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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他沒有心力去勸說她,因爲他所處的正是這樣的環境,更沒有立場丟勸服她。
「要深入敵人腹地嗎?」
雪狼的話驚醒了他,現在他們正在執行任務,而他究竟在想些什麽?霍揚忍不住斥責自己。
「這一次我們先去搜集情報、偵察敵人的活動與戰力部署和其能力後,就飛回來做一連串的報告、分析、整理……」
「做這些要花費多少時間?」她的語氣裏有著不以爲然。
「保守估計至少也要一個星期左右。」
「這次任務出完之後,我需要和你們一起作戰嗎?」
「我很希望!」
雪狼只是點點頭,沒再說話。
靜默了一段時間。
「你這身高超的本領,究竟是怎麽訓練來的?」霍揚看著她輕鬆自如又技術卓越的駕馭技術,忍不住好奇的問。
她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隨即說道:「你絕不會想知道的,就算我真的告訴你,你也未必會相信。」
「說說看!」
「你真的想知道?」
「嗯!」他很好奇,她的回答讓他更加好奇。什麽樣的訓練他沒聽過、沒經歷過?更何况,有些更高深的課程還是他所排定的呢!
「與生俱來的。」
「什麽!?」他先是驚楞了數秒,接著縱聲大笑,「你真有幽默感。」
雪狼沒有理會他,只是專注的看著前方的情况。
霍揚的笑聲在她認真、淡漠的神情下漸漸停止,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的腦海裏正在緩緩的接受這個事實,但是却依然排拒著。他想起資料裏她那些异于常人的優异表現,與她所達成的不可能的任務,却不得不相信。
似乎除了這個答案以外,也實在沒有更好的解答了。
他記得美國政府也曾想要重金禮聘她,甚至開出優厚的條件待遇,但她却依然不爲所動。
她幷非是英國人,不需要對英國皇家空軍如此效忠,但這似乎不是她的理由。
「爲什麽想要待在英國皇家空軍?你幷不是英國人,不是嗎?」他問出很多人心中的疑問,這也是高層無法理解的地方。
「我高興。」
「什麽!?」又是這種出人意表的答案。
她淡淡的回答:「難道你不知道嗎?我這個人做事、說話,全都是憑心情而定,選了皇家空軍幷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只是因爲剛好到了那裏,我就進去了。」
「既然這樣,你爲什麽不換個地方呢?」
「不想。」
「啊?」只因爲不想?
「沒錯,就只因爲不想,沒什麽特別的原因。」
這麽簡單的答案,竟也值得高層研究個老半天,令他忍不住啼笑皆非。
「好吧!那你說,你這身與生俱來的本領又是如何得來的?總有個來源吧!」這個原因他幷不是不能接受,或許有人天生就是對飛行特別的在行,只要稍作訓練,就能成爲一位優秀的飛行員。
更何况,她所擁有的輝煌戰績可不是浪得虛名的,而能有那些表現,若真的沒有一點實力與天分,是絕無法達成的。
就連他這個排名全世界百名以內的飛行官,都未必能有她這樣優秀又出衆的表現。
「你是想知道我從哪里來的吧?」她忍不住搖搖頭,「這我不能告訴你,至少目前我絕不會告訴你。」
「爲什麽?難道你的身世真的那麽可怕?或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否則爲何那麽難以啓齒?更令我訝异的是,不論是哪令國家、哪個單位,全都無法查出你的來歷,難不成你的身世真有那麽不可告人?」
他開始顯得咄咄逼人起來,那尖銳的程度令她忍不住側目望了他一眼。
「可惡!別用那種漠然的態度看我,也別想叫我冷靜,告訴你,我這個人一向自製得很!」他痛恨她那副默然無語却又隱含著嘲諷他失去冷靜的模樣。
其實真正令他火大的是她對他的態度,他不要她對待他像個陌生人一樣,他不要她用對待別人的那一套來待他;他要她,要她對他特別點、親密點,而不是像這樣什麽都不是、什麽都不像……
「對,你一向自製,但你現在的樣子確實失控了,請稍微控制一下,我不想和一個失去理智的人說話。」她冷淡的提醒他。
「你……」他有一股衝動,想要一把將她拖到自己的懷裏,狠狠的吻住她,好吻出她的熱情、她的感情。
「別想這麽做,我們現在還在飛機上。」
霍揚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一點都不訝异自己的沉穩會毀在這個小女人的身上。
他一向認爲自己是最冷靜自持又沉穩的男人,但在碰上她之後,一切全都不一樣了!
原來他也會發脾氣,也會衝動,而看到她依然是那副無動于衷的模樣,他就是無法忍下這口氣。
在她還未來得及察覺之前,他一個俯身以極快速的動作將戰機轉爲自動飛行,然後將她用力的拉入他强壯的胸膛,用力的覆住她的唇。
他的吻熱烈又激狂已充滿了憤慨,不斷輾轉、吸舔著她的柔軟唇瓣,直將她吻得全身酥軟,讓她嬌柔的偎在他的懷裏。
他得意又驕傲的想著,她畢竟還是個凡人,還是個有感情的人,她對他的吻無力抗拒。
至少,她是他的人,而她的心……他也打算耐心的慢慢索討。
想到這裏,他心中强烈的占有欲遽升,唇下的索求更顯熱烈。
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扯開她身上的衣衫,推高她的內衣,熾熱的唇舌立刻攫住她白晰柔軟的胸房,輕柔的撫摸著,帶給她陣陣的輕顫。
他的手沿著她的身體曲綫下滑,來到她的臀部,用力的將她往自己的懷裏帶,幷狂野的舔吻過她身上每處令他著迷又眷戀不舍的部位。
她沒想到他會做出如此出人意表却又令她措手不及的激烈動作,她根本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他的熱情給捲進一個情欲激狂的世界裏。
她的理智還在,它要她推開他,但他的吻是那麽的甜美、熱情,那麽的令她無法抗拒也不想抗拒,她多想放縱自己一次,與他共同沉淪在愛欲的世界裏,忘記自身的傷害與現實的殘酷……
她的手緊緊的抓住他結實的背部,就像用力的想要從他身上抓住些什麽似的,不斷的偎近他,連他們的身子都已經緊密的貼合了,她却還覺得不够。
她覺得自己累了,真的累了!她其實不想做那個淡漠、冷然的雪狼,她不得不承認,她對人類雖然厭惡、憎恨、不屑和鄙夷,但她同時也羡慕他們。
他們能自在的表達情感、任性的將他們的情愛表現出來,較幸運的,還能享有愛情的甜蜜與情人的呵護。
在人類的世界裏,愛情這種東西令她最爲迷惘,也最難理解。
她幷不排斥,她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什麽面貌去面對它。
但在認識他之後,她感到自己內心那壓抑許久的渴望,正以驚人的熱情爆發出來,但……這怎麽可能呢?
她一直以爲自己是一個冷情且沒有心的狼,直到遇上他之後,她才驚覺,她不是無情,她只是將情感埋在心底深處,設下一個按鈕等人來按下,然後她的情感就會爆發,而他就是那個按下按鈕的人。
這種驚人的熱力連她自己都感到害怕與心驚,所以她不得不以更冷漠的防衛來保護自己;他是個比任何有形、無形的危險物品還要具威脅性的男人!
但她也明白,自己已經不由自主的沉淪、迷醉了,若與他在一起就必須沉入地獄受苦、毀滅的話,她依然會心甘情願的跟隨他。
就讓他們一起沉淪、墜落吧!
隨著她的念頭一轉,她的動作也開始變得積極、火熱起來,幷主動的與他的唇舌相交纏。
她的手放在他的頭上,將他拉得更近,四唇相貼得更爲緊密。
她的另一隻手悄然而挑逗的在他光滑又結實的背上來回不斷的滑動、撫摸,甚至還大膽的滑向他的胸前,輕拈慢挑地撫揉著他那火熱滾燙的肌膚。
「啊……」他忍不住低吼一聲,沒想到她一采取主動,竟能激出他如此激狂的熱烈反應。
她帶著充滿魅惑的表情與挑逗的眼神直逼近他,幷且扯開他的上衣,讓自己柔軟的唇含住他的乳頭,輕輕的吸吮著。
一場激烈而火熱的情愛,就在這藍天白雲之下,進行著一場飛行的欲望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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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的溫存,是他們從未有過的,這是第一次。
霍揚看著偎在他懷裏睡得香甜的雪狼,看著她那頭雪白的長髮披散在她的肩頭、座椅之上,形成美麗的景象。
其實,她整個人就像一朵柔軟的雲朵般,全身雪白而亦裸的栖息在他的懷裏。
而他知道,這朵白雲會在她清醒過來之後,若無其事的離開他懷裏;她就像一朵飄浮不定的雲般,會隨著輕風飄走,毫不留戀的離開。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忍不住揪痛,他竟然無法忍受她消失在他的生活之中、他的生命之中!
對于他們這樣的關係,他當然覺得不滿意,他想要更多、更多……
對于她,他可以說是貪婪且需索無度的;但是她幷不是一個能讓人以常態對待的女人。對她,絕不可逼得太緊,却又不能放得太松。
逼得太緊,她就會縮回她的防衛裏,對他保持如陌生人般的警戒,放得太松,她又會像雲朵般飄出他的生命之中。
從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如此神傷,讓他如此難以割捨又難以下决定,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去對待她。
但是,至少就目前而言,她是他的!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收緊臂彎,擁緊了在懷裏的她,像擁抱著最珍貴的寶貝般,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雪狼幷沒有入睡,她的呼吸足以騙過任何人,當然包括他!
從小,她就養成了淺眠的習慣,在每個地方,她皆隨時保持警戒,就算是睡覺也是如此;不能說是睡,該說是休息,她只知道,她曾休息過,幷沒入睡過。
她不信任任何人,更何况是來到人類的世界裏,她更是無法釋懷,對于每個人,不論他們有多友善、多熱情,她就是不能放下心來。
因爲人的念頭只是一瞬間的事,不論是任何人,都有僞善、僞惡的因子存在,惟一能够靠的只有自己。
雖然連自己都很難以真正信任,但至少自己還不至于去傷害自己。
她幷未驚動他,靈巧的滑出他的懷抱,切換裝置,重得駕馭的主控權,開始飈快速度,讓自己沉迷在馭風而行的超速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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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揚不知道是什麽驚醒他的,但當他醒來之際,下意識的就是尋找雪狼的身影……
沒有!心底的驚慌開始擴大,不安反應在他的動作之中。她到底跑哪里去了?
他發現自己竟然實身在一處隱密、偏僻的雜草叢生之處,這架幽靈式的新型戰機此刻正切換到無形無影的狀態之中,但她却爲了以防萬一而謹慎小心的選了這處作爲停留處。
她爲什麽要這麽做?切換成這種裝置,是爲了深入敵方而做的措拖,但是他們現在幷沒有在飛行啊!
他坐起身子,發現駕駛臺上放置著感應器,更是令他驚愕。她沒有帶著這個,要如何找到這架戰機?她到底在做什麽?又是在想什麽?
他雖然不能冒險,却也不能置她的安危于不顧啊!她對他來說實在太重要了,他絕不能失去她。
抄起那個感應器,他正想要衝出機艙之時,却發現她如魅影般的鑽入機艙裏,身上那件雪白的衣眼有著輕微的污漬。
看到她完好如初的樣子,他提心吊膽的心終于放鬆下來,取而代之的却是怒氣。
他伸長手臂將她拉到自己懷裏,氣急敗壞的詢問她:「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悶聲不響的消失,簡直快讓我嚇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在折磨我?」
他的怒氣、他的質問,讓原本想要冷然待他的雪狼突然怔楞住。
他真情流露的關心,令她感動不已,來不及細思,她抬起手來,輕撫著那張因擔心而扭曲的臉龐。
其中的安撫與溫柔,也讓霍揚吃了一驚。
「你……」
「什麽都別說!」她搖搖頭,然後主動凑上自己的唇,對他獻上溫柔而安撫的吻後,在他熾熱與驚訝的探索眼神之下,有絲不自在的迅速挪身離開他的懷抱。
他的手下意識的放在她主動吻著的唇上,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又充滿情感的吻他,唇上的溫熱與她唇上傳來的甜美芳香未退。
當他回過神時,却發現她已經自若又淡漠的坐在駕駛座上。
「你去哪里了?」
雪狼沒有說話,只是從懷裏拿出一堆相片與資料丟向他的懷裏,然後不發一語的將戰機啓動、升空。
霍揚將懷裏的東西拿在手上,當他看到那些相片與資料全都是敵方最機密的文件時,忍不住楞住。
他沒有追問她,只是一張張驚奇的看下去,直到全部看完時,他才再度開口:「你怎麽--」
他的話被她飛行的方向給截斷,訝异的問:「你要飛到哪里去?」
「回基地。」
「但是我們還沒飛人敵人基地去偵察他們的
「我們已經去過了,我先飛人之後,大約瞭解他們的位置與人員部署,幷以雷達偵測與拍下全部的相片後,就將戰機停在這裏。我侵入他們的秘密基地,到他們領導人的辦公室與住處去找到剛才我丟給你的那些東西,我想這些應該已經足够了。」
「什麽!?你自己一個人……」
「有什麽不對嗎?」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要是--」他真沒想到,他只不過是睡個覺而已,她就將所有該做的與不該做的全都做齊了,這……這簡直令他難以置信。
「我已經把任務完成,幷安全的回來了。」她的一句話完全堵住他的話。
「你是怎麽辦到的?」
「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但我不能告訴你,而你也不會想知道的。」她的語氣裏有著一絲他絕不會錯認的苦澀。
「你錯了!」他一直以爲自己是個硬漢,絕不會有什麽柔情産生,但對她,他却有著萬分柔情。
他挪到她的身側;溫柔的撫著她的發,「只要是有關你的事,我全都想要知道。」
他的話讓她震了一下,「你……」第一次,她說不出任何話來反駁他。
「我是真的想知道,綾綾,告訴我好嗎?」看出她張口欲辯,他連忙覆住她的唇,對著她寵溺的搖搖頭,「先聽我說,我可不是別人,而是與你最親密的愛人哪!」
「愛人?」她怔楞的看著他,好似從沒聽過這兩個字似的,不斷咀嚼著這兩個具魔力的字眼。
「是啊!事實上我們確實是愛人,我們雖都不去提它,但幷不代表它是不存在的,因爲我們真正彼此相屬,不是嗎?當你將自己給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屬于我的;而我也是屬于你的,這是任我們口裏再怎麽否認,心裏如何去排拒,也都無法否認的一個事實。
既然是事實,那麽我想要瞭解你、關心你的想法,就不是那麽難以理解的事了,不是嗎?告訴我,裟裟,只要是有關你的事,我全都想要知道。」
他的話確實很動聽,也深深的打動了她的心,但是她不能,真的不能!
「你若真的瞭解真實情况的話,你就會希望你不會瞭解過我、不曾認識過我,甚至後悔與我相遇。」
「告訴我!」他的堅持與她的堅持不相上下。
「不!」
「說!」
「不!」
「說!」
在他的堅持之下,她選擇沉默以對;見她如此,他的手離開她的發,他的身子遠離她的身側,兩人的僵持在彼此不信任的態度之下持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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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從不以爲她懂得什麽叫心痛的感覺,也從不認爲自己會知道。
但是,當他們一滑出座機艙幷且走向辦公室的途中時,雪狼就看見了那個女子,帶著一張艶麗而甜美的笑容投入霍揚的懷裏。
她終于懂得什麽叫心痛,也嘗到什麽叫心痛了。
原來,心痛這種感覺是真的存在,而不只是說說而已。
她感到自己的心悶痛了起來,幷在那個女子將她熱情的唇印向他的唇瓣之際,狠狠的揪疼著。
當她看到霍揚的手主動圈住她的腰際之時,他的動作已深深的刺痛了她,令她忍不住輕蹙眉頭,不能釋懷的任這種難過的情緒在心底泛開來。
這就是心痛的滋味、難過的感受嗎?在她淡漠的表情之下,掩藏著一顆揪緊難受的心。她竟感到自己的眼睛乾澀、泛疼了起來,她連忙眨了眨,告訴自己一定是因爲這次的任務太累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怪异的反應産生。
看到這一幕已經够了!沒必要再看下去了,她視若無睹的自他們身側走過,不似之前的飄然、也不像之前的迅速移動,她只是慢慢、慢慢的走著。
耳邊傳來那位女子愛嬌而親昵的喊著他的名字的聲音。
她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苦澀。愛人?他們真的是愛人嗎?
霍揚的注意力全都專注在雪狼的身上,他看到她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樣子,一副無所謂、視而不見的模樣,令他放在雯莉腰上的手掌忍不住用力的縮緊,引來她的哀叫聲。
他隨即用力的推開她,臉上帶著嚴肅、冷漠的神色,冷冷的盯著她看,「你來做什麽?我記得我前幾天才把錢寄給你而已。」
雯莉那張艶麗又精緻的臉原本帶著甜美的笑容,在聽到他不近人情又冰冷的質問時,忍不住僵了一下,隨即又綻開一抹粲然的微笑,「揚,你何必這麽說呢!好歹我們也曾夫妻一場,你這麽說太不近人情了吧!」
「是嗎?」他的心思全都飄至那抹絕然離去的雪白身影上,根本無暇在這裏與她瞎攪和。「長話短說,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唉!還不是爲了小恩的事嘛!」
「他又怎麽了?」語氣之中多了份不耐與厭惡。
「他最近變得愈來愈不乖,也愈來愈難管教了。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的聲音之中加入無助的哭泣聲,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確實會讓人心生憐惜。
但霍揚却無動于衷,「你想要我怎麽樣呢?」
「我希望你能幫我管管他,畢竟你也是他的親生父親嘛,總有些責任的。何况男孩子總是比較皮,精力旺盛又難以管教。」
「你的男人呢?」他的語氣平靜,完全沒有一絲的起伏。
「他……我們早分手了,沒人能忍受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女人,所以……」
「直接說明你的來意。」
「我想帶著小恩在這裏住幾天。」看到他反對的神色,她連忙道:「只是幾天而已,何况你的長官已經同意了,他要人帶我們到你官派的房子去,小恩正在那裏呢!」
霍揚當然知道她那緊張的神色是爲何,但他幷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就走向自己的房子,幷不理會急急跟上來的雯莉,也不理會她在一旁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
他又變回那個嚴肅、正經又沉默寡言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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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揚一走進雪狼的房子,就看見她疲累的趴在沙發上休息。
他靜靜的走近她,蹲在她面前認真又柔情的看著她,心底升起對她的萬般愛憐。
不知道爲什麽,他每次看到她時,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好好的疼愛她、照顧她,心疼的想將她擁入懷裏,替她抹去眼底的孤寂與僞裝的淡漠。
半站起身,他彎腰小心翼翼的將她抱了起來,仿若抱著珍寶般的將她抱進臥房,輕放在床上,然後坐在床側,輕柔的替她拂去額上的發絲,眷戀的撫過她的臉頰。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之際,却默然無語。
其實她早就醒過來了,應該說她根本就沒睡著,只是假寐著;他的一舉一動,她全都了若指掌,只是不想睜開眼,眷戀著他給予的短暫溫柔罷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脆弱的,竟然會有想要受他呵護、疼惜的情緒産生,甚至將這個念頭化爲深切的期盼,所以她才會任由他抱著自己來到床上。
「她是我的前妻。」
前妻?原來他曾有個妻子,一個他摯愛又發誓要相守一生的伴侶。「你們爲何分手?」
霍揚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不適合在一起就分手了。」
「是你提出的,還是她?」
「我。」他好像對她的發絲深深著了迷般,不斷的玩弄著。
「難怪她會回來找你。」
「她說她回來只是爲了孩子。」
「你不相信?」
「沒有信不信,而是……她的話……」他搖了搖頭,沒有再往下說,只是傾身吻丁吻她。
如羽毛般輕柔的吻在她的額頭、鼻子、臉頰上一一掠過,似乎與她溫存比這個話題還能引起他的興趣。
事實也是如此。霍揚根本就不想提到他前妻的事,那些都過去了,就算她現在找來,他們也不可能再回到過去。
一段逝去的愛,若是再去强求,依然不會有好的結果,只是徒增困擾罷了!
他不想再去追究那些愛恨情仇,也沒興趣與精力,他現在所有的心神全都放在這個牽動他心神的特异女子身上;她真的吸引住他,也令他又有了戀愛的感覺。
雪狼任由他的吻在她身上肆虐,幷沒有去特別追問什麽,她可以感覺得出來,他似乎不想去談這個話題。
她頓悟的看著他,突然明瞭,這個話題是他的創痛也是禁忌,看來他們曾有的婚姻讓他受到很大的傷害。
想到這裏,她竟有想要憐惜他、心疼他的感受産生,幷且還伸出手,主動的擁著他的身子,試圖想要安慰他。
一向冷情的自己,也被這個念頭與不由自主的反應動作給嚇住了。
兩人相視的眼中,全都有著怔楞之色。
「你……」
雪狼沒有說話,她只是凑上自己的唇,用力而熱情的吻住他,也封住了他的話與驚愕,因爲她不想讓他追問,不想看到他那驚訝的神色。
一向不會表達自己情感的雪狼,第一次覺得接吻真的是最好的掩飾。
他被她熱烈纏綿的吻給撩起渾身燥熱的欲望,他亢奮的喘息著,兩人的舌頭相互交纏,全都充滿了索求,他的舌頭更是靈巧地在她的口中反復探索、攻占,一次又一次……
他將她重重的壓回床上,她的雙手緊緊的圈住他的脖子,任由他爲所欲爲,兩人一起在激情的殿堂裏載浮載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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