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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嗜酒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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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莫辰 -【巧妃勾夫(四香神醫之一)】《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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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南翼的書齋裏。

  「韻姨娘請不要為難屬下,王爺交代不要被打擾。」艾立擋住蘭韻的去路,不讓她打擾齊爾倫。

  「艾立,我命令你退下。」蘭韻怒氣衝衝地道。房勻蘿被關在牢裏幾天,齊爾倫便帶幾個不同的女人回來侍寢,一步未再踏進她的房。

  而她當然不敢來質問他這個,她是要他給她一個交代,為何至今還未判房勻蘿的刑?

  當初她敢拿孩子的命作賭注,原以為陷房勻蘿入獄後,她會再次得寵,會很快再有孩子,沒想到他竟在南翼裏夜夜春宵。

  「請恕屬下難以從命。」自從王妃入獄後,王爺夜夜以酒澆愁;雖夜夜有不同女人侍寢,卻朝朝有女人被趕出房門。

  他只聽那些女人絮絮叨叨的抱怨著王爺要她們一夜沒睡就只服侍著喝酒,天一亮便被趕出房,莫非太原郡王不能人道?

  天曉得他們王爺有多麼威猛。

  「艾立,你……」

  「艾立,讓韻姨娘進來。」齊爾倫的聲音從房裏傳出來。

  蘭韻趾高氣揚的朝艾立輕哼一聲,推門而入。

  房內酒氣沖天,齊爾倫正抱著一個女人喝酒,一見蘭韻進來,他推開身邊的女人,說了聲:「滾!」

  「王爺……」女人又靠回他的身子摩挲著。他是那麼的英挺,天已亮她卻還未與他雲雨。

  「王爺讓你滾你就滾!」蘭韻抓住女人的手,將她摔了出去,所有的怒意全出在那一摔上。她本就剽悍,那女人被摔出了門,驚叫了聲落荒而逃。

  「看來你也是個妒婦。」齊爾倫看著綠了臉的蘭韻,又喝了一口酒。

  他本就不喜歡善妒的女人,現在更是恨之入骨。

  他想著、念著的女人,因妒而殺死他的骨肉,害他現在為她醉生夢死不敢清醒,只因一清醒他就得判她的罪。

  「王爺,我不是妒忌那些鶯鶯燕燕,我是為王爺的骨肉來跟他的爹要一個公道的。」

  「公道?」

  「王爺為什麼還不定王妃的罪?」

  「你想要本王定她什麼罪?」

  「殺人償命。」

  殺人償命?齊爾倫沉著臉,心痛如絞。

  「王爺,王妃心腸狠毒、由妒生恨,已犯了七出之條,王爺是不是該先休了她再定她的罪?」

  休了她?她是他在心裏認定唯一的妻啊!

  蘭韻見齊爾倫不言不語、臉色沉痛,頗有袒護房勻蘿之勢,她明白自己必須逼他做下決定。「王爺。」

  「住口!」齊爾倫拿起整壺酒往嘴裏倒,然後將空酒壺摔向門,同時命令道:「出去!我會還你公道。」

  蘭韻被他的怒氣嚇了一跳,也嚇出了妒火;她看得出他分明是愛上房勻蘿,她的容貌難道比不上房勻蘿?

  「王爺,我也不是真的非要置王妃於死地,你若立我為妃,就算是給了我一個交代,我一定不與她追究;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她們主僕還是得服刑。」沖著他在乎房勻蘿的生死,她大膽的提出條件。

  死罪可免?只要他的蘿兒不死,什麼條件他都答應。

  「好,我立你為妃。」

  「臣妾謝過王爺。」她是以退為進。她一旦當上了王妃,更有權置房勻蘿於死地。

  在她順利坐上王妃之位後,本可饒她一命,可誰教齊爾倫愛上她,她就得為他的愛付出代價。

  「小姐,怎麼會這樣?」錦繡哭紅了雙眼、想破了頭,就是不知道她們主僕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身陷囹圄。

  那明明是安胎藥,怎麼會變成墮胎藥?

  那還是她親手煎、親手送的,真是好心沒好報。

  「錦繡,等王爺查清楚,我們就可以出去了。」看著錦繡淚流滿面,房勻蘿也好想哭,她不曾這麼委屈過。

  但她不能哭,她不相信齊爾倫就這麼輕易的定了她的罪,不相信他竟相信她害死了孩子。

  「都好幾天了,王爺都沒來過,我們肯定是死定了!」說著說著,錦繡又淅瀝嘩啦的哭了起來。

  「錦繡,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她要逃出這裏易如反掌,但她不要背負著罪名。

  她摸出懷中的金牌,緊緊的握在手中,她知道這面金牌必要時或許可以救她們主僕,但她要的是齊爾倫相信她。

  「小姐,一定是韻姨娘害死自己的孩子嫁禍給我們!」

  「錦繡,不要胡說。不會有娘會害死自己的孩子的,她可能是動了胎氣。」房勻蘿也有過跟錦繡一樣的想法,但她不相信世間會有如此狠毒的娘親。

  「那就是王爺早想立韻姨娘為妃,也許他們同謀陷害我們!」不是她要胡亂臆測,而是身在險惡的環境中,難免會多想了點。

  這個想法房勻蘿也想過。倘若王爺對她的情是虛偽的,那她一旦犯了七出之條,他必定會毫不猶豫的休了她,改立蘭韻為妃。

  不!她以為他是愛她的。

  此時牢房外傳來秋月的聲音:「牢大哥,是王妃命我送東西來的。」是她假傳聖旨,所以她心裏難安,不來看看王妃和錦繡,她過意不去。

  「進去吧!」

  「謝謝牢大哥。」

  「小姐,是秋月來看我們了,只是……」她口中的王妃?

  房勻蘿也聽見了,她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丟了王妃的位置她不在乎,她恨的是齊爾倫真的是對她虛情假意,難怪他們之間的感情禁不起一點風吹雨打。

  齊爾倫若真判她死罪,她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她會永遠的離開這裏回長白山去,永遠不再見他。

  「王妃、錦繡,我送東西來給你們吃。」秋月忍住淚水,將一盤一盤的食物端進鐵窗內。

  「秋月,你剛剛說的王妃是?」錦繡馬上問道。

  秋月僵了一下,緩緩說道:「王妃,王爺已經休了你,改立韻姨娘為妃。韻姨娘已經搬進東翼。」

  房勻蘿苦笑著。他改立蘭韻為妃,無疑是間接定了她的罪,否定他們之間的感情。

  「秋月,你去跟王爺說我們是無辜的。」一聽蘭韻被立為妃,錦繡知道她們大去之期不遠矣。

  秋月當然知道她們是無辜的,可她畏懼蘭韻,根本什麼都不敢說,只能看著她們受苦,任自己心裏煎熬。

  「錦繡,不要為難秋月。」她會想辦法逃出去,然後將金牌送回宮,請皇太后免去她太原郡王妃的封號,而不是讓齊爾倫休了。

  「王妃,我聽韻姨娘說,你們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只要不死,就有機會可以出去;你們一定要保重,我該走了!」萬一讓韻姨娘發現她跑來這裏,只怕她也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秋月離去後,艾立進來了,他帶走房勻蘿。

  房勻蘿踏進南翼,她不知道艾立帶她來這裏做什麼。

  「王妃,王爺在裏面等你。」艾立依舊喊她王妃,他不相信她會是個心腸狠毒的女子。

  房勻蘿推門而入。

  「見到齊爾倫,她立刻歛下眼瞼、偏過頭不願見他。他竟這麼容易就定了她的罪,那麼他們之間的情也斷了!

  「把頭抬起來!」齊爾倫命令道。他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著她,再多的女人都無法滿足他,為什麼她偏偏是個妒婦?

  房勻蘿不理會他的命令,倔強的低著頭。

  齊爾倫扣住她的下巴硬抬起她的頭,一字一句冷言道:「不要仗著我寵你就為所欲為,我今天只是休了你,還沒要你償命。」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的寵愛我消受不起。請你放了錦繡,她是無辜的,所有的罪我來扛。」

  「我是想相信你,但事實擺在眼前,要我如何相信你?我的寵愛你消受不起也得消受。」

  「不是你無法相信我,是你早就想立韻姨娘為妃。」

  那是過去的事了,她竟拿這件事來污蔑他!「收回你的話。」

  「我說的是事實。你答應過我,若你哪天不再寵我,願意讓我自由的過我自己想過的生活;韻姨娘要王妃的位置,我可以拱手相讓,為何要這樣陷害我?我要你還我清白,讓我出王府。」

  愈說愈離譜!「是你自己讓妒意蒙蔽了心,竟然說我陷害你!想出王府,想都別想,我會繼續寵你。」

  「你是負心漢、薄情郎,我不會乖乖地坐以待斃。」房勻蘿出手想點住他的穴,挾住他去救錦繡,然後一走了之。

  齊爾倫及時扣住她的手腕,反點了她的穴;她雖能動彈,全身卻柔軟無力,他在她跌到之前接住她的身子。

  「你說我是負心漢、薄情郎!可我卻那麼的想你。」他一把抱起她走到屏風後面,直接將她丟入浴桶裏。

  「你想做什麼?淹死人非英雄所為,要嘛你就一刀殺了我。」害她喝了好幾口水。

  「淹死你?」齊爾倫一聽大笑出聲。這就是他的蘿兒,她的至情至性、她的言語,總讓他心情大好。

  他顧不得她是不是妒婦,他一心只想保住她的小命,管她犯下什麼滔天大罪,他依舊想要她。

  一蘿兒,我是要幫你洗澡。」她在牢房裏,應該有好幾天沒洗澡了吧,但她身上的香味依然清新。

  他脫下外袍跨進浴桶,也把她脫個精光。

  「你是想把我洗得乾乾淨淨的,免得我死得太難看是不是?」她真的搞不清楚他想做什麼。

  「我不會讓你死,以後你得夜夜來侍寢,白天回去坐牢。」他將她抱進懷裏,滿足這幾日身心的落寞與痛楚。

  「齊爾倫!」他當她是什麼?

  「本王准你直呼本王的名諱。」齊爾倫故意無視她的怒氣,覆上她的唇,饑渴的吸吮著。

  房勻蘿靈機一動,她將柔軟無力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熱切的回吻他。「王爺,解開我的穴道,我就好好服侍你。」

  肯定是虛與委蛇!她的腦袋瓜子在想什麼,他怎麼會猜不到。「先好好伺候我,我再決定要不要解開你的穴道。」

  房勻蘿停下了吻,狠狠的瞅著他,「老奸巨猾。」

  齊爾倫又被她逗笑了,他輕浮的道:「要不要隨便你,要不然我伺候你也可以,我樂於伺候你。」

  房勻蘿嘟著嘴,注視他半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送上自己的唇。

  齊爾倫泰然的靠在桶邊,享受著她半生不熟的挑逗技巧。

  她的一碰一觸、一親一吻,縱使青澀也能勾起他最熾熱的反應。

  房勻蘿挑逗著他,也挑起自己對他的戀慕,她漸漸的停下所有的動作,靜靜的趴在他身上,傾聽他的心跳。

  這一刻,她希望化作永遠。

  齊爾倫輕撫她的背,滿足的吸進一陣一陣的幽香,直至水溫變冷,他才抱起她回到床上。

  艾立在門外聽著齊爾倫的笑聲,看著連日來齊爾倫第一次吹熄的燭火,想著齊爾倫不再夜夜藉酒澆愁,他也對著明月癡癡的笑著。

  「你食言而肥。」房勻蘿氣紅了臉。她昨夜使盡渾身解數伺候他,他竟在享受完後還是不解開她的穴道。

  他不解她的穴,她就無法點穴,更無法使用金針飛穴及施展輕功,那她如何能逃?

  齊爾倫輕啜她嬌嫩的粉頰、她嘟得高高的櫻桃小嘴,「我怕你逃走。你只要夜夜如此服侍我,有一天我會解開你的穴道的。」

  昨夜簡直是銷了他的魂。

  「我不再相信你的話。我跟你說,我沒害你的王妃流產,你最好相信我,放了我和錦繡,我要出王府。」

  「出王府?想都別想。」

  「那你殺了我好了。」

  「殺了你?那更別想。」

  淚水頓時盈滿她的眼眶,細白的柔荑無力的捶打著他寬闊的胸膛,滿腹委屈的道:「那你到底想怎樣?你根本是把我當成你暖床的工具,你根本對我無情又無義;你答應不碰我又來招惹我,現在又休了我。」

  齊爾倫注視著她嬌弱的另一面,愛憐的將她擁進懷裏。「乖,你乖乖的聽我說。殺人本該償命的,我休了你是為了保全你的命,我會找適用的法令減短你的刑期;出來後,你當我的妾。」

  「你沒審沒問就認為是我做的,還講得冠冕堂皇,你好過分!除非你殺了我,不然我早晚會逃出這太原郡王府。」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更不可能解開你的穴,你永遠都得給我待在這太原郡王府。」

  「你強留我到底是為什麼?」

  「我就是要你留在我身邊,除了你,沒有女人能引起我的興趣。」他據實以告。

  「放開我。」他果然是把她當成暖床的工具。

  「休想。」

  「我恨你!」她流下了淚,輕輕啜泣著。

  恨他?那就讓她恨吧!

  齊爾倫任由她哭泣,不予理會。為了懲罰她的不聽話,他粗暴的在她潔白的肌膚上烙下數不清的紅印。

  接著,他攫住她的紅唇,如狂風巨浪般肆虐了她一陣之後,再一次得到滿足的他才幫她穿上衣服,命艾立將她帶回大牢。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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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5-19 00:04:07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白天坐牢,晚上伺候王爺?」蘭韻簡直是欲哭無淚,「翠兒,這種情況有多久了?」

  「回王妃,半個月有了。」

  翠兒是蘭韻當上王妃後另外挑的貼身丫鬟,比秋月還機伶,她老覺得秋月不夠貼心。

  「半個月?」

  「是。」

  「夜夜嗎?」蘭韻咬牙切齒的道。

  「回王妃,夜夜。」

  「跟我到大牢去。」

  「是。」

  蘭韻帶著翠兒便往大牢去。

  而秋月三天兩頭便往大牢跑,她自然知道房勻蘿依舊受著王爺的寵,這讓她的良心稍安了些。如今蘭韻知道了這件事,她知道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便隨著她們身後一起進了大牢,躲在角落。

  「小姐,是韻姨娘,她一定是來找麻煩的。」錦繡輕推著在木板床上休息的房勻蘿說著。

  「蘭韻?」房勻蘿起了身。她知道她夜夜侍寢的事早晚會被她知道,而她也希望她知道,她得跟她談談,也許她會願意放她出王府。

  齊爾倫要在晚上才會解開她的穴道,回大牢前又封住她的穴,她根本無法逃走。

  她發現自己懷了身孕,她不想讓齊爾倫知道她懷孕的事;他都休了她了,又怎會要她的孩子。但日子拖久了,肚子總會大,他早晚一定會知道,所以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裏。

  「見到王妃還不下跪!」翠兒高聲喊著。

  房勻蘿和錦繡默默無語的看著她們,當翠兒是瘋狗亂叫。

  「你們實在是太無禮了,還不快快下跪!」翠兒狗仗人勢,見沒人理她,她氣得再次喊道。

  見她們又沒反應,翠兒正想大肆發作一番,蘭韻制止了她。

  「翠兒,她可能還以為自己是王妃,我會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王妃。去叫人把牢門打開。」

  「是。」翠兒瞟了她們一眼才往外走。

  「蘭韻,誰是王妃不重要,我希望你能放我們出王府,王妃的位置我可以永遠讓給你。」房勻蘿說道。

  「你會捨得出王府?白天坐牢,晚上伺候王爺,這哪像坐牢?古來只怕只有你一人。」

  「你讓我出王府,就不需要擔心我會占了王爺。」

  「我會讓你出王府,但是是抬著出去,不是走著出去。」

  「你想動用私刑?」

  「我身為太原郡王妃,教訓不知廉恥的罪婦,怎麼會是動用私刑?」

  「韻姨娘,你別亂來,我家小姐她……」錦繡欲言又止。

  「錦繡。」房勻蘿朝她使了個眼色,她知道錦繡要說什麼。她懷孕的事,絕不能讓蘭韻知道,她會挾怨報復。

  侍衛此時走了進來。「請問王妃有什麼吩咐?」

  「把牢門打開。」

  「是。」他將牢門打了開來。

  「把她給我拖出來,銬在刑求臺上。」蘭韻指著房勻蘿。

  「是。」侍衛立刻走進牢房要將房勻蘿拖出來。

  錦繡護在房勻蘿面前,「不可以!」

  侍衛一把將錦繡推向牆角,拖著房勻蘿往外走。

  房勻蘿被封了穴本就嬌弱無力,再加上懷孕氣虛,她只能被拖著走,硬被拖上刑求台。

  錦繡爬起身,朝侍衛沖了過去,抓住他拿著鐵鏈的手。「你若傷了我家小姐,王爺一定不會饒過你。」

  侍衛一聽,膽戰的放下鐵鏈,唯恐錦繡所言屬實。

  「侍衛,你是聽我的還是聽她的?快動手,不然我第一個不會饒過你!」蘭韻怒喊著。

  侍衛猶豫了一下,奮力推開錦繡。

  錦繡往後踉蹌了幾步,撞到牆壁後昏厥不起。

  「錦繡!」房勻蘿有氣無力的喊著。她無法掙脫侍衛,雙手已被他銬在刑求臺上。

  「蘭韻,你究竟想怎樣?」任人宰割的滋味令人恐慌,房勻蘿第一次嘗到手腳發軟的滋味。

  「想給你一點教訓。」蘭韻恐嚇道。

  「你不能對我動用私刑,我沒有害你流產,更不想霸佔著王爺。」房勻蘿看到蘭韻眼中的妒火。

  「是啊!只要你出了這王府,就不會再霸佔著王爺了!」

  「你放了我,我馬上走。」

  「我會放了你,然後讓人抬你出去。」蘭韻冷冷的道。

  「你……」她虛軟了,她肯定逃不過此劫。

  蘭韻走到刑求台旁拿起鞭子,在她面前試著甩了兩下,那揮鞭而出的咻咻聲令人頭皮發麻、渾身顫抖。

  秋月一路狂奔到前廳,無論如何她得找王爺去救王妃。

  「艾總管,我要見王爺。」她上氣不接下氣的道。

  「王爺現在正忙著,他在接見節度使和地方官員。」

  「艾總管,我一定要見王爺,王妃有危險。」秋月急急的說。

  「王妃有什麼危險?」艾立一副事不關己的問著。對於蘭韻成了王妃後的囂張跋扈,他早就看不順眼。

  「王妃她可能會被王妃刑求。」

  艾立先是聽得一頭霧水,腦筋一轉很快的意會過來。「在這裏等著。」若事關前王妃,那他就不得不謹慎。

  艾立進了前廳,直接走到齊爾倫身旁。「王爺,借一步說話。」

  「請各位稍待本王片刻。」齊爾倫起身朝眾人說道,然後走出前廳。

  秋月一見齊爾倫走出前廳,立刻迎上前,雙膝跪了下去。「王爺,請您移駕大牢,王妃她可能會被王妃刑求。」

  齊爾倫一聽便懂她在說些什麼。「艾立,立刻帶我的命令前去大牢告訴王妃,沒本王的命令,誰都不准動前王妃一根寒毛。」他絕不允許她有半點差池。

  「屬下遵命。」

  「王爺,奴婢斗膽,請王爺親自走一趟,艾總管可能阻止不了王妃。」蘭韻那氣勢猶如山洪爆發。

  「艾立是帶著我的命令,她敢不服從?」

  「王爺,您有所不知,王妃她……」她為了王妃之位,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殺掉,她還有什麼不敢的。

  「秋月,把話說清楚。」

  秋月先是驚愣一下,接著胸一挺、頭一抬,一副視死如歸的道:「王爺,王妃並沒害韻姨娘流產。」

  齊爾倫精亮的棕眸微微一眯,瞬間轉成深邃幽暗。「繼續說。」

  「王爺,王妃端給韻姨娘的藥的確是安胎藥,是韻姨娘要奴婢去買墮胎藥嫁禍給王妃的。」

  「該死的奴才。」竟讓他誤會了房勻蘿,讓她吃了那麼多苦。齊爾倫一掌就要往秋月頭頂打下去。

  「王爺請三思,秋月是人證。」艾立及時阻止了那一掌。

  「王爺,奴婢也很尊重王妃,奴婢也不想這麼做,可是韻姨娘威脅奴婢,奴婢若不做,韻姨娘就要將奴婢嫁給膳房的老魏,奴婢甯死也不要嫁給老魏。」她害怕的哭泣著。

  「艾立,跟那些地方官員說本王有重要的事要處理,讓他們先退下,有事他日再議。」

  「屬下遵命。」

  蘭韻拿著鞭子在房勻蘿身邊繞來繞去,有時抽在地上,有時抽在鐵窗上,刻意要讓她恐慌求饒。

  房勻蘿閉上雙眼不願看她,她知道蘭韻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要自己徹底的敗在她手上嗎?這就是爭寵下的後遺症。

  她此刻絕承受不住她的一鞭,但她絕不會開口求饒。

  蘭韻見她緊閉雙眼,根本是不屑於她,她也不想再磨蹭,站在她的背後說道:

  「都已是階下囚了還這麼高傲,一定是讓王爺給寵壞,我今天要讓你知道誰才是太原郡王妃。」她揮動鞭子,一鞭狠狠的抽在房勻蘿背上。

  火辣辣的痛楚從背部傳來,房勻蘿失聲尖叫昏厥過去。

  錦繡被這聲尖叫驚醒過來,她立刻站起身擋在蘭韻身前,「我家小姐有了王爺的骨肉,你最好快住手。」

  錦繡不說還好,這一說讓蘭韻更有理由鞭打她;她的孩子都沒了,她非得打掉她腹中的胎兒不可。

  「侍衛,把這丫頭給我關起來。」

  侍衛見蘭韻如此剽悍,只能聽命行事,將錦繡拖進牢房關了起來。

  「韻姨娘,你要打就打我,不要打我家小姐。小姐……」她又氣又跳又緊張,眼淚如洪水瀉洪般流下。

  蘭韻又揮動一鞭,鞭長未及房勻蘿的背時,一把飛刀射斷了鞭尾後,飛插在牆壁上。

  齊爾倫縱身到蘭韻身邊,左右各給一個巴掌,打得她七葷八素,跌坐在地。

  「艾立,將人給我拿下。」他迅速抱起房勻蘿,解開她手上的鐵鏈,解開她的穴道,飛奔出牢房。

  十五天後

  夜黑風高、夜深人靜之際,兩個女人提著包袱,穿過幾個回廊,來到王府後院的一道小門前。

  輕輕的打開小門,兩個女人正想跨過門檻……

  「你們要去哪里?」

  「艾總管!」兩人在心裏大喊糟了。

  錦繡和秋月被艾立帶回了東翼。

  齊爾倫手中拿著一封信,看著人去樓空的東翼,再轉頭看看她們,厲聲問道:

  「王妃人呢?」

  房勻蘿恢復王妃的身分後反而悶悶不樂,他以為她是懷孕害喜所引起的;不料他百般關心寵溺,她竟留書出走。

  「王爺,王妃說她在信中交代清楚了。」錦繡回道。

  「她根本沒交代清楚!」他怒吼著。她是在信中胡說八道,說什麼他並不愛她,說他終會再納妾,說他根本不愛她的孩子,說她寧可隱居山中也不願老苦深深侯門中。

  天曉得他有多愛她,他終於明白她說的唯一的愛,他今生今世只想擁有她,他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跟她表達,而她竟就這樣棄他而去。

  他一知道她懷了孕,心中那份喜悅就像有了糖吃的小孩一般,跟知道蘭韻懷孕的情況是完全不同。

  兩人一見王爺發怒,雙膝隨即跪地。

  「王妃到底去了哪里?你們又要去哪里?最好實話實說,否則我把你們兩個一起許給老魏。」齊爾倫威嚇道。

  府中僕役眾多,他本不知老魏是何許人也,在審蘭韻的案子時,他好奇的傳來一看,才知秋月在怕什麼。於是他饒了秋月的罪,將她給了房勻蘿。

  「王爺,不要,我們說就是了!王妃說要回長白山去,她命我們兩人回丞相府,並要我們將金牌和信交給丞相,再交給皇太后。」

  「什麼金牌和信?」

  錦繡從懷中掏出金牌和信交給齊爾倫。

  齊爾倫將信打開一看,終於知道房勻蘿意欲何為。

  他不會讓她如願以償,她今生都別想逃離他,她是他的妻。

  「王爺,我們全實話實說了,求王爺不要把我們許給老魏。」錦繡求饒道。

  「把秋月許給顏嶽,把你許給艾立如何?」

  兩人頓時紅了臉,欣喜之色全寫在臉上,卻又羞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要謝我,這是王妃跟本王提的,所以要王妃回來,這婚事才會成,要不就兩個一起嫁給老魏。」說完,他沒收了金牌和信走出東翼。

  房勻蘿躲在屋頂上根本還沒走,沒見秋月和錦繡出王府,她哪能安心的一走了之?現在那兩個丫頭的終生幸福又操在她手中,她更是走不了。

  她施展輕功隨齊爾倫回到南翼,偷偷的進了他的房,想先取走金牌和信,畢竟那是她的護身符。

  她身上的香味暴露她的行蹤,齊爾倫循著香味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身形一轉將她壓在床上。

  「王妃,本王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曾做過一個夢?」

  房勻蘿起了好奇之心,「什麼夢?」

  「我夢見自己帶著你馳騁於大漠草原之中、住在萬紫千紅的石洞中,我練武、你煉藥,不亦樂乎。」

  「王爺,真的嗎?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我們可以讓夢成真。現在是太平盛世,邊疆無戰事,我們可以逍逍遙遙的過日子。」

  「就你跟我,沒有其他侍妾?」

  「我今生今世只要你,也唯有你。」

  「什麼為證?」

  「明月……」

  房勻蘿擋住他的嘴,「你背信過明月。」

  齊爾倫拿下她的手,覆上她的唇,在她唇邊細細訴道:「那也是因為你,因為你我才背信於明月,所以我心日月可監。」

  黑暗中,句句甜言蜜語從四片相接的唇中逸出……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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