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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田心貞]酷老公的甜心[全文完] [列印本頁]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1:52     標題: [田心貞]酷老公的甜心[全文完]

酷老公的甜心(甜心系列)作者:田心貞

冷雲翔,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兒,浪名遠播,
最愛與好友一同尋歡,女人的愛,他不缺,
誰知,當十八歲的陶水柔出現在眼前時,
天真浪漫的她,嬌羞的小臉蛋,眨啊眨的圓眼,
惹得他下半身蠢蠢欲動,直想將單純的她拉上床,
好好疼愛一番,為此從不談情的大少爺,
決定洗心革面,獨寵眼前這朵小花,
只是,他的小女人好像不懂他的憐惜,
竟敢背著她參加尋歡派對,還在男人面前喝酒,
那醉態,嬌憨帶媚,看得他慾火難耐,
二話不說,直接將人給扛回家,往床上丟去,
怒騰的慾火早已失控,看著一身清涼可口的她,
高大的身軀帶著懲罰地撲了上去,
當那柔嫩的玉腿纏上他的腰際,嬌喘的呻吟落在耳畔,
貪婪的他明白,這一夜過後,他再也無法放手了……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2:47

  第一章
 
  「爸爸,爸爸!」白嫩小手搖著陶子健,「在這邊睡覺覺會著涼喔。」
  
  迷濛中,陶子健瞇起眼睛,看著愛妻留下的唯一女兒,恍神了……
  
  「爸爸,我們去房間睡覺。」小女娃使力拉著父親的手臂。
  
  陶子健看著女兒奮力要拉起自己的模樣,可愛的小臉總是跟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影像重迭……
  
  「噫!」小女娃的臉都漲紅了,還是拉不起來。
  
  陶子健看著女兒使盡了所有力氣還是拉不起自己的樣子,不但氣喘吁吁的一邊大口、大口喘著氣,也一邊大口、大口的吸進自己滿身酒味而難過。
  
  小女娃在奮戰過了好一會兒,短胖的小腿跑開了。
  
  陶子健閉上眼睛,不自覺又浮上妻子的模樣。過了一會,他感覺到有些重量落在自己身上。
  
  小女娃看見爸爸睜開眼睛,「爸爸,背不動,我幫你蓋被被。」她認真的搖著頭、揮揮小手,柔柔是真的背不動,不是偷懶喔。
  
  陶水柔拿來沉重的棉被,而陶子健則是看著女兒仔仔細細地為自己蓋棉被。
  
  「呼!」陶水柔一邊揮著汗,一邊看著還有哪裡沒蓋到,而拿了這麼重的被子來,她的額頭早就沁汗了。
  
  「寶寶乖,寶寶睡……」小女娃七零八落地唱著記憶中的旋律。
  
  陶子健聽見這再熟悉不過的旋律不禁一陣鼻酸……這是妻子每次哄女兒睡覺都會哼唱的旋律……
  
  盯著女兒專注的小臉,他緩緩伸出手,摸著女兒圓潤可愛的臉頰。
  
  水柔的臉偎著爸爸的大手,小嘴還不忘唱著,「寶寶睡,寶寶睡……」
  
  「柔柔,我的柔柔……」陶子健心酸的低喚著。
  
  自從一年多前妻子去世後,他就這樣消沉,成天藉酒消愁,工作也不理會,偶爾清醒了,他才想到要買吃的給女兒。
  
  他不知道女兒是怎麼在他身邊過日子的。
  
  陶子健愧疚的閉上雙眼,他對不起老婆,沒有好好照顧女兒,她還哪麼小,就得照顧消沉的父親,老婆一定很心疼、很擔心、很難過……對不起、對不起……
  
  陶子健回想起妻子在世時是多麼疼愛他們唯一的孩子。
  
  當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水柔小小的頭顱已經趴在沙發邊上,睡著了。
  
  陶子健看著牆上的時鐘,半夜三點多……她都這麼晚睡嗎?
  
     
  
  「小懶豬,起床囉。」陶子健坐在床沿,輕輕拍著女兒嫩嫩的臉頰。
  
  他看著女兒,為她感到心疼,她在小小年紀就已經失去母親,就算自己再怎麼不願意接受妻子已經離他而去的事實,也得回復正常生活,畢竟他還有女兒,一個跟他妻子一樣善良、體貼的女兒。
  
  昨晚抱著女兒回她房間睡覺,替她蓋好被子後,自己回到客廳呆坐著。看著屋內的每一個角落都有妻子的身影,可是他摸不到,是啊,他永遠也摸不到了……
  
  直到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
  
  陶子健起身走向廚房打開冰箱,想為女兒做點早餐,她還小,還在發育,需要有很多營養。
  
  但看著空無一物的冰箱,真的太空了,除了還留著一年多前妻子一些作菜的蒜頭、辣椒、味噌等配料,沒有東西可以吃。比較下層擺著一包開過的乖乖,跟兩瓶養樂多。印象中,女兒好像拿過乖乖餵他吃,子健苦笑著搖搖頭。
  
  開著車到最近的二十四小時超市買了一大堆新鮮食材,把冰箱填塞完畢之後,接著烤土司、煎蔥蛋。
  
  早餐弄好後,陶子健想叫女兒。打開房門看到孩子還睡得很熟,再看看床頭的鬧鐘,九點五分,就讓她再睡吧。
  
  趁著女兒還在睡覺的同時,陶子健動作迅速又俐落的把家裡打掃乾淨,家事一點都難不倒他,因為體恤妻子身子薄弱,他常常幫妻子作家事。
  
  看了看打掃起一年多的灰塵、雜亂,可真不輕鬆。
  
  孩子的房間還是沒有傳出任何聲響,真是會睡啊。
  
  「柔柔,起床了,都要中午了。」陶子健進房間喚孩子起床。
  
  陶水柔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爸爸?」
  
  「起床吃東西了。」陶子健看著女兒可愛的小臉說道。
  
  「有乖乖跟養樂多,一人一瓶。」陶水柔提醒父親。
  
  「爸爸有煮妳喜歡的蘑菰麵。」瞧瞧自己都讓女兒吃些什麼?陶子健自責的想著。
  
  「蘑菰麵?」這下子女兒真的清醒了。
  
  陶子健好笑的看著女兒瞠大的圓眼,「嗯,去洗把臉。」
  
  「好。」水柔軟軟的小身軀迅速翻滾下床,進浴室沒有兩秒鐘就馬上衝了出來,她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餐桌上就定位!
  
  陶子健很懷疑她真的有洗臉嗎?看著女兒吃的津津有味,「有這麼好吃嗎?」
  
  水柔點點頭,「嗯。」雖然眼睛看著爸爸,但是她的小嘴巴可沒離開過盤子。
  
  「本來有蔥蛋的……」陶子健故意說著。
  
  水柔抬起頭來。
  
  「被我吃掉了。」嘿嘿,他知道那是女兒很喜歡吃的一道食物。
  
  「爸爸!」她很喜歡蔥蛋的。
  
  「誰叫妳這麼會睡。」陶子健涼涼的說著。
  
  「那爸爸什麼時候還要炒蛋蛋?」陶水柔認真看著爸爸,她也想吃。
  
  「明天吧。」他怎麼可以讓女兒失望?
  
  「那我明天不要睡。」她認真說著。
  
  陶子健笑了。「還要嗎?」
  
  水柔搖搖頭,往後靠在椅背上,「你看。」她用短短的手指,指著自己一大早就吃撐的肚子。
  
  「果然是一隻小豬。」陶子健笑道。
  
  聞言,陶水柔很配合的馬上學豬叫兩聲。
  
  「呵、呵……」這就是他可愛的女兒!
  
  「等一下我們去一個地方。」陶子健臉上堆滿了笑容。
  
  「什麼地方?」陶水柔好奇的問著。
  
  「妳先幫忙爸爸一起曬衣服再跟妳說。」陶子健朝七歲小女娃賣著關子。
  
  由於衣服堆積太多,洗起來陽台也不夠曬,父女倆還搬到庭院去曬。
  
    
  
  陶子健帶女兒來到他與妻子最初相遇的地方,這是風景優美的山巒,雖然是山區,離市區不遠。四十分鐘的車程,對於講究生活品質又要求居住環境優美的富貴人家來說,是可以接受的。
  
  午後溫暖的陽光從濃密的樹葉間灑落下來,落在一大一小的身影上。
  
  「美不美?」陶子健問著女兒。
  
  「嗯!」水柔用力地點點頭。
  
  這裡有著一棵比一棵還要大的樹木,七歲小女娃兒的雙臂根本圈不住樹幹,四周圍還有許多顏色繽紛燦爛的花朵,水柔不知道這一堆彩色的花是什麼花?但這卻是她看過最漂亮的花朵。
  
  陶水柔高興地在草地上跑來跑去。
  
  她蹲在一朵巴掌大的花朵前,看見裡頭有一隻蜜蜂,「爸爸,你看、快來看啊。」小小嫩手往陶子健的方向努力揮動。
  
  陶水柔叫了好幾聲,發現爸爸只是靜靜的坐在木頭做的椅子上,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麼?前面沒有東西啊。
  
  她將視線移回花朵上的小蜜蜂,靜靜地蹲著看。
  
  沒有一會兒,陶水柔又開始這邊看看、那邊瞧瞧。
  
  「呼!」陶水柔坐在爸爸一旁的椅子上,從她的小背包裡拿出飲料,「爸爸給你喝。」
  
  陶子健一樣靜止不動,水柔只好自己喝著飲料。
  
  「爸爸,我要去哪邊喔。」白白嫩嫩的小手指著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那個方向,「一下下就回來。」她說著就跑開了。
  
  陶水柔一直往前跑,跑到了一片花海裡,追著蝴蝶、蜻蜓繞。
  
  當她轉圈圈轉的正高興的時候,「啊!」
  
  陶水柔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絆住了,直直往前撲倒,嘴裡還吃到地上的泥巴……
  
  「好、好痛喔!」她吃疼的叫著。
  
  陶水柔頓了頓的轉過身坐起來,想看看自己踢到了什麼?
  
  而後,仰躺在地上的男孩似乎感受到她的視線,睜開眼睛,男孩子緩緩道出:「小兔內褲。」
  
  水柔漲紅了臉,趕緊把因為飛撲而掀起的裙子拉下來!
  
  男孩也在這個時候坐了起來,「妳的膝蓋流血了。」
  
  水柔跟著看向自己的膝蓋,真的流血了。
  
  男孩子看著愣愣盯著自己膝蓋瞧的小女孩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站起來走到小女孩面前伸出手,「跟我來。」他帶小女孩回自己家。
  
  「忍耐一下。」男孩子把雙氧水抹在剛剛清洗過的傷口上。
  
  水柔坐在椅子上,痛縮了一下!
  
  她看著男孩仔細地為自己擦藥,他的手很輕、很輕,也很小心地不用力,就好像……「媽媽。」水柔情不自禁看著男孩子專注的臉,輕輕吐出聲。
  
  男孩子頓了頓手中的動作抬起頭,挑起一邊眉毛,「冷、雲、翔。」
  
  水柔還是兀自看著他。
  
  冷雲翔可以確定她是在喚自己媽媽沒錯……
  
  他貼上最後的透氣紗布,拿起一旁書桌上的紙和筆,寫下冷雲翔三個大字,「這是我的名字。」
  
  「你好像媽媽。」水柔看著冷雲翔寫給她的紙張。
  
  冷雲翔這下子可是兩邊眉毛都挑起了,「妳也寫妳的名字給我看看。」
  
  陶水柔慢慢地寫下自己的名字,她已經好久沒練習寫字了。
  
  「妳也住在這裡嗎?」看樣子不像是附近的孩子。
  
  「我住在很遠、很遠的那邊。」
  
  「那邊?天母嗎?」冷雲翔問著。如果是來這附近找朋友,那麼家境絕對不會太差。
  
  水柔搖搖頭,「爸爸開噗噗開很久,我都要睡著了。」
  
  「學校沒有教妳說自己住在哪裡嗎?」
  
  「我還沒上學,爸爸還沒有教我背書包。」陶水柔搖著頭。
  
  還沒上學?冷雲翔感到有點不可思議,他可是從兩歲半就開始上家教學才藝了。
  
  冷雲翔拿出自己小時候就很喜歡的歐洲火車模型、一整套完整的玩具跟陶水柔在房間玩,冷雲翔竟然配合起陶水柔的童言童語,說出一句又一句他認為幼稚且可笑的話語。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2:59

  十五歲的大男孩跟一個七歲的小女孩玩的好不開心,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冷雲翔才會透露出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
  
  陶水柔玩得開心,但是她沒有忘記爸爸還坐在椅子上。
  
  「我要回去找我爸爸,我跟爸爸說我跑到那邊一下下。」陶水柔摸著火車頭說著。
  
  「不能多待一會嗎?」冷雲翔脫口而出。
  
  她也很想跟這個大哥哥玩,可是爸爸一個人坐在那邊。
  
  冷雲翔看著粉嫩的小女孩好一會兒,「妳等一等。」冷雲翔從脖子上取下項鍊,這是爺爺在他一出生的時候就讓他帶上的。
  
  陶水柔看著冷雲翔把項鍊戴在自己的脖子上,「這個是要給我的嗎?」
  
  「嗯。」冷雲翔點點頭,「以後妳要來找我,這是我們的定情物。」
  
  「定情物?什麼是定情物?」小小又肉肉的手摸著剛掛上自己脖子的項鍊。
  
  「以後妳來找我就知道了。」冷雲翔照著感覺做他想做的事,要是在平常,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冷雲翔帶著水柔往來時路走,走到陶子健坐著的地方,看到他一動也不動的凝視著空無一物的前方。
  
  陶水柔想要跑向爸爸,可是冷雲翔的手卻還是緊緊抓住她的小手不放,陶水柔困惑地回頭。
  
  「妳要記得我。」冷雲翔酷酷的說著。
  
  水柔點點頭,「嗯。」
  
  冷雲翔蹲下身子,輕輕在她粉嫩的臉頰上吻別,「要來找我。」
  
  小女娃也學冷雲翔,輕輕在他的臉頰上啵了一下,「那我來找你的時候,你不能忘記我喔。」
  
  「嗯。」冷雲翔慎重地點頭,他這才放開軟軟的小手。
  
  「爸爸!」軟軟的小身體撲往陶子健。
  
  陶子健回過神來,低下頭看女兒,「啊,都要天黑了……」
  
     
  
  陶子健最後一次放任自己,在與妻子相遇的地方思念她。隔天,他便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不為別的,只為妻子替他生下的唯一女兒。
  
  「陶水柔、陶水柔。」陳余達蹲在陶水柔前面,因為她頭低的很低,不蹲下來是看不見的,他幾乎都要趴到地面上了。
  
  「這個給妳。」陳余達拿出自己口袋裡的巧克力,這是他哥哥從比利時幫他帶回來的,他都捨不得吃。
  
  「這個很好吃喔,哥哥說,女生吃了心裡會甜甜的。」幼稚園小男孩還在心口上比了一個愛心。
  
  陶水柔眼看著陳余達的笑臉。
  
  「嘻嘻。」陳余達拉起陶水柔的手,「跟我來。」
  
  陳余達是幼稚園裡的萬人迷,不要說女生喜歡,就連男生也喜歡跟他玩。老師們更是不用說,他雖然是有錢人家的么兒卻一點驕縱的氣息都沒有,很是討人喜歡。
  
  「我跟妳說,今天林偉帶他收集的卡片給我看,是隱藏版的喔。」陳余達露出得意的笑容,「林偉只有帶給我看,因為我跟他是最好的朋友。」
  
  「隱藏版跟普通的不一樣,妳看這樣拿會有不一樣的圖桉出來。」陳余達獻寶似的拿出卡片給水柔瞧。
  
  陶水柔看的一頭霧水,不懂卡片上長得像妖怪的那些圖桉是什麼?
  
  「我知道妳們女生不喜歡這個。」陳余達一股勁兒的說著,他拉著水柔又往別的地方走,「李靜宣有妳們女生喜歡的卡片。」
  
  陳余達帶她走到隔壁、隔壁班,「她說那些卡片都是她媽媽在網路上面幫她買的,一下子就收集完了。」
  
  「李靜宣。」陳余達大聲叫著名字。
  
  李靜宣抬起頭來,她正跟別的小女生坐在地上玩扮家家酒。
  
  「妳有帶月光女神的卡片嗎?」陳余達問著。
  
  「沒有。」李靜宣說著,她才不像他一天到晚帶著卡片到處愛現,她看向一旁的陶水柔,「妳要吃嗎?咖哩飯。」她端著玩具盤子,裡面裝了胡蘿蔔跟馬鈴薯玩具。
  
  「好,我要加起司粉。」陶水柔跪坐在地板上,一旁的小朋友拿了一個小空瓶子給水柔。
  
  陶水柔蹲了下來,拿著小空瓶子作勢在盤子上灑一灑,「嗯,好好吃。」她拿起湯匙往嘴裡舀,津津有味地嚼起來。
  
  「這是我們店裡的招牌。」李靜宣今天當老闆娘。
  
  陳余達看了看,「我也要一份咖哩飯。」跟著她們一起坐下來。
  
  「賣完了。」李靜宣老闆娘宣佈今日招牌飯售完!
  
  「什麼?」陳余達有種被排擠的感覺。
  
  「吃牛肉飯好不好?」一旁的小女孩害羞的問著。
  
  「好。」咖哩飯賣完也是沒辦法的事,陳余達呆呆的想著。
  
    
  
  「柔柔!」一聲急急的呼喊在陶水柔背後響起。
  
  陶水柔背著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聽見後面有人在叫她,轉過身來。
  
  「靜宣。」
  
  「妳真的要搬家了?」李靜宣眼睛紅紅的走上前。
  
  「嗯。」陶水柔點著頭。
  
  「妳不要搬好不好?」李靜宣扁著嘴說道:「不要搬啦。」她拉著陶水柔的手搖著。
  
  陶水柔心裡也很捨不得,除了爸爸、媽媽,這裡的同學是她最在乎的人了……她鼻頭也酸了起來。
  
  「一定要去嗎?」李靜宣不捨的問著:「如果、我說如果,假如那個冷什麼的對妳不好,妳一定要回來喔。」
  
  「他沒有一定要喜歡我。」搞不好他已經忘記自己也說不一定。
  
  「不管、不管!」李靜宣鬧著彆扭,「如果他不喜歡妳,妳要趕快回來!」李靜宣已經顧不得面子,把她稀有的眼淚給滴出來了。
  
  陶水柔苦笑著。
  
  「哭得真醜。」陳余達大聲說著,就怕沒人聽見,「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陳余達跟林偉從旁邊的巷子走出來。
  
  「在林偉家就聽到妳的哭聲。」陳余達故意誇張的說著。
  
  要是在平時,李靜宣早就不甘示弱的回嘴,可是她今天真的沒有那個心情跟陳余達鬥嘴。
  
  「現在有網路、有電話,很方便。」林偉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樑上的粗黑鏡框。
  
  「是啊,叫陶爸幫妳買一台電腦,把我們的MSN加入。」陳余達高分貝說著。
  
  「妳、妳先去買一台電腦,我回家叫我哥教我怎麼上網,這樣我就可以跟妳一起上網了。」靜宜擤了擤鼻子。
  
  「好。」陶水柔什麼都好。
  
  四個穿著制服的高中生一起往陶水柔的家走去,一路上陳余達跟林偉一直想炒熱氣氛,因為他們實在見不得女生哭。
  
  「我一個後旋踢,哼哼哈嘻,他倒了,嘿嘿。」陳余達用力的吹噓著自己。
  
  「沒錯,我再一個右勾拳給他致命的一擊!他果然再也爬不起來了。」林偉接著說道,他們兄弟倆一向搭配的很好。
  
  「你們說的是新出的格鬥遊戲吧。」李靜宣才不相信他們兩個真的有那麼勇猛厲害。
  
  「嘿嘿。」陳余達賊笑著。
  
  「嘻嘻。」林偉奸笑著。兩個人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嗯……我上次看到林偉在練跆拳道的時候被黑熊壓倒在地上。」陶水柔天外飛來一筆糗事。
  
  「拜託,他可是黑熊。」林偉不得不為自己辯護。
  
  「陳余達是在旁邊已經躺平了。」陶水柔補充道。
  
  「拜託,他是熊、我是人,OK?」竟然被看到?陳余達丟臉的哇哇叫著。
  
  「陳余達還抱著肚子一直叫OHMYGOD、OHMYGOD的喔。」陶水柔據實以告。
  
  林偉同情的給了兄弟一眼。
  
  陶水柔繼續說著:「林偉是被死壓著,兩隻手一直狂拍地上大叫老師、老師!」她還逼真的模彷林偉當時的求救動作。
  
  「哈哈!」兩個女生很不客氣地大笑著。
  
  陳余達同情的拍拍難兄難弟的背,算了、算了,只要不哭隨便她們笑啦。
  
    
  
  「柔柔,要走了嗎?」陶子健手上提著行李箱。
  
  陶子健打算帶女兒搬到妻子一直想住、也是他們最初相遇的地方,他知道心芸一直很喜歡那裡清幽的環境,可是因為地點位在靠近於首都市區的山林,房價驚人,當初他沒有能力來得及給予愛妻的,這輩子他也一定要在死前做到。
  
  「嗯。」陶水柔身上側背自己隨身的包包。
  
  父女倆最後環視傢俱都蓋上防塵布的屋內。
  
  「爸爸,媽媽知道我們要搬家嗎?」陶水柔幽幽的問著。
  
  「嗯,我有告訴媽媽,我要帶妳搬到她一直想去住的地方。」陶子健輕聲說出口。
  
  車子一路向北,陶水柔看著窗外有說不出的傷感,離開最要好的朋友們前往媽媽嚮往的地方住……還有,他說他叫冷雲翔,叫她要記得他。
  
  這些年他有想著她嗎?
  
  她一直都把他記在心裡,哪他呢?
  
  陶水柔摸著手上的項鍊,這條他給的項鍊她一直都是帶著的,直到今天早上她才把它拿下來,因為她希望冷雲翔可以真正喜歡上她,不要因為憑藉回憶而待她有所特別的地方。
  
  陶子健也注意到女兒拿下長久戴在脖子上的項鍊,「柔柔,或許他已經忘記妳,也或許他不會喜歡妳。」陶子健一面小心的說著,一面注意女兒的表情。
  
  他沒有明問過女兒有關項鍊的事,不過他隱約可以知道。他沒有料到的是一個七歲大的小娃兒會把這事一直擱在心裡頭沒有忘懷,或許他不該一直沒有出聲。
  
  「我會讓他試著喜歡我。」陶水柔看著窗外風景說道,陶子健無從得知女兒現在的心情。
  
  前幾個月爸爸帶她看房子,她確定以前冷雲翔住在他們即將搬進的新家。因為她叫爸爸帶她去小時候來過的那個地方,才知道那個地方在幾年前剛被人買下來變成私人產業,而闊大的豪宅門口上頭掛著巨大的原木,刻著筆劃蒼勁有力的「冷」字。
  
  「唉,原來我女兒心早有所屬,爸爸還滿喜歡余達跟林偉的呢。」陶子健故作輕鬆地說著。
  
  「上次我們音樂課考試陳余達表演鋼管舞,林偉還拿著靜宣在跳舞的綵帶伴舞。」他們的蠢事隨便說都有。
  
  「喔?不錯啊,很活潑爸爸很喜歡,哈哈哈……」果然是像這兩個小子會幹的事蹟。
  
  陶水柔斜斜地睨視一下爸爸,那是愚蠢不是活潑。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3:49

第二章
  
  陶水柔把自己臥房的東西都整理好了,仰躺在木質地板上看著天花板。
  
  她不知道就這樣躺了多久,直到敲門聲響起,「柔柔,整理好了嗎?」陶子健在門外問著。
  
  「好了。」水柔從地上彈坐起來。
  
  陶子健打開房門,「一會兒出去吃飯,爸爸先去沖個澡。」
  
  「嗯。」陶水柔從地上爬起來,走進自己的浴室淋浴。
  
  下山吃完飯之後,父女倆去了大賣場買足兩個禮拜的食材。
  
  「柔柔,暑假期間爸爸還是要去公司不能陪妳,妳要做什麼?」陶子健踩著煞車等待綠燈。
  
  由於在山區裡的房子都是屬於豪宅,光是室內就有上百坪,更別說腹地有多寬闊了。陶子健這幾年公司盈餘雖然買的起這裡的房子,但是他不想住在規模如此闊大的房子裡。因為平時他要上班,女兒放學回家之後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要她獨自待在這麼大的房子裡,他怕女兒會感到寂寞。
  
  所以陶子健買了塊地,請人蓋了棟像在南部老家一樣大小的房子,在這寸土寸金的豪宅區裡顯的似乎有些突兀。
  
  「嗯……看電視、打電話,我要打給靜宣他們。」陶水柔一邊想、一邊說著。
  
  「每天嗎?暑假才剛開始。」好像有點太無聊了,陶子健想著。
  
  「嗯,我要每天看電視看到睡著,多好啊。」陶水柔高興的說著。
  
  「那我要不要做一圈麵包圈在妳脖子上?」陶子健笑問著。
  
  「討厭,平常上學可沒有這麼多時間可以看電視,當然要趁暑假給它用力的看囉。」陶水柔說著。
  
  「妳不覺得無聊就好了。」他對女兒的課業要求一向不會太嚴苛,女兒開心最重要。
  
  當車子緩緩開在山路上,陶水柔和爸爸都享受著窗外寧靜的景色,除了景觀路燈的光線之外,在兩旁的樹木上也都穿插擺設上許多顏色的燈泡。
  
  突然間,一輛跑車從陶水柔眼前急速奔馳而去,雖然車身早就疾逝而過,但是那馬力十足的引擎聲似乎還在耳邊轟轟作響,讓陶水柔嚇了好大一跳。
  
  「還好吧?」陶子健看著甫受驚嚇的女兒。
  
  「嗯……」水柔不自禁地捂著跟著引擎聲轟轟作響的胸口。
  
    
  
  「少爺您回來了。」警衛認出少爺的車子。
  
  「嗯。」冷雲翔降下車窗等鐵門開啟,他踩下油門駛進。
  
  冷雲翔把車子停妥在車庫裡,往主屋方向走去。
  
  「回來了。」冷楷看著挺拔的兒子走進家門。
  
  「嗯。」冷雲翔走向父親一旁的沙發坐下。
  
  「淇淇、珈珈正在廚房裡煮飯,應該是快好了。」冷楷朝兒子說著。
  
  「她們回來了?」冷雲翔感到肩膀有些酸痛。
  
  「是啊,已經放暑假了不是嗎?」冷楷說著。
  
  屁股都還沒坐熱冷雲翔就站了起來,「我先上去洗澡。」
  
  冷茹淇拿著湯杓從廚房裡走出來,「哥呢?」剛剛有聽到大哥的聲音。
  
  「上去洗澡了。」冷楷看著女兒穿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的模樣,可真像她母親。
  
  冷茹淇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爸你看哥啦,這麼久沒有看到我們都不會想說要先來廚房看我們一下。」
  
  冷楷視線從這一期的財經雜誌上挪開,「妳也知道你哥的個性。」
  
  「哼!」冷茹淇轉身往廚房走去。
  
  冷楷看了一下樓上,奇怪,咱們家的人一向活潑外向,怎麼出了個冷雲翔這個例外?性子從小就冷漠,也沒看見他對任何事物有什麼興趣。
  
  冷楷搖了搖頭,老婆在天上可得保佑唯一的兒子,雖然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但是兒子實在太「冷」了。雖然全家都姓冷,可是只有這個兒子是真的從骨子裡冷到外頭。
  
  冷家雖有傭人料理三餐,但是因為去世的夫人喜歡烹飪,時常自己做飯煮菜,而二小姐跟三小姐從小就跟著夫人在廚房裡頭轉啊轉的,也有一番好手藝。
  
       
  
  「哥,好吃嗎?」冷茹淇興沖沖的看著大哥吃自己炒的菜。
  
  「嗯。」冷雲翔勉強應了一聲。
  
  「嗯是什麼意思?」冷茹淇發現自己好像只要看見大哥那張永不變的臉色,肝火就會微微點燃。
  
  「嗯就是好吃,二姐。」冷茹珈替大哥回答。
  
  「剛才大哥明明就知道我們已經回來還自顧自的跑上去洗澡,都沒有想要先來看我們一下,大哥都不愛我們。」冷茹淇很介意被大哥忽略。
  
  冷茹珈對二姐搖了搖頭,一副妳怎麼還是想不開的樣子,「我們出國大哥也都沒來啊。」別說要飛過去看她們了,就連接、送機大哥也沒有。
  
  「自從媽咪死後就只有爸爸會關心我們。」冷茹淇的嘴唇嘟得像是可以吊上三斤白花花的豬肉。
  
  「妳們幾點下飛機?」既然都搬出死去的老媽來了,冷雲翔不得不表示一下關心。
  
  「下午兩點。」
  
  「下午兩點。」臠生姊妹倆很有默契地一起回答,兩個姐妹看著大哥就這樣沒有下文,自顧自的繼續吃飯,她們不禁望著對方,他不會以為這樣就是關心到了吧?
  
  「哈哈……」兒子還是老樣子,女兒們也是老樣子,「我看妳們兩個明天就去公司幫大哥忙吧。」冷楷笑說著。
  
  冷雲翔一聞言就皺起眉頭。
  
  「好啊。」
  
  「好啊。」她們還滿喜歡去大哥公司亂的。
  
  「哈哈……」當初真該多生幾個啊,冷楷感歎著。
  
  吃完飯冷楷接到老朋友的來電,出門品茗去了;冷雲翔則是到書房繼續白天的工作。
  
    
  
  陶水柔走上山坡到了冷家大門門口,她一直想到這來,但是當真正抵達的時候她反而躊躇不前。
  
  就這樣直接走進去嗎?還是怎樣才好?遇到人她要回答什麼?總不能說我是闖空門的吧。
  
  陶水柔反覆思索著,腳步不安地來回走動,一會兒是傻笑、一會兒又皺眉的、一會兒又苦著臉……
  
  她的一舉一動雖然構不上威脅或危險,但是這樣也就夠詭異的了。
  
  「小姐?小姐?」警衛上前。
  
  陶水柔看著左前方突然出現的陌生臉孔而嚇了一跳。
  
  「小姐要找什麼人嗎?」警衛看著沒啥膽子的年輕女孩問道。
  
  「呃……」這下好了,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想找冷雲翔,可、可是……她要怎麼說她是冷雲翔的什麼人?
  
  「如果沒事的話,請小姐離開這裡。」警衛盡責的說著。
  
  「我……我……」水柔吶吶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她不想被趕走。
  
  從書房窗戶的位置冷雲翔可以清楚看到大門口,他注意到陶水柔從一開始就漸行漸近的身影,就在陶水柔不知所措的時候,他也來到她身邊。
  
  「她是我朋友。」冷雲翔朝警衛說著,聞言,警衛轉身走進警衛室。
  
  是他!陶水柔看著冷雲翔的臉孔,一眼就認出當年的男孩子。他是在什麼時候走過來?她怎麼都不知道。
  
  他好高,小時候就覺得他很高,現在的他好像比自己還要高出許多。他還是很帥,可是多了……嗯,大人的味道,對!就是大人的味道。
  
  還有他的笑容,跟以前一樣讓她覺得很好看……他、他在笑!陶水柔低下頭,她已經從耳根子漲紅到腳丫子。
  
  由於陶水柔剪了一頭俏麗的短髮,冷雲翔可以清楚的一覽陶水柔因為低下頭而露出的白嫩頸子,他的目光因為搜尋不到自己想要看見的東西因而黯澹了下來。
  
  陶水柔抬起頭來,「我、我……」她、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她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很奇怪或很突兀。
  
  「妳剛搬來這。」冷雲翔說著不著邊際的話語。
  
  「嗯。」陶水柔點點頭,以為他是在問自己。
  
  「喜歡這裡嗎?」她比自己預期中的還要早來到。
  
  陶水柔不自覺地讓他牽著走。
  
  「喜歡!我從小……」啊!差點就穿幫了……
  
  「從小,嗯?」冷雲翔等著她還沒說完的話。
  
  「我、我小時候不住在這裡,不過我很喜歡這裡。」呼……
  
  冷雲翔隨她說著彆腳的話,「在這裡有朋友嗎?」她的手真小。
  
  「沒有。」他們這樣應該算是沒有吧,陶水柔在心裡偷偷想著。
  
  「我介紹兩個人給妳認識。」他順著說出口,「她們是我妹妹。」
  
  「你還有妹妹?」陶水柔問著。
  
  「嗯,她們是雙胞胎。」冷雲翔的聲音低低沉沉,好像沒有什麼起伏。
  
  「我不知道你有妹妹。」她一直以為他是獨生子,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他是一個人。
  
  「妳認識我?」他澹澹問著。
  
  「不、不認識。」陶水柔的心漏跳一拍。
  
  冷雲翔挑起懷疑的眉毛,「她們也放暑假了,妳們可以一起玩。」
  
  「你怎麼知道我放暑假?」陶水柔仰起頭來。
  
  「猜的,妳應該是還在讀書吧。」這小妮子。
  
  「對,我要升高三了。」
  
  「讀哪間學校?」
  
  「豪薇高中。」陶水柔不是很熟悉的說著。
  
  冷雲翔看見她伸出紅嫩的小舌,目光不禁黯了下來……
  
  「妳不喜歡豪薇?」他問著。
  
  「嗯……也不是,可是豪薇很嚴格,要留到好晚。」她一向不喜歡太晚回家。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4:00

  冷雲翔當然知道豪薇的制度,一種是精英教育、一種是普通教育。
  
  精英教育從幼稚園開始,每當要升上另一個階段時,必須通過測驗才可以繼續接受精英教育,否則就得轉往普通教育。
  
  冷雲翔一路走來都是接受精英教育。也就是說,冷雲翔在幼稚園升小學一年級的時候通過了測驗,得以繼續精英教育。升國中及升高中的精英測驗也都通過了。
  
  當兵退伍後,冷雲翔二十六歲即接手父親的事業。
  
  陶水柔現在進豪薇,接受的是普通教育。雖然說是普通教育,但是比起一般外面的公立高中,師長對於學生課業上的要求還是嚴格許多,課業相對也繁重多了。
  
  「下午五點鐘放學後要留到晚上八點,一班只有成績第一名的人不用留下來。」冷雲翔清楚的說著。
  
  「什麼!」陶水柔不敢置信的驚呼著。
  
  「進去吧。」冷雲翔故意忽略她臉上的錯愕。
  
  冷茹淇、冷茹珈兩個人吃完飯後就一塊兒窩在沙發上看連續劇,聽見開門聲望眼一看,竟然看見大哥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進來!
  
  「大、大哥?」冷茹淇覺得自己眼花了。
  
  「呃……」冷茹珈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現在看到的情景。
  
  「那兩個就是我妹妹,紅色背心是茹淇、白色背心是茹珈。」冷雲翔簡單介紹著。
  
  「妳們好,我叫陶水柔。」陶水柔軟軟的自我介紹,其實她心裡正小鹿亂撞個不停,很是緊張。
  
  冷雲翔牽著陶水柔白嫩的小手,緩緩來到早已目瞪口呆說不出任何話的兩姊妹面前……
  
    
  
  陶子健翻開報紙,看著坐在對面的女兒從一早起來就很開心的模樣,「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雖然陶水柔搖搖頭,但是臉上卻有著怎麼都掩蓋不住的笑容,「沒有啊。」她一邊咬著吐司,一邊含□不清說著。
  
  「妳待會兒要出門?」陶子健問著。
  
  「嗯。」陶水柔點點頭。
  
  「我載妳出去吧。」
  
  「不用了,我沒有那麼早出門,爸爸你先去上班。」陶水柔乖巧的說著。
  
  「我們剛搬來這裡,妳又是女孩子,別到處跑,要小心一點。」陶子建不免擔心的說著。
  
  「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陶水柔比了三根手指頭出來。
  
  陶子健從報紙上抬頭,等著女兒繼續說下去。
  
  「我等等要去上面。」陶水柔空出手來比了比上頭,「就是我們上次來看房子的時候,開車上去看的那個大房子,很大間的那一棟。」
  
  「喔?」手腳這麼快?他這作父親的可不知道自己女兒有這麼積極的一面。
  
  「裡面有兩個姐姐,昨天我們約好要一起出去玩。」陶水柔高興的說著。
  
  陶子健知道女兒從小生性羞澀,不自在把女孩家的心思說出來讓父親知道,只要女兒開心,陶子健也就由著她。
  
  陶水柔盡量放慢腳步,因為相約八點半,但是現在才七點半。她都不知道已經看手錶看了多少次?
  
  眼看就快到門口了,「水柔。」
  
  陶水柔轉過身來,「雲翔哥哥。」
  
  冷雲翔慢跑回來,大老遠就看見水柔的身影,嗯,似乎有故意越走越慢的嫌疑。
  
  「怎麼不進去?」高大的身影已經來到害羞的小人兒面前。
  
  「時間還沒到。」陶水柔仰起頭很老實的說著。
  
  冷雲翔不禁笑了出來,最後決定把水柔帶到自己房間,「妳先坐一下,我沖個澡。」
  
  陶水柔坐在床沿邊看著房間四周,傢俱全是深色系列,但是不會讓人覺得死氣沉沉,反而有種沉穩的感覺。
  
  不過床好大,她試著彈簧床的彈性,軟軟的……
  
  不久,冷雲翔從浴室出來,看見的是一個小美人躺在他從國外進口KINGSIZE的床上昏昏欲睡的模樣。
  
  他走近陶水柔的身邊緣著床邊坐下,慢慢俯下頭,仔細看著身下的臉孔,柔順的眉毛,就像她給人溫順的感覺一樣;潔淨的眼神被濃密睫毛掩蓋住,無從窺探;直挺適中的鼻子正呼出平順的氣息;從微微開啟的嫩唇裡,可以看見潔白的貝齒,讓他忍不住更加靠近……
  
  陶水柔似乎感覺到有東西籠罩在身上的氣息,她緩緩張開眼睛,看見雲翔哥哥的臉正不斷地靠近、放大中……她愣住,雙唇不禁微微啟開了些……
  
  當冷雲翔的嘴唇親吻住嫩紅的小嘴時,她腦子霎時一片空白了……就這麼愣愣地讓上方的男人隨心所欲。
  
  冷雲翔雙手撐在水柔的兩側,細細品嚐身下的芬芳,先是慢條斯理地描繪著她的嘴唇,再輕輕地吸吮……接著又將自己靈活的舌滑進她的嘴內,觸碰裡頭每一顆貝齒,彷彿剛才吮的不夠似的……
  
  陶水柔毫無反抗,柔順的任著自己暗戀已久的男人為所欲為……
  
  冷雲翔雙手緊握,強忍克制住體內進一步的慾望,緩慢又艱難地抬起上身,朝身下呆愣住的人兒擠出微笑。
  
  當陶水柔回過神來時,發現雲翔哥哥正對著她微笑,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熱。
  
  「我去沖澡。」他的聲音很是緊繃。
  
  陶水柔起身坐著,看著雲翔哥哥走進浴室的背影,他不是剛洗完出來嗎?
  
  她捂著自己略為紅腫的雙唇,剛才是在接吻嗎?應該是吧。
  
  原來接吻的感覺這麼好……
  
  陶水柔笑開了一張美麗的小臉,初吻是給雲翔哥哥,嘻嘻。
  
  當冷雲翔再次從浴室裡頭走出來,只瞧見小美人一副不知道在看著哪裡傻笑的模樣,他走到她身前摸摸她細緻且白嫩的臉頰,「一會我換好衣服下去吃早餐?」
  
  突然意識到眼前結實的腹肌,光溜溜的。
  
  「啊!」陶水柔尖叫了好大一聲!
  
  冷雲翔撫摸著她臉頰的大手停下,「怎麼了?」
  
  就在他開口詢問的同一時間,從遠而近傳來「呯!呯!呯!」的巨響!接著,房門被大力撞開。
  
  「怎麼了?」
  
  「怎麼了?」冷茹淇和冷茹珈喘著大氣問著!
  
  陶水柔和冷雲翔因為巨響而轉頭看向房門,兩姊妹慌慌張張地從各自的房間飛奔而來,只看見陶水柔坐在床邊,大哥不但站在人家的雙腿中間,還全身光溜溜的只圍了一條白毛巾在腰上,一手還摸著人家的臉。
  
  「啊!」冷茹淇驚聲尖叫!
  
  「啊!」冷茹珈驚聲尖叫!
  
  「閉嘴!」冷雲翔看著無頭蒼蠅似的兩個小妹。
  
  「你、你們……」冷茹淇伸手指著床邊的兩個人,一句話怎麼說也說不完整。
  
  冷茹珈先回過神來,把二姐的手拉回來。
  
  冷茹珈露出媒人婆的招牌笑容,「水柔,一會兒下來一塊兒吃早點。」她接著把二姐推出房外,還不忘闔上門,「呵!呵!呵!」
  
  「不用理會她們。」他從來就沒想過她們兩個會有正經的一天。
  
  「雲翔哥哥,我們剛剛算接吻嗎?」她顯然沒有受到冒冒失失兩姐妹的影響,她要確認清楚。
  
  冷雲翔挑起眉毛,這小妮子的心思該不會從頭到尾只停留在剛剛的哪一吻吧。
  
  「我是吻了妳。」他技巧應該沒差勁到讓她不知道剛才是個吻吧。
  
  陶水柔忍不住捂著嘴唇笑了起來。
  
  他看著她高興的樣子,「怎麼了嗎?」
  
  「沒有。」
  
  「等我穿衣服。」冷雲翔轉身走向衣櫥。
  
  「喔。」看著冷雲翔光裸的背肌,細緻的鵝蛋臉又火紅了起來,她轉過頭去。
  
  冷雲翔套上黑色絲質襯衫,搭上鐵灰色的西裝褲,「會打領帶嗎?」
  
  「啊?」她看向冷雲翔。
  
  他轉過身來背向衣櫥,「我說,妳會打領帶嗎?」冷雲翔搖搖手上鐵灰色的領帶。
  
  「會。」她點點頭,「我常常幫爸爸打領帶。」
  
  「我不會,妳幫幫我。」冷雲翔說著只有陶水柔會相信的話。
  
  陶水柔走到他身前接過領帶。由於冷雲翔太高了,她得一直墊著腳尖。
  
  冷雲翔索性坐到床邊,看著眼下因為呼吸起伏的胸脯,冷雲翔有些艱難地嚥下口水,雙拳竟然不禁緊握得冒出青筋……
  
  「好了。」陶水柔說著。
  
  「這麼快?」他還想多看一會隨著她呼吸起伏的胸口……
  
  陶水柔點點頭。
  
  「那走吧。」他不想嚇到她。
  
  當冷家唯一獨子,冷家大少爺牽著小女孩的手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
  
  冷家大宅的時間就像是停止了一樣,每個人的動作都定格了,只有當事者自在的沉浸在兩個人的世界裡。
  
  「爸,早。」冷雲翔心情不錯的開口說道。
  
  「伯、伯父早,茹淇姐姐、茹珈姐姐早。」她還是覺得很害羞,一大早就出現在別人家裡面。
  
  而、而且剛剛還給茹淇姐姐、茹珈姐姐發現她待在雲翔哥哥的房間。
  
  冷雲翔讓陶水柔坐在他平常慣坐的位子旁邊。
  
  「早。」呵呵呵……
  
  「水柔早、早。」兩姐妹好奇的盯著陶水柔瞧,昨晚的驚奇延續到今天早上!
  
  「福嫂,打杯柳橙汁。」冷雲翔吩咐著。
  
  「好的,大少爺。」
  
  「爸,她叫陶水柔,昨天剛搬來附近。」冷雲翔將水柔介紹給父親。
  
  陶水柔困惑地看向冷雲翔,「妳不是跟我說妳昨天剛搬來嗎?」他狀似無意的說著。
  
  她有說嗎?陶水柔回想著,怎麼沒印象?
  
  「爸,我跟小妹今天不去公司,我們約好要一起出去。」冷茹淇趕緊報備。
  
  「妳們不吵我就行了,這樣雲翔反而樂得輕鬆。」冷楷說著。
  
  「對啊,讓哥逃過一劫了。」冷茹珈插口道。
  
  陶水柔笑了起來。
  
  「喝吧。」雲翔將福嫂遞上的柳橙汁拿給一旁的她。
  
  「水柔不吃早餐嗎?」由於兩個女兒都是屬於健康、有活力的女孩子,陶水柔在他看來實在是有些太過瘦弱。
  
  「她出門前已經吃過了。」既然她已經陪她父親吃過早餐,那麼他就不再勉強她吃東西。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4:48

第三章
  
  「水柔。」冷茹淇趴在客廳地毯上看著雜誌,兩隻腳丫子還晃啊晃的。
  
  陶水柔和冷茹珈,則是窩在沙發上看DVD,一齣長達百集的古代精裝大戲。
  
  「水柔?」等不到回應,冷茹淇又喚了一聲。
  
  冷茹珈搖搖一旁看得入迷的陶水柔。
  
  「啊?」陶水柔一雙大眼還是盯著電視螢幕。
  
  「妳等等要幹嘛?」冷茹淇問著。
  
  「雲翔哥哥叫我中午去辦公室找他一起吃飯。」她眼睛始終離不開螢幕。
  
  「吃完飯呢?」冷茹淇看向水柔。
  
  「不知道。」她看著螢幕搖搖頭。
  
  「妳下午和我們一起去逛街買衣服,晚上留給我們吧。」冷茹淇幫陶水柔做了決定。
  
  冷茹珈轉頭看向二姐……冷茹淇回給小妹一個「安啦」的眼神。
  
  這一個月來,姊妹倆已經摸清陶水柔小羔羊的性子了。
  
  接近中午時分,冷茹淇開她自己的紅色轎車載陶水柔到大哥公司大樓去。
  
  「坐最旁邊那個電梯知道嗎?」冷茹淇摘下太陽眼鏡,朝已經下車的水柔說道。
  
  「知道,雲翔哥哥有說。」陶水柔說道。
  
  「嗯,那晚點兒打電話給妳,兩點左右吧。」冷茹淇提醒著。
  
  「好。」陶水柔趕緊轉身走進大樓,她怕雲翔哥哥等太久。
  
  冷茹淇看著水柔走進電梯才發動車子。
  
  「這樣好嗎?」冷茹珈坐在副駕駛座,問著開車中的二姐。
  
  「怎樣不好?」冷茹淇明知故問。
  
  「沒先問過大哥就帶水柔到那種場合。」大哥一定會發怒!
  
  富貴人家舉辦舞會的名義有很多,經常舉辦一些生日派對,然而其實參加舞會的目的就是尋找目標,開始一段又一段的男女遊戲。
  
  她和二姐並不喜歡這樣隨性的男歡女愛,所以,除非聚會是十分要好的朋友舉辦,不然她們姊妹倆是很不願意參加這種場合的。
  
  再說,今晚的舉辦人,可是……
  
  「大哥對水柔的態度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怎麼回事,水柔更是不用說了,乾脆讓大哥早點吃了人家,我們好早當姑姑。」冷茹淇有趣的說著。
  
  「大哥要是知道……」
  
  「他會感激我的!」冷茹淇不怕死的說著。
  
  既然二姐都這麼說了,也只好看著辦囉,只是照大哥對水柔的佔有慾來講,她們自個兒最好手腳快一點兒,溜得要快!
  
    
  
  「噹!」一聲,電梯門開啟,陶水柔走出來,只看見左前方辦公桌坐了一位小姐,以及她斜後方的一扇大門。
  
  「請問是陶水柔小姐嗎?」沉秘書馬上問著。
  
  「是。」陶水柔點點頭。
  
  「總裁請妳到他辦公室稍坐一下,總裁他人現在正在會議室裡頭開會,差不多快結束了。」
  
  「請跟我來。」沉秘書推開她座位後方的那扇大門,「我是總裁的秘書,妳叫我沉秘書就可以了。」
  
  「謝謝妳。」陶水柔朝沉秘書微笑道。
  
  「妳要咖啡還是茶?」
  
  「都不用。」水柔朝沉秘書揮揮手。
  
  「花茶好了,是我自己私下在喝的。」沉秘書自逕幫小女孩作了決定。
  
  將近五十歲的年紀,說老不老,說年輕也不年輕了,跟著老總裁看遍各式各樣的人,二十年歷練下來,沉秘書從眼神即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本質,八九不離十的。
  
  陶水柔坐在沙發上捧著花茶喝,她喜歡這澹澹又香香的味道。
  
  轉身看看辦公室,也是深色系列,辦公桌是弧型的,後面有一整片百葉窗。
  
  陶水柔起身掀開百葉窗一角,眼下的景色為之一驚,好長一串車水馬龍,晚上一定很漂亮。
  
  冷雲翔一開門進辦公室,就看見陶水柔穿著無袖水藍色洋裝的背影正倚在百葉窗。
  
  聽見開門聲,陶水柔回過頭來,「雲翔哥哥!」她高興地朝他走過去。
  
  「再等一下,我把幾份文件簽一簽就好了。」他希望可以與水柔慢慢享用午餐,所以得先處理好幾份較重要的文件。
  
  「你慢慢來,只是我快餓扁了。」她朝冷雲翔露出俏皮的表情。
  
  攬著她的細腰,冷雲翔忽然地低下頭親吻水柔。
  
  水柔霎時漲紅了臉,雖然已經不知道被偷襲幾次了,可是每每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尤其現在又是在外頭。
  
  「妳喝什麼?好香。」他汲取她口中的滋露。
  
  聞言更是讓她害羞,「花、花茶。」
  
  「花茶?」雲翔挑起一邊眉毛。
  
  「嗯。」水柔點點頭。
  
  「沉秘書的花茶可不是想喝就有得喝。」
  
  「為什麼?她很小氣嗎?」
  
  冷雲翔笑了出來,「某方面來說是吧。」
  
  「小氣還肯請我喝花茶,對我這麼好。」
  
  冷雲翔笑著回到辦公桌看文件。
  
  半個鐘頭後,冷雲翔開車載水柔來到位在巷子內的一間日式料理,沒有招牌。
  
  走進去之後,陶水柔不禁訝異,「裡面好大!」外面像是普通住宅,走進來才發現到,望眼看去儘是一大片的日式造景呢。
  
  「冷先生這邊請。」穿著和服、腳踩木屐的女侍,熟稔地帶領他們進入主屋。
  
  「二樓包廂。」可以讓她從上而下看見造景,他想她會喜歡的。
  
  女侍帶領他們穿梭漫長的走廊,進入指定包廂。
  
  冷雲翔待水柔坐定,「有什麼想吃的嗎?」
  
  「嗯,鹹的、熱的東西。」
  
  「熱食多弄幾樣。」冷雲翔朝一旁女侍說道。
  
  這家餐廳沒有菜單,完全依照主廚當日採購的新鮮食材而定。
  
  若客人有需求,廚房也會滿足客人的要求而作更改,一般來說,為完整保留食材新鮮度,多是提供生冷食物為主要菜色。
  
  「好酸喔。」陶水柔才跪坐沒多久。
  
  「妳像我這樣坐就好了。」冷雲翔盤腿而坐。
  
  陶水柔小心翼翼的壓著裙子改為盤坐,避免春光外洩。
  
  在她的右手邊是一整面的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見外邊的造景。
  
  「這家店叫什麼名字?」她問著。
  
  這倒是問倒他了,當初拓蓮找他一起合夥,他負責買地、蓋房子,以及造景、裝潢等事宜,餐廳內部管理部分由拓蓮負責。
  
  他常一個人上這用餐,倒是沒想過它叫什麼名字。
  
  「等等我問看看。」他這才想到自己是半個老闆卻不知道店名是什麼。
  
  在兩人閒聊的過程中,菜色也陸陸續續送上來。
  
  「一會兒要在辦公室陪我,還是我送妳回去?」他心裡其實已經幫她做了決定。
  
  「茹淇姐姐說要找我去逛街。」夾了一口嫩豆腐。
  
  「妳們說好了?」
  
  「嗯。」好滑喔。
  
  「那我得一個人孤零零的在辦公室?」他不是很甘願的說著。
  
  「我跟茹淇姐姐、茹珈姐姐都說好了嘛。」茹淇姐姐一再提醒自己要記得。
  
  「反正我不重要就對了。」冷雲翔不是很高興她把自己排在後面。
  
  「茹淇姐姐跟茹珈姐姐暑假完就要回去讀書了。」陶水柔說著。
  
  「那又怎樣?」二十好幾的大男人竟然耍起幼稚的性子。
  
  「我明天再來辦公室陪你,到下班喔。」陶水柔討好的說著。
  
  「哪今天呢?」他又端出他的酷臉。大男人擺明要耍賴就對了。
  
  「雲翔哥哥……」陶水柔嬌嗲著。
  
  「明天就明天。」陽剛、俊逸的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陶水柔坐到雲翔身邊撒嬌。
  
  「這個很好吃喔。」夾了一塊烤魚下巴的肉,喂到男人的嘴邊。
  
  大男人聽話的張開嘴。
  
  柔軟的身軀只要一靠近,冷雲翔就會忽然感到有些悶熱,他遂脫掉西裝外套、伸手鬆開領帶結。
  
  陶水柔體貼地幫他把領帶鬆開,「等等再幫你打。」
  
  他直挺的鼻子傳來一陣馨香的氣味。
  
  「妳抹了什麼香水?」他問著。
  
  「沒有,我不喜歡香水味。」她沒有回到對面,直接坐在冷雲翔旁邊吃起來。
  
  「可是我聞到一股香氣。」他據實說著。
  
  「你該不會是把烤魚下巴的味道當作是從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吧?」陶水柔斜睨著他。
  
  「怎麼會?」她可比魚下巴可口多了。
  
  直到菜色都上的差不多了,冷雲翔問:「妳想吃什麼甜點?」
  
  「我飽了。」陶水柔背靠在冷雲翔左手邊,看著窗外的景色。
  
  「蔓越莓汁?蔓越莓對女生很好。」他細心的說著。
  
  「好。」
  
  「最後來杯蔓越莓汁,要去冰,跟一壺清酒。」冷雲翔對著一旁等候的女侍說道。
  
  「是。」一個女侍退出門外準備飲品去。
  
  另外兩個女侍迅速地收拾桌面,爾後退出門外拉上門扉。
  
  冷雲翔看著窗外變天的氣候,「有帶外套嗎?」
  
  水柔搖搖頭,「早上出大太陽。」
  
  才剛剛吃飽,又靠著很舒服的肉墊,外頭天氣也陰陰的,讓她有點想睡覺。
  
  「小、姐!有您的電話啦啦啦!小、姐!有您的電話啦啦啦……」冷雲翔聽著這詭異的聲音,原來是她的鈴聲。
  
  他伸手接過桌子對面的手機,才剛接通就聽見對方的聲音就響起,「水柔,妳在哪?」冷茹淇問著。
  
  「我帶她在外面吃飯。」
  
  「大哥?」
  
  「妳們約在哪裡?待會我送她過去。」
  
  「這樣啊……好啊,兩點在忠孝東路的GUGGI門口等。」冷茹淇說著。
  
  「不准帶她買暴露的衣服,妳們兩個愛怎樣逛是妳家的事。」冷雲翔事先警告,因為他太瞭解兩個妹妹。
  
  「我家就是你家!」冷茹淇的聲音大到從手機裡一清二楚的傳出來!
  
  冷雲翔皺著眉頭把手機拿開耳朵邊。
  
  「哈哈……」陶水柔起身接過手機,「茹淇姐姐,真的妳家就是他家欸,哈哈……」
  
  他看著水柔把電話掛掉,「沒規矩的傢伙。」
  
  「茹淇姐姐很好笑。」這一笑瞌睡蟲都跑光光了。
  
  「先說好,不准買暴露的衣服,否則我會很不高興。」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
  
  「知道了,你看我穿的衣服有很清涼嗎?」
  
  「我是怕妳被那兩個丫頭影響。」他其實很不想讓她下午去逛街。
  
  「不會,我會跟她們說我怕冷。」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5:01

  門外傳來女侍的敲門聲音,「打擾了。」
  
  女侍送上清酒及紅咚咚的蔓越莓汁,「請慢用。」
  
  女侍輕巧地拉上門扉。
  
  水柔輕啜一口蔓越莓汁,「酸酸的,你要不要喝看看。」
  
  「真的嗎?」狡獪的眼眸看向邀請的人兒。
  
  「嗯。」她點點頭。
  
  「這可是妳自己說的。」他說完,隨即摟過陶水柔纖細的蠻腰一親芳澤!
  
  他的吻來的太突然讓她愣了一下,但還是一手摟著冷雲翔的頸子,一手摟著他寬闊的肩膀。
  
  他當真仔仔細細、徹底地品嚐了蔓越莓汁。
  
  「啪!」上等紙質所□的日式門扉,被不懂得珍惜的大男人用力拉開。
  
  「喔!」蒲生拓蓮故意誇張地叫一聲。
  
  「蒲、生、拓、蓮!」冷雲翔轉過頭看著冒失的男人,十分不高興他與水柔的親密事被人撞見,再好的朋友也一樣!
  
  陶水柔感到很羞愧地躲在冷雲翔懷裡。
  
  「反正又不是沒看過更火熱的。」蒲生拓蓮不以為意地撇撇嘴。
  
  「出去!」冷雲翔射出一道凌厲、森冷的眼神。
  
  蒲生拓蓮知道他真的腦火了。
  
  「啪!」門扉再次被更使勁的力道給用力闔上!
  
  質料再上好、做工再堅固的門扉,也禁不起讓人這麼耗損。
  
  蒲生拓蓮感到莫名其妙!這小子在幹嘛?不過就是個女人嘛,以前在讀書的時候他們就算跟同一個女人上床也沒有什麼介不介意。再說,他們接下事業之後往來的那些名媛,不也常……
  
  啐,這個臭小子,他剛可是根本沒看到女方,全被他擋住了。
  
  直到好友出去,冷雲翔才低頭看著懷裡沒有動靜的人兒。
  
  「水柔?」陶水柔緩緩抬起頭來,「雲翔哥哥……」
  
  「嗯?」
  
  「他剛剛說、說……」
  
  「別理會他說什麼,他一直都這麼冒冒失失。」他趕緊打斷她接下來的話語,擁緊懷中的人兒,「別想了,嗯?」他不要她心裡有任何疙瘩!
  
  「你、你以前……」冷雲翔只是盯著陶水柔看。
  
  「沒、沒有。」陶水柔不知道要從何問起。
  
  他不是不知道她想問什麼,但是他不想讓她知道自己過去荒唐的男女關係。
  
  在還沒有確定能抓住她的心一同過一輩子之前,他絕對不允許任何會讓她退縮的事情發生!
  
  接著,兩個人都感到一陣沉默蔓延開來。「時間差不多,我送妳去跟茹淇、茹珈會合。」冷雲翔說著。
  
  「好。」陶水柔故作輕鬆的應了聲。
  
  但是不安的種子,已經悄悄地埋在陶水柔稚嫩的心田。
  
  看著明顯沒了笑容的水柔,冷雲翔從來沒有感到如此不捨,更懊惱自己過往的荒唐歲月!
  
  不過不是現在,現在還不能對她坦白,他曾經把男女情事視為肉慾、無關情愛的需索,他曾經是個只想嚐遍肉體饗宴的男人……
  
  開車途中他們在某家精品店下車。
  
  冷雲翔幫陶水柔挑了一件小外套,「等等逛街百貨公司冷氣開得強,穿著。」
  
  陶水柔拿出爸爸給她的信用卡要付帳,卻被冷雲翔阻止。
  
  上了車之後,冷雲翔拿了一張附卡給她,「以後花錢刷這張卡。」
  
  「不用,我爸爸有給我信用卡。」
  
  「妳是我的女人,當然要用我的。」冷雲翔理所當然這麼認為。
  
  他強勢的把信用卡放進擱在併攏大腿上的雙手,說道:「跟我出來不要付錢,我會覺得很沒面子。」
  
  「我是你的女朋友嗎?」陶水柔輕輕的問著。
  
  「妳是我的女人,跟妳是我的女朋友有什麼差別嗎?」
  
  看著手中的信用卡,她不知道現在心裡這是什麼感覺,有點兒複雜,甚至……有點兒不舒服。
  
  「我已經在工作,有能力負擔這一些開銷,妳不需要替我省錢。」他不要他的女人縮衣節食。
  
  「你都是這麼對待女朋友嗎?」抿緊的小嘴吐出一句疑問。
  
  冷雲翔將車子駛向路邊停靠,他定睛看著陶水柔,「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的口氣中含有隱忍的怒火。
  
  陶水柔被他急速行駛至路邊的舉動駭住,又聽見他飽含怒火的口吻,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要作何反應。
  
  看著受到驚嚇的水柔望著自己,冷雲翔的怒火頓時全消,只剩下憐惜。
  
  「對不起。」他摟過柔軟的身軀,一手在她背後輕輕撫摸,一手摸著她的後腦靠向自己。
  
  抱歉的聲音吐在自己的耳邊,「沒、沒關係。」陶水柔輕輕推拒著寬闊、結實的胸膛。
  
  冷雲翔感覺到懷中嬌柔身軀的抗拒,即使只是微微的抗拒,卻也夠令他不悅的了!
  
  「妳為什麼不高興?」
  
  「你先放開我。」知道他正在不高興,陶水柔只想掙脫。
  
  一再被推拒的冷雲翔心中怒火只增無減!
  
  「不、不要……」陶水柔躲避著冷雲翔低下頭的索吻。
  
  她愈逃避,冷雲翔心中愈是怒得一陣心慌意亂,手勁更是在不知不覺中加重。
  
  柔弱、嬌嫩的陶水柔怎麼抵的過他剽悍的索吻!
  
  他的親吻總是溫柔地、緩緩地,就怕她有任何一絲絲不好的感覺,但是這次不同,他蠻橫的吮著她的唇,舌頭強硬侵入她的口中……
  
  帶著強橫力道的大掌撫上她併攏的一雙大腿,掌心傳來她微微顫抖的滑嫩觸感,激起他心中一股強烈征服慾望。
  
  大掌從纖細的大腿外側往上攀,慢慢、慢慢的滑進兩腿之間,那綿密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也讓他動作從容不迫起來。
  
  擱進腿間的大手肆無忌憚的往前伸進,粗礪的指頭輕輕鬆鬆挑開遮擋住花瓣的一層薄布,直接撫上她那毫無防備的稚嫩肉瓣!
  
  「唔、唔……」陶水柔瞠大了一雙圓眼!
  
  伸進腿間的粗指不似竄進她口中的蛇舌如此猛進,像是怕傷了她一樣的在肉瓣週遭迂迴、繚繞撫弄不止。
  
  儘管粗大的指頭再如何溫柔的磨蹭、輕壓,她一雙不曾讓人侵犯的大腿還是顫抖得更加厲害……
  
  另一隻大手同時覆上她的胸,像是要測試她的能耐一樣,冷雲翔或輕或重的揉著,而手中盈握竟讓他感到意外的豐滿!
  
  陶水柔是驚住了?駭愣了?
  
  她看著他貼進自己的俊臉,竟捨不得推開他一絲一毫……
  
  眼前是已經失去平常優雅、一貫冷靜的冷雲翔,她不知道自己身體竟然可以對他有如此的影響力……
  
  即使起初心頭冒出害怕的感覺,也讓他指尖的溫柔給揮去,她知道他的手指頭好幾次都想往、往那縫隙探進去……
  
  熾熱的吻往下蔓延到她敏感的肩窩,滾燙的吻讓她情不自禁瑟縮了一下……
  
  她羞怯的退縮卻讓他誤以為是不屈的抗拒,原是溫柔的粗指讓他帶著些許霸氣突地往前插進!
  
  「啊!」陶水柔吃疼的叫了出來。
  
  即使經過愛撫,初次迎入異物的花穴還是不堪的頻頻緊縮起來。
  
  他捨不得在她吃疼的時候自私的律動指頭,另一隻大掌從她領口擠進讓衣服層層包裹住的乳房!
  
  扎扎實實的豐滿乳房幾乎讓他單手盈握不住,好幾次他嘗試著一手完全握住一隻乳房,無奈白嫩的乳肉還是不斷從他指間溢出……這讓他微微皺起眉頭。
  
  陶水柔低頭看得一清二楚他是如何把玩自己裸露的乳房?這讓她嬌羞了一張小臉,就連一身白皙的肌膚也逐漸泛起點點紅暈……
  
  冷雲翔一邊揉著雪白凝乳,一邊看著羞嫩的美麗小臉,靜止在花穴內的指頭也逐漸沾染了些許濕意。
  
  動情的花穴讓他大膽的將指頭再往穴徑內推進!
  
  「啊……」突來的刺痛讓她皺起柔順的眉毛。
  
  冷雲翔不間斷的揉著、壓著、捏著她的玉乳,他不希望她把感官全集中在她那太過於緊窄的花穴。
  
  粗指像是狠了心的在她穴內搗弄,不再是起初淺淺的刺探,接著每一次退出都是更加用力深入的插進!
  
  「不、不要……」她低咽的說著。
  
  她、她的下體好像要讓人用力撐開一樣的難受,她好怕……
  
  「不、不要、不要……」豆大的淚珠滾滾滑落她害怕的小臉。
  
  埋首在她肩窩處的俊臉嚐到一絲鹹味,這才驚醒過來!
  
  冷雲翔摟緊懷中頻頻顫抖的人兒,「對不起、對不起……」
  
     
  
  冷茹淇與冷茹珈比約定的時間還要早半個小時抵達約定地點,姊妹倆先是隨意逛著精品店。
  
  當冷茹珈看到大哥跟水柔往精品店走過來,「大哥、水柔。」她朝兩個人揮揮手。
  
  冷雲翔牽著鼻子有點紅腫的陶水柔朝冷茹淇、冷茹珈姊妹倆走過去。
  
  「妳們要逛到幾點?下班後我過來接水柔。」冷雲翔問著。
  
  「不用了,我們還要看九點半的電影,我們三個看完電影再開車回去就好。」冷茹淇說著早已經想好的說詞。
  
  「那……好吧。」冷雲翔有些遲疑的答應著。
  
  給她一點時間也好,剛剛太魯莽……冷雲翔有些自責的想著。
  
  「掰掰。」
  
  「掰掰。」姊妹倆迫不及待要早點送走大哥。
  
  「看完馬上回家。」冷雲翔吩咐著。
  
  「知道了、知道了。」冷茹淇真的覺得大哥很囉唆。
  
  「明天八點半接妳,妳說過要陪我上班的。」冷雲翔盯著視線一直躲避自己的小人兒看。
  
  陶水柔一雙微紅的大眼看著地板、看著茹淇背影、看著專櫃櫥窗,就是對不上冷雲翔一雙熾熱的視線。
  
  冷茹淇、冷茹珈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我們會早點兒送水柔回家的,大哥。」冷茹珈貼心地攬過水柔。
  
  「回家給我電話?」冷雲翔依舊只看著水柔。
  
  過了有一會兒,水柔才點點頭,「嗯、嗯……」
  
  「走了、走了。」冷茹淇推著兩人走。
  
  直到三個人走遠,看不見人影,冷雲翔這才邁開步伐。
  
  才發動車子沒多久,他的手機就鈴響,鈴……鈴……
  
  看見來電顯示拓蓮,冷雲翔不是很想接聽,「有什麼事?」口氣不怎麼和善。
  
  還在生氣?度量真小,「別氣了,晚上我有個聚會在海邊別墅,七點半,別遲了。」
  
  「不去。」冷雲翔果斷的一口回絕。
  
  「什麼?」蒲生拓蓮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不想再去那種場合。」冷雲翔知道陶水柔絕對不會高興自己有著荒唐的過去,他現在只能盡量彌補。
  
  「為什麼?」這傢伙怎麼了?
  
  「以後這種聚會不要再找我。」冷雲翔很不耐煩的說著,接著便掛掉電話!
  
  剛才和水柔的衝突讓冷雲翔一向冷靜、自製的情緒大受影響。他,不想讓她對自己感到絲毫畏懼的……
  
  「嘟……嘟……」蒲生拓蓮看著被掛掉的電話,他在回日本一趟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雲翔雖然沒自己那麼縱慾,但也從不推託的,去找茹淇妹妹問問看,兩個多月沒見,還真想她!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6:05

  第四章
  
  在蒲生的眾多別墅裡面,位在北部濱海俄西洋宮廷式建築別墅最受到他本人的青睞。
  
  雖然三天兩頭就舉辦一次宴會,可一點也馬虎不得,因為主人對於料理、飲酒。都有相當高的品味,廚房的主廚已經不知道淘汰換掉多少飯店名廚,最後禁得起考驗才能留下來的。
  
  這次主人回日本近三個月的時間,裡頭的傭人彷彿放了兩年的長假。實在很不習慣夜裡沒有一貫的喧鬧、男女調情的畫面。
  
  這兩個多月來,正常的生活作息讓他們很不適應,因為每次舉辦派對,都是從當天下午工作到隔天凌晨。總之,她們也習慣主人糜爛的生活了。
  
  而今晚.主人似乎要補回在日本沒有派對的日子,吩咐下來,三天兩夜不停歇,其中美酒、餐食供應不得中斷,各個房間也是開著的,以滿足紈挎子弟們的需求。
  
  蒲生拓蓮高大的身形穿上燕尾服,往梭梳攏的黑髮露出飽滿的額頭,狹長的丹風眼配上直挺的鼻子,略薄的嘴唇露出一絲絲邪氣的笑容。
  
  令人著迷的風采迷倒每一位在場的女性,跟他有過露水之歡女人都知道,在微笑的背後.他是多麼的冷酷,即使擁抱,也感受不到他的體溫。事實雖然如此,但是前仆後繼的女人還是沒有間斷過。姑且不論他令人瘋狂的外宏,光是他雄厚的身家背景,就足以令人垂涎三尺。
  
  此刻的蒲生拓蓮正倚靠在大門—側的落地宙.除了可以觀看到別墅人口處的車輛進出外,也可以一覽整個宴會,
  
  他知道現下正有許多身材曼妙、妝容精緻的名媛正蠢蠢欲動。想著如何要靠近自己?
  
  但是招蜂引蝶的本人卻—點都不受到影響,因為他一直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的是誰!只是人家不要他…—呵!這是他遊戲人間的報應嗎?不管是不是報應,他都嘗到了痛苦的滋味……
  
  蒲生拓蓮看到一輛紅色房車正緩緩駛進大門一旁的停車位,他瞇起眼,想看清車內的人。
  
  車款的確是她的車沒錯,只是距離太遠,看不清車牌號碼她會來嗎?他知道她一向不喜歡參與這種場合。是茹珈開她的車嗎?茹珈也不喜歡參與這種場合。那麼真的會是她嗎?
  
  他發現自己心裡竟然會帶著一絲絲期待,只因為想看見一直都待在自己心裡面的人兒:也發現自己有點擔心,因為,不愛參加宴會、派對的她,會來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他擔心、擔心她看上了別的男人,為了別的男人來參加!
  
  他發現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中。
  
  直到答案揭曉,駕駛緩緩踏出腳步的人兒……是她沒錯!
  
  天殺的!竟然穿成這樣!
  
  —塊破布遮不住什麼只有兩根細的跟縫線針一樣的繩子在她白皙的頸後繫著,根本撐不住那豐滿的乳房,腦口低成這樣……沒有穿內衣!
  
  蒲生拓蓮覺得自己氣得快爆炸了!員然是連身長裙,但那服貼的布料根本就是把她下半身的曲線完全展露出來!她怎麼不乾脆脫個精光算了!
  
  他的雙腳不自覺的往佳人方向大步邁進。
  
  在蒲生拓蓮的眼中只看的見冷茹淇,其實一同下車的還有陶水柔跟冷茹珈。'
  
  三個人才剛下車要走進主屋,定設兩攤有人來勢洶洶。
  
  「你要去哪裡?」蒲生拓蓮直視冷茹淇、咬牙切齒的問著,'
  
  「當然是參加派對。」冷茹淇覺得莫名其秒。
  
  「穿成這樣?蒲生拓蓮不自覺提高聲調。-
  
  「很漂亮,我試了很多套。」冷茹淇有自信的說著。
  
  蒲生拓蓮一再提醒自己探呼吸,他非常不耐的動手拉扯領口想要鬆開被束縛得快不能呼吸的脖子,「換掉」.
  
  冷茹淇瞪了他一眼,打算自逕從他旁邊繞過去。
  
  「走吧。」她向陶水柔跟妹妹說著。.
  
  蒲生拓蓮索性不再廢話,一把章過冷茹棋手上的小提包。
  
  「你幹嘛。」冷茹淇驚呼著。
  
  在冷茹淇奪回自己的晚宴包前,蒲生拓蓮已經早一步拿出裡頭的車鑰匙。
  
  他將車鑰匙塞進冷茹珈的手上,「現在就開車回去。」
  
  「你搞什麼……」
  
  蒲生拓蓮—說完,立即輕鬆抱起冷茹淇,「啊!」冷茹淇驚叫!
  
  蒲生拓蓮直往自己的頂級房車大步邁進。
  
  抱起她的同時,蒲生拓蓮也撫摸到佳人背後—大片光滑的肌膚……
  
  「還露背。」
  
  「放開我,放開我。」冷茹淇知道他一向不正經,可是不知道她竟然然還如此野蠻!
  
  你讓多少人看見了?」他發覺自己的怒火—直不斷無限上揚中。
  
  冷茹淇使勁掙扎著!
  
  蒲生拓蓮只好改變姿勢,把不停竄動的嬌人兒往肩上放,使她腰部靠在自己的肩上,她的頭則是面著他的背朝下。
  
  她感到好難受!不但胃頂著他堅硬的肩膀、頭又朝下……
  
  「快放我下來。」冷茹棋雙腳更是不停的蹋著、雙手也不停
  
  的拍打著他挺直的背部。•
  
  小女子的拳打腳踢對高挑又壯碩的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蒲生拓蓮左手攬著她的雙腿,用右手拍子一下她的臀部,
  
  安靜點。」
  
  冷茹淇霎時燒紅了臉……
  
  「放、放開我!」可人兒竄動的更厲害了1
  
  手掌中的觸感似乎太過……蒲生拓蓮為了確定,再用力撫
  
  口下手舉中握住的臀部。
  
  「你、竟、然、沒、穿、內、褲!」他一再提高聲調!
  
  「你、你管我!」大色狼,.
  
  「是嗎?」蒲生拓蓮使勁收緊手中握住的臀部!
  
  「你、你這變態!」
  
  自己穿不穿內褲關他什麼事?」穿這種服帖布料的晚禮服,當然只能穿丁字褲……
  
  接近自己房車的位置,蒲生拓蓮事先打開副駕駛座的門,他把冷茹淇塞進副駕駛座,幫她扣上安全帶,接著甩上車門.快速走向駕駛座位子。
  
  在冷茹淇自行打睦開車門下車之際,他已經早一步坐進駕駛座,伸長手拉回被冷茹淇開啟的車門,鎖上中控鎖!
  
  他快速且俐落地啟動頂級房車。
  
  「你!」她雙手還不停試圖著要開啟車門。
  
  「別浪費力氣,我不會讓你下車的。」他全身爆青筋的咬牙說著!
  
  蒲生拓蓮按下手機快速鍵撥出號碼.手機一接通,「你最好到我別墅去接茹珈。」
  
  蒲生拓蓮知道茹珈這鬼靈精肯定是不會照他的話做。
  
  「什麼?」冷雲翔向著,接起電話他其實沒有聽進好友話,他還在為自己今天下午的事情煩惱。
  
  「茹淇跟茹珈.還有—個我不知道的女孩,她們來參加今晚_的宴會。」蒲生拓蓮簡短的說著,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憤怒的像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
  
  「該死!」聞言,冷雲翔抓了車鑰匙衝向車庫。
  
  「大哥救我!」冷茹淇趕緊討救兵。
  
  「茹淇我帶走,茹珈交給你。」說完,便掛上手機。
  
  「大哥?大哥?救我!」
  
  冷茹淇忽然想到.「啊、水、水柔……」
  
  「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蒲生拓蓮臉色陰沉的說。
  
  「都是你害的!」
  
  冷茹淇揚起貓瞇嬌怒的爪子!
  
  陶水柔跟冷茹印愣愣的看著房車急駛而去,留下漫天飛揚塵土……
  
  「要、要報警嗎?」陶水柔還是看著車子揚長而去的方向。
  
  「不用,憨了這麼久,還真為難他了……」
  
  冷茹珈一點兒都不擔心,笑著拉起陶水柔的手,「走吧,只是拓蓮大哥舉辦的任何一場宴會,吃的都是量頂級、最好的喔。」
  
  「蓮……」陶水柔回想著。
  
  「嗯,他叫蒲生拓蓮,大哥的好朋友.他們從小、就接受豪微的精英教育,很厲害吧。」
  
  雲翔哥哥今天在日式料理喊的是「蒲生拓蓮」,沒錯——算了、算了,不要想那麼多,雲翔哥哥一直對她很好、很好。茹珈穿著細肩帶、v字低胸的小禮服,水滴狀的胸型讓微微露出的胸痕引人乇限遐想。裙子下擺長度到膝蓋處,在下擺邊繡上一圈銀色細線所勾勒出來的雅致小花朵,銀色小花朵隨著著冷茄珈修長雙腿的每一步走動,搖曳生姿起來。.
  
  加上柔軟的長髮整個趾抓梳盤攏.露出後頸到腰部一整片細緻光滑的裸露肌膚.黑色調的小禮服,以及腳踩同樣是黑色調的細跟高跟鞋,在在都襯托出她肌膚的白皙。
  
  如果說冷茄珈是嬌艷的性感尤物,那麼陶水柔就是朵清新可人的小花,但同樣的是,只上眼影、輕點口紅的兩位女孩,都有著佼好的面孔。•
  
  不同於冷茹淇、冷茹珈衣裳的伏貼火辣,陶水柔穿著嫩黃舊的合身削肩小洋裝,脖子上帶著一小圈由大小不一的黃色珠子所斷串成的項鏈,再搭配銀色珠光的娃娃鞋.與本身俏麗的短髮,整個人顯的更加嬌嫩可愛。
  
  當她們兩位各具特色的美女一踏進門口,便吸引住所打人的目光,不光只是在場的男性,女性的視覺也是同樣都被她們吸引住。
  
  男性賓客看到甫進門的兩位嬌客,都在腦中搜尋著她們的蹤跡,以往怎麼都沒有發現?或者是.這兩位美麗尤物是才接觸私人振對場合沒多久的新名嬡,
  
  不管是哪種都引起他們的興趣。至於女性賓客。不是羨慕就是嫉妒,當然是以後者居多。_
  
  陶水柔顯的有些不安.她不喜歡大家全都往自己身上看。
  
  冷茹珈倒是習以為常了,她牽著水柔的於,看準了餐食位置.直接進攻,「在那裡,走!」
  
  看到茹珈姐姐吃的這麼開懷,陶水柔也感到飢餓,跟這細嚼慢咽起來,只有她自己覺得很優雅,其實不比冷茹珈現下狼吞虎嚥的吃像好到哪去。
  
  早就蠢蠢欲動的男性賓客已經看著她們的位置,跟著走過來。
  
  「小姐,可以跟禰跳隻舞嗎?」外型俊俏、舉止優稚的男子向冷茹珈提出邀請。
  
  「不要,我很餓。」冷茹珈一手拿著盤子、一手忙著把食物進嘴巴,
  
  男子微楞,「我可以等你吃飽。」
  
  「不用,我只是來吃蒲生拓蓮辦的伙食,沒有要跳舞眉啊,熏蛙魚真的好好吃,再床一塊好了。
  
  男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這麼楞楞地看著火辣女神轉過身去,繼續拿別的餐點。
  
  「冰柔,這個也很好吃。」也拿一份放在水柔的盤子上。
  
  「小姐,我想跟你跳—…」
  
  「茹珈姐姐,這個很好喝。」邀請的聲音依舊在一旁迴響著完全沒有進入陶水柔的腦意識。
  
  「哎呀!那是雞尾酒,你別喝太多。」冷茹珈驚呼著。
  
  「甜甜……」-
  
  「喝完這杯就別喝了。」冷茹珈可不認為小妹妹的酒量會好到哪去。'
  
  「好……」真、真好喝,「嗝……」陶水柔秀氣的打了個嗝
  
  冷雲翔一進門口就急著搜尋陶水柔的身影,沒有!沒有!
  
  目光再巡筧一圈,他看見左邊長型餐桌靠中間的位置,繞著一堆男人.該不會……該死!
  
  冷雲翔直接一一揮開擋在他前面的男人,看見陶水柔正一一口喝盡手裡拿著的雞尾酒。
  
  「陶、水、柔!」
  
  她轉過頭來看見他,」雲翔哥哥……」她刪地叫著,嬌容上還帶著憨笑。
  
  周圍的男性也都被那嬌嫩的回眸一笑給迷住了,
  
  冷雲翔無法忍受了,「全都給我滾開!」陰冷的目光掃視著圍在旁邊的每一個男人。
  
  姚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再下滿也愛人敢出聲……
  
  他是冷雲翔,礙於他背後企業的龐大勢力,大家只好都裝作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低調的走開。.
  
  周圍圍著的人散去,只有一似自顧自酌,吃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冷、茹、珈!」目光掃射一旁還在吃的不逸樂乎的小妹。
  
  「大哥,你先帶水柔回去,一會兒吃飽我自己開車回去。」冷.茹珈勉強看了大哥一眼。
  
  拓蓮大哥要求的水準真是俞來愈高了!冷茹珈還不知死活的讚歎著宴會美食。
  
  冷雲翔發現自己額頭上的青筋不斷地跳動著。
  
  深呼吸之後,冷雲翔一手攬過陶水柔的腰部,一手牽著小妹的手,強硬帶著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往自己的跑車方向。
  
  「雲翔哥哥,慢—點兒,頭有點暈暈的……」他、他走太快了。
  
  「雞尾酒的關係,到家泡茶給你喝。」儘管冷雲翔頭上冒著煙,卻還是低頭輕生的對陶水柔說著。
  
  「哥,我還想吃。」
  
  「你閉嘴,回家看我怎麼修理你們兩個。」全然不同於對陶水柔溫柔的凶狠口氣!
  
  冷茹珈不甘願地嘟起嘴唇。
  
  冷雲翔讓陶水柔坐進副駕駛座,幫她繫上安全帶,再把小妹塞進後座。
  
  「很痛唉。」冷茹珈揉揉被大哥手勁弄疼的手腕。
  
  「知道疼就好廠他還沒開扁!冷雲翔看都懶的看,直接走入駕駛座。'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6:17

  冷茹珈朝大哥吐吐舌頭。
  
  因為車上載了水柔跟小妹,所以冷雲翔車速不像平時一般開車那樣快。,
  
  他看到坐在自己旁邊副駕駛座的水柔,有點昏昏沉沉的模樣樣,心裡實在感到不捨卻又十分震怒!
  
  再看看後面的小妹,皺起眉頭,。你穿那副什麼鬼樣子,
  
  「不好看嗎?」冷茹珈低下頭檢視自己。
  
  「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冷雲翔沒好氣的說著。
  
  「我年紀大了.可以穿露一點沒關係。」
  
  「穿這樣對你並沒有好處。」他從後視鏡忿忿的看了小妹眼,
  
  冷茹珈聳聳肩。「茄淇也是穿這樣嗎?」
  
  「差不了多少。」冷茹珈不捨得看看後頭,她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吃到……
  
  難怪那小於要發瘋。
  
  冷雲翔伸手在手機上撥了個號碼,可惜,電話一直沒接聽,他再改撥茹淇的號碼。
  
  「喂。」蒲生拓蓮看到茹淇得來電顯示大哥二字。
  
  冷雲翔聽出事拓蓮的聲音,「茹淇在你那裡。」是肯定,不是疑問。
  
  「嗯。」
  
  「不准對她出手。」冷雲翔狠狠的警告著。蒲生拓蓮苦笑。
  
  「我一直都沒有,不是嗎?」
  
  「她不是你玩的起。」敢動他妹妹一根寒毛他就死定了,再好的朋友也一樣!他從來就不曾想過要跟她玩玩而已,「你放心,」蒲生拓蓮苦澀的說著。
  
  「我過去載她回家。」冷雲翔俐落的轉著方向盤。
  
  「她剛進去梳洗沒多久,明天我載她回去就行了。」蒲生拓蓮看著浴室方向。在他家梳洗?冷雲翔皺起眉頭。
  
  「我能怎樣?茹淇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因為摸了她的屁股.他的臉到現在還是火辣辣的。
  
  「那你明天送她回家。」冷雲翔乾脆的說著。他隨即將車子頭回轉方向,因為他漲滿怒氣的胸口有著更為迫切想做的事情。
  
  冷雲翔列著一張俊顏看著橫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當他看見宛如羔羊般的她被男人團團圍住的時候.他幾乎要瘋了!
  
  她竟然還敢對他笑得那麼甜?
  
  那堆該死的男人不知道看了多少她嫵媚嬌柔的模樣!該死!驚濤駭浪般的忌妒像船吞蝕掉他一樣的淹沒他!兩簇火花更是在他眼中劈里啪啦的燃燒著。
  
  「還、還要喝……」陶水柔一腳側翻疊上另外一腳,含糊不清的說著。
  
  儘管音量再小,那細細軟軟的聲音還是清清楚楚的傳進冷雲翔耳裡,他氣得睜大眼睛!
  
  他要是不給這丫頭一點教訓他就不是男人!
  
  冷雲翔帶著怒意覆上她的身子,渾渾噩噩的腦子讓她昏昏欲睡.他氣惱的扳正她的身軀!
  
  「你這該死的小酒鬼。」冷雲翔捏著她搖搖晃晃的下巴,用力印上自己充滿護意的薄唇!
  
  「唔……」酒醉的小人兒因為他竅來的力道而不舒服的呢喃低聲著。
  
  他毫不憐惜的捏下她欲閉上雙唇的下巴!
  
  「唔唔……」俐落的空出一隻手迅速卸下自己頸上的領帶,捆綁住她一雙胡亂揮舞的小手!
  
  雙手讓人拉綁在頭頂上,然而陶水柔卻只是不舒服的呻吟著,絲毫沒有危機意識,這讓冷雲翔的胸中的怒火更熾:
  
  他根本不敢想像自己要是再晚到一步……
  
  陶水柔身上一襲漂亮又可愛的洋裝看得他更是刺眼!
  
  「嘶」!冷雲翔毫不手軟、忿忿的撕裂開她身上昂貴的小洋裝。
  
  呈現在自己眼前的白嫩裸體雖然稍稍平息下他心中洶洶的護火,卻反而點燃了在他心中蟄伏已久的慾火。複雜的眼神沒有掙扎太多時間,他也要給她教訓的不嗎?
  
  低頭看著暴露在冷空氣中的赤裸身軀瑟縮起來.她…似乎正好眠……
  
  冷雲翔決定不再愧對自己。
  
  悉悉牽舉的聲音沒有打擾到因為頭痛而昏睡的人兒,冷雲翔很快的覆上她赤裸的嬌驅。
  
  濕熱的舌頭在她身上巡禮著,她敏感的肩窩總是流連不已,以往只能親吻到讓她縮起身子的肩胛處,今天他將毫無顧忌的往下蔓延:
  
  冷雲翔壓住捆綁在她恥的兩隻小手,低頭瞄準她粉嫩的櫻紅乳頭,嘴唇準確的一口含進,而後更是狠狠的用力吸著。嬌嫩的身軀為之一顫……纖細的背肌隨之弓了起來,束縛住的兩隻小手更是不安的蠕動著;也難怪他要先制住她一雙小手了。
  
  「晤…,」睜不開的大膽反而揪緊了起來……
  
  冷雲翔用力吸吮著她小小乳頭,他不在意是否吮疼她了,
  
  看她如此毫無危機意識直是要氣死他了!
  
  要是今天拓連沒有打電話給他,她……該死!
  
  「啊!」陶水柔在昏迷中喊叫出聲。
  
  原來是冷雲翔用力咬起她一顆粉嫩的乳頭他怎麼捨得真的用力咬壞她身上任何—處?他只是想讓她吃疼而已……那聲嬌喊讓冷雲翔馬上鬆開自己咬住乳首的健齒。
  
  他真不知道懲罰的是自己還她?一連串密密麻麻又纏綿的吻讓她舒服又搔癢的竄動著身軀.當吻來到她那平坦又白皙的小腹時,她似乎竄動得更加厲害……'
  
  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下張扛的巨龍也是蠢蠢欲動……
  
  早已撫遍她身上海一處肌膚的大掌終於來到那神聖的穴徑洞口處…….
  
  此時此刻,每天晚上都會夢見的幽徑就在他面前!
  
  冷雲翔扯開她一雙滑嫩的大腿,「呃……」很顯然地,他的小女人很不習慣這個雙腿大張的動作。
  
  冷雲翔將她圓潤的膝窩朝左右兩邊分別拉開.他早就想這麼做了,火熱的視線直直射入她肉辦中央的小小縫隙!
  
  那小小一道裂縫容納得了自己碩大的陽具才怪!
  
  如果要撐壞她才能把肉棍頂人,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不可能和她一輩子做無性的夫妻。
  
  看來做自己女人的她,勢必要辛苦一點。
  
  冷雲翔伸手躺著她粉嫩的肉辦,那鮮嫩欲滴的可口膚色就跟她上身的乳首一樣令人垂涎。
  
  「唔……」睡夢中的陶水柔嚶嚀了一聲。不斷扭動的腰腹說明了她很不習慣這種陌生的觸摸,一手抵著她像蛇一樣竄動的小腹,一手仍是在她最私密的肌膚火熱的愛撫著。
  
  冷雲翔一向認為自己沒有處女情結那種該死的沙文想法,
  
  可是現在他卻很在意自己是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他知道她年紀很輕,可是在她這個年紀早有性行為的女孩
  
  實在太普遍、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但是她的身體反應是如此的生澀……
  
  只要一想到曾經有別的男人也是這樣扯開她的雙腿、撫上她的花瓣、甚至刺進她的穴徑,只要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他就痛苦得快不能呼吸!
  
  該死!他胸中又桶起稍早看到她在宴會上模樣的憤怒!
  
  冷雲翔強悍的壓開她一雙美麗的大腿!身下憤嫉的巨龍絲毫不帶點半分憐香惜玉的溫柔,狠服的往那小小裂縫用力一頂。
  
  「啊……」他狠心貫穿處女膜的巨大痛楚讓陶水柔瞬間驚醒過來!
  
  「該死的……」冷雲翔心疼的看著痛醒過來的她。
  
  當他戳破那一層堅韌的處女膜時,那緊窒的穴徑像是要排除異物般的不斷擠壓他的肉棍,要不是他太過硬挺,他早就被不斷蠕動的穴徑給推了出來。陶水柔不知道伏在自己上方的他為什麼一臉漲紅又痛苦的神情?
  
  「好、好痛……」她幾乎是9更咽的說出口,那一瞬間的巨大痛楚硬生生逼出她的眼淚。冷雲翔咬著牙繼續推進自己身下不斷脹大的巨龍,他不可能退出,'
  
  即使傷了她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不可能一輩子都不抱她,這只是早晚的事情,愈早適應對她愈好。
  
  「雲、雲翔……不要再插進去了……」陶水柔痛苦的說著。
  
  她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此時此刻正讓他侵略的穴徑裡,甚至清清楚楚感覺得到他已經插入多澡的地方……他持續推著肉棍前進,太過窄小的穴徑擠得他幾乎就要爆
  
  炸!緩緩挺進是他唯一能替她做的,天知道他想一口氣插到底!
  
  冷雲翔握緊她不安分的蛇腰,「別動!」他咬著牙制止她玩火的動作!
  
  「不要—…好、好痛……嗚……」陶水柔不斷扭擺身軀,看是否能從他身下逃開?他真的插得自己快死了……
  
  「該死……你自找.」冷雲翔不再為她壓抑,將粗硬又紅,,的肉棍狠狠一口氣用力頂人她的花穴末端。「啊」陶水柔幾乎要痛暈過去……'
  
  她那緊繃的花穴擠得原本就腫大的肉棍更加膨脹,
  
  冷雲翔試著吻開她一張痛擰的小臉,「放輕鬆……」
  
  「痛、好痛…—」她萬分委屈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弄疼自己?
  
  我知道,乖…一會兒就不疼了……」他說著連自己也不相信的安慰話語,太過窄小的穴徑很可能讓初次承歡的她從頭痛到尾。
  
  「幫、幫我鬆開好不好?」,她張著一雙濕潤的大眼問著.太太痛了……所以她想抱著他。瞧她沒有要推開自己的意思,冷雲翔鬆開束縛住她雙手的領帶。「
  
  「不要動喔……好疼……」得到自由的雙手急急攢住他厚實的肩頸。冷雲翔漲紅的俊臉不禁苦笑,竟然用如此嬌媚的聲音叫自己不要動?她如果要說的是反話,那實在很成功……
  
  「放輕鬆,把腿撐開……」他不認為自己可以再忍耐多久。
  
  就在她還沒適應破身的巨大痛楚時,他已經緩緩攢出腫脹、粗硬的肉棍。
  
  「不、不要動……」陶水柔驚呼著!
  
  只要是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可以牽引出她敏感的神經,他肉棍的撤出讓她穴徑內的墩肉就像是要被拉出一樣……
  
  「疼、疼啊……」就在她以為他折磨自己的棍棒就快完全退小自己的身體時,他竟然毫無預警的突然猛往她嬌墩的穴徑裡狠狠頂入!
  
  「啊!」她尖叫出聲!他不再忍耐,不管自己如何掌握進出她身體的節奏都會令她痛上這麼一回,既然如此,冷雲翔放縱隱藏在自己心中已久的強大慾望,強橫的伏在她身上狂妄的律動著,陶水柔痛得換不過氣—…
  
  一張小嘴無助的徽微開啟著,她甚至連痛楚都沒辦法用力喊出來,嚶嚶咽咽的呻吟只是聽得他慾火更熾、更焰、更旺,
  
  「啊……啊……」她租想捉緊他撐在自己兩側的手臂,無奈他賁起的碩大肌肉讓她小小的手根本握不住,她好想將自己的手貼在他澎湃且火熱的肌膚上。
  
  「雲、雲翔……」他身下壯碩的陽具俾是猛虎出閘般的猛往她稚嫩的穴徑裡狂奔!
  
  她使勁兒將手摟上他肌肉賁起的肩頸,「翔……啊啊……」
  
  陶水柔一身白皙的肌膚讓他曬得健康的小麥色肌膚襯得更加雪白、誘人……他沒想到稚嫩的她在床上竟能讓他如此失控外,該死的是她什麼也沒做!
  
  看她如此盡力的迎合自己,他根本停不下來,
  
  「雲、雲翔……啊啊……」她忍著身上莫大的不舒適,只要心喜歡她甚麼都可以給,她早就是他的了。愈是痛,她愈是摟緊他!冷雲翔不是不知道她迎合自己的花穴正承受多大的不適瞧她把肉棍咬得多麻就知道她的花穴有多緊了!
  
  「不要……」突來一陣更加密集的衝刺讓她不禁哎聲連連
  
  精瘦的腰桿狠狠的一陣加速衝刺。「啊」一道灼熱的精液就這麼蠻橫狂妄的逕自噴入她花穴底處!
  
  「啊…—」花穴的頻頻收縮讓她陌生萬分,她甚至以為是自己抽筋了,殊不知這是她生平第一次高潮……他一點都不介意自己把精液射進她的子宮、將種子留在她的體內,對她來說或許有點早,但是未嘗不可。他一點都不想把自己的肉棍抽出來,接著他抱著她翻身。
  
  「嗯……」陶水柔止不住體內一陣又一陣陌生的潮流來襲她用力的呼著氣,看是否能快點平息下來身體的異樣感受?
  
  冷雲翔粗喘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很高興沉溺在這一場歡愛裡的人並不是只有自己。他撫著她激動的赤裸背肌……
  
  「雲翔……」她無力的喊著他的名。
  
  「休息一會兒……」他溫柔的大手緩緩覆上她很是疲憊的臉。
  
  冷雲翔本想讓她留在自己的房裡過夜.然而經過再三思考,他決定還是先將她送回家。畢竟他沒有先行告知伯父留她在自己家裡過夜。雖然他一點都不介意讓她用婚姻之名綁住自己一輩子,甚至很是樂意,但是也要自己還活著才行。
  
  空手道、跆拳道、柔道都精專的他當然不怕赤手空拳或棍棒,但要是自己敢對伯父還手的話,他相信她不會原諒自己,他還是低調一點好了。在斯文的人一旦知道自己的女兒讓人「吃」了也會變野獸……
  
  由於她身上的衣物早讓冷雲翔撕得破碎不堪,所以他先去妹妹房間拿一套衣物過來替她穿上。
  
  「柔柔?」他輕輕拍著她紅潤的臉頰。
  
  「柔柔?」
  
  「恩……」陶水柔軟著身子任他擺佈。
  
  「我先送你回家。」她不但腦子渾渾噩噩、身體也疲憊不堪,她只想躺在床上……
  
  冷雲翔知道睡夢中的她聽不進任何話語.看來明天一早要跟她好好解釋一番才是,自己絕對不是只想跟她上床而已,他已經做好結婚的準備。
  
  由於兩家分別位在山頭跟山腰,所以並沒有花上多少時間他就送她到家。他看看睡的香甜的人兒,打開車門繞到水柔的位置開門將她抱出來.走向大門按下門鈐。由於陶家請的鐘點傭人在這個時刻早就已經回去,所以是陶於健來開門。
  
  一開門就看見唯一的女兒被人抱著,還睡著,陶於健不禁挑起眉毛。
  
  「伯父,您好,我叫冷雲翔。」第一次見水柔的父親,只有他
  
  自己知道他有多緊張。
  
  「你好。」想必這小於就是女兒的意中人。陶子健伸手要抱過自己的女兒。
  
  「讓我抱她去房間吧,她喝了點雞尾酒。」冷雲翔沉穩的說著。看見冷雲翔完全沒有打算放手的樣子,陶干健也只好側過身讓他抱著女兒進屋子來。
  
  「跟我來。」跟著水柔的父親走上二樓,走進陶子健打開房間的臥室。他看著冷雲翔輕輕把自己的女兒放上床鋪.幫她把鞋子脫掉後再蓋上薄被子。
  
  陶子健走向窗戶,把窗戶關小一點。
  
  冷雲翔走進浴室把毛巾打濕,接著坐在陶水柔的床邊.動輕柔地、仔細地擦掉她臉上的色彩。陶於鍵看著這小於溫柔又用心的動作,「我在樓下等你。」
  
  冷雲翔抬起頭看向陶子健,「我馬上下去。」待他打理好水柔,下樓看見陶子健坐在沙發上等他,對面也擺了一杯茶。他們陶子健對面的位置坐下。
  
  「我希望等水柔大學畢業徑,伯父可以放心把她交給我、」冷雲翔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她現在才高三,等到她大學畢業最快也要四年。」這小子會不會太猴急?
  
  「不瞞您說.水柔七歲的時候我就認識她了。」果然是這小子,她知道你認出她嗎?
  
  「她一直以為我不認得她。」冷雲翔的嘴角揚起一抹淡不可見的笑容。
  
  「四年的時間不短,會有什麼變數還不知道。」陶子健很實際的說著。對於尋常百姓人家都不容易了更何況是天之驕子般的他,因為工作上的關係,他對這年輕人的「事跡」時有耳聞說不擔心是騙人的。
  
  再一次見到水柔,我很肯定自己的心意,如果水柔大學畢業以後還是鍾情於我,我希望您能放心把她托付給我。」冷雲翔再次重申自己想要與水柔攜尹共渡一輩子的意思。
  
  「我不會反對我女兒的想法,前提要是,那個男人值得托付。」陶子健啜了一口茶,目光看向冷雲翔,「你承襲你父親事業做的青出於藍,但是,你打滾在女人間的浪名也是赫赫有名。
  
  冷雲翔心口一窒,他最不想讓她知道的就是他的浪名……
  
  「我曾經荒唐過,也害怕這狼籍名聲水柔對我退縮,我會用接下來四年的時間證明,能給水柔一輩子幸福的男人,只有我。「冷雲翔堅定不移的說。看著他鄭重地作十承諾,陶子健也彷彿看到自己,這男人是不會放手了。
  
  「那就讓時間來證明吧。」冷雲翔在取得陶子健同意自己與水柔交往後,開始輕鬆跟陶子健聊起天來。日
  
  「我也是在法國念大學的。」陶子健說著。
  
  「是嗎?」
  
  就是在那裡遇見柔柔的母親。」只要一談起愛妻,他的神色就無法不放柔下來。
  
  「柔柔是混血兒?」冷雲翔很自然地跟著陶子健叫起柔柔來了。
  
  「不是,心芸是自己到那裡旅遊遇上我。」冒
  
  「柔柔跟母親很像吧。」冷雲翔看著漸漸陷入回憶的男人。
  
  「是啊,性子也很像。」陶子健心滿意足的嘴角露出笑容。
  
  冷雲翔看見他這個樣子跟十三年前自己帶小水柔回去帽父親,看見他陷入沉思的模樣是如初一轍的。
  
  「伯母是在十三年前去世?」
  
  「十四年多了。」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6:55

  第五章
  
  冷雲翔對於兩個妹妹帶柔柔出入私人振對場所感到非常憤怒.雖然生氣,但是他並不想讓柔柔知道私人派對所代表的含意。
  
  當然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豪門子弟也會舉辦些健康、善良風俗的派對,但絕對不會是蒲生拓蓮所舉辦的1
  
  冷雲翔在晨跑中一邊分神思索著,該怎麼樣才能讓柔柔不再參加諸如此類的振對才是?
  
  他快速的沖個澡;著好西裝,走下樓準備進廚房吃早點。
  
  「大哥,早。」清脆的聲音在看見人影出現時立即出聲;
  
  冷茹珈一見著大哥,就急著對他獻慇勤。
  
  冷雲翔冷冷地睨祝坐如針氈的小妹一眼。.
  
  他慢條斯理的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緩緩地說:「等等把上學期成績單拿給我看。」
  
  呃……「大哥……」
  
  冷楷也走進廚房準備吃早膳,他坐在餐椅上看見人都下來了,唯獨沒有看見大女兒坐在餐桌上。
  
  「茹棋還在睡嗎?,
  
  「二、二姐她……」.
  
  完、玩了……完了……她要說些什麼才好,他在拓連家。」冷雲翔氣定神閒、無關緊要說著。
  
  冷雲翔彷彿不知道自己在一大清早就在餐桌上投下一顆原子彈!
  
  「什麼!」冷楷拍了一下桌面,發出不小的聲響。
  
  啊糟、槽了……冷茹珈盞住自己的跟,不去看,不去看眼前這一幕……
  
  桌子上的盤子、湯匙等純銀器皿,因為方才冷楷的拍擊,還在搖晃著。
  
  「說清楚!」一個還沒出嫁的女孩,怎麼可以到男人家夜!
  
  況且拓蓮還是一個人住而且他是「拓蓮」!沒聽過這後輩赫赫有名的浪名就白費他冷楷在商場上打滾過
  
  「爸…—:」冷茹珈氣猶若絲地想說些什麼……
  
  「昨天茹淇、茹珈帶著柔柔到蒲生拓蓮舉辦的私人派對去。」冷雲翔看著小妹說道,幫她說個清楚、仔細、明、明、白、白!
  
  「你、你們竟然給我去那種地方!」冷楷嚴厲的目光掃向冷茹珈。
  
  她頭一縮,「我、我們沒有幹嘛,吃、吃個東西而已……
  
  「她帶著你未來的媳婦兒在一群用人的圍繞下,吃、東、西。」冷雲翔咬牙切齒、忿忿地說著!
  
  「馬上把茹淇給我叫回來!」他要瘋了!冷楷已經不知自己多久沒有這麼動怒過。
  
  冷楷看向一旁,「你這大哥怎麼當的?」
  
  冷雲翔挑起眉,自己掃到颱風尾了。
  
  「我老婆被她們帶到那種地方去.我是受害者。」冷雲翔為他有必要為自己說明一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豐功偉業,你跟拓蓮那個小子根本就是一拍即合!自己兒子在外的名聲要是不知道就枉為人父了。
  
  不行、不行,冷揩搖搖頭,「把電話給我。」
  
  福嫂趕緊把電話遞給老爺。
  
  冷楷撥了大女兒的手機號碼,鈐聲響了好幾聲才終於有人接聽。「喂……」蒲生拓蓮一臉睡眼惺忪連忙接起手機,就吵醒一旁的茹淇。冷楷一聽是那臭小子的聲音,轟,「你這混賬!」
  
  「誰啊?」一早被罵混帳,蒲生拓蓮口氣怎麼也好不起來。,喝
  
  「誰!還問誰嗎馬上叫那丫頭聽電話!」蒲生拓蓮這可聽出是伯父的聲音了。「伯、伯父您早。」蒲生拓蓮立即從仰躺的姿勢彈跳起來,「早你個頭嗎上給我叫那丫頭回來!」冷楷吼得連他自己的耳朵都受不了。「伯父,等茹淇醒來,我馬上送她回家。」蒲生拓蓮沒了平時的嘻笑,一本正經地說著。「還等?馬上把她給我叫
  
  醒」蒲生拓蓮皺皺眉頭,「可是茹淇昨天晚上很晚才睡。」他不想吵醒她。冷楷緊緊捂著自己的胸口,這、這小子竟、竟然大刺刺的告訴自己……女、女兒昨晚很晚才睡,「叫她馬上給我回來!」冷楷用盡力氣朝著話筒吼出嶺雲翔接過父親手上的電話,「你最好現在把她載回來,如果你還想她活命的話。」
  
  得到拓蓮的回應役掛掉電話.對父親說:「你放心吧,昨天晚上我有警告過拓蓮不准對茹淇出手。」
  
  「你、你這作大哥竟然把妹妹放在他家.然、然後再警告他,好、你好、好樣的,啊曠冷楷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額頭,天啊。
  
  冷雲翔挑挑眉頭,慢慢的掀開今日的財經報紙。
  
  心想待會還要去接柔柔一起上班。
  
  冷茹珈不敢說話,只得在餐桌下用腳踢踢大哥。
  
  冷雲翔若無其事的側個身子換個姿勢。
  
  冷茹珈不死心,再暗示大哥。
  
  冷雲翔掀開另一面報紙,徐徐地道:「今天下班我要看到你的成績單。」
  
  她的一隻腳就這麼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整個廚房安靜到即使掉了一根針也都聽的見聲響……
  
  餐桌上只有冷雲翔一個人安然自若的吃著早點。
  
  受難小女子戰戰兢兢地觀察著父親的一舉一動,生怕誤觸虎鬚。
  
  冷楷則是不斷看著手上的裹,怎麼那麼慢?那小於開車有這麼溫吞嗎?
  
  「爸,我上班了。」冷雲翔站起身來。
  
  「去、去、去。」不耐地揮揮手。冷茹珈帶著最懂一絲冀望看著大哥。
  
  「成績單,別忘了。」冷雲翔看不見小妹眼中的求救。
  
  冷茹珈無力地垂下肩膀。。
  
  冷雲翔在即將步出廚房之際.突然回頭道:「爸,你真該看看茹淇、茹珈昨天的穿著,拉斯維加斯的上空秀你有看過吧?」說完,瀟灑的走開。
  
  冷楷像是要扭斷脖子似的看向小女兒,「冷、茹、珈!」
  
  「噢……」冷茹珈低下頭用雙手摀住自己……
  
  冷雲翔開著車子到陶家大門前。
  
  陶水柔因為想起昨晚和他的雲雨巫山,所以只敢低著頭迎
  
  向一臉清爽的他,其實身體不適的她今天本來是想留在家裡休
  
  息的,
  
  「雲、雲翔哥哥。」她害羞的吶吶說著。
  
  冷雲翔跟伯父打聲招呼便牽著她上車.替她繫上安全帶
  
  「身體還好嗎?」他看見她走路有些緩慢,也不像平常那樣
  
  蹦蹦跳跳,怕她的私處還在痛。
  
  看她反應不過來,他直接將手撫上她的腿根部。
  
  「還會痛嗎?」陶水柔瞬間漲紅了—張小臉!
  
  「不、不會……」她吶吶的推開大手說著。她、她果然還眉
  
  應該留在家裡的……
  
  那日過後,陶水柔過了一個十分快樂的暑假,至於冷茹淇、冷茹珈,自從帶水柔去了蒲生拓蓮所舉辦的私人派對後,就被禁足在家裡,
  
  只能透過報紙、電視知道外面的訊息,就連電話、手機也帽限制住了,可見冷家大老爺是真的動到肝火。
  
  任何朋友都不准上門.除了陶水柔,因為她是未來的大嫂「情深意重」的蒲生拓蓮更是在嚴格的監控中,想找冷雲翔到他公司找去。
  
  在冷茹淇暑假結束出國讀書前,冷楷是絕對不會讓一匹狼進人家門的!
  
  姊妹倆完全沒有任何藉口出門透透氣,需要什麼生活用品一律由福嫂代勞,直到暑假結束的最後一天,才由冷雲翔開薯休旅車,載著要回去讀書的姊妹倆、冷楷還有陶水柔,一起到國際機場替她們送機。
  
  就在快要人關登機的時候。
  
  「唉,被你害慘了。」冷茹淇朝著水柔說。
  
  「唉,我也不能再去啊。」陶水柔指著自己說。
  
  「少、牽扯,如果不是你們帶她去她也不會有機會到那種地方。」只要一說到這,冶雲翔還是會老大不爽。
  
  「算了,二姐,她還有來陪我們。」
  
  「陪我們?是陪冷雲翔大少爺吧。」冷茹淇好聽的聲音愈說愈高亢。
  
  「可呵……」陶水柔完全無法反駁。
  
  「你們兩個這次真的太過分了,竟然敢穿那種衣服給我出門!」冷楷只要一想到那天看見女兒給拓蓮那小於載回家的時候穿的衣服,就很想暈倒裝作不知情!
  
  「老爸,我們下次真的不敢了。」冷茹淇趕緊求饒。
  
  「是啊,老爸,二姐那天根本還沒有走進去就被拓蓮大哥給架走了。」
  
  「這樣沒有比較好!」冷楷沒好氣的說著,如果其他男人是股,那拓蓮就是已經修練成精的狼妖!
  
  完了,又要繞在蒲生拓蓮那傢伙轉了,冷茹淇趕緊拉著小妹進去。
  
  「爸、水柔、臭大哥拜拜。」冷茹珈還來不及道別就被拉走了。
  
  「拜拜。」陶水柔朝著她們揮手。
  
  唉,兩隻唧唧喳喳的小傢伙又出國了,冷楷不捨的看著兩個女兒的背影。
  
  「爸,我們也走吧。」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7:08

  開始新學校的生活,不虧是嚴格的名門私校,早上七點四十分之前要到校,最快也要晚上八點才能回家。
  
  是最快八點鐘從教室門口離開喔.回到家都要九點了,陶水柔直乎吃不消。
  
  這種情形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晚自習及提前課程的補課制度都取消了,不過只有昔通教育是如此,
  
  精英教育的制度完全不做任何改變,因為是精英嘛,可以忍受的程度非常人能理解。
  
  「呵呵……真好。」陶水柔一股勁兒的傻笑。
  
  「有那麼高興嗎?」冷雲翔拿過水柔盤子上的大蟹腳,用專門食用蟹殼類的器具幫她處理好,陶水柔只要送進口中就能享用了。
  
  陶水柔不知道玲雲翔豪薇的最終決策者.當然也不會曉得會有如此改變是因為自己。
  
  由於今天是禮拜五明天不用上學,所以放學後冷雲翔接陶水柔到—家西式餐廳吃飯。平時他們是回家吃飯,因為放學時間太晚,如果在外頭吃會花費比較多的時間。
  
  「當然,這樣我們就可以常常見面。」陶水柔高興的說著。
  
  「我們一直都是天天見面不是嗎?」
  
  暑假不用說了,陶水柔沒有上課幾乎天天陪冷雲翔上班一早就距著他進公司,他坐在辦公桌前處裡事情,她就待在相連辦公室的套房裡頭做自個兒的事。
  
  這套房原本是方便冷雲翔工作累子休息用的,裡頭應有盡有,跟外面的辦公室一樣有著一整面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外景。她可以看電視、可以上網.她也會帶一些書放在這裡可以使用。
  
  本來是沒有電腦的套房,因為外頭就有一台配備高級的電腦,要是冷雲翔會進來,便是休息,所以不需要用到電腦。是冷雲翔買了一部粉紅色的手提電腦給水柔在這裡可以使用。
  
  在陶水柔還沒搬上北部之前,他三天兩頭就睡在公司,只因他是個十足十的工作狂;自從她搬來了,冷雲翔會每天準時回去找水柔吃飯。把未完成的工作或是還沒告一段落的工作,帶回家繼續處理。
  
  開學了也差不多是這樣,他配合水柔上課的時間。七點三
  
  十分載她到校門口,以往八點五十分進公司.因為載水柔上學沒直接進公司,所以提早下。到了晚上從學校接回親親佳人才同家。
  
  平時上班都如此了,更何況是假日,他們是天天見面。
  
  「不一樣,以前這麼晚放學都是直接回家。現在早一點,我們可以一起吃飯,隨意逛街。」只要可以跟雲翔哥哥在一起,做十麼都有趣.嘻嘻。
  
  「你的功課呢?」將一塊完整的蟹腳肉送進水柔的口中。
  
  「呃,沒關係啦。」
  
  他看著無所謂的人兒。
  
  「我不希望你因為跟我在一起.所以忽略了課業,」冷雲翔嚴肅的說著。
  
  陶水柔口中咀嚼的動作緩了下來,抬起頭看著他。
  
  他不會想要相處的時間越多越好嗎?自己會不會大黏了」
  
  「怎麼了?」看著只顧望著自己的人兒。
  
  「設有,那我留下來晚自習好了。」他需要自己的空間吧,雖然她不大清楚自己的空間是什麼彥思?」
  
  「一樣去接你放學,我把工作帶回家處理,你在我旁邊看書.不會的功課可以問我。」
  
  「其實,你不用每天接送我。」他抬起頭注視著她。
  
  「我、我是說,你也很忙,每天接我上下學其實很麻煩的,嘿嘿。」她好像只能乾笑。
  
  看著他依舊注視自己的眼神。
  
  「也、也可以不用天天見面.我、我好像太黏人了,哈哈。」
  
  她真的、真的很喜歡雲翔哥哥,真的租希望每分鐘都可以跟他在一起,她不要他有任何一點點不喜歡她。
  
  「你覺得天天見面煩嗎?」自己抓她抓太緊了嗎?
  
  「役有啊,我很喜歡,」陶水柔隨即脫口而出。
  
  忽然察覺自己怎麼這麼大瞻?陶水柔不由得臉紅.只好低下頭看著盤子。
  
  「為什麼要我不接送你?」冷雲翔十分介意這—點。
  
  「我、我是咱你覺得我太黏人,如、如果你真的忙,我可以門己坐車去找你或者是自己坐車回家。」
  
  她知道雲翔哥哥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不像自己還在讀書,她真的很希望自己配得起他,所以.自己絕對不可以太任性。
  
  我一點都不覺得接送你有任何麻煩。」冷雲翔正經的說著。
  
  真的嗎?陶水柔隨即抬起頭來看著他。
  
  冷雲翔點點頭,「我喜歡你待在我身邊的感覺,可是你的年紀還小.還有書要讀,我不希望你因此荒廢,這樣我才能對伯父說,請他把女兒交給我。」
  
  好、好像求婚喔。陶水柔的臉更紅了,「嗯我、我會好好讀書的。」
  
  此刻看在冷雲翔眼裡,她就像朵撟羞的花幾般綻放美麗風采。
  
  陶水柔抬起頭來,看到雲翔哥哥看著自己.「雲翔哥哥?」
  
  「嗯。」冷雲翔有些別腳的想掩飾方纔的失神。
  
  「我還要吃剛剛的螃蟹肉。」
  
  「好。」他加快手上去出蟹肉的動作。
  
  吃完飯,冷雲翔帶陶水柔到相隔餐廳沒多遠的精品店買服飾。
  
  「為什麼要買衣服?」她衣服已經很多了。
  
  「等等我想帶你去看夜景。」
  
  「穿制服不好嗎?」她看看自己,她穿制服很醜嗎?
  
  「不是不好。」冷雲翔欲言又止。
  
  冷雲翔頓了一下才說出口,「我不想讓人家覺得我誘拐賣未成年少女。」
  
  不說出來.柔柔是不會罷休的……
  
  「不會,雲翔哥哥很帥.我才怕別人以為我是妹妹。「
  
  她是說真的.雲翔哥哥這麼好,一定會有很多女生虎視虎視眈眈,你不可以看別的女生喔。」.
  
  是報應嗎,遊戲花叢的報應,最後後給自己遇到一個「小女孩」,得等她長大,否則他會覺得自己是禽獸。
  
  「我知道雲翔哥哥以前有很多女朋友。」陶水柔看著前方說。
  
  他雙手箝著水柔的肩膀,將她轉向自己。
  
  「柔柔,我……」
  
  「你不要說。」怕自己聽見不想聽的,她趕緊摀住他的嘴。
  
  她已經向茹淇姐姐、茹珈姐姐問過了。她們吱吱嗚嗚的,她就知道了。
  
  「只要你現在喜歡我就好了。」
  
  「柔柔……」
  
  可是不可以劈腿喔。」
  
  「柔柔……」
  
  「要是你喜歡別的女生,你跟我說,我不會纏著你,可是你絕對不可以劈腿。」
  
  「柔柔,你聽我說……」冷雲翔急著想說些什麼。
  
  「我不要聽,只要你現在喜歡的是我就好了。」
  
  看見她這模樣,冷雲翔感到很心疼,也不忍心強迫她。
  
  他只能擁緊她,「我很喜歡你,沒有人可以比我更喜歡你。」太好了,她還要讓雲翔哥哥愛上自己。
  
  抱緊他,彷彿可以從他身上獲得勇氣。
  
  「我們趕快去買衣服吧。」陶水柔朝他露出燦爛的笑容!
  
  「嗯。」冷雲翔坐在更衣室前面的紫色絨布沙發.欣賞著水柔換上每一件衣服所展現出不同的風情。
  
  他拿一件裙裝遞給剛從更衣室出來,站在鏡子前面的水柔。
  
  「還要換?」
  
  「這件連身裙也不錯。」
  
  「從剛才換的桃一件就好了,一直換衣服,我肚於又餓了:「就把不錯的都包下來。」
  
  「好野人(有錢人),我衣櫥放不下了。」陶水柔看著輕鬆坐住沙發上的大爺。
  
  「讓伯父想辦法吧。」
  
  他起身走向水柔,指著剛才換下放在一旁沙發上的衣服,
  
  「這些全部結帳。」。
  
  「好的。」在一旁等候的精品店經理笑的開心。
  
  陶水柔腆穿著一件嫩粉色的洋裝走出精品店,他怕晚風冷,讓她搭上針織小外套。
  
  她柔順地挽著他的手,冷雲翔把剛才在售價不斐的精品店所買下的大包小包全都放進後座。、
  
  她不是很喜歡雲翔哥哥這樣花錢,雖然她自己本身家境就不錯,但沒有一擲千金的習慣。
  
  陶水柔跟雲翔說過很多次了,但他對她出手始終一向不手軟。雖然他說會慢慢改賊錢這習慣,但看剛才的樣子,雲翔哥哥又變成這家店的大戶了。
  
  「想吃什麼?」冷雲翔問向一旁的水柔。
  
  「什麼麼吃什麼?」不是剛吃完飯?
  
  「你剛剛說換衣服換的餓了。」」
  
  「喔.吃豆花好不好?軟軟甜甜的。」
  
  「就跟你一樣。」說完,在陶水柔嘴上偷個香。
  
  佳人臉頰一熱,「討厭啦。」
  
  「哈、哈……」他十分得意自己又得逞。
  
  「雲翔哥哥最色了。」陶水柔害羞的佯裝看著窗外景色。
  
  「我以為你跟我一樣喜歡。」他嘴角忍不住上揚。•
  
  「哪有廣每次都是她被偷襲。,
  
  不過她都會覺得陶陶然,還意猶未盡,啊,她真的報色嗎?
  
  他看見坐在副駕駛座的水柔,雙手搗著臉,不曉得在想什麼?
  
  「是不是很想我吻久一點?」他邪氣地笑著說。
  
  他怎麼知道!
  
  「才、才不是,我想吃豆花啦。」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7:45

  第六章
  
  幾個月後,冷茹淇、冷茹珈兩姊妹終於勉勉強強把碩士學位給修到手。
  
  姊妹倆對事業沒什麼太大的野心,也不是那種畢了業只想待在家裡,等著嫁給有錢的人的千金大小姐。
  
  所以她們就到自家公司,從基層員工做起,扎扎實實地從基層做起。不是像其他人號稱從基層員工做起.卻做沒幾十月便躍上經理、課長.這樣「迅速」節節高昇上去,
  
  她們的事業心不強,當然也不會像冷雲翔有永遠處理不完的公事,而是真正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
  
  雙胞胎的理念一致是,不偷懶、不蠻幹,有錢領,餓不死就好。
  
  冷楷總是慶幸自己先生了一個有出息的兒子,不然,要是想指望她們姊妹倆會扛起自己的事業版圖,想都別想!
  
  活到了這把年紀,冷楷除了妻子無法陪在自己身邊,—,切邡感到很滿足。但是,最近卻有困擾,而且是不小的困擾,原因就在蒲生拓蓮。
  
  蒲生拓蓮的父親是自己年輕時候留日的大學同學,交情很好,即使後來離開日本去英國攻讀研究所,甚至回台灣接管事業.聯繫一直都沒有間斷過,當然到現在也是如此,每次到日本去,兩個人也一定會碰上面。
  
  結婚之梭,各自妻子都在同一年生下兒子.由於豪薇學校庭岳父所刨,自己的兒子理所當然就讀,冷楷也向蒲生拓蓮的父親推薦,可以讓他兒子來讀看看。因為,即使是冷雲翔外公所創的學校,也不會因為是自己人而放水,一切升級皆要靠實力,沒有話說,如果孩子自己真的有能力,是可以被好好栽培的。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拓蓮,冷楷愈來愈覺得這匹窺見自己女兒的狼,是自己引進來的,要是自己當初不多嘴,現在也不會……
  
  「拓蓮。」
  
  蒲生拓蓮實在有些餓了,直接用手捻起一塊肉往自己的嘴巴送,「嗯?」
  
  「你又解雇廚子了嗎?」
  
  「沒有,現在這個廚子還可以,味道拿捏的還不錯,菜色也懂得變化。」嗯,這肉夠新鮮;炒的火候也拿捏的好。
  
  「那為什麼天天往我家跑?」
  
  「我想見茹淇嘛。」
  
  冷楷嘴角頻頻抽搐,說的倒直接,倒是一點都不害臊。
  
  「她是我女兒。」
  
  「我知道,打從小認識我就很喜歡她。」他章起一旁餐巾擦手,認真地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伯父。
  
  「我的意思是,她是我女兒。」
  
  「我知道。」蒲生拓蓮並不期待他接下來聽到的會是自己想聽的。
  
  「不准你碰她。」冷楷正色道。
  
  本來他是不擔心,因為兩女兒不是他一向交往的女人類型,穿的豪放、說話撒嬌……
  
  相較於他一向交往的女人,女兒就像個小女娃.相信這小子看不上才是。可、可一年前……雖說是擔心妹妹,但怎麼也不該將女兒帶回他家,怎麼說都不合理……
  
  所幸茹淇似乎沒有察覺他異常的舉動.也對他沒有意思暑假被禁足、接著出國讀書,才讓他暫時放心,可現下女兒事業回來了……唉!
  
  「伯父.我對茹淇是認真的。」
  
  「我的女兒我自己清楚她的性子,她不會喜歡你這種貴公子的。」對待感情如此輕率,生嫩的女兒又怎麼抵禦得了情場老手?
  
  「我會讓她知道,對於她我從來就不輕率。」蒲生拓蓮一本正經的說著。
  
  打小他就跟雲翔玩在一起,出入冷家就像是自己家一樣,他會陪冷雲翔的雙生妹妹玩扮家家酒、陪她們玩女生才玩的娃娃.幫她們綁頭髮……
  
  但他一直清楚自己對於冷茹淇、冷茹珈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冷茹珈就像妹妹,會疼她、寵她,就憚親人一般的情感。
  
  但是茹淇不同,他疼她、寵她、還想給她更多,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想給她,除此之外,他更想得到她的回應,他不要他自己只是單戀,他也渴望從她身上得到回應。
  
  茹淇小時很黏自己,他永遠不會忘記茹淇玩扮家家酒總是拉著自己的手嚷著要當他的新娘……曾幾何時……她現在卻視自己如蛇蠍……
  
  「女人這麼多,就不能把她當妹妹嗎?」他的頭髮鐵定又要開始發白……
  
  蒲生拓蓮苦笑,」何曾不想?她可是伯父您的女兒,雲翔的妹妹:」
  
  他試了近十年,沒有辦法……他沒有辦法只當她是妹妹,他渴望她,渴望跟她過一輩子、渴望每天—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她:他不會再放手:曾經愚蠢一次,就夠叫他蝕心的了。
  
  蒲生拓連這孩子,冷楷從小看到大,這些年來他的轉變,自然看在眼裡……自己的兒子不也曾荒唐過?
  
  罷了、罷了,再觀察一陣子吧。
  
  「除非我女兒嫁給你,否則不許動她一根寒毛。」這小於會懂他在說什麼的。
  
  「伯父,我知道。」他一向視為珍寶的女人,無論再怎麼呵護都不為過。更何況,他只要稍微靠近她,她就無法忍受,—想到這,一向橫掃無敵的蒲生拓蓮也不由得苦笑。
  
  蒲生拓蓮聽到引擎聲,知道那是茹淇的車。
  
  「爸,我們回來了。」茹珈事先開門。
  
  「回來了……」冷茹淇在玄關處看到蒲生拓蓮的皮鞋,他又來幹嘛?她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他……這可惡的傢伙.以為她冷茹淇很好戲弄嗎?
  
  「雲翔跟水柔沒一起回來?」
  
  「大哥跟水柔去看電影.不回來吃了。」冷茹珈向父親說道。
  
  蒲生拓蓮一臉笑容看著走廚房的茹淇。
  
  「拓蓮人哥。」
  
  「嗯。」他雖然嘴裡回應著茹珈,但是眼睛卻盯著茹淇不放!
  
  冷茹淇挑了個高蒲生拓蓮最遠的位於坐下。
  
  蒲生拓蓮本來想拿起自己面前的碗筷,挪位子到冷茹淇邊坐下,但是他知道她現在的臉色不是很好,他不想惹佳人生氣.只好乖乖坐在原本的位子上:
  
  「怎麼不叫人呢?」冷楷怎麼會不知道蒲生拓蓮跟自己大女兒之間的互動.不管蒲生拓蓮以往再怎麼放蕩,也不管茹淇怎麼不喜歡拓蓮,基本的禮貌規矩還是要有。
  
  「拓蓮大哥。」冷茹淇再怎麼不願意也得打招呼。
  
  他只是笑瞇瞇地看著她。冷茹淇最不想看見的就是他用那迷倒眾女人的嘴臉來應付自己!她不是低下頭吃飯就是看著桌上盤子裡的菜材,壓根不想跟他有視線上的交會。
  
  「拓蓮大哥每天來不累嗎?」拓蓮大哥不覺得在飯桌上這樣含情脈脈很噁心嗎?冷茹珈看不下去了。
  
  「不會,順路。」
  
  順路?是非常不順吧,「反正拓蓮大哥你錢很多,乾脆再買一間房子在我們家附近好了。」'
  
  蒲生拓蓮回看茹珈,摸摸下巴,「嗯,這個主意不錯。」還點點頭。沒想到這調皮搗蛋的丫頭能說出這麼有建設性的話來。
  
  「免了,住得遠都天天來了,住得近還的了?」冷楷瞪了一下小女兒,這丫頭在出什麼鬼主意?不知道她二姐會被狼吞嗎?
  
  鬼靈精可不以為意,當作沒看貝若無其事地說:「二姐可搶手了,在公司裡有不少人獻慇勤喔。」
  
  「什麼?」蒲生拓蓮目光一冷。
  
  冷茹淇看了妹妹一眼,別沒事找事作。
  
  「不過二姐都沒有動心,你看我們不是天天都回家吃飯嗎?」
  
  雖然茹珈這麼說,但還是在蒲生拓蓮的心裡激起無法平復的漣漪,他無法忍受冷茹淇對其他男人屜露她的一顰一笑。
  
  「我吃飽了。」冷茹淇站起身來。
  
  蒲生拓蓮知道她是因為他來,所以總是隨便扒個兩口就說飽了,他捨不得她這樣對待她自己的身體。
  
  「多吃一點。」冷楷皺著眉頭看女兒。
  
  「我下午在公司有吃點心。」蒲生拓蓮看著茹淇的背影走出廚房。
  
  「福嫂,你幫我把那魚湯熱一熱,食上去給茹淇喝。」蒲生拓蓮知道這陣子他天天來.茹淇吃得少,所以他叫自己的廚子每天燉些不同的湯品,好帶來給茹淇喝。
  
  「我也要。」茹珈趕緊說道,拓蓮大哥的廚子真不是蓋的,有夠會料理。
  
  「貪吃鬼,有很多你放心。」蒲生柘蓮說著。因為明天放假.所以吃完飯後,蒲生拓蓮可以待夕。一點,他跟冷楷、冷茹珈在客廳裡一邊看電視、—邊閒聊。
  
  冷茹珈聽到大哥車子的聲音,「喔.大哥跟水柔今天這麼早。」冷雲翔一開門就看見不懷好意的拓蓮又來他家,「你怎麼又來了?」
  
  「拓蓮大哥。」陶水柔向他打招呼。
  
  「還是水柔可愛。」蒲生拓蓮誇張地朝水柔搖搖頭,「也只有你可以忍受他那張苛薄的嘴巴了。」冷雲翔瞪了他一眼。
  
  「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待在台灣,家人全都在日本.我不能來嗎?」蒲生拓蓮不怕丟臉的佯裝可伶。
  
  「你從來就沒有自己—個人睡在床上過。」冷雲翔一針見血。
  
  「自從你改邪歸正之後.我也是都睡「單人床氣」哼!可沒比我好到哪去。
  
  冷雲翔可不想再繼續延伸這話題,免得柔柔又難過,他知道柔柔一朋努力不去介意他有過眾多女人的過去,但不表示地能真正忘懷。將心比心,他不也是絕不能容忍柔柔心中除了自己,還有其他男人存在,
  
  「茹淇姐姐呢?」陶水柔看見全部的人都在客廳,除了茹淇姐姐。
  
  「她在房間。」冷茹珈回答水柔。
  
  「雲翔哥哥買了三隻小豬的布娃娃給我.我們一人一隻。」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7:57

  三隻小豬在一間以伊索寓言等故事為主題的玩偶店裡看到的.所有的布娃娃都有它的故事主題.像是糖果屋、白雪公主、賣火柴的小女孩……
  
  「雲翔哥哥,我們買這個好不好。」
  
  「三隻小豬?」其他不是更好嗎?
  
  「三隻剛剛好,我跟茹淇姐姐、還有茹珈一人一隻。」雲翔無言。
  
  「那就這個吧。」幫小女朋友把看上的三隻小豬拿兩隻,一隻讓她拿著:
  
  「這樣的話,我們三個是小豬嗎?」冷茹珈還是不懂陶水柔為什麼要買三隻小豬,一人一隻。
  
  「噗,冷雲翔你抱著三隻小豬在街上晃是嗎?」蒲生拓藕不能想像。冷雲翔瞪了蒲生拓蓮一眼。
  
  「沒有,雲翔哥哥幫我拿兩隻.一隻我自己拿。」
  
  「哈、哈、哈……」蒲生拓蓮笑倒在沙發上。冷楷也笑了出來.他冷漠的兒子抱著小豬布娃娃,
  
  「茹珈姐姐,我們上去找茹淇姐姐。」她想把小豬拿給茹淇姐姐。
  
  「嗯。」客廳的兩個女生也上樓去了,只剩下三個大男人,老男人自顧自的看電視,完全不理會另外兩個人在唇槍舌戰。」
  
  陶水柔在冷茹淇的房間門上敲兩下,「茹淇姐姐,是我。」
  
  「進來吧。」
  
  陶水柔和冷茄珈一進房間,看見冷茹淇只是呈現大字型的仰臥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茹淇姐蛆?」陶水柔在床邊坐下。
  
  「她沒事,只是情傷的傷口又裂開了。」冷茹珈坐在一旁的單人絨布沙發上。
  
  冷茹淇無力、也懶得回應妹妹。
  
  「茹淇姐姐你什麼時候有男朋友我怎麼不知道?」
  
  「我……沒有男朋友。」冷茹淇依舊望著天花板。
  
  無法否認,自己心底一直有著他.那個濫情的男人……明明知道他對女人向來者不拒、明明知道他總是對別的女人甜言蜜語、明明知道他的情感就是這麼氾濫…但自己卻還是無法將他從心中抹去。
  
  為什麼?為什麼就是沒有辦法把他從心中完全剔除?已經不見他、不想他,為什麼還是沒有辦法?
  
  這陣子天天他出現在家裡,怎麼辦?她還能躲到哪裡去?
  
  「二姐國中畢業後就去國外唸書,我只好跟著去。其實她不想去國外的。」冷茹珈看向二姐.姑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是為了不想看見拓蓮大哥。」冷茹珈說著。」
  
  「為什麼?」,
  
  「他太傷我二姐的心了。」原來不是只有拓蓮大哥單方面有感覺,茹淇姐姐是很早就喜歡他,:拓蓮大哥那時候不喜歡茹淇姐姐嗎?」
  
  「應該不是吧,他—向很寵我二姐的,二姐說什麼他都好。」拓蓮大哥對自己也很好,不過跟對二姐的好是完全不一樣,對自已是只有妹妹的情感,完全不摻雜任何男女情感的部分。但是對二姐不同.她可以看得出來,拓蓮大哥從小就很喜歡二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他對任何女人都很好。」冷茹淇苦笑,她一直以為蒲生拓蓮對她是不一樣,小時後玩扮家家酒總是嚷嚷著要當他的新娘,國二那年她才發現,他對其他女生也是如此輕聲細語、如此溫柔體貼……新娘?只有她自己認真吧,換作其他女生間他,他也會毫不猶豫說好。
  
  一直以為自己對他只是兩小無猜的情感.如果只是這樣。
  
  ……那這麼多年來,為什麼心底還是擱著他」
  
  「我覺得拓蓮大哥很喜歡你。」陶水柔說出心裡的話。
  
  「他也喜歡的女人一直很多,不多我這一個、也絕對不會少我這—個。」冷茹淇心裡苦澀的感覺從來就不從淡去。
  
  「雲翔哥哥說最近拓蓮大哥天天都來這,他沒時間去跟別的女生約會吧。」
  
  冷茹淇心裡想著水柔還太單純,依照蒲生拓蓮猛浪的程度,他發情是不需要考慮時間、地點的。
  
  冷茹祺坐起身來,「別說了,過了這麼久我早忘記他了。了笑,不知道是想笑給她們看,還是想安慰自己。
  
  「這個給你。」陶水柔將三隻小豬裡的豬大哥遞給冷茹淇。
  
  「這是什麼?」看著自己兩手握的豬仔。
  
  「小豬啊,給你晚上抱著睡覺。」茹淇姐姐晚上一定有偷哭
  
  「那為什麼要是豬仔?」
  
  「一人一隻剛剛好嘛。」:
  
  「因為三隻小豬的故事,所以有三隻,我們一人一隻。」冷茹珈趕緊說明,免得又要開始雞同鴨講。冷茹淇皺皺眉頭還是不大能理解。」
  
  「我們去吃冰好不好?開車去,我請客。」冷茹淇想出去吹風也好過一直待在房裡。
  
  「好、好、好,我要吃有櫻桃口味的那一家。」上次茹珈姐姐帶她去吃的那一家冰店口味多的令人眼花撩亂。
  
  「她說的是在圓環再下去一點。」
  
  「喔,我知道了,走吧。」冷茹淇拿起放在房門邊櫃子上車鑰匙。
  
  距離大學聯考的日子愈來愈接近,所以禮拜六、日也不像往常一樣冷雲翔常常會帶著她去觀光景點遊玩、或者是去郊外踏青、看看電影,陶水柔幾乎都是留在家裡看書衝刺。
  
  陶水柔搶起頭看著書桌前的窗外,呃,脖子好酸,不過天氣真好,這麼藍的天空。
  
  快丁、快了,等考完就解脫了。
  
  高中三年的時間,學校老師的要求很嚴格、加上放學回家之後都待在冷雲翔身邊讀書.不會就有人可以問,所以陶水柔的成績一直保持不錯,聯考對她來說,不至於會準備的報辛苦,只是跟冷雲翔見面的時間少了。
  
  等複習完這—段就去找雲翔哥哥吧,嘻。
  
  「叩、叩。」
  
  「請進。」
  
  「你有認真讀書嗎?」冷雲翔進門,看著背時他坐在書桌前的小人兒。
  
  陶水柔一聽見聲音就轉過頭來,」雲翔哥哥。咧開嘴笑。
  
  「我來看看功課有沒有哪裡不會。」其實是自己很想見見她。
  
  他一直提醒自己,她就快要考試子,不能整天跟他膩在一起不讀書,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我好想你喔。」陶水柔不由得撒嬌起來,實在閉關太久了聽見心愛的人撒嬌,他冷酷的臉龐都柔和下來了。
  
  冷雲翔走過去,坐在靠近她書桌的床沿邊.把水柔從椅子上摟到自己腿上。陶水柔服順地側身摟住他精健的腰、小小的頭顱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你呢?」
  
  「嗯?」柔軟的身軀報在懷中,他腦子裡根本投聽進懷中的人兒在向自己說些什麼。
  
  「你都不會想我嗎?」.
  
  「當然想。」想得恨不得把她鎖在身邊,那也不讓她去。
  
  「那你有偷看別的女生嗎?」她從來都沒有發現自己的佔有慾很強烈。
  
  「怎麼會?」
  
  「我不在你身邊啊。」
  
  冷雲翔空出一手抬起懷中佳人的下額.」你不相信我+
  
  陶水柔回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確.她不相信心愛是無庸置疑的,但是信任還不夠。
  
  他看的出來她眼裡的掙扎,他也不想要她虛與委蛇應付自己。
  
  「我看我得把你綁在我身邊,好讓你二十四小時都能監控我。」低下頭,吻住渴望的紅搬小唇。
  
  冷雲翔愈來愈覺得單純的接吻已經不能滿足自己了.
  
  他把自己的舌頭放進稚嫩的口中,靈活地觸碰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跟她的小舌交纏著、嬉戲著,只要她的小舌稍稍些微退縮,他靈活的舌頭便直直往更深處追逐下去。
  
  陶水柔覺得自己身體好燙,他吻的好激烈、好猛然,她只能自己彷彿就像是快被他吃了。
  
  啊,他竟姑用嘴吸吮著自己的舌頭,快不能呼吸了,她只能被動地讓他為所欲為,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冷雲翔覺得再怎麼吻也要不夠似的……
  
  陶水柔扭動著身軀,「唔……」
  
  「唔……」
  
  「怎麼了?」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埡,他努力平復自己身體經過方才探深一吻所燃起的火苗。,
  
  「不、不要了。」陶水柔把自己的紅燙的小臉埋進他起伏卻大的胸膛。
  
  冷雲翔努力地持續作著深呼吸.直到身體冷靜下來為止,
  
  他們就這樣相互抱著齜,靜靜地感受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體溫、氣味、呼吸的頻率。
  
  過了好一會兒。,
  
  「害怕了?」他低下頭看著依舊埋在自己懷裡的小人兒,
  
  「沒有。」
  
  「那為什麼說不要了?」他知道自己方才是有些太過猛烈了,他不希望她因此畏懼他。
  
  「我快不能呼吸了。」陶水柔抬起頭來看著他,「而且你剛剛吻的好色情喔。」一想到方纔那激情的熱吻,她還是會臉紅心跳。
  
  他挑起眉毛,這樣就色情?「喜歡嗎?」
  
  「討厭。」她又把頭埋近他的胸膛裡。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8:38

  第七章
  
  聯考終於結束了,陶水柔鬆了一口氣,冷雲翔也跟著鬆了口氣,雖然等水柔大學畢業他就要娶她進門,不希望她出去工作.專心在家做個家庭主婦就好了,他還希望她能把書讀好。
  
  考完試,陶水柔輕鬆了,陳余達、李靜宜,林偉也輕鬆下,由於他們三個人都是考上當地第一志願的國立大學,所以課業壓力不小,因為他們對自己未來的期許都很大,都給自己小小的壓力。
  
  高中三年,陶水柔和他們三個人都是靠電話、網路聯繫,關心彼此的狀況,晦於健有時候在一旁也會接近電話,東扯閒聊.畢竟當時在老家,他們三個可是不時出現在豪裡,也都是他從小看大的。
  
  「你們昨天去墾丁喔?」陶水柔問著在電話另一方的李靜宜。
  
  「是啊,余達突然想到,就去了。」
  
  「他還是想到就做,我也想跟你們去。」陶水柔羨慕的說著。
  
  「對啊,他雖然有長高,但是還是很幼稚、」」李靜宜說著「我好想你們喔,想叫爸爸帶我回去.可是他好像要出國了。」
  
  「那我們去找你。」
  
  「好啊」陶水柔高興的跳起來,,你們來我家住幾天,反正考完了阿姨一定會答應的。」
  
  「是啊,我媽應該會准的,余達跟林偉應該也都沒問題。」
  
  「那你趕快跟他們說,看幾號要上來。」
  
  「嗯,那我再打電話給你。」陶水柔掛上~話,
  
  「哇,好幫喔!」她興奮的跳來跳去。
  
  「什麼事」」陶子健聽見歡呼聲,從書房裡走出來看。
  
  「靜宣他們要來找我。」蹦蹦跳跳到父親身邊,抬頭問:「他們可以在這住幾天嗎?」
  
  「當然可以,什麼時候上來?好久沒看見那些小鬼頭了。」陶子健可是非常歡迎。
  
  「靜宣說她再打電話跟我說。」
  
  不虧是陳佘達,隔天就拉著另外兩個人上台北。
  
  「爸爸,佘達說他們再一個小時候就到車站了。」陶水柔掛上電話。轉過身看身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父親。
  
  「我們早點出發好了。」陶子健放下報紙。
  
  陶子健開著幾個月剛買的休旅車,載著女兒,準備前往車站接他們。陶水柔盯著車站出站口,看著第一個走出來的人。李靜宣走在前頭先出來。
  
  「靜宣,靜宣!」她用力的揮著雙手。李靜宣,陳佘達,林偉都循著聲音,往陶水柔的方向看過來。
  
  「水柔!」李靜宣可以說是用沖的奔到水柔身上,緊緊抱住陶水柔。
  
  「陶爸。」陳佘達、林偉同時向陶子健打招呼。
  
  「哎呀,部長這麼高了,有180公分了吧。」
  
  「是187公分。」陳佘達嘴角上揚,得意的說。
  
  「我比他高1公分。」林偉說道。
  
  「一公分而已。」
  
  「呵呵。。。。。。都長得很好,長得很好。」
  
  「靜宣,我的胸部都要扁、扁掉了。」陶水柔被悶住的聲音從李靜宣的懷抱裡偉出。李靜宣霎時公開勒緊的雙手。「沒事吧?」
  
  「呼,沒事」水柔葉了好大一口氣。
  
  「陶爸。」李靜宣向陶子健打招呼。
  
  「靜宣變漂亮,也長高了。」
  
  「有,有嗎?呵呵。。。。。」李靜宣害羞的低下頭。
  
  「都是因為我把好照顧得很好。」李靜宣瞪了陳佘達一眼。順便用力地往他的腳上踩。
  
  「啊,這是新鞋唉。」
  
  「那你閉嘴。」
  
  「好嘛。」陳佘達搖身一變為小男人。林偉搖搖頭。
  
  「哈哈。。。。。。」佘達這小鬼還是一樣愛耍寶。
  
  「哈哈。。。。。」果然只有靜宣能治他,陶水柔幸災樂禍的想著。
  
  「佘達,林偉,你們長好高,好好喔。」陶水柔羨慕的看著他們兩個,像她這麼矮,每次抬頭看雲翔哥哥都看得脖子很酸。
  
  「當然,我們可是很努力的打籃球。」他和林偉從高一到高三都是學校籃球校隊的主將。
  
  「你也不錯,有長高兩公分吧。」陳佘達睥地往下看著陶水柔。
  
  「謝謝你喔。」從牙齒縫中擠出來。
  
  「我們去買烤肉的東西,中午烤肉吃。」陶子健知道這些小朋友喜歡烤肉熱鬧。從大賣場回到陶水柔的家都一個小時了,可是火還是沒生出來。
  
  「你到底會不會?」李靜宣不耐地看陳佘達。
  
  「我當然會。「怎麼可以讓心愛的女人看扁。
  
  「我去叫林偉來試試好了。」李靜宣打算走向屋內廚房,叫跟水柔一起在處理烤肉食材的林偉來生火。
  
  「唉,太污辱我了,是木炭的問題好不好。」陳佘達站起來,修長的雙腳岔開,雙手叉腰。
  
  「我覺得是人的問題。」李靜宣搖搖頭。
  
  「木炭濕了,當然不容易點燃。」
  
  「包裝是密封的,怎麼會濕?」
  
  「現在黑心貨很多好不好?」陳佘達為自己辯解。
  
  「那我去叫林偉來升黑心貨的木炭。」她還是去叫林偉來。看著李靜宣的背影,「哼!我也會生黑心貨的木炭。」
  
  陳佘達蹲下,繼續跟木炭奮鬥。
  
  冷雲翔走進大門,看見一個高大的身軀背對著他蹲著。
  
  「你是誰?」冷雲翔冷言向著猶不知有人到他背後的男人,陳佘達一邊生著悶氣,一邊生火。聽到聲音,他站起來轉過身,「那你又是誰?」陳佘達口氣實在不好,他此刻的臉上充滿了不爽,不爽剛剛被李靜宣「藐視」。
  
  他的表情,態度,被冷雲翔視為挑釁,「我是陶水柔的男朋友。」冷雲翔的口氣更冷了。
  
  陳佘達皺著眉毛回想,是那個,那個。。。。。哎呀,想不起來。心思一轉,陳佘達露出曖昧的笑容,「我可是小柔柔的。。。。。。」
  
  碰,冷雲翔一拳揮身陳佘達。一聽見陳佘達說出「小柔柔」,冷雲翔的理智線就啪的斷了。
  
  「同鞋鞋(同學)。。。。。。」陳佘達摸摸自己的嘴角,媽的,這傢伙都不別人把話說完的嗎?
  
  「同學?」冷雲翔不是很確定的說著。
  
  李靜宣打開門一出來就看見陳佘達背對著她,似乎捂著臉,她趕緊快步向前,拉開他捂著臉的手,「你怎麼了?」
  
  陳佘達一看見靜宣,馬上轉向她,一手揉眼睛,一手指向冷雲翔,「嗚。。。。。。他,他打我。」還真的可以擠出兩滴眼淚來。
  
  李靜宣一聽見他在衰嚎,馬上往陳佘達身上靠去,「我看看有沒有怎樣?」李靜宣連忙把陳佘達揉眼睛的手拿下,好讓她看看哪裡受傷。
  
  「你太過份了吧!」李靜宣怒氣沖沖地朝冷去翔說著,把他嘴角打破了,不知道他最愛吃東西嗎?
  
  冷去翔才不管他們在幹嘛,一瞇歉意都沒有,他只想問清楚這個男的跟柔柔究竟有沒有關係。
  
  「好,好痛喔。」陳佘達藉機一手拉著李靜的手,一手繼續使勁揉出眼淚來,好佯裝可憐。
  
  「我去跟柔柔拿藥來擦。」她轉過身想要進屋子找藥。
  
  「不要,我好痛叫喔,嗚。。。。。。」拉著她的手不放,好不容易肯給他「摸」,怎麼可能輕易「放手」了。
  
  肇事者冷雲翔冷眼旁觀,白癡,一看也知道他在想什麼,那點破皮都可以叫成這樣,果然是小毛頭一個。
  
  陶水柔跟林偉聽見外頭吵雜的聲音,放下手邊還沒有清洗完的烤肉食材,走出來一探究竟。
  
  「怎麼了?」門還沒完全開,陶水柔的聲音就先傳出來外面。冷雲翔看見陶水柔身旁跟著一個沒見過的男人走出來。他疾步向前,一把將陶水柔摟進自己的懷中,「你是誰?」
  
  「我?」林偉推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看著眼前怒氣沖沖的大男人。還不明瞭他對自己的怒氣從何而來。
  
  「雲翔哥哥,他是我的同學。」陶水柔趕緊從冷去翔的懷中抬向他說明。「他們都是我的同學。」一邊離開他寬闊的胸膛,在這麼多人面前,還真不好意思。「我跟柔柔從幼稚園就認識了。」林偉好整以暇地說著。「他們都是?」冷去翔低下頭向陶水柔確認。「嗯。」她用力的點點頭。「他們就是林偉,李靜宣眼陳佘達。」每說到一個人名就指他們,「就是以前跟你說過,從小我就就很要好的尋出籠個。」冷去翔這才拉回理智,跟記憶中柔柔跟他說過的作物湊上。「陳佘達怎麼了?」陶水柔這才發現佘達跟靜宣站在一塊兒,不曉得靜宣在看他的臉上有什麼?「柔柔你去拿個藥膏來,佘達的嘴角都破了。」這傢伙第次一有瞇什麼就特別愛黏人。「我不要擦藥。」陳佘達很自然地跟靜宣撒嬌。「乖,擦一下就好了。」李靜宣接著用力把頭轉向冷雲翔,用力瞪著他,恨恨地說:「你地嘛打那麼用力?」
  
  「雲翔哥哥?」陶水柔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打人。他無所謂的聳聳肩,「是他自己不說清楚。」
  
  「媽的!你有讓我說完嗎?」陳佘達一臉凶狠,大聲吼向一臉沒他事樣子的肇事者,接著又馬上變臉低下頭,可憐兮兮的朝李靜宣啜泣器聲說道:「嗚。。。。。痛,痛死我了拉。」這一吼,在書房邊線處理國外事務的陶子健也聽風了,走來一探究竟。
  
  「誰叫他自己要叫你小柔柔。」冷雲翔可不覺得自己有那裡不對。「怎麼啦?」陶子健也走出來。「伯父。」冷雲翔朝陶子健說道。「你也來了,一起烤肉,這些小伙子難得來一趟。」
  
  「好。」
  
  「陶爸,你看啦,他都亂打人。」陳佘達還是拉著李靜宣的手不放,走到陶子健面前,用力指著自己流血的嘴角給他看。「哎呀!怎麼流血啦?」
  
  「人家蹲在那邊生火,他無緣無故就給人家一拳,嗚。。。。。好痛喔」別的本事沒有,撒嬌他最在行。
  
  「爸爸,雲翔哥哥不是故意的,我去拿藥。」陶水柔趕緊替心上人澄清,接著進屋子裡去拿藥。冷雲翔朝陶子健聳聳肩。
  
  林偉已經習慣陳佘達只要有一咪咪受傷還什麼時候就馬上拋棄他的男性尊嚴,一股勁兒的猛跟李靜宣撒嬌。
  
  「沒事,沒事,他是柔柔的男朋友,也難怪他會誤會,大家一起好好相處。」陶子健好笑的說著。「陳佘達。」林偉看著堆在地上的木炭。「幹嘛?」靜宣好溫柔喔,愛傷真好。「你到底會不會生火?」「。。。。。。」哪壺不開提哪壺。「嗚。。。。。靜宣,還是好痛喔。」「有火種跟瓦斯槍,你們不知道嗎?」陶子健問著。
  
  換人生火,東西馬上上架烤了。
  
  「我要吃這個,要幫我烤的嫩一點哦。」陳佘達趁著自己「受傷」,膩在李靜宣身邊。
  
  「好」看到佘達受傷,李靜宣也就由著他了。
  
  「陶爸,這烤肉醬你自己調的?」林偉拿盧沾烤肉醬的刷子往架上食物塗上薄薄一層。
  
  「是啊,怎樣?跟小時候調的不一樣?」好久沒調醬料了,不知道手藝有沒有退步?
  
  「太久了,都忘記是什麼味道。」
  
  「哈哈。。。。。。你跟佘達小時候就只會猛吃,根本沒在品嚐。」不虧是男孩子,食量真驚人。
  
  「唉,柔柔,你說喜歡的就是這個傢伙哦?」記恨自己被打,佘達就是看不順眼冷雲翔。「嗯,對啊。」討厭,幹嘛問得這麼直接,陶水柔的臉都微微紅了,冷雲翔看了陳佘達一眼。「幹嘛不找一個年輕力盛的,像這種大叔很快就不行了。」陳佘達痞痞地說著,冷雲翔停止手上的動作,看著陳,「我有的是技巧。」冷雲翔正色說道,他絕對不能接受別人看不起他在床上的表現。「噗!」陳佘達噴出嘴巴裡陶爸泡的茶,這種經驗百戰的話他也說的出來?「咳咳。」陶子健咳兩聲,年輕人真是百無禁忌。林偉稍稍挑眉,推推鼻樑上的眼鏡,沒有停止手上翻轉肉架上的食物的動作。陶水柔和李靜宣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好臉紅地裝作沒聽到。。。。。
  
  「哼!技巧有什麼了不起,年紀大了自然也就熟練了,我可是把我的童真獻給我的老婆,你有嗎?」陳佘達不甘示弱,抬起下巴。
  
  「你乾脆去請小發財車廣播你是處男好了。「冷雲翔夾起一塊肉片放到水柔盤子裡。林偉搖搖頭,歎了一口氣,處男還能這麼囂張,大聲嚷嚷的,也只有陳佘達一個人了。
  
  「你這種人是不公懂的,我要把我的全部都獻給我的老婆。「陳把頭轉向旁邊看著李靜宣,認真地說:」你放心,除了你,我不會讓別人脫我的褲子的,晤。。。。。。「
  
  李靜宣臉紅到不行,用力把一朵大香菇賽進他嘴裡。
  
  「晤。。。。。。燙燙燙「陳張大口哈氣。
  
  林偉很好心的用紙杯裝了幾個冰塊,倒進一些飲料,拿給陳,陳一股勁兒飲盡,「啊。。。。。。」真過癮。
  
  冷雲翔再認真不過看著陶水柔,「過去我沒有辦法消除是從你來的那一天起我沒有別的女人,從今以後也是,除了你,我不會再有其他女人。」陶感動地看著他。
  
  不枉費柔柔從小惦記他到現在,可她呢?靜理乍向哇哇叫的陳搖搖頭。林偉看向冷,這傢伙是認真的。
  
  冷瞥了陳一眼,「雖然我沒有辦法像那小鬼一樣還是處男,也答應過伯父在結婚之前不亂來,撰到新婚之夜前,我會守身如玉的。」陶臉紅的低下頭,他怎麼好在大家面前說這些。「唉,誰是小鬼?」陳,看著他。「你別再自取其辱了。「林偉好心的提醒從小到大的兄弟。」不是小鬼頭就別毛毛躁躁。「冷夾起一旁串好的花技放上烤肉架。「哼」陳幸幸坐下。「宣。。。。。」李一聽他噁心的叫聲,馬上一眼瞪過去。「靜宣。」陳馬上改口陪笑,好不准他叫她宣,好生嘛。總是臉皮薄的啦,「我要吃牡蠣。」陳綻放他迷人的笑容。「把這些內吃一吃。」中午了。「好」。「陳佘峰是你什麼人?」冷若無其事的冒出一句。陳佘達張大嘴,等候靜宣把肉送進自己口中,眼睛飄向發聲者。他慢條斯理的嚼著,「我大哥。幹嘛?」「你可一點都沒有你大哥優秀的影子。」「我跟我大哥很像的好不好?」陳很爽的嚼著嘴巴裡的肉這可是宣送到自己嘴裡的肉。「只有名字像。」陳轉頭看著李靜宣,扁嘴,「你看,他一直欺負我,打人還這樣。」「你是真的跟陳大哥一點都不像啊。」偶爾跟林偉去他家。看過陳大哥幾次,他成熟,穩重,內斂,跟陳完全是兩個樣。「那你比較喜歡我還是我大哥?「陳佘達不爽的問著。「當然是陳大哥。」那怎麼可以!「我哥很老唉。」這小子不想活了,陳佘峰跟他同屆,哪裡老?「雲翔哥哥,你認識陳大哥?」陶水柔記得陳大哥好像跟他差不多大。「嗯,他是我出國留學的同班同學,回國之後偶爾會聯絡,人很不錯。「怎麼會出這樣的弟弟。「你以後有打算接班嗎?」冷雲翔看著烤肉架上的食物,一邊翻動,一邊問陳佘達,「當然有,我媽就生我跟我哥兩個。」問這什麼廢話?「其實也不用,以你哥的能力可以獨當一面,況且看這樣子,陳伯父也沒有在栽培你。」嗯,這串快熟了。陳佘達嘴角微微抽搐,不損他很難過是嗎?「對啊,陳大哥很厲害,他跟雲翔哥哥一樣有跳級對不對?」「嗯」他和蒲生拓蓮,陳佘峰是當時唯一的三個跳級生,而且都是東方人,引起不少學術界的注意,只可惜,他們全都無意往學術界發展。「什麼?」這大步竟然也能跳級?「雲翔哥哥很厲害的。」陶水柔朝陳佘達說道:「他不像你會課堂上搞些有的沒有,不正經。」「我哪裡不正經?我成績比你好唉。」一直都是他跟林偉竟爭一,二名好不好,還敢看扁他。「佘達他,每次上實驗課都拿酒精燈來爆米花。」陶水柔挽著冷雲關關懷的手,朝他說著陳佘達的無俚頭事跡。「難怪一副沒腦袋的樣子。」冷雲翔幸幸然地說著。「陶水柔,你自己吃的很高興好不好,」這傢伙真是胳臂往男人彎,有了男朋友就這樣。被說中了,陶水柔訥言,「嘿嘿」「你喜歡吃爆米花?」還有他不知道她喜歡吃的嗎?「她喜歡吃臭豆腐,榴蓮,腸旺,只要是臭的好的她都喜歡。「陳佘達朝他們方向擺擺手,嘴裡塞滿了食物。「才沒有!」陶水柔趕快澄清。冰箱冷凍庫好像還有牛肉,我去拿。「陶子健突然想到上次煎的小牛排沒有一次煎完,還有剩。「啊,對啦,對啦,羊肉,越有羊騷味的陶水柔越愛吃。「陳佘達一手拿著雞腿,擺出他痞痞的樣子。」陳佘達!「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9:03

  第八章
  
  即使陶水柔升卜大學,也沒有影響到她與冷雲翔之間甜甜蜜蜜的戀情.陶水柔志願只填北部學校,加上她考的成績很不錯,所以如願上了她心目中的大學,離家近,不用住宿舍,好讓冷雲翔可以天天接送她。;
  
  而冷雲翔是早就做好心裡準備,因為他是男人,他最清楚知道他的柔柔會在新生入學造成什麼樣的轟動,柔柔會引來多少男人的覬覦,他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不至於發狂才是。
  
  雖然大一新生的課很滿,但是剛踏出家門、剛成年的學生總是找得出許許多多的空檔來舉辦、參加聯誼、聚餐、郊遊,露營….•等等的活動,雖然陶水柔本人對於各式各樣的活動一直提不起太大的興趣,可別人就不同了。
  
  班上女生找她參加,無非是為了吸引更多的男生來,她們的機會增加;而男生找她參加.當然是為了自己著想,寓轍近水樓台先得月。
  
  可惜陶水柔本人一點兒都不領情,她不喜歡三加一堆不是很熟的人聚在一起的活動,若真要參加,她一定會找冷雲翔陪她一起去。
  
  因為她不想參加,但是至少有冷雲翔在她身邊,她會覺得好過一點兒。
  
  雖然冷雲翔嘴裡不說,但是他心裡實在很想叫陶水柔不准參加諸如此類的活動,他沒有說,因為他知道這樣對她並不公平。
  
  他自己已經出了社會歷練、工作,看了許許多多的人,更加,堅定自己認定陶水柔一輩子的心意,這是無庸置疑的。
  
  可她不同,柔柔從高三眼裡看的、周圍圍的,一直都是只有,他一個人,難保她不會遇見比喜歡自己還要喜歡的人…—可他又捫心自問,倘若真有那麼一天,他放的了手嗎?不他絕不會
  
  放手!即使她不願童,他也會將她一輩子捆綁在自己身邊。
  
  但是他又希望她是心甘情願的跟自己一輩子,所以,他一方面外在在表現出度量大的樣子,陪她參加學校聚會、活動,雖然陶水柔已經非常少參加了,但是他另一方面還是在內心強烈、深切地抗拒著。
  
  只有陶水柔忠貞不二的心意可以撫慰他的心靈。
  
  陶水柔將頭顱側躺在冷雲翔的腿上,舒服地看著昨天和冷雲翔參加完繫上聚會,順路在書店裡買的書。
  
  「昨天坐在你對面的那男的是誰?」冷雲翔寬大的手掌梳順著她柔軟的頭髮,他佯裝無意地問著。
  
  媽的,沒看見她男朋友就坐在她旁邊嗎?還敢猛地獻慇勤,白目,不長眼的死傢伙!
  
  「對面喔,不知道.學長吧。」她完全沒有察覺到在心上人的內心裡正波濤洶湧地翻滾著。
  
  「你覺得昨天好玩嗎?」真不希望她會喜歡參加。
  
  「不好玩,我跟他們又不是多熱,是班代一直說繫上的活動至少要關心一下的,不然我才不想參加勒。」聽到她這麼說.他心裡總算是鬆開了些。
  
  「你有去參加聯誼嗎?,他輕聲問著。
  
  「你希望我去參加嗎?」陶水柔一聽見這話倏然坐起身來.將上半身轉過來問他。
  
  「我當然不希望你參加。」陶水柔鬆了一口氣。
  
  衰怨地看著他,「我還以為你要把我椎給別人。」
  
  他船充滿怨懟口氣的人兒一把抱進懷裡.「怎麼可能,我怕你從我手中溜走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會想把你推給別人?」緊緊地擁抱著她。
  
  陶水柔其實被他抱痛了,但是還是不想他對自己送一丁點兒手。
  
  「那為什麼要這樣問?」她還是不懂他為什麼這樣問她。
  
  「我不想你去參加。」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去參加這種活動,他的心就像是要被忌妒給完全腐蝕光了一樣。
  
  「我參加的每一個活動你都有去啊。」
  
  「我想說如果是聯誼,你會不會不想我去?」說來說去就是不承認他吃醋吃的快疽了。
  
  「你是說,不知道我有沒有背著你去聯誼嗎?」
  
  「你有嗎?」堂堂大男人也有艾怨的時候,
  
  呼,陶水柔鬆了一大口氣,總算安心下來.原來是這個,不是想把自己推給別人。
  
  「當然設有。」.
  
  「真的/冷雲翔嘴角有點上揚。
  
  」嗯。」陶水柔用力點點頭,「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有很多已經有男、女朋友的人,還是會去參加。」事實如此。
  
  「我有了男朋友就不會參加,就算是同學拜託我,我也不會去。」陶水柔認真無比地說著自己的心意,
  
  冷雲翔重重地在她的嘴唇上用力,「啵」一下!
  
  雙手握住她的肩膀,讓她看向自己,「好想你快點畢業,我迫不及待要把你娶進門了。」
  
  「討厭。」她聞言臉一紅,害羞地往他身上靠去,她最愛抱著他寬闊、溫暖的胸膛了。
  
  「你不急著嫁給我?」看不到埋沒在自己胸口的臉蛋,「原來只有我自己在乾著急。」
  
  「你還說。」害羞的小人兒撒嬌地往他結實、有肌肉的手曹捶丁一下。
  
  「哈、哈……」小貓咪似的捶打讓他不痛不癢,只是懷嬌羞的佳人讓他心中湧起無限珍惜。
  
  突然「碰」二聲,冷雲翔房間的門被用力蹦開。
  
  房門無緣無故被踹開,已經讓冷雲翔斂下臉色了,加上陶
  
  水柔嚇了一大跳,冷雲翔更是怒火直揚。
  
  陶水柔看見房門站了個人,害羞地坐離一旁的冷雲翔,臉紅低下頭去,怎麼老是被看見?
  
  蒲生拓蓮—副沒瞧見端坐在床上鐵色的狠腔,跟另一張害羞臉紅的淨白小臉,自顧自的說:「吃飯了。」
  
  「就這樣?」冷雲翔聲調微徽上楊,看著斜倚在門邊.雙手插住口袋裡的蒲生拓蓮,就為了這種芝麻小事來踹他的房門。
  
  蒲生拓蓮點點頭,「茹淇叫我來叫的.不然你們餓死關死我屁事。」
  
  其實是冷茹淇在廚房作菜,他一直在旁邊嘰嘰喳喳的黏,人,才被冷茹淇轟出廚房,所以啊,他本人現在也不是很爽快。
  
  「媽的。」這損友三番兩次破壞他跟柔柔的氣氛,早想打他了。
  
  冷雲翔怒氣橫衝的往—臉無所謂的破壞者走去,今天如果不好好教訓這傢伙實在不甘心。
  
  蒲生拓蓮看著走向自己的冷雲翔.也好,他是滿想發洩一下的。
  
  陶水柔見狀,趕緊衝到冷雲翔面前,雙手抵著他,不讓他繼續前進,「雲翔哥哥,門沒壞就算了。」
  
  他聞言,皺皺眉頭,對著她說:「這這不是門有沒有壞的問題:」
  
  蒲生拓蓮笑了出來。
  
  「那幹嘛生氣?」真是的。
  
  「下來吃飯吧。」被陶水柔這麼一瞎攪和,想發洩的心情根本沒了。
  
  自從冷茹淇、冷茹珈兩姊妹一年前從國外讀書回來,冷家大宅飯桌上就不只多了兩副碗筷,而是三副。
  
  冷家老爺已經從一開始的不贊成,到現在的莫可奈何
  
  冷雲翔則是不想多花心思在蒲生拓蓮身上;而冷茹珈和陶水柔當然是樂見其成;至於關鍵人物她本人呢.鐵了心的置身其外,地不管蒲生拓蓮如何熱切、獻慇勤,她總是有辦法心無窮鶩.池春水不被擾動。
  
  冷茹淇實在覺很奇怪,她知道蒲生拓蓮從小就被養叼的胃口,她煮的菜不難吃,但是絕對登不上他家的飯桌,她也知道他無論是出外品嚐美食、或是在家享用三餐,餐具的分類是非常講究、仔細的,這樣的他,為什麼可以每天到家裡報道呢?
  
  瞧他竟然還一副屹的津津有味的樣子,他是哪裡有問題?
  
  蒲生拓蓮發現坐在自己對面的茹淇竟然看自己看到發呆,嘻、嘻,她終於發覺到自己的男性魅力了,嘴角不由得上揚。
  
  冷茹棋突然驚覺到自己的失神,暗了他一眼,低下頭吃飯,
  
  「拓蓮大哥,你為什麼要笑得這樣噁心曠
  
  陶水柔已經觀察他們兩個很久了,他不知道這種笑容會大大的扣分嗎?
  
  蒲生拓蓮不知道自己迷倒眾女人的笑顏竟然被一個小女生看的如此不堪。
  
  「別看,小心等等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冷雲翔夾起一塊輕蒸魚肉放進陶水柔的碗裡。
  
  「真的不好看。」陶水柔自認好心地提醒蒲生拓蓮。
  
  「我的寶貝茹淇不這樣覺得就好了,你們管不著。」這些盡會挫他銳氣、幫倒忙的傢伙。
  
  寶貝茹淇?冷茹淇反感地皺皺眉頭,他就是這樣,總是自然而然地說些甜言蜜語的話.待她轉過身,他對其他的女人也都如此,她才不相信她在他心目中會是特別的。
  
  「你天天來我家,早就礙到我的眼。」冷雲翔不客氣的說。
  
  以前跟他一直很要好,是因為兩人打從小就認識到大,一直都很合得來,也報「,玩」的來,不過他現在可是對自己的親妹妹有著不良企圖,他怎麼可能會有好臉色給他看。
  
  冷雲翔本人倒是忘的一乾二淨,自己以前也是個浪子,讓別人不能放心把女兒交給他。,
  
  「這一年來,我孤寂的心找到了港灣可以依靠,我再也不出海了。」還真是道盡自己心中的渴望。
  
  冷楷聞言,這傢伙一年多來還真是沒有再傳出什麼緋聞,他還真的要以為他改邪歸正了呢。
  
  「再撐個十年吧,二姐鐵定會被你感動的。」冷茹珈不曉得是不是真心誠意要幫蒲生拓蓮打氣。
  
  「再十年我就三十六歲了。」
  
  「怎麼?一輩子有好幾個十年,區區一個十年就想往外找女人?」他是絕不允許別人辜負自己的妹妹,再好的兄弟也一樣,
  
  「休想想,我三十六歲茹淇也有三十三歲了,女人生孩子是不超過三十五歲的才安全,我這麼強,怎麼可能在兩年內就讓她生完孩子?」他可是替自己的老婆設想,再說他可想多幾個像她一樣的孩子。
  
  「你安靜吃飯好嗎?」冷茹淇微敬臉紅,受不了他胡亂言亂。
  
  蒲生拓蓮知道她臉皮薄,體貼的就此打住。
  
  看到茹淇臉紅,蒲生拓蓮突然想到,「昨天跟你看電影的那個男的是誰?」媽的!給他知道是哪個找死的傢伙他就慘了!
  
  冷茹淇其名其妙的看著蒲生拓蓮,她哪有跟男的去電影?
  
  「就是那個戴眼鏡的小門臉。」高是高,不過鐵定還是矮自己幾公,分蒲生拓蓮幼稚的想著。
  
  「成熟、穩重的你不要,去選哪種看起來就設啥社會外帥的。」哪種男人不好選去選幼齒的?她是存心想氣死自己年紀比她大是嗎?
  
  蒲生拓蓮絕對打死不漢認自己是忌護那男的比自己年紀!
  
  戴眼鏡?喔,她想起來了。「那是水柔的同學,我們—起去看電影。」
  
  冷茹淇不想去追究自己為什麼不想讓他誤會,她告訴自己,那是因為不想讓蒲生拓蓮一直再繼續迫問下去,她只想圖個耳根清靜。
  
  「她的同學於嘛跟你去看電影?」哼:什麼爛藉口。
  
  「排隊買票的時候剛好遇到,就一起劃位了。」幹嘛他問什麼自己就回答什麼,他又不是她的誰,冷茹淇有些氣惱自己。
  
  「茹淇姐姐,你遇到林偉喔?」陶水柔問著。
  
  男的、戴眼鏡,應該就是林偉。
  
  因為他們三個人都考上北部的學校,所以常常會來家裡,玩,除了雲翔哥哥常來家裡找她,茹淇姐姐和茹珈姐姐也都三不五時就會過來家裡,所以大家都常常碰面,早就熱了,除了往冷家跑的蒲生拓蓮外。
  
  「嗯,他碰巧也一個人。」冷茹淇說著。
  
  「你幹嘛—個人去看電影?」蒲生拓蓮還是不滿意她的回答。
  
  「因為我。」陶水柔自己舉起手先承認,「嘿、嘿,因為我跟雲翔哥哥吃飯吃過頭了啦。」她不好意思的縮縮頭。
  
  「是接吻太火熱、欲罷不能,只好放我家茹淇鴿子吧!」想呼攏他蒲生拓蓮?門都沒有他道行比誰都還高,哼!
  
  陶水柔自覺理虧又完全被說中,只好低下頭紅著臉拚命扒飯,冷雲翔朝蒲生拓蓮挑眉,怎樣?
  
  「林偉那小於很不錯;我還滿喜歡的.如果他來當我的妹婿,我很贊成。」
  
  這話倒不假,林偉這小子他常在柔柔家見到面,是個很穩重的男孩子,也很上進,雖然背景平凡.但只要肯努力,是個前途看好的年輕人。只要兩個人合的來.五歲的差距並不大。
  
  「你想都別想,大、哥!」大哥這兩個字蒲生拓蓮可真是說的咬牙切齒。
  
  「茹淇.你真的喜歡上水柔的同學曠冷楷覺得男孩子小自己女兒太多歲了,有必要的話,他得先看看。
  
  「伯父,茹淇喜歡的是我。」僕生拓蓮急著跟冷楷說。
  
  冷楷蹬了他一眼,「如果是這樣,那我可真有得操心了。
  
  「沒有,真的只是碰巧遇到。」怎麼越說越離譜
  
  「有中意的話;要帶回來給爸爸看,如果是這傢伙……」冷楷的嘴朝蒲生拓蓮的方向努了努,「那就免了。」
  
  蒲生拓蓮強烈覺得自己在旭們冷家父子的前後強烈攻擊下,有一股氣血郁不前……
  
  他一直在作深呼吸……-
  
  「那茹珈?你不會找她一起看.幹嘛一個人去看?,蒲生拓蓮臭著瞼問道.是要好讓別的臭男人有機可趁嗎?
  
  「我?」冷茹珈指指自己,「那部片子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是不是—個人去看跟你沒有關係好嗎?」冷茹淇真的有點兒腦火了。
  
  「你也可以找我,我一定有空。」就算再忙,他也會抽出時間去陪她的。
  
  「總之,以後別再—個人去看電影了,」電影院烏漆麻黑的,想做什麼壞勾檔都很容易,他當然最清楚了。
  
  冷茹淇受不了的翻了白眼。
  
  她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虐待自己的胃了,看見他來吃沒兩口就離席,因為他天天來,一直這樣下去她會吃不消的。
  
  況且她不想他再為自己多做任何事。他總是會端一鍋湯品讓福嫂端給她吃,雖然知道不會是他親手下廚烹飪,肯定是叫廚子做的,但畢竟是為了她不是嗎?
  
  「蒲生大哥,你放心,林偉不會對茹淇姐姐有遐想的。」陶水柔信心滿滿的安慰蒲生拓蓮。
  
  「喔,為什麼?」他才不相信勒.茹淇性子好又貌美,一定是很多男人覬覦的對象。
  
  「因為林偉是書獃子。」陶水柔信誓旦旦的說著。
  
  冷雲翔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水柔,這是哪門子邏輯?
  
  「啐。」蒲生拓蓮完全藐視她的說法。
  
  」真的.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再過個八年也一樣」陶水柔還加強的點點頭。
  
  「真的是書獃子嗎?」冷茹珈問道。
  
  「是啊,只有陳余達在他身邊,他才會有一點點兒活人的樣子。」陶水柔用食指、拇指比了一點點兒。
  
  如果他是書獃子,那、那天他親她是不小心的羅……可是很不自然啊…應該不是不小心的……該不會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吧……啊,丟臉死了啦!
  
  沒有人發現冷茹珈臉上不自然的紅暈……
  
  說到林偉.陶水柔才想到他有天突然匆匆的跑來她家,只為了問她一個奇怪的問題。
  
  「雲翔哥哥,我們差八歲會很多嗎?」
  
  「就算跟你差二十歲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管差幾歲.他都不會因此對她的感情有所退縮。
  
  「林偉那天問我差五歲會不會很多,如果差五歲很多,那我們差八歲怎麼辦?」
  
  陶水柔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人家林偉是在煩惱自己比女方小五歲的事情,跟她的男朋友大她八歲是沒有關係的。
  
  年紀比女方大當然沒有問題,問題是他比女方小,小一、二歲也就算了,問題是小五歲啊,他本人是覺得沒什麼,但是擔心女方會因此不把他當男人看待,一個可以追求她的男人。
  
  冷雲翔還來不及開口說話,蒲生拓蓮就哇哇大叫。
  
  「還說什麼書獃子,就知道他心懷不軌!什麼差五歲會不會很多,當然差很多!」
  
  蒲生柘蓮非常敏感,那小子跟水柔同年,水柔跟雲翔差八歲,那就眼茹淇差五歲,果然他是有企圖的跟茹淇相遇!
  
  蒲生拓蓮實在沒資格說別人人心懷不軌,林偉是有心儀差他五歲的女人沒錯,不過不是他自以為的冷茹淇,而是另有她人。
  
  冷茹珈的心突然漏跳一拍!五歲……有可能嗎?他喜歡的是自己……
  
  哎呀,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我們差八歲有什麼嗎?我不覺得。」冷雲翔對陶水柔說遁,
  
  「嗯.我也覺得沒什麼,所以我這樣告訴林偉,可是他很像還是滿在意的樣子。」
  
  林偉沒有告訴陶水柔的是,他比女方「小」五歲,要是他比女方大五歲,他壓根兒不在意。
  
  「可能是他比女方小吧。」冷雲翔隨意一說。
  
  可聽在有心人耳裡.「你看!你看連雲翔也這麼說」」蒲生托蓮又朝茹淇哇哇叫。
  
  「水柔,改天找你那些同學來家裡玩玩。」冷楷還是覺得自己先看看的好。
  
  「伯父!」蒲生拓連大叫!
  
  蒲生拓連不知道要到哪天情路才會平順—…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09:33

  第九章
  
  陶水柔大三結束的那年,冷雲翔從父親手上接下來的事業,因為公司跟歐美國家一直都有生意上的往來,以致他對於歐洲市場的作業生態租熟悉。
  
  拓展公司到歐洲去,對他來說並不困難,難的是要經常飛往歐美各國去洽談各項事宜,所以接掌公司一年多後再遇見柔柔,便開始培養到國外洽談公事的精英部屬,他知道他離不開陶水柔太多天的。
  
  要是他父親知道自己黏女人鞘得這麼牢.不知道會作何感思?
  
  或許父親早就知道了,不然四年前不會突然無緣無故到自己的書房,對自己說道:「其實我們家早就不愁吃不愁穿了,只要不出敗家子,夠我們冷家吃上十幾、二十代的.所以,早點成家家膩在老婆、孩子身邊也沒關係。」
  
  「我是因為你們母親早逝,才會把事業作拓點海外的準備,你不必認為那是我的心願。」
  
  父親的話猶在耳邊響起……
  
  剛從父親手上接下事業.他的確是有擴展海外的企圖心,他認為自己有能力足以領導這一切,所以一開始,他是很有遠見的處理公司每一項對外事宜,已做好將來拓點的準備。
  
  可認識陶水柔後,他不這麼想了,他喜歡陶水柔待在自己身邊的感覺.他抽不出身出國考察市場.不見她兩天已經是極限,怎麼可能還去飛長程線的飛機到歐洲各國呢?
  
  所以他開始培養人才,有能力去歐洲幫他收集企業所需要的資料回來,直到父親對他說的那一番話,才讓他腳步放緩,
  
  步調放緩了,但也有水到渠成的一天,現下就只差他親自去法國一趟.做最佳決策了,
  
  他等陶水柔放暑假.大三結東的這個暑假,他打算帶她一起前往法國,兩個月的時間裡.他希望自己腺了公事的部分外,還能帶她到法國四處遊玩.所以他已經讓部屬能完成的部分先處理掉,讓他來做最後審視。
  
  「柔柔。」陶水柔橫躺在他書房裡的長沙發上,看一本長篇故事的書。
  
  平時是冷雲翔接她下課懂,直接回家吃飯.有時候也會在水柔家吃飯,然後再到書房,他繼續處理公事.她看今天上課內容的書。
  
  由於前幾天陶水柔剛考完期末考,所以她現在很悠閒地躺著看她有興趣的書,不然平時是坐在冷雲翔書桌前看書,因為他的原木書桌很大,就算是他們兩個人共用也都還綽綽有餘。
  
  「嗯,」她眼睛睛捨不得離開正精采的部分。
  
  「這暑假我們出國。」
  
  「啊?」她這才看像他。
  
  「到法國去好不好?」希望她喜歡。
  
  「去玩嗎?」
  
  「嚦,一半去玩,一半去做最後決策。」冷雲翔乾脆一次向她說明,「公司準備海外拓點已經好幾年,現下只差我去最後作審視,如果順利,兩、三個月橙.公司在誨外的第一個拓點就會開始大量募集當地員工,正式營運。」
  
  「這麼厲害。」陶水柔一直非常崇拜他。
  
  冷雲翔微笑,「不過我希望休能陪我去。」
  
  「我不會妨礙到你嗎?」她也很想去,可是他是去辦公事的,自己跟去好嗎?
  
  「當然不會。」
  
  他知道自己跟時下年輕人比起來,花樣實在跟不上,不過他不會打算帶她去夜店、舞廳、Pub之類,雖然他自己以前玩得很狂。
  
  「好啊,我也租想跟你去。」陶水柔高興的跳起來,向他走去側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樓在他脖子後面交疊著,雙腳也高興的懸空蹋晃著。.
  
  「你回去先跟伯父說一聲,下禮拜我們就出國。」冷雲翔低下頭,用直挺的鼻子摩蹭著她細白的脖子。
  
  「呵、呵……好啊、好癢喔。」她樁摩蹭的癢得發笑。
  
  ***
  
  這是陶水柔第一次搭飛機,她非常興奮又雀躍.就像小學生隔天就要去郊遊般的模樣。
  
  「這麼高興?,冷雲翔看她一定是昨天就興奮的睡不著覺。
  
  「在上升、在上升了」陶水柔感覺到飛機要飛上天的坡度。
  
  「呵……」他也感染到她那麼高興的感覺。
  
  「好好玩,坐雲霄飛車要衝上去的時候就是這樣吧,對不對?」轉頭問向一旁的他。
  
  「雲霄飛車建度快很多,下次帶你去迪士尼樂園。」從來都不覺得這些有什麼好玩,不過跟她在一起就會被她感染,她實在很容易滿足。
  
  「好,一定要去哦。」她舒服的往後躺下。
  
  冷雲翔出國不用說,一定是坐頭等艙,此刻他們兩個人正躺在頭等艙的豪華頂級座椅上。
  
  「請問有什麼需要服務嗎?」一位身材高挑、輪廓立體的空姐,踩著優雅、刻意放緩的腳步前來。
  
  她的聲音聽起來軟軟的、細細的,就連陶水柔這種小女孩的魂也被勾走了。
  
  她的目標當然是小女孩身旁英俊的男人.他舉手投足間,在在都散發出不凡的尊貴氣質.看他穿著西裝的質感、款式.也都顯現出他不凡的品味,這一定是打小環境優渥就培養出來的講究。,
  
  英俊是英俊,可惜表情太冷酷了些……
  
  陶水柔就這麼望著眼前這位美艷、微笑的空姐,看得目不轉睛。
  
  她當然知道小女孩是看著自己美麗無暇的臉看傻子。
  
  她再溫柔、細聲的問一次:「請問有什麼需要服務嗎?」
  
  她當然不會那麼傻,直接問向一旁的傻逸男於.她打算慢慢地勾起他的注意力,比直接往目標進攻更高竿,她是屢試不爽的,從來沒有一次失敗!
  
  男朋友也因此一個換過—個,越換越有錢,不過目前為止,這個長相、外表以及品味,都很合她的胃。
  
  「沒、沒有啊。」服務真好,才剛起飛投多久就已經來問第二次了。
  
  聽見小女孩如此說,將臉看向一旁的男子,意示星否有需要服務的地方。
  
  陶水柔也看向冷雲翔,看見他沒回應,「雲翔哥哥?,
  
  「不要再走過來問,有需要我們會出聲。:」冷雲翔冷言道,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個服務員的心思,一般頭等艙的客人不喜歡被打擾,有需要才會呼喚服務員前來,而服務員們一般也很識趣的不去打擾客人,等待客人叫喚才過去。
  
  眼前這個就非常不識趣。
  
  美艷的臉上有著無暇的妝容,所以看不出她美麗的臉因為聽到這樣尖銳的言語已經發青了。
  
  她維持著她完美的形象,「好的,有需要請您隨時出聲,別客氣。」頭稍稍優雅地側點一下。
  
  冷雲翔聽都不聽完,往後靠向頭墊閉目養神。
  
  只有空蛆知道自己心裡是氣得牙癢癢。
  
  陶水柔看見他閉上眼睛只好自己坐在椅子上.因為已經繫上安全帶了,所以她只好拉長脖子東看看、西看看。
  
  ***
  
  下了飛機之後,由飯店提供的專車直接接送到飯店,他們的行李不多,各帶了一隻行李箱,裡頭只裝了些換洗的衣物,冷雲翔也帶了手提電腦,好隨時遙控兩頭的事情。
  
  因為時差的問題.所以雖然他們抵達飯店的時候天還很亮,但是陶水柔已經昏昏欲睡了。
  
  他們讓服務生領著,坐電梯直達飯店頂樓的頂級套房。
  
  「當。」有著精緻雕花的電梯門開啟。陶水柔稍稍閩上的眼這才又張開。
  
  「再忍耐一下。」冷雲翔看著她愛田的臉。
  
  陶水柔實在太想睡了,乾脆閉上眼,讓他牽著走,他應該不至於會讓她撞牆吧。
  
  冷雲翔索性打橫抱起輕盈的她.好讓她安心的睡。
  
  「有人。」陶水柔張開一隻眼睛,只看到服務生在前面領著帶路。,
  
  好吧,實在極不過睡蟲,反正回台灣看不到,不怕丟臉。
  
  「睡吧。」冷雲翔在服務生役頭,直直往最後一間房子走去。
  
  走到長長的毛地毯盡頭,就是冷雲翔所訂的房間。
  
  專業的服務人員幫頂級貴客開門,用法語說:「請進。」
  
  「行李已經為您送到。」服務員專業的一手乎放腰部。指著已經放在客廳入口處的行李。
  
  「請問還有什麼需要服務嗎?」冷雲翔先將水柔放到客門的柔軟的長沙發。
  
  「謝謝。」冷雲翔說著流利的法文,一邊將小費遞給服務人員。
  
  「希望您住得舒適;服務員拿著豐厚的小費,小心的點頭離開。
  
  這是法國位於市中心最豪華的一家飯店,而他們所住的這間房也是要價最昂貴的.除了一打開門看見的客廳之外,左手邊配有一間和臥室裡頭一樣,有著相同齊全的衛浴設備,右手邊進去是一間起居室,再進去才是臥室。
  
  冷雲翔知道水柔會喜歡的,當然他會幫她把臥室及起居室的窗簾拉上,就算知道外道看不進來,她還是會不自在。
  
  坐在沙發邊上,輕拍陶水柔的小臉,「要不要起來吃一點東西?」
  
  看著她已經睡酣了.就讓她睡吧,反正餐廳二十四小時都
  
  有廚師輪班,提供各國的各樣餐食。
  
  冷雲翔將陶水柔從抄發抱到臥房裡,將她輕柔地放上加大尺寸的柔軟床鋪,脫下她的鞋子,再把落地窗那一整面的窗簾拉上.以免她起來覺得黼安全感,再將臥室裡頭的燈光調暗
  
  然後走到客廳,撥電話給遠在台灣的伯父。
  
  「伯父是我,我們到飯店了。」柔柔第一次出國,伯父難免會有些擔心女兒適應不良。
  
  「雲翔,你們到了,柔柔有沒有不舒服。」說來也慚愧.女兒都長那麼大了.卻也從沒帶她出國過,雖然自己常出國治公。
  
  「沒有,她現在已經睡著了。」想到陶水柔在飛機上活力充沛的模樣,他就感到好笑。」
  
  「好,你們自己要小心。」
  
  「知道了。」
  
  「啊.對了、對了。」陶子健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嗯?」冷雲翔等待下文。•
  
  」別再幫她買衣腥了,我每年都要新增衣櫥,已經投地方放了。」陶子健實在不得不抱怨。
  
  冷雲翔笑了出來.「知道了。」到時候放在他房間電行.反正她遲早要嫁過來,不過他識相的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那就這樣了。」陶於健掛上電話。
  
  他聽到嘟、嘟聲後,才放上電話。
  
  看到一旁的行李,打算將行李裡的衣物一一放進飯店裡的衣櫥。
  
  她的衣服還真是又小又短,自己穿上去長袖會變短袖吧,他變態的試著將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他發現除了頭,哪也套不下去,緩埋的把衣服從頭上脫掉.接著又拿起下一件……
  
  —個有著冷峻、瀟灑的相貌,身材又高挑、肌肉壯碩且結實的男子,西裝筆挺的站在沒幾個人消費得起的尊貴頂級套房裡,做著這樣的事,實在很詭異,而且臉上還帶著笑容…….
  
  冷雲翔看到放在行李箱的內衣褲時.霎時眼睛—亮!嗯,果然,她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豐滿。
  
  雖然她總是穿著較寬鬆的衣服,但還是看的出來挺有料的.冷雲翔總是幻想著她脫下外衣的模樣。
  
  他使勁地搖搖頭,他可不想在這種天氣裡沖冷水操……
  
  陶水柔緩緩醒來,她想自己應該是小睡了一下。
  
  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柔軟棉被、又看看這偌大的房間,她突然覺得有些害怕……自己—個人在這陌生的環境……
  
  「雲翔哥哥?」她推開棉被想要下床。
  
  冷雲翔在起居室聽到從臥宣傳來陶水柔細細的聲音,馬上走過去。
  
  「怎麼了?」看見她屁股在床沿邊,正打算滑下來。
  
  她飛也似的抱住他的腰。.
  
  冷雲翔摸漠她的頭,「怎麼了」
  
  「我起來設有看到你。」她悶悶的說著。
  
  「我把衣服放進衣櫥裡,我們要住兩個月不是嗎?」他喜歡歡她如此依賴著自己。•
  
  「喔。」
  
  「肚子餓了嗎?」看她在飛機上也役吃什麼東西。
  
  「不會。」
  
  「啊•…」」陶水柔突然想到什麼。你看到人家的內衣褲了?」她緊張的抬頭問,不會吧…-
  
  「恩.全放進去了。」冷雲翔看著她,有什麼問題嗎?
  
  待在法國這一個月來,冷雲翔一太早9C川門.前往公司辦公承租的大樓,等公司正式在法國營運幾年後,他台視情況考慮,看是否以自家公司名義買下辦公所在地,
  
  陶水柔則是待在飯店裡等他,他一向下午四、五點左右就會回到飯店,他們再一起出去吃晚餐、逛逛法國夜晚的街景
  
  已經六點了.過了他一向回來的時間.也沒有接到他說他會晚點兒到的電話,陶水柔心想要不要打電話給他,要是他正:在忙.自己打電話不是就剛好打擾到他嗎?可是接個電話應該沒什麼吧。
  
  陶水柔想來想去,還是選擇相信他好了……他一定是忙碌的忘記打電話回來給她的。
  
  對了,可以到大廳去等啊.這樣他一回來我就可以看到他了。
  
  陶水柔興沖沖的拿起自己的小皮包,裝進房間的鑰匙跟手機,接著坐電梯衝到大廳去。
  
  她坐在櫃檯對面,裝滿得美輪美奐的接待廳裡。
  
  陶水柔挑了個正對大門的沙發椅,她希望可以趕快看見冷雲翔。
  
  「小姐,請喝水。」一位服務人員走過來,幫陶水柔倒了杯氣泡礦泉水。
  
  「謝謝。」她用英文跟他道謝。
  
  「不客氣。」真是位可愛的東方小美人。,
  
  陶水柔覺得自己等好久,都喝兩杯水了……
  
  他怎麼會這麼晚回來也不給自己一個電話呢?她決定拔手機給他,如果打擾到他工作就沒辦法了。
  
  她低下頭想從皮包裡拿出手機來,「呵、呵……」
  
  她聽見一個女子鐘聲般笑聲,抬起頭來看,雲翔哥哥?
  
  不、不會錯的,雖然這個方向看去,雲翔哥哥被那個笑的很開心的女人擋住,可是那匆匆一瞥就夠她認出是他了。
  
  她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進電梯。
  
  他、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她好愛、好愛他……
  
  她跟他說過,要是喜歡上別人,要告訴自己的•…
  
  陶水柔沒有發覺自己已經滑下兩行清淚……
  
  「小姐?」方才幫陶水柔倒水的服務生,從一開始就一直注意著她,「你沒事吧?」想起方纔她是用英文跟他道謝,可能不懂法語吧,所以他用英文問她。」
  
  陶水柔聽到聲音抬頭往上看,看見一張大男孩的臉正關心地看著自己。
  
  她搖搖頭,打算往大門走去。
  
  「等等。」服務生拉住她的小手。
  
  晦水柔皺起眉頭,看見自己的手被拉住,察覺她不悅的眼神,服務生連忙鬆開手。
  
  「我正好要下班.等我換個衣服。你一個女孩子跑出去很危險的。」他露出真誠的笑容。
  
  陶水柔腦子一片混亂、被動的被他拉著到員工更衣室。
  
  「等等我帶你去街頭散心,街上人很多,你不用擔心我會怎麼樣。」他咧開大大的笑容。
  
  看著東方小美人一直鬱悶的臉,「我叫羅伯,你呢?」
  
  「陶水柔。」
  
  羅伯挺標準的用中文說出:「陶、水、柔。」
  
  「怎樣?講的還算標準吧?」羅伯得意的問著。
  
  「嗯。」
  
  那個女人跟雲翔哥哥這一月來都這樣嗎,一想到讓.陶水柔的眼淚又泊泊直流而下。
  
  「你別哭,我帶你去看看些有趣的東西,如何?」羅伯不等待東方美人回應自己.牽起她的手就往後門走。
  
  「嗚……不……」
  
  」啊?」因為小美人哽咽不斷的哭聲,讓他聽不清楚陶水柔用英文在向自己說些什麼,
  
  「不要牽我的手……鳴……」
  
  「……0K,」他聽清楚了。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10:42

  第十章
  
  羅伯跟陶水柔在走出後門的時候遇上了羅伯的叔叔。
  
  「羅伯,下班了?」中年男子問向自己的侄子。
  
  「是啊。」羅伯笑笑的看向叔叔。
  
  「她是?」看向侄子身旁淚灑滿面的女孩子。
  
  他知道自己唯一的侄子異性緣一直很好,從小女友就不斷,從在這打工的第一天開始,每天下班都有女伴約會,知識這女孩怎麼這麼傷心?他知道羅伯一向把女孩子哄的服服帖帖的。
  
  「嘿、嘿。」羅伯打算輕鬆帶過,如果讓叔叔知道她是房客,他大概會被轟出去吧,好不容易經由叔叔介紹,才能進得來這家大飯店打工。
  
  「掰。」羅伯朝叔叔大力揮揮手。
  
  輕輕碰一下陶水柔,示意該走了。
  
  由於陶水柔從踏出飯店後門之後,眼淚就沒停止過,路上經過的人難免會看個一、兩眼,讓羅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東方小美人不讓自己牽著手,又哭個不停,讓羅伯這個很有女人緣的大男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其實我是要準備下班的,因為剛好看見你,我覺得你好可愛,所以就跑過去幫你倒水。」
  
  羅伯也不翼望哭的正傷心的陶水柔會回應自己,繼續說著,「下兩個路口轉角,回有一家可麗餅店,我來這讀書發現的,便宜料又多喔。」
  
  「嗚……我沒帶錢……」平常這時候,雲翔哥哥早帶她去吃飯,不會讓她餓到肚子。
  
  現在他一定跟哪個女人卿卿我我的吃飯……一想到這,她哭的更大聲了,「哇……嗚……」
  
  「哎呀,你別哭嘛,我會請你的。」羅伯可沒這麼手足無措過。
  
  他心想她一定是哭餓了,趕緊加快腳步,可是小美人的腿可沒自己長,又不讓自己牽著,所以又慢下腳步,他真的拿她沒轍。陶水柔好像聽見自己的手機在響,拿出來看,「嗚……越看越傷心。
  
  「怎麼了?」羅伯看著陶水柔拿起手機,哭的更大聲。
  
  「是哪個男的打給你的?」他知道東方小美人一看見哪個男人走出大廳後就流淚不止。
  
  「嗚只有他會打給我,這手機是他在這裡辦給我用的。嗚」虧她還覺得很甜蜜。
  
  「那……你要接嗎?」羅伯小心翼翼的問著。
  
  陶水柔搖搖頭,把手機電池拆掉放進皮包,她不想讓雲翔哥哥知道她在哭。
  
  另一頭的冷雲翔發瘋了!一回來沒看見陶水柔在房間裡等他,心想她可能肚子餓,先到下面餐廳找東西吃。
  
  他到水柔平常較常去的那幾家餐廳找,竟然沒有!他開始有些惶恐不安,急噪了起來。
  
  連忙拿起手機撥給她,一連好幾通都沒接起來,
  
  他抓狂私德找邊飯店裡頭所有的餐廳!沒有、沒有、都沒有!
  
  礦長的身影到處詢問櫃檯人員、大門守衛,有沒有看見一個個子嬌小的東方女孩子?
  
  冷雲翔不知道的是櫃檯人員剛交班,是問不出個什麼的。
  
  他一直撥著電話,一直都有接通,可是沒有人接,最後一通電話一樣接通了,可是後來傳來的是無法接聽的語音信箱……
  
  她關機了……為什麼?為什麼!
  
  他很擔心她的安危、又很心急她為什麼不接聽他的電話,他整個人完全無法冷靜下來好好想著要怎麼處理?
  
  「你想要吃什麼口味?」羅伯和陶水柔站在可麗餅店前,羅伯問著情緒終於稍稍緩和的陶水柔。
  
  「這個。」她指著櫥窗內一個水果口味的可麗餅模型。
  
  「老闆,一個水果,一個雞肉。」
  
  「羅伯,女朋友?」留著滿臉鬍子、有著圓滾滾大獨自的老闆問著。
  
  「嘿、嘿」羅伯騷騷頭,雖然不是,但他很不想否認。陶水柔不懂老闆用法文跟羅伯說什麼,不過看老闆曖昧的笑容。
  
  「我不是他女朋友。」她用英文拌著還有點哽咽的聲音向老闆說明。
  
  「呵、呵……羅伯也有吃不開的時候。」胖胖老闆用口音極重的英文說著。
  
  羅伯難得臉紅。
  
  她和羅伯坐在人行道上的椅子吃可麗餅。
  
  不知道雲翔哥哥吃了沒?他已經回房間找他了嗎?沒有看到他會不會擔心?他有打電話給自己嗎?
  
  該是回去了吧,好像出來很久了。
  
  她句的自己應該要回去弄清楚,看雲翔哥哥是不是真的跟那個一起回來的女人有關係。
  
  「好好吃。」陶水柔向羅伯說。
  
  羅伯給了她一眼,那還用說。
  
  「謝謝你」
  
  「不用客氣。」羅伯以為她是在跟他道謝,請她吃可麗餅的事,陶水柔真不知道要是沒有羅伯帶她,她一個人不知道會走到那裡去,早就迷路了也說不定。
  
  「你等等帶我回去好不好?我不知道路。」剛才是一路哭著出來,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跟著羅伯經過了那些路口。
  
  「好」看她不再哭泣,他也好過些。
  
  羅伯等陶水柔把可麗餅吃完,又到附近商店買了兩背果汁,一邊喝,一邊走回飯店。
  
  陶水柔快要接近飯店大門口,遠遠就看見冷雲翔的身影,鼻子一酸,眼淚就看要滴下。
  
  冷雲翔早一步衝到她面前,緊緊抱住她。
  
  「你去那裡?我好擔心。」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
  
  羅伯知道自己該走了。
  
  「陶、水、柔我先走了」羅伯用中文慢慢說出她的名字再用英文到別。
  
  她用力掙開冷雲翔的懷抱,向羅伯說道:「謝謝你。」
  
  「拜拜」俏皮地向她眨眨眼,明天見咯!
  
  「他是誰?」冷雲翔嚴厲聲問道,想也知道這段時間她是跟那男的出去了,他找他找的都快瘋了!
  
  「朋友。」陶水柔自經往飯店門口走去。
  
  她好累,只想回房間睡覺,她也不想去過問哪個女人是誰,不管是誰,他還是很愛他,根本離不開他的身邊。
  
  她不知道自己沒有他在身邊的日子該怎麼過?從小到大,她的心理一直都是只有他一個人。
  
  既然如此……那就裝做不知道吧。
  
  她現在只想躺在床上,蒙上棉被好好睡一覺看來是不是就忘了。
  
  「朋友?什麼時候交的朋友?為什麼不接電話?」他忘記力道,用力扯著她的手臂。
  
  陶水柔感到吃痛!「放開……」
  
  冷雲翔已經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他要問清楚,他絕不允許她心理除了自己還有別的男人存在。
  
  他怒氣橫衝、加上本身不凡的氣勢,橫抱著一個嬌小的女子,在飯店大廳引起不小的騷動,他本人毫無所覺,陶水柔則是根本不敢把臉露出來。
  
  他們進了房間,冷雲翔坐在客廳沙發上,讓陶水柔側坐在自己腿上,她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別動,千萬別再扭了……」
  
  「我要去睡覺。」她現下還不想讓他抱著自己。
  
  「你還沒向我解釋清楚哪個男的是怎麼一回事?」他不要她
  
  跟其他男人有任何接觸!還敢問我?你自己呢?
  
  「我交朋友不要你管。」陶水柔還是想從他身上離開。冷雲翔雙眸霎時陰沉了下來,她從來不會這樣回應自己的。
  
  「你是怎麼了?」
  
  「你先讓我下來……」他已經吻住她的嘴,不管是口語上的反駁、或是肢體上的抗拒,到現在的害怕失去她的恐懼,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怎麼樣?
  
  陶水柔驚了,她不要他吻她,他說不定剛跟哪個女人接吻過。
  
  她開始哭泣,而且雙手亂無章緒、使勁揮打著。他好不容易強迫自己鬆開對她的鉗制。
  
  「我該拿你怎麼辦?」除了她,沒有別的事情可以讓他感到無能為力,他沮喪地歎一口氣。
  
  陶水柔不曉得他心境的萬股轉折,趁著他鬆手的時候,趕緊跑到臥室去,用棉被將自己團團圍住。
  
  冷雲翔跟著她到臥室,在床邊坐下。
  
  「為什麼把手機關掉?」他力持平靜,一直告戒自己的口氣不要像方纔那樣的動怒。
  
  安靜了許久,他覺得自己的耐心就要用盡了。
  
  「我沒有關機。」她悶悶的聲音從他眼前的一小團棉被裡傳出來。
  
  「本來有響,可是轉語……」
  
  「我把電池拆掉……」她還是窩在棉被裡面。
  
  冷雲翔歎了一口氣,「為什麼?」又恢復平靜。
  
  冷雲翔將棉被山整團抱到自己腿上,她依舊掙扎著,不過這次他鐵下新來決不放手!棉被山的蠕動漸漸趨於緩靜,或許她累了、也或許她知道他根本不會再放開一次。
  
  「我回來沒有看見你,以為你去找東西吃了,我去找,沒有在你常去的那一家餐廳看到你,我開始有點急了。」他說的輕描淡寫,只要是當場看到的人都會被他發瘋的摸樣嚇到。
  
  「我找遍每一家餐廳,每一家服飾店,游泳池、健身房、SPA館都沒有,我不知道還有那裡可以找。」
  
  他在找她,哪個女人呢?他不是跟別的女人一起上電梯嗎?她也住這嗎?自己被瞞多久了?
  
  「我一直打你手機,可是你都沒有接,還把它關掉。」
  
  冷雲翔覺得自己就像拋棄的丈夫,「我看見你跟一個男人回來,我好嫉妒、好生氣、我不喜歡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陶水柔捨不得他心理難過,終於願意把頭從棉被裡伸出來,靜靜地看著他,緩緩說道「他帶我去吃可麗餅。」
  
  「你怎麼會認識他?」他從頭到尾一直都很介意哪個怎麼會莫名其妙就出現的男人。
  
  「我想下去大廳等你,就遇見他了。」
  
  大廳等我?那不就……冷雲翔皺起眉頭,「你是不是看到什麼?」
  
  是不是誤會了所以跑出去,不然她是不會沒有自己在身邊就跑出去的。
  
  「沒有……」她還想留在他身邊,也已經決定不去追究,只要、只要他以後不要在犯……
  
  「柔柔」冷雲翔抬起她的臉看向自己。
  
  「今天晚點回來沒有打電話通知你是我不對,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驚喜。」他看著懷中消沉的小臉兒蛋繼續說道:「我是去接梅杜莎……」
  
  原來哪個女人叫梅杜莎……
  
  「梅杜莎是很有名的婚紗設計師,我請她定做我們結婚要用的婚紗。」
  
  結婚?「我們剩沒幾天就要回去,所以我拜託她趕工,看能不能今天讓你試穿,有沒有那裡需要修改好讓他拿回去繼續趕工。」
  
  看到陶水柔困惑的表情,他急忙說:「是真的。」
  
  用手指指客廳,「婚紗在客廳,不過人已經回去了。」
  
  「她、她是忙我們設計婚紗的?」陶水柔的聲音在發抖。「哇……」她突然大聲哭出來。
  
  「我、我還以為你、你背著我、背著我跟她交往……嗚……」
  
  她從看見他們一同踏進飯店大門那一刻起,一直懸著的心情總算是放下來……
  
  冷雲翔心疼的幫她擦乾眼淚,「對不起,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他極盡溫柔地哄著。
  
  「嗚……人家哭好久喔……」
  
  他知道,從他在飯店門外看見她紅腫不堪的雙眼,他就知道她一定哭了……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冷雲翔花了好久、好久時間,才將他那顆稚嫩受怕的新安撫下來。
  
  細細的吻已經不能滿足他,或許是說他不願意再忍耐了……
  
  一雙大掌不安分的穿進單薄的連身裙中,「柔柔……」冷雲翔專注又火熱的盯著小羔羊。
  
  「嗯?」陶水柔害羞的壓著他伸進自己衣服內的大掌……
  
  大掌隔著內衣稍稍用力的捏著豐滿的乳房,「可以嗎?」冷雲翔沙啞的問。
  
  陶水柔早已經滿臉泛紅,就連白皙的身子也佈滿一片片紅暈……
  
  「給我?」冷雲翔壓下叫囂的慾望問著。如、如果她真的拒絕自己,他會馬上走進浴室沖冷水,他絕對不會強迫她!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5 04:10:58

  陶水柔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將視線直視位在自己上方的他……
  
  他進一步將手掌覆上她的綿質底褲,包裹住她整個下體。
  
  「雲、雲翔……」她的聲音像是要燒起來一樣滾燙。
  
  「可以提早洞房花燭夜嗎?」他用一個很蠢的說法問,他要是再忍過這一次,絕對不會傷身……
  
  「不、不知道……」她吶吶的說著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掌的位置都讓她好羞……
  
  覆在她下體的手掌微微施壓,「如果你沒有說不要,我要繼續了……」他用力的說著。
  
  冷雲翔知道她是處子,自己該慢慢來,多點前戲才是,可是,他的手指卻不受控制,直接撥開底褲撫上她的肉辦……
  
  「啊!」陶水柔驚呼一聲,他、他、他……
  
  冷雲翔印上她吃驚的唇,手指頭也在同一時間刺進位在花瓣中央的裂縫……
  
  「唔……」陶水柔讓下體的異樣瞪大一雙美眸!
  
  粗礪的指頭在碰觸到一張薄膜時便不敢再貿然前進……
  
  他怕弄痛了她,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和她交歡,可是太過緊窒的花穴總是讓他弄痛了她,他只想盡量減輕她即將到來的痛楚。
  
  他溫柔的愛撫著她可愛的兩片小肉瓣,不光知識憐愛她的下體,就連上身也不放過,她的乳房讓他揉著、壓著,儘管隔著內衣,他還是能感覺到他手掌的炙熱。
  
  「呼……」陶水柔不但心跳加速,呼吸也變的異常急促,她甚至覺得自己像是到了空氣不流通的溫泉觀內……
  
  冷雲翔很高興喘氣的不只是自己……
  
  他迅速的剝開自己一身束縛,儘管她很是害羞,冷雲翔還是順利褪下她一身衣服。
  
  一身白皙的肌膚全讓她染上一層嫣紅,火燒的雙頰更是說明了她有多麼的不自在,雙乳上的紅莓更是讓他困難的嚥不下口水……
  
  「雲、雲翔……」她只敢將視線停留在他頸子以上,不敢窺視他裸露的胸膛以及、以及赤裸裸的下半身。
  
  冷雲翔撐起自己的嬸子俯瀏覽她曼妙的身軀,他將大手覆上其中一隻凝乳。
  
  「呃……」她突然感覺有塊烙鐵印上自己的胸口。他輕輕揉著、玩著她豐滿的乳房,視線緊盯著她一張紅潤的小臉瞧。
  
  「關、關燈好不好?」陶水柔吶吶的要求著。
  
  「不好。」冷雲翔想都不想的一口回絕她!他怎麼願意關燈?他要看她是如何為自己變換每一個誘人姿態。
  
  粗壯的食指和拇指輕輕捏起乳頂上的紅草莓,「啊……」陶水柔輕吟一聲,柔軟的赤裸身軀在床上微微不安的扭動著。
  
  冷雲翔不但玩著她一顆粉嫩的乳頭,更低頭吮起她另一邊受冷落的乳頭!
  
  「翔……」陶水柔扭動得更加劇烈,她、她……
  
  「滋、滋、滋……」他用力吸吮得噴噴聲響。
  
  陌生卻令人臉紅的聲音不斷傳人她的耳朵,陶水柔雙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他俯在自己乳上的頭顱,「雲翔……」
  
  冷雲翔只想一口含進她的乳房!無奈他的一雙大掌都盈握不住她的豪乳了,更別說要一口納進……。
  
  大掌摸向她赤裸又纖細的背肌,將她的乳房用力壓向自己口中,「呃……」陶水柔幾乎是弓起身子任他品嚐!
  
  她像祭品一樣橫擺在床上已經不能滿足他的渴求,冷雲翔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之際。
  
  「翔……」他、他頂著自己……她、她不敢坐下……這樣好酸。冷雲翔的肉棍像是有意識一樣,不斷追逐她稚嫩肉辦之間的縫隙……
  
  他不敢直接頂進去,那會痛壞她的……、
  
  大掌往下直接伸去,探入她的下體。
  
  「雲、雲翔!」陶水柔咬緊了下唇,他們現在面對面坐著他竟然這樣?
  
  「快點濕起來,我忍不住了……」他暱著她的嘴角說道。
  
  陶水柔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她直覺這話似乎、似乎……
  
  冷雲翔急急將毛燥的大掌放進自己嘴裡沾滿唾液,再重新埋人她的下體,「呃……」
  
  陶水讓他的舉動駭住了!他、他怎麼可以摸過自己的下體之後還把手放進他的嘴裡……
  
  「柔柔,我只想讓你快點濕起來……」冷雲翔無視於她驚愕的表情,她還不懂情慾•,自然要花上較多時間。
  
  「痛、痛•…—」她讓他較之前深入的動作給弄痛了。
  
  冷雲翔沒有因此而停滯不前,反而不斷將手指頭慢慢推人,異物存在自己體內的感覺愈來愈強烈,也讓她愈來愈不舒服,「雲翔……」
  
  「再忍忍……」他已經正在盡力減緩她的不適……。
  
  突地,他一個用力!將粗硬的手指頭盡根沒人在稚嫩的縫隙裡,「啊!」陶水柔痛得尖叫出聲!他的額際佈滿點點汗珠,吃:痛的不只是她,他忍得快爆炸丁……
  
  「放鬆身子……」他告訴她。陶水柔雙手攀上他厚實的肩,背,儘管已經咬著牙忍耐,卻還是忍不住逸出哭聲……
  
  「再一會……」冷雲翔艱難的說著,要是猛地衝進她體內,她肯定會痛上好幾天。陶水柔沒有阻擋他,任他在自己身上索求,她只希望這疼痛趕快過去……
  
  椎嫩的花穴在他耐著性子的努力下,生澀的動了情,慢慢泌出誘人的透明花液。冷雲翔徹出在她體內不斷翻攪的粗指,輕輕的讓她重新躺上大床。
  
  「翔……」手指的撤出讓她鬆了好大一口氣,雖然早已經沒有像起初這麼疼痛,但還是會很不舒服。
  
  他迅速的覆上她,「還好嗎?」醇厚的聲音從他喉嚨裡發出,
  
  她雙手緊緊纏上他的頸背,「嗯……」
  
  其實她快痛暈了……她溫柔的沒有說出口。
  
  冷雲翔不動聲色的默默扯開她一雙勻稱且滑嫩的大腿,他將自己的重型武器往下重重一沉。
  
  「啊!」陶水柔一張小臉皺得死緊、尖叫出聲!
  
  這個疼痛比起剛才的疼痛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細細窄窄的裂縫硬是讓他給狠狠用力撐開來……
  
  冷雲翔心疼的吻著她痛苦的嘴角,只希望喊叫能讓她的疼痛舒緩一些,他在頂人她體內最深處時靜止不動,只想讓她適應自己。
  
  「嗚……」陶水柔最怕痛了,她從小到大跌倒破皮的次數寥寥可數。
  
  「對不起,柔柔寶貝別哭……」冷雲翔輕聲說著,儘管她花穴抽搐的蠕動幾乎要這瘋他了!陶水柔疼的只要稍稍稍用力牽扯到腰腹或是大腿就會疼痛不堪。
  
  「再過—會、一會就不疼了……」他說著和善的慌言,他一點都不懷疑她這次還是會從頭疼到尾,畢竟她真的是太緊窄了……
  
  陶水柔張開眼睛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我、我喜歡你在我身體裡面的感覺……」
  
  雖然很痛,可是她的胸口好漲,幸福的感覺好像要把她的胸口漲滿一樣。
  
  「轟!」的一聲,徹底瓦解冷雲翔腦子裡理智的忍耐!
  
  他猛的搖起他精瘦的腰。
  
  「啊!」撤出再狠狠頂人的動作讓她更是吃疼!
  
  冷雲翔瘋狂搖擺起身下的律動,原來只要她的一句話,就可以輕輕鬆鬆戳倒他費盡力氣撐起的圍牆。
  
  「啊……」陶水柔努力的想配合他,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好?她好像只能摟緊他而已。
  
  冷雲翔將她滑嫩一雙大腿撐得大開,只是不斷用力的朝中間那小小又細細的裂縫頂進去!
  
  生嫩的花穴只能努力納進他的巨大肉棍……
  
  「雲、雲翔……」陶水柔努力不縮回自己的大腿,任他大刺刺的撐開衝刺。
  
  冷雲翔看著底下紅咚咚的一張美麗小臉,儘管她咬著牙,卻也逐漸感到酥麻不是嗎?
  
  「乖,別咬著,叫出聲就好了•.….」他用舌頭舔開她緊咬的下唇。
  
  「啊……」陶水柔禁不起他老熟的逗弄。,
  
  「對,叫出來,再叫大聲一點……」他喜歡聽她為自己呻吟的嬌嫩聲音。
  
  「雲、雲翔啊……啊……」聽著一聲又一聲的稚嫩呻吟,讓他想稍微緩下速度讓她適應都沒有辦法。
  
  「啊。」猛的一頂!讓她哀叫出聲……
  
  冷雲翔牢牢捉住她纖細的腳踝,不讓她有任何機會退縮!
  
  「啊……啊……」冷雲翔全力往她又緊又窄的花穴裡衝刺!他毫無保留的釋出全身力量!就在陶水柔快暈過去之際,一道道又炙又燙的濁流狠狠往她子宮內激噴進去!
  
  「啊。」陶水柔讓體內滾燙的熱液駭住了……
  
  不但一道道白光在她眼前進射開來,就連赤裸的身軀也忍不住頻頻抽搐
  
  花穴的頻頻收縮讓他幾乎是馬上又硬挺了起來,「雲、雲翔……」陶水柔不懂他在自己身體裡面的變化為何?只是他的肉棍一硬挺起來就會讓她的花穴更為飽脹……
  
  冷雲翔摟過她抽搐不止的身軀,「我不會馬上要你,休息、吧。」他粗喘的說著。陶水柔聽不太懂他的要是什麼意思?不過她昏昏的躺進他懷裡。
  
  直一的是累壞她了……
  
  他們回國之前,陶水柔沒有什麼東西是買給自己的,倒是買了一堆禮物要送給大家。
  
  回國的隔天,冷雲翔就恢復上班。
  
  他在走到沈秘書的辦公桌前,放了一大包包裝典雅的包裹,「這是柔柔說要買給你的。」
  
  她也有?「謝謝。」沈秘書推推自己臉上的大黑粗框眼鏡.
  
  冷雲翔詭異地嘴角上揚,「柔柔說一定要買花茶給你,」
  
  「為什麼?」沈秘書抬起頭問。
  
  「你記不記得她第一次來我辦公室,你請她喝花茶?」
  
  「是啊。」有問題嗎?
  
  「我跟她說,沈秘書的花茶可不是想喝就有得喝。」他繼續說著,「她問我為什麼?你很小氣嗎?」
  
  沈秘書額頭上出現三條跟她粗框眼鏡—樣粗的黑線……
  
  冷雲翔很滿意沈秘書這表情。
  
  「我跟她說,某方面來說是吧。所以,她一直很感激你這麼小氣卻還肯請她喝花茶。」
  
  沈秘書實在不知道該為自己說些什麼……
  
  「哈、哈……」冷雲翔愉快地走向自己辦公室,
  
  一轉眼到了陶水柔畢業的時候了,陶水柔畢業,當然陳余達、李靜宣、林偉也都畢業了。
  
  這陣子大家共同忙碌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冷雲翔跟陶水柔的結婚典禮。
  
  冷雲翔跟陶水柔這對老少夫妻的天作之合,濃情總是蜜都化不開,冷雲翔大少爺三不五時吃醋。
  
  有時候教授晚點兒下課,他就認為她是跟同學聊的太開心了,跟茹淇姐姐、茹珈姐姐出去玩,他就說有兩個男人,誰不知道陳余達愛靜宣愛的要命,林偉也追茹珈姐姐好幾年,還在努力當中。
  
  真是受不了他的醋勁,話雖然這樣講,可她心理卻甜蜜得不得了,除了她跟雲翔哥哥是肯定馬上會不如禮堂外,其他卻都還停留在他追她跑的窘境下,冷雲翔可是讓其他三個男人羨慕的很。
  
  每當他們露出為情苦惱的神情,冷雲翔總會涼涼的說「我只等時間到,把老婆娶進門就好了。」還囂張的擺擺手,讓他們恨的牙癢癢。
  
  陳余達和李靜宣也不知道怎麼了?李靜宣最不喜歡他吊兒郎當的態度,偏偏陳余達追求她就是一副痞子樣,愛的越深他就約痞,這也就是李靜宣遲遲不肯答應當他女朋友的原因,可陳余達再怎麼聰明就是參不透這一點,可能是已經愛昏頭了吧。
  
  蒲生拓蓮最求冷茹淇,只有多災多難可以形容,不但佳人彷彿鐵石心腸般的不為所動,她周圍的親人不支持就算了,還常常故意刁難。
  
  頭號兇手莫過於冷雲翔了,也不想想自己是他從小到大的兄弟,況且當年的風流也不只自己一個人好麻,他可是跟自己在花叢間各閣下一片天空的,為什麼他的感情就這麼順利?而自己卻……哎,別說了。
  
  最令人吃驚的莫過於林偉跟茹珈了,陶水柔口中的「書獃子」可真是惦惦吃三碗公啊,其實冷茹珈早就點頭答應作他女朋友,只是不肯公開,也就是說,林偉非常介意自己是不是不被公開的底下情夫,癥結就在冷茹珈十分介意比林偉大上足足五歲,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冷雲翔真是春風滿面的讓人想打歪他上揚不止的嘴角。
  
  冷楷是早早就接奉給唯一的兒子,自己每天過著逍遙的生活,打擊、刺激蒲生拓蓮是他著近幾年來最大的樂趣,蒲生拓蓮要是知道了,肯定額頭冒出三條黑線、嘴角抽搐不止吧,呵呵……
  
  陶子健這幾年來也漸漸將重心交給可以信任的手下去處理,只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他沒有因此感到遺憾,他遺憾的是老婆不能多陪他幾年,走的太快,太讓他措手不及……
  
  這幾年來冷楷也跟陶子健兩人作陪,時常到地球各地去旅遊都愛妻至深的兩個人摸名的談的來。
  
  冷雲翔決定在一間郊外的教堂舉行他和水柔這一生一次的神聖典禮。
  
  陶水柔此刻在新娘的準備室裡座力難安。
  
  「柔柔,別動」冷茹淇正幫「大嫂」做最後的妝點。
  
  「她一定很緊張」冷茹珈滿意的看著大嫂。
  
  冷茹淇、冷茹珈兩姐妹身後的門被人從外開啟,原來是新娘子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李靜宣。
  
  「哇,柔柔,你真的好漂亮哦」李靜宣驚艷地看著她
  
  陶水柔穿了一襲純白的婚紗,就是那件引起他們唯一一次誤會的婚紗,露出她纖細的鎖骨,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什麼好料,完全被包的密密麻麻,因為是冷雲翔定做的麻!
  
  不過合身的剪裁還是顯示出他濃纖合度、前凸後翹的好身材,加上本身就美麗的五官,稍稍地上一點兒彩妝,她還是典禮上最引人注目的新娘子。
  
  「冷大哥真的很猴急,剛剛一直想要闖進來。」
  
  「千萬不能進來。」冷茹淇可是很堅信婚禮前,信任兩人不能見面才會幸福的習俗。
  
  「放心,余達、林偉跟拓蓮大哥會擋著他。」
  
  「大哥也真是,差幾分鐘嗎?」冷茹珈想到大哥迫不及待就好笑。
  
  「好、好了嗎?」她真的真的好緊張哦,新撲通、撲通,好像要跳出來。
  
  「時間差不多,等他們來通知就可以出去了。」冷茹珈摸摸新娘子的背安撫說著。
  
  呼,新娘子一直作著深呼吸。
  
  叩、叩、叩
  
  「新娘子準備好了嗎」蒲生拓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好了。」三位伴娘的聲音急急傳出,原來不只有新娘子一個人緊張。
  
  蒲生拓蓮好笑的搖搖頭「慢慢來就好了,出場羅。」
  
  伴隨著音樂,冷雲翔這才知道自己也是會緊張的。看到站在神父前的雲翔哥哥,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燕尾服,真的像白馬王子一樣……
  
  「交給你了。」陶子健已經牽著女兒來到冷雲翔面前,他這句話包含了女兒的一生幸福。
  
  「我會的。」簡單三個字,是一生的承諾,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會愛她、疼她、捨不得她受任何一丁點苦。
  
  陶水柔嬌羞地看向冷雲翔。
  
  冷雲翔回以微笑、盛重地從陶子健手中接過她的手。
  
  陶子健微笑地走回觀禮位子。冷雲翔與陶水柔這對新人將共同攜手走上這一輩子。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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