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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菓]愛上你也無妨[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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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17 09:25:39
標題:
[糖菓]愛上你也無妨[全文完]
愛上你也無妨
作者:糖菓
愛上她,真的只能算他倒楣
因為她是個沒有「未來」的女人!
所以呢,她決定要和他狂做愛做的事
因為兩個月後她就得跟他Say掰掰!
反正他自己也是花花公子一枚
她也不必介意「真心真意」這玩意兒——
嘿嘿,聽見自己一貫的台詞從女人嘴裡說出來
然後又生平頭一次嘗到被人拋棄的滋味
他一定嘔斃了吧?
Well,她早就說過了,愛上她,只能算他倒楣..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17 09:26:03
序
又到年底了,時間過得好快呀!
十一月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月份,嘻嘻,老實說就是──我的阿娜答是十一月生的,天蠍座。
我不太清楚其它人的情況怎樣,不過我跟他──O型天蠍男V.S.B型金牛女可是超級match的呢!呵呵呵呵……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麼喜歡一個男生,喜歡到每天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就會睡不著呢!
很可怕,對不對?萬一哪天我們分開的話,那該怎麼辦才好呢?
雖然在很幸福的時候想這種事情是很無聊的,但有時候我總不自覺地會這樣子想:萬一哪天我們不在一起了,會是什麼樣的景況?
他老笑我多愁善感,也不想想我是因為太喜歡太喜歡他了,所以才會無端操這種無聊的心。唉!男人就是不懂女人在想些什麼。
好啦!只是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最近幸福甜蜜的生活感受,其實日子只要平平順順地過下去,就是再幸福不過的事了,大家都要知福惜福喔!
過完甜蜜的十一月之後,新年很快就要到了,糖菓會乖乖繼續寫稿子的,希望各位讀者大人們多多捧場唷!就醬子,我們下回見啦!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17 09:26:34
第一章
校園裡穿梭著許許多多穿著黑色學士服的畢業生,每個畢業生的手裡幾乎都捧著一束漂亮的花,到處都可看見閃光燈,相機的快門聲以及人們的歡笑聲好像從來沒有停過……
今天,是他們在這所學校最重要的一個日子。混了四年之後,能夠順利拿到畢業證書,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事。
畢業典禮結束之後,白可莉打發走好出風頭的爸媽,一個人坐在禮堂外的階梯上,看著眼前這片她待了四年的校園風景。
她的心中有一些不捨,也有一些難過,因為過了今天之後,她就得脫下學生的外衣,晉陞成社會新鮮人了。
班上有些同學早在兩、三個月之前就已經決定好畢業之後要做什麼了,白可莉實在好羨慕那些同學,因為她的未來並不是她能夠決定的,家裡已經替她安排好將來該走的路,而且容不得她拒絕。
破天荒地接下畢業典禮的會場佈置以及免費提供餐點、飲料,爸媽今天在她的畢業典禮上可是出盡了風頭。
白可莉雖然覺得穿著學士服坐在禮堂內觀禮是件很浪費時間的事情,但是因為爸媽堅持要出席,她也只得乖乖坐在禮堂內,待到無聊的畢業典禮及各項頒獎儀式結束為止。
許多畢業生都在校園內各個值得紀念的地方拍攝紀念照片,她的直屬學弟妹也要她在典禮結束後到校門口的噴水池跟他們會合,接下來好像有一些歡送的活動;但是她坐在禮堂的門口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群來來去去,一點移動的慾望也沒有。
在這個有點傷感的日子裡,她不想和一大群人一起攪和,也不太想去面對離別的場面,因為那不僅僅是大學生活的結束,也象徵了她自由生活的結束。
爸爸曾經提過要她一畢業就出國去念旅館管理學碩士,眼看著自己在台灣逍遙的日子就快要結束了,她怎麼可能歡樂得起來?
一個人坐在人潮漸漸散去的禮堂前面,她想將這四年來在學校裡發生的種種有趣回憶,一點一滴地收藏起來。
突然間,一束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百合花被遞到白可莉的面前,她抬起頭,在接觸到拿著花的那個人之後,不禁嫌惡地皺起眉頭。「幹嘛?」
左慶太,綽號「二帥」,是他們班上的花花公子之一,四年來換過無數任女朋友,只是他有個原則──從來不招惹班上的女同學,只跟外系或是校外的女孩子交往。
他們班還有一個綽號「大帥」的花花公子韓洛,還來不及參加畢業典禮就已經被送到美國去念企管碩士了,這兩個人從大一開始就意氣相投變成好哥兒們,唸書一起、吃飯一起,連泡妞也一起。
同樣都是換女人跟翻書一樣快的少女殺手,唯一的區別是韓洛對看上眼的女人來者不拒,而左慶太則從不吃窩邊草。
白可莉很厭惡像韓洛和左慶太這種將女人當作裝飾品以及性發洩工具的男人,在學校裡跟他們也從來沒有交集,左慶太為啥突然間要送花給她?
白可莉臉上露出不太高興的表情。
「送給妳,畢業快樂!」
左慶太手裡捧著好幾束花,除了遞給白可莉的百合之外,還有兩束白玫瑰和一束瑪格莉特,這些花都是左慶太歷任女朋友們祝賀他畢業的禮物,但是他一個人拿太多束花真的很累,所以才會一束束地送給班上那些沒有收到花的女孩子們。
左慶太覺得自己是在做功德,因為像這樣值得紀念又熱鬧不已的日子,女同學的手裡少了束花,感覺起來就不太像樣了嘛!
「那是別的女生送給你的花吧?」白可莉不屑地朝著左慶太仰起驕傲的小下巴。「我才不要!」
「喂!同學,妳怎麼這麼難相處啊?我是好心……」
「哼!」白可莉轉過頭去,眼身飄回剛剛漫遊的遠處。
左慶太的一片好意被徹底拒絕,他感覺十分不爽,他記得自己過去四年從來不曾跟這位同學有過任何衝突,為啥她老是動不動就凶他啊?
左慶太憶起過往幾次跟白可莉攀談的經驗,發現她對自己好像永遠都是愛理不理的樣子。
耶?他的行情什麼時候變這麼差了?
一向都是向外發展的他,應該沒有傷過班上任何一位女同學的心才對呀!
不像韓洛,傷遍了班上眾多美人兒的芳心;而且,他對所有的女性同胞一向都很好,他還以為自己在班上的人緣會比韓洛好上許多倍呢!
「白可莉,我是好心送花給妳耶!像畢業典禮這麼重要的日子,手裡連一束花都沒有,感覺很糗吧?」
「我說這位同學,重點是──那些花都是別人送給你的,你不覺得你這樣子做很對不起送花給你的那些女孩子們嗎?」
「這……」左慶太被堵得沒有話可以反駁,只好瞪大眼睛望著白可莉。
白可莉斜瞥左慶太一眼,決定不要跟他再攪和下去。今天是她待在這所學校的最後一天了,她真的很想一個人靜一靜,回味一下過往的美麗青春時光。
瞪著頭也不回便離去的纖細背影,左慶太不禁氣得牙癢癢的。
「哼!不要就算了,我拿去送給別的女同學,人家起碼都會跟我說聲感謝,哪像妳呀!凶巴巴的,講沒兩句話就發飆,活像個沒人要的老處女……」
左慶太很少當面這樣子罵女人,只是白可莉的拒絕讓他有些生氣,手裡的花又多得讓人心煩……
白可莉聽到之後,轉過頭來狠狠地瞪了左慶太一眼。「老處女關你屁事啊?總比你這只沒節操的豬好吧?」
真是讓人生氣!好端端地來招惹她幹嘛?白可莉免費送了好幾枚白眼給左慶太,然後轉過頭氣沖沖地走了。
難得一個好好的緬懷氣氛,全被他的出現給破壞光了!
左慶太顯然受到很大的打擊,木然地站在禮堂門口,低聲喃喃自語著:「早知道就不要去招惹她……」
其實剛剛他站在白可莉身後偷偷觀察了她好一會兒,因為發現望著遠方發呆的她臉上有著一層淡淡的悲傷,看起來好像很需要人陪的樣子,所以他才會走上前去跟她講話。
沒想到他連問她為何悲傷的機會都沒有,花也沒有送出去……左慶太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懷裡的花束,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嗚……他好像開始對花過敏了啦!
聽到爸媽已經替她安排好到瑞士去念旅館管理碩士的所有事宜後,白可莉忍不住跑到爸爸的書房去抱怨。
「爸,你們為什麼決定得那麼倉卒?有關選學校的事情你們也不先跟我商量一下,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妳什麼都不用準備,兩個月後給我準時上飛機就行了。」白世鐵瞧也沒瞧女兒一眼,自顧自地在書桌前閱覽著這個月名下各飯店的營運報表。
「小莉,媽已經連絡了趙阿姨,妳過去那邊之後若是有任何間題,趙阿姨和惠成都會幫妳解決的。」
陳麗莉輕拍著女兒的手,心裡是有些不捨女兒即將遠去,不過她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應酬,不捨的心情很快就會適應的。
「媽,妳不會和趙阿姨有什麼私下的協議吧?我可是先聲明喔!我跟那個趙惠成一點都不來電,妳可別想逼我嫁給那個跟豬一樣的紈子弟。」
白可莉氣呼呼地指責自己的母親,趙阿姨一天到晚打電話催她快點到瑞士去,心裡打什麼鬼主意她可是一清二楚的很。
「去瑞士唸書我並不反對,但是我不要住在趙阿姨家,我可以申請住學校的宿舍,也可以自己租房子住,不管怎樣我就是不要去那邊寄人籬下……」
「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妳照著爸爸媽媽的意思去做就可以了。」白世鐵凌厲的眼神往白可莉的方向掃了過去,他很不喜歡看到女兒這樣子跟長輩頂嘴。
「爸!」白可莉感覺萬千的委屈在心底不斷地發酵。「你們一定要這樣逼我嗎?我都已經聽你們的話去瑞士唸書了,學校也是你選的,科系也是你選的,難道連日常生活的決定權都不能給我嗎?」
很多同學都說羨慕她優渥的家世背景,吃穿不用愁不說,每個月還有花不完的零用錢;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生長在這樣子的家庭中有多麼不自由。
將來已經被安排好要走什麼樣的路了,就連婚姻大事父母也已經替她挑好了人選,說實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剛剛他們言談間提及的趙阿姨,是爸媽在瑞士唸書時認識的朋友,趙家在歐洲好幾個國家都有連鎖的大飯店,她爸爸的飯店經營模式有很多都是向趙家取經的,彼此也經常辦一些合作提案,所以爸媽很在乎趙阿姨這個朋友。
趙阿姨非常喜歡她,可能是小時候幾次的見面讓趙阿姨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從此之後便一直嚷著要讓兒子娶她回去當媳婦兒。
可是她對趙惠成那隻豬一點興趣都沒有,一想到那張令人憎惡的臉,白可莉寧死也不願意嫁給那樣的男人。
「可莉,惠成那孩子很不錯啊!我真弄不懂妳為什麼那麼討厭他,惠成可是天鵝飯店集團的少東耶!身價可是用百億來計算的……」
「媽,我才搞不懂妳和爸爸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咧!找對象難道只是看他的身價就行了嗎?他的人品如何,還有我的喜好、我的感覺,難道你們都不用顧及了嗎?」
白可莉愈講愈氣,「你們知不知道趙惠成在外頭已經有三、四個私生子了?上回他來台灣的時候,看到我的第一眼竟然當面批評我說沒資格生他的小孩,只因為我長得太矮,配不上他的身高,哼!笑死人了,我才不屑跟那隻豬在一起咧!」
趙惠成那傢伙從小就是一隻不懂得尊重女人的大沙豬,要她跟那樣子的人一起住,乾脆殺了她比較快,何苦要她受這樣子的折磨?
「可莉,趙阿姨跟媽保證過了,有關私生子的傳聞都是假的,妳不要擔心,她已經好好約束過惠成了,將來妳若和惠成結婚,趙阿姨不可能讓妳受到那樣子的委屈……」
「媽,所以你們真的決定要把我賣給趙阿姨了?!」白可莉不敢置信地尖叫起來,她不敢相信爸媽竟然不顧她的意願,真的把她當成商業協議的條件賣掉了!
不管那些商業上的協議內容是什麼,她知道自己一定是所有條件裡頭,爸媽最輕易就付出去的一項物品。
從小到大她的爸媽就不斷灌輸她這個觀念,她沒有自由戀愛的權利,由於是家中的獨生女,他們一定會替她選擇一個最適合的對象,那個對象一定也要對他們家的事業極有助益。
就因為這樣的理由,她青澀的少女時代根本就不敢跟任何男生有進一步的交往,每個打電話來家裡找她的男生都會經過層層的盤問,最後電話都沒有轉到她的手上。
久而久之,她週遭所有對她有意思的男同學或是男的朋友,都知道她是一個難纏的富家千金小姐,紛紛打消了追求她的念頭。
就算有幾個不怕麻煩堅持要追求她的男孩子,最後也會陣亡在她爸媽恩威並施的說服及嚴密的控管之下。
因此,直到大學畢業,白可莉卻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交過。
「我不要!我不要嫁給那個豬頭,我不要去瑞士唸書了!我要留在台灣。」
「這件事容不得妳拒絕,爸媽已經安排好瑞士那邊的學校,妳只要照著我們的計畫去做就行了。」
白世鐵瞪了女兒一眼,從小到大她一直都很聽話的,為什麼最近開始叛逆起來?難道是交上了壞朋友?
「我不管!我不要去,我說不去就不去。」白可莉氣沖沖地奪門而出,往房間狂奔而去。
「老婆,妳到底有沒有好好管教可莉?」白世鐵的眼神飄向老婆身上。「她在學校裡是不是交到什麼壞朋友?」
「怎麼可能?我們可莉這麼乖,她剛剛一定是在講氣話而已,你別擔心,時間到了,我一定會讓她乖乖上飛機飛到瑞士去的。」
陳麗莉低頭繼續翻閱手中的時尚雜誌,對女兒剛剛表現出來的反抗行為一點都不在意。
「只剩下兩個月而已,這些天妳最好給我仔細地盯住她,別搞出什麼亂子來,兩個月之後,我要看到她心甘情願地上飛機。」
白世鐵吩咐完妻子後,便低頭專注地閱覽手中的營運報表,彷彿剛剛女兒跑進來爭吵的插曲從來沒發生過。
好不容易避開家中傭人的盯梢,白可莉在晚間八點鐘從家中逃了出來。
自從上次跟爸媽大吵一架之後,她發現最近他們對她行蹤的掌握更加嚴密,每回她說要出門,一定會指派司機接送她,並且嚴格要求司機一定要送她回來,徹底追蹤著她每天的行程。
「嘖!擺明了是在限制我的行動嘛!」
白可莉坐出租車來到熱鬧的東區,有一種不知該去哪裡的茫然。跟她比較要好的女同學,媽媽都有她們家裡的電話、住址和手機號碼,發現她溜出來之後,媽媽一定會一個一個打電話去騷擾地的同學。
唉!只好在心裡先向她們說聲對不起了。
坐在人行道的木製條板椅上,白可莉不禁仰頭歎息,就算逃出來又如何?她好像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
「喂!小妹妹,一個人坐在這裡很無聊是嗎?」
兩個穿著筆挺西裝、看起來一副業務員打扮的男人,一左一右地在白可莉的身旁坐了下來,其中一個友善地與她攀談起來。
「什麼小妹妹?你很沒禮貌耶!」白可莉低頭瞧著自己的打扮,雖說是倉卒間溜出家門的,但應該還不至於被稱為小妹妹吧?
「喔!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男人連忙笑嘻嘻地陪不是。「小姐,覺得無聊嗎?要不要跟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天?」
白可莉來回打量著眼前的兩個男人,開口攀談的男人臉上滿佈著笑意,另外一個沉默的男人臉上則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定定地盯著她看。
他們給人的感覺不會流里流氣的,跟電視上演的搭訕二人組很不一樣,一點令人討厭的壓迫感都沒有,所以白可莉並沒有馬上拒絕他們,而是靜靜地觀察著他們。
兩個男人也只是靜靜地坐在她的身旁,沒有更進一步的邀約,好像在等待她主動開口似的。
「你們是做什麼的?身上有名片嗎?」基於平常的習慣,白可莉向他們索取名片,可能這是認識一個人身份地位最快的途徑。
突然間驚覺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間承襲了爸媽看待陌生人的壞習慣,白可莉問完這個問題之後,馬上就後悔不已。
「有啊!妳要嗎?」男人連忙伸手往西裝的內袋裡掏去,白可莉看到他的動作,隨即出聲拒絕。「對不起,算了,不要拿出來。」
「為什麼?妳不想認識我們嗎?」男人笑笑地將名片夾握在手中。
「萍水相逢,不用知道姓名其實也無妨。」
「喔!」以為今夜碰到了一個玩家,男人臉上的笑意更加濃厚。「那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玩?白天不管做什麼都很悶吧?到了迷人的夜晚,像妳這麼漂亮的小姐不該一個人坐在路旁發呆。」
白可莉再一次來回打量兩個男人。「你們想約我到哪裡去玩?」
說實在的,她有一點怕,因為她沒有跟陌生人出去玩的經驗,不過今晚她真的覺得很悶,而且根本就不想回家,也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如果這兩個男人能帶她見識一下台北的夜生活,搞不好能讓她忘掉心中的鬱悶。
「都可以啊!妳想去什麼地方?」依然是那個笑臉男接話。
「我也不知道耶……」白可莉決定今天晚上要好好冒險一下,好不容易才溜出來,她可不想輕易地被捉回去。「帶我到人很多、熱鬧一些的地方去玩,好嗎?」
「沒問題。」笑臉男隨即站起身,向白可莉伸出了邀約的手。「走吧!美麗的小姐,我知道前面有一間風格很棒的pub,相信妳一定會喜歡那裡的。」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17 09:27:01
第二章
因為喝得太多了,左慶太覺得很不舒服,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出包廂,想到外頭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貼著散發著螢光的牆壁往前走,他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咦?那個人不是……」
白可莉?!左慶太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看到的是熟人之後,氣憤地衝上前去,擋在那兩個在各大夜店專門下藥迷昏女人的色狼二人組前面。
「快放開她!」
如果是不認識的女人就算了,他就算再富正義感也管不了那麼多;但現在被迷暈的是他認識的人,而旦白可莉是個根本不會在夜店出沒的女孩子,她不可能是自願跟這兩個聞名夜店的大惡狼來玩的吧?
「你是哪位?憑什麼叫我們放開她?」
男子臉上原有的笑意在面對左慶太時完全消失,示意身後的同伴出面,抱著已經睡暈過去的白可莉就想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哼!有本事的話就用自己的魅力去釣女人吧!老是用迷藥這一招,你們兩個會不會太遜了一點?」左慶太指著昏迷的白可莉,以勸告的語氣對那兩隻大惡狼說:「她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勸你們還是別企圖染指她,知道她是誰嗎?」
兩個男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一整夜她都不願向他們吐露姓名,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她是誰?
在夜店裡玩樂,多的是像她這種玩完就老死不相往來的玩家,誰會去管她到底是誰?
「她是天希集團白世鐵的獨生女──白可莉,若沒碰到我阻止你們的話,你們兩個今天晚上的惡行將會付出很大的代價,她老爸多的是方法可以整到你們無法在這個社會上混下去。」
左慶太朝惡狼二人組伸出雙手。「來,把人交給我!」
「我們憑什麼要相信你?」
忙了一整晚好不容易才將懷裡的美女給擺平,餓狼們當然不肯心甘情願放開即將到嘴的美味獵物,緊緊抱著懷裡的女人,二人組準備強行闖關,一直不說話的那個男人竄到左慶太面前,伸出手擋住了左慶太。
看到白可莉被抱出包廂,左慶太嘖了一聲,「靠,虧我講了這麼多,你們竟然敬酒不吃要吃罰酒。」
左慶太隨即動手與留下來的那個男人纏鬥了起來,雖然他對打架十分有信心,不過還是挨了三拳之後才將他給擺平,這時白可莉已經被另外一個男人給抱走了。
左慶太拔腿便衝了出去,一路詢問pub裡的工作人員,發現他們往後門出去了,左慶太狂奔猛追地在一百公尺外的路口攔住抱著白可莉、正要攔出租車的男人。
「還想跑?沒那麼容易!」左慶太身後出現三個pub的工作人員,四個大漢團團圍住抱住白可莉的惡狼。
「嘿!幹嘛把事情搞那麼大?我把人還給你就是了。」眼見沒辦法脫逃,男人只好乖乖地把到手的美味獵物交出去。
將懷裡癱軟的美人兒推到左慶太懷裡,男人怯懦地坐上終於攔到的出租車,連同伴也不顧便逕自逃走。
將白可莉安頓在飯店柔軟的床鋪上,左慶太不禁吁了一口氣。今天晚上還真是折騰呀!
就為了這個好久不見的大學同學,他在好友開的pub裡面揍倒了一個男人、弄壞了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還有好多玻璃杯,大動作打架和搶人的騷動甚至還差點引發pub裡客人們的恐慌。
還好沒引來警察,不然他真的很對不起經營pub的友人。
原本就已經喝得七分醉的左慶太,跟著也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嘴角的傷口隱隱泛著疼痛,他看了身旁昏睡的白可莉一眼,心想醒來之後應該可以看到她感激的微笑吧?
不久前才在學校的畢業典禮上吃過她的閉門羹,雖然他搞不懂白可莉怎會那麼討厭他,不過被女同學討厭可是項新奇的體驗呢!
他一直都不知道,原來班上竟然有女同學討厭他……
不管怎麼想都是件不可思議的事,左慶太一直認為自己在班上的人緣應該是超級好的,白可莉那天的響應真的是給了他重重的一擊。
自己到底是哪裡惹惱了她呢?畢業典禮過後,他偶爾還是會因這樣的迷惑而煩惱……
想著想著,在痛楚和醉意的相互折騰之中,他偶爾不自覺地呻吟著,慢慢跌進濃重的睡意之中……
像是掉到一個很深很深的漩渦裡,明明躺著卻覺得全身酸疼不已,凌晨時分,白可莉顫動著僵直的身軀,好不容易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剎那,發現是自家飯店的客房景致,熟悉的感覺讓她又閉上眼睛想再多睡一會兒,轉個身偎向身旁溫暖的來源,她鑽到一個最舒適的位置,鼻間卻嗅聞到濃重的酒氣。
這味道根本不是她最愛的那顆枕頭,而且,她不是才從家裡逃出來嗎?怎麼會住進老爸開的飯店裡呢?白可莉嚇得立刻睜開雙眼。
昨天逃家之後的事情慢慢地浮上腦海,她該不會是被……
下藥迷昏、輪暴等等字眼在白可莉的心中忐忑不安地浮現,額上、背後的冷汗狂冒出來,她慢慢轉動著僵硬的脖子往身旁那個熱源望過去。
視線慢慢地上移,昨晚遇到那兩個男人的臉,白可莉已經有些記不清楚了,說實話,她昨天晚上會答應跟他們一起出去玩樂,的確是有想要墮落的意思,但是她現在真的好後悔呀……
身旁的男人傳來輕微的打呼聲,白可莉驚訝地發現躺在身旁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學同學!
「左慶太?怎麼會是他?」
白可莉連忙低頭查看自己身體的狀況,身上的衣物雖然看起來凌亂了一些,但是全都好好地穿在身上,而左慶太則是脫光了上半身,下半身的褲子還是穿得好好的。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身旁又為什麼躺著左慶太?還有昨天晚上邀她到pub喝酒玩樂的那兩個男人又到哪兒去了?
一連串的迷惑教白可莉想得頭疼,頭部傳來暈眩的不適感覺。
她往後倒回柔軟的床鋪上,想再偷眠一會兒,這些惱人的問題等她酒醒了再說吧!
此時左慶太翻了個身,手臂往她身上招呼過來,白可莉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
「可惡的死傢伙,趁著我酒醉的時候,到底吃了我多少豆腐啊?」
想要揮開左慶太壓在自己胸脯上的手臂,但白可莉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出力道來推開架在身上那根暖呼呼的手臂。
「可惡!我的頭好痛喔……」
頭劇烈地發疼,使她一點耐心都沒有,還是想想其它的辦法好了!白可莉張開嘴,貼上左慶太毛絨絨的手臂用力一咬。「可惡,臭傢伙,快點給我移開你的手!」
「啊──」左慶太在睡夢中忽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手臂被咬了一大口,深得都可以看見齒痕了。
呵呵!果然馬上見效,雖然頭很疼,但白可莉還是笑了出來。
「妳在搞什麼啊?」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左慶太發現白可莉咬了人之後竟然還哈哈大笑,氣得翻身壓住了她。「為什麼要偷襲我?」
「喂!你搞清楚好不好?是你先偷襲我的耶!」白可莉指著自己的胸脯,此刻他的手臂又親暱地壓在她的胸脯上。「左慶太,快點挪開你的鹹豬手啦!」
經過她的提醒,左慶太這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碰到了她軟綿綿的渾圓。
「就算是這樣,也用不著那樣大力咬我的手啊!」翻身離開白可莉,左慶太的宿醉嚴重地折騰著他。「妳的豆腐昨天晚上早就被吃個精光了,我只不過是碰了一下妳的胸脯而已,值得這樣大驚小怪嗎?」
「你說什麼?」白可莉氣呼呼地瞪著左慶太。
「妳昨天晚上是自願跟那兩個色狼一起到pub裡玩的嗎?如果是的話,我就白救妳了……」
左慶太悶哼一聲,他怎麼這麼倒霉?英雄救美搞得自己滿臉傷不說,大清早醒來還被這個不知感激的女人給狠狠咬了一大口。
嘖!真是得不償失。
白可莉驚訝地望著左慶太,原來……是他救了自己呀?
視線移到左慶太的臉上,果然嘴角和眼眶都有疑似瘀青的痕跡,她忍不住伸出手輕撫著他的唇角。
「對不起……」接觸到左慶太飄過來的訝異目光之後,白可莉有些尷尬地別開了眼。「還有,謝謝你。」
左慶太按住白可莉輕觸自己嘴角的柔軟小手,她突然變得好溫柔,害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著魔般地喃喃自語,「不客氣……」
白可莉彆扭地收回了手,在那瞬間,她覺得自己好像被電到了般。「你跟他們打架了?你臉上的傷……還疼不疼?」
她只記得自己好像喝了幾口粉紅色的調酒,而且跟那個笑臉男人還挺聊得來的,其它的事情她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不過她的身體沒有被侵犯的痕跡,這麼說來保住她清白的人是左慶太囉?她真的應該好好感謝他才是。
因為有他在,今天早上她才不至於醒來之後感覺悔不當初。
「不疼,如果妳願意再多摸我幾下的話,我覺得我臉上的傷應該會馬上痊癒。」
左慶太嘻皮笑臉地捉住白可莉挪開的小手,讓它在自己臉上磨蹭了起來。她的手好軟好軟,當它輕輕滑過自己的臉龐時,他的身體竟竄過一陣莫名的電流,他戰慄地抖動背脊,感覺情慾像點上了星星之火般漫天燃燒起來。
「嘖!你怎麼這麼不正經?」白可莉羞得臉都紅透了。
難怪會有那麼多女孩子前仆後繼地著了他的道兒,他真的是個擅長甜言蜜語的男人!白可莉抗拒地抽回手並搖晃著頭,沒想到卻惹來宿醉的劇烈頭疼。
「不舒服嗎?來,乖乖躺妤。」左慶太的大掌撫上白可莉額側的太陽穴。「既然這麼不會喝的話,為什麼要跟那兩個男人一起到pub去?」
那赤裸裸的男性胸膛朝眼前壓迫過來,白可莉害羞地閉上雙眼,原本想推開左慶太的過分逼近,最後卻屈服在他大掌帶來的舒緩按摩動作之中。
「妳知不知道那兩個男人是夜店裡出名的少女殺手?他們專門下藥迷昏無知的少女,然後把她們帶到賓館去……」
見她一直不出聲響應,左慶太皺起眉頭。「所以妳真的是心甘情願跟他們去pub裡玩樂的?我昨天不應該多管閒事去救妳?」
「不是這樣的……」白可莉猛地睜開雙眼,因為真的覺得很後悔,所以她好像應該要向救了她的左慶太稍微解釋一下。
「那是怎樣?」
「咋天是因為……因為我沒有地方可以去,在路上徘徊的時候剛好碰到他們,所以我就……」
「就決定跟他們一起去玩?」
左慶太那雙帶著不滿與責備的眼神讓白可莉覺得很不高興。「對!不行嗎?我就是無聊沒事做,怎麼樣?」
「哼!不怎麼樣。」左慶太收回替白可莉按摩的手,大剌剌地往床鋪上一躺。「算了,妳這個人呀!一點都不懂得知恩圖報,竟然對救命恩人這麼凶悍……」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我只是覺得很煩。」白可莉將剛剛翻湧而上的情緒壓抑住,無力地縮起身子背對著左慶太,爸媽的威權管教逼得她整個人都不對勁了起來。「呼!煩死人了啦……」
「在煩什麼?」左慶太依然大剌剌地平躺在床鋪上,不過投射到白可莉背影上的表情則充滿了關心,乾脆好人做到底,當一下她的心事垃圾堆囉!
停頓了好一會兒之後,白可莉終於忍不住抱怨起來。「我爸媽要我到瑞士去唸書……」
「那很好啊!妳不想去嗎?」
「不是不想去啦!只是他們額外又替我安排了很多事情……」
「討厭的事?」
「嗯!爸媽叫我住到趙阿姨家,那個趙阿姨是我爸事業上的朋友,他們有意要把我跟趙阿姨的兒子送做堆。」
「對方很糟糕嗎?妳不喜歡他?」
「嗯!那個趙惠成是一隻花心的豬。」白可莉氣憤地捶打了頭下的枕頭一記。「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要嫁給他。」
她霍地轉身面對左慶太,凶巴巴地質問:「為什麼你們一天到晚和不同的女孩子交往?玩膩了之後就甩掉她們再找一個新的?我真的不懂耶!人的心只有一顆而已,為什麼你們那麼善變?難道你們就不能從一而終地只喜歡一個女生嗎?」
左慶太慢動作地摀住了自己的心口,「嗚……我終於知道妳為什麼那麼討厭我了。」
白可莉持續瞪著他。
「畢業典禮那一天,妳還記得嗎?我好心要送妳一束花,結果卻莫名其妙地被妳給狠狠拒絕了……」左慶太終於恍然大悟。「我那時候一直在猜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妳,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他的提醒讓白可莉想到畢業典禮那天的情景,她悶哼一磬,「我真的很討厭你們這種人耶!為什麼要那麼花心?騙了這麼多女孩子的感情,你們以後一定會得到報應的!」
「喂!我可沒有騙她們的感情呀!那些女朋友都是心甘情願跟我在一起的,就算分手,我們還是好朋友。」
「騙人,我才不信這種話。」白可莉不滿地踢了左慶太一腳。
「喂!妳幹嘛不相信?妳有看過哪個女生到我們班上來鬧,說我始亂終棄或是因為我而爭風吃醋的嗎?」
左慶太不禁開始猜測白可莉是不是受過什麼感情傷害,要不然她對男人的戒心怎麼會那麼強?
「你沒看到我們班上那些女孩子為了韓洛吵得有多厲害嗎?我才不信你沒有咧!」
「我就知道……」左慶太不禁暗自詛咒了起來,都是那個死韓洛害的!「喂!白可莉,妳是不是偷偷喜歡韓洛?因為一直沒有機會跟韓洛交往,所以才會開始討厭花花公子?」
「我哪有?」白可莉氣得雙頰爆紅,又踢了左慶太一腳。「我才不會喜歡像你們這種花花公子咧!哼!」
「喂!妳講話就講話,動腳踢人幹嘛?」左慶太坐起身輕撫著被她連續踢了兩腳的左大腿外側。「白可莉,妳是不是被哪個男人給騙過感情呀?要不然妳為什麼這麼偏激?」
男女之間的感情,不就是「你情我願」四個字嗎?高興就在一起,相處得不愉快就分開,反正總有找到適合的人的一天。
左慶太一直抱持著這樣的態度跟女孩子相處,所以,他不太明嘹白可莉的指責,對他以及那些跟他交往過的女孩子來說,他們之間的一段情,只不過是一次又一次對於真愛的探索與追求罷了。
白可莉的臉更加紅潤,不過這一次,是因為害羞而臉紅的。「我還沒談過戀愛……」
並不是沒有男人追求過她,只是那些男人她都看不上眼,而她看得上眼的男人身旁通常都已經有伴了,所以一直還沒有談戀愛的經驗。
再加上家裡的管教嚴格,她也不敢隨隨便便就跟男孩子展開進一步的交往,媽媽常常告誡她,很多男孩子都是別有所圖的,也許追求她並不是因為真心喜歡她,而是看上了她的家世背景。
在這麼許多有形無形的限制之下,白可莉一直跟戀愛無緣。
「噗……」左慶太無法壓抑地狂笑出來。「妳還沒談過戀愛?」
「有什麼好笑的?」白可莉瞠起又圓又黑的雙眸,瞪著躺在身旁、撫著肚子狂笑的男人。「沒談過戀愛不行嗎?」
「天啊!竟然讓我遇見一個石器時代的小處女耶!」左慶太忍不住取笑著白可莉。「瞧妳,模樣生得還不錯呀!怎麼會沒有男人要呢?」
白可莉氣呼呼地瞪著左慶太。「才不是這樣!誰說我沒有男人要?我只是……」
「只是怎麼樣啊?」左慶太饒富興味地望著白可莉,她生氣的樣子看起來妤可愛,雙眸晶亮亮地好吸引人吶!
「嘖!你真的很討厭耶!」白可莉偏過頭去,不想看到左慶太那張帶著嘲弄的臉。「反正我就是沒機會談戀愛咩!你管那麼多幹嘛?」
「沒機會?原來是這樣子。」左慶太笑嘻嘻地靠在白可莉的耳垂邊,朝她輕聲低語著:「那……需不需要我提供一個很優的人選,讓妳試試看談戀愛的滋味?」
「什麼?」沒察覺左慶太的過分貼近,白可莉轉過臉的同時,唇瓣正好輕輕刷過左慶太的嘴唇,她吃驚地停住,鼻尖剛好抵住他的鼻翼。
「讓我來教妳怎樣談戀愛吧!」
抬手輕輕捧住白可莉柔美的臉頰,左慶太給了她一個動情的戀愛之吻。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17 09:27:22
第三章
稍微打扮了一下,白可莉輕快地下樓準備去約會,臉上忍不住冒出甜甜的微笑。
那天左慶太說要教她談戀愛,還說要犧牲自己好成全她;雖然覺得左慶太真的是笨到可以出國去比賽了,但是對於他提出來的蠢提議,她卻覺得心動不已……
可能是因為那個吻吧!白可莉只記得當時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好快,鼻間嗅聞到的儘是左慶太純男性的狂野氣息,那是她生平的第一個親吻,左慶太便撬開她的唇將舌頭竄進她的嘴裡……
吃驚是必然的,但更多的是沉迷。
在那一刻,她完全忘了左慶太是見一個愛一個的花花公子,整個身子軟呼呼地在他的懷裡溶化。
接下來的分分秒秒,她的腦海裡盈滿了左慶太的影像,就連剛剛接到他打來的電話,都會讓她臉紅心跳半天。
她翻遍衣櫥裡所有漂亮的衣服,好不容易挑到這件穿起來讓她漂亮的鎖骨展現無遺的雪紡紗露肩長衫,配上黑色絲質短裙、高跟鞋和項鏈、耳環一大堆有的沒有的配件,再加上化妝的時間,等她整裝完畢出門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初次約會讓他多等一下應該無妨吧?呵呵……
心情好到不能再好的白可莉才剛走下樓,在他們家幫慵的趙媽便急忙衝過來攔下了她──看來,今天是趙媽負責看守她。
「小姐,若妳要出門的話,要去跟太太交代一聲喔!」
原本想當場對趙媽發火的,但是白可莉仔細一想,她在這裡生氣、為難趙媽其實一點用處都沒有,最該抗議的是限制她自由的爸媽才對。
「媽咪在哪兒?」
「太太跟幾位夫人們正在後院喝下午茶。」
趙媽小心翼翼地瞥向屋子的後方,低聲勸阻著。「小姐,我覺得現在可能不太適合去打擾太太,她和幾位太太們聚在一起喝茶的時候,最討厭被打擾,還有,先生和太太為了小姐上次一夜沒回家的事情到現在都還在生氣呢!」
「我不管,我現在一定要出去。」
白可莉氣沖沖地往後院闖去,就算是生養她的爸爸媽媽也不可以這麼霸道地隨意限制她的自由,也不想想她今年都已經滿二十三歲了,應該有權利決定自己的事情。
「竟然天天找人看守著大門,把我當囚犯嗎?」
如果爸媽聽到她擅自交男朋友,一定會很吃驚吧?從小到大他們便灌輸給她一個觀念,她的婚配對像一定要爸媽都認可才行,但他們難道不知道戀愛是無法控制的嗎?連她也沒料到自己竟然會喜歡上左慶太呀!
「媽咪!」推開通往後院的門,白可莉看見數名貴婦同時轉頭望向她,其中以自己媽咪的眼神最為凌厲。
這是媽咪和幾個好朋友談論八卦、炫耀各自的投資與購物的重要時段,最討厭受到干擾了,白可莉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是她真的很想去赴左慶太的約會,所以便硬著頭皮闖進來。
「小莉,妳到底憧不懂禮貌?媽平常是這樣教妳的嗎?」陳麗莉不滿地抿著唇。「還不快點過來叫人?」
白可莉知道自己惹火了媽咪,她生氣的時候總是緊抿著唇,要不是礙著那麼多位阿姨的面,她早就開罵了。
但是白可莉真的嚥不下這口氣,她已經長大了,不想再處處被父母限制,就連出門見朋友的自由都沒有。
「各位阿姨好。」白可莉聽話地向媽咪的友人們打了聲招呼之後,走到陳麗莉身旁低聲爭取著,「媽咪,我現在要出去。」
「要去哪裡?跟誰?要去做什麼?」陳麗莉將女兒拖到一旁。「剩沒幾個星期就要出國唸書了,妳給我乖乖待在家裡好好地準備準備……」
「媽,我要出去啦!」忍不住稍微大聲了一點,白可莉知道媽咪在這些貴婦面前絕對不會與她爭執太久,看來今天真是個極好的時機。
「到底要到哪裡去?跟哪個朋友見面?幾點回來?我叫小陳送妳過去,別像上回那樣一整晚都不回家,也不打個電話回來,我跟妳爸都很擔心耶……」
「我要跟男朋友去約會。」
白可莉簡單的一句話彷彿像是投下深水炸彈般,三秒鐘之後陳麗莉便低聲地爆發了開來。
「男朋友?妳什麼時候交男朋友了?不准!小莉,妳聽到沒有?不准妳隨便在外頭交什麼男朋友,妳爸知道的話會被妳給氣死的……」
「我不管啦!媽咪,反正找絕對不會按照你們的意思嫁給趙惠成,我才不要嫁給那個才見過幾次面的男人!」白可莉瞥了身後那群好事的貴婦們一眼。「媽,我現在要出去約會了,妳還是快點去陪那些阿姨們喝茶聊天吧!怠慢了客人是很失禮的事喔!」
哼!爸媽總不可能真的把她關在房裡哪兒都不准她去吧?要尋找溜出去的機會其實還是很多的。
白可莉奔回客廳,朝執行看守任務的趙媽說:「趙媽,我跟我媽講了要出門的事,還有,我今天晚上不會回家吃晚飯喔!」
「咦?小姐,太太她……」沒有正式收到太太的命令,應該是不能放行的,趙媽顯得有些為難,但是白可莉一溜煙地就往門外跑掉了,趙媽年紀大了,連捉住她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姐離開。
左慶太在門口等了好一陣子,才看見姍姍來遲的白可莉。
「喂!妳也讓我等太久了吧?」
算了算時間,他在她家門口枯等了整整一個半小時耶!
正當白可莉想要回嘴的時候,左慶太又先她一步開口了,「不過,這麼長的等待實在是非常值得喔!」
白可莉愣了一下。「怎麼說?」
「才等九十分鐘而已,就可以看到像妳這麼漂亮的美女坐上我的車,我覺得好值得呀!」
女孩子出門約會前要精心打扮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是他太過心急了,應該要約晚一點,讓她有時間慢慢準備的。
「你這個人嘴巴真的很壞耶!」聽了甜言蜜語之後,白可莉不禁雙頰泛紅、臉紅心跳了起來,害羞得連氣都生不起來。
「會嗎?我嘴巴很壞?」
「嗯!」老是講那種讓人聽了會臉紅心跳的話,真不愧是花花公子。
白可莉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迷魂的陷阱中,明知左慶太的話只能聽聽,卻又不斷陷入他的迷陣中。
左慶太邪邪笑著,無聲地蹭了過去,抬起白可莉柔潤的下巴。「我怎麼覺得應該是甜的?可莉,妳要不要嘗嘗看?」
自從那天吻過她之後,左慶太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他親吻過的女孩子沒有一百也有五十,為什麼會對那個吻念念不忘呢?
然而世界上並不是每個問題都能夠得到解答的,左慶太不願意去深思這個問題,他只需要照著自己的本能去做就好。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二個吻,就跟第一個吻一樣激狂。
左慶太發現自己的心跳加速到從來都沒有過的超快速頻率,一碰觸到白可莉散發著香氣的柔軟唇瓣時,他便心滿意足地歎著氣。「原來……妳的小嘴比我的還要甜呢!」
「嗯……」白可莉嬌柔的呻吟聲更加刺激了左慶太的渴望,他橫過身子將她壓制在汽車椅背上,熱切地與她激吻了起來。
變幻了無數個角度,品嚐了她嘴裡每一處的甜美,左慶太最後緊抵著她的鼻尖輕輕喘息著,「可莉,為什麼我以前一直沒有發現妳的存在呢?現在才察覺到妳的美好,真是虛擲了我好幾年的光陰吶!」
和他一樣也在輕喘的白可莉,伸出手掌拍打著他的臉龐。「左慶太,你講話真的很誇張耶!這樣會讓我無法分辨你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跟我開玩笑!」
這就是所謂的甜言蜜語呀!聽得讓人暈陶陶的……
理智和感性在白可莉的腦海中盤旋著,理智要她看清那些甜言蜜語的花俏糖衣,感性卻要她放空一切,只要感受左慶太帶給她的美妙瞬間。
最後當然是感性羸了,白可莉其實非常渴望愛情降臨,就算是被哄也沒關係,她想要聽左慶太對她說出更羞人的情話。
他真的是很擅長說這種話的男人,搭配上那張令人非常陶醉的俊逸面孔,難怪會有成百上千的美眉們願意心甘情願地栽在他的手上。
「相信我,我從來不說假話的。」左慶太抬高白可莉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美麗的臉龐,亮晶晶的雙眸直勾勾地與他對視著,他非常喜歡她如此大膽、自然又不做作的表情。「對於我上次的提議,妳覺得怎麼樣?」
他一定要教會白可莉戀愛的美妙之處,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人比他更適任了。
左慶太的臉又偷偷蹭了過去,想要乘機再偷得一個香吻。
「嗯哼!等等……」白可莉倒是看破了他的企圖,先行伸出手掌擋住他的過分迫近。她想要跟他談戀愛,而且她要他只屬於她一個人。「你知道嗎?我最討厭花心的男人……」
「可莉,我保證絕對不會劈腿、花心的。」左慶太拍打著胸口,這樣的承諾是他跟每個女孩子交往時都會說的;而且他說到做到,不管跟誰交往,在一起的期間他絕對都是專一的。
「你一定對很多女孩子這麼說過……」
說不擔憂是騙人的,尤其他有那麼多過往的戀情可以左證,白可莉實在很難相信他的話,但是她又非常想要相信他。
因為她渴望跟他有一個開始。
大學四年之中,她一直是討厭這個人的,但那天突如其來的吻卻產生奇妙的化學變化,她的心在那奇妙的一瞬間過後,便盈滿了左慶太的身影。
愛情就是這麼奇妙又令人無法招架的事。
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望相信左慶太剛剛說的話,並和他有一個全新的開始,一個可能只能維持一個半月的戀情。
如果到最後她真的被親情所逼無法這抗父母的命令,非得到瑞士去留學並嫁給父母屬意的女婿人選,那她更要在這段時間裡轟轟烈烈地談一場令她終身難忘的戀愛。
左慶太的出現,更加奠定白可莉執行這個想法的動力,因為他是一個超級完美的戀愛人選,俊逸有型的外貌、活潑靈活的個性,又是一個非常玩得起的花花公子。
「那要怎麼樣妳才願意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想跟妳交往。」
左慶太雙臂撐在白可莉的頸後,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抱裡,親暱的氣息包圍著他們,他非常確定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愛情的火焰,她對他並不是完全沒有感覺……
白可莉看他的眼神,也已經跟畢業典禮那天完全不一樣了。
以他跟女人交往的豐富經驗來看,白可莉已經開始意識到他的存在,也就是說,戀愛的火苗已經在他倆之間熊熊地燃燒起來。
「可莉,給我一個觀察期好嗎?」左慶太很慎重地望著她。「我會好好表現的。」
白可莉第一次看到左慶太如此正經的面貌,以前她真的沒有機會好好地認識他,也許他們會很合得來也說不定……
白可莉的心徘徊在微妙的猶豫裡,無法馬上決定該怎麼做,不過她心中已經有了約略的決定。
在尚未看出他真正的心意前,姑且就將這一段當成是短暫的夏日戀情吧!如果最後他真的愛上了她,那麼她會為了他而向爸媽的威權奮戰。
這就是最後的結論,她要在他的帶領之下,好好地享受這個突如其來的夏日戀情。
「絕對不可以花心,而且,你要對我很好很好喔!」
起碼在這一個半月裡,白可莉想要得到左慶太全部的注意力,這樣就算她最後還是被逼出國去唸書,也曾擁有過一段她自己選擇的真心戀情。
「那是當然囉!我會對妳很好的。」
好像得到了豁免權般,左慶太又熱情地吻住白可莉甜蜜的唇,激烈的纏綿伴隨著羞人的喘息,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為止。
只是一個吻而已,身體好像快要著火般地熱燙了起來,白可莉從沒體會過這樣濃烈的感覺,他的每一個碰觸都像熱切的火源般在她身上留下灼燙的痕跡,再與他待在車子裡繼續激吻下去的話,一定會熱過頭無法煞車的。
「你……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伸手擋住左慶太不知饜足的唇,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阻止他繼續親吻自己,但他仍不願停止,雙唇開始舔吻她蔥白的指頭。
「可是我比較想要吃掉妳耶……」左慶太閃著充滿魅惑的雙眸,不斷地暗示白可莉,傳達著他非常渴望她的熱切訊息,剛剛的親吻已經點燃了他身上熱情的火種。
他從沒這麼渴望一個女人過,然而面前的白可莉就像是一個全新的高難度挑戰,正等待著他帶著所有的熱情與勇氣前去闖關。
「不行!」白可莉侷促地推拒著。「不行啦……」
「為什麼?」左慶太懊惱地望著她。
他們剛剛的親吻是那麼地美妙,繼續發展下去的話一定會很棒的,難道是他不夠努力,還沒挑起她體內的萬千熱情嗎?
他已經被慾望給折磨得迫不及待啦!
「這裡……不行啦!」
要跟左慶太交往,當然不可能談那種柏垃圖式的戀愛,對於他的求愛,白可莉早就有心理準備,只是她沒想到他竟會在這裡突然對她發情,他的車子就停在她家的大門口耶!
這傢伙也真是的,有那麼迫不及待嗎?其實她也挺渴望與他達到最親密的那一步,但是現在這個地點真的很差勁。
她寶貴的第一次經驗才不要在這個地方發生!
左慶太難受地望著她。「可莉……」
雙唇的親吻攻勢被她給阻擋住,左慶太開始活用雙手在她的腰際處不斷游移愛撫。
「這裡不行啦!」白可莉害羞地又重複了一次。
看到她嬌羞的模樣,左慶太好不容易才聽懂她的暗示。「這裡不行的話,哪裡才可以呢?」
白可莉主動貼進左慶太的懷裡,靠到他耳邊低語:「喂!花花公子,人家是第一次耶!你應該要給我一個很棒、很美好的夜晚才對呀!」
她推了推左慶太的頭要他環顧四周,然後害羞地說出自己的心聲。
「車子裡對我來說太過刺激了,可不可以下次再體驗啊?」
左慶太露出恍然大悟的微笑。「可莉,妳要原諒我,實在是因為對妳太過著迷了,剛剛的親吻真的讓我欲罷不能呀!」
白可莉露出害羞的微笑。「我很高興聽見你這麼說,其實我也是呀!你是一個很令人渴望的男人……」
要承認這點一點都不難,左慶太全身上下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男性魅力,白可莉很懷疑過去的自己到底是如何對他免疫的,現在的她對他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
左慶太露出自負的笑容。「我也很高興聽見妳這麼說。」
白可莉果然對自己很有感覺,左慶太再一次印證了自己無敵的魅力是女人無法抵擋的。
他跟每個女孩子交往的時候都是真心誠意、投入真感情的,雖然他無法設限彼此感情的存在期到底能持續多久,不過當還走在一起的時候,他絕對是專心且專情的。
這也是左慶太和無數個女友交往過,還能夠相當自豪從未欠下任何感情債的原因。
「走吧!我的小公主,讓我為妳營造一個最華麗、而且保證讓妳終身難忘的美麗初夜!」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17 09:27:45
第四章
吃了頓氣氛不錯的晚餐之後,左慶太驅車帶著白可莉回到自己的家。
今晚他老爸的經紀公司接了場新銳設計師的服裝發表會,所以老爸跟他的模特兒女友兼合夥人應該忙得沒時間回家才對,也就是說,今晚家裡就是他和白可莉的天下了。
一路將白可莉從車子抱到自己的房間裡,左慶太連給她參觀屋子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將她壓在床上。
整個晚上白可莉都在有意無意地勾引著他,那嬌媚的眼神和偶爾輕輕碰觸他的挑情動作,教左慶太直嚷著吃不消,原本吃過飯之後還有一些餘興節目的,他竟然完全等不及便直接將她給帶回家。
「喂!你怎麼這麼性急啦?」白可莉雙臂擋在左慶太壓下的胸膛前,他強而有力的壓制企圖太過明顯,害她感覺有些驚慌、不知所措。
「是妳一直在誘惑我……」左慶太忍不住抗議,「一整個晚上妳都一直在誘惑我。」
「我有嗎?」白可莉露出裝傻的笑容。
「很渴望我是嗎?」左慶太啄吻著玫瑰般的柔潤唇瓣,她的積極態度令他很是欣喜,他非常喜歡能誠實面對自己慾望的女人。
她對自己的渴望毫無隱藏地表現了出來,程度一點都不輸給他呢!
白可莉只是微笑,原本擋在自己與他胸膛間的小手緩慢地撫摸著他健碩的胸肌,並驚訝地發現他的身材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好上數倍。
那蘊藏著驚人能量的男性軀體,此刻頗具存在感地欺在她的身上,隨時可能發動將她撕裂的攻擊。
「你的身體……好強壯喔!」一雙小手順著肌肉的弧線慢慢地滑上又滑下,輕輕移動撫摸的力道一次次地挑逗著左慶太向來引以為豪的自制力。
「還敢說沒有在誘惑我?嗯?」
左慶太攫住白可莉柔軟的紅唇,像是響應她的挑逗般逐漸加深了吮吻的力道,並撬開她的牙關讓自己熱切的舌長驅直入她充滿甜蜜津液的口中,來回地翻攪肆虐著。
白可莉伸出雙臂緊攬住他的身軀,讓自己柔軟的雙峰緊緊貼住他結實的胸膛,她好喜歡這種親密的相貼感覺,全身的肌膚好像都熱燙了起來,緊張又興奮地期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左慶太的唇慢慢游移到她嫩白的頸間,在她細嫩無痕的脖子上又吸又咬,品嚐著充滿彈性的年輕肌膚,並仔細嗅聞著她優雅的體香。
那令人動情的香氣並沒有混入任何濃烈的人工香精,只是單純的自香混合天生的女體香氣,左慶太發現自己似乎太過沉醉在她獨特的香氛裡,產生了無法自拔的依戀感。
「妳聞起來好香……」好想要一口就將她吞掉!左慶太望著身下青春誘人的美艷身體,那將是他一個人所專有獨享的。
身體興奮地疼痛著,慾望來得又快又急,他覺得自己就快要忍受不住了。
左慶太的唇滑到白可莉形狀優美的雙峰上,大掌輕輕一扯,便從露肩的雪紡紗上衣的領口輕易地探尋到裹在雪白胸衣底下的柔軟胸脯。
大手毫不猶豫地覆上她的柔軟,並規律地揉搓起來,左慶太非常滿意她胸部的尺寸,不會太大也不會太小,軟嫩的觸感讓他有種迫不及待想要剝光她的衝動。
「脫掉好不好?」左慶太徵詢著白可莉的意見,在這個節骨眼兒還記得要維持紳士風度的原因是不想嚇壞了她,他答應過要給她一個完美又難忘的初體,驗。
白可莉紅著臉點了點頭,配合著左慶太的動作,讓他將她上半身的衣物給解開,包括那件雪白的胸罩。
但是她很害羞,畢竟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體,她移動小手遮住自己彈跳而出的豐盈雙乳。
「別遮,讓我看。」
左慶太強硬地將她遮住自己上圍的小手給拉開,然後便見到她形狀優美的誘人乳房,那白潤渾圓的堅挺弧形上鑲嵌著兩朵艷紅的蓓蕾,甜美地令左慶太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慾望像火一樣全面席捲他的感官神經,下腹的男性象徵熱切地僨起,疼痛地隔著褲子直抵在白可莉的大腿處。
「別害羞呀!可莉,妳真的好漂亮……」
白可莉嫣紅的小臉先是低頭瞧了自己一眼,然後才抬起頭來嬌羞地朝左慶太微笑。
「你喜歡嗎?左慶太,我的身體……很棒嗎?」
「很棒,我很喜歡,妳是我看過最漂亮、最誘人的。」左慶太將臉埋進白嫩的乳波裡。「還有,叫我慶太……」
「啊……慶太……」當嫣紅的蓓蕾被含進熾熱的口中時,白可莉敏感地呻吟出聲。左慶太毫不客氣地吸吮著她的乳蕾,讓她全身竄過一陣又一陣的快感電流。
那雪胸上的櫻蕊真是惹人憐愛,左慶太的唇舌一沾上它們便捨不得放開,將它們輸流納進口中不停翻攪舔吮,發出陣陣令人害羞的聲音。
「啊……呃啊啊……」
「妳真可愛,連叫聲都這麼令人興奮。」
「感覺好奇怪喔……」白可莉的身體強烈地顫抖著,左慶太熾熱的唇舌逗得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緊緊摟住他在自己胸前不斷亂竄的頭。
左慶太的大掌接著往下移去,扯去那件黑色的絲質短裙,視線停留在白可莉僅著底褲的姣好身軀上,讚歎地用眼神膜拜著她的全身。「好漂亮……」
忍不住伸手輕觸著她充滿光澤的平坦小腹,並低頭在那迷人的部位上印下數個讚歎不已的親吻。
停不住的唇滑到裹在蕾絲底褲下的女性小坡上,左慶太的舌在底褲的上緣來回滑動著。
「你別這樣……會癢啦……」
見她出聲阻止,左慶太並不停止自己挑情的動作,反而更變本加厲地舔吮她敏感的肌膚。
「呃啊……你別這樣子啦!討厭……別再舔人家了……好癢呀!」
白可莉抬起頭望著左慶太臉上邪惡的笑容,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的。
「真的討厭嗎?」左慶太依舊徐緩地舔著她與她調情,熾熱的舌尖慢慢移回她的上圍處。「可莉,妳嘗起來好美味……」
捏住那紅艷的小點,渴望的舌頭跟著也纏了上去,又是舔又是捏地愛撫著她漂亮的乳蕾。
「真的好漂亮呀!可莉,這兒……還有這兒……」
左慶太的指尖隨著讚美的語氣慢慢加重了力道,白可莉禁不住愛撫的刺激,扭動著身體想要往旁邊移動好閃躲他刻意的撫弄,但他卻霸道地制住了她的扭動。
「別躲開,可莉,感覺怎麼樣?舒服嗎?妳看看它們,它們在我的手中綻放開來了,很美對不對?」
邪惡的指尖像撥弄琴弦般地來回撥弄著其中一顆顫抖的艷紅突起,左慶太俯下頭,迎向被他冷落的另一朵紅梅。
「呃啊啊……啊……」白可莉忍不住抬起美麗的胸部迎接左慶太愈來愈熱切的舔吻,比起下腹部被舔吻時的震顫,她的胸部好像已經先一步瞭解與適應左慶太的熱情。
「對,就是這樣,感覺我的唇和舌,感覺我給妳的親吻,很舒服對不對?我就知道妳一定會喜歡這樣的……」
看到她誠實的反應還有動情的嬌媚呻吟,左慶太開心地加快唇舌挑動吸吮的頻率。
「可莉,親愛的……」用力地將豐潤的胸脯擠捧在雙手之間,拇指和舌尖更是並用地集中火力逗弄白嫩雙峰的中心點。
白可莉將雙手插進左慶太濃密的髮間,將他的頭擁得更近,索求更親密的接觸。
「啊……啊……」激烈的慾望流竄全身上下,除了不斷呻吟之外,白可莉不知道該如何化解體內熊熊燃燒的火焰。
天啊!她快要瘋了,那火熱又陌生的感官刺激,將她帶往一個前所未見的奇妙境地。
很快地白可莉就察覺自己腿間湧出一股濕意,她難受地扭動著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的身體傅達著另外一股渴望的訊息,她希望他快點結束在自己胸前的熾熱折磨……
忍不住握住左慶太的大掌往自己空虛的雙腿間拉去,白可莉挪動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手臂,這麼做讓她感覺到一陣愉悅的顫抖,這才明瞭體內那股奇妙的感覺是什麼……
她感覺濕潤的腿間私處極需要他的愛撫。
「乖……別急,我會讓妳全身上下都滿意的。」
左慶太大方地承諾,一邊不忘繼續逗弄她已然硬挺的乳尖,最後再以親吻囓咬以及輕啃吸舔結束他對白嫩乳房的愛撫。
邪惡的唇接著緩緩下滑來到白可莉精緻結實的美腹之上,就像他剛剛曾經做過的那樣,熾熱的舌尖先是在她底褲的上緣來回舔吻過一遍,接著便往上繞著她敏感的肚臍留下一排濕熱的輕吻,最後舌尖一股作氣地伸進她美妙的臍穴裡。
他邊舔邊往上凝視著白可莉在激情之下呈現出來的臉紅模樣,她真的好可愛,他愛極了她不斷戰慄的樣子!
星眸半閉、紅唇微張的她,該死地可愛極了,讓他停不住撫弄她、欺負她的強烈衝動。
他的大手停在她的小腹邊,堅毅的下巴正巧頂在她雙腿中心的女性丘壑之上,讓她更是難忍激動,敏感的身軀傳來陣陣戰慄,她緩緩張開羞赧的雙腿,要他把注意力再往下移一些,到那個真正極需要他關注的地方去……
「已經有感覺了嗎?」左慶太伸手輕觸著微微泛濕的底褲,朝著白可莉邪惡地笑著,手指乘機伸進底褲的細縫內,輕佻著她濕潤的花瓣。
「啊……」白可莉被急襲而來的歡愉給震懾住了,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層層疊疊而上,她覺得自己好像沒辦法承受這麼多的歡愉。
左慶太的手指就像是會變魔法般,將她逗得氣喘吁吁。「停……快停呀……不要了……不要了……」
「我才剛要開始呢!妳怎麼可以喊不要?」左慶太暫時收手,他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後將身子整個覆上她,雙臂壓制著不讓她逃開,接著用力扯下了她的底褲。「真美呀!我的可莉……」
他讓已然勃發的硬挺抵在她敏感至極的雙腿之間,有意無意地磨蹭著她淌著蜜液的濕潤部位。
感受到他腿間那根巨物的異樣熾熱感和硬實感,白可莉癱軟的身子無力地屈服在左慶太身下。
「慶太……我……我會怕耶……」白可莉攀住左慶太的手臂,對於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覺得有些緊張,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別擔心,妳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左慶太氣息濃重地在白可莉耳邊低語,「可莉,妳瞧,這兒都已經變得這麼濕了呢!」
伸進兩隻探索的手指,左慶太欣喜地感受著小穴內的燠熱和緊室。
「哇!」白可莉伸出手覆住自己紅到不行的臉頰。「好害羞喔……」
「別害羞,我真的好喜歡妳這個樣子喔!」左慶太分開她的雙腿,看著腿間濕潤的入口,低下頭去以靈活的唇舌舔吻著沾染上蜜液的嫩瓣。
「呃啊啊……啊……」當他熱燙的舌頭伸進她的窄穴內時,竟比剛剛探索的手指還要令人難以忍受,白可莉忍不住呻吟出聲。
左慶太捧住她的臀瓣將她往上托近到自己的唇邊,像品嚐美味似地嘖嘖讚歎著,「好美味吶!可莉寶貝……」
「別這樣呀……慶太,別折磨我了……」白可莉的手指緊扭著床上的枕頭和被單,他的唇舌挑逗實在是太厲害了,她快要沒辦法承受了。
或許是他的忍耐也到了極限,他決定就此打住地起身就定位,渴望的腰往前一挺,下身火熱的硬挺就取代了剛剛舌尖進佔的緊室甬道,慢慢地侵入她的體內。
「啊啊……呃啊……啊啊啊……」熱切的摩擦逼得白可莉發出既痛苦又歡愉的吟叫聲,她伸出手緊緊抱住了左慶太。
身體完全承接他的那一刻,她定定地望住他,感覺靈魂就像身體一樣,被他給侵入了。
緩緩地喘息著,左慶太抬起上半身,望著身下美麗又令人渴望的女人。「啊……可莉……可莉……」
左慶太忍不住奮力地往前頂入,衝破了她體內清純的象徵,兩人緊貼在一起,控制不住地強烈喘息著。
「嗚……好痛喔……」交合的快感讓白可莉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自後背的神經流竄往全身的戰慄感覺,將她思考的能力全部奪走。
左慶太的雙肘抵在她的頸部兩側,身體跟她緊緊相貼。「還很疼嗎?」
「嗯!有一點。」她緩緩閉上了雙眼。「不過,沒有關係……你可以繼續……」
左慶太輕撫著她的臉頰,給了她一個撫慰的吻。
仰起臉承接著他的吻,白可莉雙手雙腿都緊攀著左慶太健碩的身軀,用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感受他的男性魅力。
得到她的許可之後,左慶太開始漫長的律動攻勢,他並不想表現得太過急躁,美麗的夜晚才剛開始,他準備用一整個晚上的耐性,給她一個最最完美的初夜。
「啊……啊……」
他每一次的頂入,都帶來令人驚異的快感,白可莉停不住一連串的呻吟,在左慶太愈來愈強勁的動作之下,她緊緊地攀住他,享受著充滿魔力的交歡時刻。
剛才的痛楚已經被後來居上的歡愉給取代了,現在她享受到的完全都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
原來做愛是這個樣子的啊!白可莉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大家會這麼喜歡做愛,在親密的肢體交纏之下,那種通體舒暢的感覺和竄過全身的快感,真的會令人沉淪呀!
捧著她的乳房肆意搓揉,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額角,左慶太用盡一切的愛撫技巧取悅她。
他在她耳邊不斷低喃著愛語,溫潤的唇舌在她耳邊兜來轉去,再加上他在她身體內橫衝直撞的熾熱硬挺……
這一切的一切,讓白可莉在左慶太所構築出來的慾海中浮沉。
左慶太在白可莉體內恣意放縱著掠奪侵佔的行為,並仔細欣賞著白可莉臉上難耐激情的貪歡神情,在一輪激烈的猛攻之後,他覺得膝頭一軟,便將濃稠的男性菁華盡數貢獻到她緊室的體內。
「呼……」激射出體內的熱情之後,左慶太緊緊環抱住白可莉,在她臉上落下無數個甜蜜的吻。
兩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力氣說話,只是靜靜地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剛剛才結束的激情,那舒服的氛圍還在兩人身旁圍繞著,在左慶太落下的每個吻中持續發酵著。
白可莉將頭枕在左慶太濕亮的胸膛上,聽著他鼓噪的心跳聲由急到緩,自己急促的喘息也慢慢和緩下來。
「可莉……」
「嗯?」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胡亂地輕滑著,當歡愛結束之後,她突然心情彆扭了起來,不太敢望向他探詢的雙眼。
「覺得怎麼樣?舒服嗎?」
「嗯!」白可莉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左慶太涎著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又壓上白可莉癱軟的身子,在她的耳邊輕聲挑情,「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討厭啦!你……」
原以為再也沒有任何力氣下,但在左慶太刻意的挑逗之下,沒一會兒白可莉又開始蕩情呻吟了起來。
看來這個綺麗的夜晚,應該是還沒有結束。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17 09:28:10
第五章
拗不過左慶太的頻頻邀約,白可莉又一次冒險在晚餐時間想要偷偷溜出家門。
這些天她找遍了各種借口強行外出,要不然就是連理由也不編便逃過趙媽的防守,消失得不見蹤影。
跟左慶太一起約會,總避不開去一些熱鬧的地方,雖然白可莉很不習慣那種熱鬧的場合,但是為了配合左慶太,她也只好一場接一場地參與。
常常因工作需要而在各大夜店或飯店舉辦商業性質的party,左家模特兒經紀公司今天晚上租了某大飯店的迎賓廳,和一間內衣公司聯合舉辦新產品上市的發表會。
左慶太昨天晚上再次說服了一向不太愛玩樂的白可莉,要她跟著去party現場瘋狂玩耍一番;因為想見他,所以白可莉答應了,於是今天晚上又得溜出家門趕去赴約。
只不過這一次白可莉的運氣可沒有前幾次那麼好,在大門口攔住她的人,是震怒的老爸白世鐵。
白世鐵正巧提早從飯店開車回家來,在大門口逮到想要偷偷溜出去約會的白可莉。
「小莉,這麼晚了妳要到哪裡去?」白世鐵硬是將前腳已經跨出家門的女兒給扯回客廳,隨即展開審問。「聽妳媽說,妳在外面偷偷交了個男朋友?」
「爸,我現在跟朋友有約,要馬上出門啦!」
「妳不要迴避我的問題,妳是不是偷偷交了男朋友?小莉,九月份妳就要出國去唸書了,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違抗爸爸媽媽的話?」
「我為什麼不能交男朋友?爸,我都已經二十三歲了,我成年了,想要喜歡誰是我的自由。」
白世鐵氣極地握緊女兒的手臂。「小莉,爸媽已經替妳挑選好一門極為登對的婚事,妳現在這樣做不是在給爸媽扯後腿嗎?」
「我說過好多遍了,爸,我不要嫁給那個趙惠成,這麼多年來我們才見過幾次面,一點感情都沒有,況且,他在外頭花心得要命,三妻四妾不說,連孩子都已經好幾個了耶!這種男人我嫁給他怎麼會幸福?」
白可莉也是氣呼呼的,爸媽到底是怎麼想的?她的幸福難道真的比不上商場上的利益嗎?
「妳交往的那個男人也不見得是個好貨色,哼!聽說是妳的大學同班同學是吧?他也是個花花公子,妳怎麼就願意跟他在一起?」
「爸,你找人調查過他?」白可莉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怎麼可以這樣?我要喜歡誰是我的自由!」
「妳的自由?爸媽辛苦養了妳這麼多年,妳想用『自由』這麼簡單的兩個字來打發我們嗎?」
白世鐵搖搖頭,給女兒下了最後的通牒。
「總之,九月一到妳就給我乖乖上飛機飛到瑞士去,妳的未來爸媽已經替妳決定好了,剩下這一個月時間,就當是給妳最後喘息的機會,妳要做什麼我都不管,不要給我惹出丟人的事情就好。」
白世鐵說完,深深地凝望了女兒一眼。「小莉,希望妳不要讓爸爸失望,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妳好。」
「爸……」白可莉無奈地望著父親的背影,他真的給了她一個很大很大的難題。
這就是她為什麼一點都不開心生長在富裕家庭的原因,如果連自己的未來都無法掌控的話,這樣順遂的人生又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悠揚的樂聲灌滿整個熱鬧的場子,一個個穿著最新款內衣的模特兒在伸展台上輪番展示著最新設計的內衣,周邊的來賓們有的欣賞台上的走秀,有的則舉杯喝酒聊著自己的話題。
「怎麼啦?整個晚上妳都悶悶不樂的。」左慶太拿了兩杯香檳走過來,遞了一杯給白可莉,擁著她的肩膀將她帶到來賓比較少的角落。
「不喜歡這種場合嗎?其實很好玩的,妳以後常跟我來玩就會習慣。」左慶太掐了掐白可莉的臉頰。「怎麼啦?一直不肯笑,是不是有心事啊?來,有什麼心事說給我聽。」
白可莉瞄了左慶太一眼,對於他慣有的嘻皮笑臉態度已經很適應了。
他哪會知道自己以後可能根本沒有機會再跟他出來玩了呢?照爸媽這回的強勢態度看來,她要是違抗他們的命令,可能會引發一場極大的家庭革命。
白可莉沒有勇氣去承擔那一切,畢竟爸爸媽媽辛苦將她養到這麼大,要她狠下心腸違反爸媽的命令,她實在做不來……
要是跟左慶太講出一切的話,他會怎麼響應呢?他會給她支持的勇氣嗎?她實在沒什麼信心,畢竟他們才交往半個月而已,根本不可能談到未來的計畫。
「說嘛!到底怎麼啦?可莉,妳這樣板著臉什麼都不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妳了……」左慶太將手中的香檳放下,兩隻大掌欺上白可莉嬌嫩的臉龐,將她的嘴角扯出微笑的角度。
他喜歡看到她對他微笑的樣子,現在這個愁眉苦臉的她一點都不可愛。
白可莉左閃右躲地,還是躲不開左慶太的撩撥。「討厭啦!別作弄人家,人家心情真的很糟!」
「為什麼心情糟?不能告訴我嗎?」左慶太將白可莉困在自己用胳臂圍起來的空間裡,硬是纏著她要問出一個理由來。「我來幫妳想辦法解決,怎麼樣?快點說給我聽嘛!」
白可莉歪著臉望著左慶太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可以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只剩下一個月而已了呢!她實在不想將這樣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新產品發表會這種吵鬧又無意義的地方。
左慶太以同樣深情的目光回望著白可莉,等待著她的響應。
隔了好一會兒之後,白可莉低聲向左慶太要求著:「慶太,我討厭這裡,我們去別的地方好嗎?」
「妳想去哪兒?」
白可莉伸出雙臂擁抱左慶太,將頭賴進他的頸項間以極為撒嬌的口氣說:「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只有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地方?」左慶太在白可莉耳邊低聲詢問:「妳把我拐到那種地方去到底想要幹嘛呢?」
被他曖昧的詢問語氣給逼紅了臉,白可莉氣惱地咬了他脖子一口。「隨便做什麼都好,反正,我討厭這裡,好吵喔!人又好多,都是些不認識的陌生人……」
左慶太被父親要求慢慢投入模特兒經紀公司的業務,所以這些大大小小相關的聚會,他都得出席,好慢慢建立屬於他的人脈。
他答應父親在還沒找到自己真正想要做、有興趣做的事業之前,先在父親的經紀公司中學習一些在社會這個大染缸中生存的本領。
「可莉,妳在這裡再待個五分鐘好不好?我去那頭跟今晚的廠商打個招呼之後,馬上就帶妳離開。」
「嗯!」白可莉終於露出今天晚上第一個笑容。「好,我在這裡等你,快點喔!」
走回人群聚集的會場中心,左慶太向贊助廠商打招呼時,接收到父親投過來不甚滿意的目光。
父親意有所指地將眼光瞥向白可莉的位置,給了他一個警告的手勢。
左慶太聳了聳肩,對於父親投過來的警告無動於衷,向幾個大廠商的負責人打過招呼之後,便走回白可莉身旁,擁著她離開這個令他的寶貝覺得不太舒服的會場。
白可莉將左慶太帶到天希飯店,他們第一次接吻的那個房間。
「喔喔!這裡……這個房間我有印象喔!」左慶太一進門便將白可莉撲倒在大床上,這裡可以說是他們的定情之地呢!
要不是那天那個帶著惡作劇性質的親吻,他根本沒有機會發現原來自己的同班同學中有一個這麼棒的女人存在。
無論是外型、個性或是彼此對性愛的著迷程度,他在各方面都和她配合得剛剛好。
交往的這半個月以來,左慶太在各處都可發現兩人的共通點,他們就像是天作之合般速配,適合度百分百。
他很後悔大學時代沒把獵艷的眼光投往自己的同班同學,讓他損失掉跟她早一些認識的機會。
「小可莉,妳的企圖實在是太明顯了。」
「聽你在亂講!我哪有什麼企圖呀?」白可莉在左慶太身下軟弱地掙扎著,她的辯解聽起來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嘿嘿!妳在想念我的擁抱了,對不對?」
「哼!才沒有。」
「是嗎?真是個嘴硬的女孩……」左慶太用鼻尖蹭著白可莉柔嫩的臉頰,最後在她的耳邊輕輕吐著誘惑的熾熱氣息。
「可莉,難道妳一點都不想要我嗎?我可是想死妳了呢!」
「啊……我……」耳垂突然間被含進熾熱的唇中,以舌尖和唇片輕含慢舔著,白可莉感覺到一股戰慄自她的小腹升起,一路蔓延到了背脊。
「開始想要了,對不對?」左慶太伸出侵略的舌頭,硬是闖進她嬌小可愛的耳洞裡,留下大量濕潤的鼻息刺激著她耳部四周的敏感肌膚。「妳聞起來好香啊……」
「呃啊……」白可莉心念一動,身體閃過一陣止不住的顫抖,雙腿間的女性部位開始泛起羞人的春潮。
「怎麼啦?有感覺了是嗎?」
看她嫣紅著臉的模樣,就知道她已經很有感覺了!左慶太邪笑著分開她的雙腿,讓自己慢慢脹大的部位緊緊貼在她溫暖的巢穴上。
他繼續折騰著她粉嫩的小耳垂,頻頻進行磨人的舔吻和吐氣攻擊。「可莉,妳是不是跟我一樣渴望?妳知不知道,我無時無刻都在想念著妳柔軟的身體……」
「慶太……」
「說!妳是不是也想要我?」左慶太扭著腰仿真著歡愛時的羞人衝刺動作,不停頂蹭著她雙腿間的柔軟部位。「妳也想要的,對不對?」
被輕易地挑起體內潛藏的熱情,白可莉紅著臉摟住壓在身上盡興使壞的男人,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
四片唇貼合之後,便被甜膩得化不開的激情給催動,兩人在大床上熱切地親吻著,彷彿怎麼親都不足夠似的,像兩頭野獸嬉戲玩鬧般地翻滾起來,不管誰被壓制在下方,都會得到一個懲罰性的狂吻。
「我想要……給我……」
「哈哈……可莉,妳今天很積極耶!」
一個翻身後,左慶太被白可莉壓制在身下,他仰起頸子承接著她給予的激烈親吻,他發現她很喜歡在親親的時候順道咬他幾口,嘴唇啦、臉頰啦,有時連鼻子她都不放過。
那不大不小的咬勁剛剛好能夠激起他體內深層的情慾,讓他在不知不覺中玩得筋疲力盡。
「嗯……快點嘛……慶太……」白可莉開始啃咬起左慶太的下唇,嬌媚的喘息聲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響應著她的要求,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動作迅速地褪下她身上全部的衣物,接著也剝光了自己,然後托住自己腿間早已挺拔發脹的硬挺,摩擦著她已然濕潤的穴口。
「呃……嗯……慶太……」
他狎逗的動作讓她羞窘得說不出話來,他扭腰擺臀開始了一連串的觸碰攻勢,她只能以一陣陣的呻吟響應著他的挑情勤作。
「已經好濕了呢!可莉寶貝……妳讓我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他用力捏弄著她豐滿上圍頂端的突起,用拇指和食指將那團令他愛不釋手的嫩肉撐起,並親吻著頂端的嫣紅;下身則持續不斷地摩擦她濕潤的花穴,卻只在嫩穴外徘徊,並不挺進滿足她的渴望。
被他如此刻意地逗玩著,她只能發出細細尖尖的叫喊聲,不停拍打著他的臀部催促著他,希望他快點滿足她體內的空虛。
「快點……慶太,快點進來我的身體裡……」白可莉不耐煩地扭動著,但左慶太還是繼續頑皮又惡質地捉弄她。
「慶太……」白可莉撒嬌地呼喊著他的名字,雙腿圈上他寬厚的背脊,用身體親密的摩擦渴求著他的進入,這麼羞人的要求到底要她講幾次呀?
「忍不住了?」左慶太看著身下表情嫵媚誘人的嬌俏人兒,血液盡數往下腹集中,看來也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他縮起臀部將自己的手移到下半身去,扶住脹硬的男根湊到她誘人的穴口,撥開她濕潤的嫩瓣後,讓脹大的前端慢慢擠進她緊窄的甬道裡去,狂猛地衝進她的體內。
那種終於合而為一的感動,使兩人不由自主地喘了一口氣。
「啊……啊……」左慶太舒服地急喘著。
「呃……啊……」白可莉蜷起雙腿熱情地纏住他的臀部,將他強硬侵入的男性象徵緊緊地鎖在自己體內。
左慶太開始奮力地衝刺,一次次的衝撞教白可莉酥軟了身子,不自覺地抬起俏臀,配合著他兇猛的入侵。
發出滿足的低吟聲,左慶太逐漸地增快了律動的速度……
那種人體相互撞擊的聲音和他們粗喘的呻吟聲,傳達出相愛的兩人激動交纏著的愛的證明。
左慶太奮力扭臀抽插著,一次比一次還要用力,白可莉腿間稚嫩的小穴在感覺歡快之餘漸漸隱隱作疼了起來。
「慶太……會疼……你不要那麼用力嘛……」
「呼……我……我停不住呀!真的受不了了……」
她身體內的緊窒感覺逼迫著他更加努力地前後抽插著,他真的好愛好愛她那令他陷入瘋狂的完美身體!
在一速串不知控制的狂抽猛送之後,白可莉體內的熱情完全被喚醒,又酥又麻又酸疼的感覺流竄到全身上下,幾近昏厥的境地,讓她哽咽地喊叫著:「不要了……我不要了啦!」
可是她的雙腿卻緊緊攀住他的臀部,跟隨著他律動的動作,更加大膽地迎合他的撞擊。
「啊……啊啊……啊……啊……」
「不要嗎?可是妳的小穴咬得我好緊吶!」左慶太將頭埋進白可莉豐盈柔軟的嫩白乳波間,咬住其中一顆晃蕩不停的美麗乳蕾。「其實是很舒服的吧?為什麼喊不要?我偏要給妳更強更猛的……」
左慶太享受著美妙嫩穴的包縛,一次又一次地挺進,他知道他們彼此的頂點其實還沒有到達。
「啊……啊……啊啊……」
隨著左慶太一而再、再而三地搗弄、進出、摩擦她的下體,她承受不住狂猛又源源不絕的激情,嬌媚的呻吟聲像悠長的小夜曲般在房間裡迴盪不絕。
加快了衝刺的力道和頻率,左慶太在最後幾輪的狂抽猛送之後,終於洩出激情的熱液。
「呼……」墊伏在她熾熱的體內深處,感受著她的高潮餘韻,他在一連串震顫抽搐之後,虛癱在她的身上。
「慶太……」白可莉將臉埋進左慶太寬闊的胸膛中。「好舒服喔……」
「累了嗎?」左慶太看起來依然興致勃勃,他不停親吻她的下巴和脖子,嗅聞著她身上散發的美妙氣味。
「嗯!」白可莉飛快地抬起臉瞪了左慶太一記。「人家很累喔!不可以……」
「不可以怎樣啊?」左慶太失笑地將她緊緊抱進懷中。
沒有響應他故意的詢問,白可莉只是更往他的懷抱裡鑽去。
看到她害羞的模樣,左慶太開心地輕笑著。他對她的慾望總是很激昂,只做一次是很難滿足的!他笑嘻嘻地掐玩她脹大且敏感至極的乳房,判了她緩刑。
「好,就讓妳休息五分鐘!」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17 09:28:31
第六章
在開始今晚的第二波攻勢之前,左慶太想起白可莉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但是她剛剛的反應卻是那樣熱情如火,難道她鬧彆扭的原因只是單純地想要跟他在一起?
呵呵……這樣的猜測不禁讓左慶太感覺驕傲自豪了起來,看來她是很嚴重地迷上他了唷!
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啦!過去交往過的女朋友之中,有哪一個不是對自己神魂顛倒的?
左慶太不規矩的大掌慢慢從白可莉柔軟的胸脯往下移到纖細的腰際,她葫蘆般前凸後翹的標準身材真是正點極了,難怪不管抱她幾次都很難真正饜足,慾望的火焰彷彿只要輕輕一煽動,就會將他捲入無法控制的激情之中。
正當他的大掌通過她平坦的小腹,準備向美艷的女穴伸去時,惱人的手機鈴聲陡然大響了起來。
「嘖!是誰這麼要命?居然挑這種時候打來……」
訕訕地收回了大掌,左慶太給依然縮在自己懷中小憩的白可莉一個撫慰的輕吻。「可莉,抱歉,等我一下,我先接個電話。」
擔心是老爸打來訓話的,左慶太起身從西裝外套口袋裡摸出手機。
今晚他在新產品發表會上先行開溜,被老爸發現之後想必會有一頓排頭好吃,偏偏他又忘了關機,只得乖乖接起電話。
「喂?」左慶太的口氣很是不耐,手機並沒有顯示來電號碼。
「慶太,是我,你現在在哪裡?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沒約人家吃飯吶?人家實在是想死你了……」
話機那頭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是上個月新加入經紀公司的女模特兒小菱,左慶太只請她吃過一次飯,並沒有接受她別有所圖的主動獻身。
「我現在很忙,改天再聊吧!」
「你別急著掛我電話嘛!慶太,今天晚上怎麼沒看到你到內衣新產品的發表會現場來?你知道嗎?我今晚穿了好幾套非常惹火的內衣喔!」小菱放低了聲調,以近乎誘惑的氣音對左慶太提出了邀約。「你想不想看我穿火辣內衣的樣子?我可以辦一個小型的內衣秀,只讓你一個人看喔!」
「謝謝你的好意,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你找別的幸運兒當你的嘉賓吧!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左慶太切斷了通話,順便也將手機關機。
「什麼嘛!老爸公司裡的女模特兒最近真是愈來愈大膽了……」左慶太低聲抱怨著。
就算是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有時候也得張大眼睛挑一下,像小菱這種企圖超級明顯的女人,還是別輕易沾上身比較好,要不然到時問題一堆,不僅弄臭了自己的名譽,還得賠上老爸經紀公司一向還算正派的商業聲譽。
「女孩子打來的?」白可莉撐起上半身幽幽地問。
「嗯!」左慶太大方地承認,反正他都拒絕對方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是我爸公司裡一個新進女模特兒,這女的超級煩人,到處投石問路向廠商推銷自己,我看八成又是一個妄想用身體來交換工作機會的女人。」
「你跟她……」白可莉的詢問帶著一絲醋意。
這些天左慶太幾乎成天跟她黏在一起,應該是沒有機會劈腿偷腥;不過他過去的交往經驗實在是太過豐富了,一提到這個很有可能跟他交往過的女孩子,她不自覺地吃起悶醋來了。
「我跟她可是從來都沒有好過喔!」左慶太鼻子超靈,嗅出白可莉發問時那股隱藏的醋勁,趕緊向她解釋,「我只請她吃過一頓飯,還是跟公司裡的人一起去的,之後就再也沒跟她單獨見過面了,可莉,你不要吃這種無聊的飛醋嘛!」
「嗯!」白可莉沒有多加盤問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你這幾天都很乖,除了陪我之外,應該沒有精力去找別的女人。」
在左慶太的胸膛上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白可莉並不是想挑起他的慾望,只是想要向他撒嬌罷了。
沒想到這麼簡單就過關了!左慶太愣愣地望著白可莉,以往那些女朋友們一吃起醋來通常都會鬧得沒完沒了,一開始他也以為像白可莉這樣直來直往的個性,應該會需要花費好一番唇舌才能夠安撫,沒想到他只解釋了一句,竟然就過關了耶!
「你不生氣啊?」左慶太小心翼翼地擁著白可莉躺回床上。女人的脾氣通常光看外表是不太準確的,因為她們很有可能只是表面上裝作不在乎,事實上卻在意得要命。
搖了搖頭,白可莉給了左慶太一個溫柔的微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偷雞摸狗,我就很滿足了。」
「真的嗎?」左慶太有點不敢置信自己的好運。
「嗯!你過去的紀錄我就算想管也管不著呀!只要現在的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那樣就夠了。」
只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能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剩下那麼少,她想要好好地珍惜這段時間,把握每一分每一秒。
「那我的未來呢?可莉,你會希望能擁有我的未來嗎?」猶豫了好一會兒,左慶太開口問了這個從來不曾跟任何一位女朋友承諾過的話題。
「未來三這個名詞就跟永遠一樣,對好玩又總是定不下心來的左慶太來說,是個很遙遠的形容詞,然而天底下沒有哪個女孩子是下注重未來或是永遠的。
當一段愛情走過某個重要的階段之後,未來和永遠這兩個名詞就像是警語般漸漸浮現,通常在討論到這個禁忌的話題之前,左慶太就已經先行結束掉那段愛情了。
「未來?」白可莉苦笑了一下,他們之間應該是沒有未來可言的。「慶太,我們只要擁有現在就好,只要擁有快樂的現在……好不好?」
這些話一向是左慶太拿來哄女人的台詞,不知為何當他從白可莉口中聽到這些說詞時,心中閃過的竟不再是驚喜和慶幸,而是微微的吃驚。
她現在是在暗示什麼嗎?左慶太迷惑地望著白可莉。「可莉,你……」
「噓!」白可莉打斷左慶太的話,主動送上一個熱切萬分的吻。
經過剛剛的休息,白可莉發現自己再次蓄足滿滿的精力,她的欲求就跟左慶太一樣強烈,那快樂的交合、肉體的搖晃,甜蜜得令人忘卻所有的不愉快。
「抱我……」白可莉主動用身體、四肢纏住左慶太。
「可莉……」吻住湊過來的甜蜜紅唇,左慶太根本無法抵擋白可莉的誘惑,原本就慾念未消的身軀很快就呈現備戰的狀態。大掌探向濕潤敏感的花穴,這一次並不需要多加挑逗,她已然可以承接他巨大的入侵。
撐高她白嫩的大腿,左慶太移動腰臀對準嫣紅的嫩瓣縫隙,用力往前一挺,擎天的巨根便沒入嬌嫩的穴縫裡。
「呃啊……啊……」
隨後馬上帶起一波快速猛烈的狂勁律動,兩人都無法言語,只能用身體感受對彼此的強烈渴求,一陣接著一陣彷彿沒有明天的激狂交歡律動,逼出了他們體內最原始、最獸性的一面。
左慶太將頭枕在白可莉豐盈的雙峰上,大掌溜到她身下緊握住挺俏的臀部,壓制著她進行著另外一波更為猛勁的衝剌律動。
下半身呈青蛙姿勢兩腿高舉的白可莉,在左慶太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衝刺下,頭昏眼花地閉上雙眼。
身體被過度地搖晃,快樂的感覺像電流竄流全身上下,白可莉發出誘人至極的呻吟聲,更加激起了左慶太的情慾。
濕潤的黏膜撞擊聲從兩人交纏的下半身傳來,讓白可莉感到極度不好意思,她抱住左慶太的脖子,完全不知該如何消除這種害羞的感覺……
她好喜歡他對她做的事情,感覺好舒服,讓她覺得身為一個女人是如此幸福。
緊抵著她濕熱緊窒的女穴,他開啟另外一波蠻橫的畫圓摩擦攻勢,間或用力往甬道深處頂去,逼得她逸出一連串高分貝的嬌媚呻吟。
他火力全開地律動摩擦,將她推上性愛的高潮境地。
「唔嗯……呃嗯嗯嗯……」
隨著兩人一起款款擺動的節奏,白可莉高聲呻吟著,這一次的歡愛此剛剛還要刺激,可能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被全然地喚醒了,他的每一擊都刺進她體內最深的地方,而且,也比剛剛還要用力。
左慶太俯首親吻著白可莉的胸脯,又是舔又是吮地逗玩著迷人的艷紅乳蕾,下半身抽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猛。
「啊……慶太……啊啊……」
「怎麼樣?舒服嗎?」
「嗯!」白可莉迷亂地猛點著頭。
雙腿緊緊攀著左慶太不停蠻動的腰臀,白可莉面紅耳赤地敞開雙腿承受狂猛的進入動作,下腹積聚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水嫩的幽穴更是沁出大量的愛液,讓他的插入愈來愈順暢,淫慾的肉體撞擊聲和喘息聲充滿整個房間。
左慶太捧住白可莉的臉龐,雙眼對上她的,兩人深情款款地凝視對望。「小可莉,你喜歡我嗎?」
「慶太……」白可莉毫無設防地跌進左慶太營造的甜蜜陷阱裡,完全無法抗拒他此刻的溫柔。「我愛你。」
在她如此可愛的表情誘惑之下,左慶太忍不住低喘一聲,扭腰用力挺進她幽緊的嫩穴內,噴灑出最終的慾望之焰。
「我也愛你,寶貝。」
這天將近中午的時候,白可莉在媽咪的逼迫之下,與她一同上街購物。
聲稱要替她購買一些出國用的冬季保暖衣物和生活必需品,陳麗莉拉著女兒逛遍各大精晶服飾店,最後來到東西最為齊全的某大日系百貨公司。
「媽,到底還要買什麼東西?我覺得好累喔!」
從地下五樓的停車場搭乘電梯往上,母女倆剛剛採購的東西全部扔在汽車後座由司機小陳看守著,陳麗莉的戰鬥力就像是重新歸零般再次熊熊地燃燒起來。
「你還敢說,媽看上的東西你統統都說不喜歡,要出國唸書的人是你耶!怎麼今天買的東西好像統統都是我要的?」
想到剛剛提的購物袋裡裝的幾乎都是媽咪買的東西,白可莉不禁笑了出來,媽咪酷愛逛街的習慣就跟年輕時一模一樣,就算當媽了也還改不過來。
電梯停在一樓的時候,白可莉拖住陳麗莉想要跨出去的腳步。「媽咪,我腳好酸,而且好餓喔!休息一會兒再去逛嘛!好不好?」
「年紀輕輕的,才走這麼一段路就喊累,你這孩子很糟糕耶!」
「我們已經逛了兩個小時了耶!媽咪,你自己看看時間,現在已經下午一點半了,我們到九樓港式飲茶吃下午茶,好不好?」
「好吧!媽咪也好久沒去了,挺想念他們拿手的燒賣和柚香清茶……」陳麗莉重新按了九樓的按鍵,在非假日的下午,那家港式飲茶應該還有位置才對。
於是母女倆便相偕走進九樓的餐廳,氣氛還算愉快地共進遲來的午餐。
只要不提到九月要出國的事情,白可莉的心情都能夠維持在平穩的狀態,她現在就像一隻隻將頭藏起來的鴕鳥般,刻意忽視半個月後即將要被逼出國唸書的事。
「小莉,吃飽了嗎?」陳麗莉用膝上的餐巾擦了擦嘴。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三點鐘,這家百貨公司逛完還得到另外一家百貨公司去,今天下午的行程可是滿檔呢!
「嗯!」白可莉意猶未盡地舔著手指,她剛剛啃完一籠她最愛吃的鳳爪,眼前還有一顆熱騰騰的叉燒包。「吃完這個應該就差不多了……」
「媽去補一下妝,你慢慢吃。」陳麗莉抓起手提包,優雅地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白可莉啜飲著冒著熱氣的柚香茶,突然看到前頭有人向她招手,然後一對情侶便被領位的服務生帶進來。
「可莉!」
「嘿!小甜、建元,你們也來逛街呀?」白可莉連忙用濕紙巾將手中的油膩給擦拭乾淨,起身與小甜擁抱了一下。
林建元和吳杏恬是白可莉大學的同班同學,他們從大二下開始交往,戀情一直持續到現在,是他們班班對中戀情壽命最長的一組。
「嗯!逛街逛累了,找個地方坐一下。」吳杏恬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湊到白可莉身旁悄聲問道:「可莉,你一個人來嗎?還是……跟我們班的二帥一起來約會呀?」
「不是啦!我跟我媽咪來的。」白可莉驀地紅了臉。「不過,小甜,你是怎麼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的事?」
她和左慶太在一起是畢業之後的事,小甜怎麼會知道呢?白可莉有些尷尬地望著兩位同學。
以前她曾經大肆批評過班上幾位花花公子太過濫情,沒想到現在卻和曾經罵過的花花公子交往……
「嘿!我的清息可靈通了,一連好幾個晚上都有人目擊你跟二帥一起出席各大時尚派對,像這種八卦消息很快就會傳開的啦!」吳杏恬露出既羨慕又嫉妒的目光。「可莉,你已經把二帥給馴服了嗎?好羨慕你喔!有一個帥氣有錢又溫柔體貼的男朋友……」
左慶太以往在女人間的風評,可是有掛保證的呢!
白可莉望了望被服務生帶去空位置的林建元,繼續尷尬地微笑。「小甜,別這麼說,你的建元也很不錯啊!」
「哈哈……說得也是,做人應該要知足,起碼我有一個專情的男朋友。」吳杏恬回頭望了一下林建元,甜甜地朝他微笑。
「可莉,你可千萬要小心呀!平常就要盯緊他,你也知道二帥長得那麼有型又俊俏,會有很多女人願意倒貼對他投懷送抱的。」
對於吳杏恬的好心勸告,白可莉只能低下頭默默接受,臉上尷尬的微笑繼續靠著自尊心強撐著;就在她不知該怎樣回應的時候,陳麗莉補完妝回來了。
「哎呀!這位漂亮的小姐是誰?小莉,是你的朋友嗎?」
「媽咪,她叫吳杏恬,是我的大學同學。」白可莉做了簡單的介紹,因為媽咪不曾見過小甜。
「白媽媽您好,叫我小甜就可以了。」吳杏恬有禮地彎腰向陳麗莉打了聲招呼。
「小甜,你剛來嗎?還是也吃飽了?」
「嗯!我剛來,剛剛跟我男朋友在樓下賣場逛了一下,又累又餓所以就決定進來休息一下,順便填飽肚子。」
「這家港式飲茶的河粉和鮮蝦燒賣都很棒,值得推薦喔!」
「是嗎?等等我們點一籠來試試!」吳杏恬客套地稱讚著打扮入時的陳麗莉。「白媽媽你看起來好年輕、好漂亮喔!一定有很多人說你看起來像可莉的姊姊吧?」
陳麗莉開心地輕拍著女兒的腰。「哪有?謝謝你的誇獎,小甜真會說話,我呀,已經老羅!你看,女兒都這麼大了……」
「你們母女倆感情好好喔!一起來逛街、暍下午茶,感覺好優閒喔!」
「我們小莉就要出國唸書了,今天我是特地帶她來選購一些要帶出國的必需口叩……」
「是喔?可莉要出國唸書?要到哪一國去呀?」
「要把她送到瑞士去念旅館管理,將來學成之後好接管她爸爸的事業。我可是很捨不得呀!小莉這次一出國,我身邊就沒有人可以陪著我逛街、喝下午茶羅!」
白可莉不禁翻了翻白眼,媽咪未免也太虛偽了吧?她真想馬上逃離這裡。
耳裡聽著小甜與媽咪彼此客套來、客套去的談話,白可莉坐在一旁無言地陷進神遊的境地。
最近媽咪很喜歡向週遭的人炫耀女兒即將要出國唸書的事情,媽咪真的覺得她不在身邊會感到寂寞嗎?白可莉對這一點很是存疑。
能夠陪媽咪逛街、喝下午茶、聊八卦的那群阿姨們,應該比她還要能夠滿足媽咪的需要吧?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17 09:29:33
第七章
因為察覺到最近白可莉愈來愈憂鬱,卻又一直逼問不出惹她不開心的事由,左慶太只好費盡心思想一些有趣的活動,帶著她到各處去玩,看能不能讓她快樂一些。
「你又板著臉了,可莉,我記得你以前很愛笑的,為什麼最近總是苦著一張臉呢?」
坐在海風輕撫的漁人碼頭,左慶太伸手抬起懷抱裡白可莉的下巴。她剛剛望向遠方的視線看起來好落寞,人明明坐在他的身邊,卻靜靜地什麼話都不說,這讓他渾身泛起一陣不知名的焦躁感。
「你到底怎麼了?」
「我沒事呀!」白可莉玫瑰般的紅唇扯出一抹淺淺的笑,然後縮著肩膀再度偎進左慶太懷裡。「慶太,海邊的風好涼喔!」
「會冷嗎?」左慶太收緊雙臂緊摟著白可莉。
「嗯!還好有你在……」她像只可愛的小穿山甲將他的胸膛當作標的物,拚命想往更深處鑽進去。
遠方傳來群眾的歡呼聲,好像是某個歌手正在舉辦演唱會,今晚,這兒熱鬧得像是在舉行夏日祭典。
「你不開心,對不對?」左慶太緊緊抱著白可莉。「可莉,為什麼悶悶不樂的?告訴我,是因為我的關係嗎?」
跟她在一起這一個多月裡,他下但連續拒絕多位美女的邀約,就連在路上偷瞄別的女人的舉動都沒做過,每天每天,只要醒過來一睜開眼睛,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她。
是因為他太黏了嗎?左慶太開始檢討自己的行為,最近他們幾乎天天見面,從來沒有哪個女友像她這麼對他的味,彷彿少相聚一秒鐘都是損失似的。
左慶太縱橫情場多年,當然知道人類的熱情洋溢其實是有期限的。
不管再濃烈的愛情,過了所謂的嘗鮮期或甜蜜期之後,理所當然地會慢慢退燒,尤其像他和她這種剛開始就濃烈到不行的激情,更容易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可莉沒有回答,只是擁緊了左慶太的背脊。
左慶太非常懷念白可莉甜美的笑容,好想知道她到底為了什麼事情變得悶悶下樂,應該不是跟他在一起讓她覺得不開心吧?
因為最近她在床上的表現比剛開始時熱情許多,簡直可以說到了異常的境界,每次見面約會到最後,她一定會誘惑他到床上去,纏著他與他玩個好幾回合。
在性關係上如此融洽,他們之間到底存在著什麼樣的問題?左慶太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可莉,你喜歡我嗎?」左慶太再一次提出這個問題,他從來不曾對自己如此沒有自信。
要是讓以前的女友們聽到他此時低下的問句,一定會吃驚地大喊不可置信!
「喜歡。」白可莉毫不猶豫地回答。
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卻面臨了不得不分手的結局,這是白可莉近來鬱鬱寡歡的原因,只是,她一直將這個秘密擱在心裡,沒有跟左慶太提起。
再過三天,她就要被爸媽送到瑞士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跟左慶太攤牌。
要是讓左慶太知道自己竟然這麼膽怯,不管是求學、婚事甚至是未來全都得聽從父母的安排,他一定會對她感到非常失望吧?
白可莉的回答雖然十分迅速,但依然無法平復左慶太體內焦躁萬分的情緒波動。「可莉,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沒有啊……」白可莉拾起頭,在柔黃路燈的照耀之下,她對左慶太露出一抹安撫的甜蜜微笑。「慶太,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哪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呀?」
「我覺得你怪怪的。」
「哪有!」白可莉在左慶太懷裡竄動,換成與他面對面的跨坐姿勢,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他壯碩的大腿。「我才沒有怪怪的。」
「你一直皺著眉頭,怎麼樣都不肯笑,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常常安靜得像一個啞巴,要不然就是陷進神遊的狀態……還需要我說出更多的證據嗎?」
「我有這樣嗎?」
「有。」左慶太悶悶地瞪著突然滿臉笑意的白可莉。
眼看自己刻意裝出來的微笑似乎收不到應有的成效,白可莉慢慢靠近左慶太,捧住他的臉熱情地親吻著他。
仰起頸項與她甜蜜地舌吻起來,左慶太托住她的後腦愈發狂熱地與她唇舌交纏。這也是白可莉最常用來轉移話題的招式,經過這幾天來的仔細觀察,左慶太已經識破了她所有的伎倆。
自動送上門來的熱吻他當然不會拒絕,但是左慶太心裡已經有了應對的計畫,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讓她以美人計輕易矇混過去。
「嗯……嗯……」
彼此的唇和舌似乎翻轉了千萬次般,跟左慶太接吻的感覺總是美妙地令她彷彿置身天堂,白可莉將雙腿繞到左慶太的身後,手和腳將他完全地圈緊在懷中,光只是這樣擁抱著親吻而已,地點還是室外哩!她竟然有了更深沉的渴望。
「慶太……」
「嗯?」左慶太差一些就跌進白可莉設下的迷魂深淵中,她的吻真的有逼他發瘋的本領呀!
「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白可莉曖昧地提議著,一邊還不停在左慶太耳邊、臉頰上到處印下一連串濕熱的輕吻,逗得他心癢難耐起來。
「想要我嗎?才一個吻就讓你這麼興奮呀?」
「嗯!」白可莉害羞地點頭。
「你這個小浪女……」左慶太一把將白可莉抱了起來,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走吧!」
最近白可莉的欲求量真的很令人驚訝,左慶太已經有被搾成人乾的危機,不過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凡是她以超可愛的模樣對他提出的要求,他通常都不會拒絕也捨不得拒絕。
只不過今天他要換個方式來玩!總不能每次都被她牽著走吧?
一路上反覆的親吻從來沒停過,由於一直低著頭應付她的索吻,他的脖子彎到僵硬疼痛,甚至還發生了幾次因為沒看路而差點跌倒的糗事。
終於,停車場到了,左慶太昂首大跨步地抱著白可莉回到他們的車子。
兩人直接鑽進車後座,左慶太快手快腳地關上車門,拉上前座的遮陽板,一切準備OK。
在為彼此脫衣物的過程中,他們遇到了重重的阻礙,因為車子裡的空間實在是太狹窄了,他們不是撞到手就是拐到腳,兩個人四隻手和四隻腳全纏在一起,無法施展開來。
「哈!別急呀!可莉,我們慢慢來……」
左慶太急喘著壓住白可莉的雙手,要求放慢速度,但是已經被慾火焚燒許久的她可停不下來,她解開他牛仔褲的褲頭、拉下拉鏈,小手硬是鑽進他的底褲裡去。
「可莉!」左慶太驚呼一聲,才剛甦醒的男根便被揣進柔軟的小手裡。
「嘻嘻……在車裡做可是第一次呢!」
左右張望了一下,前方有遮陽板,左右及後方的車窗都貼上黑色隔熱紙,確定沒有被偷窺的危險後,白可莉將左慶太腿間的寶貝掏了出來,用小手包覆住熱情地揉搓。
左慶太享受著白可莉的愛撫,漸漸心浮氣躁了起來,她的這波攻勢實在是太強勁、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來不及拒絕,身體已經火熱地無法控制。
原本想要藉著性愛的折磨好好逼問她的,但是他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剛剛想好的策略全被她的熱情給打散,她甚至低下頭伏在他的腰間,用舌頭輕舔脹硬的男根,激得他瀕臨爆發的邊緣。
「來,你這個小惡魔,給我過來。」
慾望來得太急太快,他根本來不及解開她全部的衣物,直接拉高她的裙擺、扯下底褲後,便壓著她的大腿直接長驅直入侵入她緊窄的嫩穴。
「呃啊啊……」白可莉逸出舒服的呻吟聲,在狹窄的車子後座做愛應該是不怎麼舒服才對,但是感覺好刺激,體內的快感強烈地襲來,她困難地移動著高舉的雙腿,踢掉還圈在腳踝上的底褲,分開雙腳圈在左慶太的背脊上。
他野蠻地在她體內律動著,快感像是疊疊樂般一直瘋狂、快速積累著。
「啊……啊……」熾熱的喘息聲不斷,快樂的感覺來得奸輕易,白可莉配合著左慶太衝刺律動的頻率,抬高臀部與他一同搖擺,渴望他能更貼進自己空虛的身體內部,進而解救她的靈魂。
車子因劇烈的搖晃不斷震動著,要是外頭有人經過的話,一定猜得到他們在車子裡幹什麼好事,不過此時此刻,她的羞怯早就不知躲到哪個角落去了,她只希望他能夠盡情表現出狂野的一面。
幾天之後,她就沒辦法再體驗這樣激烈狂熱的性愛了,她要記住他每一記律動頂進體內時所產生的歡愉震顫感覺,每一擊她都不會忘記,她會牢牢記住這些快感帶來的戰慄……
嗚……都還沒真正跟他分開,她已經開始懷念他強壯的身軀了。
「可莉,你到底怎麼了?」左慶太奮力抽動著,脹大的男根在她漸漸濡濕的體內變得更硬更大,每一次的進出摩擦都甜蜜地令他想要大聲狂吼。
真的好舒服呀!
只有在跟白可莉做愛的時候,左慶太才能達到這種渾然忘我的境界,像是其他事情都不再重要了,只要懷裡抱著她嬌媚的身軀,他就心滿意足了。
左慶太的問題讓白可莉差一點痛哭失聲,他果然是真心喜歡著她的吧?所以他敏感地察覺了她的不對勁,而她卻只能膽怯地瞞著他一切的事情。
再過三天她就會被送出國,她再也見不到他了……
「沒事……繼續呀!慶太,再用力點……」就算有機會再見到面,應該也是兩樣情了吧!
她會遵照爸媽的意思嫁給一個比他還要花心數倍的公子哥兒,只因為他們的聯姻能為彼此的家族事業帶來更大的商業利益,也許她和他再見面的時候,她已經被寂寞和想念給摧殘得不成人形也說不定……
「慶太……慶太……愛我……愛我好嗎?」
白可莉嗚咽的低聲泣求觸動了左慶太的心,他俯首溫柔地親吻著她緊閉的雙眸。「傻瓜,我現在不就正在瘋狂地愛著你嗎?」
白可莉索求著他的吻,主動獻上自己的紅唇。「愛我……慶太,愛我……」
高潮的來臨讓白可莉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那駭人的快感實在太過驚人,她嬌小的身子不停抽搐著,連帶影響了左慶太最後的衝刺動作。
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快速的緊縮,他加快了律動的速度,最後一擊之後停留在她體內深處,興奮地爆發開來。「呼……」
不斷急喘著的左慶太俯視低聲啜泣的白可莉,伸手摸到她臉頰上濕濕的眼淚,他連忙退出她還不停顫動的身體,大掌一伸便將她癱軟的身體抱進懷裡。
「怎麼哭了呢?可莉,我弄疼你了嗎?」
「沒有……」她在他懷裡猛搖著頭。
「那為什麼哭呢?」她真的很不對勁,左慶太抬起她的小臉,仔細地凝視她泛著淚光的雙眸。「到底怎麼了?你快告訴我呀!可莉,你最近真的好奇怪……」
「我沒事嘛!」
白可莉將頭埋進左慶太有著好聞氣味的胸膛。做愛沒有脫衣服真的好奇怪喔!她比較喜歡枕在他赤裸強壯的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從急促慢慢恢復到平穩的過程……
不管怎麼問,她就是不肯回答,左慶太低歎了一聲,低頭替彼此整理善後。沒關係,夜還長著呢!他總有奪回主控權的一刻。
「喜歡嗎?車子裡的全新體驗。」翻下她的裙擺,拉好自己的褲頭之後,左慶太故作輕鬆地詢問著白可莉的感覺。
「嗯!很棒喔!」白可莉賴在左慶太懷裡,身體軟綿綿地一點氣力都使不出來。
她好希望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因為她不想面對分離的來臨,然而就算她滿心期盼著時間一直定在這幸福的一秒,這種違反常規的希冀是永遠無法實現的。
「下次,我們試試看到沙灘上去做,怎麼樣?」左慶太興奮地提議著,剛好老爸派他下星期到舊金山出差一個星期,如果她可以跟他一起去的話,那麼在月夜的沙灘上裸著身體做愛就不再是他夢中的狂想羅!
他可以要求好友韓洛替他訂一間有私人海灘的高級飯店,到時候他們在沙灘上愛怎麼滾就怎麼滾,一定會比在車上更加刺激百倍……
「沙灘?」
「對呀!這星期日我要到舊金山出差,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工作之餘我們可以順便玩樂一番……」左慶太喋喋不休地講著他的計畫,卻沒發現白可莉的突然沉默。
三天後她就要飛去瑞士,左慶太興致勃勃的沙灘之約,看來她是沒有辦法去了。
「怎麼樣,可莉,你要不要跟我去出差?」左慶太講了一大堆之後,發現只有自己一頭熱是沒用的,最重要的是要徵得佳人的同意。「你美國簽證應該沒有過期吧?」
去年他們班的畢業旅行是去美國佛羅里達州,他記得她也有參加,所以簽證這件事應該不會是問題才對。
「嗯!」白可莉輕輕點著頭。她沒有機會跟他去舊金山,但是她真的好想跟他一起去玩呀!
「那你可以跟我去嗎?」左慶太十分期待。
不知為何,出差僅是短短一周的時間,他卻不想跟她分開,可能是因為最近天天膩在一起,少了她的陪伴就好像少了生活的樂趣般。
「我……我回去問一下,好不好?」白可莉猶豫地敷衍著左慶太,要是馬上拒絕的話,一定會被追問原因,她可不想再應付他一連串執著又溫柔的逼問。
剩下的時間不多,她要好好跟他相處,多製造一些美好的回憶!
將她的猶豫完全看在眼底,左慶太故作無所謂地應聲:「好啊!那你回去問問你爸媽好了,畢竟要出去玩一個星期……跟家人確定好之後要馬上告訴我唷!」
「嗯。」
「那我們走吧!」左慶太鑽到駕駛座上。
「要回去了嗎?」白可莉依依不捨地追問,才晚上九點多而已,現在就回家的話她覺得有些浪費,反正她爸說了在出國之前隨便她怎麼玩都行,所以她根本不想這麼快就回家。
「不想回家?」左慶太轉過身,剛好白可莉也鑽回前座,他在她的臉上偷了個香吻。「你捨不得離開我是吧?」
「嗯!」
「那你想去哪兒玩?」
遠方的演唱會正進行到最高潮的部分,龐大歌迷的陣陣歡呼聲狂囂地隨著晚風傳遞過來,停車場裡人聲靜寂,他們剛剛有如狂風暴雨般的歡愛就如同夏夜晚風般靜靜消失在夜空中。
「隨便,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兒都無所謂。」這是白可莉真正的心聲。
在最後的幾天裡,她真想變成一隻跟屁蟲,無時無刻地跟在左慶太的身邊,不管他去哪裡她都願意跟著他。
「是嗎?」左慶太呵呵直笑。「那麼,就跟我走羅!」
收起邪惡的笑容,左慶太俐落地倒車、前進,然後開出海邊的停車場。正如同他剛剛設想的,今晚,夜還長著呢!
有的是時間討回他男性的主控權!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17 09:29:47
第八章
被帶回左慶太的家,白可莉很開心他並沒有帶她到人多熱鬧的地方去,對現在的她來說,能夠跟他單獨相處比去任何好玩的地方都重要。
在回程的路上左慶太已經先行用手機確認過了,他老爸今晚會待在模特兒合夥人的住處,不會回家來。
對於那個年紀只比自己大兩歲的父親的愛人兼合夥人小綠小姐,左慶太並沒有特別喜歡或特別排斥的感覺,只要老爸覺得開心就好,他並不會插手去管老爸的愛情世界,反而特別高興有人替他關照那個脾氣像小孩子的老爸。
車子開進自家的庭院,左慶太用遙控器將大門關上,隨即下車奔到副駕駛座旁,將裡頭的可人兒抱出來。
「慶太!我的小褲褲……」直到車門被左慶太反腳給踢上,白可莉這才想起自己裙底空空,那涼颼颼的感覺絕對是因為她的底褲還懸掛在車子後座的椅墊上。
「相信我,你今天晚上絕對不會用到它。」左慶太哈哈大笑,大跨步地將白可莉抱進室內。
他曖昧的話讓她羞紅了臉,她被抱到客廳角落的小型吧檯上坐下,那雙盯著她的眼眸充滿強烈的慾望。
雖然剛剛才歡愛過一回,但她並不排斥現在馬上跟他再來一次,只是她瞧出他眸光裡露出特殊光彩,似乎偷偷在盤算著什麼。
「慶太,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她心頭小鹿開始亂撞,都已經這麼熟了,她到現在還是會因為他太過俊逸的面孔和溫柔目光的凝視而害羞不已,就像是清純的小女生面對心儀的男人時,那種既期待又羞赧的感覺……
「因為你好美……」左慶太拉下白可莉的頭,親吻她微微翹起的紅唇。「小可莉,你的美讓我捨不得栘開視線。」
「討厭!你怎麼突然這樣?」
「小可莉,你又在害羞了嗎?」撫摸著她柔順的髮絲,他往前站進她敞開的雙腿間,拉著她的腿環上自己的腰。「剛剛車子裡那個熱情如火的小女人跑哪兒去啦?」
「你很想念她啊?」白可莉好笑地推著他的肩頭。
「是啊!你要不要叫她出來一下?」
「你不喜歡害羞的我嗎?」
白可莉的問題逗得左慶太開心大笑。「不會啊!現在這個害羞的小可莉也很有魅力唷!」
左慶太充滿慾望的眸光裡閃過一道詭異的光彩,他熱切地盯著眼前可愛的小獵物。「而且,接下來的遊戲,應該比較適合讓害羞的小可莉來參加。」
「遊戲?什麼遊戲啊?」白可莉好奇地追問,左慶太常常帶給她不同的驚喜,讓她跟他在一起的時光變得極為有趣而且令人期待。
左慶太哈哈直笑,大掌滑到她光滑的大腿上,慢慢撩起她腿上那件顯得有些凌亂的及膝白紗裙。
裙裡的美妙風光他不久前才徹底享受過,不過現在他要玩的是另外一種更刺激的遊戲。
「慶太?」光溜溜毫無遮掩的雙腿中心在他的目光前展露,現在的她是那個害羞的小可莉。「你別偷看人家啦!」
在他熾熱目光的掃視之下,白可莉覺得自己體內的情慾開關似乎又被打開了,下腹閃過一陣戰慄的抖動,腿間的女性嬌嫩幽谷沁出羞人的濕意。
左慶太只是低著頭曖昧地望著她美麗的三角地帶,根本什麼挑情的動作都還沒開始進行。
「你別……別這樣盯著人家看啦!」
剛剛在昏暗車子裡進行的狂熱性愛是她主動發起的沒錯,但現在身處亮晃晃的室內,他又這樣曖昧不明地只盯著她看,讓她有些發慌,根本不知道接下來他會怎樣對待她。
身體因緊張和期待而緊繃著,她甚至挪動身體主動往前輕蹭了他一下,他到底要玩什麼遊戲呢?
左慶太一直不行動也不說話,她覺得自己全身的毛細孔都鼓噪了起來,身體興奮地直發抖。「慶太……」
聲聲嬌媚的呼喚,終於得到左慶太的回應。「想知道是什麼遊戲嗎?」他的大掌一伸,拿了一瓶紅酒過來。
「嗯!」白可莉興奮地等待著,今天晚上她體內的熱情一直未曾消褪熄滅過,可能是意識到沒有更多的時間能和他相處了,所以她想要仔細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突然間濕潤冰涼的感覺從裙擺上大量滑落,白可莉低頭一看,身上那件被他撩高到腰際的白色紗裙已然濡染了一大片紅酒的痕跡。
「慶太!人家沒有帶換洗的衣服來啦!呃……啊……」
低聲的抱怨隨即被左慶太的動作給打斷,白可莉忍不住高聲呻吟了起來。
順著紅酒滴落的痕跡,左慶太伸出熾熱的舌尖開始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循著酒液慢慢地舔舐,從肚臍的下緣、平坦的小腹到微微隆起的女性三角小坡,最後靈動的舌尖伸進佈滿黑色細毛的細縫裡。
「啊……慶太!」白可莉忍不住高昂地呻吟出聲,興奮不已的身體持續不停地顫抖著,腿間陣陣濕潤的感覺並不全是紅酒的關係,她體內的幽穴沁出一股控制不住的蜜液,那才是造成穴口氾濫成災的主因。
舔著她沁出的愛液,左慶太的舌頭意猶未盡地更往嫩穴裡鑽去,雖然有點被熱情沖昏了頭,不過他並沒有忘記這一次玩的是逼供遊戲。
她有事情瞞著他,這讓他覺得很不開心,決定用特殊的愛撫技巧來逼出她藏在心裡的真心話。
「呃啊……嗯……啊啊……」這實在是太刺激了,白可莉克制不住刷過全身的震顫悸動,臀部一直往後方挪動棄守,縮起雙腿圈住左慶太的頭,小手拚命地推拒,撥亂了他一向瀟灑不羈的頭髮。「不……不要了,求你不要舔了啦!」
「嗯……好美味呀!害羞的小可莉,才這樣而已你就受不了了嗎?我還有更厲害的耶!」
大腿重新被他左右分到最開,他伸出魔性般的長指在她敏感腫脹的花瓣上輪番撥弄,引來的快感就跟他用舌頭舔舐一樣,她無力的雙手撐在身後,防止自己從其實並不算寬闊的吧檯上摔下。
長指沾染上濃稠的蜜液,對於自己的調情手法一向深具信心的左慶太,俯下頭去繼續品嚐腿間積聚的暗紅色酒液。
「小可莉,你知道自己嘗起來有多美味嗎?」
他托起她嬌俏的臀,將她的下半身凌空抬了起來,好方便自己更加狂野地進行唇舌探索,陶醉在她腿間誘人的費洛蒙氣味與葡萄酒香的混合。他收拾起被誘惑的心神,抬起惡質的雙眸,一邊激情地吮吻著她,一邊開始提出質問。
「可莉,你有事瞞著我。」
「嗯?」白可莉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
他剛剛問了什麼?因為被一連串的快感給襲擊,所以她的神智幾乎舒服到脫離了身體。
「對不對?」左慶太停住了挑情的唇舌,轉而輕輕地朝她腿間粉嫩的花瓣吹著搔癢的氣息。「告訴我,可莉,你瞞著我什麼事情?」
白可莉迷亂地搖著頭,他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刻逼問她呢?她實在不明白,她就快要被他所引起的狂爆快感給逼瘋了呀!
「慶太……」她嗚咽地呼喚著。「別折騰我……慶太……」
「我不喜歡看到你悶悶不樂的樣子,可莉,你一直皺著眉頭,我覺得好心疼,你知不知道?」
左慶太撐開幽穴口的嫩瓣,舌尖湊上去在粉紅色的內壁間滑來滑去,故意要舔又不舔地逗玩著。
「怎麼樣?要不要告訴我?」露出銀白的牙齒,左慶太在輕舔之餘還動口咬了她一記。「嗯?快告訴我呀!」
「慶太……不要……人家會受不了的……」
「快點告訴我,不然我會一直這樣折磨你喔!」
他的威脅並不是隨便說說的,挑逗的指頭更加快速地撥弄她敏感的嫩瓣,惡質的中指更是動不動便伸進她溫暖的幽穴內,但又不輕易滿足她直插到底,只淺淺地在穴外環繞,偶爾探進一些深度讓她嘗到一丁點甜頭……
「嗚……慶太,不要這樣……」
「乖,可莉,快點告訴我,只要你說出最近不開心的原因,我就放過你,不再逗弄你。」
白可莉伸手摸索著左慶太的腰,卻被他給阻擋了,她現在所處的位置對她真是不利,想要對他發動攻勢卻連碰都碰不到他的身體。
「不行喔!小可莉,不肯告訴我原因的話,我就不讓你繼續快樂下去。」
「不要……」簡直快被逼瘋了,白可莉只能拉住左慶太的手回到自己的腿間,渴求他像剛剛那樣繼續愛撫自己。「慶太,沒有什麼原因呀!沒有……我沒有不開、心啦……」
「說謊!」
「啊!慶太,快點……我想要你……」
「那就說給我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嘛……」嫣紅著臉的白可莉急躁地快崩潰了,但是左慶太就是遲遲不肯滿足她的渴望,無論她如何扭動腰肢試圖誘惑他都沒用。
「我可是很有耐性的喔!讓我們來看看你能忍多久。」
其實是剛剛已經放縱地享受過一回合了,所以現在才有信心敢講出這樣的威脅話語,要是剛剛在車上沒有壓著她滾過一回的話,現在的他老早就提槍上陣了。
「慶太……」
「說嘛!乖可莉,告訴我你心情低落的原因,我們現在在交往耶!遇到什麼問題你應該要跟我商量才對。」
白可莉拚命搖著頭,已經被挑起的情慾極度渴望左慶太的侵入,她真的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他好過分,竟然這樣惡質地逗弄她……
「為什麼不開心?可莉,快告訴我。」
「討厭!慶太你好討厭……」
「才怪!你一點都不討厭我,相反地,你瘋狂地喜歡著我。」左慶太決定加速逼問的過程,他增加了一根指頭,緩緩地探進她的嫩穴裡,比剛剛又突進一些距離後,馬上又退了出來。
「啊……慶太……」
「很想要吧?為什麼不肯說呢?原因是我嗎?是我讓你覺得不開心嗎?可莉,把原因告訴我,我就讓你舒服。」
「慶太……」白可莉壓住左慶太的大掌,渴望他更進一步的深入掏探。
「快說!」隔著薄薄的襯衫和胸衣,左慶太開始挑逗白可莉的胸部,張嘴準確地咬住衣服底下圓潤的突起。
「嗚嗯……啊……」
「很棒嘛!居然可以忍耐這麼久,你確定要跟我糾纏一整個晚上嗎?我會一直這樣折磨你唷!」
白可莉縮緊雙腿將左慶太的大掌緊緊夾住,不管她如何地渴求,他都不肯進一步滿足她的渴望。「慶太……我要……」
「想要就快點告訴我原因。」左慶太完全停止了挑逗的動作,非常認真地望著白可莉,他是真心關心她,他希望她明白這一點。
白可莉在吧檯上坐起身,身體往左慶太直撲過去。「我們不能在一起……」
「我們不能在一起?可莉,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
白可莉嗚咽地哭了起來。「我們……不能在一起……」
她的身體很想要,但是心裡卻悲傷萬分,為什麼要這樣逼問她呢?
她根本就不想告訴左慶太事實,過了今夜之後,她後天就得上飛機離開有他在的這個城市。
「為什麼?你爸媽不讓你交男朋友嗎?」
「嗯!」
只好先這樣子回應左慶太的逼問了,白可莉整個人跳進他的懷裡,低聲央求著他快帶她上床去,她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快要被渾身騷動的慾火給焚燒殆盡了。
「慶太,我要你……快點……我要你抱我……」
「好好好,你這個小浪女,咱們到房裡去,我馬上抱你、馬上滿足你所有的渴望。」
左慶太抱住白可莉往房間大跨步走去,終於逼問出答案來了,她果然無法抵抗他的愛撫攻擊。
父母的阻撓?哼!這種小事他從來就沒有放在眼裡過,愛情是多麼偉大、多麼崇高呀!豈是父母親一聲阻撓就可以抵擋得了的?
「可莉,你這個小傻瓜,這種事有什麼好心煩的?」
左慶太將白可莉放躺在自己的床鋪上,一件件地解開他們身上的衣物,剛剛那段全神貫注的挑逗,害他也心癢難耐起來,她天生尤物般的美味身軀,品嚐一次果然是很難令他饜足的。
白可莉感覺一股熱意不斷地在身上各處流竄著,像是急著要找到出口宣洩似的,他的手一碰觸到她,她就忍下住吟叫出聲。當身上的衣物終於被他給剝光之後,她主動敞開雙腿等待著他的貼近。
「我想要……慶太……快點呀……」
那不斷扭動的嫩白嬌軀,還有嚶嚶呼喚的嬌吟聲,一直呼喚著左慶太的注意,也慢慢擊潰他從剛剛就一直控制得很好的自制力。
「可莉……」左慶太也發出渴望的低吟,他低下頭含住她早巳變硬脹大的乳蕾,用舌尖不斷地逗弄著她。
緊緊相貼的兩副赤裸身軀,肌膚熾熱的溫度稍稍安撫了白可莉渴望的心。
托起稍早前才盡興玩過一回的男性硬挺,左慶太在她的穴縫問來回滑動幾下,沾染上她甜蜜的愛液之後,便撥開她的嫩瓣將脹硬的分身擠進會讓他瘋狂的小穴之中。
「唔……」好棒呀!感覺真好,每每擁抱她的時候,身體所得到的快感總是超過他預期的。左慶太低吟一聲,隨即開始加速衝刺。
「呃啊……啊……」
白可莉嬌嫩的小穴將他的男根全部吞噬掉,空虛的入口瞬間被填滿,他的巨大教她有些吃力,不過最後還是全部吃進自己的嫩穴裡。聽到他也發出低喘,知道他正處在極大的歡愉之中,她緊緊抱住他的背脊,承受著愈來愈快速的律動。
感覺到那根火燙的粗硬正在自己敏感的小穴中來回律動摩擦著,每一記碰觸的瞬間所產生的快感,暈眩了白可莉的神智。真的好舒服啊!她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好想要一直這樣與他擁抱在一起……
不想要分開,她不想跟左慶太分開。
可是她沒辦法辜負爸爸媽媽的期待,真的沒有辦法呀……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才好?白可莉緊緊擁抱住左慶太蠻動的身子,不知所措地哭了出來。
一直壓著她的身子狂抽猛送的左慶太,直到自己的高潮達到之後,才發現懷裡的小女人又在偷偷掉眼淚了。
「怎麼又哭了呢?可莉,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種事情你不需要擔心的,搞不好你把我介紹給你爸媽認識之後,他們會很喜歡我呢!你現在這樣一直擔心不就白費了嗎?」
左慶太自豪地笑著,像他這樣要人才有人才、要家世有家世的超優條件,白可莉的爸媽應該會很欣賞他才對。
「就算他們不喜歡我也沒關係啦!反正,我喜歡的人是你,我們之間的交往,跟你的爸媽一點關係都沒有……」左慶太在白可莉臉上落下一個承諾般的輕吻。「只要我們彼此相愛,誰都無法阻擋我們繼續相愛的,你說對不對?」
白可莉沒有回答,四肢依舊緊緊纏在左慶太的背脊上。
「還沒滿足嗎?你這個貪心的小東西……」
左慶太慢慢呼息著,重新蓄積氣力,看來他今天晚上得攬下「一夜三次郎」這個名號了!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17 09:30:10
第九章
連續五天都找不到白可莉,直到老爸派他到舊金山出差的前一天,左慶太才知道白可莉出國去唸書的消息。
「搞什麼啊?出國唸書?那傢伙是去哪一國念什麼鬼書呀?」左慶太氣得重重捶了木製桌面一記,發出了極大的聲響,足可證明他有多麼生氣了。
他的舉動嚇壞了坐在他對面的吳杏恬。
「聽說……可莉是去瑞士,好像念旅館管理的樣子……」面對爆怒的左慶太,吳杏恬有種悔不當初的感覺。
早知道就不要特地走過來跟二帥打招呼,要不是想要緬懷一下他帥氣的模樣,她好端端地走在對街才不會過來自找死路哩!
可是仔細觀察了一下之後,吳杏恬發現她從來沒看過二帥這麼沒風度的模樣,說起來她冒著被怒火波及的危險來找他敘舊談天,也還算是有賺到啦!
呃!光是他剛剛那一記重拳就值得了,那舉動完全破壞了二帥在她心目中曾經有過的完美樣子……ㄎㄎ,原來他也有這種被拋棄的時候啊!
「這個可惡的傢伙……」左慶太不禁喃喃自語著,原來那天晚上她說的「不能在一起」指的是這個意思啊?「到底在搞什麼鬼呀!」
就算是要出國唸書,也不可以一聲不響地說消失就消失呀!
白可莉完全沒有給他任何的留言,就在某天突然不見蹤影,他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出國唸書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的大事,她可以好好地跟他告別,可以給他電話、地址,甚至可以要求他跟她一起去……
她什麼都可以做,就是不可以一聲不響地就這麼消失不見!
「呃?你不知道可莉要出國的事嗎?」
吳杏恬不知死活地繼續追問,並且悄悄離開面前那張桌子五十公分遠的距離。還是多少避一下好,免得二帥太過激動控制不了他的拳頭,不小心揮到她的臉上來。
「不知道!」左慶太胸中的那口悶氣是從鼻孔裡竄出來的,要不是今天在街上遇到昔日同學上前來跟他打招呼,他可能到現在都還搞下清楚白可莉到底人間蒸發去了哪裡。
前幾天,他打了N通電話,操得手機都快要燒壞了。但打她的手機,出現停用的訊息;打電話到她家裡,她家的傭人總是推說不知道。
昨天晚上,左慶太再一次抱著希望打電話到白可莉家去,接電話的人應該是她的母親,一直質問他是誰;當他回答說他是白可莉的男朋友之後,竟然馬上就遭到被掛斷電話的遭遇。
他不死心地又撥了一通電話過去,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回應——
「你別再打電話來了,我們家可莉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我勸你早點忘了她吧!」然後,電話再度被掛斷。
左慶太的悶氣一直在胸口悶燒,持續到今天下午,直到遇到吳杏恬之後,才有出口可以發洩出來。
「你們之間……是不是交往得不順利啊?」默默地又離了那張桌子五十公分遠,現在加起來總共有一百公分之遠了,應該不會被他的怒氣給波及到吧?吳杏恬好玩地又戳了前方那頭怒獅一記痛處。
「該死的順利極了!」左慶太在連鎖咖啡店裡咆哮出聲,接著氣沖沖地拿著帳單去櫃檯結帳。「小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我還有事要辦,先走了。」
「喔!」吳杏恬掩著嘴偷偷狂笑。「那掰掰羅!下次有機會再聊。」
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八卦消息呀!
吳杏恬望著左慶太氣呼呼離去的背影,心想自己下次可有極佳的話題可以跟姊妹淘聊羅!
砰砰砰的聲音,今天一直在左慶太的身邊圍繞著。
左浩南循著詭異的碰撞聲音,一路從樓下客廳來到了兒子的房間。
「幹嘛?拆房於啊?」
坐在床邊的左慶太抬頭望了老爸一眼,沒有回話,只是低頭繼續收拾著明天出差的行李。
又是砰地一聲,左慶太用腳踢上了行李箱,裡頭亂糟糟的東西,就跟主人現在的心情一模一樣。
好像很長一段時間沒跟兒子聊聊天了,看到他這個樣子,左浩南在兒子房裡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怎麼?發生什麼事了?要下要跟老爸聊聊?」
自從找到事業的重要夥伴兼第二春之後,左浩南跟兒子的關係慢慢有了奇妙的轉變,他們不再像以前那麼親密,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之間完全沒有了親情關懷的存在。
「沒事。」左慶太煩躁地往後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喂!小子,你是我兒子耶!有事沒事我會看不出來嗎?」
左慶太雙口抱住頭,躺在床上繼續堅守沉默。
「跟女人有關係對不對?」左浩南雙手撐在身前,穩坐在單人沙發上,一副準備長談的模樣。
「來,講給我聽聽,講出來心情會好一點。」就在左浩南諄諄善誘的那一瞬間,他又變回數年前辛苦養育兒子的單親爸爸。
「老爸,我長得這麼帥,居然也會被女孩子給拋棄耶!」左慶太悶悶地吐出這麼一句話後,又變成了啞巴。
左浩南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下文或是任何更加詳盡的解釋,只好從頭開始問起。「是不是之前你常常帶來帶去的那個小女生?我記得她好像是你的同班同學嘛?」
「嗯!」
「那女孩子很可愛啊!你到底做了什麼壞事把人家給氣跑啊?」
「我什麼事都沒做啊!」
就是這樣才嘔嘛!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她竟然連知會他一聲都沒有就消失不見。
「咦?那為什麼會被拋棄?」左浩南瞧著自家出品的帥兒子,發現他現在這種消沉的樣子真的是很不像話,明明是個大男人,竟然意志消沉到這種地步,真的很丟他的臉耶!
「不知道。」追根究底左慶太就只有這三個字可以回應,這同時也是他心中最大的疑問。
為什麼她要拋棄他、一聲下響地離開?他就算想破腦袋了也找下到答案。
「你這樣子不行啦!竟然連為什麼被拋棄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真心跟人家交往啊?」
「當然有啊!可是她一聲不響就消失不見,我現在連人都見不到,要怎麼問她原因啊?」
「消失不見?」
「到瑞士去唸書了。」
雖然覺得一一解釋好麻煩,但是跟老爸聊一聊真的比一個人生悶氣舒服多了,左慶太捉起一個抱枕用力壓在自己頭上,好減輕一些心中的暴戾之氣。
「喔喔!真糟糕,跟你明天的目的地相差很遠喔!」
「老爸,你到底是來安慰我的,還是來刺激我的?」
左慶太揍了頭上的抱枕一拳,還好因為隔了個柔軟的抱枕,再加上他並沒有太過用力,所以他挺直的鼻樑還安好健在在原處。
「去找她問個清楚啊!瑞士又不遠,坐飛機花不了多久就到了。」左浩南給了兒子一個中肯的建議。
聽了老爸的提議,左慶太只覺更加煩躁,在床上翻了個身。
「幹嘛?害怕知道她拋棄你的理由啊?」
「才沒有。」在老爸的面前,左慶太無端鬧起了彆扭。
「我想也是,我左浩南的兒子應該沒有這麼膽小才是。」
左浩南站起身,該回甜心家去了,小綠現在應該泡好美容澡躺在床上香噴噴地等著他。
「小子啊!如果真心喜歡她的話,不管怎麼樣都要把她給追回來,緊緊握在手中,不要再讓她輕易地溜走,知道嗎?雖然我還這麼年輕,但並不排斥當爺爺啦!那小女孩看起來挺下錯的,快點追回來當我的兒媳婦吧!」
「嗯!」左慶太受教地點了點頭。「老爸,所有的旅費支出都算你的喔!順便把我的金卡提升到超級白金卡的額度。」
「那當然沒問題,不過,已經安排好的出差行程,你得給我乖乖出發、認真工作,舊金山的工作結束之後,隨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OK。」
從床上坐起身,左慶太目送老爸離開之後,這才有心情認真收拾行李。
經過一整周在時裝秀現場的考察、觀摩,左慶太的工作終於告一個段落。
才剛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秀場,左慶大便接到韓洛的來電。「兄弟,我快到大門口了,你忙完了嗎?」
「洛,你時間算得真準,我現在馬上出去。」
走到大門口,剛好看見韓洛的車開過來,左慶太俐落地跳上車之後,捶了捶韓洛變得更加結實的手臂。
「兄弟,你變壯了喔!美國的食物這麼補啊?竟然變得這麼大支?」
「哈哈……等等我就帶你去見識一下美國的食物到底有多補。」
其實左慶太上週日就已經入境了,韓洛也有到機場接機,只下過工作人員硬是把左慶太搶了去,說是服裝秀的前置工作已經開始,沒有時間讓他跟老朋友敘舊,所以一直等到左慶太排定的觀摩考察工作結束之後,韓洛才終於等到跟好友相聚的時間。
韓洛轉過頭斜瞄了左慶太一眼。「慶太,你真的明天晚上就要飛去瑞士啊?你人都已經來了,不多待幾天到處逛逛嗎?你這樣讓我這個想盡地主之誼的人立場很尷尬耶!」
「嘿!我機票都已經買好羅!只好下次有機會再來叨擾你啦!」
「真是的,你很沒義氣耶!虧我計畫好許多好玩的地點要帶你去繞繞,你竟然只給我不到二十小時的時間而已,還要放你回去補眠,我看一起吃頓飯時間就差下多了。」
「好,算我對不起你,我下次專程再飛來一次,讓你好好盡盡地主之誼,這樣好不好?」
「對了,你不是叫我替你訂一間有私人沙灘的頂級蜜月套房嗎?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來呀?」
「嘖!哪壺不開你偏要提哪壺!」
左慶太捏緊手中那張已劃好位的機票,他特別托人去打聽白可莉在瑞士日內瓦就讀哪個學校,準備一入境瑞士就馬上飛車到學校去堵人。
「唷!不會吧?慶太公子也會被女人給拒絕喔?」
「別提了,我可是徹徹底底地被拋棄了呢!」
一講到這個他就萬分心酸,見到白可莉之後,他一定要將自己這幾天承受的傷痛和痛苦的思念全部討回來。
韓洛帶著左慶太來到一家叫作「鵝媽媽」、人聲鼎沸的家庭式餐廳,這是他覺得口味最佳、最值得推薦的美式餐廳。
「對方是誰呀?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能讓你萬里迢迢追到瑞士去?」
「你也認識的。」左慶太仰頭灌下五百C.C.的生啤酒。
「我也認識?誰啊?」韓洛替左慶太又叫了一杯啤酒,對於他這種藉酒澆愁的失意狀態很是好奇,他第一次看到左慶太為愛傷風、為情消沉的態度耶!
那稀有程度就像是酷斯拉突然出現在眼前一樣,史上第一遭耶!
大口喝著啤酒、大口啃著起士漢堡,左慶太突然間靜默了下來。
「喂!幹嘛吊我胃口啊?到底是誰?」韓洛本來就沒有什麼耐心可言,左慶太一陣沉默,將他的好奇心全都勾了出來。
「模特兒丁曉晴?」韓洛亂槍打鳥講了一個以前左慶太挺哈的小女生。
左慶太搖頭。
「空姐筱原朋美?」那是某年夏天他們一起去日本京都玩的時候認識的日亞航空姐。
左慶太又搖頭。
「西班牙語系的系花楚韻良?」這個跟校花杜紅梅同等級的小學妹,倒追左慶太可是全校皆知的事。
左慶太還是搖頭。
「喂!很難猜耶!你快點講啦!」搶過左慶太手中的脆皮炸雞,韓洛的耐性終於到了盡頭。
「白可莉。」左慶太一把搶回韓洛手中那塊咬了一大口的炸雞,繼續再咬下油滋滋的第二口。
「什麼?你說誰?」白可莉?怎麼感覺名字有點熟咧?「喂!你說的白可莉,是我們班上那個飯店大亨的女兒嗎?」
「對啦!我們才畢業兩個月而已,你該不會就健忘得忘了同班同學的名字吧?」
「可是……」韓洛覺得很迷惑,怎麼可能會是白可莉呢?「慶太,你的原則不是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嗎?」
「誰是兔子啊?」左慶太生氣地又咬了炸雞一口,油膩的雞汁沾了他滿嘴都是。「你看到沒有?我是吃葷的。」
「哈哈!這一句真有笑點!」韓洛壓著抖動的肚皮,暫時止住想要狂笑的衝動。左慶太看起來很認真,他不應該在這種時刻取笑他才是。
不過,他真的受不了啦!
「哈哈哈哈……你跑去追白可莉喔?我記得她最恨我們這種花花公子耶!你怎麼會……哈哈哈……你怎麼會秀鬥到去追白可莉啊?」
「喂!笑夠了沒?我很認真的。」
「喔!」強忍著笑意,韓洛收拾起自己的嘻笑態度。「真的是認真的?」
左慶太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滿臉正經地把最近兩個月跟白可莉交往的經過全都告訴了韓洛。
「哇!她真狠耶!什麼話都沒交代就偷偷落跑喔?」韓洛表情鎮定地輕拍著左慶太的肩頭,看起來像是在安慰他,事實上韓洛覺得自己的肚皮就快要笑破了。
沒想到左慶太也有這麼一天啊!看來他這次是在劫難逃羅!
「洛,你在我的背後偷笑,對不對?」左慶太轉過頭去不滿地瞪著韓洛。「總有一天你也會遇到這麼特別的一個人,到時候看我下笑回來才怪!」
「慶太,你會不會是因為第一次被女人給甩掉,所以才這麼不甘心啊?」韓洛聳聳肩,對於這種命中注定的姻緣論調,他的確是抱持著懷疑的態度。「如果你把她追回來之後才發現自己並下是真的這麼愛她,那該怎麼辦?」
「我知道你的想法。」畢竟他們都曾經經歷那段換女友就像翻書一樣快的花花公子時期。「不過,我現在的感覺很複雜,老實說,我也很怕你剛剛說的那種結果會發生……」
「嗯哼!那你還要去追回她嗎?」
「雖然我不知道未來的發展會往哪個方向走,但是我知道沒有她在身旁的這幾天裡,我感覺好難受……」
左慶太邊說邊捶了又想捧腹大笑的奸友一拳。「洛,我是認真的,真的真的很認真,我這次一定要見到她,當面問清楚她為什麼要拋下我。」
「如果她根本就不曾喜歡過你,那兩個月的交往只是把你當成過渡時期的消遣品的話……」
彷彿真的看出左慶太的真心般,韓洛這次真的收拾起嘻笑的態度,認真地關心著奸友的感情問題。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我會乖乖回台灣,就算消沉好一陣子,最後也會再重新站起來。
「是嗎?那我就先祝你好運羅!」韓洛右手握拳伸到左慶太的面前。
「謝啦!」左慶太與他動作一致地互相勾住手腕用力往胸膛處扳。「洛,如果你的祝福有用的話,下次我會帶著可莉一起來舊金山,讓你好好地盡盡地主之誼的。
「好,沒問題,我等著你們來。」
互相乾完手中的生啤酒,韓洛對好友的愛情寄予無限的祝福。
作者:
匿名
時間:
2015-3-17 09:30:35
第十章
走出日內瓦機場,左慶太上了計程車之後並沒有直奔白可莉位於伯恩的校區。
他剛剛在飛機上仔細想了很多事情,過去的那個左慶太,可能是因為形象太過糟糕,沒辦法獲得白可莉全部的信任,所以她才會什麼都沒跟他商量便悄悄離開。
經過這次的打擊之後,左慶太決定要在白可莉面前以全新的造型出現,代表他真的願意為了她而改頭換面。
在熱鬧的大街上看到一處高掛旋轉彩虹燈的髮型屋之後,左慶太下了計程車便直接走進去。
他對法文一竅不通,靠著英文的勉強溝通,左慶太在髮型屋內坐了整整兩個半小時。
當他終於走出髮型屋的時候,大街上陽光普照,他彷彿得到新生命般整個人輕盈了起來,就連走路都虎虎生風。
拿出手機打回台灣,被委託人已經查明白可莉的地址和電話,一字一字抄下來之後,左慶太再度招手攔了部計程車。
將地址交給司機,他在後座閉目養神並衷心祈禱著。
這一次,他不會再輕易地讓她逃離他的身邊了。
午後的陽光輕輕灑進圖書館西面牆壁的窗台,戴著眼鏡的白可莉在成排的書架中尋找著報告要用的資料。
從小就由家庭教師一對一地教授法文,白可莉到瑞士之後並不用多花時間去上所謂的語文學校,入學考試的語文測驗她輕易地就考了高分。
恢復學生的身份,她在這裡適應得很好,畢竟她才剛畢業兩個月而已,要重新再融入學生的生活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不容易適應的是心情。
她好想念左慶太。分開已經將近兩個星期了,想必他一定很氣她的不告而別吧?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想用這麼絕決的方式離開他,但為了怕自己無法割捨那段情,最後還是決定用不告而別的方式離開。
這應該是對他或她都最佳的方式。
不過也許左慶太早就忘了她也說不定,以他以往換女友如翻書般的速度,兩個星期的時間其實已經夠他結交新的女朋友了。
會離開左慶太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她根本不確定他對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他們在一起那兩個月裡,日子雖然過得甜甜蜜蜜的,但他真的有對她付出真感情嗎?她沒有辦法確認這一點。
唉!但現在想這些其實都沒有用了,畢竟,她都已經離開他身邊了。
雖然妥協了出國唸書這項計畫,但是白可莉並沒有按照計畫住進趙阿姨家。
反正爸媽也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就飛來瑞士責罵她,所以她逕自在大學城的鬧區附近租子一層公寓。
趙惠成來學校找過她一次,身旁還帶著一個艷麗異常的西班牙女郎。她根本不用去計較她是趙惠成的第幾任女友,因為那一點意義也沒有。
看樣子趙惠成也不太滿意這樁長輩老早就計畫好的商業聯姻,不過他似乎很認命。
身為家中獨子的趙惠成非常清楚自己的本分,他來學校找她是想心平氣和地跟她商議:結婚可以,但婚後他們各自玩各自的,他不會約束她,當然也不希望她管他在外面的行為。
也就是說,那是一個維持表面的和平,促進家族企業的大融合前景,並且讓兩家家長都滿意的協議。
「是嗎?」白可莉以輕笑回應了趙惠成,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的完美提議,只是向趙惠成提出了一個要求——
當她還在學校求學的時候,不希望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出現。
起碼在她尚未拿到碩士學位之前,爸媽是不會逼她出嫁的。
為什麼趙惠成要甘於忍受這樣的婚姻呢?如果趙惠成也拒絕的話,那麼就很有機會說服兩家的家長取消這個可笑的婚約。
可偏偏趙惠成不想忤逆母親的任何決定,那天他也說得很明白,因為他的處境就跟她一模一樣,忤逆長輩的決定就等於要背叛脫離那個家,他過慣了富家公子哥兒的生活,若是惹怒了母親,他等於失去全部。
白可莉的情況也差不多,不過她不想失去的並不是家族事業的繼承權,而是父母對她長期的愛。
她聽話地遵照安排到了瑞士念旅館管理,起碼還賺到一年可以抗衡的時間,若是這段期問她可以說服爸媽的話,那麼她是有機會可以逃掉那個婚約的。
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沒有人能預知,只要永遠不放棄希望的話,或許她真的有逃過一劫的機會。
找到需要的書籍之後,白可莉走到窗邊,眺望著窗外美麗的校園景致。
輕歎了一口氣,白可莉揮不開心中對左慶太濃濃的思念。等她的心情稍微平靜一點之後,應該要找機會跟他解釋一下的。
離開是怕自己愈陷愈深,不過當她真的離開他之後,她才察覺自己的思念竟是這麼深……
走到借書櫃檯,順著隊伍的前進辦完了借書的手續之後,白可莉走到買來代步的紅色腳踏車旁。
將借來的書本放進前面的籃子裡,白可莉跨步上車,優閒地騎進腳踏車道往回家的路上前進。
在靠近她租來的公寓時,她的心突然莫名地加速狂跳,原本以為只是因為踩腳踏車運動的關係,直到看到公寓樓下那個熟悉的人影之後,這才驚覺她的心竟然因為感應到他的存在而怦怦狂跳。
訝異地說下出話來,白可莉停住了腳踏車,站定在離左慶太十公尺遠的地方,身體竟然僵直了無法動彈。
「嗨!可莉。」左慶太並沒有表現出該有的怒意,平靜地舉起右手向白可莉打招呼。
兩人靜靜地對望,時間就這麼靜止著,最後還是由左慶太打破了寧靜。「怎麼?才兩個星期就忘了我是誰嗎?」
左慶太靠了過來,伸手攬住白可莉的腰,他發現她整整瘦了一圈,就跟他一樣,過去這兩個星期她應該跟他一樣難受吧?
這意外的發現讓左慶太燃起無限的希望,她絕對不是因為討厭他所以才不告而別的,確定這一點對他來說很重要。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白可莉暈眩了一下,是因為對他的思念太過濃重了嗎?所以才會發生這種大白天就看見幻影的異象?
然而這個左慶太看起來跟她印象中的那個幻影不太一樣——
他的臉上少了嘻嘻笑的無賴表情,嚴肅的面容之上竟然頂著一頭如同秋天豐收橘子般的橘色系傑尼斯少年半長髮。
是幻影嗎?但扶在自己腰間的大掌是那麼灼熱,他是真的站在她的面前,不是幻影呀!
「慶太……」她低聲囈語著。
「我很想你。」與白可莉之間的距離愈縮愈短,左慶太伸出雙臂將她緊緊擁進懷中。「為什麼要不告而別?」
因為被強制地抱進左慶太的懷裡,白可莉原本牽著的腳踏車應聲倒在地上,不過她此刻根本沒有心思去管腳踏車。
「我……對不起。」
「我要聽理由。」左慶太緊緊摟著白可莉,像是想將她揉進自己的體內般。
這一次逮住她之後,他永遠都不會對她放手了!這句承諾等他聽完她下告而別的理由之後,就會鄭重地告訴她。
「慶太……」白可莉覺得自己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我們……我們進屋裡去再談好不好?」
「不好,我要聽理由。」左慶太極討厭白可莉用來逃避話題的無聊藉口,執意地緊擁著她站在大馬路旁。
「我……」在他的懷中失去了站立的力量,白可莉只覺膝蓋一軟,身子軟綿綿地癱靠在他的懷抱裡。「慶太,拜託……」
「沒有理由嗎?可莉,如果沒有理由的話,為什麼你要隨隨便便就離開我的身邊呢?」左慶太咬著牙質問,這時候他開始有一些些情緒性的波動了。「我很難過、很生氣、很受不了,你知道嗎?」
他憤怒的咆哮聲引來一些路人的好事圍觀,白可莉只能再次低聲要求:「慶太,我們回屋子裡去再聊,好嗎?拜託……」
「告訴我一個理由。」左慶太同樣祈求地回望著她。
他好像被困在一個痛苦的深淵裡面,在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前,他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我愛你,慶太……」白可莉輕歎出聲。
這就是原因,沒有交代一聲就離開他的原因,全是因為害怕自己會無法割捨掉與他之間的感情。
左慶太沒有懷疑她的話,千里迢迢趕來其實就是為了聽她說一個原因,他欣喜萬分地望著她。
「真的嗎?可莉,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我們進去吧!慶太,愈來愈多鄰居在旁邊對我們指指點點了。」
在這個大學城裡,黑頭髮的外國女人本來就此較顯眼,現在她的身邊居然還出現一個染了亮橘色頭髮的男人,想必她在鄰居們的眼中應該會被套上怪怪的標籤吧!
兩人互相擁抱著膩在沙發上沉默無語了好一陣子。
「你怎麼會來?」白可莉終於忍不住問出口。
「我想念你。」左慶太輕吻著白可莉纖白的手指,一寸一寸地親吻著她美麗的小手。
「慶太,對不起……」
「我不要聽你說對不起。」左慶太皺起了眉頭。「你剛剛說你愛我的,我要聽那一句,再說一次好不好?」
「唉……」他都追到瑞士來了,她總不能什麼都不跟他解釋呀!「我愛你。」
「再說一次。」
「我愛你。」
「再一次。」
「我愛你……」白可莉急忙掩住左慶太的唇,生伯他會一直要求下去。「慶太,我愛你,真的。」
咬嚙著她手掌心的嫩肉,左慶太一直舔咬了好久好久之後才逼退了她阻擋他的那隻手。
「既然愛我的話,為什麼一句話都不留就出國了?我們沒有要分手呀!留學不過是一、兩年的事情而已,我可以等你的,甚至,就像現在這樣,我也可以追隨著你到這裡來唸書……」
「慶太,重點其實不是出國留學這件事。」
白可莉只能將全部的事情都說出來讓左慶太知曉。「我爸媽替我選擇了一門親事,他們要求我畢業之後跟瑞士天鵝飯店集團的少東趙惠成結婚。」
「就是曾讓你煩到離家出走的商業聯姻?」左慶太皺起眉頭。
「嗯!我沒有辦法違抗爸媽的意思,所以……」
「你要嫁給別的男人?」
「我……」白可莉為難地望著氣呼呼的左慶太;「對不起,慶大,我真的不忍心違抗爸媽的安排,當然,我還在向他們據理力爭中,我當然不想嫁給那個陌生的男人呀!」
「離開他們!像這樣不顧女兒終身幸福的父母親,有什麼好留戀的?」左慶太鼓吹著白可莉。「如果你擔心沒有經濟來源的話,我可以養活你,我們結婚,可莉,我不要看到你嫁給別的男人。」
「慶太……」
「我是認真的,可莉,也許你覺得我不太可靠,可是我真的覺得沒有你在身邊,我的世界就好像缺少了生氣般死氣沉沉的,做什麼事都不對勁……」左慶太捧住白可莉的臉龐。「嫁給我吧!可莉,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慶太,我爸媽只有我這麼一個女兒,跟他們決裂這種事我真的做不出來啦!」
「那你是打算照著他們的意思,嫁給那個姓趙的男人羅?」左慶太高聲怒吼了起來。
「我還有一年的時問,在我還沒有畢業之前,爸媽是不會逼我嫁人的,在這一年裡面,我會盡量說服爸媽改變這個決定的。」
「如果到時候他們依然逼你嫁呢?」
「那……那我就逃家嫁給你!」白可莉露出幸福的微笑。
她從來沒有機會證實左慶太對她的愛情是真是假,下過既然他都追來瑞士了,那麼他對她的感情應該不會是做假的吧?
「真的?沒有騙我?」
「真的。」白可莉笑嘻嘻地把玩著左慶太新染的橘色頭髮,正想開口問他為什麼要染這個顏色的時候,左慶太又發問了。
「等等……先等等,為什麼在台灣的時候你不跟我解釋這些咧?偏要一聲不響地溜掉?」左慶太想來想去覺得有某個地方很牽強,沒錯,就是這裡!
「耶?」糟糕,果然還是來找碴了。
「你知不知道這兩個星期來我是怎麼過的?」左慶太的臉在瞬間變得凶狠。
「我每天想你、想你、想你,除了想你,還是想你……」
「對不起嘛!那個時候,我對你不是很有信心……」講到這裡,白可莉突然發現自己很理虧,只好先行打斷這個解釋,改換解釋另一方面。「而且,我喜歡你一定比你喜歡我還要多呀!我覺得自己好可憐,怕自己太愛你、捨不得離開你,所以我就……」
「停!」左慶太雙手並用地掐住白可莉的臉頰,不准她再繼續說下去。「可莉,你在自導自演可憐兮兮的戲碼嗎?」
白可莉連忙搖頭否認。
「那為什麼你口口聲聲說太愛我、捨不得離開我,最後卻頭也不回、一聲不響地離開我呢?」左慶太氣呼呼地瞪著白可莉,實在搞不懂她的小腦袋瓜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她剛剛講了那麼多理由,到最後他還是無法明白她為何不聲不響地離開,這是男女思考有別的關係嗎?
「好嘛!對不起嘛!我以後不敢了,這樣可以嗎?」白可莉好不容易掙脫了左慶太的手掌,軟呼呼地道著歉。
左慶太看著白可莉撒嬌要賴的樣子,突然間放聲爽朗地笑了開來。
現在再去追究那些過往的原因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他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可莉。」
「嗯?」被左慶太突如其來的笑容給電暈的白可莉,軟綿綿地回應著他的呼喚。
「將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再放開你了,你聽懂了嗎?」
「咦?」白可莉驚訝地瞪大了眼。
「簡單來講就是——這輩子你只能嫁給我,不可以嫁給別的男人,這樣說有北較好懂嗎?」
「有。」白可莉乖巧地點著頭。
「很好。」左慶太決定要放棄探尋理由,一直不停地說話對現在的他們來說真是浪費時間的一件事。
長達兩個星期以來的禁慾,他終於可以不用再忍受了。
狂猛地撲了過去,左慶太終於得已重溫擁抱她入眠的激情夜晚……
激情過後——
「慶太,你的頭髮為什麼要染成橘色啊?」
「因為我喜歡橘色。」低沉的男聲懶洋洋地回答。
「沒有什麼更特別的原因嗎?」
「有啊。」男聲顯得更加慵懶。
「什麼原因?快告訴我。」
「你是白,我是橘,這樣我們看起來很相配耶!I
「這理由爛斃了!」
「不會比妳一聲不響就離開的理由爛吧?」男聲掀起一絲情緒性的波動。
啪!床頭燈光倏地被關閉。
「好,我們睡覺吧!」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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