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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浪人的抵押品{獸獵情人之二}(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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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我是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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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2-6 01:58:03
標題:
[四月]浪人的抵押品{獸獵情人之二}(全文完)
浪人的抵押品
(獸獵情人之二)作者:四月
她怎麼會有這麼沒良心的哥哥啊!
自己弄壞人家的衝浪板沒錢賠
就把她這個可愛的妹妹抵押給對方
還故意灌醉她,害她以為自己是在作春夢
然後非常自動的「巴」著對方親熱一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熱情」讓他太滿意
他居然連公司也不去,整天只想跟她「膩」在一起……
雖然號稱「剉冰西施」的她算是小有姿色
但也不至於是當他老婆的不二人選吧?
喔,原來他以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才會打算娶她──
沒想到人魚公主的故事居然活生生發生在她身上?!
其實,她並不是救了王子的人魚公主
而是「橫刀奪愛」的壞心女配角啊……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6 01:58:19
楔子
傳說是這樣開始的……
冰冷的海底,一個小小的身影抬起小小的腦袋瓜望著閃爍著光芒的水面,渴望著有一天可以看到水面上的那個世界──一個她從來都沒有去過,也被嚴禁去的世界。
但是小小的心靈卻止不住渴望,只能每一天像是在尋寶一樣,在水面上的世界沉落的船中,找尋著各式各樣奇怪又沒見過的物品。
她已經有收藏三根尖尖的銀色東西,還有可以照到自己的神奇鏡子,當然,她最喜歡的還是一尊人類的雕像──一個她見過最漂亮、最好看、最有男子氣概的人類的雕像。
她常常不由自主的想著,是不是在另一個世界裡的人類都是長得這樣的好看?
有一天,她十五歲的生日終於來了,而她給自己的禮物便是游到水面上去偷看,哪怕一眼也好。
只是這一次窺探自己未知的世界的同時,也注定了她未來日子的悲傷沉淪…………
一切全都是因為她救了一個人類。
而他,是個王子。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6 01:58:35
第一章
「就是她、就是她,喜歡嗎?」
一個看起來就是一副奸詐臉的年輕男子笑咪咪的對著旁通臭著一張臉的美男子說著。
「拜託,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天仙美女比得上我的頂級衝浪板!」駱雅南冷著臉對著把他的板子坐壞的男人說道,在這個明明是夏天的日子裡,他的口氣卻森冷得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
「這個……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棉妹妹的身價比不上駱少爺的百萬衝浪板,不過你也不要嫌棄的看一下,我棉妹妹好歹也是這個海灘的剉冰西施。」
駱雅南眉頭皺得更緊,一點也不喜歡這個男人說到他妹妹的時候也不正常的說話,還學人家裝可愛的說「我棉妹妹」,他再這樣,他可不敢保證不會動手打人了。
更加令他不悅的是,怎麼會有人當皮條客,而且拉的還是自己的妹妹。
一定不是親兄妹的,不然不會這樣狠心。
「我跟你說,我不管你家的是西施還是東施,是不是找她要賠償費?」駱雅南冷冷的問道。
「這……」麥東溪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沒有辦法,誰教父母親很早就去世了,留下一個妹妹跟他相依為命。本來他這個當大哥的應該要好好的照顧這個可憐的妹妹,事實上卻剛好相反。
怪只怪爸爸媽媽把他們兩人的個性生錯了,應該要把妹妹的獨立性格生給他這個當大哥的,而不是把懦弱怕事的本領生給他。
唉!他也是千百個不願意,但是每次命運之神都會這樣捉弄他,不讓他好過。像這一次,他也不過是在海灘上撿垃圾撿累了,然後找了個看起來像椅子的東西坐上去,哪裡知道用一塊破布蓋著的東西竟然會是昂貴的衝浪板!
一塊破銅爛鐵就要個百來萬,還真是土匪。
可是他想賴也賴不掉,誰教這裡的每個人都認識他。
延續著父母親那種衝動的浪漫夢想,他跟妹妹住在這裡很多年了,並在這個蜜月灣開了一間冰店。
幸虧有妹妹的精明能幹,才可以讓這間小小的冰店足以維持兩人的生活,而且還因為妹妹的勤儉持家,家庭環境勉強可以算是小康。
但是再怎樣小康,也無法賠償得了被他弄壞的百萬衝浪板。
真是嚇死人了,怎麼會有那麼貴的衝浪板?
平常看到一堆年輕人在海裡衝來衝去,也沒有拿這麼貴的衝浪板,一開始他也不相信,但是拿去給衝浪板店的老闆鑒定,確定這個全身古銅色肌膚的帥氣年輕人說得沒有錯。
看他的外表,他以為這個渾身充滿陽光氣息的美男子,應該會是熱情如火,滿好相處的才對,哪裡知道他根本就是表裡不一。
面無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像是完美的雕像,沒有生氣,冷冰冰的,讓人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不過也不能怪他,任何人被毀了一個百萬衝浪板,沒有瘋掉就算很好了。
如果是他的話,恐怕已經把那個人砍成幾百塊,然後腳綁石頭讓他沉入海底當魚飼料了,哪還有機會可以讓他說話。
這樣想一想,眼前這個年輕人也算是善良體貼了。
當麥東溪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時,駱雅南也看到了他口中要替他負責的妹妹。
一見到屋裡正在擦桌子的年輕少女,駱雅南的心頭不由自主的一陣悸動。
會是她嗎?
駱雅南的記憶很快的飄回了前年……
那一天是颱風快要來臨的下午,風浪的高度漂亮得很適合做高難度的衝浪,那時候他正在突破自己的極限,想戰勝這個浪的等級。
哪裡知道他卻一次又一次的敗給了大自然的力量,結果在一次浪頭打過來時,將他無情的打落水面。
原本深諳水性的他卻發現自己的體力已經耗盡,整個身體像是石頭一樣不斷的往下沉。
儘管努力掙扎,卻還是因為體力用盡,有滅項的可能。
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離開這個人世間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條美人魚。
她救了她,將他拖到了岸上。
駱雅南想要睜開眼睛看清楚自己的救命恩人,卻只有聽到女子在講話的聲音。
他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因為他覺得自己依然像是在海裡的漩渦裡,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好想吐。
但是他必須看到是誰救了他。
他用盡全力睜開眼睛,映入模糊眼中的是一張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臉──一張大家都會說是天使的臉孔,至少在當時他是這樣深深的覺得。
是她!就是在屋子裡忙碌的那個少女,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沒有她,這個世界就沒有他駱雅南了。
「怎麼樣?」麥東溪一臉拉皮條的笑臉問著他,看到他眼裡掩飾不了的渴望。
看來他這一次的劫難又可以靠他可愛的妹妹解決了。
駱雅南只是依然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去,沒有說要或是不要。
當然,身為男人,麥東溪可以清楚的知道,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
妹妹,原諒哥哥,誰教妳是妹妹,在媽媽死掉的時候,妳說過要好好照顧麥家唯一的血脈,所以只好犧牲妳了。
◆◆ ※ ◆◆
「妹妹,我最親愛可愛的妹妹,生日快樂。」
麥芽棠瞪著端著生日蛋糕走進來的大哥,臉上戒備的模樣不禁令人心疼,因為這代表了她的大哥做人處事一定很不合格。
要不然看到生日蛋糕,哪個女生不是開心得大叫或是感動得哭泣,而不是睜著大大的眼睛瞪著。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麥東溪瞪大眼,然後發出一聲嚇人的驚呼,「天啊!妹妹,妳也才剛滿十八歲,怎麼一副歐巴桑的語氣?」
「我會這樣也是你害的。」麥芽棠嘟著嘴,繼續煮著明天開店要用的紅豆。
「妳一點都沒有年輕妹妹的朝氣,這樣是不對的,如果不是妳的外表看起來是十八歲,人家還會以為妳是個歷經滄桑的老女人……」
麥東溪的話才說到一半,便被麥芽棠用力的放下手中的湯匙嚇了一大跳,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發飆的妹妹。
「你說,你是不是又在外面闖了什麼禍?」
「沒有。」他乖乖的搖頭。
「還是又去招惹哪個妹妹,結果人家的家人找上門了?」
「沒有。」他的頭搖得更加用力。至少目前這段時間他沒有這樣做。
「還是又跑去爛賭?」
「我絕對沒有。」自從上次被妹妹從賭場抓回來,她拿刀子擱在自己的脖子上,要他選擇要賭博還是妹妹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出選擇了。
他要妹妹。
「真的只是想要替我做生日?」
「對啊!」他點點頭。
麥芽棠看著自己唯一的親人一臉誠懇的樣子,心裡的警戒也就放下了。
其實只要大哥不要到處去招惹桃花或是去賭博,他也還算是一個善良的人──一個不是很負責任卻還算是心地善良的人。
看到妹妹的表情軟化了,麥東溪連忙拉著她的手,一臉討好的說:「來來來,先不要忙了,來切蛋糕吧!」
麥芽棠也微微的露出了笑容,「好啦!」
她站在一個不是很大的蛋糕面前,搖曳的燭火代表了自己的青春歲月。
好快,她已經到了花樣年華的十八歲,但是她除了努力工作之外,還要努力的唸書。
雖然她想要上大學的希望因為經濟的關係而顯得困難,可是不管怎樣,她還是會努力的。
因為這是在天上的爸媽的遺願,希望她這個家裡最會唸書的小孩可以讀大學。
「我最棒的麥芽糖,妳是全世界最可愛、最勇敢,也是最甜蜜的甜心。」
她的媽媽總是抱著她這樣親暱的說著,那個時候是她最幸福的時刻。
她望著自己的大哥,想著,如果不是爸媽去世得早,也許大哥現在不會是這個樣子,也許他會是個跟爸爸一樣出色的男人,一個會寫書的作家。
她知道大哥一直都希望可以當一個出名的作家,無奈一肚子的才華卻遇不到伯樂,所以只能窩在這個小海灘,做一些租海灘傘或是沙灘椅的生意。
「妹妹,許下願望吧!」麥東溪笑著說。
麥芽棠雙手合十,靜靜的許下願望,希望自己可以順利的考上大學,而且可以順利的念完,更加希望自己的大哥可以完成他的夢想。
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可以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
麥東溪靜靜的望著閉著眼睛許著願望的妹妹,心裡的罪惡感令他越來越難受。
他難道真的要因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而出賣自己相依為命的妹妹嗎?
可是幾百萬他哪裡還得起?再加上對方提出的條件……那是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有辦法可以給妹妹的。
「好了,大哥。你要吃多大塊啊?」
「最大塊的。」他邊說邊替她倒了一杯香檳,「妳長大了,終於可以喝酒了,不過女孩子還是喝香檳好了。」
「謝謝大哥。」
「棠棠。」
「嗯?」麥芽棠喝了第一口香檳,馬上就愛上了那種酸酸甜甜的滋味,於是她很快的喝光杯子裡的香檳,然後又倒滿,再吃了一口蛋糕。
難得大哥還會記得她的生日,又很難得她可以平安的度過十八歲的生日,所以應該是要慶祝沒錯。
於是她又放鬆的替自己倒了一杯香檳。
「如果大哥有機會可以幫妳爭取到更好的生活,妳會怎樣?」麥東溪試探的問。
「不准你再去賭博。」麥芽棠馬上板起面孔,警告的命令著。
「我不會了。」這個妹妹簡直比老媽子還要會管。
「真的?」
「真的。妳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喔!那我會很感激你吧!」她真心的回答,因為如果大哥可以成為一個有名的作家,她的生活當然也就會改善很多。
「真的嗎?我太高興了,我這個大哥終於可以替妳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麥芽棠一臉困惑的望著自己的大哥,還不瞭解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時,就覺得自己的頭昏昏的。
「大哥……我想……我可能不是很適合喝酒吧!」怎麼才一下就醉了?
「是嗎?」
他的話剛說完,就見到妹妹已經趴倒在桌上了。
「妹妹,原諒我,只要跟了他,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因為他的身份可是個王子。」
一個能成就明星夢的王子啊!
◆◆ ※ ◆◆
「是啊!一蓮,我不回去了,有什麼事情,打電話跟我聯絡就好了。」駱雅南冷冷的說。
電話另一端傳來一個好聽男子的聲音,用像是中了樂透彩一樣的語氣說著,「是嗎?這麼說我可以代替你去跟那些名模約會嗎?」
「我那是在工作,又不是在約會。」他要說幾次一蓮才會相信?
不過他知道,他就算說一百萬遍,那個色慾熏心的男人就是有辦法誤解他。
也難怪一蓮會這樣,因為所有的媒體也都不相信他可以面對如雲的美女,卻一點也不動心。
他當然不會動心,因為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不可能親手毀掉自己培養的搖錢樹,只為了談一場沒有結果的戀愛。
「難不成那個破舊的小海灘上有什麼天仙美女,才會讓你駱大王子流連忘返,連你最愛的夢想王國都不想回來了?」
一蓮在電話另一端突然大叫,差點震破駱雅南的耳朵,他不禁皺眉的將手機拿遠一點。
「你不要胡思亂想。」駱雅南冷冷的回答。
哪裡知道對方已經陷入瘋狂的自我幻想中,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一定是這樣的,搞不好是海灘上的比基尼辣妹火辣到讓你都忘記了今夕是何夕。我沒有跟你去還真是可惜了,不然我就可以跟你一樣夜夜春宵到天明──」
「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色魔!」駱雅南火大的掛斷電話,最後索性整個關機比較快。
他忍不住輕歎一口氣,然後將自己整個癱倒在舒服的沙發椅裡。
這間海邊別墅在這個蜜月灣裡是有名的豪宅,大家為它取了一個名字,叫做「城堡」,因為這間別墅不但外表氣派又豪華,屋主還是一個俊美無儔的貴族少年。
年紀才二十出頭就已經是一家跨國國際娛樂公司的總裁,手底下栽培了無數紅遍整個國際的大牌明星。
只要能夠得到他的青睞,便等於是踩到大明星的台階上,榮華富貴、名利雙收的日子是指日可待。
可是公司對明星們的行為,規定得也很嚴格,因為她們的頂頭上司是一個不喜歡鬧緋聞的人。
不過他的身份及外表,很難不上各大報章雜誌的頭條,因為他的血緣可以追溯到英國王族那一代,他的曾祖父可是英國貴族的一分子。
所以他也可以算是半個王子。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雖然血統是他無法決定的,可他的命運卻是可以自己掌握。
在他的生命裡,他什麼都不缺,更不缺女人。
事實上,他要什麼女人都有,嬌媚動人、性感火辣、甜美可愛,各種類型的女人只要他勾勾手指,就可以擁有。
這全是因為他創造了一個全人類都夢想擁有的王國,天夢國際娛樂集團。
從小到大哪個人沒有作過明星夢?而他就是那個創造這場美夢的王,在他的王國裡,他會呼風喚雨,創造奇跡。
他可以很驕傲的說,沒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也許就是自侍甚高,更瞭解自己底下的每一個明星都是自己的搖錢樹,而不是培養來賠錢的,所以他從來不會跟自己公司的女明星搞緋聞。
雖然報章雜誌將他寫得風流倜儻,但是他不在乎,因為知道自己情史的當然只有自己了。
而現在他想要談戀愛了,想要創造屬於自己轟轟烈烈的愛情羅曼史,男主角當然是自己,女主角絕對會是那個剉冰西施。
她會有這個綽號,讓他覺得很有趣又很可愛。
他也認為她的確是很適合這個稱呼,他這幾天偷偷觀察她,發現她實在是很有男人緣,常常一開店,男人們就坐滿整個沙灘椅了。
當然很多人的目的跟他一樣,吃冰之意不在冰,而是剉冰的美人。
雖然這個年代那種對自己救命恩人一見鍾情的事情要是被傳出去的話,一定會被笑死,尤其是一蓮那個男人。
但是又如何?
反正他這個人也不會在乎其它人的眼光,若他是那種會在乎人家的話,恐怕就不會擁有華麗又寬廣的夢想王國。
處在美女如雲的王國裡,令他反而更明白自己想要的是怎樣的女人。
而他的人魚公主就是他想要的女人。
當然,在這之前,他必須先征服她。
於是他答應了那個麥東溪的提議,收下她這個抵押品,然後,套一句童話故事裡常說的:王子跟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他攤開掌心中的字條,那是麥東溪派人傳給他的。
晚上十二點,請到冰店裡完成契約。
完成契約?!
聽起來真是令人心動,也讓他迫不及待。想到可以將她擁在懷裡,他不貪心,只要可以將她擁在懷裡就好了,對他來說,便已足夠。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老天爺對他真好,讓不貪心的他得到了最甜美的果實……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6 01:59:26
第二章
當天晚上,夜涼如水,海灘上傳來陣陣的海浪聲,清涼的海風吹過整片海,在月光下閃爍,像是在海面上灑下了許多的發亮星星,看起來閃亮亮的,有種很浪漫的感覺。
城堡裡的大門打開了,一個俊美的男子踩著愉悅的腳步走在沙灘上,目標是海邊那棟白色小屋。
那裡有著他找尋很久的少女正在等著他,這種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對他來說實在是很陌生,因為從小到大,他從不用費心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連愛情也是一樣。
所以他對這個麥芽棠很感興趣。
除了她曾經救過他一命之外,他明白,就算是這樣重大的恩情,如果他沒有感覺或興趣,他真的會要求她的大哥負起責任。
賠他錢比較快,而不是同意這種很荒唐的抵押品的條件。
當駱雅南踩上冰店的階梯時,發現裡面似乎有些奇怪的聲響。
該不會是遭小偷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事情,他四周觀望,神情警戒的緩緩轉動小屋的門把,發現根本沒有上鎖。
真是的,在晚上幾乎沒有人的海灣裡,還敢不鎖門,難怪會引起小偷的覬覦。
他打開門,屋內一片昏暗,只有角落有一盞昏黃的桌燈,而在另一邊的桌子上似乎有什麼物體在開動。
「有人在嗎?」他小心的問著,然後發現那個黑影停住,看起來像是受到驚嚇的樣子。
也好,會怕就好,他可是跆拳道九段,被他打到可不是開玩笑的,只不過他不喜歡隨便使用暴力。
但是遇到小偷就另當別論了。
「是誰?」
他緊繃的神經一聽到清脆的聲音傳來,馬上有酥軟的跡象,「是……我。」
「你是誰?」
原來剛剛那個黑影是她啊!
「小姐,我想,妳一定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事實上……」
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一個嬌媚的身軀搖搖晃晃的晃到他的面前,她衣衫不整,身上只有一件可愛的熊熊罩衫,卻比穿著性感睡衣的女人還要撩人,嬌嫩的臉泛著迷人的艷紅色,一見到他,便露出有酒窩的笑容。
「你是誰啊?」話一說完,她一個不小心,腳絆了一下。
「小心。」他急忙伸出手,一碰到便感覺到一陣香軟在懷的觸感,而且她的身上還傳來淡淡的酒味。
「我們冰店已經關門了,你要吃冰的話,明天早一點來喔!」
她的語氣柔柔軟軟的,聽起來卻是反常的不對勁。
「妳喝酒了?」
「對啊!而且我還喝醉了。」她嬌媚的說著,不時向他露出甜美的微笑。
如果不是知道她喝醉了,他也許會以為她是在誘惑他。
事實上,他也沒有猜錯,因為她是真的想要誘惑他。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就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發熱,像是有什麼力量在體內蠢蠢欲動,催促著她必須要做些什麼事情一樣。
要做些什麼,她並不知道,只是感覺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很可口,讓她快要失去理智的想撲上去好好的品嚐。
看著他充滿貴氣的臉龐,還有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光是靠在他的懷抱裡,就可以感受到他的手臂是多麼的有力。
還有他那一頭披散到肩膀的髦發,微翹的模樣可愛得像個小男孩一樣,但是她可以確定他不是小男孩,因為她的掌心貼著他強而有力的胸膛,可以明顯的感受到那結實的觸感。
在這個沙灘上,她早就看過很多男人赤裸著上半身的身體,甚至還有遇到那種瘋狂到全身脫光光的。可是對她來說,眼前這個將自己包得緊緊的男人,卻比任何一個只穿泳褲的男人要來得性感。
一股突如其來的衝動讓她好想摸摸他、親吻他,最好可以品嚐他全身充滿男性的味道。
如果在之前,她一定會被自己這種恐怖放蕩的想法給嚇壞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這種念頭卻讓她覺得興奮萬分?
難道自己真的不能亂喝酒?
駱雅南一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注視著她,他不曉得自己是要繼續留下來還是馬上離開,因為他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
他以為自己會面臨一場戰爭,而他也準備好要征服她,因為他是一個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手的男人,可是他卻沒有預料到自己會看到一個飢渴難耐的女人。
難道這個女人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樣單純?
「妳喝醉了,我扶妳上床吧!」
他一把將酒醉的麥芽棠抱起來,然後走向她的房間,將她放在滿是小熊的床上。
這個小女人真的很喜歡小熊!
「啊……」她發出一聲可愛的呻吟,「好舒服啊!我最愛我的小床了,大熊、小熊、咪咪熊、拉拉熊,你們在哪裡?」
她伸出手在床上胡亂的摸索著,看起來像是個賴床的小女孩一樣,但是她絕對不會是小女孩,因為她一雙修長的玉腿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這樣的春光,教他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
不過他沒有勾引女酒鬼的習慣,一切等她酒醒了之後再說吧!要不然再待下去,他可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了。
「我先走了……」
「不要走!」
「妳……」
「求求你。」
他望著一臉醉意卻又可憐兮兮的麥芽棠像個小女孩一樣的哀求他,從來就不會對女人心軟的他,生平頭一次心軟了。
「都怪我哥啦!明知道我不敢看恐怖片,還要去租來看,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
「所以?」他挑著眉問道。
「不要走,陪我……到天亮好了。」說完,她便露出甜美無比的笑容,意圖要用這種甜美的笑容,軟化這個美男子要走的決心。
一定是酒才會讓她這樣,要不然她哪會不顧女子的矜持,要求一個陌生男子留下來陪她。
她真是喝得太醉了。
見到她那紅通通的臉蛋,令他想要狠狠的親一下,而她眼底那份不安及恐懼,看起來她是真的很怕看恐怖片。
好吧!反正現在她喝醉了,也無法跟她說些什麼,不如就好人做到底吧!
駱雅南躺了下來,想要將她擁入懷裡,卻被她推開。
「不可以抱抱,你握著我的手就好了。」
「握手?」
她點點頭,然後便在自己又香又軟的枕頭上呼呼大睡。
應該要好好的警告這個小女人,不可以這樣輕易的信任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個陌生的男人,萬一這個男人變成了可怕的大野狼怎麼辦?
駱雅南低著頭,望著她因為不好的睡姿而洩漏的春光,體內的慾望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撩撥一樣,讓他越來越熱血沸騰。
不知道她已經被她大哥出賣幾次了?她躺在別的男人床上也是這樣的嬌媚動人嗎?
妒火在他的心裡灼燒著,他想,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堅持呢?反正他也不是她第一個男人了。
而且她是自己的抵押品,不是嗎?不然怎麼會喝醉等著他來呢?
想到這裡,他更加相信這個小女人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樣單純,莫名的怒意讓他氣得將她搖醒。
「喂!妳到底要替妳大哥犧牲多少才甘願?」他的口吻充滿了指責。
睡眼惺忪的她馬上反駁,「不要罵我大哥,雖然他很爛,可他還是我大哥,我願意為他犧牲。」
酒後吐真言,她說的是真心話。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用對妳太溫柔了。」再也忍受不了床上軟玉溫香的誘惑,他低下頭,霸道飢渴的吻上她紅嫩嫩的小口,貪婪的吸吮了起來。
「你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略帶沙啞,聽起來性感無比,更加令他忘情的又落下一記輕柔的吻。
「吻妳啊!喜歡嗎?」
「這是不對的。」
「喜歡嗎?」他不在乎對不對,只想知道她喜不喜歡。
喜不喜歡?反正現在她喝醉了,一切都是在作夢,被這樣一個迷人的王子親吻,喜歡嗎?
她不想騙人。
「還不錯。」麥芽棠露出甜美的笑容。
他也回以一個同樣美麗的笑容,「那就繼續嗎?」
麥芽棠迷濛的雙眼默默的凝視著他一會兒,突然伸出雙手緊緊的環抱住他的頭子,然後熱情如火的吻著他。
剛開始他還有點被嚇到,但是很快的也就接受她的主動投懷送抱,而且不但接受,還熱烈的響應她。
只是她越熱情就讓他越不舒服,以為她對男女之事已經駕輕就熟,更加證明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她恐怕抵押給很多男人過了。
一想到這裡,他的全身都不對勁,有種想要生氣的慾望,甚至想要狠狠的蹂躪她,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妒火在作祟。
「既然我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那就玩點刺激的。」他冷冷的說。
「什麼?」
這下子她的酒醒了不少,羞紅著臉想要掙扎,可是來不及了,他動作迅速熟練的將她綁在床頭。
這種綁女人的事他肯定做過很多次了……一想到這裡,麥芽棠的心裡不由自主的浮起一種酸酸的感覺。
這個男人與自己素昧平生,她幹嘛要吃味啊?再說,他現在這個動作根本就是想要霸王硬上弓。
「住手……」她掙扎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全身都使不上力氣,只能像一條被抓住的蛇一樣在他的面前蠕動著。
當他俊美的臉龐靠自己好近的時候,麥芽棠發現自己也只是個平凡的女子,一樣會輕而易舉的就被他的美色給迷惑。
她想要開口,卻被他捧住腦袋,眼睜睜的看著他性感的唇落下,深深的吻住她。
她不是沒有被人吻過,但是這樣驚心動魄的感覺卻是第一次,她感到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只能柔順無力的任由他熱情的吻著。
「妳吻起來的滋味真是甜美,像是個羞怯的小處女,只可惜妳已經不是了,不過沒關係,我保證會讓妳以後都不會想要其它的男人,只想要我。」
他的唇抵著她的下巴喃喃的低語著,然後不斷的往下移動,用牙齒輕輕的啃著,引得她全身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這種感覺像是一場美夢,妳覺得呢?」
當然是一場夢了,不然她哪會讓一個男人綁在床上,又任由他像是在啃什麼美食一樣的在自己的脖子上啃來啃去。如果不是一場夢,她要怎樣解釋這種荒謬的情形?
麥芽棠恍恍惚惚的想著,只不過這場春夢是這樣的真實,令她覺得彷徨不安。
「不要……」
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他的大手已經迫不及待的將她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後低下頭含住她顫抖的小蓓蕾。
一陣強烈的快感迅速的從她的胸口傳到全身,嬌嫩的身體從沒有受過這樣強烈的刺激,雪白的肌膚逐漸泛起迷人的櫻紅色。
「啊……不要……」
她聲聲可愛又誘人的嬌喘不斷的傳到他的耳朵裡,像是一隻無形的手一直撩撥著他。
他有如貪婪的小孩子一樣,用著牙齒輕咬著那敏感的小點,引得她陣陣嬌喘呻吟。
沒想到這場春夢會有這麼真實的感覺,像是身歷其境一樣,而被愛撫的舒服感更是令她一點也不想停止。
「不要嗎?我看妳很喜歡的樣子。」
「討厭。」她忍不住嬌斥一聲。
見到她嬌羞著臉,引得他忍不住想要狠狠的佔有她。
「等一下我就會讓妳很喜歡,喜歡到不願我停下來了。」他邪佞的說道。
「胡說。」她舒服的躺在床上,全身像是飄浮在雲上一樣,根本不把他說的話當真,因為在她的心目中,她現在是在作夢。
所謂作夢,就是什麼都可以了。
「不相信?」他挑著眉問道。
麥芽棠嘟起小嘴搖搖頭,小女兒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一身雪白無瑕的少女肌膚在他的面前展現,而且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作夢,所以一點心理防備都沒有。
這樣的放鬆讓她看起來更加的誘人,沒有男人可以抗拒得了這種甜蜜的誘惑。
「那我就讓妳相信,到時候妳可不要害怕。」
「害怕?我才不會害伯呢!」以往就算作春夢,也只有作到親吻的階段,今天這個夢可以作到這個階段,已經讓她很訝異了,所以這樣的舒服感讓她有點捨不得醒過來。
見他解開自己的褲襠,露出他的男性象徵時,麥芽棠不禁睜大眼晴,看得目不轉睛。
她很佩服自己的想像力,居然可以在夢裡把男人的慾望夢得這麼詳細而真實。
她想要伸手摸摸,無奈自己的雙手被綁住。
「那我就不客氣了。」他俊美的嘴角揚起一抹壞壞又令人心動的笑容。
這樣性感的男人如果是真的,不知道有多好?麥芽棠在心裡夢幻的想著。
「好啊!要溫柔一點喔!」聽到自己居然像個小女人一樣對著這個夢中人撒嬌,她也不禁覺得很好玩。
見到他昂長的慾望對著她的雙腿之間挺進,她以為只是在作夢,不是真的,所以一點也不擔心會怎樣,相反的,她還放鬆身子,等待著自己夢中的情景可以作到什麼階段。
只見他的大手來到她的腰,然後一握,接著便將自己的慾望對準她緊密的花瓣深處挺入……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6 01:59:33
第三章
隨著駱雅南將他的慾望一吋一吋的侵入,麥芽棠的神情不再是輕鬆的,而是張大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神情。
好痛!好痛!
「這不是作夢嗎?為什麼會這麼痛?」她慌亂的想要掙扎,但是他的大手卻按住她,更加堅決的往前挺進。
「不……」
在她無力的呻吟中,他已經完全將自己推進她的身體,霸道的佔有她。
「好痛……」她美麗的臉孔忍不住扭曲,整個身體變得緊繃僵硬,更增加了花穴的收縮,包裹緊縮著男人的慾望。
可惡!怎麼會這樣舒服?
駱雅南必須用盡極大的自制力,才可以避免自己漏氣,他緩緩的將自己往後拉,然後再完完全全的將自己推入。
「啊……不要動了……」她的雙手只能緊緊的抓住綁住她的繩子,腳趾頭整個往內彎,她緊閉著雙眼,極力承受著初經人事的痛苦。
他也很想溫柔一點,也知道這樣拖下去只會讓她更難受,也是折磨慘他。
可惡!只好這樣了。
駱雅南狠狠的抓住她的小腿,然後往上拉,開始擺動著。
唯有這樣才可以讓她初次的疼痛快點結束。
「啊……好痛……」她高聲尖叫著。
「忍耐。」他咬著牙道。
「我不要作這個夢了,為什麼不快點醒過來?我不要了……」
她扭動著身子,想讓在自己體內移動的東西離開,但是這個時候,他怎麼會允許?
他低下頭含住她左邊的小蓓蕾,深深的吸吮著,刺激著她敏感的地帶,好讓她可以多流些愛液。
麥芽棠眼角含著淚水,無力再做任何的反抗了,只能發出可憐兮兮的哀鳴,任由著他霸道的佔有。
他本來還想體貼的減輕她的痛苦,所以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速度,不讓自己放縱的索歡。
但是她那一聲聲的嬌啼婉轉,簡直讓他聽得筋骨都酥軟,慾火焚身,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的火焰,抽送的速度也逐漸的加快。
「你……慢一點……」
「快一點妳才不會痛。」
「胡說……不要……放開我……」她邊哭泣邊低喊,在心裡大喊著,為什麼這個夢還不醒?
她的掙扎更加引起男人潛意識的征服欲,於是他一手握住她的一隻腳踝,然後拉得開開的,放肆的在她嬌嫩的小穴中侵略著。
突然,在難忍的痛楚中出現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像閃電一樣傳遍了她的每一吋神經。
「啊……」
當她紅嫩的小口逸出銷魂的呻吟,透露出痛苦的時光已經過去了,接下來她便可以享受身為女人的幸福了。
「嗯……啊……」在身體本能的刺激下,初夜的痛苦逐漸被體內深處甦醒的慾望所取代,在一聲聲的嬌吟中緩緩的混入了些微的春心蕩漾。
他開始放心的在她甜美的嬌軀上奔馳著,在最後一次的侵略中,心滿意足的將自己滾燙的火熱全都注入到她的身體裡。
駱雅南溫柔的在她汗濕的臉上印下一記親吻,「辛苦妳了,乖乖的睡吧!」他將她抱到自己的懷中,然後緊緊的環住,彷彿永遠都不讓她離開一樣。
麥芽棠像是一隻累壞的小貓般窩在他的懷裡。
雖然剛剛很恨他,但是在這個時刻,她感到被呵護、被疼愛的幸福,也就沒有那麼氣他了,相反的,她還有點惋惜,惋惜這一場夢就要這樣結束了。
如果他是真實的人,不知道該有多好?
麥芽棠恍恍惚惚的想著,不知不覺的沉入了最甜美的夢鄉中……
◆◆ ※ ◆◆
陽光透過小白屋的窗戶落在床上睡得香甜的人兒,在她的身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圈。
窗外海浪聲聲,傳入耳中帶著一絲夏季的氣氛,讓人全身懶洋洋的,一點也不想早早起床。
床上的人兒動了一下,和粉紅色的床單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她一頭烏黑長髮,隨意凌亂的披散在粉紅色的枕頭上。雪白的肌膚並沒有因為長期在海灘上而變黑,纖細的身軀跟被單糾纏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一樣。
床又動了一下,表示床上的人兒即將醒過來了。
果然,沒多久,就聽到一個痛苦的呻吟聲,這是昨天貪杯引起的宿醉。
麥芽棠一睜開眼睛,就感到頭快要爆炸一樣,可是腦子裡卻不斷告訴自己要快點起床,否則會趕不及開店。
為了錢,她只好痛苦的起床。
突然,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見了!
「奇怪?我不記得自己有起來脫衣服啊!還有,更奇怪的是,我怎麼會全身酸痛?不知道還會以為昨天晚上酒醉失身了……」當她這樣自言自語的時候,她的身子猛然僵住,然後緩緩的低下頭,望向自己的雙腿之間……
她連忙伸手咬住自己的手背,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覺,她怎麼可能沒有穿內褲睡覺呢?
這樣可是會感冒的。
一定是幻覺,一定是昨天晚上太熱了,她才會脫光光的。
而且昨天晚上,她好像還作了很情色的夢,夢見自己被一個帥到沒天良的男人綁在床上,然後……
她用力的搖搖頭,「一切都是幻覺,嚇不倒我的。」
對!沒錯!
麥芽棠完成了對自己的自我催眠之後,才緩緩的拖著腳步往浴室裡去。
哪裡知道一打開門,她居然發現一個男人坐在她的粉黃色小浴缸裡洗泡泡浴。
「嗨!」駱雅南露出陽光般、燦爛無比的笑容。
「啊!」
一個恐怖的尖叫聲瞬間響遍整個海岸,還驚嚇了幾隻在海邊覓食的海鳥,慌亂的做鳥獸散。
◆◆ ※ ◆◆
「什麼東西?」
麥芽棠的臉上充滿了殺氣,此時的她已經穿好衣服,甚至還特地挑一件可以把自己從頭包到尾的衣服。
她死命的瞪著對面悠哉的在喝著冰涼啤酒的男人,就是拒絕看他攤在桌子上面的文件。
他剛從她的地中海風格的浴室裡走出來,頭髮還濕濕的,像是洗了一個超舒服的澡一樣。
可惡!她也想要洗一個舒服的澡……
但是不行,現在要先說清楚、講明白。
今天是陽光普照的好天氣,還幸運的有涼風,吹拂進這間白色的小屋,也微微的吹拂著她一頭及腰的長髮,讓她看起來更加的飄逸動人。
但是她一點也不管自己的外表有多麼的誘人,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男人一大早就來找她,說是要討回自己的損失。
她不記得有這種人收保護費啊!
可是如果說不像,站在門口那兩個保鏢又要怎麼解釋?
只有大哥才會帶小弟出門吧!
「要賠償我最寶貝的衝浪板,所以妳大哥已經把妳抵押給我了。」駱雅南輕輕的道。
「你在說天方夜譚嗎?現在這個社會哪裡還有這種無聊荒唐到可笑至極的合約?」
「怎麼沒有?多的是。」
「你還強辯。」
「我是實話實說,這樣妳也生氣,真是個任性的小女孩。」他不贊同的撇了一下嘴。
「我要不要任性不關你的事。」
他突然用手指著合約,意思就是要她搞清楚自己現在的地位不可以對他不敬。
「算你夠種。」她邊說邊生氣的在心裡詛咒著自己的大哥。
真是的,當個平凡人好好的平凡過一生是會怎樣?一定要這樣到處惹麻煩才甘願嗎?
「就算這樣,他也沒有權利把我抵押給你,我已經是成年人了。」她反駁道。
「那又怎樣?」
什麼?她有沒有聽錯?
敢情這個男人無法無天了?
「反正有什麼問題你就去找我大哥,不關我的事情,還有,我要開店了,你忙你先走。」
她無情的下了逐客令,才剛要越過他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我警告你……啊!」
她抗議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整個人便跌入他的臂彎裡,想要掙扎只是徒勞無功。
「我想妳可能沒有聽清楚……」
「聽不清楚的人恐怕是你,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大哥弄壞你的衝浪板我很遺憾,但是除此之外,我無能為力。」
「沒有關係,事實上,昨天晚上我已經兌換了我的抵押品。」
「很好,那就恭喜了。」她的話一說完,馬上就覺得不太對勁。
他說已經兌換……
只見麥芽棠的面容緩緩的別白,神情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看來她終於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情了,說真的,他還真不敢相信她居然會把他忘得一乾二淨,她真的以為一切只是她喝醉酒作的春夢嗎?
「妳難道這樣無情,玩過人家一次之後就不想負責任了?」
人家?哪戶人家?
麥芽棠很想這樣吐槽回去,卻沒有勇氣,因為她不知道如果頂嘴的話,會得到怎樣恐怖的報復。
眼前這個男人一副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的神情,擺明了最好不要惹他。
麥芽棠死命的瞪著他,明白他不達到目的是不會罷休的,而且他居然還放肆的將他的大手放在她的小手上,手指在她的肌膚上輕輕的滑動,感覺像是在調戲她一樣。
然而令她很訝異的是,她一點也不覺得噁心或是厭惡的感覺。
她想把手伸回來,卻被他抓得更緊。
「想逃?」
「我需要逃嗎?」
「妳忘記昨天晚上妳像個小女孩一樣哀求著我不要離開妳,一直到現在,我都忘不了妳那甜蜜的模樣,而且妳還主動吻我,吻得那麼熱情如火……」
「住口。」
「吻得讓我感覺到妳是多麼的需要我。」他還是繼續說。
「我說住口。」
她索性掄起小手猛捶著他的胸口,只可惜她用盡吃奶的力氣,但是他好像被打不痛的樣子。
「好好好,我不說了,免得妳害羞。」
他的口氣充滿了寵溺,令她聽了覺得很難為情。
他幹嘛一副她是他多麼疼愛的寶貝一樣?兩人也不過才第一次見面,但是好奇怪,對他,她卻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他們已經認識很久了……
「我跟你認識才不過一天。」
「要是沒有緣分,三十天都不算什麼。」
「你也迷信緣分?」
「我是相信。」
當然,她也不會浪漫到以為會有什麼前世今生,只是她似乎在哪裡見過他。
不是昨晚,一定比昨晚還要之前。
但是那又如何?她相信以後兩人不會再見面了。
「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了你。」
「不要忘記妳可是我的抵押品。」
他的手居然不安分的往她的手臂上摸,當她想閃躲的時候,他的大手已經覆蓋在她的胸前。
「你不要亂摸……」她羞憤的欲叫非禮,但是怕驚動到站在門外把風的保鏢,那是他的人,哪會幫她?
「你已經兌現了你的抵押品,還想要什麼?難不成一次還不夠,打算多來幾次嗎?」她咄咄逼人,強迫自己不要理會當他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的時候,體內深處的火焰像是被喚醒一樣,眼看快要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但沒有生氣,相反的,他還很欣賞她的勇氣,口氣充滿了溺愛的說:「如果妳不介意,還喜歡的話,我可以再全力以赴。」
「不要……」
他不理會她的抗議,一把將她抱住,把臉埋入她的雙峰之間,深深的聞著那份淡淡的乳香。
「你在做什麼?」這裡隨時都有人會進來吃冰,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羞恥啊?
「我好想再跟妳親親。」他喃喃的道。
「不要這樣……」
他的大手緩緩的揉捏著她的酥胸,儘管隔著衣服,但她還是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熱度。
這個男人真是太放肆了,大庭廣眾……不!在這種隨時都會有人衝進來的地方,還敢做出這麼親熱的舉動。
當然,在這個熱情的海灘上,這種擁抱熱吻的舉動對年輕人來說沒有什麼,而她這個冰店的老闆娘也看得很多了,不應該這樣大驚小怪。
但是重點來了,之前她都是在旁邊看好戲的那個人,一點傷害也沒有,現在自己卻變成了女主角,怎麼說都覺得很尷尬、難為情。
像是覺得她還不夠手忙腳亂似的,屋外傳來一群年輕人開心的打鬧聲。
這麼早就有生意上門,結果卻被這個男人糾纏,可惡!
「快點放手,我有客人了。」她瞪著他。
「妳的客人只有我,甚至可以說,是妳的主人。」他霸道的宣佈。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6 01:59:46
第四章
「主人?!你以為你在玩性變態遊戲嗎?」麥芽棠沒好氣的說。
駱雅南露出一抹性感的微笑,然後大手居然從她的上衣下面探入,一把握住那盈盈的玉峰。
「也許吧!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妳我就很衝動。」他將她的衣服撩起來,低下頭含住她顫抖的小蓓蕾。
「你……」她必須咬住下唇,不然生怕自己會因為那種快感而呻吟出聲。
她本能的欲抗拒,卻愕然的發現越是想抗拒,自己的身子就越背叛自己。
怎麼會這樣?這是不對的。
麥芽棠慌亂的推拒,可是他溫熱的舌頭不斷的挑逗她的敏感點,讓她釋放出舒服的銷魂吟哦。
原本抓著他的頭髮想要推開他,卻反而緩緩的插入他濃密的髮絲中,將他按向自己,情不自禁的享受著這種感官的刺激。
他當然知道這個地方是女人的弱點,甚至有的女人只要被碰到這個地方就會投降了。
顯然的,這個甜蜜的麥芽棠也有這個致命的弱點。
很好,他會好好的把握住這個對他十分有力的把柄。
駱雅南更加放心的放任自己,盡情的舔弄著那小小的乳蕊,甚至乾脆將她兩邊柔軟豐挺的酥胸一起捧起,同時用著自己的口及舌頭疼愛著她。
「住手……」她緊咬著唇,不敢放,因為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尤其當他像個貪婪的小男孩一樣在她的酥胸前亂舔,更是令她又羞卻又沒有力氣推開他。
就在一個霸道,一個無力的情況下,屋外傳來了疑問的聲音。
「奇怪,今天還沒有開店嗎?」
「今天不開店了。」回答的,是駱雅南其中一個保鏢。
「這樣喔!那是不是有發生什麼兇殺案?」
「兇殺案?」保鏢不解的問道。
「不然怎麼會有警察在這裡?」
問話的小女生馬上被身邊的男朋友吐槽,「拜託,他們不是警察啦!妳連警察制服跟黑西裝都分不清楚喔?我怎麼會喜歡妳啊?」
「討厭,你不是就喜歡我笨,這樣好騙上手嗎?」小女生撒嬌的說。
「真是的,還是妳最瞭解我的心。」
這樣肉麻的對話一點也沒有影響到兩位保鏢臉上的顏面神經,他們依然站得像是門神一樣,動也不動。
「那什麼時候會開店?」男孩子還是要主動瞭解狀況,畢竟有個需要保護的小女朋友在身邊。
「對啊!人家超想吃冰的。」這個鬼天氣熱死了。
「今天不開了。」另一個保鏢面無表情的開口。
「為什麼?剉冰西施生病了嗎?」
兩人昨天才剛來這裡度假,就已經跟麥芽棠打得火熱,彷彿是很熟的朋友般。
所以約好令天要來吃冰的,現在卻說不開了,而且還有很奇怪的人擋在門口……
該不會是黑道討債吧?
基於一天的朋友交情,有必要適當的關切一下。
當男孩子想要開口詢問時,卻馬上被保鏢的話給阻止了。
「麥小姐今天很忙。」
「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喔!現在是民主的社會,有什麼問題就讓司法解決,不可以隨便動用私刑。」
小女朋友也害怕的抓緊男朋友的手臂,點點頭附和,「對啊!」
但是兩個保鏢還是沒有任何的響應,看得這對小情侶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老闆娘!」男孩子突然大喊,「妳沒事吧?」
「對啊!沒事的話,響應我們一聲。」小女朋友也跟著說。
他們的話一說完,馬上引來保鏢們冰冷的目光,像是有千支箭、萬把刀的射過來。
兩人抱得更緊,但是為了朋友,還是不能退縮。
在屋子裡被緊緊抱住,無法動彈,也被駱雅南的唇跟手愛撫得整個人飄飄欲仙的麥芽棠,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因為生怕一開口,便是羞人的呻吟。
「怎麼辦?外面有人在叫妳。」
駱雅南淡淡的話語傳到她的耳朵裡,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胸口,引起她一陣顫抖。
「放開我。」
「我可沒打算要放開。」他笑著道。
「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麼時候?」她狠狠的瞪著他。
「羞辱嗎?我還以為妳很喜歡我疼妳。」
他抬起頭,一臉無辜的望著她,差點讓她尖叫出聲。
「對,我討厭任何一個人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對我毛手毛腳,包括你在內。」
「可是我們已經發生了很親密的關係,我對妳來說,就不是隨便的人了。」
「又怎樣?」她口氣很沖的回道。
他的目光靜靜的注視著她,俊美的臉龐在這一瞬間像是日本漫畫裡的那種冷酷又神秘的美公子一樣。
她差點要尖叫叫他不要動,她要去拿照相機拍下來……
呃!現在不是迷戀偶像的時候,現在可是她被人掀開衣服,露出可愛又圓潤的小酥胸的時候。
麥芽棠連忙將自己的衣服拉下來。
「我第一次聽到有女人說我的愛撫是個羞辱人的動作。」他挑著眉說。
「是嗎?恭喜你,我是第一個,有獎品嗎?」
「我可以免費讓妳親一下。」
他一副認真的神情,害她差點答應,幸好她及時阻止自己。
麥芽棠臉燒得厲害,「你……你有病啊?」
「不管是怎樣,反正第一次是妳佔了我的便宜,怎麼看都是我吃虧,所以不算完成這一次的賠償交易,所以……」
「所以你打算耍賴不承認了?」那她也要。
「我怎麼會是這種人呢?
他微笑的樣子讓人覺得很奸詐,像是黃鼠狼,而她是雞。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眼。
「那就好。」
「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你!」她就知道,真是個壞心肝的男人。
麥芽棠還打算再開口跟他理論時,卻發現他轉身要離開了。
「要走啦?」她嘲諷的問。
「怎麼?捨不得我走嗎?那我可以留下來。」
「不送,慢走,別說再見。」她冷冷的說。
他只是露出一抹容忍的笑容,好像他多瞭解她的口是心非,不過她更加佩服自己很容忍的包容他的笑容。
很好,快點走,她要好好的將自己的身體洗乾淨,然後開始通緝她那個出賣自己妹妹的沒良心大哥。
至於跟這個男人的一切……就當成是一場惡夢吧!難不成她這要去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這不符合她的個性。
要怪……也要怪她那個可惡又不負責任的大哥。
該死的麥東溪,就不要被她找到,不然絕對要推他下海去當浮屍。
◆◆ ※ ◆◆
「賣東西,你給我出來,我一定要殺了你,我不管天上的爸媽會怎麼想,我不會再容忍你這個沒心沒肝的男人老是出賣自己的妹妹。」
麥芽棠一路殺進自己大哥的房間,發現裡面的東西都還在,沒有被搬動。
奇怪?之前只要發生事情,大哥都會像颱風過境一樣,把房間裡的東西都掃過,然後逃到山裡的朋友家去避難。
今天怎麼反常?
麥芽棠打開房間的抽屜,發現他最愛的口琴不見了,確定他是真的離開了。
但是大哥卻沒有卷東西而逃,真是太詭異了。
就在麥芽棠一肚子困惑的時候,發現在他的留言板上釘著一張紙,活像古代捉拿罪犯的方式釘在那裡。
一靠近看,她不禁又生氣卻又覺得難過。
只見上面寫著大大的六個字──
對不起,我愛妳。
她火大的將那張紙扯下來,然後一把撕碎,咬牙切齒的說:「賣東西,這一次是你最後一次出賣我了,要是還有下一次,我就跟你斷絕兄妹關係。」
唉!她又不爭氣的一如往常那樣原諒了自己的大哥。
不過要是看見她大哥,她還是會狠狠的罵一頓才甘心。
麥芽棠深深的吸一口氣,然後又無奈的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氣球一樣。
以往只要大哥犯下什麼錯,自己就得毫無怨言的替他收拾,一切全都是因為自己答應了死去的父母親一個承諾──要好好的替他們愛這個大哥。
也就是因為這樣,她的生命中從此多了很多爛攤子,訓練得連她都覺得自己的緊急處理能力相當的成熟穩重,已經有修練成仙的程度了。
看來,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對抗那個可惡的浪人了。
◆◆ ※ ◆◆
一整天沒有再見到駱雅南,讓麥芽棠放心的以為自己又可以回到過去的平凡日子。
只差沒有另一個人在旁邊晃來晃去,但是她堅持不承認自己會想念那個敢出賣她的大哥。
他居然把自己的妹妹當抵押品送給人家,還親手灌醉她,是怎樣?真的把她當成貢品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討君王歡心嗎?
再說,那個男人也不是真的王子,他一定是自己亂說的,而且她也從沒有那種麻雀變鳳凰的荒唐想法。
那種不勞而獲的美夢已經不存在這個現實的世界上了。
不過……他的床上技巧還真是不錯,溫柔中卻又帶點狂野的粗暴,讓她第一次的經驗感覺是那樣的刺激又美妙……
等等,麥芽棠,妳應該是要很氣他、很恨他,而不是還稱讚他的技巧好。
所以,就算她的精神層面有多麼的沮喪跟難過,但是在現實層面她還是要好好的振作起來。
過去就讓它過去,反正他也沒有再出現,便代表他已經喜新厭舊了。
男人喔!都是這樣的。
所以,不管地球再怎樣運轉,她還是要早起開店,趁現在夏天暑假潮,多賺一點,好賺學費。
麥芽棠將冰店的小鐵門一打開,便發現門口站著兩名黑衣人,她又刷的一聲把鐵門拉下來,然後轉身想從後門逃走,卻發現後門同樣站了兩個黑衣人。
「你們來早了,我的冰店還沒有開始,如果想吃冰的話,請等我準備好再來。」她嘿嘿笑著說。
「麥小姐,我家少爺要見妳。」
麥芽棠轉身東找西找,終於在抽屜裡找到一張去年她跟旅客合拍的照片,然後把它遞給開口的黑衣人。
「這張照片拿給你家少爺,請他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黑衣人面無表情的瞪著她,一點也不賞臉。
可惡,這可是她最上相的一張,他還不捧場?麥芽棠在心裡恨恨的想著。
「反正他只是說要見我,又沒有說一定要見到本人,所以我想……」
「麥小姐,請妳好好合作。」黑衣人冷冷的說。
可惡!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麥芽棠在心裡咕噥著說。
「拜託,你們是警察嗎?」
「不是。」
「那就請你們快點給我離開這裡,要不然我就報警。」她也不是被嚇大的。
「麥小姐,請妳不要這樣做。」
嘿嘿!會害怕了嗎?
麥芽棠馬上衝到電話前拿起話筒,才剛要虛張聲勢的開口,哪裡知道話都還沒有出口,黑衣人的動作比她還要快。
「你!」一個手刀下來,她便眼前一黑,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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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6 02:00:01
第五章
恍恍惚惚中,麥芽棠感覺到有隻手正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像是在替她擦去臉上的冷汗。
這樣溫柔的觸感讓她回想起小時候依偎在母親的懷抱裡撒嬌的時光。
「不要離開我,我今天好乖。」
她雙手環住正在替她擦汗的人,她以為是自己的母親,也以為自己還是小朋友,所以小女兒的姿態盡現。
被她抱住的人身子愣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便更加用力的抱住她,然後像是在哄著自己最疼愛的寶貝一樣的輕搖著,「我不會離開妳的,我的人魚公主,我可不像是童話故事裡的那個笨王子一樣,不知道自己要的、自己愛的是哪個女人。」
「我好愛妳喔!」
聽到她說出那神奇的三個字,駱雅南感覺到自己的心狂亂的怦怦跳,但是聽到她接下來的呼喚,他整個人像是從天堂被丟到地獄一樣。
「媽,我好愛好愛妳喔!不要離開我,我會乖乖的。」
可惡!居然把他當成媽!
這個女人的眼睛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他哪一點像她媽了?
說穿了,他就是在吃她媽媽的醋就對了。
駱雅南低頭望著她紅通通的臉龐,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邪惡的笑。
也許該是要好好的調教她一下,讓她知道自己可不是她的媽媽,而是她的男人!
駱雅南低下頭深深的親吻著她紅嫩的唇,盡情的品嚐著她甜美的滋味。
沒多久,光是這樣吻著她已經滿足不了他,他更加放縱自己往下發展,輕啃著她細嫩的頸項,然後緩緩的來到她的胸前。
他伸出修長的手解開她上衣的鈕扣,目光充滿愛戀的注視著她,就連她閉著眼睛昏睡的樣子都是那樣的迷人。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很糟糕,不過是一個女人,卻這麼喜歡她,在他的眼裡,彷彿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她了。
駱雅南,你難道已經不可自拔了嗎?
也許是吧!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卻沒有辦法再思考什麼了,只覺得自己的身心都沉溺在她迷人的乳香中。
解開了她的扣子,露出了雪白的肌膚還有蕾絲的內衣,他的唇也緩緩的落下,在她的身上印下無數個屬於自己的烙印。
他將她可愛的蕾絲內衣往上推,很快的,那兩抹粉紅色的小點便呈現在他的面前,像極了滑嫩的豆花上的兩顆紅櫻桃,誘人極了。
他控制不了,低下頭張口含住其中一個可愛的小點,貪婪的吸吮了起來,另一隻手則是愛撫她的另一邊乳房。
感官的刺激讓昏過去的麥芽棠在恍惚中逐漸回過神來。
好舒服……
駱雅南感覺到懷裡的人有了些許的反應,她嬌嫩的身子緩緩的扭動著,看來是醒了。
他依依不捨的停止舔弄她椒乳的動作,關心的望著她,希望剛剛打的那一下不會傷了她哪裡才好。
「妳沒事吧?」
她慢慢的睜開眼,發現她正依偎在駱雅南的懷抱裡,而且她的雙手還將他抱得緊緊的,一雙玉腿也緊緊的環住他,一副投懷送抱的淫蕩模樣。
她連忙把手伸回來,沒有忽略掉眼前這個男人的臉上居然浮現一絲遺憾的神情。
遺憾?有什麼好遺憾的?麥芽棠生氣的想著。
突然,她感覺到後頸一陣疼痛,她記起了昏倒前的一切。
「打我的人在哪裡?」她怒火沖沖的逼問著。
小妮子發火了,他可不想被燒到。
見駱雅南指著門外,麥芽棠馬上爬起來,二話不說的打開門,門外的保鏢還嚇了一跳。
見到現行犯還在,她轉身在櫃子上找到一個水果盤,將它拿起來又覺得旁邊的榴槤看起來更順眼。
她決定就是它了。
水果中的國王,不但味道一絕,所能使用的功能更是妙不可言。
「妳想吃榴槤?」駱雅南好奇的問道。
「不!我是想請你的保鏢吃。」她瞇著眼說。
什麼?一股莫名的妒火迅速的在駱雅南的心頭燃燒。
他不喜歡她的目光、她的心裡有其它的男人。
後來他才發現自己會錯意了。
「人呢?」麥芽棠東張西望的問著。
駱雅南緩緩的指向門口,表情一臉無辜。
她打開門,把手中的榴槤準確的往那個保鏢的頭上丟去。
「妳!」保鏢動作迅速的想要反擊,卻發現她後面的靠山板著臉,搖著頭。
擺明了就是要他活生生的接下來。
可惡!他真可憐,他明明就是依照命令行事,卻還要被打。
「啊!」
滿意的看到欺侮她的人被打倒在地,麥芽棠笑得很開心。
至於另外一個保鏢已經嚇得冷汗直流了,因為他知道裡面還有西瓜跟菠蘿,生怕下一秒就會「中獎」。
「好了,不要再為難他們了,他們也是聽命行事的。」
駱雅南一說出這句話,讓保鏢們都鬆了一口氣,並且對自己的主子投以感激萬分的目光,因為他們可以擋子彈、擋刀槍,就是無法擋一個女人的火氣。
尤其是這個看起來像是人魚公主的小女人,更是不知道要怎樣做才不會弄傷她美麗的魚鱗。
說她是人魚公主也不為過,因為在大家的印象中,人魚公主有一頭及腰的秀髮,還有吹彈可破的肌膚,她只差沒有一條魚尾巴而已,再說,少爺對她的態度也跟公主一樣。
「不要拉我,我自己會走。」
「我拉著妳,妳才不會跌倒。」他一副體貼溫柔的說著。
「不需要。」
「當然需要。」
麥芽棠被駱雅南半拉半拖的帶進房間裡,然後要她乖乖的坐在一個漂亮的沙發上。
這是一張很舒服又很漂亮的沙發椅,只有單座,高貴華麗得像是維多利亞時代貴族在坐的椅子,坐在上面讓人覺得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真是奇怪,之前她跟大哥窩在小冰店裡,總是覺得自己像個苦命的小女傭一樣,怎麼這個男人一出現,她就覺得自己高貴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他那一雙深情款款的眼睛吧?在他的眼中,自己好像是多麼珍貴的東西一樣,讓他不顧一切的想要擁有。
不過她可不是東西,隨便用金錢就可以買到的。
「如果要生氣,就氣我吧!因為是我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妳。」
她真該賞給他一記響亮又該死的耳光,而不是眼睛張得大大的,然後在心裡讚歎他長得真是好看。
五官深邃,眼睛漆黑有神,宛如天上最明亮的星子,還有高挺的鼻子,人家說鼻子代表男人的財庫,他看起來很有錢,他也有一張好看又好吃的唇。
一想到這張唇曾經又啃又舔的吻她,害她差一點就上癮了。
但這是不對的。
他的出現已經是很奇怪的事,然後又很奇怪的被她給吃了,現在又很奇怪的跟她糾纏,這樣的緣分是很奇怪的,是不應該存在的。
所以,她有必要將這一切失控的情況導回正規的軌道上才對。
「你真的很固執呢!」她的語氣是肯定句。
「這叫做有自信,一個真正的男人是對自己想要的東西勢在必得。」
「如果我不要呢?」沒有她的配合,她就不相信他可以那麼順利。
愛說大話的自大鬼!
他沒有說話,只是從懷中的口袋拿出一張紙,然後攤開給她看,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她真想衝過去捏他,有什麼好得意洋洋的?
麥芽棠打算伸手去拿,但他的手卻縮了一下,「只能看不能拿。」
「小氣。」她湊過身去仔細看著,突然花容失色,「什麼?監護人同意書?同意讓我嫁給駱雅南,如果雙方的婚姻沒有超過三年,就必須賠償給對方一千萬。」
她猛然抬起頭,「我哪裡有一千萬可以給你?」
大哥啥時又簽下這麼一張荒唐的東西了?先是抵押品的合約,現在又是這張同意書。
她忽略了自己沒有抗議說不要嫁給他,相反的,她只是在乎沒有錢賠給他,這一點他倒是注意到了。
他很高興這個小妮子還不是很討厭他,說不定她已經很喜歡他了,只不過女生都愛口是心非。
一定是這樣的。
「所以就乖乖的當我一輩子的老婆不就好了。」駱雅南笑著說。
「如果我不答應呢?」
「我就將這張紙送到水果日報。」
「不是要送到法院告我嗎?」如果他真心要討回公道,不是要告來告去比較像是真的?
「那有什麼好玩?當然是要讓全世界的人給我評評理才對啊!」
「反正那是我大哥惹的禍,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她撇清責任。
「嫁給我有什麼不好?不但可以保全妳的清白,更可以一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而且妳如果想要當天後,我也可以幫妳實現願望,而且是很快的。」
「現在要顧全女人的名節而甘心走入婚姻的男人,恐怕只有你一個而已。」
「謝謝誇獎。」
「我哪裡是在誇獎你。」
她咬牙切齒的低吼著,卻換來駱雅南更加開心的笑容。
看著他笑得得意洋洋的神情,她不禁氣在心頭。這個男人以為自己有錢就了不起嗎?
雖然很生氣,但是他的提議的確讓她動了心。
她心想,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已經給了這個男人,不管她在海邊看到多少年輕的男女恩恩愛愛、互相擁抱在一起的身影,可是在她的觀念裡,還是留著母親用著慈祥的聲音對她說的話──
「女生要尊重自己的身體,男人才會尊重妳。」
這句話一直深深的影響著她,所以這些年來,她不是沒有人追求,而是她不會隨便亂來。
哪裡知道她千防萬防,卻被自己的大哥惡劣的出賣,雖然出賣給這個男人她也不會很吃虧,畢竟他是自己見過最漂亮的男人──一個許多女人願意付出一切,只求他擁抱的男人。
再說,她也無意再跟其它男人糾纏,因為她已經看透男人了,也吃夠多的虧了,那為什麼要拒絕他呢?
不撈點本回來還真是吃虧了。
如果她夠聰明的話,也許可以在這個進退不得的困境中先委曲求全,反正她也不會讓自己白白的被佔便宜。
「好,我知道了,要我當你的老婆是給我面子,我不會忘記我是你的抵押品,我會盡好自己的本分。不過,我希望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她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一百件事情都沒有問題。」他大方的說。
真是個花花公子,嘴巴那麼甜。麥芽棠在心裡嘀咕著。
「我希望我可以上大學。」
「當然,妳放心,就算妳要念到老,我都可以支付妳所有的學費。」
◆◆ ※ ◆◆
「爸、媽,我終於可以去念大學了,雖然條件是要我跟那個浪人結婚……這一切來得特別奇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才好,但是可以讓我念大學,我相信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必要的。」
麥芽棠對著父母親的照片說著,然後又望著另一張她和好友海海一起合拍的照片。這是海海說她最上相的照片。
「海海,我終於可以去上大學了,我不會忘記跟妳的約定的,我會努力的把妳的份一起念,我會努力的把妳的生命一起過,絕對不會讓妳失望的。妳不用擔心,我還會繼續待在這個沙灘上,等待著妳心目中的衝浪王子可以再回到這片沙灘上,我會把妳的心意告訴他。妳在天上也要保佑我可以順利的考上大學喔!」
當她把該交代的都交代好後,才安心的躺在床上,閉上雙眼打算要好好的睡一覺。
不知道睡到什麼時候,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床變小了,而她也只能努力的擠著,想讓自己可以睡得舒服一點。
最後,她真的感覺不太對勁,便緩緩的睜開眼睛,卻發現她整個人躺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而且最可怕的是,她察覺到這個男人沒有穿衣服。
「啊!」
她的尖叫聲差點要把屋子給掀開,而被打擾到的男人還困惑的揉揉眼睛。
「妳不睡覺,吵什麼啊?」
「為什麼你會在我的床上?」麥芽棠生氣的逼問著。
要是之前有女人敢這樣對他大喊大叫的話,早就被他趕到天涯海角去了,哪裡還有機會這樣凶他?
但對方如果是芽棠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當然是一個人寂寞啊!」
他的話一說完,便想要抱著她繼續躺回舒服的床上,卻被她更快一步的用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死命的不要讓他靠近自己。
「你寂寞什麼?再說,就算覺得一個人寂寞,也不應該隨便跑到人家的床上。還有,你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
「當然是未來的大舅子給我的。」他還一臉無辜的說著,好像被她拒絕,他的男人自尊心很受傷的樣子。
「什麼大舅子?哪位?」
「當然是妳的大哥。」他邊說邊不死心的想將她撲倒,想繼續享受兩個人相偎相依的美好滋味。
她想要躲,卻終究還是敵不過男人的力氣,就這樣被他推倒,然後不客氣的朝她壓了上來。
「我已經不承認那個男人是我的大哥了,哪有大哥專門把自己的妹妹當成出賣的工具,他以為我是沒有自我的洋娃娃嗎?」
「不會啊!我覺得洋娃娃很可愛,而妳比洋娃娃更可愛,讓我親一下。」
她伸出手將他要靠近的臉推開,「誰說你可以親我的?」
他抬起頭望著她,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我以為我們已經過了害羞的階段了,在我們一起享受過那樣美妙的歡樂時光之後,妳這樣會讓我很傷心的。」
「我不管你要怎樣傷心,總之,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我就是主人,我不歡迎有其它不明物體隨便在三更半夜爬上我的床。」
「妳說得好像半夜鬼上床一樣,我有那樣可怕嗎?」他可憐兮兮的說著。
「差不多了。」
看來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喜歡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把他趕走。
駱雅南索性單手撐著自己的頭,一臉困惑的注視著她,像是不懂問題的小學生一樣的發問著,「我想要請問一下麥芽棠小姐,我有這麼不受人家歡迎嗎?」
她還很認真的思考著,緊皺眉頭的樣子令他差點忍不住衝動的撲上去,狠狠的親親她。
「好了,我已經很清楚的明白我在妳心目中的地位重要到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
「厚臉皮。」
他沒有生氣,只是露出一抹令人看了會窒息的笑容。
他果然是個適合生存在陽光下的男人,連笑容都是那樣的充滿陽光。
「我相信妳沒有忘記妳的承諾吧?」他挑著眉問道。
她搖搖頭,「我沒有。」
「那妳是不是應該好好的履行承諾?」
她瞪著他不放,似乎在思索著他到底想要說什麼?
不過她想,她一定不會喜歡他等一下要說的話。
「所以……我們可以親親嗎?」
然而接下來聽到的,卻是有人被踢下床的聲音。
這一夜,麥芽棠又平安的度過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6 02:00:12
第六章
一大早,麥芽棠就聽到一堆女生的尖叫聲不斷,也許該高興她們的舉動,是為這個夏天的海灘添加了許多年輕的活力。
但是這樣驚人的尖叫聲,卻會讓人以為好像是什麼偶像巨星出現了一樣。
突然,她掛在嘴角的微笑僵住了。
說到偶像,她都忘記了還有一個人。
麥芽棠立刻衝到窗戶前往外一看。
原來是那個無賴的浪人正在衝浪。
有什麼了不起的,這個海灘多的是衝浪的人,只不過她沒有發現自己的臉上緩緩的泛起了一抹紅量。
他的姿勢是她見過最瀟灑帥氣的,在海當中,那小小的衝浪板不可思議的在海面上穿梭著,隨著浪潮一波波的捲起,彷彿天生就是要當海中的王者一樣。
一身古銅色的肌膚配上結實削瘦的身材,一件短短的泳褲已經讓他比其它的男人更加的出色及耀眼,更不用提他那張俊美的臉孔了。
所以會聽見尖叫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已經沖完浪的駱雅南正抓著衝浪板準備上岸,一見到麥芽棠的目光,便露出燦爛的笑容朝她揮揮手。
當她發現的時候,看見自己的右手也朝他響應的揮舞著。
她連忙用左手把自己的右手給捉住,感覺到臉好燒好燙。
可惡!她一定要再更加注意,不可以讓自己陷入那個臭浪人的花心情網中,成為他眾多的戰利品之一。
「老闆娘,我們要吃冰。」
一聲呼喚讓麥芽棠回過神來,她趕忙把心中對那個臭男人的全新看法拋到腦後。
他愛耍帥就耍帥,他可以欺騙那些年幼無知的美眉,但是不代表就可以把她迷到昏頭。
當麥芽棠一一的寫好客人點的冰後,又聽到那群小女生迫不及待的哇哇叫起來。
「妳有看到剛剛那個好帥的衝浪高手嗎?」
「有啊!我就是為了他才來到這個破海灘的,要不然我可是要去夏威夷的。」楊小夕一副好像很犧牲的語氣說著。
「沒錯,聽說那個男人是天夢集團的總裁,要是可以陪他睡一個晚上,就可以得到演出的機會。」林東東一點也沒有覺得用自己的身體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搞不好還可以變成天後呢!」另一個小女生的家庭環境只是小康,但是跟在這些千金小姐的身邊,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所以為了虛榮,她也不在乎沒自尊,只要討這些千金小姐歡心就好了。
「我看妳變成明天過後還比較有可能。」楊小夕冷嘲熱諷的說著。
「討厭,妳是不是在嫉妒我啊?」
「拜託,人家搞不好看不上妳呢!」林東東也加入行列。
「怎麼可能?我可是臉蛋美、身材好,哪個男人看到我不想要我的?」
麥芽棠抬起頭,望了說話的女子一眼,同意她的說法。那名女子果然長得又美又辣,沒有男人會不喜歡的,連她看了都覺得熱血沸騰。
只不過美麗的女子卻沒有大腦,的確是有點可惜了。
一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是那種玩弄女人的男人,更加讓麥芽棠覺得很失望,但是……他要怎樣似乎不開她的事情吧!
麥芽棠把冰一碗碗的放進端盤裡,然後走向那群女生,其中一個女生突然站了起來,用力的揮手,將她的盤子給打翻了。
「啊!」
一整盤的冰全都翻倒在麥芽棠的身上,但還是有噴到身邊的女子身上,麥芽棠還來不及開口,就被打了一個耳光,一時之間,她覺得很錯愕。
「妳怎麼亂打人?」麥芽棠捂著被打的右臉,有些委屈、有些氣憤的問著。
「我當然可以打妳,妳做生意是這樣做的嗎?居然把冰弄到我的名牌泳裝上,這還不打緊,要是冰傷了我怎麼辦?」女子驕縱的罵道。
「是妳自己突然站起來的。」
「妳態度這麼惡劣,是不是不想在這個地方混下去了?」她可是堂堂連鎖超商百貨的千金小姐,楊小夕,說話當然大聲了。
「對啊!妳不知道我們是誰嗎?」另一個是百貨業龍頭的女兒,林東東。
「不知道。」麥芽棠不用猜,也知道她們是被寵壞的千金小姐。
「我們可是有錢到不得了的千金小姐。」楊小夕高傲的說道。
「那又怎樣?」麥芽棠一點也不在意的說。
「就是說我打妳妳也沒有辦法,因為妳只不過是個默默無名的平凡女子,家裡沒有錢又沒有勢,我要是打妳,妳又能怎樣?」楊小夕驕傲野蠻的說。
「妳!」麥芽棠氣得瞪她。
「怎樣?不高興?那我就再證明一次妳跟我是不一樣的。」
說完,楊小夕的手又要舉起,準備打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隻手堅決有力的抓住了高舉在半空中的手,讓楊小夕無法順心如意的落下,甚至對方的力量用力到像是想把她捏碎一樣。
「啊!好痛!」楊小夕痛叫。
「妳想要動我的女人前最好想一想,不然萬一斷手斷腳,我可不負責。」
冰冷的口氣在眾人的頭上響起,大家全都抬頭望著一臉冷峻的俊美男人。
只見駱雅南全身都是沙,連頭髮胸口都是,卻渾身散發出一股想要殺人的氣勢,彷彿為了保護麥芽棠,就算殺人都在所不惜。
「好痛,你放開我。」楊小夕叫道。
「不要,除非妳讓芽棠打一巴掌。」
駱雅南冷酷無情的語氣是麥芽棠從沒有聽過的。
「什麼?不可能。」楊小夕搖頭。
「不然我就捏碎妳的手。」說完,他便加重力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楊小夕瞪著他。
「那妳又知不知道我是誰?」他一點也不畏懼的反問著。
她當然知道,眼前這個全身是沙的男人可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王子,不但可以給予女人一切的榮華富貴,更可以實現要做大明星的夢想。
她之所以會到這個沙灘來,也都是為了他,如今看到自己心目中的王子居然為了一個賣冰的醜女人這樣給她沒面子,怎麼教她不氣惱?
看著楊小夕臉上的神情變化,駱雅南知道她明白他是誰,所以更是加重手上的力道。
「快點,要妳的手還是妳的臉?」駱雅南冷冷的問道。
「我死都不會讓她打我一根寒毛的。」楊小夕十分堅持維持她千金小姐的自尊,她是絕對不會低頭的。
麥芽棠雖然剛剛也是很氣,但是見到眼前的千金小姐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而且還有很多人看著她被駱雅南緊抓著手,要求要讓她打一巴掌,心裡開始同情她了。
相信這位千金小姐從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吧?
「不用了啦!」
麥芽棠的話才剛說完,就見到全身是沙的駱雅南緩緩的轉過頭來,用著一種十分心疼的表情注視著她,「我捧在掌心的寶貝怎麼可以這樣任人打耳光?我絕對不允許。」
麥芽棠當場聽到有人狠狠的倒抽一大口氣。
「你不要亂說,我跟你沒有什麼關係,而且我又沒有怎樣,你不要這樣……」麥芽棠生氣他把這一切搞得更加混亂。
「不行,如果她沒有讓妳打一巴掌,我保證她這一輩子永遠都別想進入演藝圈了。」他冷冷的注視著眼前這些被寵壞的大小姐。敢欺侮他的寶貝,怎麼可以這麼簡單就算了?
楊小夕的臉馬上刷白,「怎麼可以?」
「我知道我們公司有打算要簽下妳,不過我看到了妳這樣沒家教的行為,妳想,我還會允許妳當我旗下的明星嗎?想都別想!而且妳千不該萬不該在我的女人身上撒野。」
「你不要這樣……」連麥芽棠都覺得他說話有點重了。
突然,楊小夕哇了一聲哭出來,然後狠狠的想要甩開駱雅南的手,卻怎樣也甩不開。
「放開我。」楊小夕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命令著。
「不,除非妳讓她打一巴掌。」駱雅南很堅持。
看來如果她不真的打一巴掌,這個事情會沒完沒了。
麥芽棠開口了,「我不會打她一巴掌的,因為我跟她是不一樣的人,打人這種事情我不可能會做的。」她靜靜的注視著駱雅南,「所以,請你放開她。我很感謝你替我打抱不平,不過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駱雅南也靜靜的回望著一臉平靜的麥芽棠,然後鬆開了手。
他一鬆開手,那群千金小姐馬上像是逃難一樣的往外衝,像是後面有什麼毒蛇猛獸一樣。
麥芽棠心想,這些千金小姐以後一定不會再來她的店了。
四周的人見沒好戲可看,也就離開了。
◆◆ ※ ◆◆
呼!總算沒事了。
麥芽棠蹲在地上收拾著,突然,一隻大手抓住她的右手腕,然後便往旁邊供玩海的遊客沖水的淋浴室而去。
「你要做什麼?」
她整個人被推了進去,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駱雅南狠狠的吻住,激烈得讓她快要無法呼吸。
但是很快的,她便覺得頭昏腦脹,無法思考,只能躺在他的懷裡,任由他狂野的吻著。
當他終於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的唇時,兩人都氣喘吁吁的望著彼此。
麥芽棠感覺到自己的臉都快要燒起來了,她小聲的問:「你到底是怎麼了?」
「妳怎麼這樣善良?」
「我哪有?」
「就有。」
「那我善良有獎品嗎?」她淘氣的問。
「當然有。」
他的話一說完,便低下頭啃著她的脖子,酥麻的感覺引得她拚命的想要閃躲。
「不要這樣,外面有人會聽到。」
「妳不要叫出聲,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不可以這樣。」
她推開他想要打開門,但是手才剛握住把手,就被他從後面抱住腰,然後感覺到自己的短裙被撩起來。
「哎呀!你不可以這樣。」
就在她掙扎時,一個聲音在外面響起。
「老闆娘,我們要衝水。」
她怎麼響應?現在衝出去只會讓人家誤會,不行,不可以。
「隔壁有人進來了,妳要叫大聲一點也沒關係。」
這個可恨的男人還故意咬著她的耳朵,說著氣死人的風涼話。
「你!」他是故意的,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不可能出去的,她壓低聲量的命令著,「放開我。」
「我當然會放開妳,不過我現在全身都是沙,我也要衝水啊!」
「那你就一個人慢慢沖水吧!」說完,她便仔細聽著門外有沒有人,準備乘機溜出去。
他才不會笨得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以脅迫她好一親芳澤。
「可是我要妳幫我沖水。」
「拜託。」
「妳不要忘記我可是妳的男人,伺候我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理所當然的說道。
「老公,我幫你洗背。」
一句殺風景的話突然傳來。
是誰在講話?找死嗎?
麥芽棠瞪大眼,剛要罵人時,卻聽到隔壁間的男女正在嬉戲,沒多久,吵鬧的聲音就轉換成令人臉紅的呻吟。
天啊!居然敢在她的沖水間做這樣大膽的事情!
當麥芽棠心裡這樣想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男人臉上的神情十分的危險。
不會吧?難不成他聽到隔壁那樣淫蕩的聲音也動了慾念?
「你休想喔!」麥芽棠警告道。
「妳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
「可見妳也想。」他替她下了結論。
「我哪有……」
「噓!不要講話,不然隔壁的人會聽到。」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叮嚀著。
「你這個無賴。」
他沒有生氣,只是揚起一抹氣死人的微笑,然後便將她的身子往後轉,讓她的上半身趴低,露出雪白的小屁股。
「啊!」她悶哼一聲,感覺到他的堅挺狠狠的侵入自己的身體。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6 02:00:28
第七章
好大!
麥芽棠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他塞滿,沒有多餘的空間,像是他在霸道的強迫承認他的存在一樣。
駱雅南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她美麗的滋味,他的大手從身後繞到她的胸前,揉捏著她上下搖晃的酥胸,並且在她的背後不斷的親吻著。
「啊……啊……」被他來回進出衝刺的身體也貪婪的索歡著,所有的理智全都被拋到腦後,她只能像只被攫獲住的小動物一樣,任由他擺佈。
當他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又狂野的抽送時,她的身體不斷的緊縮,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著他,帶給彼此極大的快樂。
雖然很喜歡聽她的呻吟,但是叫太大聲,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進而破壞了這份快樂,那就十分掃興了。
於是他伸出手摀住她的口,然後像只飢渴的野獸般拚命的索取著更加銷魂的快感。
被摀住的嘴依然阻止不了舒服的呻吟,她只能用雙手緊緊抓住蓮蓬頭的水龍頭座,嬌嫩的身子高潮不斷,膝蓋逐漸軟化。
如果沒有他的手緊抱住她的細腰,只怕她已經整個人跪趴在地上了。
「唔……」在他一連串的攻勢下,麥芽棠的小臉泛著迷人的桃紅色,分開的雙腿無力的顫抖著,幾乎要站不住腳,激動的手不小心的用力轉開蓮蓬頭,一陣溫水馬上宣洩下來。
水花一下子淋濕了兩人的身體,卻淋不熄他們的激情,在水花下,他更是狂野的抽送著,形成了一種曖昧的畫面。
隔壁間的情侶顯然已經完事了,因為又聽到兩人嬉鬧笑語著,而反觀在她身體裡的男人,還依然勇猛著,一點也沒有要結束的跡象。
「你……快一點……」她已經數不清達到幾次高潮了。
突然,他的身體停住,然後她感覺到一陣滾燙的火熱射到她的花心內,同時引起她一陣戰慄。
她整個人虛軟的癱在他的臂彎裡,他靠在牆壁上,雙手緊緊的抱著她,兩人都像是跑了好幾公里的馬拉松一樣。
麥芽棠已經沒有辦法再移動了,只能將自己的小腦袋貼著他的胸口。
突然,他輕輕的喚了她一聲,「麥芽棠。」
「嗯?」她漫不經心的響應他。
「我想,我已經愛上妳了。」
小小的空間裡頓時安靜無聲,除了兩人交纏的呼吸聲還有蓮蓬頭不斷滴下的水聲外,再也沒有任何人出聲。
他在等待著,但是她卻沒有開口,也沒有響應。
「我愛妳。」他又說了一次。
「我聽到了。」
「妳的答案呢?」
她緩緩的抬起頭,「給我時間好嗎?」
「好,不過不要太久。」
「嗯!」她點點頭。
當她再次將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胸口時,心裡其實早就已經有答案了。
她也愛他。
不過卻有個聲音在她心裡說著,不可以說出我愛你。
至於為什麼?過幾天之後,她終於知道為什麼了。
◆◆ ※ ◆◆
「這樣……可以嗎?」
駱雅南聽到身後傳來麥芽棠的聲音,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轉過頭來,卻在望向她的那一瞬間,發現自己又愛上她一次了。
一襲白色的小洋裝將她青春活潑的氣息展露無遺,一頭長髮也被梳理得閃閃發亮,頭上還夾了一個白色貝殼的夾子,一張小臉紅通通的,長長的睫毛像是扇子一樣的對著他猛搧。
「怎麼樣?這樣穿不好嗎?我沒有去過什麼很重要的場合。」
當她聽到說要參加這個記者招待會的時候,心裡就覺得很緊張,因為她從沒有去過這種宴會,很怕會被人嫌老土。
早知道之前同學邀約去夜店,就不要推拒,至少也算是一場大型的舞會,不過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不!妳這樣穿就讓我不想帶妳出門了。」望著她一身雪白,更加襯托出她的清靈脫俗,宛如墜入凡間的精靈。
「啊?不好看嗎?那我再去換一套好了。」
她才剛要轉身,便被他一把拉住,然後壓在牆壁上,低頭就是一陣狂野的吻。
「你……」
「我不想出門了。」他喃喃的說。
他火熱的氣息不斷的噴在她的臉上,雖然她已經答應要認真的履行自己的承諾,也已經跟他發生過關係了,但她還是有些不習慣被男人這樣又抱又吻的。
「可是你不是說這個酒會很重要,是關於你的公司裡一個重要的女明星要簽約的記者會?」
「沒錯,但是……」他看到她可愛的打扮之後,哪裡也不想去了,只想跟她窩在這個小白屋裡,盡情的享受著她甜美的滋味。
「我們再親親一次就好了。」
「可是剛剛才親過。」
「哪有剛剛?根本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麥芽棠想起昨天晚上這個男人放著大餐不吃,就溜過來跟她搶泡麵吃,結果他不但吃了泡麵,也順便把她當點心給吃了。
「不要這樣……」她嬌喘吁吁的說著,「會弄髒衣服的。」
「既然如此,那就把衣服脫了好了,不就沒問題了。」
「哪有人家這樣的?你身為一家公司的老闆,不可以任性的缺席。」她嬌斥道。
「是嗎?我還以為我已經是大老闆了,自然可以任意的缺席,不然大家都這麼想當老闆是為了什麼原因?」
「那你現在到底是想要怎麼樣?」
當然是想把她抱到床上繼續溫存,但是見到她精心打扮得這麼可愛又漂亮,可見花了很多的心思。
還有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法掩飾住想要出去玩的慾望,他就算再怎樣慾火焚身,也不可以像個大野狼一樣。
「走吧!我保證今天晚上,妳會有個像公主一樣的美好夜晚。」
「真的嗎?」
「沒錯。」他確定的回答,接著又說出讓她一整晚坐立不安的話,「然後我保證,今天晚上妳也會像個女人一樣,受盡我的寵愛。」
◆◆ ※ ◆◆
駱雅南說的一點也沒有錯,這個晚會很多新聞記者都來了,正式的採訪中,麥芽棠被安排坐在一個隱密卻視野良好的角落──一個可以讓他好好的看著她的地方,同時也可以讓她看到他事業成功、風光神氣的一面。
真是個愛出風頭的男人。麥芽棠在心裡輕哼,但是又覺得,也許他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他的自信吧!
剛剛雅南派來一個美麗的女秘書跟她說要她等一下,開完記者會後,就會有好吃的東西可以吃了。
她雖然覺得好笑自己不是真的一定要來這裡吃好料的,但是對於他的關心,卻感到心裡暖暖的。
看到他面對一大群記者們一副冷靜沉著的樣子,如果這個男人老是愛逗弄人的個性改掉的話,應該就算是一個很完美的人了。
想到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喜歡自己,她的心裡忍不著泛起一股甜蜜的滋味。
但是她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得意忘形,畢竟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裡,麻雀變鳳凰的機會並不是每個人都有。
她也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忘記自己是他的抵押品,條件就是要上大學。
不過,現在偷偷的欣賞他在台上的丰采,應該可以被原諒的吧?
就在麥芽棠一個人沉溺在自己美妙的世界裡時,卻發現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正注視著她。
她不經意的掃過目光的來源,一看到是誰在盯著她,臉色當場刷白,一時之間,整個人無法動彈。
而在台上的駱雅南也發現到她的不對勁,順著她的視線過去,他見到一個看起來柔弱得像白斬雞的男子。
他不禁皺起眉頭。那個男人是誰?他不喜歡那個男人望著麥芽棠的眼神,好像是久別重逢的愛人一樣。
其實駱雅南並沒有猜錯,那個男人的確是麥芽棠的前任男朋友,只不過後來他變心愛上海海了。
沒想到今天還會見到他。
她決定不要直接跟他見面,她想要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走出記者會,卻沒有料到後面有人跟來了。
◆◆ ※ ◆◆
「棠棠!」
被叫出名字,麥芽棠只好停住腳步。
後面的男子很快的跟上來,一到她的面前,便忍不住讚歎的說著,「我都不敢叫妳,就怕認錯人了,因為妳現在變得好漂亮,我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她勉強的笑一笑,「好久不見了,正天。」
「對啊!自從海海過世之後,我們就沒有見面了。怎樣?妳的心情好一點了嗎?罪惡感有消退了一點嗎?」
「為什麼我要有罪惡感?」她的嘴僵硬的問著,心裡雖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卻不願意親口承認。
「我知道妳想要說我才是要有罪惡感的那個人,但是我只能說感情的事情是不可以勉強的,所以我後來愛上海海也是不得已的,不過我不會覺得有任何的罪惡感,這才是現在新新人類正確的愛情觀念,不是嗎?」
可以把劈腿、背叛說得這樣的理所當然,這恐怕不是新新人類的作風,而是他個人的廢話連篇。
當初海海怎麼會喜歡上這個外表跟內在天差地別的男子?
但是不可以否認的,他的外表的確很吸引人。
當初自己不也是喜歡他的男色,只不過她現在一點也想不起來這個人哪一點吸引她了?
再看到他,牽引出來的不是心動,而是心痛。
讓她又想起了跟海海在一起的那些美好回憶,更加令她覺得懷念及感傷。
「我很高興你已經走出失去海海的傷痛了,以後也祝福你找到更幸福的未來……」
「我的未來需要靠妳來創造。」
「我?」她一臉困惑。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一副激動又親熱的跟她說:「我知道妳現在正跟天夢集團的總裁在交往,而且你們過不久就要結婚了,我在這裡先恭喜妳終於麻雀變鳳凰了。」
「我並沒有要跟他結婚……」他怎麼會知道?
「不要騙我了,剛剛他在記者會上已經宣佈了,他都親口這樣說,那就不會錯了。」
什麼?他居然會做那種事情?麥芽棠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思考,下一秒就發現正天用一副期待的目光注視著她。
「妳也知道我很想進入演藝圈,但是總是沒有辦法很順利,不過我相信妳這一次可以幫我。」
又是這樣,這樣的情景讓她想起當初他苦苦哀求自己,要她放了他,好成全他跟她的好朋友在一起。
過去的痛苦現在又重新上演,麥芽棠等待著那份椎心之痛再次的降臨,卻沒有想到等待一會兒之後,她失望了,沒有,完全都沒有。
「看在妳之前這麼喜歡我的情分上,妳一定也不會希望我過得不幸福,所以妳應該會幫我才對。」
「我恐怕說話沒有份量。」
「誰說的?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來他愛死妳了,整個記者會上他的視線都沒有離開妳的身上超過一秒,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認出妳來。」
「那只是因為我們……」她停住不說,總不能跟他說,駱雅南的目不轉晴,是不希望他的抵押品有什麼問題。
「怎麼?不願意替我介紹?」
「我恐怕沒有辦法,因為我跟他還沒有到那樣深切的關係。」她說的是實話,身為一個抵押品,她的責任是乖乖的聽話──雖然她一點也不稱職。
「是嗎?」正天不禁想著是不是自己猜測錯了,這個前任情人也許跟那個大總裁有點曖昧,卻沒有力量可以左右那個令人捉摸不定的大總裁。
一發現到她並沒有什麼利用的價值,他就轉了個念頭,既然無法藉由她的關係進入演藝圈,至少可以再追回她。
當初她並不是一個很引人注意的女孩子,沒有海海來得狂野,刺激不了一個男人的感官,引起不了一個男人的熱情,所以他才會變心。
但是今天再見到她,她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她有一種令人心動的氣質,一種脫俗的美麗,卻又帶著年輕的純真氣息,天真跟女人味交融,是任何男人最無法抗拒的。
既然她說跟駱雅南沒有什麼關係,也許他就可以再把她追到手,先決條件就是搞破壞。
「棠棠,我是為了妳好,那樣的男人不是妳可以惹得起的,妳想要跟他玩愛情遊戲,那妳真是太天真了。」
她冷著臉,很想問他憑什麼這樣說?她不是已經跟他沒有關係了?
「我跟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妳知道他要什麼女人沒有嗎?就算他要多麼美麗的超級巨星都有,更不要提那些剛出道想要大紅大紫的漂亮小明星,每個都迫不及的想跟他上床。」
「我知道……」
「該不會妳已經跟他上過床了吧?」
被說中心事的麥芽棠心頭一震,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一陣火燙。
「如果妳都已經跟他上了床,還當不了可以影響他的女人,妳就應該要清楚自己的份量。」
她覺得很好笑,他剛剛還說她是很有份量的,現在卻要她清楚自己的份量。
「他……他說要娶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跟他說這件事,為的是要討回一點點的面子,不想讓眼前這個男人說自己在駱雅南的心目中一點份量也沒有。
「娶妳?那妳應該知道他之前的事情吧?」
她怎麼會知道?又沒有人跟她說。
正天看到她的臉刷白,就瞭解她並不知情,而這個點就可以破壞這一段感情了。
就算得不到她,他也不會讓她好過,藉此懲罰她不幫他。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6 02:00:42
第八章
「我想,你應該是不知道。不知道是幾年前,他在衝浪時不小心落海溺水,被一個女子救起,後來卻一直找不到那個女子。他曾發過誓,一定要找到那個救命恩人,還說對她一見鍾情,要娶她為妻。你知道他口中說的救命恩人是誰嗎?」正天開始挑撥離間。
「誰?」麥芽棠的喉嚨好乾,聲音都快要發不出來。
「就是海海。」
「不可能。」
「怎麼會不可能?這是海海親口跟我說的,甚至還因為那個她救起的男人跟我鬧分手。我真是搞不懂你們女生,真的被童話故事給洗腦了,以為在海裡救起一個男人,就一定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嗎?」
「你是說,海海救起的人是駱雅南?」
「沒錯,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
她沒有說話,但是被埋在心底深處的回憶卻一幕幕浮現眼前……
「不過你也真是的,不怕海海晚上來找你嗎?居然侵佔了本來是她該擁有的位置,喜歡她喜歡的男人,難道你是在報復當初她搶定你的男朋友嗎?」正天冷哼了一聲,「我相信你們女生小鼻子小眼睛的,一定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胡說,我不可能會搶海海的男朋友的。」
「少來,你現在不是正在做了嗎?」
「可是海海已經……」
「你就是看準了她已經沒有辦法再跟你抗議了不是嗎?難道你忘記了她為什麼會死的嗎?如果不是因為跟你賭氣,她也不會死的,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可是你卻丟下她一個人,自己逃命去,現在又成為駱雅南的女朋友,你真的都不會有罪惡感嗎?」
「可是就算海海在,雅南也不一定會喜歡她。」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說,但就是忍不住。
正天故意歎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輕輕拍拍她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說著,「你看她連我都可以拋棄了,就因為她喜歡上那個她救起的王子,也等待著王子可以來接她,結果卻被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給鳩佔鵲巢,她一定死不瞑目……」
「好了,不要說了。」她再也無法維持理智了,她像是被刺痛的野獸一樣轉頭便要逃走,卻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放開我。」
「你回到我的身邊,至少以後的日子不會每次享受到車福的滋味時都會有罪惡感,想著這是偷別人的幸福而得到的。」
「你放開我。」她生氣的跟他拉扯著,不想再聽他胡言亂語。
「駱雅南剛才也在記者會上說,因為他發現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才說要娶你,要是他發現你不是真正救他的人,他還會對你感激、還會愛你嗎?」
「住口,別再說了。」
「別人會怎麼看你?死去的海海會怎麼傷心?」
「放開我。」麥芽棠受不了的甩掉他的手,然後毫無目的亂竄著,只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躲起來。
當她跑到飯店的後花園時,顫抖的腳終於支撐不了,她無力的坐在一處涼椅上。
她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崩潰了,多年來一直壓在自己內心深處的心結被狠狠的挑起,被殘忍的呈現出來,可是她卻沒有辦法自己解開,因為海海不在了。
是不是不在的人比較輕鬆,可以解脫,不用陷入這樣的痛苦裡糾纏,無法自拔?
她咬緊牙關,不讓眼淚滾落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要怎麼做?只想到駱雅南會對自己這麼好,難道真的是誤以為她是救他命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可是她現在有勇氣可以跟他說出事情的真相嗎?
她可以嗎?
也許在之前她可以,如今卻無法辦到,因為她發現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他了。
可是她憑什麼佔有這個男人?
他想要的人不是她,她也沒有把握及立場可以要他。
晶瑩的淚珠緩緩的滴落在手背上,她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在意海海的死亡。
如果不顧內心的罪惡感,執意的要霸佔駱雅南的愛可以幸福一輩子,也許她能減輕一點痛苦,但要是幾年後,他不愛她了,不要她了,到時候她剩下的只有破碎跟對不起海海的心。
「海海,為什麼你要這樣懲罰我?如果你還活著,也許我可以跟你來個公平競爭,但是現在這樣……不公平,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駱雅南會對她這麼好,甚至說要娶她,那是他對救他的人一種承諾,而這個承諾應該是屬於海海的。
可是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所以才會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現在挽救還來得及嗎?
離開他嗎?
她不敢想像自己以後沒有他,日子會怎麼過?不用說,一定會心碎痛苦。
但要是他發現事情的真相……
離開他吧!他們本來就不該相遇,更不應該有任何的關係。
她好累,想要回到自己的小窩裡好好的睡一覺,什麼都不要想,也許明天她就可以理出一點頭緒。
她恍恍惚惚的走到大門口,卻發現有個人站在大門口,臉上的神情冰冷疏離,令她覺得好可怕、好陌生。
如果他發現她並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會用這種可怕的表情面對她吧!她覺得自己一定會無法承受的。
「你一整個晚上都去哪裡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你。」駱雅南沒好氣的說。
「我不舒服,我好累,我要回家了。」她低著頭便要越過他的身邊,想要逃避他冰冷的逼問。
突然,他伸手抓住她的手,二話不說的就把她拖到飯店一處沒有人的角落,雙手貼著她頭側的兩片牆,將她整個人困在他跟牆壁之間。
「你說清楚,不然我不會讓你回家的。」
「我要說什麼?」她都已經好想哭了,他不知道要忍著不哭是多痛苦的嗎?
「你跟你的初戀情人見面都說些什麼?」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因為他剛剛跑來跟我嗆聲說你很快就會回到他的身邊。」他的口氣想要殺人。
的確也是,只是他更急著要找到芽棠問個清楚。
他好怕,生怕他會失去她。
麥芽棠靜靜的望著他俊美的臉龐,他擁有完美的氣質及家世,海海一定會很喜歡他的。
「為什麼不說話?難道你真的想回到他的身邊?你不是已經被他拋棄了?如果你爭氣,就不應該有任何要回頭的念頭。」
「為什麼你會喜歡我?」
她突然這樣問,令他愣住。
「哪有為什麼?就是喜歡你啊!」
「是因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的關係嗎?」
「當然,你不覺得這是上天特意安排我們的緣分嗎?如果不是因為你曾經救過我,我們也許還不會這麼快就在一起,所以你要珍惜這個緣分,不可以輕易破壞,我絕對不允許。」他霸道的命令著。
他一直到今天的記者會上,才公佈她是他的救命恩人的事。
「如果我從來沒有救過你,是不是我們就不會有這個緣分?」
他微瞇起眼睛,更加逼近她,「你想說什麼?你想要否認我們在一起的事實嗎?你還對舊愛念念不忘嗎?你還愛著他嗎?那你把我放在哪裡?」
她搖搖頭,「我不知道,不要問我,我好累。」
「為什麼會累?難道你們已經迫不及待的上床了嗎?」
「駱雅南!」她瞪著他。
「我說對了嗎?你現在可以不用顧忌一切的跟他男歡女愛,反正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我也不會發現,你想要腳踏兩條船嗎?」
「你越說越離譜。」
「嫌我說得離譜,那你就實話實說。」
「好,我說,他接近我根本就不是因為還喜歡我、還想我、還要我,而是因為我現在跟你的關係讓他以為他可以靠這一點進入演藝圈。」
「不可能。」他不可能會栽培他的情敵的。
她卻誤以為是因為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可能影響他的決定,心裡有點受傷,「我就知道。」
他抓住她的手,冷冷的逼問著,「這麼說,你真的有意思要替那個負心漢跟我攀關係了?」
「沒錯。」她故意氣他才這麼回答。
「所以說,你還是愛著他?」
她本來想說不,但是被他誣賴的心碎逼得她說出了口是心非的話,「他是我的初戀情人,我當然對他還是有感情的——」
「不准再說下去。」他冷冷的打斷她的話,臉上的神情顯得更加的冷酷無情。
見到她緊閉的小嘴,閃著淚光的眼睛,原本白皙的臉在這個時候更加的雪白。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對她這麼殘忍,但是她又何嘗不是這樣的對待他呢?
「你想要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你想要舊情復燃?你把我當成什麼?替身?備胎?還是個可笑的傻子?」他狂浪的嘴不斷的吻著她雪白的臉、雪白的脖子,最後他一把扯開她的衣服,露出她雪白的酥胸。
他低下頭含住她胸前顫抖的小櫻桃,深深的吸吮著,像是貪婪的小孩一樣,大手也不安分愛撫她的全身,想要將她的一切都揉入自己的身體裡。
他好想把她給吃掉,讓她永遠都不能離開他。
「我好恨你,你為什麼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讓我這樣難過?我從來沒有這樣為一個女人痛苦難受過,你休想要離開我。」
「你放開我,不要碰我。」
「你已經不要我碰你了?他到底有什麼魔力,可以讓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替他守身?你不要忘記你已經抵押給我了。」
「我把錢還你。」
他突然用力的捏著她的下巴,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一樣的低吼著,「你以為我真的要錢嗎?你以為我在乎那塊衝浪板嗎?就算它是幾千萬的東西,我都不在乎。」
「那你為什麼還要強迫我大哥還你錢?」
「當然是因為我要你。」
駱雅南的話一說完,便將麥芽棠推按在牆壁上,然後大手探入她的裙子裡狂妄的撫摸著。
她死命的想要推開他,頭也不斷的左閃右躲著逃避他的唇,「不要……」
「你以為我要的是什麼?我不過是因為你的身體很合我的胃口,不然你以為我真的在乎你要不要吃回頭草?」他口是心非的說著,只想把自己受到的傷害反擊回去。
「什麼?」她知道他是在賭氣,卻還是被刺傷了。
他的手強硬的從她的內褲上方探入,霸道的撩撥著那早已微濕的花瓣,逗弄得她滿臉嬌羞。
她緊咬著唇,緊閉的眼眸閃爍著些微的光亮。
她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真正像是一個抵押品。
沒有任何的憐惜及疼愛,只有被當成發洩的對象,她第一次感覺自己深深的被羞辱。
但是她又不願意輕易的求饒,因為她不喜歡自己被誣賴。如果他要把她當成洩慾的對象,她也會假裝自己是個沒有感情的木頭。
他不會得到她的配合及回應。
「還想抗拒我?不要忘記你的身體已經被我調教得很淫蕩了,沒有我滿足你,你可是會夜夜難寢的。」他說著,嘴角有著一抹盛氣凌人的冷笑,像是很滿意見到她驚惶失措,想要抗拒卻又無法反抗的銷魂神情。
「不可能,我不會對一個無心殘忍的人有反應的。」她咬牙切齒的說。
「那我們就試試看。」
他的手指深深的探入她的花瓣內,她驚覺下體被侵犯,想要掙扎,卻被他的大手按住肩膀抵著牆壁無法移動。
「不要……啊……」她在快感及羞辱的交錯中想要閃躲他靈活的手指,可是反抗的扭動著腰部只是讓她看起來更加的淫蕩。
「還說不想要,你已經不能沒有我了。」
「住口。」
見到她還不肯屈服,他也生氣了。
他近似粗魯的將她的右腳抬起,然後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緊閉雙眼的臉龐,接著狠狠的,堅決的將自己的慾望挺進她濕潤的小穴,粗暴的抽送著。
「啊……」一聽到自己忍不住逸出羞人的呻吟,她連忙用手握拳咬住,嬌嫩的身子因他的律動而搖晃著。
她明明警告自己不可以有任何的反應,卻越是無法抗拒每次他進入的時候,所帶來的那種銷魂快感。
「啊……」她終於受不了的忘情呻吟著,還好他及時用唇堵住她的小口,才沒有讓她丟臉。
逐漸被快感淹沒的麥芽棠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環抱著他的肩膀,胸前的酥胸也上下晃動著,感覺到雙腿之間的歡快急速攀升。
「我不行了……」她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像是在哭泣又像是歡喜的呻吟。
駱雅南知道她快要達到高潮了,他更加用力,像是要狠狠刺穿她、懲罰她,直到一股熟悉的快感直衝腦部,他才將自己的慾望頂入她的最深處……
「啊!」一道灼熱無比的力量猛然的衝擊著她,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他所有的火熱所灌滿,接著一陣劇烈的顫抖後,她酸軟無力的倒在他的肩膀上。
「你是我的。」
「你太過分了。」她虛弱的說,剛剛的激情之液正緩緩的自她的花瓣內汩汩滲出,霸道的宣示著他的佔有慾。
雖然她的禮服遮蓋住她赤裸的雙腿,不會讓人家發現兩人方纔所做的一切,但是她的心裡卻被傷害了。
她轉身想要走,但是被他更快一步的抓住手,再次抓回到他的懷抱裡。
「要去哪裡?」
「我要回家。」
「不要以為我會這樣就放了你。」他緊緊的抓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齒的說著,「我告訴你,我死都不會。」
她感到太震驚,以至於只能張大眼睛瞪著他,無法說話。
「你可以不要我,但是休想要我不碰你、不要你、不愛你、不想你。」
「你不講理,你根本不知道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應該是怎樣?」
她終於忍受不住內心的罪惡感,向他坦白一切。
「是海海救了你,我只是在旁邊撿貝殼……我沒有付出,卻平白得到你的愛,這對海海來說一點也不公平。」
初聽到這個事實,駱雅南雖然有點震驚,但是誰教他愛上的就是眼前的小女人。
「所以,愛情是不能勉強的。」
「不是這樣的,如果海海沒有死,你一定會喜歡上她的。」
「我說過了,我這輩子只喜歡你、只愛你,不是因為你救了我,而是愛情來了,就是來了。」
「我……」
「不要拿別人當藉口,如果是你自己厭惡我了,那就承認,對你我都好。」
「你不要逼我。」她被逼到走投無路了。
駱雅南加強手中的力道,漂亮的眼眸裡冒著火,「我逼你?你口口聲聲說我逼你,那為什麼你就不認為你逼我逼得更嚴重、更過分?」
「你一點都不瞭解我的痛苦。」
她幽幽的低語,像是這樣的爭吵已經讓她很疲憊的神情深深的傷害了他。
他猛然放開了手,苦澀的說:「看來你已經打算要把我徹底的推開了,只為了一個無聊的死人。」
「不准你這樣說海海。」
「那你就跟你那個該死的海海一起沉落在無聊的罪惡感裡,懦弱的不敢伸手抓住自己的幸福,不過休想把我拖下水。」
「你可以不用被拖下水。」
他臉色一陣鐵青,微蹙著眉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緩緩的從她的臉上滾落下來,那一臉困惑、徬徨、迷惘及充滿罪惡感的痛楚,讓他感覺到自己被打敗了。
他小看了女人的友情。
可是他可以怎麼辦?
如果海海是個存在的人,他就可以哀求、可以討好,可以用盡一切,只求她成全他跟芽棠。
可是對於一個死去的人,他,又能如何?
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再也放不開她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6 02:01:20
第九章
幾天過去了,駱雅南還是守在麥芽棠的身邊,但是不再逼她,只是靜靜的窩在她的冰店一個角落,有時候開著手提電腦處理公司的業務,反正公司有一蓮,他根本也不用擔心。
沒事的時候就看著她,看她在店裡忙東忙西,笑咪咪的招呼著客人,可是要是不小心目光瞄到他,她臉上的笑容便會馬上消失。
她明顯的排斥他,讓他很不舒服。
但是他卻一直在忍耐,一直在等待,因為他相信在她的心目中一定有他的位置存在。
他是這樣天真又愚蠢的堅持著,直到有一天——
「你要出去?」
一大早他就來了,卻發現她沒有開店的打算,反而穿得漂漂亮亮的準備要出門。
「去哪裡?」
「我想不用你管吧?」
事實上,她是要去台北替她大哥說親,因為在大哥「畏罪潛逃」的期間,居然在台北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還喜歡上老闆的女兒,兩人愛得死去活來。
老闆感歎女大不中留,說要男方找個親人來談婚事。
為了愛情,明知道會被自己的妹妹罵到臭頭的大哥也只好打電話回來,哀求自己的妹妹來台北一趟。
這也是她今天不開店要休息的原因。
「去哪裡?」他不管自己有沒有資格,就是要管。
看到他一副很認真嚴肅的神情,麥芽棠考慮著要不要跟他說實話。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他說了一句話。
「你要去找你的前任男朋友嗎?」
她受傷了。
原來他以為她會拒絕他,是因為有了另一個男人?
好吧!如果這樣可以讓他死心。
「沒錯,我發現自己還是愛他。」
她說完便轉頭就走,留下他一個人狠狠的瞪著她的背影,想要衝上去卻又被自己的自尊給阻止,只能任由嫉妒心在體內沸騰燃燒。
⊕⊕ ※ ⊕⊕
當夜深人靜,四周只有海浪拍打的聲音的時候,一台計程車停了下來,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從裡面走出來,另一邊車門打開出現的是一個美麗的女子。
她急忙付給計程車司機車費,然後衝到酒醉的男人面前扶著他,「總裁,小心點。」
「我沒事。」駱雅南放任自己喝了一整晚的酒,卻是越喝越空虛,越喝腦海中麥芽棠的影像越是清楚。
來到麥芽棠的小冰店,他二話不說便推開門要走進去,但是不穩的腳步令他還是要靠身邊的女子攙扶著才可以走穩。
「你家裡沒人在啊?」小棉望著黑漆漆的屋子,一臉困惑的問。
「有啊!我老婆。」
「什麼?你結婚了?」
他當然渴望自己真的已經娶了芽棠過門,這樣也許自己就不會患得患失,這麼難受了。
「我結婚了會阻止你喜歡我嗎?」他故意問道,可是一問出口,卻又更加的怨恨那個沒有良心的女人。
他可是很多女人喜歡的黃金單身漢,而且還擁有女人和男人都夢想的一切力量。
只要他一聲令下,明天任何一個平凡的醜小鴨都可以變成大家目光所在的天鵝。
可是偏偏那個麥芽棠卻是一點也不希罕,他還真希望她可以像她的名字那樣的黏人,而不是倔強得讓他想要伸手掐著她的脖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當然不會啦!」
「那如果我明天替你出唱片,你是不是會更喜歡我?」
「總裁要小棉陪你多久就陪你多久,而且要是你可以替我出兩張唱片的話,我恐怕不但是喜歡你,還有可能是愛你愛得要死。」
「是嗎?」他有些苦澀的喃喃自語著,「愛我愛得要死?那為什麼另一個女人卻怎樣也不肯愛我?」
「另一個女人?誰啊?」
「我想這個大總裁說的人應該是我吧?」
冰冷的聲音傳來,讓小棉跟駱雅南都愣了一下,只見一張臭得可以的臉出現在陰暗中,嚇得小棉大叫一聲,然後躲在駱雅南的身後。
「原來這就是你這麼晚了還來我家鬧的原因?炫耀有艷遇?」
「你也會在乎嗎?你不是說過你不會愛我嗎?那你喜歡我的錢嗎?還是喜歡我的人?看你喜歡哪一個,我都願意給你,只要可以把你搶回來,讓你永遠在我的身邊。你選擇啊!要錢還是要人?」
「我現在不想跟你講話,因為你喝醉了。還有,你若要花天酒地的話請在外面,不要帶到我家裡來。」
駱雅南突然推開了黏在他身上的小棉,腳步不穩卻依然堅持的走向麥芽棠。
麥芽棠很想拔腿就跑,卻必須強迫自己鎮定。
她又沒有錯,憑什麼要跑的是她?
「你在趕我走嗎?為什麼你現在要趕我走?」
「因為這裡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在隔壁的大城堡裡,我這個小破屋沒有辦法伺候大少爺你還有你的女伴。」她盡量掩飾住語氣中的苦澀及嫉妒。
「好,那就回我家。」
駱雅南二話不說的便抓住麥芽棠的手,一路大步的將她拉著,憤怒的走向城堡。
「放開我。」
「不放。」他喘氣的低吼著。也許是因為受到刺激,他的腳步變得十分穩健,看不出來喝醉了。
一進入他的家裡,他便拉著她直衝到他的房間,他的房間是她房間的兩倍大,她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整個人就被他甩到大床上。
她掙扎的想要跳下床,卻又被他像是惡狼撲羊一樣的撲上來,結實強壯的身體一下子壓住她,差點讓她無法呼吸。
「還想逃?你以為你還可以逃嗎?你一點也不清楚自己的立場嗎?」
「我的立場是你喝醉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為什麼要明天再說?你心虛嗎?你今天去哪裡了?」
「不用你管,你自己都可以亂來了。」
「你吃醋嗎?」
「我不可能會吃醋的。」她口是心非的說。
駱雅南聽不到自己想聽的話,心裡一陣憤怒,他將她的肩膀按住,然後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一樣對著她低吼,「既然你打斷了我的好事,就由你來滿足我吧!」
「不要,我不是你的妓女。」她掙扎的要推開他,但是他已經動手拉下自己的褲子。
「你想做什麼?」她花容失色的望著眼前巨大的男性慾望。
「好好的伺候它,要是讓我舒服,我等一下就會好好的獎賞你的。」
「你喝得一塌糊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羞紅著臉想要別過頭去,卻被他一把捏住下巴,強迫她面對著他昂長的慾望。
她的唇離他巨大的尖端也不過幾公分,只要稍微開口就有可能會碰到,但是她從來沒有這樣過,不禁心慌了起來。
「怎麼會不知道?我現在就要你伺候我。」他將大手一按,她的小嘴就碰到他的慾望,在她發出驚呼的同時,甦醒的慾望馬上趁機會塞入她紅嫩的小口中。
「怎麼?開始吸啊!舌頭別忘了好好舔,這種感覺可是會讓你愛死的。」
麥芽棠羞得渾身發熱,想要轉開頭,他可不願意,雙手按住她的頭部,然後開始擺動腰,在她的小口裡抽送起來。
見她雙頰通紅,眉梢緊蹙,全身香汗淋漓,他忽然又轉粗暴,抓住她的頭髮,腰部快速挺進,慾望連續衝擊著她的喉頭。
如果這個女人已經不想要他的愛了,那他又何必小心翼翼的呵護她、疼惜她?
由愛生恨令他只想狠狠的蹂躪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有多愛她就有多恨她。
這樣銷魂又淫蕩的畫面充分的激發出他體內獸性的一面,加上酒精的催化,更加讓他化身為一個只求感官刺激的禽獸。
「很好……」
麥芽棠被他衝擊得難以呼吸,唇齒間傳出微弱的哀鳴聲,只好在手上增加力道,一邊安撫著他的巨大,一邊把那兇猛的慾望吐了出來。
雖然心疼自己這樣對待她,也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對待她,但是看到自己的白蜜沾染了她那嬌嫩的臉龐,那份柔順曲意,像只小貓咪一樣,就讓人想要好好的欺侮她。
「怎麼樣?我的滋味好吃吧?比起其他的男人呢?」
「你如果想要羞辱我的話,那你已經達到目的了。我可以走了吧?」
「沒錯!羞辱完了,現在我打算好好的享受你的身體。」
「不要……」她想推開他,卻很快的被他抓回床上,然後大刺刺的坐在她的大腿上,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大手毫不憐香惜玉的拉扯著她的衣服,將她一身雪白誘人的少女軀體呈現在他的面前,她吹彈可破的肌膚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住手……住手……」
他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逕自將她的纖腰抬起來,讓她的屁股抬高,這樣的動作讓她覺得好丟臉。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因為她傷害了他,所以他就用這種方式傷害她。
她只能閉上雙眼,認命的承受著他的佔有,眼淚不聽話的緩緩落下。
本來以為自己會因為心死而不會有任何的反應,哪裡知道就算他狠狠的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用著這樣羞辱的動作佔有著她,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在她的體內來回抽送,盡情縱慾,她的身體還是本能的回應著他,緊閉的小口背叛的逸出了對他的情感。
再怎樣不甘心,身體的火熱卻還是需要他來滿足,再怎樣不甘心,她的心裡還是眷戀著他的體溫,他的懷抱。
她不想離開他,也想得到他的愛,可是她可以忽略自己的良心嗎?
為了得到這一份幸福,真的有那麼難嗎?
她可以對不起海海嗎?
她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多愛這個男人,只要他一個小小的傷害,就可以撕扯著她的心。
他對她的身體越是任意殘忍的蹂躪著,越是代表他的憤怒。
也好,如果可以讓他的憤怒消退一點,也許就可以讓她毫無留戀的離開他。
突然,他的速度加快,她雪白的肌膚泛著美麗的櫻紅色,因為激情而香汗淋漓。
一瞬間,她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將她推上天,下一秒她已經腦袋一片空白,口中忘情的大叫一聲,「啊!」
再一次,她又屈服在他的懷抱中,在她享受完最美妙的魚水之歡後,一股濃濃的罪惡感就像是鬼魅一樣的取代了她的喜悅,讓她再也開心不起來。
麥芽棠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兩人都沒有說話,卻也不想離開彼此。
「美人魚……」她喃喃的低語,望著天花板的眼睛緩緩落下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什麼?」他滿足的將自己的頭埋在她的髮香中。如果可以讓他得到這個女人的心,要他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到最後為什麼會想要殺死她最愛的王子,你知道嗎?」
她的語氣不對勁,而駱雅南也聽出來了。
他緩緩的抬起頭,望著她止也止不住的淚水,他伸出乎想要替她拭去淚水,卻被她別過頭去拒絕了。
「回答我。」
「因為她得不到王子的愛。」他輕輕的說著,注視著她的目光顯得那樣哀傷及難過,彷彿可以感受到眼前的女人已經離開他了。
「不只是這樣。」
「那是怎樣?」他不懂她現在到底是怎樣?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已經過世的人跟他這樣鬧彆扭嗎?
「因為她知道王子如果連對人最基本的信任及瞭解都沒有,又怎麼可以有能力愛人呢?」
話一說完,她緩緩的下了床,沒有多看他一眼,彷彿兩人只是在夜店看對眼就上床的陌生男女一樣。
「那你就有嗎?」
「也許……我也不配得到王子的愛吧!」她轉身想走。
「回來。」他命令。
她淚流得更急,只能哽咽的搖搖頭,苦澀的說:「更何況我根本就不是你心目中的美人魚,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不管是或不是,我們在一起都注定是一場悲劇。」
「你給我回來,我要你躺在我的懷抱裡,然後我會讓你忘記那個無聊的童話故事。」
她依然流著淚搖搖頭,「你知道為什麼我無法愛你嗎?」
他緩緩的坐起身,臉上的神情表示他在意這個答案,「為什麼?」
「因為我不光不是救你的人魚公主,我還是那個故事中搶人家愛人的公主。」
「我不懂……」這個有什麼影響嗎?就算她不是救他的那個人,又怎樣?他已經好愛好愛她了。
「我害死了海海,她如果活著,早就可以跟你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了。」她幽幽的說,神情像是已經失去希望的罪人一樣。
駱雅南一時之間無法思考,滿腦子都想著那個叫海海的,恐怕將會比他任何一個出現的情敵還要可怕,因為他可能會因此失去了芽棠。
一想到此,他覺得事情嚴重了。
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始末,有誰會知道呢?有誰可以告訴他呢?
突然,一個名字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6 02:01:29
第十章
「那是一場意外。」麥東溪跳腳的說。
麥芽棠不知道出賣她的大哥其實都跟駱雅南保持聯絡,一接到他的電話,馬上就被請回來解釋一切。
「說。」芽棠已經一整天都不理他了,害他心情壞透了。
麥東溪繼續跳腳的說:「海海跟棠棠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因為她們都是在海邊長大的,所以都很沉迷人魚公主的故事,一天到晚都以為可以在海邊救到落難的王子。結果有一天,真的讓海海救起了一個男人,不過之後那個男人在醫院裡被家人接走了,什麼姓名電話都沒有留下,只是對棠棠留下一句,那句是什麼啊?我忘記了……」
「我會回來找你的。」
「對啊!就是這一句……咦?為什麼你會知道?」
「因為是我說的。」駱雅南的臉上有黑線三條出現。
「什麼?原來就是你說的,這麼說,你就是棠棠說過的那個白馬王子?果然長得美麗無比、華麗無雙……」
「繼續說。」駱雅南的臉臭到不行。他心裡已經很急了,還要聽麥東溪扯東扯西。
「怪只怪你當初這句話說錯人了,救你的是海海,不是我家棠棠,可是你卻說了那句話,曖昧得讓人分不清楚,這種曖昧不清的感覺連我們這種大男人都覺得很難受了,更不要提是她們小女生,所以……」
「她們吵架了?」為了這點小事就吵架?真搞不懂女人心。
厚!這個男人真是愛插嘴呢!不過每次插嘴都插對了。
「冷戰好久呢!因為海海說我家棠棠是壞心的公主,就是人魚公主裡搶定王子的那個別的國家的公主,你知道人魚公主的故事吧?」麥東溪擔心他不是很明白,所以又多問了一句。
「我知道。」駱雅南咬牙切齒的說。
這種連三歲小孩子都聽過的童話故事,不必解釋得這麼詳細。
「後來為什麼會演變到無法收拾的地步?」駱雅南好奇的問道。
「因為冷戰賭氣又加上嫉妒心,海海都不理棠棠。結果有一天颱風來了,新聞氣象報導說海邊有可能會漲潮,所以要我們疏散,當棠棠跑去找海海時,她卻賭氣的不跟她離開。」
「後來呢?」
「本來棠棠也要留下來陪她的,因為她們之前不管是颱風或是打雷、下雨還是停電的時候,都會窩在一起度過,這次棠棠當然也想留下來,不過海海拒絕了,而且為了逼棠棠離開,她還說出了殘忍的事情。」
「什麼殘忍的事情?」
「說棠棠第一個男朋友是被她搶走的,所以懷疑棠棠知道這一切,才故意要搶走她的王子。真是的,搶人家男朋友還好意思說,這個我從小看到大的小女孩真是變了。」
「後來呢?」
「我就帶著傷心的棠棠跑到台北的親戚家躲,順便玩了幾天,沒想到回到家的時候,隔壁的小屋已經不見了,風雨造成的大浪把小屋衝倒了,海海也被捲入大海裡,連屍體都找不到了。」
所以芽棠才會有這麼深的罪惡感,他現在可以明白她的痛苦了,她一定是自責自己害死了海海。
而當初害兩人吵架的導火線又是他,現在他又愛上她,讓她以為自己的幸福是偷海海的,所以在心裡天人交戰。
芽棠啊!你為什麼不自私一點?這並不是你的錯,而是命運的捉弄。駱雅南很替她感到心疼。
「我妹妹既善良又重義氣,所以才會這樣死腦筋,不過她雖然現在有難關過不去,可是不代表你就可以玩玩不負責任喔!」
「你以為我會因為芽棠不是救我的人,我就會不再要她、不愛她了?」駱雅南凶狠的說著,害麥東溪有點嚇到。
說話就說話,要什麼狠?
「那為什麼你還要逼走她?」麥東溪還是要替自己的妹妹爭取公道,
駱雅南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不是我逼走她,是海海逼走她的。」
「拜託,海海都已經不知道投胎到哪一國去了,哪裡還會逼走她……喔喔!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說到一半,他恍然大悟,證明自己也是滿聰明的。想到這裡,麥東溪不禁有點自傲。
「很好。」還好他已經理解了,要不然他真想抓他來扁一頓,順便出口氣。
「這個笨妹妹,就算跟海海再怎麼好,畢竟海海也已經過世了,怎麼可以用這種爛藉口就讓一段好姻緣就這樣從手中溜走?」
駱雅南沒有回答,只是一臉面無表情,讓人無法猜測出來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現在你要怎麼辦?」麥東溪不免擔心的問。
「我想,我會好好的說服芽棠心中的心魔,讓她可以重新再接受我,而不會覺得有罪惡感。」
「要怎樣做?」
「重新追求她。」讓她知道就算今天救他的人哪怕是天皇老子,都不會影響他對她一見鍾情的事實。
喜歡就是喜歡,就是這麼簡單。
⊕⊕ ※ ⊕⊕
也許對大哥來說,海海已經是過去的事,甚至對其他的人來說,也都會勸她不要再在意海海了,畢竟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海海要是真的把她當好朋友,也就不會在意自己救起的白馬王子到後來對自己的好朋友一見鍾情。
這是很殘忍的事情,卻也是無情的事實。
但是,就是因為海海無法再替自己爭取,再替自己辯解,再替自己說清楚、講明白,所以才會讓麥芽棠很在意。
本來她就已經很介意了,現在又發現自己居然喜歡上駱雅南,這根本就是不對的。
所以在心裡天人交戰的同時,她選擇了對他不理不睬,把他當成隱形人一樣。
她發現這樣可以撫平一些心中對海海的罪惡感。
也許人家會說她是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有個多金又帥的男人這樣愛她,何必為了一個早已經過世的人做出可能會讓真愛從身邊錯過的傻事呢?
連大哥也難得對她的舉動表示不同意,而表現出一點做大哥的威嚴。
可是……她又如何可以說服自己充滿罪惡感的心?
至少不會是現在,而未來她也沒有把握,如果他承受不了的話,想要離開,她也沒有資格勉強。
她想起昨天晚上,他來找她的情形。
一開始,他是一臉期待及求饒的口吻,希望她可以再給他一次的機會,但是她還沒有準備好,更甚至還處在任性的狀態,對他的態度依然是不友善的。
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受傷的神情。
可是她能怎麼辦?誰可以告訴她該怎麼辦?
於是在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除非親口聽到海海說她不介意,否則我無法安心的跟你在一起,也許因為這樣,所以我會選擇就不要在一起。」
這是個很無理的要求,所以他來時期待的心情在離去時全被憤怒、傷心給取代了。
唉!她不是說假話,如果可以,她真的願意付出一切,只為了聽到海海親口說她的心情。
只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麥芽棠滿腦子像是糾纏的毛線一樣解不開的時候,大哥的呼叫聲一下子就震驚了整間小冰店裡的客人,當然也驚動了她。
「不得了了。」
「怎麼了?」她好奇的問道。
「妹妹,快點見妹夫最後一面吧!」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再怎麼討厭他,也不至於要詛咒他往生吧?
「他去滑水時不小心掉到水裡,溺水了。」
「什麼?」
她原本企圖用忙碌的工作讓自己不要想起他,但是偏偏命運之神就是故意要這樣捉弄她,讓她一刻也不得閒。
當麥芽棠趕到的時候,已經有一堆人圍著駱雅南,麥東溪連忙在前面開路,好讓自己的妹妹可以在第一時間看到他最後一面。
「怎麼可能?」麥芽棠奔到他的身邊,望著躺在沙灘上緊閉著雙眼,看起來奄奄一息的男人。
她的眼淚馬上滾落下來,焦急又慌亂的說:「你不要這樣嚇我,我愛你,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愛上你的,但是那不重要,我就是愛你,你醒醒啊!我還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啊!你怎麼可以就這樣死了?天啊!有誰可以救救他?」
這個時候,一個猛男站出來,「我是救生員。」
「請你快快救他。」
麥東溪緊抓住他,焦急的問著,「等一等,你有受過救生員的專業訓練嗎?可以這樣沒有準備就亂救人嗎?」
「當然有了,而且我還得過金牌。」
「什麼樣的金牌?」
「健美先生。」
當場,大家的腦袋裡都出現很混亂的一幕,到底健美先生跟救人有什麼關係?
但是麥芽棠卻再也受不了了,她大聲的對著自己的大哥低吼,「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聊天?」
「這個……可是……」要怎樣說事情已經失去控制了?
其實,原本的劇情應該是男主角昏倒了,然後女主角跑來,給他做個愛的人工呼吸,然後男主角被救醒了,兩人就可以有個愛的大結局。
誰知道這個肌肉過度發達的男人是從哪裡衝出來的?
根本是來亂的。
可是看到妹妹已經慌了手腳,只希望有人可以救得了駱雅南就行了,哪裡還會介意對方是男是女,是帥哥還是猛男。
猛男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然後舔了一下厚唇,嘟起唇準備來個人工呼吸,心中暗自打算著,遇到這樣絕色的美男子,救人順便吃一下豆腐,謀點福利。
也許就是他心裡這樣想,而顯現在外表,讓大家都感應到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明明就是一件救人的美事,可是大家看在眼裡卻覺得是慘絕人寰的事情,深深的替昏迷中的男主角感到一陣無限的同情。
就在兩個男人的嘴唇要靠近,快要黏在一起,眼看著活生生的「斷背山」就要再一次在大家的眼前上演,眾人都屏住氣息,感覺自己就像男主角一樣缺乏呼吸的時候,突然,昏迷中的男人睜開眼睛,然後用力的推開準備蹂躪他的猛男。
「滾開!」駱雅南滿臉怒氣的瞪著被他推倒在地上的猛男,「我要吻的不是你。」
話一出口,他就聽到麥東溪發出一聲慘叫,「毀了。」
麥芽棠臉上的淚水都還沒有乾,一雙大眼先是困惑的看看自己的大哥,又看看駱雅南,除了他的頭上有沾染幾根海草之外,他看起來一點也沒有溺水的可怕模樣。
下一秒,她終於恍然大悟了。
「原來……你都是在騙我的?」
「我……芽棠,你聽我解釋。」他拉住她的手,急切的道:「我是真的想要去海裡問問海海,你不是說只要海海有所回應說要成全我們,你就會答應跟我一生一世,所以我才會做這種事,你聽我說,我絕對不會騙你的。」
「我會聽的話,不如換我去跳海。」
話一說完,她便氣呼呼的轉身離開,駱雅南馬上跳起來追了上去。
「芽棠,你聽我說。」
「不聽,不聽,我不聽。」雖然她一向都覺得電視的偶像劇裡女王角不停留下腳步聽男主角的解釋是很不理智的行為,但是要是真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雖然的確很不理智又很幼稚,卻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可是也因為這樣的衝動,讓她不知不覺的跑到一處海岸邊,然後腳步一個踩空。
「啊!」她尖叫之後隨即發出痛苦的呻吟,因為她的頭皮一陣劇痛,定神一看,才發現自己被及時拉住了,才不至於衝過頭掉下海,但是救她的人抓住的地方卻是她的長頭髮。
「不要亂動,我馬上就可以救你。」
「好痛啊!」她又沒有受過馬戲團裡那種扯頭髮的專業訓練,整個身體只有頭髮支撐,她沒有馬上變禿頭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也沒有辦法,你手給我。」
她也很想啊!但是一動手,頭上傳來的劇痛就令她快要哭出來,而到了最後,她也真的哭出來了。
「一定是海海不諒解我,想要我跟她一起去。你不要救我了,也許這樣才可以減輕一點我的罪惡感吧!」
「你胡說什麼廢話!」他沒好氣的說。
「你罵我?」
「我……我是說你而已,哪有罵你?」他邊說邊努力的想要把手中的頭髮當作繩子往上拉。
「啊!痛!」
「我知道,忍耐,馬上就可以把你拉上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卻滑了一下,下一秒,他居然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愛人就這樣在自己的手中往下墜落。
他都還沒有回過神來,身體已經本能的往下跳,也跟著她墜入了浪濤洶湧的大海裡。
後面追來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嚇傻眼了。
「妹妹、妹夫,你們怎麼這麼傻啊?」麥東溪馬上趴在海岸邊哭天喊地,目光拚命搜尋著海面,卻怎樣也找不到他們兩人的蹤影。
「海海,你不會真的這樣狠心吧?真的要帶定棠棠啊?你這樣算是什麼好朋友?快點把我的棠棠還給我啊!」
但是任憑麥東溪再怎麼呼天喊地,洶湧的海面上除了陣陣白浪打在岩石上激起的浪花之外,再也沒有看到什麼。
大家心裡都有個念頭,掉下去的兩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15-2-6 02:01:40
尾聲
肚子好脹,好像喝水喝到整個肚子都快要爆炸了一樣。
駱雅南恍恍惚惚,卻聽到身邊有個女子的哭泣聲。
是誰?哭得這樣的傷心?是芽棠嗎?為什麼哭?難不成他這一次真的死了?
也許是老天爺在懲罰他剛剛對芽棠的欺騙,所以這一回真的要讓他嘗一嘗死亡的滋味。
可是芽棠呢?他記得他的手滑了,然後她便往下墜落。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應該要緊緊的把手抓住,死都不放才對。
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也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
哭泣的聲音又再次傳進他的耳朵裡,聽起來有些熟悉,好像是……
「芽棠?」他一個激動,扯動的是自己疼痛無比的頭,而且還不小心從嘴巴裡吐出一口水。
「你不要動,你沒事吧?」
「我沒事。」
突然,他被緊緊的抱住,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聽到麥芽棠痛哭失聲,口裡不斷的嚷嚷著說:「你真是太笨了,放手就好了,為什麼還要跟我一起掉下來?」
看她哭得淚眼汪汪,我見猶憐,令他忍不住心動又心疼,於是他伸出手,一把將哭泣的人兒緊緊的抱住。
「不要哭了,我已經說過,你可是我的抵押品,我永遠都不會放棄你這個珍貴的寶貝,我這一生中最珍貴也是不可以失去的寶貝。」他親親她的臉頰,為她吻去淚珠。
「你老是喜歡說這種話來誘惑我。」男人的甜言蜜語就已經很誘人了,再加上是自己深愛的男人說的,世界上有哪個女人可以抗拒得了?
「這不是誘惑,是魔咒。」
「為什麼要對我施魔咒?」
「好讓你永遠都不想再離開我了。」他喃喃的低語,語氣充滿了深情款款。
「你真的這麼不想要我離開你?」她抬起哭得紅腫的眼睛注視著他,鼻子還紅紅的,好不可愛。
他伸出雙手捧住她的臉,然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當然是百分之一百,難道我跟著你跳下來的決心還不能證明嗎?」
她沒有說話,而他知道她的顧慮。
「我相信海海不會反對我們的,因為她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你應該相信最要好的朋友是不會真的希望你不幸福的。」
「可是……」
「如果她真的不喜歡你跟我在一起,就不會讓我們相遇,還這樣深深的相愛,也許這一切都是她在冥冥之中助我一臂之力,讓我可以得到你,愛著你。」
「會是這樣嗎?」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的話,讓她心裡某個角落的罪惡感逐漸的消退了。
「當然是如此。」他深深的吻住她的唇,像是要把心中對她的愛意全都藉由這個吻傳遞給她。
當兩人喘息吁吁的分開時,卻捨不得放開緊握的雙手,而她也像是一隻柔順的小貓咪一樣依偎在他的胸口。
「現在我們怎麼辦?這個島上看起來什麼都沒有,也許過不了幾天我們就會餓死、渴死,到時候你一定會後悔跟我跳下來的。」
「我不會,現在我才明白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生死相許這件事情,而且就活生生的發生在我的身上,我只要可以陪在你的身邊,我就毫無遺憾了。」他深情款款的說。
「好,我就跟你在這個荒島上過一輩子。」
「不後悔?」
「不會。」她堅定的回答。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就這樣,兩人互相依偎著,靜靜的注視著海面上的彩霞滿天,陪伴著夕陽緩緩的落下,感覺是那樣的幸福又美滿。
也許,就真的這樣也無所謂了。
只要兩人可以永遠在一起,待在這個孤島上無憂無慮的過一生。
當初他們是真的這樣想,只不過事與願違。
沒多久新聞報導,有一對男女疑似偷渡到大陸去,在無人的沿岸地帶閒晃了幾天之後被公安發現,隨即被遣送回國。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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