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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媛]冷獅爪下的小野貓(冤家鬥冤家之四)[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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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21: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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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媛]冷獅爪下的小野貓(冤家鬥冤家之四)[全文完]
冷獅爪下的小野貓
(冤家鬥冤家4) 作者:元媛
「他」是風流倜儻的慕家少爺
不知有多少女兒芳心為他傾醉
可沒有人知道,每天到了深夜時分
「他」只能任另一個男人爬上自己的床
讓那個男人盡情需索、予取予求……
一開始,「他」以為自己討厭這樣的感覺
所以開口閉口都是討厭那個男人
後來「他」卻發現自己的身心早已習慣對方的奴役……
礙於身分,他們只能愛得小心翼翼
而當男人勇敢地拒絕皇上的賜婚
關於他有斷袖之癖的傳言開始在城裏沸騰
他們還沒想好要怎麼解釋這段「少爺將軍戀」
就很「不巧」地先讓兩家爹娘給「捉姦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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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21:09:56
楔子
只要住在歡喜城的人都知道,位於城南的慕府和聶府是名副其實的死對頭。
慕家世世代代都是文官,在朝中佔有一席之地,當家慕老爺正是當今宰相。
而聶家則以武將聞名,幾代下來,戰績輝煌,被聖朝封為聶家軍,蠻族皆聞之喪膽。
兩府相鄰,卻素不往來。
兩家的仇從何而來,旁人皆不知,不過文官和武將素來就不合,所以也不怎麼令人意外。
比較令人意外的是──在朝中不合的慕丞相和聶將軍,竟然連告老還鄉的地點都選得一模一樣,皆在歡喜城,甚至,兩府還相鄰。
這不是死對頭嗎?怎麼還住得這麼近?
打聽之下才知道,兩家夫人是感情很好的姊妹淘,互看不順眼的是彼此的夫君,兩位夫人的感情可是好得很呢!
甚至她們還約定,生出來的小孩若是一男一女,就結為夫妻,好增進兩家的關係。
但這個提議,兩個男主人皆嗤之以鼻。
「呸,要生當然是生兒子!生女兒嫁給那蠻人家,我慕家不就要衰三代?」這是慕丞相的說詞。
「哼,娶那死老頭的女兒?老子寧願隨便在路上挑一個,也不讓姓慕的人進門!是說……那沒用的慕老頭,生得出兒子嗎?」聶將軍冷笑,看不起人的話語把慕丞相氣得渾身發抖。
因為,那姓聶的混蛋,兒子都五歲大了,而他家婆子卻連一個子兒也沒蹦出來!
慕夫人也曾想讓夫君納妾,好延續慕家香火,可慕丞相不肯,他愛妻如命,怎肯讓妻子受委屈?
真沒孩子就算了,那姓聶的嘴巴不乾淨,不要理他就好。
不過,許是老天有眼,慕夫人四十歲時竟突然有孕,這事讓兩人可歡喜了。
「姓慕的,恭喜啦!有孕了啊?不過憑你的本事,生得出兒子嗎?」隔著一道牆,聶將軍很不屑地上下瞄著慕丞相瘦巴巴的身子。
「哼,姓聶的,我娘子這胎一定是男的!」慕丞相瞪著眼,沒好氣地吼著。
「是嗎?」聶將軍哼笑,可不屑了。「要不是男的呢?」
「要不是男的?老子的頭就拔下來給你當夜壺!」氣死了,他絕對要生出個男娃兒給這姓聶的瞧瞧!
「好,我就等著你的夜壺了。」聶將軍大笑,十足地看不起人。
一段時日後,慕夫人生下了兒子,夜壺不用當了,不過兩家的仇卻還是存在,兩個男人開始比起小孩來了。
聶少爺自小天賦神力,小小年紀就受到皇上賞賜,未來的前途無可限量。
慕少爺兩歲拿筆,三歲讀詩詞,四歲做文,堪稱為一代神童,寫出來的文章讓聖上驚豔不已。
可惜七歲時大病一場,痊癒後性子卻變了,神童消失了,變成了平凡人。
「哈……」
此時,很平凡的慕家少爺懶洋洋地打個呵欠,慢慢地從房門走出,他的手放在肚子上,臉色有點白,像是有點不舒服。
雖然才十四歲,身子也瘦瘦弱弱的,不過那張臉可俊極了,濃眉大眼,清俊的模樣可讓外頭的姑娘喜愛極了!
莫怪乎只要他一出門,就一堆姑娘偷瞧著他。
揉著眼,再懶洋洋地打個呵欠,慕之棋抬起頭,從牆後聽到輕喝聲。
他挑挑眉,走向放在牆上的木梯,慢慢爬了幾階。
果然,聶家少爺正赤裸著上半身練拳,強健的體魄、古銅色的色澤,讓他吞了吞口水。
嘖嘖,身材還是一樣好呀!
慕之棋大膽地坐在牆上,就這麼大剌剌地欣賞著。
聶無蹤停下動作,冷眸淡淡地瞄了坐在牆頭上的人一眼,對這樣的注視早已習慣了──當然,也包括那吞口水聲。
要不是這姓慕的在外頭也一樣逗著姑娘,他真的會以為他有斷袖之癖,動不動就看著他的裸體吞口水。
不過,這種被盯著看的感覺還是很不好,那虎視眈眈的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似的,怪噁心的!
拿起一旁的衣服,他沒練武的興致了。
「啊,你不練啦?」看的人仍沒自覺,聲音帶著很明顯的失望。
可惜,看過那麼多男人的身體,還是聶無蹤的特別好看,那體魄剛剛好,完美的肌理,讓他好想摸一把。
當然,他不敢,除非他的手想斷掉。
不過,聶無蹤人也長得很好看就是了。
不同于他的俊秀,聶無蹤的五官陽剛卻又不失俊美,配上頎長的身形,雖然總是冷著一張臉,可那冷酷的氣質卻很迷人,莫怪乎外頭一堆閨女想嫁他。
唉,可惜,他這輩子跟聶無蹤那精壯的模樣無緣了!
看著自己瘦瘦的身子,慕之棋忍不住在心裏輕歎。
突地,小腹傳來一陣悶痛,頭也跟著一暈,讓他差點穩不住身子,往地上趺下去。
幸好,他及時忍住,不過臉色卻更加蒼白了。
聶無蹤發現,劍眉微擰,卻不上前,也沒出聲關懷,穿好衣服就準備離開。
「喂!你就這樣不理我呀?」真沒同情心!
「我跟你熟嗎?」聶無蹤淡睨一眼,他跟慕之棋向來就沒啥話好說,兩個人又不熟,更沒啥交情。
「呵!說的也是。」慕之棋沒被聶無蹤的冷淡刺到,無所謂地勾唇,早習慣他冷冰冰的模樣。
哪天要是聶無蹤對他熱絡了,搞不好他還會嚇到哩!
「聽說你領軍打敗南蠻,讓聖上大悅,準備賜你將軍的位子?恭喜你了。」無視他的冷漠,慕之棋繼續開口交談。
聶無蹤沒應聲,只是盯著他蒼白的模樣,眉心不自覺地微擰。
瞧他瘦弱的模樣,好象風一吹就會倒似的,還敢坐在牆頭上,真是不怕死!
「二十歲就坐到將軍的位置,一定會有很多人嫉妒你……」唔!肚子真的好痛。
一陣剌痛又從小腹傳來,慕之棋覺得頭更暈了,眼前一陣黑,身體跟著一軟,讓他坐不穩,不小心從牆上跌落。
閉上眼,他等著疼痛降臨,可等了許久,卻一點也不覺得痛。
慕之棋疑惑地睜開眼,卻見到一張俊龐離他好近。
眼珠子一移動……兩人的唇相貼著,他的一隻手就在自己胸前……
聶無蹤皺眉,感覺到掌中的柔軟,他愣了下,手指下意識地抓了抓……
軟綿綿的!這……
聶無蹤瞠大眼,不可置信地瞪著上頭的瘦弱少年。
兩個人傻愣愣地互看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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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21:10:12
冷獅爪下的小野貓 1
只有她,能給他這種感覺
她愈逃
只會讓他愈想得到……
第一章
俗話說的好,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看著踏進門檻的「兒子」,慕老爺真的覺得這句話說的真好,活生生就是他現在的寫照!
「爹,你怎麼這麼早起?天才剛亮而已耶!」慕之棋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爹親,眉尖輕挑。
「他」的五官清秀俊雅,一襲淡青色的絲綢衣衫,及肩的黑髮同樣以淡青色的髮帶半束起,手上拿著一柄白玉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搧著,溫文儒雅的模樣迷倒城裏所有的姑娘。
歡喜城裏誰不知慕府有個風流倜儻的慕少爺?俊秀的臉龐總是揚著漫不經心的笑,隨便一句笑語,就逗得人家姑娘心花怒放。
想當上慕家少夫人的閨女前仆後繼地上門,還有人上門來暗示慕老爺,雙方可以結為親家。
每當聽到這些傳言,還有拜訪朋友的暗示,慕老爺是既憤怒又尷尬,只能打哈哈地帶過,當作聽不懂。
開什麼玩笑!他家「兒子」要真能娶媳婦,慕家早兒孫滿堂了,才不會讓「兒子」到了二十「高齡」還孤家寡人一個!
「哼!『妳』也知道天亮了?這時候才回來,『妳』說,『妳』跑去哪了?」瞪著眼,慕老爺氣得鬍子抖動。
「爹,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漫不經心地瞄了爹親一眼,慕之棋懶洋洋地坐到椅子上,為自己倒了杯茶。「我剛從醉月樓回來,整晚都沒睡,爹,你要訓話能不能等我睡飽呀?」
慕之棋說著,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
「醉月樓?又去醉月樓?!『妳』一個姑娘家三不五時跑去醉月樓幹嘛?」慕老爺氣得大吼。
「噓!」慕之棋趕緊示意爹親小聲點。「爹,小心隔牆有耳,要是被聽見了,那可就不好了。」
她搖搖手指,很貼心地提醒自家老爹。
「妳……」慕老爺氣得差點喘不過氣。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想當年,賭著一口氣,他拚死也要生出個兒子,不然就得當那姓聶的王八的夜壺!沒想到,孩子一出生,竟是個女娃兒。
他原本也認了,女孩一樣好,他盼了十多年才來的孩兒,疼都來不及了,管他是男是女。
沒想到那姓聶的混帳竟在門外說著風涼話,說他什麼都不缺,就缺一個夜壺。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一怒之下,就說生了個兒子。
話一出口,後悔已來不及了。
衝著一口氣,他把女兒當兒子養,為了這事,他家夫人還跟他鬧了好一陣子的脾氣,可是知道他愛面子,最後也只好忍著氣,跟著他一起隱瞞。
女兒從小就天資聰穎,兩歲拿筆、三歲就將四書五經看遍,而且過目不忘,四歲寫出來的詩文,連他這做老爹的都看得驚豔不已,比起聶家的兒子,可一點也不遜色。
她寫出來的文章,連當今聖上都喜愛不已,直說憑棋兒的文采,將來一定會是朝裏最年輕的文狀元。
這話聽得他一陣心驚,要真是兒子,他一定驕傲不已,可偏偏是女娃兒呀!女人當官,這等欺君大罪,他可沒膽犯法!
戰戰兢兢了幾年,他發現這樣不是辦法,只好在女兒七歲時,謊稱她大病一場,也不讓她再寫詩作詞,讓她變成平凡人。
可是依然改變不了身分,只好讓她繼續當慕家少爺,也就因為這樣,女兒的性子愈來愈野,他根本就管不動。
以至於到現在,都二十歲了,一點女孩樣也沒有,甚至還在外頭拈花惹草,逗得姑娘家春心蕩漾,甚至還三不五時到煙花之地尋歡作樂,簡直就是要氣死他這個當爹的!
她是姑娘家呀!一個大姑娘上青樓幹嘛?有什麼搞頭?
慕老爺愈想愈氣,一口氣悶在胸口,直喘不過氣來。
見爹拚命大口呼吸,慕之棋看也知道她家爹親在想啥,喝了口茶,她慵懶揚眸。「爹,平心靜氣,您老年紀也不小了,不要太激動,不然我怕娘會當寡婦。」
「妳……」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氣得當爹的更怒。「妳……妳擺明是要氣死我,三不五時就去醉月樓,妳去那幹嘛?」
「爹,一個男人去青樓幹嘛,你會不知?」慕之棋似笑非笑地勾唇。
「妳……妳是男的嗎?」慕老爺氣得吼人。
「全歡喜城誰不知慕府只有個慕少爺,我不是男的是什麼?」搖著白玉扇,慕之棋笑得風流。
「妳……」孽女呀!
見爹親好象快被她氣昏了,慕之棋只好收回慵懶的模樣,換成無辜的表情。「不然,爹你要我怎樣?變回女兒身嗎?就怕慕少爺變成慕小姐時,欺君抄家之罪就來了!」
可別忘了,她小時候寫的文章,還讓聖上賜了匾額,此刻正掛在家裏大廳上。
「到那時,不要說衰三代了,恐怕咱們慕家在咱們這一代就全滅光了,哈哈……」說完,她自得其樂地大笑。
在老父的瞪視下,她很識相地收回笑容,輕咳幾聲,繼續喝茶。
「妳……」慕老爺已經不知該說什麼了,只能撫額,欲哭無淚地輕歎:「唉!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怎麼教出妳這孽女……」
「怪誰?還不都怪你!」慕夫人走進大廳,沒好氣地瞪了夫君一眼。「誰叫你愛面子,沒事說這謊!」
哼,現在才在怨,來得及嗎?
「誰叫那姓聶的要激我?」慕老爺氣呼呼地抬起頭。「不然我會說謊嗎?哼!而且我都發誓了,我慕家的人絕不會入聶家,不然就衰三代……」
「嫁入聶家有什麼不好?」慕夫人打斷夫君的話。「人家無蹤多有前途,一表人材的,二十歲就當上大將軍,為朝廷建了多少汗馬功勞,前陣子才掃平夷族,這幾天就要凱旋回朝了。」
「了不起呀?」慕老爺冷哼。
「是很了不起。」慕夫人瞪過去,每次提到這事她就一肚子氣,咬著牙,連聲罵著。「要不是你,咱家棋兒早嫁給這麼好的夫君了,也不會到現在都二十歲了,還不男不女的,人人只知有慕少爺,不知實際上是個慕小姐,你說,你打算讓棋兒當多久的慕少爺?一輩子嗎?」
「我……」被慕夫人咄咄連問,慕老爺吶吶的,心虛地說不出話來了。
而一旁坐在椅上的慕之棋心思早已神遊,無暇聽爹娘的爭吵。
當她聽到娘說那人要凱旋回朝時,手上的茶碗差點滑落。
不會吧?那人要回來了……
冷汗從額際滑落,臉色也跟著發白……
他真的回來了……
閣樓上,慕之棋站在隱密的角落,慘白著臉,看著被眾人歡迎的俊美男人。
他騎著一匹黑色駿馬,烏黑的長髮隨意散落,添了一絲不羈,兩年不見,五官多了絲風霜,可卻無損他的俊美,反而讓他更顯迷人。
不變的是那冰冷的表情,不因建了大功而驕傲,也不因眾人的歡迎而微笑,彷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那冷淡自傲的模樣,一如當年。
不,甚至比當年更氣盛!
「怎麼……沒死在關外呢?」
真不可思議!夷族的驍勇善戰可是聞名天下的,她想他一定穩死無疑,絕對不會回來了。
何況,兩年來從沒聽過他任何消息,她更理所當然地認為他一定會死在戰爭之中。
可是,他回來了,而且掃平了蠻夷,意氣風發地回來了。
「天要亡我嗎?」抖著唇,慕之棋好想哭。
突地,那雙冰眸好象感覺到上方的注視,淩厲地往她的方向掃了過來。
嚇!她動作迅速地藏好身子,就怕被發現了。
拜託!千萬不要被發現……
屏息等待了許久,聽著歡迎聲漸漸飄遠,她才稍微松了口氣。
「怎麼?瞧妳一副緊張模樣?發生什麼事了?」秦醉月走進廂房,眉目如畫的容顏讓人驚豔。
「醉月!」慕之棋迅速衝上前,用力抓住秦醉月的手。「拜託,妳的醉月樓借我住!」
「好端端的,幹嘛自己家不住,要來我這煙花之地住?」秦醉月挑眉,看到慕之棋不復以往從容的神情,不禁覺得有趣。
「妳明知故問!聶無蹤回來的消息都傳遍大江南北了,妳會不知道?」這女人明知她要躲人,竟還裝傻!
「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秦醉月不以為然地看著慕之棋,掙脫她的手,優雅地坐在椅上。
「能躲一時是一時。」慕之棋白著臉,一臉慌張。
這世上,知道她是女兒身的人不多,除了她家爹娘外,就幾個知己好友知道,還有……聶無蹤。
想到當年被他發現的經過,她就悔不當初。
早知道當初就不要貪看男色,自己今兒個也不會落得這番田地。
當時被他發現時,她嚇得要推開他逃離,誰知那向來冰冷的男人竟翻身制住她,不顧她的掙扎,粗暴地扯掉她的衣服,清楚地看到包在布條下的小巧胸乳。
「嗯……女的?」聶無蹤挑眉,看著明顯的綿乳,一開始的驚訝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興味。
像是發現什麼好玩的事物,那雙掠奪的冰眸極有興趣地看著身下慌亂的小臉。
「你、你……」慕之棋完全說不出話來,怎麼也沒想到向來冷冰冰的他竟會狂肆成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就撕掉她的衣服。
「癸水來了?」低眸看到雪白褻褲因激烈的扭動微微泛出一絲血紅,再對照她軟綿蒼白的模樣,輕易便猜出。
慕之棋漲紅了臉,又氣又窘。「放……放開我!」這混蛋,枉費她曾欣賞過他的身體,還偷偷心動過……
呸!她真是瞎了眼!
「沒想到妳生氣起來還滿可愛的。」
那蒼白的臉頰因怒火而泛紅,眼眸瞠得圓滾滾的,跟他之前看到的漫不經心模樣完全不一樣。
這樣的她,意外地取悅了他。
薄唇隱隱揚起,修長的手指探進布條裏,在雙乳間的誘人溝線裏輕緩移動。
「你……你做什麼?!」慕之棋瞪大眼,瞪著聶無蹤的手,氣得掙扎扭動。「聶無蹤,把你的賊手拿開!」
「還太小,不夠誘人,不過過一、二年就差不多了。」看著她,聶無蹤意味深長地說著,俊龐掠過一絲邪氣。
她倒抽口氣,他掠奪的眸光太駭人,像頭狂獅鎖定了獵物般,而她,就是他的獵物。
心,莫名顫抖,在他的眼神下,她心慌了。
而他,卻在此時放開她。
一得到自由,慕之棋胡亂地攏緊衣服,迅速爬起,還沒來得及跑,一雙大手就摟住她的腰。
「啊!」她來不及反應,已被抱起。「放開我──」
她開口怒斥,身體掙扎著。
聶無蹤不把她那像小貓般的掙扎放在眼裏,一手穩穩地扣住她,薄唇在她耳畔低語。「牆那麼高,妳一個人過得去嗎?還是妳想衣裳不整地從我聶家大門走出去?」
他的話讓她停止掙扎,瞪著高牆,說不出話來。
他說完話,舌尖跟著輕舔了下那像貝殼般的小巧耳垂。
「啊!」慕之棋趕緊捂住耳朵,轉頭瞪他。「你……」
還來不及罵人,他已迅速抱起她,足尖輕點地面,躍過了高牆。
這突來的動作讓她驚駭,雙手下意識地緊緊環住他的頸項,就怕不小心掉了下去。
「妳要繼續抱著我嗎?」落到地面,聶無蹤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兒,薄唇勾起一抹淡笑。
「啊!」慕之棋趕緊收回手,推開他,抓緊衣襟,趕緊逃離。
可身後傳來的話語,卻讓她停住腳步──
「小貓咪,明晚子時來這等我。」
「誰理你!」她回頭瞪他,從今以後她會離他遠遠的,再也不想看到他一眼。
「妳不怕我把妳是女兒身的事說出去嗎?」聶無蹤揚唇淡聲威脅,看著那雙圓眸瞪得更圓,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咪,可愛得緊。
「你……卑鄙!」竟敢威脅她?
「一旦被聖上得知,可是欺君大罪,妳覺得慕府擔得起嗎?」聶無蹤不在意她的指控,笑得輕淡卻又有自信,像是知道她一定會屈服。
「你……」慕之棋瞪著他,卻無計可施,誰教她的把柄被抓到了!她狠狠咬牙,瞪他一眼,頭也不回地離去。
從此之後,就開始了她悲慘的日子。
在他的淫威下,他說東,她不敢往西,像只溫馴的家貓,明明咬牙切齒,卻也只能屈服。
而那姓聶的王八蛋,竟在她十六歲時卑鄙地灌醉她,要了她的身子,而她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他欺負,暗恨在心。
好不容易,在她十八歲那年,他接獲聖旨,奉命掃平夷族。
知道可以擺脫他的魔掌,她高興得只差沒放炮慶祝,更是天天燒香拜佛希望他死在外頭。
沒想到,才過了兩年自由日子,在她都快忘了他時,他卻回來了。
這不是天要亡她嗎?
「不行,我一定要逃!我一定要躲得遠遠的。」慕之棋咬著手指頭,緊張地來回踱步。
而坐在椅上的秦醉月則優閑地捧著茶碗,一邊喝著好茶,一邊欣賞好友難得一見的慌亂模樣。
「怎麼逃?怎麼躲?」她喝了口茶,涼涼問著。
慕之棋停下腳步,堅決地看著她。「不管,反正我賴定醉月樓了,在他離開城裏之前,我死也不回來!」
她就不信,他會那麼神通廣大,知道她在醉月樓裏。
夜,極深──
慕之棋睡得很沉,小臉蹭了蹭柔軟的蠶絲被,滿足地吐了口氣,唇瓣輕努,像是作了好夢般,微微揚起。
直到一絲張狂的氣息擾亂了她的好眠……
肌膚莫名起了小疙瘩,她迅速張眸,看到薄薄的床幔透出一抹頎長身影。
嚇!
緊抱著絲被,她驚嚇地坐起,還來不及張口尖叫,床幔外的人就已先出聲了。
「我的小貓咪,妳以為躲在這,我就找不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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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21:10:26
第二章
「你……」慕之棋瞠大眼,聲音因緊張而結巴。
這個聲音……雖然消失了兩年,可還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可是……怎麼會?他怎麼會知道她在這?
他不是今天才剛回來,消息不會這麼靈通吧?馬上就得知她人在醉月樓?
她不是沒想過他會調查,一開始是想先待在醉月樓一晚,明天就直奔別處,打定主意不讓他找到,在他離開歡喜城前,絕不會踏進慕府半步。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逃,竟然就被他找到了……
嗚……這是惡夢嗎?
吞了吞口水,慕之棋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拚命想騙自己這是一場惡夢,可是……
那張狂的懾人氣息、掠奪的熾熱眼神,清清楚楚地告訴她,這不是夢……
「怎麼?平常不是很伶牙俐齒嗎?怎麼兩年不見,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冷淡的聲音又從床幔後傳來。
「你……我……」瞪著床幔後的人影,慕之棋嚇得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的出不了聲。
「小貓,還是因為太想我,突然見到我,感動到說不出話來了?」修長的手指撩開床幔,那張邪佞俊龐透過月光映入她的眼瞳。
感動個屁!
差一點這句話就下意識地要脫口而出,可他突然撥開床幔,她看到那張懾人俊龐,一時傻住,又說不出話來。
這麼近看到他,比起早上的遠望,俊美的五官更鮮明,迫人的氣勢也更明顯,直襲向她,讓她一時忘了呼吸。
而他也不再說話,熾人的黑眸瞬也不瞬地看著她。
兩年不見,青澀的女娃兒長大了,細緻的臉龐帶著女人的柔美,不過眉宇間的英氣依然不變,眸裏的倔強也不曾消失,讓他微微勾起好看的薄唇。
視線慢慢往下移,注視的黑眸來到胸前高聳的飽滿,雪白的中衣下未著任何內襯,纏在胸前的布條早被解開,又從來沒有穿肚兜的習慣,以致粉嫩的乳尖貼著布料,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聶無蹤,你在看哪裡?!」察覺到他的視線,慕之棋漲紅臉,連忙張手穩住胸前,擋住他的視線,美眸圓睜,惡狠狠地瞪著他。
這個色胚!
「妳說呢?」聶無蹤慵懶地看著慕之棋,故意的黑眸在她的胸部輕掃了一眼,才又開口,「兩年不見,看來妳『長大』了不少嘛!」
薄唇輕揚,他的語氣意有所指。
慕之棋不是白癡,當然懂他的意思,她紅著雙頰,羞惱地看著他。「關你屁事!」
「當然關我的事,小貓,妳忘了,這可是攸關我的福利。」欣賞著她的表情,聶無蹤繼續逗著她。
兩年沒逗她了,真懷念這種感覺,還有她的反應,鮮明有趣得讓他好想一口吞下去。
「閉嘴!別一直叫我小貓。」這討厭的稱呼,已經兩年沒聽到了,現在竟又出現,真是刺耳!
「嘖嘖!才兩年,妳的爪子又冒出來了,我可不愛。」聶無蹤搖頭,掠奪的眸光毫不隱藏。
他的眼神讓慕之棋心驚,身子繼續往後縮,就怕他撲上來,可嘴巴卻還是不認輸,倔強地回話。
「呸!你愛不愛關我啥事?都消失兩年了,你怎麼不死在關外,沒事回來幹嘛?」看了就討厭!
「呵!妳是在氣我不告而別嗎?」聶無蹤輕笑,傾身慢慢靠向她。「還是在氣我這兩年音訊全無,連個消息也沒送給妳?」
「去你的!少自作多情,我巴不得你死在關外,永遠別再出現……該死!你不要一直靠近行不行?」
她拚命退,他卻一直貼向她,把她逼到床角,退無可退,被他的氣息緊緊包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氣息讓她緊張又慌亂,而他的話,更讓她氣得口不擇言。
她永遠不會忘記,兩年前的那天──
慕之棋眼眸一冷,想到那一晚。
他一如以往來到她房裏,狂亂的索求激烈得讓她哭喊出聲,不由自主地哀求,直到天明,他才放過她。
她因他的索求無度累得下不了床,可他卻從那天後就消失,不見蹤影。
後來,她才從下人的嘴裏聽到他奉皇命出關掃平夷族,歸期不定,而此時,他早已出發許久。
這事人人都知道,只有她,在他離去後才知道。
她……真是高興極了!
不用再受他欺陵,不用再被他威脅,她得到自由了,多麼痛快暢意呀!她天天詛咒他,最好死在戰場上,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她才沒氣他呢!幹嘛氣?
他消失,她開心都來不及了,有啥好氣的?
抿著唇瓣,她抬起頭,倔強地瞪著他,不被他的氣息所迷惑,甚至不屈服在他的氣勢下。
雖然,微顫的身子早已透露出她的情緒。
看著她倔強的神情,聶無蹤俊眉微揚,低聲笑了。「小貓咪,妳還是一樣可愛,讓人喜愛無比。」她挑釁的眼神讓他血液沸騰,感到一絲興奮。
只有她,能給他這種感覺。
「妳愈逃,只會讓我愈想得到……」指尖輕觸無瑕的臉頰,在她要別開臉時,迅速扣住粉顎。
「放……唔!」
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冷厲的薄唇迅速覆住她。
「唔!不……」
慕之棋緊皺著眉,被緊扣住的下顎傳來一陣疼痛,他的唇緊貼著她,不顧她的抵抗,靈活的長舌撬開檀口,霸道地長驅直入,攪弄著小嘴裏的香甜蜜津。
「唔!」突地,他迅速退開,薄唇溢出一滴血珠,黑眸瞪著她。
慕之棋倔傲地抬起小臉,得意地看著他,微腫的唇瓣染著屬於他的血絲。
「你再碰我,我就咬斷你的舌頭!」冷著聲,她挑釁地說著,舌尖輕輕舔過染血的唇瓣,像只與敵人對峙的野貓,張狂卻又誘人。
黑眸微瞇,聶無蹤也跟著舔去唇上的血珠,舌尖上的傷口傳來一抹刺疼,卻更激起他的興致。
她一定不知道,這樣的她,只是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那挑釁的眼神,讓他更想壓倒她。
「小貓,再張狂一點,我吃起來味道才會更甜美。」聶無蹤揚唇,侵略的眸光直視著她。
那眼神,讓她輕顫,卻倔強地不肯低頭。
她以眼角偷偷尋求逃跑的縫隙,她比誰都清楚,她鬥不過他的,這小小的反抗,他根本不放在眼裏,只是更激起他的鬥志。
「怎麼,想逃了?」發現她的意圖,他開始逼近。「我說過了,妳愈逃,只是讓我愈想得到。」
「該死!」慕之棋徹底被激怒了,「聶無蹤,你到底想幹嘛?」一直纏著她不放,他到底想要什麼?
黑眸閃爍,掠過一絲光芒,瞬也不瞬地看著她。「小貓,妳真的不知道我想幹嘛嗎?」
俊龐貼向她,舌尖輕舔過唇瓣。
她瞪著他,動也不動。
「怎麼?不咬我了嗎?」含住豐盈的下唇,他輕吮著,微啞低語,帶著淡淡的挑釁。
聽到他的挑釁,慕之棋殘存的一絲理智瞬間消失,顧不得一切,張唇就要咬他。
聶無蹤不退反進,率先噙住粉舌,齒尖微重地一咬。
「唔!」沒想到他會咬她,突然的疼痛讓她皺眉,血絲從舌尖泛開。
他的大手捧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往後退,粗暴地囓咬著她的唇舌。
疼痛讓她皺眉,卻不肯認輸,倔強地學著他,啃咬著他的唇舌。
要痛一起痛,她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兩人的唇、舌全被對方咬傷,粗暴的吻帶著麻人的疼,唇舌交纏中,嘗到血的澀味以及屬於對方的氣息。
「嗯……」慕之棋不由自主地輕哼一聲,低吟中帶著一絲情欲,口鼻間儘是屬於他的氣味,漸漸迷惑了她。
不知誰先開始放柔了攻勢,他的舌掃過齒顎,舔遍小嘴裏的每一處,輕吮著,舔過粉舌,然後吮著、纏著,逗弄似地一吮一退,而不再霸氣地纏吮。
「唔……」受不住他的輕逗,反而是她迫不及待地纏住長舌,舌尖輕卷著,與他的交纏,吮出淫靡聲響。
雪白的中衣早已因方才的掙扎而淩亂,露出香肩及半邊雪乳,勾引著他的視線。
大手探入衣襟,握住一隻飽滿嫩乳,五指揉捏著柔嫩軟乳,放肆地捏擠著,再用指縫夾住粉嫩乳尖,隨著揉弄的動作移動著手指,讓乳尖在指縫間來回磨蹭。
不一會兒,嫣紅乳蕾在手指的摩挲下漸漸挺立,突出指縫,綻放著誘人的瑰紅色澤。
飽滿的胸乳也被他揉得一片嫣紅,留下淫靡的指痕,陣陣揉弄的酥麻傳至全身,讓小嘴不由自主地吐露出媚人嚶嚀。
見她迷亂的神情,聶無蹤微微勾唇,手指夾住乳尖,粗糙的指腹輕蹭著敏感粉蕊,微微使力地輕捏著。
濕熱的唇也輕吮著香肩,一點一點的,吮下微濕的痕跡,雪白的中衣早被褪至腰際,肌膚觸到的冰涼讓慕之棋神智微清。
一低頭,只見雪白的胸乳被他放肆地揉弄著,乳尖被夾在他的手指間,而他的唇正要含住另一團綿乳。
「不……」她一驚,想往後退開。
可她的身子早被他制住,不顧她的反抗,他張唇含住乳蕾,以唇舌吸吮著,一手也跟著玩弄著另一團軟嫩。
「不!嗯……」咬著唇,她想抵抗從胸乳傳來的快感,不想屈服,可敏感的身子卻清楚地感受到陣陣酸麻快意。
「噓……別反抗,妳想要的,對不?」舌尖抵著乳蕾,聶無蹤輕舔了下,膝蓋頂著柔軟的凹陷處,微微用力一頂。
「啊!」隨著他的輕蹭,花穴處跟著傳來一陣酥軟,微微濕潤的悸動讓慕之棋熟悉又懊惱。
「妳看,明明就已經濕了……」察覺到那抹濕潤,聶無蹤邪肆一笑,膝蓋更是不停頂弄那抹凹陷,讓布料陷入花縫,勾勒出更多濕意。
舌尖也頂著粉嫩乳尖,輕輕繞著圈,讓乳蕾沾滿濕亮的唾液,再輕彈著堅硬乳蕊,一下一下地輕舔、逗弄著。
以舌尖玩弄一團綿乳,大手也不放過另一隻飽滿,跟著唇舌一同揉捏著乳尖,拉扯旋轉,讓粉嫩色澤轉深,變成動人的瑰紅。
「嗯……不……」慕之棋痛苦難耐地搖頭,明知該反抗,可情欲卻漸漸控制了她。
反抗的意念漸漸消失,小嘴不住逸出低吟,腿窩傳來陣陣麻人快意,沁出的濕意將布料染濕,花瓣緊貼著褻褲,印出淫魅色澤。
而他的膝蓋仍繼續隔著褻褲頂弄磨蹭敏感私處,讓沁出的汁液將他的布料染濕。
感覺到膝上的濕意,聶無蹤微微揚眉,舔弄的唇舌慢慢往下移,吮著雪白的肌膚,在小巧的肚臍輕輕一舔,繞著小圈圈。
「不……癢……」慕之棋難耐地輕喘,腿間的濕意彌漫,欲火從小腹裏燃燒,熱得讓她受不了。
「癢?」聶無蹤繼續舔著可愛的肚臍,大手跟著來到花穴,隔著褻褲輕輕刮弄。
「妳是指這?還是這?」一邊問著,舌尖一邊舔著敏感的凹處,手指也貼著布料,跟著輕掃著花瓣。
「唔……」兩種折磨讓她微擰著眉,說不出話來,又麻又癢的感覺讓她渾身難耐。
「不要……」慕之棋扭著身子,香汗沁出肌膚,她蒙矓著水眸,哀求地看著他。
可他卻不輕易放過她,手指隔著布料輕壓著花縫,讓濕軟的布料隨著手指的按壓跟著陷入花縫。
「說!哪裡癢?」他的舌尖繼續往下舔,手指正陷入布料,讓花瓣緊緊吸附著。
「不……」花縫因布料的陷入而傳來一陣不適,可卻也帶來一絲快感,讓花瓣收縮著,將布料和他的手指吸得更緊。
「不說嗎?嗯?」聶無蹤額頭微沁著汗水,他壓抑著腹下的欲火,執意要挑逗她,就是要她屈服、要她求他。
熾熱的唇舌跟著來到花穴外,輕舔著布料,將褻褲舔得更濕,甚至在花縫周圍一下一下地舔弄著。
手指也跟著使力按壓,感覺到花瓣的顫動,指尖跟著旋轉,在花縫週邊搔弄著。
「嗯啊……」又黏又濕的感覺從腿窩漫開,伴隨著陣陣酥麻快意,讓慕之棋承受不住,差一點就要出口懇求他。
可話一到嘴邊,卻又倔強地忍住,不肯輕易屈服。但是輕顫的身子,還有從花穴溢出的花液,卻誠實地說出她的悸動,雪白的肌膚更泛起迷人緋紅。
知道她已快到極限,聶無蹤唇角微揚。「怎麼?還不說嗎?都這麼濕了,還這麼倔?」
就是這抹倔強,讓他執意要征服她!
陷入花縫的手指不再只是在外頭輕刺,使力地陷入花縫,貼著布料,深深探入花穴。
「啊──」突來的進入讓她呻吟一聲,花壁跟著一縮,將他的手指吸附得更緊。
還來不及感受那又痛又麻的快感,修長的手指卻又迅速退離,改以舌尖抵住花縫,隔著布料輕輕戳弄。
而手指也跟著探入褻褲,捏住藏在花瓣後的蕊珠,指腹一夾,拉扯磨旋。
「不啊……」敏感的花珠一被碰觸,讓她受不住地發出細吟,花瓣不住收縮,卷出更多花液。
而靈活的舌尖更在花穴外撩撥著,一下一下地隔著褻褲輕舔過花縫,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她更覺得痛苦。
「不……求你……」慕之棋再也受不住了,小嘴終於逸出哀求,腰際也跟著扭動起來。
「那妳要說什麼?」他卻猶不滿足,要她說出最淫蕩的話語。
「唔……」咬著唇,她微一遲疑,捏住花珠的手指更加使力地磨蹭著敏感嫩蕊,舌尖也跟著一頂,陷入花縫──
「嗚啊……」她再也受不了地泣喊出聲,哭著求他。「求你……我的小穴好癢……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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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21:10:40
第三章
聽到慕之棋的懇求,聶無蹤滿意地勾唇,手指輕扯著花珠,齒尖隔著褻褲輕咬了花唇一下。
俊龐勾起一抹邪肆,他猶不放過她,瘖啞地道:「就這樣嗎?妳要叫我什麼?」
「嗚……蹤哥哥……求你……」她投降了,輸給了體內的情欲,浪蕩地抬起雪臀哀求。
「呵!這才是我的乖小貓。」他抬起頭吻住她,將舌尖沾到的花液喂進小嘴。
「嗯……」她輕吟一聲,主動迎上粉舌,在他的舌上嘗到自己的動情味道。
那羞人的味道讓她覺得好羞,可是身體卻又莫名地感到一絲興奮,小舌熱情地吮著他。
她的熱情讓他低低一笑,靈活的舌尖與她交纏,互相攪弄著彼此的氣息。激烈的吻讓唾液從嘴角溢出,淌濕了兩人的下顎。
而他的手也跟著扯掉濕答答的褻褲,五指在花穴處輕輕撥弄著,搔弄著細軟的絨毛,指尖輕逗著濕淋花唇,然後又迅速退開。
這樣的動作,重複一次又一次,不停撩撥她的情欲,逗得她搔癢難耐,受不住地扭著雪臀。
「嗯……不要……好難受……」她輕喘著,舔著他的舌,抬起雪臀迎向他的手指,渴求他的褻玩。
舌尖和粉舌纏吮著,低沉的聲音帶著誘人的瘖啞,「我的小貓咪,妳要什麼?嗯?」
「嗚……蹤哥哥……進來……」她受不住地低吟著,小手主動拉住他的手,讓濕淋淋的花穴貼著掌心不停磨蹭。
一下子,豐沛的花液就將大手染得一片濕黏,甜膩的香味彌漫,勾引著他的情欲。
聶無蹤深吸口氣,壓抑著腹下的疼痛,手掌貼著花穴,一邊輕蹭著,手指也跟著曲起,探入濕淋花瓣。
手指才輕微刺入,緊窒的花壁立即將他的手指緊緊吸附,那誘人的緊度讓他渾身緊繃。
「這麼濕、這麼緊,小貓這麼想我嗎?」他輕喃,黑眸漾著濃濃欲火,手指微微用力,深深地進入窄小花徑。
「啊!」慕之棋輕吟一聲,突來的進入讓她一陣興奮,小腹跟著使力,迷人的水穴頓時一陣收縮,花壁將他的手指吸絞得更緊。
那誘人的緊窒刺激了他,他再也克制不了衝動,手指開始快速地移動,抽插著水穴。
手指一邊抽插著,掌心也跟著在花穴外蹭著濕淋花瓣,不斷移動著角度,側著手掌,輕輕刷弄著花縫。
偶爾,手指也跟著夾住早已豔紅不堪的花珠,跟著手指的抽送拉扯著珠蕊,刺激著花壁的收縮。
「嗯啊……」慕之棋狂亂地嬌啼著,陣陣酥麻快意從體內傳來,花液不住流泄,隨著手指的抽插,攪弄出更多甜美汁液。
飛灑的愛液讓黑眸一濃,頂開雪白大腿,讓她曲起雙腿張開成羞恥的姿勢。這姿勢讓他將妖魅的水穴看得更清楚,只見花瓣隨著手指的抽送一開一合地吞吐著。
泛著香味的花液不住被攪出,黑色的細絨早已泛著誘人水光,腿窩更是泥濘不堪。
那甜膩香味誘惑著他低下頭,伸舌輕舔著花唇,含住敏感蕊珠,用力吸吮著。
「啊啊……」酥麻的快意讓她一陣輕顫,忍不住弓起身子,下腹緊繃著,花壁也跟著一緊。
享受著花穴的窄小,他又探入一指,兩指併攏,一同在水穴裏來回抽送,舌尖也跟著輕彈著花珠,偶爾用牙齒輕咬著,再張嘴吸吮扯弄,把花蕊玩弄得紅腫不堪。
唇舌一邊玩弄著蕊珠,也跟著舔吮著花瓣,混合著花液,將花瓣弄得更濕。
偶爾,還浪蕩地啜飲著香甜的蜜津,發出的淫靡嘖聲,讓慕之棋聽得好羞,卻也更刺激了她的情欲。
「喜歡我這樣動嗎?浪蕩的小貓……」聶無蹤輕舔過濕淋花瓣,兩指在水穴裏旋轉,更曲起手指摳弄著花壁。
「啊……喜、喜歡……」慕之棋扭著腰,抬起雪臀來回移動著,迎合手指的抽送。
「這麼浪?」他輕輕咬著花唇,她的浪蕩讓他輕聲笑了。
「啊!疼……」敏感的花瓣經不起他的囓咬,讓她發出細微抗議,眉尖微擰。
「不喜歡嗎?」他故意咬得更用力。
「不啊……」明明疼,可是疼痛後卻帶來更深的快感,讓她覺得快意又難受,花壁也跟著緊縮,傳來陣陣痙攣,花液隨著手指的抽送不住流泄,攪出滋滋水聲。
花穴的悸動讓聶無蹤知道她即將到達頂點,手指抽送得更快速,頂弄著花壁。
他又插入一指,以三指將花穴撐得極開,充實著花壁,濕熱的舌尖也跟著在花穴裏輕舔著,推擠著花壁。
「啊……」突來的刺激讓她受不住地搖著頭,快感層層累積,花壁收縮得更快。
而抽送的手指也快速移動著攪弄水穴,舌尖跟著一頂,微微陷入痙攣花壁。
「嗯啊啊──」酥麻的快感讓慕之棋再也禁不住地發出一聲尖喊,豐沛的愛液迅速從花穴深處湧出。
修長的手指一邊享受著花壁的快速收縮,一邊更快地抽插著水穴,要將她推向更高點。
「啊……蹤哥哥……」她弓起身子狂亂地呻吟著,眸兒迷蒙,緊窒的花壁一陣陣抽搐。
聽著媚人的嬌啼,他才甘心抽出手指,讓透明的愛液噴灑而出,濃濃的甜膩氣味也跟著彌漫滿室……
慕之棋輕喘著,半掩著美眸,小臉泛著情欲後的瑰紅,高潮的餘韻讓她渾身虛軟,使不出一丁點力氣。
「小貓咪,妳舒服了,我可還沒……」
看著她嬌豔迷人的姿勢,聶無蹤邪浪地勾唇,快速扯開腰帶,露出兩腿間早已疼痛難耐的男性碩大。
「不……」他的話讓她一驚,盯著那駭人的碩大,她想逃,可虛軟的身子卻使不出力氣移動。
看到他的粗長之後,猶在悸動的私處傳來一陣酸麻,彷佛渴望著他的進入。
「別抗拒,我知道妳想要的……」扳開她的腿,熱鐵抵住花穴,一吋一吋地慢慢推入。
「不要……」慕之棋想往後退,可聶無蹤早已看穿她的心思,大手捧住雪臀,虎腰迅速一挺,男性碩大立即撐開花瓣,整根沒入水穴深處。
「啊──」突來的緊實讓她尖喊,花壁迅速一緊,將男性碩大緊緊吸住。「好深……」
她咬著唇,不太能適應他的巨大,花穴隱隱傳來一抹疼痛,讓她擰起眉尖。
「都這麼濕了,妳還是這麼緊……」窄小的花穴帶給他舒暢的快感,她的緊窒向來能帶給他無人能比的快意。
再也壓抑不住欲火,他移動窄臀,讓男性碩大在水穴裏來回貫穿抽送,享受著花壁緊緊吸絞的快意。
「嗯……不要……太快了……」慕之棋輕聲抗議,深猛的抽送讓血嫩花壁感到一絲絲痛楚,讓她有點難受。
「小貓,妳可以的……」不顧她的抗議,聶無蹤輕哄著,大手往上握住一團綿軟雪乳,揉捏著雪白渾圓,將軟嫩的凝乳揉捏成各種美妙誘人的形狀。
享受著手上的軟嫩,粗礪的指腹也跟著夾住嫣紅乳尖,曲指輕彈著敏感乳蕾,再擠壓旋轉,挑逗著她的情欲。
而火燙的粗碩更來回在緊窄的甬道抽插著,攪出豐饒的愛液,滋潤著熱鐵的進出。
「嗯啊……」漸漸的,蹙起的眉尖慢慢紓解開來,疼痛轉為酥麻快意,讓她不由自主地逸出媚人嚶嚀,甚至主動扭著纖腰,迎合他的抽送。
見她開始享受,甚至熱情地搖擺著圓臀配合他的抽插,聶無蹤眉一挑,開始放慢動作。
粗長的男性退到穴外,輕慢地在外頭繞著圈圈,再輕緩地插入,緩慢地退出。
「不!嗚……」他的緩慢反而讓她覺得難耐,抬起圓臀,她貼向熱鐵,想要他進得更深。
可他像是故意的,移動的動作變得更慢,甚至只是在花穴外圈輕磨著,不再插入。
「不要……好難受……蹤哥哥……」她再也忍不住了,哭著求他不要再折磨她。
「怎麼?妳剛不是叫我不要太快嗎?」聶無蹤忍住想衝刺的欲望,汗水從額際滴落,腫脹的男性碩大早已佈滿青筋,可他還是咬牙忍住,要她說出浪語。
「嗚……不要折磨人家……」她哭喊著,抬高圓臀,讓悸動不已的花穴抵著火熱男性,移動雪臀,不停蹭著男性頂喘。
「那妳說……要快還是慢?」他低低問著,聲音粗啞,手臂因忍耐而浮起青筋。
「嗯……快一點……蹤哥哥啊……」在她說出哀求後,火熱男性迅速一頂,深深埋入水穴。
突來的緊實滿足了她,小嘴逸出呻吟,甚至主動環住他的腰,圓臀也跟著往上抬起,讓男性碩大進得更深。
「啊!我的小貓真是浪……」聶無蹤低吼,移動著窄臀,熱鐵退至穴外,再插入最深處,碩大整根沒入花穴。
深猛的抽插不停地來回,帶出豐沛的愛液,讓他的抽送更加順暢,緊窒的包裹讓他血脈僨張,快活不已。
「嗯啊……」慕之棋意亂情迷地嬌吟著,雪臀也跟著來回移動,享受著他的抽送。
窄小的花壁隨著男性碩大的抽送,不住地吸絞著,讓他每一個進出都享受到無比的舒暢。
暢美的快意滋味讓他使勁地抽插著水穴,結實的臀部快速衝刺移動,以不同的角度插入花穴,磨蹭著敏感花壁。
過深的快感讓嬌啼聲更宛轉,嬌軟得讓人渾身酥麻,也更刺激了他的情欲。
抽插的男根次次沒入最深處,被愛液染得水亮的男性變得更粗大,色澤轉為暗紅,鼓張的青筋也更駭人。
而迷人的水穴也跟著傳來陣陣痙攣,富有頻率地按壓著男性碩大。
「不……啊啊……」一波波的高潮襲向她,讓她有點承受不住,呼吸變得急促,胸乳染上一抹迷人瑰紅。
知道她快到達高潮頂點,聶無蹤抽送得更用力。
熾熱的男性不停在下體來回進出,磨蹭著痙攣花壁,享受著一陣陣收縮頻率。
「啊……不要了……嗚……」銷魂的快感從深處迅速漫開,讓慕之棋再也無法承受,尖喊一聲,昏了過去。
然而花壁仍因高潮而不住收縮顫抖著,壓擠著花徑裏的男性碩大。
聶無蹤用力揉捏著飽滿軟乳,最後大手使力一捏,窄臀也跟著奮力一頂,埋入花穴深處。
「嗯啊……」他跟著發出一聲低吼,這才甘心釋放男性灼熱,讓白液滿滿貫入濕潤花床……
粗喘著的聶無蹤抽出因發洩後而微微消軟的男性,隨著他的離開,花穴再也沒有任何阻礙,混合著灼白的花液也跟著溢出,將濕淋的床褥弄得更濕。
「嗯……」
隨著他的離開,昏厥的慕之棋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嚀,那抹細吟極輕,卻極為誘人。
被憐愛過後的她,細緻的小臉浮上情欲之後的美豔,發絲淩亂,肌膚泛著媚人色澤,而妖魅的水穴仍一張一合地綻放著淫浪的姿態。
誘人至極的模樣讓剛剛消軟的男性碩大又迅速硬起,甚至興奮地跳動著。
顧不得她仍昏厥,聶無蹤將她翻轉過身,讓她背對著他,再抬起雪臀,熱鐵對準濕淋花穴,窄臀奮力一挺──
熱鐵來回貫穿著水穴,隨著他的抽送,撞擊出肉體的啪啪聲響,混合著滋滋水澤聲,淫靡的聲音更刺激著他的情欲,熱鐵更燙、更硬,抽送得更使勁。
「嗯……啊……」狂猛的索求讓慕之棋慢慢轉醒,小嘴早已自動逸出嬌吟,雪臀也自動扭動著,往後輕移,迎合著他的撞擊。
猶處於高潮餘波的水穴在熱鐵撞擊下,不一會兒又繼續攀上情欲的巔峰。
小手緊捏著身下的床被,指尖深深陷入軟被,她輕甩著頭,發絲飄散在汗濕的雪背上,小臉彌漫著情潮。
寬闊的胸膛貼上雪背,熱鐵撞擊著花壁,薄唇也往前貼住唇瓣,勾引著粉舌。
「嗯……」她探出丁香小舌,和他的舌頭在唇外來回交纏吸吮著,吮出的唾液滴落,在床被下釀成淫浪的濕痕。
而濕淋淋的腿窩更是濕滑不堪,愛液飛灑著,將身下的床被弄得一片濕,也讓男性碩大進出得更舒暢快意。
他不再控制力道,像毫不饜足的猛獸,奮力抽插著水穴,以不同角度貫穿著各處軟嫩花壁。
「不啊……不行了……好深……人家快死了……」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不停朝她襲來,讓她受不住地哭喊著。
敏感的花心不住悸動,花壁因過深的快感而抽搐不已,愛液豐沛地流出,整個水穴濕熱不已。
指尖使力地抓住絲被,腳趾因麻人的快感而蜷曲,花壁快速收縮,將火熱男性絞得好緊。
那迷人的緊窒和悸動收縮,讓抽送的巨龍感到暢快不已,他咬緊牙根,快速挺動,不停撞擊著花穴深處。
「嗚……不行……太多了……」慕之棋輕甩著頭,全身因快感而劇烈顫抖,再也支撐不住身子,軟倒在床被裏。
只剩下被扣住的圓臀高高抬起,大手緊扣住兩瓣雪臀,手指因使力而陷入雪臀。
仰起頭,聶無蹤移動窄臀,奮力抽插著,不住抽搐的花壁像是要將他的男性永遠留在水穴裏一樣,緊得不可思議。
蝕骨銷魂的激情快感讓他撞擊得更深更猛,享受被花壁緊緊吸絞的快意。
「嗚……不……」咬著絲被,慕之棋哭喊著,過深的快感讓她再也受不了,尖喊一聲,再次無力地昏厥。
而身後的男人仍使勁來回抽插著緊窒水穴,直到最後的深深貫入,他才甘心放鬆身子,讓男性前端的小孔噴灑出灼白熱液,全數喂入悸動的花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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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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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21:10:56
冷獅爪下的小野貓 2
冷漠的心
只為她顫動
就像年少時
初看到她時一樣……
第四章
還未睜眼,懷裏的軟香溫玉便讓薄唇微微輕揚,聶無蹤緩緩張開眼眸,看著懷裏的小野貓。
她背對著他趴睡著,雪白的肌膚上儘是他留下的痕跡,情欲過後的甜膩氣味彌漫,讓他的眼神微深。
手指輕撫去她頰邊的髮絲,讓沉睡的嬌顏映入眸裏,飽滿的唇瓣被他又吻又咬的,泛著豔紅的色澤。
合起的眼瞼也微腫著,看得出激烈哭喊過的痕跡,就連小小鼻尖也微紅,可知昨晚的她哭得有多激烈。
向來冷靜的黑眸掠過一絲柔情,唇畔噙著一抹淡笑,撫著嫩頰的指尖輕如羽絮,輕輕掃過,就怕吵醒她。
「嗯……」彷佛感覺到他的輕撫,慕之棋努努唇瓣,臉頰輕蹭了蹭床被,籲了一口氣,又沉沉睡去。
那可愛的模樣,就像一隻愛撒嬌的小貓咪,沒有任何傷害性,讓人忍不住想疼愛。
她也只有睡著的時候才會這麼可愛,一旦醒來,就像只不馴的野貓,倔強又不服輸。
想到她的倔強模樣,聶無蹤不禁無聲地笑了,黑眸留戀地看著懷裏的小貓,想到昨晚兩人的激情纏綿,眸色更沉。
昨晚,他不顧她的哭喊,一次又一次佔有她的甜美,像只不知靨足的猛獸,貪婪地在她身上索求著。
沒辦法,累積了兩年的欲望,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解決的,即使索求了一夜,仍然滿足不了他。
就像現在,只是看著她,腹下又燃起一抹熟悉的火熱,消軟的男性猶留在溫軟的花壁裏,慢慢地變大,充實著濕潤的水穴。
「唔……不要……」慕之棋微微蹙眉,敏感地察覺到體內的騷動,忍不住發出抗議的低喃,可人卻不願醒來,疲倦地昏睡著。
「可憐的小貓。」見她累得醒不來,眸色加深溫柔,冷俊的臉龐也泛著一絲柔情。
不忍吵醒她,他忍住腹下的欲火,將腫脹的男性從溫暖的小穴裏抽離。
隨著他的離開,淫靡的液體也跟著溢出,勾出幾許絲線。
「嗯……」他的離去讓敏感的身子微顫,慕之棋咬著唇,細微的輕吟從小嘴逸出。
聽到那媚人的細吟,聶無蹤差點壓抑不住欲火,又想埋進那迷人的水穴裏盡情衝刺。
閉上眼,他咬牙忍住欲望,深吸幾口氣,才張眼無奈地看著兀自睡得恁熟的小貓咪。
這女人,連熟睡也不放過他!
「小貓,我該拿妳怎麼辦才好……」聶無蹤輕柔地摟住慕之棋,俊龐埋進柔軟的黑髮,輕輕歎息。
對這只倔強不馴的小野貓,他真的沒轍,拿她無可奈何,偏偏又放不開手。
冷漠的心,只為她顫動,就像年少時,初看到她時一樣……
閉上眼,他想起初見到她時的模樣,一個俊秀漂亮的小男孩,一張臉總是笑嘻嘻的,笑容燦爛又明亮,耀眼得讓他移不開眼。
尤其那雙眼瞳發現到他,也不管兩家是仇人,兀自對他綻開一抹笑容,靈活的眼眸好奇地直看著他,完全無懼他的冷漠。
而他卻被那樣明亮的注視嚇到了,心震撼著,無法維持平靜,這樣起伏的心情,可是首次擁有。
想要她的念頭駭著了他,那可是小男孩,他在想什麼?
他可沒有斷袖之癖,有需要時,也會與女人歡愛,可卻從來沒對男人有感覺過。
生平第一次心動,卻是對一名十歲的小男孩,他……一定是哪裡有問題!
這種恐怖的感覺嚇著了他,讓他開始避開她,對她更是冷淡,連靠近也不想。
可她,卻總是無視他的冷漠,常常看著他,尤其在他練功時,老是不避諱地坐在一旁,一邊虎視眈眈地看他,一邊流口水,讓他好氣又好笑。
不管對她怎麼冷言冷語,就是趕不走她,而他心裏的悸動也隨著她每次的靠近而加深。
就在他快要不能控制自己的時候,卻讓他發現她是女孩兒,而不是男孩。
一知道她是女娃兒,他再也無法克制自己地威脅她,要她聽他的話,卑鄙地佔有她,奪取她的一切。
她愈反抗,他愈要得到!向來淡漠的心因她而執著,霸道地想要得到她,不管身或心,她都是屬於他的。
可是呀!這只小野貓,若真這麼好馴服,他就不會這麼煩惱了。
揚起一抹苦笑,聶無蹤抬起俊龐,薄唇輕吻慕之棋柔嫩的臉頰,黑眸有著深深的無奈。
她呀,只想逃離他,對他沒有任何眷戀,每每見到她那巴不得離他遠遠的表情,他就好無奈。
明明她對他並不是無動於衷的,她以為他不知道嗎?
她常常偷偷看著他,注視著他的眸光有著隱藏的愛戀,只是面對他時,卻又彆扭地想與他作對,就是不肯輕易地服輸,讓他真的不知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正在僵持時,他卻接獲聖旨,奉命攻打夷族,這消息人人皆知,她若有心,一定也會知道的。
可她就是故意避開關於他的消息,不聽不看不聞,他也隨她,並未告知他要出征的事。
他想試探她,若他不在了,她會如何?
沒想到,攻打夷族花了比他所想還久的時間,兩年不見,他的小貓咪更倔強了,看著他的眼神裏帶著隱隱的怒火。
嗯……看來不告而別真的惹怒她了。
「不過,小貓咪,妳要到什麼時候才肯誠實一點呢?」輕舔過豐嫩的下唇,聶無蹤喃喃輕語。
他的耐心已經不夠了,他不想再跟她繼續躲迷藏下去了!
眸色變暗,一絲深沉掠過眸底,淡漠的俊龐凝著一抹勢在必得的霸道,舌尖撬開唇瓣,正想加重這一吻時,卻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聶將軍,時候不早了,您還要繼續待著嗎?」一抹輕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聶無蹤挑起一眉,緩緩起身。
外頭的陽光照入窗臺,天色已亮,他走下床榻,迅速穿好衣服,轉身以手指輕撫著她滑膩的臉頰。
「嗯……」慕之棋輕吟一聲,討厭臉上的搔癢,別開臉,蹭蹭床被,又沉沉睡去。
聶無蹤勾唇一笑,收回手指。走到門前,一打開門,就見秦醉月揚著一抹曖昧笑容,直勾勾地看著他,對他的出現一點也不意外。
「嘖嘖!聶將軍,一大早就見您出現在這,看來昨晚很激烈嘛!」那甜膩的味兒,濃得連站在門外都能聞到。
聶無蹤淡淡睨她一眼,俊龐冷漠無表情,「她累了,別吵她,讓她繼續歇息。」
「放心,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秦醉月輕笑,美眸輕溜著他。「不過,你的小貓咪我幫你守了兩年,我也累了,你若再離開,我可不幫你看管了。」
「這次,不需妳看管了。」等待多年,他的耐性已到極限。
對這只倔強的小野貓,他勢必手到擒來!
「唔……」
慕之棋微哼一聲,身子微動,酸疼感立即傳至全身,讓她難受地皺起眉尖。
緩緩睜開眼,橘紅色的餘暉灑落窗臺,流泄一地金黃光芒,隱隱照映著床幔。
眨了眨眼,睡得迷糊的她,有點回不過神,迷茫的眼眸直看著床幔,酸疼的身子讓她懶洋洋地躺在床榻上,動都不想動。
「醒了?」房門突然被推開,嬌柔的身影走到床前。「剛好,我讓人備了熱水,妳要清洗一下嗎?」
「醉月?」慕之棋微愣,茫然的眼神漸漸清明,也想起昨晚的一切。「聶無蹤?!」
她迅速坐起身,骨頭立即傳來陣陣酸痛,「哦……該死!」她皺緊眉,難受地呻吟。
「聶將軍一早就離開了。」秦醉月伸手將床幔撩好,美眸好奇地看向慕之棋。
發絲散亂,臉蛋染了誘人緋紅,眸兒泛著濕潤水亮,眼睛則有著哭腫的痕跡,曼妙的嬌軀全印滿男人留下的痕跡,歡愛過後的嫵媚模樣讓她看直了眼。
「嘖嘖,瞧妳,一看就知被人狠狠愛過的模樣,看來昨晚很激情嘛!」秦醉月笑得一臉曖昧。
「昨晚……」慕之棋喃喃重複她的話,腦海一一浮現昨晚的畫面,每一個都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包括她的浪語、她的哭喊,他一次又一次的佔有,讓她無法自拔地沉溺其中,迎合著他,浪蕩地呻吟著……
「該死!」慕之棋愈想臉愈紅,小臉儘是羞窘的懊惱。聶無蹤那王八蛋!她一碰上他就不對勁。
而那混蛋,又在「上」了她之後,說也不說一聲就離開,就像兩年前一樣。
「聶無蹤!你到底當我是什麼?」任他耍弄的小貓咪嗎?興致一來就來逗逗她,玩完了就離開。
而她,就得這樣一直由他玩弄嗎?
她才不要!
可是,她就是贏不了他,不管怎麼逃、怎麼躲,就是會被他抓到,她愈反抗,他的興致愈高昂。
面對他,她一直是個輸家,誰教她有把柄在他手上,讓她只能乖乖聽話。
真是……該死!
「之棋,妳的表情好恐怖。」見她一臉猙獰,好象恨不得咬人一塊肉一樣。
「聶無蹤那王八蛋,我絕不會一直被他玩弄在手掌心!」她發誓,她一定要反擊。
「玩弄?有嗎?」秦醉月不以為然地挑眉,款款坐在椅上,「人家聶將軍可是把妳當寶疼呢!」
「寶個屁!」慕之棋沒好氣地回話。「那傢伙只把我當玩物,動不動就小貓、小貓地叫我,他以為他在叫寵物嗎?還有……」
等等……不對!慕之棋抬起頭,瞪向秦醉月。
「妳知道聶無蹤來過?」她記得剛剛秦醉月好象有說,姓聶的一早就離開了。
秦醉月點點頭,也不隱瞞。
「我早上還親眼送他離開呢!要不是我催他,搞不好他還捨不得下床呢!」
慕之棋緩緩瞠大眼。「妳親眼送他離開?妳是說……妳早就知道他在我房裏?」
「是呀!」人都幫他看守兩年了,男人嘛,她早猜到聶無蹤一回城就會找上慕之棋。
慕之棋慢慢瞇起眼眸,聲音陰沈沈的。「不要告訴我,是妳告訴他我人在醉月樓的?」
「不用我說他也知道,我可是當了兩年他的眼線呢!」秦醉月勾著笑,也不怕慕之棋生氣,老實地招認。
「眼線?」慕之棋愣住,腦子一轉,頓時明白了。「秦醉月,妳幫他監視我?!」
秦醉月擰著眉,不贊同地看著慕之棋。「不要說監視,真難聽!我只是偶爾幫忙傳達妳的消息給他而已。」
「這跟監視有什麼兩樣?」顧不得酸疼的身子,慕之棋氣得跳起來。「秦醉月,我跟妳多年的交情,妳竟然背叛我?!」
搞了半天,挖牆角的原來就是她身邊的人!
「該死的!那混蛋是給妳什麼好處?」慕之棋氣紅小臉,憤怒地吼著。
無視她的怒火,秦醉月悠哉地喝口茶。「好處可多了,比如傳個消息,就有白花花的銀子。」
「銀子?就為了銀子妳出賣我?」慕之棋不可置信地瞪著秦醉月。「姓秦的,妳的醉月樓賺的錢還不夠嗎?」
「有人嫌錢多的嗎?」秦醉月好笑地看著慕之棋。
「妳……」捂著胸口,慕之棋氣得直喘氣,說不出話來了,「該死!交到妳這朋友,算我倒楣!」
她認了!
慕之棋氣得跳下床榻,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地穿著。「姓秦的,咱們的交情到此為止,我要跟妳絕交!」
看她氣呼呼的模樣,秦醉月不禁搖頭。「之棋,若不是看聶將軍那麼在乎妳,我不會幫他的。」
這女人平常聰明得緊,任人怎麼惹都笑嘻嘻的,不曾發怒,只有面對聶無蹤才會失了理智。
「在乎我?」慕之棋停下動作,可笑地看著她。「哈哈!這句話一點也不好笑,妳也不用解釋了,我看清妳了!」
「之棋,多年的交情,妳覺得我真會因為銀兩而出賣妳?」凝下臉,秦醉月收回笑容。
慕之棋抿著唇,不發一語,可理智卻因為她的話而回復了些。
見她冷靜下來了,秦醉月微微揚唇,好笑地限著她。「妳呀,怎麼一提到聶將軍,理智就全消失了,火爆得像只野貓?」
「因為我討厭他!」咬著唇,慕之棋恨恨地迸出一句。
「是嗎?」秦醉月有點懷疑。「可是我看人家聶將軍可是很喜歡妳。」
「是呀,他就喜歡玩我,將我當成玩物,任他搓揉壓扁。」慕之棋冷哼。
「才不是!」秦醉月反駁。「妳是什麼身分?雖然妳爹告老還鄉了,可在朝野卻還是擁有一定的勢力,人人提到慕丞相,誰不尊敬?敢碰妳,可要有很大的勇氣。」
「那又如何?人人只知慕家有個慕少爺,若少爺變成小姐,妳說,慕家會如何?」看著秦醉月,慕之棋冷冷嘲諷。「欺君抄家之罪誰不怕?就算我不怕,也得替我家爹娘怕,聶無蹤就是抓准這個,我永遠都是慕少爺,不會是慕小姐,他可以玩弄慕少爺,反正無所謂,因為慕少爺這個身分不會消失,他也不用負責任……」
「之棋……」秦醉月皺眉。
慕之棋卻不理她,低下頭,逕自說下去,像是發洩似的,一古腦兒地說著:「若是慕小姐就不一樣了,慕小姐是他碰不得的,一碰就得負責……因為我是慕少爺,所以他可以盡情玩弄,即使他娶妻生子,那人也不會是我,我永遠只是慕少爺,只能在旁邊看,因為我的身分不會變,也不能變……」
抬起頭,她紅了眼,大聲吼著:「若他真在乎,若他真喜歡,就不會這麼對待我,也不會在兩年前不說一聲就丟下我!」
吼完,她自己也愣住了,怔怔地看著秦醉月。
「之棋……」秦醉月心疼地看著慕之棋,若慕之棋不說,她從不知慕之棋心裏有這麼多掙扎。
慕之棋狼狽地別開臉,故意揚起一抹笑,卻笑得苦澀。
「我討厭他!除了討厭,我還能怎樣?」
還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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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21:11:11
第五章
「除了討厭,我還能怎樣……」
慕之棋坐在椅上,低聲呢喃著這句話,唇角隱隱勾起一抹嘲弄,眼眸凝著淡淡的落寞。
那天,她在秦醉月面前失控了,竟然說出心裏的恐懼──只有她知曉,不敢告訴他人的恐懼。
喜歡聶無蹤彷佛是很自然的事,當第一次看到隔壁的大哥哥,她就移不開視線了,無視他的冷漠,也不管兩家是仇敵,她就是愛黏著他。
等年歲稍長,她知道那種感覺是心動、是喜歡,可是……她不能喜歡他,因為她是「男孩兒」。
可是,看總不犯法吧?
所以她還是愛看他,只要不接觸過深,她就不會太喜歡他,她知道自己永遠只能是男孩,只能是慕少爺。
可是,情況變了,他發現她的身分,冷漠的態度不再,變成霸道的侵略,如猛獅般狂肆地掠奪。
她氣、她怒、她慌,他不該這樣的,那一點也不像她所認識的那個冷漠的他。
他在掠奪她的心呀!她怎能屈服?怎能喜歡?怎能心動?
所以她只能討厭,只能反抗,不然,她還能如何?
他不在乎她,不是嗎?
他只把她當只小貓在逗弄,興致一來,就來玩玩她,興致過了,就不會再出現了。
就如同那一夜後,他就離開歡喜城上京去了,又像兩年前一樣,不說一聲就離開了,她對他而言,根本什麼都不是!
唇畔的笑揚得更高,小臉故作不在乎的模樣,喝著手中的茶,慕之棋不讓自己再多想。
「聽說聶將軍回城了。」
突然,門外傳來僕人的交談,她一愣,手上的茶碗差點拿不穩。
他回來了?
「是呀,而且還帶了個公主回來呢!」另一個聲音也興奮地說著。
公主?
「我知道!我知道!是聖上最疼愛的天玟公主,聽說天玟公主愛慕聶將軍很久了,這次聶將軍凱旋而歸,可是個大功呢!皇上好象打算賜婚,將公主許配給聶將軍。」
賜婚?慕之棋眼前一黑,心開始緊縮。
「能娶到公主,真是令人羡慕!天玟公主可是有名的美人呢!聶將軍真是豔福不淺。」
「真想去看熱鬧,外頭可熱鬧了,一群人圍著街道,看將軍和公主入城門呢!」
「有什麼熱鬧好看的?」一聲怒吼從門口傳來。
「老……老爺!」僕人嚇得聲音輕顫。
「哼!賜婚有什麼了不起,有個公主進門,只會讓人不自在而已,姓聶的那個大老粗,我就不信他受得了……你們給我好好做事,沒事不要亂聊這些!」
慕老爺吼完,怒氣衝衝地踏進大廳,一走進來,就看到他家孽女正在廳裏悠哉地喝著茶。
「妳還有心情喝茶?」
「不然我要幹嘛?」忍著胸口的痛,慕之棋揚著笑,彷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妳難道沒聽到嗎?隔壁迎來個公主。」說到這就令人不爽!慕老爺氣得聲音發抖。
「聽到了。」慕之棋眼神微黯,可才一瞬間,不正經又盈滿眼瞳,故意忽略胸口的抽痛,笑嘻嘻地說:「不錯嘛!真是恭喜聶無蹤了,能讓皇上賜婚,還是個倍受嬌寵的公主,真是福氣了。」
「恭喜個屁!」慕老爺氣得顧不了讀書人的風範,指著女兒大聲吼著:「妳妳妳……怎麼不給我爭氣點呢?」
慕之棋笑得漫不經心,隱約帶了絲嘲諷。「怎麼爭氣?去跟聶無蹤搶公主嗎?讓公主嫁給我?」
「妳……」慕老爺說不出話來了,說到這事他就理虧,只好吶吶地閉上嘴。
「死老頭,你又在不滿什麼了?」慕夫人也跟著走進大廳,大老遠地就聽到夫君的吼聲。
「還不是聶家……」
「快讓皇上賜婚了,是不?」慕夫人笑笑地接話。「真好,人家就快有孫子可抱了,就不知我何時才能抱到孫子呢!」
「我……這……」慕老爺又說不出話來了。
「哼!」慕夫人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女兒,臉上帶著疼愛的笑。「棋兒,妳還好吧?」
喝著茶,慕之棋淡淡挑眉。「我很好呀!我有哪裡不好嗎?」側首,她笑得輕描淡寫。
「可妳最近好象沒什麼精神,連醉月樓也少去了。」這可一點也不像她熟悉的女兒。
「哼!那種青樓地方,少去……」慕老爺沒好氣地插話,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夫人瞪消了。
「我最近想修身養性嘛!不好嗎?」慕之棋揚著笑,可眼神卻有點飄忽,尤其聽到外頭傳來的熱鬧聲響,讓她的笑有點褪色。
慕夫人敏銳地發現到了,眉頭微皺。「棋兒,妳該不會……」
「娘!」慕之棋突然站起來,發現自己再也坐不下去了,她想到外頭去,她想看……他!「外頭好象很熱鬧,我也去湊湊熱鬧好了,我也很好奇天玟公主長得有多美,見識見識也好。」
慕夫人靜靜看了女兒一會,也不再多說什麼,輕輕點頭。「好,去吧!」
「有什麼好看的……」慕老爺不滿地吼著,慕夫人立即瞪過去,他馬上識相地閉嘴。
慕之棋輕輕一笑,一轉身,笑容立即消失,變得脆弱、空白,卻又立即被倔強取代。
她才不在乎他是不是要娶公主,她討厭他!討厭!討厭!
她才不在乎!一點也不!
聶無蹤冷著俊龐,面無表情地坐在馬上,對於圍觀的人沒有一絲微笑,
至於身後華美馬車裏坐的公主,他更是興致缺缺。
那天一早離開醉月樓,才回到家裏,就接到傳喚,要他上京一趟,臨時授命,讓他不得不及時出發。
原以為是什麼大事,沒想到竟是皇上要賜婚,把天玟公主許配給他。
他沒興趣,當場就回絕。
管龍顏會不會動怒,他沒興趣就是沒興趣,直接丟下一句「臣有想娶的人了」,立刻打發掉皇上想賜婚的興致。
沒想到天玟公主卻不死心,一直纏著他,還跟他一起回歡喜城,想來賜婚的消息一定也傳開了……
煩!
聶無蹤抿著唇,俊龐更顯冷峻。
那只小野貓一定也聽到賜婚的消息了,她會是什麼反應?
才想著,就見慕府門口站著一抹熟悉的身影,那張小臉冷淡地看著他,唇瓣緊抿,不帶一絲笑意。
聶無蹤輕輕挑眉,微抿的唇揚起。他的小貓咪看來心情不怎麼好呢!是因為他嗎?亦或是因為賜婚的消息?這下,他煩悶的心開始愉悅起來了。
圍觀的群眾也發現了慕之棋,開始八卦地竊竊私語起來。
慕家和聶家互看不順眼的事,在城裏早傳開了,雖說兩家少爺沒啥交集,也沒聽說他們不合,不過,瞧慕少爺一臉冷淡地站在門口,好似來勢洶洶的模樣,讓他們好奇是不是有好戲可看。
一到聶家門口,聶無蹤立即下馬,也不理會馬車裏的公主,立即走向慕之棋。
「慕『少爺』,妳是特地在這等我的嗎?」揚著笑,他特意加重「少爺」兩個字。
慕之棋挑眉,也跟著揚起笑,不服輸地看著聶無蹤。「是呀!皇上賜婚的事可是傳得如火如荼,這麼大的喜事,小弟怎能不親自恭喜聶兄呢?」
她的語氣充滿濃濃的挑釁,還有一絲淡淡的酸味。
聶無蹤笑了,俊龐靠近她,在她耳畔輕語。「小貓,妳在吃醋嗎?我聞到好濃的酸味。」
慕之棋瞪著他,也跟著低語。「吃啥醋?我有什麼好吃醋的?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她才不在乎!管他要娶誰,她一點都不在乎!
「是嗎?」聶無蹤輕笑,聲音放得更輕,黑眸深沉地看著她。「可是我怎麼覺得妳看著我的表情,好象快哭了?」
「誰快哭了?你少自作多情!」慕之棋倔強地反駁。
「難道不是嗎?」聶無蹤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以低沉又輕柔的聲音繼續說道:「難道妳不恨自己永遠只能是慕少爺嗎?身為慕家少爺,就算我們再怎麼親密,你永遠也不會是我的妻,只能看著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他殘忍地揭開她心裏的秘密,不再讓她繼續逃開。
「你……」慕之棋瞪大眼。他怎會知道?難道是秦醉月……
她忍不住顫抖著,臉色發白,不只是因為被揭穿的難堪,還有被看透的羞惱……
「小貓,妳一點都不討厭我,甚至很愛……」
「閉嘴!」再也聽不下去,慕之棋衝動地揚起手,用力往那張俊龐揮去。
「啪!」地一聲,輕脆的巴掌聲讓四周立即安靜下來。
聶無蹤慢慢轉過頭,臉上浮現清晰的紅印。
慕之棋也愣住了,她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再看著他臉上的巴掌印,說不出話來。
「放肆!你是誰?竟敢打聶將軍!」一道嬌柔的女聲忿忿揚起,一名穿著綾羅華裳的豔麗姑娘立即衝到慕之棋面前。
「聶將軍,你沒事吧?痛不痛?」她轉頭心疼地看著聶無蹤,伸手想要碰他的臉。
聶無蹤退開身子,有禮又冷淡地看著天玟公主。「聶某沒事,謝謝公主的關心。」
「你……」對他的避開和冷淡,天玟公主有點惱,轉頭瞪向慕之棋,怒聲命令。「來人呀!把這大膽的傢伙拖下去!」
「住手!」聶無蹤冷聲阻止,「這是聶某和慕少爺的私事,聶某自己處理就好。」
「可是他竟然動手打你……」天玟公主仍不滿。
「沒辦法,誰教我說話惹她生氣,這是我不對,棋兒,妳肯原諒我嗎?」
勾起笑,聶無蹤看向慕之棋。
而他的話,也惹出眾人一陣輕呼。
「你……」慕之棋不敢置信地瞪著聶無蹤。棋兒?他竟這樣叫她?
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不怕被人誤會嗎?
「聶將軍,你……你們……」
天玟公主也傻住了,剛剛就見他們兩人有點曖昧的模樣,可兩個都是男人,就算覺得詭異,她也沒多想。
沒想到聶無蹤竟然用那麼親昵的稱呼叫這姓慕的男人,而且向來冷漠的他竟然笑了?
「抱歉,我們有點事。」聶無蹤拉住慕之棋,斂下笑容,冷淡地看著天玟公主。「福總管,好好招待公主。」
他一吩咐完,立即拉著慕之棋的手,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走進聶府。
「聶無蹤,你瘋了!」
一來到沒有人的庭園,慕之棋立即甩開聶無蹤的手,瞠大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我是瘋了,為妳而瘋了!」聶無蹤揚著笑,冷漠退去,專注地看著她,笑得放肆又迷人。
「閉嘴!」慕之棋受不了了。「你到底想幹嘛?大庭廣眾的,竟然叫得那麼曖昧,還牽我的手,你不怕被人說話嗎?」
「說什麼話?」聶無蹤雙手環胸,比起她的憤怒,他顯得輕鬆,悠哉的模樣讓她更生氣。
「你忘了我是男人嗎?」她對他吼。
「妳是嗎?」他挑著眉曖昧地看她,勾起的唇角意有所指,看著她的目光像要將她吃下肚般。
「你……」慕之棋氣得發抖,她真的不懂他在想什麼,他的所有舉動都讓她亂了,也慌了。
總是這樣!他總是將她耍得團團轉,而她總是無可奈何,只能隨他逗弄。
她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慕之棋咬著唇,紅了眼眶,痛苦地瞪著他。
見她紅了眼睛,聶無蹤一怔,笑容立即消失,從容也不見了,緊張地靠近她。「小貓……」
「走開!」慕之棋打掉伸過來的大手,痛苦地對聶無蹤大吼:「我除了是慕少爺,我還能是什麼?聶無蹤,你到底想怎樣?嫌玩我玩得還不夠嗎?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肯放過我?」
「小貓,我沒有……」聶無蹤想解釋。
「夠了!」她不想聽,「你說得對,我是愛上你了,討厭只是我的藉口,可是我除了討厭還能怎麼辦?對你而言,我算什麼?只是任你逗弄的小貓,你從不在乎我……從來不在乎……」
「該死的!誰說我不在乎?」聶無蹤伸手用力將慕之棋抱進懷裏,不顧她的掙扎,在她耳邊嘶吼,「我要不在乎,我就不會一直纏著妳!我要不在乎,我的視線不會一直離不開妳!我要不在乎,我不會拚死想從沙場上回來!我要不在乎,我不會拒絕皇上的賜婚!」
這個笨蛋,她難道看不出他有多麼在乎她嗎?他淡漠的心,只為她而滾燙,不由自主地,就是想得到她。
不擇手段也無所謂,被她討厭也無所謂,只要能得到她,他不在乎使出一切手段。
「你說什麼?」慕之棋停下掙扎,傻傻地看著他。
他說,他在乎她……
他說,他拒絕賜婚……
「你怎麼敢拒絕?」皇上的賜婚他竟敢拒絕?他不怕被除去官位,不怕人頭落地嗎?
「因為我愛妳,因為我想娶的人只有妳一個。」聶無蹤抱著慕之棋,深深地看著她。
「不……」慕之棋搖頭,手足無措地看著他。「你一定又在耍我,我才不信!我才不信……」
她不敢輕易相信他的話,就怕只是個玩笑,那她會心痛而死的……
「你一定在騙我,我才沒那麼好騙,放開我!」她掙扎著,忽略心裏的悸動、期待。
她不敢期待,她不敢……
「小貓,我沒騙妳!」緊緊抱著她,聶無蹤大聲地說:「從第一次看到妳,我就心動了!」
「我不信!我才不相信你的話,我不……唔!」剩下的話,全被他封在嘴裏。
熾熱的唇噙住她的,放肆地吸吮著,舌尖撬開唇瓣,掃過齒顎,霸氣地攫取一切。
「不……」她不斷掙扎,卻敵不過他的力氣,粉舌被纏住,吸吮攪弄著,口鼻全被他的氣息所掠奪。
掙扎漸漸變得虛弱,她不由自主地探出粉舌,舌尖和靈活的長舌交纏,交換著淫靡的唾液。
激烈的吻讓兩人氣息變濃,身體緊貼著,摩擦出點點欲火。
「啊──」
突然,驚訝的尖喊在一旁響起。
「你……你們在做什麼?!」
慕之棋一愣,尖喊聲讓她從情欲裏回神,驚慌地推開聶無蹤,轉頭看向來人。
一看到對方,她的臉色迅速變白。「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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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21:11:25
第六章
「你、你們……」
天玟公主瞪著他們,被方才的畫面嚇得說不出來話,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原本是不甘心聶無蹤就這麼丟下她,又見兩名男人竟然那麼親昵,她愈想愈覺得奇怪,忍不住追上前,沒想到卻看到他們親吻的畫面……
「公、公主,我、我們……」慕之棋慌張地看著天玟公主,整個人都亂了。
怎麼辦?竟然被看到了,還是被公主看到……這下真的完蛋了!
「公主,有事嗎?」
不同于兩名女人的驚慌,聶無蹤輕輕挑眉,姿態從容,一點也不在乎被人看到。
被誤會就被誤會,他本來就無所謂,他只在乎身旁的小野貓,至於他人的想法,從不在他關心之列。
「你……」天玟公主看向聶無蹤,「你該不會就是為了這男人,才拒絕我父皇的賜婚?」
「沒錯。」聶無蹤答得毫不猶豫。
「聶無蹤!」慕之棋瞪著他,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他怎麼敢?他難道不怕被外頭的人知道嗎?他的聲名、他的名譽,都會被傳得很難聽的!
「你瘋了嗎?」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可胸口卻發燙,悸動讓她心裏的期待發酵。
他說在乎她,是真的嗎?
他說愛她,是真的嗎?
她真的可以期待嗎?
「你……」沒想到聶無蹤竟然承認得這麼乾脆,天玟公主氣惱了臉,怎麼也沒想到他竟有斷袖之癖,而她身為當朝公主,竟然輸給了一個男人!
她不甘心!
天玟公主忍不住怒吼:「我堂堂一個公主,哪裡比不上一個男人?你竟然為了他拒絕我?」
「在我眼裏,妳完全比不上她。」知道被誤會有斷袖之癖,聶無蹤也不在乎,冷著黑眸,淡漠地看著天玟公主。
「你說什麼?」瞠大眼,天玟公主氣得發抖,高傲地揚起頭。「你難道不怕我把你們的事告訴別人嗎?」
「不……」慕之棋一驚,可還來不及說什麼,聶無蹤卻比她先出口。
「請便!最好讓每個人都知道,我聶無蹤就是迷上一個叫慕之棋的男人。」他冷冷勾起笑,絲毫不在意公主的威脅。
「你!」天玟公主氣紅了臉。
「聶無蹤!」慕之棋則緊張地瞪著他,眸裏是濃濃的震驚,胸口緊縮再緊縮。
悸動的心,不停地鼓動著,讓她失措又慌亂,完全無法冷靜下來,只能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你敢這麼對本宮說話,你不怕人頭落地嗎?」天玟公主憤怒地看著聶無蹤。
他的話讓她的自尊受傷,卻也讓她更想得到他,這世上沒有她得不到的男人!
更何況,堂堂一名尊貴的公主,憑外貌家世,怎會比不上一個男人?她不甘心!
聶無蹤的臉色更冷,冷騺的模樣讓天玟公主心頭一驚,不由自主地縮了下身子。
「要聶某的人頭,恐怕公主還沒這個本事!」冷著聲,俊龐揚著一抹輕嘲。
「你說什麼?」這句話讓天玟公主的怒火更盛,這輩子還沒被人這麼違逆過,她的命令,向來沒人敢反抗,而今這個聶無蹤……「聶無蹤,你真大膽!難道不怕我告訴父皇嗎?」
「去吧!聶某也想知道,當今聖上是不是真這麼昏庸,會為了一個任性驕縱的公主摘下我的人頭。」
聶無蹤冷哼一聲,不想再理會這無聊的女人,拉住慕之棋的手轉身離開。
「該死!你給我站住,本宮有許你們離開嗎?」天玟公主氣得跳腳,可離去的兩人卻不理會她。
「可惡!該死的聶無蹤!」天玟公主憤怒地咬唇,瞪著離去的兩人,心裏是濃濃的不甘心。
一看到聶無蹤,她就決定要他當她的駙馬,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而他也不像其他男人一樣巴結她,對她總是視而不見,他愈是這樣,她愈要得到他。
這世上,沒有她得不到的東西!
天玟公主高傲地揚起臉,冷冷地說:「聶無蹤,本宮不會就這麼算了,本宮一定要得到你!」
「聶無蹤,你到底在想什麼?」
慕之棋怔怔地跟著聶無蹤走進房裏,一進門,她立即開口,眸裏是濃濃的疑惑。
「你竟然那樣對公主說話,你瘋了是不是?若是公主說出去,那我們兩個人……到時我是女人的事,一定會被知道……那……連你也會有事的!」
欺君抄家之罪,他知情不報,也是有罪的呀!
「不對!到時連你家也會跟我家一起出事……你瘋了嗎?你瘋了嗎?」搖著頭,她激動地問著,小臉有著害怕、疑惑,還有無數的慌亂。
她真的不懂他,這樣瘋狂的他,好陌生,讓她心慌意亂,不知該拿他怎麼辦。
可是,她的心,卻因他的瘋狂而急速跳動,愛他的心一直對抗著她的理智。
她快輸了!她快投降了!
看著她慌亂又緊張的模樣,聶無蹤微微笑了,黑眸凝著一抹執著,拉住她,讓她靠在牆上,修長的身軀不容她逃避地鎖住她,俊龐貼向小臉,熾眸緊緊地鎖住她。
「你……」他的注視讓她的心更慌,下意識地想別開眼。
可他不許,手指扣住粉顎,不容她再閃躲。
「我說過了,為了妳,我早就瘋了,第一眼看到妳時,明知妳是個男孩,可我還是動心了。」
「不可能……」瞠大眼,慕之棋不敢相信他的話。
「若是不可能就好了,那我就不會對妳這麼執著。」黑眸轉沉,緊緊凝視著她。「妳以為我沒懷疑過嗎?向來對任何事都不在乎的我,從來沒動過心,第一次動心,卻是一個十歲的男孩兒,妳覺得我可以接受嗎?」
他反抗過,也逃避過,甚至對她視而不見,可是沒辦法,悸動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嚴重,讓他無法抗拒。
「可是,你那時候總是不理我,對我好冷漠……」她記得那時總是她纏著他、注視著他,而他卻看也不看她一眼,直到發現她是女孩兒後,才突然變了樣。
「不然我該怎麼辦?」勾起笑,聶無蹤斂下眸子,低聲說著:「引誘妳跟我一起瘋狂嗎?我想,真的想,誰教妳一直纏著我,不管對妳怎麼冷淡,妳還是笑得很燦爛,妳的笑容,讓我快瘋了!」
突然,他的唇靠近她的耳際低語:「妳一定不知道,那時的我常常作夢,夢到自己壓倒妳,不顧妳的哭喊,一次又一次地佔有妳,管妳是不是男孩,妳以為我在乎嗎?不,我一點也不在乎,讓我心動的人是妳,是妳這個人。」
「聶無蹤,你……」他的話讓她紅了臉,心跳得更快,說不出話來了。
「對,我是瘋了。」他笑得邪肆,俊魅的模樣讓人喘不過氣,卻又移不開眼。
「就在我快控制不住自己,想拉妳跟我一起沉淪時,卻發現妳是女孩兒,妳說,我會放過妳嗎?」
不會!他會連皮帶骨地把她啃得連渣都不剩──慕之棋在心裏回答,臉兒發燙,明明覺得他瘋了,可卻因為他的瘋狂而心喜若狂。
「小貓,我忍了兩年,在十六歲時才把妳吃掉,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他低頭輕咬她如白玉般圓潤的耳垂。
「那……那你為什麼兩年前說也不說一聲地就走?」慕之棋咬著唇,小聲質問。
聶無蹤輕歎口氣,他就知道她會問這個。「妳總是一直抗拒我,一直逃,一直閃,脾氣又倔強又彆扭,讓我不知該拿妳怎麼辦,只好離開兩年,好試探試探妳是不是真的在乎我。」
他不是真的那麼有自信,她總是一直逃,逃到他心慌,怕他抓不住她,怕她不愛他……
無奈之下,他只能使出這方法來試探她的心。
「試探?」慕之棋皺眉。
聶無蹤再歎一口氣,「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別的辦法,對妳,我是整個沒轍。」他低頭,額頭與她相抵。
「小貓,在沙場時,我想的都是妳,偶爾從秦醉月那得到妳的消息,每每聽到,都好想衝回來看妳,就算受傷時,我想的還是妳,想妳想妳,好想把妳帶到沙場,好想把妳綁在身邊,不放開,不放手……」
他的聲音愈來愈低,眸色愈來愈深,薄唇與她的相貼,熾熱的氣息拂上她。
她的心因他的話而軟了,理智盡失,被愛他的心淹沒,雖咬著唇,卻止不住微揚的唇角。
「過分!你在偷我的心。」
而她,輸了,投降了。
「錯了!」聶無蹤低笑,含住她豐嫩的下唇,聲音沙啞。「我在用我的心,換妳的心。」
兩人的唇舌熱烈地交纏著,有力的長舌深入檀口,舔過貝齒,翻攪著小嘴裏的蜜津。
而她也不再反抗,粉舌熱情地勾纏著他,偶爾閃躲著,引起他的追逐,吮弄著、輕舔著。
激情的吻交纏出淫浪的銀白唾液,兩人的喘息漸濃,屬於他的男人氣息充滿著她的口鼻,讓她意亂情迷。
「蹤哥哥……」慕之棋輕聲嚶嚀,美眸凝著一抹嬌媚,舌尖輕舔著薄唇,甚至主動抬起右腿環住他的腰際,輕輕磨蹭著柔軟腿窩。
她的浪蕩讓他輕抽口氣,忍不住挺動腰杆,讓早已堅硬的熱鐵隔著兩人的衣物頂撞著敏感凹處。
「妳這只浪蕩小貓!」聶無蹤瘖啞著聲音,低聲輕笑,舌尖霸道地舔吮著小嘴裏的香津,加重力道翻攪吸吮著香軟小舌。
大手也跟著探入衣襟,扯下綁住胸乳的白布,粗礪的指腹拈住一隻粉嫩乳蕾,輕輕摩挲著。
手指玩弄著乳尖,手掌也跟著托起飽滿雪乳,用力揉捏壓擠,讓雪白胸乳變得沉甸,敏感的乳尖堅挺。
「嗯……」隨著他的揉弄,一抹酥麻快感從胸乳泛開,讓慕之棋忍不住拱起胸乳,讓雪乳更貼向他的手。
「妳看,這麼快就硬起來了……」手指輕彈著乳尖,聶無蹤邪魅地笑著,指尖輕扯著,熱燙的男性也不停頂著腿心,一下子,濡濕的花液就已沁出,微微染濕兩人的布料。
「還有這……也濕了。」他輕聲說道,男性碩大開始畫圈似地隔著濕透的布料磨蹭著花心。
「不……嗯……」燃起的欲火讓慕之棋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抬起臀部,讓私處更貼向火熱男性。「蹤哥哥,我好難受……」
她欲火難耐地看著他,不再抗拒他之後,她再也無法壓抑熱情的天性,浪蕩地哀求著。
「哪裡難受?」聶無蹤啞聲問道,聽著她的嬌媚呻吟,讓他體內的欲火燃燒得更加狂熾。
手指輕扯著嫣紅乳尖,五指更放肆地揉捏著嫩乳,強壯的身軀也跟著貼上嬌軀。
結實的胸膛擠壓著她胸前的渾圓,舌尖輕舔過細緻的銷骨,火熱的濕痕慢慢往下移動。
「嗯……全身都難受……」她嬌喘著,迷蒙著眼,受不了他的輕慢,小手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蹤哥哥,你用力幫人家揉揉。」
說著,小手引領著他的手,要他用力揉捏兩團嫩乳。
「呵!只要揉嗎?」他問,順著她的意,五指用力揉弄著嫩乳,讓雪乳印上屬於他的痕跡。
而濕熱的唇舌也跟著來到另一隻雪乳,舌尖輕舔過粉嫩乳尖,「要我用舔的嗎?」
「嗯……要……」慕之棋輕顫了下,乳尖因渴求而轉深色澤,誘惑著他的視線。
濕熱的長舌忍不住在嬌蕊上輕輕舔吮著,舌尖在乳暈四周輕繞著圈,再以舌尖輕彈著乳蕾,讓乳蕊在舌尖綻放、尖挺後,才甘心張嘴含住。
唇舌一邊吸吮著乳蕊,大手也沒放過另一隻嫩乳,手掌一邊揉擠著雪乳,更用指縫夾住乳尖,輕慢地磨蹭著。
而另一隻手也往下探,粗暴地扯下腰帶,隔著雪白褻褲,以手指廝磨著花縫。
偶爾,更以指尖頂著花縫,壓擠著濕潤花瓣,讓花液沁得更多,將褻褲弄得濕漉漉的,手指也染上了豎沛濕意。
「嗯……嗯啊……不要……」她受不了他的逗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引出更多花液,將腿窩染得更濕。
就連胸乳也因他的愛撫而腫脹疼痛,沉甸甸的,讓她覺得舒服又難耐。
「蹤哥哥……我要……」她忍不住伸手來到他的下腹,隔著褲子輕撫著早已堅硬的男性碩大。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可是她的手還是清楚感受透過布料傳來的燙度,讓她興奮得發顫。
眸兒水潤,小手開始不停來回輕撫著他的男性,小嘴輕哼著細吟,渴求著他的進入。
「嗯……妳這只浪小貓……」她的熱情讓聶無蹤輕抽口氣,呼吸變得更重。
他放開嘴裏含住的乳蕊,粉嫩乳尖早因他的舔吮染著淫亮水光,晶亮亮的模樣,有如沾了露水的花瓣。
那誘人的模樣,讓他忍不住伸舌,又輕舔了下。
而滑嫩的小手早已迫不及待地解開他的褲頭,手心握住粗長男性,開始來回輕撫著。
「哦……嗯……」聶無蹤忍不住仰頭呻吟,緊繃著身子,享受著她的愛撫。
火熱的男性在小手的撫弄下,變得更大更燙,鼓脹著青筋,圓碩頂端甚至滴出灼熱白液。
他的手也跟著扯掉褻褲,手指撩撥著被花液弄濕的細絨,長指掃弄著濕漉漉的花縫,指尖輕拈住早已豔紅腫脹的花蕊。
「嗯啊……」敏感的花蕊一被碰觸,慕之棋忍不住輕顫,小嘴逸出媚人呻吟,握著熱燙男性的小手也因興奮跟著使力。
「啊!」那不輕不重的力道剛好愛撫著他的男性,讓聶無蹤舒暢地呻吟出聲。
黑眸渴望地看著濕潤的小嘴,想到小嘴含住他男性的畫面,不禁興奮得渾身緊繃。
他忍不住撤出在花穴裏逗弄的手指,不顧她的抗議,讓她跪在身前,佈滿青筋的男性抵著她的唇瓣。「小貓乖,先用妳的小嘴幫我弄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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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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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21:11:39
冷獅爪下的小野貓 3
那雙眼眸總是太過冷淡
看著她時
卻總是燃著一抹火光
像是要將她燃燒……
第七章
蒙矓著眸兒,慕之棋看著抵著唇瓣的火熱男性,圓碩頂端微微滲出透明的滑液,她下意識地伸出粉舌輕輕舔去。
濃烈的男性氣味從嘴裏泛開,她嬌媚地睇他一眼,在他的注視下,小手緩緩圈住熱鐵。
軟嫩的掌心輕輕包覆著熾熱男性,上下搓揉起來,光滑又火熱的觸感讓她感到好奇又害羞。
「嗯……」聶無蹤仰起頭低吟,喘息變重,男性在她的愛撫下腫脹而堅硬。
火熱的碩大讓她無法用一隻手完全圈住,她伸出另一手,用柔軟的手心開始來回套弄,小嘴也跟著含住頂喘,以舌尖輕頂著,舔著、吮著,在圓碩四周繞著圈,再輕輕頂著敏感的小孔。
「啊……小貓……就是這樣……」聶無蹤粗喘著,男性在她的舔吮愛撫下傳來舒暢的快感。
聽著他的呻吟,明明是在愛撫他,可慕之棋卻覺得自己好熱,私處不斷沁出愛液,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磨蹭著腿心,而套弄熱鐵的小手也加快了速度。
感受到手心裏的火熱,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被激發的情欲讓她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欲火更濃。
她忍不住貼向他,張開大腿,讓敏感的腿心輕蹭著他結實的大腿,沁出的花液一下子就將他的腿也浸染得濕答答的。
「嗯……這麼濕、這麼浪……」感覺到她的濕潤,聶無蹤邪佞地勾起薄唇,伸手握住一隻晃動的嫩乳,大手用力揉捏著。
手指偶爾也跟著拉扯殷紅乳尖,用粗礪的指腹輕磨著,再旋轉擠弄,放肆地把玩著豐滿雪乳。
「嗯……」胸乳間傳來的酥麻讓慕之棋輕吟一聲,小嘴因刺激而跟著用力一吸,吮含著男性頂端。
小手跟著來到末端的兩顆圓球,以手指愛撫著、把玩著,在敏感的圓球四周繞圈逗弄。
「哦……」敏感的地方一被碰觸,聶無蹤立即感到一股酥麻快感,讓他再也控制不住,大手捧住她的後腦,結實的臀部跟著一挺,將火熱的男性擠入濕潤的小嘴裏。
「唔!」他突來的動作讓她不及防備,巨碩才進入一半就已抵住她的喉嚨,讓她趕緊伸手握住巨碩的後端。
「小貓,乖,用妳的小嘴用力吸……」聶無蹤啞著聲音低聲說著,火熱的眼眸渴望地看著她。
「嗯……」慕之棋輕哼一聲,在他熾熱的注視下,她慢慢收緊嘴唇,移動頭顱,來回吞吐著。
濕潤小嘴緊緊包裹著粗大的男性,隨著吞吐,小舌也跟著輕舔過粗長,將男性舔得晶亮,泛著濕潤水光。
而握住男根後端的小手也沒停止愛撫,小嘴一邊吞吐著男性,手指也跟著撫弄敏感圓球。
「嗯……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聶無蹤啞聲低吟,黑眸火熱地看著她吞吐、愛撫他的淫蕩動作,暗紅色的粗長被她舔得一片水亮,更硬實幾分。
「嗯嗯……」過大的男性碩大讓她吞吐得有點困難,微粗的毛髮輕刮著她的臉,唇瓣兩側也因吞吐的摩擦而泛紅。
口中的唾液早已因嘴裏充實著粗大而無暇吞咽,隨著吞吐的動作一點一滴流出唇外,將男性和她的下顎都弄得濕亮不堪。
忍著不適,她努力來回吞吐著男性。
偶爾用力吸吮著圓碩頂端,手指也不停地撫弄敏感圓球,想讓他感覺到更多快意。
「嗯啊……」她的吸含和愛撫弄得聶無蹤快活不已,全身血脈僨張,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挺動窄臀,讓男性來回在小嘴裏抽送著。
「嗯……嗯……」隨著他的抽送,粗長的男性刮弄著柔軟的口腔,讓她下意識地吸緊小嘴,將他吸得更緊。
靈活的粉舌隨著他的抽送,不停來回頂弄舔吮,手指微微使力地揉弄著兩方圓球。
而明明是在愛撫他,可他的低吟和喘息卻讓她渾身悸動,胸乳腫脹著,腿心之間不斷溢出愛液。
「唔啊……」她小手的愛撫和粉舌的頂弄,讓聶無蹤覺得背脊竄過一抹酥麻快感,窄臀挺動得更快速,再也無法控制力道,用力在小嘴中來回抽送。
「嗯……唔……」過猛的衝刺讓圓碩頂端每每進入都抵著喉嚨,帶來一種欲嘔的感覺,讓她痛苦地握住男根末端,眸兒眨著水光。
她搖頭,想吐掉嘴裏的男性,可失控的他卻不放過她,大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窄臀瘋狂地來回移動,在小嘴裏抽送,攪出淫亮的唾液。
「唔唔……」慕之棋受不了了,小手抵著他的下腹,想將他推開,齒尖隨著掙扎不意間刮弄到敏感的男性頂端。
「嗯啊……」突來的刺激讓聶無蹤大吼出聲,結實的身軀一顫,窄臀一挺,火熱的白液立即噴灑而出,滿滿地喂進小嘴裏……
聶無蹤粗喘著,低頭看著他的小貓。
他的男性還在她嘴裏,過多的白液從唇角溢出,她的眸兒迷蒙,有點無措地看著他。
真可愛!
他慢慢抽出消軟的男性,隨著他的離開,晶瑩的唾液和白液也跟著滑出唇瓣,勾勒出淫靡的絲線。
慕之棋看著聶無蹤,鬆開酸疼的小嘴,讓他離開,但小嘴裏仍充滿著屬於他的濁白精華。
「來,吐出來!」他伸手到她唇邊,要她吐到他手上。
她看了他的手一眼,水眸眨了眨,又睇了他一眼,在他的注視下,將嘴裏的白漿吞下喉中,甚至還伸出粉舌,彷佛意猶未盡般輕輕舔去唇角的白液。
妖媚的水眸誘惑地睇著他,粉嫩的舌尖在唇瓣輕畫一圈,將嘴角的白液全數舔淨。
看著她淫浪的舉動,才剛消軟的男性迅速腫脹,甚至比方才更粗大幾分。
「老天!妳這只浪小貓……」聶無蹤伸手將慕之棋拉起身,讓她的背抵在牆上,伸手板開她的大腿。
只見誘人的花穴和四周的軟嫩早已沾滿濕漉漉的愛液,就連黑色的毛絨也染上一層水光。
而濕淋淋的花瓣早已腫脹紅豔得不停蠕動顫抖,徐徐勾勒出汨汨汁液,就連隱藏在花穴前端的敏感花珠,都因為情欲而豔紅不堪,綻放著嬌豔,看來無比誘人。
「這麼濕……」聶無蹤伸手輕拈住花珠,手指輕輕逗弄著,更順滑到花縫,玩弄著濕淋花唇。
「嗯……」不在乎雙腿大張成淫蕩的姿勢,慕之棋輕吟著,體內的空虛讓她難受不已。「蹤哥哥……我要……」
她扭著腰,忍不住催促,想要他的愛撫、他的進入。
「要什麼?這樣嗎?」蹲下身,他探出舌尖,輕輕舔過花縫,吮含住一片花瓣。
「嗯……」她抬起雪臀,將私處更送進他的嘴裏,花穴不住蠕動收縮著,渴望他的舔吮。
那淫靡又誘人的畫面刺激著他,聶無蹤忍不住探出舌尖來回舔過花縫。
一邊輕舔,一次啜飲著花液,偶爾更用舌尖輕頂進入花穴,玩弄著裏頭的軟嫩。
「啊啊……」他的舔弄帶來陣陣酸麻快意,慕之棋忍不住輕聲嬌啼,花液不住流泄。
花心混合著愛液和他舔吮的痕跡,腿心更是一片淋漓,泛著濃濃的淫欲甜香。
那香味誘惑著他張開薄唇,用力吸吮著花瓣,大口大口啜飲著香甜愛液。
那嘖嘖的啜飲聲淫浪又羞人,聽在她耳裏,讓她覺得好羞,卻又忍不住興奮。
他一邊舔啜著花液,舌尖也跟著擠入花唇,來回頂弄著敏感花壁,感受著她的緊窒。
拈住花珠的手指用力一扯,玩弄著腫脹的豔紅,扯弄旋轉,也用指腹廝磨著。
「啊……蹤哥哥……」慕之棋禁不住他的玩弄,花壁因快意而緊縮,跟著絞住探入的濕滑長舌。
緊窄的花壁讓聶無蹤再也隱忍不住,抬起頭,大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讓早已疼痛難耐的男性抵著濕淋花穴。
圓碩頂端先在花瓣外輕輕磨蹭,輕輕擠入花唇,卻又迅速沾惹了更多濕液。
「唔……不要……」
就在慕之棋受不住折磨,難耐地想開口哀求時,聶無蹤卻在此時俐落地一挺腰──
火熱的男性立即順著濕潤愛液,瞬間擠開花瓣,用力插進她緊窄濕潤的花徑。
「啊──」突來的緊實讓她舒暢地吟叫出聲,花壁也因興奮而跟著一縮,緊緊絞住粗長男性。
「唔……吸得這麼緊……這麼想要我嗎?」邪肆地勾起一唇,他故意深埋在她體內,卻遲遲不動。
「嗯……人家要……求求你……」受不了他的停滯,慕之棋忍不住扭腰要求。
可他卻不理會,反而低頭輕含住她的下唇,額際因隱忍而流下熱汗,滴到雪白的肌膚上。
「嗯……」見他遲遲不動,慕之棋再也受不了,主動抬起雪臀,開始來回套弄著。
緊窄的花壁將他的男性吸得更緊,濕答答的花液不住被攪出,將兩人的下腹弄得濕黏不堪。
慕之棋套弄了幾下,雖然勉強慰藉了欲火,可卻還是不夠,她渴望得到更多,想要他狠狠的衝刺。
「嗚……蹤哥哥……」她咬著唇,受不了地哭了。
濃濃的欲火燒得她難耐,那種滿足不了的搔癢感,讓她覺得好難受,有種快死掉的感覺。
「可憐的小貓……」聶無蹤啞聲低笑,不再折磨她,而且他也忍不下去了。
他開始移動窄臀,來回抽插著水穴,每一個退出都移至穴外,再用力插入最深處,讓男性整根沒入。
「嗯啊……」深猛的抽插滿足了她,小嘴逸出宛轉嬌吟,雪白大腿緊緊環住他的腰,甚至主動移動臀部,迎合著他的撞擊。
隨著各種弧度的撞擊抽插,雪白的胸乳也跟著晃蕩出迷人的乳波,嫣紅的乳尖勾引著他的視線。
聶無蹤忍不住低頭含住一隻乳尖,張嘴用力嘖嘖吸吮著,腹下的火熱撞擊得更深,次次都將粗長撞入花心最深處。
「啊啊……蹤哥哥……好舒服……啊……」慕之棋浪聲高吟,小手扣住他的兩側肩膀,隨著快意的累積,指尖也跟著用力陷入肩肉。
肩膀傳來一陣刺痛,聶無蹤微微皺眉,齒尖輕咬著敏感乳尖,微微使力地一扯,熱鐵更加快速地在不住收縮的花穴中抽插,攪出豐沛的愛液,抽送出滋滋的水澤聲。
豐沛的愛液隨著抽送的動作不住飛濺滴落,一點一滴的,在地上形成一灘淫穢的小水窪。
「啊啊……」慕之棋放聲嬌啼,過多的快感累積著,讓花壁開始快速痙攣收縮,也將他的男性吸絞得更緊。
知道她快到達高潮,聶無蹤撞擊得更深更快,以不同的角度抽插著各處柔軟嫩壁。
「嗚……不要了……太多了啊……」她受不住地搖頭,全身因過多的情潮而戰慄不已。
快要將她淹沒的欲潮讓她開始緊繃,頻頻嬌啼著,再也忍不住地低頭咬住他的肩膀。
「嗯啊……等我……快了……」聶無蹤粗吼,肩上傳來的疼痛更刺激了他的情欲。
熱鐵不住在緊縮顫動的花穴裏快速抽插著,享受著被花壁緊緊吸絞住的舒暢快意。
直到他最後一個撞擊深深埋入花心深處,噴灑出的白液同時將兩人推向高潮的最高點。
「啊啊──」慕之棋輕顫著,領受著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感覺著體內噴灑的灼熱,花壁收縮得更快。
聶無蹤享受著水穴富有頻率的收縮痙攣,汗濕的身體緊貼著她,輕顫著身子。
滾燙的白液全數噴灑進柔軟花床,和透明的愛液混合,慢慢地流淌而出……
慕之棋緩緩睜開眼眸,一室的黑暗讓她一怔,眨了眨眼,有點反應不過來。
可緊貼在背後的溫熱胸膛,還有理在雙腿間的男性,以及酸疼的身子,讓她漸漸想起來了──
她跟聶無蹤進了房……
他的話,讓她慌張失措,不知該怎麼辦……
可是,他說他愛她,為她瘋狂,不管她是男是女,他都愛她……
這些話,讓她欣喜若狂,徹底地投降,輸了一顆心,卻也換得他的心。
唇瓣微微揚起一抹笑,她想到下午兩人間的激情,她的主動、她的浪蕩模樣,羞得她耳根發燙。
老天!她真像個浪女,一直纏著他,呻吟著那種羞人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黏著他,要他給予激情快意。
每回想一幕,她的臉就更紅,燒得讓她快抬不起頭來。
咬著唇,慕之棋羞窘地笑著,雪頸間拂來他的氣息,讓她胸口發熱,有一種濃濃的幸福感漲滿胸口,唇邊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
忍不住閉上眼,輕籲口氣,將身子更貼向他……
不對!慕之棋迅速睜開眼,天黑了?
「老天!」
她迅速起身,腦子頓時清明起來,想起下午和天玟公主的對話,她還和聶無蹤進了房,待了一下午……
「我的老天爺!」她嚇得跳起來,急著想下床。
「妳想去哪?」一隻手臂摟住她的腰,微一使力,再度將她摟進懷裏,翻個身,將她壓在身下。
聶無蹤輕挑著俊眉,好整以暇地看著慕之棋,慵懶的模樣俊魅又誘人。「小貓,纏綿了一下午,妳還有力氣動,是我不夠賣力嗎?」
說著,下腹貼向她,窄臀擠開她的腿,讓男性抵著猶敏感濕潤的花心,輕輕磨蹭著。
「別鬧了!」慕之棋紅著臉,忍住腿心間傳來的悸動,美眸瞪著他。「天黑了,我在你房裏待了一下午,完了!一定被誤會了。」
「有差嗎?」聶無蹤勾起笑,一臉無謂。「反正沒意外的話,我和妳的事一定傳遍整座城了。」
他的話讓她臉色一白。「不會吧?那我爹娘那邊……」完了!
話才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爭執聲,慕之棋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房門砰地一聲被用力推開。
「聶小子,你把我家棋兒怎樣了?」慕老爺怒火衝衝地踢開房門,大聲吼著。
他一進門就呆住了,不只他,連跟在他身後的慕夫人還有聶家夫婦全都傻住了,呆呆地看著床上的兩人。
慕之棋懊惱地閉上眼,低聲呻吟。這下真的完了……
作者:
現在登入
時間:
2015-11-29 21:11:51
第八章
慕之棋穿好衣服,披泄著及肩長髮,默默地低下頭,走出內室。
略抬起眼,她偷偷瞄了一圈。嗯……她爹氣青了臉,她娘則一臉平靜。
至於聶家夫婦則一臉震驚地看著她,而聶無蹤……他閑閑地坐在椅上喝著茶,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看到她,俊眉一挑,在她走到他身旁時,手一攬,讓她坐在腿上,將茶碗遞到她唇邊。
「來,喊了一下午,妳一定很渴吧?喝口茶。」狂狷不在乎的模樣,完全無視旁人的存在。
慕老爺看到這一幕,整個人氣到發抖。
「聶無蹤,你別鬧了。」慕之棋紅著臉低聲輕斥,尷尬地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緊緊攬著她,聶無蹤低聲警告,「不然發生什麼事,我可不負責。」
他意有所指地在她耳畔輕喃,男性輕蹭著她的臀瓣,薄唇不安分地輕含住小巧的耳垂。
燙紅著臉的慕之棋瞪了他一眼,卻也不敢再掙扎,小女兒似的嬌羞模樣,讓兩家父母看傻了眼。
慕老爺的臉色又青又白,青筋從額角浮起。
一聽見外頭的流言,說什麼聶無蹤和他家棋兒有曖昧,而且兩人還拉拉扯扯的,進了房間後就沒再出來了,他立刻心驚膽顫,顧不得一切,馬上衝進聶府,沒想到……
一進房間就見自家女兒和姓聶的小子躺在床上,做了什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結果,這姓聶的小子不但一點都不心虛,還一臉無謂地在他面前對他女兒動手動腳的,是怎樣?當他這做爹的死了嗎?
氣青了臉,慕老爺忍不住大吼:「聶小子,你給我放開你的髒手!」他氣得跳腳,激動地就要上前拉起女兒。
「等等!」聶父上前阻止,震驚地看著死對頭。「姓慕的,你不是只有兒子嗎?怎麼變女兒了?」
他邊說邊瞪著慕之棋,這……怎麼看都是個女孩兒,他之前是眼瞎了嗎?怎麼都沒發現?
「這……我……」瞪著聶父,慕老爺啞口無語了。
「是呀!雲娘,這是怎麼回事?」聶母也跟著擰眉,沉下臉,轉頭看向慕夫人。
慕夫人輕歎口氣,沒好氣地瞪了夫君一眼。「還不是我家這老頭,放不下面子……」她一點一滴地將當年的事說出來。
「梅姊,我不是故意瞞妳的,還不是為了顧及這死老頭的面子!」慕夫人一臉歉意地看向姊妹淘。
「沒關係,這下我就瞭解了。」聶母明瞭地點頭,也跟著瞪了夫君一眼。「說到底,都是這兩個老頑固的錯!」
「關我什麼事?」聶父不滿了。「奇了?我有叫這老八股說謊嗎?是他自己愛面子,關我屁事?」
「姓聶的,這事我理虧,我認了。」慕老爺瞪著眼,有點惱羞成怒,
「現在是你兒子的問題,你看你兒子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這……」聶父轉頭看向兒子,一時之間也覺理虧,可嘴巴卻又不甘心。「哼!能讓我兒子看上,可是你女兒的福氣。」
「你說什麼?」
「好了,別吵了。」慕夫人受不了地出來說話,「你們統統給我閉嘴!」再吵下去,只會沒完沒了。
被喝止,兩名男人冷哼一聲,各自別過頭。
「棋兒,妳是什麼時候跟無蹤在一起的?」慕夫人轉頭看向女兒,輕聲問道。
慕之棋咬著唇看著娘親,低下頭,小聲地說:「我十四歲的時候被他發現……」
「什麼?十四歲?」慕老爺聽了跳起來。「姓聶的,你該死地在我女兒十四歲時就碰了她?!」
「沒,真正碰了她,是她十六歲的時候。」睨了慕老爺一眼,聶無蹤淡聲回道。
「聶無蹤,你閉嘴啦!」慕之棋沒好氣地瞪著聶無蹤,手肘用力往他肚子頂去。
這傢伙到底懂不懂狀況呀!都這情形了,他竟還一臉無所謂的冷淡模樣?
「你……」慕老爺指著聶無蹤,氣得說不出話來。
「蹤兒,你瘋了!這種不男不女的女人有什麼好?堂堂公主你不要,竟然碰慕家的人……」聶父瞪著兒子,不可置信地吼著。
「喂!姓聶的,你說誰不男不女?」聽到自己的女兒被批評,慕老爺不滿了。
「哈!當然是你這老八股的女兒……」
「夠了,安靜!」聶無蹤不耐地打斷他們,「爹,我不會娶公主,要娶我也只會娶棋兒。」
「什麼?!」瞪大眼,聶父看向兒子,又看向慕之棋,「娶她?不行!我不准!」
聶無蹤挑起俊眉,淡淡瞄了父親一眼,無所謂地說著:「爹,棋兒是女兒身的事,現在不是只有慕家知道,就連聶家也知道,到時出事,咱們家可是不會倖免的。」
「呃……」聶父愣住了。
聶無蹤冷冷勾唇,「而且,這世上除了棋兒,我不想娶別的女人,就算是公主也一樣,除了棋兒,我誰都不想要!」
「蹤哥哥……」聽到他的話,慕之棋眨了眨眼,甜甜笑了。「我也是,除了蹤哥哥,我誰也不要!」
她轉頭看向爹親,小臉儘是堅定。
「爹,我不想再當慕少爺了,我想當慕小姐,我想嫁聶無蹤為妻,我想跟他永遠在一起。」
「棋兒……」看著女兒臉上的笑,慕老爺無語了。「妳……妳真的喜歡這聶小子?」
「嗯!」慕之棋堅定地點頭,看向聶無蹤,笑容甜美動人。「很喜歡很喜歡。」
聽到女兒的話,慕老爺也認了,這一生,若他有對不起的人,就是他這個女兒了。
因為他的面子,害女兒只能當個男人,他一直覺得很愧疚,卻也不知該怎麼辦。現在女兒都跟他要求了,當爹的怎能不辦到?
他轉頭看向聶父,咬著牙,毅然決然地說:「姓聶的,對不起,以前都算我錯,請你不要再計較,我給你跪下了。」說著,他就要下跪。
「喂!你幹嘛這樣?」聶父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拉住他,「你沒事幹嘛跪我呀?」
看著向來強硬的老八股竟然放低姿態,讓他也不好再強勢,搔著頭,吶吶地道:「啊!算了!算了!不過就算我想成全也沒用啊!別忘了,你女兒的身分是個少爺耶!這要是被知道……」
他的話讓四周全沈默了,慕之棋也一臉落寞地默默低下頭。
不忍見她失落的表情,聶無蹤緊緊抱住她,在她耳畔柔聲說著,「小貓,別擔心,我會想到辦法的。」
為了她,他一定會想到萬全的方法的!
果然,不到一天的時間,關於慕之棋和聶無蹤的傳聞,就在城裏傳得繪聲繪影。
人人都在談論著,不敢相信向來風流的慕家少爺和冷漠的聶大將軍竟然是一對!
有人說,是慕少爺勾引聶大將軍的,也有人說,兩人在之前就有姦情了。
幾天下來,各種流言都有,傳到慕之棋耳中,聽得她哭笑不得,卻又不知該怎麼辦。
而且,聽說這件事也傳到聖上耳中了。
就是這件事讓她感到害怕,事情愈鬧愈大,紙是包不住火的,就怕到時她是女兒身的身分怎麼也瞞不住。
想到這,慕之棋不禁愁著一張小臉,一手支著額,煩惱地坐在自家庭園的石亭裏。
這些日子,她完全被禁止出門。
她也不想出門,一出去就要接受眾人的指指點點,還有異樣的眼光,讓她很不自在。
就連爹娘也很煩惱,每天搖頭歎氣的,爹更是禁止她和聶無蹤見面,省得事情愈傳愈烈。
不過,她爹雖然禁止,聶無蹤可不在乎,冷傲的模樣,把她爹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她只好上前安撫雙方,答應爹會乖乖待在家裏,也不會和聶無蹤見面,這才阻止了一場爭吵。
至於聶無蹤……想到他,小臉一紅。
那傢伙一樣每天來找她,每到晚上都偷偷摸到她房裏,不顧她的責駡,總是纏住她,一次又一次地拉她到床上纏綿。
回想著昨夜兩人的激情纏綿,慕之棋的耳根忍不住發燙,可唇角卻微微勾起。
她記得他在她耳邊的低語,也記得他不滿的表情。
勾著笑,慕之棋想著昨夜──
「見妳還要偷偷摸摸的,真麻煩!」聶無蹤抱著她,俊龐滿是不悅,微微使力地啃著她的肩膀。
「沒辦法,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頭是怎麼傳我們兩個的事。」她趴在他的胸膛上,睨著他,臉頰染著迷人緋紅。
「哼!那又怎樣?」聶無蹤冷哼。他才不在乎,他愛誰是他的事,與旁人何干?
「你不在乎,我在乎。」她嘟著嘴瞪著他。「而且公主還住在你那,你真的不會心動嗎?」
聽說天玟公主一直跟在他身邊,跟他形影不離,讓她不禁有點不安。
天玟公主長得那麼美,他真的不會心動嗎?
「啊!好痛!」肩膀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亂想什麼?」聶無蹤不悅地看著她,不高興地輕咬她的唇。「我只覺得她煩,怎麼趕也趕不走,煩死了!」
除了他的小貓外,他討厭被別的女人糾纏。
「真的嗎?」聽著他的話,她一時忘了痛,探出粉舌,輕輕描繪過薄唇,將他的唇染上薄薄水光。
「小貓,這世上除了妳,我誰也不要!」他以舌尖擒住她的小舌,啞聲低語。
「別擔心,不管是妳的身分,還是公主,這些事我都會解決的。」語畢,他翻身壓住她,熱烈地索求著。
想著後來的激情,小臉更紅了,慕之棋將臉趴在桌上,輕輕一歎。
唉!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喜歡得好想無時無刻都跟他在一起。
可惜,他們只有夜晚才能見面……
「少爺!」一名僕人來到石亭外,緊張地說:「天玟公主來到府裏,指名說要找你。」
「公主?」慕之棋一愣,抬起頭來,眉尖微擰。
天玟公主找她做什麼?
雖然疑惑,慕之棋還是來到大廳,摒退眾人,單獨一人面對天玟公主。
看著慕之棋,天玟公主高傲地抬起頭,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不知公主找之棋有什麼事?」慕之棋淺淺一笑,無視天玟公主的敵意,有禮地詢問。
天玟公主看了她一眼,唇角冷冷勾起,美眸有著濃濃的嫉妒。「這幾天,城裏流傳的事,妳聽說了吧?」
「是的。」慕之棋點頭。
「這事也傳到我父皇耳中了。」看著慕之棋,天玟公主笑得得意。「他非常非常不高興。」
她的話讓慕之棋心一顫,卻不動聲色,只是靜靜站著,等著接下來的話。
「妳若不想聶將軍毀掉前途,最好離開他。」冷著聲,天玟公主高傲地命令。
「這是我和聶無蹤的事,我們自己心裏有數,不勞公主費心。」慕之棋冷著臉,不接受天玟公主的威脅。「公主若沒事,之棋想先離開了,您請自便。」
說完,不想再理她,舉步就要離開。
「站住!」見慕之棋無禮的模樣,天玟公主氣得站起身。「沒本宮的命令,妳休想離開!或者,妳想要本宮告訴父皇,其實慕家根本沒有什麼慕少爺,因為慕家少爺根本是女的!」
她說什麼?!慕之棋停住腳步,愕然地轉頭看向天玟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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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21:12:05
第九章
「妳……妳怎麼會……」慕之棋瞪著天玟公主,驚愕地說不出話來。
她是怎麼知道的?
見她驚慌的模樣,天玟公主得意地笑了,「怎樣?沒想到我知道這件事吧?」
哼!若不是她剛好偷偷聽到聶家夫婦兩人的對話,她也不會發現這個大秘密。
原來慕之棋是女的,而不是男人;而這個秘密,就是她勝利的關鍵。
「真沒想到告老還鄉的慕丞相生的不是兒子,而是女兒,想當初慕家少爺的天才之名可是震驚朝廷,父皇還親自贈了匾額,沒想到原來慕少爺是假的,其實是慕小姐,這可是抄家大罪呀!」
天玟公主幸災樂禍地笑著,「妳說,要是我父皇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樣?」
慕之棋白著臉,強裝鎮定地看著天玟公主,倔傲地揚起小臉,不服輸地看著天玟公主。「妳想怎樣?」
「離開聶無蹤!」瞇起眼,天玟公主命令,「不只這樣,我還要妳離開歡喜城,永遠消失,不然我就讓聶慕兩家跟妳一起陪葬!」
咬著唇,慕之棋不語。
「還有,這件事除了妳我之外,最好別讓別人知道,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說漏嘴。」天玟公主冷冷地看著慕之棋。
哼!憑她也想跟她鬥?聶無蹤是她的!
她有自信,只要握有這個把柄,就連聶無蹤也得乖乖聽她的話,到時她叫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閉上眼,慕之棋低聲地說:「我知道了。」
再怎麼不甘心,她還是不得不屈服。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卻不能允許自己犧牲別人的生命。
「很好,我只給妳兩天的時間,兩天後,不要讓我再看見妳,不然的話……」天玟公主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也不過。
說完,她惡意地笑著,高傲地離開慕府。
天玟公主一離開,慕之棋立即滑坐在地,痛苦地閉上眼,用手捂住臉,
淚,不由自主地落下,透過指縫,滴落在地……
深夜,聶無蹤來到慕之棋房裏。
一進房,就見她呆呆地坐在桌前,兩眼無神,不知在想什麼,表情恍惚。
「小貓?」他擔心地走向她。
慕之棋回神,看到聶無蹤,笑臉立即揚起燦爛的笑容。「你來了。」她迅速起身,緊緊抱住他。
「怎麼了?」聶無蹤直覺不對勁。「發生什麼事了?」抬起粉顎,他深深地看著她。
「沒事呀!」揚著笑,慕之棋輕輕眨眼。
「說謊!」聶無蹤瞪著她。「一定有事,什麼事?」他不容她閃躲,利眸盯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端倪。
她咬著唇,知道他沒得到答案一定會逼問到底,幽幽斂眸,低聲說著:「沒,只是外面的流言愈傳愈烈,聽說還傳到皇上耳裏,我只是有點害怕。」
「就為了這個?」抬起她的臉,聶無蹤仔細看著她。
「嗯!」慕之棋點頭,雙眼直視著他,努力隱藏住心思,不讓他發現自己在說謊。
看了她好一會兒,雖然隱隱覺得不對,可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是他想太多了嗎?
「妳放心,不要管那些流言,也不用管皇上怎麼想,皇上不會對我怎麼樣的。」雖然說伴君如伴虎,不過對於皇上的心思,他可摸得一清二楚。
這幾年來,他率領著手下的聶家軍固守著邊疆,更為朝廷征戰,擴增領土。
他打出來的威名震懾大江南北,各地蠻族無不聞風喪膽,沒人敢輕易撚其鋒,所以皇上極需要他的才能,也需要他手下的聶家軍。
身為王者的他,分得清楚利益,絕不會為了一個區區的天玟公主而對他怎樣。
「嗯……」慕之棋輕輕點頭,眸光微閃,在他未察覺時,伸手環住他的頸,用力吻住他的唇。「要我……用力抱我……掃去我心中的不安……」
她低喃著,粉舌探入他的唇,浪蕩地勾引著他的唇舌。
「小貓……」雖然覺得她的熱情有點不尋常,可粉嫩的舌尖不住吸吮著他,挑逗了他的情欲,讓他無暇想得太多。
她的小手大膽地慢慢往下輕撫,來到他腹下,隔著衣褲握住男性,搓揉幾下,敏感的男性立即腫脹,頂弄著她的手心。
「嗯……小貓妳……」聶無蹤粗喘著,抵抗不了她的熱情,疑問暫且被他拋到腦後。
「要我……」她將他推到椅上,小手快速解開他的腰帶,掏出早已堅硬的男性,用手心搓揉套弄。
而另一手也抓住他的手,來到胸乳前,要他用力揉弄。「蹤哥哥,幫我揉揉……」
聶無蹤熱了黑眸,大手用力扯開衣襟,五指用力揉弄著雪乳,挾弄著未綻放的乳蕾。
才一下子,乳蕾立即堅挺,而他的手指也乘機夾住,以粗礪的指腹輕蹭著敏感乳尖。
另一手跟著來到她的私處,俐落地扯下裏頭的中衣和褻褲,手指探入花縫,逗弄著花瓣。
「這裏嗎?要我揉揉嗎?」指尖一邊撩撥著花唇,偶爾輕彈著前端的花核,挑逗著她的情欲。
「啊!」慕之棋仰頭嬌吟,小手更用力搓揉著手上的熱鐵,愛液隨著他的撩撥,不一會兒就從體內溢出。
「這麼快就濕了?這麼想要我嗎?」聶無蹤低聲輕笑,手指沾著濕潤花液,撥弄著花唇。
「嗯……要……我要……」慕之棋淫浪地看著她,主動移動著臀部,來回磨蹭著他的手指。
熱情的花液不一會兒就愈流愈多,濕答答的,弄濕了他整只手。
「小貓,妳今天怎麼這麼熱情?」過多的花液彌漫著甜香,引誘著他的欲火。
「我要你……」她低吟著,放開手上的熱鐵,張開腿跨坐在他身上,讓濕淋的花穴對準火熱男性,然後慢慢往下坐。
只見暗紅色的粗長慢慢擠開濕淋花瓣,撐開緊窒的花穴,慢慢進入花徑。
咬著唇,慕之棋放膽地用力坐下,讓熱鐵整根沒入花穴,深深埋進最深處。
「老天!」沒料到她會這麼做,血嫩的花壁就這樣緊緊吸絞住他,讓聶無蹤感到身體竄過一陣酥麻,熱鐵變得更大。
「嗯……」小手分別扣住他的雙肩,慕之棋熱情移動著雪臀,上下套弄著粗長男性。
隨著套弄的動作,濕漉漉的花液也跟著被攪出,將兩人的下腹和連接處弄得黏稠又濕亮。
飽滿的胸乳隨著她套弄的動作不住上下晃動,誘人的乳波勾引著他張嘴含住其中一隻軟綿。
舌尖輕舔過嫩乳,用力地一口一口含吮著,再張嘴含住乳尖,以牙齒輕扯。
「小貓……妳今天好浪……」他囓著乳蕾低吟,大手扣住臀瓣,隨著她的套弄,也跟著移動窄臀,往上一頂。
「啊!」他突來的頂弄讓花壁一陣緊縮,酥麻的快意讓慕之棋忍不住嬌吟出聲,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肩膀,愛液不住流泄。
「這麼快就高潮了?」他低笑,享受著花壁的收縮,臀部也跟著往上頂弄,不停抽插著水穴。
「嗯啊……」慕之棋努力迎合著他的抽送,一手跟著往下移,來到他的男根末端,愛撫著後方的圓球。
「天!」敏感的地方一被碰觸,讓聶無蹤差點激動地噴灑而出。「妳這只浪小貓!」
他受不了地轉身將她壓在桌上,挺動窄臀,開始用力來回衝擊著花心深處。
熱鐵以各種不同的角度來回抽插著水穴,隨著他的抽送,花壁痙攣的頻率更快,按擠著抽插的熱鐵。
「啊啊……蹤哥哥……」慕之棋浪聲嬌啼著,雪白大腿緊緊環住他的手,小手也跟著抽插的動作,不住撫弄兩顆圓球。
「嗯啊……」聶無蹤再也受不了她的浪蕩,享受著花壁的收縮和她的愛撫,再也無法隱忍。
熱鐵撞擊得更快更猛,像似要將她玩壞似的,次次盡根沒入花穴深處,攪出淫浪的愛液。
直到最後的深深埋入,他才甘心放鬆身子,粗吼出聲,將灼熱的白漿噴灑進花壺……
天快亮了……
慕之棋睜著眼,戀戀不捨地看著沉睡的俊顏。
她纏了他一夜,一直求他要她,不停哭喊著、索求著,直到兩人都疲累不堪。
他累得睡著了,而她卻捨不得睡,水眸眷戀不已地看著他。
好看的眉毛下,是狹長的眼眸,那雙眼眸總是太過冷淡,彷佛什麼都不在乎。
可是,當那雙黑眸看著她時,卻總是燃著一抹火光,像是要將她燃燒般,每每都讓她悸動不已。
還有他的唇……她記得他吻她的感覺,有時激烈得像烈酒,有時卻溫柔得如細流。
而不管是哪種吻,她都喜愛。
看著看著,她捨不得眨眼,想碰觸,又怕吵醒他,只好用眼睛看,想把他永遠記在腦海裏,不忘記……
「蹤……好愛好愛你……」她低語,聲音好輕好輕,就怕吵醒他。
淚,迷蒙了眼,她趕緊伸手擦去,就怕看不清他。
她深深地看著他,像要將他深深刻畫進心裏一樣。
怎麼辦?她好捨不得……她想永遠待在他身邊呀!
低頭咬住手背,她忍住不哭,雞啼聲卻催促著她,她得走了!
顫著身子,她慢慢起身,忍住疲累,緩緩穿上衣服,眼神一直捨不得從他身上移開。
直到穿好衣服,淚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疼痛立刻從胸口泛開……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再看他,咬著牙,轉身離開。
而淚,早已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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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21:12:20
第十章
慕之棋不見了!
聶無蹤發瘋似地在城裏狂找,可是怎麼也找不到。
她像是隨風消失般,完全失了蹤影,讓他翻遍了整座城,找遍大街小巷,就是找不到她。
該死!他快瘋了!
他該早點發現她的異樣的,明明覺得她不對勁,卻一時忽略,才會讓她離開。
可是好端端的,她怎會無故消失?
聶無蹤冷凝著臉,渾身冰涼的模樣,駭得人不敢輕易靠近,連接近他都覺得心驚膽戰。
她不會無故離開的,一定有原因!可會是什麼原因?
「該死!」聶無蹤忍不住低咒。
兩天了,他完全找不到她,她一定是離城了,可她到底會去哪?
「聶將軍,你回來了?」無視他的冷騺,天玟公主揚著甜美笑容,款款走向他。
聶無蹤看也不看她一眼,視而不見地走進聶府。
見他完全不理她,天玟公主咬著唇,好不甘心。「那慕之棋有什麼好?她哪裡比得上我?」濃濃的嫉妒讓她紅了眼,憤怒質問。
不想理她,聶無蹤繼續往前走。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慕之棋是女的!」見他一樣無視於她,天玟公主氣得失去理智,怒聲命令,「聶無蹤,你若不想因欺君之罪丟了性命,最好乖乖聽我的話!」
聽了她的話,聶無蹤停下腳步。
見他停下,天玟公主得意地笑了。「怎樣?怕了吧?」她高傲地抬起小臉,得意地看著他。
「聶無蹤,本宮想得到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我要你當我的駙馬,你就得乖乖聽我的話!」
「棋兒會離開是因為妳嗎?」背對著她,聶無蹤聲音冰涼,帶著濃濃寒意。
「沒錯,是我威脅她離開的,為了保住你們的命,本宮好心放她一條生路,你該感謝我才對,不然欺君之罪,你們聶慕兩家可擔不起。」勾著笑,天玟公主得意地說。
「很好。」聶無蹤冷冷一笑,身影一閃,迅速來到天玟公主面前,大手一伸,掐住她的脖子。
「唔……你、你想幹嘛?」天玟公主嚇了一跳,顫著身子,害怕地掙扎著。
「妳說呢?」聶無蹤陰沈沈地笑了,冰眸不帶絲毫感情,五指漸漸收攏,手臂因使力而浮出青筋。
「唔……」天玟公主痛苦地掙扎著,身子漸漸被舉起,小臉漲紅,幾乎喘不過氣。
聶無蹤面無表情,冷漠地看著她痛苦的模樣,五指加重力道,就是要她死在手中。
「啊!蹤兒,你做什麼?!」
聶母一出來就看到這畫面,嚇得尖叫,趕緊衝上前抓住兒子的手。「蹤兒,你瘋了嗎?快放開公主!」她尖聲叫著,努力要扯開兒子的手。
「她逼走棋兒,她該死!」不顧母親的制止,聶無蹤聲音冷凝,俊龐陰冷得駭人。
「蹤兒!」聽到尖叫聲,聶父也跟著衝出來,趕緊上前制住兒子的手。
「放手!」見公主的臉色已變紫,眼珠開始翻白,聶父大聲怒吼:「該死!蹤兒,你要殺了公主,棋兒就死定了!」
父親的話讓聶無蹤斂下眸,冷哼一聲,鬆開手指。
「唔……咳、咳!」
一能呼吸,天玟公主痛得一邊咳一邊大口喘息,手撫著頸子,害怕地看著聶無蹤。「你、你……竟敢這、這樣對我……」抖著聲,她憤怒又害怕地說著,渾身打著哆嗦。
「妳該感謝有人為妳求情。」寒著聲,聶無蹤冷冷地看著她。
「咳咳!你、你……我父皇不會放過你的……」她要他死!得不到他,她就毀了他!
皇宮中,一身尊貴龍袍的皇帝冷著臉看著眼前的臣子,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讓人敬畏。
聶無蹤卻無所畏懼,一樣冷著臉,冷冷地和當今天子對峙。
「聶無蹤,你竟敢對天玟動手,你不怕死嗎?」沈著聲,皇帝撚著鬍鬚,淩厲的黑眸直看向聶無蹤。
「她該死。」聶無蹤冷冷回了一句。
「放肆!天玟可是堂堂公主,豈是你可以隨意動手的!」皇帝怒斥。
「那皇上想如何?要臣的命嗎?」聶無蹤揚眸,無懼地看著皇上,一點也不在乎挑釁的話語會為自己帶來殺機。
皇帝微微瞇起黑眸,「聶無蹤,朕雖然寵愛你,可不代表你可以對朕這麼放肆。」
聶無蹤不吭聲,靜靜斂下眸子。
見狀,皇帝輕輕一歎。「朕知道天玟是很任性,不過那也是因為她喜愛你……」
「臣對她沒興趣,若不是有人阻止,臣早殺了她!」聶無蹤冷聲一哼,俊龐凝著一抹殺意。
「就為了慕之棋?聽說她是個女孩,卻被慕丞相當男孩養,當年朕還因欣賞慕之棋的文采而賜了個匾額,沒想到卻是個女娃兒,這可是欺君之罪……」
「皇上若殺了慕之棋,臣會跟著陪葬。」聶無蹤冷眸看著皇上,硬聲說道。
「這慕之棋對你真這麼重要?」皇帝桃眉。
「比臣的命還重要。」慕之棋毫不遲疑地回道。
「嗯……」皇帝沉吟了下。「可是,你差點殺了天玟……」
「哼,聶無蹤若不殺,我也會殺!」嬌柔的女聲冷冷傳出,一抹身影從門口踏入。
「月兒!」一看到來人,皇帝眼睛一亮,嚴肅的臉立即疼寵地笑開。「妳怎會進宮?」
「還不是為了那個天玟公主。」秦醉月不高興地沈著臉。「她竟敢欺負之棋,簡直找死!爹,我要你好好教訓那個天玟,最近你不是要找人去跟蠻族聯姻嗎?就送她去好了!」
對於秦醉月的出現,聶無蹤一點也不意外。
她是皇帝流落在城外的私生女,在皇帝眼裏可是個寶,這個秘密知道的人不多,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這……」皇帝遲疑了下。
「爹!」見他遲疑,秦醉月不高興地嘟起小嘴。
「好好,就聽妳的。」見寶貝女兒不高興,皇帝連忙點頭答應,順便看了聶無蹤一眼。
這樣也好,不然他還真不知怎麼解決這件事,要他就這麼處死聶無蹤,他可捨不得。
聶無蹤可是難得一見的將才,守護著邊疆,在朝中有「戰神」之稱,妄想侵略的蠻夷皆畏懼他的聲名。
而且他手下的聶家軍個個驍勇善戰,若一個處理不好,他不只是失去一個將才,也失去國家的保衛。
他是個王者,不會為了一個女兒而犧牲國家利益。
「至於那個慕之棋……」撫著鬍鬚,皇帝沉吟了下。
「爹,你放心,之棋的事我們會處理,你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了。」秦醉月嬌聲笑著。
「好吧,隨妳去。」皇帝歎了口氣,笑著搖頭,就是拿這個流落在外的女兒沒轍。
秦醉月滿意地笑了,走向聶無蹤。「你想知道之棋的下落嗎?」
聶無蹤眼睛一亮,立即問道:「妳知道棋兒在哪?」
秦醉月微微一笑,低聲說道:「她在偷神之穀。」
不知道聶無蹤現在好不好……
慕之棋兩手撐著臉頰,看著清澈河流,小臉凝滿濃濃的相思,低下頭,輕輕歎了口氣,「他一定很生氣。」
她可以想像當他發現她不見時,會有多生氣,他一定會瘋狂地找她,一定會氣得想殺了她。
可是她沒辦法呀!若是可以,她也不想離開他。
「唉!」忍不住再次輕歎。
「夠了,別再歎氣了。」水娃兒坐在秋千上,輕輕搖晃著,粉雕玉琢的小臉有著不耐煩。「每天都聽妳歎氣,妳不煩,我都聽到煩了!」瞪著慕之棋,她受不了地翻著白眼。
懶得理她,慕之棋苦著一張臉,完全笑不出來。
見狀,水娃兒忍不住搖頭。「真是,一張臉皺成這樣,醜死了!這樣好了,我幫妳把那個什麼天玟公主的人頭偷來給妳好了,這樣妳就不會歎氣了吧?」
慕之棋立即看向她,眨了眨眼。「偷天玟公主的頭?」這倒是個好辦法,「妳要收多少錢?」
「這個嘛……」水娃兒想了下。
「怎樣?多少?」慕之棋興奮地追問。
「嗯……」水娃兒美眸溜了溜,唇角微勾,笑得有點曖昧,「嘖嘖,我看不用偷了。」
「為什麼?」慕之棋一愣。
「找妳的人來了。」水娃兒頂了頂下巴。
「什麼?」慕之棋轉頭望去,傻住了。「聶無蹤?!」
他……他怎會知道她在這?
「水娃兒!」是她出賣她的嗎?
慕之棋回頭,可水娃兒早已離開了。
溫熱又熟悉的身體立刻貼向她,緊緊將她摟進懷裏。
「該死的妳,妳讓我很生氣很生氣……」聶無蹤用力抱著慕之棋,在她耳邊低吼。
慕之棋眼眶一紅,咬著唇,低聲說道:「我……我也不想呀!可是我是女人的事被天玟公主知道了,她威脅我,我能怎麼辦?眼睜睜看你們為我而死嗎?我辦不到啊!」
離開他,她也很痛苦呀!可是她能怎麼辦?
「笨蛋!妳該跟我說的!」他生氣地吼著:「妳這樣什麼都不說就走,妳知不知道我找妳找到快瘋了?我翻遍了全城,就是找不到妳,妳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生平頭一次,他感受到懼意。就怕失去她,就怕她出了事,剛硬的心,因害怕而顫抖。
這種恐懼感,他不想再嘗一次。
「這次,我絕對要緊緊抓住妳,不讓妳再逃了!妳別想再逃了!」聶無蹤啞聲說道,大手緊緊抱著她。
兩人的身軀緊貼著,彷佛天生就屬於彼此般,是那麼契合,不留一絲空隙。
「不行……天玟公主……」慕之棋不斷搖頭,眼淚因他的話而落下,卻又貪戀著他的懷抱,而捨不得推開他。
「放心,我已經解決了。」他低頭吮住她的唇,低聲說著:「她不能再威脅妳了,還有妳的身分,也不是問題了。」
「真的?!」慕之棋驚訝地瞠大眼,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你是說……我可以嫁給你了?」
她可以名正言順地跟他在一起了嗎?
「沒錯!」聶無蹤深深吻住她,「以後,妳將是我的妻,永遠跟在我身邊,永遠不離。」
他的話讓她的淚水落得更多,卻止不住唇邊的笑意,伸手緊緊抱住他,主動迎上粉舌。
「你的妻?永遠不離?到哪都帶著我?不會再把我丟下?」吮著他的舌,她尋求著承諾。
「不會了……就算上戰場,我也要把妳帶在身邊,不會將妳留下。」聶無蹤啞聲許下諾言。
慕之棋開心地笑了,緊緊地抱住他,像只溫馴的小貓咪,緊緊纏著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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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21:12:33
尾聲
八卦!大八卦!
八卦書肆發出了大八卦,聶大將軍娶妻了!而且娶的可是慕府小姐!
什麼?慕之棋嗎?他不是男的嗎?怎會變小姐?
錯了!錯了!聽說慕之棋不幸染了重病,沒幾天就病死了,慕家兩老傷心不已,為了慰藉喪子之痛,收養了一名養女,取名為慕棋兒。
可不知怎地,聽說那慕棋兒長得跟慕之棋一模一樣,就像雙生兒一樣,這可真是邪門!
「不過,聽說聶將軍就是因為慕棋兒長得很像慕少爺,才肯娶她。」路人碎嘴著。
「這我也有聽說,不過慕少爺是得了什麼病?怎會年紀輕輕就死掉啊?」
「聽說……」
八卦的人停頓了下,當眾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時,這才得意兮兮地說出口。
「是花柳病。」
「噗!」一名坐在客棧裏聽八卦的姑娘忍不住噴出嘴裏的茶水。
「嘩!花柳病!」眾人驚呼。「那、那聶大將軍不就……」
話止住,可眾人所想的都一樣。
不行!忍不住了……
那名噴茶的姑娘忍不住哈哈大笑,而坐在她身旁的頤長男人則平靜地喝著茶,俊美的臉龐十分冷淡,不帶一絲表情。
「老天!花柳病?笑死我了……」那名姑娘捶著桌子,抱著肚子受不了地大笑。
「天呀!是聶將軍和聶夫人!」有人眼尖地發現他們,嚇得低呼,一瞬間,八卦的人全做鳥獸散。
客棧頓時一片寂靜,只剩下笑聲。
「天呀!快笑死我了……」擦去眼角笑出的眼淚,穿著女裝的慕之棋笑得漲紅小臉。
聶無蹤淡淡瞄她一眼,黑眸快速掠過一絲笑意。「很好笑嗎?聶夫人?」
「嗯,很好笑……」慕之棋點點頭,忍不住又哈哈大笑。「你……花柳病耶!」
老天,這八卦也大會傳了吧?
看著她,聶無蹤微徽勾唇,喝了口茶。「若我真得了花柳病,妳還會纏著我嗎?」
「當然!」慕之棋傾身緊緊抱住他的手臂。「管你得了什麼病,這輩子我是纏定你了!」
她哼了哼,小臉有著執著。
聽了她的話,聶無蹤輕聲笑了。「傻瓜!」
「沒辦法,誰教我愛慘你了?」慕之棋嘟起嘴輕聲嬌瞋。「就像你愛慘我一樣,對不對?」
「對,我的小貓,妳說的都對!」聶無蹤揚著笑意,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是愛慘她了──他的小野貓。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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