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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狂妄霸王{蓋世霸王之三}(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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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5 02:20:18
標題:
[四月]狂妄霸王{蓋世霸王之三}(全文完)
狂妄霸王
(蓋世霸王之三)作者:四月
「我們分手吧!」
三年前,這句殘忍的話讓她痛得幾乎快死掉
她好不容易振作起來,迎接全新的生活
卻又遇到了那個無情拋棄她的負心漢!
這男人也忒是可惡,一見面就對她動手動腳
還直接說想要和她「舊情復燃」!
更訝異的是,她居然還會對他有「反應」……
不!人不會笨得踢到兩次石頭,她也不會傻第二次
可是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一直纏著她不放——
莫非……對男人而言,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
那麼,如果她讓他「得逞」一次
他應該就不會再來騷擾她了吧………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5 02:20:36
楔子
窗外的風雨吹打著花園中一朵朵的花兒,原本嬌艷的花朵因為風雨的侵襲,無力的掉落在地上,從此化作春泥。
但是窗外滿地的落花卻一點也影響不了屋內糾纏的兩人,只見一張溫暖的大床上,有個強壯結實的男人正壓在一名少女身上移動著。
男人低下頭,不斷的親吻著少女,身下的動作依然持續抽送著。
「啊……啊……」少女紅通通的小臉上佈滿微微的汗珠,雪白的雙手被壓在頭的兩側,張開的雙腿間清晰可見有個強壯的男性慾望正全力的衝刺著。
每一次男人用力的前挺,都會聽到少女發出嬌媚的呻吟。
「喜歡嗎?妳的表情看起來很享受喔!」男人低沉的聲音充滿誘惑。
少女無法回答,只是不停的嬌吟,雙手緊抓著床單,白嫩的酥胸上下擺動著,晃出迷人的弧度。
男人放開她的手,轉而移到她誘人的胸脯,握住那一對可愛的胸部,貪戀的撫摸著、揉捏著。
她已經達到無數次的高潮,但還是會再度被他挑起,投入強烈的感官世界裡。
「我……我快不行了……」少女發出近似啜泣的聲音哀求著。
「不可以,還不行。」
「可是……」她的乞求因為他的抽送變得更加快速及粗暴,馬上轉化為近似痛苦又像是快感的銷魂聲。
「求求你……」
「真拿妳沒辦法。」
男人發出像是埋怨又帶些嬌寵的口吻之後,少女感覺到他腰部用力一挺,狠狠的抵著她的最深處,然後便是一陣抽搐,達到激情頂點。
「啊……啊……」少女也隨之高潮,當男人離開她的身體時,雪白的液體也緩緩的從稚嫩的花瓣中流出。
她滿足得不想動,只想就這樣依靠在他的懷抱裡一生一世之際,卻聽到一句殘忍的話語──
「我們分手吧!」
她的身體裡還殘留著他的精華,胸口還印有他獨佔欲的吻痕,激情未退的火熱身子卻因為他的話而迅速的冷卻。
她睜開大大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已經下床穿衣服的男人,有些支支吾吾的開口,「你……你是在開玩笑吧?」
她還未從驚訝中反應過來,男人便無情的走向大門。
「等一等!」驚惶失措的她顧不得身上的衣服未穿好,只能緊抓著被單,踉踉蹌蹌的追上去。
她這才發現外面正下著雨,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下雨?難道是嫌她還不夠狼狽嗎?
一個不小心踩到被單,她整個人狠狠的趺在庭院裡,泥濘的地上馬上把純白的被單弄髒了。
但是她不在乎,因為他快要消失在她的眼前了。
「為什麼?」她像是最卑微的乞丐一樣不知羞恥的問著,哪怕已經知道原因是什麼,卻還是想要問,為什麼他變心了?
看到他帥氣的跨上價值不菲的哈雷機車上,俊美的臉上居然還露出了笑容──一個當初令她不顧一切愛上的笑容,如今卻像是一把刀般,殘忍的刺向她,是如此的冷酷、無情。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玩玩就好。」
「可是我以為……」
「妳知道我不喜歡女人黏太緊,而妳……」他冷冷的說:「已經太黏了。」
黑色的安全帽罩住了她最愛的容顏,他發動機車,呼嘯奔馳而去的引擎聲在耳邊迴響,像是痛苦的絞鏈不斷的扭轉著她的心。
「不……不要走……求求你……」
但是響應她的,卻是無情的風雨更加的打在身上。
「我不是太黏……我只是……太愛你了……」止不住的淚水不停的滾落,頭上的雨也持續下著,身體的寒意令她顫抖,可是她一點也不在乎了。
因為一個人的心如果死了,那麼身體所有的知覺也只是多餘。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5 02:20:51
第一章
三年後。
床上的人又被惡夢嚇醒,白顗桑猛然睜開雙眼,心裡慶幸著只是一場惡夢,而且是一場不會再發生的惡夢。
她不知道,為什麼還會夢到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她緩緩的下床,走入浴室,看著鏡子中的女人,那是一張秀秀氣氣,不沾染一絲化妝品的臉龐。她靜靜的梳洗著,努力平息著剛剛的惡夢對自己的影響。
她的心依舊狂跳著。
已經三年了,妳怎麼還讓他影響到妳?難道妳還沒有吃盡苦頭?妳還沒有看清楚他根本就沒有把妳放在心上,不然怎麼會那樣殘忍無情?
鏡子裡的女人一直對著鏡子外的顗桑催眠著,等到自己的情緒又回復到平靜,她才緩緩的點了一下頭。
「今天是大學開學的第一天,也是自己努力三年,重新振作的開始,白顗桑,妳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急忙衝到床邊拿起手機,「喂!好,等我,我馬上下樓。」
今天,她,白顗桑,以為是重生的好日子,卻沒有想到其實是惡夢迴來的開端……
◆◆ ※ ◆◆
「項學長,你不去挑一個喔?」
今天,霸王樓裡空蕩蕩的,跟之前的吵鬧嘈雜都不一樣,只剩下幾個小角色。
為什麼說是小角色?
這裡之所以叫霸王樓,是因為有四個領導的霸王,可是現在一個當愛情的奴隸去了,另一個當愛情的寵物去了,另外一個到日本去當交換學生去了,只剩下他──一個剛出院,正在修養身體的狂妄霸王,項裔龍。
他閉上雙眼,修長的雙腿瀟灑的跨放在原本該放書的桌子上,站在身後的小弟努力的替他馬殺雞。
「挑什麼?」
「聽說今年的新生都很優,咱們兄弟都說好了,今天要去看新生報到,然後順便替自己找個……」
「找個什麼?」裔龍依然閉著眼睛,靜靜的問。
只見幾個一向打架都臉不紅氣不喘的弟兄們居然露出小男孩般羞澀的神情。
小弟有點靦腆的說:「替自己找個小女朋友啊!」
話一說完,大家都用力的點點頭。
裔龍張開眼睛,俊美的臉上緩緩勾出一抹不敢相信的冷笑,「不會吧?你們都被那兩個思春的男人影響:心裡癢癢的想要女人?」
聽到老大這樣說,其它人都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老大,你真是一點也不瞭解我們的痛苦,因為你根本就不用擔心沒有女朋友。」
「對啊!老大長得這麼帥,急著倒貼的女人多到排隊排到校外都算不完了,哪像我們,又不會唸書,女生看到我們,就像是看到鬼一樣。」
原本高昂的氣勢馬上down到最低點,大家都一副黯然失色、垂頭喪氣的模樣。
裔龍覺得很好笑,卻又覺得他們真是太可愛了。平常要去打群架,他們個個都是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好漢,怎麼現在一說到女生,就像是一隻隻垂頭喪氣的流浪犬?
裔龍修長的雙腿猛然放在地上,雙手瀟灑的插著口袋,露出每次都會讓女生心動不已的微笑對著大家說:「好吧!別說老大沒好好照顧你們,今天就帶你們去泡妹妹吧!」
大家立刻爆出開心的狂叫聲。
另一方面,正在台上講得口沫橫飛的校長突然被霸王樓裡傳來的騷動,嚇得忘記原本要說什麼了,台下所有新生的目光也隨著校長不安的目光,望向操場旁邊的大樓。
說真的,跟學校其它乾淨整齊的白色大樓比起來,操場旁邊的那棟大樓,很像是在紐約街道會看到的那種整條街都會有塗鴉畫成的大樓,花俏到讓人眼花撩亂,卻又讓學校校長和老師無可奈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又或者恨不得乾脆全閉上雙眼比較快。
由此可見裡面的人不簡單。
此時,校長清清喉嚨,然後露出親切的笑容,「各位親愛的新同學,大家除了要記得校長說的兩百條校規之外,還有一點是很重要的,那就是如果沒有特別的事情,千萬千萬不要去那一棟危險建築物,若要繞道而行也是可以的……啊!我還沒有說完呢……」
校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訓導主任給拖了下去,台下的新生每個人都忍不住臉上冒出斜線三條。
「沒事了,可以散會了,祝大家新學期可以很愉快。」訓導主任笑得像是陽光般燦爛。
終於等到這個又臭又長的演講講完了,顗桑不禁鬆了一口氣,低頭拿出自己班級編排表時,便聽到耳邊傳來騷動──
「那一個不錯,身材真有料。」
「誰說的!旁邊那一個啦!長得嬌小玲瓏真可愛。」
看來是有些思春的學長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來挑選自己未來的小女朋友。顗桑不禁覺得很好笑。他們真的當自己是古代的皇上一樣,想要挑誰,那個女生就會讓他挑嗎?
不過這些都不關她的事,因為在這間學校四年裡,她根本就不打算跟男人有任何的糾纏。
「我倒覺得那個長頭髮的女生背影還不錯。」
顗桑本來已經要離開的腳步猛然停住,她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丟到一個無聲的世界裡,除了自己強烈的心跳聲之外,什麼都聽不到了。
不會吧?!
這個聲音是她永遠都忘不了的,但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才對啊!
「老大,既然你有看到不錯的,那就過去跟她要名字和電話。」
「好啊!」
在大家的慫恿下,裔龍也聳了聳肩,應觀眾要求走向那個女生。
他一向很喜歡長頭髮的女孩,但是有個女孩卻老愛叛逆的把一頭美麗的頭髮剪得短短的,令他又愛又恨。
光只是背影就這樣有味道,他很好奇她正面長得怎樣?有沒有像他記憶中的那個小太妹一樣可愛?
就在他走近那個長髮女孩的時候,一股熟悉的香氣隨著風飄到他的面前,黑色的眼眸不禁一瞇。
這個香氣……
「桑桑?」
長髮女孩身子一僵,拔腿便要跑,但是他卻更快一步的伸手一抓──
「啊!」被扯住的頭髮傳來一陣劇痛,顗桑只能被粗魯的往後拉,下一秒整個人便落入一個強壯的臂彎裡,一個她永遠也忘不了的臂彎。
「哈!果然是妳。」
◆◆ ※ ◆◆
「放開我、放開我……」
在霸王樓旁邊偏僻的角落裡,只有一棵大樹,四周是由像人一樣高的草叢形成的小空間。
這裡是另一個霸王逃課、睡覺和想念的地方,現在卻有一個男人正壓在一個掙扎的少女身上,不斷的又親又吻,上演著一出霸王硬上弓的戲碼。
「放開我,項裔龍。」憤怒的顗桑像極了發狂的小野貓一樣,努力的捶打著他,一點也不客氣,卻怎樣也阻止不了他的侵犯。
這個男人還是像第一次見到時那樣狂妄,認為所有的女人只要他勾勾手,就會迫不及待的脫光衣服任由他為所欲為。
他以為自己仍是當年那個愚笨的小女孩,一點也不會反抗,只會像是一隻初生的羔羊一樣任由他擺佈嗎?
不!他休想。
他別再妄想要碰她,連靠近她都會令她想要殺了他。
「放開我、放開我……」她伸出兩根手指想要插瞎他那一雙電死人不償命的桃花眼,卻被他更快的用大手抓住。
「嘿!輕一點,要是打傷我,妳不會心疼嗎?」怎麼這個小女孩在三年後,變得更潑辣?
「我會放鞭炮。」她冷冷的說著,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收回來。
「這麼多年沒見,妳還是這樣野蠻。」
她似乎聽見他很懷念的口氣。
而且,他一點也沒有生氣,什麼時候他的脾氣變得這麼好了?
哼!不過她不會再相信他了。
「但是我就是喜歡妳這副潑辣的樣子,夠帶勁。」他低低的在她的耳邊說著,口氣充滿可惡的調戲。
「要帶勁,不會去吃勁辣雞腿堡嗎?」
他愣了一下,這才發現她很認真的說了個冷笑話,他不禁開心的笑了。
他瀟灑的笑容一如往昔撼動著她的心,如果說沒有笑的他冷酷得像是金城武,那麼他笑起來簡直可以媲美裴勇俊了。
發現自己居然看傻眼了,而他似乎也察覺到她的失神,他的眼眸中閃出戲謔的光芒。
回過神後的顗桑羞憤的掙扎著,「放開我!」
「不枉費我對妳念念不忘三年了。」
「少甜言蜜語了,我不會相信的。」他的手指居然想要解開她的鈕扣,她不會讓他得逞的。
「有其它的男人了嗎?」
她聽到這句話,猛然傻住,停止掙扎的睜大眼看著在自己上方,依然狂妄的男人。
令人生氣的是,三年了,他不但沒有變醜,相反的還多了一絲莫名的憂鬱。
一個俊美的男人若帶點憂鬱的氣質,挑起女性同情心的後果,便是像她這樣淒慘,玩一玩後就被拋棄了。
發現他居然在啃自己的脖子,而且還啃得很起勁,引得她全身一陣顫抖,她很訝異自己還會對這個男人有反應!甚至比以往更強烈。
這樣是不對的。
她應該是好恨好恨他的。
「已經三年了,我的小寶貝,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撐得了這麼久。」他喃喃的歎息著。
他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胸前,她這才發現自己的上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解開了,雪白的棉質內衣露了出來,包裹著她性感的酥胸,而這個可惡的男人更是把握良機,用著他那雙大大的手在那充滿彈性的酥軟上揉捏著。
「妳好像長大了點,不過這樣更好,我更喜歡。」
「你放開我,不准你碰我。」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的大手拉扯開內衣,白嫩的渾圓彈跳而出。
他低下頭,張口含住其中一朵顫抖的花蕾。他像頭飢渴的淫獸一樣深深的吸吮著,時而用舌頭舔過,時而用牙齒輕囓著。
顗桑不禁倒抽了一口氣。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事隔這麼多年,依然還是像當初見到她時一樣的狂妄。
「不……」
「妳的滋味依舊那麼甜美……我就知道我是幸運的,我只要像個乖寶寶一樣耐心的等待,妳就會被送回我的懷抱裡。」他像是充滿感激的朝聖者般不斷的在她的胸口落下霸道的吻,並足貪婪的吸吮著那敏感的小點。
不滿她一直不肯就範,他疑惑的問著,「為什麼要掙扎?以前妳一點也不會反抗,相反的還熱情得像個淫蕩的小浪貨一樣,說真的,我還沒有見過一個比妳還要讓我慾火焚身的女人。」
「所以你是懷念我的床上功夫?」
這樣冰冷的語氣和突然停止掙扎的動作,令他緩緩的抬起頭注視著她,俊美的臉上充滿著激情的神情,黝黑的眸子已經轉為深藍色。
她知道他慾火焚身的時候,眼睛就會變成這樣奇異的顏色。
「妳還是如此的可愛啊!」
他歎息一聲後,便用火熱的舌頭再次舔了一下她突起的小蓓蕾,引得她顫抖了一下。
「妳的身體還是這麼敏感──」
「住口!」這個可恨的男人,居然一見面就這樣對她!不過也要怪自己,和他在一起時,她總是百依百順,所以他才會以為自己依然擁有這個權利吧!
果然是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像是已經飢渴了三年的淫獸一樣,面對眼前朝思暮想的雪峰,他不斷的舔弄著上面美味的小點,另一手也不停的揉捏著,企圖喚醒她身體對他的記憶。
其實哪裡需要被喚醒,她的身體幾乎是在他猛烈的挑逗下迅速的起了反應。
也許她根本就沒有忘記過,在他的碰觸下,自己會有多麼不理性的響應。
但問題是,現在他們不能這樣,也不該是他慾火焚身的時候。
「住手……」她羞紅著臉想要阻止他,但是他比她還要清楚她的身體,他知道她已經濕潤了。
她一直是自己最渴望的女人,因為她的身體是那樣的性感,她嬌羞的神情不是做作的,每次跟她親熱,都像是在跟一個青澀的小女孩一樣。
天真跟性感,一向是男人無法抗拒的兩個因素。
她的身體跟他是如此的契合,像是天生注定似的,每一次的歡愛都讓他興奮不已,當她因為激情而發出惹人憐愛的呻吟時,就可以輕而易舉的令他慾火焚身。
他知道她跟其它的女人不同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愛她。
這是他花了三年的時間痛苦和懊悔得到的結論。
「我找了妳三年,我找不到妳……找不到……」他喃喃低語,並且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印下無數的吻。
當然找不到,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問過她住在哪裡。她苦澀的想著。
當初兩人在一起時,她很理所當然的被要求去住在他的家,一間不知道有幾個女人住過的地方,但是被愛沖昏頭的她一點也不在乎,還傻傻的躺在他征服過無數女人的大床上,當他大少爺發洩的新玩具。
沒錯!新玩具。而一旦新就有可能會變舊,只不過她以為她可以待在他的身邊久一點,因為他身邊的女人至少都待到半年以上。
可是她太高估自己了,不但沒有辦法撐到半年,還在試用期三個月就被fire掉了。
這樣可恨的男人,怎麼能容許他再次玷污自己的身體!
「如果想要妓女的話,我可以打電話幫你找,不過請你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我。」她沒有辦法再平心靜氣的跟他說話了,也沒有辦法和他靠得這麼近,更加沒有辦法再任由他對自己上下其手,不斷的挑逗著她不聽話的身子。
如果再這樣下去,那麼這三年來,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費了!
「妳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是把妳當成那種女人,還是說妳……」他停頓了一下,俊美的臉龐微微閃過一絲苦澀的笑容,「還在記恨?」
她突然用力的推開他,力道大得足以令他滾到旁邊去,還撞到了樹。
「啊!」
哼!他撞到頭殼壞掉算了。她恨恨的想。
她連忙穿好衣服,掙扎的站起身,故作冷靜的對他說:「請你不要這樣,我們已經過去了,以後也不要糾纏了,再見。」
然後她便氣呼呼的轉身離開,完全都不留戀他的樣子。
靠著樹幹的裔龍原本臉上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卻在見到陽光下那一抹纖細的身影離自己愈走愈遠時,佈滿了一絲苦澀。
過去了嗎?
不!
對她而言也許是過去了,但是對他來說卻永遠也沒結束。
再次見面是老天爺給他贖罪的機會,無論如何,他都會好好的把握。
三年來活死人般的日子過去了,他需要重生,而她就是他的復活女神。
他絕對不會輕言放棄的。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5 02:21:04
第二章
學校同學一聽到下課鐘聲,就馬上去約會了,只有顗桑沒有,因為她需要這間學校的獎學金。
學費這麼高,真是她意想不到的,不過她卻很有信心,自己不用花到家裡的一毛錢,就可以大學畢業。
之前高中三年,她也是如此,讓父母親感到很欣慰,他們就可以把錢拿去好好的栽培還在準備考高中的小弟。
不過,她會這樣努力,也是拜某個男人所賜。
翻書時,發現一張小小的大頭貼照片出現在眼前,顗桑的心猛然一震。
裡面的男女都在微笑,女生的笑容是幸福的,而她相信自己再也笑不出那種甜蜜的感覺。
當她的目光落在另一個也在笑的男人身上時,眼眸中滲入了一絲怨恨及痛楚。
那是一張玩世不恭的俊臉,還有一雙老是帶著嘲弄的黑眸,嘴角總是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像是在嘲笑這個世界一樣。
那樣漫不經心,帶著幾分危險的男人,是讓她一見鍾情的對象。
三年前,情竇初開的她,以為只要成為可以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就可以打入他的世界,走進他的心,所以她做出了很多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會做的事情──穿著露到她會感到不好意思的性感短裙,將一頭烏黑的頭髮染成金色,穿著令人膽戰心驚的高跟鞋,搖曳生姿的走到他的面前。
果然,她馬上吸引了他的目光。
還來不及做出更多她練習已久的動作時,兩人就在酒吧的洗手間裡……
顗桑猛然的把手中的書本用力的蓋上,強迫自己蓋上了過去那一段回憶。
為什麼還會再想起那時候的事情?難道是因為他的出現嗎?
她閉上雙眼,強迫自己用力的呼吸,將這幾年來對自己很有幫助的靜思方法拿出來用。
這樣很有效的,每當她心思紊亂,或是想起他的時候,就可以用這個方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強迫自己想著他當初的冷酷無情,就是不要想起自己心裡對他的依戀。
冷靜、冷諍……
突然,她感覺到有個冰冷的觸覺印上了她的唇。
她猛然睜開眼睛,發現居然有個男人正在吻著她。
「啊!」她尖叫著推開他,見到眼前那張俊美的臉上緩緩的露出狂妄的笑容。
「我以為妳在睡覺,所以偷香一下。」
「項裔龍,我不是說過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嗎?」她邊說邊迅速的收拾著手中的書本,然後抓起包包,便要往教室門口走。
「等等。」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右手,剛好把她手中抱著的書本扯落在地上。
「你幹什麼?」她用力的甩開他的手,然後蹲下身去撿起地上散落的書本。當她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在那張飛出來的大頭貼時,心馬上一震。
慘了!
她幾乎像是在滑壘的選手一樣衝過去,伸手卻不是碰到照片,而是蓋住他的大手。
她抬起頭迎向他不解的眼眸,感覺到心跳得好快。
「男朋友的照片?」他靜靜的、輕輕的問,不帶有一絲情緒。
但是她就是知道他內心在翻騰了,這是跟他一起廝混了三個月的結果,她比任何人都還要瞭解他的每個反應。
無奈的是,她以為自己已經完全的掌握住他的每個心思轉動,卻掌握不了他的變心。
他還會嫉妒嗎?
還會為了她這個被他玩膩的女人有吃醋的反應嗎?
「不關你的事。」她冷冷的說,想要拿開他的大手把照片奪回來。
他卻反而用另一隻手包住她的小手──近似燙人的溫度緊緊的包裹著她因為緊張而冰冷的小手。
她知道自己應該要狠狠的甩開他的手,告訴他不要再碰她了,但是她只是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他。
「怎麼會不關我的事?我可是妳的男人。」
她突然像是被電到一樣的甩開他的手,冷冷的說:「請你不要胡扯。」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另一隻手拿起照片,當他的目光落在照片裡的自己時,嘴角不禁微微的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妳還留著這張照片?」
那時候他陪她逛街,她開心的要邀他一起拍大頭照,他不要,因為他不喜歡照相,最後是她用了一個條件才讓他答應拍照的。
希望他不要想起,她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讓他妥協的。
她才剛這樣想,就聽到他壞壞的說:「妳答應我可以在拍大頭貼的裡面做愛,我才同意拍這種無聊的東西的。」
可惡的男人!
儘管心裡在咒罵著,但是她的腦海中卻浮現了兩人在那個小小的空間裡,是怎樣的交纏在一起,她又是在怎樣害怕被看到的恐懼及他刻意挑逗的興奮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想起跟他在一起那樣放蕩的自己,她心中的恨意又加深一分。
「之前的我們根本就是野獸。」她咬牙切齒的說著。
他若有所思的瞄了她一眼,然後將充滿壞念的目光落在兩人甜蜜的大頭貼上,喃喃的說:「是啊!像是兩頭對彼此永遠都不滿足的野獸,恨不得把對方吞進肚子裡才肯罷休。也只有我這個大野獸可以滿足妳這頭漂亮的小母獸。」
她強迫自己不要被他的話所撼動。
「所以為了我們好,該是變回人的時候。」她冷冷的說,轉身便要離開,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從身後一把環住,她整個人被他緊緊抱住,無法動彈。
「妳變了好多。」
他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臉龐,令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之前也很喜歡這樣抱著她,在耳邊跟她說著甜蜜的情話。
「不過我喜歡現在的妳,清純得像個完全都沒有嘗過男人滋味的小女孩一樣,這種制服美少女最容易讓男人想入非非了。」
他低沉沙啞的語調,再配合著令人心跳臉紅的愛語,她每次都會被這種惡魔的聲音所誘惑。
這個可惡的男人,老是要用這樣讓人無法抗拒的挑逗來引誘她,害她每次都會沉淪一點,再沉淪一點,直到不可自拔的地步,然後她便成為他專屬的蕩婦。
「我的確是變了很多,所以不要再以為你可以像之前那樣玩弄我了。」她掙扎的想要推開他,卻反而讓圈住她的手臂愈縮愈緊。
「回到我身邊吧!我好想妳。」
「你去死!」她脫口而出後,才訝異自己怎麼還是這麼容易就被他挑動情緒。
不是說不要再讓他影響自己了嗎?
聽到他低沉的笑聲,她覺得一陣羞憤。
「古人說的話,我現在倒覺得有些道理了。」他將她的身子扳過來,然後握住她纖細的腰,用著一種懶洋洋的語調說著,「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什麼意思?」
「不懂?」他挑了挑眉,像是很訝異一向聰明的她,怎麼會不懂這句話。
「我當然懂這句話的意思,我要問的是,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他笑了,「是說妳再怎樣偽裝,再怎樣從一個淫蕩的女娃變成可愛又誘人的模範生,妳的靈魂深處依然是一隻熱情如火的小野貓。」他又特別附註一句話,「我的小野貓。」
她突然伸手,他更快一步的抓住她想要打人的手腕,深邃的目光中閃爍出一絲冷冷的光芒,「怎麼?老羞成怒了?」
「我想我用說的已經無法跟你溝通了。」
「所以決定要動手動腳?」他帶著高深莫側的笑容凝視著她,像是對她這樣的舉動一點也不生氣,又或者是根本不想生氣。
「你如果識相的話,就不要再糾纏我了,反正我也只是你眾多戰利品之一。怎麼?你有老馬愛吃回頭草的習慣嗎?」她故意刺激他,但是很顯然的,他並不想要有所反應,唯一可以知道他有些動怒的情緒,是他緊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
「如果這株草是老馬吃過之後念念不忘的,也許回頭吃,也就不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了。」
她才不相信他說的話,哪怕這些話甜蜜得令人想要哭。
顗桑別過頭去,不想要再跟他說話,不想要再跟他爭辯了。
「怎麼?舌頭被貓咬掉了嗎?」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已經三年了,這張美麗的容顏始終無法在他的心裡抹去。儘管她那時候像是小太妹似的打扮很可怕,連他都會被嚇到,他卻始終遺忘不了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純真又惹人憐愛,像是無助又脆弱的小白兔一樣,讓人有種想要保護她,又想要把她抱到懷裡蹂躪的衝動。
他忘不了當她在他懷抱中發熱發浪的模樣,像是完完全全的把他當成神般的膜拜著。
並非他喜歡被人家捧著,而是其它的女人想要捧他,他都未必看得上眼。
而她,是他第一眼就想要的。
「項裔龍!」
再聽到她呼喚著自己的名字,他居然有種想要痛哭的感覺,他曾經以為再也聽不到了。
她努力的壓抑著因為靠近他而猛烈狂跳的心,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唇輕輕的印在她白皙的頸項上,令她的身子不由得一凜。
「桑桑,妳不要再硬撐了,我知道妳還是愛我的。」
在她的驚駭中,她的唇被他霸道的吻住。
她沒有反抗,因為他說對了。
她就是還愛著他,而這種可怕的覺悟在他出現在她眼前的那一剎那,就籠罩著她不安的心房,只是她一直在逃避。
他輕而易舉又殘忍的點破她已經脆弱到不行的保護膜。
他很得意嗎?
她沒有反應,只是靜靜的任由著他在自己的身上啃咬著,儘管身體被他高超的技巧挑逗得興奮不己,可是她卻好想要哭。
為什麼?她好不容易逃離這個男人了,她以為自己可以獲得重生,又再次遇到。
他只是想要她的身體吧?
只要不再愚蠢的獻出自己的心,這樣就可以了吧?
也許讓他得逞一次,他便不會再像是想要狗骨頭的野狗一樣對她窮追不捨了吧?
一次的犧牲可以換來往後的平靜,她覺得值得。
輕歎一聲,她放鬆身子,沒有反抗,只是祈禱著自己的身子不要背叛自己的心。
只不過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輕易的挑起他的情慾,而且還像是火山要爆發一樣的強烈。
只有她。
三年前只有她,三年後也是只有她。
顗桑被抱到桌子上,任由著他啃咬著自己的頸項。
他撫摸著她白嫩的大腿,她身上那股迷人的清香,更加喚醒了三年前被她下蠱的慾望。
他確定是下蠱,不然怎麼會跟她說了分手之後,自己卻對其他的女人再也沒有興趣了?
面對她臉上那副要「慷慨就義」的神情,裔龍不禁皺起眉。
難不成這個女人想要用冷淡這一招忽略他?
不!他絕對不允許,他一定要再次喚醒深藏在她身體裡的火焰,那曾經為了他而燃燒的火焰,絢麗又迷人。
像是懲罰她的冷漠以對,他的手用力的揉捏著她的酥胸,有些粗暴的拉扯著她敏感的小乳頭,將她拉回了現實。
她疼痛的想要閃躲,卻只是讓他更加弄痛自己。
「妳不是都喜歡這樣?喜歡我粗暴一點。」這次他的唇代替了一邊的手,吸吮著紅嫩的蓓蕾,另一邊則用著手指輕擰著。
「我現在不喜歡了。」之前是為了要討好他,才會忍受他那像是狂風暴雨般的性愛,但是現在她不必再討好他,所以不用再忍受了。
聽到她說不喜歡,他的動作變得溫和許多,「我也可以很溫柔的。」
她沒有回答,只是很努力的想要逃避他。
她錯了,她沒有辦法忍受了,她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根本就無法控制,宛如野火燎原一樣的燃燒著她。
看出她想要退縮的意圖,他一點也不想要讓她如願,「不行,妳今天不可以再逃避了,我已經忍耐太久了。」
他的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霸道的低下頭去吻住她,不顧一切的蹂躪著她的紅唇。
她發出一聲近似貓咪的嗚咽,很快的便被他的舌侵入小口,半強迫的逼著她的舌頭跟他糾纏。
她想要閃躲,卻逃不過他刻意的挑逗、撫弄,直到她響應他。
不可以響應他,白顗桑,不可以響應他。她內心有個聲音不斷的警告著她,要她當個沒有感覺的充氣娃娃,這樣就可以讓他覺得無趣,更加可以讓他知道自己已經不是過去那個浪女了。
但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卻一直喚醒著記憶中的情慾,讓她的腦筋一片空白。
他不停的吻著她,大手也緩緩的掀開她的裙子,滑入她的雙腿之間,手指在那薄薄的布料上面滑動著。
很快的他便感覺到布料中央凹陷處滲出一股濕潤,這是她動情的愛液,顯示出她的身體還是沒有忘記他。
「啊……不……」她輕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出口的羞人叫聲,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呻吟。
「舒服就叫吧!」
她倔強的別過臉去,刻意忽略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有隻手摸過來又滑過去,不斷的隔著小內褲撫摸著她。
沒關係,還有東西隔著,她還可以忍受。
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圖,他的手突然沒有任何預警的拉扯著她腰部的褲帶,然後用力往下拉。
「你!」在她來得及把雙腿合起來之前,整個人已經被推倒在桌子上,而他也站在她的兩腿之間,讓她的私密地方完全顯露。
不是沒有這樣被他赤裸裸的看過,事實上她的心裡早被這個男人烙印上屬於他的記號,只不過他選擇不要。
「好美……」他輕歎了口氣,然後像是悔恨似的說:「我當初怎麼會不要妳?」
她閉上雙眼,不願讓他任何的甜言蜜語影響到自己的決心。
「要就快點做,免得我後悔。」她強迫自己冷酷無情,就像他一樣。
「我們久別重逢,我當然要慢慢的喚醒妳的記憶。」他傾下身,火熱的呼吸在她的胸前吹拂著,敏感的小蓓蕾因為這樣的刺激,馬上挺起。
她不安的希望他沒有看到自己身體本能的反應,卻是事與願違,他不但看到了,還伸出手指輕捏了一下。
「住手。」這樣調戲的行為真是太淫蕩了。
「我沒忘記妳的敏感點是胸部。」
「錯了。」她回答得太快,讓她有種想要咬斷舌頭的衝動。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5 02:21:18
第三章
「錯了?」裔龍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大手不安分的在顗桑張開的雙腿內側游移著,「那我得好好檢查一下我錯在哪裡。」
她紅著臉,任由著他的大手恣意的在她的雙腿之間移動,然後來到了早已經濕潤的花瓣,來回的探索著。
他的手指先是試探性的在小小的花穴前輕碰,接著便深深的侵入了她的身體之內……
「啊……」她的身體像是觸電似的,無法抗拒他的手指在自己身體裡的感覺,只能無力的扭動著,努力壓抑著快樂的呻吟出聲。
「原來妳敏感的地方是這裡。」他像是故意要讓她出糗的說著。
「不……不是……啊……」
可恨的他彷彿要戳破她的口是心非,刻意用拇指搓揉著她敏感的花核,引得她嬌喘吁吁,身子不住的顫抖著。
他的手指放肆的在自己的雙腿間進出,令她欲仙欲死。
不應該這樣的,她低估了這個男人在自己身上曾經烙印下的力量,也高估了自己以為可以抗拒得了他。
一股不安侵入了她的心,理智告訴她該要停止了,這個遊戲她玩不起,再繼續下去會受傷的。
於是她想要抗拒,但是才剛移動一下身子,他卻已經拉開她的雙腿,她感覺到有個溫熱的東西在她稚嫩的花瓣裡飢渴的探索著、舔弄著……
「不……啊……」她最受不了他對自己做這件事情,而他也知道這個動作就可以徹底的征服她。
像是要好好品嚐她,又或者是壞壞的想要懲罰她,他像是只永不滿足的貓一樣的舔舐著她,徹底的要把她的慾望挑起。
而她也的確被挑起了。
他不斷的舔弄著她稚嫩的花瓣,靈活的舌頭有時候還不經意的侵入,令她幾乎要無法呼吸。
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再次為一個男人敞開雙腿,更加沒有想到會是他。
當他飢渴的吞下她的愛液時,她從無力的低泣聲轉為斷斷續續的尖叫聲,彷彿已經承受不了他所帶來的快感。
「不要……啊……」她用盡力量想要推開他,卻怎樣也捨不得這種舒服的感受。
終於在她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的時候,高潮突然來臨,她緊咬著唇,阻止不了自己被捲入甜美又久違的感官浪潮裡。
當她整個人漂浮在浪海中,迷迷糊糊的時候,她矇矓的雙眼看到他露出滿意的笑容。
再一次,他又完全的控制她了,雖然自己曾經努力的抗拒,又或者是欺騙自己她一點也不喜歡,卻還是失敗了。
三年前,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她的一切,三年後,他依然還是有這種能耐。
她知道他不會這樣就結束的,因為他是個需求很強的男人,至少在三年前,她被他使用得很徹底。
沒有讓她陷入自己的世界太久,她聽到一聲男性的喘息,然後她的腳踝被他抓住,雙腿毫無保留的張開。
她屏息著等待著,知道他即將帶給自己強烈又銷魂的快感。
「看看我,妳已經三年沒看過我了吧?」他沙啞的聲音充滿激情誘惑著她。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睜開眼睛看他,卻控制不了。
他的雙腿之間昂立著赤裸裸、腫脹的男性,像是一把凶狠的利器,危險又令人心跳加快。
一樣,他還是那樣美麗性感,光是凝視著他的慾望,就讓她無法自拔的全身著火了。
「妳看看,我已經為了妳變得這樣興奮了,都是妳害的,誰教妳要如此誘人?所以妳要負責。」
當他將男性的頂端抵在她濕潤的入口前,然後緩緩的往前挺進,一吋一吋的撐開她久未人事的花徑,她已經無法再多思考或是多說一句話了。
他終於完全進入她的身體裡,緊緊的塞滿著她,沒有留一絲空隙,沒有給她呼吸的空間,就像他的存在一樣。
此刻的她不在乎自己曾被他無情的拋棄過,記憶中那個可恨的男人幾乎消失了,只剩下這個正在她體內的男人,不斷用著他的男性慾望帶給她快樂及滿足的男人,她深愛的男人。
他想要溫柔一點,因為怕太粗魯的話,會傷害或是驚嚇到她,所以他必須要忍耐。
一開始他還可以邊帶給她跟自己歡樂,邊欣賞著她佈滿激情的臉孔,一如在夢裡不斷夢見的情景,但是當他看到她伸出小小的丁香舌輕舔一下紅嫩的唇時,他再也控制不了。
他體內所有的感情全都爆發出來,像發狂似的緊緊抱住她,不斷的吻著她的唇,腰下卻衝刺得更深、更快速,彷彿想要把她狠狠的刺穿一樣。
「啊……啊……」她的呻吟有些都被他吞到口裡,她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抱著他的背,感受著他在自己的體內劇烈的抽動著。
她覺得自己似乎被帶回三年前,還沒有被他無情拋棄的時候,他總是霸道的佔有著她,讓她發出崩潰的嬌吟,讓他像是狂風暴雨般的歡愛將她捲上了天。
「啊……嗯……啊……」她無力的嬌喘吁吁,滿臉通紅。
「桑桑……我……我要出來了……」他喘息出聲,隨著愈來愈快速、愈來愈用力的衝刺,開始攀向高峰。他緊緊的抱著她,彷彿要把這三年來的相思之苦全都化為最強烈的慾望,在她體內發洩出來。
「啊……」他的滾燙射入帶來了另一次的高潮,她不禁尖叫。
◆◆ ※ ◆◆
「桑桑……」
「滿足了嗎?」顗桑靜靜的問,努力壓下心中的懊悔。
慾望消失後,理智回來了,也帶回了羞恥的感覺。
原有的喜悅已經消失不見,滿腦子只剩下要用什麼去面對他?又該怎麼面對自己?
「我就知道妳還是很棒的,妳不要害羞。」以為她只是拉不下面子,裔龍嬌寵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眼前的她髮絲微亂,小嘴被他吻得又紅又腫,雪白的肌膚還印著他故意烙下的吻痕,這樣其它的男人就會知道她是屬於他的。
這是一種連他都覺得很幼稚的行為,而他也從來不會想要在哪個女人身上印下吻痕。
只有她。
只有她讓他恨不得可以在她全身的每一吋肌膚上被他種草莓,連一個空隙都不放過才甘願。
重要的是,三年後,他終於又得到她了。
他滿足了嗎?這個答案他無法回答,他知道現在他是滿足了,但是之後他一定又會飢渴不已。
他伸出手想要抱她,卻被她更快一步的閃開,然後退到離他遠遠的地方,低著頭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也好,她可能是害羞吧!不過沒關係,再多做幾次、再相處久一點,相信兩人又可以回到當初那種甜蜜的感覺。
「我們等一下一起回我家,我煮東西給妳吃。」
她的手原本在扣扣子,突然停頓了一下,接著又快速的扣著扣子,努力的在心裡拒絕他要煮東西給她吃的提議。
「你不是從來都不下廚的?」跟他交往的三個月裡,他就像是大老爺,而她是個小丫鬟一樣,總是把他伺候得無微不至,就怕他會不喜歡,讓他嫌棄自己。
「我玩夠了,謝謝你。」不願聽他開口再說些什麼,她丟下這樣一句話,抓起書包迅速的穿越過他,離開教室,留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裔龍。
他靜靜的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一動也沒動。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明白,自己居然像個玩具一樣,被玩一玩後丟掉了。
他很憤怒,至少是在發現自己是她的「充氣娃娃」之後前一分鐘,他氣得想要沖去掐住她那美麗的脖子。
但是一分鐘之後,被遺棄的難過充滿了他的全身,他感覺到心像是被人拿刀一吋一吋的割著。
如果,這是三年前他帶給她的感覺,那麼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很殘忍。
因為,很痛。
◆◆ ※ ◆◆
顗桑幾乎是用奔跑的,然後一個不小心左腳拌到右腳,跌倒了。
她沒有馬上爬起來,因為她已經無法動了,因為她的眼淚已經滾落下來了,因為她的情緒已經崩潰了。
白顗桑,妳真是個懦夫,不是說要鐵石心腸嗎?不是說要好好的為自己活嗎?不是說要忘了他嗎?
但是她什麼也不能說,也不會說了,她只知道一件事情,她必須要逃!不然她就會再次被他害死了,而這一次沒有誰可以救得了她。
「討厭、討厭,好討厭,為什麼還要來騷擾我?難道沒有看到我很痛苦嗎?」她又哭又生氣的捶打著,卻發現自己的手好像打在……
「小姐,我知道妳很傷心,不過妳躺在我這張高級的進口床上,還這樣敲打,要是壞掉了怎麼辦?」
顗桑這才驚覺到自己是躺在一張床上,臉上不禁漲紅起來。
「哪有人會在路上放一張床的?」她有些埋怨的說著。
現在的她對男人都沒有好感,尤其是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男人。
雖然在生氣,但是他臉上那抹笑容,還是消除了一點她心裡的難受。
「對不起,因為我剛好搬到這裡,才會把床借放一下。如果妳還是覺得很難過的話,我不介意妳繼續躺,我們先搬其它的東西好了。」
顗桑瞪了他一眼,又繼續腦回床上,然後將小臉埋在床裡抽泣著,旁邊的搬家工人們看了全都愣住了。
不過,那個一直微笑得好美的男人卻用修長的食指抵著自己的嘴巴,示意他們不要吵她。
於是他們繼續搬他們的,而她繼續哭她的。
她的耳邊隱約聽到那些搬家工人們不斷的跟那個漂亮得不像男人的男人訓話著,說女朋友不可以這樣寵,不然總有一天會被爬到頭頂上的。
她想到男人也是不可以寵的,否則他們會任意傷害人家的心。
而她的心,就是破碎的那顆。
◆◆ ※ ◆◆
難道一個人犯了錯,就再也沒有彌補的機會嗎?
裔龍坐在教室裡的椅子上,一雙漂亮的黑眸靜靜的落在窗外,像是很有詩情畫意的欣賞著外頭陽光普照的好天氣。
藍天白雲,這對平常的他來說是逃課的好天氣,老早就會溜得不見人影,但是今天他卻只想要乖乖的待在教室,哪裡也不想去。
他不斷的思考著,不明白為什麼桑桑不給他補償的機會?就算他當初真的辜負了她,但是現在他很愛她,想要跟她在一起,為什麼會這麼困難?
在他旁邊的男人挑起了眉,觀察裔龍有好一會兒時間了。他很訝異一向活潑的裔龍居然可以像個乖寶寶一樣坐在位子上,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一蓮伸出修長的手指,朝旁邊的小弟勾了勾,被叫到的小弟馬上有如狗狗似的衝過來,只差沒有對著一蓮吐舌頭示好,而雙手已經像狗狗一樣舉在胸前了。
一蓮還伸手摸摸他的頭,「乖。」
身邊的其它人全都露出好羨慕的目光,心想,可以讓美麗的一蓮學長這樣摸摸腦袋瓜,真是人間最幸福的事情了。
「跟我說,你們家老大是怎麼了?」
「我跟你說……」
「我說,我知道得比較清楚……」
沒多久,一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先要跟一蓮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耳邊聽著小弟們報告的事情,一蓮靜靜的看著裔龍,臉上的神情變化莫測,讓人看不出他心裡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動也不動的裔龍像是見到什麼一樣的站起來,然後迫不及待的衝出教室。
「老大?」
大家全愣了一下,看著裔龍迅速的消失在眼前,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是不是發生火災了?還是要地震了?老大怎麼可以自己先跑,都沒有順便救其它的弟兄啊!
一蓮往裔龍剛剛目光落在的地方望過去,只見一抹嬌小的身影正緩緩的走進校園,至於前一刻還在教室裡發呆的男人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
泡妹妹嗎?
裔龍泡妹妹的手段和速度真是無人能比,就連他家那兩個可愛的小女僕也差點被拐走。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自從三年前發生了那件事情,他整個人便變了,雖然一樣狂妄不羈,對女生還是會調戲或是逗弄人家,看起來像是一點也沒有變。
不過一蓮就是知道他變了,因為他再也沒有碰過女生了。
雖然他仍然會在大家面前說女生是最可愛的動物,是男人不可或缺的寶貝,讓人家以為他還是花花公子,卻沒有人發現他已經不再允許有任何可愛的動物,或是不可或缺的寶貝侵入他的心裡。
已經三年了,他今天居然會主動的攔截一個看起來很像是模範生的小學妹,讓一蓮不禁好奇不已。
「就是她,老大三年前甩掉的女人。」
耳邊聽到這句話,一蓮的目光靜靜的看著底下糾纏的兩人。
是嗎?那個害他的朱雀變成一隻死鳥的女人就是她?
不過還是要感謝她,若沒有她的刺激,他也沒有辦法說服裔龍脫離黑社會,回到學校唸書,更加沒有辦法偶爾把他拖下水,替他偷偷打天下。
看來風水輪流轉了,之前是他拋棄人家,現在恐怕再也站不上風了。
望著女生那張冷若冰霜的面容,像是下定決心要絕情斷愛的小尼姑一樣,一蓮突然有種想法,相信等一下就會有個可憐的男人要傷心了。
果然,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麼,然後便冷冷的離開,留下裔龍一個人站在原地被冷風吹。
好慘的景象啊!
一蓮重重的歎了口氣。早就跟他說過了,不可以欺騙少女純純的心,不然她們的報復可是很殘忍的。
站在冷風中,小心會感冒啊!一蓮心疼的想著。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5 02:21:30
第四章
顗桑拿起課本,正準備上課,卻發現老師走了過來,並且對著她說:「白顗桑,妳申請的獎學金可能會有點問題。」
「是我成績不夠嗎?」
「不是,而是學生會那邊似乎有問題。」
「學生會?」她心想著,自己跟學生會好像沒有什麼交集,為什麼學生會那邊會有問題?
「如果妳想要知道的話,可以等一下到學生會那裡問問。」
「好。」儘管心中有很多困惑,不過她仍是強迫自己不要想太多,認真的投入上課中。
老師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裡也不禁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這樣單純又用功的小女生,會招惹到學生會?
希望她可以沒有事情才好。
◆◆ ※ ◆◆
「傳達了嗎?」
「是。」小弟恭敬的回報著。
「很好。」一蓮靜靜的望著全心全意瞪著門口的男人,腦海中浮現了笨蛋兩字。
裔龍一副迫不及待的等待著,剛剛他做出了一件很卑鄙的事情。
「你確定要用這一招來對付她?」一蓮不太贊成。
「你要配合,不然連兄弟都不用做了。」裔龍對顗桑是勢在必得。
「好好好,每次都要這樣利用兄弟,其它三個都沒有像你這麼壞心。」一蓮聳聳肩膀,一臉交友不慎的模樣。
突然聽到了敲門聲,裔龍馬上躲進旁邊的房間裡,不過有露點小縫,好聽清楚另外一邊的對談。
「請進。」一蓮輕輕的說。
進門的是一張清秀的小臉,水手制服穿在她的身上,比其它的女生看起來還要可愛,一頭及腰的長髮烏黑亮麗,更加襯托出她白皙無瑕的肌膚,此刻她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露出不解的目光注視著一蓮。
望著那樣清澈的大眼睛,一蓮有種被深深吸引的感覺。
「請問找我有什麼事?」
「妳叫……」一蓮還故意假裝很專業的翻翻手中的學生資料,然後才對她揮揮手,「白同學,請進來。」
「是。」
顗桑走了進來,被示意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感覺像是要跟校長對話一樣。
「妳好,我是學生會會長。」不過他這個學生會會長形同虛設,因為他全都把事情丟給他可愛的副會長去忙了。
當然副會長是由他親自挑選的可愛美眉,他對臭男生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妳有申請獎學金,對吧?」他現在的口氣真是專業。
「是。」顗桑微低著頭,雙手交叉放在裙子上,看起來像是一個優良的模範生,任何人都不忍心對她太凶狠的,除非是討厭人家書念得比自己好的人。
「恐怕沒有辦法讓妳過。」天啊!他真是壞蛋。
「為什麼?我的成績明明通過了測驗,而且還是第一名……」她抬起小小的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著不解的光芒。
她的樣子真是令人想要好好的抱抱她,跟她說他全是在騙她的。
他真是個大壞蛋。一蓮再次暗罵自己。
「沒有錯,不過不要忘記了我們是私立學校。」但是想到身旁的危機,他還是乖乖的扮演他的壞學長吧!
「然後呢?」
「最大的董事可以決定學校裡的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她心裡有種不安的預感。
「妳惹到學校裡某個董事的兒子,妳不知道嗎?」
顗桑緩緩的挺起背脊,臉上的神情已經說明她明白是誰了。
「我想我知道了。」說完,她便轉身要離開。
一蓮有些錯愕,還以為她會馬上求饒或是說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她得到獎學金。
「等等,妳這樣就要走了嗎?」
「不然呢?」顗桑冷冷的問。
「妳不是應該要說,妳願意用任何的條件交換,只求可以得到獎學金?」
「第一次得到了然後呢?我總不能每次都被這個獎學金勒索吧?本來我打算未來四年裡都是要靠獎學金讀完大學的。」
「那妳還不答應?」
顗桑白皙的手緩緩的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說:「我沒唸書也沒關係,大不了就去工作,只要我肯做,不怕沒工作的。」
她回給他一個美麗卻又充滿哀傷的笑容,當場讓他很想扁那個出這個鬼主意的男人。
顗桑嬌小的身影一離開,一蓮的身後立刻出現另一道人影,一蓮回過頭,不高興的說著,「你太小看你的對手了,現在她不但不想屈服,還打算乾脆不念了,這下子你要怎麼辦?」
裔龍的目光始終沒有自顗桑消失的方向移開,彷彿自己的心已經跟著她去了。他喃喃的低語著,「這一次我不可以再失去她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我並不知道失去她會這樣生不如死,要是早知道的話,我根本就不會殘忍的對待她。」他的口氣中有著讓人不忍苛責的痛苦,像是真的默默承受了三年如地獄般的生活。
雖然旁人一點也看不出來,但是強顏歡笑卻更加令人心酸。
一蓮歎了一口氣,「只怕這一次會困難萬分,因為你傷害了一顆脆弱的少女心,要修補,只怕要用更多的心血及力量。」
「我不管要用多少的心血或力量,我只知道我一定要再得到她。」
一蓮拍拍好友的肩膀,「對嘛!這才是我們黑幫的朱雀,之前你簡直糟糕得像是一隻失戀的孔雀。」
裔龍瞪著身邊這個美麗得不像個男人的一蓮,然後想起大家對他的性向覺得有問題,他不禁緩緩的移開身子,迅速的說:「我要去追我的另一半了。」
一蓮的手還在半空中,裔龍卻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了。
「唉!怎麼大家都這樣,好像我有多可怕似的。」還是回去找他那兩個可愛的小女僕,她們至少不會躲避他。
◆◆ ※ ◆◆
「你到底想要怎樣?」
望著出現在眼前的熟悉身影,顗桑有些訝異,卻有著更多的激動。
「妳想我了嗎?」他沒有半點想要調戲她的意思,相反的像是很認真的詢問著。
「這樣傷害我,你很開心嗎?」
聞言,裔龍的神情變得冷漠,但是依然沉默不語。
「這個世界上比我美的女人多的是,你的條件從來就沒有讓你缺過女人,而我也不是你征服不了的對象,我三年前便已經被你玩膩了,不是嗎?你現在又為什麼要來為難我、糾纏我?」
「我只是想要補償妳。」
「如果你真的想要補償我,就請你放了我,讓我自由,讓我重新活著。我好不容易才站起來,如果你還要來破壞我的生活,我想,我除了永遠消失在你面前之外,別無他法了。」
她轉身想要走,卻被他一把抓住。
「不許走。」
她沒有回答,但是目光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他,若他還要這樣糾纏,她會再次的消失。
「不許妳消失,不許妳又無聲無息的離開我。」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離開他,至少在三年前被他拋棄前,她甚至想過兩人若這樣繼續下去,也許有一天還可以結婚呢!
然而等到的,卻是殘忍的結果。
「是誰先消失的?」她冷冷的反問,讓他啞口無言。
她輕輕的揮開他的手,「如果要我不走,就不要再來騷擾我。」
「難道我再也沒有機會挽回妳了嗎?」他苦澀的問。
「機會在你說出分手的那個時候就已經消失了。」說完,她便無情的離開。
這次也該換人先殘忍的離開,讓他嘗一嘗被拋棄的滋味。
沒多久,顗桑就得到獎學金的補助,可以繼續留在學校唸書。
事實上,她並不知道往後四年的獎學金名額都會保留給她,當然,這是辜負她的男人自以為是的補償。
◆◆ ※ ◆◆
最後一下。
砰!
看著地上倒了一堆人,儘管裔龍全身傷痕纍纍,卻還是覺得不夠。
「老大,不要再打了。」
站在他身後的小弟們全都面露擔憂,看著站在來挑釁卻被得倒的人堆中的裔龍。
「還有哪一邊?」裔龍冷冷的瞪著一個手中拿著挑戰書的小弟。
見到那冷冽的殺氣,小弟抖著手,連忙翻著手中的挑戰書,然後用著一種又敬佩又害怕的語氣說著,「已經沒有了。」
「是嗎?那我要怎麼辦?」他喃喃自語著,接著像孤魂野鬼一樣的晃走。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幾天老大不知道是怎麼搞的,彷彿受到什麼重大的打擊般,每天像是行屍走肉似的,來學校上課,也只是為了要看什麼一樣。
不用想,老大現在一定又站在可以看到一年級新生教室的那個方向,當個雕像。
而且老大還在短短幾天之內,就把一向擾亂南聖的其它學校的大壞蛋全打倒了,簡直就像是秦始皇統一天下般,現在附近所有校園裡的大壞蛋都歸老大管了。
所以老大已經變成壞蛋中的大壞蛋了。
可是老大卻一點也不開心,反而像是心死了一樣,臉上空虛的神情令人聯想到失戀的小男孩。
囂張狂妄的朱雀又變回沒有光彩、沒有生氣的死鳥了。
「喔喔!已經全都解決了嗎?」
「一蓮學長。」
大家恭敬的向一蓮行了個禮,除了老大跟其它霸王之外,眾人最敬重的還是一蓮學長。
美麗的一蓮學長,會讓所有人的眼睛裡都冒著紅色的心心,目不轉睛的看著微笑的他。
「是的,老大很快的就解決了。」
一蓮點點頭,「很好很好,沒想到失戀的男人這樣好用。」
他本來想找一些事情讓裔龍分心,剛好其它學校的不良分子老愛來找麻煩,以為他們是有錢人家的兒子、女兒,就來勒索,不然就是綁架,更過分的還對女生下手。
怎麼可以這樣呢?欺負其它的臭男生,他就已經看不過去了,居然還騷擾他們清純又可愛的學抹。
這樣天理不容的事情要找其它的霸王解決也可以,不過他想,眼前這個深受失戀打擊的男人最好用,因為一個人就足以抵過其它三個人了。
一蓮露出滿意的微笑,像是那種斗犬比賽贏了,準備收錢的主人一樣,當然,他也的確有收到錢啦!
是其它被欺侮的同學花錢請他幫忙的,身為學長的他一定會幫忙的,只不過有錢的幫忙,會更有力量和精神去幫忙。
一蓮拿出一疊鈔票,「拿這些去請兄弟們喝咖啡。」
「耶!」大家全都開心的離開了。
而他也該去安慰一下失戀的男人了,看在他這麼努力的份上,幫他一把也不為過。
一走近站在窗口的那個男人的旁邊,一蓮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一股怨氣纏身。
真可怕。
「再這樣下去,恐怕黑幫又會在你的手中復活了。」一蓮用手揮開身邊黑色的怨氣,沒想到稍微散開了一點,又馬上凝聚起來。
裔龍冷冷的一笑,「黑幫永遠是老爺子的,不會是我的。」
「別這樣說,老爺子如果一聲令下,就會是你的。」
「我不要。」
「區區一個女人,就把你的豪情壯志給打垮了嗎?」一蓮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顗桑上課的那棟大樓。
不會這樣癡情吧?搞這種相思情未了的愛情大悲劇?
「還有哪些人需要我幫你解決的?」裔龍輕輕的問。
一蓮愣了一下,然後露出微微的笑容,「果然你是知情的。」
「哼!」以為他失戀就變成廢人了嗎?他只是……成了斷腸人而已。
「別這樣啦!反正你失戀了,也需要一點事情來分心。」
「所以就把我當成斗犬一樣,到處替你打天下?」
「順便嘛!誰教你現在是化悲憤為力量呢?好用得很。」一蓮得意的說。
「還有哪些人需要我幫你解決的?」他又問了一次。
「沒有了。」
「任何一個都可以。」
一蓮的笑容加深,「只要可以讓你忘記可愛的小學妹?」
生氣自己又想到她,裔龍冷冷的轉過頭問:「到底還有沒有?可以這樣利用我,也只有這個時候了,你最好是好好把握。」
「適可而止是有幫助的,但是如果你想要用打架來逃避,那就不對了。」一蓮語重心長的說。
「囉唆。」裔龍不想理會他,大步的走開,卻聽到後頭傳來一句話──
「小學妹好像有人在追了。」
裔龍猛然停下腳步,有些僵硬的說:「不關我的事。」
裔龍又想要舉步前進,卻又聽到一蓮繼續說著,「你可以任由她嬌美的身體依偎在別的臭男生懷抱裡,讓臭男生用他那雙臭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毛手毛腳,還有用那臭嘴在她的櫻桃小口上又親又吻?」
「該死!」
聽到一聲憤怒的低吼,然後一個憤怒的男人不顧一切的衝出去,一蓮才滿意的露出微笑,點點頭,心裡想著,對嘛、對嘛!拿出男人該有的魄力,是自己的女人就勇敢的去爭取。
千古之前,他們的祖先更有魄力呢!
遇到喜歡的女人,就拿棒子往她頭上一敲,就可以拖進自己的山洞裡。
現在敲恐怕會犯法被關起來,但是必要的時候,該拖的還是要拖啊!一蓮理所當然的這樣想著。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5 02:21:43
第五章
裔龍翻遍了整棟一年級的大樓,卻始終找不到他想要找的女人。
聽剛剛被他威脅的同學說,她今天有來上課啊!那現在為什麼他會找不到她?
他決定在她的教室前面等她,心想,要上課了,她一定會出現吧!
他帥氣的靠坐在窗戶上,目光落在藍天白雲上,渾身上下充滿了男人味。
所有的女生全都用著裝滿愛心的目光,看著教室外面那一尊宛如太陽神阿波羅一樣俊美的男人。
他那種不把其它人放在眼裡的冷峻模樣,真是迷死人了。
女生就喜歡這種酷酷的調調。
就在裔龍受不了被人家當成動物圉裡的猩猩一樣觀賞討論的時候,顗桑出現了,他的心立刻被緊緊的揪住。
她臉色蒼白得令人擔心,而且走路還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怎麼了?生病了嗎?沒有人知道嗎?沒有人關心嗎?沒有人帶她去看醫生嗎?就這樣任由她一個人痛苦的在走廊上緩緩的走著。
而這個時候還有其它頑皮的男生在走廊上跑步,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裔龍看到她的臉色一凜,眉頭一皺。
他火大了。
「站住。」他攔住撞到顗桑的兩個男生。
兩人抬起頭,一看到眼前像是鬼一樣的面容,差點被嚇死。
「老師沒有教過不可以在走廊上奔跑嗎?」還撞到他心愛的桑桑,真是該扁。
「老大……」
「饒命……」
「饒什麼命!」
一聲低吼之後,馬上就有人被打成豬頭,倒在地上哀哀叫。
以為自己英雄救美,裔龍隨即像個要討賞的小男孩一樣,注視著臉色蒼白的顗桑,「桑桑,妳看,我幫妳教訓了欺侮妳的臭男生了。」
「你第一個該教訓的不是他們。」她輕聲的說。
裔龍聽了臉色一冷,黑眸一瞇。
她絕對是生病了,她一定很不舒服,不然不會用這麼輕柔的語氣跟他說話,早就叫他去死了。
「那是誰?有誰欺侮妳?我不會放過他的。」
「先把你自己扁一頓吧!」
話一說完,她緩緩的越過他,想要進入教室,卻被他用力的抓住,「妳臉色很難看,我帶妳去看醫生。」
她無情的甩開他的手,「不要碰我。」
她就這樣走進去,把他丟在外面,好像他是一個她不要的玩具似的,不再留戀,表現得厭惡極了,似乎可以不要見到就不要見到的樣子。
這樣被冷落的情緒,讓他從震驚轉變為羞憤。
這一個月來,他就像是一隻想要見主人卻又害怕被主人討厭的小狗一樣,每天都必須壓抑住自己的相思之苦,想著自己當初的錯誤,想著自己要怎麼補償她。
所以哪怕自己淪為一蓮的打手,替他打遍所有的敵人,讓那個心機重的男人成為學校不良幫派中的地下老大,他被這樣利用也無所謂,只求可以減輕一點自己對她的思戀之苦。
他是那樣的壓挪著,那樣的痛苦著。
他,黑幫朱雀,一個在外呼風喚雨,可以在學校裡為所欲為的霸王,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女人壓抑著、痛苦著?
三年前他既然可以拋棄她,憑什麼在三年後不可以再拋棄她?
又或者……三年前他可以霸佔她的人、她的心,三年後又有什麼不可以?
他臉色陰霾的轉過頭,大步的走向她。
教室裡所有的人全都停止說話,每一雙眼睛都目不轉睛的瞪著他。
顗桑停住手邊的動作,靜靜的握住手中的筆,她的目光並沒有望向站在她桌子旁邊的男人。
「妳還想要這樣忽略我多久?」
她將手中的筆握得更緊了一點,輕微的動作沒有逃過裔龍的眼睛。
「這裡不是說這種話的地方。」她冷冷的說。
「不然在哪裡?哪裡才適合我們情話綿綿的地方?」
顗桑可以聽到其它人倒抽一口氣,很顯然這個男人故意要讓大家誤會他們兩人的關係──雖然他們的確有關係。
但是現在不是談論這種事情的時候,因為她的身體不舒服,每個月都會這樣。
她知道自己努力在硬撐,而這一次的痛苦不知道是真的比較難熬,還是因為他出現的緣故?
「妳說!」他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把她抓起來。
顗桑很害怕他下一秒會像在搖泡沫紅茶一樣的搖晃她。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個男人真的有想要搖她的跡象。
「不要碰我。」
這句話惹火他了。
「我受夠了妳老是這樣,妳說不要碰,我就不要碰嗎?」
「我也受夠你老是這樣,我說不要碰我就不要碰,你聽不懂嗎?」她受不了的回吼回去。
只見他的臉色更加的陰霾,身子緊繃,其它的人看了,都很怕這個小霸王等一下就會把她撕裂吞掉。
好痛!
肚子又傳來一陣令人想要痛哭的絞痛,但是她必須忍耐,至少在這個時候不可以向他求饒,而且還有這麼多的同學在眼前……
她深深的吸一口氣,用著最自製的口氣問著,「我不知道你到底要什麼?」
「我要妳。」
大家的喘息更大聲了,顗桑有種想要昏倒的衝動,不過現在的她痛到無法昏倒。
「可是我不要你,請你走開,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不要。」他冷冷的拒絕。
「你……」她真的想尖叫了。
「妳是不是有其它的男人了?」
這句話有語病,表示之前他一點也不相信她說過自己有男人。
她的視線跟他相遇,她突然明白了,也許讓他誤會是最好的方法吧!
儘管她很不想用這種幼稚的方法,但是面對如此幼稚的男人,恐怕也只能這樣做了。
她用力的點點頭。
「胡說。」
「我沒有胡說,我們之間什麼都不是,你沒有權利要求我替你守身吧?」
「妳的意思是……你們已經……」
「所以請你不要再來破壞我的幸福了,如果你真的有心要補償我。」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任何人聽到這樣的話,一定不會再回頭了吧?尤其是像他這麼心高氣傲的男人。
她好痛,不只是生理痛,心裡更痛。
他突然一把抓住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的上下看著她,不見剛剛的憤怒和生氣,相反的還用一種不安的口氣問著,「妳沒事吧?」
她的心一凜,「我沒事。」
「我想起來了,今天是不是十號?」
「你……」
她整個人猛然被抱起來,落入他的懷中,她想要掙扎,但是一陣絞痛令她不敢再亂動。
「跟你們老師說白顗桑請病假,一個星期不能來了。」
他丟下一句話後,逕自留下一堆不知所措的同學們面面相覷。
大家很困惑,剛才不是看到兩人演這一場變幻莫測的戲劇到最高潮,怎麼劇情又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真是太可惜了。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 ※ ◆◆
被抱離教室來到保健室裡的顗桑有些不安,不過還是乖乖的任由裔龍將自己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平躺下來的確讓她舒服了不少,她閉上雙眼享受著這份小小的幸福,已經折騰她一個上午的痛苦總算有點平息。
敏感的體質讓她每次好朋友來時,都會像是要生小孩一樣的痛苦,雖然她沒有生過小孩,不過應該差不了多少。她這樣的想著。
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掀開她的上衣。
「你幹什麼?」她嚇了一跳,一激動之下,害她又痛叫一聲,「啊!」
「別動、別動。」
「不要碰我。」她全身冒冷汗的低吼著。
「用熱毛巾敷著。」
他把手中用熱水浸濕的熱毛巾放在她的肚子上,那股暖意從肌膚上滲入,果然讓她緊縮的子宮鬆懈了不少,絞痛似的的痛楚也減輕了。
「好一點了嗎?」他像個體貼的情人一樣溫柔的問著。
她閉上雙眼,輕輕的點點頭。
「等我一下,妳不准亂跑。」
她現在痛成這樣,哪裡可以亂跑啊!
聽到門打開又關上,顗桑恍恍惚惚的進入睡眠中。沒想到一條熱毛巾可以有這麼大的效果,更沒有想到他居然發現了,而且還知道用這種方法。
以前的他哪會這樣體貼啊!
沒多久,她又聽到門輕輕被打開,接著又小心翼翼被關上的聲音,好像是擔心會驚醒她一樣,她對他這個細心的動作感到很窩心。
一陣香氣充滿了她的鼻息,她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到他正滿頭大汗的端著一杯熱可可。
「喝這個會很有效。」他剛剛跑去問其它的學妹,才知道除了巧克力之外,這個最有效。
而他一定要用最有效又最快讓她不痛的那個方法,所以便直接衝到福利社,卻找不到熱可可。
「福利社沒有熱可可。」
「對啊!所以我跑到校外買。」他小心翼翼的扶起她,彷彿在喂什麼重病的病人似的,又怕她燙到,又怕她不喝會更嚴重。
她這次沒有反抗,相反的像是一個乖乖的小孩子一樣,喝著那暖暖甜甜的熱可可。
「看來妳真的很痛。」
她抬起長長的睫毛,一雙水靈靈的眼眸充滿了不解。
「不然妳早就叫我去死了。」
她甜蜜蜜的笑著,然後說:「誰說我不會說?」
這個小魔女,真是他的剋星。
「好喝嗎?」
「嗯!」這點她倒是不想反駁他,「哪家買的?」
也許下次有機會可以去喝。
「在轉角那一間,下次我帶妳去喝。」
「沒有下次了。」她冷冷的說。
「怎麼會沒有?女生不是一個月會有一次?所以下次在妳來之前,我帶妳天天去喝一杯,這樣妳就不會痛了。」
「這種女生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一個大男人不要管。」她紅著臉,長長的頭髮披散在她的臉龐,讓她看起來有種嫻靜優雅的氣質。
雖然喜歡她這樣略帶憂鬱的少女氣息,但是他更希望看到三年前那個為了要學人家叛逆,把自己搞得像是檳榔西施的那個白顗桑。
因為那時候的她,笑容是全世界最美麗、最燦爛的。
他靜靜的注視著她,漂亮的黑眸裡閃爍著一股令人無法猜測的目光,卻令她感覺到心跳得好快。
「其實我們分手之後,我常常在想,妳每次痛的時候,有沒有人在妳身邊?」
她也靜靜的回望著他,「我之前痛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人在身邊了。」
他知道她在追究之前兩人在一起的三個月裡,他並沒有在乎她哪裡痛。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想要彌補,而且我也努力記住妳的大姨媽來的日子是十號。」
「女生不一定都會準時。」
「我知道。」
「你也不一定會遇到我。」
「我知道。」
「那就算記住我幾號來也沒有用。」
他從口袋裡拿出巧克力,然後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她的手掌心上,「所以我每天都帶著這個,就怕哪一天我要是忘記了或是遇到妳,我就可以用這個幫妳減輕痛苦。」
顗桑怔怔的看著掌心中那顆愛心形狀的巧克力球,努力讓自己不要被他的甜言蜜語給誘騙了。
他的話不可以相信,不可以,不然再一次被他拋棄,她一定會葬身在無底的深淵裡。
「那剛剛為什麼不拿出來?」
聽到她這樣問,他俊美的臉上居然緩緩的浮起一抹紅暈,「我……我太緊張,所以忘記了。」
如果是三年前,她一定會抱著他又親又吻,開心的笑他怎麼會這麼可愛?而她就是喜歡他這樣,然後自己會像個花癡小太妹一樣的傻笑著,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但是現在她不會了。
相反的,他做的愈多,只是讓她愈難過。
「之前我說我痛死了,你還不是一樣要。」她故意翻舊帳,彷彿這樣就可以讓心裡那股軟化的情感再次的被壓下去。
他靜靜的注視著她,心裡想著,自己以前真是太渾蛋了。
但是能怪他嗎?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碰到她,就會像是一頭永不滿足的淫獸一樣,慾望的火焰總是會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燒燬。
加上那時候的她也像是一隻性感的小野貓,尤其是當她甜蜜的依偎在自己的懷裡時,那簡直是男人無法抗拒的尤物。
所以他一點也不在乎她是不是生理期,會不會痛到昏倒,他想要的時候就要,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他也會玩弄著她的身子過乾癮。
而她總是笑著迎合他的索歡,無法提供身子讓他舒服,她也會用她的小手和小嘴讓他滿足,一點埋怨也沒有。
「我不是也像個妓女一樣討你歡心?」想起那些日子,她應該要痛恨的,但是為什麼會有種暖暖的、酸酸的滋味緩緩的浮上心頭?
是因為眼前的他臉上充滿懊悔和憐惜的神情嗎?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她心軟嗎?
不!不可以!
「我從來沒有把妳當成妓女。」他凝視著她說著。
突然,她毫無預警的撲上他,纖纖細手拉扯著他的褲子。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5 02:21:59
第六章
「等等……桑桑……」
「不要說話。」顗桑的雙手終於把他的褲子解開,拉煉拉了下來,眼看他的慾望就要被解放出來了。
「妳等一等。」裔龍連忙用雙手按住自己雙腿的慾望,俊美的臉龐居然泛起一抹紅雲。
她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面無表情的把他的雙手拉開,他又連忙按回原位,還輕輕的搖搖頭。
她又拉開他的手,然後不讓他有機會再反抗,一把將褲子拉了下來。
原本已經被喚醒的慾望因為褲子被脫下而彈跳出來,在她眼前輕微的晃動著,他的臉第一次燒紅不已。
之前都是他主動誘惑,這還是他頭一次被人家這樣主動強來。
「妳想要做什麼?」他的話剛說完,馬上就狠狠的倒抽了一大口氣。
她的小手居然主動的撫摸著那份結實和近乎燙手的男性,然後用著掌心緩緩的搓揉著,他忍不住屏住呼吸,卻捨不得移動的任由她撫弄著。
顗桑瞄了一眼他微冒著冷汗的俊顏,他知道她要做什麼,也在期待著她接下來要做什麼。
當她彎下身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去舔弄他的男性,立刻便看到他敏感的彈跳了一下。
她無聲的望了他一眼,除了臉上的紅雲更加深之外,他的表情像是不肯服輸的小男孩一樣。
她又繼續低下頭輕輕的張口含住,並且開始吸吮著,她感覺到他在自己的嘴巴裡顫抖著。
可以感受到他的脆弱,這一點令顗桑感到很訝異。
一直以來都是他主動的攻擊著她,用著男人優勢的力量想要征服她,常令她被他挑起的慾望逼得無法逃避,終究只能無可奈何的屈服。
她厭倦了老是做被征服的那一方,今天該是她主動了。
她像是個貪心的小女孩,專注認真的舔著她喜歡吃的冰淇淋,只不過這樣天真又可愛的畫面卻是成人版的。
她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仔細品嚐過自己愛過的男人是怎樣的滋味,這一次她要慢慢的舔著,要將他的氣味、他的體熱,他的每一個反應和喘息都記住。
只有這個男人可以讓她做出這種事,這個她曾經不顧一切深愛著的男人,第一個帶領著她成為女人,享受被愛的幸福的男人,還有被拋棄的時候,讓她生不如死的男人。
當她更加用力的吸吮並且用著小手撫弄時,雙重的攻擊讓裔龍像是受到酷刑一樣的低吟著。
他的手指插入她濃密的髮絲中,不斷的把自己挺進她可愛的小口,急促的呼吸和手臂上的肌肉劇烈的顫抖,在在顯示出他正在跟強烈的慾火對抗。
「桑桑……」伴隨著他忘情的低吼出聲,頭也往後仰,下腹的慾望也化為濃稠滾燙的白蜜不斷的射出來,充滿了她的嘴。
「天啊……桑桑……」他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那略帶苦澀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她緩緩的吞下去,眼中的淚水終於像是斷線的珍珠般滾落,一滴滴滾落在他的胸口,宛如滾燙的燭淚燙傷了他。
「這是我最後一次討好你了,以後不要再找我了,我的身心已經不屬於你了。」她已經用盡最後一絲自尊心了,對這個男人,她從來都沒有辜負過他。
夠了,她已經愛夠了。
「不……」
「我已經有愛我的人了。」她輕輕的說。
他鐵青著臉,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
眼前這個女人才剛吞下他的液體,身體裡已經有了他的一部分,卻流著淚對他說以後不要碰她了,因為她要為她的男人守身。
他失去她了。
他終於失去她了。
三年前失去她,三年後又再次失去她。
他該怎麼辦?
◆◆ ※ ◆◆
在學校附近有一整排豪華的小別墅,這是給有錢人家的寶貝住的校舍,擺明了就是貧富差距之下的產物。
其中一間優雅的別墅裡沒有以往的熱鬧或是光亮,相反的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在設計品味獨特的大廳裡,只有些微的小燈開著,昏黃的光線照射在躺在地毯上一動也不動的男人。
裔龍已經躺在這裡一個晚上了,因為只有地板堅硬的感覺可以讓他全身的酸痛舒服一點。
他沒有事做了,因為讓他想要、渴望的人不要他了,拋棄他了,叫他不要再去糾纏她了。
於是他沒有再主動找她……
不!應該說自己再也沒有勇氣看到她,怕自己會看到她在別的男人懷中幸福的畫面。
他如果寬宏大量,如果真的愛她,就該祝福她,而且最好是那種開心的祝福。
不過,都是狗屁。
他沒有去找她,根本就是怕要是自己看到那個搶他女人的第三者,他一定會把他打到忘了自己的父母是誰。
他可以控制自己不要找她,不要見她,不要跟她說話,卻控制不了自己愛她。
沒錯!他現在嘗到了愛一個人是這樣的痛苦,不再是他當初理所當然享受被愛的那種甜蜜的滋味了。
傷痛、酸澀、魂不守舍,每天都想要揍人……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變成黑白了。
可是他要這樣繼續下去嗎?他的人生還有這麼長,可以就這樣宛如行屍走肉一樣的過下去嗎?
「還想要打人嗎?」一蓮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手中拿著一大疊的資料,「這裡是全台灣學校不良少年的名單。」
「我沒有興趣。」
「不會吧?我辛苦的去搜集來的耶!來來來,乖,趁著現在你的怒氣正旺,好好的去用拳頭打江山,你可以趁此機會發洩,而我也好收伏那些壞胚子,替全國的好學生報仇。」
他這麼充滿正義,一定會有人頒獎牌給他,而且絕對會有機會上頭條,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他每天都打扮得超級美麗。
「不要吵我。」裔龍冷冷的說。
一蓮看著裔龍翻了個身,又繼續動也不動的趴在地毯上當屍體。
不會吧?這麼久還沒有收回失地?還處在戰敗的下風?
看來那個叫白顗桑的模範寶寶真是有一套。
「你還有時間在這裡當屍體啊!你的女人都要被拐走了……」一蓮話都還沒有說完,馬上就被一張有黑眼圈的臉靠近而嚇了一大跳,「不要嚇人啊!」
「誰敢?」
「誰敢?」一蓮學他的語氣說,看到他拳頭緊握,眼看就要往他漂亮的臉打過來,一蓮連忙說道:「好啦!不要這樣小氣,開個玩笑都不行。」
「不行。」誰都不能開桑桑的玩笑。
「不要怪我不夠朋友。」一蓮從手中的資料裡拿出一張,丟給了裔龍,「這個就是想要拐走黑幫朱雀女人的蠢蛋,長得還不錯。」
「桑桑不是那種重外表的人。」
「不是嗎?」
「不是。」裔龍肯定的說。
「那三年前為什麼你一勾勾手指,她就馬上變成你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美色,難道是你的床上功夫嗎?」
裔龍神情一冷,然後把手中的資料捏成一團,「誰都不准跟我搶!」
只見一副屍體復活,變成為愛搏生命的熱血男人,等到房門被用力的帶上之後,一蓮才呼了一口氣。
「我幹嘛要這樣好心啊?這樣誰要來幫我打天下?」一蓮看著手中一大堆不良少年的資料,想要統治全國學校的夢想暫時要宣告停頓了。
誰教他是好心的一蓮呢?
接著,他順便也好心的把裔龍家的好酒全都帶走了。
他想,失戀的人還是不要借酒澆愁比較好。
◆◆ ※ ◆◆
顗桑一個人靜靜的在圖書館裡唸書,沒有注意到時間已經超過了,管理員正想要走過去提醒她,卻馬上被人從身後摀住嘴,然後拖走。
所以她可以有充足的時間查到她想要找的資料,不受到打擾。
然後她整理好東西,書包裡塞了好多東西,拿起來有些吃力。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陌生的男同學突然跑過來。
「白同學,我幫妳拿書包。」
「不用了。」她笑著拒絕。
他突然跪了下去,苦苦的哀求著她,「求求妳讓我拿,我不想被打死。」
「你……不要這樣……」顗桑以為自己遇到神經病,嚇得顧不了書包很重,抱著便往外跑。
「白同學……」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男同學以為顗桑離開後,自己應該可以逃過一劫吧?
卻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猛然一片漆黑,他抬起頭,看到自己被幾個來者不善的不良少年包圍著。
然後聽到外圍傳來一聲威嚴的命令,「打!」
圖書館裡立刻爆出慘叫聲,聽起來淒慘無比。
已經跑到校門口的顗桑聽到圖書館傳來的哀號聲,嚇得臉色都慘白了,連忙快點跑回家。
接下來幾天,她都會覺得自己的身後常常會有可怕的慘叫聲。
◆◆ ※ ◆◆
「對不起,我遲到了。」
顗桑以為自己會被訓導主任無情的關在門外,因為只要超過上學的時間,就算只超過一秒都會被關在外面,然後自己只能想辦法進去。
今天她睡過頭了,連早餐都來不及吃。
「沒關係,怏點進去。」
訓導主任笑咪咪的,讓她感覺十分的怪異。
但是她顧不了那麼多,只要不被刁難,就快點進去吧!
「謝謝訓導主任。」
等到顗桑像是一隻小蝴蝶一樣的跑進去,訓導主任這才不安的望著站在陰暗處高佻的身影。
裔龍微笑的點了點頭,訓導主任不禁鬆了一口氣。
◆◆ ※ ◆◆
在教室裡,顗桑剛坐好,正準備拿出課本來唸書,努力要忽略肚子餓得咕嚕咕嚕的叫聲時,卻發現有好多個早餐從天而降。
「桑桑,這是我們多買的。」
「啊?你們……」她指著全班的同學,「都多買?」
「是啊!都給妳吃。」
「我吃不完啦!」顗桑為難的說。
「沒關係,吃不完總比我們被打的好。」
「被打?」
「是被雷公打,吃不完東西會被雷公打。」
「對啊、對啊!」全部的人都猛點頭。
接著,中午吃飯時也是這樣,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多訂了一個便當,當然也是全丟給她吃。
而且上課時都會有人幫她佔好座位,就連體育課那個鐵面無私的體育老師,也反常的叫她到樹底下去休息。
幾乎所有的事情都順利又巧合到不得了,聰明如她自然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所以她故意引誘這個幕後主使者出來。
「嗨!你好。」顗桑一身純白的小洋裝,一頭烏黑亮題的秀髮只有夾個小夾子,穿著一雙同色系的涼鞋,看起來就像是男人心目中純潔的小女神一樣。
「我沒有想到會接到妳的電話。」
顗桑看著眼前這個長相俊美的男子,那一天她哭著趴倒在他的床上,事後他有留下電話。
這是顗桑要求的,怕萬一他的床要是出了問題,可以找她賠。
「你的床還好吧?」
「有著妳美麗又哀傷的眼淚陪我度過每個夜晚,算是很好吧!」男子笑著說。
「那就好。」
「怎麼?想要跟我賠罪還是心情又不好,想要找我談心事?」
「也算是也算不是。」
「這是要我陪妳刺激某個暗中保護妳的守護神?」他早看到在樹後面有幾個人鬼鬼祟祟了。
「守護神?」
「啊!既然今天天氣這麼好,還有美女陪伴,就不要想太多了,就算等一下被打,也是值得的。」
顗桑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笑,然後肯定的說:「我保證不會有人打你的。」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他伸出手向顗桑行了個禮,想要牽她的手。
她也微笑的伸出手。
就在兩人的手要碰在一起的時候,卻出現了第三隻手!一把就把西菲的手緊緊的握住。
「要牽就牽我的,不准碰她。」
西菲看到一張妒火中燒的臉出現在面前,感覺到自己被緊握的手快要被捏碎了,「痛……」
「會痛的話,就離我的桑桑遠一點。」裔龍的表情像是雷霆般的憤怒,尤其是當他看到顗桑居然對這個小白臉笑。
不可原諒!
她不可以對其他的男人笑的,她的笑容只能屬於他。
「項裔龍,你放手。」顗桑冷冷的命令著。
「我不要,我要把我的情敵捏碎,然後大卸八塊,最後再找一堆兄弟來侵犯他,他們最愛這種長得比女孩子還要漂亮的男生,最對他們那些壞哥哥的胃口了。」
西菲的臉色立刻刷白,像是要昏倒的樣子。
不用用這樣強烈的手段吧?他可不想被臭男生蹂躪。
見到自己新交的好朋友被威脅,顗桑連忙開口再次阻止,「項裔龍,你放手。」
她的小手搭在裔龍強壯的手臂上拉扯著,男人的體熱透過手掌心傳來,令她不禁心跳加快。
討厭,不是說過不要再為這個男人心跳加快,搞得快要心臟病發嗎?為什麼自己還這樣不爭氣!
「桑桑,妳說,這個小白臉跟妳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的男朋友。」顗桑故意這樣說。
「我不信。」裔龍又加重手中的力道,害得西菲痛得哇哇叫,整個人都跪了下去。
「你快點放手,你是想要捏斷他的手嗎?」顗桑用力拉扯著裔龍的手,可是他卻動也不動。
「對!」說完,裔龍又更加用力,一隻不夠又加上另外一隻手。
「桑桑,救命啊!」她不是說不會讓人家打他嗎?現在雖然不是被痛扁一頓,不過會受傷都算是打的一種。
「真是不要臉的男人,居然跟女人開口求救,我打死你,免得丟我們男人的臉。」
「天啊……」
就在西菲覺得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時,卻聽到顗桑冷冷的說:「要是你再不放手,我今天就不回家過夜。」
「為什麼?」裔龍轉過頭,不解的瞪著她。
「我會跟他去開房間,好安慰他為了我而受傷……」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到原本還想要置西菲於死地的男人馬上鬆了手,還很噁心的用手撫摸著西菲的手腕,以前所未有的好聲好氣問著,「不會痛吧?你說,是不是一點都不痛?」
他能說會痛嗎?西菲覺得自己苦命極了,要是違反這個男人的意思,恐怕斷的就不是一隻手了。
「對,一點都不痛了。」西菲硬是擠出一抹很不自在的笑。
「桑桑,他不痛了,妳今天晚上就可以乖乖的回家了,還是說妳仍舊不想要回家?那我可以陪妳。」裔龍對著她說著,渴望的目光幾乎更希望她下一句話要說的,就是要跟他一起過夜。
顗桑先是望了西菲一眼,又望了裔龍一眼,然後緩緩的走到西菲的身邊,伸手勾住他的手,一副很親熱的說:「我餓了,我們去吃晚餐吧!」
「這……這……」西菲感到身後有道強烈的視線像是傳說中的激光一樣燒著他的背。
「吃印度菜好嗎?我可以用手抓給你吃喔!」顗桑笑咪咪的說。
「啊……喔……好……」西菲支支吾吾的回答,覺得自己身後的衣服已經被燒出一個洞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5 02:22:23
第七章
裔龍一路跟著西菲和顗桑走到一間著名的印度餐廳,西菲從頭到尾都顯得很不安,但是顗桑卻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他不禁佩服更加感覺到她的冷靜。
他瞄了一眼坐在他們右邊角落的幾個人,「他跟他的小弟們在那裡呢!」
「不要管他們,要在哪裡吃飯是個人的自由。」顗桑冷冷的說。
西菲喝了口水,然後喃喃低語,「是啊!感覺好像是在跟老大的女人幽會一樣。」
顗桑抬起頭望了他一眼,沉靜的面容微微勾起一抹笑,「就是啊!」
西菲口中的水不小心噴到顗桑的臉,差點引起右邊那一桌的某個人衝過來海扁他。
還好小弟們有緊急的抓住他,加上顗桑也轉過頭給他一個臭臉,這才阻止某人發飆。
可惡的小白臉,居然這樣噴他的桑桑,連他都捨不得噴。就不要給他有機會,否則一定要讓那個小白臉被噴個夠。裔龍不甘心的喝了一大口水,消消氣。
「對不起、對不起。」西菲連忙拿起紙巾要替她擦,但是她已經先擦好了。
「沒有關係。」顗桑笑笑的說。
「妳說就是啊是什麼意思?」
「那個男人之前是黑幫的大哥,名叫朱雀,是幫裡很有名的打手。在南聖學圍裡,他則是四大霸王之一,狂妄霸王。所謂狂妄,就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你今天跟我坐在這裡,沒有斷條腿算是前輩子有燒好香了。」
「妳的意思是之前有人斷過?」西菲挑起眉問著。
「對啊!」顗桑微微一笑,「三年前,我為了氣他,讓他嫉妒,便跟一個不知名的男生喝酒喝到爛醉,那時候要酒後失身,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吧!」
「妳……看不出來耶!」西菲不禁瞪大眼。
「是嗎?那時候我的外表可是很嚇人的,一頭短到不能再短的短髮,還染成金色的,因為我愚笨到以為這樣就可以跟他有著一樣的情人頭,很笨吧?」
西菲想像一下那個畫面……嗯!的確滿愚蠢的。
她輕輕的喝了一口水,然後像是在說故事一樣的繼續說道:「那時候我正值叛逆期,家裡管得很嚴,讓我整個人都快喘不過氣來,心想,做什麼事情都好,只要可以讓我的心情變好。有一天,我終於見到改變我一生的人……」
她想起兩人相遇的那一天,她故意不聽母親的話,穿正常長度的裙子出門,反而穿著超短的迷你裙,因為死黨妮可說要帶她去跟自己心目中的哈雷王子見面。
一到了嘈雜的酒店裡,在一群瘋狂舞動的年輕人中,她一眼就看到他了,那是一張令女人屏息的面容,俊美中帶著一絲狂妄,完美的嘴角總是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深邃的眼睛像是會放電一樣,到處勾魂。
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危險壞男人。
而他也一眼就看到她了,只不過他的身邊還有另一雙眼也看到她。
他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一雙像是會吞噬人的黑眸攫獲住她,宛如天雷勾動地火的慾望馬上在兩人之間流竄。
一個很性感妖艷的女子,正親暱的貼在他的身上,令顗桑感到驚訝的是,他們不只上半身貼得緊密,下半身也正準備要結合。
在這麼多人的地方,他們的行為真是太誇張了。
不是很喜歡被打斷的美女撒嬌的抱著哈雷王子,哀求著他繼續,一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玉手也不停的在那昂立的男性上面套弄著。
他顯然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上戰場了。
顗桑知道自己應該要閃躲這樣羞人的情境,但是她沒有見過如此壯觀又漂亮的男人,而且他那露出胸膛的古銅色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充滿男性魅力,像是一頭俊美華麗的黑豹一樣。
顗桑發現自己的雙腿之間居然緩緩的流出了羞人的液體,她的慾望正被眼前這個半遮半掩的男人挑起。
她忘情的注視著那尊性感的男性軀體,也發現到有一道灼熱的目光燒燙了她的臉,她往上一望,迎上了這具性感身體的主人。
彷彿看出她的胴體因為他而起了強烈的變化,他的嘴唇微微的抿起,暗示著她,他知道了她的小秘密。
「啊!你好壞喔!又變得更大了。」在他身上的美女驚喜的尖叫著。
但是顗桑卻無法移動,甚至她有種感覺,那是因為她,才會讓他變得更加的興奮,更加的腫大。
接下來他會怎麼做?應該是會繼續下去吧?畢竟他一點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他的目光依然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相反的像是要吞噬掉她一樣,她再怎麼想要叛逆,始終只有外表,在骨子裡,她還是保守得很。
她感覺到膝蓋無力,再不找個地方支撐,恐怕會出糗,而且她居然會有高潮的反應!
光是被他那樣看著,自己的身體就有了很敏感的變化。
她驚惶失措的轉身,搖搖晃晃的跑進女生的洗手間,衝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然後掬了一手冰冷的水往臉上撥。
覺得自己稍微冷靜了一點時,她突然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因為門一開,另一端快要令人耳聾的音樂聲就會流洩進來。
門一關,洗手間裡便是安安靜靜的,顯然是有隔音設備。
她低頭拉扯著自己緊身的衣服,早知道就不要穿這麼不舒服的衣服,可是裡面只有內衣褲而已,總不能叫她脫掉吧?
就在她思考著要不要先離開時,她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她抬起頭望著鏡子,剛剛那一張令她心動的臉出現在鏡子理,深邃的目光靜靜的瞅著她,似乎要把她吞下去般。
她本能的想要跑,卻被他一把抱住。
「你……」
她的嘴被他霸道的吻住,他的手也開始撫摸著她,從她的頸項最後停留在她的胸部。從來沒有被擁摸過的身體感覺到酥酥麻麻的,滿舒服的。
「你太放肆了……」她趁著他鬆開她的唇時,嬌喘吁吁的說著。「我要叫人了。」
「不,妳不會。」他用著狂妄的語氣說著,「因為妳剛剛誘惑我、勾引我、想要我。」
「我不想要你。」
他深沉又漆黑的眼眸彷彿要穿透她一樣,像是在說她在說謊。
「妳知道妳這張可愛的臉一點都不能掩飾妳的情緒嗎?」
「有嗎?」她抬頭望著鏡中的他,發現自己中計了。
他靜靜的撫摸著她的肩膀,好像兩人是交往很久的情人一樣,這個小動作是恩愛的親暱代表。
「真的不要我嗎?那我馬上就走,不會再回來了。」他的神情依然狂妄,彷彿知道她不會拒絕的。
是的,她想要這個男人。
如果說她之前渾渾噩噩的過了那些無意義的生活,不知道自己要什麼,自己不要什麼,那麼她現在再也不會懷疑了。
她想要這個男人,一個看起來壞透的男人,一個大家都會叫她不要碰的浪子,甚至連她自己搞不好都會後悔招惹到他。
但是現在,她體內滾燙的慾望都是因為他,身軀著火也都是因為他。
如果錯過了他,也許以後她再也找不到一個這樣令她慾火焚身的男人了。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也像是不允許她有任何退縮的念頭,他突然把她轉過來,抱起來放在洗手台上,兩人就像是天雷勾動地火一樣狂熱的擁吻著。
當他進入她的身體時,她尖叫著,強烈的疼痛跟歡愉混雜在一起,他有如強壯的勇士一樣不斷的在她稚嫩的花瓣中進出,帶出了夾雜著似一朵朵鮮艷紅花般的液體。
以為他會因為自己是初次而多點憐惜,誰知道當他看到自己慾望上那點點紅花,臉上更加充滿了激情,更加興奮、更加渴望的抽送著,引得她哀叫連連。
「啊……嗯……啊……」她的雙手不停的推拒著他,但是一點用也沒有,相反的她的掙扎只是刺激出男人獸性的一面。
「妳現在反抗會不會太遲了?」他挑起眉。
他甚至連她的胸部都沒有愛撫、舔弄,就已經迫不及待的佔有她,這讓她覺得自己只是他洩慾的工具。
她想要問他剛剛有沒有跟那個美女做過?是不是跟她做過了還不滿足,才來招惹她?
她不要這樣,她不要跟其它的女人分享他。
這樣強烈的佔有慾令她覺得很害怕。
然而在這種複雜卻又無法抗拒的情況下,她只能任由他抓住自己的雙腿,不斷的進出著……
在經歷過近乎瘋狂邊緣的快樂之後,她整個人終於無力的癱軟在他的懷裡,迷濛中,她似乎看到他俊美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那是一種獵人捕獲到自己喜歡的獵物時,會露出的笑容。
「今晚跟我回家吧!」他像是意猶未盡的大野狼想要誘拐著他喜歡的小紅帽回家,好讓他再一次的品嚐。
她嬌羞的點點頭。
她,一個自以為很叛逆,自以為全世界都該為自己運轉的人,終於遇到了剋星。
一個讓她變成女人的剋星,一個讓她嘗到愛情的剋星,一個也讓她知道世界上的愛情不是一定甜的剋星,一個讓她想要殺了他的剋星。
「然後呢?」西菲好奇的問。
「然後我三個月後被他玩膩,被拋棄了。」顗桑努力不讓自己流露出棄婦的哀怨樣。
聽到這個結果,令西菲生氣的拍了下桌子,顗桑不禁嚇了一跳。
「你……」
顗桑還來不及阻止他,就見到他站起身走到裔龍的面前,指著他的臉,大聲的宣佈著,「不要臉的男人,拋棄了人家還不讓人家好過。你死心吧!桑桑以後有我,我會保護她的,你快滾吧!」
現場一片安安靜靜,裔龍身邊的小弟們動也不動,因為老大沒動,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以為老大會生氣,卻沒有想到他只是靜靜的望著顗桑。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流著,就跟三年前相遇的那一天一樣,彼此的眼中只有對方,其它的人全都被隔絕在兩人世界之外,像是在回味著過去曾有過的瘋狂歲月,殘忍卻又甜蜜。
「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可以跟我嗆聲?」裔龍緩緩的開口,語氣中有種肅殺的意味。
「什麼?」西菲不懂他的意思。
「打。」裔龍冷冷的下令。
身邊的小弟們馬上撲向西菲。
「你敢!」
一句冷冷的女聲令要撲上去的兩人才剛撲到一半,就被裔龍一人一拳的打回座位。
「老大,你怎麼打我們?」
裔龍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不甘心的瞪著顗桑,又看到狼狽的跑到她身邊的小白臉,生氣他怎麼敢這樣靠近他的桑桑?
但是他又不可以動西菲,不然要是桑桑不回家,要跟他跑去開房間怎麼辦?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們。」顗桑冷冷的說。
「妳!」
「不然我就報警。」
「白顗桑,妳……妳真的以為我一定要妳嗎?」裔龍生氣的低吼。
但是他得到的回答,卻是她親密的扶著她身邊的男人坐好,然後用手抓起了好吃的印度料理餵他吃。
這個女人擺明了就是要羞辱他、報復他。
而他也的確受傷了。
再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喂其它的男人,他憤怒的神情緩緩的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憂傷的神情。
「枉費我為妳做了這麼多……」
「請你不要再白費心思了。」顗桑頭也不回的說著。
「我知道妳的選擇了。」
裔龍轉身走了出去,那受傷的背影引起店裡其它人的無限同情,大家都用目光指責著女生太過殘忍了。
喜新厭舊也就算了,還這樣傷害那個可憐的男人。
其實他們哪裡知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桑桑,就這樣讓他走了嗎?」西菲問著。
顗桑沒有說話,只是努力的瞪著眼前的飯菜,然後突然用手抓著,不斷的往自己的嘴巴裡塞,不管入口的有多辣,或是多鹹,統統塞進去。
「妳不要吃這麼凶嘛!小心會噎到。」西菲緊張的說著。
一直到再也吞不下去,她又全部咳出來,看得其它人都有點想吐了。
西菲怯怯的伸出手,輕輕的點了一下這個有如被餓死鬼附身的女人,「妳沒事吧?」
這一碰不得了,顗桑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衝出餐廳。
人呢?人呢?她瘋狂的四處找著。冷清的街道只有一隻狗,聽到她的呼喚還愣了一下,以為是在叫牠。
「項裔龍、項裔龍……」她不斷呼喚著他的名字,無奈回答她的只有冷冷的晚風,吹送著她悲傷的叫喚,飄啊飄的,飄到了正在海邊的男人,只見他原本閉著的雙眼猛然睜開。
「你在叫我嗎?」裔龍問著左邊的小弟。
「沒有。」
「是你?」
「不是。」
裔龍吐了一口氣,「不會是你們,聽起來像是桑桑在呼喚我。」
不過她不可能會用那麼深情的語氣呼喚他,她已經說她恨他,不要他了。
「老大,天涯何處無芳草。」左邊的小弟開始撂詩詞。
「何必單戀一隻花。」右邊的小弟也不甘示弱接下去。
「她不是花。」裔龍又輕吐一口氣說。
「不然是什麼?」兩人異口同聲的問。
「她是一棵白色的桑樹,是世界上唯一的一棵了。」裔龍深情款款的說著。
其它兩人對望了一眼,然後在心裡都不由自主有個念頭──
老大中情毒太深了,已經無藥可救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5 02:22:34
第八章
時光飛逝,轉眼間過了三個月。
今天天氣很好,顗桑抬起頭望著天邊的一片小小的烏雲,刻意忽略心頭那一份不安的預感。
只是一小片的烏雲而已,並不會引發她記憶中那場恐怖的大雨……
「走吧!」
身邊的男人溫柔的呼喚,引起她的注意,她望著西菲。
今天的他特別的帥,其實他本來就是一個很出色的男人,不然自己怎麼會對他動情呢?
只是動情,卻不是動心。
因為唯一一個讓她動心的對象已經不被她允許存在了。
足足有三個月,她沒有再見到裔龍,心裡雖然想著,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永遠都不要再跟他有任何的糾纏。
但是為什麼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她卻愈來愈想念他?
也許是因為怕自己一個人會繼續胡思亂想下去,她今天才會答應跟西菲出來。
此刻的她坐在一間高級的餐廳裡,並沒有感到陌生。
因為三年前,某個男人也帶她來這裡吃過,只是當時兩人根本沒有吃到什麼,像是兩隻調皮的野獸一樣,躲到沒人看到的角落去親熱了。
想起自己曾經有過這樣荒唐的歲月,顗桑不禁在心裡歎了口氣。
「這一間餐廳的情人節套餐很好吃喔!妳看起來好像好幾天沒有吃飯了,好好的吃一頓吧!」西菲關心的說。
「情人節?」是今天嗎?她心裡一陣悸動。
原來今天是情人節,這幾年的情人節,她一向都是躲在家裡的。
「不行,我要回去。」
「為什麼?」西菲動作快速的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起身離開。
「因為會下雨。」她臉色蒼白的說。
西菲微笑著說:「不會的,氣象預告這幾天都是好天氣,晚上還會出現星星,等一下我就是要帶妳去看星星。」
她不斷的搖頭,「不,一定會下雨,往年的每個情人節都會下雨。」
「喔!那應該是織女的眼淚吧!為了可以見到一年才能見面一次的牛郎,而流下的眼淚,只是細雨,不會是大雨。」
他不懂,他不懂,一定會下大雨的,一定會的,就像那天一樣,她整個人被大雨淋濕了,好冷、好冷,而且她的心好痛、好痛。
看到她蒼白的神色,似乎下一秒就會昏過去的樣子,西菲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桑桑,妳沒事吧?」
「我覺得……」她有些不舒服,她想要怏點回家,回到她安全的小窩裡,不要在這裡,她不要再經歷那種被大雨打在身上的痛楚,還有割心的疼痛。
這時候在一邊伺候的服務生也馬上過來說道:「小姐是不是不舒服?我們有專門為客人準備的休息室,可以請小姐過去那邊休息,我們也會幫你們叫醫生過來看。」
「謝謝。」西菲向服務生道謝。
「西菲……可是我想……」她想要跟他說,她想回家,但是看到他臉上的擔心,還有他今天辛苦的安排這一切,她如何說得出口?
「我去休息一下好了。」
「好。」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跟著服務生來到一間房間,裡面果然舒適得像是自己的家一樣,他馬上將她放在溫暖的床上。
「我去幫妳倒杯熱茶,妳先乖乖的躺好。」他在她的臉上印下一個吻。
「謝謝。」她輕聲的回答。
西菲靜靜的注視著她,眼底像是閃爍著一股要離別的哀傷,令她感到不解。
「怎麼了?」
「沒有,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她有些遲疑的答著,不明白只是倒杯熱茶,為什麼搞得像是永別了一樣?
但是不舒服的感覺令她無法想太多,只能無力的閉上雙眼,躺在舒服的床上,等待著身體好過一點。
突然,她發覺到不對勁。
因為房間裡的氣氛不對,不再顯得舒服安適,相反的像是多了一個人,多了一份壓迫感和灼熱的目光。
而會帶來這種感覺的,只有一個人。
她睜開眼睛,果然發現一個令她又愛又恨的人出現在眼前。
「是你!」
「是我。」
裔龍想要靠近她,卻見到她伸手把一個小抱枕用力的往他的身上丟,他沒有閃開。
她掙扎著下床,打開門,努力的衝往電梯,拚命的按著按鍵。
突然,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難道妳不知道遇到危險時,不可以搭電梯嗎?」
她還來不及尖叫出聲,就被人摀住嘴巴。
此時,電梯門開了,她整個人就這樣被抱了進去。
電梯門又關上,沒有人知道她被綁架了。
◆◆ ※ ◆◆
裔龍的肩膀上扛著一個掙扎不已的女人,他打開自己的房門,大步的走了進去。
看了看屋裡的燭光晚餐,他滿意的點點頭,完美。
又看看香檳,冰冰涼涼的,完美。
再看看情人節的牛排大餐,剛出爐又裝飾得很漂亮,完美。
而佈置這一切的一蓮也不在了,完美。
他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下來,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她生氣的尖叫著。
「啊──」
他不禁皺眉,然後輕哄著說:「不要叫了,我們已經到了。」
「我受夠了,你不要再把我當成沙包一樣丟來丟去了。」
「好好好,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他把她的肩膀轉過來,讓她看看他命人精心佈置的燭光晚餐,「妳喜不喜歡?」
她瞪著眼前的一切,臉色一陣慘白,努力的讓自己不要昏倒。
「你……佈置的?」
「這是我印象中妳曾經佈置過的模樣,只不過我那時候沒有好好的享受──」
「是啊!因為你已經迫不及待的先吃了我。」她打斷他的話。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說過三年前的我就好像是一頭野獸一樣,根本沒有用腦袋思考過。」
她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的低下頭,似乎在思考些什麼,這樣沉靜的她令他覺得不安。
「難道現在你就不會像野獸了嗎?」她有些嘲諷的問。
「不會。」他堅決的回答。
聽在顗桑的耳朵裡,卻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為什麼要這樣做?」她緩緩的轉過身來,一張媲比聖母瑪莉亞般端莊嚴肅的面容正一瞬也不瞬的注視著他。
「因為今天是情人節。」
「我們不是情人。」她冷冷的反駁。
「我們是。」他堅定的說著。
「我們不是。」
「我們是。」
「不是。」
「是。」
突然,她伸手解開胸口的鈕扣,在他面前一件件的脫掉身上的衣服。
「屋裡還有其它的人嗎?如果有,可能要請你先把他們請走了,不然你就要跟其它的人一起分享我的裸體了。」她的表情和語氣像是她現在做的,只是在聊天一樣。
「妳不准脫。」屋裡沒有其它的人,但是他卻不是想要這樣的結果。
她身上的衣服脫到只剩下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那是一整套的,穿在她的身上,更加襯托出她雪白無瑕的肌膚,而那玲瓏有致的軀體更是令人心猿意馬。
「我的意思只是要我們兩個人好好的坐下來享受牛排大餐,不是要對妳怎樣。」
「是嗎?」
她嘴角那一抹往上勾的痕跡,讓他感到很火大。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顧不得她身上穿得多性感,逕自把她推到椅子上坐好──雖然他比較想要把她推倒在桌子上。
但是今天他已經告訴過自己,他要真正的跟她談情說愛,而不是做愛。
他像是用著極大的自制力才可以把香檳倒進她的杯子裡,沒有辦法,坐在眼前的她,搖曳的燭光把她圈成了一個光圈,雪白的身子只有穿著一件性感的內衣……
這樣的春色,沒有男人可以忍受得了的。
不過還好還有一件內衣……
他抬頭瞄了一眼,手中的香檳倒過頭,溢出了杯子,流得桌子上都是。
「妳的胸罩呢?」他聲音低沉的問,笨拙的把桌子上的香檳擦乾淨。
「脫掉了。」
她聽到幾聲低咒,心裡不禁有了笑意,但是臉上的神情還是保持平靜。
沒有忽略他飢餓的目光吞噬著自己,所有可以看到的一切都不放過,而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不再排斥他渴望自己的身體。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但是已經有三個月沒有見到他,相思之火強烈到轉化為慾望了。
「隨便妳,如果妳不怕感冒的話。」反正還有內褲,不用擔心,他還控制得了。
像是在跟他作對一樣,他感到腳邊似乎有什麼東西砰的一聲,他低下頭望了一眼,看到一塊小小的、黑色的布料落在他的腳邊。
這代表她現在是……光溜溜嗎?
「妳!」他緩緩的抬起頭來,漂亮的黑眸變得灼熱不已。
這個女人在玩遊戲,而且玩弄的對象就是他。
但是這並不表示他就會屈服,如果她愛光溜溜的吃晚餐就隨她吧!他不會有影響的──應該說是不會讓自己被影響的,反正她的裸體,他又不是沒有看過。
他知道她想證明她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情人……不!應該說是她想要逼他承認他要的只是她的身體,對她只有慾望,除此之外,其它的真心真情都是虛假。
也就是說,她打從心裡就不相信他了。
這就是她大膽的在他眼前表演脫衣服的主要原因。
是試驗嗎?還是挑釁?
顗桑慢條斯理的享受著眼前的美食,刻意不理會他的注視,她知道他終究會受不了的。
只要他破功了,只要他撲過來,她就可以嘲笑他、報復他了。
只要他受不了了……
「我吃完了。」她用餐巾拭嘴。
「嗯!好吃嗎?」
「好吃。」
突然間,他的目光變得深不可測,是那麼灼熱得令她感到呼吸困難,已經無法思考。
「謝謝招待,我要回家了。」
她才剛要站起身,卻發現這樣她就真的一絲不掛的站在他的眼前,她注意到他彷彿也在等待這一刻。
顗桑心裡想著,既然要這樣做就堅持到底,反正只要撐過去,她就是勝利者 。
於是她緩緩的站起身,讓自己美麗的裸體呈現在他的面前,不過也只是一下子,因為她已經迅速的轉過身,想要穿起她的衣服。
一雙有力的肩膀突然從後面抱住她,讓她一下子忘了呼吸,只聽到他的喃喃低語,「情人節不光是吃頓晚餐而已吧?精采的是在後面。」
她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就被他霸道的吻住唇,她感到背後有個灼熱的東西正抵著她。
「你不是說只想要好好的吃一頓情人節大餐而己?」她拿他的話來反堵他。
「沒錯,我是飯後甜點,妳就乖乖吃完吧!」裔龍對她又愛又恨的低吼著。
她被推倒在沙發上,全身赤裸的她讓他不費吹灰之力的挑逗她,不斷的在她雪白的背後印下無數的吻。
「啊!」她輕叫出聲,因為這個壞男人居然咬她。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5 02:22:51
第九章
「我真的好想就這樣把妳吃掉,讓妳永遠都不能離開我。」裔龍喃喃的說。
「你吃啊!」顗桑吐出火熱的氣息。
他也真的聽話的開始吃著她,他抬起她雪白的小屁股,熾熱的唇在粉嫩的肌膚上輕啃著。
光是啃咬已經滿足不了他,他又用著舌頭緩緩的滑過雙臀之間那小小的縫細,並且上下的舔弄著,引得她的身子不禁顫抖著。
她發出近似嚶嚀的聲音,嬌美的身子誘人的扭動著,她想要逃開,才剛往前爬行沒幾步,就像是一隻不乖的小貓一樣被主人抓回來,然後開始甜蜜的折磨她。
他的舌頭被邪惡的手指取代,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舔弄她甜美的酥胸。
將她側靠著自己的胸脯背貼著他強壯的身軀,讓他的雙手有更大的空間可以好好的撫摸著她滑嫩的軀體。
他不斷的吸吮著她一邊的酥胸,手指也在她微張的雙腿之間進出著,那緊密的花穴像是要把他吸進去似的,感覺真是銷魂極了。
「啊……啊……」她充分的享受著愛人的撫摸,紅嫩的小口也逸出淫蕩的叫聲。
她總是抗拒不了他的愛撫,是那麼的充滿男人味,充滿征服欲,像是要把她全身的曲線深深的烙在他的記憶裡似的。
當他終於控制不了的將自己進入了她溫暖的體內時,見到她露出一抹失落的微笑。
在那一剎那,他知道自己失敗了,自己終究還是敵不過對她的慾望。
他想要離開她,卻怎樣也辦不到,她的身體深深的箝住他,誘惑著他不斷的往前進,佔有著她,一次又一次。
最後她也忍不住發出歡愉的尖叫,身體像是爆炸一般的痙攣,達到感官刺激的最高境界。
在那一瞬間,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還愛著這個男人。
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相反的,還增加到令她害怕的程度。
她躺在他的胸前,兩人都喘息不己。
這也難怪,因為彼此經歷了三個月以來第一次的激情,一旦遇上,就有如乾柴烈火般,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眷戀這個溫暖的懷抱,但是她就是沒有勇氣睜開眼睛面對他。
哪怕她知道他一直都在看她,並沒有強迫她。
最後她鼓起勇氣抬起小臉面對他,「好吧!我承認我的身體也要你。」
他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然後大手玩弄著她又長又滑的髮絲,像個得到獎賞的小男孩一樣。
他等著她再多說些好聽的、甜蜜的,比如說愛他愛得要死的話,這些話在三年前她老是掛在嘴邊,聽到他都覺得肉麻了,可是現在的她嘴巴緊得像是鎖起來的拉煉似的,一句甜言蜜語都懶得說。
女人,真是最善變的動物。
不過沒有關係,她不說,就換他說好了。
「桑桑,回到我身邊吧!」
她瞪著他那雙充滿力量的大手此刻正握著她白皙的小手,心裡想著,這雙大手總是帶給她多麼大的歡愉啊!但是難道要因為一次又一次的貪歡,而再次奉獻出自己的心嗎?
之前她曾經告訴自己,她可以貪戀他的身體,沉迷他所帶來女人的歡樂,就是不要再愚笨的付出自己的心,要不然她會死的。
「對不起。」
她可以感覺到自己在說出這沉痛的三個字後,原本依靠著的身體猛然一僵。
他想要伸手碰她,但是她已經離開他,迅速的找尋著散落的衣服想要穿好。
他坐了起來,略帶蒼白的臉上還充滿了不相信。
「我說,我要我們在一起。」他再次一字一句的說著。
她低下頭,吞了一下口水,「我們就這樣好了。」
「什麼叫做就這樣好了?」
「既然我們身體彼此離不開對方,不如我們的關係就維持這樣好了。」
他黑眸一冷,「那妳的心呢?」
她的身子一震,別過頭去無法回答。
「是不是妳已經移情別戀了?」她真的愛上那個小白臉了?
「不關別人的事情,我的心我自己擁有,你不要再跟我索求,一開始你就不要。」
「現在我要啊!我要、我要。」他緊緊的抱住她,力道緊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如果你要的是我的身體,我可以盡力配合,不過僅此而已。」
一句僅此而已令他瘋狂了,「妳真的想要移情別戀嗎?妳可以嗎?妳難道不怕妳的新歡知道妳之前是太妹的事情嗎?」
「不是太妹,只是我的打扮像。」她強迫自己冷靜的面對他的攻擊。
「可是妳每次在我的懷抱裡,都是那麼淫蕩的叫著。」
「我在任何人的懷抱裡都會這樣。」她口是心非的說。
「為什麼是他?妳如果要男人的話可以選擇我,妳不是愛我的嗎?」他搖晃著她的身子,像是要把她搖醒一樣。
儘管被搖得頭好昏,但是她這是賭氣的說:「我不愛你了,我愛的是……」
「妳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他一把鬆開她,轉身猛然的揮出拳,用力的打倒桌上的蠟燭,蠟燭馬上倒在地上熄滅了。
她瞪著他抓狂,有些恐懼的往後縮,生怕下一秒他會殺了她。
而她的眼淚這時候也止不住的滾落下來。
聽到身後哽咽的啜泣聲,他的怒火隨即像被人倒了一桶冰水一樣,立刻就熄了。
他轉身瞪著依然跪坐在自己眼前衣衫不整的女人。他總是對她無可奈何,總是對她的眼淚無可奈何,總是對她的倔強無可奈何,總是讓她這樣折磨自己,而他卻是無可奈何。
他突然在地上的衣服裡翻找著,然後拿出一個黑色天鵝絨的盒子,打開從裡面取出一個小小的戒指。
他二話不說的抓起她的手指,狠狠的套進去,「三年前,我們去九份逛街,看到一個老頭子正在做情人戒指,妳說妳也想要。」
「可是你說無聊……」她看著手上的戒指,正覺得很眼熟,原來就是當初她替他挑的。
「後來那個死老頭不見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他在台南的家,硬是要他拖著生病的身子,幫我們做這對戒指。不過我想,我是白費心思了。我一直很想再見到妳,打算在我們相遇後的情人節送給妳,以彌補著三年來我對妳的愧疚。是不是我不夠好?還是我真的傷害妳很深,深到妳不敢再相信我,不敢再愛我了?」
她腦袋一片空白,想要說話,但喉嚨像是有東西梗住一樣。
「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用力的點點頭,臉上的神情充滿絕望。
「裔龍……」
「滾!」他憤怒的大吼,然後大步的走向另一個房間,「祝妳找到比我可以給妳更多幸福的男人。」
他像是耍任性的小孩般用力的關上門。
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穿好衣服的,她沒有說再見,甚至她也不確定自己可以說得出任何一句話。
她只知道要快點離開這個不再溫暖的地方,離開這個不再溫暖的男人。
她像是在逃命一樣的走向大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被關門聲嚇了一跳,自己並不是要這樣沒有禮貌的,她已經成年了,不再是當年那個無知的小女孩了,只知道不斷的付出,認為用盡力氣去愛就可以了。
但是她已經不再是了,不再是了。
突然感覺到一絲絲的冷意飄落下來,她緩緩的抬起頭,望著沉黑的夜空。
真的飄起雨來了,像極了那一天的晚上。
果然一碰到他的情人節就是會下雨。
她靜靜的站在雨中,嘗到了一絲苦澀的鹹味。
「白顗桑,一個女人蠢一次就夠了,妳居然還沒有覺醒,妳看吧!又再一次被那個男人拋棄了吧!妳滿意了嗎?妳滿意了嗎?」
她突然崩潰了,腳步再也移動不了,只能緩緩的蹲在他的家門口,傷心的哭泣著,什麼也管不了,什麼也做不了。
◆◆ ※ ◆◆
砰!
大門被關了起來,關起了他跟她之間以後所有的關係了。
裔龍像是一尊沒有了生命的雕像一樣佇立在原地,那一聲重重的關門聲有如一聲雷打似的打在他的心上。
他這才發現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了。
他不該讓她走的,不該再像之前那樣輕易的就讓她走的。
當初是因為自己的無知,才會輕易的拋棄她,他不是已經付出了摻烈的代價了?
為什麼好不容易又遇到她之後,自己卻又讓她走了!
他是不是傻了?還是以為這樣很帥?還是他愛自己勝過愛她,才會無視內心痛苦的吶喊,卻依然還是讓她就這樣從自己的生命裡再次的消失了。
不!不可以!
他才剛想移動腳步要衝出去追她,一到大門邊,便聽到了下雨聲。
她沒有帶雨傘,會淋濕的。
當他準備要找雨傘的時候,卻聽到在雨聲中夾雜著一絲絲令人心碎的聲音。
他的身子愣了一下。
那是什麼聲音?
「難道是……」裔龍的臉上突然一陣蒼白,然後轉身用力的打開大門,發現了在雨中蜷曲著的小小身影,雨水打在她的身上,讓她顫抖不已。
看著她不停抖動的肩膀,他知道她在哭。
「桑桑。」
聽到熟悉的呼喚,顗桑緩緩的抬起頭,映入眼中的是一雙沒有來得及穿鞋的大腳,上面沾染了泥土,令她的眼淚落得更急了。
「你走,不要管我……」她賭氣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已經被狠狠的拉起來,下一秒便落入了一個溫暖又有力的懷抱中。
「我不要再放開妳了,我不要再管什麼狗屁的祝妳幸福,我也不要當什麼正人君子,更不要管什麼君子有成人之美了,我要當小人,我要當無賴,我要一輩子都纏著妳、霸佔妳,不讓妳離開我了,就算妳要恨死我、打死我、殺死我,我都不會再放手了。」
在雨中,也許雨聲讓聽覺受到了干擾,但是顗桑卻把他這些話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抬起頭,靜靜的望著眼前這張令她心痛的臉,看著那雙跟她一樣痛苦、悔恨的眸子,淚水又再次的沾染了她的臉,已經分不清楚那是淚水還是雨水了。
她終於開口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脆弱又沙啞的問著,「恨死你也不放?」
「不放。」他堅決的說。
「打死你也不放?」
「不放。」
「殺死你也不放?」她的聲音已經哽咽得說不太出話了。
「死都不放,不放、不放、不放。」他用力的抱緊她,彷彿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身體裡,這樣就不用害怕自己會失去她了。
她突然像是發狂的小野貓一樣掄起拳頭,發狂的捶打著他,憤怒的吼著,「天啊!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三年前那樣狠心的拋棄我,今天又一樣,你真是殘忍,我恨死你了,我恨你。」
他站得直直的讓她打,打得愈深,代表她的恨愈深,而打得愈多,代表她對他的恨愈多。
這是他應得的。
所以他承受著,也等待著。
用盡了一切的力氣捶打著,終於她累了,無力的趴在他的胸口上嬌喘吁吁著,無法再動了。
「這樣妳的心裡有地方可以容納我了嗎?」他輕聲的問。
她的身子愣了一下,然後緩緩的閉上雙眼,豆大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
她聽著他的心跳聲,有如一個疲倦回到家的旅人一樣喃喃的低語著,「我的心從來就沒有把你趕出去過。」
他緊緊的摟緊她,眼眶也不覺得濕了,但是他的心卻是想要大叫、大笑,因為他沒有失去她,「我愛妳。」
她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卻由著他,因為自己也需要被這樣強烈的擁抱著、需要著、被愛著。
「我也愛你。」從來都沒停止過。她在心裡暗暗的加了這一句。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5 02:22:59
第十章
「顗桑同學,這是我們一點小小的心意,請妳笑納。」
「這……」
「請不要拒絕,不然我們會被打死的。」
顗桑看著後面排了一大排的隊伍,會這樣全是一個人造成的。
「我以後會乖乖的唸書,請妳在項老大的面前多多美言小弟幾句。」
「嗯!」顗桑無奈的點點頭,然後把對方的小禮物收過來擺在旁邊。旁邊不只有他這個小禮物,而是一堆小山了。
當後面下一個又遞補上來時,顗桑受不了的對著他們說:「你們不要這樣,我答應你們,如果你們有乖乖唸書的話,他就不會打你們了。」
「耶!」大家全都開心的跳了起來,像是死刑犯得到赦免一樣的欣喜萬分。
顗桑這才發現到自己愛的那個男人似乎真的很暴力,才會打得他們這些以前在學校惹是生非的壞學生一個比一個乖,還會買小禮物來拜碼頭。
因為他們都知道,項裔龍這個狂妄霸王的弱點,就是白顗桑。
「怎麼了?都有乖乖的向公主哀求嗎?」
出聲的,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裔龍緩緩的走進教室,然後走到她的面前,彎下腰便是一個熱情如火的親吻,看得大家都臉紅紅的。
顗桑不好意思的推推他,低聲的說:「你到底在幹嘛?突然跑出一堆人,教我怎麼準備期中考啊?」
裔龍馬上抬起頭,對著眼前那一排臉紅紅的男生們說:「以後最好不要再給我看到你們為非作歹,尤其是欺侮女生,女生是很可愛的動物,我們身為男生,就是要好好的疼惜她們的。」
「是。」
響亮整齊的回答真是令人覺得很好笑。
「你以為你在帶兵啊?」顗桑忍不住白了裔龍一眼。
更誇張的是,他們還整齊劃一的走出教室,儼然就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們。
「當然,在天堂裡,我可是盟主,他們全都是我的手下。」裔龍得意的說。
「天堂?網絡遊戲?」
「是啊!」
男生果然都愛這一套,在網絡遊戲裡稱王,然後呼風喚雨,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她露出微笑,撒嬌的撲進他的懷抱裡,「那你在遊戲裡有老婆吧?」
「有啊!」
顗桑的笑容馬上消失,她嘟起小嘴,吃醋的瞪著他,「真的有喔?」
「當然有,我是那麼威風的王,怎麼可能沒有老婆。」他伸手要把她抱回剛剛的位子,卻被她用兩隻小手抵住,不讓他得逞。
「不要碰我。」
「妳吃醋了?」
「我才沒有。」
他笑著將她拉出去,「走吧!我讓妳看看我遊戲裡最愛的老婆。」
「我才不要……喂!你放開我啦!」
她想要掙扎,卻還是被他拖到霸王樓。
令她覺得很荒唐的是,他居然在教室裡有個專屬的計算機教室!
「你……在這裡幹嘛?」她瞪著那部計算機。一個不喜歡唸書的男人會喜歡碰計算機,恐怕也只有一個原因了。
他不會是都在這裡看色情圖片吧?她看著正在計算機前面的男人,目光有些曖昧。
他抬起頭,發現到她奇怪的眼神,頓時明白這個小東西又在胡思亂想了。
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後在計算機上面按下幾個數字,接著畫面就出現了一個女妖精,上面寫著──今生最愛。
「這是封號。」他指著她剛剛看到的四個字。
她的目光落在人物的名稱──龍的桑桑。
「這個就是陪伴我三年的公主。」
「誰允許你的啊?」都沒有經過人家同意就用她的名字,討厭!還硬要她冠夫姓,什麼龍的桑桑,而不是桑的龍龍。
「而且我們還結婚了,妳身上有戒指喔!只要妳想要我,馬上就可以見到我了。」
「你真是的。」不過她的目光還是落在遊戲裡的人物。對天堂,她只有聽過,並沒有真的玩過,但是聽說天堂裡的寶物都滿值錢的。
「我這只換算新台幣多少錢?」顗桑好奇的問。
「裝備跟武器嗎?大概三萬吧!」
顗桑的下巴差點掉了下來,「這麼值錢?」
他驕傲的抬起下巴,「妳是我的公主呢!當然是什麼都要給妳最好的。怎麼?不生氣了吧?」
教她怎麼生氣啊!三萬呢!這個男人這三年來到底是在想什麼?真的花了這麼多的心思在她身上?
「不過現在我真正的公主出現了,我的心思都要放在妳的身上。」
「真的?你割捨得掉?」要戒掉遊戲是很難的。
「這有什麼問題?虛擬跟真實,我當然是喜歡真實的妳。」
她紅著臉,見他似乎想要吻她,她緩緩的閉上雙眼,準備承受他的吻,卻聽到計算機上面有個奇怪的聲音。
兩人回過頭一看──
「啊!有人在偷砍我耶!」顗桑指著屏幕上的自己正被另一個小白偷射。
「該死的白目,居然敢偷射我的公主,找死。」他像是遇到殺父仇人一樣的坐回計算機前面,很快的反擊回去。
但是對方等級比她高,所以女妖精很快就死掉了。
顗桑看著自己躺在地上吃泥土,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雖然今天才看到自己的這個角色,但是被人家這樣欺侮,的確有點怪怪的。
而且他剛才不是說真實的比較重要?結果馬上又這樣。
他突然捧住她的小臉,認真的說著,「不要擔心,我一定會幫妳報仇的。」
「這個……我想不用了啦……只不過是網絡遊戲而已……」
但是她的勸告根本就進不去那個男人的耳朵裡,沒多久,他就把自己盟裡的人全都叫過來。
很快的,計算機裡就擠滿了人。
看到這麼多人要替她報仇,她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好坐在旁邊無聊的發呆著。
她的目光落在一副認真的想要替她報仇的裔龍身上,突然覺得自己這樣也是很幸福的。
就算只是坐在他的身邊,什麼事情也不用做,只要可以看著他就好了。
然後她就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看到睡著了。
裔龍好不容易把剛剛那個小白殺得裝備全都噴光了,而且不敢上線,他才甘願把目光從計算機上移開。
這時候他發現,怎麼顗桑都沒有出聲?
他轉過頭一看,見到她已經趴在旁邊的桌上睡著了。
裔龍注視著她像是天使般的睡容,臉上的殺氣馬上消退了不少,他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白皙的臉龐,深情款款的說:「我的公主,妳放心的睡吧!有我在,我一定會保護妳的。」
他低下頭,偷偷的吻了她,然後溫柔的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接著又轉過頭去……繼續在遊戲裡廝殺。
雖然這樣的畫面也許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很平常的,但是對於一對曾經失去彼此的兩人來說,只要可以待在對方的身邊,就算是無所事事,卻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這樣的畫面真的很幸福。」西菲靜靜的站在外面,注視著裡面的兩人,心裡覺得自己成人之美的決定是沒錯的。
「是啊!所以你也想要這種幸福嗎?」一蓮緩緩的把手搭在西菲的肩上,美麗的臉上充滿誘惑的笑容。
西菲的額頭佈滿了斜線,然後不著痕跡的移開身體,把肩膀上的手弄掉。
自從這個男人跟他說明那個項裔龍對桑桑有多麼的用情至深,沒有她會死的那種噁心的愛情故事,求他成人之美後,就老愛黏在他的身邊,還一直問他有沒有和他長得很像的姊妹。
西菲肯定他一定是個同志,要不然也是個變態,他絕對不會跟他說他有個雙胞胎妹妹。
明白這個小伙子誤會了,一蓮微笑著說:「我是想要把我們家那兩個可愛的小女孩介紹給你。」
「不用了。」西菲客氣的拒絕。他還是喜歡顗桑。
「這麼看不起我們家的小女孩?她們可是很可愛的。」
西菲卻是用微笑來回答。
一蓮也露出一個微笑,只不過是另一種奸詐的微笑。
哼!居然這樣看不起她們,就讓他們家的小女孩給他一個好看,等他愛到半死後,再拋棄他。
哈哈!一定很過癮!一蓮暗自計畫著。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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