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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使逗惡魔(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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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4 02: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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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使逗惡魔(全文完)
天使逗惡魔
作者:四月
哎呀呀,認真辛苦工作的男人最帥了!
雖然她的未婚夫暫時落魄、沒有錢
不過她對他非常有信心,他一定可以東山再起!
為了證明她絕對不會嫌棄他
她毫不猶豫的搬去和他當好鄰居——
喂喂,她雖然不奢望他會感動到痛哭流涕
但也沒必要老是給她「屎」臉看
還誣賴她移情別戀,打算嫁給有錢的阿豆仔吧?!
哎,「男性自尊」真是個討厭又無聊的東西
她都「身體力行」向他證明過N百遍了
這該死的男人選擇了拋棄她……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4 02:09:56
第一章
夜色迷濛,帶著微微的冷意,寒冷的冬天,路上的行人很少,家家戶戶都亮起了溫暖的燈光,替冰冷的冬天增添些許溫暖。
殷初夏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破爛的家裡,拿著鑰匙要開門的手都快凍僵了,別說是手套,就連一件比較厚的大衣也沒有。
因為他買不起。
之前他壓根兒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有買不起的一天,但事情就是這樣殘忍的發生了,因為他的錯誤決定,害得公司嚴重的周轉不靈,導致破產。
放心把家族事業交給他的父親,也因此心臟病發作而去世,只剩下生病的母親。
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倒下去,不但是為了母親,同時還是為了要贖罪,因為他積欠了債務。
一人做事一人當,他不可以拖累可憐的母親。
反正他年輕力壯,不怕沒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只不過……
他無力的歎了一口氣。
不知道這一天哪時候會來臨?
一進門,由於房間小得不能再小了,所以他一眼就看到桌上滿桌子的食物,還有新的碗筷及一些傢俱。
這些都是多出來的,因為他當初跟母親搬到這裡時,什麼也沒有,只有床跟桌子。
「媽?!」
他困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正要往母親的房間衝去,還沒握到門把,門就被打開了。
「夏夏!」
只見一張可愛又淘氣的笑臉出現在他的面前,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在地獄裡面看到了天使的笑容。
但是很快的他就沉下臉,露出了比以往更加難看的表情。
「我知道你看到我很驚訝,不過沒關係,我帶了一些東西,我們一邊吃一邊……啊!你做什麼?」
江南香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他像是在抓小雞一樣的拖著,眼看著就要把她當成垃圾似的往外丟。
這怎麼可以!
「不要。」
「妳給我出去,我家不歡迎妳。」
「你不可以不歡迎我,伯母都很歡迎我,你不准把我像丟垃圾一樣的丟出去。」
她手腳並用的抓住門板,可憐得已經快要爛掉的門板被她這樣一抓,居然就掉了。
「啊!」
她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就往他的身上一壓,由於重力加速度的結果,他也被壓倒在冰冷的地上。
雖然一張芙蓉秀臉被嚇得略失血色,但臉頰仍泛紅,星眼深邃發亮,鼻子小挺可愛,宛如精工雕琢般,小巧的櫻唇濕潤紅嫩,她美得像個出塵仙子,尤其那肌膚雪白晶瑩,吹彈可破,彷彿能掐得出水來似的。
這張美麗的臉龐早已深深的烙印在他的靈魂中,怎麼可能忘記得了!
江南香,他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
「該死的女人!」
南香瞪著水靈靈的大眼,抗議的說:「我才不是該死的女人呢!我是你該愛的未婚妻。」
「妳!」
「阿夏,你跟香香在地上抱著做什麼?天氣很冷,快點進來,免得感冒了。」從屋內傳來一個婦人溫溫和和的聲音。
「喔!馬上進去。」南香抬起頭,向屋內響應一聲,然後又迅速的對著被她壓在下面的男人吐了一下舌頭,「伯母都叫我進去了,你可不能趕我走了。」
話一說完,不讓他有機會把她鎖在門外,她立刻一溜煙的往屋子裡沖。
初夏瞪著她輕巧的背影,想著她剛剛對他吐舌頭的可愛模樣,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抱著她深深的吻著,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但是他不可以,因為他已經不是她的未婚夫了,更是因為她的父親就是當初那個殘忍沒有伸出援手的人。
* ※ *
屋內沒有明亮的燈光,只有一盞小電燈泡,燈下坐著一男兩女,男的臉色十分難看,但是沒人理他。
「伯母,來,這可是公館最有名的鹽水雞,超好吃的,不過老闆個性很差,服務態度一點也不好,可能是因為太好吃了,所以他恃寵而驕。」南香甜蜜蜜的說,小手不停的夾著好吃的菜,往殷太太的碗裡放。
「真的喔?」殷太太笑咪咪的說。
她一直很喜歡南香這個小女孩,懂事又可愛,而且從小看著她長大,更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
「香香,妳都不知道妳跑去日本的這段時間,伯母跟阿夏有多想妳。」
南香偷瞄一下對面的男人,他正在瞪著自己的母親,表情是一副被人出賣的樣子,看起來就好笑。
「其實我也很想你們。」南香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還特意掃了一下對面的男人,無視他那張臭臉。
「其實妳──」初夏終於找到機會可以開口,但是很快就被打斷。
「還有這個蘆筍,可以說是上帝耶穌最完美的恩惠。」
「香香,伯母信佛。」
南香馬上雙手合十,虔誠的說:「阿彌陀佛,這個蘆筍,可以說是佛祖給她的人民最美好的賞賜,聽說多吃會多健康呢!來,伯母,多吃點。」
「好、好、好,香香最乖了。妳也幫阿夏夾點菜。」
「好。」南香開心的拿起筷子夾了一根大雞腿,「這個……」
初夏卻無情的把手中的碗口蓋住,讓南香夾的大雞腿只能懸在半空中。因為她夾的雞腿是所有雞腿裡面最大一根,所以她手中的筷子快要夾不住,眼看整根雞腿在半空中抖啊抖的。
「那個……雞腿……」
南香大大的眼睛一直看著初夏,眼底閃著可憐兮兮的哀求目光,他差點就要心軟的接過來。
但是他不可能也不可以再對她心軟了。
「妳吃完後就快點滾。」
咚!
雞腿立刻掉在桌上。
「哎呀!有沒有噴到妳?」殷太太急忙查看一下南香身上名牌的衣服有沒有弄髒,要是毀了一件好衣服可就糟了。
「伯母,我沒事,既然夏夏害羞,就先饒了他好了。我幫妳夾菜,來,這個……」
突然,初夏站了起來,目光凶狠的瞪著她,「我並不是害羞,我只是不喜歡妳出現。」
「阿夏,你怎麼這樣沒家教,人家可是女孩子呢!」
「媽,妳忘記她這個女孩子的爸爸騙走了爸爸的財產,還害妳從一個貴夫人淪落到現在要去幫人家洗衣服。妳為什麼還要對她那麼好,還讓她進門,還接受她帶來的東西,妳這樣對得起死去的爸爸嗎?」
他憤怒的低吼著,嚇得兩個女人臉色一陣慘白,殷太太更是傷心的捂著臉,轉身衝進房裡。
「伯母……」
南香還沒來得及跟上去,就被人抓住右手,然後拖到門口,往外一丟。
「我警告妳,不准再來我家,不准再收買我母親,我是永遠都不會原諒妳的。」
話一說完,他便無情的甩上門,可憐的門差點又被摔壞了。
南香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外面,像是被人丟棄的小貓一樣可憐兮兮的。
「小姐。」
一個胖胖的小女僕不知從何處衝出來,連忙把手中的大衣給她披上,「我們回家去吧!天氣這麼冷,要是不小心感冒就慘了。」
南香輕輕的點點頭,順從的讓小女僕把她帶走,沒有注意到在窗戶,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目送著她的離去。
這個小剋星來了,他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了。初夏這樣的想著。但是另一方面卻因為她的出現,原本冰冷的心也開始隱隱作痛,重新有了活著的感覺。
* ※ *
「小姐,我們就這樣搬來,會不會被老爺罵?」
「笨蛋,難不成妳要到處跟別人說嗎?當然是不可以說啊!我警告妳,如果想要待在我身邊,妳就要機伶點。」南香一點也沒有罪惡感的恐嚇身邊可憐的小女僕。
「是。」
娜娜看看這間活像是鬼屋的小房子,彷彿隨時都會倒下來的樣子,跟江家氣派又偌大的豪宅相比,就算是充當儲藏室也不合格。
真不懂小姐為什麼要挑這間房子?隨便選,都會比這間房子來得好啊!
不過當娜娜看到南香整個人貼在一面牆上的時候,她忍不住搖搖頭。
真相大白。
「哇!真的跟我想的一樣,這裡可以聽到夏夏家的一切,好清楚喔!」
「是啊!才隔著一片薄到不能再薄的木板,當然聽得很清楚。」
南香一聽到娜娜的話,她可愛的臉馬上露出冰冷的神情,然後用著大小姐的口氣說著,「娜娜,妳現在是在抱怨嗎?」
「沒有,我去整理房間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她還是不要多話得好。
「記住,不可以被別人看到,尤其是殷伯母。」她已經打聽好了,夏夏總是一大早就出門,很晚才會回家,家裡面只有伯母一個人。
像夏夏這樣辛苦工作的好男人真是太少見了,果然她的眼光沒有錯,雖然他現在暫時落魄,但是她對他有信心,她不會放棄的。
目前她就先好好的討好、服侍未來的婆婆,多拉一個人在她這邊,相信到時候,夏夏就會明白她的心了。
她跟她那個夭壽老爸是絕對不一樣的。
想到她那個夭壽老爸,她就有氣。老爸明明知道她很喜歡夏夏這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居然還在他的身上打壞主意。
像夏夏這樣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接手家族事業的新新繼承人,生意經驗一定是比較少的,跟老奸巨猾的爸爸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見到夏夏有難,竟然袖手旁觀,難怪夏夏會恨她。
如果當初她不是在日本,而且爸爸壓根兒就瞞著她,她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再說,她家已經那麼有錢了,分一些給人家會怎樣?幹嘛還要這麼貪心!害得她可憐的夏夏現在變得這麼落魄,跟伯母兩人住在破爛的房子裡。
最重要的是,夏夏討厭她了。
「小姐,老爺打電話來……」
娜娜把手機遞到南香的面前,但是南香看都不看一眼。
「不接。」
「小姐……」
「跟他說我在生氣。」她對著手機的方向大喊。
娜娜哭笑不得。這樣很難聽不到妳在生氣喔!小姐。
突然,南香聽到隔壁有動靜了,她連忙揮揮手,叫娜娜到旁邊去,不要吵她。
奇怪,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人來啊?
就在南香這樣想的時候,又聽到隔壁傳來砰砰噹噹的聲音,害差點把耳朵都貼在牆壁上的南香耳聾了。
「小姐,隔壁是在做什麼?」
南香和娜娜大眼瞪小眼了一下,然後南香便二話不說的往門口沖。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4 02:10:18
第二章
「小姐,等等我……」
南香一衝到殷家,就發現有三、四個大男人擠在門口。
她用力擠過人群,剛好看到一個男人正在恐嚇殷太太,她哪裡能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敢欺侮她未來的婆婆?不想活了嗎?
「喂!你要做什麼?」
南香顧不了自己的身高體型根本連對方的一半都沒有,就這樣奮不顧身的衝到男人的身邊想要把他拉走,但是拉了老半天,對方一動也不動,她乾脆放棄,轉而到殷太太的面前伸出大手,一副母雞保護小雞的樣子。
本來對方還以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正義使者,大吼的聲音讓人嚇了一大跳,哪知定眼一看,居然只是個嬌小的洋娃娃。
「喔!沒想到這個破破爛爛的小屋子裡,還有這樣一個可愛的洋娃娃。」
其它的人還很機車的唱起歌,「哥哥背著洋娃娃,走到花園來看花,娃娃哭了叫哥哥,樹上小鳥笑哈哈。」
看到面前幾個大男人笑得那樣開心,南香只覺得一陣冷鋒過境。
好冷。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洋娃娃,妳是殷初夏的誰啊?」
「我是他的老婆。」南香理直氣壯的宣佈自己未來的身份,「所以有什麼事情找我也是一樣。」
「喔?不會吧?那個臭小子是長得還可以,妳這個小洋娃娃會喜歡他那種有錢的小白臉也算正常,不過他有錢是以前的事,現在他欠我們老闆很多錢耶!」
「你們老闆是誰?」
男人瞄了一下擠在門口的夥伴們,然後趾高氣揚的說;「說到我們老闆,他可是企業界有名的龍頭,他叫做江仁信。」
「娜娜。」
「是。」
「手機給我。」
「是。」
南香用力的按了幾個號碼,然後電話接通了。
「爸,你太壞了,居然叫你的手下來威脅殷伯母,她只是個生病的軟弱婦人,要是被嚇死了怎麼辦?」
爸?!
其它男人聽到這裡,心頭都感到不安了起來。
沒多久,南香就把手機交給了帶頭的男人,「你們老闆要跟你講話。」
男人迅速的把手機接過去,「喂!是,是,是,是。」
一連說了好幾個「是」之後,男人關上手機,恭敬的向南香行了個禮,「大小姐,對不起,我們要是知道……」
「好了、好了,以後不准你們再來,現在快點給我滾。」
「是。」
幾個男人連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失在現場。
「香香,如果不是妳趕來,伯母一定會被嚇死的。」殷太太的臉色都嚇到變蒼白了。
南香連忙扶著殷太太坐下來,然後笑笑的說:「伯母,不要怕,以後他們絕對不會來了,要是再來,妳就大叫,我就會聽到了。」
「怎麼可能大叫妳就會聽到?妳家不是住在天母嗎?這裡離天母還很遠呢!再說,就算是在附近,依我的聲音大叫,頂多只有隔壁還勉強聽得到。」
南香笑得好神秘,「隔壁聽得到就夠了。」
殷太太愣了一下,「隔壁?難不成……」
南香用力的點點頭。
殷太太歎了口氣,露出一抹疼惜的笑容,握著南香的小手緩緩的說:「香香,真是難為妳了,其實妳不用做到這樣,妳可是個手不動三寶的千金小姐啊!我知道妳跟我們家阿夏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雖然中途有分開一段時間,感情卻還是很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家已經配不上妳了。」
「伯母,妳不要這樣說,這一切全都是我爸爸的自私及負心所害的,他明明有那麼多錢了,卻還是不滿足,現在居然連自己好友的兒子也要欺負。伯母,妳不用擔心,我既然是夏夏的未婚妻,就永遠都會是,我不是那種會嫌貧愛富的人,再說,我相信夏夏一定會東山再起,妳就安心的等著那一天來臨吧!」
「可是……」
這時候,南香看到小房間裡有一堆衣服及一個裝滿水的大臉盆,像是有人在洗衣服卻被打斷的樣子。
「伯母,這些衣服是妳要洗的嗎?」
「是啊!我看阿夏工作那麼辛苦,就去接一些衣服回來洗,幫他分擔一點。」
聽到這裡,南香馬上開口說:「我來幫妳洗,妳看起來很累,趕快去房間休息吧!」
「可是……」
「沒關係,反正妳這個做婆婆的本來就可以使喚我這個做媳婦的,不用感到有罪惡感。」
話一說完,她便捲起袖子,準備去洗衣服。
看到眼前這個像是天使般的女孩,對自己兒子的期望比她這個做母親的高的時候,心中就明白她對兒子的感情有多深了。
她知道阿夏也不是不喜歡這個青梅竹馬,不過現在的情況,只會讓他對香香的感情更加抗拒,因為男性的自尊及對她父親的怨恨,一時之間,是不會有任何化解的機會。
她實在擔心香香會受到傷害。
* ※ *
南香站在一堆混亂的衣服中,不敢相信依殷伯母那樣嬌小的身材,工作量居然要這麼大,可見他們的日子真的過得很清苦。
不過沒有關係,現在她來了。
南香把保養得十分完美的大波浪胡發隨意綰上去,決定只要有信心,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
不過就是衣服嘛!有什麼困難的呢!
經過一個小時之後──
「香香,妳還可以吧?」
「沒問題、沒問題,伯母不要進來,現在地上都是泡沫。」南香從已經快要冒到她半隻手臂的泡沫後方大聲響應。
又過了一個小時──
「香香,要不要伯母進去幫妳的忙?」
「沒問題、沒問題,我快要洗好了。」這次的泡沫已經滿到她的胸口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
「香香……啊!」
這個小房間是專門洗衣服的地方,不大,所以殷太太一打開門,白色的泡就統統流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殷太太嚇得不知所措,但是一想到南香在裡面,便連忙用手撥開一大團的白色泡泡,想要把南香挖出來。
所以當初夏回到家,看到的就是滿屋子被白色泡沫侵襲,而母親正努力的挖著泡沫,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似的。
「媽,這是怎麼回事?」
「阿夏,你快點來,幫我找香香。」
「香香?!」他瞪著那一團泡沫,彷彿在想著,為什麼南香會在裡面?
「夏夏……」
一聲虛弱而微小的呼喚令他的身子震了一下,他連忙衝進泡沫堆裡,沒多久,他滿頭都是泡沫的抱著全身上下都是泡沫的南香衝出來。
「太好了、太好了,我去替你們拿毛巾。」
殷太太走進浴室,替兩人拿乾淨的毛巾,現場便剩下初夏和南香兩人大眼瞪小眼。
初夏看到南香滿頭的泡沫,就像是在泡沫裡打滾一圈的小貓一樣,可愛得不得了,害他差點要衝上去狠狠的吻著她、愛她。
不過出口的卻是冰冷的責難,「妳是在毀掉我的家嗎?」
南香彷彿在搖博浪鼓似的搖著頭,「沒有、沒有,我只是想要幫伯母洗衣服,哪裡知道洗衣粉好像放太多了,然後我一直搓、一直搓,就冒出了好多好多的泡泡,我又加水繼續搓,就變成好大一團泡泡,最後就是這樣了。」
「連衣服都不會洗,還想要當我的老婆?」
雖然他在嘴裡碎碎念,不會很大聲,但這是被她聽得一清二楚了。
她的心裡一陣難受。
「我去把屋子弄乾淨。」
她說完便想要起身,卻被他用大手按住,硬生生的坐回原處。
「不用了,愈幫愈忙。」原本辛苦工作就已經很累了,結果回到家,她還搞出這種把戲,所以他的臉色及口氣都很不友善。
「我來幫忙。」
南香衝到他的身邊,跟他搶著掃把,卻被他狠狠的甩開。
「妳給我回家去。」他大吼。
她愣了一下,一臉詫異,彷彿眼前的人是個欺負小女孩的大壞蛋一樣,「我只是想要幫忙。」
「妳這個什麼都不用做的千金小姐只會愈幫愈忙。」他又大吼。
「你凶我?」
「就是凶妳,怎樣?」
南香含著眼淚,用小手捂著口,傷心又狼狽的衝出去。
殷太太正好看到這一幕,她生氣的對著初夏說:「你幹嘛對她發脾氣?」
初夏只是悶著頭,死命的把屋子裡的泡沫掃出去。
「你知不知道今天要是沒有香香來救我,我早就被討債公司的人給嚇死了?」
「討債公司的人有來?」他臉色一變,「媽,妳沒有怎樣吧?」
「我沒有事,是香香幫我的。她那麼好心,還幫我洗衣服,你不懂得感激也就算了,還嫌她愈幫愈忙。如果不是你捅出這麼大的樓子,香香這樣一個千金小姐,需要幫我們面對討債公司嗎?人家不嫌棄我們,還這樣幫我們,這樣一個有情有義的女孩子,你還嫌她什麼?」
「媽……」
「我不想要跟你說話,這屋子你給我清乾淨,剩下的衣服,你也給我洗乾淨。」話一說完,殷太太便走進房間,跟老伴的照片訴苦去了。
「該死!」初夏不禁咒罵自己。
幹嘛要凶她?
雖然他希望可以逼走她,讓她找到更適合她的人,卻不希望傷害她的一片好心。
初夏整個人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然後頭躺著椅背,感覺到好累好累,又十分厭惡自己……
* ※ *
初夏太累了,所以坐在椅子上就睡著了,但是恍恍惚惚中,他似乎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不大聲,卻也不小聲,還有人痛叫的聲音。
由於他太累了,並沒有馬上驚醒,只是睜開迷濛的睡眼,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在屋子裡清理泡沫,然後又把一堆未洗的濕衣服全都丟到比她體型還要大的洗衣籃裡,吃力的拖出去。
沒多久,又看她輕手輕腳的走進來,到他的房間拿了一件毯子出來,輕輕的蓋在他的身上。
是香香!
她又回來幫他收拾這些殘局。
當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初夏突然睜大眼,整個人清醒的坐了起來,瞪著關上的門,過了三秒後,他才衝出去。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4 02:10:36
第三章
「香香!」
南香一聽到初夏的呼喚聲,馬上關上大門,卻又立刻被他推開,害她因此後退好幾步,差點就跌倒了。
「香香,妳沒事吧?」
南香氣呼呼的轉過頭去,「不是嫌我笨手笨腳嗎?還追過來做什麼?」
其實見到他追過來,她心裡還滿開心的。
「我……」
「你出去啦!這是我家,我沒有說要請你進來。」她邊說邊想要把他往外推,但是他連動也沒動,倒是她推得滿頭大汗。
初夏深吸一口氣,然後二話不說的緊緊把她抱住,令她本來努力要推開他的小手頓時失去了力量,只能呆呆的被他抱在懷裡,無法動彈。
「夏夏?」
「香香,對不起,我只是太累了,我不是故意要那樣凶妳。」
她就知道她的夏夏不會真的對她那樣凶,一切都要怪罪於他工作得太辛苦了。南香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之前對他的生氣,也全在他溫暖的懷抱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關係啦!我知道你工作得很辛苦,我只是想要多幫你一點忙而已,我每天看你都累得像只可愛的小狗,就好心疼呢!」
可愛的小狗?!
初夏對她這樣的形容詞,也不覺得怪異,雖然她明明出過國念過書,用詞卻還是那樣的小孩子氣。
從小到大她就是這樣,可愛得令人想要緊緊的抱著她一輩子。
不可思議的,她又暖又香的嬌小身子居然能讓他所有的疲憊及委屈全都消失,讓他感覺到自己又重新恢復力量了。
「你不要擔心,我會努力學習的,伯母都說我這個人是欠栽培,如今有伯母教我,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變成一個……」
「一個什麼?」他捧著她的臉,感覺到手掌心被她的蘋果臉燙得熱熱的。
望著他那雙深邃的黑眸,還有那令她永遠都忘不了的俊美臉龐,和以前會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的嘴角,只不過現在除了抿緊還是抿緊,極少見到笑容了,讓她心疼不已。
他的目光緩緩的梭巡著她天真無邪的臉,此時的她宛如天上最美麗、最可愛的天使,是那樣的純真無瑕。
長長濃密的睫毛在她白皙的嬌靨上形成了一道美麗的陰影,如柳枝輕拂過春水般的細眉,小巧可愛的鼻子配上一張櫻桃小口,白裡透紅的肌膚幾乎吹彈可破。
她就像蘋果一樣,可愛極了……
初夏突然一把將她摟過來,不顧一切的吻住她。
南香被嚇了好大一跳,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時,她的唇已經被他略帶冰冷的唇給封住,他的手也緊緊的摟住她的腰,令她整個人無法自主的貼在他溫暖結實的身上。
「不……」
她的不,不是說不要,而是她害羞的反應,卻害初夏以為她在拒絕。
男性的自尊受到打擊,不過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吻得更厲害。
這次的吻不再像剛才那樣溫柔,而是變得狂野、熱切,他火熱的唇進入她的口中,像是在宣示她是屬於他的,任何反抗對他而言,都只是無謂的掙扎。
他的舌尖不斷撩撥著她,性感的唇不斷吸吮著她口中甜蜜的津液。
「等一下……」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小手無力的想推開他,但全身酥軟的她只能喘息的被他摟入壞中,迷亂的承受著他的吻。
南香期待這個時刻好久了,每次午夜夢迴都會夢見初夏親吻她,但是作夢哪能跟親身經歷相比!
他獨特性感的男性氣息緩緩的挑逗、撩撥著她身為女人本性的反應,引誘出她最初的、最羞澀的少女情懷。
初夏的大手來到她的胸口,將她的上衣連同胸罩往上拉,堅挺白嫩的雙峰立刻呈現在他的面前,他火熱的目光直盯著她顫抖不已的粉紅色小乳尖。
在他那似要燃燒著她的灼熱注視下,她的小乳尖不由自主的變得凸出、挺硬。
在他碰觸她之前,她不知道自己是多麼迫切地需要他,她在愉悅下呻吟著,乳尖刺戳著他的手掌。
她也屏息以待著他會怎樣對待她?
他黑色的頭低下,性感的唇張開,含住一朵溫暖渴望的小花蕊,另一手則在她另一邊的玉峰上肆意的揉捏著,並用著手指拉扯揉搓著她變硬的小乳尖。
「啊……」她整個人顫抖的扭動著,無法抗拒他的愛撫及吸吮著她的胸前時,陣陣令人酥麻的軟弱感受。
從來沒有過的歡愉像是暴風一樣的襲向她,無法置信他會這樣的對待她,更加無法置信他光是這樣的吸吮,就足以令她全身酥軟無力。
「夏夏……」她紅嫩的小口吐出歡喜的呼喚。
他火熱的舌尖輪流在她的雙峰之間輕舔、吸吮,時而用著牙齒輕囓著,逗弄著她體內青澀的少女情懷頓時化成一團激情的火焰,泛流過她的全身,讓她的心中也有了渴望。
他的雙手不斷的探索、愛撫著她全身每一吋迷人的肌膚,所到之處都像是火一般,燃起她體內的火苗,她覺得自己彷彿快要燒起來似的。
她的心跳得好快,快到令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快到令她想要昏過去。
但是她的雙手卻像是自己有思考能力一樣,滑進了他濃密漆黑的頭髮裡,讓他充滿魔力的唇及大手可以更加貼近,給予她更多更多顫抖的快感。
比她有經驗的男人自然明白她已經動了春心,要再繼續下去並不是難事,然而他的理智卻在這個時候回來了一點點。
他急促的喘息凝視著她泛紅的面容,那欲語還羞的小女兒姿態,還有被他吻得紅腫的櫻桃小口,他感到體內翻滾的不光是單純的慾望,還有另一種讓他更加渴望她的情感。
但是他不可以這樣自私的採下這朵甜美的花兒,所以在緊要關頭,他強忍下痛楚的慾望,輕輕的推開她。
「夏夏?」
「太晚了,我明天還要早起,不能太晚睡。」他痛恨自己的口是心非。
睡什麼覺?今天晚上被她撩起的火沒有得到滿足,他根本也睡不著。
「晚睡?」南香眨了眨眼,不太明白在這樣激情的時候,他居然說要去睡覺!
不過看到他快要變成國寶熊貓了,而且表情也不太自然,看起來很不對勁,可能真的是太累了。
身為一個體貼的未婚妻,當然要讓心愛的人快點回去睡得飽飽的才對。
「好吧!」
初夏鬆了口氣,連忙要快點離開這個誘惑的女人身邊,以免自己控制不了,犯下後悔的事情。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南香突然叫住他。
「夏夏。」
「什麼事?」他連頭都不回,因為怕她看到自己雙腿間高漲的慾望。
「你還原意讓我照顧你跟伯母嗎?」
「隨便,不要毀了我的家就好。」
「耶!夏夏,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衝上去開心的抱著他,溫暖又馨香的少女胴體緊貼在他的身上,讓他的慾望更為火熱。
為了怕她發現,他近似粗魯的推開她,害她睜大眼,受傷的問:「怎麼了?」
「我很累了,明天還要上班,我回去睡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留下她一個人在自己的門口前發呆。
奇怪?她有說錯或是做錯什麼嗎?
她雙手握緊拳頭,暗自發誓,她是絕對不會輕易被打倒的。
夏夏,總有一天他會知道,她是全世界最適合他的女人。沒有她,他是絕對不行的。
還有……剛剛抵著她大腿的是什麼東西?
好像是槍?!
不過他帶槍要做什麼?不會是想不開吧?南香擔心的想,心中更是下定決心,絕對要好好的照顧他,不能讓他當個自殺的俗辣。
嗯!絕對不可以!
* ※ *
之後每一天,南香都親自過去殷家幫忙整理家務,等到初夏快要回來的時候,才趕快回家。
雖然這樣對她這個在家裡根本就不用做事的千金小姐來說很累,但是儘管累得像小狗一樣,她還是感到很幸福。
因為她是為了自己心愛的人,當然是不會有什麼不滿及埋怨了。
這一天晚上,當南香等著初夏回來時──
「小姐?」娜娜輕搖著趴在桌子上等到睡著的南香,「殷少爺好像回來了。」
一聽到初夏回來了,南香原本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馬上就眼睛一亮,精神全來了。
「真的嗎?」南香開心的衝到窗戶,果然看到初夏回來了。
「耶!」南香連忙轉身,抱起花了幾個晚上織的圍巾,然後像個急著想要獻寶的小女孩一樣往門口沖。
「小姐,妳要穿鞋子,外面很冷……」娜娜關心的話比不過南香的動作,她根本就是在跟空氣說話。
唉!殷少爺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了,有小姐這樣愛著他,如果他還不好好的珍惜,就真的是太機車了。
「夏夏!」南香迫不及待要把自己所織的愛心圍巾送給初夏。
她可是看了好幾集的「生活智能王」,才學會的簡易編織法,說是簡易,但要是從來都沒有概念,做起來也是會遇到困難的。
想她遇到幾次織到快要完成時,卻又打結了,前功盡棄讓她好幾次都想要哭,然而又想到如果夏夏圍著自己親手織的愛心圍巾,一定就不會再對她拒之千里了。
就在南香快要衝到初夏的面前時,才發現到他並不是一個人,還有另一個女生!
她的腳步倏然而止,睜大眼看著眼前這一幕──
「阿夏,我看你都沒有圍巾,這樣騎車會很冷的,我親手織了這一條圍巾,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初夏很想跟小甄說不用這樣,因為他只是把她當成同事而已,不會再有什麼更進一步的關係,如果不是今天同事生日,他被逼了喝了一點酒,不能騎車回家,也不用麻煩她送他回家。
小甄,是一個長得很文靜,很乖巧的小淑女,這是老闆的妹妹,在公司裡,有好多年輕人都喜歡她,想要追她當女朋友,但是她一點也不動心。
直到見到應徵進來建築公司當保全人員的初夏,她馬上就被他憂鬱的氣質及落難英雄的身世給深深吸引了。
不過他卻老是對她保持一種似有若無的距離,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激起了她的叛逆心。
畢竟她乖巧文靜的外表吸引了很多男人,身邊總是不缺乏追求者。
「小甄……」
「這只是一條身為好朋友關心的圍巾,不會給你造成多大的困擾,你不用想太多。」
南香不自覺的快要把手中的圍巾給捏到變形了,她屏息著,希望可以聽到初夏拒絕對方。
什麼叫做「只是一條身為好朋友關心的圍巾」?夏夏,你不要被那種文靜的女生給騙了,那種女生最會惦惦吃三碗公了。
你快點說不要,不要接受她的圍巾,不要接受她的友情,最好連她的人都快點消失在眼前。南香在心中吶喊著。
但是她卻發現他居然伸出手,一副想要把圍巾接過來的樣子……
這怎麼可以!
「殷初夏!」
她發出憤怒的吼聲,然後像一頭發狂的小母獅一樣衝到兩人面前,她把初夏手中的圍巾搶過來,再用力的塞回小甄的手中。
「妳是誰?」小甄睜大眼看著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而且她注意到當這個像要咬人的小女人出現的時候,初夏原本一向冰冷的黑眸立刻閃爍著一抹美麗的火焰。
就像是……熱情!
這是她從未在初夏身上看過的,她一直以為他是那種個性比較冷的男人,現在想來,她是錯了。
他根本就是看對象。
小甄又把目光落在眼前對她張牙舞爪的小女孩,她看起來就像是個沒有發育完整的小女孩,不過她沒有忽略她那張可愛的臉孔及純真的氣質,那是男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這個小女孩在初夏的心目中,一定佔有很不一樣的地位,否則初夏不會一見到她出現就情緒激動。
雖然他有掩飾,卻瞞不了人。
「我是夏夏的未婚妻。」南香小巧的下巴抬得高高的,像是在宣佈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小甄的表情變得很難看,「未婚妻?」
「沒錯。」
「如果我是妳,我一定會躲起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4 02:10:47
第四章
南香本來抬得高高的下巴稍微下降了一點,「為什麼?」
「因為如果阿夏是我的未婚夫,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他,不會讓他覺得寒冷。」
「他有覺得冷嗎?」南香氣呼呼的質詢。
「沒有嗎?妳看他臉色都發白了。」小甄還故意心疼的摸摸他的臉,乘機吃豆腐。
南香睜大眼,衝到初夏的面前把小甄推開,然後不客氣的瞪著情敵,「誰說他是冷到臉色發白的?帥哥本來臉就會比較白,還有,誰說我沒有好好的照顧他?」
南香用力的攤開她花了好幾個晚上織的圍巾,得意的說:「這就是我特地織給夏夏的愛心圍巾。」
小甄看著她織得一邊大一邊小的圍巾,有的還脫線了,就嘲笑得好大聲,「不會吧?都脫線了,妳教阿夏怎麼敢圍出去?」
「妳!」南香的臉已經紅到如果現在就燒起來,恐怕也不會有人會驚訝。
早知道就該把織圍巾這一招學得更好,也不會在這個重要的關頭輸得這麼難看。
接下來換小甄把自己親手織的圍巾攤開。
不會吧?怎麼會有這樣完美的圍巾!南香不服氣的靠近一點看,發現她居然採用的是最複雜的花式編織法!
「不可能,妳一定是用買的。」
「唷!說我是用買的,不就是承認我織的圍巾是有品質的,可以賣得出去,不像妳的,恐怕連乞丐也不會想圍吧?」
「妳!」
「我怎樣?」
兩個女人大眼瞪小眼,在四目交接中早已戰鬥幾百回合,分不出誰贏誰輸。
為了自己喜歡的男人,誰都不肯輕易認輸。
初夏覺得這兩個女人會不會太幼稚了?
他正想阻止的時候,卻發現南香是光著腳丫子站在冰冷的地上,而且因為凍得受不了,兩隻小腳還不停的換腳,抖個不停。
他黑眸一冷,大步的走到兩人面前,命令的說:「好了,別鬧了,回去等我。」
南香抗議,「夏夏……」
「不聽話了嗎?」
她才不敢呢!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去,離去的時候,還看見小甄在他背後偷做的鬼臉。
氣死人了!
南香傷心的轉身跑回去小屋。
* ※ *
「小姐?」
看見南香一進屋子,娜娜連忙用毯子包住她,然後把她拉到桌子前面坐好,讓她被凍僵的腳丫子可以馬上浸到熱水裡。
「這樣好多了吧?」
一點都好不了,她的心好痛好痛。
「娜娜,妳先回去,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可是小姐一個人,我不放心……」
「我說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妳不要煩我了。」
南香把滿肚子的委屈都發在可憐的娜娜身上,但是娜娜不怪她,只是覺得她太可憐了。
在兩女爭奪戰中,男主角居然沒有挺她,不但讓小姐丟了面子,更是傷了心,這對一向被人捧在手掌心的小姐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打擊。
不過同情或是安慰不是小姐現在需要的,要是她再多說些什麼,可能明天她就會回家吃自己了。現在讓小姐一個人諍一靜,療傷一下也好。
「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打電話給我,我會馬上來服侍妳。」
聽到娜娜關心的話語,南香也覺得自己剛剛語氣太不好了,於是她放軟口氣,「娜娜,妳叫小王開車送妳回去,一個女孩子半夜回家不安全。」
「我知道,小姐,妳別想太多,好好睡一覺,我明天一大早就會來了。」
南香點點頭,看著娜娜離開。
直到屋子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才敢哭出來。
她真的覺得自己好傻喔!為什麼要愛得這樣辛苦?
外面要追她的公子哥排隊數都數不完,為什麼偏偏就愛他這個落難公子哥?根本就是自討苦吃!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待狂?
「衛生紙呢?討厭,連衛生紙都躲給我找,欺侮我……」她哭到一半,紅腫的眼睛掃著,想要找衛生紙,卻看到她織的圍巾可憐兮兮的躺在角落。
她氣得衝過去抓起圍巾,打開門便用力的把它往外丟,卻丟到一個寬廣的胸膛上。
她抬起淚汪汪的眼睛,瞪著站在門口的初夏。
「我要進去。」不是請求,而是宣佈他的意思。
「你要進來?你的乖巧女友呢?」她的口氣冷冰冰的,疏離到不行。
愈是這樣,就愈表示她受傷得很重。
不理會她的無理取鬧,他直接走進來,坐在她的小床上,目光不經意的瀏覽著這間簡陋的小屋,雖然屋子的構造跟他家的一樣,但畢竟是小女孩的房間,多了很多可愛的娃娃及白色的蕾絲,就跟她的人一樣可愛。
「誰說你可以進來的?你快點去跟你的乖巧女友談情說愛啊!」她衝到他的面前,氣呼呼的說,臉頰鼓得像天竺鼠一樣,好不可愛。
「門去關好,很冷。」
雖然很氣,但她還是不由自主的關好門,然後又衝回他的面前,準備來個大吵架。
「我跟你說,我很生氣。」
「我今天喝了點酒。」
她想要大聲的說,醉死你,死酒鬼。然而說出口的卻是,「喝酒對肝不好耶!」
初夏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宛如兩顆核桃一樣,鼻子也像草莓,看得出來她剛剛哭得很慘。
他緊緊的盯著她,「為什麼還要這樣纏著我?」
「怎麼會叫纏?我們從小到大就一直在一起,你以前也都沒有介意過啊!」以前他總是捺著性子讓她跟上跟下的,一點都沒有嫌煩過,是那樣嬌寵她,把她當成全世界最寶貴的人一樣的疼惜著。
她只是想要回到之前那樣的美好時光,只想找回當初那個自信、開心,又充滿希望的他。
彷彿看出她心中的思緒,他輕輕的說:「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殷初夏了,妳應該明白才對。」
「我知道是我爸害的。」
「不光是妳爸,而是我已經是個失敗者,我現在配不上妳了,跟著我,妳只會吃苦。」
「我不怕。」她激動的蹲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握住他的大手,像是以前那樣躺在他大腿上撒嬌,「我不怕,我只怕你會討厭我。」
討厭?
怎麼會討厭?
從來他就不討厭這個從小就跟在他身邊的小跟班,相反的,他是那樣的喜歡,甚至一心一意期待著她快快長大,然後就可以把她娶回家,當自己的新娘子。
只是現在……是癡人作夢了。
白雪公主該配王子的,而不是配一個平民。
而且也不光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配不上她,更因為她是仇人的女兒。
「回去吧!我不需要任何人纏著我。」
「不要。」
他的目光閃爍著某種逼人的光芒,直直的射在她的臉上,令她感到一陣害怕。
他猛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她發出一聲輕叫,然後整個人便落入他的懷抱中,嬌小白皙的小腳在半空中搖晃著,小小的腳背因為太冷的關係,而被凍成一片鐵青色。
他的眼神更為陰黯,額頭的青筋浮動,生氣她這樣不愛護自己。
「下次沒穿鞋不准出門。」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腳,專制的命令著。
在明亮的月光下,南香的粉臉紅撲撲的,一雙美眸閃爍著迷濛的光芒,那份純真的模樣令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好好的憐愛著她。
南香緊張的注視著沒有任何的表情的他,很害怕他在生氣。
「我是太急著……」
她的話都還未說完,他的唇就霸道的落在她的唇上,緊緊的壓著她。他的吻是那樣的狂熱及猛烈,像是被壓抑了許久的火山一樣,在一瞬間爆發。
體內的理智退去,邪惡的惡魔出現,控制了他。
她顫抖著紅潤而柔軟的唇為他開啟,她的味道嘗起來是那麼的美好,這是他在其它的女人身上從沒有感受過的。
南香覺得無法呼吸,無法思考,也無法抗拒,只能像個被融化的冰山般,癱軟在他的懷抱裡。
他的右手插入她濃密柔滑的髮絲中,兩人的身體熱切的糾纏在一起,他飢渴的唇頂開她的貝齒,強行進入屬於她的溫暖,兩條舌頭交纏著,追逐吸吮著,他的男性也無法控制的抵在她的身上,緩緩的摩擦著。
他的左手也沒有休息著,沿著她嬌小的肩膀、手臂輕柔的撫摸著,感受著那份柔軟如絲緞般的觸感,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大手從她寬鬆的上衣下襬侵入,直襲胸前軟綿的乳峰。
不大不小的乳房正好一握,彷彿是為了他而訂做的,山丘上的小點細小如豆,初遭入侵的小花蕾立刻敏感地豎立起來。她的乳房滑若凝脂,像是剛出爐香噴噴、熱騰騰的包子,讓他愛不釋手地搓揉捻弄起來。
「啊……」初夏略帶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她細嫩的肌膚,強烈的刺激令她忍不住輕叫出聲。
他的唇吸吮著她的一邊乳尖,卻沒有冷落另一邊,他的手指輕扯摩擦著粉紅色的蓓蕾,他的吻來回游移在她的酥胸之間,她無法抗拒的迷失在其中。
他再次疼惜又激烈的吻上她的櫻桃小口,起初她是羞怯、猶豫的,但很快的,她就大膽的伸出小小的丁香舌跟他糾纏著,兩人的唇緊緊的相貼,舌頭互相交纏,似乎永遠都不要分開似的。
當他移開了吻她的唇後,接著緩緩的往下吻著,他拉開她的上衣及白色的胸罩,露出堅挺的乳房,雪白的玉女峰上綻放著兩朵粉紅色的小花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呈現誘人的顫動。
他張開口用嘴唇取代原本的大手,含住顫抖不已的小花蕾,深深的吸吮著。
南香全身嬌軟無力,他充滿佔有慾的狠吻,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卻又在他含住她的蓓蕾時,湧上欲仙欲死的快感。
「夏夏……」她忍不住嬌吟出聲。
他的舌頭輕輕繞著那粉紅色的小點,她不由自主的喘息,扭動著身體,她的指甲因為激情,而陷入他的肌膚裡。
「香香,妳好可愛。」
他用牙齒邪恣的輕咬、拉扯著粉紅色蓓蕾,令她整個人感到十分興奮。
「會嗎?」她的粉臉滿含春意,紅艷的小口輕聲呻吟,美眸中漾滿了激情的火光。
他火熱的舌尖不斷的挑逗、吸吮著她雪嫩的胸,大手也充滿佔有慾的撫遍她每一吋光滑的肌膚。
南香像是被火烙印似的,感受著他狂烈又令人快窒息的侵略及佔有,在在都向她顯示他對自己的影響力。
在她的神志一片恍惚之際,她感到他的手慢慢的往下滑,一直來到她的雙腿之間。
突然間,她想到了……
「不行!」
她的理智整個回來了,因為她想到自己還沒有準備好。
因為她最近為了要照顧夏夏,所以有點偷懶,都沒有做除毛,連「那裡」也都長得亂七八糟,一點也不美觀,這樣的身子要是被夏夏看到,相信他一定會被嚇到。
但是身為男人的初夏哪裡會知道眼前這個小女人的心事,還以為她是因為看不起他,才不把自己交給他。
初夏的臉色馬上為之一變,卻沒有對南香說些什麼,只是離開她,努力壓抑下自己還沒有消退的慾望。
「夏夏,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沒有,是我太激動了,我不該這樣做的。」
怎麼會?南香在心裡大喊,她隨時都歡迎他對她這樣做,只不過這一次不行。
「我想下一次,我們可以找個浪漫的地方──」
「我累了,我要先回去,妳記得門窗要鎖好,不要笨笨的,知道嗎?」他的聲音無情的打斷她的解釋。
南香看著他臭到不行的臉,知道他是在生氣了,她不禁又氣又急。
總不能大聲跟他說,不是不讓他繼續,而是不希望他看到一隻小狐狸而已。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南香衝動的衝上去,撲到他的懷抱中,「夏夏,你不要生氣,我只是……只是……還沒有準備好……」
聽到她可憐兮兮的話,還有香香軟軟的身子依偎在他的懷抱裡,就算有再大的火,也都發作不起來了。
唉!遇到這個天生要來克他的小東西,他只能夠認命了。
他伸出手抱著她,「我沒有生氣。」
「真的嗎?」
「真的。」
她趴在他的胸口,深情款款的說:「不要叫我走開,不要叫我離開你,我不要離開你,永遠都不要。」
初夏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她,注視著遠方的黑眸中閃爍著令人無法猜測的光芒。
他無法許她任何的承諾。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4 02:11:00
第五章
初夏努力的工作著,晚上做著建築公司的保全工作,白天則打些水泥粗工,順便鍛煉一下體力。
當初因為唸書,而沒有運動的書生身材,現在已經可以媲美男模了,身上每個男性線條都是那樣的陽剛、完美,尤其是當他光著上半身,在陽光下搬著鋼鐵時,更是性感極了。
小甄好喜歡這樣有英雄氣概的男人,在初夏的身邊,其它男人看起來立刻變得黯然失色。雖然他有未婚妻,不過這並不會讓她退縮。
畢竟這樣出色的男人可是不常見的。
再說,任何人都看得出來,初夏跟他的未婚妻之間似乎有問題,從他們相處時不太愉快的樣子判斷,不穩定的感情更是很容易就被第三者介入。
雖然她並不喜歡當第三者,但是遇到了初夏,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阿夏,休息一下,來吃便當了。」
「嗯!」
「這是我親手做的便當。」
然而初夏並沒有看小甄手中的便當一眼,自顧自的往工人放便當的地方,然後拿了一個便當便走到樹底下。
小甄的心中不禁浮起被忽略的羞辱感,難道他不知道大家都在看她嗎?居然這樣忽視她、不理她,太過分了。
不過沒關係,她不會氣餒的。
於是她又再度露出恬靜的微笑,走到他的面前,輕聲細語的說:「阿夏,吃那個不營養,我親手做的便當可是很營養的,我花了整個上午的時間做的呢!」
「小甄,妳以後不用費心了,我吃便當就好了。」
「可是……」她眼底的淚水快要落下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工地裡的工頭及其它人走了過來。
工頭一直很喜歡小甄,無奈小甄卻嫌他粗裡粗氣的,對他就是沒有好臉色。
之前小甄對其他工人都是冷冰冰的,但是自從初夏這個小白臉出現後,小甄就變了。
所以所有人都很吃味。
現在見到初夏居然拒絕他們心目中的工地之花,自然要出來嗆聲一下。
「喂!新來的,你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我們哪個人不想要吃到小甄親手做的愛心便當!如果吃到,哭都來不及了。你這個小子別太跩。」
「對啊!我們小甄不但長得美,還很乖巧,又賢慧,這樣的好女人要去哪裡找?」
「是啊、是啊!你最好快點把小甄的愛心便當吃光光,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
眾人的威脅才說到一半,就聽到一個清脆如鈴鐺般的女孩子聲音在身後響起,大家的目光立刻都落在出聲的人身上。
「粉紅芭比?!」
初夏看到南香一身粉紅色的娃娃裝,還配上一件白色的羊毛短外套,修長的美腿上穿著白色的小羊皮靴子,一手提著同樣也是毛茸茸的粉紅色小包包,另一手則提著同樣式的粉紅色凱蒂貓的野餐盒。
這個女孩感覺像是要去賞櫻花,打算坐在櫻花樹下野餐的樣子,此時卻站在這個又髒又亂的工地裡,莫不讓人覺得驚喜不已。
沒多久,那些原本在工地裡以為小甄是最美麗的工地之花的男人,馬上就改變想法。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個粉紅芭比比小甄可愛、漂亮好幾百倍。
南香笑得十分燦爛,滿意自己所帶來的效果。
沒錯,今天她是特地精心打扮的,目的是要來宣示她的男人的所有權。
她優雅的走過人群,那些高頭大漢一看到她,全都自動讓出一條路,被太陽曬得「黑嘛嘛」的臉居然統統不由自主的泛著紅暈。
「謝謝。」南香露出又甜美又可愛的微笑,她知道這樣的笑容可以替她解決很多的麻煩,是有加分效果的。
「我可以很隆重的告訴大家,不要把我們家夏夏當成頭號情敵,因為他已經有我這個未婚妻了,所以不領你們工地之花的情,也是應該的,再說,這樣你們才有機會啊!」
大夥兒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小白臉就是因為有這樣可愛的小天使,所以才會對他們的工地之花一點也不動心。
其實也對啦!小甄站在這個粉紅芭比身邊,立刻就變得黯然失色。
南香可以說是搶盡了鋒頭。
「妳來做什麼?」初夏口氣不是很好,因為他不喜歡看到她對其他的男人笑得這樣甜蜜,更生氣其它的男人多看她一眼。
明明他就已經告訴自己,不要再在乎她,也不要再被她影響,但是當她一出現在眼前,所有的決定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然是來幫你送便當。」
「我吃便當就好了。」
「嗯……你別不好意思了,身為你的未婚妻,每天幫你送香噴噴、熱騰騰的愛心便當是一定要的啦!來,你看,我幫你準備好多你愛吃的。」
南香彎下腰放下手中的野餐盒,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野餐用的墊子,大動作的想要鋪好,沒想到卻因為這樣,她雪白的大腿幾乎露出一大截給人家看到了。
初夏冷著臉抓著她的手,另一手提著野餐盒,往另一個比較沒人打擾的地方而去。
「阿夏!」小甄呼喚著,但是並沒有得到響應,只能生氣的看著兩人離開。
* ※ *
初夏兩三下就把墊子給鋪好了,但是……
「我不想要坐在貓身上。」他皺著眉瞪著凱蒂貓的大頭圖案。
南香伸出小手把他拉坐下來,「哎喲!這個墊子本來就是要給人家野餐坐的,不用擔心。」
他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坐的,而是他一個大男人坐在這樣可愛的圖案上面,很不搭軋。
他看著開心的把食物一個一個從野餐盒裡拿出來的南香……
粉紅色很適合她,襯得她細嫩的肌膚更加的晶瑩剔透,長髮也捲成迷人的大波浪胡,讓她的瓜子臉像蘋果一樣可愛。
她抬起臉朝他甜甜的一笑,然後又繼續手邊的工作。
初夏又看著她的側面,那長而濃密的睫毛像羽扇一樣的搧啊搧,在她雪白無瑕的肌膚上形成一道誘人的黑影,紅色的小嘴微微的噘起,引人想要撲上去好好的吻個夠……
「怎麼了?」她眨了眨大眼,好奇的問。
初夏連忙轉過頭去,輕咳一聲,「沒有。」
「好了、好了,快點來吃吧!」
他真的想要吃的其實是她,不過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這是伯母親手煮的魚,還有炒飯,對了,這個雞湯可是燉了好久呢!」
「哪個才是妳親手做的?」他沒有忽略她故意轉移話題,一針見血的問。
南香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後從盒子裡最角落處拿出一個圓形的大飯團,支支吾吾的說:「本來是想要做成三角形的,但是我怎樣捏,都捏不成三角形,後來想說捏成四角形也可以,卻又變成圓形的……我想,你還是吃伯母煮的比較好吃……」
她的話還沒說完,她手中的圓形大飯團就被他一把搶走,他二話不說的大口的咬了一口。
南香愣了一下,但是看到他體貼的舉動,心裡頭不由自主的感到甜滋滋的。
看來他也不是那麼討厭她了,她還是有希望的。
「妳吃了嗎?」
「吃飽了。」她用力的點點頭,「你放心,這些全都給你吃。」
她連忙慇勤的替他倒雞湯,夾菜。雖然他沒有對她多熱情,卻也默默的接受她的伺候。
「這樣好好喔!」
「好什麼?」他抬起頭,困惑的問。
「我們這樣好像是新婚的夫妻。」
他一聽,俊臉上不由得浮起了一抹紅雲。
雖然聽到他咕噥了一些什麼她三八之類的話,但是南香還是好開心,笑咪咪的看著他。
原來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把自己親手做的菜一口一口吃光,是這樣幸福的一件事情──儘管只有那個上不了抬面的大飯團是她唯一做成功的,他還是全部吃光了。
「好不好吃?」
他面無表情,只是希望今天下午不要肚子痛才好。
見到他都不回答,南香縱使很氣,但想想,他本來就是個話很少的男生,也因為這樣,更顯得他穩重及神秘,更有男子氣概。
話多的男生在南香的心中,總是感到太孩子氣。
「那個……」她低著頭支支吾吾的,手指頭都快要把娃娃裝的蕾絲花邊捲到變形了。
「什麼事?」他同時也看到其它人開始移動,休息時間已經到了,要開工了。
他看著她還是不說,也就沒有等她再開口,只是緩緩的站起身,準備再去上工了。
「我要去工作了,妳東西收一收,快點回去,這裡是工地,不是遊樂圍。」他的口氣雖然裝得像平常一樣,甚至有點凶狠,但是對她的關心之情卻是掩飾不住。
見到他快要走了,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南香連忙鼓起勇氣開口,「夏夏,明天是聖誕節。」
他修長的腿停住了,頭沒有回,只是靜靜的問:「是嗎?」
「我想要……」
「我可是沒有錢買聖誕禮物送妳。」他冰冷無情的說,心裡頭卻想到自己沒有辦法送她喜歡的聖誕禮物,不禁感到心痛,也更加難堪。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買最珍貴的鑽石送她,而現在……他連假鑽都買不起。
「不是啦!我是想說,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過聖誕節?」
他沒有回答,自顧自的去上工,留下眼睛睜得大大的南香一個人在原地。
哼!想要冷落她,裝作沒有聽到這一招,真是太差勁了,她才不會怕呢!
南香衝到工地面前,雙手在嘴巴前面圈成一個小喇叭,然後一字一句堅決的對著已經在二樓上面搬鋼鐵的初夏說:「我的達令,明天晚上七點,我在我們的那棵聖誕樹下等你,不見不散,記住,不見不散!」
所有人都停住動作,看著南香開心的收拾著東西,然後像只粉蝶兒似的又飛回去。
大家又看看一臉鐵青的初夏,只見他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了。
* ※ *
他不知道該不該去?
要是去了,就代表他這輩子就永遠投降了。
他想起在他還沒有失敗的時候,他和南香兩人總是在每年的聖誕節,在她家附近公園裡的一棵聖誕樹下,彼此交換禮物,然後一起看星星,談心事,直到隔天早上。
雖然他的內心不斷的告訴自己,這些美好的往事都已經過去了,但潛意識裡,卻還是渴望可以再一次跟她過聖誕節。
也許就是因為那樣強烈的渴望吧!所以他破天荒的請了假,到街上逛街,想要挑一個好一點的聖誕禮物送她。
以前要送人禮物,他絕對會去百貨公司的專櫃挑選,但是現在……他只能在路邊攤尋寶。
當他看到銀樓裡正播放著象徵男女情感的金飾對戒的影片時,他忍不住停下腳步,心裡想著,如果他跟南香可以戴著情人對戒,不知該有多好?不過他身上的錢恐怕只能買一隻小到不能再小的戒指。
還是算了吧!買些便宜的東西送給她就好了。
但是過沒多久,他還是走回來,進入銀樓。大約一個小時後,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個小禮盒。
初夏想到,要是南香看到,一定會很喜歡的,想到她歡天喜地的樣子,他俊美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勾起幸福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的大步的往前走,準備去赴約。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4 02:11:14
第六章
「吼!爸爸,為什麼要挑今天啦!」南香的小嘴嘟到半天高。
她今天很忙呢!因為她要出去買漂亮的衣服。
剛剛她翻遍了整個衣櫃,才赫然發現自己沒有漂亮的衣服可以穿了。
這怎麼可以!
在夏夏的面前,她絕對要保持最完美的形象。
而且……她心裡偷笑著,她已經去做了永久的雷射除毛,這樣就不會有上次殺風景的事情發生了,可以盡情的跟她心愛的夏夏共享魚水之歡,欲仙欲死,耶!
「別忘了他是妳的未婚夫,他前幾天回國,妳連接機都沒有去接機,這樣已經說不過去了,今天是聖誕節,對他們那種ABC來說可是大節日,妳當人家的未婚妻,當然要陪伴在他身邊。」
是啊!這一點,她絕對同意,但是她承認的未婚夫也只有夏夏一個人,那個 ABC……她才不承認呢!
「不要,我有事要出去。」
「妳今天不准出門,給我乖乖的待在家裡,否則我就讓殷初夏那個小子連最基本的粗工都沒得做。」
父親的話令她臉色一白,身子不禁顫抖著,「你不准這麼做。」
「我是妳爸,為了妳好,我不但什麼都敢做,我也不在乎妳准不准,況且這件事,輪不到妳說不準。」
她為之氣結的猛跺腳,「爸,你不可以這樣。」
「妳今天如果沒有好好陪捷克,妳就看我敢不敢對妳的夏夏動手!」
「你……你……」
「來人,帶小姐回房,要是在晚餐之前小姐有什麼差錯,你們也都不用做了。」
可惡的老男人,算你狠。
南香氣呼呼的衝上樓,一進門本來想要靜靜的關上門,這是多年來養成的好習慣,但是今天,她卻使勁吃奶的力氣,用力的甩上門。
她傷心的趴在床上哭了起來,「嗚嗚……夏夏……人家想要跟你一起過聖誕節啦……夏夏……」
* ※ *
晚餐時分。
為了初夏,南香只好勉強自己面對父親為她新挑選的未婚夫。
可惡!還得強顏歡笑!
本來她打算用最臭的臉,把這場無聊的晚餐氣氛破壞得亂七八糟,但是她卻低估了老爸,他居然看穿了她小女孩的幼稚把戲,早一步叫娜娜來警告她,要是讓捷克不爽,那她的夏夏就看著辦。
生氣!生氣!但是為了夏夏,她只好一整個晚上都在傻笑。
娜娜這時候走到南香的身邊替她倒水,她馬上用著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問:「現在幾點了?」
「小姐,八點了。」
該死,超過他們約定的時間已經一個小時了,不知道夏夏會不會等得不耐煩?
「香香,妳吃得好少。」捷克微笑的用著美國國語對她說著。
南香本來想要跟他說,她現在一點也不想要吃東西,只想要快點把他這個不速之客趕走,吃飯就吃飯,幹嘛還要拉她當墊背?
但是一看到父親警告的目光,這些話,她全又吞了下去。
「沒有啊!我一向吃得少。」她回答,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更是如坐針氈。本來以為捷克最多吃到九點就會滾了,哪裡知道他吃得那麼慢!
不行!這樣夏夏一定會很著急的。
她趁著去洗手間的空檔,抓著娜娜到沒人的角落,小聲的交代著,「娜娜,妳幫我去通知夏夏一聲,說我會晚點到,叫他一定要等我。」
「是。」娜娜連忙要衝出去。
「等一下。」
南香順手一抓,扯到娜娜的馬尾,害她痛叫一聲,「啊!」
「噓!小聲點。」
「是。」娜娜滿肚子委屈,心想,是妳扯到人家的馬尾,還凶我,真是下人難為。
南香拿出一個便當盒,裡面裝滿了今天晚上吃的大餐,這是她怕初夏等太久會肚子餓,特地叫廚師另外包的。
「這個給他吃,讓他先止餓。」
「是。」
就在這個時候,南香聽到父親的叫聲。
「香香,快點來啊!」
「記得喔!」南香匆促的交代著,然後跑回客廳,「喔!來了。」
娜娜看看手中的便當,覺得殷少爺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了,也許他失去了事業及金錢,卻擁有了小姐全部的愛,他可以說是全天下最富有的人了。
還是快點把小姐的愛心送去吧!順便跟殷少爺說小姐要晚點到,免得他誤會小姐故意放他鴿子。
就在娜娜在玄關找鞋子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擋著她的視線,她抬起頭一看,臉色一陣刷白。
「老……老爺?」她不禁全身顫抖。
* ※ *
他以為她是生病了,所以放他鴿子。
他以為她是路上發生什麼意外,所以放他鴿子。
他以為她有很多令他會提心吊膽的原因,所以放他鴿子。
於是初夏擔心的趕到江家。
當江家大大的落地窗裡透出溫暖的光線,更加襯托出外面的冰冷,當屋子裡的人歡笑暢談,更加顯示出外面花架下的人孤單寂寞。
其實她不是生病了,也不是發生什麼意外,而是跟別人在一起共度聖誕夜!
初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讓情緒過度控制自己。
但是當他看到南香打扮得像是最美麗的公主一樣坐在那裡,優雅的用著美食,還不時抬起可愛的臉蛋對著另一個看起來像是外國人的男人微笑。
妒火立刻像野火燎原一樣,轟的一聲在他體內燃燒起來。
為什麼她要對別的男人笑?
為什麼她沒有來赴約?
為什麼他要因為擔心,而來到這個地方,看到這樣殘忍的一面?
他真是個大傻瓜!
他憤怒的把手中要送給南香的禮物用力的砸向落地窗,發出了好大一聲,把屋子裡的人全都嚇了一大跳。
「是誰?」
江仁信生氣的打開落地窗,其它人也都走到窗邊四處張望,但是外面除了花影搖曳,就只有冰冷的寒意。
「一定又是野貓野狗,這些野貓野狗真是不像話。捷克,你沒有嚇到吧?我們繼續聊天。」
南香心裡卻感到不安,當她轉身要進屋裡的時候,目光卻瞄到落在角落一個小小的錦盒。
她連忙衝過去拿起來,一打開,發現裡面躺著一隻簡單的幸運草戒指。
南香用力的握住,「夏夏!」
「香香,快點進來,捷克想要跟妳聊天……」
她不在乎了,管他是不是總統要跟她聊天,她都不在乎了。
「香香!」
江仁信看到南香不顧一切的往外衝,憤怒的想要阻止她,但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她已經迅速的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 ※ *
就連小學跑一百公尺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快,南香連喘氣都不敢喘,一路衝到兩人約定的聖誕樹下。
「夏夏!」她大聲的呼喚著,但是除了孤零零的聖誕樹之外,再也沒有其它聲音響應她。
「夏夏!」她不安的呼喚著,幾乎把四周都找遍了,仍然沒有看到自己心愛的人。
就在她以為他已經走了,想要去他家找他時,一個轉身,一個黑影突然閃到她的面前,害她嚇了一大跳。
「啊!」
「怎麼?見到我會怕?」
一看到是初夏,她才鬆了一大口氣,拍拍自己的胸口說:「夏夏,你知不知道你嚇到我了?」
他冷冷的一笑,「是嗎?」
「我以為你走了。」
「公主陛下沒有命令,臣子怎麼敢隨便離開?」
南香被他冰冷的語氣嚇到,但隨後想到是自己遲到,本來就是她不對,所以她伸出手拉拉他的袖子,撒嬌的說:「我知道我遲到了,是我不對,可是我有請娜娜來跟你說我會晚點到,你應該可以瞭解吧?」
他的語氣夾著憤怒,「我當然瞭解。」
南香放心的笑了,「那就好。對了,這是你送我的聖誕節禮物嗎?」
他瞪著已經戴在她無名指上的幸運草戒指,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厭惡感。
他別過頭去,不想看。
南香因為太開心了,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只是一直說:「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記得我說過我想要有只幸運草的戒指。這一定不便宜吧?其實你不用買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也不一定要聖誕禮物啊!只要你可以陪在我身邊就好了。」
「我會陪妳到明天早上。」他冷不防的冒出這樣一句。
南香瞪大眼睛,眨了眨,心裡早就在大喊,好啊、好啊!可以跟夏夏有一整個晚上的相處時間,真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可是我……」想到父親,南香又害怕自己要是一夜未歸,他一定會很生氣,萬一他生氣,然後對夏夏……
「可是什麼?」以為她是在擔心在她家的那個外國人,初夏心中的妒火更加的旺盛。
「我不行,我……」
他突然抓住她,不顧一切的吻住她。
他的唇、他強而有力的手臂、他的氣味,是那樣狂亂的包圍著她,那樣灼熱的包圍著她,那樣渴望的包圍著她,讓她壓根兒毫無招架之力。
她無法思考,無法反應,只能任由他像一團火包圍著她,讓她全身都因為他而燃燒。
可是她不怕,只要是他,她全都不在乎,她只怕他再也不對她這樣熱情如火了。
剛剛她真的好害怕他會生氣離開,她真的好害怕他不理她了。
很快的,她就感覺到抱著她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對勁。
「夏夏,你讓我無法呼吸了……」他抱得好緊好緊,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我要聖誕節禮物。」
「啊!我放在家裡。」她真是笨,剛剛太急著出門就忘記了。
「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妳。」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4 02:11:27
第七章
「啊!」南香驚叫一聲,感到他用力的將她拉近,貼住他火熱的身體。
初夏一手覆在她的胸前,另一手則緊緊的攬住她的腰,讓她整個嬌弱赤裸的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
他過於粗暴的動作弄痛了她,也嚇到了她。
因此她一個發愣,給了他大好的機會可以偷香。
他的大手邪恣的揉捏著她豐挺的酥胸,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氣,卻阻止不了自己的小乳尖在他的撫摸下變得堅挺凸出。
「夏夏,你這樣嚇壞我了。」
她想要掙脫他那雙不安分的手,但是仍然阻止不了他的大手在自己身體游移時,那種令人無法抗拒的戰慄。
撫摸著她溫暖又光滑的肌膚,每一個細緻的觸感在在引起他狂亂的心跳,放肆的情慾在火熱的血液中流竄。
他不要別的男人碰觸這美好的一切,絕對不要!
初夏放任自己的大手肆無忌憚,專制又霸道的探索、愛撫著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他當然知道他這樣粗暴的行為嚇壞她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了心中的妒火,只想要懲罰她。
「今天是聖誕夜,妳是我一個人的。」當他熾熱的舌強硬又專制的逼她輕啟紅唇讓他進入時,他便如飢渴已久的野獸般侵佔、汲取著她口中每一分最甜蜜的津液。
幾近令人透不過氣來的吻,充分宣示著他是主宰著她一切的人,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比他更有資格、更有權利如此吻著她、抱著她。
他的手不斷的探索著她嬌嫩的身軀,然後緩緩的來到她豐挺的酥胸,修長的手指很快的就找到他想要找的目標,指尖逗弄了一下她早已挺起的小花蕊,她的小口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吟。
「啊!」
而他的唇也沿著她的唇、優美的頸項來到令男人為之傾狂的酥胸,他張開口含住那顫抖的粉紅,用力的吸吮舔弄著那敏感的小點。
南香的呼吸變得快又急促,感到陣陣如火焰般的快感燃燒著她的胸部,然後蔓延到全身。
「妳是我的,明白嗎?能碰妳的只有我,只有我。」他想要迅速的佔有她,深深的將自己早已壯大的堅挺埋入她的身體,好結束體內那份狂熾、難受的慾火。
他的舌飢渴的搜索著她的唇,汲取著她如玫瑰花瓣嬌美的唇瓣,並強迫她張開口迎接他的進入。
她發出一聲類似抗議的嗚咽,但很快的便被他更深切的吻給封住。
她想掙開他有力的臂彎,他卻像想懲罰她的反抗,反而用著強壯的身子壓在她的身上,令她的身子一陣微顫。
「啊……」她火熱的身子不安的在他的身上蠕動著。
他的雙手緩緩的往下移,將她的雙腿愈分愈開,直到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這種脆弱的感覺強烈得令人無法忍受,她不安地輕喘著,試圖闔起雙腿,但是他的雙手卻在她的大腿上微施壓力。
「不要。」他不想要放棄看她的機會。
他的唇落在她雪白的酥胸前飢渴的吸吮著,另一手則大膽的在她雙腿間稚嫩的花瓣前移動著,靈活的手指也找到花園的入口,狂妄的伸進去緩緩的抽送、探索著,直到深入最裡面。
「啊……」南香已經無法反抗,只能恍惚的感受著他一手揉捏著她嬌嫩的乳房,另一手則沒停止在神秘的禁地放肆的玩弄著她的花瓣。
他在胸口的唇及在體內的手指,兩種極端的強烈感覺殘酷的撩撥著她不為人知的情火,感覺到自己被引誘著、被掠奪著。
她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會這樣脆弱,在他的懷中,她像是嬌弱的小女人般,需要、渴望男人的滋潤及佔有。
她心裡知道,會帶給她如此美好的快感的,只有初夏一個人,其它男人碰觸她,只會讓她感到噁心。
她的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頭,他身體的熱度熾熱得像是要把她穿透一樣,她香喘吁吁的扭動著嬌媚的身軀,白裡透紅的肌膚呈現出一片迷人的桃紅色。
「啊!求你……」她狂亂的神情及酡紅的粉頰,令她整個人看起來銷魂不已。
天真無邪的身體反應出少女的羞澀及自然的熱切,一旦被引誘,激起女人天生渴求的慾望時,卻又顯現出無限誘人的女人味。
他的唇霸道的吻住她不斷嬌吟的嘴,手指更邪佞的加快在她體內律動的速度,她被下腹不停傳來的一波波的昏眩快感弄得毫無抵抗的能力。
他的嘴接著往下移動,滑過她顫抖的小腹,然後來到她雙腿間稚嫩的花園,飢渴的探索著她的小穴,品嚐著她的甜美。
一陣歡愉射穿她,令她的身子為之緊繃。
「夏夏……」她無力承受這種雙重又狂烈的攻擊,最後一道理智已經崩潰了。
他將她雪白的雙腿放在他的肩膀上,讓他更加可以肆無忌憚的品嚐著她,引得她全身戰慄,捲入了強烈感官的慾望風暴中,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夏夏,不要再折磨我了!」她像隻貓咪般的嗚咽說著。
他的嘴灼熱而潮濕,舌頭在她緊繃濕潤的花瓣中移動,她的臀部狂野地抬起,腳跟也忘情的抵住他的背部。
因為受不了這樣刺激的狂喜及折磨,南香扭動著身體想要暫時逃避,但是他的大手卻捧住她的小屁股,逼她更加貼近自己,好讓他的舌可以深深的侵入她的體內,霸道的探索一切。
她激烈顫抖地達到高潮,咬著自己的手以防止尖叫出聲。
她整個人癱軟了下來,雙腿卻仍然跨在他的寬肩上,這樣淫蕩曖昧的姿勢讓她感到很不好意思,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離開他,但是他卻不同意。
「還沒完。」
說完,他的舌頭又再次舔弄吸吮著她白嫩的酥胸,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挺起身,配合著他手指在她體內的律動。
原本以為熄滅的慾火在他狂妄及霸道的愛撫下,再次被喚出像是被暴風雨侵襲一樣的刺激,令她忘了所有的一切。
狂亂的渴望讓她想要他,她的血液裡翻滾著沸騰的火焰,彷彿此刻如果沒有他,她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她不斷的拱起身子貼近他,讓他的手可以盡情佔有她嬌嫩的身軀。
他決定不再等了!
他將她的雙腿從他肩膀上抬起來,她感覺到他的移動,他赤裸的肌膚刷過她,她強迫自己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見他正解開他的長褲往下拉。
南香害羞的看著,此刻他的迫切是狂野灼熱的。
初夏把手握住她纖細的腰,然後再分開她雪白的雙腿,稍微的挺起身體,將自己熾熱的堅挺抵著她濕潤的小穴。
「啊!」她悶哼了一聲,因為他的火熱讓她的小穴像被一根火熱的柴火給抵住,他是那樣的堅硬、灼熱,而且不斷的往她的身體深處侵入,幾乎想要把她灼傷似的。
一陣強烈的撕痛感,令她用力的想推開他,但他卻堅定的不讓她有任何後退的機會。
「不要,好痛!」她閉上雙眼,緊緊捉住他的手臂,就連她的指甲已經在他的臂上捉出血痕也不自知。
從來沒想過她的身體會被一根巨大的東西擠得滿滿的,火燙的感覺令她的身體更加難受,她很難忽略他在自己身體裡那麼深的地方。
儘管如此,她這是接納了他的所有。
初夏感覺到自己被她濕潤緊密的包圍著,他舒服的歎了口氣,體內的慾望要他不要再等待,不斷的催促著他開始歡樂的律動。
「香香……」直到她柔順的接受他,初夏的心裡才好過了點,稍稍彌補了剛剛被傷害的心。
南香怕有人會聽到,只能咬著手背,忍受著他一進一出時的疼痛,口中還是會溜出幾聲柔媚的呻吟,像是痛楚和快感交雜的嬌喘。
他不斷的吻著她,用最甜蜜的話語誘哄、撫慰她成為女人必經的痛楚。
一直到疼痛逐漸過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令她快要透不過氣來的快感時,她的手才緩緩的撫摸著他強壯的胸膛,口中不停的喘息著,迷人的酥胸也急促的上下起伏著。
他忍不住加快自己在她體內狂野有力的衝刺。
南香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親密又震撼的歡愉,只能緊緊的攀附著他,擺動著身子,熱切、本能的迎合著他。
她的火熱誘發出他體內最狂烈的渴望,他如同一頭飢餓的野獸一樣不停的吞噬著她,一次又一次失去理智的佔有她。
「啊……我不行了……」當兩人肆意的放縱最原始而熾烈的結合,達到情慾的最高峰時,她忘情的叫喊著。
他的喉嚨也發出一聲嘶啞的喊叫,猛然起身將她壓住,用自己的體重將她釘在上面,然後像是在做伏地挺身般用力地戳刺著,在她體內熾熱地噴出最火熱的熱情……
* ※ *
「夏夏。」南香好柔好柔的叫著初夏。
激情的快感消失,但是後悔的痛楚卻殘忍的盤旋著。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她?更加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自己?
「我早就知道這種感覺很美好。」她嘴角掛著的笑容是那樣的幸福及滿足,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口,兩人身子交纏,像是永遠也不分開似的。
初夏感受著她的身體宛如綢緞一樣柔軟溫暖的貼著他,就像是這個冰冷的世界裡最奢侈的火光,令人捨不得離開。
「你也覺得很美好,對不對?」她抬起頭,輕輕的問,雪白的頸項上有著他剛剛烙印下的吻痕,紅嫩的唇也被他吻得紅腫,看起來是那樣的性感又無邪。
他的身體再次為了她而緊繃,但是已經犯下一次錯誤了,他還要一錯再錯嗎?不!不可以!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她終於看出他的不對勁。
他坐起來,將她拉入懷中用力的抱著,像是在壓抑的開口,聲音沙啞的說:「對不起,我不該失去控制的……我……對不起……」
南香緩緩的推開他,秀麗的臉龐一陣慘白,大大的雙眼充滿了傷心及恐懼,心痛的看著他說著對不起,臉上佈滿後悔的神情。
不!不該是這樣的!
任何一對相愛的男女在度過甜蜜的聖誕夜之後,應該是滿足的,是幸福的,男生要拚命講很多甜言蜜語來甜死女生,更何況這是他們的第一次。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本來就不應該發生的。」
她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
對不起?不該發生?難不成他吃完了就不認帳了?
「我……」他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要怎樣才可以明確的表達他的心意。
「不要說了,我不想聽。」那聲歎息已經回答了一切,也讓她心碎。
「香香?」
「我很累了,恐怕不能陪你到明天早上,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她站起來穿好衣服,努力不讓他看到自己顫抖的手。
「我送妳回去。」
「不用了。」她冷冷的丟下這句話,不理會他還要說什麼,大步的往前走,不讓自己有回頭的機會。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4 02:11:43
第八章
「伯母,我跟妳說,這個洗衣機是超大容量的,可以一次洗一整個球隊的衣服都沒問題,而且洗完之後還會自動脫水,自動脫乾,如果妳怕不乾淨的話,可以在洗之前先用這個。」南香從一大堆的洗衣粉中翻出一瓶去漬劑。
「這瓶很好用喔……」
殷太太突然握住她的小手,輕聲的問:「香香,妳是不是跟阿夏吵架了?」
「沒有啊!」她口是心非。
「不然他在客廳坐那麼久了,妳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好像他不存在似的。妳之前不是一直希望他可以多陪陪妳嗎?」
「我只是不希望他覺得我太黏他。」
「哪裡的話,這些東西伯母自己慢慢研究,妳出去陪他。」
「可是有些設定……」
「乖,聽話。」
南香就這樣被推了出去,而一出去就是客廳,小小的屋子一眼就看到她現在最不想要見到的人。
她想要拿起包包離開,卻被初夏一把握住手,「跟我來。」
「我……」她本來想反抗的,但是她的目光不小心瞄到身後的門悄悄的開了個縫。
伯母在偷看。
為了怕她擔心,南香只好被他拉到外面。
到了她家,她才生氣的甩掉他的手。
「香香,妳在生我的氣。」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她別過頭去,沒有回他。
初夏伸出手捧住她圓圓的臉,讓她不得不面對他。
「我們結婚吧!」
南香整個人像是被雷打到一樣,無法思考,只感覺到自己快要昏過去了。
「結婚?」
「妳不是一直都想要當我的新娘子?」
是的,這輩子她最渴望的事情,就是可以跟他一起走進白色的禮堂,走在紅色的地毯上,然後像是王子跟公主一樣發下最神聖的誓言,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可是……為什麼她現在聽到之後,卻感覺到好想哭?
「你不是說你事業沒有成功,絕對不會想要結婚生子的?」
他沒有回答,但是眼底的懊悔卻已經說明一切。
「我不會嫁給你。」至少不是現在。她心裡這樣說,畢竟她還是想要嫁給他當老婆。
「為什麼?」
「你我心知肚明,你根本就不是因為愛我、要我,才想娶我。」
「香香,我不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我想要你真心想要我的時候才跟我求婚,而不是因為跟我發生過關係,就認為你該負責。」雖然你的確是該負責。南香在心裡暗暗加上一句。
「我知道,但我是妳的第一個男人。」
她的小臉一陣漲紅,「廢話。」
「而且我們那天晚上做了那麼多次……」
「哪有很多次?」
「三次還不算多?」
她的臉更紅了。想到當時她雖然痛得半死,但是到了第二次的時候,她就捨不得離開他了。
「未婚夫妻發生親密的關係是很平常的事,你不用急著娶我。」
「要是有了孩子呢?」
她的心怦怦跳。對啊!那天晚上是她的危險期,很有可能會懷孕……
「我會處理的,如果你是因為孩子而擔心的話。」
處理?!
初夏的臉色一變,下顎緊繃,嘴唇抿成嚴肅的直線,「怎麼處理?」
「現在你還在努力東山再起,不應該有孩子的牽絆,所以……」
「妳不會是想要把我的孩子拿掉吧?」
拜託!她會是這種人嗎?而且那是她跟夏夏愛的結晶,無論如何她都會好好的保護著。
「我……」
「不准妳這樣做。」
「殷初夏,你不要這樣凶我,我是在替你著想呢!我不希望孩子成為你的負擔,所以我才會……」
「妳休想把我的孩子拿掉。」
天啊!他幹嘛說得好像她的肚子裡已經有了個寶寶一樣。
「我肚子裡又不一定會有寶寶。」
「妳要給我生下來。」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的摸摸他的胸,然後嘟著小嘴安撫著他,「你不要這樣激動啦!又不一定會懷孕,而且你現在真的不可以讓孩子絆住你,你不是說要成功給天上的爸爸看?」
「我不會讓妳跟孩子挨餓的。」
「夏夏,你雖然都說我不食人間煙火,但是我知道現實的殘忍,所以你不用急著要負什麼責任,再說,你現在應該要好好的把你對伯父的承諾完成才對。」
聽到她的話,他臉上不悅的神情才稍稍緩和了一點。
南香說的沒錯,雖然他心裡是很想要負起一切的責任,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他的確沒有辦法。
「我只是好怕妳離開我。」他終於投降了,終於說出內心裡最脆弱,也是最害怕的一句話。
「我怎麼會離開你?要是會離開,我早就離開了。」
他伸出雙手把她摟住,他的頭很疲倦的靠在她的臉頰,無力的低語著,「香香,我好愛好愛妳。」
她的心狠狠的被捶了一下,她無法反應,無法回答,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感覺到自己已經慢慢的飛上天了。
她等了幾乎快要一輩子,終於等到他的響應,終於等到這個動人美妙的三個字了。
「我……」
就在她也想要大聲的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突然,她的大門被人推開……
「天啊!捷克?」
「我親愛的小香香,我們今天要去哪裡愛的約會?」捷克一口美國國語聽起來還真好笑。
但是南香這個時候一點也笑不出來
「這位是……」捷克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另外一個男人抱在一起,他的心裡也不太舒服。
「我是香香的未婚夫。」初夏迅速的挺起胸膛,把香香拉到身後,一副佔有者的姿態。
捷克也發現到眼前這個男人是個不容忽視的勁敵。
「你應該是殷初夏。」
「沒錯。」
「你還有臉站在這裡?我覺得你如果不是很勇敢,就是很不要臉。」
「你!」
「捷克,你不要亂說話。」南香生氣的想要衝上前替初夏辯解,卻又被初夏拉回到身後。
初夏冷冷的說:「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這個失敗者,之前敗光自己老爸辛苦建立起來的家業。我從沒見過這麼厲害的敗家子,想想,你老爸那些財產就算吃個三輩子也吃不完,你卻一下子就全敗光了,真是名副其實的敗家子。」
「你!」
「怎樣?老羞成怒想打人嗎?我也學過跆拳道的,才不怕你,而且我勸你不要丟人了,要是打輸我不是更慘嗎?」
當初夏生氣的想要衝上前時,一個嬌小的身影更快的衝到捷克的面前,「喂!你不要隨便羞辱夏夏,他才不是這樣的人,他只不過是運勢不順,我有信心他會成功的。」
捷克輕蔑的笑著,「會用女人的錢還債,這樣的男人會成功嗎?對啦!成功的小白臉。」
「你說什麼?我哪有用女人的錢……」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止,他緩緩的轉過頭注視著南香,南香馬上低下頭去,不敢看他。
「香香為了不要讓你這樣辛苦的工作,跟她爸爸定下了約定,只要他替你還清所有的債務,就會乖乖的聽他的話,答應我的求婚。」
「捷克,你……」
南香想要阻止他說下去,但是肩膀已經被初夏狠狠的抓住,她迎上一雙燃燒的眼睛,就像是兩把兇猛可怕的火焰一樣,向她撲過來。
「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我只是……」
「妳竟然敢這樣做!」他咄咄逼人的對她吼著。
「我只是不希望你太過辛苦。」
「妳知不知道妳這樣做,已經代表妳看不起我?妳要我怎樣在別人面前抬起頭?」惡狠狠的、憤怒的字眼從他齒縫中無情的吐出。
「我絕對不會看不起你的,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再去恐嚇伯母,你欠我爸錢總比欠外面的錢莊好吧?」
「不好!我寧願欠外面的錢莊,也不願意欠妳爸。」
「為什麼?如果你要娶我,不能不面對我爸啊!」
「如果妳要嫁我,就必須做出選擇。」
「選擇?」
「對,我,或是妳爸。」
怎麼會?這樣八股的連續劇劇情居然會活生生的發生在她的身上!
「我……我……」
「不願意?」
「我……」
「你不要逼她了,她已經答應我的求婚,所以你這個前未婚夫就該鼻子摸摸離開。好吧!我就當作是送給香香一個結婚禮物吧!我替你還給江先生一億,你也不用再欠他了,今後你要去哪裡就去哪裡,唯獨不要出現在我和香香的面前。」
「捷克,你……」
南香又氣又急,對著初夏企圖解釋著,「你聽我說……」
「原來如此,妳才不想要嫁給我,因為妳已經答應另一個有錢公子哥的求婚,所以妳才不想要生我的小孩,說什麼是為我著想,其實是怕孩子會耽誤妳的幸福。」
「才不是這樣的。」
「就是這樣。」
「你少含血噴人!」她不知道要怎樣表達這份被他誤會的憤怒,只能孩子氣的說:「我討厭這樣誣賴我的你。」
「哼!既然討厭我,我也有自知之明,別擔心,我不會賴妳的帳,錢我一定會還妳。記得結婚的時候不用寄喜帖給我,因為我死都不會去的。」
一個轉身,他大步的走出她家,用力的甩上門,發出響亮的聲音。
砰的一聲,震動了整個房子,也震碎了她的心。
「香香,討厭的人走了,我們去約會吧!」
「你才是該走的人。」她對他生氣的大吼。
「我?」
「對,因為我現在最討厭的人,就、是、你!」
伴隨著香香憤怒的尖叫聲,捷克狼狽的被趕出屋子,然後跳上他的蓮花跑車,迅速的消失在街上。
南香頹然的跌坐在地上,眼眶裡的眼淚滾落下來,她傷心的用手背擦去那止也止不住的淚水。
「夏夏,你這個大笨蛋!」
這一次,就算她再怎樣深愛他,也不會輕易的原諒他帶給她的傷害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4 02:12:01
第九章
「殷少爺。」
初夏剛下班,全身酸痛得要死,因為這幾天他像是瘋了一樣的拚命工作,把兩人份的工作都做完了。
沒辦法,如果不這樣,他就一定會想起南香,而他最不想要想起的人就是她。
「我記得妳是娜娜,南香的女僕。」
「是的。我可以跟你談一談嗎?」
「如果是妳家小姐叫妳來的,那就免了。」
娜娜聽到他無情的回答,心裡真是替南香感到不平。
她鼓起勇氣衝到他的面前,伸出手呈大字型的擋住他的去路,「站住。」
「讓開。」
「殷少爺,我知道我只是個下人,而且還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但是如果你還對小姐有那麼一點點的憐惜,你就不可以這樣鐵石心腸,置小姐於不顧。」
他沒有說話,逕自越過她又往前走,走到工地的另一邊,拿起鏟子用力的挖。
這是他額外跟老闆要的工作。
「殷少爺……」
「我已經不是少爺了,不要這樣叫我。」他似乎要發洩怒氣一樣,挖得更深,宛如機械人般的挖著。儘管他全身已經像是被拆掉又重新組合起來,但是他卻一點也不想要停止。
「殷少爺,小姐是真的很愛你,你不會一點也感受不到吧?」
他的身子一震,不過還是沒有回答。
「雖然你現在落難了、失敗了,不代表這輩子就完了,至少小姐的心裡始終相信你會東山再起。為什麼小姐對你這樣有信心,你卻要傷害她?」
「妳說得倒好,妳可知道我負債有多少?一億元呢!這不但可以拖累一個人,也可能會逼死人。」想到自己的父親,初夏心中就一陣刺痛,「妳家小姐嬌生慣養,我養不起她。」
「小姐才不是這樣虛榮的女人,要是真的如此,她就不會跟自己的爸爸翻臉,一個人又搬到外面住,連家都不回了。」
「她沒回家?」他以為他那樣逼她,她會哭哭啼啼的回到父親的懷抱,然後恢復到之前公主般的生活。
「沒錯,而且小姐還不要我們幫忙,她說她要證明她也可以獨立生活,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只是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
「她很快就會回去了。」
「你明明就很瞭解小姐的個性,她要是決定這樣做,就很難改變心意。」
沒錯,如果說那個小女人有什麼優點的話,那就是她的個性很固執,若是她想要這樣做,就算天皇老子來也沒有用,他跟她從小玩到大,怎麼會不瞭解?
娜娜把手中的紙條放在他的面前,「這是小姐住的地方,你如果還在乎她,就請你好心一點,去看看她。」
娜娜離開之後,初夏還是拚命的挖著土,居然把要好幾天才挖得完的土全都挖完了,但是他卻一點也不開心,反而覺得自己的心就像這堆土一樣,被人無情的挖開。
他的心也被南香掏空了,害他的心一點一點的在淌著血,好痛好痛!
不過再怎麼痛,都比不上想要見卻又不能見到南香的痛苦。
他知道她對自己的重要性,卻沒有想到已經到了沒有她,他幾乎要活不下去的程度。
可是他好恨,好恨她讓他那樣心痛,讓他那樣心碎,讓他的心血淋淋的被挖開,卻又不讓他有特效藥可以恢復。
事實上他明白,能夠治療他傷痕纍纍的特效藥,只有南香一個人。
他瞪著被娜娜放在旁邊磚頭上的紙條,一動也不動。
突然,一陣風吹過,將那張紙張捲起往前飛,初夏想也不想的便追上去,然後紙張停留在道路的中央,他不顧一切的衝上去。
叭!叭!叭!
震天價響的汽車喇叭聲在街道上互相叫著,彷彿是在比誰家的喇叭比較好似的。
「喂!你想死去別的地方,不要來這裡。」其中還有個火爆的出租車司機探出頭來大吼。
但是初夏一點也不在乎,只想著,還好他有追到那張紙張,不然要是找不到南香就慘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擋住他的視線,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初夏,我想要跟你談一談。」
* ※ *
這間咖啡廳是台北最貴,也是最多名人愛來的地方,之前初夏曾經跟著父親來這裡跟人家談生意,他一直很喜愛這裡的咖啡。
但是自從他生意失敗後,就不曾來過了,但是他心裡總想著,有一天他一定要請南香來這裡喝最好喝的咖啡。
只不過這個願望恐怕是無法實現了。
「阿夏,不介意我還是這樣叫你吧?」
「不會。」
聽到初夏冷淡的響應,江仁信也很能瞭解,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我當初對你見死不救。」
初夏冷哼一聲,「錢是你的,要不要借是你的自由,我有什麼資格生氣。」
江仁信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發現在他的身上雖然還是有著有錢公子哥的傲氣,但是比起第一眼見到他留學回來的時候差很多了。
當時初夏充其量不過是個仗著父親有錢的花瓶少爺,就算他已經當家做主,也很快的就會被商場上現實殘忍的生意人給生吞活剝。
而且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樣子,讓江仁信看了就厭惡。
這樣的人要他怎麼放心把自己的寶貝嫁給他!不要說不幸福,而且還有可能會承受老公外遇、變心,那種企業豪門都會三妻四妾的過分待遇。
所以當初夏發生危機的時候,他選擇不出手,一方面是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獨生女嫁給他吃苦,另一方面是要給他點苦頭吃。
「你知不知道香香很愛你?」
一聽到香香的名字,初夏冰冷的表情不禁放軟,而這一切舉動全都落在江仁信的眼中。
「她為了你來跟我借錢,說願意接受我給她的任何條件,其中包括要她嫁給別人。」
初夏依然沉默。
「她答應了,你知道嗎?」
初夏還是沉默。
「但是我知道她絕對不會嫁給其它男人的,因為從小到大,她想要嫁的男人只有你一個。我真不懂你這個臭小子到底是燒了什麼好香,可以讓我的寶貝對你死心塌地的。」
「我這輩子也只會娶香香一個人。」
「要是我不把女兒嫁給你呢?」
「我就一輩子不娶。」
「一輩子?」江仁信深吸一口氣,接著緩緩的說:「一輩子是很長的承諾。」
「對我來說,香香就是我的一輩子。」
「你是不是因為你現在落魄了,所以想要抓住香香,然後就可以少奮鬥十年?你要知道,娶到香香,少奮鬥絕對不止十年。」
突然,初夏站起來,對著江仁信行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真誠的請求著,「伯父,請你將香香嫁給我吧!我不要求什麼,只希望可以每天看到香香天使般的笑容,我一定不會讓她吃到半點苦的。」
「你現在每天兼差,當保全,做粗工,還有個母親要照顧,你教我怎麼相信你可以帶給香香幸福?」
初夏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重新抬起頭,堅定的說:「伯父,香香跟你借的錢,我一定會還的,請你不要逼她嫁給別人。請你給我一年的時間,讓我跟在你的身邊學習,讓我有能力像伯父一樣賺大錢。」
江仁信注視著眼前這個出色的年輕人,十分訝異他的改變,也有些明白為什麼南香會為了這個男人神魂顛倒,連老爸都不要了。
一個勇於認錯的年輕人,而且還瞭解到傲氣不是外表趾高氣揚,囂張的表現,而是一種對自己有信心及勇敢所散發出來的。
但是光是有自尊及傲氣還是不夠好,重點是要懂得什麼時候該放下點身段,圓滑柔軟一點,多一點體諒別人的同理心,這樣才能在這個社會上找到屬於自己的定點。
「跟我學?你不是很恨我?」
「不,我恨我自己。如果我還不懂得怎樣學習不再重蹈覆轍,不再犯下同樣的錯,那我這輩子就真的翻不了身了。」
江仁信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他點點頭,「很好,年輕人就是應該要這樣,不過在我的手底下做事可是很辛苦的,你不怕我會故意刁難你?」
「我不怕。」
江仁信被他的勇氣給震住了,彷彿在他的身上看到當年的自己,心裡對他以往不好的印象也改變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積極進取的年輕人。
「好,我給你一年的時間,你去英國總公司受訓,從最基層的普通職員做起,直到你成功的坐上總經理的那一天,我就把香香嫁給你。」
初夏按下欣喜若狂的心,感激的向江仁信再次深深的鞠了個躬,「謝謝伯父。」
「但是你不可以讓香香知道這件事,還有,她這個小丫頭已經離家出走很多次了,這次最嚴重,你負責去幫我把她帶回家。」
「我知道。」
就算沒有江仁信吩咐,初夏也早就決定要去找她,乞求她的原諒,然後一輩子都不離開她。
* ※ *
「先生,我看你長得這樣可愛,應該是個很重視內涵及保養的男人。如果你不嫌棄,可以參考看看我們這組台鹽的保養品,很有用喔!」
南香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工作,好心的經理願意給她這個沒有工作經驗的人一個機會,所以她一定要好好的把工作做好。
只是她沒有想到出來工作真的是很辛苦,更加可以體會出夏夏的意思,她之前的確是個不能吃苦的千金小姐。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小姐,妳長得真是可愛,要是妳讓我摸摸小手,我就買妳的產品。」
南香愣了一下,然後才會過意來,生氣的說:「摸!我摸你個大頭啦!我的小手只有夏夏可以摸,你算哪根蔥啊!」
沒想到她的話正好被跟在她後面的男人聽到,初夏的心裡不禁一陣感動。
「不摸就不摸,我也不要買了。」
「哼!你也不用買了,因為買了也只是浪費保養品,你根本就是無藥可救。」
「什麼?臭女人,敢這樣說我?」客人老羞成怒的想要伸手打她,她也準備要跟他大戰三百回合。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宛如守護神一樣站在她的面前,替她擋住對方的攻擊。
「敢動我未婚妻一根頭髮,你就給我試試看。」初夏不怒而威的氣勢,任何人看了都會害怕,更別說是他還緊握拳頭,一副準備當個拳霸一樣。
「對不起……」
「要摸小手才要買東西?」初夏伸出自己的右手,命令的說:「摸!」
「啊?」南香跟客人都愣了一下。
「摸啊!」
客人連忙揮揮手,急著說:「不用摸了、不用摸了,我買、我買。」
南香把手中的保養品裝成一大袋,笑咪咪的對著客人說:「先生,付現還是刷卡?」
初夏冷冷的命令,「付現。」
客人連忙掏出鈔票,只為了可以趕快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及這個可怕的男人。
當剩下兩人的時候,南香望了初夏一眼,然後又頭低低的躲到櫃子後面,假裝自己很忙。
「香香。」
「幹嘛?」
「我……」
「如果是要跟我說對不起,那就不用了。」現在她最討厭聽到的就是這三個字。
「我想妳。」
南香猛然抬起頭,本來還在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一看到他臉紅紅的,害她也心跳加快,臉也慢慢的紅起來了。
不過這次休想要她這麼快就原諒他,雖然她可以感到自己的心似乎逐漸軟化了。
「你如果沒事就離開吧!我還在上班。」她強迫自己殘忍的下逐客令。到目前為止,她對自己冷淡的態度感到十分的滿意。
之前她都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結果卻得到不堪的回報。
她的氣還沒消。
「我是大混蛋,我不該那樣凶妳,我希望妳可以原諒我。」
事實上,初夏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南香一定會原諒他,因為他的香香對他最好了。
的確也被他料得非常準確,南香早就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就原諒他一半了。
但是她又想到他那樣誣賴她,就令她生氣得不得了,如果這次她還這麼簡單就原諒他,她也未免太沒志氣了。
「香香……」
南香不等他說完,就拿著自己的小包包說:「我很忙,要出去跑業務,你如果還不想走,就在這裡待著吧!」
就這樣,她轉身離開,把初夏一個人丟在原地。
初夏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她走了出去,一點也不留情,她冷淡的對待令他感到十分的難受。
他頹坐在椅子上,生氣自己當初為什麼要那樣傷害她!現在才在自作自受。而且不光是她的冷淡令他難受,令他最不安的是,他害怕會失去她。
初夏深深的思索,然後緩緩的站起身,漂亮的眼眸中閃爍著堅決無比的光芒。
他不會讓她逃離他、拒絕他,因為一開始,她就注定要成為他這個落難惡魔的小天使。
沒有她,他的未來將是一個無止盡的痛苦地獄。
* ※ *
「好可憐喔!那麼帥,卻一副好幾天沒睡飽的樣子。」
「對啊!會不會是流浪漢?」
「他要是去星期五餐廳,一定是紅牌。」
星期五餐廳?!牛郎嗎?真的那麼帥?有她的夏夏帥嗎?
南香無聊的在店裡面打蒼蠅,聽到路過的女大學生們一陣竊竊私語,還伴隨著偷笑,讓她好奇的往她們說的方向一看,心頭立刻一陣急速跳動。
不會吧?!
只見初夏靜靜的站在店門口的柱子邊,深情款款的注視著南香,一動也不動,活像是在演偶偉劇一樣。
令南香感到心痛的是,他那副為愛黯然銷魂的憔悴模樣。
才幾天沒有見到他,他就瘦了好大一圈……
不行!
江南香,妳已經決定這一次不會這麼簡單就原諒他,妳必須說到做到,不然他就會把妳吃得死死的。
所以南香狠下心不理他,他愛站就讓他站。
「外面怎麼有個藝術家?」店經理走進店裡,困惑的對著南香說。
「哪個?」
「就是站在柱子邊的那個人。」
「那個……不是……」
見到南香吞吞吐吐的樣子,一向很會察言觀色的經理一看,就猜到外面那個大帥哥一定跟南香脫不了關係。
「怎麼?妳拋棄人家?」
香香迅速的搖頭,「誰說的?」
「妳啊!妳臉上那一份擔心及不忍心告訴我的。」
南香聽到這裡,覺得自己實在太不爭氣了,居然被自己的臉給出賣。
「香香,冷戰是無法解決事情的,如果是他的錯,妳應該給他機會好好的解釋,如果是妳的錯,妳自己也該承認。」
「才不是我的錯呢……」喔喔!話一出口就穿幫了,這樣不就是告訴經理,她真的在跟他冷戰嗎?
南香歎了口氣,低下頭玩著自己的手指頭,「每次不管對或錯,都是我先低頭,所以這一次,我絕對不低頭。」
雖然她是對著經理說,卻更像是在跟自己說。
「他花心?」
「不會啊!」
「他有外遇?」
「沒有吧!」小甄應該不算吧!不然她早就要夏夏把她踢出局了,不過不知道會不會因為冷戰,而給了第三者大好的機會?
「他不愛妳?」
「他愛。」最後一個字說得可大聲了。
「妳不愛他?」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掉了,我還是只愛他一個。」
經理哭笑不得。這句話是這樣說的嗎?還把其它無辜的男人給拖下水。
看來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女生是真的很愛外面那個大帥哥了。
「那現在呢?妳打算要繼續冷戰下去?」
南香沉默了。
「要放棄他?」
南香還是沒有說話。
「妳知不知道他雖然看起來很憔悴,但是跟他搭訕的女生可不少。」
「有女生搭訕?」
「對啊!我剛剛看到一個文靜型的美女在跟他說話。」
文靜型的……不會是小甄又復活了吧?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4 02:12:18
第十章
南香的雙腿立刻往外衝,下一秒已經站在初夏的面前。
哪裡有看到什麼文靜型的美女在搭訕,不過她倒是看到很多女大學生包圍著他。
真是的,他居然還有說有笑!
南香二話不說的抓住初夏的手,拉著他大步的走,一直走到比較沒有人的地方,才停下來。
她想要甩掉他的手,但是他不願意。
「你別太過分喔!」
她想要興師問罪時,他已經伸出手抱住她,捧住她的小腦袋瓜,霸王硬上弓的吻住她。
「你做什麼……」她在第一時間用力的推開他,但是實際上心頭小鹿卻蹦蹦跳。
「我好想妳。」
在她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又再次狠狠的封住她的口。
她想要反抗,拚命掙扎著,卻被他執意的抱得更緊。
他舌尖肆意的侵佔她口中的甜蜜,彷彿要狠狠的懲罰她的出言不遜,也像是要為他受傷的心討回一個公道。
「妳好殘忍,看我站在外面風吹日曬一整天,妳都不關心我。」
「你自己要去站的,跟我沒關係。」
「我沒工作了。」
「啊?」
「我好可憐,我被小甄的哥哥給FIRE了。」
「為什麼?」
「一方面是因為她知道我的心裡只有妳一個,再也容不下其它女人,所以她不用再討好我,另一方面是因為妳這幾天都不理我,我就像行屍走肉,沒有辦法工作,連我媽都罵我沒有用。」
「那個小甄也真是的,居然公私不分,她怎麼可以愛不到你,就把你開除,實在是太過分了。」
「所以我現在事業不如意,妳不可以讓我連愛情也失意。」
「你不要再哄我了,我已經死心了。」
「死什麼心,不准妳死心,我要妳嫁給我,然後跟我幸福的過一輩子。」
「不要再騙我了。」她用力的推開他,然後連退好幾步,「每次我都說要對你生氣,因為你總是殘忍的欺侮我,可是我每次都是投降的那一個,這一次,我不會投降了。」
「為什麼?」
「因為……」
「是不是妳還在想著那個外國人?」
南香心頭一痛。他居然這是認為她跟捷克有什麼曖昧不明的關係!太過分了!
「對。」
「妳愛我。」
「你知不知道你很自私?你一直要我愛你,自己卻吝嗇愛我。」
「我是愛妳的。」
「才不是。你說說看,愛是什麼?」
「我……就……沒有妳,我會寂寞孤單。」
「那是因為我都會跟你講話。」
「沒有妳,我的世界就是一片黑白。」
「那是你的肝不好。」
「沒有妳……我……我……」
「等你知道什麼是愛,再來找我吧!」
話一說完,南香強迫自己狠心的轉身離開他,再一次把他一個人孤單的丟在原地,任由風吹日曬,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她口中所說的愛,跟他以為的愛有什麼不一樣?
原本是個大晴天,卻突然下起一場午後雷陣雨,初夏被這場大雨一淋,居然淋出病了。
* ※ *
「香香。」
南香抬起頭,發現居然是殷太太,她不禁嚇了一跳。
「伯母,妳怎麼來了?」
「香香,求求妳不要跟阿夏生氣了,他真的知道錯了,他真的不能沒有妳,沒有妳,他會死定了。」
哪會?南香在心裡面碎碎念。自從那天之後又過了三天,這三天裡,她原以為他會出現,卻萬萬沒有想到他都沒有。
「伯母,妳說得太嚴重了,他沒有我才不會死呢!」
「誰說的?他那天興高采烈的跟我說,他一定要來求得妳原諒,結果回到家的時候,一身濕淋淋的。那天午後下了一場雷陣雨,阿夏沒有帶傘,但是他也沒有趕快回家,因為他說,如果想不出來妳要的愛是什麼,妳就不原諒他,他就會永遠失去妳,所以……」
「所以他就一個人在那裡淋雨?」
殷太太點點頭,擔心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看他這次是凶多吉少,都轉成肺炎了。」
南香一臉刷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隨時都會昏過去似的。
「香香,阿夏連發燒到不省人事,都還是念著妳的名字,妳可不可以原諒他?」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南香點頭。
「那妳可不可以愛他?」
「我本來就愛他啊!」南香的眼淚急得都掉下來了,哪裡還會記得要討回什麼公道,現在她只擔心初夏的病情。
「伯母,夏夏現在在哪?我要去看他。」
「他在家裡。」
「怎麼會在家裡?他有沒有去看醫生?肺炎呢!不行,我一定要叫他去醫院好好的檢查……」她愈想愈不安,連忙跟殷太太說:「伯母,我馬上跟妳回去看他。」
* ※ *
當南香跟著殷太太走進初夏的房間,便看到他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緊閉雙眼似乎在睡覺,南香急得猛掉淚。
「香香,別哭了。」
一聽到母親叫著香香的名字,初夏馬上睜開眼睛,雖然臉上有著大病一場的憔悴,但是注視著南香的眼睛卻是那樣的深邃明亮。
「香香?」
「我聽說有一個中醫的藥這滿有效的,我去幫阿夏拿藥。香香,麻煩妳替我好好照顧一下阿夏。」
南香默默的流淚點頭。
當屋子裡只剩下南香和初夏兩人的時候,南香卻怎樣也動不了,只是站在原地一直哭。
「香香?」初夏掙扎的想要下床。
南香一看到,連忙衝過去扶著他,「你幹嘛亂動?」
她才一碰到他的手臂,就馬上被他擁入淒中。
「妳終於來了,我不准妳走,不准。」
南香也崩潰了,她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他,淚流得更急了。
「你為什麼不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把失去的一切都討回來?不是說要讓伯母過以前那種貴婦人的好日子?現在你居然跑去淋雨淋成肺炎,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要哭了,我知道我錯了,可是我一想到我會失去妳,就什麼也顧不了。我很笨,不知道妳說的愛是什麼……」
「笨蛋。」
「我一直都是大笨蛋,不是嗎?」他的聲音低低的、輕輕的,溫柔得似一陣春風吹過。
「對!你是,你就是大笨蛋!」她抽抽噎噎的吼著他,把之前所受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初夏捧著她的臉,目光深情款款的說:「對,我是大笨蛋,我是一個愛妳的大笨蛋。」
南香哭得更急了,豆大的淚珠似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的滾落下來。
「我……我並沒有……跟捷克怎樣……我……」她哭得太厲害,連話都說不完整。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愛吃醋,對不起。」他邊哄著邊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先是眼角、鼻子,然後才緩緩的印在她紅嫩的小口上,深深的吸吮著,帶著強大的情感火焰,不斷的燒灼著她。
南香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卻不想再反抗了,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反抗。
他的舌飢渴的搜索著她的唇,汲取著她那如玫瑰花瓣嬌美的唇瓣,並強迫著她張開口迎接他的進入。
她發出一聲類似抗議的嗚咽,但很快的便被他更深切的吻給封住。
他的手飢渴的脫掉她身上的衣服,用著顫抖的唇及大手親吻、摸索著她全身細嫩的肌膚,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她雪白豐挺的酥胸,依稀可以看到她高聳的雪峰上有著粉紅色的小花蕊,若隱若現的感覺更充滿想要好好舔吻的誘惑。
「可是伯母……」她抬起頭,讓自己的身子更加貼近他,感受他的撫摸。
「她不會來打擾我們的。」
不會?這麼篤定?南香覺得自己是不是被伯母給設計了?
「你不會是裝病吧?」
「我沒有,我的確是生病了,得了無藥可救的相思病,只有妳才可以救得了我。」他不斷的輕咬著她的小耳垂,低沉浪漫的對她說。
這是她日日夜夜都渴望可以聽到的,現在他就在自己的耳邊親口說出,讓她宛如是在作夢一樣。
「夏夏……」她半瞇著眼,整個人被他撩撥得恍恍惚惚,感到全身酥酥麻麻,像是奶油一樣融化在他的懷裡。
他的大手把她的內衣往上拉,露出一對小巧渾圓的乳峰。
「好可愛……」他喃喃的盯著她那對玉女峰說著。
南香的胸部雖然沒有很大,卻充滿彈性及尖挺,雪嫩的雙峰上有著粉紅色的乳暈,將她可愛又誘人的小乳尖鑲在正中間。
他的手先是撫弄著她白嫩的乳房,感覺到她敏感的小乳尖馬上挺立起來。
「啊……」她的小口忍不住逸出銷魂的呻吟。
他像是一頭飢渴的野獸,不斷的舔弄著她胸前雪白的渾圓,挑逗著那含羞的小乳尖。
「啊……」她感到全身戰慄著。
懷中嬌媚的身子不安分的在他身上蠕動著,一股強大的慾望從他的體內湧出,在他的血液中翻滾。
他更加用力吸吮著她紅嫩的乳尖,另一手則溫柔卻又飢渴的撫弄著她的小乳尖。
「啊……夏夏……」他的雙手及吸吮令她全身似火燒般不住的扭動著,口中也發出像是很舒服又十分難受的嬌吟。
她的熱切反應迅速的點燃他體內的慾火,他的唇貪婪的在她滑嫩的雙峰來回吸吮、舔弄、輕囓著,盡情的探索佔有她甜蜜又熱情的少女嬌軀。
「香香,我已經深深的被妳迷惑了,妳知道嗎?」他的手緩緩的探向她的大腿,她修長勻稱的玉腿白皙無瑕,小小的內褲包裹著少女最神秘的花園,而他也發現在她的內褲上有著水漬的痕跡。
南香害羞的夾緊雙腿,他的手指則隔著那薄薄的布料摩擦著她最細緻的小花穴。
他的手好像帶有電流一樣,一碰到她嬌羞的蜜處時,讓她好像有觸電的感覺。
「夏夏,別這樣……」
「不要怕,我不會傷害妳的。」他輕輕的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安慰著她心中的不安。
「可是……」
「不要再拒絕我了,不然我會死的。」
「可是……」
「香香!」
他像是懇求又帶些命令的口吻,讓她終究無法抗拒,只能投降。
她羞紅著臉,輕咬著唇,微微分開了雙腿,柔順的讓他為自己脫下最後的屏障。
他修長的手指立刻如蛇般的探入她的少女花園,探索著那微濕的花瓣,發現她的小穴已經為他流出甜美的蜜液,等待著他的進入。
他深邃的黑眸注視著她漲紅的臉頰,她的小口因為他的手指不斷在花瓣之中撩撥、挑逗著,而輕叫出聲,是那麼可愛又帶點淫蕩的意味。
「舒服嗎?」
她咬著下唇,無力的點點頭。他的手令她感到全身舒服得難以言喻,就像是冰遇到了火一樣,融化在他的懷中。
「我還會讓妳更舒服!」說完,他的拇指輕輕的摩擦著她敏感的小花核,另一隻手指更是深深的探入她緊密的小穴中。
「啊……」當他的手指開始著最甜美的折磨時,她的雙手緊緊圈住他的脖子,身子不住的拱向他。
她瘋狂的搖搖頭,彷彿承受不了他這樣的攻擊,每次他的手指探得更深,她就叫得愈大聲。
他的唇同時也含住她一邊粉紅色的小乳尖,用火熱的舌在那小點上舔弄著,引得她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肌肉中。
他的手被她緊緊的包裹著,在充滿愛液的花徑中抽送著,而她也不由自主的挺起小屁股配合著他。
「夏夏……」
「嗯?」見到她星眸微閉、紅暈滿臉,渾身散發出一股誘惑的女人香,他就更想要憐惜的疼愛她。
「愛我!」她的眼中除了滿滿的激情及渴望之外,還有著連她自己也不自覺的淚光。
他的心被她流露出來的深情給狠狠的揪了一下。
這個可愛的小天使,總是對他那樣癡情,教他如何再鐵石心腸的拒絕她。
「我最愛妳了。」他一說出口,心中奇跡似的感覺到那樣的輕鬆,有種烏雲散開的感覺。
他的手指離開她濕潤的小穴,一時間,竟令她有種空虛的感覺,但很快的這種感覺就被他堅挺巨大的男性進入時給消除了。
「啊……」她的所有話語只能化成一聲聲令她透不過氣來的呻吟,她的雙手探入他濃密的黑髮中,美麗的雙眸深深的注視著他,而他的身體正強而有力的在她的雙腿之間衝刺著,一次又一次……
她閉上雙眼,盡情的享受著他帶給她那難以言喻的快感及歡愉,感受著他強壯的身體貼在她身上時的溫暖。
她緊緊的抱住他,彷彿他是她的一切。
如果可以少愛他一點,不知道有多好?南香這樣的想著,但是她也清楚的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原本狂烈的衝刺因為高潮的來臨,而更加猛力的加快速度,在她的體內奔馳,他如癡如醉的吻著她,兩個似要爆炸的身子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喔!天啊!啊……」她感到猛烈的歡愉快感似決堤的浪潮一樣淹沒了她,她無法壓抑的大叫,感到自己彷彿飛上天。
初夏緊緊的抱住她柔嫩的身子,聽著她一聲聲充滿驚喜的喘息,與滿足的吟叫,等待興奮的狂喜衝擊著她時,他才盡情的讓自己一同和她達到激情的天堂中。
寧靜的四周,只聽得到遠處小貓喵喵叫的聲音,還有兩人糾纏的喘息聲。
南香閉上眼,滿足的聽著他急速狂跳的心跳聲,而他強壯的胸膛也隨著他大力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兩人都沒有動,也不想動。
他的手不斷的撫著她光滑無瑕的背,感受著剛才激情後的餘韻。
初夏在心中暗自發誓,為了兩人的未來,他一定要成功。
至於睡夢中的南香,已經夢見自己穿著最漂亮的婚紗禮服,站在白色的小教堂裡,乖乖而幸福的等著心愛的夏夏,然後共同在神父面前許下相愛一輩子、至死不渝的誓言。
但是她卻不知道等她醒來後,這場美麗的婚禮不會在短期內舉行。
* ※ *
隔天早上起來,南香並沒有看到初夏,只有看到桌上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希望她可以幫他好好照顧他的母親,他則下定決心要出去外面打拚,一年之後,他一定會成功回來,到時候就會風光的迎娶他心愛的公主回家。
哪知這一等,一年三個月又零一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他的消息。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4 02:12:33
尾聲
「小姐,妳好,我是柳的華,妳也可以叫我劉德華,反正不要看字,念起來都一樣,不是嗎?」
當然不一樣,人家劉德華是天王,你是地瓜吧!
不過南香還是勉強的笑了笑,「是啊!」
「我跟妳說,我家可是超有錢的,妳要是嫁給我,包管妳金卡刷都刷不完,我也會好好的疼妳。」
一聽到對面那個自稱是天王的男人說到「疼」這個字,就令南香聯想到變態。
真是討厭,都已經相親一百多次了,怎麼來的都是這種奇怪的傢伙?老爸到底是不是真心要她得到幸福?
南香不顧對方炫擢自己多有錢,說得口沬橫飛,她只是一直低著頭看著盤子裡的牛排,心裡不由自主的想起某個人。
她還是堅信只有那個人才能帶給她幸福,只不過這輩子,恐怕他們是沒有緣分了……
想到這裡,南香的眼淚就在眼眶裡直打轉,但是又不敢掉下來,怕這次的相親要是又搞砸,回家肯定會挨老爸的罵。
可是她好想他喔!
今天是他們訂婚紀念日呢!她卻得可憐的跟對面這個地瓜相親,不能跟自己所愛的男人一起度過……
她的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的滴落下來。
晶瑩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掉在牛排的醬汁裡,引起對方的注意。
「江小姐,我說錯話了嗎?」
她輕輕的搖搖頭,哽咽的說:「沒有。」
過了一會兒,柳的華恍然大悟的問:「難不成妳有喜歡的人了?」
她抬起淚汪汪的大眼,看到他的臉上並沒有生氣的表情,也就放心不少,同時也感到對方似乎是個好人。
她很想說,是的,但是在這樣的場合說,似乎有些說不出口,她只好又低低頭,默默的落淚。
「其實妳應該要鼓起勇氣說,努力去爭取,而不是被家人逼來相親。」
「我有說了,但是沒人聽。」
「對方知道嗎?」
她搖搖頭,淚流得更急。
「妳愛他嗎?」
她用力的點著頭,像是泡沫紅茶店裡的搖搖機娃娃。
「他不愛妳?」
「我知道他是愛我的,可是他因為男人的自尊,說什麼如果不能讓我過好日子,就永遠也不會見我,還祝我幸福。」
「對方沒有錢?」
「他以前比我家還有錢,可是……我相信憑他的才能,他絕對會有東山再起的一天,我相信,絕對相信。」
「妳沒去找他說明妳的心意嗎?」
「在我跟他男人的自尊間,他已經做了選擇。」
「妳可以私奔啊!如果妳硬住到他家,硬要他負責,讓他明白妳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決心……除非妳真的怕吃苦。」
她猛力的搖搖頭,「我才不怕,只要有他在身邊疼我,我什麼苦都不怕。」
「那還有什麼問題?」
「就他男性的自尊啊!我不明白我的愛比不上他男性的自尊嗎?」
「其實有可能,而且他愈愛妳,他的自尊心就會愈強,因為沒有一個男人忍受得了自己無法給自己的愛人吃好的、穿好的,誰都會想要把自己的女朋友當成公主一樣疼的。」
如果真是這樣,她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南香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傷心的哭了起來。
「呃……妳就這樣哭了起來喔?」這裡是公共場所呢!
「我不管了,我要隨便找個人嫁了,我這樣做也不對,那樣做也不行,而且他還過分的一走了之!就算我愛他,愛死他了,又怎樣?他的男性自尊一冒出來,我就又會被拋棄。我不要愛了,我乾脆隨便找個人嫁了……我嫁你好了。」她抬頭賭氣的說,話一出口,她的嘴巴就忘記要闔起來了,心跳立刻急促加快。
「好啊!」初夏爽快的答應。
「你什麼時候坐在這裡的?」
「我想想……好像是在妳說妳愛死我的時候。」
南香的小臉一下子紅得像猴子屁股般。
不過想到他消失了那麼久,害她想他想得要死,她就好氣。
「你現在出現也來不及了,我已經答應要嫁給柳的華了。」
他原本微笑的神情馬上消失,冰冷的說:「不准。」
「為什麼不准?你不是怕養不起我?怕我吃不了苦?反正在你的心目中,我永遠都是公主的形象,那好啊!你不當我的白馬王子,我就去找別人。」
「妳愛的是我,不是他。」
「書上說,一個女人會有兩個男人,一個是她愛的,另一個是愛她的。反正我已經愛過了,現在我要找一個愛我的,我不愛他也沒關係。」
「不准。」
她氣呼呼的說:「你憑什麼不准?我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
「誰說沒有關係?妳忘記我們在冰冷的夜晚抱在一起又親又吻的激情時光嗎?」
她的臉更燒了,腦海中也馬上浮起他曾經那樣熱情的吻著她、抱著她,讓她感覺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但是失去了他,她立刻變成最不幸的女人。
「反正我不會再愛你了。」她口是心非。
原本以為他會生氣的,但是很奇怪的,他不但沒有,還慢條斯理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絨毛盒。
「這是什麼意思?」她的嘴巴不在乎的說著,卻目不轉睛的瞪著蒂芬妮的最新款的鑽戒。
「這次妳不用愛我,換我愛妳就好了。」
討厭!剛回去眼眶裡的眼淚又跑回來了,然後控制不了的一直滾落下來。
「你成功了?」
「沒錯,我通過了妳父親的考驗,所以他把我失去的都還給我,同時還跟我變成搭檔。這一年來,我還算滿幸運的,幾項投資都賺了不少的錢,我已經比妳還有錢了。」
「原來我爸都知道你在哪裡,可是他居然瞞著我,還逼我來相親!」她好訝異,「你都不怕我真的看上別人,嫁給別人嗎?」
「小傻瓜,妳想,我怎麼可能會讓妳被別人男人娶走!妳這麼可愛,每個跟妳相親的男人哪個不是喜歡妳喜歡得不得了,不過我都一個一個處理了。」
「你不會是對人家怎樣了吧?」
「放心,我還想要娶妳,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不會傻到去犯罪的。」他又把盒子往她的方向推近一點,眼神充滿期待。
「一年了,你都可以狠心的不見我,我為什麼要這麼快就原諒你?」
他站起身,然後拿著戒指走到她的面前跪了下來,四周眾人的目光馬上落在他們的身上,南香可以清楚的聽到大家好奇的竊竊私語。
「嫁給我吧!我的香香公主,現在我是個貨真價實的白馬王子了,我可以給妳全世界的幸福。」
他故意說得好大聲,似乎想要讓全世界的人都聽到似的,南香雖然很氣,卻有著更多的感動。
看到他英俊的臉上露出不安的神情,她心想,原來你也是會擔心被拒絕啊!
她抬起小小的下巴,故意裝出千金大小姐任性的一面,高傲的說:「本小姐可不是這樣隨隨便便就可以娶回家的,也不會被區區的幾克拉戒指就收買了。」
「這是我每天工作到三更半夜,連晚餐都沒有吃,努力工作賺來的,妳也知道在冰冷的夜晚,還要工作是很辛苦的,但是當我想到妳要是看到這只代替我的心的戒指,一定會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我就完全忘記辛苦了。沒想到我錯了……」
他傷心的重重的歎了口氣,然後像個失戀的男人一樣轉過身,「我知道,我太傷妳的心,妳已經不要我了,我還是回到我那個冰冷的小窩,孤獨的過一生吧!」
他的話說完,便拖著悲傷的腳步往外走。
南香不敢相信他居然這樣簡單就放棄了。
情急之下,她往他的方向衝過去,緊緊的抱住他的背,「不准走,不准你再丟下我,我不准,我不准。」
初夏的嘴角露出微微的笑,但是出口的語氣卻像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可是妳已經不愛我了。」
他在心裡暗歎,也只有這個小天使可以讓他犧牲這麼大吧!從一個又酷又帥的硬漢,變成低聲下氣的小狗狗。
「我愛、我愛,我哪有不愛?我只是……只是……」
「我看我還是去找小甄好了……」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就馬上看到一張氣呼呼的小臉衝到他的面前,一雙大眼睛瞪得快要掉出來了。
「殷初夏,你敢去找小甄,我一定會殺了你。」管他小甄還小假,一律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沒有人可以搶走她的夏夏。
看出她在吃醋,又氣又急的樣子真是好可愛。
「這麼凶?」他伸出手,愛憐的捧住她的小臉蛋,口吻充滿促狹,卻有著更濃的深情。
「對,你是我的。」她像是宣揚自己國土的公主一樣,高傲的昭告天下。
「可是妳不愛我了……」
「我敢發誓,你愛我絕對沒有我愛你的多。」
這句話是多麼的霸道及可愛,聽在任何一個男人的耳朵裡,都會令他心花朵朵開的。
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小天使、小公主,本以為只要離開她一段時間,他就會忘記了。
哪知她那張可愛的臉卻像是空氣一樣,無所不在的包圍著他,如果不想著她,就像是無法呼吸一樣。
所以他不再逃避,也不在乎自己的自尊心了,因為他明白他的自尊心再強,也比不上失去她的寂寞。
他張開手臂,頓時,南香的小臉馬上展現天使般可愛的笑容,撲了過去,被他強而有力的緊緊擁在懷中。
她抬頭說:「我這一年來都有好好的照顧伯母,我替她找了一間環境比較好的房子,她說她很喜歡。」
「我知道,我已經買下來了,也順便請人家裝潢一下。」
「為什麼要裝潢?」
「既然妳這麼愛我,我不快點把妳娶回家藏好怎麼行?萬一失去妳,就沒有人這樣愛我了。」他深情款款的說著,火熱的唇找到他渴望已久的小口,飢渴的吻著,餵飽著彼此等待了一年的相思之情。
四周響起眾人的鼓掌聲,喧囂著,祝福著,但是兩人都沒有發現,因為在他們彼此的眼中,只有對方的存在。
相信不久的未來,王子跟公主……喔!不,天使跟惡魔將會有一場像童話般的世紀婚禮,然後兩人就會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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