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小星

[原創小說] 漢晉春秋之涼王傳【更新】【第四十八章】 [複製連結]

Rank: 3Rank: 3

狀態︰ 離線
發表於 2016-9-6 23:30:12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十一章

  漢朝與羌人的戰爭

  後漢與西羌的戰爭,又稱羌患。

  歷時百年,後漢與湟水西部落後又互不統一的西羌部落斷斷續續進行的百餘年的戰爭,第一次從公元77年至101年,第二次公元107年至118年,第三次公元139年至145年,第四次公元159年至169年,第五次公元184年至214年。

  由於西羌的內遷,和河西走廊、隴西當地的漢朝人時常發生衝突。最初,西北的地方官多數都殘酷苛暴,導致西羌反抗此起彼伏,西羌人因此不斷屠殺漢朝人!

  在此時空被景下西羌人在後漢取代了北匈奴成為漢朝第一外患,西北地區尤其是關中多次淪為戰場,羌人還曾一度兵進至山西河東。不但如此,剛崛起的鮮卑、南匈奴亦不時起兵南下,戰亂波及關中、陝北、陝南等地。此戰之後,使得關中更加荒蕪,成了羌、氐、匈奴、拓跋等族的混雜區,後漢西北人口大量內遷,導致河套以南地區也成了「羌胡區」。

  漢桓帝時代,在段熲字紀明、皇甫規字威明、張奐字然明三將(此三人號稱涼州刺史部三明)的強力鎮壓下,在經過一番激戰並大舉斬殺數萬西羌人之後,羌亂終於接近尾聲。不過後來漢靈帝、漢獻帝時期,馬騰、韓遂、宋建等人,又利用西羌人之亂,割據西涼。董卓也是依靠對西羌人和黃巾軍的征伐,成為一時的軍閥。

  四望峽

  四望峽即今八盤峽 ,以四望皆河而得名:北部莊浪河注入黃河 ,東部黃河出峽流向新城川,西南部黃河自永靖進峽,西北部湟水匯入黃河。

  漢宣帝神爵元年(公元前61年), 趙充國奉命進擊湟水流域的先零羌。 他率兵從金城渡過黃河後,先派人到四望峽去偵察敵情,當得悉羌人沒有設防時,不禁大喜,對部下說道:「我早知羌人不會用兵,如果羌人用數千人扼守四望峽,我軍還能通過這裡嗎?」於是連夜引兵直取樂都。

  洛都谷

  山谷名,昔日羌患寇邊,涼州諸郡為平定羌人之禍集合四萬兵力對羌人展開反擊,大軍抵達金城浩亹一帶與駐紮於此的羌族人馬展開激戰!此戰漢軍取得小勝擊退羌軍斬首六百餘人隨後漢軍乘勝追擊又與羌軍再戰洛都谷,谷中地勢兩面削壁不利騎兵驅馳,羌軍卻依險反攻迎戰漢軍,此一策略打的漢軍措手不及前鋒部隊損傷慘重,幸賴馬武行軍井然有序不致部隊自亂,部隊在馬武的率領下徐徐而退終是安然退出谷外離開對漢軍不利的戰場,洛都谷一戰漢為羌軍所敗,戰死者多達千餘人,洛都谷戰後羌軍見漢軍退出谷外也不追擊便領軍離去直抵塞外!

  屠各胡

  屠各,亦作「休屠」、「休屠各」,俗稱「屠各胡」。匈奴諸部之一。為南匈奴各部落中最高貴的部落。

  西漢時分布於西北塞外,駐牧於武威,金日磾就出自屠各。

  東漢漢光武帝時匈奴入居塞內,屠各部眾多次起事。漢靈帝中平五年(188年),乘中原內亂,攻西河郡、并州,攻殺南匈奴羌渠單于。

  初平四年(193年),與袁紹軍戰於常山郡。建安十九年(214年)為曹操擊敗。魏晉南北朝時散居於太行山。匈奴入居塞內的十九部,其中并州屠各最強大,東晉十六國時期建立的割據政權前趙,其統治者即為南匈奴屠各首領劉氏。史籍所見屠各姓有梁、畢、卜、張、李、郭、成、路、石、王、董等。

  一說屠各和突厥、屠耆語詞相通。屠耆為匈奴語「賢」,漢人因稱左右屠耆王為左右賢王。

  ※ ※ ※ ※ ※ ※ ※ ※ ※ ※ 

  建安十九年(214年)春

  渡過了一個嚴寒的冬天後,隴西各處因寒冬而暫時停下的戰火又再度的響起,金城雷駱與成公英的勝負尚未分曉但去年遭到驅逐的馬超卻已捲土重來!

  隴西 祁山之戰.長離水之戰

  馬超投奔漢中後得到張魯的支持,於春天再度領軍回攻隴西並圍攻姜敘於祁山。

  姜敘等人急向屯兵於長安的護軍將軍夏侯淵諸將求救,對於姜敘的告急於屯長安的諸將都認為須要等待曹操的指示,但夏侯淵卻不認同的說道:「公在鄴,反覆四千里,比報,敘等必敗,非救急也。(曹公(曹操)在鄴城,來回有四千里路,如果一來一回的上報,姜敘必定敗陣,還談什麼救援。)」遂領軍前去隴西救援,並使張郃督步騎五千為前鋒,從陳倉狹道進軍,夏侯淵則親自督糧輜在後。

  張郃領軍到達渭水上游,馬超得知親率氐、羌數千兵馬迎戰張郃。

  但......馬超雖然頑強卻非張郃的對手,在交戰中再度敗走,擊敗馬超後張郃便進軍收拾馬超軍餘下的器械。

  夏侯淵領軍到達時,隴西各縣皆已投降張郃,此時夏侯淵聽聞金城方面韓遂部屬成公英正領軍與呂鴻成所屬河西軍雷駱正交戰中而韓遂則在顯親一帶屯兵。

  當時韓遂在顯親一帶屯兵欲伺機而動,夏侯淵得知隴西情勢後本想藉機襲取韓遂,但韓遂得知馬超兵敗後甚是懼怕便留下糧食連忙逃走。夏侯淵見狀便收拾韓遂軍遺留的糧食一路追擊至略陽城,直至離韓遂三十里的地方時,諸將都想儘快進攻討伐韓遂或是先攻興國的氐人。

  不過,夏侯淵認為韓遂所領之部隊皆為精兵主力,興國城牆又堅固難攻,就算進攻也未必可以奪城,而且會有遭到羌氏聯手夾擊的風險,不如先派兵襲擊長離水流域的各羌族部落。

  長離水一帶的各羌族多在韓遂軍中參軍,此時聽聞家園遭襲一定希望回軍營救家園。如果韓遂放棄羌人讓這些人馬離開救援,那韓遂軍必定得孤軍作戰;但如果韓遂救發兵營救長離水各部,則必定得和夏侯軍進行野戰,如此必定可以野戰中打敗他們。

  於是夏侯淵便留下督將駐守輜重物資,自己則另派輕兵步騎進攻長離水的羌族部落,此次的攻擊一舉燒燬羌人的屯田、物資並斬獲許多人。

  而情勢也如夏侯淵所料一般韓遂軍中的羌人聞訊後都一一趕回到自己部落救援,在此情勢下韓遂惟有出兵救助長離水西羌諸部,與夏侯淵軍在野外遭遇對陣。

  夏侯淵軍中諸將見韓遂軍,對其十分厭惡,想要結營作塹與其作長期對戰。

  夏侯淵不認同的卻說道:「我軍已展轉戰鬥千里,現今反而作營塹對峙,士兵必定會感到疲勞睏乏不可久戰!敵人雖多,但也不過烏合之眾而已。」隨後便鼓軍出戰韓遂軍,在夏侯淵的領軍下朝廷的軍隊更於此戰中一舉大破韓遂軍!得到其旌麾,還軍略陽,隨後再順勢南下再進軍圍攻興國。

  氐王楊千萬不敵夏侯淵慘遭大敗惟有逃奔到漢中投靠馬超,其餘人馬都投降夏侯軍。

  夏侯淵之後再轉向出隴山對盤據高平城一帶的屠各胡發動攻擊,一舉掃平高平至蕭關這一帶所有的反對勢力,並於戰勝後收其糧穀牛馬。

  曹操日後更授夏侯淵假節。

  此戰過後,隴西大部份地區為夏侯淵平定,昔日割據關中至隴西一帶的軍閥只餘下退回金城的韓遂與抱罕的宋建和佔領河西立場表明尊漢但實際尚未明朗的呂鴻成。

  西平.金城  建安十九年  春

  洛都谷

  西平郡的冬天比隴西還要寒冷,再加上高聳的地勢令湟水河谷一帶自入秋便開始山區積雪河川凍結,如此情勢下不論是雷駱或是成公英都不得不暫停所有的戰鬥渡過這寒冬,直至天氣開始入春不再如此嚴寒後......但春天方至雷駱卻下令不等待積雪完全消融即全面展開攻勢務必於短時間內奪下安夷城!

  此舉大大的出乎成公英的意料之外!

  「別停下攻勢,再攻!」北宮威一聲令下,刺史部的官兵們再度烽湧而上全力搶攻著成公英於洛都谷內所設下的各處營寨哨站!春至以來在雷駱一的指令下有開戰已近四十日,官軍至今一連串的攻勢下,成公英所設下的哨站已有二十餘處淪陷,如今又有一處哨站在北宮威的領兵強攻下淪陷。

  「守不住了!弟兄們快徹~」哨站兵長見敵人氣勢如虹難以抵擋,便決定不再戀戰趕緊徹離。

  但哨站守衛沒想到的是官軍並非只有北宮威所率的部隊由正面進攻,雷振蕭早已率一支百人部隊繞至哨站後方等著攔截徹退的衛兵,此時哨站衛兵逃命不成反被攔截後方北宮威追兵又緊追而來絲毫沒有給予他們一點喘息的時間,哨站兵長見敵人的部隊已將己方部隊完全包圍,且己方成員僅於不足百人亦已經開始怯戰.......莫說同寮......就連他自己也還不想死......

  「別~別殺我~小人投降了!弟兄們別再打啦~要活命就投降吧......」語畢,他便帶頭棄械投降隨後追隨他徹離的弟兄們見兵長已經投降便跟著放下武器投降官兵。

  戰況發展至此洛都谷內成公英所設的二十餘處哨站已全數被攻破,刺史部官軍終順利進入西平郡管轄的地界內,但出谷後便面臨更嚴峻的挑戰!

  部隊出了洛都谷後便將進入四望峽,此區又名八盤峽,此山區由於登山蹬道迂迴曲折、幾達八折因而又被稱為八盤山,八盤山雄踞黃河北岸峭壁高達二、十丈,但頂部卻是平坦的高原,位於北岸的八盤山與南岸的青石峽對峙而立而兩者都是險峻的石質山,此一地型對守方而言不論是陸路的居高臨下據險而守或是水路的順流而下都是屬於有利位置,對雷駱所率領的官軍而言一但領軍進攻便是屬於逆向仰攻,部隊由下而上逆勢進攻對官兵們的體力負荷遠比先前來的嚴苛,更莫說四望峽的地形比洛都谷還要崎嶇難行!

  但......仗......再難打依然得打!今日若放棄這難得的時機令韓遂有喘息的機會,明日此賊東山再起決不會放過河西軍定會對河西展開報復,而呂家軍隱忍韓遂多年為的就是這能一舉扳倒韓遂的機會,此次他定要一舉鏟除韓遂這惡徒。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五日,此次決戰將是我軍與成公英間極關鍵的一戰要眾弟兄們養足精神以待決戰!」

  看著前方的四望峽與湟水,雷駱已下了決心定要一舉擊敗成公英再率河西軍渡湟水南下消滅韓遂。

  河西  武威郡  姑藏城

  此時就在雷駱與成公英正在四望峽對峙之時,夏侯淵先後擊敗馬超與韓遂、楊千萬並一舉平定隴西的消息已傳至河西,夏侯淵的威名已是震動整個關中與隴西一時間內河西境內對此事亦是議論紛紛,深怕夏侯淵的下一個目標便是河西,如今的河西表面雖是平靜但人心已逐漸浮動耳語開始四處流傳。

  在此敏感時刻,長安方面卻派了名熟悉的面孔出使河西而此人現已經抵達姑藏城在繹站等待呂鴻成接見,此人的到來更令姑藏城上下譁然更被部份人士視為中央朝廷對河西軍立場的一次重要試探,而此人便是不久前協助朝廷驅逐馬超立下大功而被進封為關內侯的楊阜!

  楊阜的到來亦令刺史部上下大為震動一時間內各派人馬皆對是否接見楊阜各有不同的看法與意見,目前而言以呂鴻晏為首自朔方即追隨的呂鴻成的舊部們皆認為自當年天子遷都許都後呂鴻成一派為朝廷指派至張掖居延屬國任職至今已有十數年,這十數年來呂鴻成一派始終遭到政敵污衊為國賊暗樁,若於此敏感時刻接見楊阜與其會談豈不更坐實這十數年來的罵名並且還給了目前尚無藉口生事的反對者一個大好的理由如此一來只怕是弊大於利;而支持與楊阜會面者多以河西當地望族如李宏等人為主,他們認為河西經歷多年來的內耗直至去年才為呂鴻成所平定,但不久前雷駱才率領主力討伐韓遂目前河西並無本錢可與夏侯淵抗衡,不如藉此機會與楊阜談判謀取最大的利益!

  此時的刺史部內呂鴻成正為此事與部屬們議事著至目前還拿不定主意......

  李宏見呂鴻成一直拿不定主意便再開口說道:「君侯,下官認為您派兵征伐韓遂所舉之口號即是為漢室討伐叛軍,如今夏侯淵率領朝廷大軍一舉擊敗馬超、韓遂、楊千萬等叛逆威震關中與隴西卻獨獨未對孤立的宋建展開攻勢反派楊阜前來與我方一談,由此可見朝廷有意拉隴河西而這也是君侯對外所採的策略有所成效的證明,君侯大可趁此機會為河西謀取最大的利益若再遲疑不決一但楊侯離去回稟夏侯淵,屆時朝廷必認定我方立場與韓遂等一干叛軍相同有意裂土稱雄那下次再見必是兵戎相向!現今的河西實力尚遠不足與朝廷抗衡且君侯現下處境又無外援可與其結盟,若貿然與朝廷正面對抗只怕......」

  「本侯又何嘗不知李大人所顧慮之事,但......」

  一旁的蘇平川見呂鴻成始終無法作出決定便開口說道:「君侯無需再為難,下官認為您確是該一見楊侯!」

  「平川啊~至昨日你還是反對與楊阜會面何以今日有此轉變?」見蘇平川開口贊同與楊阜一晤呂鴻成亦大感訝異!

  「君侯,這幾日下官想了許久,直至昨日與吳盛一談後方才有所轉念。」

  「吳先生?他與你說了什麼竟能讓你轉而支持本侯接見楊阜?」蘇平川一席話已令呂鴻成感到好奇。

  「他對下官說了當年曹操遠征河北袁氏時遼東公孫氏的應對等事蹟予下官一聽。」

  「遼東公孫度一族?說來一聽吧。」

  見呂鴻成開口,蘇平川便開始述說著昔日公孫度一族的事蹟。

  公孫度初為郡吏後因幼名與玄菟太守公孫域早逝兒子公孫豹相同及同年而倍加照顧。

  早年先公孫域被舉為尚書郎,不久又升為冀州刺史但因而引起非議而作罷。後其同鄉徐榮在董卓手下做事舉薦公孫度為遼東太守。但公孫度本人因出身低微為當地人所輕視,但他一到任後就先斬殺襄平令公孫昭執行嚴刑峻法後又夷滅百餘家以立威甚至是郡中豪門望族的田韶等等的人與公孫度皆無怨無仇但都因公孫度的藉口而被殺了。其後又不斷開闢疆土,東伐高句麗西擊烏丸。

  初平元年(190年),公孫度得知中原大亂無人理會朝廷,便對其親信柳毅、陽儀說道:「漢室要滅亡了,度想要與其屬下商量謀取王位時機。」

  當時襄平延里祀社生了一塊大石頭,有一丈,而且有三個小石子做其足,有人對公孫度說道此石的形狀差不多類似漢宣帝的皇冠類似,所在延里的名字為”公孫延”,這就顯示出了公孫度擁有自己的土地了,而且有三公作為輔佐公孫度聽到後非常高興。

  另外原本河內太守李敏,在郡中知名度甚高,但他因嫉恨公孫度的所做所為但又懼怕被公孫度得知後會遭其所害,於是他便帶領其全家搬去一個小島住,公孫度知道後極為忿怒,將李敏的父墳剖開焚屍,誅滅其族。

  而也隨著公孫度四處東征西討在領土擴展後分割遼東,置太守,渡海收東萊各縣,設營州刺史並自立為遼東侯、平州牧,追封其父為建義侯更為昔日漢朝的兩位祖先建立廟宇郊祀天地親自藉田,也徵用民力耕種,開闢田地,治理軍隊,出行時坐著皇帝才能坐的鑾駕,所用的東西差不多跟皇帝一樣。

  後曹操為拉隴公孫度封其為武威將軍、永寧鄉侯,但公孫度已自認為自己是遼東之王了,便對親信說道:「我王遼東,何永寧也!」便命屬下將印信收起來表示拒絕。
  
   建安九年(204年)公孫度去世,公孫康繼承了他的職位。

  公孫康繼任不久便以大漢朝廷所封的永寧鄉侯進封其弟公孫恭表示接受朝廷所策封的爵位。

  207年,袁熙、袁尚聯合蹋頓單于進攻白狼山,被曹操手下大將張遼擊敗,蹋頓單于被斬首。袁熙、袁尚和數千騎兵逃往遼東,公孫康恐袁熙、袁尚鳩占鵲巢,又見曹操無進軍之意,於是將二人斬殺,首級送給曹操。此外公孫康更是將公孫家族版圖擴張到高句麗、烏丸等地區,甚至攻陷高句麗都城(《三國志·魏書八·二公孫陶四張傳第八》)。

  公孫康死後,二子尚幼,遼東太守一職由公孫康之弟公孫恭接任。

  聽著蘇平川述說著遼東公孫一族的發展,呂鴻成似是想通了般開口說道:「平川,本侯明白何以你會轉而支持本侯接見楊阜對朝廷示好的用意了,你是要本侯仿傚公孫一族伺機而動!」

  「君侯試想,雖然世人皆說曹操是國賊但我等長年來久居邊塞之地,近年來更因戰亂而與中央斷絕連繫,目前傳言雖多但我等皆是道聽塗說未曾目賭曹操的所作所為且曹操擁立天子他所代表的便是朝廷是大漢朝!而君侯起兵平定河西與討伐韓遂所喊口號便是為大漢平亂掃叛!試問諸位,若一名平日標榜奉公守法的朝廷命官拒絕接待朝廷派來的使臣,那接下來會落下怎樣的口實與面對如何的處境?因此下官認為眼下楊阜所代表的即是朝廷而他亦是朝廷所封的關內侯論爵位可比君侯,且他既持苻節前來表示他亦得到一定程度的授權與我方一談,若堅持不見如此一來那便是坐實君侯另一讒言以漢家大旗行裂土割據之實不是嗎?如此我方將被朝廷定位為如韓遂宋建一般的叛軍,那等同是給了夏侯淵起兵討伐河西的理由,因此下官認為不論我方對曹操有何想法都不仿先接觸後再有所決斷還不遲,若曹操真如外傳一般如此不臣那君侯還可再舉勤皇大旗與曹操抗衡,屆時若情勢真演變至此那時君侯也早已有所準備而非是如現時一般有如魚肉般隨時任人宰割。」蘇平川不猶豫的說著他的想法。

  見蘇平川轉向支持接見楊阜,李宏立時接話說道:「君侯,平川說的極是!目前我軍主力已隨光磊出征,但為何夏侯淵沒乘勝追擊進軍河西卻反是由楊阜出使河西?便是因目前君侯尚未表態與曹操為敵且立場中立而其所作所為皆不違律法因此夏侯淵出師無名無法針對河西,若君侯此次接見楊阜對朝廷示好便藉此次會談可為河西爭取諸多利益資源也可為方經戰火的河西爭取更多喘息的時間,也可與夏侯淵聯手討伐韓遂與宋建早日結束戰爭如此一舉數得之事君侯實不必為難!」

  一旁的呂鴻晏見狀便立時開口說道:「兄長莫忘當初曹賊指派你來到河西本就不是安著好心眼,現在想來當年他派你來河西不就是打著我們呂家軍若無法在河西生存便是被吞併於他無損若能生存他日他派人出兵河西必也是先尋我方聯盟,否則韋端又何必處處肘制兄長在河西的行事?為的就是不讓我軍脫出他之掌控!若我軍不止能生存下來還一舉平定河西那曹賊便可拿當年助我方脫離朔方袁紹威脅的人情來說項,若我軍不接受他的偽詔亂命他就算出兵也只需針對兄長一方而無需如過去般面對山頭林立的關中諸將得逐一擊破!文談他曹賊不費一兵一卒收復河西,武攻他只須出兵直搗武威滅我呂氏基業,不論怎麼算都是他曹阿瞞佔盡便宜的算計,而我方又怎知接受朝廷的招安策封曹賊又會如何對待我方?莫忘劉表之子劉琮降曹後連劉表的基業都守不住啊!實話說我不認為曹操會禮遇善待兄長。」

  見呂鴻晏出言反對李宏便再說道:「錦華的顧慮確是沒錯,但劉琮當時所面對的情勢是劉表去世人心不穩曹操大軍壓境而不得不投降,且劉表昔日與袁紹結盟早已明確表態與曹操為敵,劉琮投降後隨即被調離荊州並不意外,但君侯與劉表不同的是君侯目前立場中立且自韋康擔任涼州刺史以來即一直與君侯保持友好關係,再加上君侯素來盡職守法且去年平定河西動亂有功,今年又發兵討伐叛軍韓遂,光磊至今仍在湟水一帶與成公英對戰等事蹟,皆可直言君侯所為乃是身為漢臣應為之本份,此時若在對朝廷示好年年供奉漢室想來曹操也無理由可針對君侯這對朝廷有功之臣,而且曹操目前最大的敵人是南方的孫劉聯盟而非是君侯因此若君侯如公孫康般接受朝廷的封賞臣服,料想曹操應不會刻意針對君侯。」

  見呂鴻成陷入沉思,蘇平川便再說道:「君侯還記得三年前關中諸將是基於何種原因出兵反曹?」

  「當時曹操以討伐張魯為名欲借道隴西由祁山道進軍漢中這才使的馬超等人認定朝廷名為討伐張魯實際上是要攻打關中諸將。」

  聽聞呂鴻成所言後蘇平川便再續說道:「當時下官聽聞高柔曾勸阻曹操不可如此冒進此舉必會引關中諸將猜疑而造反,他認為可先平定三輔,三輔安定後就可和平地招降張魯,但當時曹操不聽執意出兵這才引發了渭水之戰,由這件往事君侯可有聯想到什麼?」

  「你是在提醒本侯不可步上關中諸將的老路,只要本侯不舉兵反曹並奉天子詔令尊守律法,曹操就沒有藉口出兵攻打河西是吧?」

  「不止是如此!」李宏見狀亦立時接話說道:「若照公孫康的前例看來,君侯大可藉此良機對朝廷進供爭取時間休養生息以養民力,若光磊討伐韓遂功成屆時君侯只會是有功之臣,曹操不論有何種心思都不能公開對付君侯,如此一來君侯既可借勢為河西爭取時間休養又可趁勢了解朝中目前情勢決定日後方針,這對君侯而言利遠大於弊啊!」

  李宏話方說完,呂鴻晏為首的一方立即持反對意見與李宏等人再度展開激辯。

  「這......但......好吧......本侯決定先行接見楊阜。」再三由猶豫後呂鴻成終是決定一見楊阜。

  隔日呂鴻成即接見招待楊阜,而也於此次接待中楊阜當場宣讀天子詔令這時呂鴻成為首的河西眾官員方才得知去年初天子已下詔將全國十四州改制合併為九州,其中涼州刺史部裁撤併入雍州刺史部並將刺史部治所由姑藏移至冀城,朝廷也將另外指派官員接任刺史一職,換句話說呂鴻成的刺史一職已被朝廷拔除!

  楊阜宣讀完聖旨後,呂鴻晏已有些難以忍受的趨上前去欲將楊阜趕走,一旁的歐陽寒象見呂鴻晏已然動怒欲出手驅逐楊阜便連忙將他攔下示意不可衝動,在此敏感時刻若忍不住一時之氣將是全盤皆毀全無轉環餘地。

  見呂鴻晏已為歐陽寒象帶離,楊阜便再開口說道:「榮華大人可有話要說?」

  「天子詔令已下,本侯除了奉詔外還須多說什麼?」

  見呂鴻成竟無任何大不諱的行動與言行,楊阜不死心的再提問說道:「大人自河西到任後盡忠職守護衛邊疆從未違法,渭水戰後河西情勢大亂君侯又起兵為朝廷平亂等種種事蹟可說是無功勞也有苦勞,如今朝廷卻未論功行賞卻反要大人卸下刺史一職......大人真無半點怨懟?」

  「本侯早知當初未出兵營救韋康必遭人非議饞言......楊大人,對於韋康之死您當真對本侯無半點怨言?」見楊阜出言試探,呂鴻成便順勢反問楊阜欲避開試探。

  聽聞呂鴻成所言,楊阜面色一沉,沉默了會兒後才開口說道:「韋大人一直相信榮華大人與朝廷決不會放任馬超作亂定會出兵解冀城之危,豈知......韋大人等了八個月......終於盼到榮華大人出兵隴西,但雷駱卻是率兵攻打駐守湟水的成公英非是為解冀城之危而出,朝廷的援軍也一直沒有來......這才將韋大人逼上了絕路......」

  「韋康是個好官......你......怨本侯嗎?」

  「楊某說沒有,大人會信嗎?楊某只問大人心中真無愧疚與懊悔?」

  見楊阜問的義正詞嚴,呂鴻成沉默了會兒後才說道:「本侯心中確有愧疚,但對當時的決定本侯仍認為沒有錯!」

  見呂鴻成仍堅持當時的決定正確,楊阜已知如今的呂鴻成骨子裡已不再是當年奉公守法的朝廷命官而是割據一地的一方之首,見此情景他不禁笑了聲後才續說道:「呵~為人主者可以知錯、改錯但是卻不能輕易人前認錯,否則必將威信掃地......呂鴻成大人你的雄心在下明白了。」

  「本侯乃大漢臣民,食漢祿、奉漢律、守漢土乃為所當為何來雄心一說?」

  「真是如此嗎?那楊某便等著看呂大人是否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不忘初衷!」說著,他亦打開錦盒取出另一道天子詔令大聲宣讀說道:「天子有令,呂鴻成接旨~」

  「臣領旨~」見楊阜宣讀聖旨,呂鴻成立時率文武官員下跪接旨。

  「天子有令,呂鴻成統領河西近四萬雄兵卻未曾思量出兵隴西解涼州刺史韋康之危,如此坐視袍澤慘死逆賊之手本不該寬容,但姑念爾等多年來鎮守邊疆無功也有勞故僅徹除呂鴻成刺史之位以為薄懲,但又念及呂鴻成率領地方官軍平定河西動亂又出動河西軍討伐逆賊韓遂等功蹟,朝廷亦決定論功行賞!自即日起呂鴻成之爵位由關內侯晉升列侯並升任安戎將軍同時轉任張掖居延屬國改制的西海郡太守一位,另再領護匈中郎將一職統領河西邊防軍繼續為大漢鎮守邊疆,而原張掖居延屬國都督呂鴻晏則升任護狄校尉領偏將軍一職鎮守邊關輔佐呂鴻成統領邊防軍,張掖屬國都督雷駱升任護羌校尉領偏將軍,待韓遂滅後即留鎮湟水鎮守邊關另司馬劍秋等人因平亂有功皆升任牙門將軍繼續協助護匈中郎將呂鴻成恪守邊境,而各郡從缺官員郡守朝廷自會派員赴任!在此期間望諸位卿家克盡職守以待交接莫負朕恩。」

  「臣~叩謝天恩~」語畢,呂鴻成立時接旨奉詔。

  見呂鴻成已然接旨奉詔,楊阜仍不忘提醒說道:「將軍既已奉詔便需依漢制設立即侯府置國相並派員進京晉見天子述職,舍弟也該立時起程前去邊關駐守以護邊境,而楊某使命已成這就啟程回京覆命了。」

  「容本侯送行。」見楊阜將回許都覆命,呂鴻成立時遣人護送他離去。

  待續

Rank: 3Rank: 3

狀態︰ 離線
發表於 2016-9-28 01:13:57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十二章

  漢朝與匈奴人的戰爭

  南匈奴歸附東漢王朝後,留在蒙古草原上的北匈奴,勢力大大削弱,在南北交戰中,數次被南匈奴擊敗。

  公元73年(永平十六年),東漢王朝大擧反擊,竇固等分兵四路,深入北匈奴腹地,取得很大的軍事勝利,往北追至蒲類海(新疆巴里坤湖),並留屯於伊吾盧城。到漢章帝時,北匈奴日益衰弱,先後有數十萬口入塞投降。

  公元89年(永元元年),竇憲、耿秉等率領漢軍會合南匈奴大擧北進,與北單於交戰,連戰皆捷,降者前後二十餘萬人。在以後的二年内,北匈奴不斷的失敗,從而被迫向西遷移。

  以後,北匈奴的一部分越過中亞往西亞遷移。

  西海郡

  西海郡原屬張掖郡。西漢時,居延城為張掖都尉治所。漢安帝時,以張掖都尉所轄地區置張掖居延屬國,與張掖郡平級。同時還分出張掖屬國。張掖居延屬國僅領居延一縣。

  漢順帝永和五年(140年),有1560戶,4733人,大多為軍士。

  漢獻帝興平二年,武威太守張雅奏請以張掖居延屬國置西海郡。約在建安年間,改張掖居延屬國為西海郡,治居延縣。

  列侯

  徹侯為漢代異姓臣子的最高封爵,後避漢武帝劉徹諱,改徹侯為通侯,也稱列侯。
  
  西漢的列侯獲封縣,封地稱國,各列侯食邑高低不等,少者百戶,多者如長平侯、冠軍侯等可達萬戶。

  列侯國置相一人,相當於縣之令、長。列侯自置家丞、庶子、門大夫、洗馬、行人等家臣。列侯如果不任職或迎娶公主,就需要去封國居住,稱為「就國」或「歸故國」。

  列侯居京師則主爵中尉領之,就國則郡太守時時巡察之。

  起初漢高祖劉邦曾定下規矩「若無功上所不置而侯者,天下共誅之」,但一直沒有被遵循,相反,拜相者必封侯,尚主者必封侯以及皇后父親必封侯成為漢朝慣例。

  東漢的列侯分縣侯、鄉侯、亭侯三等,均有食邑。縣侯以縣立國,制度與西漢相同。鄉侯、亭侯不立國,只設置家臣。東漢列侯的食邑亦高低不等。

  張既

  張既,字德容,馮翊高陵人。東漢末及三國時曹魏官員。

  張既十六歲時就在馮翊郡任小吏,後來多次升遷,並舉孝廉但拒上任。

  曹操任司空後,辟命張既,還未上任,又舉茂才,任新豐令,任內新豐在三輔之中治理得最好。後來,袁尚在黎陽抵抗曹操,並且命河東太守郭援、并州刺史高幹及匈奴單於攻取平陽,並且派使者與關中一眾將領聯絡,希望他們響應。司隸校尉鍾繇為阻止關中諸將興兵響應,於是派張既向馬騰等關中將領游說,張既向他們陳說利害得失,馬騰於是聽從,又派兒子馬超領一萬多兵與鍾繇聯合攻擊郭援和高幹。最終郭援等大敗,郭援被斬殺,高幹和匈奴單於都投降。

  建安十年,高幹再次舉并州反抗曹操,張晟、衛固和張琰等都起兵響應。曹操任命張既為議郎,參鍾繇軍軍事,並出使徵召馬騰等關中諸將。最終大軍擊破張晟軍,張琰和衛固被殺,高幹投奔荊州牧劉表,張既封武始亭侯。

  建安十三年,曹操南征荊州,因為馬騰等擁兵割據關中,出發前派張既徵命馬騰,馬騰於是東遷鄴城,曹操表他為衛尉,並表其子馬超為將軍,統率馬騰的兵眾。建安十六年,馬超叛曹,張既跟從曹操平定馬超。戰後張既任京兆尹,招懷流民,重建縣邑,百姓都感激他。

  建安十八年,曹操稱魏公,任命張既為尚書,並出任雍州刺史。

  ※  ※  ※  ※  ※  ※  ※  ※  ※  ※  ※  ※  

  河西  武威郡  姑藏城

  送走楊阜後,刺史部內卻是正陷入再一次的激烈辯論中。

  呂鴻晏為首的武官等人主張呂鴻成奉詔接受朝廷的冊封等同接受歸順曹操一派奉曹操為宗主,此舉雖是權宜之策但卻也坐實了這十數年來遭政敵所攻擊的國賊內應傳言,若將軍府無法有效安撫人心那這些年來因呂鴻成的忠漢立場投奔而來的擁漢派人士必將反彈甚至棄官而走!

  此時乃是河西正值用人之際實經不起如此的打擊,再者雷駱與呂鴻晏一但奉詔領兵留鎮湟水與邊關,那他二人未奉詔便不得擅離職守那等同斷去呂鴻成一臂,如今朝廷更要河西派員進京述職又該派誰去?朝廷在曹操掌控下已有多年若呂鴻成親自進京面見天子只怕有去無回再也無法回到河西,雖依律法呂鴻成可不必親自進京但在這敏感時刻若由他人代呂鴻成進京,此人若是於河西份量不顯只怕無法取信曹操甚至還給了曹操針對河西的藉口,何況朝廷還要指派官員前來河西任職如此一來呂家軍於河西的行事將會逐漸喪失自主權,與其處處受制於人不如連絡南方的劉備與其結盟共同高舉復興漢室大旗全力抗曹!

  再論呂鴻成被徹去了刺史的職務,雖然朝廷升任他為安戎將軍領西海太守、領護匈中郎將等職,表面上仍是賦予軍、政等權力,但朝廷也將再指派州刺史與從缺的各郡郡守等各級官員前來任職,到時將會有更多朝廷人馬來至河西,這段期間內呂鴻成依漢制已晉升列侯便必須設侯府置家臣、國相等官員,但......詔令卻只明文呂鴻成升任列侯依律設侯府置國相......但依現制列侯分縣侯、鄉侯、亭侯三等,均有食邑而縣侯以縣立國,制度與前漢相同。鄉侯、亭侯不立國,只設置家臣。

  那呂鴻成是屬縣侯、鄉侯、亭侯三等的哪一等?楊阜直言要呂鴻成依例設侯府置國相,但那是前漢的制度與現制有所不同......一但依詔而行是否會落得了一個未依現制行事的把柄?但不管情況如何演變,呂鴻成都勢必要花費不少的時間、精神與人力去建立侯國並接受新任武威太守的監督巡察。

  奉詔後表面上升官晉爵但實際上卻是受制於人,因此呂鴻晏等人堅持主張起兵抗曹!

  但李宏等一派人則認為呂鴻成既已奉詔,便該依詔令執行否則如此公然抗旨等同造反,此舉不止給夏侯淵起兵進攻河西的藉口更有可能令境內的反對份子藉機生事,呂鴻成與外族的關係又不如過去的馬騰與韓遂一般如此緊密甚至可說是處於對立的情勢,而西域方面諸國與河西連繫早已斷絕數十年長史府雖尚屹立於西域但與呂鴻成卻無任何的連繫......南方雖聽聞劉備進軍西川奪取蜀地的傳聞不斷,但西川與河西相差豈止百里之搖又間隔著層層山巒,縱然轉與劉備結盟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現實的情況便是現在的呂鴻成不是曹操的對手,當下又沒有外援可與其聯手抗曹......河西呂鴻成眼前的情勢與遼東公孫一族並無不同......但唯一不同的是南方的劉備一但奪取西川將來必會北上與曹操一爭長短,到時隴西與漢中定會成為雙方爭奪的焦點,不管現下曹操有多少的試探與挑釁呂鴻成若能忍住這一時之氣靜候時機將來仍是大有可為。

  兩派人馬經過一輪的激烈辯論後,呂鴻成終於有了決定!

  「本侯決定既已奉詔,那便該依天子詔令而行,錦華你這幾天準備準備便上路前去敦煌鎮守邊關,銘叔你替本侯篆書公文並派人送至光磊手中務必確實傳達天子之意!」

  見呂鴻成已決定奉詔,呂紅晏見狀也不再勸阻便開口說道:「兄長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再勸阻,我這便回轉酒泉整軍前往敦煌赴任。」語畢,呂鴻晏便轉身離去。

  見呂鴻晏似是負氣離去,呂鴻成便立時開口喊話說道:「錦華,為兄知你一直都想為大漢鏟除國賊,但目前的局勢我方只能忍耐以待時機,過去在關外我們忍袁紹來,河到西我們忍馬騰與韓遂和韋端與一干地方士族豪強不也都是受盡刁難與誨氣嗎?你還記得當年邯鄲商身亡時張猛等人是如何與我等挑釁的嗎?這十數年來我們也都忍過來了,這一次只要我們忍的住挑釁、沉的住誨氣一定能夠渡過這一關!」

  「但......兄長~我們不是沒有本錢與曹賊周旋啊!我們河西有黃河天險可守又有烏峭嶺這山險可依,真要打我河西軍非是完全沒有勝算啊~」聽聞呂鴻成所言,呂鴻晏亦是說出他心裡積壓已久的話。

  「為兄明白,但你別忘了目前河西的器械、輜重、糧草都隨光磊率領的主力部隊運往湟水去了,現在就算我河西軍真要起兵抗曹也是後勤不足如此率性行事只是教河西子弟白白送死,一但我軍戰敗為曹軍所滅,那我們隱忍了那麼多年不就都白費了嗎?」

  「所以忍了那麼多年還是得忍......兄長......我們已非昔日馳騁戰場的年輕人了......還有幾年的天年可以忍......」語畢,呂鴻晏便默不作聲的轉身離去。

  看著弟弟離去的背影,呂鴻成亦深深感到一股鬱鬱不得志的感受,他又何嘗願意如此?

  忍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時機平定了河西諸郡,他本打算搶在馬超奪取冀縣前短時間內打敗韓遂收復金城與西平兩郡,待兩郡平定後便是籌措軍需準備與馬超決戰隴西並營救韋康,屆時他河西軍便可明正言順進駐隴西各郡,若局勢的演變一切照他計劃一般此時縱使河西軍無法越過隴山至少蕭關與隴關以西也會在河西軍的控制之下,此時此刻便是他順利率兵進駐河西隴右南鄰東西兩川之地若真要舉兵反曹也隨時可連繫漢中張魯與西川劉備兩方勢力結盟尚不至如現時般孤立無援、任人魚肉......

  他沒料到成公英竟如此頑強耐戰,在兵力處於劣勢下仍是利用地利與光磊硬是由去年周旋至今......也沒想到隴西局勢變化之如此快速!夏侯淵竟能在短短數月連敗馬超、韓遂、楊千萬與屠各胡各部一舉平定隴西將朝廷的勢力自三輔一舉推進至隴西與他呂鴻成隔著黃河對峙,夏侯淵更因此名震關西,如今不止隴西就連河西一聽聞夏侯淵之名都甚為恐懼......本應該是形勢大好的局勢,但卻是人算不如天一劃,現今河西境內籠罩著懼戰的氛圍下他不得不做下忍氣吞聲的考量......

  如今他不止要開始著手設立侯府更得思考該任命何人進京面見天子......

  但此時沒人想到夏侯淵的下一步竟來的如此快速!

  三十日後征西將軍.夏侯淵派人行文至河西要求呂鴻成派遣援軍協助朝廷勦滅偽王.宋建並提供漢軍器械、輜重、糧草等各項後勤支援,同時雍州刺史.張既也派人行文河西告知張既將親自前來武威一見呂鴻成了解河西目前情勢並與呂鴻成交接刺史部事務。

  西平郡.四望峽

  「再攻,別害怕~再攻~別退縮~」

  「守住!咱們居高臨下~敵人打不上來的~」

  為早日攻破成公英於四望峽所設下的防線雷駱親自帶領部隊攻擊成公英所設下的營寨,但他卻不得不承認成公英的確有一套,自他率軍突破洛都谷後這才發現原來洛都谷所做的防線只是為了拖延河西軍的腳步讓成公英有足夠的時間在四望峽怖下更堅固的營寨與防線!

  自突破洛都谷至今,這個春天轉眼已經來至春末,但四望峽的攻堅仍是無半點進展,這段日子以來雷駱不論是正面攻寨、夜襲、火攻、挖地道等策略皆無法打下成公英所設下的營寨,而彼此間為了防止敵軍切斷己方後勤補給更各自派遣部隊至民間阻止對方搶收春麥、掠奪牲畜等行動,雙方的衝突與械鬥也正在四望峽外的農村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此時不只是百姓想躲戰火,就連雙方的兵卒也為保命而開始出現逃亡,為防止逃兵人數不斷上升雙方也都派出人馬將逃兵擒回,在擒回逃兵的過程中又狹路相逢展開一場激烈撕殺。

  而西平境內的百姓們為躲避戰火,又見成公英與雷駱間的勝負還難以分曉而擾民的逃兵越來越多,雙方的戰火已漸漸的自四望峽波及至週邊的各處農村,農民們為求自保便紛紛攜家帶眷與牲畜財產準備逃離,雷駱與成公英在接獲消息後為免農民手上收成的春麥與牲畜為對方所奪又各自派兵欲接應逃離村莊的農民,於是彼此間又因狹路相逢而展開一場撕殺。

  此時此刻,春天已盡、夏天將至,持久戰已是必然的發展。

  中原 許都.朝廷

  在夏侯淵於隴西連戰連捷的同時,今年三月天子再度下詔魏公曹操的位階將晉升至諸侯及親王之上,並改發印綬為親王等級的金印、紅帶,帽冠也改為遠遊冠此舉讓魏公曹操於朝中的地位更顯尊榮。

  同時許都內也耳語流傳漢帝.劉協在曹操專權的沉重壓力下每日都徬徨渡日深怕皇位為曹操竄奪,但朝廷已慎重的否認此事。

  而另一方面今年初開始氣候便呈現不穩定的激烈變化,四月的旱災已經讓農民們吃盡了苦頭後終於盼到了下雨,但自五月開始下雨後這雨卻是一下不停最後導致了水災的爆發,一連串的天災著實令農民們苦不堪言,但目前朝廷的官員們除了祈求上天外似乎也圖不出任何的解決辦法......

  江東 揚州.建業

  皖城之戰

  閏五月時,孫權接受呂蒙的建議打算搶在皖城的水稻成熟之前發動攻勢,以免到時因豐收又增強了曹軍的後勤補給因此決定發兵攻打皖城,在呂蒙的領軍下江東的軍隊迅速推進至皖城周圍地區,在一次軍事會議上眾多將領皆認為應穩紮穩打的在皖城四周堆築土山並製造攻城器具方為上策,但呂蒙卻認為等土山築成與攻城器具完成皖城裡的防禦工事也已經完備而敵軍的援軍也會及時趕到,不如搶在敵軍準備完城前搶先進攻勝算較大!於是便將此一策略回報孫權。

  孫權方面也同意呂蒙的策略,於是便任命呂蒙所推薦的甘寧為攻城先鋒協助呂蒙攻城,戰事期間甘寧身先士卒手攀繩索攀城而上,勇猛善戰的他迅速的為友軍打出了一道缺口而此時呂蒙緊接著率領精兵繼續強攻,全軍自四面八方對皖城守軍持續猛攻,終是於短時間內攻下皖城,這次的攻堅行動於清晨前發動到天亮時便已全面佔領了皖城並俘虜數萬人。而原本有意率兵前來支援的張遼行軍至半路便聽聞皖城被閃電攻陷的消息後也只得放棄任務自行徹退。

  孫劉連盟 荊州

  目前的荊州情勢並不單純自赤壁一戰劉備聯合孫權擊敗曹操後,曹操留曹仁等防守荊州,於是劉備又與孫權大將周瑜夾攻曹仁,劉備便曾命關羽絕北道斷曹仁後路助周愉奪取南郡。日後待劉備取得荊南四郡,關羽被推舉為元勛,受封襄陽太守、盪寇將軍;這時襄陽為曹操勢力範圍,由樂進駐守,關羽可能於江北駐防。劉備平定蜀地後,以關羽總督荊州事,掌管荊州地區劉備控制部分,包括荊州南部四郡和從東吳借來的南郡治所江陵和附近的孱陵。荊州北部為曹操領地,江夏郡則被曹操和孫權中分分別各領江夏南北岸轄地。

  在諸葛亮領軍前去西川支援劉備後留守江陵的關羽因為疆界與魯肅所管轄的領地相鄰,便不斷採取一些挑釁的行為導致近期內孫劉兩方陣營情勢頗為緊張大有一觸即發的可能。所幸魯肅每次皆以友善的態度回應,不與之計較雙方才未演便成無法挽回的局面,不過關羽的性格已隱約為未來孫劉連盟的決裂埋下隱憂!

  西川 益州.成都

  益州之戰

  諸葛亮在收到劉備的通知後便留下關羽鎮守荊州,自己則與張飛、趙雲領軍入川支援劉備,諸葛亮與趙雲率軍走水路入川,張飛則率領一軍走陸路入川,兩軍水路並進先是攻克了巴東郡順利進入益州境內,隨後兩軍隨即南下江州進攻巴郡與江陽,在進攻巴郡期間張飛遭遇老將嚴顏堅守巴州不退,張飛行軍一時受阻但張飛有勇有謀用計騙得嚴顏出城並將其生擒!

  嚴顏戰敗被俘,張飛對嚴顏說道:「大軍至,何以不降而敢拒戰?」

  嚴顏回答說道:「卿等無狀,侵奪我州,益州但有斷頭將軍,無降將軍也!」

  張飛聽後非常生氣,便命左右將嚴顏拖去砍頭。卻見嚴顏表面不改色地說說:「砍頭便砍頭,何為怒邪!」

  見嚴顏毫無懼怕張飛非常敬佩嚴顏的勇氣,遂釋放嚴顏並待之為上賓,以禮待之。

  張飛隨後便領軍從墊江西上,與劉璋領帳下司馬張裔戰於德陽,張裔敗退,張飛追至成都,與劉備會合。而墊江西上期間嚴顏也因張飛的舉動感其恩義轉協助張飛一路上勸降許多守將,也因此張飛所率的一路軍才能夠趕在諸葛亮之前與劉備會合,並在劉備為張任殺敗之時解劉備之危。

  而由諸葛亮所率領的軍隊在入蜀後勢如破竹,在接連拿下巴東與巴郡候兵分三路準備分頭夾擊位於益州個郡的守備部隊,並在成都與劉備會合,目前戰略為張飛領一軍北上奪取巴西郡,趙雲則另領一軍走南路,從外水沿長江而上進攻江陽、犍為,最後在成都與劉備會合。

  同時劉備與劉循在雒城對峙一年多,期間龐統中流矢戰死得年三十六歲,龐統的死雖對劉備造成打擊,但劉備並沒有因此而放棄攻打雒城!在經過一年多的圍攻後劉備終於攻下了雒城,雒城陷落後劉備便順勢將戰線推進至劉璋的大本營成都,在此之前法正寫信勸劉璋建議他以和平的方式轉移益州政權以保障家族的生命財產安全,但劉璋並沒有理會。

  最終到建安十九年(214年)五月,劉備終是攻破雒城,並進一步圍困成都,此時諸葛亮、張飛和趙雲等都趕到與劉備會合,此時劉璋的處境已越來越艱辛。

  同時早先暫投漢中張魯的馬超因張魯的諸多部將因妒嫉馬超的才能而加以排擠,雖然張魯非常信任馬超甚至有意將自己的女兒張琪瑛嫁給他,但都因為部下質疑其性格莽撞不可靠的勸阻而作罷。馬超數次請求張魯派兵給他進攻涼州,雖然張魯派了兵,但曹軍有夏侯淵、張郃等坐鎮,每次的結果也都是無功而還。張魯雖然信任馬超,但他的手下楊白等人卻嫉妒馬超如此受寵欲加害於他,導致馬超逐漸萌生出走的念頭於是馬超便趁機從武都逃入氐中。

  劉備一方自探得消息後便頻頻的與馬超接觸亦終於令馬超下定決心脫離張魯前來投靠劉備,而馬超方面認為不能與張魯共計天下大事,再加上知道劉備正將劉璋圍困於成都,於是殺死楊柏並密書於劉備投降,劉備得知馬超投降後大喜;並命馬超領一支奇兵駐屯於成都城北,此舉震驚成都內外。

  在得知馬超投靠劉備後,因馬超武名早已轟動西川因此成都上下非常驚恐,如今成都又為劉備率軍包圍,並派簡雍勸降劉璋但城內主戰人士仍認為成都尚有精兵三萬,錢糧可以支撐一年,軍民都主張死戰,劉璋應堅持抗戰到底不該投降!

  但劉璋卻說道:「父子在州二十餘年,無恩德以加百姓。百姓攻戰三年,肌膏草野者,以璋故也,何心能安!」

  隨後劉璋終在成都兵圍數十日後決定投降並在簡雍的陪同下開城投降。開城之時,劉璋與簡雍共乘一車出城投降,劉璋離城之日中之人莫不流淚感傷。而劉備把也尊守協議將劉璋與其家人平安遷至公安安居,並將原屬劉璋家族的財物全數歸還於他,再繼續佩振威將軍印信,歷時兩年的益州之戰終於告終。

  建安十九年(214年)夏天,歷經滄桑,曾先後投靠袁紹、曹操、劉表旗下的劉備經過多年的輾轉作戰之後終於在諸葛亮等人的協助下在有天府之國美稱的益州建立起真正屬於自己的地盤。

  待續

Rank: 3Rank: 3

狀態︰ 離線
發表於 2016-10-31 01:02:01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十三章

  劉巴(190年以前-222年),字子初,荊州零陵烝陽人。三國時期季漢尚書令。祖父劉曜曾任蒼梧太守。父劉祥,曾任江夏太守、蕩寇將軍。

  少以膽識才華聞名。十八歲時,劉巴為零陵戶曹史主記主薄。荊州牧劉表多次要提拔他,並舉薦為「茂才」,多次徵召,皆辭不赴。

  208年,曹操南下荊州,當時荊州的名士多依附劉備勢力逃避戰亂,「荊楚群士,從之如雲」,而劉巴卻北上依附曹操,被任為掾吏。赤壁戰後,奉曹操之命回江南招降長沙、零陵、桂陽三郡,及至零陵,劉備先已派兵佔領三郡。諸葛亮勸劉巴留下,劉巴不從,劉備深以為恨。因無法覆命曹操,劉巴便南下交州,改姓張,並依附在交州刺史士燮手下。後來輾轉進入益州,圖謀北歸。益州牧劉璋喜其才能,巴被留為謀士。在關於劉備是否讓他入蜀協助抗張魯的問題上明確提出反對意見。後劉璋招劉備入蜀,劉巴苦諫,璋不能聽,劉巴於是閉門稱疾。

  211年,劉備取益州,劉巴向劉備進表謝罪,劉備任命為左將軍西曹掾(秩比四百石、第七品)。與諸葛亮、伊籍等人共同編撰蜀科,並曾在劉備問軍需不足之策時提議鑄造銅幣,僅一年即令軍需充足。劉備自立為漢中王後,劉巴為尚書,後代替法正為尚書令。劉備稱帝的第二年,劉巴病逝。劉巴病亡後,魏國陳群親自寫信給諸葛亮問劉巴消息,對劉巴甚是敬重。

  劉巴為當時有名文士,劉備入蜀和稱帝後,凡諸文誥及策命等,多出巴手。為首清廉儉約,不治產業,奉公循法,退無私交;其才智過人,諸葛亮曾有「運籌帷幄之中,吾不如子初遠甚」之語。然巴為人高傲,氣量偏狹。大將張飛拜訪,巴因其出身市井而不加禮敬。諸葛亮勸之,而巴則稱:「大丈夫處世,當交四海英雄,如何與兵子共語乎?」有《劉令君集》傳世。

  吳巨(?-210年),東漢末年荊州長沙郡人,官至蒼梧太守,與劉備為舊識。

  原本的蒼梧太守史璜死後,劉表派遣吳巨代替。吳巨後來與同為劉表派遣的交州刺史賴恭不和,吳巨舉兵逼走賴恭。

  建安十三年(208年),劉備在劉表死後曾經打算前往依靠,後為魯肅所阻。建安十五年(210年),孫權以鄱陽太守步騭為交州刺史。步騭看出吳巨心懷異心,吳巨被步騭以邀請見面為由借機殺害。

  ※ ※ ※ ※ ※ ※ ※ ※ ※ ※

  漢.建安十九年(214年) 夏

  西川.益州  蜀郡  成都

  劉備取得蜀地後已正式接管了益州州牧府,總算是實現了當年諸葛亮隆中對中的跨有荊益的初步戰略,而戰事平定後便需進行新的人事佈局,在新的人事安排上除了原本隨劉備入川的舊有班底如諸葛亮升任軍師將軍兼益州太守外,追隨劉備征蜀有功的人員如黃忠、糜竺、簡雍、孫乾等人亦各有躍升之外連新加入的馬超也晉升為平西將軍,法正則被任命為蜀郡太守。而原屬於劉璋陣營的眾多官員也都在此次任命之列,其中原任益州太守的董和因在任時政績優良被任命為掌軍中郎將,兼管益州最高權力中心左將軍府的事務;而之前一直反對迎接劉備的劉巴與在民間頗有聲望的許靖也被延請到劉備的左將軍府中任職。

  另外在劉備與劉璋兩軍對壘之時堅持不投降的黃權與劉璋時期就已入仕的李嚴和劉璋的姻親吳懿、費觀等人也都各有任用。

  但被任命為蜀郡太守的法正,卻遭舉發其濫用職權、狹私報復更擅自誅殺數名過去曾誹謗或傷害過他的人,但由於法正目前身居要職對外統轄益州首府事務,對內又參與左將軍府的重要決策可說是大權在握,所以對於一頓飯的恩情或是一瞪眼的私怨都必然回報,對於公器私用的情況可說是毫無忌憚,因此便有大臣認為諸葛亮應出面干預並將此一情況回報劉備以便能壓制法正的種種不當所為!

  但諸葛亮對於法正的行為似乎是採取了視而不見的態度,並不願出面處理,諸葛亮也曾私下說道:「當初主公在公安的時候,北畏曹操之強,動憚孫權之逼,近則懼孫夫人生變於肘腋。之後多虧了法正的大力襄助,主公才有機會可以自由遨翔於天際,不再受到各方的肘制。所以我並不想禁止法正而讓他連一點點的隨心快意都不可行。」而這一事件也為劉備的人事怖局上生了一點的小插曲。

  由以上的人事佈局看來,劉備確實展現了其政治上的睿智與氣度,但也在此一同時由於當初劉備在包圍成都時為了激勵士氣曾對全軍公開承諾,只要全軍將士奮戰不懈,等到城破之後成都府庫中所藏的金銀財寶自己將分毫不取!所有的財寶將全數分給所有的官兵將士!因此後來劉璋開城投降後,劉備率領大軍進入成都時所有的官兵便迫不及待的放下武器爭相到個府庫中去搶奪值錢的財寶,深怕動作太慢所有的財寶便被搶光,導致所有的財物都被搜括一空,後來情勢穩定下來後劉備派人盤點結算益州府的清冊時才發現目前益州府的財力可能連最基本的軍事經費都將無法支應。

  財政的問題已經成為劉備入主益州後所面臨的第一個重大危機。

  劉備平定益州之後,朝臣們便議論勸劉備將成都城中房舍及城外園地桑田分賜給諸將。

  趙雲便反駁說道:「從前霍去病曾說匈奴未滅,無用家為,何況現在國賊不只像匈奴只有一個,還不到可以安定下來的時候,必須等到天下的亂賊都平定之後,才可讓眾人返回家鄉去種植桑梓,回歸故土去耕作田地,這樣才是正道。益州的人民是第一次遭遇到戰爭,應該將田宅房產歸還給百姓,先讓他們安居樂業,然後才能叫他們服兵役,納錢糧,也才能得到益州的民心。千萬不可強奪百姓的財物田產來犒賞自己的手下。」劉備便聽從趙雲的建議還地於民,也讓益州百姓得以安居無慮。

  同時為處理益州日益艱難的財政問題劉備便採納左將軍西曹掾.劉巴的建議,發行新的貨幣並強力限制物價上漲。依規定新幣與舊幣的兌換比例為1:100,自即日起凡持有舊幣者都必須拿一百枚舊錢向州牧府兌換一枚新錢同時舊錢不得再流通,劉巴此一政策也確實奏效令日漸艱難的益州財政問題有了轉機,僅一年即令軍需充足,府庫財源無憂。

  而在治理益州州政方面乃是由諸葛亮輔佐劉備治理蜀地但諸葛亮執法嚴謹,讓許多士族與官家子弟與百姓感到怨聲載道,大有激起眾怒的驅勢!法正見到這種情況後便私底下勸諸葛亮說道:「當年漢高祖劉邦初入關中時只和百姓約法三章便使的秦民感恩知德,如今左將軍(劉備)初得西川百姓尚未感受到左將軍的恩德,是不是應該先放低身段,緩刑弛禁,以符合眾人的期望。」

  但是諸葛亮卻不認同的解釋說道:「您只知其一卻不知其二,秦朝時因秦皇施政暴虐無道,苛政致使民怨四起,所以當年漢高祖劉邦才會採取寬大的政策。而劉璋父子兩代統管益州卻是德政不舉、威刑不肅!況且蜀地人士專權自姿、寵之以位、位極則賤;順之以恩、恩竭則慢。這就是現今益州弊端百出的根本原因,我現在以律法來樹立威信,法行則知恩;對官爵嚴格審核,爵加則知榮,恩容並濟,上下加節,才是治理國家最重要的關鍵。」

  江東.揚州  建業

  劉備擊敗劉璋入主益州的消息也於不久後傳到了孫權的耳中,孫權在得知劉備已奪取益州的消息後,便派遣諸葛亮的兄長諸葛謹前往成都晉見劉備要求劉備歸還先前暫借的荊州屬地!

  但劉備卻只說道:「須得涼州,當以荊州相與。(我得到涼州後,定當將荊州給你)」似乎沒有交還荊州的意思。

  而孫權也在諸葛謹回轉江東後將得知劉備無意歸還荊州的推托之詞後極為忿恨,之後孫權便決定自行派任長沙、零陵和桂陽三郡的太守及其隨行官員強行上任,但三郡官員抵達荊州不久便遭到留駐荊州的漢壽亭侯.關羽強行驅離!

  為此孫全對劉備越加忿恨,並誓言將會採取必要的行動以奪回荊州。

  孫劉連盟.荊州  三郡之戰.單刀赴會

  為針對之前關羽驅逐三郡太守的行動,孫權在震怒之餘採取了報復的手段!孫權便派遣呂蒙都督鮮于丹、徐忠、孫規等二萬兵西取長沙、零陵、桂陽三郡。

  呂蒙在進攻前便向三郡致書勸降,長沙、桂陽二郡在接到呂蒙的書信後立即望風歸降,惟獨零陵太守郝普堅持守城不肯投降仍在死守,並發函向益州告急求援。而呂蒙安頓好長沙的後勤防務後便領軍前往零陵,經過酃縣時遇到南陽人鄧玄之。鄧玄之是郝普的舊識,呂蒙便打算透過鄧玄之勸誘郝普。

  此時,劉備在得知孫權派呂蒙領軍奪取荊南之地,便將益州事務委託諸葛亮自己親自領兵來到公安坐鎮指揮,更命關羽帶領三萬兵至益陽爭奪三郡。孫權當時正在陸口,節度眾軍,他一方面命魯肅帶領萬人屯於巴丘,以拒關羽;另一方面發書傳召呂蒙,令呂蒙捨棄收取零陵,迅速回軍協助魯肅對付關羽。

  呂蒙收到孫權要他勒兵回益陽的指示時便刻意將信件藏起,隱瞞此事,並於當夜召集諸將,教授他們日後戰略。

  翌晨,呂蒙一方面指示軍隊直接攻城,另一方面令鄧玄之進城游說郝普,並向他傳送虛假軍情,指劉備受困、關羽戰敗,外無援軍,零陵孤城難守。鄧玄之將呂蒙的說話具體的告訴郝普,郝普果然被呂蒙所誤導,答應投降。鄧玄之先出城向呂蒙報訊,呂蒙預先敕令四個將軍,各選百人,待郝普出城,便進城守住城門。不久,郝普出城,呂蒙親自迎接他,並握著他的手,和他一起下船。寒暄幾句後,呂蒙拿出孫權的書信給郝普看,更拊手大笑起來;郝普細閱書信內容,方知劉備已在公安,而關羽則近在益陽,對自己受呂蒙用心計所騙不戰而投降感到羞慚怨恨,無地自容。

  而呂蒙在詐得零陵後便留孫河守城。自己即引軍開赴益陽,與孫皎、潘璋及魯肅領兵並進,對付關羽。

  另一方面孫權一面命令呂蒙強行攻取長沙、零陵、桂陽三郡,一面命令魯肅鎮守巴丘,防備關羽增援。呂蒙攻陷三郡後,關羽果然領兵南下支援!當時關羽號稱有三萬人馬,自選五千精銳宣稱要從上游渡河,吳將甘寧率領一千人前往駐守,關羽得知後沒有過河,在河對岸扎營,這個地方後來稱為「關羽瀨」。雙方對峙期間,呂蒙已盡取三郡,北上與魯肅會合。而關羽所率領的部隊被魯肅堵住。魯肅以大局為重,為了說服關羽以維持孫劉聯盟,便發函邀請關羽到約定地點會談。會談時,雙方各把兵馬安排在百步以外,與會者包括關羽與魯肅,都只佩掛了一把單刀,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單刀赴會」。

  會議中魯肅首先責備關羽不該背棄盟約拒絕歸還長沙、零陵、桂陽三郡。

  但關羽卻認為劉備在赤壁之戰中奮戰不懈怎可能徒勞無功,連一塊領土都得不到?但魯肅卻立即反擊說道:「當年我與劉備在長板會面時你們的力量已經連一小隊曹軍都無法抵擋,可說是已經走到窮途末路的地步,部隊士氣已然潰散,只能打算逃竄到南方的交州投靠蒼梧太守吳巨,當時劉備豈敢妄想擁有荊州之地?都是我主孫權心地仁善,可憐你們沒有棲身之處不惜自然的土地士民之力使劉備能有個庇蔭之所,誰知道劉備忘恩負義、背棄盟約,已得西川又妄想侵吞荊州之地。這種連凡夫俗子都不忍心作的事,怎麼一個統領眾英雄的領袖還會這樣做呢?」這番對話,讓向來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關羽竟也無言以對弄得灰頭土臉顏面無光。

  河北.魏公國 鄴城

  建安十九年(214年)夏.七月魏公曹操命幼子曹植留守鄴城,自己則領兵出征打算再度對孫權發動攻擊!

  但此時曹操旗下一名重要智囊荀攸也於日前去世,荀攸素來深謀遠慮、行事嚴謹,常年追隨曹操東征西討,運籌於帷握之中,如今逝世對曹操就有如失去臂膀一般,就連曹操都於荀攸逝世後公開表示說道:「荀彧進善,不進不休;荀攸去惡,不去不止。他們二人對於人的評論,日子越久,越知道其正確性,我這一生都不會忘記。」

  但此時的魏公國內部也漸漸浮現另一隱憂,自一九七年曹昂戰死後,曹丕便成為繼承曹操大位的第一順位人選,但此時卻有消息傳出由於曹植學思敏捷又多才多藝,特別得到曹操的喜愛因此極有可能擠下曹丕而成為曹操的繼承人!為此緣故兄弟兩人之間已傳出彼此已有心結,不知是否會演變至走上袁紹、劉表的老路?

  中央.朝廷 許都

  此時的朝廷因一宗十數年前反對曹操的舊案最近期突然出現新事證,使的當今的皇后伏壽也被捲進其中!

  此案牽涉至距今十四年前的車騎將軍董承謀反一案,當年曹操迎接獻帝到許都。曹操雖名為「奉天子以令不臣」,但大漢皇室卻已經喪失實權,宮中的守衛和侍從其實都是曹操的人。對內外官員的殺戮亦很常見,例如議郎趙彥曾經向獻帝進言分析局勢和對策,因而被曹操殺害。

  建安五年(200年),董承、劉備、長水校尉種輯、將軍吳子蘭、王子服(一作王服)等人密謀除去曹操等圖謀誅除曹操失敗被殺,曹操更多次請獻帝殺死身為貴人的董承女兒,獻帝雖以董貴人有懷身孕而不答應,但董貴人仍被殺害。

  伏皇后見官員被殺和曹操屢逼獻帝誅殺後宮,因而更為恐懼,於是寫信給父親伏完陳說被曹操勢力威壓的情形,要求父親密謀誅殺曹操,但伏完不敢始終未有行動。209年伏完去世後此事便再無人提起,不料建安十九年(214年),伏皇后當年的圖謀竟意外泄露,曹操知道後大怒,便下達指示對此事嚴加徹查。

  河西.雍州 武威郡 姑藏城

  在南方戰事正如火如荼的同時河西為因應夏侯淵將於八月討伐宋建一事亦正積極籌措軍需與練兵準備出兵與夏侯淵聯手攻打宋建,同時呂鴻成在與張既面會過後終決定人選將派往許都面見天子述職,而張既此行有一人隨行,此人姓徐名庶字元直,據張既所言此人乃是御史臺官員專司監督彈核之職,今奉朝廷旨意前來河西擔任監軍一職,而徐庶也將會是未來雍州刺史部與安狄將軍府間的重要連繫人!

  其實明眼人都明白......徐庶是被派來監視呂鴻成的......

  這一日,在徐庶的見證下蘇平川與呂鴻成長子呂興漢率領數十名隨從自姑藏出發將進京朝見天子,在送走蘇平川與呂興漢後徐庶也派人傳訊張既告知呂鴻成派遣何人進京述職並隨呂鴻成一同巡視各處軍營駐地確認軍備籌措進度是否來得及趕上夏侯淵出兵抱罕。

  在巡視各處軍營時呂鴻成突然開口對徐庶說道:「先生,本侯聽聞您曾在玄德旗下謀事?可有此事?」

  「將軍如此稱呼劉豫州,莫非與主公乃是舊識?」徐庶反問道。

  一句主公,已明白告知呂鴻成所要的答案,既是劉備舊部若能將他納入旗下,他日若要與劉備聯手那此人會是名重要助力!確認徐庶確是劉備舊部後呂鴻成心中戒備便少了幾分,於是他便開口說道:「本侯與玄德乃是昔日盧植老師門下同窗學友,想當年許都朝見天子一別至今也快二十年了,如今聽聞他大業有成到也是替他欣喜。」

  「主公曾言他有一舊友被朝廷指派至邊疆任職已多年未有音訊,原來此人就是將軍!」徐庶說著。

  「哈~本侯久困邊塞之地,又非是如玄德這般名滿天下之人也難怪玄德在南方難以探得本侯之消息。」說著,呂鴻成亦自嘲了聲。

  「在下初來至河西便探聽過將軍於地方上之事蹟,以將軍多年來的行事觀來,應與主公同屬勤皇興漢一派之人,何以將軍會願屈就於曹操旗下?」見呂鴻成應真為故主劉備之舊友,徐庶便開口直言說出他內心的疑問。

  「大勢所趨......為河西眾多子弟......本侯不得不忍氣吞聲......」

  聽聞呂鴻成所言,徐庶笑了聲後說道:「有些話在下雖是心知肚明卻不知該不該說?」

  「先生請說。」

  見呂鴻成毫不避諱,徐庶便開口說道:「在下認為將軍非是真心屈就於曹操旗下,將軍在等一個轉機而在這轉機到來之前河西需要時間休養生息以養民力才能與曹操抗衡,而曹操欲討伐將軍則需要一個理由才能夠出師有名,因此目前將軍與曹操雙方的關係可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那先生認為這段時間情勢會如何發展?」

  見呂鴻成追問,徐庶便再續說道:「對曹操而言將軍非是首要大敵,長年行事又高舉尊漢之旗因此若想攻打河西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而最好的理由便是將軍起兵背離朝廷,因此再來的行事必是不斷的挑戰著將軍與河西文武官員的底線!而將軍為爭取時間休養生息必會事事順從忍耐,因為將軍在等南方的戰事起變化,在那之前不能讓曹操發現將軍其實心懷反曹之意!所以未來幾年河西與朝廷的關係發展可想而知。」

  「哈~以先生身為監軍之身份說出這話來,不怕遭逢橫禍嗎?」

  聽聞呂鴻成口出威脅之語,徐庶非但不感到畏懼反而大笑了聲後才說道:「在下腳踏河西之地,若真有不測只怕不久的未來將軍也將要面對夏侯將軍起兵討伐河西的困境,將軍真會做出如此不智的決定嗎?而且將軍應也猜的到曹操指派在下前來擔任監軍的用意不是嗎?」

  「曹操若是知曉本侯與玄德乃是昔日學友,便極有可能派玄德昔日舊部前來與本侯接觸藉此試探本侯是否會以此機會與玄德牽線合作,如此便可以安本侯一個通敵的罪名,然後名正言順的派夏侯淵出動大軍討伐河西。」

  見呂鴻成直言,徐庶也不避諱的說道:「那將軍如此試探在下又是想確認什麼呢?是想試探在下對主公還有幾分忠心嗎?」

  「沒錯,本侯的確在試探你,一是想確認你對曹操有機分忠心、二是想看看你的才智品性如何、三是想了解何以你會離開玄德轉投曹操?而且以你方才所展現之睿智、談吐不該只是區區御史臺一員。」

  「謝將軍誇獎!但這陣子將軍公務繁忙,將軍還是先精神放在討伐宋建一事之上吧。」聽著呂鴻成所說的話語,徐庶明白呂鴻成已有與自己長談的意願,但礙於此地非是談話之所,徐庶便委挽的推辭以結束此次的會談。

  待續

Rank: 3Rank: 3

狀態︰ 離線
發表於 2017-1-8 23:04:00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十四章

  伏壽(2世紀-214年),是漢獻帝皇后。東漢末年徐州琅琊東武人。伏皇后是西漢大司徒伏湛的八世孫,父親是學者伏完,母是盈。

  華歆(157年-232年),字子魚,東漢時期平原高唐人,是三國時期重要歷史人物。華歆是漢獻帝禪讓帝位給曹丕的過程主要參與者之一,在曹魏官至司徒、太尉。

  成公英(?-?),表字不詳,金城人,東漢末群雄韓遂的信任將領。韓遂在潼關之戰失敗後,逃到湟中,部眾四散,唯獨成公英跟隨。後來韓遂逝世,而成為曹魏的將領。

  徐庶,字元直,原名福,出身寒門單家,小說《三國演義》將徐庶的本名誤植為單福。豫州潁川長社(今河南許昌)人。中國東漢至三國時期人物。

  徐庶年少時好任俠擊劍,初平時與石韜一同來到荊州,在荊州時與諸葛亮和龐統相交甚篤。劉備在新野時候,徐庶曾向劉備推薦諸葛亮。後來曹操征討荊州,徐庶與劉備一同南下,因其母被曹軍虜獲,徐庶只好向劉備辭別並投靠曹操。

  ※  ※  ※  ※  ※  ※  ※  ※  ※  ※

  西平.金城  建安十九年  七月

  湟水流域.四望峽

  在河西正趕著籌備軍需與練兵將出兵隴西之際,雷駱此時於四望峽內的戰鬥也已進入決勝負的時期!

  四望峽在成公英的巧妙佈置下至今雷駱仍難以突破防線拿下主寨,有鑑於主寨防守嚴謹雷落便決定分撥部份兵力襲擊鄰近副寨,司馬鷹、司馬鵬、司徒正雲三人各領一千人另沿河谷小路日夜趕路,準備一舉拿下成公英所設的三處副寨,一但拿下這三處小寨便可對主寨形成包夾之勢而此舉也等同打通出洛都谷的通路,如此便可由後方襲擊成公英所設下的主寨。

  而當初成公英於四望峽怖防時便有考慮到雷駱有可能會從鄰近的河谷小路偷襲大寨便分兵在鄰近河谷小路上安下營寨以防堵敵軍,但隨著主寨戰情吃緊,成公英便下令將三處小寨的主力部隊調回主寨支援,如軍今三處小寨都只各餘不足五百人駐守且又多為老弱殘兵又疏於防範,如今司馬鷹、司馬鵬、司徒正雲三人趁夜各領一千人正準備前來奪寨哨兵也是全無查覺,紀律之鬆散可見一般,此時三處營寨外的主將司馬鷹等三人都不約而同的下達指示命令部隊將手上的火把點燃,在幽暗的夜空下本應是空無一人的河谷小路上突然橫空出現一支部隊而且人數眾多!如此情勢教平日紀律鬆散的營寨兵員看的都已是膽戰心驚!

  見寨內兵員亂成一團,司馬鷹便立時高聲喝道:「攻寨!」

  同時司馬鵬與司徒正雲兩方亦是下令進攻,三處營寨同時遭到敵軍的進攻犯下,在河西軍的強烈攻擊下寨門不久便被攻破,河西軍便迅速衝入營寨內與敵軍廝殺,寨內的兵員又豈是河西軍的敵手,於是戰況很快便變成一面倒的屠殺,不用多久的時間營寨兵員便被河西軍逼至營寨一角遭到包圍,餘下的兵員為求保命便立即棄械投降,此時在司馬鷹三人各率人馬圍堵營寨至攻下敵營為止不過兩個時辰,此時天才剛要破曉,成公英還未收到任何的戰報。

  但此時司馬鷹三人卻已派人快馬加鞭送戰報予雷駱,天還未亮雷駱便已收到三處營寨傳來的捷報,此時雷駱便決定在派歐陽劍雲、北宮威兩人各領五百人前去與司徒正雲與司馬鷹會合準備聯手圍攻成公英親自駐守的主寨,再派楊昭、楊烈率兵與司馬鵬會合於營寨後方路上埋伏準備於寨破之時圍堵敗逃的成公英!

  這一日天方破曉,雷駱便親自領兵於陣前高聲喊道:「逆賊成公英聽著,本都督今日便要破寨敗你~」

  成公英聽到雷駱正在寨前叫陣,便親上陣前大喝說道:「雷駱小賊,你若真有本事便來吧~本將在此等你~」

  雙方一陣叫囂後便各自回轉軍中並下達指示,此時只見雙方軍陣皆開始擊鼓,只待主帥一聲令下便將開戰。

  只見雷駱與成公英皆高舉手上配刀並同時大喊:「開戰~~~」

  一句開戰,河西軍立時蜂擁而上全力攻寨欲攻破寨門突破防線,營寨守軍亦是全力防堵河西軍攀上寨牆與突破寨門,就在戰況一如平日般僵持之時,營寨守兵卻突然急忙的跑來回報成公英說道:「將軍~不好了~咱們後方突然出現敵軍再攻寨,後方的弟兄們已經快撐不住了~」

  「你說什麼!好個雷駱,究竟是何時派人繞到後方來的?」聽聞回報的成公英驚訝之餘這才明白為何雷駱今日敢誇下海口必敗他成公英奪取營寨,原來雷駱早已作下準備要與他一分勝負,如今前方戰情吃緊,現在主力都在前線抵擋河西軍的進犯,後方守備部隊突然遭到襲擊此時定是亂成一團,而河西軍能夠由後方包夾想必三路副寨已經淪陷,一想到此就連成公英也不得不暗自讚許的說一聲這雷駱當真有幾分真才實料!

  但......讚許歸讚許,如今營寨後方陣腳大亂他必需立即前去指揮穩住戰況,但......一但他不在前線指揮只怕無人是雷駱的對手,如今雷駱這一步打的他首尾不能兼顧,看著眼前的戰況他明白今日四望峽防線已無法再抵擋雷駱的進逼,如今他只能作下選擇,死守到底與退守西平郡。

  一番思考後他已有了決定,便下令部屬說道:「來人~傳令下去,所有人馬準備與本將棄寨突圍,只要能回到西平我們仍大有可為。」

  隨著成公英一聲令下,寨內除前線還在抵禦敵軍進犯的兵員外皆已集結完成只待成公英一聲令下便準備隨主將棄寨突圍。

  「弟兄們聽著,這營寨守不住了~所有人隨本將突圍~」一聲令下,寨內所有兵員便立時跟隨成公英徹退,只見成公英與一干部屬率領寨內數千兵員由後方突圍而!

  寨外的歐陽劍雲、北宮威、司徒正雲與司馬鷹四人見成公英突圍而出便高聲喊道:「成公英衝出來了~別讓他跑了~~」

  「弟兄們別怕~隨我衝~~」見寨外敵軍包圍而來,成公英便高喊以激勵士氣全力突圍。

  一輪激戰下,成公英終是率領部屬突破包圍,成功突圍的他便率領部屬一路向西撤退欲回轉西平郡境內的城池,但才突破包圍不久便在半路上遭逢楊昭、楊烈率兵與司馬鵬三人率兵圍堵,成公英見狀便下令突圍接戰,於是雙方人馬又在山道上展開一場激戰,此時後方的追兵又逐漸逼進,成公英的部屬見戰況越來越不利便開口喊道:「將軍您先走吧~這裡由咱們斷後!」

  「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叫本將拋棄你們自己逃生嗎?你們可知這是死路一條?要走一起走~」聽聞部屬所言,心知此次斷後必是九死一生,成公英雖心知部屬們是為保他脫身,但多年來的同袍之誼仍是令他不願拋下袍澤自行逃生。

  「成公英就在前方~別讓他跑了~~~」此時後方傳來敵軍的叫喊聲!

  「將軍別再猶豫了~雷駱追來了~快走吧~~」

  「是啊~將軍快走吧~~~~」

  「弟兄們~成某對不住你們~願十八年後諸位又是一條好漢~」見部屬們拼命的檔住敵軍的追擊,成公英見狀便對一眾部屬們行禮後便忍痛轉身策馬逃逸而去。

  一輪激戰後,成公英麾下的一眾部屬們將近覆滅,隨他突圍而出的數千兵員也近半數陣亡,其餘不及逃逸者盡皆投降。

  此戰過後雷駱雖然取得勝利,但遭逢成公英人馬頑強抵抗下也是傷亡甚多不得不暫時停止進軍追擊成公英以安置為數眾多的傷兵與降兵為先,但此戰過後河西軍終是打開進軍西平郡的交通要道而成公英與韓遂則分別在隴西與湟水流域遭逢大敗而被迫退入西平境內,如今韓遂軍勢已是元氣大損無力反撲。

  四望峽之戰過後,雷駱暫時駐軍於四望峽以待河西補給抵達,也於此時河西使者抵達宣讀天子旨意,雷駱也於此時得知河西將協助夏侯淵討伐宋建,因此為避免後勤補給快速損耗與後方生變雷駱便在四望峽築起防線據險而守,以防堵退回安夷城的成公英伺機反撲。

  也於此一同時雷駱亦奉詔開始行使護羌校尉職權。

  湟水流域的戰火也暫歸平靜。

  但戰事的平靜只是暫時,三個月後夏侯淵奉曹操喻令將自興國起兵討伐造亂三十餘年的宋建!

  建安十九年  十月

  隴西郡  抱罕城
  
  昔日,枹罕宋建乘涼州動亂,自號河首平漢王,自置百官設立年號割據涼州達三十年之久,如今隨著關中諸將一一敗落,長年來總是獨善其身的宋建終是將面對朝廷大軍的討伐!

  自七月以來夏侯淵將出兵討伐宋建的消息已是甚囂塵上,河首平漢王.宋建自然也是收到消息而積極展開備戰,多年來號稱擁兵十萬的的他表面上雖是從容以對,但隨著韓遂與成公英接連遭逢大敗、呂鴻成奉詔接受朝廷策封等消息一一傳回抱罕後,宋建也逐漸開始顯露出焦慮的態度。

  因為宋建很清楚的知道......在隴西之地他已是孤立無援......

  尤甚者更有探子回報,夏侯淵已經出兵隴西郡,於五日前已經自興國出發北上!

  而此一同時,亦有探子回報呂鴻成派張猛、王剛、趙信等人親領五千兵員南下將與夏侯淵所率領的朝廷大軍兩路夾擊抱罕!

  殿堂上,宋建氣惱的說道:「呂鴻成這偽君子~居然企圖與夏侯淵聯手攻我抱罕!諸位卿家可有良策可助孤渡過此一難關?」
  
  聽聞宋建之言,宋建部屬宋恆立時說道:「稟大王,我國擁雄兵十萬實不必畏懼夏侯淵的進犯!」

  「恆弟為何如此認為?夏侯淵連敗馬超與韓遂威名大盛,現今隴西一帶人人都畏懼他之威名,何以你會認為夏侯淵不可懼?」

  「臣弟以為自渭水一戰後馬超早已是敗軍之將只能寄人離下不復當年之勇,韓遂亦已是日落西山兵鋒不及當年否則怎會連呂鴻成的兩萬河西軍都無法抗衡,因此夏侯淵所擊敗的不過是兩名過氣的敗軍之將,而呂鴻成何等人也?河西隴右之地都之他不過是名風吹牆頭便往哪邊倒的牆頭草,夏侯淵根本不可能信任他這攪局之輩也不會讓他的人馬加入戰局,因此臣弟認為夏侯淵不可懼,反觀我抱罕國養精蓄銳多年,旗下十萬雄師各個驍勇善戰,當年隴西各部皆兵強馬壯之時都無人敢犯大王天威了何況區區的夏侯淵!」宋恆自豪的說著。

  聽著胞弟宋恆所說的話語,宋建亦有幾分激動的說道:「沒錯~孤坐擁十萬大軍何須懼怕夏侯淵?他敢來孤便讓他大敗東逃!」

  此會後,宋建便積極備戰準備迎戰夏侯淵所率領的漢軍,十多日後兩軍便在原野上短兵相接。

  但戰況卻未如宋建所想一般如此順利,宋建為抵抗夏侯淵的進犯更親自領軍迎戰漢軍,但他沒料想到的是夏侯淵所率領的軍隊居然如此的強悍!他的十萬雄師在漢軍面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開戰不過數日便被打的潰不成軍連連敗北,宋建雖是倉皇的退回抱罕,但夏侯淵卻沒有要縱虎歸山於是便下令大軍一路追擊,一路接連擊破宋建所設下的防線與前來救援的羌胡各部援軍,漢軍兵鋒所至可說是攻無不克,隴西郡境內的城池、堡寨、莊園無一不望風歸降,短短一個月夏侯淵便已進軍至宋建的大本營抱罕城。

  建安十九年 (214年) 十一月

  這一日的日正當中時刻,夏侯淵親自將宋建壓至刑場斬首並高聲喊道:「弟兄們~咱們打贏這一仗了!隴西郡收復了~~~~」

  一句隴西郡收復了,當地的官兵與百姓無一不歡呼慶幸著戰火的結束與和平的到來!

  在夏侯淵進軍抱罕的同時,夏侯淵又命張郃另率領一支部隊渡過黃河進入小湟中(今青海),憑著優勢武力一舉將隴右地區的羌胡部落全部降服一舉平定河關一帶!

  至此隴西一帶自184年羌人之亂宋建趁機稱王起長達三十餘年的動亂終為夏侯淵所平定,一時間更博得了虎步關右的美名,就連曹操也讚許說道::「宋建造亂叛逆三十餘年,淵今竟能一舉滅之!真乃虎步關右,所向無前。」

  之後夏侯淵又還擊武都氐、羌,沒收氐族食穀十多萬斛,後來每當曹操引見羌人、胡人之時,都帶同夏侯淵,因羌、胡之人都甚是懼怕夏侯淵。

  而奉詔起兵協助朝廷勦賊的呂鴻成則是派遣司馬劍秋親領五千人馬帶著輜重、糧草、器械前去支援夏侯淵,但由於夏侯淵並不信認呂鴻成一派人馬因此僅委託司馬劍秋壓送後方軍糧補給,而戰事其間羌、胡之人亦曾多次欲劫糧但都在司馬劍秋的指揮調度下成功擊退敵軍,因此夏侯淵也不吝嗇的將司馬劍秋之功回報朝廷。

  許都.朝廷  驛站

  另一方面,自夏天便出發進京述職的蘇平川與呂興漢終於抵達了許都,依律他們必須在驛站內等候天子召見,但此時抵達許都的他們卻聽聞當今皇后所捲入的刺曹一案,於此敏感時刻蘇平川本打算保持低調在向天子述職後便請旨離京以避免捲入朝野間的鬥爭,但事情的發展卻往往不能盡如人意......

  這一日,他們在接受召見後便入宮晉見天子並詳細描述著自邯鄲商死後的河西局勢與呂鴻成自渭水之戰後如何一步步平定河西各派系間的攻伐,在述職完後蘇平川便請旨欲離京回返河西,但天子卻說道:「卿家長年守衛邊關為我大漢力保邊疆安寧,如今難得進京不彷多留一些時日再回返河西還不遲。」

  天子此舉教蘇平川好生訝異!但也只能尊從天子旨意的說道:「臣~領旨。」

  當晚,皇宮內天子便遣人召見呂興漢並即刻入宮面見天子。

  皇宮

  呂興漢在宦官的帶領下一路來到了御書房中,只見天子早已遣退左右所有侍從,呂興漢見此一情景心中亦已猜到天子必是欲與他密談,只見呂興漢立即行禮說道:「臣~拜見天子,不知陛下連夜召臣前來所為何事?」

  「愛卿,眹問你一件事,你父親呂鴻成是降曹還是歸漢?」劉協一句話,便教呂興漢驚訝的難以回答!

  「陛下何以如此問微臣?」呂興漢一聽聞劉協之言,驚恐的立時下跪答話。

  「愛卿啊~朕相信你抵達京城時已聽說皇后的事了,朕大權旁落極需忠漢之仕助朕中興大漢啊~」說著,劉協亦將呂興漢扶起。

  「臣惶恐~」呂興漢仍是避重就輕的回答。

  「愛卿啊,你可知朕每日都是惶惶不可終日的渡日,不知自己何時會為曹氏所誅更不知自己會否就是葬送大漢四百年基業的罪人,你呂氏一門若心中有我大漢應可知朕的心情啊!」

  聽著劉協的話語,呂興漢突然對劉協行禮說道:「陛下,父侯心中若無大漢又何需多年來恪遵大漢律法行事?又何需高舉大漢旗幟平定叛逆?又何須奉天子詔派微臣進京述職?父侯若真有反意這麼多年來機會太多了!」

  「所以你父親是?」

  「父侯乃是歸漢不降曹!」

  呂興漢一句歸漢不降曹,教劉協一時之間只感到熱淚盈眶,激動的拉著呂興漢的手說道:「自朕遷都至今已十數載,曹操獨攬大權當朕的家、做朕的主、掌朕的權、治朕的國,朝中反抗曹操的忠漢之仕大多都已遭到曹操的殘殺與迫害,朕手無雄兵、身無親信,曹操就算此時人遠在河北的鄴城也都有人監視著朕的一舉一動,如今曹操又要找藉口迫害皇后,朕卻無能為力無法保住妻兒再這樣下去只怕大漢江山與祖廟基業都將為國賊所奪啊。」

  聽著劉協所說的話語,呂興漢這才明白原來河西所傳的朝廷情勢是真的!並非只是空穴來風,他久居邊陲之地若非親耳聽聞且還是當今天子親口述說,他本來還懷疑曹操真有如外傳班如此的可惡?如今他明白天子處境危在旦夕,因此他此時已在心中暗下決定將”全力反曹”。

  「陛下~臣便實話說吧,父侯派臣此行的另一目地本就是為確定河西所傳的朝中情勢是否真如外傳一般有不臣之人迫害陛下,如今臣既已得知陛下形勢危急,臣決不會視若無睹。」

  「愛卿之意是?」

  「父侯此次奉詔本就是權宜之計,若曹賊真有不臣之心欲竊據神器,那父侯的下一步便是聯.劉.抗.曹!」

  「聯劉抗曹?」

  「正是~父侯與左將軍劉豫州大人乃是舊時學友,若父侯欲起兵抗曹必會尋求與劉豫州聯手。」

  「那愛卿可知劉備亦是當年奉朕密詔誅曹勤皇之人?」

  「臣不知。」

  「無彷,呂鴻成若真有勤皇之心,那......呂興漢接朕密詔!」

  「臣領旨。」

  「自今日起,愛卿便是朕的門生拜入天子門下,即日回返河西會合呂鴻成他日起兵勤皇。」

  會後,呂興漢持天子密詔與手喻關文與蘇平川趁天剛亮城門方開啟之時連日趕路欲早日回返河西。

  但呂興漢方才離開許都不久......一場皇室的悲歌卻又再度響起!

  建安十九年(214年)十一月

  不久前轟動一時的伏皇后涉嫌謀反叛國一案終於在十一月時宣佈偵破,其中包含皇后及兩位皇子在內的一百多名親族成員因罪證確鑿都被求處死刑,曹操更逼漢帝廢立伏皇后,更事先替漢帝寫好詔書,先命御史大夫郗慮持節(持有符節代理皇帝行使全力)進宮接收皇后印綬,又命尚書令華歆領兵入宮捉拿伏皇后。

  伏皇后恐懼的躲在牆壁之中但被華歆發現命人持大鎚拆屋毀牆將躲在強璧夾層的伏皇后強硬拉出,當伏皇后披頭散髮光著雙腳,被押經過外殿經過見到漢帝劉協時,伏皇后一邊走一邊哭著說道:「不能復相活邪?(皇上~不能再救救我嗎?)」漢帝卻只能滿腔無奈的答說道:「我亦不知命在何時。(我亦不知我何時會死。)」伏皇后不死心的又對身旁的郗慮說:「郗公,天下寧有是邪?(郗公啊,天下間真有這樣的事嗎?)」,於是伏皇後便被押走前去歸案。

  最後伏皇后被下令關在暴室(宮庭紡織署,宮女有疾或后妃有罪者亦居於此)幽閉而死(《曹瞞傳》稱當場被殺),伏皇后所生的兩位皇子亦以毒酒毒殺,伏氏宗族有百多人亦被處死,伏皇后母親盈(可能即樊普姐)等十九人都被流放到涿郡。

  漢帝劉協在此次的事件中殘全沒有任何干涉的餘地,大權已完全旁落於曹操之手......

  同時在朝政方面,由於官軍間的逃兵問題嚴重,相傳兼任丞相的魏公曹操有意加重逃兵的處份,將原本拷打逃兵者之妻兒的法規擴大到連父母兄弟都要遭到烤打處份,但魏公國官員高柔卻特別為此提出反對意見,高柔認為若是再針對逃兵加重處份的話可能會引起連所效應,日後軍中只要有人見到逃兵便會連想到可能連自己也會遭受到連帶處份於是在恐懼之下便會跟著逃亡,到最後軍中可能會面臨無人可殺的窘境,如此只會使的問題更加嚴重而無法解決逃兵的問題。

  最後曹操接受高柔的意見,取消原來加重逃兵罰則的提案。

  西平郡  四望峽

  自七月擊敗成公英後暫時休整的雷駱,在打探韓遂進況後亦準備再度起兵追擊韓遂!

  韓遂自被夏侯淵擊敗後部眾四散逃亡極為失意,在與成公英會合後向成公英表示自己打算逃到蜀地,投靠劉備。但成公英反對,認為韓遂不應放棄建立多年的基地而投靠他人,建議韓遂入羌中投靠羌人,等待機會捲土重來。韓遂聽從成公英的建議,連同數千名追隨者投靠羌人,由於韓遂曾經有恩於羌人,所以因此得到羌人的保護。

  而此時聽聞韓遂率領數千殘兵徹離西平逃入羌人領地,雷駱見機不可失便下令部隊拔營西進,欲一舉收復西平郡消滅韓遂的殘餘勢力,但令他意外的是夏侯淵竟派當出背叛韓遂的閻行領兵北上收復西平與金城兩郡領地,閻行多年來於金平西平兩郡經營已久因此率兵北上之時並未遭遇太大的阻力便將兩郡黃河南岸領地納入旗下,但礙於呂鴻成已奉詔又協助下侯淵出兵勦賊平叛有攻因此閻行也不能明目張膽的起兵攻擊雷駱,因此西平與金城兩郡領地便在黃河為界線下分別為夏侯淵與呂鴻成雙方所統領!

  河西  武威郡  姑藏城

  而這一年曹操下達了一個重要指令,對河西的雷靛舊部而言卻是個極大的刺激!

  曹操下令關外四郡五原、朔方、雲中、定襄徹除,其領地棄之,當地百姓全部遷移至關內定居!而四郡領地也隨著漢朝勢力的退出完全為匈奴人所佔領。

  這消息對一路追隨呂鴻成至河西的雷靛舊部而言比伏皇后一案帶來的震撼更加的激忿難忍,此時的河西文武上下群情激憤皆認為曹操此舉極為挑釁欲求見呂鴻成請求出兵四郡奪回失土以衛先人墓地。但......呂鴻成此時卻是乘坐馬車前去監軍府一悟監軍.徐庶。

  監軍府

  「將軍親自前來一會徐某,想必是為了朝廷放棄關外四郡引起的漣漪而來吧?」徐庶不急不徐的喝著茶,似是早已料到呂鴻成必會前來見他一般。

  「先生反應如撕平淡,莫非早已算準本侯必會前來見先生?」說著,呂鴻成亦入席就座。

  「以目前的局勢發展推測,在下卻是認為將軍會前來與徐某一談。」

  「那先生認為明年春天河西與朝廷會面對如何的局勢?」呂鴻成開始提出他的問題。

  「黃河,將會是將軍與魏公間的勢力分界線,將軍應也接到消息新任武威太守毌丘興已經上任,但卻是將治所衙門設於隴西且政令不過黃河,將軍也是聰明人應猜的到為何如此~」

  聽著徐庶所說,呂鴻成沉思了會兒後說道:「莫非曹操正在設局想讓本侯一腳踏進去?」

  「已經設了不是嗎?」

  「先生所指可是指四郡之地一事?」說著,呂鴻成亦是眉頭一皺,此事確是令他傷透腦筋,尤以雷氏之人反彈最為激烈,紛紛上書請求出兵沿黃河北上驅逐外族收回失土。

  「將軍的親信重臣多為昔日雷氏舊部,雖然將軍繼承雷氏基業已有二十年,但對雷氏一族而言將軍能有今日全賴雷靛雷太守提拔,太守身亡後即葬於朔方郡,而將軍元配夫人即大公子生母之墓地亦位處朔方故土,對他們而言故主竭盡畢生之力所守衛的朔方郡將為外族所佔就連墓地都有可能為外族所毀,若將軍無法有效安撫這些人的反彈,河西必將內亂......反之將軍若逞一時之氣出兵河套欲奪四郡之地,容在下提醒......將軍莫忘匈奴人早已臣服於大漢,將軍無詔出兵已屬不服聖意抗旨違令,攻打匈奴更是屬挑起兩國戰火的大逆之舉......」

  「所以本侯若壓不住內部動亂,朝廷會以安定邊境為由出兵河西,若出兵河套便是不服朝廷政令乃屬大逆之罪,不管怎麼算曹操都有理由出兵滅我河西!先生一舉看破曹操之心機,先生果真是上智之人啊~」說著,呂鴻成一方面心驚於曹操心機之深一方面亦佩服徐庶之睿智。

  「將軍啊~春天即將到來,明年將軍面對的將更加艱辛......」

  「先生~鴻成在此請先生助河西一臂渡過險關!」

  眼見前路日益艱辛,呂鴻成終是開口請徐庶棄曹投呂!

  待續

Rank: 3Rank: 3

狀態︰ 離線
發表於 2017-1-26 02:28:54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十五章

  張魯,東漢大科學家張衡的兒子。字公祺,漢寧王建安二十五年,(公元二一五年)。張陵之孫,繼祖父在蜀地傳道。後到漢中,建立起政教合一的道教政權,自稱師君,下設祭酒管理各地。在各地道路上設“義舍”,置“義米”、“義肉”,任往來路人量腹取足。入其道者先交五斗米,又稱“五斗米道”。曹操進入漢中後投降之,被任爲鎮南將軍,封閬中侯。

  張魯爲張陵之孫,五鬥米道宗師。字公祺(一作“公旗”),沛國豐人。

  張陵死後,其子張衡繼行其道。衡死,張魯繼爲首領。其母好養生,“有少容”,“兼挾鬼道”,往來益州牧劉焉家。他通過其母跟劉焉家的關係,得到信任。東漢初平二年(191)劉焉任命他爲督義司馬,與别部司馬張修帶兵同擊漢中太守蘇固。張修殺蘇固後,張魯又殺張修,奪其兵眾。劉焉死,其子劉璋代立,以張魯不顺從他的調遣,盡殺魯母家室。張魯遂割據漢中,以“五鬥米道”教化人民,建立起政教合一的政權。史載,張魯在漢中,因襲張修教法,並“增飾之”。自稱“師君”。來學道者,初稱“鬼卒”,受本道已信,則號“祭酒”,各領部眾;領眾多者爲“治頭大祭酒”。不置長吏,以祭酒管理地方政務。繼承其祖的教法,教民誠信不欺詐,令病人自首其過;對犯法者寬宥三次,如果再犯,然後才加懲處;若爲小過,則當修道路百步以贖罪。又依照《月令》,春夏兩季萬物生長之時禁止屠殺,又禁酗酒。他還創立義舍,置義米肉於内,免費供行路人量腹取食,並宣稱,取得過多,將得罪鬼神而患病。
 
  東漢末年,群雄蜂起,社會動亂,不少人逃往相對安定的漢中地區,如關西民從子午穀逃奔漢中的就有數萬家。張魯還得到巴夷少數民族首領杜濩、樸胡、袁約等人的支持。他采取寬惠的政策統治漢中,“民夷便樂之”。“流移寄在其地者,不敢不奉”。五鬥米道憑借政權的力量擴大了影響。

  當時曹操把持的東漢政權無暇顧及漢中,遂封張魯爲鎮民中郎將(一作“鎮夷中郎將”),領漢寧太守。張魯統治巴、漢近三十年。建安二十年(215),曹操親率十萬大軍西征漢中,張魯弟張衛以數萬人馬據陽平關堅守,爲曹操所破,張魯避走巴中,不久降操。因本有降意,拜鎮南將軍,封閬中侯(一作“襄平侯”),邑萬戶。其五子皆封侯,且與曹操聯姻。後世道教徒稱張魯爲“張鎮南”。次年,張魯卒,諡原侯,葬於鄴城(今河北臨漳)東。他投降曹操後,大量徒眾北遷,使五鬥米道的勢力發展至北方和中原地區。  

  ※ ※ ※ ※ ※ ※ ※ ※ ※ 

  建安二十年春(215年)

  河西  姑藏城

  因胡羌侵擾,曹操省雲中、定襄、五原、朔方郡,割太原郡北部設立新興郡,以安置四郡人口。四郡各置一縣領其民,原朔方郡民被安置於新興郡廣牧縣。

  自漢武帝元朔二年(前127年)破匈奴,以河南地置五原郡、朔方郡以來漢朝由匈奴人手中所奪並經營數百年的關外河套四郡,在曹操的一紙命令下邊關軍民、官員盡數放棄撤離河套回轉雁門關內,而這也是朝廷自北地郡與安定郡部份轄區軍民撤離棄地後,再一次的放棄邊境領土!

  而隨著漢人的離去,匈奴人與羌、胡各部自是不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連忙率領人馬進佔河套流域各處城池、關隘、莊園,而其中當年與匈奴人結怨最深的前朔方太守雷靛與其雷氏宗族成員墓地都遭受到匈奴人報復破壞,更挑釁者還有將其陪葬品派員送交河西呂鴻成一派,此舉更是再度的刺激河西雷靛舊部與其雷氏家族之人,如今的河西已分為兩派人馬,一派已雷氏一族為首的雷銘為首力主呂鴻成應出兵河套驅逐外族以安先人墓塚,另一派則已河西本地人士為首的李宏力主不可逞一時之氣違背朝廷旨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自官署前廳議事回轉的呂鴻成眼見朔方舊部與河西人士兩派人馬意見相佐激辯至今仍是全無共識,此次就連他極為倚重的謀士楊武也與雷銘同是主張出兵河套,蘇平川此時尚未歸來然而吳盛對此事則與李宏等人持同樣立場,所幸雷駱現在人在湟水駐守,否則以他個性定是立即率兵北上打匈奴人去了,呂鴻晏現今又駐守邊關否則他也可找這弟弟商量該如何處理這麻煩,現在這情況若在無法解決只怕眾人必將內亂而分裂,也許不久之後夏侯淵的軍隊就會進駐河西了......

  想著,呂鴻成一路走到後方花園亭中坐下沉思,他不禁想起當時徐庶對他所說的話......

  「將軍可知此話代表何意?代表將軍有意造反悖逆朝廷!否則同為漢官何以要在下棄曹投呂?」

  「將軍現在的處境與當年坐困新野小縣的主公相比根本是天壤之別,縱使前路艱辛也尚未到危急存亡之境。」

  「將軍現在只需記得魏公有他的張良計,你有你的過牆梯未來只須見招拆招,只要不違反大漢律法的約束,魏公都無奈你何!」

  「將軍務必善用有功之臣的身份~但切記行事務必低調不可張揚以免落人話柄。」

  「還有......將軍莫忘在下乃是朝廷派來的監軍其職責便是監督將軍施政,縱與將軍有往來也該止於公務,在下送回朝廷的公文都只會是據實回報,當中分吋拿捏就有賴將軍細細思考了。」

  徐庶所說的話仍是言猶在耳,但如今將軍府內紛爭不停,兩派人馬皆據理力爭,就連駐守各處關隘的劍秋、昭陽、寒象三人也上書表示欲出兵河套的立場,但目前河西的立場若無天子的詔令是不得擅自對匈奴人發兵的更不用說關外四郡乃是朝廷主動放棄領地才引來匈奴人佔據,若打著捍衛先人墓地的理由出兵攻打匈奴只怕朝廷追究的是河西而不是匈奴......出兵為難但不出兵也是同樣為難!匈奴人的挑釁之舉已是如此明顯,想必先人墓地已遭破壞否則這些陪葬品又怎會被送至河西?

  在呂鴻成沉思之際,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一名女子說話的聲音對他柔聲說道:「夫君,怎麼在此發呆呢?」

  聽到身後有聲音傳來,呂鴻成聽出來人是他的妻子雷月琴便無顧忌的說道:「夫人,本侯正為岳父大人的事傷腦筋呢。」

  「父親大人?若是此事,站在為人子女的立場妾身想說的話眾位叔伯們已經替妾身說了。」明白呂鴻成為何事傷神,雷月琴也不避諱的開門見山。

  「夫人也是贊成出兵?」

  見呂鴻成開口反問,雷月琴便續說道:「當年父親大人恪遵職守力抗外族滋擾邊疆,早與外族結下許多仇怨,如今朝廷放棄關外四郡導致先人故地不保,而我們身為雷氏晚輩子女卻連雷氏先人的墓地與眾多叔伯長輩們窮盡畢身之力保全的故土都守不住,我等如此坐視不理真能心安嗎?」

  「夫人的心情我能明白,但若出兵的代價是玉石俱焚也是在所不惜嗎?」

  「夫君~當斷則斷~就看你選擇的是我雷氏親族還是河西人士。」

  「夫人~這是妳的想法還是雷氏一門在逼本侯做選擇?」

  「夫君莫忘妾身終究姓雷,廣興與靖晟亦是父親大人的外孫,作為雷家後代怎可能放任先人身後受辱而視若無睹?」

  聽著雷月琴所說的話語,呂鴻成突然話鋒一轉的說道:「多年來夫人一直將雷家事務擺為第一順位,廣興與靖晟亦與雷家之人極為親近,反觀素與呂家人與眾多重臣親近的興漢卻是備受夫人冷落,若哪天本侯走的不是時候,夫人會如何對待興漢這親侄兒?」

  「這便端看夫君的安排,畢竟雷家人也是備受夫君冷落多年不是嗎?妾身若不替夫君安撫只怕雷家人早已起兵反對夫君了。」

  「是嗎?讓本侯好好思考吧。」

  監軍府

  平日鮮少有訪客的監軍府今日來了一名意外訪客,此人便是方由許都歸來的呂鴻成長子.呂興漢!

  「公子方由京師歸來,怎會先來拜訪徐某而非是先回將軍府覆命呢?」說著,徐庶亦為呂興漢遞上茶水。

  「覆命一事由蘇大人代勞即可,先生~在下冒昧來訪乃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告知先生~」說著,呂興漢便將伏皇后與其親族的遭遇告知徐庶。

  聽著許都伏皇后一案,徐庶不禁面色一沉,但仍是保持冷靜的說道:「公子對徐某說這些的用意是?」

  見徐庶提問,呂興漢便將一直藏在懷中的密詔交予徐庶,只見徐庶一見密詔內容後手微微顫抖的說道:「這封血書上蓋的是天子印璽!莫非公子見到了皇上?」

  「正是,這封血書便是天子密詔,若非在下進京適逢曹操領軍出征,只怕沒能如此容易回到河西!」

  「皇上要河西起兵勤皇,但徐某乃是朝廷派來監督河西的監軍,公子就不怕徐某將此事回報魏公嗎?」見呂興漢毫無防範的說出實情,徐庶亦有些意外的反問著。

  「中原現在流傳著一句話,便是榮為魏官恥為漢臣,若先生真是恥為漢臣那此刻便該到魏國當官追求顯貴而非是繼續侍奉著朝廷,以先生之才能大可另尋一片天又何須被曹操派到河西這窮鄉僻壤當這遭河西人猜忌的監軍不是嗎?」

  見呂興漢一臉自信,徐庶便續說道:「但......就算公子真有意起兵勤皇,可......公子難道忘了將軍尚在,起兵之事只怕不是公子說了算,而且徐某應無本錢可讓公子如此信任才是。」

  「先生,我名興漢,據父侯所說此名乃是當年家母臨終前所取,興旺大漢乃是家母遺願與期許,父侯多年來一直心有漢室也有中興漢室的理念,但這麼多年來卻始終困守邊疆無法跨越黃河,原本興漢在入京前一直認為楊大人、蘇大人與雷大人甚至是李大人與吳先生等人已是當世難尋的大才之人定能輔佐父侯成就中興大業,但入京後興漢聽聞了許多未曾聽聞的事績,興漢這才明白原來一直以來我等不過井底之蛙以管窺天,若與當今為劉、曹、孫三家創建基業的大才之臣相比可說是遜色不少!」

  「言下之意......公子認為徐某有此能為可助將軍一改頹勢,但徐某在朝中並未受到重用,徐某自當年家母為曹軍所擄而轉投效魏公至今已有八年,徐某如今不過是名御史臺御監察官員,負責監督彈劾不法官員,而此次被派至河西乃是因朝中無人願來,剛巧徐某於朝中並無任何基礎所以才會派徐某前來,若徐某真是如公子所說乃是如此大才之人早該飛黃騰達為朝廷所倚重不是嗎?」說著,徐庶彷彿自嘲般的輕笑了聲。

  「先生謙虛了~父侯曾說過先生與他的昔時舊友劉玄德將軍乃是同窗,先生又曾跟隨過左將軍,因此父侯認為曹操派先生前來河西是另有用意!」

  聽著呂興漢的說詞,徐庶沉默了會兒後才說道:「公子與將軍都因徐某曾追髓過主公而對徐某不加防備,難道公子都不擔心徐某會將密詔之事回報魏公嗎?再者魏公確實有意以徐某為餌放長線釣走將軍這尾尚未成心腹大患的魚,而徐某在朝中的確是不受重用也無顏回頭再求主公收留......但這都不代表徐某便會轉投河西不是嗎?公子究竟是何來的自信?真不怕今日的坦承便是招致明日災禍的開端嗎?」

  「興漢有查覺自先生來到河西至今,只稱左將軍劉備大人為主公,不論是父侯還是曹操先生不是稱將軍便是稱魏公,而對其他長輩們則是一律稱之為大人!這代表先生心中始終只認左將軍劉備大人為主公,而父侯則是與左將軍為舊日學友且理念亦相近,先生應也是看在劉備大人的面上才對父侯一再提點,若非父侯與劉大人有這一層關係先生又怎會履履提點父侯避禍呢?再者若先生心無漢室,那何以見到天子密詔會如此激動?在興漢眼中先生如今的處境不正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嗎?」

  「......」聽著呂興漢的話語,徐庶一時之間竟沉默以對似是若有所思?

  見徐庶沉默,呂興漢便在續說道:「先生~興漢在此請您助河西一臂,父侯若能得先生之助定能一脫這困守邊疆之局進而聯劉抗曹起兵勤皇!」

  見呂興漢勤皇之志甚是堅定,向來甚少談論天下大勢的徐庶此時竟開口說道:「公子可知,魏公要的局勢正是如此,在下非是不能助將軍一臂,但以河西目前實力要抗曹必得求外援,只要潛伏於隴西東川的魏公細作發現將軍與主公有所連繫,魏公定會先發制人率先出兵勦滅劉、孫、呂三家中實力最弱的呂家進而併吞河西諸郡,魏公如此做的用意便是翦除未來與主公、吳侯作戰時再憑添多餘的變數,如今天下大勢已為劉曹孫三分鼎足而立,主公佔有荊南與西川之地聲勢如日中天,吳侯佔領江東已有十數年,而交州士氏已於五年前對江東稱臣並奉江東為宗主因此江東實力自是不在話下,而曹操擁立天子已是佔了先機如今勢力更是跨越隴山直抵隴西,雖然曹操在東方尚有遼東公孫一族尚未鏟除,但遼東自公孫康繼位後便讓其弟公孫恭接受朝廷冊封的爵位如今已是年年進貢奉曹操為宗主,所以目前曹操的心腹大患便是各自佔領荊、益、揚、交四州的孫劉兩家,而在這局勢的發展下曹操若要扼住主公在益州的發展首要鏟除的便是漢中張魯與河西呂鴻成!」

  「若依先生所分析,張魯所佔的漢中東川之地乃是進軍西川的咽喉要地,若奪下東川屬地那西川可說是門戶大開,曹操若要滅也應是先針對張魯,何以履次針對河西欲逼父侯起事造反?」

  見呂興漢提出的疑問頗有見地,徐庶便再進一步的說道:「張魯與將軍不同的是張魯早與前任益州牧劉焉父子決裂,更是劉焉當年回報朝廷表章裡所稱的米賊!且自當年天子遷都於許後又未曾進貢漢室並派員面見天子述職,因此張魯逆賊之身份早已明確,所以魏公若為扼住主公的勢力擴張起兵討伐逆賊張魯乃是必為之事!但為何現今魏公一直在挑動著將軍的底限,因為將軍現在的身份乃是大漢的有功之臣,魏公不能太明目張膽的對付將軍,可他又擔心將軍現在雖非他之敵手但若置之不理讓將軍尋得與主公聯手的機會,那西線戰事將更添變數,畢竟主公目前聲勢如日中天對於漢中東川之地不是尋求合作便是吞併張魯,但......若對像是河西呂鴻成那又有所不同!」

  「如何不同?」呂興漢著急的欲問出個所以然來。

  「若是站在魏公的位置看,未來漢中東川之地必會是主公與魏公決戰之處!所以對於位處兩強之間的張魯不是合作便是吞併,但......若是在兩軍決戰的關鍵時刻位處河西的呂鴻成出兵襲取漢中後方的隴西諸郡,甚至與主公聯手圍攻曹軍,那時只怕魏公將是腹背受敵,輕者戰敗失地重者可能全軍覆沒,因此河西呂鴻成的存在對魏公而言有如芒刺在背不除不快......而站在主公的位置看,對張魯的方針亦是相同的非合即併!但呂鴻成的存在卻對戰局的影響有著截然不同的效益,若兩軍聯手抗曹最有可能的戰果便是曹軍於漢中大敗損兵失地更甚者魏公勢力會被逐出隴西!而此一戰果正是對魏公最不利的形勢。」

  「不利?何以見得?」

  見呂興漢未看出局勢微妙的變化,徐庶便再續說道:「公子細想若局勢真發展至此,主公漢中大捷拿下益州全境,而將軍勢力推進至隴西那雍州屬地呂家已佔據超過半數,劉、呂兩家勢力間再無任何的阻礙可互通有無,雙方若有進一步的結盟也是意料之中,但此時對曹操而言關中將面臨漢中與隴西的兩面夾攻若荊州與揚州兩方再同時起兵,曹操便需同時面對荊、揚、益、雍四方的圍攻!如此中原的情勢豈不危急。」

  「因此,曹操為避免遭到四方圍攻,我河西呂家是非除不可......」

  聽著徐庶的分析,呂興漢這才明白何以自呂鴻成奉詔以來,曹操對河西的每一步動作乍看下似是順理成章或是依律執行,但每一步卻又好似用意甚深另有圖謀,甚至可說是在暗中挑動著河西眾文武的底限一般,原來曹操早將呂家視為必除的對像,只是目前沒有機會與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罷了......而等待機會不如製造機會~沒有理由就創造理由~只要呂家一步踏差那就是給了曹操一個大好的機會出兵河西一舉殲滅呂家根基!

  「原來曹操所走的每一步,背後的用意竟如此之深!」想著,呂興漢額間亦不自覺的冒出冷汗。

  「公子,呂家的挑戰才剛開始,耐心的等吧~轉機會到來的,你若真有心勤皇那更該等。」

  安戎將軍府

  此時蘇平川已回到將軍府回覆呂鴻成進京述職的經過,也由蘇平川口中得知呂興漢得天子連夜召見一事!

  「平川,興漢都沒有告知你陛下連夜召見究竟所為何事?還擅自跑去找監軍!」聽著蘇平川所轉述的情況,呂鴻成有些憂心的追問著。

  「是的,公子在回到姑藏前對陛下召見一事三緘其口只說此事未回到姑藏前都需保密,回到姑藏之後便說要先去拜訪監軍便請老夫替他回報述職之事。」

  「這孩子~怎如此不知輕重!」說著,呂鴻成便傳令下屬立即準備馬車偕同蘇平川一同前去監軍府拜訪徐庶。

  監軍府

  於是呂鴻成便連忙乘車前去監軍府一見徐庶,但才抵達監軍府大門口便見到徐庶送呂興漢欲離去,呂鴻成見狀便立時下車對徐庶行禮說道:「先生~犬子無知冒犯您了。」

  「將軍急忙趕來,何不入府一談。」見呂鴻成風塵樸樸的趕來,徐庶已猜到他是為何而來便開口請呂鴻成入府一談。

  「這......那本侯這便打擾了!」見徐庶首次開口相邀,呂鴻成亦感到有些驚訝。

  「不打擾~因為再來要談之事對將軍而言至關緊要!」說著,徐庶便請呂鴻成與蘇平川入府一談,同時呂興漢見狀亦跟隨徐庶一同入內。

  「至關緊要?」聽聞徐庶所說,呂鴻成與蘇平川皆感到錯鍔的面面相覷但也只能先隨徐庶入府一晤。

  此次會後,呂鴻成派員前去許都回報關外四郡放棄後匈奴人所做的挑釁舉動,呂鴻成認為再繼續下去對邊關的胡漢衝突只會越加激化,為免胡漢衝突擴大河西文武官員聯名上表朝廷請求朝廷介入處理此事,否則一但胡漢矛盾再度激化好不容易才平定的邊疆定又會陷入混亂之中!

  而此次的作為既安撫雷氏親族與雷靛舊部又嚇阻了匈奴人對河西的挑釁,同時也將事情丟回給朝廷,曹操若得知目前匈奴近況不著手處理也不行!

  河西此次又再次避開曹操所設之局,但......天有不測風雲......曹操的下一步誰也沒料到......

  許都.朝廷  建安二十年(215) 春

  今年開春,天子劉協下詔魏公曹操的女兒曹節將在元月十八由貴人晉升為皇後將統領後宮。而曹操的身份也將更加尊貴成了國丈!

  雍州.關中  長安

  建安二十年曹操以六十一歲高齡親率十萬大軍原本公開宣稱將南下討伐孫權的的朝廷大軍竟然轉向轉往關中進駐,同年三月曹操進駐長安後便擺開進取漢中的陣勢將目標指向張魯!而曹營方面也釋出消息朝廷大軍將會由隴西轉向武都郡走祁山道進入氏族領地轉進漢中!

  此一消息傳出,漢中張魯、河西呂鴻成、武都氏族各部皆大為震驚人人自危~

  另一方面自夏侯淵前往漢中,留下閻行留守隴西後,成公英於是便結集羌胡兵眾數萬人攻打閻行展開報復!

  待續

Rank: 3Rank: 3

狀態︰ 離線
發表於 2017-2-12 11:01:21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十六章

  大散關(散關)

  大散關,古稱散關,扼守漢中地區通往關中地區的陳倉古道,與武關、潼關、蕭關並稱為「關中四關」,據傳說,該地原為西周初年名臣散宜生的封地,因而得名。
  歷史上該地為兵家必爭之地,大小戰役70餘次。其中較著名的有:
  前206年,劉邦部將韓信以「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計擊敗章邯,奪取大散關,開始楚漢爭霸戰爭;
  228年,諸葛亮率蜀漢軍出大散關,謀取關中;
  1131年,南宋將領吳玠、吳璘在大散關擊敗以兀朮為首的金朝軍隊,紹興和議後確定了秦嶺為兩國分界。
  宋金兩國在大散關附近多次發生戰鬥,著名詩人陸游也曾在此駐守,一句「鐵馬秋風大散關」使得該地之名千古流傳。

  秦嶺

  秦嶺是橫貫中國中部的一座褶皺山脈,西起甘肅臨洮,東到河南省的崤山、熊耳山-嵩山和伏牛山地區,主體位於陝西省中南部,是陝西省關中地區與陝南地區的分界線,呈東西走向,長1600公里。寬200~300公里,海拔2000~3000米。
  秦嶺-淮河線是中國地理上的南北分界線,秦嶺同時也是長江流域與黃河流域的一個分水嶺。狹義的秦嶺是秦嶺山脈的陝西段。位於秦嶺山脈北面的關中平原為春秋戰國時秦國的領地,在漢代即有「秦嶺」之名;又因位於關中以南,故名「南山」。
  
  ※  ※  ※  ※  ※  ※  ※  ※  ※  ※

  建安二十年(215) 春  三月  關中.秦嶺

  曹操率領的大軍迅速到達了陳倉,原本宣稱將走武都郡祁山道進入漢水流域的朝廷大軍如今卻是改走散關轉陳倉道進入漢水流域,但曹操由長安到漢中的這一路上也並不是非常順遂,武都秦嶺一帶長期有著許多氏人部落聚集,長期以來氏人仗勢秦嶺山勢險要易守難攻,對漢朝總是時降時叛,而自黃巾起義天下大亂至今已三十餘年,朝廷威信掃地喪失實權後氏人對於漢朝律法的約束已可說是完全不予理會,除了不定時的聚眾滋事外攔路打劫更是家常便飯,到後來就連官軍都敢搶!當地官員亦是莫可奈何......

  原本曹操計劃率領大軍從武都向西進入氏族領地,但氏族各部卻早已事先得到消息,便預先派人馬將所有道路佔據堵塞住,得知氏人塞道的曹操面對著這群不知好歹的氏族搶匪也沒有任何的招降或安撫的行動,反而直接派張郃、朱靈兩名大將率兵討伐,而從未遭逢名將的氏族各部又豈是兩人對手?漢軍沒花多少時間便擊敗氏族人馬清開道路繼續前進!

  但氏人並未因一次的失敗便歸降漢軍,仍是頑強的抵抗漢軍的步步進逼!四月時曹操率領部隊從陳倉出散關進入了陳倉道的範圍,並朝著氐王竇茂的大本營河池進軍其間還稍做停留等待夏侯淵率軍前來會合,雖然氐王竇茂統領一萬多名部落軍隊恃險頑抗堅不投降,但仍然禁不起漢軍凌厲的攻勢履履潰敗。

  終在五月時漢軍攻入河池並大舉屠城......

  雍州  西平.金城  湟水流域

  另一方面成公英為報復叛徒閻行便趁夏侯淵領軍離開隴西後結集羌胡兵眾數萬人攻打閻行!

  閻行方面並沒有料到成公英竟會如此迅速的集結人馬反撲,因此在夏侯淵率領主力部隊前往漢中後所做的防禦工事又多數集中於遑水沿岸渡口,明顯是針對北岸的河西軍所設,但對羌中方面的防禦工事反準備的不如針對湟水北岸雷駱統領屬地來的週全,導致漢軍在面對成公英突如其來的反撲時迎戰的有些措手不及而處處挨打落於下風!

  成公英亦不愧是昔日關西軍中頗富盛名的智將,為避免閻行人馬渡湟水向護羌校尉.雷駱求援便派人率先進佔西平境內各處渡口以防堵河西軍南下支援漢軍。

  這一日位於湟水北岸的一處營寨,在得知駐守南岸領地的閻行正陷入苦戰後,雷駱便下令部隊加派人馬進駐各處渡口並修築哨站與營寨以防成公英趁火打劫暗中率領人馬渡水襲擊北岸各處營寨、城池、哨站,如今成公英的部隊勢如破竹一路取勝士氣如虹,反觀閻行連戰數場卻是接連落敗,更有部份漢軍因無法抵擋羌胡聯軍凌厲的攻勢便偽裝成平民百姓與難民們連夜涉水游渡湟水以尋求河西軍庇護!

  雷駱自難民口中得知南岸情況後便親自率領五千人於西平郡境內主要的幾個渡口中設下防禦工事甚至更刻意挑選成公英部隊駐紮地對岸安營下寨!

  成公英見雷駱營寨刻意落於他部隊駐地的對岸,於是他便令下屬備船只帶幾名隨從就乘船至對岸徒步走到雷駱營寨門口喊話說道:「雷駱小賊~本將軍又回來了~但你別心急,待本將軍打敗叛徒閻行後就輪到你了!」

  見成公英只帶幾名隨從便敢前來叫陣喊話,雷駱見狀便單槍匹馬開啟寨門親自前來一會成公英,只見雷駱霸氣的說道:「逆賊成公英聽著~本尉能敗你一次就能擊敗你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你該擔心的是你與韓遂這次起兵造反滋事還會不會有過往的幸運,這一次交手本尉決不會讓你等敗軍之將有機會東山再起~」
  
  「很好~本將軍等你~這一次本將軍定要一雪前恥!」成公英亦不甘示弱回嗆著。

  「有本事便來吧~我~護羌校尉.雷光磊隨時恭候大駕。」言下之意,雷駱已接受成公英的挑戰。

  但世事難預料~此次照面後不久韓遂昔日金城與西平兩地舊部麴演、蔣石等人竟背叛韓遂並將其斬殺,隨後他們便商議決定將韓遂的首級送交給魏公曹操,當成投降表示忠誠的禮物,此時身在前線的成公英本已是取得優勢,閻行連連戰敗無力抗衡本有意帶領全軍撤離放棄金城、西平南岸領地,但卻在此時後方傳出韓遂遇刺身亡的消息,羌胡聯軍聽聞韓遂身亡當下軍心大亂各個無心再戰紛紛想返回部落家園,此時雷駱竟趁虛而入渡湟水一舉連破成公英數座營寨!

  而因雷駱介入戰局得以喘息的閻行也趁雷駱與成公英兩軍交鋒的時機整編殘兵徹至抱罕靜觀後續。

  此時羌胡聯軍軍心已散,連夜逃逸避戰者不計其數,成公英雖是勉力集結殘兵力抗河西軍的攻勢,但無奈河西軍以逸待勞多時反觀羌胡聯軍卻早已征戰多日且無心再戰,此次兩軍交鋒不過短短數十日成公英所率領的羌胡聯軍便一路敗退至四望峽並遭河西軍前後包夾!

  四望峽

  此時領軍至四望峽的雷駱再度來到這當初曾與成公英週旋多時的河谷不禁有感而發的說道:「想不到當日本校尉在四望峽擊敗成公英,今日竟也將在四望峽勦滅成公英!」

  另一方面司馬鷹兄弟早已奉他的命令領一隊人馬至洛都谷佈下防線以防堵成公英自洛都谷逃避河西軍的追擊。

  遭到前後包夾的成公英自知無路可逃且被困在日望峽不過短短十日他旗下便已逃兵不斷,每晚都有逃兵趁夜逃離對雷駱或司馬鷹投降,這十日來原本他營中還有近萬人馬如今只剩下不足五千人且已軍心浮動,心知情勢不妙的成公英便決定放手一搏率領數千人集中全部戰力反攻雷駱大營務求一擊必勝!

  但營內卻已不斷有雜音傳出......

  「兄弟啊~聽說韓遂已經死了......後方的人都降曹了~咱們還要再打嗎?」

  「你聽說了沒?麴演、蔣石等人已經殺韓遂降曹了!現在只剩我們還在打仗......」

  「成公英是瘋了嗎?後方都降了還在堅持什麼?」

  「再打下去我們是死路一條啊!」

  「咱們現在投降雷駱會放過我們嗎?不如逃了吧!」

  兵貴神速,本打算利用雷駱部隊方追擊而至尚未回復體力的時機反攻的成公英見營內人心浮動,每晚都有逃兵逃跑的情況下決定殺雞敬猴嚴懲逃兵以穩住軍心,但豈知這一嚴懲卻導致本已離散的軍心更加潰散,嚴懲的當晚便有為數多達百人的逃兵集體逃離投降雷駱,而成公英也因內部亂像無法解決而遲遲無法對雷駱展開反擊......

  五日後

  雷駱自降兵口中得知成公英內部情況後,便刻意等待數日才對成公英發動攻擊,此時成公英旗下只餘下不足兩千人......

  此時率領部隊的雷駱親自來到敵軍大營前高聲喊道:「弟兄們~敵人已經窮途末路!今日只要有人能取下成公英人頭定記首功!開戰~~~」

  「降者生~頑抗者死~~~」在雷駱一聲令下,數千河西軍立即全面進攻,而羌胡聯軍們見敵軍士氣望盛其驍勇善戰之姿教本已無心戀戰的胡人們感到恐懼,此時又聽聞投降可保生路,竟有胡兵未尊軍令擅自開寨門投降,隨後河西軍便一路突破成公英所怖下的所有防線短短半個時晨河西軍便已打至成公英的中軍營帳,成公英見大勢已去便率領數百殘兵一路突圍至後方落都谷口但卻又在此遭到司馬鷹兄弟領兵圍剿,尚未突圍後方雷駱卻以領兵追至!

  重重包圍下早已無心再戰的羌胡聯軍唯有棄械投降,而成公英也在此次戰敗情急之下跳入湟水逃生後逃逸無縱,另一方面雷駱率領的河西軍也順此次戰勝契機一舉渡過湟水接管兩郡南岸漢軍徹退後所遺下的各處城池與營寨。

  同時屯兵抱罕的閻行見河西軍實力堅強而他手下經歷多場戰鬥後傷兵佔了多數,閻行心知此時一但意氣用事勉強與河西軍交戰,在情勢對己方甚是不利的戰況下只怕漢軍佔不了便宜......因此閻行決定暫不與河西軍起衝突便率殘餘人馬全數撤離領地回轉冀城。

  此戰後金城與西平兩郡領土盡歸河西管轄!

  不久之後傳聞成公英投靠了曹操,據聞曹操見到成公英後十分高興,任命他為軍師,封為列侯。

  有次成公英隨曹操出外狩獵,有三隻鹿經過,成公英發連三箭皆中,三隻鹿應聲倒下,曹操見狀突然開口問道:「但韓文約可為盡節,而孤獨不可乎?(你可以為韓遂盡忠,為何卻不可以為我盡忠?)」成公英聽聞後立時下馬跪著說道:「不欺明公。假使英本主人在,實不來此也。(實不相瞞,如果主公韓遂還在,我絕對不會在這裏。)」然後成公英便放聲痛哭。曹操見狀非常欣賞他對舊主情切。因此對他十分親敬。

  同時韓遂作為人質的子孫都被曹操處死。

  荊州  孫劉聯盟  湘水之盟

  曹操率軍西征漢中憾動的不止是漢中與隴西、河西,此時孫劉兩家正適逢為荊州歸屬兵鋒相對的關鍵時刻,卻在此時傳來原本對外宣稱將率軍攻打權的曹操卻率軍西征目標直指漢中張魯!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莫說張魯措手不及,就連此時正與孫權爭奪荊州的劉備聽聞消息後也是大為震驚!而連帶受影響的便是孫權與劉備之間的荊州爭奪戰,由於劉備十分擔心一但漢中被曹操拿下後益州將岌岌可危,便立即派使者向孫權請求和談,孫權方面也派出諸葛瑾為江東代表與劉備談判,最後孫、劉兩家重定盟約。

  雙方決議重劃邊界中分荊州,以湘水為界;湘水以東的長沙、江夏、桂陽三郡屬孫權管轄,湘水以西的南郡、零陵、武陵三郡屬劉備統領,但雙方關係已趨惡化。

  湘水之盟後孫、劉重定盟約,劉備立即起程回轉西川以防漢中失陷後曹操趁勢追擊進攻西川。

  另一方面孫權亦與劉備協議將出兵攻打合肥以減輕益州戰線的壓力。

  河西  姑藏城

  曹操率軍西征漢中消息一出可說是天下震動,漢中張魯已有歸降之意而氐王竇茂統領部落軍隊恃險頑抗堅不投降,劉備亦為保益州不失轉與孫權議和訂定湘水之盟。

  如今的河西內部情勢就與四年前關西眾軍閥懷疑曹操名為討伐張魯實際上是針對河西一般,擔心曹操只是聲東擊西。

  這一日早晨,一眾文武於晨會上竟聯名上書勸呂鴻成出兵隴西與張魯前後夾擊曹操!

  「諸位~你們可知這麼做可能會導致玉石俱焚!」呂鴻成語重心長的說著。

  見呂鴻成仍是傾向靜觀其變,司馬劍秋便立時開口說道:「君侯此言差矣,此時曹賊親自領兵在外,若想除掉他此時正是良機。」

  「但曹操有十萬大軍啊~我河西目前可用之兵最多兩萬,就算傾巢而出也不過三萬有餘,我軍與張魯聯手也未必是曹操對手啊。」

  此時平日對起兵討曹一事採中立立場的吳盛亦開口說道:「君侯真認為曹公會讓河西長期偏安嗎?明眼人都看得出自君侯去年奉詔以來朝廷便動作不斷,若非我方應對得宜否則河西只怕早已遭逢橫禍了!」

  「話雖如此......但目前據探子回報夏侯淵已率領隴西主力前往漢中僅留閻行與部份人馬留守,據光磊傳回的消息成公英已對閻行採取一連串的反撲,此次我方若配合成公英出兵隴西會否遭逢朝廷後續一連串的報復?」

  見呂鴻成仍是猶豫不決畏懼曹操報復,歐陽寒象便開口說道:「君侯,今日我河西的處境若是與遼東相同完全無任何外援可聯繫,那曹操或許會就此默許我方奉他為宗主年年進貢並招大公子進京做為人質河西從此保得偏安,但......今時今日河西的南方有劉備與張魯,曹操根本不可能放任河西他日與劉備等人聯手與他為敵,而最一勞永逸的做法便是將我方鏟除,就算曹操這次不打河西也早晚會將茅頭指向我們,君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一但漢中失守只怕下一個被鏟除的就是我們河西軍了!」

  「但......此時我軍的實力根本無法撼動曹軍啊!」呂鴻成憂心的說著。

  「君侯~再遲疑只會喪失良機啊~曹操此次親征正是除掉他最好的機會~」雷銘亦接著說道欲說服呂鴻成。

  「只怕未必!」在河西文武皆勸呂鴻成出兵的同時,一封由金城令居縣護羌校尉府送來的一風關鍵戰報卻於此時送達,無獨有偶監軍徐庶竟也偕同來至將軍府。
  
  蘇平川見平日素不干涉河西內務的徐庶竟與傳令兵一同到來,亦有些訝異的說道:「監軍大人突然前來,莫非另有高見?」

  「諸位大人先看過這份戰報後再議論出兵一事還不遲。」說著,徐庶便示意傳令將戰報大聲唸出。

  由戰報中眾人方得知隴西戰況的轉變,韓遂死、成公英敗逃、雷駱奪得金城與西平兩郡全境,此時徐庶便在續說道:「將軍與諸位大人,聽聞隴西戰報後徐某只想勸諸位莫執著於此時出兵隴西擴展勢力,在徐某看來目前還未是與魏公撕破臉的時機,成公英敗逃後將軍大可照雷校尉信中所言派官員至金城西平兩郡接手政務以穩定民心,此時將軍身負保境安民之功依漢律朝廷只該論功行賞,現在河西眾文武的身份仍是有功之臣魏公就算有意打壓不予論功行賞也不能刻意針對將軍,反觀將軍此時若起兵進軍隴西那便成了真正的叛逆,只怕漢中之後魏公下一個攻打的對像便是將軍了。」

  「監軍所說雖是有理,難道我等因此就怕了曹賊嗎?如此畏縮如何執行天子的討賊密詔?」司徒昭陽仍是不甚讚同的說著。

  「徐某知諸位有意奉行天子詔令興兵勤皇,但眼下實在是時機未至!目前河西實力不足若真要出兵便需相準時機一擊便命中曹軍要害方能左右整個戰局啊~」徐庶仍是持反對出兵的立場。

  楊武見徐庶始終反對出兵,便開口說道:「監軍認為出兵的時機未到?此時曹操親率十萬大軍深入秦嶺與氏族開戰,若我方此時出兵隴西定能殺他個措手不及,屆時我河西軍進駐隴西諸郡後更能順勢由祁山道進入漢中與張魯聯手圍攻曹賊,若要翦除曹賊這乃是難得的機會何以監軍會認為時機未到?」

  聽著楊武所言,徐庶沉默了會兒才開口說道:

  「元直知諸位皆想趁此次魏公親征漢中出兵隴西與張魯兩面夾擊曹軍,但徐某必須直言眼前魏公親征漢中的確是個奉詔討賊的機會......但這機會所要背負的風險之大卻是很可能導致諸位多年來齊心協力打下的基業將化為烏有!諸位可有想過一事?魏公親率十萬大軍征討張魯真有可能對河西軍不做任何防備嗎?夏侯淵帶領隴西主力前往漢中只留下閻行與部份人馬留守不正是佈下了個香餌嗎?所以成公英與韓遂上勾了不是嗎......此時長安方面尚有張既率領五萬人馬駐紮,關中方面若要再集結數萬兵力也非問題,再者各位是否忘記一件事?魏公的人馬若要攻進隴西定比我方人馬要打進關中還要容易!為何?因為扼守關中與隴西間最重要的蕭關與隴關尚掌握在張既手裡,我若是張既見河西傾巢而出決不會立刻出兵與河西軍正面抗衡而是會等河西軍進入漢中深入秦嶺後率領軍隊出蕭關渡黃河直搗河西諸郡!此時就算河西軍收到線報想回援河西只怕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何況魏公也不可能讓河西軍如此輕易脫身,只怕最壞的戰果便是漢中失守而將軍失了河西這經營多年的根據地被困在隴西,而隴西諸民民心未附根本不可能為將軍盡力,羌人與韓遂交好也不可能幫助將軍抗曹,最後將軍只會淪落到遭漢中、河西、關中的三面夾殺而自取滅亡......」

  「戰況若真如監軍所預測一般,西川劉備有可能坐視君侯被滅嗎?難道他會袖手旁觀嗎?」沉默已久的李宏亦忍不住開口說道。

  見李宏提及另一名關鍵之人,徐庶便在續說道:「諸位寄望主公出兵馳援聯手抗曹的想法確是正確,只是主公目前新收蜀地不久人心未穩,荊州方面又與孫權起衝突,就算因魏公西征而暫時與孫權停戰趕回西川佈防,只怕主公現階段也無起兵伐曹的能力,現在主公對曹營應也會是採取守勢以求先穩定西川人心後再求對外擴張,畢竟主公與將軍同樣都是經歷接連的戰役後確實也需要一點時間休養生息。」

  「所以監軍認為目前君侯該做的不是起兵討曹而是加緊練兵屯糧是嗎?曹賊若得漢中有可能繼續放任河西積蓄實力與朝廷抗橫嗎?」蘇平川仍是不讚同的說著。

  「魏公若得漢中......最能感到威脅的應是身在蜀地的主公.......但據消息傳回主公已與孫權訂下湘水之盟,若東川陷落主公會比河西更著急,而這也代表著主公與魏公間爭奪蜀地的戰火即將到來若我是魏公為免除後顧之憂對河西應是有功必賞以求安撫......因此現在河西行事更該低調尤其又逢雷校尉擊敗成公英當居首功,將軍該把握的便是關西大戰前的時間積蓄兵馬輜重才是當務首要。」

  聽著徐庶所言,楊武忽然開口說道:「原來監軍是想替河西營造出能戰則戰、不能戰則退的態勢,他日若曹劉兩家真如監軍所說關西大戰將啟......那河西將會是兩家爭相拉攏的對像!」

  「不錯~河西若想在兩強間夾縫求生便需要一份能與兩強週旋的實力,河西軍需要時間增強實力!他日若出戰隴西進可連戰連捷,退可守黃河與烏峭嶺等群山之險立於不敗,但這前提都是河西軍本身須具有這份實力才有與盟友談判的本錢。」

  聽著徐庶的分析,此時一直沉默的呂鴻成便開口說道:「那依監軍之見本侯除派員至金城西平兩郡外還該怎麼做?」

  「將軍只需派員至京城送呈邊關捷報述職,此功再加上將軍去年協助朝廷勦宋建之功,朝廷賞賜將軍都來不及怎還有藉口針對河西?另此舉也能稍降魏公對將軍之戒心令他相信將軍是真有意偏安河西安份守己,無意逐鹿中原問鼎九州,若徐某所料不差下一次朝廷再遣使前來應就是要求將軍送子進京為質!」

  聽聞朝庭將會要呂鴻成送人質進京,雷銘立即反對說道:「送人質進京?那不如現在就起兵隴西,一但送出人質等同處處受制於人,未來還須奉詔討賊嗎?」

  「原來如此~監軍想使拖字訣,以時間來爭取更大的空間,就算朝廷真遣使要君侯送人質,但由京城至姑藏再怎麼日夜兼程、快馬加鞭這一來一回間也需好幾個月,若我方再刻意留使節作客招待拖延一段時間,若此時中原與江東、川蜀間的局勢有變朝廷只怕也無暇顧及河西,若朝廷一再要求我方送質子進京我方也只需上書推辭以拖待變,因為監軍從頭至尾都不打算讓君侯送人質進京對吧?」吳盛經細想後已領悟徐庶用意。

  「哈~先生真是明眼人~」徐庶見吳盛已看出他的用意便輕笑了聲。

  聽著吳盛的分析,呂鴻成便開口說道:「所以監軍的意思是要本侯暫待時機,待他日局勢有變即可出兵一舉扭轉頹勢佔得一席之地?」

  「正是如此,將軍多年來皆被政敵視為攪局之流而被輕視,但這正是將軍的優勢,因為將軍的敵人不會將將軍視為首要大敵相反若有需要卻是能與之聯手的對像,所以將軍反而能爭取更多的時間增強實力,而將軍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會後,呂鴻成便依徐庶所建言派官員至金城與西平兩郡接管各處官署並派員進京述職,而呂鴻成的行動也傳到了曹操的眼裡......

  益州  東川  漢中

  曹操率領漢軍擊敗氏人後繼續進發後馬上又面臨另一個行軍難題,此時曹操才深深覺得通往漢中的路竟是如此難行!由陳倉出散關至今道路難行到運送糧草器械的牛隻累的爬不起來,運送物資的車子也掉進山谷裡,就連曹操也不禁感慨的說道:「晨上散關山,此道何其難。」

  七月

  曹操率領的大軍終於來到了陽平關,只要攻下陽平關漢中便唾手可得。

  待續

Rank: 3Rank: 3

狀態︰ 離線
發表於 2017-2-24 17:38:20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十七章

  陽平關

  陽平關,又稱陽安關, 漢代的古陽平關在現在的陝西漢中勉縣白馬河與漢水會合處。

  陽平關建於221年,在陝西寧羌縣西北一百里。關城東西徑二里,南倚雞峰山,北倚嘉陵江。《水經注》謂之關城。亦曰陽安關。漢姜維請遣張翼、廖化等,督諸軍護陽安關口,以防魏寇,即此。
  陽平關在四川中江西北三十里,蜀漢後皆為重鎮,明末毀於兵。宋初《元豐九域志》載:「陽平鎮屬玄武六鎮之一。」清代《中江縣誌》記載:「陽平鎮,建於漢代。為古五城、玄武北境門戶,去綿州、羅江必經之地。」陽平關在歷史上既是軍事關隘,又是稅務關卡。古代帛氏奴、蜀王(年號泰始)程道養、清朝的蘭朝鼎和李永和等歷代農民起義軍都曾把天台山、雞冠山等作為屯兵練武和安營紮寨的地方。

  逍遙津

  逍遙津歷史悠久,以三國古戰場聞名後世。曹魏與孫吳為爭奪合肥,鏖戰32載,其中最著名的一次戰鬥就在古逍遙津畔;相傳孫權被曹操大將張遼擊敗於此,著名古典小說《三國演義》中「張遼威震逍遙津」的故事,即由此而來。至今逍遙湖心3島中還有一土丘,相傳為張遼的衣冠冢。

  張衛

  張衛(2世紀-3世紀),字公則,中國東漢末年割據漢中的軍閥鎮民中郎將領漢寧太守張魯之弟,張衛後為昭義將軍,又棄官學道,白日飛升成仙!

  閻圃

  閻圃(?-?),益州巴西安漢人,東漢末年漢中軍閥張魯手下,任功曹。後隨張魯投降曹操,封平樂鄉侯。黃初中,增加閻圃爵邑,在禮請中。十餘年後病死。

  樂進

  樂進(?-218年),字文謙,冀州陽平郡衛國縣人,東漢末年三國時期曹操重要將領,五子良將之一人。在袁氏討伐的戰役中表現出色,每戰都率先到達戰場,經常立下戰功;逝世後,諡曰威侯。

  李典

  李典(180年-215年),字曼成,東漢兗州山陽郡鉅野縣人,原山陽郡地方豪強,後投曹操。《三國志》載李典深明大義,不與人爭功,崇尚學習與高貴儒雅,尊重博學之士,在軍中被稱為長者。李典有長者之風,官至破虜將軍,三十六歲去世。魏文帝曹丕繼位後追諡號為愍侯。

  申耽

  申耽,字義舉,益州上庸人,與弟申儀本為魏將,一度投降劉備,但在關羽失勢時與孟達一同投靠曹魏。後來申耽再也沒記載,概於孟達叛變之前就逝世。

  申儀

  申儀,生卒年不詳,表字不詳,益州上庸人,申耽弟。原為上庸豪強大戶,後來與張魯投靠曹操,劉備攻曹操時又轉投靠劉備,任郡西屬、又被封為建信將軍、西城太守。後來由於樊城之戰關羽失勢,原劉封屬下的申儀兄弟都隨孟達投曹操。
  
  ※ ※ ※ ※ ※ ※ ※ ※ ※ ※

  益州  東川  漢中

  陽平關之戰

  曹操軍隊抵達陽平後張魯懼戰之下思索漢中乃是孤立之地不足與曹操對抗便準備以漢中為代價向曹操投降,但張魯的弟弟張衛不同意,便偕同大將楊昂率兵數萬人憑藉關隘堅守,在山上橫向築石牆十餘里阻檔曹軍的推進。

  在抵達陽平之前之前,曹操原本擬定的作戰計劃卻受到了空前的阻礙!

  曹操原本聽信涼州從事及從武都投降者所言:「張魯易攻,陽平城下南北山相遠,不可守也。」

  當時曹操誤以為陽平關下兩山間距搖遠難以防守,應該很容易攻取,但等到他親自實地觀察後,才發現不像他們所聽說的那麼一回事,陽平關周圍山壁陡峭難以攀登,層山疊嶺不辨山徑,實在不知該從何處展開攻擊......曹操為此傷透了腦筋還感嘆地說道:「他人商度,少如人意。(別人提供的意見,實在很少能盡如人意的啊)」

  日後曹軍攻打陽平山時,因山勢險峻難登,曹軍不能及時攻取,開戰以來仍無法攻下任何一處危城險寨,但士兵死傷很多,軍糧也快用盡。曹操心情沮喪,便想讓軍隊開拔徹退,切斷山道以後撤走,便派遣夏侯惇、許褚召回屯駐於山上的兵士們。

  但也許是天意吧?原本曹軍有一支前部軍隊已經被傳喚下山準備徹退但卻在夜間行軍時迷路,迷失方向的曹軍竟然誤打誤撞的闖入張衛所屬軍營中的一個重要營寨,見曹軍突然出現張衛的士兵大驚潰散、四處逃逸。這時跟隨在前部軍隊當中的辛毗、劉曄等人發現這情況後便趕緊派人向夏侯惇、許褚報告說己軍已經佔據了敵人的重要據點,敵人已經潰散。夏侯惇等人一開始本來還不相信還親自上前查看。親眼目睹後,才趕緊回去報告曹操,曹操得到消息後便打消徹退的念頭繼續進兵攻打張衛!

  而固若金湯的陽平關竟在這種意外的情況下陷落,意外戰敗的張衛等人只能乘夜逃走。

  不久張魯聽聞陽平關已經陷落的消息,十分的震驚恐慌又想舉漢中全境立刻投降,但是閻圃卻勸阻說道:「現在以危急投降,軍功必輕;不如先依附杜濩、朴胡、任約等共拒曹操,然後委質子投降,軍功必多。(如果我們是因為危急逼不得已才投降,那一定不會受到朝廷重視,不如先逃到蜀地投靠杜濩、朴胡、任約等人再抗拒曹操一段時間然後再採取行動,然後在委派質子投降這樣一定會比較受到重視)」於是張魯便聽閻圃意見先率領部眾奔入南山退避到巴中。

  徹離漢中前,張魯的部屬們勸他將府庫中儲存的財寶和物資、糧食全部放火燒掉以免落入曹操之手,但張魯卻說道:「我本來就有歸順朝廷的打算,只是一直沒有適當的時機可以表達,現在出走是為躲避曹公的鋒芒並沒有惡意,而這些府庫物資乃屬朝廷所有不應毀壞。」於是張魯便命人將所有府庫貼上封條後才領軍徹退逃入南山前往巴中。

  曹操在張魯徹退後便率軍兵不刃血的進入南鄭接管各處官署府庫,也接收了毫髮未傷的府庫,而曹操發現張魯釋出善意未燒毀府庫物資後甚為嘉許,遂派人前往慰問。

  益州  西川  江州

  另一方面在曹操正苦戰陽平關的同時,剛與孫權議和並重訂盟約的劉備亦已趕回蜀地江州做下防範曹操自漢中南下的準備並與旗下人員討論張魯戰敗逃至巴中後的後續行動等,而其旗下謀士黃權認為漢中極具戰略價值,他建議劉備應防範漢中落入曹操之手,一但東川屬地完全為曹操掌握,則川蜀之地等同門戶大開,失去屏障的西川將會處處受到牽制,屆時蜀地的處境就好像被割去一隻臂膀一般危急!因此建議劉備攻佔漢中保障益州安全,劉備於是任命黃權為護軍讓他統率各將領去支援張魯,希望黃權可以在曹操行動之前以極大的善意邀請張魯加入劉備陣營組成共同抵抗曹操的聯盟。

  揚州  江東  建業

  第四次合淝之戰(逍遙津之戰)

  建安十七年(214年),曹操南征孫權不成,班師前留張遼、樂進、李典等七千多人防守合肥。建安十八年(215年),曹操率軍出征張魯時,似是早已料到孫權必會率軍攻擊合肥一般派護軍薛悌送函到合肥交予張遼,信中寫到「賊至乃發(賊軍到時就打開)」同年,適逢孫權與劉備為爭奪荊州而開戰,之後劉備以平分荊州作條件要求孫權出兵合肥,會後雙方達成協議兩軍撤退。不過,孫權見曹操率軍深入在漢中,未能及時回到東邊防衛,於是孫權便於八月親率十萬人北至陸口,出征合肥。

  合淝  八月

  孫權親自率領大軍包圍只有七千人防守合肥城,企圖奪下這座由張遼、樂進、李典等名將顧守的城池!

  張遼見孫權大軍壓境便打開曹操的錦囊一觀,只見信中寫道:「若孫權至者,張、李將軍出戰,樂將軍守;護軍勿得與戰。(若孫權軍來到,就由張遼、李典兩位將軍出城迎戰,樂進將軍負責守城;護軍薛悌不得出戰。)」

  但因敵我兵力相差懸殊,一開始各將領都對這樣的指示感到疑惑,冒然出戰只怕勝算不大。

  而曹操亦知張遼、李典二人素來不睦,曹操為了防止戰中二人間隙導至戰況處於不利之境,於是命令樂進守城接應。但在這存亡危急的時刻,張遼卻開口說說:「公遠征在外,比救至,彼破我必矣。是以教指及其未合逆擊之,折其盛勢,以安眾心,然後可守也。成敗之機,在此一戰,諸君何疑?(曹公正率軍在外作戰,等他率領的援軍到達時,孫權軍必定已攻破我們。所以教函要我們在敵軍集結完畢前反過來攻擊他們,先挫折敵人的氣勢,以安定軍心,然後可以順利守城。成敗之機,就在此一戰,各位有何疑惑?)」

  對於張遼的分析,樂進等將領卻依然默不作聲,使得張遼大怒說道:「是成是敗,就視乎這一戰。大家還要疑慮什麼?諸位若有遲疑,我就自己一人獨自領兵與敵人決戰吧!」

  這時,向來與張遼不和的李典率先附和張遼慨然說道:「這是軍國大事,怎麼可以因為個人的私怨而忘卻公義呢?我願意與你一同出戰。」此次會議後其他眾將亦不再有異議。

  於是張遼便連夜募集八百名精銳死士並宰殺牛隻讓這批士卒們在死前得以飽餐一頓,準備在次日坲曉展開突擊。

  面對孫權大軍的壓境,曹營方面可說是毫無畏懼!天亮的時候,一支由張遼率領的突擊隊在破曉之時突然隊江東軍發動攻擊,在晨曦的光線之中之只見張遼被甲持戟、身先士卒、衝鋒陷陣,不但連續殺死數十名敵軍,還斬殺敵方二員大將。

  殺進敵營時張遼還不斷的大呼自報其名,策馬衝入軍壘,一路直往孫權指揮的旗下陣營本部殺去,江東軍皆被其氣勢震撼,近衛精銳軍都無法取敵,士兵潰散。

  孫權見如此情況大驚,在亂兵之中只好在親衛隊的保護下倉皇的登上附近的山頂避開張遼並以長戟自守。

  張遼則是一路追至山下大聲叫罵要孫權出戰,最初孫權不敢妄動,不過一回神見張遼率領的軍隊人數甚少,便令軍士將張遼軍隊團圍住。張遼被包圍後並不氣餒,在一陣的強攻猛打後終是成功帶領左右數十人突擊衝出,江東軍的包圍網被打開一個缺口,張遼麾下的數十人亦得以順利逃出,但張遼在聽到其餘陷於敵陣中的軍士呼喚道:「將軍棄我乎!(將軍拋棄我們了嗎?)」

  張遼便又再度衝進包圍網,再次突圍救出其他人,將所有的部眾全部救出。過程中江東軍望風披靡,都被張遼的武勇震撼,無人敢上前擋住張遼。此戰張遼親自帶領八百名突擊隊在一輪浴血戰鬥中不知不覺從日出激戰到中午才回到城中受到英雄般的歡迎,反觀江東軍卻士氣全失,回軍修整守備,此戰後曹軍眾人之心安定一掃先前城中的陰鬱恐慌的不安氣氛開始積極備戰。

  之後孫權率領十萬江東軍兵圍合淝十多日卻始終不能攻下合淝城,在戰況毫無進展之下又適逢軍中流行疫疾,孫權見久戰無益下便命大軍班師回轉江東,自己則和千多名虎士與凌統、甘寧、呂蒙、蔣欽等人率軍殿後。當江東軍撤至逍遙津之北岸時,張遼觀察到江東軍撤退,便率軍乘機率軍追擊、斷橋,由於事發突然,江東軍頓時陷入一片混亂,孫權亦遭圍殺一度身陷險境。之後孫權靠著凌統親率三百親兵衝入重圍;甘寧鼓吹大響,引弓射擊,呂蒙、蔣欽死戰拒敵才勉強突圍。江東軍在此次對陣中陳武陣亡、徐盛受傷且失牙旗,和宋謙一起敗逃。

  凌統在順利救出孫權後,便領軍回頭再戰。孫權則是領軍往渡口逃去,但撤退路上的橋(小師橋)已被敵軍所毀,整座橋有一丈餘的橋面沒有木板,當時孫權近監谷利在身在馬後,叫孫權抓著馬鞍、鬆開繮繩,谷利在後面加鞭,以助馬勢,孫權順利躍馬過河,與在津南率三千人防備的賀齊會合,孫權才成功逃脫。

  同時凌統、甘寧、呂蒙、蔣欽等將領則是拼命死戰抵檔張遼的攻擊,左右士兵幾乎全數陣亡,凌統也身受重傷仍是不退,一直到確定孫權已安然脫險三人才開始向後撤退與賀齊會合。

  張遼大敗孫權一事大為震驚江東勢力,經此一役,張遼威震江東,成為歷代推崇的名將之一,「張遼止啼」更成為民間流傳的傳奇故事。

  李典則因此戰之功增加食邑一百戶,算上以前的合計三百戶。

  樂進此戰後增食邑五百,併合前所封至一千二百戶成為了千戶侯。因樂進多次立功,再多分五百戶,封一子列侯;進遷為右將軍。

  益州  東川  漢中  九月

  合淝戰後身在漢中首府南鄭的曹操收到了戰報,為早日撤底平定東川,曹操數度派人至巴中招降,終在九月時杜濩、朴胡、任約等人決定率眾歸降。曹操繼兵不刃血接管南漢中後又成功招降巴人首領,而為穩定當地人心曹操便將巴郡分為巴東、巴西、巴三郡並以朴胡為巴東太守、杜濩為巴西太守、任約為巴郡太守,三人更被進封列侯。如此一來曹操的勢力已進入西川將對劉備造成直接的威脅!

  曹操收漢中降三巴封杜濩、朴胡、任約等人為侯此舉對盤踞東川上庸屬地的申耽和申儀兄弟起了極大的激勵,因此兩人也決定舉上庸全境對曹操獻上降表歸降。

  曹操奪得漢中全境又順利招降三巴屬地後,上庸等地也望風歸降,劉曄見形勢大好便大力稱讚曹操的功績,說他已威震天下並針對取漢中後的方針進言說道:「曹公攻佔漢中後令蜀人震驚,現今蜀地必是人心惶恐,曹公只要趁機揮軍南下益州諸部定會望風歸附;否則一但讓劉備與諸葛亮、關羽、張飛等人穩定蜀地人心,之後再領兵據守險要,那日後想要擊敗劉備就會難以征服。」

  此時擔任丞相主簿的司馬懿亦附和說道:「劉備用絞詐的方式降服劉璋,西川的百姓未必是真心歸順劉備,之後劉備又為荊州與孫權開戰率兵遠赴江陵,西川此時內部必定空虛,此機不可失啊~如今我軍剛剛收復東川全境,西川情勢必為之震動!此時若曹公領兵南下進攻西川敵人勢必瓦解。」

  但......聽完兩人勸進後的曹操並未心動,便開口說道:「人若無足,既得隴右,復欲得蜀!(人最痛苦的莫過於不知足了,如今我們既已爭得隴地,為何又盼望著奪得蜀地呢?)」於是曹操便否決了司馬懿與劉曄的提議,而這同時也意味著曹操將失去最後一次統一天下的機會!

  直到七日後,蜀地裡有許多百姓逃至漢中,從他們的口中得知自曹操拿下漢中後,西川人心惶恐,內部騷動不安即使劉備為安定人心而斬殺了許多驚惶者亦不能安定人心!此時曹操得之後又有點心動有意揮軍南下攻打西川,於是便問劉曄說道:「現在還能打嗎?」

  劉曄明白曹操心不在此便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現今蜀人人心已經稍微安定,不能進擊。」

  而曹操也因此未再進軍西川而是暫時待在南鄭招降張魯與處理內部各項政事。

  十月

  曹操以朝廷的名義將中央分封列侯的制度做出重大變革,於今年十月起曹操對二十等爵制進行了改革,將原來的十八級到十五級爵位分別改制為名號侯爵十八級,關中侯爵十七級,皆金印紫綬;又置關外侯十六級,銅印龜紐墨綬;五大夫十五級,銅印環紐,亦墨綬,皆不食租,與舊列侯關內侯並列為六等做為中央對有軍功者的獎勵,而所謂名號侯謹有朝廷賞賜的名號為一種榮譽的虛封爵位並無真正的實邑封地。

  而為犒賞河西軍功,曹操便親自簽署一份名單送至河西......

  十一月

  原本就有意歸順朝廷的張魯終於決定投降,於本月帶著家屬出降,因張魯先前封府庫後投曹,因此曹操特別派人以高歸格的禮遇接待並任命為鎮南將軍更封為閬中侯日後隨曹操遷還中原,而他的部屬閻圃與兒子如張富、張盛等五子皆封為侯,女而還嫁曹操兒子曹宇。

  據聞張魯依附曹操時亦曾明言說道:「寧為魏公門下奴,不為劉備座上客。(寧願當魏公的奴才,也不當劉備的上賓)」

  另外跟隨張魯一起投降的馬超舊部程銀、侯選、龐德皆隨張魯投降,曹操便回復程銀、侯選的官爵龐德也被曹操任命為立義將軍。

  而在迎接張魯後,曹操便以夏侯淵為都護將軍,督率張郃、徐晃等大將駐守漢中並以丞相長史杜襲為駙馬都尉,留督漢中事。自己則率領主力班師回朝。

  撤回前張既建議曹操遷徙漢中數萬戶人充實長安及三輔地區,相較於昔日強遷江淮百姓造成十萬戶百姓逃至江東,這次反到有八萬人自願隨大軍遷徙至洛陽、鄴城等地。

  三巴之戰又稱巴西之戰 (巴東、巴西、巴郡)

  另一方面劉備為拉攏張魯而派護軍黃權前往漢中欲與之結盟,但還未抵達目的地就已經收到張魯與杜濩、朴胡、任約等人已經陸續投投降的消息,但黃權並未因此而放棄任務回轉西川,反而率領部隊等待曹操北還後再突襲沒有防備的三巴,原本是為迎接張魯的部隊一轉身變成了攻打三巴的武裝部隊,杜濩、朴胡、任約三人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黃權迅雷不及掩耳的進軍下擊敗,不得已下率殘餘人馬撤回漢中,黃權此行雖未迎得張魯卻也順利奪取三巴也算是小有收穫。

  曹操率軍北還後,留征西將軍夏侯淵、平狄將軍張郃鎮守漢中,而曹操得知黃權攻陷巴東、巴西、巴郡後為爭奪三巴的控制權於是下令派張郃先是率領五千步兵進軍巴西郡,深入益州領地一路打至宕渠、蒙頭、盪石等地,但張郃的目的卻不是要佔城奪地,而是要掠奪人口,打算將當地的居民全部遷移至漢中!

  劉備收到消息後便以張飛領巴西太守,命其進兵宕渠截擊張郃,兩軍不久便在宕渠一帶相遇,張郃便領軍以寡擊眾對抗張飛軍約五十多日。

  在經過五十多日的交戰與對峙後,為擊敗張郃張飛便設計張郃將張郃引至一條山間峽谷小路之中,張飛見張郃中計便親率萬餘精兵從另一條路截擊張郃。山道狹窄險峻,張郃軍遭張飛率軍襲擊又被被敵軍分隔,彼此不能相救,終為張飛所敗!張郃遭此慘敗只得棄馬僅率十餘人爬山沿小道逃脫,撤軍退還南鄭固守。巴地百姓得以安寧,於此同時劉備也已返回成都坐鎮。

  天下大勢至此,天下三分的態勢已然形成,魏公曹操稱霸北方實力最為強大,與倚仗三江之固的江東孫權和憑藉群山之險的西川劉備三者間形成一股微妙平衡。

  而位處三方之外的河西呂家與遼東公孫氏與嶺南士姓三族則是亂世中殘存的最後三名群雄......但他們的存在卻已對三分天下的大局無法有任何的憾動......

  河西  姑藏  議政廳

  曹操奪取東川全境撤軍北還後,便派遣武都太守蘇則負責安撫下辯的氐族,暢通前往河西的道路,並轉任金城太守與雷駱交接各項民政。

  蘇則一到任便實施多項措施穩定民心,招降羌胡,又鼓勵耕種,令很多流民歸附,不久李越在隴西叛亂,蘇則率領羌胡圍攻李越,並邀雷駱一同圍堵叛軍,李越見官軍已至便立刻投降。

  而金城短短數月內發生的事雷駱已全數回報河西,呂鴻成這才憶起蘇則過去曾是酒泉太守,他年輕時舉孝廉和茂才,曾被辟命但不應。後來到酒泉任酒泉太守,又歷任安定和武都太守,管治之處都有威名。曹操西征張魯時,經過武都,對蘇則感到滿意,便命他為軍導。

  看著手上的信件與朝廷的人事命令呂鴻成已感受到曹操的步步進逼與恩威並施......

  見呂鴻成沉思,蘇平川便開口說道:「君侯,曹操派蘇則接任金城太守但只接手民政不管治軍,西平郡依然是我方人馬治理,這樣的安排對我方很不利啊......君侯~西平郡西臨羌夷須負守衛邊關的職責,曹操這麼作等同將湟水一帶的武裝平叛與治安等全部都丟給我軍啊,蘇則在金城廣佈恩澤收買人心但要平叛用的卻是胡人或光磊的兵,更別說西平守邊關的職責則是全由我軍擔下......如此的安排實在是太過不合理!」

  見蘇平川大發不平之語,呂鴻成亦苦笑說道:「呵~還不止呢,朝廷將指派新任敦煌太守伊奉前來赴任,而給我方的犒賞則是新設的名號侯,過幾日宣達聖旨的人就會到。」

  「敦煌太守?這不是二十年前前太守馬艾死後當時郡功曹張恭以品德學問被推舉以長史代行太守一職,後來張恭派遣子張就請朝廷派遣太守一事,這件事都已經拖了二十年了,朝廷怎會突然明文將指派太守?」李宏聽聞後有些驚訝的說著。

  「若真如此,敦煌現今由張恭代理太守一職已多年,當初君侯擊敗令狐家後敦煌內部能穩定下來張恭當居首功,如今敦煌無太守民政由張恭代行,鴻晏領軍屯駐邊關維持地方安定,這幾年邊關全賴他二人一文一武互相扶持才得已安定,張恭在地方上早有威名與德行,當年馬艾死後河西大亂,黃華、張進打算結連數郡據遠自守,幸得張恭與親弟張華與君侯聯手擊敗黃華、張進二人敦煌才得已平定,若冒然將他撤換只怕地方會再起動亂!」楊武憂心的說著。

  「曹操工於心計、精於計算,君侯~若伊奉真到任以張恭之性定不戀棧其位,但下官只擔心伊奉不會到任太久就會被朝廷召回。」吳盛亦點出另一隱憂。

  「先生為何會有如此想法?」呂鴻成不解的問著。

  「下官懷疑伊奉是來一探河西內部虛實,因此他不會來太久,而他一路由武威行至敦煌這一路可說是整個河西都走一趟,就算日後被召回也是可一路收集河西內部情資,這對我方可是非常的不利啊!」吳盛說著。

  「君侯,光磊辛苦打下金城與西平兩郡全境,其中金城郡連接河西的大小渡口甚多,如今卻為蘇則接管,這對我軍未來南下隴西甚是不利,再說曹操以實為虛銜的名號侯來犒賞眾文武軍功根本就只是在敷衍我方!」雷銘不滿的說著。

  此時呂鴻成便對一旁未發一語的徐庶說道:「監軍,你認為本侯還要忍嗎?」

  待續

Rank: 3Rank: 3

狀態︰ 離線
發表於 5 天前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十八章

  蕭關

  蕭關位于今天甯夏固原縣,  隴山山脈橫亙於關中西北,為其西北天然屏障。自隴上進入關中的通道主要是渭河、涇河等河流穿切形成的河谷低地。渭河方向山勢險峻,而涇河方向進入關中較為容易。蕭關即在隴山山口依險而立,扼守自涇河方向進入關中的通道。蕭關是關中西北方向的重要關口,屏護關中西北的安全。

  從秦朝開始,中原王朝便沿著六盤山修築了長城進行防禦,著名的蕭關也由此形成。

  蕭關並不是一座關隘,而是指從木峽關到六盤關這一段約二十餘里長的長城防禦體系,實際是三點一線!南面一點是六盤關,由裹巾山、仙帝山、隴東塬三座隘口組成,漢代在低矮處修築了關堡要塞,高處則修建烽燧禦敵。而中間一點則是瓦亭峽,這裡也是一條巨大的峽谷,峽谷橫貫六盤山自秦朝時便依靠山勢在這裡修建了一座堅固的關隘叫做瓦亭關。北面一點就是木峽關,出了關外便是高平縣城,這裡也是羌胡外族人軍隊集中之地,這三座關隘便合稱為蕭關,又叫做三關口。

  亭峽谷外是連綿起伏的丘陵斜坡,山勢向東逐漸高聳,在峽谷口的地勢險要處修建了堅固的長城關隘易守難攻,另外又倚山勢修築了一座軍城,軍城長兩里、寬一里、城高二丈七八尺至三丈六七尺不等,城牆厚一丈三尺,底部則厚兩丈六尺,上豎敵樓,雉堞密集,墩台大小八座,水槽七道,屹立為雄鎮,這便是著名的瓦亭城。

  這裡雖非絕壁,卻險峻雄奇。處在這一防禦地帶上的瓦亭,地處六盤山東麓邊緣,實質上是蕭關的重要屏障。這裡不但雄峰環拱,深谷險阻,易守難攻,有獨特的地理優勢,而且有涇水南出彈箏峽三關口,是蕭關由南向北天然形成的一個防禦體系。

  相對于南面崎嶇陡峭的街亭,蕭關谷道更加平坦,蕭關道亦是絲綢之路的一部分,對於隴右人民安居樂業、發展經濟、交流文化、繁榮商貿、方便交通皆起了極其重要的作用。對于商隊、騎兵等畜力軍隊行軍更加方便,因此蕭關道自古便成為與隴關道齊名的兩條出關中要道。

  白馬之盟

  白馬之盟是漢太祖劉邦在位時與劉氏諸王以殺白馬方式定立的盟約,此為古代盟誓的方式之一,要殺牲取血,並用手指蘸血來塗在嘴上,以示恪守盟約,而此盟約的內容為確保只有劉姓者可為王,即「非劉氏而王,天下共擊之」

  楚漢相爭時,漢王劉邦爲了打敗項羽,採取拉攏其他諸侯王的外交策略,從而打敗項羽取得天下,在戰後不得不與這些與他結盟諸侯王分享果實。而且在戰爭中,漢王劉邦迫於形勢又把手下一些戰功卓著的將領封為諸侯王。這些諸侯王主要有:淮南王英布、燕王臧荼、長沙王吳芮、趙王張驁、韓王韓信(即韓王信)、楚王韓信、梁王彭越。楚漢戰爭時,漢王劉邦僅是他們的盟主,並非嚴格意義上的君臣關係。戰後,劉邦成為各諸侯王實力最強者,因此其他諸侯王尊其為皇帝。

  漢初異姓諸侯王,國土幅員遼闊,而且又高度自治,而且這些異姓王國連成一片。中央的政令往往無法到達他們的領地,這點早在楚漢戰爭末期就已經出現端倪。實際上這些異姓諸侯王多對中央也是三心二意。因此劉邦稱帝後但對異姓諸侯王心存疑慮,害怕其謀反,危及自己的江山,於是著手翦除異姓諸侯王和功臣勢力。先是燕王臧荼造反,接著又有人舉報楚王韓信謀反,劉邦採納陳平之計將韓信擄至長安,降為淮陰侯,最後藉呂后之手斬殺韓信。

  其後彭越、英布、韓王信、臧荼、盧綰等王皆一一被其削除。其將異姓諸王清滅後,漢太祖劉邦吸取秦亡的教訓,又封自己人子侄為王,實行郡國制,以保劉氏江山穩固。然而,隨著呂后勢力日大,劉邦擔憂漢室江山被呂氏奪去,因此在其晚年與劉氏諸王殺白馬為盟,以策萬全。

  ※  ※  ※  ※  ※  ※  ※  ※  ※  ※  ※

  見呂鴻成開口詢問,徐庶便說道:「將軍此時仍該戒急用忍不可逞一時之快意,但將軍也該是整兵經武起兵討伐叛逆的時刻了!」

  向來反對出兵的徐庶此時開口準備起兵討逆,但卻又要呂鴻成再忍耐一段時日,如此的言論卻教呂鴻成好生疑惑的說道:「監軍既要本侯再忍下去另一方面卻要本侯準備兵事?這矛盾的話真是教本侯糊塗了。」

  「將軍莫忘,河西自當年羌人之亂後朝廷可說是喪失了地方的實際控制權,三十年來地方上可說是由豪強士族把持,如今朝廷又將派遣太守前來赴任,只怕地方將再起叛亂!」

  聽著徐庶所說,呂鴻成亦憶起當年他自朔方前來赴任時也是引起地方上相當程度的騷動,當年若非韋端、吳盛、李宏等人的協助下他才能順利帶領眾人見到雍州刺史邯鄲商,也才有了日後順利前往張掖居延屬國上任的後續,這次伊奉的到來必定會與他當年相同引起地方人士的反彈與猜忌甚至趁機生事造反,只是不同的是當年的邯鄲商是放下身段與各方溝通協調以文談令各方退兵,而今日的的河西主事是他呂鴻成,他不是當年的邯鄲商,豪強們也已不是當年的豪強,昔日邯邯鄲商主持的刺史部衙門實力不足只能靠文談與釋出利益與各方協調,但今日的安戎將軍府卻絕對有實力可以擊敗這些鬧事的異議份子!

  「本侯知道監軍所指為何,這些人早想生事只是一直苦無機會,人本侯稍待便修書一封送往邊關,護送伊奉之事就由錦華全權處理,我河西也可以此機會拉攏伊奉,到時就算伊奉不為所動但在我方的禮遇與錦華的大力護航下,想來伊奉上任後也只能照實回報朝廷,而我等也可藉機再挫挫黃華與張進等人的氣燄。」

  呂鴻成話才剛說完,楊武卻突然開口說道:「君侯,護送伊奉一事下官相信錦華會處理得宜,只要伊奉這邊穩住了朝廷也無藉口針對河西,但現今還有一事也是急需處理。」

  「何事?」

  「君侯~下官請櫻出使西川!」楊武簡單一句話,卻是令在場眾人皆感震驚。

  見楊武出使西川之意甚堅,徐庶便說道:「楊大人何以突然自請出使西川呢?此時東西兩川之地方經戰火,雙方應是各自封閉邊境只要稍有風吹草動便有可能再起戰火,而且此時入西川還需通過魏公領地,此行若有閃失只怕不止楊大人身陷險境更有可能將河西也捲入戰火,一但局勢導向河西孤軍抗曹那決非上策~此時行動實在太過冒險。」

  見徐庶力勸,楊武便續說道:「正是因曹劉兩方三巴之戰方歇我軍才更該有所行動,此時朝廷將派員前來任職河西依然奉詔而行,或許無法令曹賊有藉口攻打河西但也坐實君侯奉曹賊為宗主的事實,此時若不能趁曹劉爭戰方歇的情況下爭取劉備一方的合作他日君侯真要起兵反曹只怕劉備一方人馬不會信任我方甚至與我方結盟,而且孫劉連盟為荊州之事早已翻臉此時若君侯主動連繫輸誠予劉備,在這條件下劉備應會仔細思考與君侯聯手抗曹一事,因此下官認為這時機點正是出使西川的最好時機再兇險也必需作!」

  說著,楊武看了徐庶一眼後又再續說道:「君侯,我河西非是如遼東般無從選擇,若非得在曹、劉間做出選擇,那這一年來曹賊對我軍的猜忌已足以令河西做出決定!而且此事的促成若有監軍之助更是事半功倍,監軍昔日乃是劉備舊部又與劉備旗下軍師諸葛亮是同窗學友,此行若能得監軍的背書必是能收事半功倍之效,君侯~自河西奉詔的這一年來朝廷要河西支援勦宋建我軍也出兵了,派員入京述職接受朝廷監督河西事務君侯也接受了,對朝廷貢奉君侯也作了,光磊出兵解閻行之危後君侯還將金城郡交給蘇則更擔起西平守衛邊關之責,但這一年來曹賊是如何對待河西的相信眾人都是隱忍多時!因此君侯若想在這亂世中繼續存活下去唯有攏絡劉備加入孫劉連盟反制曹賊才是上策。」

  見楊武入西川之意甚堅,呂鴻成本欲開口答話但在一旁學習議事的呂廣興卻在此時開口說道:「父侯~監軍一再的想方設法欲促成父侯與劉備結盟抗曹,此事對父侯雖是利大於弊但若徐元直此人仍是心向劉備我等有怎知他會否背著我們對故主洩露河西內部情報,會否到最後劉呂兩家聯手變呂家遭劉氏併吞?」

  聽聞呂廣興所言徐庶便說道:「二公子所言可是代表雷家之立場?」

  「廣興~此處豈容的你在此胡說八道~即刻退下!」見次子呂廣興出言不遜,呂鴻成立刻斥喝了聲並要他退下。

  見呂廣興遭斥責,雷銘立時開口護航說道:「君侯莫怒~二公子言行雖有爭議但究其本心仍是為雷氏河西基業擔憂,二公子年紀尚輕看待事務便已如此瞻前顧後,這一點就連大公子也遠遠不及,君侯該感到欣慰後繼有人才是啊!」

  蘇平川聽聞雷銘之言有些不悅的說道:「雷大人此言是在暗示君侯廢長立幼嗎?雷大人莫忘自大公子成年以來便已開始追隨諸位大人學習政務,當年河西大亂亦有立下軍功今年又出使京城面見天子得天子密詔,這些又豈是無尺吋之功的二公子可比?大人如此言論又將置現在邊關隨鴻晏、張恭學習政軍事務的大公子於何地?」

  「夠了~本侯還穩穩的坐在這位子上~要立誰本侯自有安排,莫忘本侯也是為人父者,不會因為外在的因素便有差別待遇而不有所栽培,興漢如此、廣興亦然,靖晟成年後也是相同!」

  見呂鴻成發怒,徐庶便說道:「將軍,此時非是發怒的時刻,現在將軍有更重要的事須處理,徐某亦是認為楊大人所言有理,若楊大人此行能成那對未來河西奉詔討賊將是極大的關鍵。」

  「請君侯成全!」楊武見徐庶表態讚成,便再開口請呂鴻成下令。

  看著楊武如此堅定的態勢,呂鴻成亦有感而發的說道:「楊叔......本侯有許多年沒這麼叫您了......自當年本侯接下岳父大人基業後您便與銘叔、蘇叔二人一直輔佐本侯,論輩份更堪稱是本侯的長輩,本侯的確有在思考入川人選,但這西川之行可說是兇險萬分稍有不慎很有可能無法回到河西,若非是遇事危機處理經驗老到之人實不適合......楊叔您的確是適合的人選~但......楊叔啊~這麼多年來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您都一直為本侯籌劃著因應之法,本侯希望未來的日子身旁還能有您的輔佐扶持,您的兒孫必也希望您能平安歸來,本侯在此請您不論如何一定要回來~不論如何楊叔請您一定要平安的回來!」呂鴻成話說著,突然起身走至楊武身旁對他下跪行禮。

  見呂鴻成口出真言,楊武亦有些哽咽的說道:「君侯快快請起~自老主公辭世至今已二十多年,君侯始終不負老主公遺言恪遵漢臣本份,君猴對待我等則從未以主公自居而是將我等視為同儕般對待,對我等從未有任何的猜忌可說是完全的信任,今日河西已將重蹈昔日朔方老路在即,下官為報君侯多年來的知遇之恩定會不辱使命平安歸來!」說著,他亦將呂鴻成扶起。

  見已有結論,徐庶便說道:「既然楊大人西川之行已有定論,那徐某這就回府修書寫信派人送往西川務必將書信交到孔明手上,而楊大人出使西川的時間就訂在迎接依奉之後吧~以免節外生枝徒生麻煩。」

  「那就有勞監軍安排了。」

  會後,徐庶便回轉監軍府寫信並派人喬裝成流民南下西平郡進入隴西,設法進入西川劉備領地,但......此次會議也讓河西內部的派系之爭漸漸浮上抬面......

  另一方面呂鴻成亦寫信予屯兵於敦煌郡的呂鴻晏與張恭等人通知朝廷將派伊奉為太守,不久後就會自隴西抵達河西。

  而伊奉將至敦煌上任的消息也很快的就傳遍整個河西,而此舉也如徐庶所料一般地方人士不服朝廷派員赴任而開始蘊釀......

  十日後

  伊奉順利來到姑藏城接受呂鴻成的招待,在呂鴻成的禮遇下一連開了十多天的宴席,有感於呂鴻成的禮遇伊奉送回長安的第一封公文內容除照實回報抵達姑藏時的情況外亦將呂鴻成的禮遇詳加描述,甚至更在呂鴻成的安排下由蘇平川之子蘇清河親子率領一支百人部隊護送西行。

  伊奉到來的消息傳出後,酒泉豪強黃華與張掖豪強張進便計劃脅持張恭派去迎接伊奉的人馬準備阻礙伊奉上任!

  在送走伊奉後的三日後,楊武便開始準備喬裝成流民百姓與數名隨從南下進入隴西地界。

  敦煌郡  護狄校尉府

  這一日,郡功曹張恭親自來至護狄校衛府一會呂鴻晏,只見張恭一進入書房見到呂鴻晏便開門見山說道:「呂大人,他們有動作了!」

  聽著張恭所言呂鴻晏放下手中公文開口說道:「有多少人馬?」

  在張恭要開口之時後方突然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高聲的說道:「黃華與張進的人馬不足一千~叔父,就讓姪兒去吧!」

  聽聞門外有人喊話,兩人回頭一看來人竟是呂鴻成長子呂興漢!

  見呂興漢自告奮勇欲領兵勦賊,呂鴻晏卻是說道:「孩子~戰場刀槍無眼,你忘了今年秋天政邦才剛生了場病嗎?你與政邦若有個萬一叫叔父如何與你父侯與雲真交代?政邦身子才復原不過幾個月難道你就捨得離開孩子去冒險嗎?還是另派他人吧~」

  「叔父~」

  見呂興漢有意再行爭取,呂鴻晏便再續說道:「孩子~叔父知道你想建立功勳,你今年二十有三過完年就二十四了吧,你可知道當年叔父和你父侯還在你這年紀時只是個隸屬於盧植老師手下默默無聞的小軍官,可還沒有像你這般帶兵勦賊還隨平川進京面見天子,你已經為河西立下不少軍功了,現在你該做的是好好的隨張大人學習,你父侯也已五十多歲了他的位置早晚得交給你,你必須明白你父侯培訓你的用意是什麼,你是長子也是你娘唯一的血脈所以你父侯才會讓你遠離前線到這後方來,你該學的不是行軍打仗而是治國之道明白嗎?」

  見呂鴻晏不願讓呂興漢帶兵勦賊,張恭已猜到幾分便說道:「呂大人莫非是打算要......」

  「張大人應該猜到本尉的用意,這次就由你我二人親自出馬如何?」說著,呂鴻晏與張恭對視一眼後便同時大笑了聲!

  五日後黃華與張進的人馬便攔截張恭派去迎接伊奉的人馬並封所道路阻礙依奉上任,此時得知道路遭封所的伊奉在蘇清河的護送之下退入西郡地界暫避鋒芒,而蘇清河則自信的對依奉說道:

  「大人請放心~這些反賊很快就會被擊敗,護狄校尉府定會有所動作的!」

  而情勢的發展也如蘇清河所料一般,護狄校尉府與敦煌郡府各提一千兵分別由呂鴻晏、陳儀、張恭、張華四人共率領兩千人兵分四路討伐黃華與張進人馬,而黃華與張進見呂鴻晏動員的速度竟如此之快出乎他的意料,便不多加頑抗,官軍一至便立即投降!

  而伊奉見呂鴻晏竟與張恭親自出馬勦賊並一路護送他至敦煌太守府交接後才率兵離去,伊奉此時只深深覺得河西呂鴻成乃是真心奉詔回歸朝廷管轄投靠曹公,於是在上任的隔日便立即寫信並派人立即送至長安交給張既。

  另一方面曹操在回程其間把原來韓遂、馬超等人的軍隊約五千餘人讓平難將軍殷署等人督領,同時任命扶風太守趙儼為關中護軍。

  之後曹操又派趙儼率兵一千二百人馬説明漢中目前的防禦部屬,全程由殷署督送。

  之後由趙儼護送殷署至斜谷口後軍隊便準備返回關中,但軍隊未到營地便傳出地方有農民軍軍叛亂!此時消息傳到跟隨趙儼的部隊中他旗下的步、騎兵大約有一百五十人左右,聽聞叛軍中的叛黨都是他們的親戚啊!聽到這消息的兵士們各個感到驚慌紛紛身披鎧甲、手持兵器,他們覺的部隊裡再也不安全,他們隨時可能遭到拖累。

  趙儼德知這情況後便對惶恐的兵士們曉以成敗,安慰激勵懇切,兵士們都深受感動並慷慨地說道:「我們會跟隨護軍,絕不敢有貳心! 」

  之後趙儼親自到各營,分別挑選將領準備對付那些結党叛亂的叛軍大約有八百多人,分散在田野之間。 趙儼見狀便下令只取其謀劃叛亂的首領,對餘其他的追隨者則一點也不追究詢問,並在郡縣收送發放消息,農民們得知就於是就相繼告知並陸續歸來投降。

  叛亂平定後趙儼秘密送書信向曹操報告說道:「應該派將領到大營,請重兵鎮守關中。魏公曹操應派將軍劉柱帶領二千人前往鎮守關中,而且必須一到許都就派。 不久後事情意外洩露,各營都大吃一驚。

   事情洩露後趙儼便宣佈說道:「要留下新兵性情溫厚的約千人,鎮守關中,其餘全部派往他處。說完,就見趙儼主持內各營的士兵名冊,立時有所調動。被留下的各個意志堅定,與趙儼完全同心,而他調走的人其他軍營也不敢擅動排斥。於是趙儼在一天之內全部將多餘的兵員全部外派上路,通過篩選所留下的一千人則分佈的有如羅網一般無破綻可言。不久東方的軍隊就到達,於是又威脅告訴其他心志不堅之人不得擅離職守!如此又在穩住約千人部隊與他一同等待東方的軍隊到達。待軍隊抵達後三輔一帶的駐軍已達到二萬多人。

  轉眼~冬天已來至盡頭~

  建安二十一年(216年)  春  魏公國

  這一年的二月,曹操率軍回到了河北的鄴城此時朝野群臣正在議論著一件事,那便是請天子為進爵曹操為王!

  與數年前封曹操為國公之時相同的是曹操可以一再的推辭表示謙遜,但漢帝卻不能就此同意而不再提封王之事,於是又再一次的上演著曹操一再的對外宣示自己無才無德不配登上魏王之位而一再的推辭,而漢帝卻只能在群臣的壓力下一再的下詔封曹操為魏王,最後一直拖到建安廿一年四月甲午日(216年5月29日)的時候曹操再勉為其難的登上魏王的寶座並自加九錫!

  在曹操登上魏王之位時有個叫楊訓的人在曹操稱王時發表文章稱頌曹操功德。眾人得知後嘲笑楊訓阿諛世俗浮華虛偽,究竟是誰舉薦這種人的?

  而楊訓此人便是崔琰所舉薦的。 崔琰得知此事後便拿取他的文章看過後,就寫信給楊訓說道:「省表,事佳耳。 時乎、時乎! 會當有便時。」(文我已看過,你寫得不錯,隨著時間變化這件事會漸漸淡化的!)崔琰本意是諷刺評論者的苛求甚至可說是不通情理的,但此舉卻引來與崔琰不和的人士告發崔琰說道:「傲世怨恨誹謗,意思是指不客氣」

  曹操得知後大怒,便派人將崔琰逮捕入獄。此時先前告發崔琰的人又對曹操說道:「他為人高傲,回答賓客問題都撚著鬍鬚直視,如果有什麼憤怒也無耐他何。」於是便下令將崔琰處死。

  當時尚書僕射毛玠任為崔琰無辜,心裡不高興。此人又告發毛玠怨恨誹謗,曹操便把毛玠逮捕入獄,此事鬧的侍中桓階、和洽都為他陳述理由想為他開脫,但曹操就是不聽。桓階辦案素來求案事實。魏王曹操便說道:「話事的白,毛玠不但誹謗於我,先前又為崔琰抱怨不滿。這是拋棄君臣的恩義,妄為死友怒歎,是不可容忍的行為! 」

  和洽聽聞後便說道:「如果事情真是如此的話,那毛玠罪過深重,這不是天地所不容。 我不敢曲理毛玠用枉大倫啊,因為毛歷年蒙寵,剛直忠公,為人所敬畏,不應該有這等行為。 然而人情難保,重要的是辦案應當通過毛玠驗證事實。現在陛下不忍心將他在關押下去,如此將更使的是非曲直的界限不明確。」

  於是曹操說道:「我不想考究事實如何,你不過是想要兩全其美毛玠和論事的人罷了。」

  和洽便回答說道:「我相信毛玠若有誹謗君主的話,該死的死;如果我沒有這樣說,那議事的人誣陷大臣,混淆視聽,不加審查便處以死罪,如此行是令我感到不安。」

   於是曹操便表示不再追究,毛玠雖逃離一死但仍被罷免,最終在家終老。

  至此曹操封王引起的風波才暫告平息~

  而曹操自封魏王,自加九錫,已違反漢太祖所劉邦訂非劉氏而王,天下共擊之的白馬之盟,此舉使的已無實權的漢室更加的徒具形式! 

  也在五月天有異像在初一這一日,天上出現日食。  

  待續
請注意︰為維護論壇文章品質,任意「灌水回覆」可能導致您的帳號及所有文章被直接刪除!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

GMT+8, 2017-3-26 11:21

Powered by Discuz! X2 © 2001-2017 Comsenz Inc.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