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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真 -【牛郎戀織女】《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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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2017-3-15 00:04:37
標題:
滕真 -【牛郎戀織女】《全文完》
滕真 -
牛郎戀織女
她的准相公被毒蛇咬了一大口,人家她秉持著夫「傷」婦隨的道理,盡心盡力的替他把毒吸出來,那他不是應該很感激她這種不要命的行為,並且立刻把她娶回家嗎?沒想到他竟然大剌剌的帶了一個野女人回來,還粉夭壽的說他已經找到他的真命娘子,要把她三振出局,這輩子永不錄用!嗚嗚嗚~~真是真心換絕情啊!害她從一個有錢人家的准大少奶奶,變成一個窮困、落魄、潦倒的小孤女,她只好流浪到他鄉,並運用她靈巧的雙手,找到一份小織工的工作,而她生平無大志,只想每天織啊織的,織到天荒地老,織到海枯石爛,可是,難道是她長得太妖嬌美麗,氣質太出眾?她那萬人迷的主子竟然對她一見鍾情,還說要娶她做某,疼她一輩子!這這這……她該相信他嗎?他到底是她這個小小織女命中注定的牛郎,還是一隻披著羊皮的色狼啊……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2017-3-15 00:04:53
第一章
好刺鼻的血腥味!
又臭又濃,令人作嘔!
苡寧拼命跑、拼命跑,她的小手上沾滿鮮血,紅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衣袖一滴滴滑落他們跑過的地上,那顏色艷紅得不像人的血液,那是由另一只緊緊抓著她的手的男人肩膀上傳過來的,苡寧的眼中只有那抹鮮紅,不斷地擴大再擴大……
“看你們能逃到哪里?”
那聲音听來好冷酷,當中還摻雜著殺戮的快感。
苡寧只覺得手被抓得更緊了,只是在下一秒鐘,她突然感到背部一陣痛入心扉的刺痛,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啊——”
苡寧和抓著她的男人齊聲大叫,而後兩人同時撲倒在地,苡寧轉過身來,只見一柄鋒利又閃著紅光的長劍對著她的臉直直刺了過來……
“啊——”
床上的人突然驚醒過來!
苡寧彈坐而起,眼楮瞪得有如銅鈴般大,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久久才平復下來。只是,她的臉龐早已布滿汗水,連身上的衣衫都汗濕了。
她緩緩地抬起右手撫上她的額際,她的眉心有一道紅色的印記,她來回撫了兩下才慢慢放下手來。
三年了呀……
日子過得真快,她已經好久不曾再想起那件往事了,怎麼今天會再夢見?
不管了!苡寧做個鬼臉,決定不再去想。
她掀開被褥下床,走到窗邊打開窗,一陣涼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龐,也吹起她的發絲。
“原來揚州的秋天那麼涼爽呢!”苡寧順了順柔黑亮麗的秀發喃喃自語。“來揚州也有三年了……真快!”
“小姐,要梳洗了嗎?”等在門口的丫鬟錦兒探頭問道。
“嗯!”她笑著答道。
上天待她不錯,讓她擁有一身好手藝,來揚州工作,居然也能享有千金小姐般的待遇,她只要安心的做好她的工作就行了,生活上的細節全部有人幫她打點,甚至還擁有一棟單獨的房舍呢!
這樣已經很好了……應該是吧?
☆☆☆
約莫六十年前,江湖上有兩位行事作風怪異的游俠結伴闖蕩江湖,在歲月的流逝中累積了無上的聲望,更在不知不覺中累積了驚人的財富,後來,他們在揚州落腳,建造了屬于自己的王國,也就是當今的古奇莊。
這兩位游俠一位姓古,一位姓奇,後來都娶了妻,各自生下一名小娃兒,兩人長大後成了親,使古奇莊成為名副其實的古奇莊,現在當家的四名莊主,兩個從父姓,兩個從母姓,一年前嫁給雲之月的古靈是他們的小麼妹,至于老莊主古波尋則帶著愛妻奇明明雲游四海,行蹤縹緲。
現在的古奇莊是標準的商家,舉凡藝品珍玩的流通販賣,乃至于南北航運的運輸大業,都是他們的營業項目,總之,凡是有利可圖的門路,古奇莊都會參一腳,不過,不義之財他們可是絕對不踫的。
古奇莊的產業遍布全國,如主吃的“奇珍園”,主穿的“古意織”,主住的“古易居”,主藝品流通的“奇貨居”等等,在各大城鎮都設有分號。總之,這幾十年下來,古奇莊累積的人脈、資產早已富甲一方,在民間擁有十分龐大的勢力。
除此之外,古奇莊另一項為人所津津樂道的是當家的四位莊主。
四位莊主各個玉樹臨風、貌勝潘安、風流倜儻,是無數姑娘們夢寐以求的對象。
不過三天前,古奇莊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宴,奇祥和古雲兩兄弟在經過七星珠事件後終于正式在古奇莊迎娶他們的愛妻凌千里和官郡元。
雖然如此,但仍阻止不了眾人對他們的崇拜與好奇,尤其是當家大莊主古風至今仍未有成親的打算,讓家有適婚女兒的各大商家,甚至王公貴族們對他覬覦不已。
老莊主古波尋仿佛辦婚事辦上了癮,他眸中閃現的光芒讓未婚的古風和奇瑞忍不住頭皮發麻,深怕爹娘把魔爪伸向他們。
婚宴當天,這兩人早有落跑的打算,誰知道跑得最快的不是別人,竟是古波尋夫婦倆!
古風和奇瑞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不然依奇祥和古雲被爹娘玩弄在股掌之間的慘狀來看,仍不想成親的兩人,命運只能用“黯淡”這兩個字來形容了。
古風一身白袍,悠閑的走在街道上,既然嘈雜的場面已經過去,他心情一好就想出來透透氣。
只見他無視于路人們的注目,自在地走進一家大店鋪,門上掛著一個招牌——古意織。
“大少爺!”古意織的徐總管笑呵呵地迎上前來。
“生意如何?”古風看著川流不息的顧客,笑著問道。
“正如大少爺所見,生意好得不得了。”徐總管答道。只是……看大少爺的神情應該不是來問這個的吧?
“我到里面坐坐。”古風邊走邊說。
“少爺要看今年貢品的圖樣嗎?”徐總管在兩人走進內院時才問。
“咦?又到這時節了呀?”古風倒忘了這件事。
由于古意織的布品名滿天下,就連皇上都慕名而來,而古家感念皇上把國家治理得國泰民安,讓他們荷包賺得滿滿的,因此決定每年進貢一批布給皇上。
“咦?”徐總管也有些吃驚,大少爺既不是來視察業務,又不是來看圖樣,那是來干啥的?
“也罷,就看看吧!”古風仍笑著說道,這和他來的意圖不謀而合呢!
“是!我這就去請何小姐。”徐總管說。
古風自在地坐著喝茶。
何小姐……啊……
因為奇祥的失蹤,再加上工作繁忙,他已有將近半年的時間沒“正式”瞧過她了吧?
她來到古意織也有三年了吧?當初她帶著自己的織品來到古意織自我推薦當織工,徐總管一見到她的織品,立刻驚喜地沖到古奇莊找古風,說他目睹了宛如天上織女之作,獲得古風的認可後,她便留在古意織的本鋪工作直到今天,而這兩年的貢品全是出自她的手,從繪到織全部由她一個人包辦。
她的手藝真的很巧,像他身上的衣衫就是出自她的巧手,也不知道為何,穿上她親手裁制的衣衫竟讓他感到很安心舒服。這兩年來,他已經不穿別人裁制的衣物了,全都由她來為他打點。
不一會兒,苡寧從內院走來,古風透過窗戶瞧見了她,她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不論面對的是誰。
再次見到她,古風眼中閃過一抹訝異,她似乎有些不同了……
從三年前第一次見到她以來,每回瞧見她都有驚艷的感覺,她很美,倒不是說她的五官有多完美,而是她整體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個子小小的。體態很美,顯得儂縴合宜。若要說她的特別之處,大概就是她眉心的那個紅色胎記吧?
是胎記嗎?雖然人人都這麼認為,她本人也沒多做解釋,但在他看來,那似乎是個疤痕,只是,為何三年了仍鮮紅未退,是他唯一搞不懂的地方。不過,也因為這個紅色的印記,讓她的美增添幾分出塵的氣質。
也許是她的個性使然,她全身上下自然地散發出一股安定的氣息,或許該說是一股無害的感覺吧!這讓她的美顯得很單純,沒有一絲雜質,很難想像這種氣質會在一個寡婦身上展現!
沒錯,這個美麗的織工是個寡婦!
才十八歲就守寡,而且沒有任何親人,所以她才會獨自出來謀生。這是她當年來時的說法。
咦?她今天似乎不太有精神?他可從不曾見過她這個樣子呢!她干勁十足是眾所周知的,和她在一起總是笑語不斷,雖然此刻她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可他就是覺得她今天怪怪的。
苡寧走進議事廳,見古風盯著自己有些失神,便開口道︰“大少爺好!”
“大少爺要看圖樣嗎?”苡寧見他回過神來,便直接切入正題。
事實上,苡寧忍不住想翻白眼,這表里不一的雙面人狡猾邪惡的狐狸!只要有旁人在場,他就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可他的真面目只有她知道!
“徐總管,你去忙你的吧!”古風淡淡地說道。
“是!”徐總管依言退下。
“你沒睡好嗎?”古風見徐總管走遠了才開口道,卻是完全不相關的話題。
“咦?”苡寧嚇了一跳,他竟然看出來了?
“還是受寒了?”古風伸手撫上她的額際,溫度很正常,應該沒事才對呀!
“大少爺!”沒想到他竟然摸得這麼順手,苡寧嚇了一跳,反射性地往後退。
“快說!”古風強硬的喝道。
“呃……我沒睡好。”苡寧吶吶地說道,不懂他的怒意從何而來。
“為什麼?”古風看著她。她又作噩夢了嗎?她似乎經常作噩夢,尤其是她剛來古意織的那年,她幾乎每晚都在床上輾轉反側,口中不停地囈語。
“我只是……”苡寧正想著該如何蒙混過去。
“別騙我!”古風瞪著她,神情顯得十分不悅。
“我……我又作噩夢了。”苡寧小聲的答道。
“是嗎?苡寧,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記住,別騙我!知道嗎?”她果然又作噩夢了,到底是什麼事困擾著她呢?古風凝視著她,慎重其事地交代著,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欺騙,尤其是他重視的人。
“哦!”苡寧奇怪地看著他,覺得他真是一個古怪的人!而且,他叫她的名字叫得那麼順口,這要是讓其他人听見誤會可就大了!
“圖樣呢?”古風看見她的雙手空空的。
“大少爺,這次我畫了好幾幅不同的底圖,必須請您親自去畫室看。”在苡寧皺著眉頭,對自己的話感到懊惱。
她真是笨啊!居然平白提供一個機會給他玩她!真笨!
“是嗎?那走吧!”古風站起來低頭瞧了她一會兒,而後露出一抹玩味十足的微笑。
“是!”苡寧無奈地應了一聲,乖乖地跟在他身後走向位于後院的畫室。
苡寧望著他高大的背影,就一般人的觀點而言,他算是好看的,江南人特有的細致展現在他精瘦修長的身軀上,同時也展現在他充滿魅力的出色臉龐上,而他渾然天成的領袖氣質令人不由自主地听命于他,卻又溫和地不讓人產生壓迫感,從古奇莊上上下下對他的擁護就可以看出他很得人心。
她能在這樣的環境里生活,她那無緣的父母若地下有知,應該會感到很欣慰吧!當然,如果古風可以不要三不五時的逗逗她玩,一切就更完美了。
想到此,苡寧又朝他的背影做個鬼臉,偏偏此時古風卻轉過身來,正巧瞧見她淘氣的表情,他揚了揚眉,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呃……我……”苡寧沒想到會被他看見,當場愣住,整張臉全漲紅了。
“你該不會是在對我表示無聲的抗議吧?”見她一臉僵硬的表情,古風惡劣的取笑她。
“怎麼會呢?大少爺,您真愛開玩笑。”苡寧尷尬的打哈哈,被人家當揚抓包,真是有夠驢的了!
“哈哈哈……”古風看她一副懊惱的樣子,居然開心的笑了。
她的生活基本上和他是沒有交集的,也就是說,她只在同儕間展現她活潑自在的一面,一旦面對他時,她總是規規矩矩的,這讓他有些不悅,所以他每次來古意織時總愛在私底下鬧鬧她。
只是,他這麼做反而使她更懊惱了,因為他在人前一向是個溫和有禮的大莊主,偏偏對她做出惡劣的小動作,依他的聲望,會相信她被他欺壓的才有鬼咧!
古風就是吃定她這一點,便恣意的對她為所欲為,以調戲她為樂。
畫室里原本還有另一位畫圖師傅,但那位林師傅因為年紀大了便告老還鄉,如今只有苡寧一個人在使用,她幾乎包辦了古意織全部的構圖工作。
可是她似乎很喜愛這份工作,絲毫不覺得累,古風也就由她去了,他愛看她閃動著光芒的燦爛笑容。
“這就是這次的繪圖?”古風站在畫桌前,看著眼前巨大的畫軸。
“嗯!”何苡寧有些緊張的應道,這次的設計是全新的嘗試,不知道大家接受度如何?
“很特別!”古風沒想到她會以山水為主軸來設計布。
“那……可以嗎?”她小心翼翼的問。
“你自己認為呢?”古風不答反問。
“我自己很喜歡。”何苡寧答道。
“苡寧,如果是你自己會穿嗎?”古風笑著問道。
“我?大少爺,這花色比較適合男子穿,我原先的想法是用在披風上,您覺得如何?”何苡寧答道,她是很想穿看看啦!如果她有機會女扮男裝的話。
“披風?那倒是不錯的點子。”古風認真的思考著。
“嗯!一般的披風總是單色,不然就是龍啊鳳的,要不就是飛鳥走獸或花花草草的,我想既然是貢品,就給貴族們一個全新的感受,將這山水圖披在身上,就算原本沒什麼氣度的人也會有豪氣干雲的氣勢吧!”何苡寧瞧著自己的作品,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虧你想得到這一層。”古風爆笑出聲,她想太多了吧!
“到底如何呢?可以嗎?”苡寧被他笑得有些尷尬,嘟著嘴問道。
“我能說不行嗎?萬一讓他們穿上後顯得小氣巴拉的,豈不是砸了古意織的招牌了?”古風好心情地和她開玩笑,其實從見到這圖樣的第一眼,他就已經認可了,這真是難得的好作品。
“大少爺!”這下子苡寧真的火大了,他竟然這樣揶揄她,真的很惡劣耶!
“哈哈哈……”盯著她氣鼓鼓的臉龐好一會兒,古風再次發出愉悅的笑聲。看來睡眠不足對她影響很大,平常她再怎麼生氣也不敢擺臉色給他看的,今天可是頭一遭呢!真是有趣極了!
苡寧賭氣的不再和他說話,繞到另一幅畫前,示意他看完趕快走人。
見她孩子氣地兀自生悶氣,古風露出一抹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笑容,無聲地走近她,並且親膩地緊貼著她的背,俯首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你這是在趕我走嗎?”
苡寧打了個寒顫,嚇得差點跳起來,這家伙什麼時候貼上來的?她猛一轉身瞪著他的前胸,再次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又落入他的圈套之中。
兩人太過貼近的距離讓她極不自在地紅了雙頰,他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她在心里咕噥。
“嗯?你還沒回答我呢?”他將雙手放在她身後的桌上,極自然地將她環在他的懷抱中,滿臉笑意地看向臉紅得像煮熟了的蝦子般的俏佳人。他可完全沒踫到她喔!再怎麼說他都是人人尊敬的古奇莊大莊主嘛!怎麼可能吃她的嫩豆腐呢?
“怎、怎麼會呢?大少爺請慢慢看。”苡寧抬頭瞧了他一眼,就見他狀似無賴的盯著自己猛笑,她咬牙切齒地蹦出不由衷的客套話來。拜托!這是他的地盤,他想在這里待上十天半個月也沒人敢說一句閑話,真虧他問得出口!
“是嗎?那我就‘慢慢’看羅!”古風故意強調“慢慢”那兩個字。
苡寧暗暗嘆口氣,還好他沒空常來古意織走動,不然她一定會未老先衰。
古風不想這麼快就放了她,他保持這姿勢瀏覽著攤在桌上的近十幅圖樣,每一幅都是精采的杰作,就設計圖樣這項技藝來說,她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大少爺……”苡寧困在他的胸前,有些氣悶的喚道,他到底還要環著她多久呀?他到底知不知道兩人的姿勢很曖昧呀?
“嗯?”他的回答顯得心不在焉。
古風的注意力明顯地轉移了,他聞著她身上的馨香,一個寡婦不該有如此清純的芳香的,她就像個謎,以往他不曾在意她的過往,如今他卻好想知道她的一切。
“你不是要看畫嗎?”對他愈靠愈近的頭顱,苡寧心中的警鈴大作,他不會又想出什麼怪招數玩她了吧?
“我是在看呀!”古風狀似無意的答道。
“你能換個位子看嗎?”如果他不是大少爺的話,苡寧真的會給他一拳。
“也好!”古風笑著說道。
他決定拋開謙謙君子的形象,不再隱忍了,他低首直接吻上她那截一直在誘惑他的粉頸。
他……他……他……在干什麼?
沒想到他會這麼大膽的欺負她,苡寧驚愕地愣在當場,直到他無恥地舔上她的左耳時,她才猛然驚醒,她用力地推開他,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你……怎麼可以這樣!”苡寧生氣的指責道。
“是快了點!”古風喃喃說道。她的肌膚的觸感真的很好,而後他又露出一抹邪氣的淺笑,眼中沒有一絲歉意。
“你說什麼?”沒想到他這個人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做了壞事居然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苡寧更生氣了。
“我說是快了點,不過我很喜歡就是了,你能不能快點習慣呀?”古風說話的口氣仿佛錯的人是她似的。
“你是土匪呀!你喜歡我就得習慣?這算什麼?”苡寧簡直氣瘋了,這家伙的腦袋是什麼做的呀?居然可以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來!
“不是嗎?”古風眼眸含笑的問。
“你不要太過分了!難不成因為我是個寡婦就該任人欺侮嗎?”苡寧真的好生氣,氣自己看錯人了。他是壞,她一直都知道,但他從不曾有過如此輕薄的言語和行為,所以她還算信任他,沒想到他是只披著羊皮的大色狼!
“任人欺侮?不!我不會準的!”古風氣定神閑的就像在談論天氣般。
“你不準?!你就是在欺侮我,還用得著別人動手嗎?”苡寧瞪著他,他到底在想什麼呀?
“我只是情不自禁的吻你,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古風稟持古奇家不按牌理出牌的思考邏輯,誠實地答道。
“你好可惡,你當我是妓女是不是?”他不答還好,听見他荒謬的說法,苡寧恨不得拿刀砍了他!
“妓女?”听見這兩個字,古風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女人在說什麼啊?
“不是嗎?若是一般女子,你敢這樣放肆嗎?”苡寧真的很傷心。
“苡寧,你這是看輕你自己,同時也是看輕我。”古風收起玩笑之心,嚴肅地瞪著她。
“哼!”苡寧才不認為他有權利來教訓她呢!
“古奇家的男人才不會上妓院呢!我們不做這種缺德事。”古風並不是瞧不起妓女,他只是認為不應該為了一己的私欲去賤踏別人的尊嚴。
“那你又為何老是玩我,而且愈來愈過火?”苡寧見他不像在作假,口氣和緩了些,可這樣仍無法解釋他對她的不規矩行為呀!
“你說呢?”古風盯著她迷茫的小臉蛋,笑著說道。
古風自己也還在找答案,他也不懂為何他看不上那些主動送上門來的大家閨秀,卻對一個來路不明的寡婦起了好感。
“我……”苡寧只能瞪著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她要是知道還用得著問他嗎?
只是,她可以確定的是,她往後的日子鐵定不得安寧了!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2017-3-15 00:05:13
第二章
古風趁著月黑風高,不費吹灰之力就潛進了古意織的後院。
古意織?
有沒有搞錯呀?他是吃飽了沒事干嗎?干嘛潛進自己旗下的產業當賊兒?
錯!
他可不是潛進來當內賊的,只是這後院里有個吸引他的俏佳人罷了!
今晚,他的心情特別浮動,根本無法入睡,與其在家里發呆,倒不如來瞧瞧她。
于是,他來了!還大大方方地走進人家小姐的閨房。
他熟悉地轉進內室,就見床上的人兒睡得正熟呢!
坐上床沿,果不其然,他浮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了,真的好不可思議!就只是看著她,就能撫平他混亂的思緒。
古風靜靜地盯著她的睡顏,他今晚來的另一個目的︰厘清自己的想法。
她剛來時,古風對她是沒什麼印象的瞧見她和其他織工開心地玩鬧著,卻在看見他時立刻不苟言笑的開始工作,變臉之快讓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真的很好奇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從第一听見她的來歷就知道那應該是假的,但他們幾個兄弟卻一致認無害的,既然無害那他就當作沒發現了。
她滿身是謎!
就像今天下午……
他才走進內院,就听見其他織工和她的對話。
“苡寧,我真的好羨慕你喔!”織工甲說道。
“羨慕什麼呢?”苡寧笑著問道,她把這里的織工們全當成兄弟姐妹。
“羨慕你不僅長得美,手藝又好,腦袋又聰明,反正什麼都好就是了。”
織工甲發自內心的說道。
“我美嗎?我怎麼都不覺得?還好我的手巧了點,不然我就要餓死街頭啦!”苡寧笑著說道。美……是天底下最不可靠的東西吧?
“對呀!你看看你的美人胎記,你都已經這麼美了,再加上這個像觀音般的紅胎記,真的美得讓人無法逼視呢!像我們這種普通人,就是想要也要不到這種特殊的美麗胎記呢!”織工乙也開口說道。
“美人胎記?也許吧!”苡寧的眼中閃過一抹令人哀傷的神情,美麗的印記嗎?倒不如說是丑陋的人性最真實的展現要來得貼切多了,只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她那一閃而過的哀傷令他的心猛然抽痛,是什麼樣的過往讓她如此地心碎?
他不知道自己對她的感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由好奇轉變為好感的。
也許從他發現她也跟他一樣是個表里不一的人開始吧!她看似開朗又熱情,卻總是在不經意之中流露出哀傷。
因為相似,他興起作弄她的念頭,看見她驚慌失措、漲紅臉頰,卻又無力反擊,只能暗自生悶氣的模樣,竟讓他低落的心情愉悅起來。
而且,幾次他故意接近她,她卻嚇得想盡辦法躲他躲得遠遠的,完全沒有想攀龍附鳳的念頭,不!正確的說法該是,她避他如蛇蠍!
她的反應讓他開始反省,也許他認為有很多姑娘想嫁給他,根本是他的錯覺。
看來她說無意再有婚配,要自力更生是玩真的!
從那時起,他對她多了一分敬意,一個女人家可以有這種想法真的很難得。而後因為注意她,就更加地了解她了,她的個性迷糊卻又樂天應該是她的本性,但她在不自覺中所流露出來的哀傷卻教人不舍。哀傷那種東西不應該出現在她的生命里。
這些他全看在眼里。活了二十六個年頭,從不曾有任何一名女子讓他興起探究的念頭,她在他的眼里是特別的,古風心知肚明。
才二十歲就被迫接掌古奇莊,這全要怪他那對貪玩的寶貝父母,幾年下來他背負的壓力不是旁人所能理解的。
他也想像一些人那樣什麼都不做只是閑晃,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開始有了一些奇怪的嗜好,比如整人,或是找個倒楣的人揍他一頓!
直到她出現,讓他完全轉移了目標,他想將他所有的負面因子全部展現在她眼前,而且是完全不顧她的感受的直接丟給她!
他的霸氣只有他那幾個兄弟知道,反正大家都一樣變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但他卻想將他所有的鴨霸全用在她身上。
變態嗎?
才怪!
他才不會傷害她呢!
而苡寧發現了他的不良意圖,卻沒有逃走,可見她若不是貪戀古意織的優渥薪俸,就是已看清他的真面目,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她是因為哪一點才留下來的呢?
古風盯著她的睡顏,想著她的種種……
☆☆☆
苡寧的雙眼幾乎完全睜不開了,血一直流—直流,若不是他用力將她往後拉,她早就去見閻王了。
兩人再度跑進林子里,因為大霧,讓窮追不舍的強盜追丟了。當他砰的一聲跌倒在地時,苡寧也已經快暈過去了。
“良哥哥!良哥哥!”苡寧擔心的叫著幾近昏迷的男人。
“苡寧兒,我快不行了,你快點跑吧!免得那群強盜又追了上來。”男人伸手撫上她沾滿鮮血的臉龐,眼中淨是不舍,他們要相守一生一世的,看來此生是無望了。
“不要!我要陪著你,我要永遠陪著你!”苡寧對他的依賴他不會不懂,從小她就認定他是她的天,她是依附著他而活的,沒有了他,那她就什麼也不是了!
“苡寧兒乖!別說傻話。”男人的神志已明顯的渙散了,話沒說完就昏厥過去。
“不要!良哥哥,你不可以死!不可以!”苡寧跪在他身旁不知哭了多久,她告訴自己必須去求救!她不能讓良哥哥死在這荒山野嶺里。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當她感覺到有人出現在她身邊時,她只有一個念頭,請他去救良哥哥!
“求求你,去救他、去救他、去救……”
倚在她的床頭睡著了的古風听見她的囈語,驚醒了過來。
良哥哥?
那是誰?她的丈夫嗎?
沒由來的,古風的胸口像壓上了一塊巨石般痛苦。
見她翻來覆去痛苦的呻吟著,古風壓根忘了自己是非法入侵的,直覺就伸手拍拍她的臉頰。
苡寧仍然難以自拔的陷在夢魘之中,緊皺著眉頭喃喃叫著,“去救他、去救他”……
見她仍沒有醒過來,古風干脆將她抱在懷里,一手摟著她,一手握著她的下巴,低聲叫著她。“苡寧,醒醒!”
靠在他溫暖的胸膛上,她的不安漸漸消失了,更因為他的喚而醒過來。
原來她又作夢了!
咦?
有人抱著她?
還是個男人!
不會吧?難不成她還在作夢,而且作的還是嚇死人的春夢?
她抬頭看向她正倚靠著的人,是他!
完了!她的噩夢愈來愈恐怖,她是不是快掛了呀!
“你醒了嗎?”古風又拍拍她的臉頰。
古風猜想了幾十種她醒過來之後會有的反應,就是沒料到她會完全沒有反應,這算什麼嘛!
“噢唔!”臉頰上傳來一陣疼痛,苡寧才驚覺這不是夢。
她驚駭地彈離他的懷抱,他……他……他……怎麼會在這里?
看著她嚇傻了的樣子,古風滿意極了,這才對嘛!有哪個女人一覺醒來發覺自己莫名其妙的躺在男人的懷里,居然會無動于衷的?她可別嚇他呀!
“你……你……怎……”苡寧根本擠不出半句話來,只能一手指著他,一手緊抓著衣衫,無言控訴著他的行為。
“我為什麼會在這里?”古風好心地為她把話問完。
“對!”苡寧嚇壞了,他怎麼可以這樣毀壞她的名節?!
“為了把你救出那個噩夢呀!”古風說得理直氣壯的。
“我是說你怎麼可以進來!”苡寧終于找回聲音,也找回她的怒氣,她立刻義正辭嚴地質問他。
“打開門就進來了呀!苡寧,別問我這麼愚蠢的問題好不好?”古風一臉“你在污辱我”的指控神情。
“你真可惡!你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別,非請勿進呀!”苡寧咬牙切齒的說!
“知道呀!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而且,我也知道要等你請我進來,還不如自力救濟快一些,所以,我就自動來了呀!”她愈生氣,他就愈想逗她,他發現自己真的很惡劣耶!但他就是無法克制自己。
“天哪!”苡寧捂著臉,虛脫地癱靠在床角,她真的敗給他了,真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人如此厚顏恥。
“怎麼了?不舒服嗎?”明知她是氣到快得內傷,古風卻故意這麼問。
他不怕死地伸手一撈,又將她攬回自己的懷里,抱著她的感覺還真是不錯,那他就多抱個幾回吧!
“你放手啦!”苡寧奮力掙扎著,他怎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欺侮她呢!
“你常作惡夢嗎?”古風攬緊她的腰,一手撫弄著她直泄而下的美麗長發,輕聲問道。
“放手啦!”苡寧不想回答他的問題,一逕掙扎著,她不要再和男人有任何瓜葛了。
古風硬是讓她抬頭對上他的臉。“告訴我,你常作惡夢嗎?”
“這不關你的事吧?”整個人全貼在他身上,苡寧又羞又氣的,便賭氣的回嘴。
“是嗎?”古風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訊號,很好!她要為她的這句話付出代價!
“你……別亂來喔!我……我……會……”瞧見他嚇人的眼神,苡寧真怕他會殺了她並且丟進湖里毀尸滅跡!
“你會怎樣?尖叫?還是咬我?”古風諷刺地冷笑著。
“我……”苡寧知道自己不能對他怎麼樣。但她就是不想示弱,瞪著一雙大眼楮不服輸地和他對峙著。
“不知道?那試看看就知道了。”
“咦?”他說什麼?試什麼?
苡寧還沒搞清楚他的話,古風就俯首直接吻上她的紅唇!
苡寧瞪著他緊貼著自己的模糊臉龐,他在干什麼?
摟著她僵硬的身軀,古風知道她大概又嚇傻了,但又何妨,他就等著她回過神之後的反應羅!
他樂得吻她久一點、深一點、至于會到什麼程度,就看她回神的速度有多慢了,他原本只想輕輕地吻她柔嫩的紅唇而已,但她的反應實在是太慢了,害他忍不住又吻深了一點,一個不小心就撬開了她的唇齒給她一個熱力十足的火辣香吻!
“嗚……”苡寧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她真的不相信!她不相信他會這麼大膽的直接吻住她。他知道他在干什麼嗎?
由于太過吃驚,苡寧完全無法反應,事實上她根本是只縮頭烏龜,不想面對即將到來的窘境。
但他的吻愈來愈深,也愈來愈激情,她真的無法忍受了!她突然用力推開他,距離是拉開了,但古風的手仍環在她的腰上,她仍在他的勢力範圍之中。
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前,而他的雙手則摟在她的腰間,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誰也沒說話,倒是都拼命喘著氣。
“你好可惡!”苡寧皺眉擠出一句沒啥力量的指責。
“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可惡,氣有什麼用呢?”古風涼涼的說道,“你應該吻回來才對嘛!”古風見她又開始生悶氣,忍不住又逗弄起她了。
“我才沒你這麼下流!”要她吻他?門都沒有!
“下流?怎麼會呢?一吻還一吻,很公平呀!來嘛!”古風當然知道要她吻他,就像要他爹娘回來打理古奇莊一般渺茫,但逗她真的好有趣,他才不在乎她那殺人的目光呢!
“你……算了,大少爺,你饒了我吧!很晚了耶!”苡寧徹底被他打敗了,以後她絕對要離他離得遠遠地,而且晚上睡覺前一定要把門窗關好!
“你常作惡夢嗎?”古風不放棄的又問道。
“嗯!”已經沒力氣和他斗的苡寧輕嘆一聲,算是承認了。
“夢見你的丈夫嗎?”古風澀澀的問。
“嗯!”听見“丈夫”兩個字,苡寧的心抽痛不已,不再是了!
“逝者已矣,來者可追,別只顧著回憶過往。”古風捧住她的臉龐,神情肅穆地說道。
沒見過他這麼認真的表情,苡寧又愣住了,這也是他嗎?他到底有幾種面目呀?
“听見了嗎?”古風加大手勁,和他面對著面、眼盯著眼的,居然也敢去神游太虛,她是嫌他剛剛吻她吻得不夠嗎?
“嗯!”苡寧不管他是不是又在逗她,就沖著他要她振作起來,她願意當他是善意的。
“說你听見了!”古風逼近她,要她跟著說。
“我听見了。”苡寧忍不住漾出一抹淺笑,他真的好奇怪喔!什麼都要照他的話去做,也不管這和他有沒有關連。
“這才乖!”見她笑了,古風這才滿意地在她額上吻了吻,而後站了起來。“安心的睡吧!不準再作噩夢了!”古風俯下身,又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才轉身離去。
望著門口,苡寧不禁又笑了,不準?他可真是霸道呢!只是,他不準,那擾人的夢魘就真的不會再纏上她嗎?
撫上仍殘留著他的氣味的雙唇,不可諱言的,他的吻觸動了她早已封閉的心,她不該再讓他有機可趁的,她不想再發生任何她無法掌握的意外了。
☆☆☆
嫉妒中……
沒錯!是嫉妒!
天殺的!他竟在嫉妒一個早八百年前就掛了的男人!
從認識她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她是個寡婦了呀!而他居然在為一個早已作古的人吃醋!
這要是讓他那群寶貝弟弟們知道,他絕對會被他們恥笑一輩子的!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妒火中燒,听著她柔弱的叫著那人的名字,他就是忍不住想拆了那把早已埋入地下許久的死人骨頭!
他好嫉妒那個人可以得到她全部的注意力,就連在夢中都不放過!可惡!他怎麼可以輸給一個已死去的男人呢!
“嘖!嘖!看看這是什麼希奇的畫面呀!古奇家老大居然對著蓮花咬牙切齒的,天要下紅雨了嗎!還是大熱天的要下雪了呀?”奇祥走進園子就見古風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的。
“啊!我看在門口灑灑鹽避邪比較保險吧!”隨後走進來的古雲笑著道。
兄弟嘛!開開玩笑無妨,但大哥這種表情他們可真的從沒見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絕對不想去代替那些可憐的蓮花,大哥報復的手段是很可怕的。
轉身看著這兩個不怕死的弟弟,他們臉上揶揄的表情讓他很想動手揍人!
“喂!喂!大哥,這幾天我可是乖乖的都沒惹事喔!”奇祥嚇得倒退三步,深怕大哥的拳頭直接送過來。
“我也沒惹事啊!而且我還看了南北二十一家奇珍園的帳目呢!我比較乖才是吧!”古雲也嚇得哇哇直叫。
看著兩個弟弟不顧形象的耍寶,古風好心情地笑了。
“奇祥,你不是兩天前就要出發了!怎麼還賴在家里不走呢!”古風笑著走進涼亭,桌上放著丫鬟準備好的茶點。
“因為里兒有些受寒,我們打算明天再動身。”
“那你呢!”古風笑著看向古雲,他們計劃已久的新婚之旅不可能變卦的。
“因為元元仍無法決定要去哪里。”古雲嘆口氣,可臉上卻露出幸福美滿的表情,讓古風更加郁悶了。
“笨!你如果不想瘸著腳去游山玩水,就收起你那惡心的笑容。”奇祥好心地提醒古雲。
盯著古雲驚惶失措的可憐表情,古風突然爆出夸張的狂笑聲,難怪元元剛來時很不能適應,古奇家在外頭辛苦建立起的完美形象,就在他們的新婚之夜當晚給毀了!一家老小卯足全力拼命地搞笑,將“形象”兩個字踩在腳下!
“總之,我們大概後天出發。”古雲也笑了,反正沒形象也不是今天才開始的。
“既然如此,你們就順道幫我一個忙吧!”古風眯著眼,思考了一會兒決定道。
“什麼事呢?”奇祥笑著問道,該不會和他剛剛怪異的表情有關吧?
“幫我查查苡寧的身世背景。”明知這一說,一定會引來他們的好奇與追問,但他就是想要知道有關她的一切。
“咦?終于想要調查了呀?”古雲悶笑著,他才在想大哥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有所行動呢?
古風揚了揚眉,這事他們不應該會知道的……
“大哥,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會半夜睡不著覺喔!”奇祥也笑了。
“你們跟蹤?”他們要敢說是,那他們走出家門後最好別再回來,不然他鐵定整得他們生不如死!
“我們哪敢呀!只是不小心撞見的啦!”奇祥連忙撇清一切。
“這麼巧?”古風發出危險的冷笑。
“無巧不成書嘛!”古雲也笑得很僵硬,他干脆出去流浪個三、五年別回家算了,可他又怕出去太久會被大哥給做了,他好煩惱呀!
“大哥,這事就包在我們身上吧!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完整的答案的。”奇祥連忙打包票,順便轉移一下大哥的注意力。
“最好是這樣。”古風來回看了看兩人才點點頭。
呵!奇祥和古雲嚇得就只差沒抱在一起打顫了,他有這麼可怕嗎?真是沒用的膽小鬼!古風搖搖頭,不再理他們。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2017-3-15 00:05:26
第三章
層層水藍色紗帳里傳來陣陣喘息聲,絲綢床單與被褥糾結滑落于地,軟榻上兩具赤裸裸的身體交纏著。
“喜歡嗎?”低沉的嗓音問道,說話的是一名白面書生,五官端正,但卻給人陰沉的感覺。
“嗯!”倚在他懷中的人開口應道。
這名男子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發,神情慵懶地望著他的情人,若不看他高大健壯的身軀,真會讓人誤以為他是一名絕色美女,細致的五官瓖嵌在他那張白白的臉龐上,柔媚的神態更勝女子三分。
高大的男體倚靠在另一具男體之中顯得有些怪異,卻又挺和諧的,大概是那名美男子臉上溫柔滿足的神情調和了整個不協調的畫面吧!
“進,你來至今有半年了吧?”美男子露出一抹淺笑,用修長的手指畫著情人的胸膛。
“是啊!想當初我落得窮途潦倒,進了林子迷了路,沒想到卻因禍得福遇見你這個美人兒。”西門進說完還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結果我就愛上你了。”烈勛笑著回道,伸手按下西門進的頭獻上熱吻。
“勛,你真的愛我嗎?”西門進阻止他想更深入的吻,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那還用說嗎?”烈勛抬頭看向西門進,他又來的每回交歡後他都要催一次,真是煩人!
“那為何我提的事,始終沒下呢?”西門進果真又提了。
烈勛站起身,隨意套上一件白袍,走到窗邊倚坐在窗台上回頭看向他,露出一抹誘人的微笑。“狂花烈林從不涉入中原的紛爭之中,而且,你說的古奇莊,我倒認為它挺不錯的,說真的,我還真不想與他們為敵。”
“勛,你是在玩我嗎?”西門進也站了起來,眼中有受騙的憤慨。
“嗯?”烈勛看向他的神情是復雜的,西門進想利用他,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就是喜歡他,才會和他一直維持到現在。
西門進一吼完就後悔了,他之所以來到狂花烈林為的就是要整垮古奇莊,撂倒古風,以報一年前慘敗的屈辱。
聚賢樓自從上回被整垮之後至今仍爬不起來,而曾寶賢早沒了那份野心,只想保住他僅存的小資產,幸而他早已看出曾寶賢沒出息,從出事後就離開了,他一心想找個擁有強大後盾的人,再利用此人整垮古奇莊,然後憑他的聰明才智將對方吃下來,那他坐擁半壁江山的美夢就可以實現了。
他打听了近半年才探得狂花烈林的梗概,得知烈勛有斷袖之癖,于是假意落難進入林地,終于接近了他,也得到他的鐘愛,其實他才沒這種癖好呢!但為了打倒古風,這種犧牲也不算什麼只是他沒想到這烈勛居然是只老狐狸,對他的請托一再推托,難不成他已看出他只是在利用他而已?
烈勛的個性與想法讓人很難理解,也許他早就發現了也說不定,那……
不過,烈勛喜歡他是事實,而且他的思考模式和女人幾乎一模一樣,這是他目前最能掌握的,只要利用這一點,一定可以煸動他的。
西門進換上一臉寵愛的微笑走近他,伸手將他擁進懷里,抬頭就是一記猛烈的熱吻。
“勛,對不起,我太心急了,你也知道的,我為了那件事落得一文不名,那對我而言真的是莫大的恥辱,我一心想要報復,才會對你那麼凶,你能原諒我嗎?”西門進溫柔地瞅著他說道。
“不是故意的?”烈勛側頭回望他。
烈勛當然知道西門進是在哄他,但一向沒有野心的烈勛只想讓自己喜歡的人開心,他心想,也許幫幫他也好。
“那是當然的了,你該知道我有多愛你才是。”西門進伸手撫上他滑嫩的臉蛋,軟言哄道。
“你就不能忘了那件事,和我開開心心的在這里過日子嗎?”烈勛問道。
“勛,我當然希望和你開開心心的過日子,只是心中壓著那件痛苦的屈辱,我又怎麼快樂得起來呢?”西門進在心中大罵烈勛是只豬,但表面上仍是溫柔多情的模樣。
“那……好吧!我就出手幫你教訓教訓他吧!”
“真的?”西門進沒料到他居然答應了,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嗯!勛,真不枉費我這麼疼你。”西門進又抱住他親了好幾下。
其實,他早已開始策畫該如何奪取古奇莊的龐大事業了,當然也不會放過狂花烈林這份特別的禮物,到時候,烈勛算什麼?等干掉他之後,要有多少美女就有多少。呵呵呵……
☆☆☆
這是第幾天了?
苡寧真的很想哭!
而讓她想哭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正是她的當家大老板——古風!
這幾天,他每天都在她的身邊打轉,沒有預警的突然冒出來,然後就纏著她不放,就像現在……
古風坐在她的對面,單手支額,凝望著她,這原本也不算什麼啦!可是,他那目光真教人不敢領教……
他在吃她!
用他那雙飽含赤裸的欲望的眼楮吃她!
在這種目光注視之下,她能專心工作才有鬼咧!
“大少爺,你沒別的事做嗎?”苡寧快瘋了。
“真的可以做別的事嗎?”听了她的話,古風高興的直起腰桿,眼中淨是雀躍之情。
知道他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苡寧瞪了他一眼,至此,她對他已經沒有一絲絲尊敬之心了,她有些不耐的開口道︰“我是說,你該去巡視其他地方了。”
“不要!”古風直接反駁。
苡寧拿他沒辦法,只好低頭織布,不再理會他。
古風看著又在生悶氣的苡寧,發現她愈來愈容易顯現她的脾氣,這是一件好事,可是,她怎麼可以對他這麼凶呢?
見她真的不再理他了,古風只好又自力救濟了,他站起來,拖著一張板凳走到她身後,干脆坐在她的身後直接抱住她。
“啊?你干什麼啦?”苡寧嚇了一跳,他怎麼又來了?
“你都不理我!”古風委屈的說。
“大少爺,我拿薪俸是要做事的,你別害我了行不行?”苡寧真的敗給他了,古奇莊在他的領導下怎麼沒倒閉呀?
“這事又不急,我準你過幾天再做,現在可以陪我了嗎?”古風一副敗家子的痞子樣,大方的邀她一起玩樂,而且還身體力行的直接舔上她的粉頸。
因為他的踫觸,苡寧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他的言辭愈來愈露骨,動作愈來愈大膽,整天纏著她不是吻就是舔的,女人的名節是什麼?她相信古風絕對不懂!
苡寧努力掙扎著。“放手啦!”
古風干脆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摟抱得緊緊的,還用鼻子頂頂她的鼻子。“你還是死心吧!你哪一次掙脫成功過?”
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苡寧癱軟在他的懷理,她是拿他沒轍,再怎麼樣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願意陪我了嗎?”古風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你別鬧了,每年這時候都忙得焦頭爛額的,你不會不知道吧!”苡寧戰栗不已,偏頭躲開他的舔咬,試圖跟他講道理。
“那交給別人做好了。”古風又纏上她的另一只耳垂,含在嘴中逗弄著。
反正古意織旗下的織工各個手巧得不得了,用不著累著她了。
“大少爺是要開除我嗎?”苡寧伸手推開他,還瞪了他一眼,不做事,她還有臉留在古意織嗎?
“這倒是個好主意!”古風看著她,認真思考著,他從沒想過還有這一招可用呢!開除她之後,他就可以得到她全部的注意力了。
“你不會當真吧?”苡寧嚇了一跳,他不會來真的吧?
“若不了解你的個性,搞不好我真的會開除你,只是你喜歡這差事,不讓你做,你大概會恨我吧!”古風將頭靠在她的肩上,笑著說道,一手又不規矩地撫上她的縴腰。
沒想到他會這麼了解她,苡寧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他對她的了解就連良哥哥都比不上,可惜……他們真的不該有交集的。
“所以,我該工作了。”放棄和他硬踫硬,苡寧小聲的說道。
看了她好一會兒,古風放下她,站起身來踱到另一頭看著窗外,有很長的時間兩人都沒開口。
當古風再次開口時,苡寧抬起頭來,這才發現他正凝望著她,而且不知有多久了。
“苡寧,你仔細听清楚了。”古風的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啊?”他怎麼了?
“我要娶你!”
“呃……”
“看你的表情,我相信你已經听清楚了。”古風笑著說道。
是的,從那一夜他驚覺到自己的妒意之後,他認真思考了許久,對苡寧有了不一樣的想法。她不僅是他的安定劑,此刻,他已經認定她是他的女人了!
他才不在乎她的過去呢!他不在乎她是不是成過親、守了寡,他只認定她是他這輩子想要的女人,這樣就夠了。
“大少爺,你在開玩笑!”她真的要瘋了,怎麼天地在一瞬間就全然變色?她以往安定快樂的日子跑哪里去了呢?
“拿兩個人的一輩子開玩笑?苡寧,我是愛玩,但還不至于這麼夸張。”古風知道要她馬上接受是困難了點,他會給她時間適應的。
“大少爺,你若想成家,有很多適合你的人選不是嗎?你去找她們啦!”苡寧焦急地建議著。
“我只看上你一個人而已,我才不要別人哩!”古風固執地答道。
“問題是我不要呀!我已經不想再涉入感情之中了,你饒了我吧!”苡寧求道。
“在我投下感情之後?不!我不答應!”古風瞪著她說道,她居然敢說不要他,他鐵定要纏她一輩子!
苡寧真的很想狠狠的臭罵他一頓!什麼叫投下感情之後?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整她,將她玩弄在股掌之中,哪來的感情呀?
“問題是我對你沒——”
“住口!”古風大吼一聲,制止她的下文,令苡寧嚇了一大跳。
再听她說下去,他肯定會被她氣死。他恨不得直接要了她,讓生米煮成熟飯,讓她連辯都沒得辯!雖然他比較喜歡這個主意,但他也不希望讓她恨他一輩子,所以他只好智取了。
“苡寧,你可以堅持你的想法……”古風走近她,低頭笑道。
就見苡寧猛點頭表示贊同,看來他終于想通了,感情的事本來就不能勉強的,希望他將來能找到好的伴侶,她會祝福他的。
“同樣的,我也有追求我喜歡的姑娘的權利,對不對?”古風更靠近她一些,笑得更開心了。
“呃……是沒錯啦!”只要那位姑娘不是她就好了,苡寧在心里補了一句。
“所以羅!接下來就看是你的堅持比較強烈,還是我想要你的決心比較強烈了。”說完,古風伸手將她拉起來擁進懷里,笑得又賊又邪的,反正他就是要定她好了,她再怎麼掙扎也沒用的。
再次淪陷在他既溫柔又霸道的懷抱之中,苡寧真的無話可說了,她早就知道她斗不過他了,既然如此,又何必白費力氣呢?
“小心,我要展現我的決心了喲!”仿佛在宣誓一般,古風支起她的下巴,笑著磨蹭她的鼻尖,而後吻上她的紅唇。
月黑風高,是個適合落跑的好日子!
左思右想了半天,苡寧終于忍痛放棄高薪,決定蹺頭換東家。
古意織的工作是個肥缺,她相信以後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差事了,但為了往後平靜的日子著想,她也只有忍痛放棄了。
這都要怪古風那個臭痞子,沒事找上她干什麼?
苡寧邊想邊爬過圍牆底下的老鼠洞,不一會兒,她一頭雜草地爬出古意織,她回頭望了偌大的院落一眼,三年了,而她終究沒有這個福分留在這里,是她福薄吧!才會沒了丈夫也沒了工作,事實上,她本來就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孤女,現在只是回到原點罷了。
也許她很傻,听說想嫁給古風的姑娘多到可以舉行擂台賽,至少打上七天七夜也打不完,而她有幸讓男主角開口說要娶她,她應該跪地叩首謝恩的,但她卻很害怕。怕再和任何男人有感情的牽連,她真的怕了。
一個良哥哥已經差點去掉她半條命,而古風……他的殺傷力絕對比良哥哥更猛烈,良哥哥正直不苟言笑,她都被傷成這樣了,而古風這個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她絕對無法招架,她再也輸不起了,所以,苡寧可選擇逃避!
苡寧快步走在巷道中,她打算先到城郊的破廟待一晚,等天一亮就離開揚州,免得被發現就麻煩了。
走著走著,她一度遲疑了一會兒,因為她想起今年要進貢的布品仍未完成,後來她又想,反正其他人一樣可以完成,她就不要再替他們操心了,她還是擔心她的未來比較實際!
早料到她一定會落跑的古風,從她離開古意織後就一直跟著她,原本想直接將她逮回古奇莊的,卻發盯哨的人居然不止他一人,這是哪門子的怪現象呀?他只好暫時按兵不動,跟著看情況了。
“你看那個女人為什麼要離開呢?”跟在苡寧身後不遠處的一個綠衣女子問道。
“不知道,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倒是輕松多了。”另一個藍衣女子面無表情的答道。
“這倒是,听說古奇莊旗下各個身手不凡,要進入古意織再安然出來,我還有點怕呢!”綠衣女子笑了,可她們的腳步完全沒有停歇。
終于抵達破廟,苡寧松了一大口氣,當她正打算進入破廟時,咻的一聲,兩道身影從她的頭上掠過。
“啊!”苡寧尖叫一聲,以為自己撞鬼了。
“哼!中原女子怎麼這麼膽小呀!”綠衣女子冷哼一聲,譏笑整個人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的苡寧。
“咦?會講話?”苡寧看見她們有腳,這才知道來人不是那種東東,她稍稍放下心來。“兩位姑娘也要夜宿這間廟宇嗎?”
“鬼才住這種破地方呢!”綠衣女子不屑地瞄了破廟一眼。
“少跟她羅唆了,早點送她上西天,咱們也好早些回去交差。”藍衣女子討厭中原,只想辦完事早點回去。
“咦?”苡寧听見她們的對話,心里有些毛毛的,什麼上西天呀?難不成她們是沖著她來的?
“你們是不是找錯了人?”苡寧往後退了一步,聲音有些顫抖。
“你如果叫何苡寧就沒錯!”綠衣女子上前一步。
“為什麼?我又不認識你們,我跟你們有仇嗎?”苡寧不懂的問,奇怪,她好像跟強盜特別有緣,三年前如此,如今又讓她給踫上了。
“真要怪,就怪你自己找錯老板。”藍衣女子看她的眼中沒有任何溫度。
“你們是針對古意織?”苡寧大吃一驚,原來古風的敵人這麼多呀?問題是,她沒道理當他的替死鬼呀!
“也針對你,就怪你的手藝太好,斷了自已的生路吧!”綠衣女子說完就沖上前,同時抽出腰間的劍,筆直地刺向苡寧。
嚇得忘了尖叫的苡寧只能呆呆地看著刺向自己的利劍,惡夢再度出現!
“想殺古意織的人,至少要問問老板的意思吧?”一道低沉的嗓音畫破夜空的寧靜。
預期的痛感沒有發生,苡寧張開眼,這才發現她的身前立著一名白袍男子,他像極了害她趁夜潛逃的元凶——古風。
“什麼人?”綠衣女子沒料到會有人出來壞事,而且還是個瀟灑公子哥。
“都說了是她的老板,你還不懂嗎?”古風笑著搖搖頭。
“你是古意織的老板?是哪一位呢?”藍衣女子問道。
“在下古風。”古風居然大大方方地介紹起自己來了。
“誰來都一樣,我們奉命殺掉何苡寧,誰插手誰倒楣!”藍衣女子徒手擺出架式。
古風輕松應付,猜想著對方是誰派來的。
見藍衣女子久攻不下,綠衣女子也加入戰局,她們的身手不弱,可惜她們的對手是古風,古風的武藝是跟武功深不可測的爺爺學的,要對付她們易如反掌。
對打幾招,藍衣女子就知道她們不是古風的對手,她向綠衣女子使個眼色,就見綠衣女子突然提劍刺向躲在一旁的苡寧,果然古風立刻飛身去救,此時,藍衣女子朝他們灑出一把藍色粉末,古風衣袖一揮,擋掉大部分的毒粉,再丟出一枚小石子射向使毒的藍衣女子。
“啊!”藍衣女子當場吐了一口鮮血,退了好幾步後跌坐在地。
綠衣女子見狀立刻扶起藍衣女子,帶著她飛身而去。
由于受到太大的驚嚇,苡寧直到古風站在她面前仍然沒有回神過來。
古風看著她,眼神比剛剛那兩個女殺手還要凶狠。她居然敢落跑,他們這筆帳有得算了!
“呃……”終于回過神來的苡寧才對上他的眼眸就知道她慘了,也許剛剛被殺了還比較幸運呢!
“你最好想個好一點的理由。”古風仔細的看著她,深怕她有任何不適,不知道剛剛的毒粉有沒有沾到她身上?
“我……”苡寧冷汗直冒,一句話也擠不出來。
“算了,先回去再說吧!”古風嘆口氣,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咦?”他不是要回去嗎?還靠在她身上做什麼?
“扶我。”
“為什麼?”苡寧自己都站不穩了,還有力氣扶他才怪!
“因為我受傷了。”說完,他整個人倒向她。
“啊!”苡寧整個人癱軟在地上,身上還壓著古風。
“你真的受傷了嗎?”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苡寧有些懷疑地問道。
“嗯!”古風的聲音里含著一絲痛苦。
“你傷到哪里了?”苡寧用盡力氣仍無法撐起他的身體。
“胸口。”古風看她大半天也爬不起來,只好自己慢慢坐了起來。
奇怪?他應該沒中毒才對呀?自從上回七星誅事件之後,他們兄弟全服了續玉露凝,早已百毒不侵了,他怎麼還會全身無力?古風暗忖。
苡寧連忙摸向他的胸口,果然上面沾滿了鮮血。他是在救她時中的劍嗎?
“嗯!苡寧,你得扶我回去,不然,我們就要露宿荒郊野外了。”古風心想那毒粉中也許含有安神劑,他才會全身無力。
“好!”她努力地扶起他。
“回古奇莊吧!離這里比較近。”古風也盡量站穩腳步,單靠她的力氣是沒辦法回到家的。
“好!”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2017-3-15 00:05:42
第四章
苡寧這輩子從沒這麼糗過!
當她披頭散發、滿身大汗的扶著同樣狼狽不堪的古風回到古奇莊的那一刻,真的會讓她永生難忘!
全莊的人仿佛都不用睡覺似的,大半夜的,從奇瑞到掃地的小廝們居然全都在!
當然啦!眾人在看到古風受傷的那一刻是有那麼一點慌亂,可是一知道他的傷沒那麼嚴重之後,氣氛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他們看向她的表情都十分怪異,倒不是她預期中被當成幽會曝光的不屑與恥笑,而是……有趣!
哼!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這群不睡覺的家伙全都在看好戲!
正當她打算把掛在她身上一整晚的重擔交給奇瑞和劉總管時,古風居然死拉著她的手不放,害她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並被送進他的個人院落之中!
她發誓她絕對有听見這個已經昏迷的臭痞子發出詭計得逞的奸笑聲!
當大夫診斷古風是因為受傷的身體滲入迷魂藥才會四肢無力昏迷過去,其他並無大礙之後,眾人才放下心來,只是,他胸口上的傷仍教苡寧十分愧疚,畢竟他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
“何姑娘,既然大哥失去知覺了仍緊抓著你的手不放,就表示他十分掛心你的安危,我看今晚只能麻煩你照顧他了。”奇瑞沒有半點兄弟之情,居然打算將看護之責交給旁人。
“啥?”苡寧以為自己听錯了,以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他。
“反正他拉著你的手,你哪兒也去不了,不是嗎?”奇瑞指出事實。
見她呆呆愣愣的模樣,奇瑞忍不住又笑了,卻又有那麼一絲絲的同情,她這個稚嫩的模樣絕對會讓大哥吃得死死的,連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不過,能讓大哥看上的女子一定有她的特別之處,他只要在一旁看好戲,順便等著喊她大嫂就行了。
“四少爺,你不能幫我把他的手拉開嗎?”苡寧可憐兮兮地說道,她才不要留在他的房里呢!這樣一來,她還有臉見人嗎?
“這我可不敢。”奇瑞害怕的連忙搖搖頭,要是讓大哥知道他壞了他的好事,他鐵定會被剝掉一層皮!
“可是,我不能留在這里呀!”苡寧著急地叫著。
“這有什麼關系呢?你只是在照顧大哥,順便休息而已呀!”奇瑞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不合禮教,不行啦!”苡寧頭痛欲裂,開始覺得他們兄弟的思考方式真的有問題!
“哪來這麼多禮教不禮教的?何姑娘,人別活得這麼辛苦嘛!”奇瑞語意深長的說道。
“這……”苡寧一時竟也無法反駁,但這樣真的很怪耶!
“何姑娘,我看你也累了,不如你早點休息,其他的事等明天再說吧!”
奇瑞交代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一臉茫然的苡寧,對著仍昏迷不醒卻死抓著她的手不放的古風。唉!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苡寧不死心,又試圖拉開古風的手,卻怎麼也扳不開來,她莫可奈何,在又累又氣的情況下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一早醒過來的古風瞧見的就是這樣的景象,他緊緊地抓著她的小手,而她皺著眉頭趴在他床邊,睡得很不舒服。
古風心疼極了。這個笨丫頭!他的床這麼大,她不會上來一塊睡嗎?何必把自己累成這樣呢?
他伸手將她直接抱上床,細心地為她蓋妥棉被,而後下床更衣,其實他很想和她抱在一起睡個過癮,不過,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古風直接走進議事廳中,果然,知他甚詳的奇瑞早已等在那里了。
“早啊!大哥,要一塊吃早餐嗎?”奇瑞正在大快朵頤呢!他愉悅地和古風打招呼。
“你這小鬼就知道吃!”古風走過他身邊,笑著捶了他的頭一下。
“哎呀!很痛耶!大哥,你不能這樣說呀!現在不吃,等會兒你就要派苦差事給我了,那我怎麼有力氣去辦事啊?”奇瑞痛得整張俊臉全揪在一塊,可憐兮兮的說。
“西域人士,女性,兩名,使毒,武功平平。”古風回想著昨天那兩名殺手的模樣,給奇瑞參考。
“西域來的?咱們的生意有做這麼大嗎?連西域的人都眼紅了?”奇瑞倒沒想到會是來自西域的敵人。
“對方是針對古意織而來的,所以才會對苡寧下手。”
“幸好大哥及時趕到,不然我的大嫂豈不是沒了?”奇瑞忍不住笑道。
古風瞪了小弟一眼,感覺他看好戲的成分比較大。
“你叫劉總管去查吧!”古風吩咐著,眼中閃過一絲怪異的精光。
“咦?不用我去嗎?”奇瑞吃了一驚,大哥會這麼好心嗎?
“我受傷了,你當然要接下我的工作啊!你去跑腿,誰來接手?”古風說得理所當然極了。
“大哥!”奇瑞發出嚇死人的哀號聲。
“不然,你想法子叫奇祥或是古雲回來好了。”古風打定主意趁此機會休息一番,至于會不會累死一票人,他才不管呢!
“大哥,你夠狠,這個時候叫得回他們才有鬼咧!”奇瑞趴在桌上只差沒痛哭流涕而已。
“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古風就笑著離去,啊!交代完這件事,他要回去抱美人兒了。
☆☆☆
回到房里,看著蜷曲著身子睡得香甜的苡寧,古風的心口流過陣陣熱呼呼的暖意,此時此刻,他更加確信她就是他此生唯一想要的女子!
跨上床,倚在床頭看著她嬌憨的睡態,古風感到好滿足,這真是破天荒的怪事,只是看著一名女子的睡顏,就能讓他感覺擁有一切!
苡寧翻個身,張了張眼後又抱緊棉被想再賴一下床……咦?
苡寧忽然睜開眼楮,天哪!她真的沒看錯!她真的看見古風正倚在床頭看著自己。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苡寧彈坐而起,張大著嘴指著古風,而後驚覺這不是她的房間!
“想起來了?”古風好笑的問道。
“呃……可是,我怎麼會睡在床上?”她看向她原本趴著的地方,她明明謹守最後一道防線,絕對不睡同一張床的呀!
“是我抱你上來的。”古風主動自首。
“噢!”苡寧完全無話可說,她真的毀了,這下子她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現在該我問了。”古風拉住急著想下床的苡寧,臉上的神情已不若剛才那樣和善。
“問?問什麼?”瞪著他拉著她的那只大手,苡寧不明所以。這家伙拉她的手好像拉上癮了似的,一旦被他拉住就別想掙脫,除非他願意放手。
“為什麼離開?”古風瞪著她問道。
“呃……我……”苡寧明知自己半夜落跑理虧在先,硬是說不出自己想逃的理由。
“說呀!你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就別想下床。”古風蹬著她,她若敢說出個不中听的話來,她的小屁屁就要小心了。
“哪有人這樣的?”苡寧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卑鄙無恥,用這種小人步數威脅她。
“快說!你欠我一個合理的答案。”古風將她拉近,用手攬著她的腰,免得她一直扯他的手指頭。
“你該知道我為什麼要走的。”苡寧吶吶的說道,他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這樣霸道的感情教她很難接受,而且她也要不起呀!
“這倒是,不然我也不會知道該去哪里救你了。”古風當然知道她想逃走的理由,反正她就是縮頭烏龜一只!
只是……算她倒楣好了,她不該讓他喜歡上她的,當他投下感情之後,要他放棄那是不可能的事,這不符合他們古奇家男人的行事風格,古奇家的男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你放了我吧!”苡寧睜著一雙大眼,無辜地看著他,反正他的條件這麼好,隨便找也找得到比她好上千百倍的姑娘的。
“你想可能嗎?”古風湊近她,啵了她一下,一臉的賊笑。
“別讓我恨你。”苡寧瞪著他,他怎麼這麼難搞啊?什麼都要听他的,他到底想怎麼樣呢?
“恨?那也好,總比什麼感覺都沒有好!”古風根本不在乎她的威脅,憑他的本事,他有絕對的自信讓她對他由恨生愛!
“你真是……”苡寧氣得說不出話來,因為被他攬在懷里動彈不得,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完全拿他沒轍。
“對了,這幾天你就留在莊里吧!”古風忽然想到那兩名殺手,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她還是留在莊里比較安全。
“不要!”苡寧直接拒絕。
“由不得你,你該知道為了救你,害我受傷了,對不對?”古風又逼近她,她居然敢給他拒絕得這麼徹底!
“話是沒錯啦!”苡寧當場氣弱不少。
“所以你必須負責。”古風將她的手直接放上他的胸口,要她感覺一下他的痛,至少要讓她內疚才行。
“你傷得又不重,而且大夫也已經看過了呀!休養幾天就會康復的,我還需要負什麼責呀?”苡寧又瞪他一眼,他怎麼這麼小心眼呀?
“你必須負責照顧我的生活起居。”這麼好的機會不利用,他這二十六年豈不是白活了?
“要我照顧你?這會兒你不是生龍活虎的,還需要人家照料呀?”苡寧突然覺得頭頂有朵烏雲籠罩著她。
盯著她好一會兒,古風慢慢拉開他的衣襟,露出仍染著血的白紗布……
瞧見他拉開衣襟,苡寧本想轉過身,無奈他一把將她轉回身來,硬是要她面對他的傷口,若不是他,別說這傷口該是在她身上,該說現在她早已去見閻王了。
這臭痞子明明是要她心生愧疚才這麼做的,偏偏她就是愧疚!盯著他的傷口愈久,她就愈愧疚!
她輸得好徹底!
從遇見他開始,她從沒贏過半次!她還能指望什麼呢?
看她的表情,古風知道自己又贏了,他志得意滿地斜靠在床頭,靜待她的服務。
“留下來就留下來,那我該做些什麼呢?”苡寧撇過頭,清清喉嚨問道。
一直耵著男人的胸膛看似乎有些奇怪,她突然想到她該下床了,一直待在他的床上實在不妥。
古風再次拉住她的小手,終于笑出聲來了,她真的不像是個有過男人的寡婦那!動不動就臉紅,不過,她就是這樣才可愛不是嗎?
“嗯!就從眼前這件事開始如何?”古風笑著指指自己的胸膛。
“咦?昨晚才上過藥,現在應該還不用換藥吧?”苡寧果然單純到會錯意。
“誰要你幫我換藥了,我是指衣服,幫我穿好衣服。”她真遲鈍耶!他都暗示得這麼清楚了,她還會搞錯,真是服了她了!
“你自己不會穿呀?”苡寧嚇了一大跳,沒想到他會提出這種要求。她的直覺就是拒絕。
“我們剛才說好的。你要照料我的一切生活起居直到我完全康復為止,你該不會第一項工作就想逃了吧?”古風說。
“可是……”她真是誤上賊船了。
“快點!難不成你是因為想多看看我的胸膛才會一直拖延?”古風忽然露出暖昧的表情,湊近她的耳邊問道。
“別開玩笑了!”苡寧立刻彈開來,他真是厚臉皮耶!
“那就快點,人家會冷耶!萬一我著涼了,你照顧我的時間會更久喔!”古風逗她逗得很樂,軟硬兼施地威脅著。
苡寧真的很不甘心,為什麼她就是斗不過他,一想到要這麼親近他,苡寧整張臉全漲紅了。
她緩緩地伸手才剛要踫上他的衣襟,古風卻突然坐直身子,結果苡寧踫到的不是他的衣襟而是他的裸胸……
“啊——”苡寧嚇得立刻縮回小手,整個人僵在當場。
古風爆笑出聲,他真的不是故意嚇她的,他只是想坐正一點,讓她方便動手罷了,沒想到會讓她踫到他的胸,不過,當她柔嫩的小手踫觸到他的身體時,他體內竟起了意想不到的騷動,她真是不可思議極了。
苡寧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躲起來,永遠別出來見人了。她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呢?她抬頭瞄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對著她笑,苡寧又羞又氣的,嘟著嘴七手八腳地想幫他把衣服穿好,偏偏她的手就是不听使喚,笨手笨腳的就是拿他的衣襟沒轍。
看了半天,古風可以確定她從沒幫男人穿過衣服,不然,她不會這樣手忙腳亂的,可是,她這個寡婦也未免太不盡責了吧?
好不容易,苡寧終于將他的衣襟扯好,她又抬頭看了他一眼,卻見他一臉溫柔的凝望著自己,苡寧心慌的連忙走下床去,再和他對望下去,她可要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你餓了吧?咱們去用早膳吧!”古風也跟著下床。
“啊!那古意織那邊怎麼辦?”苡寧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我已經交代下去了,這幾天你就安心住在這里吧!”
“可是……”她留在這里名不正言不順的,終究要教人說閑話的。
“古意織被覬覦,你這個當家織布好手當然要受到嚴密的保護啦!放心吧!古奇莊沒這麼多閑話的。”古風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不過她是白擔心了。
“是嗎?”苡寧仍不太放心。
“沒錯!去吃飯吧!”古風又拉起她的手,她說得沒錯。她的這雙縴縴玉手,他還真是拉上癮了。
☆☆☆
奇怪!真的很奇怪!
苡寧轉頭看向和他們擦身而過的丫鬟們,她們的態度真的很奇怪!
“怎麼了?”古風看她神色有異,停下來問道。
“呃……沒……沒事。”苡寧囁嚅的說。
她就這樣莫名其妙地來到古奇莊,然後和他們的主子出雙入對的,可他們居然完全視若無睹,沒有半點疑惑和好奇,這真是太奇怪了!
若她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也就罷了,問題是,全古奇莊的人都該知道她是古意織里的小織工,而且還是個寡婦呀!她和他們高高在上的主子手牽著手一起散步,居然引不起他們一絲絲的好奇之心?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是嗎?”古風也看向她剛剛看的方向,哪個僕人給她臉色看了嗎?不!不可能的,除非他們不想再待在古奇莊了。
“嗯?你要帶我去哪里呀?”苡寧問道。
“去了就知道了。”古風對著她笑,他莫名地就想寵她,也不管她會不會不習慣,他就是想讓全莊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而她將會是他們的女主人,這也算是昭告天下了吧!
苡寧沒再問下去,反正這幾天她就被他拉著在莊里到處晃,還仔細地為她介紹每個地方,連帶的將她介紹給每個主事的人,現在大概全古奇莊的人都看過他倆手拉著手的親熱模樣了,他一定是故意的,他想讓她躲都沒得躲!他真的好……好可惡!這樣偷她的心……
“你看!就是這里。”走了好久,終于來到一片林地,古風笑著看向她。
“這……仍在古奇莊里嗎?”苡寧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四周,好大一片林地,都看不到盡頭呢!
“不算是,這里是古奇莊的後山,仍是古奇莊的產業,當中有許多珍貴的藥材喔!”古風為她介紹。
“原來如此,這兒好美。”苡寧笑著欣賞眼前的美景。
“以前我們幾個兄弟常來這里閉關練功,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這里的景色很怡人。”古風笑著說道,小時候兩個爺爺常在這里教他武功,他對這里的眷戀又比其他兄弟多一些。
“你今天也是來練功的的嗎?”苡寧傻傻的問道。
“你說呢?”古風盯著她的目光熱烈而熾熱,他想吻她,這才是他帶她來這里的主要目的。
每回他想做“壞事”就會出現這種沒有意義的回答,苡寧立刻警戒十足地看著他。
看見她滿是警戒的眼眸,古風爆笑出聲,她真是愈來愈了解他了,只是,他想要的,又豈是她阻止得了的?她真的好傻!
“苡寧,這兩天我已帶你逛遍了古奇莊的里里外外,你還不懂嗎?”古風邊說邊逼近她。
“我是不懂。”也不想懂,苡寧在心里補了一句。
“為了將你留在身邊,什事我都做得出來。”古風笑著說道,他的頭又俯近了些。
“這我相信。”苡寧沒好氣的答道,這兩天他做得夠徹底了,害她見了人都渾身不自在的,也驚覺大家無動于衷的表現太詭異了,憑他這兩天在人前對她所做的事,她還有什麼名節可言?
“如果這樣還留不住你,再有更露骨的動作你可不能怪我喔!”古風更貼近她。
“你別開玩笑了,若這樣我真的沒臉見人了啦!”苡寧後知後覺地發現兩人過于親膩的姿勢,試圖掙脫他懷抱。
“咦?你終了發現啦?不過,好像太晚了喔!”古風偷香前仍不忘取笑她。
而後,他如願地吻上引誘他一整個早上的紅唇,細細品嘗她的甜美,他隨性地扯住她的雙手反剪于她身後,一手托著她的臉頰,恣意舔吮著她的耳垂,一路輕啄過她的雙眸、鼻粱,來到她的頸項,在上頭印下專屬于他的情人印記。
天哪!這是怎麼一回事?苡寧感覺天旋地轉的,腦袋完全無法運轉,只能軟弱地癱在他的懷里,任由他在她的身上點燃一簇簇火苗,這就是情人間才會有的親膩嗎?
為什麼在她再也不想遇到的時候,卻偏偏讓她踫上呢?
古風……這個不該在她的生命里出現的男人,為什麼偏偏讓她遇見了呢?
當古風抬起頭來,就瞧見她復雜的眼神,兩人就這麼凝視著彼此。
而後,古風笑了,兩人總算有進展了,她對他是有感覺的,這下她不承認都不行了吧!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2017-3-15 00:05:56
第五章
“大哥,你饒了我吧!”奇瑞苦哈哈地趴在桌上,睜大眼楮控訴著大哥的暴行。
“小鬼,才三天你就不行了?”古風喝著茶,完全無視于他眼中的指控,還很沒同胞愛地恥笑小弟。
“對!我不行了,再半天,不,再半個時辰我就真的掛了。”此時此刻,就算要他承認他“無能”他都願意。
“真有這麼夸張?”古風其實也知道古奇莊的當家不是人當的,他自己就是最大的受害者嘛!
“大哥,反正這不是人干的差事你也做習慣了嘛!你就接回去做啦!別再整我了。”奇瑞已經累昏了,開始口不擇言。
“小鬼,你的意思是,我就活該被整嗎?”古風瞪著奇瑞,沒好氣的悶哼,這小鬼就知道玩,想他二十歲時已經“身陷火窟”至今仍未脫身耶!這小鬼幫他幾天會死嗎?
“話不能這麼說呀!誰教你是大哥嘛!”奇瑞嘟嚷著,反正他今天一定要把這個燙手山芋丟回給大哥就是了。
“奇瑞,你快二十了吧?”古風忽然面帶微笑。顯得“和藹可親”極了。
“是……是呀!再過幾個月。”奇瑞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這……是大哥玩人的前兆!
“這樣啊?我看我得給你準備一份‘大禮’才行。”古風只手撐頜,呈現思考狀。
“不用了,小生日嘛!我在家做做苦工,吃碗豬腳面線就行了。”奇瑞連忙婉拒大哥的“好意”。
“不!二十歲生日是件大事,怎麼可以如此草率呢?”古風笑得可賊了,想和他斗?再多磨個十年吧!
“大哥——”奇瑞在心里哀嚎。
“大少爺、四少爺!”劉總管經通報進來。
“什麼事?”古風望向劉總管,不再理會奇瑞的哭天搶地。
“有眉目了。”早習慣了主子們的玩鬧,對奇瑞趴在桌上一副要死不話的模樣,劉總管完全無動于衷。
“說來听听。”古風這下子有興趣了,就連奇瑞都不再像堆爛泥,趕緊挺起身。
“那兩名女殺手隸屬于西域的一個神秘組織——狂花烈林。”劉總管答道。
“狂花烈林?他們從不涉入中原之事,就連弟子都很少到中原來,怎麼會找上古意織呢?”古風萬分不解,這太奇怪了。
“這里還引出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人物。”劉總管皺著眉頭說。
“誰呀?”奇瑞瞪了劉總管一眼,怎麼每個和大哥相處久了的人全染上大哥的習性,就愛賣關子!
“西門進。”劉總管苦笑答道。
“他?他怎麼會和狂花烈林扯上關系?”古風大吃一驚。
“半年前有人看見他進了狂花烈林。”劉總管答道。
“看來是因為聚賢樓沒搞頭了,他老兄就另謀發展了。”奇瑞直覺地說道。
“我想也是。”古風說著卻笑了,只是他的笑容很詭異,那狂花烈林的主子是個有斷袖之癖的美男子耶!
“大哥,你別這樣笑好不好?很惡心耶!”奇瑞瞪了大哥一眼。唉!那個西門進也真是的,輸了大哥就該乖乖地跑到天涯海角躲起來,一輩子都別再提起大哥的名字才對嘛!偏偏那個白痴居然還敢再次挑釁,他若不是不想活了,就是瘋了!
“大少爺,我猜西門進應該是和狂花烈林有了某種協議,要烈勛幫他對付古奇莊和大少爺,而目前正值進貢的時刻,他才會想對何姑娘下手,因為這幾年咱們的貢品都是出自何姑娘之手。”劉總管也听聞過烈勛的特殊癖好,所以,他說話時也有些不自然。
“嗯!殺了苡寧等于毀了古意織今年的貢品,如果貢品出了問題,對當今皇上是大不敬,嚴重一點可是會抄家滅族的。”古風幾句話就把西門進的心思全說了出來。
“西門進還真是不長進呀!古奇莊又豈是這麼輕易就會被打垮的?”奇瑞猛翻白跟,那家伙太沒腦筋了吧!
“或許是他對狂花烈林有很大的信心。”古風對西門進那個小角色沒興趣,倒是滿擔心烈勛的動作的。
“奇怪?狂花烈林為什麼要幫那種人呢?”奇瑞對狂花烈林不太認識,只知道他們很神秘,不過從沒傷過人,是個完全和世界阻隔的組織,這回會為了個敗類而破戒,他真的很為他們惋惜。
“奇瑞,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古風打量著小弟,而後信心十足地說道。憑奇瑞的美色,要打倒西門進那種三流貨色絕對沒問題。
“我?”關他什麼事了呀!而且,大哥看他的表情好邪惡喔!一副要把他拖到菜市場論斤稱兩賣掉的模樣!
“是啊!還是你想接下我送給你的二十歲大禮?”古風出言恐嚇他。
“去!我立刻就去!誰敢對我未來的大嫂不利就是我的敵人,我現在就去查!”奇瑞跳起來,只差沒奪門而出而已。
“這樣好嗎?”劉總管有些擔心,四少爺長得明眸皓齒的,在揚州城已經是男女通吃的美男子了,大少爺此舉豈不是將四少爺推進火坑之中?那烈勛的武功听說是深不可測,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一點?
“奇瑞那小子早該出去歷練一番了,這對他會是個不錯的經驗。”古風不認為奇瑞會有危險,那小子的反應一流,要他吃虧沒那麼容易。
“可是,四少爺顯然不知道對方有斷袖之癖呀!”他真該提醒他的。
“到時候就知道了呀!而且,這樣才好玩嘛!”古風終于說出重點了,他就是想玩他!
“這……”
他還能說什麼呢?他只有默默在心中為四少爺祈禱了。
☆☆☆
才走進他的個人院落,古風就見苡寧倚立在欄桿上,望著院子里的楓樹發呆,她美麗的身形顯得有些寂寥,淡紫色的裙擺隨著微風輕輕揚起,更顯得她的憂愁,她在想什麼呢?
他嗎?抑或是她死去的丈夫?
古風心中的妒意又漸漸升起,如今他想獨佔全部的她,不僅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甚至是她的想法,他要她的全部只屬于他!
古風從她的身後緊緊地抱住她,在她的頰上輕輕的印下一吻。
“啊!”苡寧抬起頭,就見他溫柔的微笑著。
“吃驚嗎?為什麼呢?你應該知道敢這麼對你的,除了我之外,不會再有其他人才是。”古風對她的不習慣很是不滿。
“你還敢說!”苡寧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他不對,偏偏說得像是別人的錯似的。
“吃過晚膳了嗎?”古風牽起她的小手,一起走向他的屋子。
“吃過了,你呢?”一問出口,苡寧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瞧瞧她在干什麼?仿佛在等丈夫回來的小妻子般。
“吃了,啊!有你的關心真好。”古風立刻將她擁入懷中,感動的說道,她可從不自主動關心過他耶!
“我……呃……”她有這麼差勁嗎?她也不過問他吃飯沒,就可以讓他這麼感動?太夸張了吧!
“今天要幫我換藥喔!”古風又牽起她的小手。就這麼決定了,鯨吞不行就蠶食吧!他就不信他搞不定她這個小笨蛋,他倒要看看她能抵擋他的柔情蜜意到什麼時候?
“又要換啊?不是昨天才換過嗎?”苡寧苦惱地瞄了他一眼,幫他換藥對她來說簡直是十大酷刑,這家伙每天換新花樣整她,他不累嗎?
“苡寧,我真的好傷心,你居然連為我換個藥都不願意,虧我這麼愛你。嗚嗚嗚……”古風完全不顧形象,只想贏得美人的芳心。
“呃……我換!我等一會兒就替你換。”苡寧無奈地答道,現在不答應他,他一定會在她耳邊嘮叨個不停,不答應行嗎?
“心甘情願?沒半點委屈?”古風得寸進尺的逼問。
“怎麼會呢?為你換藥是我生平最快樂的一件事了。”苡寧也惡心兮兮的答道,她極無奈地發現才和他相處沒多久,她居然已經被他同化了,他真是個人哪!
“真的?我就知道寧寧最好了。”古風再度摟緊她,開心的又在她的脖子上印下朵朵唇印。
“寧寧?”不會吧?他給她取這麼惡心的小名?
“對呀!你是我的寧寧,你只屬于我!”古風可樂了,因為這個昵稱讓她完全忘記抗拒他的擁抱。
“我可沒答應!”苡寧轉身想走,才發現自己又被他困住了,她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被他抱了大半天居然沒發現?是因為習慣嗎?太可怕了!
“沒關系,反正我說了就算。”古風將她的抗議當成耳邊風,完全不在意。
“我不跟你說了,放手啦!”苡寧發現每回都這樣,她斗不過他然後要他放了她,這真的很離譜耶!他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啊?
“幫我換藥吧!”古風摟著她走到內室。
“噢!”苡寧嘟著嘴,算了,再怎麼說他都是因為她才受傷的,她為他換藥也是理所當然的,而且他的傷就快好了,再換也沒幾次了,就忍一忍吧!
苡寧走向櫃子,將包扎用品還有傷藥全拿出來放在桌上。
她轉身看向古風,原以為他會像之前幾次一樣先自行脫下外衣的,沒想到他今天居然安靜地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她,他……又想玩她了嗎?
“大少爺,你不……”先脫衣服嗎?接下來的話消失在她的嘴里,對一個男人這麼說好像要辦什麼事一樣,好暖昧喔!
“怎麼?你不是要幫我換藥嗎?”古風一臉不知她在說什麼的表情。
“是沒錯啦!可是,你不用先……將外衣……”苡寧的臉又紅了。
“怎樣?”古風故意逼她把話說明白。
“你不脫下外衣,我要怎麼幫你換藥嘛!”苡寧火大了,這痞子是故意的!她愈尷尬他就愈樂!這惡魔!
“你幫我啊!”古風看著她緩緩地說道,還將一只手指頭放在嘴里輕輕含著,既嫵媚又挑逗。
“你……”苡寧真的被他打敗了,他還是個男人嗎?居然用這麼女性化的動作勾引她!偏偏她還真的讓他挑逗得心頭小鹿亂撞,三魂掉了七魄。
“來嘛!”古風朝她張開雙手。
“大少爺,你別鬧了。”苡寧心想,她現在靠過去還得了,也許她會忍不住侵犯他,唉!這家伙愛玩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不管啦!你剛剛才說你是心甘情願要幫人家換藥的,怎麼變臉變得這麼快?”古風哭訴著她的變心。
“呃……算了!”苡寧認命了。
苡寧走近他,見他一臉滿足的笑容,不禁忖道︰斗贏她真的讓他這麼快樂嗎?
苡寧躊躇半天,終于伸手想幫他脫下外衣,可才踫到他的衣襟就又將手縮了回來。
“大少爺,你站起來。”
看她靦腆不安的模樣,古風笑著站起來,看著她和他的傷口奮戰是他這幾天最大的娛樂了。
苡寧瞪他一眼。他真的有虐待狂耶!看她吃鱉他就興奮不已,真是個超級沒良心的家伙。
苡寧上前一步,直視他的胸口,他好高!足足高她兩顆頭以上吧!苡寧抬頭偷偷看了他一眼,卻見他仍是一臉笑意地盯著她,他的神情中沒了嘲弄,卻多了一分柔情,他反反覆覆的情緒變化真教人看不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但是,他眼中的那份柔情卻震動了她,她為他動情了嗎?
她不要啊!她不要再有感情的!
她不自主地又看了他一眼,卻在他的眼中瞧見一抹研究的興味,他看出她內心的起伏不定了嗎?
苡寧終于動手解開他的扣子,正想幫他將衣服脫下,卻發現自己不夠高,想幫他脫衣服必須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不然根本拉不下他的衣服。苡寧苦著一張臉望向他。
古風當然知道她的苦惱,可他才不想幫她呢!今天她必須學會如何幫他更衣。瞧瞧她,居然連脫一件衣服都流得滿頭大汗,而衣服還好好地穿在他身上呢!
“你可不可以彎下身?”苡寧只好開口求他。她盯著他的胸口問道。
“哈哈哈……寧寧,你是在問我還是在問我的胸口呢?”古風真的覺得有趣極了。
“你到底要不要嘛!”苡寧鼓著腮幫子捶了他一拳,卻又引來他更狂肆的笑聲。
“這樣也能幫你。”古風伸手摟近她,將她抱離地面與他同高,他笑著看進她的眼里,和她平視這可是頭一遭呢!
“噢!”苡寧連忙快手快腳地幫他將外衣扯下,又指指地面,要他放她下來。
“利用完了就要拋棄我呀?”古風和她玩鬧著。
“你別鬧了。”苡寧推推他的肩膀,和他愈接近就愈發現兩人之間的差異。他好高大,讓人忍不住感到安心,太常依偎在他身上是會上癮的,那以後呢?如果他的身旁出現另外一個女人的時候,她該怎麼辦?
“算了,等會兒再一並算好了。”古風在放下她的同時,在她的頸上啄了兩下。
“你坐下吧!”苡寧紅著臉轉身拿藥。
古風依言坐了下來,她好像還忘了件事耶!
當茲親拿著布條轉過身來時才看見他還穿著中衣!天哪!她上輩子是干了什麼天地不容的壞事呀!
看她一臉挫敗地放下布條,無言地走近他時,古風真的以為她要哭了呢!他會不會整她整得太過分了呀?
苡寧不再說話,直接拉開他的中衣衣襟,開始拆舊布條,是她一時失神才會鬧出這個笑話的。
苡寧默默地為他上藥,纏上新的布條,正準備幫他將中衣穿好時,古風突然將她拉向自己,直接抱她坐上他的大腿。
“啊!”苡寧正奇怪他今天怎麼這麼安分,沒對她動手動腳的,還想夸他一句呢!沒想到他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別亂動!你要曉得你現在是坐在我的腿上,你若亂動引得我獸心大發的話,可不能怪我喔!”古風深諳惡人先告狀的道理,硬是將責任推到她身上。
“那你就別抱人家呀!”苡寧可不想和他嗯嗯啊啊,所以,她連動都不敢動,深怕他大少爺硬是給她安個挑逗的罪名,那她就慘了!
“可是人家想抱你呀!”古風繼續吃她的豆腐,反正有一天她會習慣的,然後發現她沒有他活不下去,到時她就是他的了。
“你好霸道!”苡寧嘆了口氣,沒察覺到自己語氣中的妥協。
也許等織品完成她就該離開了!像他這樣的男人,想不愛上他都難,尤其在他口口聲聲的說愛她,又對她那麼體貼溫柔,再不走,愛上他是遲早的事,到時候她可管不了自己的心了,那可怎麼辦才好?
“會嗎?我可不這麼認為。我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你,你才霸道呢!”古風說道。
“我霸道?你真愛說笑。”苡寧哭笑不得,他不僅霸道,又很會顛倒是非,所有的事到他的眼里全變了個樣。
“你大概是全天下最霸道的人了,你偷走了我的心,卻不肯將你的心給我,害我這里空蕩蕩的。”古風拉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不禁嘆了一口氣,她真的不懂嗎?
“我……”給不起呀!苡寧默默無言地望著他,他的告白真讓人動容,他是真心的吧!不然說不出這樣的話來的,可是,她給不起呀!
“寧寧,我會等你的,無論多久我都等你!”古風攬住她的頭,將她抱個滿懷。
苡寧不由自主地伸手環住他的腰,為什麼她當年遇見的不是他?如果當年遇見的是他,那她應該會很幸福吧!
☆☆☆
“小姑娘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苡寧兒,求求你去救他,求求你……”苡寧看不清前面是什麼人,她只知道她終于找到人了,而後她便暈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她拖著一身的傷,帶著救起她的人回到良哥哥昏倒的地方,只是他早已失去蹤影。
苡寧不死心的哀求那位老人陪她去找良哥哥,既然他救得了她,應該也救得回良哥哥才對!
這一找就找了一個月,當她在半山腰見到良哥哥時,天知道她有多高興!
只是,良哥哥似乎不大高興……他是氣她來得太晚嗎?
“良哥哥……”苡寧討好地叫著。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自己逃命去了嗎?”余復良看向她的眼神好無情、好鄙夷,仿佛她是從糞坑里爬出來的臭蟲似的。
“怎麼可能?良哥哥,我去找人來救你呀!”苡寧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老人。
“哼!等你來救我,我早就死了!”余復良認定她是貪生怕死丟下他逃命去了,枉費他一路上為了救她,挨了好幾刀!
“不!良哥哥,我是真的去找人……”苡寧當初怕他中毒而死,先將他的毒吸出來後才去求救,她以為她很快就能找到人來救他了,沒想到這一找竟然讓她找了一個月!
“夠了!當初是誰說無論如何都會待在我身邊?結果呢?若不是小翠父女倆發現我,我早被野獸給吃了!”余復良一想到她的背情忘義,就更加怨恨不平了。
“小翠?”他叫得好親熱啊!那是誰?
“對!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沒資格當我的妻子,我決定取消我們的婚約,正式迎娶小翠為妻,她比你有情有義多了。”余復良說話時有報復的快感。苡寧從小就依附他慣了,這下子她什麼都沒有了,這是在懲罰她的不夠堅貞!她活該孤單一輩子!
“不!良哥哥!不可以!你知道我愛你呀!”苡寧上前拉住他的手,不相信他會說出這麼絕決的話來。
“是嗎?我看你只愛你自己吧!”余復良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她這麼說只讓他覺得惡心。
“良哥哥,你要相信我,畢竟我們在一起十八年了呀!”苡寧眼中的深情讓余復良遲疑了會兒。
在一旁偷看許久的小翠突然沖出來,指著苡寧罵道︰“你若真愛他就不會自己一個人跑掉,讓他在荒山里差點被山豬給吃了,若不是爹爹救了他,你現在也看不到他了,你就別再騙人了。”
“你走吧!今生今世我都不要再見到你!”余復良有些軟化的心再度強硬起來,心高氣傲的他容不得信賴的人背叛他。
“良哥哥……良哥哥……”
苡寧只能嘶喊著他的名字,看著他和小翠的身影愈走愈遠……
“寧寧,你醒醒啊!”古風用力拍拍她的臉頰。她又作惡夢了,如果她這個夢是真實的,那麼對他而言也可能是個惡夢!
仍被夢魘纏繞著,苡寧緊皺著眉頭,痛苦地呻吟著,淚水卻不停地滑下。
古風見狀只好將她摟進懷里,不停地叫著她。“寧寧,你醒醒!”
苡寧終于張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胸膛,她抬頭望向胸膛的主人,他為何要對她這麼好?為什麼?
“你終于醒了!”他松了一口氣。“寧寧,他沒死,是不是?你的‘丈夫’並沒有死是不是?”古風盯著她要答案。
苡寧沒有回答,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般不停地滑落,讓古風看得心疼不已,她為何哭得那麼悲傷,仿佛她是沒人要的棄嬰,仿佛所有人都離她而去般絕望?
她有他呀!就算全部的人都舍棄她,她還有他呀!
古風緊緊抱住她,想將他的決心傳遞給她!
而苡寧只是緊緊地扯住他的衣衫,眼淚更加泛濫,好似要將這三年來蓄積的淚水一次宣泄出來……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2017-3-15 00:06:10
第六章
洛陽余家大宅
“爹,女兒真的受不了了。”一名美艷的少婦嘟著嘴抱怨。
她身上一襲鵝黃絲綢,滿身珠光寶氣,看起來貴氣逼人。
“女兒啊!你又怎麼了呀?”老人正在泡茶,同樣是錦衣華服。
“爹,他最近又納了個侍妾,真是氣死人了!”美少婦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翠,有財有勢的男人本來就是這樣呀!沒什麼好奇怪的。”老人責怪女兒的小心眼。
“可是我們成親才三年,他就納了七個妾那!簡直不把我放在眼里嘛!”有這麼多個女人和她搶丈夫,她能得到多少寵愛啊?
“是不是我那個優秀的女婿最近冷落了你呀?”老人笑著問道。
“可不是嗎?他整天不是忙著商行里的生意,就是和他那群小妾們鬼混,哪還有時間陪我呀?”小翠一想到他摟著那些女人的模樣就生氣,卻又拿他沒辦法,她要求的又不多,至少別忽視她嘛!
“唉呀!女兒呀!你就別挑剔了,他忙生意是好事嘛!雖然他的侍妾是多了點,可至少他沒上妓院呀!他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呀!”老人還是站在女婿那一邊。
“哼!丈夫回到家里卻是別人的,這跟沒丈夫的寡婦有什麼差別呢?”小翠真的很不服氣,她年輕貌美,完全不輸那群侍妾呀!為什麼她會留不住丈夫的心呢?
“唉呀!小翠,你可別這麼說,再怎麼說你都是正室嘛!而且還生了個兒子,你在這個家的地位是無庸責疑的,別想太多了。”老人連忙安撫女兒,以免她又說出什麼夸張的話來。
“若不是因為這樣,我才忍不下這口氣呢!”小翠氣呼呼的說,一個月耶!那個死沒良心的臭男人居然冷落她整整一個月!
“小翠呀!其實我們能擁有這樣的生活已經很不錯了,你也別不知足。”老人想起三年前那個改變他們父女倆一生的際遇。
他和女兒四處行乞,平時都住在半山腰的破房子里,若不是遇見余復良,說不定他們現在還在撿破爛呢!
“是呀!如今我可是洛陽大商家余記的少夫人,有多少人羨慕我呀!”小翠顯得驕傲自滿。
“可不是!幸好復良相信是我們救了他,不然我們現在還在四處行乞呢!”老人家笑呵呵地說道。
“說得也是,說來還真要感謝良哥以前的那個未婚妻呢!”小翠也笑了,現在的日子和以往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是呀!發現他時,地上那一大攤顏色怪異的鮮血,應該是他那無緣的未婚妻幫他吸出來的吧?那血看起來好可怕啊!”老人如今想起那攤血還會發顫呢!
“應該是吧!若是我才不要幫他吸呢!那血看起來好像含有劇毒似的,一個不小心搞不好連命都丟了!”小翠也打個冷顫。
“真虧她去找人救他,我們才能撿到這個現成的便宜呀!”老人萬分慶幸的說道。
“說得也是。”小翠笑得很好邪。
“所以,你就別再抱怨了。”老人對現在的生活滿意極了,可不想被女兒給毀了。
“知道了爹爹。”小翠想起現在的好日子,也就不再怪丈夫花心了。
余復良站在門外一字不漏地听完他們的對話,震驚得無法援受這個事實,他真的錯怪苡寧了!
原來她當初說的都是真的!她甚至還幫他吸出毒血!是她救了他,而他竟錯怪了她!還無情地休了她!
她……現在在哪里呢?
孤苦無依的她,現在流落何方?
他究竟對她做了何等殘忍的事啊?
余復良痛苦萬分地捶著自己的胸,悔恨不已!
☆☆☆
揚州古意織
由于狂花烈林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古風的傷勢也已痊愈,苡寧又回到這熟悉的地方。她靜靜地坐在畫室里發呆,因為古風不準她太累了,所以,她現在根本不能踫織品,今年的織品她只能繡一塊小方巾。
小方巾!
古風真是瞧扁她了,繡一塊小方巾需要花多少時間?害她現在只能坐在窗邊望著天空發呆。
苡寧撫著自己微燙的臉頰,感到陣陣暖流滑過心頭,他真的好溫柔……
天呀!她在想什麼呀?
一想到那天她居然會無助地哭倒在他的懷里,苡寧就感到胸口一陣燥熱,她居然會這麼依賴他,為什麼在他面前,她就變得那麼脆弱呢?
她真的愛上他了嗎?
她發現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她是真的愛上他了,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
只是,她也發現她對古風的感覺和以前對良哥哥不同,可她無法分辨真正的差別在哪里,但感覺真的不同。
面對良哥哥,她是全然的順從,沒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反正只要听從良哥哥的安排就是了,他是她的天,依天而活是多麼天經地義的事呀!
直到突然變天了,她才驚覺沒有了天,她就什麼也不是了,她存在的價值在哪里?因為他的離去,她完全失去方向。
直到遇見古風,這個完全沒有道德觀念的怪男人……看著他,她會臉紅、害羞、生氣……所有的情緒因他而生。
她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心,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就這樣跑出來,趕也趕不走,如今她心中滿滿地都是他,這樣的她是愛上他了吧?
怎麼辦?她不該愛上他的,她還是離開比較好吧?
也許她對古風只是一時的迷戀,等她離開了,腦袋自然就會清醒過來。
對!就是這樣!她還是趕緊走吧!
當她打定主意站了起來,轉過身時,就見古風倚在門邊,滿臉問號地看著她。
“呃……你怎麼又來了呀?”一看見他,苡寧剛剛的氣勢一下子就消失無蹤。
“你剛剛在做什麼?”古風好奇地問道。
他站在門邊觀察她老半天,就見她一會兒害羞,一會兒生氣,一會兒迷惘,一會兒又信心十足地,臉上的表情變化多端,讓他嘆為觀止,正想夸她兩句,她就突然站了起來,然後又成了懦弱的小老鼠。
“剛剛?呃……沒有呀!你也看到的,我正在發呆。”苡寧大概是全天下第一個向主子承認自己在偷懶的員工了。
“你覺得無聊?”
古風當然知道因為他的限制,她現在有多閑,而這就是他的目的——飽暖思淫欲。呃……這樣她才有空想他的事嘛!否則她這樣迷迷糊糊的,要到什麼時候才會開竅啊?
他當然要讓她想清楚嘛!這可是關系到他一生的幸福耶!
“廢話!一個織工不能做織品,還算是個織工嗎?”苡寧瞪了他一眼。
“咳咳!你可以不只是織工。”古風不懂她為何要這樣畫地自限,她又不是只能抱著織品過一輩子,放開手上緊握的東西,她會發現可以要的東西多到她用雙手抱都抱不完呢!
“我只是一個織工。”苡寧賭氣地說道。
古風笑了,每當她生氣時,她的眼楮就會閃閃發亮,好動人、好嫵媚,她大概不知道吧!
“笑什麼啦?”原以為他會反駁她的話,可他只是笑,笑得好……寵溺,笑得她好心虛。
古風走近她,仔細的看著她。
“你看什麼呀?”
苡寧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正想拉開和他的距離,他去突然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龐。
“你剛剛想做什麼?”古風的眼中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怒意,如果他沒猜錯,她剛剛又想逃了。
“什麼?”苡寧沒搞懂他在想什麼,被問得莫名其妙。
“我可以等你,不過,並不包括千里迢迢到處找落跑的老婆。”古風瞪著她說道。
“咦?什麼?”什麼落跑的老婆?他們沒這種關系吧?
“你真的沒這麼想嗎?”古風忽然又湊近她,兩人的鼻子都踫在一塊了。
“當然了。”苡寧也瞪他一眼,她又不是他的老婆,她當然不會這麼想了。
“那就好,別讓我發現你在騙我,知道嗎?”古風突然啄了她的鼻子一下,笑著說道。
“呃……怎麼會呢?”苡寧好心虛,他看出她想逃了是嗎?這算是在騙他嗎?她又不是他的什麼人,就算她走了,他頂多也只是少了個捉弄的對象罷了。苡寧說服自己。
“怎麼我看你一副心虛樣?”古風握著她的下巴,眯著眼研究她飄忽不定的眼神。
“有嗎?”苡寧掙脫箝制她的下巴的手,卻躲不開他改而環上她腰間的雙手。
“寧寧,你看我像不像在騙你的感情的登徒子?”古風俯首吻上她的頸項,邊說邊舔,雙手也不規矩地撫上她的胴體。
“不像嗎?”苡寧無語問蒼天,他這樣若不叫登徒子,真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配叫登徒子。
“咦?我這麼安分守己、善良可愛的小老百姓居然會被你誤認為是登徒子?天理何在呀?一定是你還不夠認識我的關系。”古風嘟著嘴,一副委屈的模樣。
“我還不夠認識你嗎?”苡寧哭笑不得,這世上大概只有她知道他是一個表里不一的雙面人,她對他的認識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不然你就不會枉顧我對你的一片真心,仍想遠走他鄉了。”
古風嘆口氣,幸好她的心思不難猜測,不然他鐵定時時刻刻都要有所覺悟,準備四處去找親愛的枕邊人了。
“我……”苡寧也嘆了口氣,怎麼問題又兜回原點了呢?
“說呀?別只敢想卻不敢說。”古風忽然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呀!會痛耶!”苡寧推了他一下。好痛喔!
“只有你會痛嗎?快說!”古風仍抱著她,沒放開的打算。
“唉!你就不能放了我嗎?我們不適合的。”苡寧的心亂糟糟的。
“你就不能換點新鮮的詞嗎?”古風就知道她會這麼說。
“但我就是這樣想呀!”苡寧白了他一跟,是他老是纏著她才會一直听到同樣的話嘛!還怪她?!
“不管如何,我都要定你了。”古風重重地在她的唇上啄了兩下,皮皮地說道。
“那是不可能的。”苡寧連忙否認,她可沒答應。
“我要你一輩子!算了,我看連下輩子和下下輩子也一起預約好了,省得我到時候還要到處找你。”古風根本沒听見她的抗議聲自顧自的說著。
“你究竟有完沒完呀?听不懂人話嗎?”苡寧扯住他的衣襟,生氣的叫道。
“如果是這些沒建設性的話,我還真是听不懂。”古風將她擁得更緊,也有些動怒了。
“你……難道不在乎我的身分?”苡寧因為他的強力擁抱而有些喘不過氣來,便捶捶他的胸口以示不滿。
“什麼身份?”古風稍稍放松她。
“寡婦!”苡寧大叫一聲,全古意織的人都知道,他還裝什麼蒜?
“那又如何?”古風還以為她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語來!這種事大家都知道,她何必再提出來?
“你真的不在乎我曾有過別的男人?”苡寧不相信有哪個男人會這麼寬宏大量,完全不在意要娶的女人不是完璧之身。
“既然你成過親,這是自然的事,難不成你嫁的是太監?”古風對她的自貶身價感到好笑,嫁給他真的有這麼恐怖嗎?居然讓她想盡辦法的要他放棄。
“當然不是,問題是。你真的不在乎嗎?”苡寧紅著臉問,她只是要他想清楚,別一時興起,到時候才後悔就來不及了,呃……她在想什麼呀?她又不會嫁給他,哪來的後悔不後悔的?
“既然決定要娶你,當然是不在乎了,那畢竟是你的過去,對現在的我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我要的是以後我們能相依直到永遠。”古風難得嚴肅地對她訴說他的真心話,他不是傳統禮教下古板的男人,以後她就會知道了。
苡寧被他的話震得難以置信,這是真的嗎?他竟然可以包容一個女人到這種地步?相依直到永遠……這是何等誘人的幸福啊?她要得起嗎?
曾經,她也以為她會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可是那個美夢卻破碎了,她還可以再去相信幸福的美夢嗎?
“別讓我等太久。”古風縱容地吻了吻她的鼻尖,反正抱在手上,她跑不掉的。
☆☆☆
偌大的花園里,兩個相依偎的身影漫步其間。
“勛,看來你派去的人沒有達成任務。”西門進望著花圃,捺不住性子的問。
“合該是如此。”烈勛倒是滿不在乎地,他本來就不喜歡這種打打殺殺的事,都是為了他,他才勉強介入的。
“你不會是在敷衍我吧?”西門進抬頭瞧了他一眼。
“當然不是,我派了兩名得力的助手前去,怎麼可能是在敷衍你呢?”烈勛顯得十分傷心,他怎麼可以這樣說他?
“呃……你知道我不是在怪你。”西門進在心中罵了一堆髒話,他為什麼要在這里哄一個高他一個頭的臭男人呢?
“春和夏雖然功夫不怎麼樣,卻是使毒的高手,沒想到竟然會失手,看來對方的確不簡單。”烈勛也沒想到她們會失手,這讓他對古奇莊更加好奇了。
“看你這樣子,好像對他們很感興趣?”西門進忽然有點擔心,萬一讓他瞧見了古奇家四兄弟,也許烈勛會臨陣倒戈也說不定。
“對實力堅強的對手感興趣是很自然的事,他們讓我開始想認真對付他們了,全力以赴是我尊重對方的表現。”烈勛笑著答道,他是沒什麼野心,可這並不表示他就沒有能力完成大事業。
“這麼說,你會全力對付他們羅?”西門進雀躍不已。
“當然!”
烈勛笑著揚起左手,兩名女子立刻現身,也不知道她們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主人!”兩名女子靜候主人的吩咐。
“我要看到何苡寧的人頭。”烈勛淡淡地吩咐道。
“是!”兩名女子一轉眼又失去蹤影。
“她們行嗎?”因為先前那兩個女人失手,西門進對烈勛又派女人去執行任務感到很不以為然。
“秋是狂花堂的堂主,最擅長使毒,冬則是烈林堂的堂主,武功由我直接傳授,由她們兩人出馬絕對不會有問題的。”烈勛對他的手下大將十分信任,由她們前去,絕對可以取何苡寧的性命。
“真的?那太好了,我就等她們的好消息了。”西門進立刻獻上獎勵性的擁抱,反正烈勛想當女人,他就哄哄他吧!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2017-3-15 00:06:28
第七章
“秋,那個叫何苡寧的女人真的該死嗎?”冬練實在不懂,為什麼她們必須大老遠地,跑到揚州去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
“你管這麼多做什麼?主人的吩咐照辦就是了。”秋棠瞪了她一眼,也不知道為何主人這麼器重冬練,半年前居然讓她當上烈林堂的堂主,她的武功真有那麼高嗎?可以統領以武力見長的烈林堂眾兄弟們?
“可是,去殺一個沒沒無名的女人,實在很沒力呀!”對此,冬練實在提不起勁。
“也許她是沒什麼本事,不過,古奇莊卻是咱們要殺了那女人最大的障礙,能不能順利達成任務還是個未知數呢!”需要兩大堂主親自出馬,秋棠不認為這是個簡單的差事。
“說得也是,春風和夏霖居然會失手,這可是破天荒的怪事了。”冬練笑嘻嘻地,完全不擔心的模樣。
“你正經一點行不行?”秋棠受不了的睨她一眼,她到底可不可靠呀?
“說得也是,畢竟你們是要去殺人嘛!”爽朗輕快的嗓音在她們身後響起。
“誰?”秋棠嚇了一跳,怎麼有人跟蹤,她們卻不知道?
只見一名眉清目秀的大男孩笑眯咪地站定在她們面前,那神情好像她們剛剛是在談今天的天氣好不好似的。
“你是怎麼了?為什麼沒發現有人跟蹤我們?”秋棠就知道不能信任冬練,連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她還能干什麼呢?
“你誤會她了,約莫半刻鐘前她就發現我了。”大男孩笑呵呵地為冬練辯解。
“錯!是一柱香前就發現了。”冬練瞪了他一眼,她的功力才沒這麼差呢!從他盯上她們開始,她就注意到了。
“那你為什麼沒說?還讓他一直跟?”秋棠真想賞她兩條毒蛇玩玩,以發泄心中的不滿。
“我感覺不到他有惡意呀!路是大家的,也許他只是和我們順路而已嘛!”冬練為自己辯解道。
“哈哈哈……狂花烈林的人都像你一樣嗎?那可有意思了!”大男孩爆笑出聲。
“你知道我們?”秋棠大吃一驚,狂花烈林在中原很有名嗎?這個大男孩居然會知道?
“當然!”
“你是古奇莊的人?”冬練忽然開口問道。
“古奇莊奇瑞。”大男孩報上自己的名號。
“我是烈林堂冬練,她是狂花堂秋棠。”冬練也一臉笑意地報上名號。
“冬,你在搞什麼呀?”秋棠簡直快昏倒了,都和敵人正面接觸了,她居然還有時間和對方自我介紹一番?
“秋,等會兒你自己看著辦吧!”冬練臉上仍掛著笑意,可眼中已沒了剛剛那份輕松。
秋棠看向奇瑞,也發現他的瞼上已多了一絲警戒。
看來局勢一觸即發,難怪冬練要她看著辦,沒想到還沒到達目的地,就踫上大麻煩,單看外表完全看不出跟前這個大男孩的身手如何,冬練是要她等會兒使毒還是……
當秋棠透在想著該怎麼辦時,對峙的兩人突然就動手了,一瞬間就纏斗起來,因為實在是太快了,站在旁的秋棠根本看不清兩人的招式,此刻,她終于知道為什麼冬練可以成為烈林堂的堂主了,她的武功真的很高。
可是,她居然打了半天也傷不了對方!
看來她是該出馬了!
秋棠不客氣地直接對著兩人使出一票毒物,反正狂花烈林的人根本不怕毒,而這些可愛的小毒物們對奇瑞來說就不怎麼可愛了。
秋棠正等著看奇瑞那張俊俏的臉龐出現令人作嘔的坑坑洞洞,結果等了半天,奇瑞那張俊臉依然如昔,完全對她的小毒物們沒反應。狂花烈林最引以為傲的奇毒竟然無效?纏斗中的兩人打得正火熱,誰也沒空看她一眼。
這是怎麼一回事?她的毒居然對他沒效?
秋棠瞪大眼楮,不可置信地看著奇瑞。
“秋,你在干什麼?”冬練分心吼了愣在當場的秋棠一句。
“沒用呀!”秋棠也回了一句。
“我問你還留在這里干什麼?”冬練氣呼呼地叫道。
“她的意思是,你怎麼還在這里看熱鬧呀!該去辦正事了吧!”奇瑞居然當起翻譯來了。
秋棠終于知道剛剛冬練要她自己看著辦是什麼意思了,原來她早已知道這一打,她們可能就得分開行動了。
“你自己小心了。”
秋棠念頭一轉,立刻轉身離去,無論如何她們都要完成主人的吩咐才行,看樣子冬練應該不會輸才是,等她收拾了對方自然會跟上來的,她就先搶時機去解決何苡寧那個女人吧!
只是,她和冬練從小就認識了,為何一個剛認識的敵人,居然會比她還了解冬練那個小丫頭腦袋瓜子里在想什麼?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
揚州古奇莊
“大少爺,二少爺和三少爺來信了。”劉總管稟報。
“拿進來吧!”古風正在書房里看帳簿。
“那兩個小子現在人在哪里?”古風靠上椅背伸展手臂,一想到他在家做苦工,而那兩個小子居然在外頭樂逍遙,心中不由得燃起熊熊妒火。
“二少爺在四川,三少爺則在洛陽。”劉總管笑著答道,看大少爺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有多不平了。
劉總管將信放下後,又瞧了大少爺一眼,心想大少爺如果肯娶妻,也能出去逍遙好一陣子的呀!就不知道大少爺願不願意為了幾個月的逍遙而娶妻就是了,他看大少爺沒要交代什麼便退了出去。
古風好心情的攤開手上的兩封信,偏偏信的內容讓他看得青筋暴露、怒氣橫生,他氣得想殺人,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人!
他絕不饒恕這個惡貫滿盈的罪人!
☆☆☆
古意織後院。
“她就是何苡寧?”躲在大樹上的秋棠喃喃說道。果然是個平凡的小女人,她真的就是那個每年為古意織賺進大把銀兩的女子?
唉!真是可憐,只因為她的手藝出色就引來殺身之禍,只能算她倒楣了。這不幸的女人下輩子投胎可別再當太出色的人了。
因為半路踫上奇瑞,秋棠對古奇莊多了一份防備,潛進來時一路下了迷藥,以免她還沒找到目標就被逮著了,她的功夫可不比冬練,萬一被抓了就麻煩了,而且,格殺令也只針對何苡寧,她不能也不願對其他人下手。
苡寧倚在窗欞上望著天空的月亮,唉!她發呆的時間愈來愈長了,而且,她老是想起古風那囂張又猖狂的笑臉,而她該死的卻覺得好幸福!
怎麼辦?愈是不想去想他,他的身影就纏她愈緊,而且還會因為想到他感到好滿足,彷佛有了他就擁有一切,她真的愈來愈怪了!
苡寧又嘆口氣。瞧!又想起他了,不!不!別再想他了!
苡寧再次告誡自己,不要再愈陷愈深,醒醒吧!
見苡寧站起身走進內室,看來是想睡了,秋棠見機不可失便進屋里,對她施出狂花烈林最猛烈的毒物——潰林。
中了潰林的人在一個時辰內會全身潰爛、七孔流血而亡,死狀極慘,在堂里若沒有主人的允許是嚴禁使用的。
因為在潰林的配方之中含有安神劑,也算是給中毒者的一點優惠吧!雖然死狀會很慘,但不會感到痛苦,因為當中毒者昏迷之後就等于是死了,永遠不會再醒過來,只是會逐漸溶蝕到達親人都無法辨認的地步。
當秋棠如願看著苡寧瘦弱的身軀緩緩癱軟在地,陷入昏迷之後,她便迅速離去,她可不想留下來看她可怕的死狀呢!小時候她第一次瞧見時連作好幾個月的噩夢,至今仍心有余悸呢!
古風夜襲苡寧的行動一直持續著,今晚也不例外,而且因為接到奇祥他們的信讓他更加煩燥不安,所以。他今天來得特別早,他好想立刻將苡寧嬌柔的身軀緊緊地抱在懷里,不然他一定會發狂。
古風在接近古意織時,心中忽然升起極度的不安感,彷佛有事即將發生,他立刻運用輕功來到古意織,這一看,他差點昏倒!
怎麼古意織里的人全都倒在地上!
那苡寧呢?
他擔心得立刻沖進後院,來到苡寧的單房,就見她也昏倒在地,古風先抬起她的手把起脈來,見她脈象還算穩定才放下心,只是,當他在她的四周發現一些奇怪的粉未時,他不禁感到不安,她會不會有事呀?
古風立刻抱起她飛身回到古奇莊,並請大夫為她診斷。
“如何?”見大夫走了出來,古風立刻迎上前去。
“幸好她早已服下不治先生的續玉露凝,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大夫說道。不治先生真的是位奇才,居然研究得出這麼珍貴的防毒聖品,連遠從西域來的怪毒都能防。
“你的意思是她沒事?”古風真想捶他一記,話不能講白一點嗎?還要他用猜的!
“她沒中毒,不過因為安神劑下得太重,她的身體承受不了才會昏睡不醒。”大夫解釋著。
“她要昏睡多久才會醒?”古風稍稍安下心來,當他看見那堆恐怖的粉末時真的很擔心,狂花烈林連迷藥都跟別人的不一樣,那他們下的毒會不會連不治先生的奇藥都治不了?幸好她沒中毒,不然就糟了。
“這很難說,要看她的身子何時能適應這股藥效。”大夫搖搖頭,他也無法確定啊!
“沒辦法讓她立刻醒過來嗎?”古風焦急的問。
“呃……因為狂花烈林用的配方很獨特,我也不敢隨便再給何姑娘下別的藥方,免得一個不小心造成反效果。”大夫說。
“也罷,你去休息吧!”古風也不想為難他了,對手太強,怪不得自家人,要怪也只能怪他太過輕敵。
大夫走後,古風走進內室,摒退了服侍的丫環,自己坐上床沿,執起苡寧的小手包握在掌中。唉!他才發誓不會再讓她遇到危險的,結果就又踫上了,他實在是太輕忽了。
他心疼地撫上她的臉龐,她臉上安寧的表情是他此刻唯一的安慰。
☆☆☆
苡寧這一昏睡就是三天,差點嚇壞古風,而受害最重的則是那位善良的老大夫,每天被古風拎著衣襟在耳邊大吼“為什麼她還沒醒”,差點就提早到閻羅王那兒報到。
當苡寧終于睜開眼的那一刻,古風當場喜極而泣,讓她以為自己是在作夢!
不過,她在昏睡中仍感覺到古風無時無刻不在抱緊她,好像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里似的。
古風的舉動讓苡寧更加明了,他是如何細心地將她捧在手心里呵護!
☆☆☆
“寧寧,乖乖的張開嘴。”古風拿著湯匙,很有耐心地誘哄著。
“不要,我又沒病!”苡寧緊閉雙唇不肯妥協。
“別耍性子,乖乖喝下去。”古風不理會她的拒絕,再次將湯匙湊近她緊閉的嘴唇。
“不要!”苡寧轉過頭去,就是不肯喝下藥汁。
“是嗎?真的不要?”古風終于放下手中的湯匙,將空出來的手握在她的縴腰上。
他們兩人在花園的涼亭里已經對峙至少半炷香之久,一個努力勸哄著,另一個則是任性地反抗,看得來往的家僕們各個竊笑不已,他們從沒看過大少爺這麼在乎過別人呢!看來古奇莊又要辦喜事了!
古風一臉閑適地坐在椅子上,苡寧則是被他抱坐在腿上,而古風還騰出一只手來喂藥,偏偏她硬是不肯合作。
“不要!”苡寧再次拒絕。
“也好,反正我也不想沾上那股怪味兒。”古風笑得無害,卻又顯得很邪惡,還帶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欲念。
“你是什麼意思?”苡寧突然感覺全身的毛細孔全張開了,他不會又想玩什麼怪招數了吧?
古風噙著得意的淺笑,貼近她。“就這個意思!”他說完,唇也貼上她的。
苡寧睜大的眼楮,不敢相信他會這麼做!
在人來人往的花園里,他居然就這樣旁若無人地吻上她?
被他抱在懷里已經很丟臉了,如今他居然明目張膽地吻她!他……他真的好狂放、好……目中無人!
她轉過頭避開他的吻。“別這樣!”
“怎樣?”古風順勢舔上她的頸項,漫不經心的問。
“好多人在看。”苡寧推了他一把。
“別介意!”古風更大膽地挑開她的衣襟,伸舌恣意地在她的肩上畫圈圈。
“我怎能不介意,你別這樣啦!”因為他大膽的行為,苡寧又漲紅了臉。更因為衣襟微開,所以古風很清楚地看見她連胸口都紅了,她的青澀逗樂了古風,只見他埋首在她的胸前悶聲笑著。
“你還笑!起來啦!”苡寧用力捶著他的臂膀,他到底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呀?
“不要在大家面前親熱也可以。”古風抬起頭來,和她額踫著額,溫柔地說道。
“咦?”他的退讓讓苡寧愣在當場。
“把藥喝了。”古風提出交換條件。
“原來你是故意的?”他居然用這種方式強迫她喝藥?苡寧真的敗給他了,只是,在她無可奈何的同時卻又感到好甜蜜。
“如何?其實我比較喜歡剛剛的纏綿,我看我們還是繼續好了。”古風說完又打算親她。
“呃……我看我還是把藥喝了吧!生病的人是該乖乖喝藥的。”苡寧連忙護住胸前。
“這才乖嘛!”古風又將湯匙湊近她的唇,笑得很開心。
苡寧乖乖地喝下藥,皺著眉頭說道︰“大夫說我沒事的,真不懂為何你一定要我喝下這難喝的藥汁?”
“你的體質太差了,從現在起我要好好的調養你的身子。”古風從她的腰間抽出一條手絹,細心地為她拭去嘴角的藥汁。
“會嗎?我覺得我的身體很強壯呀!”她很少生病,哪里體質差了?而且,他那是什麼口氣呀?好像她的體質差是她的錯似的?
“一劑安神藥竟讓你睡上三天三夜都醒不過來,你的身子哪里壯了?”古風差點被她嚇掉半條命,決定從此再也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免得他老是被她嚇得精神衰弱。
“對了,其他人有沒有怎麼樣?”苡寧突然想到古意織里的人會不會也像她一樣中毒了。
“其他人?大伙早就在忙貢品的事了,就只有姑娘你呼呼大睡,怎麼叫也叫不醒。”古風點點她的鼻尖取笑著。
“哎呀!那我也要回去工作了。”苡寧連忙想站起身來,卻仍困在人的懷中。
“想都別想!”古風抱起她,直接往臥房走去。
“為什麼?”苡寧沒空去理他為何要抱著她走路,急于爭取她的工作權。
“一來你要調養身子,二來我確定對方還會再來,在事情還沒解決之前,我不會再讓你曝露在危險之中。”古風緊緊抱著她,他絕不會再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
苡寧被他眼中的堅決給震懾住了,他似乎很擔心她的安危!
不再言語,苡寧靜靜地倚在他的懷中,听著他平穩的心跳聲,被人捧在手心珍愛的感覺真幸福……
直到他們走進古風的寢室,苡寧才如夢初醒,他們怎麼會來到這里?
“咦?大少爺,我們進來干什麼?”苡寧直接問。
“繼續剛剛的事呀!”古風抱著她走向他的床,嚇得苡寧尖叫連連。
“不要啦!”
“太快了嗎?”古風停了下來,眼中有著失望。
“當然!”
“那什麼時候可以呢?”古風一臉惋惜地看著那張大床,眼中明顯寫著他想要干什麼好事。
“呃……任何時候都不行!”一想到他想做的事,苡寧羞得直想躲進棉被里,他真的很不知羞耶!
“那這里總行了吧!”
古風抱著她走到窗邊的躺椅坐躺了下來,而苡寧仍安安穩穩地躺在他的懷里,古風為兩人調了個舒服的姿勢,大有好好休息一番的打算。
“咦?這樣也不行啦!”苡寧掙扎著想起身。
“寧寧,你別在我身上動來動去的,萬一挑起我的欲望,到時候你可不能怪我太猴急。”古風輕輕拍了她的小屁屁一下,要她別再亂動了。
“可是,這樣太……”總之,他們這樣抱在—起實在太奇怪了啦!
“寧寧,我被你嚇壞了,若不緊緊地把你抱在懷里,感受你的心跳、溫度,我真的沒辦法安心。”古風理著她的發絲,聲音澀然。
“大少爺……”苡寧將臉貼在他的胸口上,清楚地听見他的心跳聲。欽!為什麼他可以這麼自然地說出他的感情?
“別再叫我大少爺。”古風有一下沒一下地撩起她的秀發。
“呃……”不叫他大少爺還能叫他什麼呢?苡寧的心跳忽然加快,他不會要她叫他的名字吧?
“我叫你寧寧,你就叫我風。”古風的嘴角上揚,有個人能親熱的叫自己的名字還真不錯!
他那幾個兄弟全都叫他“大哥”,爹娘則叫他“風兒”,感覺好像在叫小孩子似的,所以,他早就想好了,他一定要他的心上人叫他——風!
“呃……不太好吧?”苡寧的臉熱得簡直要燒起來了,這麼親膩的叫法,她哪叫得出口啊?
“快點!”古風又拍了她的小屁屁一下。
“不要啦!”她真的叫不出口。
古風忽然一個翻身,將苡寧壓在身下,熱切地盯著她。“快叫!”
“我……不要啦!”苡寧被他壓在身下緊張不已,又被他瞧得渾身不自在的。
“真的不叫?”古風的眼中再次出現算計的精光。
“太親膩了。”苡寧吶吶地說道,她也不是沒看見他那怪異的眼神,只是,她真的叫不出口呀!
古風忽然低頭在她的唇上重重啄了兩下。“我們做過這樣的事,也做過這樣的事……”他又繼續在她的眼楮、鼻子、臉頰四處舔吮著,用行動告訴她,他們之間有多親膩了。
“你覺得我們的親膩程度如何?”古風很自得地在她的頸項上吮出一個明顯的印記。
火紅的臉說明了苡寧的不知所措,他們不該到這種地步的。
“現在才後悔不嫌太晚了嗎?”古風用修長的手指輕輕畫著她的臉龐。
“我又沒有……”苡寧啞口無言,她是陷入了他編織的情網中無法自拔。
“寧寧,來不及了,誰教你被我看上呢!”古風笑著宣告。
“你真是霸道。”苡寧無奈極了,她真的可以愛他嗎?
“沒辦法呀!我的女人要我霸道嘛!”就是她太被動,他才會這麼辛苦。
“我哪有!”苡寧直覺地反駁,一開口才知道她又被騙了。
“嘿!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喔!不準再反海了。”古風笑著給她一個大大的響吻獎勵一番。
“我不是……不……我只是……呃……”天呀!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寧寧,是你自己承認你是我的女人的,以後可別又說是我強迫你的喔!”古風點點她的鼻尖,笑得好快樂。
“欽!”苡寧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只能噘著嘴生悶氣。
“來!快叫。”
“咦?”
“寧寧,要乖乖的喔!快叫!”古風的眼眸中閃動著雀躍的光彩。
苡寧無語的盯著他閃閃發亮的雙眸。她會不會因為開口叫了他的名而一輩子翻不了身呀?
“真的不叫?”古風的臉又貼近她,邪氣的笑顏再次展現。
古風顯然很高興她的不合作,因為,如此一來他又可以玩親親了,按照這種速度,不用多久他們就可以玩到床上去了,她還是不要太合作得好。
“風……”苡寧好小聲地開口了。
她真笨!其實就算沒開口叫他的名,她也一樣會被他吃得死死的,這三年來的遭遇就是最好的證明嘛!
“咦?你有開口嗎?”古風一副“你能拿我怎麼辦”的痞子樣,對她無賴地笑著。
“風——”苡寧突然貼近他的耳朵大叫一聲。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惡魔!
“乖寧寧。”雖然耳朵嗡嗡作響,但古風還是很高興,小丫頭終于懂得反擊了,那以後的日子就更有趣了。
依偎在他懷中,苡寧難得的笑了,也許她可以期待她仍有幸福的一天。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2017-3-15 00:06:46
第八章
“累不累?”古風關心的問道。
“怎麼會呢?”苡寧抬頭給他一個甜甜的笑容。
也許她以前真的太會鑽牛角尖了,幸福降臨如果不好好把握,才是真正得不到幸福的人,她要再給自己一個機會。
“可是,你的身子才剛復原,我看我們還是找家店休息一下吧!”古風舍不得讓她太勞累。
“別太夸張了,從古奇莊走到這里怎麼會累呢?”苡寧拉著他往回看,還看得到站在門邊送他們出門的劉總管呢!
“呃……那我們再逛逛好了。”古風訕訕地笑道,他是擔心她呀!她不懂嗎?
“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不過,我也沒這麼柔弱。”苡寧笑了。
“寧寧,你今天還沒有叫我。”古風湊近她的耳畔低吟。
“哎呀!你別這樣!”苡寧嚇了一跳,連忙彈開來。
“怎樣?”見她對他避如蛇蠍,古風生氣了。
“這里是大街上耶!你怎麼可以……太……引人注目了啦!”苡寧的臉又紅了。
“不是逃避我?”古風發現一個逼她承認感情的好方法,那就是出是非題給她選擇,通常都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也許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听見她親口說愛他!一想到這里,他就心花怒放。
“對啦!”苡寧瞪了他一眼。
“你還沒叫我。”古風皮皮地對著她猛笑。
“風……”
“乖寧寧。”古風牽著她的手開心地笑著。
苡寧也笑了,而當她抬頭看向前方時,她的笑容凝結在臉上,腳步也停頓下來。
古風詫異地看向她,卻見她猶如見到鬼似的,慘白著一張臉,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前是一名儀表堂堂的公子哥,當下古風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寧兒,真的是你!”那名男子沖了過來,激動的想將苡寧抱進懷里。
古風搶先一步將苡寧拉進他的懷里。開玩笑,沒有人能踫他古風的女人一根寒毛!就算是舊情人也不可以!
“你又是誰?”余復良十分不爽,瞪著想殺人的紅眼楮直直逼近古風。
“你又是什麼人?”古風閑適地反問道,完全不理會他的怒目相向。
“你怎麼會在這里?”一直處在發愣狀態的苡寧突然開口問。
“我來洽公,沒想到竟會讓我再遇見你。寧兒,一定是上蒼可憐我們,才讓我們再次重逢。”余復良激動的說道。
“寧寧,咱們到店里歇一會兒吧!”古風心疼地看向苡寧,她的身子抖得如秋風中的落葉,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這沖擊呢!
“嗯……”苡寧感激地對他露出一抹微笑。
“走吧!”古風緊緊地握住她的手,給予她支持,至于那個該死的家伙,誰理他呢?要不要跟是他的事。
余復良看著他們親膩的動作,心中真的是嫉妒到了極點。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麼會和寧兒這麼親密?他忿忿地跟了上去。
當他們走進古意織時,余復良的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點,他就是來這里洽公的,他希望能和古意織做成生意而當他听見徐總管叫那個男人一聲大少爺時,他的臉簡直就像被雷劈到一樣全黑了。
三人直接走進議事廳中,擇期不如撞日,他們正好可以把這件麻煩事一並解決算了。
“原來你是古意織的老板,也就是古奇莊的大莊主古風。”余復良沒想到他的情敵竟然是古風,那麼他想搶回苡寧的機會豈不是很渺茫了?
“看見你對寧寧的態度,我想你應該就是余公子了?”古風說。
“正是!所以,古老板似乎不該再拉著我未婚妻的手了。”余復良瞪著他們交握的雙手,咬牙切齒地說道。
“未婚妻?”古風看向整張臉刷白的苡寧,他真想直接作了對方。
“沒錯!既然你知道我,想必也知道我和寧兒的關系,她是我的未婚妻。”余復良恨不得殺了古風這個登徒子,他不僅沒有放開苡寧,甚至還將她攬進懷里,這算什麼?示威嗎?
“是你的記憶不好,還是我老弟的眼楮有問題,如果消息正確的話,你應該已經有八個妻妾,一個擁有八個妻妾的男人似乎沒有資格說什麼未婚妻不未婚妻的。”古風閑話家常般的扯出他的事。
“你怎麼會知道?”余復良震驚不已,他是沒想到該如何向苡寧解釋這件事,不過,依她以前信賴他的程度,只要她願意回到他的身邊,她絕對不會計較的。
“余記在洛陽再怎麼說也是個大商家,這種事很容易被拿來當茶余飯後的八卦閑聊的。”古風比較擔心的是苡寧能承受到何種地步?
“那又如何?這是我和寧兒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無權過問吧!”余復良再怎麼震懾于他的權勢,也不想放棄苡寧,尤其在他明了是他錯怪她之後,他對她的思念已深入骨髓,好不容易再見到她,他死也不會放棄的。
他的話再次讓苡寧面色慘白,古風立刻加以駁斥,“一個將未婚妻丟在深山里的負心男子根本沒資格說這種話!”
古風的活說完,立刻讓在場的兩人都驚訝地看向他。
苡寧吃驚是因為他竟然知道這件事,而余復良則是訝異于苡寧竟然會把這件事告訴旁人,這真的不像她會做的事!
“對了,我都忘了最重要的一點了,你在三年前早已休了她了,不是嗎?所以,她現在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古風干脆全說了,省得猜來猜去的。
“寧兒,我真的看錯你了,你居然把這種事告訴一個外人!”余復良一臉譴責的看向苡寧,他的一句話當揚讓苡寧渾身發顫。
“她沒說!只是踫巧讓我知道這件事罷了。俗話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別遷怒到她身上!”古風不悅地望向他,事實上,不悅已不足以形容他想砍人的心情了。
苡寧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顯得手足無措,良哥哥的態度怎麼和當年差那麼多?而且他居然娶了八個妻妾,這個事實更是讓她嚇了一大跳。他會娶那個叫小翠的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畢竟當時他就表示得很清楚了,可是他竟然還納妾,這真的不像他會做的事!
而且,他竟然還說她是他的未婚妻?他是怎麼了?
“你和寧兒又是什麼關系?”余復良煩躁地問道。
“她是我的未婚妻。”古風攬著苡寧,十分鄭重地宣布道。
“什麼?”余復良大吃一驚。
苡寧也沒想到古風會這麼干脆地向人宣布這個連她都不知道的消息,她該怎麼辦?
“所以啦!如果你是來談生意的,古某很歡迎,不過,如果你再來騷擾我的女人,我可是會翻臉的。”古風冷酷地對余復良說,希望他知難而退,別再來打擾苡寧了。
“哼!我還道是怎麼了呢?以前一看到我就纏著不放的寧兒到哪里去了呢?原來是攀上更有權勢的男人了,想來也不過是個現實的女人!”余復良明知自己比不上古風,竟然發狠地想用言語刺傷苡寧。
苡寧哀傷的看著余復良,原來他是這樣看她的。
古風一听見他的話,立刻握緊拳頭站了起來。他不會原諒他的!再怎麼沒風度都不該這樣傷害一個曾經愛過的人。
“咦?這里怎麼這麼熱鬧呀?”門在此時被推開,一個有點老卻又淘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進來。
“恩公!”
“不治先生!”
“是你?!”
門里的三個人全部認得來人,沒錯!來人正是江湖奇人不治先生。
“小丫頭,別來無恙?”不治先生笑呵呵地走向苡寧,顯然十分喜愛她。
“我很好,沒想到還能見到恩公。”苡寧開心得拉住他的手。
“不治先生怎麼來了?”古風也笑了,這老人家神出鬼沒的,向來拿不準他的行蹤。
“听說小丫頭在這里,我心想好久沒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就來看看了。”不治先生淘氣的眨眨眼,至于是听誰說的,就心照不宣了。
“您是專程來看我的呀?”苡寧十分吃驚。
“當然啦!難不成是來看他的?”不治先生轉向余復良,臉上淨是不屑的神情。
“你就是當年救了苡寧的大夫?真是謝謝你了。”余復良訕笑不已,當年他對這位老先生相當不客氣,他該不會還懷恨在心吧?
“我是救她又不是救你,你謝什麼謝呀?”不治先生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當然要代她向您道謝了。”余復良更難堪了。
“未婚妻?當時你不是說不要她了,還當著好幾個人的面把她給休了,她哪還是你的未婚妻呀?年輕人,你是不是在作白日夢呀?”不治先生削了他一頓。
“那不過是一時的氣話。”余復良為自己辯駁,他看向苡寧,希望她能諒解。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當年若不是她,你早就死了?”不治先生忿忿的說,他看見余復良便想起當年那件事。
“嗯!”余復良點點頭,他也才知道沒多久。
“而她若沒遇見我,她早就死了!”不治先生瞪著他說道。
“咦?”余復良倒沒想到這一層,她的傷明明沒他的嚴重呀!
“她自己渾身是傷,竟然還冒險為你把毒吸出來,毒液順著她的傷口流進她體內,我若再晚半個時辰遇見她,她就沒命了!”當時真是驚險萬分!
古風聞言心疼地握緊苡寧的小手,真不知道她當時是怎麼撐下來的。
余復良有些愧疚地看向不發一言的苡寧。
“你可知道她昏迷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不治先生看向余復良,眼里滿是指責。
余復良搖搖頭,他已經不敢去想他究竟鑄下何等嚴重的大錯了。
“‘去救他!’她嘴里不停地重復這句話。”。不治先生心疼地看向苡寧,幸而她遇見古風,不然她也未免太可憐了。
余復良閉了閉眼楮。他真的太對不起苡寧了……
“你可知道她醒過來時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不治先生看向古風,想知道苡寧曾經對另一個男人如此死心塌地,他又是做何感想。
古風眼里根本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他只是擔心地看著苡寧,深怕她承受不了這個打擊。
而他的表現顯然讓不治先生很滿意,看來小丫頭今後會很幸福。
“‘去救他!’她醒來還是這句話。”不治先生嘆口氣。
“是我誤會她了。”余復良慚愧的說。
“你可知道為何當時我沒替小丫頭說話?”不治先生忽然又開口,只是,這回他的眼中多了份嘲諷。
這回連苡寧都抬頭看向不治先生了,因為她一直很納悶,當時恩公為何不肯幫她說話?
“你寧可相信一個陌生女子的片面之詞,而不相信和你相處十八年、痴心愛你的女子,像你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值得愛!這是我當時沒為小丫頭說話的原因,因為你不值得!”不治先生是對著苡寧說的,她值得更好的男人來呵護她。
余復良當場宛如五雷轟頂般,他究竟是被什麼蒙蔽了雙眼,才會鑄下那樣無法挽回的錯誤?
“更因為你的無情,索性我也懶得救人了。”不治先生這回是賊笑了。
“咦?”苡寧吃了一驚,他沒救什麼人?
“你是不是每隔幾天就會腹痛如絞,痛不欲生?”
“你怎麼會知道?”余復良此刻的驚嚇已非筆墨所能形容的了,他的病每隔半個月就會發作一次,連大夫都束手無策。
“小丫頭為你把毒吸出來救了你一命,可是你的體內仍殘留部分毒性,那不是靠吸吮就能解決的,而你的絕情絕義讓我很不爽,也不想救你,就這樣!”
余復良不禁黯然,他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他認了。可是……
“正因為如此,我才更要彌補寧兒。寧兒,跟我回去吧!我會把先前虧欠你的全部補償給你,我會比以前更疼你的。”余復良仍不死心地想挽回苡寧。
“余復良,你再敢動苡寧的腦筋就是和古奇莊過不去,我警告你別再輕舉妄動!”古風對他的死纏爛打十分不悅。
余復良眼見苡寧仍不願正眼瞧他,只好黯然離去。
☆☆☆
從回到古奇莊里之後,古風和苡寧就一直沒有交談,就連回到房里,也只是大眼瞪小眼的對峙著,兩人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終于,苡寧打破沉默,她要弄清楚來龍去脈。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一切?”
“我想要的女人滿身是謎,我不該弄清楚嗎?”古風瞅著她,淡淡地說道。一整晚他都看不出她的情緒究竟如何,她到底能不能承受今天的突發狀況,他好擔心哪!
“所以你就調查我?”苡寧有種被監視的怪異感覺。
“如果我問你,你會告訴我嗎?”古風反問道。
苡寧默默不語,她也不知道,也許一輩子都不會說吧!
“若不是你天天作噩夢,我也不會急于查清楚你的事。”古風嘆口氣。
“我……”
“寧寧,無論如何那些都過去了,你就別再背著那沉重包袱了。”古風撫著她的臉頰說道。
“我是個孤兒,小時候被余夫人帶了回去,她待我極好,還把我許配給她的獨生子,完全沒把我當外人,良哥也是,要我完全拋去一切,我真的很難辦到。”苡寧無奈地說道。
“你愛他嗎?”古風忽然問道。
“應該吧?”至少以前她一直是這樣認為的。
“你的反應是很慢,但不笨!所以,你別再搞錯了好不好,那不是愛!”古風吼道。
“你又知道了?”苡寧生氣的瞪他一眼。
“我當然知道了,你對他的感覺和對我一樣嗎?”古風也回瞪著她,她要敢說一樣,他就……吻她!直到她發現其中的差異為止。
當然不一樣!苡寧在心中吶喊,只是,她才不要說呢!這家伙已經很臭屁了,再順著他的心意說下去,她還有什麼立場呀?
“說啊!”古風將她拉進懷里,執意要得到答案。
“不一樣啦!”苡寧承認自己很沒膽,就是不敢和他杠上。
“那不就得了!”古風很滿意地親親她的鼻尖。
苡寧已經明白她以前對余復良的感情,那的確不是愛,是報恩吧!如果當初不曾發生這些事,她可能永遠也分辨不出這兩者的差別。
因為她會在余復良的羽翼之下安穩的過一輩子,抱著以為是愛的感情過日子,那原本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以前的余復良真的很疼她,而他真的納了妾,她大概也會誠心接受的,畢竟她一直都對他百般順從。
直到她遇見古風,他教會她如何去愛,如何無私地愛人,他自己就做了最直接的示範。
她原本以為她也可以的,而她也想這樣去愛他,可是,余復良的出現讓她好不容易升起的決心又消失無蹤。
再怎麼說,她都曾經自以為很愛一個人,而如今她能再去愛另一個人嗎?她是不是很不應該?
余復良的指責深烙在她的心上,令她痛苦難當,古風又會如何看待她?他已知道一切,他的心難道沒有一絲動搖嗎?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2017-3-15 00:07:09
第九章
“寧寧,藥喝了嗎?”古風一臉疲憊地從議事廳走出來,第一件事就是確定她有沒有按時服藥。
他如今不僅要應付西門進的攻勢,還必須提防余復良不定時的插花打擾,不過,這些再危險、再麻煩都敵不過他想保護苡寧的決心。
狂花烈林又對古意織做了數次的突擊,但在古風的坐鎮之下全都無功而返,倒是余復良又來了好幾次,似乎想要用哀兵政策,可惜他連寧寧的面都沒見到。
“喝了。”苡寧原本坐在涼亭里,見他來了便站了起來。
“怎麼了?”見她似乎精神不太好,古風很自然地攬她入懷,並且執起她的手,擔心地問道。
“沒……沒什麼。”苡寧有些不自在地抽出手,人也退到一旁。
“真的?”古風神情古怪地走近她,再次執起她的手握得更緊,目光鎖定在她的臉上。
“真的。”苡寧低頭看著他的手,顯得有些沮喪。
“你是不是又想逃了?”古風緊握著她的手突然放開了,他面無表情地問道。
“我……”苡寧的確是退卻了,她沒有勇氣再去愛一個那麼出色的男人,萬一再被傷一次,她大概沒有勇氣再活下去了。
“我不知道……”苡寧痛苦的抓緊衣襟,眼神慌亂不已,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你好殘忍!”古風握緊拳頭,突然捶向梁柱,就見他的指間漸漸滲出血。
“啊!”苡寧捂著嘴,不相信他會這樣傷害自己,而後心疼地跑向他,卻被他制止了。
“你不用過來,你對我的傷害又豈止如此?”古風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再次看向她時,眼中充滿難以扼止的傷痛。
“風……”她的懦弱真的傷害他了嗎?
“我真正痛的是這里,你始終只在乎你自己的感覺,我呢?你在乎我嗎?”古風撫著自己的胸口問道。
苡寧看著他,淚水早已在不自覺中滑落。
“也罷,我不會再強迫你了。”古風有些落寞地苦笑。
苡寧訝異地看向他,他要放棄她了嗎?
“要不要我由你自己決定吧!我不會再來煩你。”古風覺得累了,他又不是木頭,老是被人拒絕也是會難過的。
“我……”看著他沉痛的表情,苡寧終于知道自己有多傷人了。
“如果你還想要我,這回你必須主動來找我。”
古風說完便走了,留下一臉淒然的苡寧,難道這回是她主動拋棄幸福的嗎?
是她的自私與不體諒,才將來到身邊的幸福往外推嗎?
唉!她該誠實的面對她的感情的,一切會不會已經太遲了呢?
☆☆☆
苡寧趴在桌上,望著前面的大池塘,三天了……
沒有了古風的跟前跟後,沒有他的惡作劇,沒有他的噓寒問暖,沒有他的耍賴,沒有他的擁抱,沒有他溫柔的眼神……
她好不習慣,好孤單喔!
因為那天的一席話,苡寧由他的寢居搬到客房。沒回古意織是因為狂花烈林的事尚未解決,所以她仍在被保護之中。
所以,三天了,她都沒正式見到他。
以前他們三餐都在一起吃,就連睡……當然沒在一起啦!可是,他三不五時會突襲她的閨房,她常在他的懷里醒來……剛開始她很緊張,可是漸漸地,她習慣了他特有的溫柔,她從沒細究他們究竟是如何發展成那樣的,好像很自然地,她就得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她就理所當然地接受他全部的溫柔。
那一切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昨天,她看見他了,是在去大廳的路上,他被一個婢女喚住,好像是在請示他事情,兩人說著說著,古風忽然笑了,同樣的溫柔笑臉就這樣對著別的女人展現,她……好嫉妒!
從沒細想他平常是如何過活,他會和多少人接觸,對著多少人笑,她一直以為他的那份溫柔是那麼理所當然的只屬于她一個人啊!
看著他對別的女人笑,她好生氣!不該是這樣的,他的溫柔該只屬于她呀!
“在想什麼?”
苡寧驚喜地抬起頭,見是不治先生才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勉強擠出來的。
“真沒良心,一看是我老頭子就沒了笑臉。”不治先生取笑她。
“恩公,你別笑我了啦!”苡寧拉住他的手,請他坐下來。
“小倆口吵架啦?”不治先生笑眯咪地摸摸她的頭。
“沒有啦!是我自己不好。”苡寧扁著嘴,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始終不相信自己配得上古風,就算現在已明白自己的心意,她也沒有勇氣去向他表白。
“我認識古奇家的人也是這兩年的事,不過,我卻很快的和他們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不治先生笑著說道,他和古奇家的每個孩子都很談得來,他們每個人都有他們的優點和吸引人的特質,很對他的胃口。
“是嗎?”她還以為他們認識很久了呢!
“當我听說你在古奇莊時,真的很期待你和風小子的發展喔!”不治先生對她擠擠眼。
“你怎麼听說我在這里的?”苡寧在外沒有任何朋友,以前在余家,她被養在深閨,接觸的就只有府里的人,再沒有別人了,來到古意織之後,跟外界也沒太多的接觸。
“祥小子帶著千里那丫頭到我那里聊天,我才知道你到了揚州,進了古意織當差。”不治先生笑著說明,而讓他專程前來找她的原因,則是他想了解古風對她的情意。
這小丫頭的感情受過創傷,真要重新談感情一定是困難重重,而且,他也怕她再次受到傷害,所以他才會專程前來確定古風這小子的心,沒想到這一看,居然全反過來了,根本是這丫頭在考驗古風的耐性嘛!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小丫頭啦!她的心靈受過傷嘛!再次面對感情總是會比較遲疑一些、慎重一些,只是,她也太遲疑了,弄得風小子精疲力盡,垂頭喪氣的,如今都不想理她了。他老人家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親自出馬搞定這兩個小冤家。
“我會進古意織完全是湊巧,他們剛好有空缺。”苡寧也沒想到會那麼順利就進了古意織,還成了當家織工。
“這就是緣分呀!”不治先生說。
“說得也是。”苡寧不自覺地笑了。然後她就遇見了古風……如今才懂什麼是真愛……嗚……她好想他!
“小丫頭,你知不知道我為何叫不治?”他突然神秘兮兮地說這。
“不知道,我一直在想,你明明是個大夫,卻叫不治,真的很奇怪。”苡寧笑著答道。
“因為只要我看不順眼的人我都不救,偏偏我的功夫在江湖上也沒幾個人打得贏我,所以,只要是我不想救的就真的是沒救了,所以別人才叫我不治。”不治笑咪咪地答道,並不認為自己的行為奇怪。
“咦?真的?”真有這種大夫?見死不救?
“沒錯,所以,像余復良那種人,我就不可能救他,因為我看他不順眼。”那個余復良真是命大,若沒有小丫頭先幫他吸出毒液,他鐵定沒命。
苡寧輕笑出聲。不治先生的確是很古怪,那天巧遇他之後,听說余復良曾數次請求他為他解毒,還出了很高的價碼,但他連理都不理他。
“可是,我卻為了你在深山里找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找了一個月。”不治先生笑著又摸摸她的頭。
“這點真的讓我好感動。”苡寧沖著他微笑不已。
“小丫頭,別說一個月,就算一年我也會幫你找。”不治先生認真的說道。
“真的?”苡寧的神情很震驚。
“嗯!因為你很對我的胃口,就像風小子他們幾個兄弟一樣。”
“為什麼?”
“這還需要問嗎?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就像我喜歡你,還有風小子喜歡你,那都是很自然的事呀!你只要負責回應就是了。”不治先生說得理所當然極了。
“回應?”苡寧似乎看到了一線光明。
“是呀!而你要回應我的就是別讓我白救你,要幸福給我看。”不治先生像個疼孫女的爺爺般笑著。
“嗯!”這個她懂。
“而你回應風小子的方法就是,如果你真的愛他,就全心全意地跟隨他,別再受制于外在現實條件,愛就是愛嘛!哪需要考慮那麼多呢?”不治先生抒發自己的感想。
“不治先生……”
“你是我第一次主動去救的人,可別讓我覺得白救了!”不治先生又摸摸她的頭才站起來離去。
苡寧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而後笑了,也許她真的浪費太多時間了。
☆☆☆
“何姑娘,余公子來找你,你要見他嗎?”小丫環錦兒通報道。
古風雖然沒再來找過她,可對她的生活起居仍是照顧得無微不至,還將她的貼身丫環錦兒從古意織調過來服侍她,這一切苡寧全看在眼里,他對她真的是寵上了天了,她若再沒反應就真的是天理不容了。
想著想著,苡寧突然有股沖動,她想去找古風,並告訴他,她愛他!
“咦?”苡寧正打定主意去找古風,沒想到余復良竟然選在這個時候來攪局。
“姑娘,你要見他嗎?”錦兒又問道。
“好吧!”見見他也好,過去的事總要做一個了結,然後她才能義無反顧地去追求屬于她的幸福。苡寧決定。
“那你要在哪里見他呢?”錦兒有禮地問道。
“就帶他到花園吧!”苡寧說完,自己先走了過去。
苡寧坐在花園的涼亭里,就見余復良快步接近她,一臉的欣喜。
“寧兒,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見我的,以前一定是古風不讓我見你的,對不對?”余復良激動的說道。所以,他今天特地在古奇莊門外等著,確定古風出門了才來見她。
“良哥哥,你還來做什麼呢?”苡寧心平氣和的問。
“寧兒,跟我回去吧!”余復良仍幻想著她是從前的那個何苡寧。
“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為什麼?就因為我已經有了妻妾?”余復良自以為是的說道,在他看來。那些都不重要呀!他又不愛她們。
“不!就在你休了我之後。”苡寧搖搖頭,原來她早已走出過往,只是她並沒有察覺罷了。
“寧兒,我是一時沖動才會那麼做的,我很後悔。”余復良扯住她的手臂,焦急地辯解著。
“是嗎?是一時沖動嗎?你如果曾經後悔,那你應該會回去找我才對吧!”苡寧苦笑著掙脫他的束縛。
“我……”那時他只是不停的埋怨,埋怨她的背棄。
“我在那里等了半年,直到我的心死去。”苡寧悠悠的說道。
“寧兒……”他真的沒希望了嗎?
“我一直以為我的心死了,直到我遇到古風,我才知道我的心仍跳著。”那半年讓她以為這世上再不可能有真愛的存在。
“是嗎?”余復良垂下雙肩。
“以前的我之所以會那麼容易受傷,是因為我的生命依附在你身上,沒有了你,我就成了無心的瓷娃娃,如今我的心覺醒了,很可惜地,讓我的心覺醒的不是你,剛是我真正愛的人——古風。”苡寧笑得好溫柔,只因她的腦海里浮現古風的身影。
“寧兒,你別傻了,你真的以為你配得上他嗎?”余復良緊張的叫道,他不要失去她!
苡寧原以為他是為了打擊她才這麼說,她轉頭看向他,才知道他是真的認為她配不上古風。
“寧兒,你想清楚,他是一個可以呼風喚雨的大人物,你以為像你這種沒背景、沒身分的小孤女配得上他嗎?”余復良認為這世上只有他才不會計較她的身世而愛她。
“良哥哥,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如果目前的我配不上他,那麼我會努力地讓自己成為一個配得上他的女人。”苡寧笑著說道,其中沒了以往不自覺地流露出的自卑,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信念和勇氣。
“你真的要跟著他?”余復良心痛的問道。
“嗯!良哥哥,我祝你幸福快樂,也請你珍惜你目前所擁有的一切。”苡寧衷心的為他祝福。
“是嗎?可是,我可不認為你會幸福,你跟著古風不可能幸福的!”余復良心碎地離去,沒有她的日子,他怎麼可能會幸福快樂?她是在諷刺他嗎?
沒心思再去細究余復良的心情,苡寧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古風,然後把她心中的想法告訴他。
☆☆☆
“不在?”
苡寧瞪著一雙大眼楮,不可置信地望著一臉無辜的劉總管。
“對呀!我們接到密報,西門進回到揚州了,我們確定他不是來玩的,來找碴的可能性大多了。”劉總管說道。
“那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去冒險?”苡寧擔心地叫道。
“呃……他是主子呀!我可沒辦法子禁止他出門。”劉總管笑著說。先前她躊躇不前的態度可急煞了他們這些下人們,就怕一向心高氣傲的大少爺會栽個大跟頭,如今看她緊張的態度,他們古奇莊大概又要辦喜事了。
“算了!”苡寧也沒心思問他細節了,她只想去找古風!
看著苡寧焦急地沖出去,劉總管只是笑,並沒有任何的反應,看得其他人膽戰心驚的。
“劉總管,這不要緊嗎?”大少爺曾下令不準何姑娘出門的,她要是有個閃失,他們也別想活了!
“那你們還不快跟上去。”劉總管笑著看向他們。
“咦?”
“他們的進展太慢了,連我都看不下去了,好不容易何姑娘下定決心要去找大少爺,我怎麼可以不幫幫她呢!”劉總管此時已自許為月老了。
“是!”
數名家丁們立刻沖了出去,無論如何,他們都會保護苡寧的安全的,她可是他們未來的大少夫人呀!
可惜,他們還是晚了一步!當苡寧沖出古奇莊後,就被埋伏在外伺機而動的西門進給抓走了。
西門進因為狂花烈林的動作太慢了,便自己來到楊州想看看情況,沒想到他一直以為已經死去的人,居然還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他眼前,他立刻決定自己動手,他要親手毀了何苡寧和古意織!
☆☆☆
“西門進會來嗎?”徐總管問道。
“一定會的。”古風笑著說道。
“呵!似乎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算計,是嗎?”外頭傳來一聲沒有溫度的聲音,當中似乎透著一絲得意,令古風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和徐總管走到門外,就見西門進站在屋檐上,一臉憎恨地冷笑著。
古風真的不懂,西門進為何會這麼恨他,聚賢樓倒了又不是他一個人的錯,當初對付聚賢樓的是他們四兄弟耶!為何西門進就只恨他一個?怪沒天理的!
“但是,這次你一定沒料到會有什麼事發生吧!”西門進笑得十分陰險。
“是嗎?”古風表現得很鎮定,可他的一顆心卻七上八下的。
“何苡寧那丫頭對你而言算什麼?”西門進忽然問道。
古風聞言臉色都變了,事情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看來我的推斷是正確的了。”西門進就覺得何苡寧從古奇莊出來是一件怪事,古風再怎麼愛護屬下都不可能讓一個織工住進古奇莊的,除非他和她有不尋常的關系。
“你把她怎麼了?”古風勉強自己冷靜。
“這就要看你了。”
“怎麼說?”
“今年的貢品放在哪里?”其實剛剛他已經和苡寧確認過了,而他也把苡寧藏在那里,他要他們做一對浴火鴛鴦,到地府去相戀!
“在西倉。”以往貢品都放在那里。
“我要你親自去點火,燒了那些貢品。”
“這樣你就會放了她?”古風根本不在乎那些東西,他只要苡寧平安回到他身邊。
“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她人在哪里。”西門進一臉得意的指使著他。
古風二話不說,命人拿來火種,直接扔進西倉里,沒多久,西倉整個燃燒起來,火焰直竄雲霄,煙霧彌漫整個古意織。
“哈哈哈……”
“快告訴我,她在哪里?”古風緊張的叫道。
“還會在哪里?當然是在西倉里呀!古風呀古風,你一定沒想到會親手燒死自己的心上人吧!哈哈哈……”西門進說完飛身離去,他要回狂花烈林去接收他想要的東西了。
沒等他說完,古風早已沖進西倉里救人了,而徐總管則帶著一群人去追西門進,其他人全忙著救火,整個古意織亂成一團。
“咦?怎麼這麼熱鬧呀?”不治先生慢半拍地出現在西倉前,身旁還跟著那個“應該”待在西倉里等人去救的苡寧。
“咦?何姑娘不是在里面嗎?”
“是呀!大少爺沖進去救人了耶!”
“怎麼辦?火愈來愈大了,大少爺還沒有出來呢!”
“什麼?”苡寧大吃一驚,立刻沖向西倉。他不能有事呀!
“看好她!”不治先生交代旁人看住想沖進西倉的苡寧,自己飛身進入火場之中,他知道他若不進去通知古風,苡寧沒事。他是絕對不會出來的,那苡寧就真的成了寡婦了。
大伙不知等待了多久,才看見兩道人影沖破屋頂,飛躍上對面房舍的屋頂,正是全身的衣服被燒得烏黑的古風和不治先生。
當他們安全落地時,苡寧立刻沖上前去。
“嗚嗚嗚……不準你死!你還沒有娶我呢!我不準你死!我愛你!”苡寧又哭又叫的捶打古風的胸膛,最後竟然暈了過去。
“怎麼我這個受傷的人沒暈,她反而先暈了過去呢?”古風難掩激動地緊緊摟著苡寧,就因為她剛剛那幾句真心告白,也不枉他到鬼門關前轉了一圈才回來了。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2017-3-15 00:07:21
第十章
“該吃藥了!”苡寧端著藥盅進來。
“你跑哪去了?”床上的人火氣很大,根本沒在听她說什麼。
“咦?”苡寧放下藥盅走到床邊,低頭看向正在發火的古風。
“有什麼好看的!”古風把頭偏向一邊,他的臉被火燒傷,整顆頭被不治先生包得像顆粽子似的,難看死了。
“我還以為你發燒了呢!”苡寧笑咪咪地走到桌邊,把藥盅拿過來放在床頭,然後在他的床邊坐了下來。
“沒良心的女人,我傷成這樣了,你還希望我發燒呀?”古風不滿地嘟囔。
“沒有發燒,火氣怎麼這麼大呢?”苡寧笑著撫上他那張全纏上布條的臉,她的眼眸柔情似水,可惜忙著生悶氣的古風沒看見。
“哼!”
“你坐得起來嗎?”苡寧伸手想要扶他坐起身。
古風傷得相當重,尤其是雙手和雙腳,全都被火燒得皮開肉綻,就連身上,還有他那張迷死人的臉也沒有幸免。所幸在不治先生的妙手之下,他的傷正在迅速復原之中,只是,疼痛是免不了的了,不過,不治先生保證絕不留下疤痕,不然苡寧鐵定會愧疚而死。
那夜,西門進自以為奸計得逞就落跑了,半路雖然被徐總管給攔了下來,卻因為春風和夏霖的阻擋,讓他負傷逃走。
而古風硬撐著身子將昏倒的苡寧抱回古奇莊,然後兩人雙雙昏倒在地上,交由不治先生料理。
至于攸關古奇莊商譽的皇家貢品呢?
古風有鑒于西門進鎖定古意織全力猛攻,所以早半個月前就把完成的貢品送進京去了,在西門進來找麻煩的那一刻,大概已送到皇上的手中了,因此,古奇莊這回的損失並不大,倒是西倉必須重建了。
“我沒事……”古風喘著氣,讓苡寧扶著他靠在床頭。
苡寧將藥端過來,湊到他唇邊,“風,先把藥喝了。”
古風倒也合作,三兩口就把藥給喝光了。
苡寧將藥放下後,又替他將嘴唇拭干淨,“你要躺下來嗎?”
“不要,我躺好久了,你剛才到底跑哪兒去了?”古風仍在為他醒過來時,她不在他身邊的事冒火。
“去端藥呀!”苡寧的理由很正當。
“古奇莊又不是沒有婢女,你何必自己跑去端呢!”古風一覺醒來沒看到她,心情就一直很郁悶,蓄積的悶氣一發作起來便沒完沒了了。
“人家是想趁你睡覺時去端藥,等你醒來時就可以喝了呀!”苡寧好脾氣地解釋著。
“哼!”古風依然氣鼓鼓的,完全不接受她的“辯解”。
苡寧看著正在使性子的古風,不覺莞爾,她露出一抹詭異的笑顏湊近他。
“那要怎樣你才會消氣呢?”苡寧在他的耳畔輕輕吹著氣。
她暖昧的問話讓古風全身一震,他轉頭看向她時,卻和她的唇踫個正著。
“這樣……你的氣會消嗎?”苡寧用從他那里學來的誘惑方法舔著他的唇。輕輕吮吻他的唇瓣。
“嗯……”古風正想深入她的口中時,她卻轉移陣地了。
苡寧輕輕地吻著他的臉,就算上面全纏滿了布條,她的吻所帶來的熱力仍滲透到他的肌膚之中,傳進他的心口。
她的吻十分青澀,有點怯懦卻又破壞力十足,一陣陣熱流帶給古風難以想像的滿足感!
他一直想要她心甘情願的接受他,如今,她真的是他的了——她的人、她的心都是他的!
他真的好滿足!
苡寧的唇來到他的頸項,她試著像他那樣,又吮又啄的在他的脖子、胸口印上無數個吻,引來古風難以抑制的顫動和呻吟。
“你消氣了嗎?”苡寧抬起頭問。
“如果我說沒有呢?”他扶著她的後腦,拉近兩人的距離。
“那是我不夠努力羅?”苡寧淘氣地笑了笑,又吻上他的唇,伸舌在他的唇瓣上描繪著,一次又一次地,而她的手也探進他的胸口,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
“寧……嗯……別玩火……”古風真的沒想到她會這麼大膽,先前的她不是很害羞,動不動就臉紅心跳的嗎?雖然剛剛她的臉也很紅啦!可……她的這些動作是誰教的呀?該不會是跟他學的吧?
“咦?這樣就算玩火了呀?”苡寧一臉無辜地看向他。
“這樣還不算玩火嗎?你害得我差點獸性大發耶!”古風雖然受傷了,可感覺仍在呀!只是他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目前無法動她就是了,她這樣在他身上到處點火,會害他得內傷的耶!
苡寧稍稍退了一步,露出奸計得逞的賊笑。“你現在還能獸性大發呀?”
“你該不會是故意捉弄我的吧?”古風眯著雙眼,心里已經有譜了,這丫頭果然欠教訓!
“就是那樣羅!”苡寧退到他伸手不及的地方,臉上的笑容燦爛如朝陽,她總算贏他一次了!
“你很得意?”古風好笑地看向一臉得意的苡寧,她真的這麼想贏他嗎?
“那當然!每次都被你吃得死死的,好不容易可以扳回一城,我當然得意了。”苡寧毫不顧忌的說。
“你不怕我以後加倍奉還給你嗎?”古風向來不吃虧,等他痊愈之後,他一定會連本帶利送還給她。
“反正我一直都被你吃得死死的,能贏過你的機會大概也只有現在了,不好好把握才是笨蛋!”苡寧坐在桌旁對著他做鬼臉。
“你認命了?”古風笑了,這回他的眼中多了份柔情。
“嗯!有個叫古風的無賴男子在不知不覺之中把我的心給偷走了,所以,我只好賴在他家給他養了,不知道那個無賴男子願不願意養我呢?”苡寧定定地看著他,鼓起勇氣主動告白。
“有個叫何苡寧的小騙子來到我家,莫名其妙偷了我的心之後卻想落跑,如今要我養她的唯一條件是,她必須承諾一生一世不離不棄!”古風望著她的笑顏,他仍想得到她的承諾。
“一生一世?喂!你縮水了呀?”苡寧瞪著他大叫。
“什麼縮水了?”古風也回瞪她,這麼重要的時刻,她竟然給他冒出這麼殺風景的話,真是氣死他了。
“你上次明明說要預約我的下輩子和下下輩子的呀!”苡寧決心要追上他的腳步,不再當個縮頭烏龜。
“寧寧,你可是當真的?”古風再次確認。
“再認真不過了。”苡寧笑著對他點點頭。
“你愛我嗎?”古風忽然問道,自從她那天在火災現場說過一次之後就不曾再說了,他也無從證實她是因為情況危急才脫口而出,抑或是她的真心話?
“那還用說?”苡寧白了他一眼,若不愛他,她怎會心甘情願地忍受他種種的怪異言行呀?
“那你為何坐得離我那麼遠?”古風瞪了她一眼。
“古風,愛你是一回事,躲開你的報復又是一回事,我當然要提防呀!”苡寧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叫我風。”
“風!”
“乖寧寧,坐過來嘛!”古風誘哄著。
“不要!”苡寧一臉“你當我是白痴”呀?
“寧寧,我傷得這麼重,你剛剛也說了呀!我根本無法獸性大發嘛!你就坐過來,不會有事的啦!”
“天知道你是不是天賦異稟?”苡寧有時真的覺得他是個異類。
“哈哈哈……看來你是真的害怕,是不是?不過,听見你這麼抬舉你未來的相公,今天我就放過你好了,下回再一並算利息就是了。”古風爆笑出聲,她真的好有趣。
“利息?”苡寧瞪著他,她沒听錯吧?這也可以算利息?
“那當然了,我古風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今天的帳我絕對會附上利息全數奉還我親愛的娘子的,一定讓你不後悔嫁給我。”古風張開雙手要她過來。
苡寧站起來走向他,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投進他的懷里。
“風,我愛你!”
“寧寧,我也愛你!”
☆☆☆
洛陽奇珍園
“怎麼這麼久呀?”官郡元坐在包廂之中,嘟著嘴一邊用筷子敲桌子,一邊望著窗外,她等得十分不耐煩。
“元元!”古雲來到她身旁,給她一記火辣辣的熱吻。
官郡元被他吻得忘了今夕是何夕,癱在他的懷里好半天才想起他們人在外面,她害羞的捶了他好幾拳。他每次都這樣,吻得她搞不清楚東南西北的,好丟臉喔!
古雲被她的窘狀逗得很樂,忍不住爆笑出聲。
“你還笑!”官郡元又捶了他好幾下。
“元元乖,是不是等得不耐煩了?”古雲捉住她的小手湊到唇邊啄了兩下,笑著問道。
“對呀!你怎麼去這麼久?”官郡元嘟著嘴問道。
“欽!那家伙不知死活的敢糾纏大嫂,其實我是很同情他的。”古雲說是這麼說,可眼中卻沒有一絲同情。
“是嗎?”官郡元又不笨,看也知道古雲在作假。
“可我勸又勸不听,只好用強的了。”古雲輕笑出聲。
“怎麼個強法?”官郡元好奇地問道。
“你知道的,咱們古奇家四兄弟全是不學無術的頑劣份子,所以,我就用最簡單也最符合我們的本性的方法——恐嚇他!”古雲笑著將他恐嚇余復良的經過告訴她。
“你怎麼這麼暴力呀?”竟然去砸人家小本經營的店面,真是有夠流氓的。
“哎呀!比起大哥親自出馬要小意思多了,余復良真該感謝今天是我去找他,不然他就要倒大楣了。”古雲笑著答道。
“不過,那人真的很煩耶!”因為他一直對苡寧念念不忘,連帶使得她和三哥被大哥下了無數通牒,要三哥去料理對方,害他們玩的很不盡興。
“所以我才去恐嚇他呀!”
“其實,我倒覺得這事該由二嫂出馬才對。”官郡元忽然評論道。
“為什麼?”古雲大吃一驚,難不成他的親親小娘子認為他辦事不力?
“應該叫二嫂把他的財產偷個精光,讓他帶著八個妻妾去行乞,就沒空再去騷擾大嫂了。”官郡元對他的薄情寡義很不以為然。
“呃……娘子說得是。”
好狠哪!古雲听得膛目結舌的,呃!和他潛力無窮的娘子比起來,他以往的二十三年真是白活了!
☆☆☆
“你果然仍是處子。”
古風邊說邊沿著她曲線完美的雪白美背一路舔吮而下,他真的好滿足,原來他真的是她的唯一!
“怎麼?難道你希望我不是?”苡寧回頭瞪了他一眼,又躺了回去。古風正在幫她按摩,不過這家伙從不吃虧,以按摩之名行偷香之實。
“你還敢說!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了?結果你從頭到尾都在對我說謊。”古風不客氣地在她的小屁屁上拍了兩下,以示薄懲。
“有嗎?”和他在一起久了,苡寧也懂得如何裝傻了。
“那我請問你,你這樣算什麼寡婦?”古風將她翻過身來,和她鼻子頂著鼻子。拿他的招數對付他?她也太小看他了吧?
“那年我和他到山東探望他的叔父,原本回去後就要成親的,結果卻在半路踫上強盜,我的生命就此改變……”苡寧撫著他的胸口說,原以為永遠也無法釋懷的傷痛,如今竟是雲淡風輕了。
“是嗎?也許我該感謝那些強盜才對,沒有他們,我就踫不到你了,嗯!搶得好!”古風見她仍有些感傷又開始逗她了。
“少不正經了!良哥哥把我給休了那天,正好是我們原定要成親的大喜之日。”苡寧抬頭看向他,露出一抹淺笑,也許真該感謝那些個強盜,不然她就不會遇上他了。
“因為對男女之情感到絕望,所以你才自稱是寡婦,是嗎?”古風懂了,難怪她執意不再婚配,被相守十八年的未婚夫給拋棄了難怪會想不開。
“嗯!從那時候起,我就只想找個安定的地方過完殘生。”苡寧笑著說道,當初她真的認為古意織是個最好的養老地方呢!
“幸好你遇見了我這個好相公,把你心中的傷口一一撫平了,還在上面種了朵朵鮮花,現在你的心房一定開滿了幸福的花朵了吧?”古風自夸道。
“如果你這個好相公不要這麼古怪,那我就更幸福了。”苡寧嘆口氣認了,反正人都沒有十全十美的。
“咦?我的小娘子居然還不滿意?看來我得更努力一點才行。”古風說完又想埋頭苦干了。
“哎呀!你等等啦!我還有話問你呢!”苡寧的臉又紅了,他整天就想干壞事,沒個正經。
“什麼呢?”古風沒停下偷香的動作,含糊的問道。
“那天你很生氣地捶了牆壁一拳,說不管我了——”苡寧因為他的騷擾,話講了一半就停了。
“嗯?”古風的頭停在她的胸前,不解她到底想說什麼。
“呃……我是想問你,如果我真的退卻了,你會怎麼辦?真的不再理我了嗎?”苡寧的臉又紅了,她剛剛在干什麼?居然完全沉浸在他的纏綿之中,甚至在他停下來的時候想叫他別停……天呀!她真是中他的毒太深了!
“你喜歡我的身體嗎?”古風不回答,露出一抹性感的微笑。
“呃……”苡寧這下子臉紅得可以和關公媲美了。
“喜歡我們剛剛做的事嗎?”古風露出誘惑力十足的淺笑,故意要她回答,其實他已從她的“身體反應”得到答案了。
“呃……”苡寧真的相信她的臉可以煎蛋了。
“呵呵……寧寧,我喜歡你美麗的身軀,也喜歡和你做剛剛做的事。”古風倒是十分坦白地承認一切。
“呃……”苡寧偷偷抬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正溫柔地對著她笑,他是說真的嗎?苡寧的心里甜孜孜的。
“所以,你沉醉在我的愛撫里並沒有什麼好羞恥的。”古風笑著說出他的想法。
“咦?”他看出來了呀?天呀!這太丟臉了!
“因為我們相愛,所以這是正常而且合乎禮教的。”古風不忘揶揄她以前的舉止言行。
“你真的喜歡嗎?”苡寧小聲地問道。
“當然!要為夫的立刻證明給你看嗎?”佔風笑著又要身體力行了。
“哎呀!別鬧了,你還沒回答我呢!”苡寧終于又想起她先前的疑問了,她好想知道他會怎麼做,萬一她真的退卻了,他們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嗎?
“你想我會怎麼做?”古風望著她美麗的身軀,嘆口氣,看得到卻吃不到真的很難受,可他又舍不得用棉被遮起來,唉!看來他一定會得內傷。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呀!那時候看你好傷心,我還以為你再也不理我了呢!”苡寧真不敢想像他不理她會是如何。
“如果我拿得回我的心,我大概就真的不理你了。”古風點點她的鼻尖,笑著說道。
“喜歡上你真的是自找罪受,偏偏我就是被你給騙了。”古風俯下頭來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
“哎呀!我哪有騙你?”苡寧咬了回來,不過,她咬的是他的下巴。
“有呀!你把我的心騙走了,就再也不肯還我了。”古風沒有半絲懊惱,反而一副被騙得很心甘情願的樣子。
“是嗎?”苡寧露出安心的微笑,只要他別放棄她就好了。
“事實上我的方法奏效了,不是嗎?”古風忽然又冒出一句話來。
“方法?”
“對呀!我不理你之後,你就發現我的優點了嘛!然後就舍不得拋下我了呀!”古風得意的說道。
“你是故意的?”苡寧瞪著他,她還以為她真的傷他很重咧!
“喂!無情的女人!那時候我是真的很傷心耶!”古風忍不住又啃了她一口。
“是你自己那樣說的呀!”苡寧無辜地說道。
“當時我是很傷心,不過,萬一你沒來找我的話,憑我的聰明才智,我當然會有別的辦法羅!”古風笑著說道,他看上的可從不曾失手過。
“是嗎?什麼辦法呢?”苡寧也笑了,他這個臭屁的模樣真的很令人受不了耶!
“這個辦法!”古風不想再忍了,他低首直接吻住她叨叨念念的紅唇,他想要得更多。
“咦?”苡寧瞪大雙眼,沒想到他居然又轉開話題了。
“最後的絕招就是造成事實,到時候你就沒話可說了反正我們古奇莊財大氣粗的,強娶一名女娃兒也不算什麼。”古風氣定神閑地解釋著。
“不會吧?”他是開玩笑的吧?
“可以繼續我們的好事了嗎?”古風一臉正經的問道,他已經很听話的回答她的白痴問題了耶!這個傻丫頭!他怎麼可能放著她不管,她可是他唯一想要的女人耶!
“好事?”苡寧的音調提高了。
“對呀!就是玩親親嘛!”古風笑著摟緊她的縴腰,在她的臉頰上印上一連串的細吻。
“你真是不正經!”苡寧伸手環住他的頭,他才剛復原呢!
“別再問東問西的了,反正最後你一定會愛上我的嘛!”見她又是一臉心疼地看著他身上的疤,古風就更肯定這件事了。
“是嗎?你怎麼這麼肯定呢?”苡寧也知道她從很早以前就喜歡上他了,只是她不肯承認就是了。
“那還用說,因為我愛你呀!”古風笑著執起她的手啄了兩下。
“太好了!”因為他的愛,她成了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娘子,我可以繼續了嗎?”見她臉上散發出幸福的光彩,那他也要他目前最想要的“幸福”了喲!
苡寧的回答是主動封住他的唇,是啊!從今而後她要做一個主動積極,跟得上他的腳步的女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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