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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WL11223344

[原創小說] 守護者-Protecter 序 - 十八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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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1-15 20:22:25 |顯示全部樓層
九、
  在我剛與幻影交手的同時,楓雪與天羽也開始血戰,在一瞬間兩人就在空中進行了無數次的交手,刃與刃碰撞不停地產生火花。
    天羽依舊保持著和藹的表情,看似悠哉卻精準地擋住了楓雪所有的攻擊,反之楓雪的眼神卻像是看到仇人般,惡狠狠地凝視著天羽,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匕首。
「這樣可不行呢…妳以前一直是個冷靜的孩子…怎麼…」天羽見到此時的楓雪,稍微收起了笑容,帶著點責罵的語氣,冷冷地說著。
「住口!為了弟弟…我可以失去自我!!哈阿阿!」楓雪稍微怒吼了一聲,加強自己揮出匕首的力道,但在天羽眼前,就像是毫無變化般,天羽的表情漸漸轉為憤怒。
「夠了!再下去也是徒勞無功!」天羽一聲怒吼,用雙手舉起手中的劍用力地揮向楓雪的匕首,楓雪舉起匕首奮力抵擋,無奈各方面都出現了巨大的差異,楓雪直接往地上墜去,重摔在地上。
「阿…呃…」楓雪重摔的瞬間發出了低吟,身下的地板稍稍出現了裂痕,天羽從天而降,將劍插在楓雪臉旁的地上。
「妳已經死了一次了…女兒…」天羽冷冷地看著楓雪說著,楓雪的依然狠瞪著天羽。
「冷靜下來…這樣下去妳幫不了嵐…!」天羽突然對著楓雪大吼,楓雪聽了更是憤怒,用力握緊匕首。
「胡說…胡說…!吼阿阿!!」楓雪奮力推開天羽,舉起匕首往天羽的臉刺去,天羽輕而易舉的閃開。
「為什麼…為什麼…阿阿!!!去死…去死…!!!」楓雪像是著了魔一樣,舉起匕首不停地朝著天羽刺去,天羽總能已最小幅度閃開。
「憤怒遮蔽了妳的雙眼…以前一向冷靜的妳去哪啦?」天羽用力揮動右手把楓雪甩開,楓雪的身體先是撞上了王座後,與王座一起撞上牆壁,牆上的玻璃隨之破裂,劃傷了楓雪的臉龐,鮮血慢慢地流下。
「若是這個情況繼續下去…妳只會脫累他,妳知道嗎?」天羽慢慢走向楓雪,一邊大聲地說著。
「妳如果真有心要幫他,那就得和以前一樣冷靜才能夠幫他,不是嗎?」天羽單手抓著楓雪的脖子將楓雪抓起來。
「嗚……」楓雪雙手抓著天羽的手,雙腳不停地在空中踢著做掙扎。
「看看他,為了答應妳的承諾如此拚命,而妳呢?盡全力扯他後腿?」天羽語中帶著責罵的說著,此時的我正躺在地上,看著即將把銀劍刺向我的幻影。
「…」楓雪什麼也沒說,兩行眼淚慢慢地流下,靜靜地閉上眼,原本浮燥的氣息明顯地產生了變化,慢慢變得平靜,不在莽撞的掙扎,而是靜靜地等待著反擊的基會。
「他們沒有彼此果然不太行嗎…」天羽小聲地說著,似乎是有點鬆懈了,楓雪藉機擺脫,稍微拉開彼此的距離。
  楓雪的眼睛不在充滿仇恨,只是冷冷地看著天羽,反握著兩把匕首,朝著天羽衝去。
  天羽露出了微笑,衝上前與楓雪正面交鋒,儘管楓雪有兩把匕首,依然無法傷到只拿著一把劍的天羽,天羽將劍往楓雪擲去,隨後從腰間抽出了兩把匕首衝向楓雪,楓雪稍微揮動手中的匕首使劍的軌到偏離,正面迎擊天羽。
  「鏗…鏘…!」武器不停撞擊的聲音,楓雪面不改色的防禦與閃躲,看似天羽佔上風。
「呵呵…」天羽笑著,匕首稍微劃過了楓雪的手臂,刀刃瞬間染上了些許的血色。
「…」楓雪沒有為此動搖,加快了匕首揮出的速度,此時楓雪的眼神冷如冰,像是完全沒有把眼前的事情看進眼裡般。
「唔…怎麼回事…加速了…?」天羽似乎開始感到驚訝,天羽不再全部用匕首抵擋掉,開始用閃躲的方式來躲掉部份的攻勢。
「弟弟…我來了!」楓雪突然瞪大著眼睛看著天羽,舉起匕首使勁地往天羽揮去。
「糟了…嗚…!」天羽身體沒辦法即時做出迴避的反應,勉強地用匕首去抵擋。
  「喀鏗!」兩把匕首因強烈的撞擊而碎裂,楓雪的攻勢沒有停下,立刻舉起另一手的匕首直直地刺向天羽的心臟。
  「嘶…」利刃直直地刺穿了天羽的身體,天羽沒有露出一點痛苦,只是微笑地看著楓雪。
「嵐…好好照顧他…」天羽笑著說完,身體便慢慢地往後倒下,手中僅存的一把匕首也隨之落下
「…」楓雪靜靜地看著天羽,身體微微顫抖,兩行淚水又默默地從臉頰滑落,滴落在天羽的臉上。
  天羽的臉看起來是那麼幸福,似乎不再帶有任何遺憾。
        「轟!」石柱倒下的聲音讓楓雪想起了我正在外面與幻影戰鬥這件事情,楓雪迅速地從王城內衝出來,楓雪看見了幻影用最後的力氣把兩把銀劍拋出後,幻影就被石柱壓下,露出的手已經沒有任何動靜,我默默地撿起了幻影所遺留的銀劍。
¬「這樣…弒親這種傳統就可以結束了…對吧…?」楓雪走到我身前,低聲的說著。
「這種不人道的傳統…會在我們這裡結束…對不對…?嗚…嗚嗚…」楓雪忽然用力地抱住了我,身體因哭泣而不停地顫抖著。
「恩…」我身手回應了楓雪,將楓雪緊緊地抱在懷裏,安撫著濱臨崩潰的她。
  在楓雪的情緒穩定後,我們將倒下的石柱搬開,將他們夫妻倆的墳墓立在一起後,楓雪的眼淚便繼續落下。
「走吧…先回去休息了…」我輕輕拉著楓雪的雙手,往王城內走去。
  楓雪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拭著淚,走到王城內後,楓雪突然鬆手,往旁邊走去。
「弟弟…我們這樣…真的是對的嗎…」楓雪撿起了天羽的匕首,將它收在腰間,取代了那把因為和天羽戰鬥而損毀的匕首。
「…」我靜靜地看著姊姊,去思考了這一個問題。
「如果我們不這麼做…這個傳統就不會結束…」我在思考後,冷冷地回出了這樣的答案。
「嗚…」楓雪直接跑進房間,不停地哭泣著。
  我站在門外,手中拿著幻影所留下的銀劍,想著幻影為什麼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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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7 07:58:44 |顯示全部樓層
十、
  我在門外看著楓雪不停地翻來覆去,似乎還是對不久前的事情耿耿於懷。
「…」我慢慢地靠近楓雪,輕輕地坐在楓雪的床上。
「你幹嘛…?」楓雪轉過頭來看著我,臉上帶著明顯的淚痕。
「沒幹嘛,陪妳而已。」說話的同時,我伸手環抱著楓雪的腰。
「恩…」楓雪伸手輕抓著我的手靜靜地閉上眼,就這麼睡去。
「我也是…在壓抑著親手了結自己親人的痛苦阿…」我喃喃自語地說著,心裡頭不斷浮現出了幻影的身影。
  即使是會一直刁難自己,但畢竟是自己的生父,就算再怎麼去厭惡他,親手結束了親人的生命,的確是比斬殺陌生人來的痛苦無數倍,更何況楓雪親手了結的,是一直對我們溫柔的天羽。
  我心裡開始感受到無比痛苦,默默地看著已經慢慢睡去的楓雪。
「我…就是死…也會陪著妳的…姊姊…」說完,我閉上眼休息,意識就這麼慢慢地被拉進夢中。
  場景忽然由我們姊弟倆的房間轉為「麒麟」城內部,我站在破損不堪的「麒麟」王城前。
「這裡…真是令人不愉快…」我看著四周,原本宏偉的城堡已經毀損了大半,已經成了個巨大的廢墟,在觀察的同時,看見了一個女人倒在血泊中,其面容與穿著與風雪十分相似,對著舉起她顫抖地左手,指尖上的血不停地滴落至地上,另一手輕按著自己的右胸口。
「不…不會吧…?不要…!!」我驚恐地向前跑去,心裡不停地祈禱著不要是自己所想的情況,無奈事與願違,倒在血泊中的正是楓雪。
「為什麼…?阿…阿阿阿……!!」我抱著頭極度絕望地跪在楓雪旁邊,不停地痛哭著。
「弟…咳…咳咳…」楓雪先是微笑地看著我,勉強地從口中擠出了這個字,隨後咳出了血。
  我輕輕地握著楓雪的手,眼淚不停地落在她的手上。
「你…沒事就好…我…這個姊姊應該…還算負責任…吧…?咳…」楓雪一直保持著微笑看著我,慢慢地舉起手撫著我的臉。
「弟…抱我起來…」楓雪的眼神明顯地開始顯得無神,意識正在消散。
「嗚…」我趕緊伸手將楓雪抱了起來,只見她忍著痛,伸手抱著我,讓自己的嘴巴靠近了我的臉部。
「對不起…不能…陪你走…到最後…」楓雪說完,輕吻了一下我的臉頰後,在耳邊有氣無力地說著,雙手就慢慢地鬆開後,往下垂掉著,臉上是滿足而幸福的表情,像是沒有遺憾般,安祥著走向永眠。
「……」我默默地看著楓雪的臉,淚腺依然沒有停歇,眼淚不停地滑落到楓雪的臉上。
  「我以後再也看不見了,那個有時會向我撒嬌,有時鬧彆扭的姊姊,從今爾後都要自己一個人度過,不會再有人聽我訴說心事,吵著要我陪她出去狩獵,我的一切都被奪走了……」我不停地自言自語著,沒有察覺到後面正有人默默地接近。
  「嘶…」一把長劍默默地穿過了我的身軀,但是我卻感受不到任何痛楚,只有滿滿地憤怒。
「結束了!沒想到你這擁有古代基因的雜種,居然有戀姊情節阿?哈哈哈!」一個聽起來令人厭惡的聲音從後面出現。
「唉呀…好好在我手下做事不就好了…?這女人居然讓你恢復了記憶?恩…?」語畢,聲音的主人試圖將劍拔出,似乎發現了什麼。
「葛羅利亞…是你…?」我背對著聲音的主人說著,雙手奮力抓著刺穿身體的劍身,手掌不停地流出鮮血。
「是又怎麼樣?你就跟那個本來就該死的女人一起下地獄去吧!!」葛羅利亞舉起了背後的大劍,奮力的劈向我。
「…」翅膀自然地從我的背穿出,上頭佈滿了龍鱗,硬是擋下了葛羅利亞的一擊。
「沒人告訴過你…不要吵正在感傷的人嗎?」我直接轉身向葛羅利亞衝去,手中的利爪輕鬆地刺穿了他的盔甲,直接了當地刺入了心臟。
「…?」葛羅利亞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只是瞪大著眼睛看著我,在我抽出利爪後直接倒下。
「如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姊姊…吼!!!」我轉回身,看著那已經不會在有動作的姊姊,痛苦地仰天長嘯,最後在極度悲傷的情緒中,慢慢地昏去。
「弟…弟弟…!」我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搖晃的,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見了楓雪完好無事的站在床邊叫著我。
「姊…」我流著淚看著楓雪,楓雪露出了驚訝的眼神。
「你怎麼了…看你一直在流眼淚…又做惡夢了…?」楓雪笑著說,輕輕地坐在旁邊,把我的頭挪向她的肩膀。
「什麼都可以跟姊姊說哦,乖孩子。」楓雪輕撫著我的頭髮,像是照顧小孩般地溫柔。
「…」我思考著要不要與楓雪訴說那個,真實到嚇人的夢境,內心百般糾結之後,決定自己深藏在內心深處。
「沒事啦…」我笑著說,稍微偷親了下楓雪的臉頰。
「咦…?」楓雪的臉突然紅了起來,伸手摸了下自己被親過的臉,稍微瞇著眼看著我,臉上的劃傷因情緒激動而滲出了血。
「臉都花了…」 我笑著看著楓雪,伸手輕輕的拭去血液。
「哦…」楓雪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將我反壓在床上。
「嗚…」腦中閃過了以往的記憶,從前總是與楓雪形影不離,其關係就像是情侶般,相當地親密。
「逗你的啦…睡吧…我已經沒事了…」楓雪笑著對我說,隨後挪開身子側躺在一旁,抱著我閉上眼睛。
「姊姊…我不會讓那個悲劇…成真的…」我看著楓雪帶著傷痕的臉小聲地說著,伸手回應了楓雪的擁抱。
「恩…」楓雪的手抱得更緊了些,而後,我倆慢慢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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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21 14:52:06 |顯示全部樓層
十一、
     隔日的清晨,王城外漸漸開始出現了人們的吵雜聲。
「唔…」楓雪慢慢地睜開了雙眼,看著依然熟睡的我,慢慢將抱著我的手移開。
「還是不要吵他吧…」楓雪慢慢起身,站在床邊伸著懶腰後,朝王城外走去。
「吵死了…」睡得正舒服的時候被城外的喧嘩聲給吵醒,使我有點不耐煩。
「幹什麼…是因為臭老頭死了嗎…」我一邊整理下自己的穿著,一邊自言自語著,想著等下該如何面對那些只會對幻影阿諛奉承的人們。
「弟…!別出來…!」楓雪突然大喊著,外頭不停傳出刀刃碰撞而產生的聲響,也不時有哀嚎聲從外傳出。
「麻煩死了…不過是死對老夫妻反應就這麼熱烈…」語畢,身體便起了變化,古代種族的特徵在剎那間遍及到全身,沒有絲毫痛楚,準備衝出房間幫忙楓雪。
「你不配做我們的王,怪物!!」忽然一個魁梧的巨漢身穿著鍊甲,打破窗戶衝了進來,刺客一個接著一個地緊追在後,短時間內即被兇惡的眼神團團包圍注視著。
「呵呵呵…殺你們連古代能力都用不上!」我冷笑著,伸手拿起幻影所遺留的雙劍舉向四周挑釁,古代特徵慢慢地從身上退去,輕蔑地看著擋在眼前的這群人。
  雙方處在一觸即發的狀態,四周的空氣彷彿為之凝結,就這麼對視了一小段時間。
「單挑!」巨漢按捺不住,抽出背上的雙劍往我衝來。
「真煩人…」我看清了他的所有動作,使了手中的雙劍,在他將雙劍揮出之前先聲奪人地壓制住,隨後龍鱗迅速佈滿了膝蓋,予其臉部一個膝擊後轉身一躍,從窗戶離開房間。
  「喀…」鼻梁發出了碎裂的聲音,巨漢上半身稍微向後傾斜,鼻血因鼻骨斷裂大量流出。
「看什麼…還不把他給我拿下…!」巨漢摀著自己的鼻子憤怒地吼著,血液不斷地從指尖竄出低落至地上,刺客們紛紛從窗戶衝出,躍出窗戶的同時,不時有人向我丟出暗器。
「嘖…」我落地後,轉身揮舞著雙劍以抵擋飛向我的暗器,儘管抵擋掉了大部分,依然有一些暗器在我身上劃出了傷痕。
「垃圾…就該有垃圾的樣子…」我看著自己身上慢慢癒合的傷,口氣中帶著一絲憤怒,用力地往前蹬去。
  刺客們稍微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避免自己的行動受阻,同時也擺起了只有「法師」才會的詭異陣勢,我一口氣衝進了陣型的正中央,稍微發現身體的反應變慢了些。
「果然…大部分的刺客已經出賣自己了嗎…也罷…小把戲也敢拿出來獻醜…!?」我瞪著四周那些雖然身穿鍊甲,卻使用了別的族群技倆的刺客。
「你這個不知變通的劣種,就抱著數不盡的疑問死去吧!」巨漢摀著鼻子慢慢地從窗戶的方向走過來,說完,地上冒出了許多紅色的印記,我趕緊向一旁閃去,站在沒有異狀的地方。
  「隆…!」地板先是微微震動,火球開始從印記內噴出,先飛至高空後,便快速地往地上墜落。
「你們打算同歸於盡嗎…?瘋子們…」我望著正往我們墜落的火球,有點無奈地說著。
「正是,要與你這種怪物共存,我們寧願選擇死亡!」巨漢在陣勢外吼著,在等待著好戲上演。
「嗚…阿阿!!」忽然巨漢的腳下冒出了印記,火球直接轟在巨漢身上,頓時全身著火痛苦地哀嚎著。
「敗者…是沒有權力說話的…」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巨漢身後傳來,一個穿著深藍色長袍的法師突然出現,其身形漸漸地在空氣中浮現出來。
  法師拿著頂端鑲著藍色寶石的法杖,寶石不停反射刺眼的日光,法師稍微舉起法杖指向陣勢,噴出的火球在瞬間合而為一,迅速地撞向陣勢的的人們,我即客向外跑去,身體因陣勢的關係沒有辦法馬上跑出火球的範圍。
「躲不掉了…」我咬著牙說著,背上的翅膀迅速地竄出後龍鱗隨之覆上,交叉包覆著自身,靜待著火球撞擊自己。
  「轟!」火球無情地轟向了地面,散發出強烈刺眼的光芒,站在陣勢內的刺客紛紛發出了哀嚎後全部化為灰燼。
「…」我忍著疼痛地站在原地,在衝擊過後翅膀已經變的破爛不堪,雙腳慢慢無力,單邊膝蓋地上勉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真是頑強…也真是麻煩阿…死吧!」法師邊說邊把法杖指著我,藍寶石發出了光芒後,一顆魔法彈朝我射出。
「吼!!」我發出了怒吼,硬是用手上的雙劍擋住了攻擊,雙劍因雙手無力而被彈飛,手臂傳來了痛楚。
「呃…!」我按著自己的手臂,發出了痛苦的低鳴。
「不過如此嘛…古代種族…」法師露出了一抹微笑,隨手把玩了自己手上的法杖。
「看來你最愛的姊姊…也沒辦法脫身了呢…哼哼…」法師看向王城的地方,不遠處不停地傳出兵刃相接的聲音。
「…」我低著頭靜靜地等待時機,身體因內心不停擔心著楓雪,而稍微加快了恢復的速度。
「果然阿…刺客的心靈都是薄弱的…就像那些已經消逝的垃圾一樣…」法師轉過頭來,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說完了嗎…?」身體在法師自言自語的時候已經回復了大半,我慢慢地起身,默默地看著他。
「將死之人,別用那種口氣跟我說話!」法杖發出強烈光芒,地上又開始冒出了印記,火球快速地噴發。
「居然給我跩起來了?」我一邊避開印記一邊朝法師衝去,不停在火球間穿梭著。
  忽然法師伸出了另一隻手對著我,一支雷電所塑成的箭射向我,我稍微往側邊閃避,沒來得及完全躲開,雷箭在我臉上劃出了一條大傷痕,鮮血直接染紅了我部份的臉頰。
「少得意…」我不在乎自己受的傷,舉起手上的劍砍向他的法杖,法杖應聲斷裂。
「嘖…」法師順手一揮,瞬間向後移動拉開我們的距離。
  我沒有停歇繼續向前追去,法師舉起雙手對著我,雷箭不停地射出,我瞪大眼睛看著雷箭的位置不停地閃躲,最後站在了他的眼前,銀劍刺穿了他的身體,但是卻沒有一滴血流出,隨後眼前所見到的,是長袍慢慢地產生皺摺後,像是氣球般洩了氣,落至地上。
  「嘶…!」一個像是雷電在聚集的聲音從後面出現,我趕緊讓身體往側邊閃去,閃過後看見一把巨大的雷箭從我原本的位置射出,在王城上開出了一個大洞。
「嘖…」我站穩身子後朝法師衝去,法師將雷電化為一把劍抵擋了我的攻擊。
「殺了那個雜種!宰了那個亡國之徒!」此起彼落的聲音從王城的方向傳出,我轉過頭看見了,原本因為楓雪阻擋而沒有人經過的地方,現在,出現了一群刺客往我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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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7 19:08:13 |顯示全部樓層
十二、

「做賊喊抓賊阿…也好…」我轉過身張開雙翼衝向刺客群,衝過去的瞬間,數十個人頭落地,沒有一絲哀嚎,血如噴泉般湧出,翅膀與雙劍都增添了血色。
「自相殘殺…這種事情你果然很在行阿!哈哈!」法師在原地像是看好戲地大聲笑著。
  我沒有理會,站在血染的地上,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叛徒,刺客們面不改色地直直朝我衝來,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我以雙劍與雙翼予以回擊。
  一名刺客一個瞬步到我身後躍起,打算利用躍起的高度增強武器的破壞力,我用力拍動翅膀,右手反握銀劍,銀劍直接刺穿了刺客的心臟,將銀劍抽出後抓著已死刺客的衣領往人群丟去,刺客紛紛躲開,屍體用力地撞上地面,地板頓時破裂,噴出的碎塊往四處飛去。
  躲開的刺客閃開後,立刻奮力跳起衝向我,無數的刀刃不停閃耀當刺眼的光芒,亂劍不停像我揮來,龍鱗在一瞬間佈滿全身抵擋了大部份的傷害,但依然無法完全承受,部分的龍鱗間微微地滲出了血。
「逆賊…都得死!!」我握緊手中的雙劍朝向四周的刺客揮去,頓時之間天降血雨,同時也染紅了其他刺客的身軀。
「刺客…將在此宣告滅亡…」法師的身體慢慢地離開地面,附近的草木開始像是被強風吹過般劇烈地抖動,似乎要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嘖…沒空陪你們玩了…」我將雙劍收回腰間,揮動翅膀拉開距離,直接飛到王城前降下。
  在落地的瞬間,我顯得驚慌失措,映入眼簾的就像夢裡的場景,一個像是楓雪的女人倒在廣場正中央。
「不…不可能!!」我像是發瘋似的朝著中央衝去,深怕事實與夢境的事情是一樣的。
「地點不一樣…不會是的…」我不停地催眠自己,提心吊膽的走向前。
  楓雪閉著雙眼,靜靜地躺在廣場中間,身上沒有絲毫地傷痕,儘管四周空無一物,卻多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轟!」剛剛身處的王城後突然傳出了巨響,地面隨之劇烈晃動,我沒有多想,只是抱起楓雪朝城門跑去。
「往哪兒逃?」陌生的聲音從遠方傳出,城門上忽然出現陰影,陰影迅速地擴大之後,一個巨大的隕石直接把城門砸毀,塵土頓時飛揚。
「咳…」迎面而來的塵埃讓我不禁咳嗽,可見度大幅地降低。
  「沙…」四周開始出現了物體在燃燒的聲音,明顯的感受到溫度正在不斷地升高,在能夠看清四周時整座城已成了火海。
「呵呵…不但自個人背叛了自己,還被出賣…這世界…不要也罷…吼!」我低聲憤怒地說著,看著原本應是繁華的城市在一夕之間毀滅。
「代價…會要你們…用一樣的痛苦來償還…!」語畢的同時龍鱗佈滿全身,翅膀伸向身前護著楓雪,朝著被阻擋著的城門走去。
「惡魔!死吧!」聲音源自身後不遠處的屋頂,一道強烈的紅色光芒快速地我們射來,從我身旁穿過後直接把擋在路口的瓦礫給轟爛,使原本道路,被炸出的碎片四散的同時也造成了強風,加快了火勢蔓延的速度。
「…」我稍微回頭看了下那即將成為廢墟的王城,城內不停閃著不同顏色的光芒,每種顏色都代表著不同的屬性,似乎都蓄勢待發,隨時都會射向我們。
  我將原本擋在我倆伸前的翅膀張開後,開始揮動向天上飛去的同時,法術瞬間齊發,多種法術的顏色形成了刺眼的光芒,使我被迫往下降,部份的法術並沒有往天上飛去,而是跟著我一起轉向。
「嘖…」身體不知為何,沒辦法與昨晚戰鬥一樣控制自如,只能逼著自己往不遠處的森林直墜,勉強利用地形抵擋掉一些法術。
「咳…!」在落地之前,我以背朝向地面,雙翅交叉在前準備抵禦法術,背部受到強烈地衝擊,令我不禁從嘴咳出了鮮血。
「該死…吼!!」我從翅膀間的縫隙看見了不少了法術從天而降,只得咬緊牙關逼自己撐住。
  瞬間,法術全部直直地衝向被翅膀護著的我們倆,攻擊沒有絲毫停歇,儘管只有短短幾秒的時間,附近已變得寸草不生,只留下無數的坑洞,以及倒在地上極其狼狽的倆人。
「嗚…姊…?」我沒有理會自己身上極為嚴重的傷勢,只是一昧的擔心懷裡的楓雪。
「將死之人,還有擔心別人的餘力?」不久前與我纏鬥的法師忽然出現在我們正上方,手上握著以雷電塑成的刀刃。
「我乃…弒魔之人…『嫉妒』…!」法師語畢,奮力將手中的劍擲向我們,劍不停地閃著強烈的雷光,其速度彷彿能夠貫穿所有阻礙於路徑上的事物。
  我瞪大雙眼看清楚劍的位置,雙手連忙抽出雙劍交叉在前準備抵擋,只見嫉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伸出手往旁邊一揮,刀刃瞬間轉向,刺向毫無防備的楓雪,我見情況危急,只得將楓雪向一旁推開,勉強以手臂來抵擋。
「嘖…吼!!」雷劍刺進了佈滿龍鱗的手臂後,釋放出大量的電擊,剎那間全身傳來劇烈地痛處,直至雷劍完全消逝才停止。
「嘛…看來這次的敵人確實是比較難纏呢…」說完,嫉妒瞬間消逝後出現在楓雪身旁。
「這女人對你來說很重要是嗎?」嫉妒臉上的笑容,手上開始發出雷光,準備攻擊楓雪。
「你很想死…是嗎…?」我起身瞪著嫉妒說著,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
「笑話…就憑你?你根本拿我沒轍!」語畢,手上的雷電開始衝向楓雪。
  我不發一語,撿起地上的銀劍奮力一蹬到楓雪的身旁,把劍擋在楓雪身前,電在瞬間佈滿了銀劍的劍身,嫉妒見到此狀後立刻向後稍微跳了一段距離,我也隨之將帶著電的銀劍擲出,只見嫉妒伸出右手後,銀劍先是定在半空中,而後落至地面。
「像你這種是人非人的魔物,怎麼可能會真心為人著想,虛偽的傢伙!看了就令人不爽!!」嫉妒突然勃然大怒朝我吼著,雙手上的雷光突然變得極為強烈,與前面的氣勢截然不同。
「嫉妒…是嗎…?原來如此…呵…」我輕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把手上的銀劍往旁邊扔去。
「你是看不起我嗎?阿!?」說完,嫉妒手中的電開始在其身後無數帶電的利器,快速地朝我射來。
  「嘶!」所有的利器僅稍微刺入了我的身軀,身體不停滲出血液,我忍著痛楚站在原地看著嫉妒,只見他惱羞成怒地衝至我面前,左手手中迅速地塑造出一把刀刃朝揮來,我稍微挪動身子後抓住嫉妒的手,隨後伸出腳準備絆倒他。
  「我…就是看不慣你!死吧!」嫉妒怒吼,手中的刀刃忽然伸長,刺穿了我的腹部。
「咳…你逃不了了…」我咳出了大量的鮮血,抓著嫉妒的手使勁一握,手上的利爪無情地刺穿他的手臂後,奮力的扯下來,血在瞬間像是噴泉般地噴出。
「阿…阿…!!」嫉妒按著自己的左肩發出了慘叫,不停地向後退去,身上不停地冒著大量的冷汗,嘴裡喘著粗氣。
「你跟我的差異…你還不明白嗎…」」我用手摀著被刺穿的腹部,走路稍微有點顛簸,慢慢地走向前。
「住口!!」嫉妒說完後,忽然鬆開右手往我衝來,右手硬是鉤著我的身體
「那就讓我們…同歸於盡吧…惡魔…」說完,開始從身上釋放出大量的電擊,看著我冷笑。
「傻子…那我就如妳所願!」我揮動翅膀帶著嫉妒往上空飛去,避免爆炸波及到倒在地上的楓雪。
「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呢…我要讓你比我更痛苦!」嫉妒放開雙手,直直朝著楓雪的所在地落下,身上的雷光逐漸變得強烈,彷彿要吞噬周遭所有的事物般。
「所以才說,你遠不及我阿…」我朝著嫉妒衝去,準備將其往旁邊掃開。
  只見嫉妒再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突然在半空中停下,我來不急煞住而迎面撞上,嫉妒的身體開始分解,強烈地雷光使我睜不開雙眼。
「讓我們黃泉相會…呵…!」嫉妒笑著冷冷地說著後身體完全消逝,只剩下極強的雷光。
「果然…是這樣的結局嗎…?」我稍微看了下在正下方的楓雪,用翅膀將雷光包覆住,深怕爆炸過於強烈傷害到她。
「姊…對不起…又要讓妳傷心了…」語畢,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微地笑容,淚水不禁流下,不久後雷光發生了爆炸。
  「轟!」從翅膀縫隙間往外釋放出極強的白光後,我的身影也消逝於白光之中,空中黑色翅膀的碎塊與鮮紅的血不停交錯著,宛如無數雙色的花瓣紛紛飄落至楓雪附近的地面。
  此時的「伊飛」徹底地成了廢墟,不再會與從前一樣繁榮,只會被記載於歷史上,而後被後人所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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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27 09:08:21 |顯示全部樓層
十三、

「唔…」楓雪在爆炸發生後不久醒來,挪起身子不停向四周張望。
「弟…?」語氣中明顯聽得出來有些慌亂,盯著散落在地上翅膀殘骸。
「不…我們才剛重逢不久不是嗎…為什麼你又離我遠去…為什麼…嗚…」楓雪隨手抓起了部分的殘骸大聲說著,而後對著天空嚎啕大哭,淚珠不停地從臉頰上低落至地面,滲透了那已荒蕪的土地,地上的黃土慢慢變為黑色,不停緩慢地向四周擴散開來。
「我…還剩下什麼…嵐…!!」楓雪像是著了魔般地對著面目全非的「伊飛」大喊著。
  黑色的土地開始冒出大量黑色的枯樹,轉眼間化為一片黑色的森林,黑色的土地不停往城的方向蔓延,路上本是綠意盎然的植物在轉眼間枯萎,剎那間整片森林已完全失去了生意。
「這是…?嵐…是你嗎…?」楓雪止住了淚水看著四周的變化,起身緩慢地朝著「伊飛」的方向走去。
  「噠…噠…」楓雪的腳步慢慢加快,彷彿看見了什麼希望般。
    那原本繁華的都城,在一夕之間變為廢墟,只剩下破爛不堪的旗幟在王城上方隨著微風緩緩地飄動。
「呼…弟…你在嗎?」楓雪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不停張望著四周在努力地尋找著一絲希望。
  黑色的土地蔓延至城內,城外黑色的土地慢慢地化為砂被風吹起,往都城正的廣場中間慢慢地聚集,慢慢地形成了一個人吃力地站著,伸手按著自己腹部的樣子,是那應該在爆炸之中消失的‧幻嵐,身上的衣物與身後的翅膀殘破不堪,身上多處傷口沒有癒合,不停地大量失血。
「嵐…!!」楓雪已控制不住自己,奮力的向我跑來。
「姊…嗚…」儘管自己的身體已快堅持不住,看見楓雪平安無事,自己在不知不覺中露出了一抹放心的微笑。
  「碰!」在確定楓雪沒事後,身體的力氣像是被抽掉般直接倒下。
    在身體倒下後,我只能隱約聽到楓雪與人交戰的聲音,在不久後自己便失去了意識。
  「唰…唰…」身邊傳來了宛如暴雨般地流水聲,似乎曾經在什麼地方聽過。
「…?」我稍微睜開了雙眼,只見自己身在一個不算大的瀑布旁邊的陸地上,只有個小營火在燃著,旁邊放著一疊摺好的女用衣物。
  我起身環顧四周,是小時候常與楓雪一起偷溜出來玩耍的地方,突如其來的懷念景象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恩…?弟!你醒了阿。」楓雪在瀑布附近的湖面上一絲不掛地看著我,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玲瓏有緻的身形就這麼映入眼簾。
「呃…恩…!」儘管小時候總是形影不離,隔了這麼久突然坦承相見,讓我不禁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怎麼了?不過來嗎?」楓雪伸出手,像是毫不知情般地問著,濕潤的頭髮直直垂下,好不妖媚。
「…」我背對湖面的坐在營火邊沉默不語,思考著自己應該怎麼回應。
  「嘩…」從湖面傳出水的聲音,似乎有個輕盈的腳步聲微微傳來。
「弟弟…是傷口在痛嗎…?」楓雪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潔白的手流著上岸時殘留的水,溫暖中帶點些微的冰冷。
「不是的…姊姊…」我輕輕地握著楓雪的手,感受著手上傳來的體溫。
「那你還不下去!!」楓雪說完,突然使力抓住我的手把我往湖面扔去。
「欸…?」突然被扔出去讓我有點不知所措,只見楓雪快速地跑向我後躍起。
「你~逃~不~掉~了~」楓雪露出了與剛剛的力量完全不搭的笑容,迅速地到了我的面前抱住了在空中的我。
  「嘩!」兩人就這麼落入水中,激起了莫大的水花,我倆連忙將頭露出水面,就這麼四眼相對著。
「你個小子!陪姊姊我洗澡讓你很丟臉是嗎?」楓雪露出了我以往都未看過的笑容說著,輕捏著我的臉頰,自己的臉也慢慢靠過來。
  ¬楓雪把自己的額頭貼在我的額頭上,手慢慢的伸到了我的背部輕輕地抱住我。
  「嘶嘶…」附近發出了為數不少的聲響,似乎是什麼人在集體行動。
「…!」楓雪抱著我潛入了水裡,像以前一樣摸著我的頭對著我笑,彷彿在告訴我不會有事。
  時間不停的過去,儘管不是很清晰,依稀聽的見外面的聲音依然沒有離去,楓雪的表情也漸漸變地痛苦,似乎已經開始缺氧,卻依然面帶微笑地看著我。
  我伸手讓楓雪的頭靠向自己深吻了她,把自己的氧氣給了楓雪,自己則是慢慢地將楓雪推開,準備往水面游去。
  在到水面之前我奮力一蹬讓自己衝出了水面,在衝出之際即看到了為數不少的刀刃刺向自己,但在空中的動作會受到限制,儘管自己稍微扭身閃躲,還是劃出了不少傷痕,甚至也有不少刺穿了自己的身體。
「不知死活…後悔也來不及了…!!」落地後,我用雙手抽出身體上的劍用力地握著,瞪視著周遭的敵人,所拿的武器大不相同,並不像是同一族群會出現的景象。
「該死…這時候…」我看著自己的身體,傷口並沒有復原的跡象,只有鮮血不斷地流出。
  部份的敵人舉起武器衝向我,手持巨劍先是直直的朝我劈來,我稍微側身閃過後,看見了鎖練飛向自己纏住了左手,一個人影從眼前的敵人後方躍出,持雙劍不停地旋轉自己的身軀,舉起劍朝我揮來,全部的動作有如行雲流水般,彷彿眼練過了無數次般地順暢。
  「鏘!」我勉強舉起手中的劍抵擋,其力量之大讓我的手臂發嘛,身上的傷口似乎又更加地嚴重,在承受的一瞬間,些許的鮮血噴至地面。
  「失去了行動能力,就跟煩人沒兩樣了呢,哼…」持巨劍的敵人冷冷地說著後,再次舉起巨劍劈向我,這次我沒有選擇,只得舉起雙手上的劍勉強接下這一擊,不只身體,嘴角也稍微流出了些血絲。
「別…太小看我了阿!!!吼!!」我奮力一吼,左手使勁扯動鎖鍊把敵人拉向自己,過份的掙扎讓鎖鏈劃破了皮膚,同時也確實將敵人給拉至空中,鎖練也隨之鬆開。
  忽然間,天空忽然被眾多的物體給遮蔽住,仔細一看,是不計其數的箭矢,不分敵我的紛紛落下。
「為了殺我…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嗎…?姊姊!?」我連忙回頭一看,楓雪抽起腿上的匕首準備抵禦。
  我上前站在楓雪的身後勉強使用手中的雙劍阻擋,無奈身上所負的傷讓自己的動作變的遲緩些,不少無法用手中的劍所抵擋,犧牲了自己殘破不堪的身軀硬是擋下,雙腳開始顫抖,腳步已經快站不穩,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弟…?」楓雪張大雙眼看著我那插滿箭矢的身軀,伸手扶住差點倒下的我,用著無比哀傷的神情看著我,淚珠慢慢地從臉頰的兩側滑落。
  「鏗!」雙手上的劍因雙手無力而掉落至地面,我給予楓雪一個微笑,想伸手撫摸楓雪的臉頰,無奈此刻的雙手沉重無比,只能看著她的臉頰。
「你好好休息…」楓雪剛說完,自己就從我眼前消失。
  在一瞬間,楓雪就衝到敵人的正後方,陣型後方傳出了大量的哀號聲。
「讓我為你們…畫下生命的句點…!」楓雪低語,用著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敵人,舉起手中的匕首後,突然化為一道黑影消逝。
  上空突然出現一個人影,以高速迴轉的姿態快速地落下,手中的匕首劃破了空氣,化作無數的劍氣飛出,撕裂了路徑上的的所有事物,綠色的草地與清澈的湖水在頓時之間被染成了腥紅的血色,落地的同時匕首深深地刺入地面,附近的地面隨之裂開,劍氣隨之衝破裂痕,完全成了一面倒的大屠殺,所有的動物全部躺在地上靜止不動,除了楓雪自己毫髮無傷。
「呼…總算…結束了…」楓雪滿身大汗,慢慢地到了我的身邊坐下。
「對不起阿…身體…嘖…」我伸手拔下身上的箭矢,勉強地從口中擠出幾個字,身上傳來的疼痛一次比一次劇烈,傷口血流不止。
「為什麼…你的能力呢…?」楓雪看著我的身體,眼睛開始泛紅的說著,從腰部的口袋中拿出繃帶替我包紮。
「不曉得呢…痛…」痛楚在繃帶經過時就會有強烈地出現,使得我得身體不禁開始微弱的掙扎。
「不要亂動,這樣怎麼綁阿?」楓雪的語氣中帶點斥責,手上的動作變得迅速但卻不失溫柔,轉眼間,我的身體活像個木乃伊,身上的傷口因姊姊高明的手法而不在那樣地疼痛。
「這身體…變得跟常人沒什麼兩樣了…?」我稍微動了下身體,除了行動上稍微險得僵硬些並無大礙。
「別再亂來了…」楓雪把頭栽進了我的懷中啜泣著,身體因悲傷而微微地顫抖。
「知道了…我答應妳…姊姊!」我將楓雪的下巴稍微托起,淚汪汪的眼睛直視著我。
「我們走吧…隱姓埋名的生活…」我輕輕地說著,吻了楓雪的臉頰後緊緊抱住了她。
「…」楓雪不發一語,只是雙手緊緊的回應了我。
「痛…」楓雪的身體緊緊的貼著我的傷口,儘管隔著繃帶,過大的壓迫讓傷口稍稍出血。
「走吧…」楓雪慢慢地扶著我的身體讓我能夠起身,不知從哪拿出披風披到我的身上,就這樣慢慢地離開了我倆的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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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2-14 09:05:05 |顯示全部樓層
十四、
  數月後,我們姊弟倆戴著披風上連身帽,默默地走到了『麒麟』的門口,用了我們『刺客』獨有的潛行技巧偷偷摸進了城內的一個旅館內,無聲無息地拿了鑰匙,走進房間後,我們脫下了各自的帽子。
「終於有個地方可以好好休息了呢…」楓雪躺在雙人床上,帶點疲憊的說著。
「我說妳阿…早點這麼做不就好了?」我坐在床上苦笑著看著楓雪,只換來了一個白眼。
「這是對姊姊的態度嗎?哈?」楓雪抓著我的衣服把我拉了過去,讓我不禁冒了冷汗。
「咱…咱們還是先想後續吧…姊姊?不然我們在這裡也難生存…」我連忙轉移話題,好讓自己脫身。
「說得也是哦…咱們先去找看看有沒有委託所之類的來籌備資金吧。」楓雪像是恍然大悟般突然把手放開,輕敲了下自己的頭,閒暇之於不忘裝可愛撒嬌。
「真是…話說回來,我的劍呢?姊姊。」我看著楓雪,只見她從披風內抽出兩把銀色的劍,是「幻影」所留下的,將其交到我的手中。
「妳…會不會太神奇阿…」我用著驚訝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把雙劍插在腰肩的掛帶上,只見楓雪對我使了個輕蔑的眼神。
「嘖!你以為你姊姊我為什麼有辦法把你摔出去?」楓雪像是理所當然的看著我,令我無言以對。
「恩…先撇開這個不談…我們先去籌錢換裝吧!這身裝扮搞太久我們會被懷疑的。」回歸到了正題,我把平常嬉鬧的神情排除在外,認真地看著楓雪。
「哼…走了!」楓雪拽起我的帽子幫我戴上,拉著我的手走出門的同時也戴上了自己的。
  我們走出旅館,理所當然的看見了許多穿著重裝的人到處走著、閒聊,最奇怪的不外乎奇裝異服的我們兩人,在不顧慮旁人眼光的情況下往酒館前進。
「嘖…我以前就不喜歡這種地方…」我稍微摀住了鼻子低聲的說著,裡頭充滿了酒與菸的味道。
「說什麼呢!之前找你你不也大口喝,酒量還誇張的大呢…呵呵…」楓雪用手肘稍微頂了我的肚子一下,壓低聲音說著。
「喂…那是妳硬來…!」我忍不住把頭撇向旁邊回嘴,誰知道楓雪突然停住,就這麼撞了上去。
「痛…!妳做什麼啦…!」我看著楓雪,只見她盯著佈告牆上一張一張的懸賞單。
「這個好像很有趣呢…嘻嘻…」楓雪隨手指了一張,低沉的聲音中似乎帶點興奮。
  『月下的死神』,懸賞單上面寫著這麼的一串字樣,只看的出來是隻有利爪與翅膀的生物,並沒有辦法清楚地辨認。
「啥…妳不是阻止我不要那麼魯莽嗎…妳自己還…」說到一半,楓雪先是摀住我的嘴後,抓著我直接跑出去。
「唉…算了…妳知道地點嗎?」我撥開楓雪的手,拿她完全沒轍,只能夠順著她的意。
「講那不是廢話嗎?我是你姊姊呢!」說完,就拉著我衝去了『麒麟』附近的森林。
  過了好一段路,楓雪總算停下了腳步,就這樣拉著我的手站在森林的某處,頭上的圓月說明了今天是滿月的日子。
  「唰…!」旁邊忽然出現了不小的聲響,似乎是什麼生物。
「喂喂…不會這麼剛好吧…?」我苦笑著,不可思議的看著楓雪。
「你閉嘴,姊的第六感很準的…」說完,把自己的頭髮給綁了起來。
「天吶…永遠都這麼強勢…」我扶著自己的額頭無奈地說道。
  「咻…!」一個物體劃破空氣的聲音,一道銀光快速地衝向了我們倆,楓雪下腰躲過後,直直朝我刺來,在我往旁邊稍微移動後,只見跟著銀光轉向,在我的臉上劃出一到傷痕後,與鮮血一起落至地面。
「…」楓雪下腰後順勢向後翻身,同時將自己的匕首給擲出。
  「鏘!」輕脆響亮的聲音隨之響起,一個人的身影慢慢出現。
「滾…!」說完,手似乎在摸索些什麼後,往我們衝來。
「魯莽的傢伙!」我們姊弟異口同聲,向兩旁散開後看著身影衝向反方向。
  黑色的身影將樹撞斷後,月光映照在他的身上,是個與常人沒什麼差別的人類。
「這傢伙…是死神?」我一臉狐疑地看著那個『人類』,身後背著一把巨大的劍。
  人類的身體開始出現了變化,背部長出巨大的翅膀,全身變為血色,像極了殺人無數的死神。
「搞什麼…」楓雪與我張大雙眼看著,這個像極了以前的我的景象。
「死…」眼前的人類抽出了背上的劍,在空中稍微揮舞後,用力地刺向地面,發出了強烈的紅光後抽出,巨劍化為一把鐮刀,上面似乎帶有著血跡。
  『死神』衝向我們,其速度之快至在空中出現了殘影,在楓雪得上空停下後,迅速地握著鐮刀向下迴轉,楓雪躲過後,鐮刀插進了地面,以自身為中心得數公尺內的地面順間隨之突起後,化為碎塊往四處飛散。
「煩死了!」楓雪的語氣中明顯地帶點憤怒,我與楓雪並肩揮舞著彼此手中的刀刃,擋下了朝我們飛了得碎石。
「吼!!」『死神』先是旋轉著手中的鐮刀,而後將其扔向我們,鐮刀在空中快速地轉著,在我們分別向兩旁躲開後,『死神』張開翅膀衝向了楓雪。
    楓雪想以匕首與其抗衡,只見楓雪勉強抵擋住,利爪近在眼前,只要在稍微靠近些就會劃傷楓雪的臉。
    「咻!」沉重的聲音從楓雪背後傳來,剛才飛出去的鐮刀像迴力鏢一樣高速地飛回來。
「姊姊!」我迅速地衝到楓雪身後以雙劍直擊鐮刀的刀刃改變其軌道,儘管稍微偏離,依然朝著『死神』飛去,行徑上的土地被劃出了一條相當深的痕跡。
  『死神』伸手握住後,立刻退開以雙手之姿站穩,隨後立刻往前跨了大步,順勢旋轉身軀加強其力道,我抱著楓雪往下方趴去,『死神』揮空後立刻站穩腳步向下劈來。
「別給我…得意忘形阿!!!」我嘶吼著,舉起雙劍向前抵擋。
    楓雪立刻起身,瞬間移至『死神』後方,熟練的切斷了兩邊的頸動脈後,鮮血像是噴泉般噴出,我順勢側身切入至他的正下方,一同交叉砍下了他的頭顱。
    失去頭顱的身體像是發瘋似的掙扎著,不停的抓著自己的頸部後才慢慢地倒下。
「要帶著頭回去呢?還是翅膀呢?」楓雪像是無所謂一樣的看著我問道。
「呵…全部帶回去吧…八成是他們自己搞出來的。」眼前的屍體,讓我開始想起能力還在的時候的日子。
  楓雪帶上了帽子遮住了自己半張臉,抓起墮落在地上的頭顱,伸手將屍體丟到我的肩上後,就這麼自個往『麒麟』的方向走去。
「真是…」我無奈地跟在後頭,直到我們走進酒館。
  楓雪扯下了起初指的懸賞單,把頭顱丟至吧台上,隨手亮出了手中的單子。
    「碰!」我把屍體放到地上,吵雜的酒館瞬間鴉雀無聲,緊盯著我們倆,酒保就這麼傻楞著。
「是真品哦~」楓雪將臉湊向前,微笑著伸出手。
「哦…哦!非常抱歉!」酒保從像是失了魂般的狀態回復過來,趕緊從身後的保險櫃裡拿出一袋一袋的金幣,將其整理好後放至吧台上,楓雪將其扛至背上。
「謝~啦~」楓雪開心地收下後,轉身拉著我就走。
「兩位的名字?」在楓雪推開門之際,吧台處傳來了這麼一句話,楓雪頭也不回的拉著我走出酒館。
  才剛走至外頭,已被騎士們團團圍住,個個眼神明顯地表現出了來者不善,我走至楓雪身前,隨時準備抽刀迎擊。
「來比劃下?」一名站在最前方的騎士說道,抽出了背上的大劍。
「沒興趣。」楓雪冷冷地說完直接走往旅館的方向。
「行,我就來陪你們玩玩,想殺了我也沒關係,反正你估計是做不到。」我只拔出了一邊的劍,指著眼前的騎士。
「哈哈!!狂妄的傢伙!知道我是誰?」四周開始出現嘻笑的聲音,彷彿勝負已定。
  「呼!」一個物體快速移動的聲音,我躍至騎士的背上,將手上的劍抵著他的脖子。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在場的各位都碰不著我。」我瞪著四周的人冷冷地說著,刀刃稍微貼上了他的脖子,銀白的刃染上了鮮血,
  「嘶…!」周圍不停出現刀刃抽出時與盔甲摩擦的聲音,轉眼間周遭的人皆與我刀劍相向。
「就讓你們知道…我們實力的差距!」我抽出了另一把劍,刺入了腳下騎士的胳膊後,迅速地把劍收回了腰間。
  騎士的手因疼痛而放開了巨劍,我雙腳用力踢了他的肩膀將他踢開,落地的同時,伸手接起巨劍。
  被踢開的騎士跌坐在地按著自己的傷口,一把巨劍朝我劈下,我將沉重的巨劍在地上拖行一小段距離後使勁向上拉起,雙劍互擊後,迎面而來的巨劍離開了主人的手向上飛去,從旁邊傳出了揮劍的聲音,我稍微挪了下身子躲過了從側邊的偷襲,隨後踩上巨劍,順勢踢了下來不及收刀的騎士的臉後翻身落地,將我手中的巨劍插至地面。
「真是無趣…要不要一起上呢?」我微笑地說著,稍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似乎大多數人都受不了挑釁,準備一起上的同時,突然一個人打開了酒館的門從裡頭走出來,騎士們忽然慌張地收起了劍,紛紛下跪。
「搞什麼!嘖…我還沒打夠呢…」我將巨劍往坐在地上的騎士丟去後,直接走向旅館。
「巡…巡月大人…!」一名騎士突然慌張地開口,聲音明顯的顫抖著。
「你們在搞什麼?」女人的聲音異常冰冷平淡,沒有絲毫起伏,用著高傲的眼神看著眼前下跪的騎士們,一身長及臀部的粉紅色長髮,斜斜的瀏海遮住了一邊的眼睛,只露出了一邊紅色的瞳孔,彷彿所有的情緒都如身上黑色的鎧甲般無法看清。
「我說過,不要給我惹麻煩吧?你們這些蟲子!」巡月說完,一腳將離自己最近的騎士踢開後直接離去,宛如女王般的氣勢不停地散發出來。
  我慢慢地走回了旅館,詢問了櫃檯後得知了楓雪所在的房間。
「你也太愛玩了吧!」門才剛推開,看見了躺在床上的楓雪,她稍微挪了身子,特意給了我能夠上床歇息的空間。
「看她們和姊姊拔刀相向,我看不順眼…」我坐在床邊把劍從腰間抽出,隨手拿了旁邊的布將劍上的血拭去。
「不過…我好像惹了麻煩了…哈哈…」我傻笑著,剛才的情景的確是令人在意。
「怎麼了?」楓雪稍微起身,雙手緩緩穿過了手臂與腰之間的空隙,輕抱著我的腰。
「恩…那幫人好像是來頭不小的人的護衛…」我稍微轉頭看著楓雪,楓雪眼睛幾乎瞇成一條線地看著我。
「早知道那樣我就自己動手了…哼!不好玩!」楓雪稍微把臉頰鼓了起來,像個孩子一樣般在鬧彆扭。
  「叩!叩!」從門傳出了敲門聲,我們看著彼此猶豫要不要上前將門打開,站在門口的人身上所著得銀白色的鎧甲反映著月光,顯得格外刺眼。
「可以有禮貌一點嗎…?」楓雪靠在我的肩膀上說著,語氣中明顯地聽得出來憤怒。
「不重要,下人還要有人尊重?還不下跪接旨?」男聲從門口傳出,隨即向我們拋出了一個捲軸。
「唉…這麼瞧不起人~那我們就不接了~」楓雪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用著狡詐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無理之徒!知道不接旨的後果嗎?」男人似乎被激怒到了,手向後握著自己背上的巨劍。
「那你知道,跟我們作對的後果嗎?呼呼…」楓雪似乎開心得很,手裡拿著不知何時拿出來的匕首。
「唉呀呀…傳令大人您還是客氣一點阿…不然要有流血事件了阿…」我連忙說服眼前這個即將被『處死』的男子,只見他拔出巨劍準備向前。
「哼!」楓雪冷笑後將匕首擲出,準確地刺穿了男子的手,就這麼悽慘地被釘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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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3-7 09:01:17 |顯示全部樓層
十五、
「該死…造反了!來人!」男子大喊著,腳步聲隨之紛紛出現,手上的匕首被同僚拔下後丟在地上。
「這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囉…弟~弟~可以吧~?」楓雪笑笑地看著我,手中把玩著僅存的一把匕首,我只能無奈笑著對楓雪點頭
「身為一個騎士,居然忤逆自己的國家!給我拿下!」男子憤怒地喊著,伸出手指向了我們,人群馬上湧入了小小的房間。
「騎士?別傻了,我們連個所屬都沒有呢。」楓雪語畢後衝上前,迅速地撂倒了兩人後,把手掌受傷的男子壓在牆邊,一旁的同夥舉著劍對著楓雪,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別動!如果不想死人的話!」楓雪輕聲地說著,手中的匕首對著男子的脖子,伸手去撿地上的匕首。
  「喀…喀…」從走廊末端傳來沉重地腳步聲,騎士們頓時聞風喪膽,紛紛將劍收回且露出了不安的表情,末端慢慢走出了兩人,身穿銀白鎧甲、黑色長髮的男騎士,與完全反比的黑鎧甲的『巡月』,兩人皆散發著不俗的氣息。
「你們在幹什麼!請個人有這麼困難?」男騎士大吼,用力搥了下旁邊的牆壁。
「非…非常抱歉…但是他們不配合…」受傷的男子聲音顫抖著,似乎害怕自己受到什麼懲罰。
「是嗎?不過…真是這樣你早就死了吧…?」巡月走到楓雪旁邊冷冷地說著,無情地看著受傷的男子。
「那…那是…」男子面容失色地看著巡月。
「住口…滾…」巡月依然冷冷地說著,手稍微舉起,騎士們見到手勢後紛紛慌忙地跑走。
「阿…又跑掉了…」楓雪一臉失望,淚眼汪汪地看著我,無視身旁的巡月慢慢走回床邊坐下,巡月兩人就這麼站在門邊看著楓雪。
「有什麼事情嗎?」楓雪被看的不自在,忍不住開口問。
「你們…拿下了『死神』…?」巡月的語調稍微有了起伏,露出彷彿找到什麼般地神情。
「是又怎麼了嗎?哈阿…交給你了,我先睡了,弟弟~」楓雪沒趣地打了個哈欠,隨手拍了我的肩後自己倒頭就睡。
「呵…你們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我輕笑,無奈地伸手撫了楓雪的臉頰。
「有一事相求。」巡月的神情像是沒有隱瞞任何事情般,一旁的男騎士看著巡月,臉上帶點不安的神情。
「恩?找我們這樣的陌生人沒問題嗎?」我把劍放下,表明了自己已沒有敵意。
「巡月大人!與其拜託這樣來路不明的人,不如就讓我…」
「柯斯爾侯爵,如果您們行的話三年前事件早就結束了!」巡月突然打斷男騎士的話,眼神露出了憤怒。
「唔…」柯斯爾頓時啞口無言,只能在一旁咬牙切齒地看著巡月。
「事情…?聽起來是挺有趣,不說清楚我們可沒有幫忙的理由呢,呵呵…」巡月的話聽上去像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無法解決,令人不得不起好奇心。
「說的也是…明日在談吧!時候也不早了…」巡月的神情像是鬆了口氣般,露出了稍微開心的表情後,慢慢把門關上後離去。
「侯爵閣下,請不要過於自大。」巡月邊走邊說著,眼睛直視前方,絲毫沒有打算看柯斯爾一眼。
「但是身為您的護衛…」
「我從來就不需要護衛!你們一直讓我很困擾!」巡月語中帶著憤怒加快腳步,柯斯爾緊跟在後頭
「那是上層的指示…」
「你們有空做這麼無聊的事情…倒不如想想怎麼才能處理好內亂的事情…」走出旅館,巡月抽出劍指著柯斯爾,此刻的語氣又像以前一樣冰冷且平淡。
「我知道了…」柯斯爾向巡月行個禮後,便朝反方向的暗處走去。
「被識破了嗎…?」巡月把劍收起後緊握著拳頭,彷彿有什麼事情被拆穿。


「睡的時候總是這麼沒有防備吶…姊姊。」此時的楓雪已沉沉地睡去,沒有一點防備,像是相信自己的處境一定安全般,我閉起眼睛,伸手攬住了楓雪的腰,在不知不覺中就這麼睡去。
「弟~起來了~人家都來了啦…」我感到身體被搖晃著,耳邊似乎傳來熟悉的聲音。
「恩…?」我睜開眼,看見了依然被抱著的楓雪,臉不知為何滿臉通紅地看著門的方向。
「你們感情真好呢…」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的方向傳出,我稍微轉頭看向門,看見巡月雙手抱著胸靠在牆邊。
「噢…那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我把手從楓雪的身上移開,伸手拿起旁邊的劍起來擦拭,只見巡月將門鎖了起來,慢慢地向我們靠近。
「怎麼…唔…?」我才正想開口詢問,嘴就被巡月的手硬是摀住,伸出另一手的食指抵在唇邊,一旁的楓雪擺脫一如往常的呆萌樣,表情顯得十分嚴肅。
「噓…有人…」楓雪在我耳邊低語,房間內頓時一片寂靜,只有外頭的腳步聲慢慢地靠近,在我們所在的房間門前停下。
  「喀!」門把被試圖打開所發出的聲音,發現門打不開後,依稀能夠從門縫看到那人的影子慢慢地離開。
「果然…嘖…」巡月轉頭看向門握緊雙拳,似乎在為了什麼事情而氣憤著。
「算了…這也是遲早的事情…現在請先聽我說吧…」巡月似乎打算站著訴說,只見楓雪把我推向旁邊,自己也稍微挪動身子,讓出了一個空位。
「聽起來很有趣,坐著說吧,有趣的事情我們都會幫的哦~」楓雪伸手拍拍旁邊的空位,又回到了一如往常的孩子個性。
「呵…謝謝…那我就長話短說…」巡月笑著,慢慢地坐到楓雪旁邊,面容上露出了一點羞澀。
「三年前…我所屬的騎士團與另一派系受到了狩龍的命令…我們也確實去執行…但在執行任務的途中…受到了另一派的襲擊…」巡月的神情顯得沉重,聲音微微顫抖著。
  楓雪稍微看了下我後,握住了巡月的手,試圖讓巡月的心情安定下來。
「自己的部下在慌亂之中一個一個離我而去…嗚…」巡月緊抱著自己的身體發抖,眼淚不停地從臉頰上滑下,此刻的她已不再擺著那張高傲的面貌。
「臉都哭花了哦~沒事~要報仇對吧?」楓雪笑著把巡月抱進懷裡,輕撫著巡月的頭髮安慰著,巡月拿出手巾拭淚,用著哀求的眼神看著我們姊弟倆,楓雪的目光也隨之轉向我。
「好吧,反正我們也閒著。」我微笑著看著她們兩人說著,將雙劍放在一旁。
「謝謝…」巡月小聲地說。
「什麼?」一旁的楓雪只聽到微小的聲音,忍不住好奇地問。
「沒…沒事…那你們的報酬?」巡月頓時臉紅,連忙轉移話題。
「只要我們覺得夠有趣,甚至我們也可以免費幫妳哦~」楓雪溫柔地說著,用銳利的眼神看著我。
「我知道啦…姊姊的行事作風就是這樣…我也只能笑著陪妳。」我無奈地只能夠笑著看著楓雪。
「容我好好地自我介紹…我是『影騎』的首領‧巡月…」巡月向我們行了禮,有如貴族般優雅的動作與氣勢,讓我倆稍微看傻了眼。
「兩位怎麼了…?」巡月抬起頭看著我們,被遮住的眼睛顯得巡月看起來更神祕。
「沒什麼…」
「那兩位的名字呢…?」巡月上前握住楓雪的雙手,深情地看著眼睛問著。
「我是楓雪,他是…嗚…!?」我沒等楓雪說完,伸手摀住了她的嘴。
「妳忘記我是從哪裡回來的嗎…?」我用只有楓雪才聽的到的音量說著,慢慢地把自己的手移開。
「對哦…」
「他是…颯~」楓雪在急忙之中隨便想出了一個假名,面帶微笑的看著巡月。
「楓雪和…颯嗎…」巡月起身走到窗戶旁,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那麼這段期間妳就是我們兩個的主子了。」楓雪拉著我起身,我倆以單腳跪地,將頭低下。
「呵…我希望我們的關係可以平起平坐…不要這麼拘謹…」巡月苦笑,伸手輕拍著我們的肩,要我們起身。
「像妳這樣的雇主,還是頭一次呢…」楓雪笑著看著巡月。
「那…咱們先以血立誓吧…」巡月說完,便要我們穿上掛在一旁的披風,自己朝門的方向走去,將門慢慢的拉開。
「好了就到門口找我…」巡月的聲音轉為平淡,隨手將門關上。
「真麻煩啊…有地位的人好不自由呢…」楓雪盯著門,輕聲地說著。
「就像以前的我們一樣…」我稍微看了下楓雪,楓雪的臉上帶著一點哀傷地往床邊走去。
「是阿…我們走吧…別讓她等太久了。」楓雪說著,將披風遞給了我後,自己穿上先行離開。
「姊姊…」我緩緩地批上披風,帶上帽子後往旅館的門口走去,已經到的兩人對著我招手,隨後巡月帶著我們往城外的森林走去。
  「嗶!」巡月對著天空吹著口哨,原本平靜的森林忽然颳起一陣強風後,天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慢慢地往下降,仔細一看是一隻黑色且外觀與龍極為相似的生物。
「這是我的…偽影龍…」巡月伸出手,生物也乖乖地低下頭讓巡月撫摸。
「走吧…咱們先到聖殿立誓…」巡月跳至偽影龍的背上,要我們也跟著上去,在我們踏上去時,巡月拉了我們的雙手到她身上攬著。
「抓穩了…」巡月稍微俯下身,伸手拉了下韁繩,偽影龍用力搧動翅膀向上飛起,而後朝著森林深處快速地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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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4-15 18:13:05 |顯示全部樓層
十六、

「後面…有人的氣息。」楓雪閉上眼,來加強其餘五官能夠感知的範圍。
「這麼快嗎…那…請牢牢地抓住我…」巡月用力地揮了下手中的韁繩,偽影龍發出怒吼後拍動翅膀向下俯衝,其速度之快,讓跟蹤者望塵莫及。
  巡月駕著偽影龍在樹林間不停穿梭,準確且快速的在樹的縫隙間移動著,在過了一段時間後,看見了破損不堪的石製神殿。
「就是這裡了…」巡月抓著我們倆地上跳去,兩尊巨大的騎士雕像近在眼前,就算破損依然存在著神聖的氛圍,雕像的中間的桌子上只擺著一個容器。
「呼…颯的劍借我一下…」巡月側著身子看著我伸出手,我將劍遞過去後,巡月拿起劍輕輕劃破了自己的手,讓血液順著手滴進容器,將容器裝了半滿。
「你們…對半喝下…」巡月將容器和劍遞還給我,楓雪帶著疑惑的神情看著四周。
「巡月大人!」從一旁跑出寥寥可數的人,一臉慌張地看著巡月。
「這麼慌張…是讓我丟臉…?」巡月瞪視著突然出現的人,冰冷的聲音像是要把周遭的空氣給凍結。
「您突然跑掉我們很困擾阿!身為騎士團首領,跟這種來路不明的人混在一塊,是重罪阿!巡月大人!」
「給我閉嘴!若這事情可以靠你們就能解決,我還會這樣做嗎?你們這群雜魚!同樣的話不要我說第二遍!」巡月只以單手就抽出背上的巨劍,突然大聲地對著四周斥喝著。
「即便是巡月大人,這樣說也太過分了吧?」出現在巡月的騎士默默地說著,並抽出自己的武器,周遭的騎士紛紛拔出武器與巡月刀劍相向。
「巡月…?」楓雪輕喊了巡月的名字,與我彼此靠著肩看著四周,手握在劍柄上隨時準備抽出。
「抱歉…處理完後…我會拋棄自己的過去的…!」巡月邊說邊向後退,直到我們互相倚著背。
「事件結束後…請務必讓我好好道謝…」巡月露出笑容,一臉悠哉地說著。
「只要拿下他們,這輩子肯定不愁吃穿!」
「即便是在混亂中,殺了他們也能夠證明自己的力量…吧?」
「喂喂…你們把心聲這樣講出來沒有問題嗎…?」楓雪露出了無語的表情抽出匕首,眼神呈現死魚的狀態。
「唉…常人的慾望阿…真是無聊…」巡月跨出了一大步,舉起巨劍對著一名騎士揮出,騎士慌忙舉起武器抵擋,只見武器慢慢地產生龜裂而後碎裂,騎士睜大了雙眼連忙退後。
「還…還躲著幹什麼?還不出來幫忙?」武器碎裂的騎士慌張說著,一個身影慢慢出現。
「搞什麼!只有你一個?其他人…」騎士看傻了眼,慌張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身影。
「哦…?那些廢物…?」日光映照至身影身上的銀白色鎧甲,黑色的長髮被微風緩緩地吹動。
「柯斯爾…」巡月緊盯著柯斯爾,眼神所透露出來的殺意讓其餘的騎士退步三舍。
「唉…同族相殘的情況又要上演了嗎…?」我看著眼前即將發生的戰鬥,腦中不禁開始回想起數月前在「伊飛」的事情。
  巡月舉起劍衝上前揮去,柯斯爾奮力揮劍與之抗衡,雙劍互擊後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後雙雙向後彈去,雙方立刻站穩腳步衝向彼此。
「那麼…其餘的垃圾就我們收拾吧…姊姊~」我們姊弟稍微看了彼此微笑,分開朝兩側衝去。
  為數不多的騎士紛紛聚集成一個圓形的陣勢,想以此來抵禦所有方向的突襲,楓雪瞬間向上躍起丟出匕首,兩把匕首在不知何時以鎖練連繫著,在刺進一人的身體後立刻拉回,刀尖上的鮮血因重力而在空中拉出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陣型在瞬間被打亂。
「別…別慌!趕快…呃…?」
「唉…對不起囉…」在騎士們感到慌亂之際,我舞著手中的雙劍,快速且精準的劃過了各個的頸動脈,身上的斗篷因被大量的鮮血噴濺而變的濕潤且厚重,我隨手將其脫下往旁邊甩去,露出了只有「刺客」特有的漆黑鍊甲。
「與騎士聯手還是頭一遭呢…」楓雪在我身後落地後慢慢走到我旁邊說著,眼眶因看見同族相殘的景象而漸漸變得濕潤。
  「鏗!」雙方武器不停相互碰撞所產出的聲響,巨劍在巡月手中彷彿沒有重量般,僅以單手就能夠運用自如,面無表情地抵擋著柯斯爾的所有攻擊,絲毫感受不到任何的壓力。
「怎麼可能…!荒謬至極!!」柯斯爾怒瞪著巡月,從背後抽出了一把匕首往巡月扔出,巡月伸出空著的手抓住後迅速地扔回,柯斯爾稍微扭身迴避,匕首稍微劃過了他的臉頰,刀尖帶著些許的血液飛過。
「不可能…不可能!!!」柯斯爾怒吼,舉起劍使勁全身的力氣揮向巡月,巡月稍微轉了下自己的身子,用力地將握出巨劍的手往前甩出,雙方刀刃交鋒僅在一瞬間,柯斯爾手中的劍支離破碎,自身也重重地摔在地上咳出血。
「到底…哪裡出錯了…?」柯斯爾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巡月,巡月只是稍微冷笑了下後就轉身走向兩座雕像中間的桌子。
「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我先處理我們自家的事情…」巡月稍微向我們行個禮後,舉起手中的劍指向天空。
「我…巡月…將以『暗影騎士』之名制裁…反叛者!」巡月的聲音明顯帶著憤怒,隨後將眼前的桌子給劈開,一道劍氣往柯斯爾衝去,柯斯爾慌張地往旁邊閃避,劍氣劃開了其肩上的鎧甲。
「嘖…」柯斯爾往身後的森林跑去,消逝的無影無蹤。
「不追嗎…?」我們姊弟看著巡月,只見巡月稍微搖搖頭後,把巨劍收至背後。
「現在還不到時候…若不用點計策會吃苦頭的…」巡月一臉苦惱著,閉著眼睛思考。
「呃…我先說…我們倆已經被通緝了,而且…」楓雪看著巡月說著,同時脫下自己的披風,露出了與我身上一樣的鍊甲。
「呵…我早就知道了…包括假名…」巡月露出了一抹微笑慢慢走向楓雪,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我不會勉強你們說的…你們的行為並沒有撒謊…」
「現在消息應該還沒傳開…我們趕緊回城弄點披風來吧…」巡月語畢,對著天空吹了口哨。
  偽影龍在瞬間就抵達至上空,在偽影龍稍微降下後,我們三人即跳至其背上,待我們坐穩後巡月伸手揮動韁繩,往「麒麟」快速地衝去,途中我們看見柯斯爾正急忙地朝同方向快速地移動。
「呵…以後再來好好料理你…」巡月看著柯斯爾默默地說了一句後,頭也不回地駕著坐騎繼續往目的移動。
「咱們遭遇十分相似呢…巡月。」楓雪用著哀傷的眼神看著巡月說著,巡月苦笑著。
「雖然這麼說早了點,不過整件事情結束後,有困難就找我們吧,可以吧~嵐~?」楓雪先是笑著看著巡月說著,而後用鋒利的眼神看向我,嘴笑眼不笑的說著。
「唉…您說的算~姊姊大人。」我依然只能夠無奈的看著楓雪笑,巡月稍微撇頭看著我們,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真羨慕你們呢…」巡月以旁人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著。
「什麼什麼?」楓雪沒聽清楚巡月的話語,連忙湊向前想問清楚,巡月尷尬地笑了下。
「沒事…!快到了哦…」巡月臉頰稍微浮現了些許的紅潤,趕緊看向前方轉移話題。
  偽影龍降在城門口,在我們三人都下去後即向上飛起,轉眼間便從我們三人的視線中消失。
「我們在城外等妳,進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我看著巡月說著,巡月點了下頭之後變走進了城內,慢慢消失在人群之中。
「呵…接下來…」楓雪環顧四周,雙手握在刀柄上隨時準備抽出。
  「沙…」一旁的樹林不停發出聲響,彷彿有什麼人在躁動著。
「陷阱嗎…?」我看著楓雪問著,抽出武器準備上前,楓雪給我一個微笑後伸手攔住我。
  我感受到不少來自樹林那令人不快的視線,儘管多麼不愉快,還是因楓雪而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久等了…」巡月慢慢地走向我們,將手中的斗篷遞給我們。
「謝謝~那是妳的朋友們嗎?小~巡~月~」楓雪面帶微笑的說著,伸手指向樹林。
「什麼…?」巡月看向楓雪所指的地方,只見從樹林間微微地閃過了一道紅光,一個巨大且怪異的生物飛上天空後,往森林深處飛去,巡月一臉驚恐地看著生物離去的方向。
「弟…剛剛那個…」楓雪的表情明顯充滿了不安,突然用力抓著我的手臂,似乎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回憶。
「怎麼了…?」我稍微摟著心神不寧的楓雪,明顯地能夠感受到她的身體因害怕什麼而微微顫抖著。
「那是…?」我轉頭看向巡月,想確認一些事情。
「數月前的某項實驗…不過據我所知只有一隻逃出去而已,其他都應該被處理掉了…」巡月握緊了拳頭,受到驚嚇的心情似乎還未平穩下來。
「這種事情…想必沒有公開讓所有人都知道…對吧?」楓雪先是看了下巡月後,目光重新回到了我身上,用著哀傷的眼神與我對視著。
  巡月沉默不語,從腰間的袋子拿出了一條銀色的墜子,伸出手掛在了楓雪的脖子上,
「這條銀墜的主人…至今不曉得救了我多少次…對我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是吧…?」巡月將雙手壓在胸口,淚珠在不知不覺中默默地滴落至她的手背上,楓雪伸手握著墜子,嘴裡似乎說著什麼,明顯地能夠看出,手握的力量漸漸變大,微微地顫抖著。
「姊姊…?」我伸手握住楓雪的手試圖讓她冷靜,楓雪彷彿失去力氣般,將身子靠在我身上看著我,臉上雖然帶著微笑,眼眶卻慢慢地濕潤。
「這是…以前我給你的項鍊…」楓雪勉強自己微笑著,眼淚慢慢從眼角流出,伸出手用力的抱住了我。
「欸…那…?」巡月一臉擔憂的看著楓雪,彷彿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楓雪稍微抬起頭看著巡月,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樣的實驗…說來讓我們聽聽?」楓雪冷冷地說著,巡月先是拭去臉上的淚痕後,眼神顯得堅定。
「我正有此意…不過咱們還是先找地方待著吧…站在這閒聊對我們來說可不安全…」巡月一語點出了目前的重點,伸手搭在楓雪的肩上。
「那我…唔…!?」我才準備開口,嘴巴就被楓雪摀住,楓雪用眼神示意我不要透露出之前的事情。
「我們走吧!現在就出發。」楓雪的雙手挽著我的手臂看著巡月,儘管口氣是平和的,手的力量卻慢慢加強,痛楚慢慢從手上傳來。
「你不要提到以前的事情,我想你們之前應該有什麼關係…」楓雪瞪著我,彷彿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般。
「我才沒…算了…我知道了。」迫於無奈,也不願與楓雪起衝突,只好順著她的意。
「哼!知道就好,巡月~帶路吧。」楓雪先是用只有我們倆才聽得到的音量說著,而後慢慢減輕手的力道,再以柔順的語氣向巡月說。
「姊弟感情真好呢…我們走吧…」巡月眼神露出一絲哀傷,轉身走向森林。
「呵…感情能不好嗎…?」我看著眼前看似耍著孩子氣的楓雪,嘴角不自覺上揚。
「你在嘀咕什麼!」楓雪鼓起臉頰,拉著我的手臂緊跟在巡月身後。
「說…有妳在真好…姊姊~」我笑著看著楓雪,楓雪撇過頭手緊抱著我的手臂。
「說那什麼話…真是…」楓雪用著似笑非笑的語氣說完後低頭不語,抓著我的手跟緊巡月。
「如此深厚的羈絆…嗎…」巡月稍微撇過頭來看了下我們,口中喃喃自語著,背影顯得格外的孤獨。
巡月語畢後只剩下乾冷的氣氛,我們都不知道下一步該何去何從,只得默默步向不知如何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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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11 17:58:36 |顯示全部樓層
十七、
數小時後,我們一路沉默地走至位於森林內部的深山中,尷尬的氛圍緊緊地纏住了我們。
「先在這裡稍歇一會吧…操之過急絕對不是好事…」巡月打破了寂靜,指著山腳下的方向輕輕地說著。
「嗯…說的也是,順便聊聊關於妳的事情吧?」楓雪順著情勢附和巡月,想讓場面不再尷尬。
「…」巡月笑而不語,舉起背上的巨劍劈開一旁的岩石,使其形狀變為平坦,緩緩地坐在石頭上。
「啊…那談談別的吧!例如…嗯…」楓雪見氣氛不對便開始慌張了起來,語無倫次地看著我。
「呵…遲早會跟妳們說的…只是不是現在…。」巡月保持著微笑收起巨劍,伸手示意要我們坐下。
「唔…!」楓雪似乎覺得自己又犯了什麼錯,臉頰因尷尬而變紅,伸手搔了搔頭後傻笑著,拉著我坐在巡月身旁,氣氛頓時又變得無比尷尬,巡月與楓雪藉著環顧四周來掩飾對彼此的尷尬。
「喏…不如趁這段時間彼此稍微切磋…」
「那樣就不叫休息了!你在想什麼阿?」楓雪沒等我把話說完,直接轉頭瞪著我,伸手捏了我的臉。
「痛…」
「呵呵…也許這提議不壞…」巡月手托著下巴輕笑著看著楓雪,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啊…!?怎麼連小巡月都…」楓雪一臉訝異的看著巡月,巡月慢慢起身抽出巨劍隨手揮了幾下。
「唉…我知道了啦…等等就有你受的了,弟~弟~」楓雪起身無奈地笑著,儘管臉上帶著笑容,卻令我背脊發涼,楓雪轉過身抽出腰間的兩把匕首快速地舞著,彷彿要將周遭的空氣撕裂,雙眼直視著巡月。
「上了…!」巡月雙手握緊迅速地揮向楓雪,楓雪向前躍起衝向巨劍,只與巨劍,舉起手中的匕首刺向巡月。
巡月稍微向後退令楓雪揮空,楓雪瞬間站穩腳步反握匕首揮向巡月,巡月舉起巨劍抵擋住匕首發出了巨響後,腳跟因過大的衝擊而被迫向後滑動,楓雪向前準備追擊,只見巡月突然只以單手緊握劍柄快速地朝楓雪揮舞著,楓雪時而閃避,時而以手中的匕首與其稍微碰撞改變方向,看似輕鬆卻無法前進一步。
巡月忽然奮力的向前一揮,楓雪不退反進,將匕首交叉向前跨出了一大步後猛力地朝巨劍揮去,彼此被對方的力道給震退,雙方調節下自己的呼吸後朝著彼此衝去,以極快的速度朝對方揮舞手中的武器。
「鏗!鏘!」兵刃不停碰撞所發出的聲響不絕於耳,武器與身影因急速而產生了殘影。
「結束了!哈啊啊!!」楓雪突然大吼,逮住那短暫的時機,以匕首的握柄敲擊巡月的手,巡月的手似乎因過度疲倦而無法緊握巨劍,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看著巨劍緩緩地落至地面。
「嗚…呼…」巡月汗流浹背的喘著粗氣跌坐在地上,楓雪連忙收起匕首,上前將巡月扶到那已被劈開的岩石上歇息。
「看來妳沒辦法長時間單手握著吶…」楓雪笑著看著巡月,壓抑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疲憊。
「你也不要在那邊裝沒事,下一次就是你了~」楓雪忽然看向我詭異的笑,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呃…我知道啦…」我無奈地笑著,一旁的巡月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哈哈…對了,巡月有聽說過『嫉妒』這號人物嗎?」我為了避免氣氛再度陷入尷尬,同時也藉此避開楓雪的話題。
「嫉妒…好像是『弒魔者‧七大罪』之一吧…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怎麼了…?」巡月突然用懷疑的眼神看我,彷彿發現了什麼事情。
「莫非你是…嗚…!」巡月激動地起身,但身體過度疲勞讓她雙腿無力跌坐回去。
「別想太多了,妳不也看見那個怪物了?不會是我的。」我笑著說著,見眼前的情況無法攤牌,只好先設法抹除巡月對我的質疑。
「說的也是…我太激動了…抱歉…」巡月稍微露出了笑容,儘管不明顯,雖然給人一種自己已卸下心房的感覺,卻讓我覺得渾身不自在。
「妳們就先好好休息吧…這段期間我會守著…」
「那還用說嗎?我們休息吧,巡~月~」楓雪再次打斷了我,扶著巡月到一旁靠著山壁坐下,從不知何處抽出了一件毛毯蓋著她們倆的身體以免著涼。
「呵…跟妳們在一起…也許就不會那麼無聊了…呼…」巡月說完閉上眼,毫無防備的輕靠在楓雪的肩膀上睡去,楓雪稍微看了下我,便跟著閉上眼睡去。
「女人心…還真是摸不透呢…」我心裡這麼想著,稍微調節了下自己雜亂的思緒後,閉上眼開始感受周遭的風吹草動所帶來的變化。

此時的『麒麟』內部被巡月的事情搞得不可開交,儘管已經盡量把事情壓下來,依然還是走露了風聲,最後決定放出「巡月主動背叛」的假消息。
「那件事情是真的嗎…?」
「怎麼會…難道真的是她破壞研究所?」
「傳聞成真了嗎?怪不得她的下屬全面失蹤…」
「虧我以前很崇拜她呢…沒想到她是這種人…」
城裡開始出現了對巡月不利的假情報,人民開始因不安而開始吵雜,王城的大鐘頓時響起,吸引了那些被煽動之人的注意。
「哼…可悲的人心阿…簡單的兩三句謠言便能讓他們驚慌失措。」一個穿著純白披風的男子從城內走出,語氣十分冰冷,彷彿世間所有事物都與他無關。
「愚民!不過這點小事不要吵的沸沸揚揚!」男子突然大聲說著,聲音像是要凍結所有事物般,震懾住了在場的人民。
「我王已有對策,不需要因此事搞得全城雞飛狗跳,明白?」男子繼續說著,眼神裡沒有透露出一絲的感情,像是個被操縱的傀儡。
「嘖…每次都只是嘴上說說…根本就沒有…」一個聲音在城裡的某個角落偷偷地說著,男子瞬間拔出掛在腰上的劍,往發出聲音的角落擲出,刺在低語之人前方不遠的地上,人群頓時散亂,只有一人因腿軟而癱坐在地上。
「我王慈悲,不會與你計較這種小錯,這件事情我們『禁衛軍』會出手處理,你們這些死老百姓就閉嘴等待就行!」男子語畢轉身走回城內,外頭便又開始出現了吵雜的人聲。
「這件事情單靠你們應該也處理不來吧?」一個妖媚的女聲從城內深處發出,男子像是失了魂般的不停向前進。
「我可以出手干涉這件事情,只需要一點代價…」女聲似乎正勾引著男子,男子像是被吸引四地持續前進,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天色漸漸地變得灰暗,圓月所照射出來的月光,慢慢映照在大地上的各個角落。
「你還真的一直替我們守著呢,嵐…又或者叫你…實驗體‧幻嵐…?」巡月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出,明顯的能夠從語氣聽出,她已確定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個逃出實驗室的實驗體。
「既然知道,還敢跟我們走的妳也挺大膽的不是…?」
「我只是想再觀察下你是否會失去自我,不過看來是我多慮了…」巡月邊說邊走向我,在我旁邊停下腳步。
「吶…我們現在的處境是一樣的,就讓我們保持著互利雙贏的情勢吧…?」
「呵呵…真是會精打細算的實驗體呢…」
「那就這麼說定了…幻嵐…要稍微暖一下身子嗎…?」巡月笑著說著,突如其來的邀請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回頭看了正熟睡的楓雪。
「呵…你怕吵到她吧…?真是體貼呢…」巡月彷彿看透了我的心思般輕笑著,轉過身緩緩走了幾步後停下腳步。
「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巡月些許慌張看向四周。
「數量很多而且…很快!」周遭空氣的流動開始產生劇烈的變化,唯數不少的生物從遠方的天空朝我們的方向快速逼近。
「吼嗄嗄!!」一個尖銳的咆嘯聲從遠方傳來,彷彿在宣告自己已經勝利般,加快了飛行的速度。
「嘖…要逃嗎?」我跑到楓雪身旁將她背起看著巡月,巡月稍稍點了下頭。
「這邊…」巡月快速地一旁跑去,我跟緊了她的腳步,迅速地竄進一旁的小山洞,巡月蹲下用手在地上畫了我沒有見過的圖形後,地面忽然打開,巡月立刻伸手抓緊我。
「耶…?」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我們掉下來的地方已經迅速關閉,只有身體不停感覺到正在往下墜。
「嘩!」我們落到底部的同時,水聲隨之響起,只有些許微弱的光照亮這裡,似乎是有什麼人在這裡生活著。
「這裡是…?」我抱著滿心疑惑地看著巡月,她只給予了我一個甜甜的笑容。
「我們走吧…這種情況依然能夠繼續睡著…你很辛苦吧…?」巡月看著楓雪,露出了令人不解的眼神,慢慢地光亮處走去,我也只能跟在後頭。
仔細一瞧,這裡與一般住家並無不同,傢俱明顯都是用石頭加以雕刻而成,所有傢俱上都有著獨特的紋路。
「你這樣隨便看女孩子的房間不行呢…」巡月轉頭突然說了一句,似乎帶著什麼含意,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呃…只是很訝異…妳住在這裡?」我連忙看向巡月轉移話題來不必要的誤會。
「只是不喜歡人多罷了…住在那城裡實在沒辦法靜下心…」巡月的眼神隱約閃過了一絲寂寞,隨後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坐在了石椅上。
「先讓她躺在床上吧…看來她真的累壞了…」巡月伸手輕拍了下一旁的床,上頭只鋪了一張蓆子,我慢慢將楓雪放下,巡月把身上的披風脫下替楓雪蓋上。
「你也休息吧…」巡月微笑說著,起身朝沒有燈光的地方走去。
「妳也一起…」
「我就不用了…我可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巡月打斷了我背對我們說著,儘管語氣沒有透露出來,背影透露出了些許的寂寞。
「妳這樣…我可沒辦法好好休息呢!我們是以後得同生共死的夥伴,不是嗎?」我試圖挽留巡月,巡月的身體似乎微微地顫抖著,我起身準備向前關心。
「不要過來…!我等等過去就是了…噗哧…」巡月伸手摀住嘴,似乎正在憋笑。
「呼…真是…跟你們在一起似乎…真的會很有趣…」巡月轉過身走向我們,臉上的笑意取代了原有的寂寞,躺在了楓雪身旁。
「那…晚安了…然後…謝謝…」巡月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稍稍變得紅潤,稍微縮起自己的身子漸漸睡去。
「很寂寞吧…?真是辛苦妳了…」我看著熟睡的巡月說著,不知她是聽見了我說的話,或是夢見了什麼,稍微露出了笑意。
「看來…我也該歇一會了…這副身體果然不能勉強…」我喃喃自語著,抱著疲倦的身體慢慢在石椅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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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7 13:14:16 |顯示全部樓層
十八、

「唔……我睡著了嗎……?」我睜開眼睛,看見了一個女人坐在我身上,似乎在與另一個人聊天,因為意識還不清楚所以看不清也聽不清,一旁的女人用手指向我後,眼前的女人轉過身子伸手捏了我的臉。

「你終於醒了?全部都在等你一個呢!」楓雪稍微用力擰了下我的臉頰笑著說著。

「痛……這身體也需要休息的嘛!」我無奈地看著一旁的巡月想求救,只見她遮著嘴輕笑著。

「好啦,我們好像遇到麻煩了…外頭不停有聲音傳進來,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麼嗎?」楓雪一臉不解地看著我們兩人,充滿了許多疑問,手也慢慢地鬆開。

我跟巡月稍微對視了一下後,巡月才簡單地述說過程。

「哦!所以如果我醒著就輕鬆了?」楓雪不知從何得來的神奇結論,突然轉過來看我。

「所以罪魁禍首還是你嘛!」楓雪繼續揉我的臉,巡月只是在一旁笑著,似乎完全同意楓雪的觀點。

「嗚……算了……」我只能任由楓雪捏弄,現在的自己,只要能夠看見楓雪開心就已心滿意足。

「巡月,你也過來教訓教訓他嘛!」楓雪轉過頭,試圖讓巡月參與跟她一樣的活動,只見巡月遲疑了一下後才笑著拒絕。

「吼!!」外頭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似乎已完全確信了我們在這座山裡。

「似乎…不應戰不行呢…對吧~?」楓雪用著極為亢奮的表情說著,起身暖了下身子。

「她…一直都是這樣嗎…?」巡月默默湊到了我的耳邊輕問,我苦笑點頭,巡月以微笑回應我後,示意我們跟著她走。

巡月朝著一個沒有燭火照明的方向走去,稍微確認下我們是否跟上後,才觸摸了下岩壁。

「你們都……呃……?」巡月回頭想向兩人做最後的確認,看見了幻嵐無奈地看著亢奮的楓雪後,便笑著將手觸碰岩壁,岩壁稍微震動後漸漸地像門一樣打開。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群神似「偽影龍」的生物,體型稍微比「偽影龍」小了不少,每頭「龍」身上都有一名騎士操縱著,身上的衣著與城裡隨處可見的騎士大不相同。

「吼嗄嗄!!」一條龍面對著我們怒吼,一陣巨大的風壓從血盆大口傳來。

「就是你們嗎…?擾人安寧的傢~伙~們~」楓雪甩動綁著匕首的鎖鏈,異常開心地說著,與充滿殺意的眼神呈現強烈的對比。

「咻!」一枝箭矢劃破了空氣,筆直地刺進了巡月腳邊的地面,碎石頓時往巡月飛去,巡月用手背上的鎧甲擋下。

「巡月大人!現在回心轉意還來得及!」在陣行最前方的騎士看著巡月大喊著。

「你們用什麼眼光看我,我會不清楚嗎?」巡月的語氣依然冰冷,伸手握著劍柄準備隨時抽出。

「事到如今才說這種話的你們,真的不太好呢。」儘管眼前的光景並非與自己有直接的關係,依然點起了我心中某處強烈的怒火,身體莫名出現了躁熱的感覺。

「外人就給我安靜!與你們這些外人有什麼關係?」騎士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完全沒有把我跟楓雪放在眼裡,只見楓雪一個踮步後,直接出現在騎士身後,匕首架在騎士的脖子上。

「嗯?我剛剛好像聽到什麼話呢?呵呵……」楓雪的聲音異常亢奮,身體興奮地顫抖著,手中的匕首準備隨時劃開騎士的脖子。

「妳…!想跟我們『龍騎士』作對嗎!?」被架著的騎士似乎感到慌亂,周遭的騎士則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彷彿此事與自己無關,我跟楓雪稍微看向了巡月。
「沒關係。」只見巡月稍微搖了搖頭後,用著無所謂的表情說著。

「呵~那只好請你去~死~了,龍騎士先生~」楓雪語畢的同時,手中的匕首劃過了騎士的喉嚨後,直接跳回我們身邊,失去騎乘者的「龍」像是失控般地亂竄,最後飛往「麒麟」的方向。

「那就別怪我們了,動手!」一名騎士吼道,為數眾多的龍迎面衝來,三人分別衝向最接近自己的敵人後,準備用各種手段讓騎士從龍的身上墜下。

「鏗!」三名騎士不疾不徐地放開韁繩回擊,眼神並沒有透露出任何地猶豫,在化解了三人的攻勢後,一名騎士伸手向一旁揮去,龍開始靠著彼此,天空瞬間出現了一個以龍身塑成的巨大平台。

「給我殺!不能活捉就帶屍體回去!」一名穿著與眾不同的騎士大吼,抽出劍指向我們,騎士們在不停晃動的龍的身上依然能夠完美保持平衡,可見這並不是突發奇想的戰術,我們情急之下趕緊貼近彼此,縮小彼此需要防守的範圍。

「弟弟,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呢……嘻嘻……!!」楓雪的眼神逐漸顯得瘋狂,體內所流的刺客血統不停地催促著她享受戰鬥。

「放手一搏吧!」巡月嘴角上揚,一陣風吹開了遮住眼睛的頭髮,所露出的藍色瞳孔讓她看起來更加神秘。

「異色瞳…?」第一次親眼見到讓我有些驚訝。

「怎麼了嗎?」巡月微笑地看著我,一派輕鬆地說著。

「沒……」

「你們已腹背受敵,還有時間話家常?殺!!」騎士打斷我大吼著,似乎因為有被忽略的感覺而感到不悅,一群群快速衝向我們。

「呵……說的也是,既然如此,就趕快解決掉你們這些雜魚!」我抽出匕首向前扔去,隨後拔出雙劍衝上前,巨劍的形體映入眼簾,我直接快速地向前衝去令其揮空,才剛準備衝入人群,便看見一把直劍由下而上往我刺來。

「哼!」我揮出手中的劍與其抗衡,騎士手中的劍因材質差距而斷裂,直接刺穿鎧甲穿過了他的身體。
「不會讓你們去干擾她們的……」我踢開身體被刺穿的騎士將劍抽出,血不停滴落至龍的背上。

周遭的騎士抽出武器向幻嵐揮去,想盡速解決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現在……我將不會讓你們任何一人……越過我的劍圍!!」我迴轉著身軀,舞動著手中的銀劍,砍碎了所有的武器,以及握著武器殘骸的騎士。

所有事情只發生在一瞬間,幻嵐全身被鮮血染紅,像極了剛處完刑的「處刑者」。

只見後方的騎士仍懷著大無畏精神繼續向幻嵐衝去。

另一方面,楓雪像著了魔般,緊握著手中的匕首向前衝去,各式的武器朝著楓雪刺去,楓雪用最小的動作讓武器剛好經過身邊,帶著詭異的笑容,劃開了途中所有人的頸動脈。

「嘻嘻…殺…!通通殺光…!!」楓雪異常地興奮,不停地在人群間穿梭著,
沒有多餘的動作,瘋狂的動作中帶有一絲優雅,後頭的騎士似乎看出了楓雪的動向,手中的武器刺向了楓雪可能會閃避的位置。

「你們…是沒有勝算的哦…~」只見楓雪忽然停下,手撐著龍的背部,雙腿迅速地夾住了一名騎士的頸部,使力將自己的上身拉起,騎士抓著楓雪的腿掙扎,身體被楓雪帶著旋轉,最後脖子被楓雪扭斷後,屍體被甩向一旁,撞倒其他的同夥,楓雪也隨之躍起,騎士們紛紛抬頭看向楓雪。

旁邊一個腳步聲默默地發出,巡月立刻衝上前,雙手握緊巨劍,朝著騎士群用力揮砍,與楓雪的作風不同,在巨劍途徑上的所有形體,都被輕易地切成了兩半。
「如今的騎士已經與從前大不相同了。」巡月冷冷地說著,繼續向前方衝去,巡月將巨劍一橫,不一會楓雪便落在劍身上頭,巡月向前揮出巨劍,只見前方騎士揮下巨劍試圖抵擋,楓雪從劍身上側身前跳,從武器間的縫隙穿過,手中的匕首順勢劃過了兩名騎士的脖子,騎士手中的武器隨後也被巡月給劈碎。

「你們在幹什麼!區區三人你們為什麼會搞成這樣!」穿著大不同的騎士在最後方不耐煩地吼著。

「二陣!起!」騎士大喊後,在與三人交戰的騎士群後方的龍紛紛向上飛起,著三人的上方盤旋,隨後張大嘴巴對準三人。

「隨著龍燄消逝吧!!」騎士伸手用力抓住韁繩向後拉,火焰從龍的嘴巴噴出。

「臭老頭……就讓我看這銀劍有多少能耐!!」我踢開一旁舉劍揮向我的騎士,踩著騎士的臉向上衝去,將銀劍交叉在前。

火焰在碰觸銀劍便慢慢消失,冒出了大量的灰煙,遮蔽了騎士的視野,銀劍的劍身頓時散發出熾熱的火焰,隨後,幻嵐手握著銀劍衝出煙幕,將龍頭給斬下後。踩了龍斷掉的頸子向後空翻。

「臭老頭……謝啦!!」我握緊銀劍朝著楓雪兩人上空的龍群揮去,只見附在銀劍上的火焰向前射出,途中吞噬了衝往兩人的火焰,直直撞上龍的身體,龍因此化為灰燼。

「真的假的……?」我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的劍,回想起當時幻影的動作,似乎常常有遲疑的感覺。

「荒唐!太荒唐了!!隨我來!」發號施令的騎士似乎被激怒,帶著所有待命中的龍騎士朝我們衝來。

「姊,是時候該做個了結了……」我落在楓雪身邊,幫兩人解決掉周遭剩餘的騎士。

「可以把他們都殺了嗎……?弟弟,巡月……嘻嘻……」楓雪笑著舔匕首上的鮮血,興奮地說著,身體依然亢奮地不停顫抖。

「雪!?嵐!她這樣沒問題嗎……?」巡月一臉擔憂看著楓雪,眼神中充滿了不安。

「沒事的,真的不行我會想辦法阻止她。」我笑著回答,儘管內心深處似乎有什麼不開心的回憶似乎因此被慢慢喚醒。

「好吧……那上了!」巡月將巨劍往龍的背部刺入,手撐著握把向上空跳去,隨後抽出劈向眼前的敵人,被刺傷的龍因痛苦而掙扎,平台正因此而慢慢崩毀。

「即便如此,我還是……會把你們殺~光~呦~」楓雪開始將龍將做跳板,不斷地來回穿梭,也能看見不停有騎士緊抓著自己的脖子,隨著自己所噴濺的鮮血往下墜。

一條龍朝著幻嵐衝去,幻嵐稍微跳起落在騎士身後,抓住騎士將其往一旁扔去,收起一邊的劍後抓住韁繩,駕著龍衝向迎面而來的龍群。

「你們…給我惹出了不得了的麻煩呢…」我舉起劍站穩在龍背,將手中的劍揮出,每當兩龍擦肩的瞬間,騎士的頭顱便帶著紅色的血柱隨之飛出。

「我們的命運……不能夠在這裡結束!」巡月的身手不比一旁靈活的楓雪遜色,冷靜的她與一旁亢奮的楓雪成了強烈的對比,唯一相同的是,兩人都毫不留情的下手。

「不!!不可能……我堂堂一個常勝軍『龍騎士』的頭領……我不能接受!!」

「我……絕不能讓『龍騎士』蒙羞!!死吧!」衣服較為特殊的騎士大吼,駕著龍朝著巡月衝過去。

幻嵐駕著龍從巡月的頭上快速飛過,只見龍張大嘴朝騎士衝去,騎士露出驚恐的表情,拉住韁繩想往一旁閃去,但為時已晚,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從龍背上咬開,活生生慘遭被吞下肚的命運。

「巡月!妳快跳上來!」我伸出手將巡月拉到龍的身上,自己往楓雪的方向跳去。

楓雪在劃過了最後一名騎士的頸部後,用著異常的眼神瞪向幻嵐,再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瞳孔變得血紅,直接從原地消失,轉眼間就到了幻嵐身後,一個扭身刺向幻嵐。

「姊!!」我抽出劍擋住了楓雪的匕首,轉頭看向她大喊著。

「嘖!嘻嘻……!」楓雪立刻向一旁滾去後,稍微踮起腳尖,舉起匕首再次快速地衝向幻嵐。

「殺!全部殺光……!!」楓雪揮出手中的匕首,攻勢再次被幻嵐擋了下來。

楓雪將雙手的匕首交叉扣在幻嵐的劍上,順勢向幻嵐的臉踢去,幻嵐臉稍微一側,抓住了楓雪的雙手將她壓倒。

「醒醒啊!!姊!!」我慌張地看著楓雪,使勁抓著她的手腕。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楓雪似乎興奮過了頭,被刺客血統的好戰所吞沒心智,只是一昧對著幻嵐大吼,雙手不停掙扎著。

「嵐!雪她…?」巡月在上方擔憂地看著,眼神中透露出了強烈的不安。

「沒事……我可以處理的!」我不敢鬆懈地緊抓著楓雪,此時腦中完全想不出任何解決方法。

「姊姊……好吧……!」我鬆開了雙手向後退了幾步,只見楓雪雙手撐起身子後,迅速地站穩腳步。

兩人快速朝彼此衝去,只見幻嵐只用劍身去抵擋匕首,絲毫沒有攻擊的意圖。

「你……是瞧不起我?吼啊啊!!」楓雪大吼,握緊匕首刺向幻嵐,在匕首被擋下後,楓雪突然消失,出現在幻嵐的上方,兩把匕首直直劈下。

「姊姊!!」我稍微向一旁踏了一步,匕首稍微劃破了我肩上的鍊甲後,匕首上多了一絲新鮮的血液,便直直地刺進龍背,龍頓時痛苦地掙扎,不停搖晃自己的身體。

「嘻嘻……咦……?」楓雪鬆開雙手準備反握匕首奇襲,不料雙腳因為龍的動作而失去平衡,身體緩緩地朝著無法看見地面的天空傾去。

「姊!!」我收起雙劍,抓住了楓雪的手。

「咦?弟弟……?」楓雪瞳孔的顏色慢慢變回黑色,臉上的笑容慢慢地變為驚恐。

「嵐!!雪!」巡月駕著龍快速往下靠近兩人,在巡月接走楓雪後,我也快速抽出插在龍身上的匕首,向巡月跳去。

「嚇死我了……你們……」巡月看著我們兩人說著,慢慢駕著龍往她住處的方向飛去。
「對不起啊…姊姊她…」

「我興奮過頭了!對不起!!」楓雪沒等我說完,便直接大聲地道歉,巡月錯愕地看著楓雪。

「我是沒關係…因為剛剛都是他在阻止妳的…」巡月伸手指向一旁的我,我看見楓雪一臉抱歉地看著自己。

「血…?為什麼受傷了!!」楓雪看見我的鍊甲被劃破的部分,血液正慢慢地流出。

「咦!?真的耶!沒事啦,小傷而已……」我試圖裝傻,不想讓楓雪為此而感到自責,伸手輕壓住了傷口。

「是不是我剛剛……?嗚……」楓雪看著幻嵐的傷口,眼淚因自責而流下。

「不是的……只是不小心被騎士砍傷的。」我笑著看著楓雪,輕撫著她的頭, 我無奈地看著巡月,巡月只是點頭後給了我一個微笑,彷彿知道我希望她不要告訴楓雪。

楓雪轉頭看著巡月,巡月笑而不語,用力抓住韁繩讓龍急煞,恰好停在住處門口。

「看來這裡也待不得了……」巡月露出了寂寞的眼神,將入口打開後慢慢往內走去。

「……!?」我感到傷口隱隱作痛,體內有種似曾相識的能量在竄動著,灼熱感緩緩地傳遍全身。

「姊,妳先進去吧,我想在外面待一下。」我笑著跟楓雪說著,深怕待會會發生什麼事情。

「好……你敢亂跑你就死定了!」楓雪用著懷疑的眼神盯著我後,走進巡月的住處,最後還不忘放了一句狠話。

「妳永遠都這麼強勢呢,姊姊……唔……!」傷口傳來的灼熱感漸漸變得強烈,使我不禁用力按住傷口,壓抑自己不發出聲音。
「喀!喀!」明顯是穿著鎧甲的腳步聲,悄悄地從一旁傳來,似乎正朝著幻嵐的方向走去。

「滋~滋~」電的聲音不停地隨著腳步聲發出,隨時都準備好應戰的準備。

「有人……!?」我稍微慌亂地看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此時身體的狀況讓我感受到了無比的壓力。

「滋~!」雷電迅速地沿著山壁衝去,因山路過窄,在我看見雷光時,身體反射性地跳向龍的背部,只見電光從山壁上離開追了上來,直接像繩子般將用力纏住我的身體,逼得我重摔在龍背上。

「嘖!該死……!」被電纏住後全身發麻,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只能死盯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哼哼……」一位男子如電光般移動到了我眼前冷笑著,純白的披風讓自己看起來個外的顯眼

「說……巡月在哪裡?」男子的語氣冰冷,用著任誰都能看出來者不善的表情緊盯著我。

「呵……憑什麼我要告訴你……」我忍著痛楚笑著,看著眼前的男子。

「那…就只好折騰你了!我就看你什麼時候招!」男子說完,電繩便用力一縮,開始釋放出強烈地電擊。

「唔……啊啊!!」電擊不停地在身上竄動著,傷口上傳來的痛楚更是強烈,灼熱感彷彿在吞噬著我的身體。

「嘿……叫啊!你的痛苦……就是我的享受啊!」男子的語氣明顯有了改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表情明顯因此而扭曲,似乎相當地享受,電光在手中聚集著,慢慢顯現出一個鞭子的形體。

「來…讓我更加…更加地興奮啊!哈哈哈!!」男子扶著額頭,抓狂似地笑著,我感受到我的傷口明顯地裂開。

「呃啊啊啊!!」傷口傳來的痛楚明顯蓋過了其他部分,意識逐漸模糊,看不清男子的面孔。
「嵐!!」楓雪突然衝出,舉起匕首揮向男子,劃破了披風,男子因忙於閃避而分神,我感覺身上的電繩的威力正在衰退。

「嘖!一次解決你們!」男子舉起鞭子一揮,電流凝聚成龍的樣子,直直地衝向龍背上的兩人。

「姊!呃…!」我忍痛抱著楓雪像山壁跳去,無奈傷口影響,背部直接用力撞擊山壁,在我回頭之時,人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為什麼又勉強自己!」楓雪瞪著我,看著他那不斷出血的傷口。

「呵……我不是沒事嗎……?而且我已經聽妳的話了……姊……」我能夠感受到,即便自己再怎麼逞強,也拉不回逐漸消失的意識。

幻嵐語畢,閉上眼後慢慢地昏去。

「雪!怎麼了!?」巡月慌張的跑出洞口,只看兩人坐在地上。

「巡月,我們得做好準備……」

「我不能原諒……任何傷害你的人……弟弟……!!」楓雪喃喃自語著,笑著看向巡月,直接把暈過去的幻嵐扛進住處止血。

「我們先暫時遠離『麒麟』吧……城內的戰力絕對不在話下,我們只能等他們主動出擊,或是試著找其他志同道合的人才是……」巡月在一旁擔憂地看著兩人,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應對方案。

「就這麼辦,不然……不知道他會勉強自己到幾時。」楓雪無奈地撫著幻嵐的臉頰,同意了巡月的提案。

「現在這裡…多待一秒都嫌危險,咱們趕緊動身離開『麒麟』的範圍吧!嘿咻!」楓雪拋開了往常的傻氣,隨手將幻嵐扛到背上,看著一旁的巡月。

「可能得徒步了…在上空的話馬上就會被看穿的…」巡月走出了洞口,站在崖邊看著眼前的景色。

「呵……那我們就走吧!」楓雪語畢,便直接從崖上跳下,拜靈活地身手與驚人的洞察力所賜,讓她能夠藉著周遭事物確保自己安全的落地。

「真的是行動派呢,明明肩上還扛著一個人……」巡月隨之跳下,讓巨劍插在崖壁上減緩自己滑下的速度,隨後向一旁的樹上跳去,巨劍也跟著被抽出收回至巡月背上,最後穩穩地落至地面。

「走吧!時間是不會等我們的。」巡月笑著對楓雪說完,兩人便向「麒麟」的反方向奔去,離開前,巡月用著不捨的神情看著她以前的住處,眼淚默默地滑過了臉頰。。

「呵……我也會不捨嗎……?」巡月冷笑,轉頭看向眼前的楓雪,那個明明看起來柔弱,卻意外比自己堅強的女人,自己也默默下定決心不再懊悔,自己做的所有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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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17-10-21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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