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查看: 497|回覆: 12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都市言情] 羽影 -【蠻女的倒追行動(隔層紗狂想曲之二)】《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跳轉到指定樓層
1
發表於 2026-6-1 00:06:08 |只看該作者 |倒序瀏覽
羽影 - 蠻女的倒追行動(隔層紗狂想曲之二)

她──貝葆兒,
正值勇於追求幸福的花樣年華,
超會「耍花樣」的年華……
「我對你沒興趣!」
言晁暐單憑一句話就要她打消「倒追」的念頭?
其他女孩遇到這情形可能會採取「眼淚攻勢」博取同情,
可她偏不,她要用更激烈的手段勾引他!
真是怪了!想她臉蛋超級美、廚藝一級棒,
為何他就是不動心?
不過……
越挫越勇是她最大武器、絕不放棄是她唯一信念,
言晁暐!你是逃不了的……
喜歡嗎?分享這篇文章給親朋好友︰
               感謝作者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
發表於 2026-6-1 00:06:49 |只看該作者
第一章

  二OO三年初台灣台北

  絢麗的舞台、美麗的模特兒,一場規模盛大的彩妝發表會正在KINC飯店的宴會廳進行。

  就在發表會進行到一半時,坐在主位的人突然站起身。

  “總裁,請問您要去哪裏?”說話的人是男人的機要秘書,名喚卓生。

  男人莞爾不語,逕自走出會場。

  男人過肩的棕色發絲隨意的紮了個馬尾,他有著形狀完美的濃眉,不同於東方人的碧綠雙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瓣,略微削瘦的下巴,勻稱的結實身材,這樣的他當然會成為許多女性追逐的目標。

  除了外表引人注意之外,他的財富、身分更是令人又羨又妒,有些人甚至會忍不住埋怨老天爺的不公平。

  言晁暐是男人的名字,他是這場彩妝發表會的發起人,同時也是言氏美容集團的現任總裁。

  言氏美容集團兩年前以保養品、化妝品起家,之後陸續還推出香水、精油之類的產品。它之所以能夠立足台灣、稱霸全世界,除了全體員工的努力之外,言晁嗥更是功不可沒,因為若不是他英明的領導,言氏無法有現在的成就。

  言晁暐隨意找了個位子坐下,當他拿起香煙要點火時,有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他好奇的往聲音來源處走去。

  不看還好,一看他著嚇了一跳,但很快便回過神。

  “說?!你為什麼要亂摸我?”一個長相可人的女孩凶巴巴的質問被她踩在腳下的中年男人。

  見她如此凶惡,中年男人嚇得直打哆嗦。

  “說話啊!為什麼敢作不敢當?本小姐是可以隨便讓你這又老、又醜的色豬摸的嗎?你也不回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德行!”她生平最痛恨對女人毛手毛腳的自大男,這蛋竟敢惹她,她要是不把他揍扁,難消心頭之恨。

  “我知道錯了,你別打了。”中年男人自知理虧,隻好放下身段哀求。

  她移開自己的腳,中年男人以為可以離開了,想不到她竟然又突然補上一腳,而且還是踹在他最重要的部位上。

  看著不斷哀號的中年男人,她惡狠狠的警告:“活該!你要是敢再對女生不禮貌,小心我把你閹了。”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有人正在一旁看好戲。

  知道她已經發現自己,言晁暐大方現身。

  “你是誰?幹嘛偷看?你變態啊!”因為兩人的身高有一段差距,所以她必須抬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他拿出名片,風度翩翩的說:“很抱歉,我隻是好奇。”什麼叫人不可貌相,他今天總算見識到了,想不到這長甜美的女孩會這麼暴力。

  “原來是言總裁,你不是應該在貴公司舉辦的彩妝發表會上嗎?”看過名片後,她的態度不再那麼凶悍。

  “隻是出來透透氣。”他臉上帶著習慣性的微笑。

  言晁暐的笑容撼動了她原本平靜的心湖。

  由她的表情看來,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可惜她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喜歡的是成熟嫵媚的女人,而不是可愛俏麗小女生。

  女孩有著俏麗有型的短發,細細彎彎的柳眉,又圓又大的晶亮黑眸,小巧可愛的鼻子,水嫩誘人的朱唇,看起來非常可愛,身材嬌小的她總會讓人以為她隻是個高中生,甚至誤以為她是國中生,其實她已經二十三歲了。

  貝葆兒是女孩的芳名,這名字就像她的外表一樣可愛,但她的個性和外表卻有著天壤之別。

  “對了,小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你的父母呢?”言晁暐沒有別的意思,隻是純出於善意。

  “小妹妹?我?言總裁,你的眼睛沒問題吧?”她不過是長得可愛些,才不是什麼小妹妹呢!

  “當然沒有,我有說錯什麼嗎?”

  “我已經二十三歲了,才不是什麼小妹妹。”她最討厭別人把她當小妹妹、小女孩,尤其對方是她感興趣的人。

  他看著她,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你不信是不是?那好……”她突然抓起他的手。

  來不及反應,他的手已經覆上她的胸部。

  “你這是做什麼?”眉頭深鎖,言晁暐趕忙收回自己的手,他萬萬沒想到她會有這種舉動,還以為她會是個守身如玉的好女孩。

  “現在你該相信了吧?我不是小妹妹,以後不許再這麼叫我,聽到沒有?”她的身材雖然嬌小,但女人該有的她都有,標準的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言晁啤看著自己的手,回憶方才的觸感。她的好身材被寬大T恤掩飾住了,她的胸部果真不是小妹妹該有的尺寸,而是會讓男人瘋狂的。

  “言總裁,你幹嘛不說話啊?”他該不會想和她“那個”吧,哼!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

  “抱歉,我先失陪了。”語落,他不等她反應便轉身離去。

  她沒有喚住他,反正他們很快就會再見麵。

  ***

  言氏美容集團台北總公司

  見到客人來訪,總機小姐麵帶微笑的問好:“你好。”

  “你好,我有公事想見貴公司的總裁,請問他在嗎?”貝葆兒今天穿了件小可愛,下半身搭配同色係的迷你裙,十分可愛性感。

  總機小姐致電詢問後,請貝葆兒搭乘電梯上樓。

  來到頂樓,貝葆兒走出電梯,她見到一個戴著銀框眼鏡的男人迎麵走來,她認識他,他是言晁暐的機要秘書,卓生。

  “貝小姐請坐,請問需要咖啡還是茶?”

  “謝謝,不用了,言總裁呢?我是來找他的。”

  “總裁在忙,你有什麼事告訴我也一樣。”其實是總裁不肯見她,但又不想破壞和權氏的合作關係,於是派他出麵。

  “不行,我一定要見到他,他如果有事,我可以等。”這趟來說是為了公事隻是借口,她完全是為了自己。

  “請你稍等一下,我進去詢問總裁的意思。”

  看著卓生走進總裁辦公室後,貝葆兒坐了下來。

  她已經找他很多次了,每次都撲空,不過她並沒有因此打退堂鼓,她就不信言晁暐可以躲她一輩子,反正不管前力的路有多崎嶇,她要定他了!

  ***

  “總裁,貝小姐堅持要見您。”卓生照實轉達貝葆兒的話。

  言晁暐濃眉緊蹙,對於女人,他向來習慣主動出擊,麵對他一樣積極的女人,他還真不知該如何應付。

  “總裁,如果您不願見貝小姐,我請守衛上來把她帶走。”卓生提出建議。

  “讓她進來吧。”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隻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噦。

  過了一會兒後,貝葆兒終於如願見到了心上人,忍不住笑得好甜。

  “卓生,你先出去吧。”言晁晾沉聲說道。

  卓生依言離去。

  “你是不是故意躲我?”貝葆兒開門見山的問。

  “如果我說是呢?”希望她能知難而退。

  “那也無所謂,反正我就是要見你,不管你怎麼躲都一樣。”她喜歡他,不想什麼都沒做就放棄,身為現代新女性,她要勇於追求夢想、追求幸福。

  “那你有什麼事嗎?”他麵帶笑容的問。

  “沒事就不能來嗎?”她嘟起小嘴,有些不滿。

  “貝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說是為了公事,那是什麼事?”言晁暐沒有一絲不耐,好聲好氣的再次問道。

  “有啊!我當然有事,我想見你,所以就來了。”貝葆兒走向他,然後一屁股坐到他的桌子上。

  他幹笑兩聲,這樣霸道的美人他實在無福消受。

  她跳下桌子,來到他的身旁。“為何不說話?我不能來找你嗎?”

  看著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他無法說出實話。

  “你不說話就表示可以囉?”最好是可以,要不然你就完蛋了。

  “如果我說不行呢?”千萬別哭,他最怕女人哭了。

  她望著他,一直沉默不語。

  “貝小姐……”這該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為什麼不行?你討厭我,所以不願意見到我嗎?”她坐到他的大腿上,不安分的小手撫上他結實的胸膛。

  “我沒有討厭你,我是因為……算了,你要來就來吧。”他拉開她的手,聲音略微沙啞的回答。

  大不了他躲就是了,言晁暐在心裏補上這麼一句。

  “真的嗎?太好了!”她喜出望外的親了下他的臉頰。

  她自然不造作的反應讓他想發脾氣都發不起來。

  “那我可以叫你暐嗎?”她不想再叫他言總裁,太生疏了。

  “你高興就好。”隻是個名字,他不會介意的,反正以後他們見麵的機會應該不多才對。

  “那就這麼決定了,你明天晚上有空嗎?跟我吃飯,好不好?”她想跟他多多相處。

  “抱歉,我明天和客戶約好要談合作案。”這是真的。

  “這樣啊……那好吧!我再跟你聯絡,不打擾你工作了,拜拜。”臨走前,貝葆兒不忘給他一個飛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心中五味雜陳。

  ***

  三十次!他竟然拒聽她的電話三十次!

  “可惡的言晁暐!還說不反對我找他,結果竟然不接電話,去他的公司找他也不見人影,分明是誆我嘛!”

  貝葆兒火冒三丈,氣得猛踹路邊的垃圾桶,引來眾人側目。

  “真是氣死我了!該死的言晁障、可惡的言晁暐……”貝葆兒邊罵邊踹垃圾桶,垃圾撒了一地,垃圾桶也快要被她踹出一個洞。

  就在她發泄得正起勁時,警察來了。

  “這位小姐,請你冷靜一點,垃圾桶都快被你踹壞了。”警察抓住貝葆兒,以免她做出更瘋狂的舉動。

  “放開我,我不會再踹了。”除了她喜歡的男人以外,別的男人都不能碰她,哪怕是她有錯在先也一樣。

  見她冷靜下來,警察放開她。“小姐,麻煩一下,身分證。”

  “不好意思,我沒帶。”她沒有把證件隨身攜帶的習慣,因為怕一個不小心弄丟了,那會很麻煩的。

  “那隻好請你跟我回警局一趟了。”

  “好,不過請你先幫我打通電話,通知一個人到警局。”哼!她就不信連警察先生出馬都見不到他。

  貝葆兒把言晁暐的電話號碼告訴警察後,十分合作的上了警車。

  約莫十分鍾後,貝葆見被帶到警局。

  “貝小姐,請你說明一下為什麼要破壞那個垃圾桶?”承辦警員正在替貝葆兒作筆錄。

  “因為我心情不好,而那個垃圾桶好死不死就擺在旁邊。警察先生,你們有幫我通知言晁暐嗎?”她才不怕自己犯了法,她最在乎的是言晁啤究竟會不會前來關心她,還是會棄她於不顧。

  “通知了,你知不知道那個垃圾桶是公物?破壞公物是犯法的。”

  “知道啊,他有說他會來嗎?”她有些擔心言晁暐真的不管自己了。

  “有,言先生等會兒就到。貝小姐這是你的筆錄,請你看一下,如果沒問題,請在這裏簽名。”警員把筆錄拿到貝葆兒麵前。

  就在貝葆兒簽完名、要蓋手印時,言晁暐來了。

  “警察先生,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一接到貝葆兒出事的電話,言晁嗥立即丟下重要會議,直奔警局。

  承辦警員把事情的始末告訴言晁障。

  “我知道了,那我可以帶走她了嗎?”他既氣憤又無奈的看了貝葆兒一眼。

  “當然可以。”

  “如果有任何問題,請你跟我的律師聯絡,這是我律師的電話。”言晁暐拿出律師的名片給承辦警員。

  和警員道謝之後,言晁障帶著貝葆兒離開警局。

  ***

  白色的蓮花跑車裏一片寂靜。

  “喂,你說話啊!”受不了這樣窒凝的氣氛,貝葆兒率先開口。

  言晁啤發動引擎,依舊沉默。

  “你這是在做無言的抗議嗎?請你搞清楚,我會這樣做還不都是為了你。”若不是他不理她,她怎麼會拿無辜的垃圾桶出氣?

  踩下油門,言晁暐還是沒有理她。

  “言晁暐,停車!我們把話講清楚,你如果不停車,我就跳車噦。”她怒氣衝衝的威脅他,她最討厭有話不說的悶葫蘆。

  聽到她的威脅,他除了停車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說!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還故意躲著我,你就這麼討厭我嗎?”她長得又不醜,他幹嘛對她避之唯恐不及?

  “就因為我不理你,所以你就鬧上警局?”幸好今天她破壞的隻是垃圾桶,萬一她拿路人出氣,那豈不是會留下一個不良紀錄。

  “誰教你不理我,我生氣嘛,所以就拿離我最近的東西出氣啊!不發泄出來,可是會得內傷的。”她說得理直氣壯。

  “那如果在你旁邊的是一個人,你是不是也拿他出氣?”她的強詞奪理讓一向好脾氣的他忍不住動怒。

  “凶什麼凶啊?是你先說會理我,然後又躲著我,我才生氣的,罪魁禍首就是你!”貝葆兒完全不認為自己有錯。

  “你分明是在強辯。”長這麼大,他第一次見到如此蠻橫的女人。

  “是又怎麼樣?難道你敢發誓你沒有說過會理我?”總而言之,都是他不好啦!

  “你……”天啊,他八成是上輩子欠這女人的。

  “怎樣,無話可說了吧?你是個大男人,怎麼可以言而無信?大過分了!”若不是因為喜歡他,她早就揍人了。

  “那好,我現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對你沒興趣,別白費力氣了。”覺得他很狠嗎?沒辦法,他隻是實話實說。

  一般女人碰到這種情形八成都會展開眼淚攻勢,博取同情;可她不一樣,眼淚並不能解決問題,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就是勇敢麵對。

  “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請你別再纏著我。”不知為何,當他說出這些話時,心裏突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

  “你要躲著我是你的事,不過要不要纏著你是我自己的問題,你說對我沒興趣是吧?沒關係,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對我產生興趣。”他以為她會因為這麼一點挫折就放棄嗎?如果會,她就不是貝葆兒了。

  言晁暐發動車子,沒再說話,反正不管他說什麼,她都有辦法反駁,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浪費唇舌。

  “等等!你要把我帶去哪裏?”他應該不知道她住在哪裏。

  “你家。”不然還能把她帶去哪裏?

  “你知道我家在哪裏?”她沒告訴過他,如果他知道,那就表示……

  言晁暐頷首不語。

  “還說對我沒興趣?既然對我沒興趣,為何調查我?總不會是閑著沒事吧?”嗬嗬,她愈來愈有信心能完成夢想了,和心愛的男人幸福一輩子的夢想。

  “我沒有,我隻是……”言晁暐急忙否認,其實他真的有派人調查她,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自己也不知道。

  “沒有就沒有,幹嘛這麼激動?”不承認沒關係,隻要知道他不是完全不在乎她就好。

  意識到自己的衝動,他懊悔不已,他這樣的反應分明是不打自招。

  “暐,你不用送我回家了,送我回公司就好。”她目前任職於權氏觀光集團,是總裁特助的助理。

  言晁暐沉默點頭。

  “暐,明晚有空嗎?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貝葆兒主動提出邀約。

  “沒空。”不想讓她胡思亂想,他斷然拒絕。

  她早就知道他會拒絕,不過沒關係,一次不行、兩次不行,她就繼續努力,直到他答應為止。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3
發表於 2026-6-1 00:07:27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一輛銀色房車停在暗紅色大門前。

  “貝小姐,我家少爺交代過,他不想見你,你請回吧。”豪宅的守衛盡責轉達主人的話。

  貝葆兒甜甜一笑。“你的意思是……不肯幫我開門噦?”

  “抱歉,我不能違背少爺的話。”就算他再有膽,也不想和錢過不去。

  貝葆兒拉起手煞車,從容不迫地下車。

  “貝小姐,你……”守衛突然愣住了,因為貝葆兒竟然想要……

  “他不肯見我沒關係,我去見他就行了。”她準備翻門進入言晁暐的住處。

  “貝小姐,你別這樣!摔下來可就不好了。”守衛看得膽戰心驚,猶豫著該不該通知言晁啤。

  “放心吧,這點高度難不倒我的。”貝葆兒自信一笑。

  當守衛決定通知言晁暐時,貝葆兒已經順利進入。

  “貝小姐,你還是回去吧,你這樣貿然闖進去,少爺會責怪我的。”守衛擋住她的去路,生怕自己會因為她而加入失業一族。

  “放心吧,你要是真的因為我而失業,我會去拜托我們總裁,讓你到我們公司工作的。”顧不了那麼多了,她隻想快點見到他,已經好多天沒看到他了。

  守衛猶豫不決。

  “我鄭重警告你,要是再不讓我進去,我就要動手了。”不管是誰,隻要阻擋她追求夢想、追求幸福,她絕不輕饒。

  守衛無可奈何,隻好讓開,因為言晁晾交代過不能對她動粗。

  “謝啦。”語落,她大大方方的朝主屋的方向走去。

  過了二會兒後,貝葆兒來到主屋門口,伸手按下門鈴。

  管家王伯前來應門,一臉驚訝的問:“貝小姐,怎麼是你?”

  “我是來找你家少爺的,他應該在家吧?麻煩你帶我去找他。”無論如何,她今天非要見到他不可。

  “少爺他……”

  “麻煩你帶我去找他。”她打斷王伯的話。

  “抱歉,我不能帶你去找少爺。”

  “是嗎?”貝葆兒環視四周,不顧王伯的阻擋,她拿起一隻古董花瓶。“麻煩你去告訴你家少爺,若是十分鍾之後他還沒有出現在我麵前,我就摔爛這隻花瓶。”她表情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貝小姐,你別衝動,我馬上去叫少爺。”王伯心急如焚,這花瓶可是老爺生前的最愛啊。

  “麻煩你了,謝謝。”若不是無計可施,她也不會拿這麼美麗的花瓶當作“人質”。

  知道貝葆兒打算摔破父親生前最中意的花瓶,言晁暐怒氣衝衝的趕到大廳。

  見到言晁暐來,她立刻將花瓶放好,免得真的不小心打破。

  “貝葆兒!你是故意想氣死我,還是腦子有問題?我都已經說過不想見你,為什麼你還死纏著我?”他有種想將她大卸八塊、丟到海裏喂鯊魚的衝動,因為她實在太過分了!  

  “我喜歡你,不會因為這麼一點小挫折就放棄,如果我這樣就放棄,我會對不起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

  既然喜歡他,就該勇敢出擊,而不是傻傻地等他來追求,萬一他都沒有采取行動,那她豈不是要等到人老珠黃。

  “可是,你這樣會打擾到我。”她打亂了他的生活,甚至……他的心。

  怪了!他的心?為什麼他的心會亂?不應該的!

  “我知道,但我不想欺騙自己,欺騙自己明明喜歡你,卻要裝作毫不在意。”她相信總有一天他會被自己感動的。

  “我們不會有未來的,你放棄吧!”她不是他喜歡的類型,自己是不會對她產生何感覺的。可為什麼他會為她心疼、因她心亂?為什麼?究竟為什麼?

  “我不要,我為什麼要放棄?我想見你、我喜歡你,難道錯了嗎?”

  她知道自己有些蠻橫、有些不講理,可是沒辦法,喜歡就是喜歡,她不想背叛自己的心。

  言晁暐真的不知該說什麼,因為她軟硬不吃,不管怎麼勸、怎麼罵似乎都枉然。

  “我已經見到你了,不再打擾,再見。”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可以安心回家了。

  “我送你。”他完全沒有思索便脫口而出。

  知道他還是關心自己,貝葆兒暗自竊喜,至少她的付出不是沒有得到回應。

  “不必了,我自己有開車來,先走了,拜拜。”她熱情的給了他一個飛吻後,旋即走出大廳。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後,言晁暐轉身上樓,心裏好似被一塊大石頭壓著,沉重得喘不過氣。

  *  *  *

  與言晁暐一同出席酒會的法霂隨祿劭於離開之後,他獨自一人來到陽台,點起一根香煙。

  突然,會場內傳來一陣吵鬧聲,他將煙撚熄後回到會場。

  “發生什麼事?”言晁暐隨便問了一個人。

  “有個女的動手打人。”

  他濃眉輕皺,該不會是貝葆兒吧?應該不可能,她如果有來,肯定會找他的。

  “該死!是誰允許你用你的賤手摸我?你愛摸是不是?好啊!我就踩斷你的手,看你以後拿什麼摸!”貝葆兒火冒三丈的咆哮。

  言晁暐越過圍觀的人群,拉住暴跳如雷的貝葆兒。

  “可惡!是誰拉住我?放開!”她用力掙紮,不想輕易放過非禮她的人。

  “是我,別亂動。”他緊抱住她,以免她鑄下大錯。

  聞言,她轉身麵對他,又氣又急地說:“你為什麼不讓我教訓他?他非禮我耶,難道你一點都不在意嗎?”

  聽到她這番話,他走向非禮她的男人,狠狠的揍他一拳。

  男人吃痛地大聲哀號。

  見他為自己出手,她想他是在意她的,盡管她現在在他心中不是最重要的,但至少不是毫無地位。

  怒瞪男人一眼後,言晁暐拉著她走出會場,留下錯愕的眾人。

  *  *  *

  一陣傾盆大雨淋濕了大地。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秦老爺的酒會上?”不知怎地,言晁暐的心中突然變得五味雜陳。

  “那還用說!當然是因為你在這裏啊。”若非如此,她才懶得來哩。

  “因為我?”他真是拿她沒轍。

  “沒錯,其實我早該到了,可我的車子好死不死突然拋錨,為了等拖吊車來,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除非逼不得已,否則她絕對不會參加陌生人所舉辦的酒會或舞會,由此可見他有多重要。

  “你為什麼不肯放棄我?我不是個好男人啊。”他不想害她,不想她因為自己的無情而心傷。

  “那你為什麼不肯接受我?我可是個好女人耶。”她向來對自己很有信心,有自信的女人最美麗,不是嗎?

  “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才好?”他從未像現在如此不知所措過。

  “那就試著接受我啊!我又不是妖怪,你幹嘛對我避之唯恐不及?”

  “我根本不愛你,怎麼接受你?”不是他殘忍,而是他不想因為一時心軟而讓她傷得更深、更重。

  “那隻是現在,並不代表你永遠都不會愛上我。”他的心、他的人,她都要定了,她絕不會輕言放棄。

  他歎了一口氣。  

  貝葆兒忽地把他的臉扳向自己,熱情獻吻。

  他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卻又不想推開她。

  她愈吻愈狂野,他受不住如此撩人的挑逗,化被動為主動,貪心的品嚐她的甜蜜……

  突然響起的巨雷打斷了兩人的激吻。

  貝葆兒坐直身子,一點也不後悔把初吻獻給他。

  而言晁暐呢?他後悔了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  *  *

  自從酒會那天之後,貝葆兒就再也沒見過言晁暐,打電話給他都轉入語音信箱,好像是在躲她。

  “哼!你不理我,我偏要理你,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追到你廣她愈挫愈勇,一點退縮的念頭也沒有。

  這天,她再次光臨言氏集團大樓。停好車子,她快步的往眼前的大樓走去。

  “貝小姐,你又是來找總裁的嗎?”總機小姐客氣問道,這陣子常常看到貝葆兒,而她每次來都說要見總裁。

  “對啊,他在嗎?”最好在,一定要在!  

  “很抱歉,總裁他去南部去視察工廠的運作情況了。”

  “南部?他去哪裏?高雄嗎?”他一定是知道她會來找他,才故意選這個時候到南部,真是膽小鬼!

  “我不知道,總裁沒有交代。”

  “那你們公司有誰知道?”

  既然他這麼喜歡逃,她追就是了。

  “我想秘書部的人應該知道。”

  “那麻煩你幫我問一下,謝謝。”她想盡早知道他的去處。

  總機小姐頷首答允。

  過了一會兒,見總機小姐掛上話筒,貝葆兒連忙問道:“他去哪裏了?”

  “秘書部的人說她們也不知道,總裁沒有交代,唯一知道總裁去處的就隻有卓秘書,但他也和總裁一起去南部了。”

  “是嗎?我知道了,謝謝你。”話畢,貝葆兒離開言氏集團。

  她放棄了嗎?嗬嗬,當然不會。

  *  *  *

  透過直屬上司,也就是權氏光集團總裁特助呂豪的幫忙,貝葆兒終於知道言晁暐的去處,他目前人在台南。

  為了追求真愛,她在得知消息的隔一天立即向公司請假,自行開車南下。

  約莫四小時後,貝葆兒終於來到台南。

  她拿出呂豪所給的地址,帶著一顆興奮、雀躍的心往目的地開去。

  過了一段時間後,她看到一處占地超過數百坪的工廠。

  停好車子,貝葆兒往工廠裏頭走去。

  一位中年婦女聽她要找大老板,便將她帶到廠長辦公室。

  “阿姨,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你去忙吧,謝謝。”言晁暐,她來啦!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後離開。

  貝葆兒禮貌性的敲敲門。

  “請進。”

  貝葆兒得意洋洋的進入。

  見到來者,言晁暐不禁皺起濃眉。

  “嗨,打擾你們談話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來找言晁暐的。”

  “總裁,這位是?”廠長好奇的問。

  “你好,我叫貝葆兒,我有事找他,你應該不介意我在旁邊等他吧?”貝葆兒笑容可掬的問。

  “總裁,這……”

  看到她的笑容,廠長險些一口答應,幸好他還記得必須問過總裁的意思,要不然他鐵定要回家吃自己。

  言晁障眉頭深鎖,想不到她竟然這麼友心,能追到這裏。

  “暐,別拒絕我,不然你可能會後悔喔。”她沒有威脅他,隻是提醒他罷了,至少她是這麼認為。

  “你這是在恐嚇我、威脅我嗎?”

  該死!他真想把這笨女人丟出去。

  “哪有!人家是因為太想你,所以才大老遠跑來找你耶。”開車開了將近四個鍾頭可是很累人的。

  “想我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你一個女孩子大老遠從台北下來,萬一中途碰到危險,怎麼辦?”言晁暐站起身,氣急敗壞的質問。

  貝葆兒不怒反笑。“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我、我沒有。”他趕緊否認,一臉尷尬的坐回沙發上。

  他的反應讓她笑得益發燦爛。

  “你果然是在乎我的。”

  “我說我沒有。”他激動的拍了下桌子。

  “幹嘛反應這麼大?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再撐嘛,她就不信他能否認—輩子。

  “總裁,請冷靜點。”卓生輕聲提醒。

  言晁暐心煩氣躁的別過頭。

  “卓秘書,你們正在談公事嗎?那你們慢慢談,我就坐在旁邊,不會打擾你們的。”語落,貝葆兒乖乖的坐在一邊。

  經過她這麼一鬧,言晁暐哪還有心情再談公事,他臭著一張臉離開。

  見狀,貝葆兒連忙追了出去。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4
發表於 2026-6-1 00:07:47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不顧貝葆兒的頻頻叫喚,言晁啤快步走向停車場。

  “言晁暐,你趕著投胎啊?走慢一點!”她追得氣喘如牛。

  他也不想自己腿有多長,還故意走那麼快,分明是在虐待她嘛!

  盲晁障沒有理會她,繼續往前走。貝葆兒停了下來,稍作休息後又追了上去。

  來到停車場,他連看她一眼都沒有,就駕著他的跑車揚長而去。

  “臭言晁暐、死言晁暐,跑什麼跑啊?我有這麼可怕嗎?太過分了!”

  見他無情地丟下她,她氣得直跺腳。

  “沒關係,就不信我追不到你。”話落,貝葆兒走向她的車,準備展開一場追逐大賽。

  追了一段路後,她終於看到他的跑車。

  “嗬嗬,被我追到了,不管你跑多遠,我都一定會追到你!”她拿起手機,撥下他的號碼。

  看到手機顯示她的號碼,言晁暐直接拒聽。

  “可惡,居然不接電話!”

  以為這樣她就沒轍丁嗎?未免太小看她了!

  貝葆兒改撥給卓生。“卓秘書,我是貝葆兒,麻煩你打電話告訴你們總裁,我現在就在他的後麵追車。如果他不想我出事,就趕快放慢速度或停下車子,好讓我可以‘完好無缺’的追上

  他。”

  切斷通訊後,她繼續以將近一百公裏的時速追逐路上最顯眼的車子。

  接獲卓生的通知,言晁暐沒有停下車子,也沒有放慢速度,而是轉了個大彎,將車子開了回去。

  “耶!就不信他真的會丟下我不管。”貝葆兒把車子停在路旁,等待他到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要命了是不是?竟然在追我的車!”言晁暐怒氣衝衝的指責她。他八成是被她逼瘋了,居然會害怕失去她。

  “沒辦法,誰教你要跑,你跑我當然要追噦,我可是特地來找你的耶。”她說得理直氣壯。

  “我跑你就追?這是什麼爛理由,你為什麼非要這樣纏著我不可?世界上的男人又不隻我一個。”

  “你有失憶症嗎?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因為我喜歡你啊!若非如此,我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又不是被虐狂。”

  “我不也說過,我對你沒有那種感覺嗎?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棄我?”她積極認真、勇往直前的個性讓一向遊戲人間的他不知所措。

  “說來很簡單,但其實也很困難,隻要我不喜歡你,自然就會放棄你。”她對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為那顆為他悸動的心。

  “那我要怎麼做,你才會不喜歡我?”

  今天若是換作其他女人,就不用這麼煩惱了,因為他大可跟她們玩玩,但他卻不想傷害她。

  “怎麼做?我怎麼知道啊?我情不自禁地喜歡上你,當然也無法強迫自己不喜歡你啊!”如果感情可以控製,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多曠男怨女了。

  “那如果我結婚了,你會不會放棄我?”他不願毀了她的幸福,因為他依舊認定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愛上她。

  “你真的會跟其他女人結婚?”她沒有回答他,一臉認真的反問。

  “為了擺脫你,我或許真會這麼做。”他說得十分無情。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心頭隱隱作痛。

  他別過頭不看她的眼睛,免得心軟。

  就這樣,兩人陷入一片沉默。

  “我不會讓你跟別人結婚的,而且我一定會讓你喜歡我……不,愛上我。”貝葆兒出聲打破僵局,自信滿滿的宣告。

  “如果我一輩子都不會愛上你呢?”

  在許多女人眼中,他是個溫柔多情的翩翩貴公子,事實上他卻是個不想被愛綁住的無情人。 

  “不會的,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感受到我的真心,也會回應我,甚至給我更多的愛。”她終於知道他在害怕什麼了,原來他害怕麵對自己的感情,他怕愛人,也怕被愛。

  “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該因為一時好奇而接近你。”言晁暐懊惱極了,萬萬沒想到他會陷入這樣的窘境。

  “後悔也來不及了,因為我們已經相遇,而我也已經愛上你。我知道我造成你的困擾,但我顧不了那麼多,我不想做出會令自己後悔的決定。”她握住他的大手,傾訴愛意。

  他拉開她的手,殘忍的轉過身去。

  “等等!你住哪家飯店?我今天要留在台南。”她不會就這麼放手的,她是最勇敢、最堅強的。

  言晁暐將飯店的名片給她。

  “你今天就留在台南,明天馬上回台北,不要再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語落,他駕車離去。

  “浪費嗎?才不呢!為了得到你的心、你的愛,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自言自語後,貝葆兒也坐上自己的車子。

  *  *  *

  了解台南工廠的運作狀況之後,言晁暐回到下榻的飯店房間,他解開領帶,略微疲憊的躺在大床上。

  忽地,他竟然聽到浴室內傳出水流聲。

  言晁暐提高警覺的坐起身子,濃眉緊皺,因為他不隻聽到水流聲,還聽到有人唱歌的聲音,且那聲音聽來好耳熟。

  “貝葆兒,是你在裏麵嗎?”

  “嗯,等我一下,我快洗好了。”

  他雙手環胸地站在門口,等她出來解釋清楚。

  過沒多久,她圍著一條浴巾走出采,朝他笑得好甜、好迷人。

  她有如出水芙蓉的模樣刺激了他的感官,為避免做出讓彼此都後悔的錯事,他背對著她說:“你趕快把衣服穿好。”

  “不要,這樣比較舒服。”貝葆兒斷然拒絕,因為她是有目的的。

  “你……”該死,他竟然必須忍受“美食”當前,卻不能享用的痛苦。

  “我什麼?說清楚啊!”嗬嗬,他生氣就表示他在意她、就表示他控製不了自己。

  “該說清楚的是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還用我的浴室?”這家飯店的人是在做什麼?睡覺發呆嗎?

  “我是想說你也住在這裏,為了省錢,我幹脆來跟你睡一間,反正你的床這麼大,不差多我一個嘛。”她的理由可是很正當的,至於目的嘛……嘿嘿!

  “你是怎麼進來的?又怎麼知道我住這間房?”他記得自己有關門,也記得自己沒有告訴她房間號碼。

  “當然是問櫃台,然後用鑰匙開門進來啊。”難道他以為她會未卜先知,還會穿牆功嗎?

  “我不管你是怎麼蒙騙飯店的人,總之你馬上把衣服穿好,到別的房間去,我這裏不歡迎你。”

  “才不要,人家就是要睡這裏。”她要是肯到別的地方,又何必費盡心思拿到他的房間鑰匙。

  “好,你不走,我走!”他怕自己若再不走,真的會把她撲倒,

  “你不用走,我走就是了。”她走向衣櫃,拿出自己的衣服。

  “你要走?”該不會有什麼計謀吧?

  “你不肯收留我就算了,我剛到飯店的時候,有個老外來搭訕我,聽說他就住在樓下,我如果去找他收留我,他應該會很樂意的。”她拿好衣服,準備到浴室換上。

  他抓住她的手,焦急的說:“不準去!”

  “為什麼不準?你說不喜歡我,卻又不許我和其他男人太親密,這不是很奇怪嗎?”她倒要聽聽看,他還有什麼借口可說。

  “少囉嗦,我說不準就是不準。”言晁暐自知理虧的紅了臉。

  貝葆兒沒有點破,噗哧一笑。

  “笑什麼?”他板起臉。

  “沒什麼,那我可以留下來噦?”  

  他沒有回答,逕自進入浴室。

  計謀成功!她不由自主的揚起唇角。

  *  *  *

  夜深人靜,一道嬌小的身影偷偷摸摸的爬下床。

  蹲在沙發旁邊,貝葆兒小心翼翼的撫摸言晁障那完美的五官,凝視他的美眸中寫滿愛戀。

  “為什麼?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接受我?因為我不美嗎?不可能啊!我明明長得很美……”她的美貌可是公認的。

  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他納悶的皺眉,卻沒有睜開眼睛。

  “暐,你起來一下,好不好?”她靈機一動,語帶哽咽的問。

  他睜開眼睛,映人眼簾的是一雙水汪汪的黑眸。

  “暐,人家不敢一個人睡,嗚……”她扁著嘴,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模樣煞是惹人憐愛。

  “怎麼啦?”睡得正甜卻被吵醒,他的心情非常不悅,可是一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就算再想生氣也氣不起來。

  “人家會怕,你可不可以過來陪我?”她的身子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

  “這……”言晁暐麵有難色,倘若與她同床共枕,他會不會失去理智啊?

  “不可以嗎?那……沒關係,不打擾你了,晚安。”臭言晁暐!有多少男人希望抱著她睡覺,給他機會還不懂得把握,哼!

  他看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看來我今天肯定要失眠了,明天還得開車回台北,希望半路不要打瞌睡,免得出車禍。”她故意說給他聽。

  一聽到她的話,他飛也似的衝到她身邊。

  “有什麼事嗎?”嘿嘿,上當了!

  “我陪你就是了。”他可不希望她明天真的因為精神不濟而發生意外,那會讓他內疚一輩子。

  “謝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見計謀得逞,貝葆兒笑得好不開心。

  言晁暐也笑了,卻笑得十分苦澀,看來今晚失眠的人會是他。

  “那我們睡覺吧。”等會兒該怎麼勾引他呢?

  言晁暐有種一腳踏進墳墓的感覺。

  貝葆兒率先爬上床,輕喚呆站在床邊的他。“暐,過來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各路神仙,請保佑我能安然度過今晚。”言晁暐喃喃自語。

  “暐,你在碎碎念什麼?快來睡覺啊!”

  他深吸一口氣後,躺到她旁邊。貝葆兒立即窩進他懷裏,享受他的溫暖。

  “貝葆兒,你……”天啊,別折磨他!

  她不安分的小手故意輕撫他壯碩的胸膛。

  “貝葆兒,別玩火……”他聲音粗嗄的警告,體內的欲火令他瀕臨崩潰。

  “火?沒有啊,我哪有玩火?”她隻是誘惑他而已,嘻嘻!

  一個翻身,他把她困在自己與大床之間。

  看著他,她水汪汪的大眼裏不見一絲恐懼。

  “這你自找的,別怨我。”語落,他順從身體的渴望,吻上她粉嫩的唇。

  貝葆兒沒有反抗,因為這本來就是她想要的。

  掠奪她口裏的芬芳之後,他褪去彼此的衣物,愛撫著她美麗的嬌軀,想與她融為一體的念頭益發強烈。

  受不住他柔情似水的碰觸,她發出誘人的申吟聲,弓起身子,期待得到更多。

  確定她已經做好準備,言晁暐將所有理智拋諸腦後,一個挺身便深深的占有了她。

  她吃痛的皺起眉,卻不後悔。

  “你、你是處女?”該死!他剛才居然還那麼粗暴。

  “是又怎樣,你想半途而廢嗎?你要是敢這麼丟下我,我就閹了你,讓你永遠不能人道。”她若會在乎自己是不是處女,就不會勾引他了。

  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想不到她連在做愛時都這麼火爆。

  “你不痛苦嗎?”她曾看過一些書籍與影片,知道這樣忍著對男人而言是一種天大的折磨。

  言晁暐用表情回答了她,等她適應後,他緩緩的加快律動。

  感受到他的溫柔,她更確信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這夜,他們共享了翻雲覆雨的歡愉……

  *  *  *

  覺得臉好癢,貝葆兒想抓一抓,卻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張眼一看,她的手竟然上了石膏!

  “你醒了,手還會很痛嗎?要不要我請醫生過來?”言晁暐柔聲關切。

  一聽到她受傷的消息時,他即刻丟下重要會議,直奔她的住所。  

  “我的手怎麼了?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奇怪,她不是應該在家裏嗎?怎麼變成在醫院?

  “你為了換客廳的燈泡,不小心摔斷了手,不過幸好隻是輕微性骨折,隻要好好休養就能康複,不用擔心。”聽到醫生說她並無大礙,他才放下心中的大石。

  “能康複就好、能康複就好。”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你為什麼要做那麼危險的事?幸好今天隻是手部輕微骨折,萬一撞傷頭,怎麼辦?”

  “沒辦法,我就一個人住,隻好自己來囉;況且隻是換個燈泡,怎麼知道會那麼倒楣,我以前換都沒事啊。”她最近還挺倒楣的,不僅情路崎嶇,現在又不小心摔斷手。

  “以後不許你再做那麼危險的事了。”他的心髒隻有一顆,禁不起太多刺激。

  “我不做?那誰做?你嗎?除了家人和男朋友之外,我不會讓任何男人進入我的地方,你承認是我的男朋友嗎?”貝葆兒坐起身,用沒有受傷的手不安分的撫摸他健壯的胸膛。

  他退離床邊,呼吸有些粗喘。

  “暐,你怎麼了?”嗬嗬,這樣就受不了啦?

  “你朋友剛才有來看過你,需要我通知你的家人嗎?”言晁暐趕忙轉移話題。

  “不用,我不想讓我爸媽擔心,你不可以通知他們喔。給我手機,我要告訴小霖、薑薑她們也別告訴我爸媽。”老爸、老媽年紀都不小了,她不想嚇壞他們。

  “我幫你打,順便幫你跟公司請假,你好好休息,別亂動。”他可不希望她的傷勢加重。

  她難得乖順的點點頭。

  待事情處理妥當後,他走回床邊,小心翼翼的將她扶到床上躺好。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麼你的眼珠子是綠色的?”根據她了解,他應該是台灣人啊。

  “因為我有意大利的血統,我外婆是中意混血兒。”他是整個家族唯一遺傳到外婆眼珠子顏色的人。

  “原來如此,好漂亮的顏色喔。”她眷戀不已的望著他迷人的綠眸。

  “是嗎?謝謝。”她不是第一個這麼稱讚他的人,可他卻有種很特別的感覺,隻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在回以一笑的同時,貝葆兒發現自己愈陷愈深了。

  “你再休息一下,我去替你買吃的,等會兒才能吃藥。”他決定在她康複前負起照顧她的責任,等她康複後,他就會離開。

  “好,不過我提醒你,你要是敢落跑,我就把手上這玩意兒拆掉!”她雖然很怕變成殘廢,但更怕他不理自己。

  提醒?這分明是威脅!

  “幹嘛?你該不會真想落跑吧?”她有種想拿繩子把他綁起來的衝動。

  “沒有,我會回來,一定會回來。”她都這麼說了,除了應允她之外,又能如何?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變成殘廢。

  “嗯,那你開車小心,我雖然要你回來,可投要你用趕的。”他要是因為她而有個三長兩短,她會痛苦一輩子的。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好,拜拜,對了!我要吃鐵板麵。”

  應了聲之後,言晁暐離開病房。

  *  *  *

  第幾次了?

  這是第幾次他和她玩“你跑我追”的遊戲?

  坐在前往意大利米蘭的飛機上,貝葆兒在心裏這麼問自己,她真的想不透他究竟要逃避她到什麼時候?

  三天前她的手完全康複,在這同時他也失蹤了,經過幾天的調查,得知他去了米蘭,於是她決定來個“萬裏追夫”。

  經過好幾個小時之後,貝葆兒終於到達米蘭。

  她打言晁障的手機,結果接電話的人卻是個女的。

  “你是誰?啤呢?”

  (他在洗澡,請問你是哪位?)

  洗澡?他們該不會……言晁暐這大色魔!

  (小姐……)對方見她沒反應,出聲叫喚。

  “我是暐的女朋友,你們在哪裏?”她快氣炸了,因為他不僅扔下她不管,還跟其他女人鬼混。

  (女朋友?是嗎?真巧,我也是晁暐的女朋友。)艾娜沒有過大的反應,因為她早就習慣他的花心。

  “少囉嗦,你們到底在哪裏?”她可沒時間聽她說廢話。

  艾娜很幹脆的把飯店地址和房間號碼告訴她。

  抄好地址,貝葆兒攔下計程車,直奔目的地。

  過了一段時間後,她來到一棟五星級飯店。她快步進入飯店,直接走向艾娜所說的房間。

  來到2007號房,她急切的猛按門鈴,幾乎快將門鈴按壞,結果來應門的人是個身著超性感服裝的金發美女。

  貝葆兒妒火中燒的瞪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艾娜。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5
發表於 2026-6-1 00:08:04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你為什麼會跑來米蘭?”言晁障濃眉緊皺,當他看到她時,一度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當然是為了你!你為什麼出國也不告訴我一聲?還有,這個女的是誰?你們剛剛是不是在做愛?”貝葆兒問得直接,整個人仿佛泡在醋桶裏。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你不覺得你管太多了嗎?”他和艾娜是剛做完愛沒錯,可他沒有得到任何滿足。

  “不覺得!我愛你,關心你是理所當然的。”她可沒有那麼大方,可以容忍自己心愛的男人亂來。

  “關心?你根本是多管閑事。”他原以為來米蘭就可以甩掉她,想不到她這麼固執,竟然從台灣追到米蘭。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太過分了!”她不能哭,不能這麼輕易就被打倒,她一定要得到他的心!

  見她眼泛淚光,他的心猛地一緊。

  “就算你說我多管閑事,我還是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追到你,不管有多困難,我都會愈挫愈勇,絕不輕言放棄。”她都已經追到米蘭,如果就這麼放棄,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我看你上輩子八成是條牛。”真不知是該佩服她的毅力,還是該責罵她太過固執!

  “彼此、彼此。”他的固執與她不相上下。

  “不好意思,可以讓我說句話嗎?”艾娜好不容易才找到說話的機會。

  “你怎麼還在這裏?出去啦!”她可是強忍怒氣,才沒有對她動手,她竟然還敢待在這裏?

  艾娜站起身。“晁啤,我先走了,有需要再打電話給我。”

  “就算他有需要也用不著你,滾啦!”她快忍不住了,這女人要是再多說一句不中聽的話,小心她的拳頭。

  艾娜二話不說地拿起皮包,離開房間。

  “說!你們做了幾次?”她坐到他的大腿上,氣呼呼的質問。

  “什麼?”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還裝傻?我問你跟她做了幾次愛,說啊!”一想到他親吻、愛撫其他女人,她就渾身不對勁。

  “這跟你沒關係吧?”他不想回答。

  “你不說是不是?那好,我要你現在就跟我做愛。”她想吻遍他全身,吻去他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

  “沒興趣。”這算自欺欺人嗎?他明明很渴望她啊!

  “騙人!我就不信你一點都不想要我。”語落,她吻上他的唇,吻得急切又狂野,在此同時,她大膽的撫上他最受不起刺激的部位。

  他禁不起她的誘惑,搶回主導權,在與她激情舌吻的同時,他伸手探進她的上衣,愛撫她性感的嬌軀……

  之後,兩人雙雙陷入情欲深淵,不可自拔。

  *  *  *

  他又落跑了,那她隻好再追!

  “不好意思,請問你知不知道昨晚住在加2007號房的人去哪裏了?”貝葆兒一起床沒見到言晁暐,便趕忙下樓找人。

  “你是說言先生嗎?很抱歉,我並不清楚。”

  向櫃台人員說了聲謝謝,並辦好退房手續之後,貝葆兒離開飯店。

  “你喜歡跑,是不是?沒關係,那我就追!追到你願意接受我為止。”貝葆兒拿出手機,打算找司徒薑薑幫忙。

  (喂,葆兒啊,你應該到米蘭了吧?怎麼,有事啊?)

  “嗯,薑薑,你可不可以幫我查一下在米蘭的住所?”

  (可以啊,不過我不知道能不能查到耶。)

  “沒關係,你盡量幫我查查看。”

  (OK,我再打給你,拜!)

  切斷通訊後,貝葆兒走向不遠處的咖啡廳,打算邊吃早餐,邊等她的回複。

  一個多小時後,貝葆兒從司徒薑薑口中得知她想要的答案。

  她拿著寫有言晁暐住所地址的紙條走出咖啡廳,準備去給心愛的他一個大驚喜。

  約莫半個多小時後,她看到一幢極為華麗的白色別墅。

  看見有人走過來,守衛隔著大門詢問:“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好,請問言晁暐是住這裏嗎?”

  “請問你是?”

  “我是他的女朋友,請問他住在這裏嗎?”她快要失去耐心了,這個守衛要是再噦唆,她就要發火了。

  “那請問小姐貴姓,我必須請示一下少爺。”

  “你很煩耶!就跟你說我是你家少爺的女朋友,快把門打開,我要進去。”她可沒時間與他閑磕牙。

  “若是小姐堅決不肯透露自己的名字,我恐怕無法替你開門。”

  “沒關係,我自己進去找他。”她打算故技重施——翻門進入。 

  “小姐,你別亂來!你如果再亂來,我可要報警了,小姐,你別這樣……”見她打算強行進入,守衛急忙阻止。

  “報啊,怕你不成!我偏要進去,哼!”要是怕他會報警,她早就走人了,何必在這裏“爬”門,不過話說回來,這門挺高的,似乎不好爬。

  這時,一輛勞斯萊斯的黑色房車緩緩駛近門口,守衛連忙開門。

  貝葆兒見有機會進入,便放棄翻門而人的念頭。

  “小姐,你怎麼跑進來了?請你出去!”

  “笑話!我好不容易進來,怎麼可能出去?”

  對守衛扮了個鬼臉後,貝葆兒飛也似的往裏頭跑。

  擔心驚擾到主人,守衛趕緊追了上去。

  那輛勞斯萊斯的黑色房車突然停了下來。

  “貝葆兒,你怎麼會在這裏?”言晁暐一臉驚訝的問,他萬萬沒想到她能夠找到這裏。

  “當然是來找一個做完愛,就扔下女伴不管的膽小鬼!”她故意放大音量,好讓周圍的人都知道他的惡行。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誰是膽小鬼?”貝葆兒除了氣他,就是嚇他,她真的喜歡他嗎?

  “就是你!你敢說你昨晚沒有跟我上床?今天早上沒有扔下我不管?”她句句屬實,他想賴都贛不掉。

  “好,我承認,我確實把你一個人留在飯店,這就表示我不打算跟你繼續發展下去,你不懂嗎?”他都已經做得這麼明顯、這麼殘忍,她卻完全沒有放棄,他是該佩服她,還是該為自己默哀呢?

  “懂又怎樣?不懂又怎樣?我愛你,所以一定要追到你。”

  有人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那他們之間的紗肯定綿延萬裏,但不管她還會遭遇多少挫折,她想要他的念頭絕不改變。

  “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想剖開你的腦袋,看看裏頭究竟裝了什麼!”八成是他傷了太多女人的心,上天才會派這個小蠻女來懲罰他。  

  “裝什麼?當然是裝你噦!你知道嗎?自從遇見你之後,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念著你。”她撲進他溫暖的懷抱,不顧旁人的目光,一古腦兒的傾訴對他的思念、對他的愛。

  他沒有回抱她,也沒有推開她,僅是歎一口氣。

  “跟我交往,讓你這麼為難嗎?”她抬起嬌顏,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如果我說是,你會放棄嗎?”應該不會,唉……

  “當然不會,等著吧!你一定會愛上我的。”

  她笑得非常有自信,這樣的她看起來更有魅力了,令言晁暐一時看傻了眼。

  “暐,你怎麼啦?”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沒事。”他趕快回過神。

  該死!他在幹嘛?竟然看她看得忘我?

  “暐,我要住在這裏。”她打算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

  他濃眉輕蹙,猶豫著該不該答應。

  “你該不會想拒絕我吧?我一個人來到米蘭,人生地不熟的,你不怕我住外麵會出事嗎?”

  她可是為了他著想,以免他將來內疚沒有好好照顧她。

  “算我怕了你,你要住就住吧。”反正別墅多的是房間,不差她一個,隻要她別三更半夜跑來偷襲他就好。

  “謝謝,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嗬嗬,第一步成功!

  他搖搖頭,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一手挽住他、一手拖著行李,笑得好可愛。

  *  *  *

  貝葆兒跟著言晁暐來到他的臥室。

  “你的房間不在這裏,我會命傭人帶你去客房。”他不能與她同房,免得一錯再錯。

  “我不要睡客房,我要跟你一起睡。”要是睡客房,兩人相處的時間就會變少,她才不要。

  “不可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如果傳出去對你很不好。”其實,他是害怕自己會情不自禁、會控製不住自己。

  “沒關係,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他現在才在意不覺得太晚了嗎?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趕出去。”其實他並不後悔和她發生關係,而是……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你幹嘛這麼小氣?你的床這麼大,分一半給我睡又不會怎樣。”換作別人,她還不願意哩。

  “客房的床也很大,你何必堅持跟我分一半?再說,一個人睡大床才舒服,不是嗎?”

  他正努力保持風度,要自己別對她發火。

  “可是我覺得跟你睡比較舒服啊。”她主動偎進他的懷抱,撒嬌說道。

  他輕輕的推開她,走出房間。

  貝葆兒跟了上去。“怎麼啦?”

  “把貝小姐的行李搬到客房。”他叫住恰巧經過的女傭。

  “是的,少爺。”女傭恭敬地頷首。

  “我不要,我要跟你同房啦。”她抓住行李,態度執拗。 

  “不可以,去睡客房。”他快要失去耐心了。

  “不要!”哼,小氣!

  言晁暐搶過她的行李,交給站在一旁的女傭,而後他像是扛沙包似的把她扛在肩上。

  “哇,你要幹什麼?放我下去、放我下去,救命啊……”大男人欺負弱女子,嗚嗚!

  他沒有理會她的呼救,逕自扛著她走向客房。

  來到客房,言晁暐把她放下。“你就住這裏。”

  “暐,你讓人家跟你睡嘛。”貝葆兒低聲央求,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不可以。”他狠下心,斷然拒絕。

  “好好照顧貝小姐。”交代女傭後,他離開客房。

  “言晁暐,你給我記住!”哼,她偏不照他的話做。

  “貝小姐,你的行李我放在這裏,請問還有什麼需要嗎?”

  “謝謝,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先出去。”

  女傭恭敬地退出客房。

  待客房隻剩自己時,她坐到床上,思索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

  *  *  *

  “不讓我進去沒關係,我就睡在這裏,哼!”貝葆兒抱著棉被、坐在言晁晦的房門口,這就是她所想到的方法。

  隱約聽到外頭有人說話的聲音,言晁障打開房門。

  “你在這裏做什麼?”他驚愕的望著她。

  “睡覺啊!”她才剛閉上眼,他就出來了。

  “睡覺?這裏?”

  她放著舒服的大床不睡,跑來睡在他的門口,這丫頭是腦子有問題,還是被虐狂啊?

  “對啊,我打算今晚睡在這裏,說不定以後我都會睡這裏。”除非他答應她的要求,否則她絕對會堅持到底。

  “我要是不讓你進我房間,你就打算每晚睡在我的房門口?”該死!這笨女人竟然一再的威脅他,更奇怪的是……他竟然在意!

  “你挺聰明的,沒錯!我是在威脅你。”她大方承認,一點也不認為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妥。

  “你就這麼有信心,認為我一定會心軟,萬一我堅持不肯答應呢?”其實他已經有些動搖了。

  “那我隻好每晚睡在你的房門口囉,不是我想詛咒自己,但是每晚睡在這裏,說不定會感冒,還有可能會發燒呢。”話落,她將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丟到一邊,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會不管她的死活。

  “你……”又來了,她又在威脅他了。

  “晚安。”她往後靠在牆上,輕輕合上眼睛。  

  “算我拜托你,你回房睡,好不好?”唉,他從未對任何女人這般低聲下氣,她是第一個。

  “好啊,但是你必須陪我一起睡,否則就別吵我。”她就是這種牛脾氣,不達目的絕不罷休,誰來說都一樣。

  “算我怕了你,進來吧。”他本想對她更狠心、更殘忍,也打算不理會她的無理取鬧,可他做不到。

  目的達成,貝葆兒得意一笑。

  望著她的笑容,他隻能無奈輕歎。

  “暐,抱抱。”她伸出手,模樣像極了愛撒嬌的三歲小女孩。

  見狀,言晁暐攔腰將她抱進房間。

  “你先睡吧。”他把她放到床上。

  她忽地拉住他。“那你要去哪裏?你說過會陪我的,不能黃牛。”

  “我有公事要處理,你先睡。”他輕輕拉開她的手。

  “這樣啊,那我陪你。”

  “你先睡吧,我快弄好了。”

  “可是我……”她是想跟他多相處。

  “聽話。”他的口氣霸道,眼中卻閃過一絲溫柔。

  “好吧,我聽話,那你不要忙得太晚喔。”發覺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溫柔,她乖順的頷首。

  替她蓋上被子後,他坐到沙發上,透過筆記型電腦處理公事。

  貝葆兒沒有睡著,她側躺在床上,欣賞他認真工作時的迷人模樣。

  感受到她毫不掩飾的熱情目光,他的腦子頓時滿是她美麗的倩影、甜美的笑容、迷人的身軀……

  冷靜點、冷靜點!他在心裏反複提醒自己。

  沒多久,他突然站了起來,險些打翻筆記型電腦。

  “啤,發生什麼事了?”她坐起身子,不解問。

  他沒有回答她,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向浴室。

  她來到浴室門口,臉上明顯寫著焦慮。

  他將冷水一次又一次的潑上俊臉,企圖澆熄那不該浮現的念頭。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6
發表於 2026-6-1 00:08:23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五分多鍾後,言晁暐從浴室出來,臉上還有些許水珠。

  “暐,你沒事吧?”貝葆兒柔聲關切,擔心他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我沒事。”他快步越過她,免得又被欲念攪亂心思。

  從他的反應看來,她隱約明白他為何會如此,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他的眉頭皺成一座小山。

  “嗬嗬,我想你應該忍得很辛苦吧?”其實這也不能怪他,怪隻能怪她太迷人、太可愛了。

  “你……”她知道了?他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

  “你不是還有工作沒做完嗎?快點做完,我等你一起睡覺喔。”她對他拋了一個媚眼後走向大床。

  他坐到電腦前,想把注意力專注在工作上,結果卻事與願違。

  “暐,你如果看不下去就別看了,快來睡覺吧。”她側躺在床上,擺出撩人的姿勢,很明顯是在勾引他。

  他不由自主的往她看去,欲火瞬間點燃……

  *  *  *

  貝葆兒坐在後院的椅子上。正在享用美味的下午茶。

  她本來陪在言晁啤的身邊,但由於她的存在讓他無法專心工作,為了不影響他,她便獨自一人來到這裏。

  “到處走走好了。”她放下咖啡杯,起身離開後院。

  走著走著,她來到前院,看到一群人站在樹下,她好奇的停下腳步。  

  “請問發生什麼事啦?”這樹上有什麼東西嗎?

  “老夫人的帽子飛到樹上,我們正在煩惱該怎麼拿下來。”女傭隨口回答,憂心忡忡的仰望大樹。

  貝葆兒順著女傭的目光望去,然後走向大樹。

  “瑞奇,這個女孩是誰?”說話的人就是女傭口中所提起的老夫人。

  “不知道,她應該不是家裏的人。”瑞奇是這間別墅的總管。

  看了眾人一眼後,貝葆兒開始爬樹。

  “瑞奇,這是怎麼一回事?”這驚險的一幕湊巧落人前來迎接外祖母的言晁暐眼裏,他看得是心驚膽戰。

  “老夫人的帽子飛到樹上,這位小姐應該是要替老夫人把帽子拿下來。”瑞奇回答。

  不隻言晁暐,在場每個人都為貝葆兒捏了把冷汗。

  “貝葆兒,太危險了,你快下來!”他若像古人一樣有輕功,他肯定立刻上去一把她捉下來。

  回頭看了他一眼後,貝葆兒繼續往上爬。

  “全都愣在那裏幹嘛?還不快去拿梯子過來。”他真的很擔心她會掉下來,到時候就算不死,也會終生與輪椅為伍。

  傭人們領命離去。  

  就在傭人們把梯子搬來時,貝葆兒也拿到帽子了。

  “貝葆兒,我弄梯子讓你下來,用爬的太危險了。”萬一不小心踩空,後果是不堪設想。

  “不必了,我爬下去最在行。”由於小時候從梯子摔下來過,為此她對梯子有種莫名的恐懼。. 見貝葆兒安全落地,言晁障將她擁人懷中,心有餘悸的猛喘氣。

  “我很好,一點事也沒有,你別擔心。”安撫言晁暐後,貝葆兒走向初次見麵的老夫人。“婆婆,您的帽子。”

  “謝謝,丫頭,你和我家阿暐是什麼關係?”老夫人問得直接。

  “我是晾未來的老婆啊。”貝葆兒大言不慚的回答。

  “未來?”老夫人一臉不解。

  “嗯,暐雖然現在還不肯接受我,不過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得到他的心。”她自信滿滿的宣告。

  言晁暐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反正不管他如何解釋,她都有話反駁,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浪費唇舌!

  “是這樣嗎?你很喜歡我家阿暐?”老夫人也很中意貝葆兒,因為她像極了自己年輕的時候,既率直又自然。

  “對啊,婆婆,請問您是?”她八成是暐的奶奶或外婆。

  “我是阿晾的外婆,你就和阿暐一樣,叫我外婆吧。”

  “外婆,我叫貝葆兒,您可以叫我葆兒,我是從台灣來的。”

  老夫人笑容親切的拍了拍貝葆兒的手。

  “外婆,您先進屋休息吧,坐了那麼久的飛機,應該累了吧?”言晁暐是被外婆帶大的,對外婆向來很孝順。

  “外婆,我陪您,您慢慢走。”貝葆兒體貼地扶著她。

  “乖孩子。”

  眼看貝葆兒已經擄獲外婆的心,言晁暐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高興的是,他知道外婆一直想要一個能陪她聊天、跟她撒嬌的孫女,而貝葆兒正好符合外婆的希望;難過的是,他想要早日把貝葆兒送回台灣的願望恐怕不容易達成。

  *  *  *

  捧著從花圃采來的鮮花,貝葆兒來到書房。

  “有事嗎?”言晁暐抬起頭,語氣淡然的問。

  “送你!這是我一些心意,希望你會喜歡。”她把用報紙包裝好的數種鮮花放到他桌上。

  “等一下,你是不是搞錯了?”她送他花?送一個大男人花?

  “沒有啊,我搞錯什麼?”她一頭霧水的反問。

  “你看清楚!我是男人,不是女人,別送我花。”或許其他男人不介意,可他就是覺得渾身不對勁。

  “你不喜歡啊?那我以後不送就是了,我本來是想你們男生追女生都是送花,那我現在要追你,不免俗套的也要送你一些花表示心意嘛。可我又覺得去花店買不夠誠意,所以就到花圃自己采、自己包裝囉。”唉,看來這招是失敗了,沒關係,她還有下一招。

  聞言,他啼笑皆非,她竟然想用男生追女生的方式來追求他?

  “對了,你打算一直待在米蘭,不回台灣了嗎?”來這裏已經有段時間了,她還滿想念在台灣的家人和朋友。

  “怎麼?你想回去了?”言晁暐往後靠在椅背上,帥氣的點起香煙。  

  “是啊,不過你如果不走,我也不走。”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她賴定他、纏定他了。

  “你……唉!”要不是外婆千交代、萬交代一定要好好照顧她,他真想把她綁上飛機,丟回台灣。

  “別哀聲歎氣了,被我喜歡可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耶。”有多少男人想得到這樣的殊榮,他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福氣?我看是孽緣吧。”他小聲抱怨。

  “你說什麼?”她好像聽到孽什麼的,是孽緣嗎?

  “沒什麼,你還有別的事嗎?我還有工作要忙。”要是實話實說,她說不定會破口大罵,他可不想虐待自己的耳朵。

  “還有,我聽外婆說你後天要參加一場派對,外婆已經答應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她不希望他帶其他女人一起去,那會讓她嫉妒得想殺人。

  “我並不打算帶你出席。”

  言晁暐之所以不願意並不是因為討厭她,而是不想讓其他男人有機會覬覦她的美麗。

  他瘋了嗎?他竟然想獨占她?

  “我長得很醜、很嚇人嗎?你為什麼如此排斥帶我出席?”她對自己的長相可是很有信心的,可他的態度真的很傷人,活像她是會吃人的醜八怪。  

  “總之,我就是不答應。”

  “我不管,除非你不去,否則我非去不可!沒事了,你忙吧,我去陪外婆,別讓自己太累了。”話落,她沒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便離開書房。

  掄起拳頭,她的蠻橫讓他深感不悅。

  *  *  *

  暗夜蒼穹,星光璀璨。

  停好車子,司機下車打開後座的車門。

  身穿淺灰色西裝的言晁暐率先下車,苦於紳士風度,他微微彎腰向車裏的女伴伸出手。

  小手覆上大掌,身穿一襲銀白色小禮服的貝葆兒隨後也跟著下車。

  當他們走進會場,立刻引來眾人的側目。和主人打過招呼後,他們走向放滿食物的桌子。

  “想吃什麼?”他拿著盤子,體貼輕問。

  “這個好了。”她笑容滿麵的指著想要的食物。

  就在他們要到一旁享用美食時,一名褐發美女走了過來。

  “哈囉,言少,還記得我嗎?”褐發美女風情萬種的撩撥了下頭發。

  “你是……”他對眼前的女人沒什麼印象。

  “我是莉莎啊!你好無情喔,居然把人家忘了。”莉莎嬌嗔道。

  就在她要偎進言晁暐懷中的前一秒,貝葆兒把酒潑到她的衣服上。

  “啊!你做什麼?”莉莎怒不可遏的瞪著貝葆兒。

  “做什麼?潑你酒啊,小姐,請你搞清楚,他是我的男朋友,請你跟他保持適當距離。”她隻是潑她酒,沒有揍人就很客氣了。

  “你知不知道這件衣服多貴啊?你賠得起嗎?”莉莎氣得七竅生煙。

  “我為什麼要賠?誰教你不知羞恥的黏上他,活該!”賠?哼,虧她還有臉說出口。

  “言少,你看看她啦!”莉莎嗲聲嗲氣的對言晁暐抱怨。

  貝葆兒在莉莎碰到言晁暐之前,用力撥開她的手。

  “你是聾子嗎?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還想碰他,滾開啦!”

  “貝葆兒,你不要太過分。”言晁暐不想成為大家笑話的對象。

  斜睨言晁暐一眼後,貝葆兒朝舞台走去。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貝葆兒的身上。

  “我知道這裏有很多女人喜歡言晁暐,但他已經名草有主了,如果那些覬他的人有自知之明,就盡早打消念頭,否則我見一個,教訓一個!”貝葆兒當眾坦誠她對言晁暐的占有欲。

  言晁暐走過人群,把貝葆兒拉下舞台,免得她又說出不該說的話。

  在眾人竊竊私語之中,他們離開了派對現場。

  *  *  *

  “走慢點啦!”她有好幾次都快要跌倒,幸好是有驚無險。

  言晁暐突然停下來,毫無警覺的貝葆兒狠狠的撞上他。

  “好痛!你幹嘛突然停下來?”嗚,她可愛的鼻子。

  “笨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啊?”他怒氣衝衝的問。

  早知道她會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他寧可不來參加這場派對。

  “知道啊,告訴那些不懷好意的女人你是我的啊。”光是追他就已經夠辛苦了,她不想再浪費心力應付情敵。

  “我是你的?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不論是現在,甚至將來,他都不屬於任何女人,他隻屬於自己。

  “就在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啊,那個時候我就認定你了。你是逃不掉的,不管是你的情人、老婆、孩子的媽,還是你的情婦,那個人都隻能是我。”她有信心可以扮演好每個角色。

  “你會不會覺得自己太霸道、太野蠻了?”他皮笑肉不笑的問。

  “會啊。”貝葆兒大方承認,她並不認為這樣的自己有什麼不好。

  “你挺有自知之明的,那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明白我的話?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對你沒那種感覺,你不能因為喜歡我,就死纏著我不放啊!”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被她逼瘋。

  “為什麼不行?我在追你耶,當然要跟你多多相處,要不然我要到何年何月何日才能追到你?”

  貝葆兒為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很“正當”的理由。

  “我不想讓你追,懂了沒有?”他向來習慣主動出擊。

  “懂,但我還是要追你。”她還有很多“撇步”沒有使出來,等她全部用完,就不信還追不到他。

  “天啊!我為什麼會惹到一頭牛?”他這算是自找罪受嗎?

  “嗬嗬,因為我們是同類,牛當然會被牛吸引囉。”她一點都不介意他這麼說,反正物以類聚嘛。

  “你!”他到底該說什麼,才能讓她打消倒追他的念頭?

  “你還要進去嗎?如果沒有,我們回家了,好不好?我有點困了。”語畢,她打了個大嗬欠。

  言晁暐無奈的拿出手機,要司機來接他們。

  *  *  *

  彩色的蠟燭排成一個大心形,看起來十分浪漫。

  “你到底想幹嘛?”言晁障被蒙住眼睛,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別急,馬上就讓你知道,你先在這裏等我一下,不可以把眼罩拿下來,也不可以偷看喔。”貝葆兒放開手,走向她精心布置的燭光晚餐。

  確認一切都0K後,她回到他的身邊。

  “好了,你可以把眼罩拿下來了。”

  “這是?”言晁暐納悶地環顧四周。

  圍成心形的彩色蠟燭中間有張透明的桌子,還有兩張具古典風格的座椅,桌子上有鮮花、餐點、紅酒。

  “喜歡嗎?這是我精心設計的,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喔。”為了今晚,她還特地向他的廚師學做菜。

  “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些不都是男人該做的嗎?怎麼變成她在做?他有種性別錯亂的感覺。

  “因為我要打動你,男生追女生時不都會搞浪漫嗎?那我就有樣學樣噦,怎麼,你不喜歡?”不會吧?連這招都失敗嗎?

  “不是不喜歡,隻是……你就算要追我,也不必把我當女人啊。”他可是頂天立地、如假包換的大男人。

  “把你當女人?我沒有啊,我懂了!你是說我用男生追女生鉤方法在追你是吧?不論是男生追女生,還是女生追男生不都—樣,你想太多了!”他真的很難伺候,不過沒關係,她會愈挫愈勇的。

  言晁暐望著眼前的一切,不知該說些什麼。

  “給人家一個麵子嘛,我弄得很辛苦耶。”她撒嬌說道。

  苦於紳士風度,他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她,畢竟這是她的心意。

  她甜甜一笑,挽著他走進心形蠟燭裏。

  “坐!”他體貼的替她拉開椅子。

  “謝謝。”她對他笑得好迷人。

  “暐,我們先喝酒。”她站起身,要替他倒酒。

  他拿過酒瓶。“我來就好,你坐下。”

  她坐回椅子上,讓他為自己服務。

  “暐,幹杯。”她姿態優雅的拿起酒杯。

  “幹杯。”他拿起酒,與她的輕碰。

  “暐,你快吃吃看,看好不好吃。”這個浪漫的燭光餐不僅有她的心意,還有她滿滿的愛。

  他拿起刀叉,開始用餐。

  “怎麼樣?好吃嗎?”見他把食物送進嘴裏,她迫不及待的問。

  他沒有回答,慢慢咀嚼口中的牛排。

  “你為什麼不說話?很難吃嗎?”應該不會,她試過味道的,難不成她的味覺有問題?

  “不錯。”他吞下食物,不吝於給她讚美。

  “你覺得不錯?你真的覺得不錯?太好了!”她不禁大聲歡呼。

  “這是你第一次下廚?”

  “如果去除學習的過程不算,這是第一次沒錯。”

  “你為了我去學做菜?”他驚訝不已,萬萬想不到她會為自己做那麼多事,可是他依舊對她沒有特別的感覺……真的沒有嗎?天曉得!

  “是啊!有人說要捉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捉住他的胃,因為我要追你,當然得先捉住你的胃,然後一步步的捉住你的心啊。”她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他如果還不感動,她隻好再努力下去了。

  言晁暐心情紊亂的望著一臉笑意的她。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7
發表於 2026-6-1 00:08:34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五分多鍾後,言晁暐從浴室出來,臉上還有些許水珠。

  “暐,你沒事吧?”貝葆兒柔聲關切,擔心他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我沒事。”他快步越過她,免得又被欲念攪亂心思。

  從他的反應看來,她隱約明白他為何會如此,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他的眉頭皺成一座小山。

  “嗬嗬,我想你應該忍得很辛苦吧?”其實這也不能怪他,怪隻能怪她太迷人、太可愛了。

  “你……”她知道了?他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

  “你不是還有工作沒做完嗎?快點做完,我等你一起睡覺喔。”她對他拋了一個媚眼後走向大床。

  他坐到電腦前,想把注意力專注在工作上,結果卻事與願違。

  “暐,你如果看不下去就別看了,快來睡覺吧。”她側躺在床上,擺出撩人的姿勢,很明顯是在勾引他。

  他不由自主的往她看去,欲火瞬間點燃……

  *  *  *

  貝葆兒坐在後院的椅子上。正在享用美味的下午茶。

  她本來陪在言晁啤的身邊,但由於她的存在讓他無法專心工作,為了不影響他,她便獨自一人來到這裏。

  “到處走走好了。”她放下咖啡杯,起身離開後院。

  走著走著,她來到前院,看到一群人站在樹下,她好奇的停下腳步。  

  “請問發生什麼事啦?”這樹上有什麼東西嗎?

  “老夫人的帽子飛到樹上,我們正在煩惱該怎麼拿下來。”女傭隨口回答,憂心忡忡的仰望大樹。

  貝葆兒順著女傭的目光望去,然後走向大樹。

  “瑞奇,這個女孩是誰?”說話的人就是女傭口中所提起的老夫人。

  “不知道,她應該不是家裏的人。”瑞奇是這間別墅的總管。

  看了眾人一眼後,貝葆兒開始爬樹。

  “瑞奇,這是怎麼一回事?”這驚險的一幕湊巧落人前來迎接外祖母的言晁暐眼裏,他看得是心驚膽戰。

  “老夫人的帽子飛到樹上,這位小姐應該是要替老夫人把帽子拿下來。”瑞奇回答。

  不隻言晁暐,在場每個人都為貝葆兒捏了把冷汗。

  “貝葆兒,太危險了,你快下來!”他若像古人一樣有輕功,他肯定立刻上去一把她捉下來。

  回頭看了他一眼後,貝葆兒繼續往上爬。

  “全都愣在那裏幹嘛?還不快去拿梯子過來。”他真的很擔心她會掉下來,到時候就算不死,也會終生與輪椅為伍。

  傭人們領命離去。  

  就在傭人們把梯子搬來時,貝葆兒也拿到帽子了。

  “貝葆兒,我弄梯子讓你下來,用爬的太危險了。”萬一不小心踩空,後果是不堪設想。

  “不必了,我爬下去最在行。”由於小時候從梯子摔下來過,為此她對梯子有種莫名的恐懼。. 見貝葆兒安全落地,言晁障將她擁人懷中,心有餘悸的猛喘氣。

  “我很好,一點事也沒有,你別擔心。”安撫言晁暐後,貝葆兒走向初次見麵的老夫人。“婆婆,您的帽子。”

  “謝謝,丫頭,你和我家阿暐是什麼關係?”老夫人問得直接。

  “我是晾未來的老婆啊。”貝葆兒大言不慚的回答。

  “未來?”老夫人一臉不解。

  “嗯,暐雖然現在還不肯接受我,不過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得到他的心。”她自信滿滿的宣告。

  言晁暐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反正不管他如何解釋,她都有話反駁,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浪費唇舌!

  “是這樣嗎?你很喜歡我家阿暐?”老夫人也很中意貝葆兒,因為她像極了自己年輕的時候,既率直又自然。

  “對啊,婆婆,請問您是?”她八成是暐的奶奶或外婆。

  “我是阿晾的外婆,你就和阿暐一樣,叫我外婆吧。”

  “外婆,我叫貝葆兒,您可以叫我葆兒,我是從台灣來的。”

  老夫人笑容親切的拍了拍貝葆兒的手。

  “外婆,您先進屋休息吧,坐了那麼久的飛機,應該累了吧?”言晁暐是被外婆帶大的,對外婆向來很孝順。

  “外婆,我陪您,您慢慢走。”貝葆兒體貼地扶著她。

  “乖孩子。”

  眼看貝葆兒已經擄獲外婆的心,言晁暐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高興的是,他知道外婆一直想要一個能陪她聊天、跟她撒嬌的孫女,而貝葆兒正好符合外婆的希望;難過的是,他想要早日把貝葆兒送回台灣的願望恐怕不容易達成。

  *  *  *

  捧著從花圃采來的鮮花,貝葆兒來到書房。

  “有事嗎?”言晁暐抬起頭,語氣淡然的問。

  “送你!這是我一些心意,希望你會喜歡。”她把用報紙包裝好的數種鮮花放到他桌上。

  “等一下,你是不是搞錯了?”她送他花?送一個大男人花?

  “沒有啊,我搞錯什麼?”她一頭霧水的反問。

  “你看清楚!我是男人,不是女人,別送我花。”或許其他男人不介意,可他就是覺得渾身不對勁。

  “你不喜歡啊?那我以後不送就是了,我本來是想你們男生追女生都是送花,那我現在要追你,不免俗套的也要送你一些花表示心意嘛。可我又覺得去花店買不夠誠意,所以就到花圃自己采、自己包裝囉。”唉,看來這招是失敗了,沒關係,她還有下一招。

  聞言,他啼笑皆非,她竟然想用男生追女生的方式來追求他?

  “對了,你打算一直待在米蘭,不回台灣了嗎?”來這裏已經有段時間了,她還滿想念在台灣的家人和朋友。

  “怎麼?你想回去了?”言晁暐往後靠在椅背上,帥氣的點起香煙。  

  “是啊,不過你如果不走,我也不走。”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她賴定他、纏定他了。

  “你……唉!”要不是外婆千交代、萬交代一定要好好照顧她,他真想把她綁上飛機,丟回台灣。

  “別哀聲歎氣了,被我喜歡可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耶。”有多少男人想得到這樣的殊榮,他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福氣?我看是孽緣吧。”他小聲抱怨。

  “你說什麼?”她好像聽到孽什麼的,是孽緣嗎?

  “沒什麼,你還有別的事嗎?我還有工作要忙。”要是實話實說,她說不定會破口大罵,他可不想虐待自己的耳朵。

  “還有,我聽外婆說你後天要參加一場派對,外婆已經答應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她不希望他帶其他女人一起去,那會讓她嫉妒得想殺人。

  “我並不打算帶你出席。”

  言晁暐之所以不願意並不是因為討厭她,而是不想讓其他男人有機會覬覦她的美麗。

  他瘋了嗎?他竟然想獨占她?

  “我長得很醜、很嚇人嗎?你為什麼如此排斥帶我出席?”她對自己的長相可是很有信心的,可他的態度真的很傷人,活像她是會吃人的醜八怪。  

  “總之,我就是不答應。”

  “我不管,除非你不去,否則我非去不可!沒事了,你忙吧,我去陪外婆,別讓自己太累了。”話落,她沒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便離開書房。

  掄起拳頭,她的蠻橫讓他深感不悅。

  *  *  *

  暗夜蒼穹,星光璀璨。

  停好車子,司機下車打開後座的車門。

  身穿淺灰色西裝的言晁暐率先下車,苦於紳士風度,他微微彎腰向車裏的女伴伸出手。

  小手覆上大掌,身穿一襲銀白色小禮服的貝葆兒隨後也跟著下車。

  當他們走進會場,立刻引來眾人的側目。和主人打過招呼後,他們走向放滿食物的桌子。

  “想吃什麼?”他拿著盤子,體貼輕問。

  “這個好了。”她笑容滿麵的指著想要的食物。

  就在他們要到一旁享用美食時,一名褐發美女走了過來。

  “哈囉,言少,還記得我嗎?”褐發美女風情萬種的撩撥了下頭發。

  “你是……”他對眼前的女人沒什麼印象。

  “我是莉莎啊!你好無情喔,居然把人家忘了。”莉莎嬌嗔道。

  就在她要偎進言晁暐懷中的前一秒,貝葆兒把酒潑到她的衣服上。

  “啊!你做什麼?”莉莎怒不可遏的瞪著貝葆兒。

  “做什麼?潑你酒啊,小姐,請你搞清楚,他是我的男朋友,請你跟他保持適當距離。”她隻是潑她酒,沒有揍人就很客氣了。

  “你知不知道這件衣服多貴啊?你賠得起嗎?”莉莎氣得七竅生煙。

  “我為什麼要賠?誰教你不知羞恥的黏上他,活該!”賠?哼,虧她還有臉說出口。

  “言少,你看看她啦!”莉莎嗲聲嗲氣的對言晁暐抱怨。

  貝葆兒在莉莎碰到言晁暐之前,用力撥開她的手。

  “你是聾子嗎?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還想碰他,滾開啦!”

  “貝葆兒,你不要太過分。”言晁暐不想成為大家笑話的對象。

  斜睨言晁暐一眼後,貝葆兒朝舞台走去。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貝葆兒的身上。

  “我知道這裏有很多女人喜歡言晁暐,但他已經名草有主了,如果那些覬他的人有自知之明,就盡早打消念頭,否則我見一個,教訓一個!”貝葆兒當眾坦誠她對言晁暐的占有欲。

  言晁暐走過人群,把貝葆兒拉下舞台,免得她又說出不該說的話。

  在眾人竊竊私語之中,他們離開了派對現場。

  *  *  *

  “走慢點啦!”她有好幾次都快要跌倒,幸好是有驚無險。

  言晁暐突然停下來,毫無警覺的貝葆兒狠狠的撞上他。

  “好痛!你幹嘛突然停下來?”嗚,她可愛的鼻子。

  “笨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啊?”他怒氣衝衝的問。

  早知道她會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他寧可不來參加這場派對。

  “知道啊,告訴那些不懷好意的女人你是我的啊。”光是追他就已經夠辛苦了,她不想再浪費心力應付情敵。

  “我是你的?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不論是現在,甚至將來,他都不屬於任何女人,他隻屬於自己。

  “就在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啊,那個時候我就認定你了。你是逃不掉的,不管是你的情人、老婆、孩子的媽,還是你的情婦,那個人都隻能是我。”她有信心可以扮演好每個角色。

  “你會不會覺得自己太霸道、太野蠻了?”他皮笑肉不笑的問。

  “會啊。”貝葆兒大方承認,她並不認為這樣的自己有什麼不好。

  “你挺有自知之明的,那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明白我的話?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對你沒那種感覺,你不能因為喜歡我,就死纏著我不放啊!”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被她逼瘋。

  “為什麼不行?我在追你耶,當然要跟你多多相處,要不然我要到何年何月何日才能追到你?”

  貝葆兒為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很“正當”的理由。

  “我不想讓你追,懂了沒有?”他向來習慣主動出擊。

  “懂,但我還是要追你。”她還有很多“撇步”沒有使出來,等她全部用完,就不信還追不到他。

  “天啊!我為什麼會惹到一頭牛?”他這算是自找罪受嗎?

  “嗬嗬,因為我們是同類,牛當然會被牛吸引囉。”她一點都不介意他這麼說,反正物以類聚嘛。

  “你!”他到底該說什麼,才能讓她打消倒追他的念頭?

  “你還要進去嗎?如果沒有,我們回家了,好不好?我有點困了。”語畢,她打了個大嗬欠。

  言晁暐無奈的拿出手機,要司機來接他們。

  *  *  *

  彩色的蠟燭排成一個大心形,看起來十分浪漫。

  “你到底想幹嘛?”言晁障被蒙住眼睛,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別急,馬上就讓你知道,你先在這裏等我一下,不可以把眼罩拿下來,也不可以偷看喔。”貝葆兒放開手,走向她精心布置的燭光晚餐。

  確認一切都0K後,她回到他的身邊。

  “好了,你可以把眼罩拿下來了。”

  “這是?”言晁暐納悶地環顧四周。

  圍成心形的彩色蠟燭中間有張透明的桌子,還有兩張具古典風格的座椅,桌子上有鮮花、餐點、紅酒。

  “喜歡嗎?這是我精心設計的,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喔。”為了今晚,她還特地向他的廚師學做菜。

  “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些不都是男人該做的嗎?怎麼變成她在做?他有種性別錯亂的感覺。

  “因為我要打動你,男生追女生時不都會搞浪漫嗎?那我就有樣學樣噦,怎麼,你不喜歡?”不會吧?連這招都失敗嗎?

  “不是不喜歡,隻是……你就算要追我,也不必把我當女人啊。”他可是頂天立地、如假包換的大男人。

  “把你當女人?我沒有啊,我懂了!你是說我用男生追女生鉤方法在追你是吧?不論是男生追女生,還是女生追男生不都—樣,你想太多了!”他真的很難伺候,不過沒關係,她會愈挫愈勇的。

  言晁暐望著眼前的一切,不知該說些什麼。

  “給人家一個麵子嘛,我弄得很辛苦耶。”她撒嬌說道。

  苦於紳士風度,他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她,畢竟這是她的心意。

  她甜甜一笑,挽著他走進心形蠟燭裏。

  “坐!”他體貼的替她拉開椅子。

  “謝謝。”她對他笑得好迷人。

  “暐,我們先喝酒。”她站起身,要替他倒酒。

  他拿過酒瓶。“我來就好,你坐下。”

  她坐回椅子上,讓他為自己服務。

  “暐,幹杯。”她姿態優雅的拿起酒杯。

  “幹杯。”他拿起酒,與她的輕碰。

  “暐,你快吃吃看,看好不好吃。”這個浪漫的燭光餐不僅有她的心意,還有她滿滿的愛。

  他拿起刀叉,開始用餐。

  “怎麼樣?好吃嗎?”見他把食物送進嘴裏,她迫不及待的問。

  他沒有回答,慢慢咀嚼口中的牛排。

  “你為什麼不說話?很難吃嗎?”應該不會,她試過味道的,難不成她的味覺有問題?

  “不錯。”他吞下食物,不吝於給她讚美。

  “你覺得不錯?你真的覺得不錯?太好了!”她不禁大聲歡呼。

  “這是你第一次下廚?”

  “如果去除學習的過程不算,這是第一次沒錯。”

  “你為了我去學做菜?”他驚訝不已,萬萬想不到她會為自己做那麼多事,可是他依舊對她沒有特別的感覺……真的沒有嗎?天曉得!

  “是啊!有人說要捉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捉住他的胃,因為我要追你,當然得先捉住你的胃,然後一步步的捉住你的心啊。”她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他如果還不感動,她隻好再努力下去了。

  言晁暐心情紊亂的望著一臉笑意的她。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8
發表於 2026-6-1 00:08:54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一道流星忽地劃過天際。

  “哇,流星耶,快許願!”貝葆兒興奮的又叫又笑,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流星呢。

  誠心許願後,她睜開眼睛,看向不發一語的言晁暐。

  “你怎麼在發呆?有流星耶,你有看見嗎?”

  “沒有,貝葆兒,如果我求你放棄我,你會放棄嗎?”他寧可現在傷她的心,也不願她愈陷愈深,不可自拔。

  聞言,貝葆兒沉默了。

  “貝葆兒。”他輕喚她的名字。

  “我不會放棄的,我早就說過了,除非我不愛你、對你沒有任何感覺,否則誰都別想阻擋我追求你的心,包括你在內。你可以一再的拒絕我,我當然也有權利不死心的追求你。”

  當她聽到他求她放棄時,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犯疼,但她告訴自己不能氣餒,一定要堅持下去。

  “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這個問題他不知已經問了自己多少次,卻始終沒有答案。

  “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是接受我的追求。”他的心是她最渴望得到的。

  “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如果會接受早就接受了。

  “是嗎?那可不一定。”她會贏的,而且非贏不可。

  他深歎一口氣,仰望滿天星鬥。

  “暐,你別光是看天空嘛、東西都快冷掉了。”她可不想糟蹋了自己的心血。

  他拿起刀叉,享用她精心準備的晚餐。

  滿意一笑後,她也拿起刀叉。

  就這樣,他們在璀璨星子的陪伴下,共度兩人的第一次燭光晚餐。

  *  *  *

  自從燭光晚餐那天之後,言晁暐就常常徹夜未歸,仿佛刻意躲著貝葆兒似的,這讓她十分不滿。

  “葆兒小姐,很晚了,你還是先回房睡覺吧。”瑞奇好意勸著執意守在門口等言晁障回來的貝葆兒。

  “我沒事,你先去睡吧,我自己等就可以了。”要不是因為不知道他的去處,她才不會在這裏枯等。

  “老夫人去美國前特別交代我要好好照顧你,你要是生病了,我會被老夫人責備的。”瑞奇麵露難色。

  她輕拍他的肩。“放心吧,就算我真的生病了,會被外婆罵的也絕對不會是你,而是那個可惡的男人。”  

  “我想少爺可能有事在忙,所以趕不回來,你還是別等了。”

  “哼,你不要替他說話了,他現在八成在某個女人的床上。”

  “可是……”

  瑞奇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貝葆兒打斷。

  “不行!我不能在這裏枯等,瑞奇,車子借我。”她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萬一他還是徹夜不歸,那她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與其如此,她不如主動出擊。

  “葆兒小姐,你一個女孩子三更半夜出去太危險了,你還是回房吧。”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他肯定會被老夫人和少爺剝皮。

  “我不管,我非去不可,瑞奇,告訴我他可能會去的地方。”就算要她找遍整個米蘭,她也要把他找出來。

  “還是我陪你去吧。”他實在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出門。

  “也好,謝謝。”多個人幫忙,或許能更快找到他。

  *  *  *

  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找到言晁暐,貝葆兒和瑞奇接著來到一家在米蘭頗富盛名的高級PUB。

  “你們為什麼不讓我進去?”貝葆兒氣急敗壞的瞪著人高馬大的保鏢。

  “抱歉,我們這裏是采會員製,非會員不得進入。”保鏢公事化的回答。

  “那我加入會員就是了,讓我進去,我要找人,我要進去啦!”她企圖硬闖,結果卻是徒勞無功。

  瑞奇拉住貝葆兒,以免她不小心受傷。“葆兒小姐,說不定少爺不在這裏,咱們回去吧。”

  “除非我能親眼證明他不在裏麵,否則我絕不罷休!”她人都來了,不進去看看她會不服氣的。

  “葆兒小姐,我們請他們幫忙,你別這麼衝動。”這是兩全其美的方法。

  她想都沒想便否決他的建議。“不好!暐是故意躲著我的,所以他一定會要他們騙我。”

  “可是我們進不去啊!”他可不想把事情鬧大。

  “啊!我有辦法了。”嘿嘿!她怎麼忘了還有這招呢?

  瑞奇突然有很不祥的預感。

  “喂!如果我把這個招牌砸壞,你們會怎麼做?”她試探性的問。

  “當然是報警。”  

  保鏢們不明就裏的互看一眼,其中一個保鏢如此答道。

  她滿意地點頭,開始尋找武器。

  葆兒小姐,你該不會是想……”天啊!千萬別跟他想的一樣。

  “啊!有了。”

  貝葆兒拿起一塊半個手掌大的石頭,在瑞奇和保鏢還來不及反應時,砸壞了PUB的招牌。

  她的下場當然是“如願”被帶到警局囉。

  *  *  *

  連打二十多通的電話,瑞奇好不容易找到言晁暐,把貝葆兒被抓到警局的事告訴他。

  “瑞奇,找到暐沒有?”貝葆兒已經做好筆錄了。

  “少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他知道她的個性很衝動,但萬萬想不到她竟然會用這種方法逼少爺出麵。

  “那就好。”

  言晁暐一進警局就怒瞪坐在椅子上、一臉不在意的貝葆兒。

  “親愛的,別再瞪了,小心眼珠子掉下來。”瞪什麼瞪啊,是他有錯在先耶。

  “你瘋了是不是?竟然又鬧上著局?”忍住!千萬要忍住,忍住那想把她丟進海裏喂鯊魚的衝動。

  “我也是千百萬個不願意啊,可是沒辦法,誰教你要故意躲著我,人家想見你嘛,況且我現在在追你耶。”鬧事是讓他現身最有效的方法。

  “我想請問一下,這跟你在追我有什麼關係?”因為她要追他,所以她鬧上警局?這算哪門子道理!

  “當然有啊!既然我要追你,就得了解你的一切,這當然包括你的去處,我自己找不到,隻好請警察先生幫個忙。”她說得很有道理,不是嗎?

  “你分明是在強詞奪理。”他真想把她掐死!

  “哪有?如果你今天喜歡一個人,難道不會想知道她去哪裏嗎?”正常人都會吧?

  “那也不需要鬧上警局啊?”如果今天他隻是個小民,那間PUB會那麼輕易就放過她嗎?這笨女人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我也不願意這樣,可是人家想快點見到你嘛。”臭男人!你要是敢再罵我一句,我就要你好看。

  “少爺,葆兒小姐的交保手續我已經辦好了,可以走了。”瑞奇適時開口。

  言晁暐不發一語的走出警局,貝葆兒見狀趕緊跟了出去。

  “你這是做什麼?”見她擅自坐上他的車子,他俊眉深鎖。

  “回家啊,不然要幹嘛?”她覺得他好像在問廢話。

  “你叫瑞奇送你,我還沒有要回去。”他不想與她有過多接觸,他害怕會控製不住自己的心。

  “沒關係,你去哪裏我就跟去哪裏,你要是敢甩掉我,我可不介意‘故技重施’喔。”她笑容可人的威脅。

  “你這是在恐嚇我嗎?”他神情淡漠,看不出一絲不悅。

  “你若要這麼說,我也不反對。”她無所謂的聳聳肩。

  “算你狠!”他怒氣衝衝的發動引擎。

  “我們要去哪裏?”她才不怕他生氣、她就是要跟著他。

  言晁暐懶得回答,有她在身邊,他去哪裏都會渾身不對勁,幹脆回家。

  見狀,她索性不再追問,過了一會兒,她已經累得睡著了。

  看著她可愛的睡顏,他的綠眸中寫滿無奈,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情愫。

  她睡著的樣子好似純潔無邪的天使,可是她清醒時,那野蠻不講理的模樣簡直就是小惡魔。

  唉,他該覺得自己幸運,還是倒楣呢?

  *  *  *

  台灣 台北

  帶著親自做的愛心便當,貝葆兒來到言氏集團,為了跟心愛的言晁啤多些相處時間,好早日達成夢想。

  “貝小姐,來找總裁嗎?”

  自從言晁暐由米蘭返國之後,隻要他有來上班,總機小姐就能看到貝葆兒。

  “對啊,我先上去了,拜拜。”回答總機小姐的問題後,貝葆兒仿佛把言氏當作自己的家,來去自如。

  過了一會兒,電梯到達頂樓。

  “哈囉。”貝葆兒沒有敲門,直接進入總裁辦公室。

  “我說過多少次了,進來要敲門。”言晁暐俊眉輕蹙,不悅的提醒。

  說來也奇怪,自從回到台灣之後,他似乎已經漸漸習慣她的存在,也默許她可以不經通知就進入他的住所、公司,甚至還願意吃她所做的便當。

  這代表什麼?莫非他已經……

  不!不會的,他怎麼可能會對她……

  “人家太想見你,所以忘了嘛,再說你又沒做壞事,幹嘛這麼緊張啊?”她坐到他的大腿上,柔聲撒嬌。

  “如果我正巧就在做壞事呢?”天啊,她好香。

  “很簡單,我會把那個淫婦光著身子扔到大馬路,至於你這個奸夫嘛……你放心,我不會對你那麼殘忍,挺多是動動我的‘尊牙’,咬咬你而已。”她是既霸道又愛吃醋的女人,她承認。

  “這樣還不殘忍,那怎樣才算殘忍?”他拉住她想犯罪的手。

  “離開你噦。”她感覺得出來他對她不一樣了。

  “是嗎?我正求之不得,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你別纏著我。”

  “親愛的暐,說謊不好喔,小心鼻子變長,你明明已經習慣我的存在,說不定還已經愛上我了。”她知道自己已經逐漸走進他的心裏。

  “沒有,誰說我愛上你了?你少自以為是。”他把她推離自己的大腿,心慌的否認。

  真的嗎?他真的愛上這個既霸道又不講理的野蠻女人嗎?

  貝葆兒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現在不承認沒關係,我會鍥麵下舍的追求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口對我說出那三個字。”

  “永遠不會有那一天的。”他的語氣堅決,眼中卻閃過一絲不確定。

  “是嗎?嗬嗬,吃便當吧,我今天做了壽司。”她拿了張椅子,坐在他對麵。

  他打開桌上的便當,香味撲鼻而來,他拿起筷子,準備好好大快朵頤一番。

  “暐,我想過了,我要和你同居。”她的語氣輕鬆,仿佛隻是在敘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聞言,言晁嶂險些被嘴裏的壽司嗆到。

  “咳、咳……”

  “暐,你沒事吧?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吃東西還會嗆到?又不是小孩子。”

  她倒了杯水給他後,輕拍他的背。

  他一口氣喝下一整杯水。

  “還好吧?有沒有好—點?”她憂心的看著他。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次。”他希望自己聽錯了。

  “嗄?我問你有沒有好一點。”

  “不是,再上一句。”

  她想了一下後說:“暐,你沒事吧?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吃東西還會嗆到?又不是小孩子。”

  “也不是這句,再上一句。”他心煩氣躁,爬亂了自己的頭發。

  “喔,我明白了,原來你是因為聽到我說要跟你同居才嗆到啊?真是的,我有這麼可怕嗎?我不僅長得可愛,廚藝又佳,在床上又跟你很契合,你該不會笨到拒絕我吧?”  

  若真如此,那他就是天字第一號的大傻瓜。

  “我是很想拒絕你沒錯。”說他笨也好,聰明也罷,他隻是不希望彼此將來會痛苦、懊悔。

  “你果然很笨,居然不肯與我同居,笨笨笨,真的笨!唉,沒辦法,那我隻好去找別人了。”她拿起皮包,佯裝要離去。

  “找別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仿佛一陣風似的,他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她身邊,抓住她的皓腕,心急如焚的問。

  “沒什麼,我隻是要去跟一個‘男人’同居而已。”她刻意加重男人兩個字,當然這隻是嚇他,不是真的。

  “不可以,我不許你和其他男人同居。”一想到她和其他男人共處一室,他就渾身不對勁,仿佛是在嫉妒。

  嫉妒?他竟然因為她而嫉妒?

  “好啊,隻要你讓我住進你家,我就不和其他男人同居。”她這可不是在威脅他,隻是交換條件。

  “你又恐嚇我?”他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沒啊,決定權在你,你可以拒絕我,我不會介意的。”不過你會後悔。

  “我有說不的權利嗎?”

  她都這樣威脅他了,除了點頭之外,他又能如何?要他眼睜睜看著她對另一個男人投送抱,很抱歉,他做不到。

  他承認自己很自私,不愛她卻又想獨占她。

  “當然有啊,我說了決定權在你。怎麼樣?到底可不可以啊?如果不行,那我隻好去……”她在心裏偷笑。

  “不準,你明天就給我搬過來。”他打斷她的話,著急命令。

  “遵命,明天是星期六,我正好有空。”她俏皮的行了個舉手禮。

  “我上輩子八成跟你有仇。”要不她怎麼會這樣虐待他?

  “亂說!我們這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說不定我們前世就是夫妻,今生是來續緣的。”

  她總覺得對他有種很微妙、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你幹嘛歎氣啊?”她應該沒說錯什麼吧?

  “我問你,你究竟喜歡我哪裏?”他一臉無奈地問。

  看樣子,他真的快被她逼瘋了,或許該說是被自己的心吧

  “喜歡你什麼——全部啊!你的人、你的心,甚至你的靈魂我都喜歡。”她愛的是完整的他。

  “是嗎?”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公司了,記得把壽司吃完,明天見,拜拜。”她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後離開辦公室。

  “開車小心點。”他細心叮嚀她。

  目送她離去後,他坐回辦公椅,吃著她做的壽司……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9
發表於 2026-6-1 00:09:21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貝葆兒帶著全部家當,興匆匆的來到言晁暐位於台北市郊的住所。

  “你們兩個,把貝小姐的行李搬到客房。”說話的人是這裏的管家,大家都叫他王伯。

  “等一下,請幫我把行李直接搬到你們少爺的房間,謝謝。”她之所以搬過來,就是為了跟心愛的他多多相處,晚上自然也不例外。

  “貝小姐,這麼做少爺恐怕會不高興。”王伯麵有難色,少爺的脾氣雖然溫和,可發起火也是很嚇人的。

  “放心吧,有事我負責,麻煩了。”她有外婆這個大靠山,才不怕他呢。

  女傭看向王伯,見他點頭,便趕緊提著行李上樓。

  “對了,王伯,暐不在家嗎?怎麼都沒看見他?”該不會知道她要來,所以他跑去躲起來了吧?

  “少爺一早就出門,沒交代要去哪裏,貝小姐,你一定累了吧?要不要先到客房休息一下?我想少爺應該快回來了。”王伯笑容親切,不像有些管家總是板著一張撲克臉或虛偽的笑著。

  “不了,王伯,謝謝您,以後就麻煩您照顧了,我有事要出門一趟,大概吃晚飯的時候會回來,替我告訴暐一聲。”她要到苗栗去探視法霂。

  “別這麼說,這是我分內的事。”

  “嗯,那我走了,拜拜!”

  貝葆兒離開後不久,言晁暐就回來了,得知她擅自把行李搬進他房間,他氣得把她的東西全部扔出門外。

  一向好脾氣的少爺在大發雷霆,大家都很驚訝,但又不想遭受池魚之殃,於是眾人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唯恐自己會變成無辜的出氣筒。

  *  *  *

  回到言家,貝葆兒覺得大家的眼神都不太對勁,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怎麼了?怎麼都怪怪的?”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少爺他……他回來了。”一名女傭怯怯的回答,一想到少爺今天下午的模樣,她還心有餘悸。

  “這是他家,他回來很正常啊!”他不回來才奇怪。

  “不是的,少爺知道你擅自把行李搬到他的房間,他非常生氣,把你的東西都扔了出來。”

  貝葆兒瞪大眼睛。“什麼?他把我的東西扔出來?”

  “是啊。”

  “太過分了,我去找他。”

  傭人們來不及阻止,貝葆兒已經怒氣衝衝的跑上樓。

  省略敲門的動作,貝葆兒直接進入言晁晾的房間。

  “喂,你為什麼把我的東西丟出去?別忘了,是你答應讓我搬進來的。”他說話不算話,小心食言而肥。

  抬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到電腦螢光幕上。

  她切斷他手提電腦的電源,氣得小臉漲。“你把話給我說清楚,為什麼把我的行李丟出去?”

  “我肯讓你住進來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你竟敢得寸進尺,霸占我的房間,我隻是把你的行李丟出去,算客氣了。”要不是她用她自己威脅他,他絕對不會讓這個野蠻女人住進來。

  “我哪有霸占你的房間?你也可以睡這裏啊,我又沒趕你走。”她隻是要跟他分半張床睡而已,幹嘛這麼小氣!

  “你沒有問過我,就是不對。”他覺得自己沒有受到尊重。

  “好嘛,這次算我不對,那我可不可以跟你同房?”她承認自己有一點點不對,隻有一點點。

  “不可以。”他拒絕得相當幹脆,如果跟她同床,難保他不會控製不住自己。

  “我不管,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我就是要跟你同房。”她才不會因為他說反對就認輸。

  “貝葆兒,你別太過分。”他氣憤不已。

  “就算你說我過分,我還是要跟你同房。”她態度執拗。

  “你不是要追我嗎?那你為什麼不能溫柔一點、聽話一點?說不定這樣我就能接受你。”他的腦中存在著大男人主義的因子,喜歡乖巧聽話的女人。

  “就算你肯接受我,我也不要,因為你接受的不是真正的我,我要你愛上真正的我。”這種虛偽的愛她才不想要。

  “我恐怕很難接受真正的你,你放棄吧,別再浪費時間了。”他不想誤了她的青春,可為什麼他的心會隱隱作痛?

  “為什麼你隻會勸我放棄,而不會試著麵對你對我的感情?愛我真的很困難嗎?我真的那麼討人厭嗎?”她情緒略顯激動,熱淚盈眶。

  “我不討厭你,但我也不愛你,我不想騙你,你懂嗎?”他是為了她好,至少他是這麼認為。  

  “不懂!你不想騙我,卻甘願騙自己?”這算什麼啊?

  “什麼意思?”他怎麼聽不懂?

  “雖然我不知道我在你心中究竟有多少分量,但你已經愛上我了,為什麼要逃避?為什麼不肯正視自己的心?為什麼不肯承認對我的感情?”他的愛真的好難得到,可她卻不想放棄。

  “胡說八道,難道我愛上你,我自己會不知道嗎?”她憑什麼說得這麼肯定?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況且又不隻我一個人這麼認為,外婆也有這種感覺,我看全世界隻有你不知道。”有時候,最了解自己的人不一定是自己,尤其是陷入一片彷徨時。

  “我沒有、我沒有。”他不愛她,不愛……真的不愛嗎?

  “我不跟你爭辯,反正總有一天你會承認的。”還是別把他逼得太緊,免得造成反效果。

  聞言,言晁暐選擇沉默以對。

  “親愛的,幫我把行李搬進來。”就算他罵她死皮賴臉,她也要和他睡同一張床。

  “我為什麼要……”他還在氣頭上。

  “你不肯?沒關係,那我走好了,打擾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她強忍不滿,佯裝委屈。

  “貝葆兒……”他叫住她,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

  “你不用擔心我,我想大衛會很歡迎我的。”一、二、三……

  “大衛?誰是大衛?我不準你去找他。”

  當貝葆兒在心裏默數到五時,他已經擋在她麵前。

  “一個男人啊,你不肯收留我,那我隻好……”其實根本沒有大衛這個人,全是她編出來的。  

  “好,我收留你,你不準去找那個大衛。”

  “真的嗎?那我要和你同床,如果你不肯,我就走。”

  “好,同床就同床。”他認了,反正他們又不是沒有同床過,大不了他努力克製自己。

  她喜出望外的親了他一下。“謝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你剛才去哪裏?”他不是在關心她,隻是……好奇而已。

  “我去看小霂,她好慘喔,我恨死祿劭於了,他竟然把小霂害成那樣!”法霂現在的樣子好可憐,讓她好心疼。

  “說不定他有苦衷。”

  “苦衷?哼,不可能。”

  言晁暐沒有說話,他直覺祿劭於和法霂之間一定會有個圓滿的結局,至於他與她……將會是兩條無法交集的平行線。

  *  *  *

  今天因為是星期日,所以言晁障比平常晚起。

  “王伯,我的早餐。”言晁暐拿著早報,來到飯廳。

  “貝小姐正在準備。”王伯答道。

  “貝小姐?”他放下報紙納悶的問。

  “是貝葆兒小姐,她正在廚房為少爺準備……”

  王伯話未竟,言晁暐便像—陣風似的衝離飯廳。

  “你為什麼這麼早就出現在我家?”他來到廚房,一頭霧水的問著正在煎荷包蛋的貝葆兒。

  貝葆兒把蛋盛到盤子上,轉身走到他的麵前。

  “你有失憶症嗎?我昨天就搬過來跟你同居了,而且還是你同意的,你該不會一醒來就忘光了吧?”

  言晁暐突然想起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我家裏有廚師,你不需要一大早起來替我做早餐,再多睡一會兒。”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客人,哪有讓客人下廚的道理?

  “沒關係,我要捉住你的胃,讓你習慣我煮的東西,如此一來,總有一天我就能擁有完整的你。”他是唯一一個嚐到她手藝的幸運兒。

  “原來你是有目的的。”他真該慶幸她是喜歡他,而不是恨他,否則說不定她會想盡辦法在他的食物裏下藥。

  “好說、好說,人做每件事都是有目的的,像我如此不畏艱難的追求你,就是為了要得到你的心。”有人說愛一個人是不求回報的,但她卻不這麼認為,她愛他,相對的他也要愛她。

  “我該說什麼呢?”回應她……他做得到嗎?

  “你先出去啦,早餐馬上就好。”愣了一下後,貝葆兒把他推出廚房。

  五分多鍾後,她把早餐端上餐桌。

  “暐,別看報紙了,快吃早餐。”

  他放下報紙,拿起牛奶。她坐在他對麵,欣賞他吃東西的模樣。

  “你幹嘛一直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嗎?”他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啤,我發現我愈來愈愛你了,你要不要接受我啊?”她大膽表白。

  “不要。”他想都沒想便拒絕。

  “真可惜,虧我那麼愛你,沒關係,我會繼續努力。”她是一個不懂放棄為何物的人。

  “你別老把那個字掛在嘴邊,羞不羞啊你!”她每說一次愛他,他的心就震撼不已,如果多來幾次,難保他不會心髒衰竭而亡。

  “哪個字?你是說愛喔,人家在追你呀,當然得讓你知道我的心意,再說愛你又不是壞事,為什麼不能掛在嘴邊?”她還打算照三餐,外加點心、消夜對他做愛的告白呢。

  “你……算了,我辨不過你。”他還是省點力氣,別浪費口水。

  “暐,吃完早餐,我們去淡水玩,好不好?”他們雖然天天見麵,卻很少出去約會。  

  言晁暐沒有立刻回應。

  “拜托嘛,你忙了一個禮拜也該讓自己放鬆一下。”她坐到他的大腿上,連扭動身子邊撒嬌央求。

  “好好好,我帶你去,你先起來。”她要是再這樣動下去,他們等會約會的地點不是淡水,而是他的房間。

  “耶!我就知道暐對我最好了。”她喜形於色,隻差沒手舞足蹈。

  他又好氣又好笑的搖搖頭。

  “對了,我一直想問人,你為什麼要連名帶姓的叫我?就算你認為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那也算是朋友吧?”

  “那你希望我怎麼叫你?”

  “這個嘛,貝貝好了。”

  “貝貝?”他低聲重複。

  “嗯,對啊,很可愛吧?好啦,就這麼決定了,你以後就叫我貝貝。”她霸道的替他做了決定。

  言晁暐不想跟她計較,隻是個稱呼而已。

  *  *  *

  淡水

  “暐,你走快點嘛!連烏龜都走得比你快,快啦!”貝葆兒走在前頭,催促離自己有段距離的言晁暐。

  他啼笑皆非,連忙快步跟上她。

  “暐,你和你以前的女朋友曾來過這裏嗎?”她挽著他的手,好奇的問。

  “沒有。”他據實以告,他和以前的女伴最常約會的地方就是飯店房間。

  “那你以後隻能跟我來,要不然我就要你好看。”他是她一個人的,他身邊不能有其他女人。

  “有很多人都說你是個可愛的女人,為什麼我一點也不覺得?”她的外表是很可愛投錯,可是個性……唉,他實在不敢領教。

  “因為你沒眼光,我不僅臉蛋可愛,身材也不錯,又會下廚,你竟然不懂得欣賞?真是大笨蛋!再說,有多少男人希望我當他們的女朋友,你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不是她自誇,她的追求者多到可以載滿三大卡車。

  他重重的歎一口氣。

  “你幹嘛歎氣啊?”

  “沒想到世界上有那麼多被虐狂。”他裝出一副為那些人哀悼的樣子。

  “你說這是什麼話?我如此可愛,怎麼會是虐待狂?”她才不是虐待狂,她這是有個性。

  “沒錯,一個長相可愛的虐待狂,難怪有那麼多男人……唉!”他也該為自己默哀一下,因為他似乎是被虐待得最慘的一個。

  “哼,討厭。”她對他扮了個鬼臉。

  她俏皮的模樣逗笑了他。

  “暐,你站在這裏別動喔。”她突然有個瘋狂念頭。

  他看著她跑開,搞不懂她究竟想做什麼。她站在離他三公尺遠的地方,深吸一口氣。

  他俊眉輕蹙,臉上像是寫了個大問號。

  “我是貝葆兒,我愛言晁暐,我發誓一定要追到他!”她站在人來人往的橋上大聲喊道。

  行人們停下腳步,好奇的看著她。

  “啤,我真的好愛、好愛你,雖然你現在還不肯接受我,但我不會放棄,總有一天,你一定會對我說出那三個字。”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示愛。

  眾人開始在一旁竊竊私語。

  “男主角是哪一個啊?”

  “好大膽的女生喔。”

  “啤,你聽到了嗎?我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她擔心他沒聽到又喊了一次。

  眾人看著男主角快走向女主角。

  “哇,好帥喔。”

  “他們好登對。”

  “暐,你有聽到嗎?”她仰望他的眼神盡是深情。

  “你喊得這麼大聲我又沒聾,當然聽到了。”他知道她很大膽,但沒想到她會瘋狂到當眾示愛。

  “那你有什麼感覺?是很感動,還是……”她一臉期待的問,說不定今天就是她完成夢想的大日子。

  “你讓我變成大家談論的對象,我覺得自己像是動物園內的動物,我哪裏感動得起來?”她私下對他示愛也就罷了,現在居然當著一群陌生人的麵大膽告白,她難道一點都不覺得難為情嗎?

  “先生,話不是這麼說,這位小姐她……”一名路人為貝葆兒打抱不平。

  言晁暐怒蹬那多管閑事的人一眼,那人隨即閉嘴。

  “人家也是因為愛你啊,我又沒有惡意。”她委屈的扁起小嘴。

  “算了、算了,走吧。”

  他懶得跟她爭辯,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

  *  *  *

  大床上,一雙骨碌碌的水眸正盯著一張完美無比的俊顏。

  突然,貝葆兒玩心大起,抓了一小綹言晁暐的頭發,搔了搔他的鼻子。

  他被她吵醒,不甚開心的看著她。

  “早安啊,大笨蛋。”暐的眼睛好像在冒火耶。

  “被一個大笨蛋罵笨,我真是悲哀。”他拐個彎罵她。

  “哼,人家才不笨,如果我笨,又怎麼會看上你?”她是美麗的、可愛的、有眼光的聰明女人。

  “看上我確實有眼光,可是……唉!”他還是不太習慣被女人追,但她卻依舊屹立不搖。

  “可是你不喜歡被我追,對不對?我也沒辦法,誰教我這麼愛你,這麼想跟你在一起。”他不主動,就隻好她主動了。

  “笨女人,你剛才為什麼要搔我癢?”他不忘要找她算帳。

  “嘿嘿,不是我,是你的頭發。”

  “我的頭發會自己跑來搔我?”她當他是三歲小孩嗎?

  “嗯……是風啦,是風吹的。”糟糕,她怎麼覺得暐好像想咬她,恐怖喔!

  言晁暐不怒反笑,笑得既迷人又邪惡。

  “你不可以亂來。”她邊說邊退離床鋪:“啊——快逃!”

  他不費吹灰之力的把她抓回來,一轉眼,她已在他身下。

  “你要幹嘛?”她現在的模樣像極了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和平常蠻橫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你說呢?”他邪笑的反問,“武器”已經蠢蠢欲動。

  “你該不會是想咬我吧?嗚,我知道我很可愛、很誘人,但你也不能亂咬人家啊。”她不是真的害怕,反而很喜歡現在這樣的氣氛。

  “我不會咬你,我會……”他壞壞一笑,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耍詐,哈哈,不要了……”她邊躲避他的攻擊,邊發出爽朗笑聲。

  “嗬嗬,我這叫兵不厭詐,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來。”以後?為什麼他會說以後?難道他真的已經……不會的,他隻是一時迷惑,並沒有愛上她,沒有!

  “暐,你怎麼了?”她敏銳的察覺他的異樣。

  他毫無預警的吻上她,動作似乎比以前更為激烈。

  雖然不解他為什麼突然這麼熱情,但她不想管那麼多了。

  *  *  *

  激情過後,貝葆兒一臉幸福的靠在言晁暐的懷裏。

  “對不起。”他突然這麼說,臉上明顯寫著懊悔。

  “你說什麼?”是她聽錯了嗎?他居然跟她道歉?

  “我明明說過不愛你,卻一再的和你發生關係,我真的很抱歉。”他不想傷害她,可自己卻……唉,他實在太殘忍了。

  “言晁暐,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你下次要是再這樣,小心我剝了你的皮。”她凶巴巴的警告。

  他不知該說什麼,幹脆保持沉默。

  她掐了他一下後離開大床,走向浴室。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0
發表於 2026-6-1 00:09:39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一個穿著性感暴露的金發美女,風情萬種的走進言晁障的辦公室。

  “嗨,好久不見。”艾娜嫵媚一笑。

  “你怎麼會突然跑來找我?”言晁暐看到艾娜來找他,並沒有把她拒絕在外,因為他想證明一件事。

  “我來台灣玩,順便過來看看老朋友。”

  “過來。”他霸道命令。

  艾娜了解他的意思,嬌嬈的朝他走去。

  長臂一伸,他粗魯的把她拉進懷中,狠狠的吻上她豐滿的唇。

  她熱情回應,雙手探向他最敏感的部位。

  突然,他把她推開。

  “你怎麼啦?”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推開。

  “我沒興趣了,出去。”

  不知怎地,當她碰他時,他非但沒有任何衝動,反倒有種惡心的感覺,莫非他的身體隻對那個笨女人有反應?

  當艾娜要說話時,門被打開了。

  “言晁暐!你居然背著我和這個金毛女人亂來,還有你,你為什麼又來纏著我的啤?欠扁是不是?”貝葆兒怒不可遏的咆哮。

  “喔,我懂了,原來你突然不肯跟我做愛,是因為這個黃毛丫頭啊。”艾娜還以為是自己魅力大減,原來是他心有所屬。

  “做愛?你居然跟她做愛?”她快要氣炸啦!

  言晁暐被她的大嗓門吵得頭昏腦脹。

  “喂,你還杵在這裏幹嘛?滾!你如果再不滾,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大馬路上,以後不許你再來纏著障,滾!”貝葆兒氣得小臉紅通通的,直想揍人泄憤。

  艾娜沒有多說什麼,很幹脆的離去。

  “言晁暐,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為什麼要跟那個金毛女人亂來?”她扯住他的衣領,凶巴巴的質問。

  他拉開她的手,冷冷的說:“笨女人,你給我搞清楚,你不是我的誰,頂多隻是我的房客,你無權過問我的私事。”

  他的話狠狠的刺痛她的心。  

  看見她眼裏的哀傷,他心生不舍與愧疚。

  “那又怎麼樣?你背著我亂來就是不對,把手伸出來,我要咬你。”她之前就說過了,如果他敢亂來,她就要咬他。

  “我為什麼要讓你咬?”

  她強行拉過他的大手,毫不留情的大咬一口。  

  “你這女人真狠。”看著手上明顯的齒痕,他俊眉緊皺。

  “你活該!”他敢背叛她,就要有膽接受懲罰。

  “是啊,我活該、我倒楣,當初跟你說話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錯誤。”早知道她是個野蠻的女人,他卻又接近她,還笨得留下名片,好讓她有機會找上門,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不肯接受我的追求才是最大的錯誤。”她相信緣分,就算那時候他們沒有相遇,總有一天他們還是會碰上的。

  “你真是我的克星。”自從被她纏上,他的生活就起了大變化,一種讓他無法坦然麵對的變化。

  “什麼克星?胡說,是福星才對!”她鼓起腮幫子,糾正他的話。

  他知道自己辯不過她,索性閉嘴。

  “對了,我先告訴你一件事,明天是小霂出庭應訊的日子,我和薑薑要南下去接小霂他們上來台北,還有,我要順道回家看看我老爸、老媽,明天就不回來了。”她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回家,如果再不回去,老爸、老媽恐怕會殺到台北來。

  “喔。”他的表情看起來沒有任何變化,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生氣又像是不舍。

  “啊!我差點忘了,這是我們公司和你長期合作的企劃案,你看一下,如果有問題,我會請我們的企劃小組依你的要求做修正。”她將一個牛皮紙袋放到他的桌上。

  仔細翻閱後,他相當滿意的說:“非常好,沒有任何不妥,替我轉告梓祭,很高興能與他合作。”

  “我會轉告他的,既然你已經答應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過來簽定正式合約?”她今天是隻負責送企劃案,不負責簽約。

  “我會再跟梓祭聯絡。”

  “好,那我先走了,拜拜。”

  “嗯,開車小心點。”

  “知道了,別太想我喱,拜拜。”

  俏皮的給了他一個飛吻後,她走出辦公室。

  *  *   *

  我是貝葆兒,我現在正在追求言氏美容集團的總裁——言晁障。我真的很愛他,很想跟他在一起,希望大家能為我加油;也希望那些對他有不軌企圖的姐姐妹妹們能放棄他,因為他是我的!我不會把他讓給任何人。

  報紙、雜誌、電視、電台、網路……貝葆兒對言晁暐的“愛的告白”充斥在大大小小的媒體上。  

  “女人根本瘋了!”

  言晁暐極度不滿的瞪著桌上的報紙,他知道她的好朋友司徒薑薑曾玩過類似的把戲,想不到她竟然有樣學樣。

  此時電話突地響起。

  “喂!”因為正在氣頭上,他口氣極差。

  (阿暐,外婆有得罪你嗎?)老夫人故作納悶。 

  “外婆,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他還以為是哪個不要命的家夥,竟敢在他怒氣當盛的時候打擾他。

  (怎麼?在為葆兒的事不開心啊?)她太了解自己的孫子了。

  “外婆也知道那個笨女人幹的好事?”她要追他也就罷了,犯得著搞得人盡皆知,讓他成為大家茶餘飯後八卦的對象嗎?

  (什麼笨女人!人家有名有姓的,再說,外婆很欣賞葆兒那丫頭,她和外婆一樣,都是很勇敢的女人。)他的外公就被她追到手的。

  正當言晁暐要反駁老夫人的話時,有人擅自闖入他的辦公室。

  “你又沒敲門!”他不悅的看著屢勸下聽的她。

  貝葆兒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她退回門外重新敲門,再次踏進他的辦公室。

  “我這次有敲囉。”

  又氣又無奈的瞪了她一眼後,言晁暐繼續講電話。

  “外婆,您特地打電話過來,就隻是為了關心我和那個笨女人的事嗎?”

  (是啊!是不是葆兒來了?讓她跟我說說話。)老夫人已經把貝葆兒當作自己的孫媳婦。

  “外婆要你聽電話。”

  貝葆兒走到他的旁邊,接過話筒。

  “喂,外婆?您好不好?有沒有想葆兒啊?”

  (當然有,外婆想死你了。)

  就這樣,她們聊了將近二十分鍾才掛上電話。

  *  *  *

  他在瞪她!

  貝葆兒發覺言晁障從她踏進辦公室開始,就一直很用力的看著她,就連她和外婆講電話時,他還是麵色猙獰。

  “親愛的,你累不累?眼睛酸不酸?要不要休息一下?”她真怕他再這麼瞪下去,眼珠子會掉下來。

  “你還敢說!你有毛病是不是?居然搞這種把戲?”他怒氣衝衝的把報紙丟到她麵前。

  她拿起報紙,笑得好甜。“報紙很好啊,有什麼問題?”

  “什麼問題?你看你幹的好事!”他指著她所刊登的“愛的告白”。

  “我覺得很好啊,怎麼,你不喜歡?那我下次換個說法好了。”她一點也不認為自己有錯,追求真愛何錯之有?況且她又沒傷害任何人。

  “下次?還有下次?你下次要是再搞這種把戲,我肯定把你扔出我家,讓你連靠近我的機會都沒有。”

  他本來是個溫文儒雅的男人,鮮少大發脾氣,卻因為她而一再發火,她還真有本事啊!

  “好嘛、好嘛,你們男人真小氣,你是這樣,我家總裁也是這樣,我們女生都願意不顧旁人的眼光主動對你們示愛,你們還是不肯接受,真討厭!”今天幸好她夠堅強、夠固執,要不然他早就失去深愛他的自己了。

  “這不是小氣,這是……”是什麼。?可惡,他怎麼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了吧?小氣就小氣,幹嘛不承認?”他們這樣如果不算小氣,那算什麼?

  “我不管那麼多,反正你以後不準搞這些有的沒的就對了。”他可不想成為記者或狗仔隊追逐的目標。

  “這招我不會再用了,至於其他方法嘛……我就不敢保證了。”她要追他,當然必須有所行動噦。

  “我遲早會被你氣瘋、氣死。”有人說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因為一時好奇而鑄下大錯,讓他覺得現在自己就是那隻貓。

  “才不會呢,你隻會愛死我。”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融入他的生活,在生活上,他已經不能沒有她,再來就是感情了……

  “少胡說,我才不會愛上你。”他這是在逃避嗎?不,他沒有,他真的不愛她,不是逃避,不是!  

  “是嗎?如果我從現在起不做飯給某人吃,也不當某人的抱枕,某人不曉得會怎麼樣?”她摸摸下巴,故作沉思。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她想去下他的“胃”不管?

  “什麼什麼意思?”她故意裝傻。

  “你說不幫我做飯,是真的嗎?”怎麼可以?她如果真的不做,那他的肚子怎麼辦?  

  “很有可能喔,反正你又不喜歡我住你家,我還是搬走好了,免得惹你不開心。既然我要搬走,當然就沒辦法再替你準備三餐噦。”她裝出一副“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的樣子。

  “我沒有要你搬走,也不許你搬走。”

  “可以啊!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該不會要他娶她吧?  

  “我不會逼你娶我的,放心,我隻是要你這個星期六陪我回家,我爸媽要我帶你回家吃頓飯。”她已經把他的事情告訴爸媽了。

  “我不要。”他們又沒什麼特殊關係,她帶他回家吃飯,還要見父母,這不是很奇怪嗎?

  “不要?好吧,不勉強,我等會兒就回家收拾行李。唉……某人的胃好可憐啊,有個狠心的主人。”她真的沒有勉強他,隻是讓他沒有說不的權利罷了,嘻嘻!

  “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不許走。”唉……又被她威脅了,沒辦法,誰教她的廚藝讓他上了癮。

  “不許走?你好像、應該是在拜托我吧?”他害她追得那麼辛苦,現下有機會欺負他,當然不能錯過。

  “你……好,我拜托你留下來。”可惡,要不是不想虐待自己的胃,她要走他可是求之不得。

  “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不走了。”哈哈,要捉住男人的心,得先捉住他的胃,這句話實在說得太好啦。

  “你八成有在我的飯裏下蠱。”她做的食物不難吃,但也算不上極品,可他就是吃上癮。

  “對啊,我下了情蠱,我要你每吃一次我做的飯,就多愛我一點。”她順著他的話回答,嬌顏上掛著甜甜笑靨。

  突地,門外有人敲門。

  “進來。”言晁暐略微不悅的說道。  

  “總裁,公司門口聚集了很多記者,說是要采訪你和貝小姐。”卓生微皺眉頭,記者的陣仗可比國際巨星來台時。

  “看你幹的好事!”

  言晁暐不是第一次成為記者追逐的對象,但這次他卻感到格外心煩意亂。

  “好嘛、好嘛,我去收拾殘局就是了。”她決定自己去和記者溝通。

  “你想一個人去麵對那群記者?你瘋了是不是?”那些記者為了搶新聞,有時候是很可怕的。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他們碰到我一根寒毛的。”自信一笑後,她走出他的辦公室。

  “卓生,你跟去看看。”言晁啤之所以不去,不是害怕麵對那些記者,而是他知道他出現隻會讓場麵變得更混亂。

  卓生領命離去。

  *  *  *

  記者、攝影機、SNG轉播車……

  “女主角來了、女主角來了!”

  貝葆兒在卓生的陪同下,現身在眾記者的麵前。

  “貝小姐,怎麼隻有你一個人,言總裁呢?”

  “貝小姐,你真的在追言總裁嗎?”

  “貝小姐,聽說你們已經同居,是真的嗎?”

  記者的問題像連珠炮似的轟向貝葆兒。

  “閉嘴,吵死了!你們這樣我怎麼說話啊?”她被他們的聲音惹得怒火中燒,口氣自然好不起來。

  眾記者雖有不滿,但是都安靜了下來。

  “我告訴你們,我刊登那篇‘愛的告白’,為的是跟啤表達心意,也讓大家知道我的決心。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必須接受你們的騷擾,這是我第一次在媒體上對這件事發表意見,也是最後一次,以後請你們不要再來煩我,也不要去打擾暐,否則我一定會報警,更不排除控告你們。”她要做什麼是她的事,他們這些外人憑什麼多管閑事?

  眾記者又開始嘰嘰喳渣的虐待貝葆兒的耳朵。

  “吵死人了!喂,我要過去,讓開啦!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很沒公德心啊?”貝葆兒麵露不耐,恨不得拿大炮轟走這些無聊份子。

  聞言,眾記者心不甘情不願的讓出一條路。

  貝葆兒在卓生的保護下走過記者群,順利離開了。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6-7-3 16:20

© 2004-2026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