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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羽影 -【整我你就糟糕了(又不是過愚人節系列)】《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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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1:06
標題:
羽影 -【整我你就糟糕了(又不是過愚人節系列)】《全文完》
整我你就糟糕了
(又不是過愚人節系列)作者:羽影
他堂堂一個享譽國際的小提琴家, 竟被她一口咬定他是“娃娃臉小偷”。 面對“皮包竊案”……
她堅持剷除敗類、人人有責, 理由:邪不勝正,小蝦米偏不怕大鮙。 他認命被她“扭送”警局,
理由:美女快絕種了,能巴就巴…… 看“愛情”和“救命寶物”哪個重要, 如果在三十歲前找不到擁有“星之淚”
將死於非命!老天爺! 她連那玩意兒的影子都沒見過, 也就是說一個人愛他等於殺死他!
所以在她好不容易發現他的好, 他也不惜“以命相許”時她還是決定 “救人一命”——離開他!……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1:17
楔子
相信詛咒嗎?
遼闊無際的大海 邊站著一個身穿黑衣黑裙的神秘女子,她的懷裏抱著三樣東西,分別是名喚“舊之鎖”的金鎖、“月之瞳”的音樂盒、“星之淚”的鑽石別針。
它們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是她最寶貝的東西。
約莫半年前,女子在這個海 邊邂逅了今生最愛的男人,並和他發生了親密關係,可那無情的男人卻背叛她,娶了另一個女人。
她恨他,也恨那個搶了他的女人。
“尉遲麟,你們將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話落,女子將懷裏的三樣寶貝放到沙灘上,然後跪下來,閉上眼睛念咒語。
女子是著名的詛咒師,只要被她下了詛咒的人,通常都難逃一死。
下完咒,她將那三樣寶貝丟向大海後離去。
離開海 邊後,她接著來到尉遲麟的住所。
尉遲麟一見是她,深恐她傷害自己的妻子,趕忙將妻子護在身後。
他那護妻心切的模樣再次惹惱了她,也刺痛了她的心。
“你有恨就沖著我來,別傷害無辜的人。”尉遲麟知曉是自己對不起她,但感情定勉強不來的。
“我要你們一輩子活在恐懼不安中,聽著,你們的三個孩子必須在三十歲之前找到擁有日之鎖、月之瞳、星之淚的三個女孩,並和她們真心相愛,否則就將死於非命。”女子的語氣十分平淡,卻格外讓人毛骨悚然。
“你把它們給了誰?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孩子足無辜的啊!”尉遲鱗當然知道她是個詛咒師,只是沒想到她會對還未出世的孩子下如此狠毒的詛咒,他寧可死的人是自己啊!
女子沒有回答,僅是冷冷一笑。
“老公,怎麼辦?怎麼辦?”鄒荷,也就是尉遲鱗的新婚妻子,心急如焚,好怕她的孩子真的會受到女子無情的詛咒。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肯罷手?”尉遲鱗打算犧牲自己。
“我再說一次,想要解開詛咒只有一個方法,就是找到那三件寶物,否則這詛咒將一直纏著你們,哈哈哈……”
充滿怨恨的放聲大笑後,女子轉身離去,留下惶恐失措的尉遲麟夫婦。
不知是巧合還是女子的詛咒靈驗了,鄒荷於新婚兩年後產下異卵三胞胎:三個小兄弟出生,尉遲麟夫婦自然相當歡喜,只是他們也好害怕,好害怕孩子們真的會活不過三十歲。
而這一出生便帶著詛咒的三兄弟分別是:
尉遲濤,三胞胎中的老大,長相斯文俊秀,生性沉默寡言,是世界著名的恐怖小說作家。
尉遲淵,三胞胎中的老二,外表陽光熱情,性格冷酷殘忍,是傲視全球的服裝設計師。
尉遲凜,三胞胎中的老么,生得一副娃娃臉,個性成熟穩重,是赫赫有名的小提琴演奏家。
想知道他們能否平安活過三十歲嗎?那就請翻開下一頁吧!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2:07
第一章
二○○四年暮冬清晨
西班牙巴塞隆納
身穿一襲深藍色名牌休閒服的男子優閑地漫步在蘭布拉斯大道上,呼吸著清晨的新鮮空氣。
無可挑剔的眉型、又圓又大的黑眸、完美挺立的鼻子、較一般男子可愛的嘴唇,天生娃娃臉的他看起來比同齡男子來得年輕許多,每個人都以為他頂多只有二十出頭,事實上他已經二十九歲了。
別看他長得可愛,就以為他的身形也是屬於“小鳥依人”型的,錯了,他可是身高超過一百八十公分,體格結實的大男人。
他不僅外表引人注目,才能更是出眾。
尉遲凜是世界知名的小提琴演奏家,十六歲那年第一次踏上國際舞臺,之後還出了小提琴演奏專輯,每張的全球銷售量更少都在兩千萬張以上,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型演奏家。
“哇,那不是Leo嗎?他好可愛,好帥喔!”
Leo是尉遲凜的英文名字,一個女高中生眼尖的認出他。
回眸望了那女高中生一眼後,他繼續往前定。
突然,一陣吵鬧聲從他的身後傳來。
“該死的小偷,別跑,站住!把我的錢包還我,王八蛋站住!”身穿高跟鞋的女子使盡全力邊喊邊追。
小偷頭也不回的往前跑,一個不小心撞上了尉遲凜,趁亂把偷來的錢包放到他的口袋,然後畏罪潛逃。
“可惡,還跑,站住!”
女子追得氣喘吁吁,卻不肯死心。
當女子跑過尉遲凜的身旁時,他反射性的拉住她。
“是哪個混帳東西拉我?”她轉過身,下意識的揮出拳頭。
他及時反應,躲過一劫。
“小姐,別追了,你追不上他的,放棄吧!”他好心的建議,以那小偷的腳程而言,她根本是輸定了。
“別追?哦!我知道了,你們定同夥,我的錢包呢?快拿出來!”她睜大美眸,怒不可遏的回道。
“我們不是同夥,你誤會了。”他還沒落魄到要當小偷。
“少騙人了,走,跟我去警局。”她絕不可能這樣就放過他們。
“小姐,我真的不是小偷,不信的話我讓你搜身。”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只好豁出去了。
“你死定了。”在眾人的見證下,她開始搜他的身。
然而除了她之外,每個人都相信他不是小偷。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這就是證據!”她高舉著從他口袋裏找出的銀色錢包,這錢包是媽媽送給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她絕不會認錯。
尉遲凜這回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了。
“小姐,他不可能是小偷,因為他是……”
女高中生想為偶像說話,卻被女子狠狠的打斷。
“我管他是誰,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算他說他是美國總統,她也照樣把他揪到警局去。
“可是他……”女高中生不希望自己的偶像留下案底。
“這位同學,很謝謝你替我說情,我沒做就是沒做,上警局只是為了厘清真相,沒什麼好怕的,放心。”他知道這次肯定是躲不過了,只好認命。
“那你要小心喔,我會永遠支持你的。”
“我會的,謝謝你。”
不知怎麼的,當尉遲凜對女高中生展露笑容時,直嚷著要把他扭送警局的女子胸口突然感到一陣難受。
“小姐,走吧!”他相信警察會還他清白。
怒瞪他一眼後,她轉身就走。
他沒有乘機逃跑,趕緊跟上她的腳步。
承辦警員不敢置信的看著兩人。
“警察先生,他是小偷,你們快把他抓起來。”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小偷,若不是小偷,她的母親也不會那麼早就離開她和爸爸。
“凜少是小偷?小姐,你一定誤會了,這不可能。”若說這女子是小偷,警員或許還會相信,但說大名鼎鼎的尉遲凜是小偷,未免也太誇張了。
“為什麼不可能?我親手從他的口袋裏找出我的錢包,證據確鑿。”她才不管什麼少不少的,她只知道他偷了她的寶貝錢包。
“小姐,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沒有偷你的錢包。”尉遲凜坐到沙發上,警員隨後端上熱茶。
見警員對他以禮相待,她更火大了。“喂,你們有沒有搞錯啊?他是小偷耶,你們居然還端茶給他喝!”
“小姐,凜少不可能是小偷,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可以嗎?”就算警員相信尉遲凜足無辜的,也不便就這樣草率了事。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了下來。
“凜少,麻煩您把事情的經過仔細的說一次。”警員準備好紙筆後說。
“喂,報案的是我耶,要問也是先問我啊!”怎麼回事?這警察到底會不會辦案?莫名其妙,還有那個娃娃臉小偷更是可恨。
“那小姐先請問一下你叫什麼名字,目前在哪高就?”見尉遲凜頷首,警員改問報案女子。
“我的中文名字是夏侯蓓蓓,英文名字是朵麗莎,目前沒有工作。”不滿的瞥了尉遲凜一眼後,夏侯蓓蓓據實以告。
警員接著又問她錢包被偷的經過。
當夏侯蓓蓓在回答警員的問題時,尉遲凜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美麗的嬌顏。
烏黑亮麗的及腰長髮、靈雅動人的出色面容、嬌柔纖細的身段,她的外表既像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蓮,又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但從方才的“抓賊記”看來,他便知道她的性子不像外表這般柔弱。
“凜少、凜少……”
“什麼事?”尉遲凜驀地回神,他居然看她看得渾然忘我。
“因為夏侯小姐咬定您偷了他的錢包,所以我必須為您製作筆錄,不過做完筆錄後,您就可以請您的朋友或家人來保您出去。”因為夏侯蓓蓓執意不肯私下和解,所以警員只好公事公辦。
尉遲凜沒有為難警員,莞爾答允。
就在警員要為他製作筆錄時,另一名警員抓著一個身穿黑色運動服的年輕男子定了進來。
“啊,是他,他就是他的同夥。”夏侯蓓蓓一眼就認出扒定她錢包的小偷。
“你為什麼要把她的錢包放到我的口袋?”尉遲凜定到那小偷的面前,要他還給自己一個清白。
“因為我不想被抓。”但還是被抓了。
“你聽到了,是他故意陷害我的。”尉遲凜望向怒瞪著小偷的夏侯蓓蓓,發現她的目光裏不只有憤怒,還有濃濃的哀傷。
“夏侯小姐,誤會已經澄清了,我替你把這次的報案取消,可以嗎?”警員說。
目送小偷被帶走後,她同意警員的決定。
處理完一切,尉遲凜和夏侯蓓蓓一起離開了警局。
“夏侯小姐,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吧!”她的樣子不太對勁,他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萬一又碰上壞人就不好了。
“不用麻煩了,謝謝。”她毫不考慮的拒絕,一是真的不想麻煩他,二是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瓜葛。
大概是女人的直覺吧,她總覺得不能再跟他牽扯下去,要不她可能會被傷得體無完膚。
尉遲凜沒有堅持,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
經過朋友的介紹,失業將近三個月的夏侯蓓蓓終於有了工作。
早上九點,她準時來到“MUSIC”報到。“你好,我是朵麗莎,請問我該到哪里報到?”
MUSIC是世界著名的音樂娛樂集團。
“請你到十五樓的人事部找傑恩經理報到。”
“我知道了,謝謝你。”
半晌,她來到位於十五樓的人事部。
“不好意思,請間傑恩經理在嗎?我叫朵麗莎,是新來的職員。”
一個戴著金眶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你好,我就是傑恩。”
“你好,請問我的工作是什麼?”她只知道要到MUSIC工作,還不曉得被分配到哪個部門。
“宣傳部有個職缺,我安排你去做助理宣傳,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請問宣傳部在什麼地方?”只要不是要她出賣rou體,再辛苦的工作她都願意去做。
囚為不想讓父親擔心,所以她並沒有在失去上一份工作後就馬上飛回臺灣,而是留下來繼續努力。
“在二十樓,我陪你上去。”
“好,那就麻煩你了。”
把夏侯蓓蓓帶到宣傳部,和梅經理溝通後,傑恩便離開了。
“不好意思,請問海 報上的那個人是誰?”夏侯蓓蓓記得他,他就是那個被他誤認成小偷的人,但真的是他嗎?還是只是長相神似而已?
“你不認識他?”梅不敢相信的看著夏侯蓓蓓,海 報上的人可是國際知名的小提琴演奏家耶。
“不認識,他是誰?”夏侯蓓蓓無法確定他究竟是不是那小偷。
“他的英文名字叫Leo,中文名字是尉遲凜,是傲視全球的小提琴演奏家,也是MUSIC力捧的巨星之一。”梅碧綠的雙眸裏毫不隱藏的透露著對尉遲凜的愛慕之意。
“是嗎?他的年紀應該不大吧?”如果真是他,她該留下來嗎?
“他二十九歲了,但因為娃娃臉的關係,常讓人誤以為他只有二十出頭。”梅是在尉遲凜二十四歲那年認識他的,那時她以為他只是高中生。
“這樣啊,那請問他人呢?”夏侯蓓蓓想確定尉遲凜究竟是不是那個被他誤認成小偷的男子。
“他不會那麼早到公司。你跟我到辦公室,我把你的工作內容仔細的告訴你一遍,免得你到時候手忙腳亂。”梅不喜歡跟其他女人談論尉遲凜,因為她怕他會被她們搶走。
夏侯蓓蓓跟著梅進入她的個人辦公室。
因為梅的私心作祟,所以尉遲凜身邊的工作人員除了她自己以外,清一色都是男性,而且為防男人也對他有所企圖,她還刻意挑選過,所謂的男同志也和女人一樣無法近他的身。
為了接下來的世界巡迴演奏會,尉遲凜特地撥空到公司開會。
“凜少,所有人員都已經到達會議室了。”因為知道他今天會到公司,梅的妝化得比平常更加妖豔,穿著也比平常性感。
他淡笑點頭,跟著搭電梯上樓。
進到會議室,尉遲凜驚見一抹熟悉的背影:心裏產生不小悸動,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太多變化。
“朵麗莎,你先出去吧,這兒沒你的事了。”雖然尉遲凜刻意掩飾心裏的化學變化,但敏感的梅還是發現了。
夏侯蓓蓓準備離去,卻在轉身見到尉遲凜時,不小心打翻手上的熱咖啡。
“你有沒有怎麼樣?快,我帶你去沖水。”來不及反應的夏侯蓓蓓就這麼被尉遲凜拉出會議室。
其他人被他過於緊張的反應弄得一頭霧水,梅則是嫉妒得想殺人。
丟下眾人,尉遲凜帶著夏侯蓓蓓來到離會議室最近的洗手間。
“等等,這是女廁耶!”他該不會也要進去吧?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乎這些幹嘛?快進去沖水!”他才不管什麼女廁不女廁的,他只擔心她的傷勢。
她半推半就的被他拉進女用洗手問。
他把她被燙傷的雙手放到水龍頭下方,感應式的水龍頭隨即流出水來。
“你為什麼要幫我?”難道他真的是他?他還記得她嗎?
“你不記得我了?”雖然那時讓她離開,但不表示他想把她忘了,而她呢?她是不是已經把他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真的是那個娃娃臉小偷?”是緣分嗎?還是這個世界太小了?
“娃娃臉小偷?”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他,挺有趣的。
夏侯蓓蓓不知該怎麼回答,只好傻笑。
“看樣子,你並沒有忘記我。”這次他會牢牢的抓住她,因為他似乎、可能、已經喜歡上她了。
“我不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Leo。”難怪那些警察會對他那麼客氣,原來是因為他的身分地位。
“你只需要把我當平凡人看待就行了。”除了家人之外,幾乎認識他的人都把他當作神一般的崇拜,他不喜歡這樣,尤其是她。
做完燙傷處理的第一步驟,他接著幫她做第二步驟。
“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我之前還……”他是別有企圖嗎?還是他的本性就是這麼溫柔體貼,又或者他……
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喜歡她?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我並不怪你,至於為什麼對你好,當然是因為你值得我對你好。”換作是他,他說不準也會有和她一樣的反應。
就在這時,梅走進女用洗手問,看見他們狀似親昵,不禁妒火中燒,卻又不敢在心上人面前發作。
“凜少,朵麗莎讓我來照顧就行了,您還是快去開會吧!”梅有種想將夏侯蓓蓓的手剁掉的衝動。
“這……”尉遲凜猶豫了。
“凜少,梅經理說得對,您快去開會吧!我不要緊了,謝謝。”她很感謝他對自己的好,但他們應該不會再見面了吧!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梅,好好照顧蓓。”依依不捨的看了她幾眼後,他步出女用洗手間。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2:24
第二章
男主角離去,梅毋需再掩飾對夏侯蓓蓓的敵意。
“朵麗莎,我認為你不適合這份工作,請你馬上離開公司。”梅開門見山的說,目的是要除掉情敵。
“不適合這份工作?這是什麼意嗯?”夏侯蓓蓓是有打算要辭職,但這和無故被趕出公司可是有天壤之別。
“不適合就是不適合,你到會計部領完這幾天的薪水後就可以離開了。”梅知道要是夏侯蓓蓓不走,她和尉遲凜之間的距離將會愈來愈遠。
“很抱歉,我恐怕要讓梅經理失望了,因為剛剛凜少問我要不要做他的私人助理,我說我要考慮,現在我決定答應了。”夏侯蓓蓓不得已撒了謊,因為她不甘心就這麼被轟出公司。
“不可能,你騙我,凜少的身邊已經有兩個助理,根本不需要再加你一個,更何況他有我照顧就夠了,你馬上給我離開公司。”梅不是完全不相信夏侯蓓蓓的話,而是害怕,害怕她說的都是事實。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凜少啊,如果他說沒有,我馬上走,而且我保證不會再出現在他的面前。”夏侯蓓蓓決定賭一睹。
“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為了獨佔心上人,梅不得不捨命陪君子。
夏侯蓓蓓率先走出洗手間,心裏著實忐忑不安,梅亦然。
頃刻,她們來到會議室。
“各位,抱歉,我有些事情要請問凜少,麻煩暫停一下會議。語落,梅禮貌周全的對大家鞠了個躬。
“各位,先休息十分鐘。”尉遲凜之所以決定得這麼爽快,不是因為梅,而是因為夏侯蓓蓓。
“凜少,我聽朵麗莎說您要她當您的私人助理,是真的嗎?”眾人離去後,梅不想拐彎抹角,挑明的問。
夏侯蓓蓓十分緊張,希望他能答應,又冀盼他反對,心裏著實矛盾。
“沒錯,從今天開始,蓓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他本來就有這個打算,想不到她比他更急。
兩個女人有著相同反應——膛目結舌。
“薪水是一個月兩千美金,還有,為了方便工作,她搬來跟我一起住,還有什麼問題嗎?”他要一步一步的攻佔她的心房。
夏侯蓓蓓還處於驚愕狀態,沒有反應。
“凜少,這不太好吧?萬一你們同居的事傳出去,對您的聲譽恐怕會有負面影響,請您仔細考慮再作決定。”出道超過十年,尉遲凜從未傳過任何徘聞,梅不願見他苦心建立的好名聲毀於一旦,更不想讓其他女人陪在他的身邊。
“我考慮得很清楚了。蓓,你的意思呢?”他會給予她一定程度的尊重,因為他在乎她。
“啊?什麼?”夏侯蓓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因為她的心好亂。
“我問你要不要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好方便你工作,免得你來回奔波。”也方便他近水樓臺先得月。
“一起住?我跟你嗎?你的其他助理也和你住在一起嗎?”在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裏,她已經被他的決定嚇了兩次。
“當然沒有,不過他們都住得不遠。”要是他讓那些男助理跟他同住一個屋簷下,說不定早就傳出他是同性戀的緋聞了。
“那、那我也住你家附近好了。”她可沒那勇氣與他同居。
“你確定?”該繼續說服她嗎?
她點頭如搗蒜。
“那就依你吧!”他不想把她逼得太緊,免得嚇跑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夏侯蓓蓓松了口氣,幸好尉遲凜沒有堅持己見。
梅則是在一旁氣得直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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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捨得讓夏侯蓓蓓離自己太遠,尉遲凜替她找的房子正好就在他的住所樓下,那是一處五星級的高級住宅區,為了保護個人隱私,每樓都只有一戶。
“凜少,這裏我恐怕住不起。”雖然她的薪水不少,但這裏的房租她還是負擔不起,更何況她還得寄錢回臺灣孝敬老爸。
“這房子是我的,不需要房租,你放心住下就是了。”為了她,他特地花錢買下這個樓層。
“不用房租?這不好吧,我還是另外找地方好了。”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她不想平白接受他的好處。
“你聽我說,用不著煩惱房租的事,安心住下來,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就好好工作。”他已經退一步了,再退他不知何時才能贏得她的心。
“嗯,那謝謝了。”見他的態度那麼誠懇,她實在狠不下心拒絕,再說是她要表示要做他的私人助理的。
“那行李等會兒回來再整理,我帶你去認識一下附近的環境,順便請你吃頓飯,這附近有家餐館的東西不錯。”他是想要跟她多些相處的機會。
她沒有理由反對。就在她要跟他一起離開住處時,一個不小心被行李絆倒,小臉險些和地毯來個火辣辣的肌膚之親。
“當心點。”他眼明手快的抱住她,柔聲提醒。
她羞紅俏顏,急忙離開他的懷抱。
他喜歡她臉紅的模樣,煞是可愛。
“我、我還是先把行李搬到房間去好了。”她躲開他過於灼熱的視線,不懂自己為什麼要心跳加速。
“我幫你吧!”他怎麼捨得讓她做那麼粗重的工作。
她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已經替她把行李拿到房間。
“可以走了嗎?”
他風度翩翩的樣子像極了童話裏的白馬王子,讓她不由自主的小鹿亂撞。
她深吸一口氣。“可以了。”
“那就走吧!”他體貼的為她開門。
心情紊亂的看了他一眼後,她走出新家,他理所當然的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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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新家四周有了初步認識後,夏侯蓓蓓跟著尉遲凜來到一家西式餐館。
服務生把他們點的菜重複一遍後便離去。
“蓓,據我知道,你高中畢業就一個人從臺灣來西班牙留學,為什麼選西班牙,而不選其他國家?”他很佩服她的勇氣,但她的父母就這麼放心讓一個女孩家待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嗎?
“因為西班牙是我爸媽定情的地方,加上我本身也很喜歡這裏,所以就選擇到這裏來留學。”她念的是西班牙文系,前一個工作就是教一個臺灣小男孩西班牙文,結果她因為他們全家搬離巴塞隆納而失業。
“原來如此,那你沒想過要回臺灣嗎?”他想她應該很想家,很想陪在父母身邊跟他們撒嬌吧?
“說不想是騙人的,但當初是我自己決定要留在西班牙工作,不能因為一時的不如意就選擇逃避。”她不要被人看不起,更希望爸爸和在天上的媽媽能夠因為她而感到驕傲。
“你真的很了不起。”尉遲凜向來欣賞獨立堅強的女孩。
“真嗎?謝謝。”她從不覺得自己是了不起的,她只是做好她該做的事。
“對了,你應該已經有男朋友了吧?”情場如戰場,他必須先弄清楚自己是不是有其他敵人。
“沒有。”她光念書、工作賺錢都來不及了,哪有時間去談戀愛,再說她根本沒有看對眼的對象。
“是已經分手,還是完全沒有交過?”如果是前者就比較麻煩,因為說不定她還對前男友余情未了。
“沒交過。”說她不想談戀愛是騙人的,但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他安心的松了口氣,只是在想為什麼已經二十四歲、長相不差的她會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交過?
服務生送上餐點。
“難道沒有人追過你嗎?你沒想過要交男朋友嗎?”他好奇極了,是全天下的男人都瞎了眼,還是她的眼光太高?
“有,但沒有我喜歡的,你為什麼要問我這些?”天啊,他該不會真的想追她,真的看上她了吧?
“你說呢?”他故作神秘,一是不想太唐突,二是希望她能自己發現他的心意,並且發自內心的接受他。
她笑一笑,拿起餐具開始吃東西,沒有回答。
他沒有堅持要她說出答案,反正來日方長。
因為心生嫉妒,梅又趁尉遲凜灌錄新專輯時故意找夏侯蓓蓓的麻煩。
“我不是說我的咖啡不要加糖嗎?這咖啡這麼甜,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聾了?凜少也真是的,怎麼會要一個笨蛋做助理。”
夏侯蓓蓓氣得搶過梅手上的咖啡,忍無可忍的說:“老巫婆,是你自己沒有把話說清楚的,叫什麼叫啊?不好喝不會自己去泡!”
“老巫婆?你居然叫我老巫婆?”她的年紀是比她稍長個幾歲,但也算不上老啊,她竟然敢這樣羞辱她!
“怎樣?我知道你是不高興凜少把我留在他的身邊,你有本事去跟他抗讓啊,幹嘛找我麻煩?莫名其妙!”夏侯蓓蓓是來工作的,可不是來讓人欺負的。
“你少得意,凜少是不可能喜歡上你的。”梅不是沒有跟尉遲凜反應過,但他堅持要用夏侯蓓蓓,她能有什麼辦法?
“他不喜歡我,難不成他喜歡的是你?”夏侯蓓蓓無法確定尉遲凜對她究竟抱持著什麼態度,但她知道他絕不可能喜歡梅。
“當、當然。”梅說得很心虛。
“是嗎?那為什麼當初你要他別雇用我時,他不聽你的話,不但執意要用我,而且還安排我住在他家樓下?”夏侯蓓蓓可沒有瞎,倘若他真的在乎梅,又怎麼會不管她的感受。
“我跟凜少上過床了,你呢?他碰過你嗎?”梅面不改色的撒謊。
夏侯蓓蓓以為可以不在乎的,但事實證明她太高估自己了。
“沒有對吧?哦,我懂了,凜少是臺灣人,而你也是從臺灣來的,他之所以答應讓你成為他的助理肯定廷因為同情你。”梅看見夏侯蓓蓓受傷的表情,心裏十分痛快,說不定她很快就可以逼走她。
同情?他對她好只是因為同情嗎?夏侯蓓蓓難過的低下頭。
“你很難過嗎?你該不會愛上凜少了吧?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就算凜少不愛我,他也不會愛你的,懂嗎?”梅不容許任何人從她身邊搶定尉遲凜,她之所以選擇跳槽到MCSIC都是為了接近他。
“我沒有。”她不愛他,她不要愛上一個隻定在同情她的人。
“那就好,別怪我把話說得那麼直接,我也是為你好啊!”梅擺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眼。
“我有點不舒服,想回家休息,麻煩你幫我告訴凜少一聲。”夏侯蓓蓓覺得需要一個人靜靜,她的頭好痛、心好亂。
“沒問題。”蠢女人,趕快滾,最好滾了就不要再回來!
拿起包包,夏侯蓓蓓離開錄音室、淚水不由自主的淌落粉頰。
趁著錄音休息的空檔,尉遲凜出來找夏侯蓓蓓,卻不見她的人。
“梅,蓓呢?她跑去哪里了?”他有種很不好的感覺,胸口像是被石頭壓住一般的難受。
“我不知道啊,大概是偷懶跑出去玩了吧!”她撒謊的功力是愈來愈了不起了,居然連眨一下眼睛都沒有。
他拿起手機按下快速鍵,結果卻都轉人語音信箱。“太奇怪了,蓓怎麼不接電話?她從來不會這樣,不行,我得去找她。”
她在他的身邊工作了兩個多禮拜,從未無故早退過,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凜少,你不能去,你還有工作啊!”梅擋在門口,不讓他去找夏侯蓓蓓。
“馬克.把梅經理拉開還有,今天的錄音到此為止。”尉遲凜猜想八成是梅跟夏侯蓓蓓亂嚼舌根,但他現在沒空質問她,只想趕快找到他心愛的蓓。
馬克依言拉開梅,他是尉遲凜的保鏢。
“別走.凜少你不要走,你回來啊!”
梅不死心的叫喊,尉遲凜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錄音室。
見尉遲凜進了電梯,馬克才放開梅。
“馬克,你明知道我喜歡凜少,為什麼要讓他去找朵麗莎那個賤女人?”梅氣急敗壞的瞪著壞她好事的馬克。
“凜少是我的老闆,我不能不聽他的話。”馬克其實是喜歡梅的,但他卻沒有勇氣跟她表白心意。
梅火大的踩了馬克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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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速驅車趕回夏侯蓓蓓的住處,尉遲凜沒有見到想見的人,卻在客廳茶几上看到一封辭職信。
“可惡!”向來好脾氣的他又氣又急的撕碎那凝眼的辭職信。
定進房間,發現她的東西真的全部不見了,他一方面擔心她的安危,一方面又氣她的不告而別。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他不能就這麼讓她走出自己的生命。
離開她的住所,他開著他的車到處尋找佳人芳蹤。
“蓓蓓,你到底在哪里?”他遍尋不著她的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不能放棄,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
就在他開車經過一處空地時,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趕忙停下車子。
“乖狗狗來,這個麵包給你吃。”夏侯蓓蓓正在和一隻博美狗講話,還把剛去便利超商買的麵包分一半給它吃。
狗狗汪汪幾聲,開始享用美食。
“你也沒有地方去,對不對?我也是,不如我們做個伴吧!”她本來在西班牙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可她卻在半個月前和男朋友一起到倫敦去,所以現在的她可以說是舉目無親。
狗狗不會說話,卻懂得用身體磨蹭她的小腿,像是在安慰她。
“你在安慰我嗎?謝謝你。”她只顧著跟狗狗講話,完全沒有察覺到尉遲凜已經來到自己身後。
“狗狗,我跟你說喔,我最討厭人家同情我了,可是有個大壞蛋卻因為同情我而把我留在他的身邊工作,還對我很好,你說他過不過分?”她從不覺得自己是可憐的,當然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與施捨。
尉遲凜知道她是在說自己,可他什麼時候說過他同情她了?
“我本來以為他是個好人,結果呢,他根本是個討厭鬼。雖然我不喜歡仗勢欺人的梅經理,但要不是她把真相告訴我,我恐怕會一直被蒙在鼓裏,還被那個大壞蛋要得團團轉。”她愈講愈生氣,胸口也愈來愈難受。
“什麼真相?”他倒要聽看看梅那個女人胡說八道了些什麼。
“她說那個大壞蛋是因為我和他一樣都是來自臺灣,所以才會雇用我、才會對我好,還說他們已經上過床……”不對,狗狗怎麼會說人話?
她轉過頭,看清來人的長相後,倒抽一口氣。
“為什麼不告而別?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你相信嗎?”尉遲凜蹲在她的面前,不知該怪她還是該怪自己,或許雙方都有錯吧!
“別碰我。”她氣呼呼的揮開他的手。
“蓓,你聽我說,我……”他有必要跟她解釋清楚。
“你走開,我不要你的同情,更不要你的施捨。如果你覺得你的慈悲心無處發洩,錢沒有地方花的話,就去幫助那些真的需要幫助的人,要不扔進大海都行,就是不要來招惹我,我一點都不需要。”她怒氣衝衝的瞪著他,不甘心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此刻他的溫柔、他的善良對她而言足種殘忍。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2:39
第三章
同情?施捨?他什麼時候同情過她,又什麼時候施捨過她呢?
“蓓,你冷靜點,聽我說……”尉遲凜拉起夏侯蓓蓓,決定跟她坦白一切,包括他的心意。
“不要,我不要聽,我不要……”她搗住耳朵,選擇逃避,因為她怕他親口說出她無法承受的事實。
“夏侯蓓蓓!”他拉下她的手,大聲的吼她。
“凶什麼凶啊,耳朵是我自己的,我不想聽不行嗎?走開啦,討厭鬼!”她才不管會不會得罪他這個天之驕子,反正她就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
“不行,你非聽不可,因為我非說不可。”他難得霸道的說。
“那麼想說不會去跟牆壁說、去跟大樹說啊?”他去跟鬼說都好,就是不要來跟她說,因為她不想聽、不想聽!
“你為什麼就是不給我解釋的機會?難道在你心中,我比梅經理還不如嗎?你願意相信她的胡說八道,卻連一句話也不聽我說?”是報應嗎?他拒絕了所有愛慕他的女人,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他被拒絕了。
“胡說八道?你的意思是說梅經理在騙我?”會是這樣嗎?可梅經理看起來不像在撒謊啊,她到底該相信誰?
“是,你說梅經理告訴你,我是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是臺灣人才會雇用你、才會對你好,甚至我只是在同情你,錯了,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我沒有同情你,更沒想過要施捨你什麼;正如你所說的,你根本不需要,我之所以把你留在我身邊,是因為我喜歡你,懂了嗎?因為我喜歡你,我不想讓你離開我。”幸好他找到她,要不他肯定會懊悔沒有早點跟她表白心意。
是她聽錯了嗎?他喜歡她?怎麼可能?
“你不相信我喜歡你,還是不相信我是真心的?”愛不愛她,他現在還無法確定,但他可以很肯定自己是喜歡她的,而喜歡正是愛的開始。
“不可能啊,你的條件那麼好,怎麼可能喜歡我?”太奇怪了,她不過是小小的助理,各項條件都幾近完美的他怎麼會看上她?
“為什麼不可能?難道你覺得自己不好嗎?”他還以為她對自己很有自信,難道是他想錯了?
“哪有,我很好啊,只是……”她不會對自己沒信心,但她不相信他是真的喜歡她。
“給我一個機會,不要現在就舉我紅牌,宣判我出局。”他會用時間、用一切來證明他的真心。
“那你和梅經理上床的事……”夏侯蓓蓓不想多問,嘴巴卻不聽使喚。
“我從不談辦公室戀愛,更不會和工作夥伴發生不尋常的關係。”他說的是事實,他就算有需要也會花錢找應召女郎,這樣比較沒有麻煩。
“你果然是在騙我,哼!”他從不談辦公室戀愛,那她呢?她是他的助理,不也算是他的工作夥伴嗎?
“騙你?我騙你什麼?”冤枉啊,他幾時騙她了?
“你說你喜歡我,但又說你不談辦公室戀愛,不是騙我是什麼?”不是她胡亂栽贓,是他親口說的。
“在認識你之前,我確實沒有談過辦公室戀愛,也不喜歡談,可是為了你我決定破例,因為你是特別的。”他對她可以算是一見鍾情、再見傾心,從未有女人給過他這樣的感受,她是第一個,說不定也是最後一個。
“我是特別的?”好好聽的話,夏侯蓓蓓感覺自己有點醉了。
尉遲凜溫柔輕撫她粉嫩的頰,嘴唇慢慢的往她靠近……
或許是他的眼神太過醉人,她竟然沒有推開他。
“蓓,跟我交往,好嗎?”尉遲凜輕聲詢問懷裏的可人兒。
夏侯蓓蓓沒有馬上做出決定,因為她根本弄不清楚對自己而言他究竟算什麼,他在她心中又占了多少分量?
“我知道你需要時間好好想想,沒關係,我可以等。”他知道她的個性是標準的吃軟不吃硬,所以絕對不能硬逼她。
“嗯,謝謝。”她想或許自己對他也是有感覺的。
“你以後別再一聲不響的離開了,我差點被你嚇死。”幸好她沒有發生任何意外,要不他肯定恨死自己。
“對不起,那工作的事……”自己已經遞出辭呈,再次加人失業一族了。
“當然是繼續啊,有什麼問題嗎?”那封辭職信早就被他撕掉了。
“你沒看到我寫的辭職信嗎?”不可能啊,他應該去過她家吧?
“看到了,但我沒打算讓你辭職。”他要是會那麼簡單就讓她辭職,當初何必要答應讓她成為自己的私人助理?不是多此一舉嗎?
“那我就還有工作羅?”若非梅的那席話,夏侯蓓蓓也不會想要辭職,畢竟現在的她真的很需要一份收人。
“當然。”尉遲凜已經習慣她在身邊了。
她一反之前的優郁,重展笑看。
“回家吧!”他牽起她的小手。
她沒有拒絕,跟著他走向白色的Lotus。
為了灌錄新專輯,尉遲凜于翌日再次來到錄音室,夏侯蓓蓓理所當然的跟在他身邊。
“凜少,您終於來了,我……”原本欣喜若狂的梅,在發現夏侯蓓蓓的存在後臉色大變。“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當然在這裏啊,難道梅經理忘了我是凜少的私人助理嗎?”經過一晚的仔細思量後,夏侯蓓蓓覺得自己好蠢,怎麼會去相信把她視為情敵的梅的挑撥?
“你不是已經走了嗎?”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
“走?我只是有點不舒服,回去休息而已啊!”昨天是她太笨才會中了梅的毒計,幸虧尉遲凜找到了她。
“凜少,您不能用她,她會害死您的。”梅急得口不擇言。
“從今天起,你不需要再跟著我。”尉遲凜毫不留情的下令,今天要是梅得罪的是他,他或許可以網開一面,可她居然想逼走他的蓓,這就不可原諒。
“不要,凜少,求求您不要趕我走,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梅淚眼婆娑的哀求,她真的不想離開他。
“來不及了,敢做就要敢當。”他要是讓梅留下來,說不定她還會找機會欺負夏侯蓓蓓,他不能冒險。
“朵麗莎,我跟你道歉,你幫我求求凜少,我真的不想定。”梅逼不得已,只有對夏侯蓓蓓低頭認錯。
“凜,公歸公、私歸私,再給梅經理一次機會好不好?”雖然夏侯蓓蓓還是很不喜歡梅,但在公事上她確實幫了尉遲凜不少忙。
聞言,低著頭的梅嫉妒得快發火。她居然喊他凜!
“看在蓓的面子上,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敢再欺負蓓、敢再亂說話,後果自己負責。”雖然他不是music的老闆,但依他在公司的地位,絕對有資格決定梅或任何人的去留。
“知道了。”賤女人,你給我記住,我早晚會逼死你!梅暗暗發誓。
“時間不早了,我先進去錄音,你乖乖在這裏等我,如果要出去記得告訴我一聲。”尉遲凜這般溫柔的表情只有面對夏侯蓓蓓才會出現。
夏侯蓓蓓柔順頷首,經過昨晚,她發現他在自己心中占的位置似乎又多了。
錄音的工作十分順利,尉遲凜已經錄好,只剩後制工作了,而今天正好也是夏侯蓓蓓第一次領薪水的日子。
“蓓,你的薪水我已經叫人彙到你的戶頭了,找個時間去確認一下。”尉遲凜今天休息,沒有工作。
“好,謝謝。”夏侯蓓蓓正在他家廚房為他做點心。
他們雖然沒再提過交往的事,可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們愈來愈習慣彼此的存在,兩人之間的默契也愈來愈好。
“蓓,等專輯錄好後,我就要帶你到世界做巡迴表演,如果你的護照過期,記得拿給公司,請公司幫你補辦。”他當然不可能讓她一個人留在西班牙。
她從廚房走出來,手上端著點心。“那我們會去亞洲嗎?”
“會,日本和新加坡。”他這次的巡迴表演總共有十個場次。
“那我可以回臺灣嗎?”她想找時間回去看看爸爸。
“應該沒問題。”他知道她很想家,所以絕不會讓她失望。
“吃吃看。”她坐到他旁邊,笑容滿面的把親手做的小餅乾拿給他。
他把餅乾送進嘴裏,感覺幸福在心中蔓延開來。
“怎麼樣?好不好吃?”除了爸爸以外,這是她第一次做東西給男生吃。
“很好吃。”只要她做的,尉遲凜都覺得是人間美味。
“真的嗎?太好了,那再吃一塊……還有很多,儘量吃,不夠我再做。”她喜歡他現在的表情,感覺心裏暖烘烘的。
就在他吃下第二塊餅乾時,電話響起。
“喂,哪位?”他接起話筒。
“阿凜,我是媽媽,我要你找的東西你找到了嗎?”鄒荷希望三個兒子能早日找到那三樣寶物以及擁有它們的女孩,無奈至今兒子們一點收穫也沒有。
“沒有,媽,您就別擔心了。”就算他找到了又如何,他根本不會愛上那個擁有“星之淚”的女孩,他只要夏侯蓓蓓。
“別擔心?我怎麼能不擔心呢?你們三兄弟再過不到半年就要三十歲了,可是我們卻連那三樣東西在哪里都毫無頭緒,萬一……鄒荷真的很怕三個寶貝兒子會過不了三十大關。
“媽,您別想太多,說不定根本沒那回事。”他們三兄弟都對詛咒的事嗤之以鼻,認為根本是無稽之談。
“阿凜,不管如何,你一定要找到星之淚,知道嗎?”鄒荷寧可相信那詛咒是真的,也不能冒失去三塊心頭肉的危險。
“媽……”就算他肯找,也不知從何找起,他只知道星之淚是個鑽石別針,但連它生得是圓是扁都不曉得,擺明是要大海撈針。
“算媽求你了,你難道要我和你爸為了你們食不下嚥、鬱鬱寡歡嗎?”只要肯去找就有希望,不找就什麼都沒有了。
“媽,我知道,你們放心吧!”東西或許可以找到,但他已經心有所屬,沒辦法再愛另一個女人,所以如果那詛咒是真的,他恐怕還是活不過三十歲。
“這才是我的好兒子,有空就來看看我和你爸。”
“我會的,您和爸要好好照顧自己,別想太多。”
互道再見後,他們一掛上電話。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啦?”夏侯蓓蓓覺得他的語氣不太對勁。
“沒什麼。”他不能告訴她,否則她說不定會要他去愛那個擁有星之淚的女孩,他不要,他只要她。
她沒再追問下去,但直覺事情並不單純。
尉遲凜慶倖她沒有窮追猛打,非要答案不可。
“凜,我們晚上吃火鍋,好不好?”她沒有再問下去,不是因為不關心他,而是她相信他早晚會主動告訴她。
“那我們一起去超市。”只要她在身邊,吃什麼他都覺得是人間美味。
她笑眯了眼睛,然後又拿了一塊餅乾給他。
他沒有用手,而是直接低頭吃下那塊餅乾。
享用完火鍋大餐,夏侯蓓蓓正在洗碗,尉遲凜則在旁邊跟她說話聊天。
“凜,我一直想問你,你真的二十九歲了嗎?還是你謊報年紀啊?”他的長相實在很難讓她相信他已經年近三十,也幸好她長得不老,要不說不定別人會以為他們在談姐弟戀。
姐弟戀……他們這樣算在戀愛嗎?
“當然沒有,我真的二十九歲了,不信的話我拿護照給你看。”尉遲凜本來也對這張娃娃臉感到頗為困擾,但後來想想畢竟這是父母生給他的,他實在沒理由、更沒權利去排斥或討厭它。
“不用了啦,我相信就是。不過你真好,明明快三十歲了卻長得一副娃娃臉,唉,說不定再過兩年,我看起來就比你老了。”人家說女人一旦過了二十五歲不好好保養,就會老得特別快,而她再半年多就二十五歲了。
“不會,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最可愛的。”他不否認喜歡她的長相,但他更喜歡她的心、她的一切。
“永遠?”他們之間有永遠嗎?
他關上水籠頭,把她轉向自己。
“凜……”夏侯蓓蓓感覺呼吸急促,心臟像要蹦出胸口似的。
“蓓,可以給我答案了嗎?”他看得出來她對自己是有感情的,但他還是想要一個明確的答覆,這樣他也比較安心。
“答案?”什麼答案?
“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他問得更明白了。
“我們……我們可以在一起嗎?”他是很多人的偶像,如果他們真的交往了,不曉得會不會影響他的人氣?
“你這話什麼意嗯?”他們男未婚、女末嫁,有什麼不可以的?
“如果我真的答應跟你交往,你的Fans會不會一個不高興就不買你的專輯,就不支持你了啊?”她可不希望他因為自己而前途盡毀。
“我不在意,像這種不懂得尊重我的Fans,我寧可不要。”就算他是超級巨星又怎樣,巨星難道就沒資格談戀愛嗎?
“說得也是,藝人也是人,也有感情嘛!”她錯了,不該只在意他的前途而不顧慮他的感受。
“那你的答案呢?”快點頭吧,別猶豫了。
“我出一個題目給你,如果你答對了,我就跟你在一起。”如果他們之間真有緣分,她想他應該猜得到。
“好,是什麼?”他決定接受挑戰。
“我很喜歡一個東西……不對!它不能算是東西,因為它是有生命的,你去拿來給我,我就跟你交往,而且我還可以答應跟你同居。”有人說情人之間是有心電感應的,是可以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的,她想試看看。
“好,我現在就去。”這場挑戰他非贏不可。
她目送他離開,等他再踏進這裏之後,他們之間應該會不一樣吧?
兩個小時過去了。
聽到門鈴聲,夏侯蓓蓓關上電視沖去應門,結果看到的不是尉遲凜,而是一個快遞小弟。
“請問是夏侯蓓蓓小姐嗎?有你的快遞,請簽收。”
夏侯蓓蓓簽收後接過那個紙箱。
“奇怪,這是什麼啊?怎麼會有人把要給我的東西寄到這裏?”她回到屋子,把那箱子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
打開箱子,她看見一隻正在睡覺的博美狗,仔細一瞧,就是之前她見過的那只。
“到底是誰要給我的呢?”會是凜嗎?她想要的就是小狗沒錯。
狗狗醒過來,用大大的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模樣好不可愛。
“嗨,狗狗,以後這裏就是你的新家羅,我明天去幫你買個漂亮的窩,今天就委屈你先睡在紙箱裏。”她把狗狗抱在懷裏,溫柔輕撫著它。
狗狗叫了幾聲,好像在告訴主人,它喜歡這個新家。
“奇怪,如果它是凜找到的,為什麼凜不自己抱回來,還要叫快遞?”是因為他想給她一個驚喜嗎?
門鈴聲再次響起,她放下狗狗,轉身去開門。“這次一定是凜。”
結果完全符合她的期望,她忘情的奔人他的懷抱。
“看樣子,我是猜對了。”他是怎麼找到那只博美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因為它而感到幸福。
她抱住他,喜極而泣。
“怎麼哭了?乖,別哭。”他要她永遠都開開心心的。
“人家太感動了嘛!”夏侯蓓蓓不愛哭,但此刻的她卻控制不住眼淚。
“傻瓜。”尉遲凜寵溺的輕點她的俏鼻。
她抹去眼淚,又是笑又是哭的。
“我已經答對了,你不會反悔吧?”就算她會,他也不允許。
就在她笑著要走開時,他心急如焚的從後面抓住她。
“你答應過我的,你不能言而無信。”他從背後緊緊的把她抱住,生怕她會扔下自己不管。
“我沒有啊,我只是下樓去整理行李。”她哪有要反悔?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小女子也一樣。
“整理行李?”他還沒會意過來。
“我不是說只要你猜對就搬來跟你同居嗎?還是說你不要,那……”她很高興他那麼緊張,這表示他真的很在乎她。
“誰說我不要,我陪你下去。”他要是拒絕這麼“好康”的事,他就是大笨蛋、大蠢豬了。
“你的樣子好像急色鬼喔!”她轉過身,半取笑、半抱怨的說,“是啊,我不只是急色鬼,還足餓死鬼呢!我好想把你吃進肚子裏,你要不要讓我吃啊?”他故意做出很恐怖的表情,眸光卻透露著強烈的欲望。
“才不要咧!人肉鹹鹹,不好吃啦!”她雖然還是處女,但並不是不解世事的清純小女孩,當然知道他話中的真正涵義。
他乘機偷了個吻。“不會啊,很甜!”
她噘起小嘴,嬌嗔抗議道:“討厭啦,亂親人家。”
“不喜歡我亂親啊,那我認真的親。”是他不對,他應該吻久一點,而不只是輕輕的碰一下。
“不理你了!”別人都說他的外表雖然可愛,個性卻很穩重,但在她看來,現在的他跟個孩子沒兩樣,更貼切的說應該是個“有天使外表的惡魔”才對。
“真的不理我?唉!”他裝出很悲傷的模樣,手還抓著胸口。
“別這樣嘛!”慘了,他不會那麼脆弱、那麼開不起玩笑吧?
“你真殘忍,利用完了就想甩掉我。”他說得煞有其事。
“利用?甩掉?哪有啊?”怪了,她自己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有、你有,你之前叫我去幫你找狗,現在又說不理我,這不是利用完就想甩掉我,是什麼?”他指證歷歷。
“不是啊,我……”她捕捉到他一閃而過的笑意,“你騙我,討厭!”
哇,玩笑好像開過頭了!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3:19
第四章
推開尉遲凜,夏侯蓓蓓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下樓。
“蓓,別生氣嘛,開個小玩笑而已。”真是糟糕啊!
她沒有理他。
很快的,他們來到她的住所。
“蓓,讓我進去啊!”尉遲凜被反鎖在門外,雖然他有她家的備份鑰匙,但她把門鏈給拙上了,他就算有鑰匙也還是進不去。
她走進房間,拿出行李箱。
整理好所有要帶的東西後,她步出住所,而他理所當然的等在門口。
“蓓,你這是幹什麼?你不會因為這樣就要離開我吧?”有那麼嚴重嗎?他不過是開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罷了。
她沉默依舊,提著行李上樓。
他納悶不已,不懂她究竟在想什麼。
回到他的房子,她先把行李放進他房問,然後出來把狗狗抱進房裏,而就在他也要進去時,她卻快一步把房門鎖上。
“蓓,剛剛是我不好,你讓我進去嘛!”好不容易她終於答應與他同居,該不會要分房睡吧?這樣跟沒同居時有什麼差別?
過一會兒她打開房門,手上抱著他的枕頭。
“蓓,這是什麼意嗯?”真的要分房睡?不要吧!
“今晚你不許進這個房間,你要是敢進來,我就馬上搬走和辭職,誰教你要欺負我,活該!”她把枕頭塞進他的懷裏,然後大力的甩上房門。
他哭喪著一張臉,認命的走向客房,一晚不能進房,總比讓她離開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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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普照、晴空萬里,今天真是適合出遊的好日子。
“做什麼好呢?有吐司、有蛋、有火腿.來煎法國吐司好了。”夏侯蓓蓓八點就起床了,現在她正在準備早餐。
“蓓,早。”尉遲凜精神不濟的走出客房,身上還穿看睡衣。
“早……哇,你怎麼啦?沒睡飽啊?”她訝異驚呼,他臉上居然有黑眼圈耶,真稀奇。
“唉,本來以為可以抱著你睡覺,結果卻泡湯了。”都怪他咎由自取,要不是他亂開玩笑,她也不會氣得把他擋在門外。
“你因為我沒有睡有你旁邊而失眠?”她放下沾了蛋的吐司,臉上寫著明顯的不相信.如果是真的,那以前的他怎麼辦?
“是啊,誰教你給我希望,又讓我失望。”他從未依賴過任何人,包括父母在內,可現在卻十分依賴她。
“是你先惹我生氣的。”她要是不先給他一點下馬威,說不定哪天他就會把欺負她當成生活樂趣。
“好嘛,昨天是我不好,那今晚我應該可以進房了吧?”他從身後環抱住她纖細的柳腰,柔聲問道。
“好啦,那你以後不可以再欺負我了。”她不是玩具,不想被耍著玩。
“OK,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欺負你了。”他其實不是想欺負她,只是跟她開個小玩笑而已。
夏侯蓓蓓笑著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你做什麼早餐給我吃?”
“法國吐可夾火腿。”
他放開她,站到旁邊,欣賞她為自己準備愛心早餐的美麗模樣。
“凜,我記得你今天沒工作,那我們去郊遊好不好?”如果吃飯不算數的話,他們還沒正式約會過呢!
“當然好。”尉遲凜早就想跟她出遊了,無奈先前一直忙於工作。
“那帶‘弟弟’一起去。”她邊說邊把吐司放到鍋子裏。
“弟弟?你不是你家的獨生女嗎?哪來的弟弟?”他被搞胡塗了,莫非她在這裏認了幹弟弟?
“不是啦,弟弟是我幫狗狗取的名字。”那只博美狗是公的,為了好記,她於是幫它取了這個名字。
“原來如此。”幸好她沒有幹弟弟,免去了不必要的麻煩,因為人家常說那什麼幹姐幹弟、幹哥幹妹都是騙人的,只是為了掩飾兩人不尋常的關係。
“原來如此?你該不會在胡思亂想吧?”這個大笨蛋該不會以為她在外面跟別的男人亂來吧?
“沒有,我只是沒想到弟弟會是狗名字。”為了兩人感情的和諧,適當的隱瞞是必要的。
“哦!”她決定再信他一次。
她把煎好的法國吐司盛到盤子裏,然後開始煎火腿。
“蓓,伯父、伯母喜歡什麼?我陪你回臺灣的時候順便帶點禮物給他們。”要見未來的岳父、岳母大人,他當然不能空手。
“我爸喜歡喝茶,我媽她……”她忍不住眼泛淚光。
“我說錯了什麼嗎?”難道她媽已經……
“我媽在我二十歲那年過世了,她是被小偷殺死的。”就因為這樣,她才會對小偷深惡痛絕。
“別難過了,你媽一定不想看到你傷心的樣子。”難怪當時他會在她眼裏讀到憤怒和哀傷,原來是因為這段不堪回首的過去。
“嗯,為了在天國的媽媽,我一定要過得更好,不能讓她擔心。”人死不能複生,活著的她當然要好好愛護自己,以慰母親在天之靈。
“沒錯,就是這樣……呢!火腿好了。”他很欣慰她那麼快就想開,沒有一直沉淪在喪母的痛苦中。
“呼,幸好沒焦掉。”她趕緊把火腿從鍋子裏移出來。
尉遲凜從冰箱拿出柳橙汁,他們都不喝牛奶。
把早餐端到餐桌上,他們面對面的坐著。
“開動羅!”
他們默契極佳,異口同聲的道。
相視一笑,他們拿起刀叉開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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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接近下午的時候,他們來到郊外。
“凜,這裏好漂亮喔!”夏侯蓓蓓在巴塞隆納待了好些年,卻不曉得有這麼令人心曠神怡的好地方。
尉遲凜將她親自準備的午餐和點心從車上拿下來。“你喜歡就好,這是我無意間發現的,我有空的時候就會來這兒走走看看。”
“那你都是一個人來嗎?”還是他也和其他女人來這兒約會過?
“是啊,你以為我帶其他女人來過這裏?別擔心,你是第一個。”他確實不曾跟其他女人出遊過。
“是第一個,不代表是最後一個啊!”她小聲的抱怨,好怕他有一天會對她感到厭倦,更怕那時她已愛他愛到無法自拔。
“你說什麼?”他沒聽清楚,隱約聽到什麼“最後”的。
“沒有啦,我餓了,來吃東西。”夏侯蓓蓓不敢把心中的不安告訴他,心想或許不說會比說來得好。
“蓓,你有心事一定要告訴我,千萬別憋在心裏,知道嗎?”他心甘情願當她的出氣包、垃圾桶。
“真的可以嗎?你會不會因為這樣就不喜歡我、不理我了?”她心慌意亂的問,不想被他討厭。
“當然不會,我疼你都來不及了,怎麼會不理你?”他想她應該是愛上他了,要不怎麼會這樣患得患失的?
“你說我是第一個和你來這裏的女生,那以後呢?你會不會帶其他女生來?又會不會和其他女生約會?”是他說她可以把心裏話告訴他的,那她就直說了。
“可能會喔!”他認真想了想後回答。
她嘟起嘴巴,半廷傷心、半是生氣的別過頭。
“我的意思是說,我以後可能會帶我們的女兒一起來這裏。”見愛人有所誤會,他趕緊解釋。
她安心的松了口氣,但旋即又害羞得紅了臉。“討厭啦,人家哪有說要替你生小孩?”
“你也沒說不要啊!”如果她真的有了孩子,他一定會很開心,因為那是他們的愛情結晶。
她抗議的輕撾他的胸膛,然後主動偎進他溫暖的懷抱。
“汪江、汪汪!”不甘受到冷落的狗狗在他們腳邊跑來跑去,試圖引起他們的注意。
“弟弟乖,媽咪弄東西給你吃喔!”她差點忘了她把狗狗也帶來了。
幫它準備好中餐後,他們席地而坐。
“凜,我家的事你都知道得差不多了,那你家的事呢?你有兄弟姐妹嗎?”她想多瞭解他一點。
“有,我有兩個哥哥,我們是三胞胎,我大哥現在應該在日本,二哥應該在臺灣,至於我爸媽則是在澳洲。”他們三兄弟在十歲時就和雙親從臺灣移民到澳洲,高中畢業後才各奔東西。
“那你哥哥他們應該也和你一樣厲害羅?”既然他們是三兄弟,照理說應該不會相差太多才對。
“嗯,我大哥是恐怖小說作家,二哥是服裝設計師,我之前不是送了一件裙子給你嗎?那就是我二哥的設計。”不是他老王賣瓜、自賣自誇,他們三兄弟確實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裏都是數一數二的佼佼者。
“你們感情應該很好吧?真好,我都沒有兄弟姐妹。”她母親本來想再多生一個跟她作伴,但她父親卻因為不忍愛妻再受生孕之苦而結了紮。
“你不必羡慕我,你是我的人,你可以把我哥哥當成自己的哥哥,我想他們應該也會很喜歡你。”因為她是他愛的人,所以他們會愛屋及烏。
“嗯,那這樣我就多了兩個哥哥,真希望可以早點見到他們。”她對他們感到相當好奇,不知道他們長得什麼樣子?也和他一樣迷人嗎?
“雖然他們和我一樣出色,可是你只能喜歡我,千萬不能看上他門,知道嗎?不然我會傷心的。”他可不想因為她而鬧得兄弟鬩牆。
“什麼跟什麼啊,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她長俘像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女人嗎?
“你露出那種迫不及待的表情,我當然會緊張了。”如果不是因為在乎她,他又何必這麼慎重其事的提醒她。
“我只是好奇嘛,你放心,我不會喜歡上你哥哥的。”就算要背叛他,她也不會找上他的兄弟,那太殘忍了。
他傾身往她靠去,四片唇瓣沒一會兒就貼在一起。
記得前兩次的接吻,他因為擔心太過急躁會嚇跑她,所以只是親吻她的嘴唇,但現在他想要得到更多。
感覺池的舌頭伸進自已的嘴裏,她雖然有些害怕,卻沒有推開他。
知道她沒有櫃絕自己的意思,他的動作益發狂野,卻依舊溫柔。
吻著吻著,他們竟雙雙倒在草地上。
“蓓,你真美,我想要你。”若非昨晚他們沒有同床共枕,說不定她早就完完全全屬於他了。
“在這裏?萬一有人來怎麼辦?”太瘋狂了吧?
“不會的,可以嗎?”如果她不要,他絕不會勉強她。
“你真的很想要我嗎?”事實上她也渴望著他,只是真的可以嗎?
“是,我想要你,但我不會勉強你,我可以等。”他要的是心甘情願的她,而不是被迫接受的她。
夏侯蓓蓓酡紅粉頰,鼓起勇氣抓起他的右手,把它放到自己的胸部上。
“蓓……”這是答應的意思嗎?
“你不是想要我?”難道她做得不夠明顯,要不他幹嘛一臉納悶?
“是,那你呢?你想要我嗎?”尉遲凜不要她只是因為他想要就獻出自己,重要的是她的意願。
“如果我不想要你,我不會答應你的。”見他那麼珍惜自己、尊重自己,她確信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就在他拋開一切,要褪去她的衣服時,弟弟卻跑來湊熱鬧。
尉遲凜對弟弟的叫聲充耳不聞,動手拉下身下人兒的上衣拉鏈,它卻乘機爬到她的身上。
看著“鳩占鵲巢”的壞狗狗,他又好氣、又好笑。
“凜,你不要生氣,以後還有機會嘛!”她坐起身,把弟弟抱在懷裏,怪自己又差點忘了它的存在。
“下次約會絕對不能帶這個小東西出來。”他已經欲火焚身,這只不知好歹的笨狗卻壞了他的好事。
“好嘛好嘛,大不了回去之後……”她在他的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他聽得心花怒放,也不生弟弟的氣了。
之後,他們兩人一狗在草地上盡情的大玩特玩,直王日落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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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洗完澡的夏侯蓓蓓就像一株嬌豔欲滴的出水芙蓉,身穿粉紫色緞面睡衣的她,讓尉遲凜的下腹感到一陣騷動。
“蓓!”他輕喚她的名,伸出手示意她走過來。
她坐到他的大腿上,對他嬌媚一笑。
他拿下她頭上的毛巾,溫柔的替她擦拭濕發。
“凜,我明天要帶弟弟去打狂犬病的預防針,可以請半天假嗎?”她記得他明天要拍新歌。
“這……”太久看不到她,他會不習慣。
“要不然這樣好了,我們先送弟弟去獸醫院,忙完再去接它。”她知曉他為何遲疑,也很高興他這麼依賴自己,因為若不是她在他的心中有很重要的分量,依他的個性應該不會想要依賴別人才對。
“嗯,好,那就這麼決定,你等一下,我去拿吹風機幫你吹頭髮。”只要能讓他看見她,什麼都好。
她離開他的身上,讓他去拿吹風機。
插上插頭,他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間,極其溫柔的為她服務。
吹完,他放下吹風機,將她擁人懷中,忘情的聞著她身上迷人的馨香。
“凜……”她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感覺身體有股莫名熱情在竄動。
他把她壓倒在床上,急切的吻上她柔軟的粉唇。
夏侯蓓蓓熱情回應,主動拉近彼此的距離。
他不安分的大掌在親吻她的同時探進她的睡衣裏,順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線撫上那誘人的雪峰。
她不住嬌喘,感覺身體越來越熱,仿佛有火在燒。
不甘只是品嘗佳人甜蜜的唇舌,他接著褪去她的睡衣,在她身上其他地方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當他要褪下她唯一的遮蔽物時,她緊張得發抖。
“蓓,放輕鬆,別緊張。”他知道這是她的初夜。
她深吸一口氣,漸漸平靜下來。
見她不再那麼慌亂,他動手除去她粉紫色的小褲褲。
她感到一陣涼,下意識想用被子蓋住自己。
尉遲凜制止了她,厚實大掌撫上她最私密的禁地。
“礙…”他高超的挑逗技巧讓她不再感覺到寒冷,扭動益發燥熱的身軀,嘴裏不停逸除撩動人心的申吟。
他體內的情欲完全被她勾起,以最快的速度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他要與她做最直接、最親密的接觸。
擔心弄疼初嘗魚水之歡的她,他的動作顯得十分輕柔,直至她適應自己的存在後才緩緩加快律動。
他的溫柔、他的體貼讓夏侯蓓蓓不後悔付出全部的自己。
夜漸漸深了,而纏綿的兩人也益發熱情,狂野……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3:37
第五章
日前本台收到一片匿名光碟,裏頭內容是有關知名的小提琴演奏家Leo與一名女子在床上的激情演出。據本台調查,該名女子是一位酒店公關,記者現在就位於凜少的住所樓下,希望他能親自出面解釋一切……
出道逾十年,尉遲凜從未傳出過任何不利他的新聞,但今天卻出現這莫名其妙的光碟,不只媒體收到,就連他自己也收到一份,而事先不知情的他竟然邀夏侯蓓蓓一同“欣賞”。
“蓓,一定是有人故意抹黑我,你別傷心,相信我好嗎?”在認識她之前,他不否認和其他女人發生過關係,但他絕不會無聊到把它拍成光碟,更不允許對方做出如此愚蠢的舉動。
“我難過不是因為你和那女人發生關係,因為我知道那是認識我之前的事,我無權過問,也過問不了,只是你為什麼要把它……你不覺得這樣很無聊,很幼稚嗎?”她真的不懂,又不是A片的男女主角,為啥有人要把私密的床上之事拍給別人看,不覺得尷尬嗎?
“我沒有,那不是我,如果是我,我又怎麼會把它寄回到自己家裏?我不是應該就有一份了嗎?再說拍這個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只會惹一堆麻煩。”要是讓他查出是誰陷害他,他絕不輕饒。
“說不定是你要那個女人寄過來給你的啊!”光碟裏的男主角長得與他一模一樣,她想不誤會都難。
“我沒有,我不會做那麼無聊的事,相信我。”別人怎麼想他不在意,他只在乎她的感受。
“真的是騙人的嗎?”可是那個人那麼像他……
“當然,我一定會查出是誰搞的鬼。”他絕不會坐視不管,一定要那個胡亂栽贓的混蛋付出代價。
“嗯,那你要不要先去跟樓下那些記者先生、小姐們稍微解釋一下?免得他們在樓下白等。”她決定相信他,也應該相信他。
“你願意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尉遲凜拋開心中的不愉快,欣慰的抱住她。
太好了,她果然值得他付出。
“蓓,謝謝你。我下去把事情處理好之後馬上上來。”一味逃避不是良久之策,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就在這時,有人來按門鈴。
“我去開門。”他從沙發上站起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梅。
“凜少,關於光碟的事我會做最完善的處理,請您放心。”梅希望借由處理好此事來加深尉遲凜對她的好印象,此外她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
“這件事我會親自出面。”自從上次梅說謊想逼走夏侯蓓蓓後,他對她的態度就變得疏離而冷漠。
“親自出面?不可以,千萬不可以。”萬一他真的出面,那她所有的計劃豈不足都泡湯了。
尉遲凜沒有理會梅,轉身給夏侯蓓蓓一個安心的笑容後踏出家門。
“梅經理,你請坐,我去幫你倒杯水。”夏侯蓓蓓還是對梅沒有好感,但出於禮貌,她是該拿杯水給她。
“你少自以為是,以為自己真是這間屋子的女主人,我告訴你,你休想,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的。”悔恨不得殺了夏侯蓓蓓,因為說不定這樣尉遲凜就能忘了她,她就有機會了。
“不喝就不喝,幹嘛亂發脾氣?再說我能不能成為這屋子的女主人,應該不是梅經理你能決定的吧?”說她自以為是,哼,真是搞不清楚狀況!
沉默了五分多鍾後,梅毫無預警的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你想幹嘛?別亂來!”她想殺人還是自殺啊?
“凜少是我的,是我的……”梅發瘋似的揮動手上的水果刀。
“汪汪、汪汪……”見狀,弟弟拼命的吠叫。
擔心狗狗受傷,夏侯蓓蓓趕忙把它抱起來。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不會……”
“你快把刀子放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不會把凜少讓給別人,不會……”梅愛到發狂,用水果刀劃傷自己的手腕,鮮血旋即流出。
夏侯蓓蓓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的看著她傷害自己。
“凜少是我的,是我的……”梅不顧傷勢,邊說邊往夏侯蓓蓓逼近。
夏侯蓓蓓被逼到無路可退,弟弟跳離她的懷抱,梅乘機把水果刀塞進她的手裏後退開。
就在這時,尉遲凜開門進來。
“朵麗莎,你為什麼要殺我?”梅卑鄙的把受傷的事嫁禍于夏侯蓓蓓。
夏侯蓓蓓睜大眼睛。她殺她?她明明是自殺啊!
“小心”隨尉遲凜上樓的馬克眼明手快的扶住昏倒的梅。
“馬克,快叫救護車。”尉遲凜冷靜吩咐,人命關天、救人要緊,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心急如焚的馬克抱起梅走出屋子,尉遲凜看了夏侯蓓蓓一眼後亦跟出去。
他是什麼意嗯?他相信人是她殺的?夏侯蓓蓓傷心至極。
非常幸運的,梅只是流了些血,並未傷及性命。
把她交給馬克照顧後,尉遲凜回到住處,想瞭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不相信夏侯蓓蓓會胡亂殺人。
“蓓,你怎麼坐在這裏?”他在客廳的角落找到她。
她揮開他的手,他離去前的那個表情真的傷透了她的心,他竟然懷疑她?
“蓓,你別害怕,梅沒有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自己又再次傷害了她。
不是故意的?他果然不相信她。夏侯蓓蓓氣得說不出話來。
“蓓,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他必須厘清這整件事。
“我看她不爽,想殺了她,行不行?”她賭氣的說,連正眼看他都不肯,因為他實在太過分了,要她相信他,那他自己呢?
“蓓,你別這樣,把話說清楚。”他不相信她說的話,什麼叫看不爽想殺了她?分明是在說謊。
“你不是親眼看見我把沾了血的水果刀拿在手上嗎?你還要我說什麼?”他根本不相信她,她又何必浪費唇舌。
“一定是她做了很過分的事,你為了自保才會錯手傷了她,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想知道發生什麼事。”先前送梅下樓的時候,幸好記者都已經離開,要不肯定會造成軒然大波。
“沒有,她什麼都沒做,是我神經有問題、我有並我喜歡殺人,行不行?你報警抓我啊!”她寧可去坐牢,也不願跟一個不信任自己的人在一起。
“蓓……”難道梅不是被蓓所傷,而是自殺,那為什麼刀子會在蓓手裏?這實在太詭異了,莫非……
“你不會報警嗎?我自己打。”她被氣瘋了,居然想報警抓自己。
“蓓,你不要這樣,我們好好談談。”他從背後抱住要走向電話的她,就算她真的殺了人,他也不會讓她去坐牢。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她拼命掙扎,之後他們雙雙跌坐在地上。
她欲掙離他的懷抱,他卻硬是強吻她,掠奪了她的呼吸。
身體漸漸無力,她想推開他,可最後還是屈服了。
“告訴我,是不是梅自殺,然後嫁禍於你?”他不該一開始就咬定她傷人,也難怪她會失去理智,賭氣承認沒做過的事。
“什麼自殺?什麼嫁禍?兇手就是我啊,人證、物證都有了。”是他先認定她是殺人兇手的,不是嗎?
“蓓,懷疑你是我不對,可是你也不能亂認罪。”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坦白說出事情的真相?
“亂認罪?呵呵,沒有啊,是我,就是我。”在法律上她是清白的,可在他的心目中,她卻是有罪的。
“是不是要我把伯父從臺灣請過來,你才肯說實話?”尉遲凜知道她很在意她的父親,所以把未來的岳父大人搬出來一定有用。
“你威脅我?”太過分了,還說什麼喜歡她,都是騙人的。
“傷人不是小事,你既然沒做為什麼要承認?因為我誤會你嗎?你就算氣我也犯不著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萬一你真的去坐牢,伯父怎麼辦?他已經失去你媽媽,你還要他再失去你嗎?”他對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希望她別再固執下去。
他提到雙親讓她忍不住淚如雨下。
“蓓,你別哭,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別哭啊!”她的淚水狠狠的揪痛他的心,但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我沒有殺人,你為什麼要用那種懷疑的目光看我?又為什麼要說出那麼殘忍的話……”她的眼淚非但沒有停下,反倒愈流愈多,像是要將委屈與不滿全數哭盡似的。
“對不起,是我不好,對不起。”他太胡塗了,居然忘記梅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我討厭你,討厭你……”
“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他把她擁進懷裏溫柔安撫時,弟弟跑來參一腳。
哭累了,她偎在他寬厚的胸膛中,沒有離開。
“老實告訴我,那個女人到底做了什麼?”
他抱著她坐在地上,弟弟則乖巧的趴在兩人身旁。
她照實把事發經過告訴他。
聽完,他怒火中燒。“該死,這次我非趕走她不可。”
她沒有反對,因為梅這次實在做得太過分了。
“你還生我的氣嗎?”上次他做錯事,她罰他不許進房,今天他該不會又要孤枕獨眠了吧?
她站起身,沖著他笑得很甜。
“蓓,你原諒我了嗎?”他不要一個人睡啊!
“想得美,從現在到巡迴演出之前,你不許進房。”她是不生氣了,但不代表他可以不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能不能一天就好?”他討價還價,離巡迴演出還有五天耶!
“不行。”她只罰他五天已經夠善良、夠客氣了。
唉,他能拒絕嗎?五天就五天吧,誰教他有錯在先。
“對了,你不只不能進房,也不能碰我,連接吻都不行,你要是敢犯規,就一輩子都休想碰我。”誰教他要害她傷心,活該!
“連接吻都不行?我抗議!”這大大影響了他的權利,不公平。
“抗議無效,五天還是一輩子隨你眩”她是鐵了心腸,非罰他不可。
他還有別的選擇嗎?當然是選五天了,唉!他不想對她用“強”的,以至於讓她怨恨自己,只好乖乖撐過這五天。
“別怪我太狠心,誰教你不一開始就相信我。”他讓她傷心,而她只是要他禁欲幾天,比較起來她算是很仁慈了。
“不能做愛,不能接吻,那牽手、擁抱、親臉總可以吧?”他必須為自己爭取一些福利,哪怕這些都滿足不了他,但總比都沒有好。
“嗯……”她猶豫了:心想她是不是該放寬“限制”?
“拜託嘛,就只是牽手、擁抱、親臉而已。”要他完全不能碰她,跟要他的命幾乎沒有兩樣。
“好吧!”夏侯蓓蓓不想做得太絕,畢竟他已經誠心認錯了。
他喜出望外的把她抱起來,還興奮的轉了個圈圈。
“哈哈……”她感染他的喜悅,忘卻先前的不愉快,開懷的笑了。
聽見她如鈴擋般的悅耳笑聲,他心中的大石終於完全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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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他們來到醫院,為的是要跟梅把話說清楚。
“殺人兇手!凜少,您快報警把她抓起來,她是殺人兇手。”躺在病床上的梅指著夏候蓓蓓大喊。
“我都已經知道了,你明明是自殺卻故意嫁禍給蓓,害我誤會她、讓她傷心,你實在太可惡了。”尉遲凜已經原諒過她一次,這次不會再那麼寬宏大量了。
“我沒有,是她殺我的,是她。”梅以為自己演了一出好戲,可以逼走夏侯蓓蓓,想不到尉遲凜居然又選擇相信她。
“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是不是要我請醫生來驗傷,你才肯認錯?”幸好梅今天傷的是自己,萬一受傷的是夏侯蓓蓓,他肯定要她吃不完兜著走。
“凜少,您千萬不要被她騙了,我沒有自殺,是她殺我的,您快……”梅在做垂死前的掙扎。
“馬克,去把梅經理的主治醫生請來。”尉遲凜倒要看看,等醫生驗傷後這個該死的女人嗨有什麼好辯解的。
馬克心疼的望了梅一眼,然後走出病房。
須臾,主治醫生和護士出現在梅的病床邊。
“不要,我不要……”梅拒絕接受檢查,一旦結果出來她就完了。
“抓住她!”尉遲凜給過梅坦白的機會,但她卻嘴硬不肯承認,他只好讓檢查結果來說話了。
馬克和另一名保鏢聯手控制住梅。
主治醫生乘機解開病人手上的繃帶。
知曉一切都將東窗事發,梅不再反抗,雙眼呆滯的坐在床上。
當護士重新包紮傷口時,主治醫生把檢查後的結果告訴尉遲凜,而答案確實如夏侯蓓蓓所言,梅是自殺,並非他殺。
包紮好,醫護人員離去。
“去把李律師請來,我要控告這個女人惡意譭謗。”不是尉遲凜要做得那麼絕,是梅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無法原諒。
“凜,算了啦,你讓她辭職就好,沒必要告她,再說你接下來還有巡迴演奏會,哪有時間處理這些事啊!”夏侯蓓蓓出面替梅說話,雖然她傷害過她,但她並不想把她逼到絕境。
“你不怕她又傷害你?”尉遲凜擔心放過梅的下場是養虎為患。
“你會保護我,不是嗎?”她相信他會努力不讓她受到傷害。
“梅,你好自為之吧!”話畢,尉遲凜擁著夏侯蓓蓓一起離開病房。
梅沒有任何反應,眼神空洞、面無表情看得馬克好生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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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鄒荷打電話來到尉遲凜的住所,對於光碟的事她沒有多加過問,因為她相信那絕不是兒子會做的事,此外,她還得知寶貝兒子和一個女人同居的消息,這才是她真正關心的。
而尉遲凜也非常坦白的告訴母親大人,他要夏侯蓓蓓,也只要夏侯蓓蓓,聽得鄒荷心驚膽戰,生怕他會因此而錯過擁有星之淚的女孩。
她勸他不要太過執著于這段不知是否有美好結果的感情,早日去把星之淚找到,好讓她和他爸爸可以放下心中大石,他卻說東西或許可以找到,可是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無奈之餘,她只好先由著他去。
“凜,你還有什麼東西要帶沒帶的?”夏侯蓓蓓正在整理行李,他們明天就要出發到巡迴演奏會的第一站—紐約去了。
“應該都帶齊了吧,萬一還是有忘了的,到當地再買就行了,不必緊張。”他翻翻行李後說。
她做好最後確認後關上行李箱,另外因為要出國的關係,她決定把弟弟寄養在獸醫院。
“蓓,等到澳洲表演的時候,我想帶你去見我的父母。”尉遲凜打算儘快把她娶進門,當然得先讓爸媽見見未來的媳婦。
“嗄?”她嚇了一跳,他們才交往不到一個月就要見父母,會不會太快啦?
“別擔心,我爸媽很好相處的。”他想早點得到父母的認同,不過肯定有一場硬仗要打,其中最大的困難就是那不知流落何處的星之淚。
“我……”夏侯蓓蓓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不知該不該答應。
“還有時間,你不必急著回答我。”澳洲的演出時間安排在七月底。
“對不起喔!”她沒交過男朋友,當然也沒見過人家的父母,會不安、會惶恐是理所當然的。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若真的非要道歉不可,那也應該是他。
她嫣然一笑。
“蓓,別這樣對我笑,我會受不了的。”五天真久,真難熬!
“受不了什麼?”她明知故問,頑皮的小手撫上他結實的胸膛。
就在他要撲倒她時,她快一步逃開。“時間還沒到,別犯規喔!”
尉遲凜不想強迫她,更不想去找其他女人,只好靠自己——命苦哩!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3:52
第六章
美國紐約
為了明天能夠順利演出,尉遲凜正在做最後的彩排,而明天也正好是他新專輯的發行日。
“蓓,你覺得怎麼樣?”放下小提琴,他誰也沒問,就只問在台下欣賞他演奏的夏侯蓓蓓。
她聽得如癡如醉,還沉迷於美妙的音樂聲中,沒有回應他的問題。
“蓓。”他走下舞臺來到她的面前,輕搖著她的身子。
她回過神,驚訝的問:“你怎麼會在這裏?彩排好了嗎?”
“還沒有,我剛剛問你話,你怎麼不理我,在想什麼?”他的語氣十分輕柔,並未因此而動怒。
“你問什麼?”他拉得太好聽了,聽得她渾然忘我。
“你覺得我拉得怎麼樣?”她的認同會帶給他莫大的鼓勵。
“當然好聽,別忘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Leo耶!”如果他拉的小提琴不算好聽的話,那其他人拉的不就是魔音穿腦。
“你喜歡就好。”他似往演奏都是為了自己,但往後更為了她。
“嗯,你要加油喔,不可以讓大家失望。”她希望他往後的每一場演出都能博得滿堂彩。
“我會的,那我再去彩排了,你累不累?”他已經彩排了快一個小時。
“我不過是坐在這裏,怎麼會累呢?”身為助理的她應當做些其他事,他卻說她只要坐下來“監督”他即可。
“那就好,我想再半個小時就可以走了。”他不忍心讓她太過勞累,所以很少派事情給她,她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陪在他身邊,給他支持鼓勵。
“沒關係,慢慢來就好。”就算還要十個鐘頭,她也會陪他。
“那今晚……”五天的期限已經到了,他應該不會再失望了吧?
“不行啦,你明天要表演,太累會影響演出,等演出完我再好好陪你。”不是她要說話不算話,她是為他好。
“那今晚我可以抱著你睡吧?”他不想再把被子當作她的替代品了。
“可以。”她答應得非常爽快,其實她也很懷念被他擁抱人睡的感覺。
“那今晚就算了,明晚你一定要好好補償我。”再忍一晚,明晚他絕對要把前幾天的份都給補回來。
“好啦,我保證不會再黃牛了。”她雖然不許他碰自己,但事實上她還是渴望著他的熱情。
親吻她擦了粉色唇蜜的小嘴後,他走回舞臺,繼續彩排。
十分鐘後,她突然想上廁所,告知工作人員後離去。
上完廁所,她洗了洗手後出來,因為沒注意到有人打翻水桶而滑倒,後腦撞到了地板。
“對不超、對不起,你要不要緊?”清潔婦憂心如焚的扶起夏侯蓓蓓。
她感到頭暈目眩,伸手一摸,竟然流血了。
看到她手上的血,清潔婦也嚇傻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這時,尉遲凜的另一個助理安迪正好來上廁所。
“朵麗莎!”安迪見狀趕緊拿出手機,叫了救護車。
“凜、凜……”夏侯蓓蓓覺得視線愈來愈模糊。
“艾倫,是我,朵麗莎在女廁前面受傷了,快通知凜少。”艾倫是安迪的表弟,他也是尉遲凜的助理。
接到通知,尉遲凜也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蓓,怎麼會這樣?蓓……”他們不過分開一下下,她怎麼就傷成這樣?
“凜少,我已經叫救護車了。”安迪連忙告知。
“凜,我頭好痛,好暈……”夏侯蓓蓓難受的閉上眼睛。
“蓓,救護車馬上就來,你要撐祝”撞到後腦可不是開玩笑的。
她努力的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肇事的清潔婦嚇得直發抖,在旁邊一直道歉。
不久後,救護人員用擔架將夏侯蓓蓓抬上救護車,尉遲凜理所當然的跟上去。
在車上,一邊讓護士幫她做傷口的初步處理,他一邊跟她說話。
來到醫院,她即刻被送到急診室,他則在外頭憂心忡忡的等待著。
沒事的,上天保佑,她一定要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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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撞到後腦,所以夏侯蓓蓓必須留院觀查,不放心她的尉遲凜沒有回飯店,而是和她一起留宿醫院。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兩個小時俞安迪來過醫院,詢問演出是否照常舉行,一心牽 掛著夏侯蓓蓓的尉遲凜根本想不了那麼多,也就沒有答復他。
“蓓,你快醒醒……”尉遲凜焦急的喊道。
“凜,我口渴!”陷於半昏睡狀態的她無力的說。
他倒了杯水,然後扶起她靠坐在床頭上。
“覺得怎麼樣?頭還很痛嗎?”喂她喝完水,他柔聲關切。
“好一點了,演奏會的事……”她吃過藥,感覺舒服多了。
“先別管那麼多,你好好休息,醫生說今晚是關鍵期。”現在最擔心是她有腦震盪,甚至腦出血。
“我真的好多了,明天的演出你一定要去。”她不想他因為自己而對不起成千上萬的樂迷。
“你乖,別說那麼多了,快躺下休息。”他現在只擔心她的傷勢。
“不行,你一定要去,不去我就不休息。”她執拗的要求。
“好,我去,你快休息。”只要她沒事,他什麼都好。
聽到他的承諾,夏侯蓓蓓安心的躺下。
握著她略顯冰冷的小手,他徹夜不眠的守了她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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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預警的,夏侯蓓蓓吐了尉遲凜一身。
“醫生,她怎麼吐得那麼厲害?是不是腦震盪?”尉遲凜不在乎被她弄髒衣服,他擔心的是她的身體。
“夏侯小姐,除了頭暈、嘔吐之外,你有沒有耳鳴、意識不清、注意力無法集中等症狀?”
“有一點。”她覺得耳朵嗡嗡作響,看東西也看不太清楚。
“夏侯小姐可能有輕微腦震盪,但只要多加休息就好,不必太過擔心。”
“那會不會有後遺症?”他怕她會留下無法根治的傷害。
醫生搖頭表示不會。“請病人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
送醫生出去後,尉遲凜回到病床邊。“蓓,有沒有好一點?”
“嗯,對不起,弄髒你的衣服。”她本來想到廁所再吐,結果因為忍不住而吐了他一身,他的名牌襯衫想必是“壽終正寢”了。
“你沒事就好,衣服再買就可以了,我先回飯店洗個澡、換件衣服馬上回來,你一個人沒問題吧?”不管名牌襯衫有多昂貴都比不上她,她是無價之寶,是任何人事物都比不上的。
“可以,這裏有護士照顧我,你放心。”
“那我先走了,自己小心點。”
吟吐哆尉遲凜的演出十分成功,博得了全場的掌聲,在病房裏欣賞實況轉播的夏侯蓓蓓深感欣慰,更為演出完美的情人感到驕傲。
結束表演,尉遲凜沒有參加慶功宴,而是直奔醫院。
“蓓,你都看到了嗎?”進到病房,他興奮得像個孩於。
“看到了,你真的很棒。”不管怎樣,在她心目中他都是最好的-而事實上他也表現得可圈可點。
“可惜你沒有到現常”如果她在,他一定會拉得更完美。
“還有機會嘛,以後每一場我都可以參加啊!”她也很惋惜沒能到現場為他加油打氣。
“說的也是,你覺得怎麼樣了?還暈嗎?還有吐嗎?”她永遠都是他的座上嘉賓,不只在演奏會上,在他的生命裏更是。
“沒有啦,我已經沒事了。”她本來還有一點不舒服,但聽過他那宛若天籟的演奏後便不再頭暈,也不想吐了。
見她的氣色比之前紅潤,他安心不少。
“凜,我想出院。”她不忍他跟著自己一起住在醫院,太委屈他了。
“只要醫生說好,我們就出院。”他不是醫生,不能貿然答應。
“嗯,那你快去把醫生請過來啊是”夏侯蓓蓓急切催促。
“好,我馬上去叫,別急。”他笑笑的走出病房。
經過檢查,醫生同意讓夏侯蓓蓓出院。
“醫生,謝謝你。”尉遲凜禮貌道謝。
“不會,這是我份內的工作。”醫生職業口吻的回應。
於是他們離開醫院,叫了計程車回到下榻的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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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一定會有媒體堵在飯店門口,等著採訪他們,尉遲凜事先打電話給安迪,要他們下樓來接人。
“各位請不要推擠,凜少不接受訪問,請各位不要再等下去了,抱歉。”
兩人的現身就引起一陣騷動,安迪負責護送他們上樓,艾倫則留下來和媒體溝通,為了擋住大批記者和樂迷,還動用了不少的保鏢和飯店保全人員。
回到總統套房,她往白色雙人床躺去。
“小心,你頭上的傷還沒好。”尉遲凜可不想她再進醫院。
“沒事啦,你真的很紅耶,咱們差點就進不來了。可惜馬克辭職了,要不依他的體格以一擋十都不成問題。”她第一次看到馬克就覺得他像熊一樣,非常的高大魁梧。
在光碟事件的兩天後,馬克向尉遲凜提出辭呈,為的是能夠專心照顧因失戀而情緒不穩的梅。
“希望梅經理能感受到馬克對她的真心。”她已經完全原諒梅了,並衷心祝福她能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他淡然一笑,沒有多作回應。
“凜,關於昨天我答應你的事,我……”她怕自己還無法從事“激烈運動”。
“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就別想那麼多了。”她都已經傷成這樣,他怎麼可能只顧自己的欲望而不管她。
“可是你……”她知道他一定忍得很辛苦。
“乖,我沒事,不早了,休息吧!”他確實快要忍不下去了,但為了她好,他會硬撐住的。
“我想先洗個澡。”她習慣在睡前洗澡。
“好,那你小心點,浴室有浴帽,記得戴上它,免得傷口碰到水。”他細心的交代著,若非擔心看到她美麗的同體會失控,他早就替她洗了。
她深吻他後走向衣櫃,拿出換洗衣物,跟著進到浴室。
回味嘴裏的餘香,她的嘴唇一如他記憶中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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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夏侯蓓蓓拆線的日子,他們本來在昨天就該離開美國到加拿大去,尉遲凜卻為了她而多留一天。
拆完線,確定傷口完全沒事後,他們離開醫院,接著就要直接趕到機常
當兩人到達機場時,裏頭已聚集了許多記者和樂迷,在保鏢的護送下,他們順利拿到機票,也順利通了關。
“凜少、夏侯小姐,我是凱莉,很高興為兩位服務。”凱莉被派來服務頭等艙裏僅有的兩位貴客,她是這架班機裏最美麗的空姐。
“請給我一杯咖啡和一杯果汁。”尉遲凜客氣的道。
“好的,請兩位稍等。”
“凜,你說那個空姐會不會喜歡你啊?”據她這段時間的觀察,幾乎每個女人見到他都會像蜜蜂見到糖一樣,恨不得豁在他身上別下來。
“怎麼?嫉妒啦?”他握住她的柔荑,莞爾的反問。
“是嫉妒啊,不行嗎?只是我覺得很奇怪,你長得一副娃娃臉,照理說大家應該都把你當弟弟才對,怎麼大部分喜歡你的人都好像把你當男朋友一樣,難道是那些女人的母性太強,喜歡吃嫩草?”她百思不得其解,若大家只是欣賞他的才華,應該不會嫉妒她才對。
凱莉送上飲料,離去前不忘對尉遲凜拋個媚眼。
“你看你看,又一個喜歡吃嫩草的女人。”每當看到其他女人勾引她的凜,夏侯蓓蓓就有股想挖掉那個女人眼睛的衝動。
“什麼吃嫩草,我都快三十歲了,再說那些女人會看上我不只因為我的外表,更因為我的財富和地位。”如果他只是虛有其表,絕對不會有那麼多女人爭相想要得到他的青睞。
“對喔,我都忘了。”她忽然歎了好大一口氣。
“怎麼啦?”他不懂她好好的為何要歎氣。
“說句實話,跟你談戀愛壓力真的好大,不但要應付記者,還要應付一大堆的外人,真不曉得那些人是不是是吃飽撐著?”她從未想過要和公眾人物交往,結果卻和聞名全球的超級巨星共譜戀曲,這大概就是緣分。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我會努力保護你不受傷害,你千萬別因為這樣就要離開我。”他不願放棄事業,更不想失去她。
“我只是發發牢騷,沒想過要離開你,你別緊張。”如果可以,她想一輩子守在他的身邊,只是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答應我,不管怎樣,別離開我。”尉遲凜從不知道他可以對一個人付出那麼多的感情。
“好,我不離開你。”他的深情讓她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把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高興她能毫不考慮的對他做出承諾。
“凜,我們會幸福的,對不對?”不只他不想失去她,她也一樣啊,因為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深深的愛上了他。
“會的。”為了他們美好的將來,就算有再多的困難他也會一一克服。
“嗯,我們一定會幸福。”她要對他有信心,也要對自己有信心。
他們手握著手,沒有交談,卻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五分鐘後,凱莉進到頭等艙,禮貌的詢問:“請問兩位需要什麼服務嗎?”
“凱莉小姐,你很熱嗎?要不你為什麼不把鈕扣扣好?還是說你的鈕扣很湊巧壞了?”夏侯蓓蓓不悅的質問。這女人竟想當著她這個“正宮娘娘”的面勾引她的男人,簡直莫名其妙,也不想想自己現在是什麼身分。
“抱歉,謝謝你告訴我。”凱莉皮笑肉不笑的說,她本來想引起尉遲凜的注意,借此飛上枝頭做鳳凰,結果不但失敗,還落得如此難堪的下常
“不客氣,我們沒有需要服務,謝謝你。”
“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你有沒看到?”確定凱莉定後,她醋勁大發的問。
“看到什麼?”,除了她之外,他什麼都沒看到。
她看他不像在裝傻,所以沒再追問下去。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4:11
第七章
結束在加拿大多倫多和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演奏會後,他們接下來的目的地就是澳洲坎培拉,也就是尉遲凜雙親目前居住的地方。
“蓓,我爸媽後天會來看我的演奏會,你記得幫我好好招呼他們。”只要尉遲凜到澳洲表演,他的父母一定會推掉其他行程,到現場給兒子打氣。
“好,我知道了。”夏侯蓓蓓從坐上前往澳洲的飛機後就開始緊張,生怕他的父母會不喜歡自己。
“你放輕鬆點,我爸媽人很好的。”他相信他的父母不會刻意為難她。
她也不想那麼緊張,但就是沒辦法。
手機響起,他想一定是母親大人打來的。
“喂,阿凜,我是媽媽,我從電視上看到你已經到坎培拉了。”
果然被他猜對了。
“媽,後天晚上七點,您和爸爸記得過來,要不要我派車去接?”
“不必了,我們自己開車就好,夏侯小姐明天也會去吧?”兒子不聽勸,鄒荷只好轉移目標。
“當然。”于公於私她都該到常
“嗯,那明天見。”
放下手機,尉遲凜坐到床上,用目光示意夏侯蓓蓓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蓓,今晚可以嗎?”他本來以為讓她多休息幾天後就可以再與她共享情欲的美妙滋味,但她的MC卻打碎了他的美夢,害他又必須多忍耐幾天。
“你行嗎?”她怕他太累會影響演出水準。
“別亂問男人行不行,很傷人,況且我行不行,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他身強體壯,行得很。
“討厭,人家是問你這樣會不會太辛苦,想到哪里去了?”她羞紅嬌顏,正如他所言,她確實很瞭解他的“能力”。
“呵呵,當然不會辛苦,如果你再不讓我碰你,我恐怕會因為欲求不滿而演出失常,你的MC應該結束了吧?”他饑渴的雙手已經悄悄的探進她的上衣裏。
她沒有拒絕,整個人貼到他的身上。
他欣喜她的接受,挑逗得更加賣力。
當兩人雙雙倒在大床上時,她已經被他脫得只剩一件白色蕾絲內褲。
不滿只是用雙手在她美麗的軀體上點燃欲火,尉遲凜更進一步把她敏感的蓓蕾含人口中,忘情逗弄著。
“礙…”她嬌喘連連,欲望已被他完全的挑起。
他褪去她的內褲,先是撫摸她柔軟的女性核心,而後將手指探人其中,不只她因此而瘋狂,他也同樣亢奮不已。
“嗯……礙…”她弓起身子,迷蒙水眸堆滿對他的渴望。
他迅速的褪去衣物,迫不及待的想與她融為一體。
“凜,我想吻你。”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採取主動。
他沒有任何理由拒絕,而且還求之不得,一個翻身,他們交換了位置。
嫵媚一笑,把他快要崩潰的男性象徵撩撥得更加熾熱。
他受不住那幾乎要把他燒毀的猛烈欲火,伸手拉起在雙腿間的她,讓她跪趴在自己的身前,抬高她雪白的俏臀。
下一秒,他吻上她的唇,也佔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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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少,一切準備就緒,七點就可以準時上場了。”艾倫已經做好最後確認,今晚的表演場地確定沒問題了。
“辛苦了。”身穿白色燕尾服的尉遲凜微笑頷首。
“凜,你爸媽不知道來了沒有?”夏侯蓓蓓焦急得來回踱步。
他拉住她,又無奈又好笑。“別走了,你走得我頭都昏了,我爸媽應該還沒到,到了他們會到後臺來找我的。”
“萬一你爸媽討厭我怎麼辦?”不是她要胡思亂想,她真的很伯,萬一他爸媽反對他們在一起,他們該如何是好?
“別慌,平常心面對就可以了。”他一定會讓爸媽接受他們。
安迪來到後臺,在他的身後還跟了一男一女。
“爸、媽,你們來了,請坐。”尉遲凜起身說道,原來這對男女不是別人,就是他的雙親。
“伯父、伯母……請、請用茶。”知道是心上人的父母來了,夏侯蓓蓓趕緊為他們倒茶,並端到他們面前。
“你就是夏侯小姐吧,謝謝你照顧阿凜。”接過杯子,鄒荷溫和的笑道。
“伯母別這麼說,這本來就是我份內的事,也請您和伯父不要叫我夏侯小姐,直接叫我蓓蓓就可以了。”見到兩老臉上的笑意,她不再那麼緊張了。
“好,那我就直接叫你蓓蓓。”很漂亮、很有禮貌的女孩,若非擔心詛咒靈應,鄒荷一定不會反對他們在一起,可惜啊可惜。
“蓓,我該去做準備了,你等會兒陪我爸媽一起到台前去。”尉遲凜看得出爸媽挺滿意夏侯蓓蓓的,但他知道他們一定還是很在乎詛咒的事。
“沒問題。”她一定會好好表現。
親吻她的臉頰後,尉遲凜隨安迪和艾倫一起離開後臺。
“蓓蓓,有件非常重要的事,伯母必須讓你知道。”確定兒子定遠後,鄒荷表情凝重的說。
“伯母請說。”重要的事?是反對她和凜在一起嗎?
“你先坐下。”鄒荷知道自已這麼做很自私,但她不得不如此,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步向死亡吧?
她坐到他們的對面,緊張得心臟快要從嘴巴跳出來。
“阿凜他有跟你提過有關星之淚的事嗎?”鄒荷猜想八成沒有。
夏侯蓓蓓搖搖頭,那是什麼東西?
“三十多年前,有個女詛咒師很愛阿凜的爸爸,可你伯父後來卻愛上我,還娶了我。她因為不甘被拋棄,所以對阿凜三兄弟下了詛咒,要他們在三十歲之前找到擁有三樣東西的女孩們,並和她們真心相愛,而星之淚就是其中之一。”直到現在回憶起女詛咒師當天怨恨淩厲的目光,鄒荷還是會忍不住毛骨驚然。
尉遲麟握住愛妻的手,給她力量。
“伯母的意思是說,如果凜再繼續跟我在一起,不去找擁有星之淚的女孩,就會活不過三十歲……伯母希望我離開凜?”怎麼會這樣?真的有詛咒嗎?還是他們不喜歡她而故意騙她?
“蓓蓓,伯母沒有騙你,伯母說的都是真的,不論那詛咒是不是會應驗,我都不能冒險,你應該也不希望阿凜……”接下來的這個字,鄒荷說不出口。
“那星之淚究竟是什麼?”她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拆散了他們。
“是鑽石別針,但我們都不知道它真正的模樣。”就因為如此,他們才會遍尋不著。
“鑽石別針、鑽石別針……”她有一個母親留給她的珍珠別針,還有自己買的紫水晶別針,就是沒有鑽石別針。
“蓓蓓,是伯母對不起你,但伯母真的沒辦法。”
“伯母,您別這麼說,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鄒荷不想拆散一對有情人,卻不得不狠下心,只是這麼仿真的可以嗎?等蓓蓓離開後,阿凜真的會聽她的話專心去找擁有星之淚的女孩嗎?
唉,只有賭一賭了。
“伯父、伯母,表演就快開始了,咱們到台前去吧!”夏侯蓓蓓強忍悲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她的故作堅強讓尉遲麟夫婦相當心疼,也十分愧疚。
演奏會於晚間七點正式開始,坐在第一排中間的夏侯蓓蓓一瞬也不瞬的看著聚光底下的尉遲凜,想要把他的樣子深刻的記在腦海裏。
和夏侯蓓蓓一樣,尉遲凜也一直注視著她,仿佛全場只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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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尉遲凜的未來和生命著想,夏侯蓓蓓迫不得已在他的果汁里加了半顆安眠藥,準備趁他熟睡之際離開。
“凜,對不起,我愛你。”因為愛他,所以她選擇離開。
把寫給他的信放在床邊矮櫃上,她鼓起最大的勇氣,步伐沉重的走出房間。
就在離開飯店的同時,她的眼淚一也決堤了。
藥效退去後,尉遲凜醒了過來,卻不見該睡在身旁的她。
“蓓,你在哪里?蓓……”他焦急呼喊,心中的不安如漣漪般愈來愈大。
終於他瞥見了矮櫃上的信——
凜,對不起,我決定離開你。
我們其實並不適合,你要的女人應該不是我,去找她吧,找那個真正屬於你、你真正該付出感情的女人。你放心,我會過得很好,祝你幸福。
什麼叫作他們其實並不適合?什麼叫作去找真正屬於他、他真正該付出感情的女人?什麼祝他幸福?全都是廢話!她都走了,他還有什麼幸福可言?
“不對,一定有問題,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要不然蓓不可能輕易跟我提出分手。”難道是爸媽跟蓓說了星之淚的事?
他趕緊打電話回家,為了方便,所以他並沒有住在家裏,而是住飯店。
“哈羅,這裏是……”是鄒荷接的電話。
他焦急打斷她的話:“媽,您是不是跟蓓說了詛咒的事,否則她為什麼會一聲不響的離開我?”
“蓓蓓真的走了?”鄒荷沒有半點喜悅,反倒覺得胸口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
“媽,您為什麼要這樣?就算我肯去找那個擁有星之淚的女孩又如何,我根本不會愛上她,我只要蓓,我只要她。”不是他要忤逆母親大人,但她這次確實做得太過分了。
“阿凜,媽媽也是逼不得已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鄒荷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但她真的無計可施了。
“我知道您和爸是擔心我,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再愛上其他女人。”他如果能對別的女人付出感情,早就聽話去找星之淚了,無奈他的真心只夠給一個人。
“難道你們三兄弟就註定活不過三十歲嗎?”都怪她,都是她的錯。
“媽,您別胡思亂想,說不定那詛咒根本不是真的。”不過幾句話就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未免太可笑了。
“你不記得了嗎?你二哥已經找到月之瞳了,這就表示那個女詛咒師所言不假。”既然東西真的存在,詛咒也極有可能應驗。
“媽,我會去找星之淚,但我也只要蓓。”他不能勉強自己不愛蓓,更不能勉強自己去愛其他女人。
“唉——”電話彼端的鄒荷百般無奈的歎了口氣。
“媽,我想蓓很有可能是回臺灣了,所以我決定到臺灣去。”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她。
“那就去吧!”除了答應,鄒荷又能如何,難道要把兒子逼瘋嗎?
切斷通訊,尉遲凜開始整理行李。
就在他把所有衣服都塞進行李箱時,手機來電。
“蓓,是你嗎?”電話響了一聲他就接起來,因為他想可能是她打來的。
“凜少,是我,關於光碟的幕後主使者我已經查到了,是MUSIC前任宣傳部梅經理的傑作,不知凜少有何打算?”打來的不是夏侯蓓蓓,而是一個私家偵探,他受尉遲凜之托調查光碟事件。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他現在只想找到她,其他的瑣事他無心去管。
“我知道了。”
掛上手機,這次換門鈴響了,他前去應門,再度失望,因為來的不是他真正想見的人,而是艾倫和安迪。
“凜少,明天晚上文森總裁要約您吃晚飯,您有空出席嗎?”安迪是在半個小時前接到邀請的。
“你們來得正好,我要到臺灣找蓓,之後的行程是否照常進行,我會打電話跟你們聯絡。”匆匆交代完,他轉身進到房間,當他再出現在門口時手上多了行李。
“凜少,您說您要去臺灣找朵麗莎?她不是跟您在一起嗎?”艾倫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問。
尉遲凜沒有多作解釋,戴上墨鏡,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向電梯。
“凜少,等等,我送您去機常”安迪急忙跟上。
艾倫沒有追上去,因為他必須去跟文森總裁解釋並道歉。
沒多久,尉遲凜順利搭上飛往臺灣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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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夏侯蓓蓓並末告訴尉遲凜她老家的詳細地址,他打手機給她也都轉入語音信箱,不願放棄的他只好找來私家偵探:而為了專心找她,他取消了日本和新加坡的演出,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這天調查有了進展,因為不想被打擾,所以他把私家偵探約到家裏,他目前借住在二哥家。
“凜少,這就是夏侯小姐台中老家的地址。”
“太好了,謝謝你,費用我會直接彙到你的戶頭。”
他們握手致意後,私家偵探便離開了。
回到房間隨便收拾幾件衣服,尉遲凜通知人在工作室的二哥後,立刻叫了計程車直奔松山機常
前前後後總共花了一個多鐘頭,他終於來到台中。
攔下計程車,他把紙條上的地址告訴司機,過了將近半個鐘頭,他到達目的地,等不及司機找錢就匆匆忙忙的下車。
找到紙條上的地址,他沒有一絲遲疑的按下門鈴。
在這同時,有兩個路過的人認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Leo。
“啊,你是Leo對不對?幫我簽名。”
“我也要,也請你幫我簽名。”
“抱歉,我現在沒空,謝謝你們的支持。”委婉拒絕後,他繼續按門鈴。
兩個女樂迷不死心,繼續纏著他。
聽到門鈴聲,正在睡午覺的夏侯蓓蓓下樓來應門。
打開門看見尉遲凜,她傻住了,忘記要趕緊把門關上。
見機不可失,他趕緊把她推進屋裏,自己也跟著進去,然後反鎖上門,把那兩個女樂迷擋在門外,惹得她們抗議連連。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住這裏?”她找回自己的聲音,滿臉詫異的問。
“我找私家偵探調查的。”他據實以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她不敢直視他,於是轉身背對他。
他繞到她面前,激動的抓住她纖細的肩。“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要寫那些話?你知不知道你好殘忍?”
夏侯蓓蓓淚如雨下,心疼他的痛苦。
“你不愛我嗎?為什麼要走?就因為我媽的那些話嗎?你有沒有想過我會有多難受、多心痛?”因為那該死的女詛咒師的瘋言瘋語、因為一個鑽石別針,他們就得被迫分開,這世界上有這麼荒唐的事嗎?
“要不然我能怎麼辦?看著你死嗎?我不能那麼自私啊,你為什麼要來找我,為什麼這麼執迷不悟?”忍痛提出分手後,她所受的折磨絕不亞於他,幾乎每天都以淚洗面,卻要在父親面前硬裝堅強。
“自私?你以為你這麼做不自私嗎?為了找你,我取消了日本和新加坡的演出,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為了她,他至少少賺了一千五百萬,還可能因此得罪樂迷,但他不在乎也不後悔。
“我……”她的心好亂,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幫他還是在害他。
“我不想失去你,我會聽我爸媽的話去找星之淚,但我只要你,不要其他女人。”他的感情理當由他自己做主。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你不能愛我,你要去愛那個擁有星之淚的女孩,不能愛我。”她寧可承受失去他的痛苦,也不願他離開這個世界。
“那是不可能的。”尉遲凜大聲反駁。
“為什麼不可能?說不定等你找到她之後就會把我忘得一乾二淨,況且我又不是很愛你。”她深愛著他卻必須說謊,必須把他推到另一個女人的懷裏,如此矛盾的決定讓她簡直痛不欲生。
他猛地欺上她的唇,粗暴的吮吻、掠奪。
夏侯蓓蓓被他嚇到,因為他從未如此對待過她。
他被她氣到失去理智,抱起她走向二樓,憑著直覺找到了她的房間。
“啊,不要……”被拋到床上的她萬分恐懼的退到角落。
“為什麼要說謊?為什麼要騙我說不是很愛我?”他一改平常的溫柔穩重,如猛獸對待獵物般的把她禁錮在自己結實有力的身下。
“不要這樣,我好怕……”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他,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離開她身上,坐到床邊,拳頭緊緊的握著。
“凜,我……”她慶倖他及時踩煞車,沒有真的傷害她,但他那寫滿痛苦的背影卻讓心疼得快要死掉。
“不管怎樣,我要定你了,你躲不掉的。”他轉過身,態度十分堅定。
她深感無奈,心想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對自己完全死心。
“伯父呢?”他轉開話題。
“去上班了。”她父親是公務人員。
“是嗎?那陪我去買個東西吧!”他決定先把未來的岳父大人搞定,讓他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線。
她來不及反應,人已經被他拉出房間。
走到路口攔了部計程車,他半強迫的把她推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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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著被樂迷和記者認出來的危險,尉遲凜和夏侯蓓蓓來到一家百貨公司。
“安迪和艾倫呢?他們怎麼沒跟你在一起?還有你的保鏢呢?”她拉住要下車的他,急切追問。
他不是平常的老百姓,而是馳名全球的小提琴演奏家,這樣貿然出現在人來人往的百貨公司未免太大膽了。
“我放他們假了。”他不是在工作,自然不需要他們。
“你該不會真的要進去吧?”問話的同時,她已經被他拉下車。
“當然,要不我來幹嘛?我不能逛百貨公司嗎?”他雖然不是平常人,但也有逛街買東西的權利吧!
“可是……”
“別可是了,進去吧。”
看了樓層介紹後,他們來到位於地下二樓的茶葉專賣店。
“Leo!”女店員認出尉遲凜,興奮尖叫。
習慣面對這種場面的尉遲凜沒有過多反應,淡笑的說道:“麻煩你把貴店最好的茶葉拿給我看看。”
“是,我馬上拿給你看。”就在女店員彎下身找尋時,店門口聚集了許多好奇的觀眾。
花了十多分鐘,他買到了要買的東西,刷卡付帳後他們便準備離開,人潮卻愈聚愈多,最後在保全人員的護送下他們才得以順利走出百貨公司。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4:27
第八章
看著父親漸漸被尉遲凜說服,夏侯蓓蓓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阿凜,這茶葉真不錯。我還以為你跟蓓蓓已經分手了,原來只是吵架啊,小倆口吵架難免,但人家說床頭吵、床尾和,別一有不如意就鬧分手。”夏侯父邊泡茶邊說:他十分中意尉遲凜這個女婿,得知他們分手消息時相當驚訝、惋惜,幸好只是誤會一常
“爸,不……”夏侯蓓蓓好想把分手的真正原因告訴爸爸,但尉遲凜一定有辦法說服他。
“我知道了,伯父,我就是因為要跟蓓複合才大老遠的跑來臺灣找她。”尉遲凜搶過夏侯蓓蓓的發言權,語氣真摯的表示。
“這就對了,不過讓你為了蓓蓓而取消演出,真是不好意思。”夏侯父代替女兒道歉。
“伯父別這麼說,演出怎麼比得上跟蓓和好重要。”以他如今在音樂界的地位,少演出個幾場也不會有多大影響,就算他現在馬上引退,他的財產也夠他和未來的妻兒無憂無慮過一輩子了。
“蓓蓓,阿凜對你那麼好,你就別鬧彆扭了。”夏侯父已經完全與尉遲凜站在同一陣線上。
“爸……”夏侯蓓蓓無力極了,一個凜就讓她夠頭痛了,老爸偏要來湊一腳。
“阿凜是個好男人,成就好、對你又好,你要好好把握啊!”為人父母都希望女兒能嫁個好人家,夏侯父自然也不例外。
“多謝伯父誇獎。”話落,尉遲凜殷勤的為夏侯父倒茶。
端起一杯丁極烏龍茶,夏侯父開心得合不攏嘴。
看著他們兩個感情愈來愈融洽,夏侯蓓蓓的心情真是五味雜陳,不知該擔憂還是該高興。
“伯父,因為我在台中沒有住的地方,在我和蓓一起離開臺灣之前,不曉得可不可以借住在這裏?”為了以防心愛的她再度上演“失蹤記”,他得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
“當然可以。”夏侯父毫不考慮的答應。
夏侯蓓蓓大吃一驚,沒想到老爸會答應得那麼乾脆。
“那就謝謝伯父了。”他一定會讓她心甘情願的回到他身邊,而且一輩子都不再逃走。
“凜,你明知道……”她離開他是為了他好,他為什麼就是不懂,難道他真的不要命了嗎?
“知道什麼?”夏侯父好奇的問。
夏侯蓓蓓沒有回答,又氣又急的上樓去。
“伯父,我上去看看蓓。”
“去吧,蓓蓓的房間就在上樓梯的第二間。”
他來到她的房間前,輕敲房門。
“別煩我,走開啦!”她把自己悶在被子裏。
她不開門,尉遲凜只好自己動手。
聽到腳步聲,她鑽出被窩,反射性的拿起枕頭往門邊扔去。
“哇,你真狠,居然想謀殺親夫,還有未來孩子的爸爸。”他眼明手快的接裝兇器”,坐在床邊,故作驚訝的抗議。
“什麼親夫?什麼孩子的爸爸?我們不能在一起,你到底懂不懂啊?”她快急死了,他還有閒情逸致開玩笑,萬一詛咒真的應驗,她豈不是罪孽深重。
“不懂、也不想懂,總之我只要你。”就算他真的活不過三十歲,他也不願放棄她,他要好好的愛她,用生命去愛她。
“凜,告訴我,究竟我要怎麼做你才肯放棄我?”他的三十歲生日就快到了,怕他逃不過詛咒。
“除非我死,否則你註定是屬於我的,這輩子我要定、愛定你了。”比起死亡,他更怕失去她。
聞言她實在無法不感動,因為他竟然願意用生命來愛她,但她真的承受不起。她不能只顧自己,而不管他和可能失去至親的尉遲一家。
“蓓,我爸媽那邊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要的只有你,他們知道我很堅持,應該不會再逼我們分開了,回到我身邊吧!”他的語氣幾近哀求。
“我真的不要你死啊,算我求你,你去愛那個擁有星之淚的女孩,別愛我好不好?”他以為她想離開他嗎?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不好!都是那該死的星之淚,等我找到它,我一定要把它剁成粉末。”他氣憤不已的褪了下床鋪,床鋪因而微微震動。
見他如此固執,她的心裏又慌又亂。
“蓓,以後別再說什麼要我去愛其他女人的話,除非你真的不在意我的感受,真的想把我逼瘋。”每當她說一次那些傷人又傷己的話,他的心就痛一次。
“我好累,想休息,你出去吧!”
“我想陪你,我保證不會吵你。”
她沒有反對,背對他閉上眼睛,淚水隨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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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端木霓兒位於嘉義的老家,在準備回到臺北的途中,尉遲鱗夫婦突然想到人在台中的小兒子和夏侯蓓蓓。
“阿凜,我是二哥,我現在在台中,把你女人家的地址告訴我,爸媽來看你們了。”尉遲淵把車停在路邊,對著手機說道。
“爸媽來了?蓓她家在……”尉遲凜知道爸媽來臺灣,也知道他們總有一天會來台中,只是沒想到那麼突然。
得知地址,尉遲淵立刻開車前去。
在尉遲淵三人前往夏侯家的途中,尉遲凜告訴夏侯蓓蓓他的爸媽現在人就在台中,等會兒要來看他們了,嚇得她摔破杯子。
為了撿破掉的杯子,她一個不注意被碎玻璃劃破手指。
驚見她受傷,他趕忙將她拉到水龍頭下沖水。
“啊!”她吃痛皺眉。
“忍忍,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她的手痛,他的心更痛。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剛剛在跟我開玩笑嗎?伯父、伯母真的要來嗎?”慘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要來罵她沒有遵守承諾?
“不只我爸媽,我二哥也來了。”回答的同時,他拉著她到客廳,然後找出急救箱。
“都是你啦,叫你走你偏不走,硬要賴在這裏,這不好了吧,伯父、伯母親自來討人了,怎麼辦嘛?”她一直要他離開,他卻威脅除非她也一起走,否則他絕不離開,還說如果她硬要把他趕走,他就去露宿街頭。面對他如此孩子氣的舉動,她頗感頭痛,卻又莫可奈何。
“別慌,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倘若爸媽硬是要拆散他們,他只好帶著她遠走高飛。
她挫敗的看著他,就因為他在,所以事情才麻煩啊!
“好了。”他替她貼上了OK繃。
“謝謝。”一想到等會兒伯父、伯母就要到了,她實在笑不出來。“你真的不肯走喔?你已經取消了日本和新加坡的演出,該不會連接下來的所有行程都要取消吧?”
尉遲凜之後還有四場演奏會,分別是在埃及開羅、英國倫教、奧地利維也納及最後一站的西班牙巴塞隆納,而開羅的演出就訂在三天後。
“那就得看你了。”她走、他就走,她留、他也留。
“唉,你就不怕被公司開除,讓你回家吃自己嗎?”夏侯蓓蓓知道他很有錢,但也不能就這麼扔下工作不管啊!
“放心吧,公司留我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趕我定。”MUSIC有將近一半的利潤都是他的功勞。
“那你的那些樂迷呢?他們怎麼辦?大家那麼期待看到你的演出。”
幾乎每個人都說他是標準的人不可貌相,外表雖然長得可愛,個性卻很穩重懂事,可怎麼在她面前他就變得這麼蠻不講理,這麼小孩子氣?
“我管不了那麼多,除非你跟我一起走。”他已經不只一次表達自己的立場,而且態度從未軟化過。
“唉——”她如果能跟他走,早就答應他了,何必在這裏跟他糾纏。
看著她寫滿無奈的表情,他告訴自己絕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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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麟夫婦現在就坐在尉遲凜和夏侯蓓蓓的對面,而載他們過來的尉遲淵則是開車去兜風了。
“伯父、伯母,請喝茶。”夏侯蓓蓓笑得頗為尷尬。
“爸、媽,你們怎麼來得這麼突然?”尉遲凜不曉得他們剛去了嘉義。
“我去嘉義找你未來二嫂,回程的時候想到你們在台中,就過來看看你們,本來想勸霓兒回到你二哥身邊,但你二哥卻把事情給搞砸了,唉!”一想到兒子可能會一個個離開自己,鄒荷實在無法不哀聲歎氣。
“難怪二哥的臉色會那麼難看。”
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尉遲淵其實是愛著端木霓兒的,無奈他卻自欺欺人的把她當成遊戲,最後還導致分手。
“不好意思,請問霓兒就是二哥真正該付出感情的人嗎?”夏侯蓓蓓聽得一頭霧水,想把事情搞清楚。
“是啊!蓓蓓,伯母在這裏跟你道歉,伯母不該逼你離開阿凜,對不起。”鄒荷雖然是出於無奈,但確實有錯。
“伯母別這麼說,您沒有逼我,是我心甘情願的,我一定會讓凜離開我,去找那個擁有星之淚的女孩的,你們別擔心。”夏侯蓓蓓願意用她的犧牲換取尉遲凜活命的機會。
“蓓,我不是告訴你別說這種話了嗎?”若非他的爸媽在場,尉遲凜真想把她抓起來,好好懲罰她的明知故犯。
“我……”她也不想說,她的心也很痛,可是……
“蓓蓓,你對我們家阿凜真是太好了,唉,如果星之淚就在你身上該有多好,伯母一定馬上要阿凜把你娶回家。”夏侯蓓蓓的無私態度讓鄒荷相當感動,無奈她有太多顧忌,無法放寬心成全他們。
“媽,不管蓓有沒有星之淚,我都非她不娶。”尉遲凜毫不遲疑的說出口,可見他是真的下定了決心。
夏侯蓓蓓毫無預警的落下兩行清淚,因為感動他的深情付出,更害怕他會因為愛自己而活不過三十歲。
“別哭了,乖。”尉遲凜抹去她的淚水,既溫柔又不舍的安撫道。
就在這時,夏侯父回到家裏。
“爸,您怎麼突然跑回來?”夏侯蓓蓓問道。
“我有個東西忘了拿,咦?這兩位是……”
“伯父,這兩位是我爸媽,爸媽,這位是蓓的爸爸。”尉遲凜起身為初次見面的三人作介紹。
三人相互握手。
“尉遲先生、尉遲太太,你們是特地來看我們家蓓蓓的嗎?真是太客氣了,我看這樣吧,晚上我作東,請兩位吃飯。”夏侯父熱情邀約,若無意外,他們將來應該就是一家人了。
“這怎麼好意思呢?要請也是我們請你才對。”尉遲鱗還以為夏侯父會氣得把他和老婆掃地出門,想不到他竟然還要請他們吃晚餐。
“不,應該我來才對。”
“不不不,我來才對。”
就這樣,兩個父親開始搶著請客。
“爸、伯父,你們都別爭了,今天的晚餐就交給我吧!”尉遲凜已經有工作能力,理所當然由做晚輩的他掏腰包。
互看一眼後,兩個做爸爸的都沒有意見。
之後晚上他們一行六人便到中部頗具名氣的川菜館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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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夏侯蓓蓓遲遲不願跟他一起離開臺灣,所以尉遲凜取消了在埃及開羅的演出,不可避免的又造成一陣騷動。
“天啊,我覺得我已經夠固執了,你居然比我更嚴重。”唉,她怎麼會去愛上一頭認死扣的牛?
“我這叫意志堅定,英國倫教的場次就在三天後。”他有的是時間、耐力跟她耗,她什麼時候答應跟他走,他的演出就什麼時候恢復。
“你不要這樣嘛,你先去把工作完成再回來找我,好不好?”夏侯蓓蓓不想他因為自己而失去事業,甚至性命。
“撇開感情的事不談,你還是得跟著我,別忘了你是我的私人助理。”于公於私,她都屬於他。
“你的助理不是還有艾倫和安迪嗎?他們的能力都比我好,有他們就夠了,根本不差我一個,你不能再取消演出了啦!”狗仔記者已經盯上他們,還有報導說她是紅顏禍水,他只愛美人、不愛江山。雖然這些記者事後因為懼於他的權勢而出面道歉,但她還是覺得很難受,更為他抱不平。
“你說我固執,你自己不也一樣?我一直找不到星之淚,就表示我和那個女孩無緣,你為什麼一直要推開我,為什麼不答應跟我一起走?”因為不想讓外人知道太多自己的秘密,所以他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尋找,而是暗中打聽,結果至今仍舊一點消息也沒有。
“這樣吧,我們來做個條件交換,如果你去完成剩下的三個演出,我就答應嫁給你,但是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就當是我給你的考驗,看你會不會因為我不在你身邊就亂來。”為了突然想到的“計劃”,她必須讓他離開臺灣。
“我不要。”他斷然拒絕,生怕他這一離開的下場就是永遠失去她。
“騙子、大騙子,什麼愛我都是騙人的,連這點小要求都不能答應,還敢口口聲聲說愛我。”夏侯蓓蓓激動落淚,氣憤不已的瞪著他。
“蓓,我沒有騙你,相信我,我真的愛你。”若他只是想跟她玩玩,他根本沒必要為她做出這麼多犧牲。
“要我相信你就接受我的挑戰,證明給我看,不要只是光說不練。”凜,對不起、對不起……
“我知道了,為了證明我對你的真心,我會完成接下來的表演。”尉遲凜並不曉得她其實是另有目的,因為他完全信任她。
目的達成,她該高興的,但她的心就像被幹刀萬剮般難受。
“今晚我想留下來,可以嗎?”因為分房睡的關係,他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抱她了,忍得他幾乎要發瘋。
她沒有反對,因為她想在兩人分開前留下更多關於他的回憶。
脫下她的睡衣,他把她抱到床上,火熱唇舌逗弄著她的誘人嬌軀。
“礙…”她發出愉悅的申吟,身體因欲望高張而扭動著。
確定她已經能夠接受自己,他褪去衣褲,一個挺身填滿了她的空虛。
緊緊交纏的兩人,共享了最撩動心魂的情欲高chao……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4:43
第九章
咖啡廳靠窗的位子坐了一男一女,男的一臉興奮,女的則是愁眉不展。
“蓓蓓,你肯約我出來,我真的很開心。”說話的人叫何民,他是夏侯蓓蓓以前的鄰居,從國中就開始喜歡她。
她不發一語的收回被他握住的手。
“蓓蓓,你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他不再逾矩,輕聲問道。
“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她找不到別人,只好找他。
“什麼忙?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義不容辭。”雖然他們各分東西後,他交過其他女朋友,但他最喜歡的依舊足她。
她把要求告訴他,他聽得瞳目結舌。
“我記得你不是跟……”何民愣了至少有三十秒才回過神。
“我求你答應我。”為了心愛的他,她決定犧牲自己,但她無怨無悔。
“蓓蓓,你不要這樣,我當然願意答應你,只是你……”為何在她眼裏,他讀不到一絲的喜悅。
“謝謝,對不起。”她知道這麼做對他很不公平,但她顧不了那麼多。
“蓓蓓,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嗎?”她和尉遲凜交往同居的事幾乎每個人都知道,但她卻對他做出如此驚人的要求,他直覺事情並不單純。
“我不能說,不要問好嗎?算我求你。”
“好,我不問,那後天十點我去接你。”
順利完成英國倫教和奧地利維也納的演出後,接下來就只剩下終點站的西班牙巴塞隆納,在這之後尉遲凜就能光明正大的把夏侯蓓蓓娶進門了。
不知怎麼地,他愉悅的心情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直覺有事要發生,他找出護照,準備飛回臺灣,就在他要出門時,艾倫來了,他是來跟他確定明天行程的。
“凜少,您要出門嗎?我……”
“我有事要到臺灣一趟,我會再跟你聯絡。”
艾倫攔不住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坐上電梯。
一個半小時後,他坐上飛往臺北的班機,心情益發不安。
經過不算短的飛行時間後,飛機抵達桃園中正機常
他打電話到二哥的住所。“奇怪,電話怎麼沒人接。”
走出機場,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
許是默契吧,尉遲濤轉過身,他也剛到臺灣。
尉遲凜快步走向尉遲濤。“大哥,你怎麼也來了?”
“阿淵出事了,現在在醫院。”尉遲濤方才和父親通過電話,得知二弟出車禍的消息,正準備趕往醫院。
“二哥在醫院?難怪我會覺得有事要發生,快走。”他們是三胞胎,彼此間的心電感應自然比一般兄弟強。
須臾,他們坐上計程車。
當他們趕到醫院時,尉遲淵還在接受手術,而就在他手術結束被送到加護病房的同時,尉遲凜的手機響了。
擔心吵到病人,尉遲凜跑到醫院中庭接電話。
“我是尉遲凜,哪位?”
“阿凜,我是伯父,不好了。”
“不好了?什麼不好了?蓓怎麼了?”他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擔心是不是他的蓓發生意外。
“蓓蓓要嫁給別人了,時間就在今天下午五點,伯父也是剛知道這個消息,怎麼辦?”夏侯父萬萬想不到女兒居然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
嫁別人?一個說要嫁給他的女人居然要嫁給別人?尉遲凜愣住了。
“阿凜,你有沒有在聽啊,我……”
“伯父,您別急,我馬上過去。”
切斷手機,告知雙親後,他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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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師打開聖經,開始為新人證婚。
“我願意。”何民深情注視著身穿白紗的可人兒。
“我……願意。”夏侯蓓蓓低垂嬌顏,不是因為怕羞,而是因為心痛。
“那麼請兩位交換戒指。”
就在何民要為夏侯蓓蓓套上戒指時,尉遲凜現身教堂。
掀開頭紗,她驚惶失措的看著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尉遲凜。
“尉遲凜先生,今天是我們結婚的大日子,請你不要亂來。”何民下意識的把飽受驚嚇的新婚妻子護在身後。
“蓓,為什麼?”尉遲凜沒有理會何民,也沒有推開他,但他的語氣蘊藏著濃烈的憤怒與哀傷。
她沒有說話,淚水卻早已弄花臉上的妝。
“蓓蓓,你快跟阿凜把話解釋清楚。”夏侯父焦急催促。
她依舊沉默。
看見她眸底深沉的痛苦,何民知道她依然深愛著尉遲凜,但又選擇嫁給他,想必這其中必有原因,他不想繼續淌這趟渾水,遂選擇退出。
他對夏侯蓓蓓笑了笑,轉身往外走。
“何民……”她想追出去跟何民道歉,卻被尉遲凜拉祝
“別追了,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騙我?”今天幸好是他及時趕到,要不她就是別人的妻子了。
話未出口,她毫無預警的往後倒去。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他抱住她,急切大喊。
教堂頓時亂成一團。
約莫二十分鐘後,夏侯蓓蓓被送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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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病床邊,看著插著呼吸器、臉色慘白的夏侯蓓蓓,尉遲凜恨不得昏倒的是他,他願意為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經過檢查,她因為肝病變而導致肝衰竭,最有效的治療方法就是做肝臟移植,除此之外,她懷了身孕。
得知她必須接受肝臟移植才得以活命後,他和夏侯父立即做了檢查,許是老天憐憫吧,他部分正好與她的符合,身體狀況也吻合了做肝臟捐贈的條件,所以他毅然決然的要把部分肝臟捐給她。
而因為要做移植手術的關係,她必須先行做人工流產手術,雖然失去孩於讓他很心痛,但他不後悔,因為如果沒有她,孩子也無法順利出生。
“蓓,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手術當天正好是他世界巡迴演奏會的最後一場,但為了救她,他已經聯絡安迪把演出時間延後了。
陷人昏迷狀態的她沒有任何反應。
“蓓,我不知道你聽不聽得到我說話,但你放心,手術一定會成功的,你一定要撐下去。”他要她活得好好的,就算要他犧牲自己,他也絕不後悔。
就在這時,主治醫生來到病房。
“凜少,明天就要做手術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知道了,我等會兒就回去,謝謝你。”
做完該做的事,醫生離開病房。
獲知尉遲凜要捐肝給夏侯蓓蓓,不甚放心的尉遲鱗夫婦趕到了台中。
“爸、媽。”尉遲凜已經換好衣服,等會兒就要進手術室了。
“阿凜,不要緊吧?”鄒荷實在不能不擔心,她的二兒子正在跟死神搏鬥,她不想連小兒子都……
“媽,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尉遲凜其實很緊張,但為了所有關心他和夏侯蓓蓓的人,他一定要有信心。
“阿凜,真的很謝謝你,要不是你,蓓蓓她恐怕……”當夏侯父知道自己不能捐肝救女時非常難過,幸好還有尉遲凜。
“伯父,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您不需要謝我。”因為愛她,所以他甘冒動手術的風險。
“凜少,準備動手術了。”護士前來告知。
尉遲凜躺到床上,由護士把他推進手術室。
來到手術室外,他看見了當天在教堂上身穿新郎服的男人。
“尉遲凜,蓓蓓她是愛你的,你們一定都要好好活下去。”何民從新聞中得知他們今天要動手術,沒有考慮太多就趕來醫院。
“我知道,謝謝你。”他曾經恨過何民,但現在不恨了,因為他相信他是衷心祝福他們。
沒一會兒後,手術室的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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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藥退去,夏侯蓓蓓蘇醒過來。
“蓓蓓,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夏侯父喜極而泣,他真的很怕女兒會像妻子樣離開他。
“爸,這裏是醫院嗎?我怎麼了?”她覺得全身虛軟無力。
“你剛動完肝臟手術。”這場手術的結果並不完美。
“肝臟手術?那凜知道嗎?怎麼沒看到他人?”她記得自己本來要和何民結婚,他卻突然出現,然後何民定了,婚禮沒了,再來她就沒印象了。
“當然知道,就是阿凜捐肝救你一命的,阿凜對你實在好得沒話說,你怎麼會想要嫁給別人呢?”夏侯父就只認定尉遲凜這個女婿。
“凜捐肝給我?那他人呢?他現在在哪里?我要去看他。”她不答反問,急著想起身卻使不上力。
“蓓蓓,你剛動完手術,別亂動,阿凜他、他……”夏侯父欲言又止,猶豫該不該把真相告訴她。
“爸,是不是凜出事了?他到底怎麼了?快告訴我啊!”她激動急問,好怕自己的生命是要他的來交換。
“阿凜因為手術不慎而陷人昏迷,被送到加護病房。”夏侯父選擇據實以告,畢竟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昏迷?凜因為救我而昏迷?”怎麼會這樣?她當初就是希望他能活下去,才願意犧牲自己的幸福,可他現在卻因為救她而躺在加護病房裏。
“爸,帶我去看凜,爸,求求您!”
看出女兒的堅持,夏侯父去向護士借了輪椅,然後推著她來到加護病房。
“伯父、伯母,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夏侯蓓蓓滿臉愧疚的跟守在加護病房外的尉遲麟夫婦道歉。
“蓓蓓,伯母沒有怪你,你能沒事真的太好了。唉,都是命!”兩個兒子接連陷人昏迷,鄒荷幾乎心力交瘁,快要撐不下去。
雖然尉遲麟夫婦說不怪她,但夏侯蓓蓓還是相當自責,因為若不是為了要救她,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或許她根本就不該出現在他的面前,更不該介人他的生活,也不該讓他愛上自己。
此時護士從加護病房走出來。
“護士小姐,我們可以進去看他嗎?”夏侯蓓蓓哽咽詢問。
“可以,但你們最多只能待十五分鐘。”護士回答。
進人加護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尉遲凜,每個人都傷心得紅了眼,夏侯蓓蓓更難過得不能自己。
“凜,你快醒醒好不好?我求求你快點醒來!”夏侯蓓蓓哭著哀求,只要他能醒來,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阿凜,我們大家都很需要你,你快醒來吧!”尉遲鱗語氣沉重,深恐兩個正在與死神搏鬥的孩子會接連離開這個世界。
“阿凜,媽媽不會再逼你去找星之淚了,也不會再逼你去愛其他女人,你快醒來,你捨得丟下蓓蓓一個人,讓她痛苦難過嗎?”鄒荷知曉夏侯蓓蓓是讓小兒子活下去的最大動力。
“阿凜,伯父等著抱你和蓓蓓的寶寶,你一定要醒來啊!”夏侯父跟著喊道。
尉遲凜現在不只是夏侯家的女婿,更是他們父女的救命恩人。
愛人、親人的呼喚奏效,尉遲凜的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
“動、動了,凜的手指動了。”夏侯蓓蓓激動得發抖。
“我去叫醫生。”夏侯父沖到加護病房外頭大喊:“醫生,快來啊,動了,阿凜動了,快來啊!”
院長親自來到加護病房。
“院長,我兒子怎麼樣了?”尉遲麟等不及院長說明,焦急問道。
“病人並沒有醒來的跡象,動手指應該只是反射性的,各位,真的很對不起,是我們太大意了。”院長一臉抱歉,而先前為尉遲凜和夏侯蓓蓓動手術的那個醫生也因為業務過失已被停職。
“反射性?那他還有醒來的機會嗎?”夏侯蓓蓓不怕等,就伯從今以後只能和他在夢中相遇。
“得看病人的求生意志,你們要多鼓勵他,讓他有活下去的動力。”院長拿下聽診器後說。
“我們知道了,謝謝院長。”夏侯父送院長出加護病房。
“各位,時間差不多了,請讓病人休息。”就在他們進入加護病房的第十四分鐘時,護士出聲提醒。
依依不捨的看了慶上的尉遲凜好幾眼後,夏侯蓓蓓被父親推出病房,尉遲鱗夫婦隨後也跟著離開。
就在他們都走出病房的那一刻,尉遲凜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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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天的適應期,尉遲凜的肝臟並未在夏侯蓓蓓的體內產生任何排斥的現象,手術傷口也慢慢癒合,她確定可以繼續存活下去,可她卻開心不起來,因為深愛的他依舊處於生死交關之際。
此外讓她訝異的是何民竟然肯來看她,把事情全部說開後,他非但沒有怪她、沒有恨她,還誠心祝福他們,兩人更成了好朋友。
“凜,謝謝你救我,但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我好怕,你起來陪我,我不要……”
夏侯蓓蓓每天都會到加護病房呼喚愛人,希望他能早日張開眼睛,能再一次看到她的笑容。
“凜,二哥已經醒來了,你也快醒醒好不好?我們不幸失去了第一個孩子,你不想再要第二個、第三個嗎?我願意為你生很多很多的寶寶,可是你一定要好起來,我真的很需要你。”她在手術隔天就知道自己懷孕卻因為要動手術而被迫流產的事,她不怪任何人,畢竟大家都是希望她能活下去。
“凜,你知道嗎?連續兩天我都做了同樣的夢,夢到我們一起走進教堂,你為我套上戒指,掀開我的頭紗,跟著我還夢到我們的孩子在草地上奔跑嬉戲,那感覺真的好幸福、好快樂。我求求你不要只是次它存在於夢中,你不是說過會疼我、愛我一輩子嗎?那你就快醒來啊,你不能言而無信。”她握著他冰冷的手,強忍淚水傾訴著。
自從第一天動過手指後,尉遲凜就再也沒有任何反應,今天亦然。
“尉遲凜,你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啊?王八蛋,你馬上給我醒來、醒來啊,你再不醒來,我就翻臉了!”她之前說過她不怕等,但事實證明是大錯特錯,她怕這種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折磨。
護士聽到她的咆哮聲,趕忙進來。“夏侯小姐,你冷靜點,別衝動。”
“為什麼他不醒來?是不是在怪我害了他?是不是在恨我要嫁給其他人?是不是他已經不愛我了?足不是……”夏侯蓓蓓蹲在地上,雙手掩面,充滿痛苦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病房內。
見狀,護士為之鼻酸。“夏侯小姐,你不要灰心,不要胡思亂想,凜少一定會醒來的,你要有信心。”
“會嗎?他會醒來嗎?那為什麼他不快點醒來?他一定在恨我,所以才不想看到我,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藹—”她發瘋似的抓頭髮、打自己。
護士趕緊找人來幫忙。
“夏侯小姐,你別這樣,冷靜點。”
“是我,都是我,我是壞人,我是爛人——”她非但沒有冷靜下來,反倒更加激動,目光落向牆壁。
“快,快抓住她,不要讓她自殘。”
兩名實習醫生及時抓住要用頭撞牆的她,接著又花了好大力氣才制伏歇斯底里的她,而住院醫生則乘機為她打了鎮定劑。
“夏侯小姐真可憐,唉!”
“先把人送回病房去吧!”
住院醫生把夏侯蓓蓓帶回病房,為她做檢查,確定她身體沒有任何大礙後才放心離開。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5:01
第十章
烏雲遮住月亮,使今晚的天空顯得格外灰暗。
是錯覺嗎?情緒平復的夏侯蓓蓓一直聽到一個聲音,那聲音一直叫她離開醫院,往東邊去。
“是我在幻聽嗎?”那聲音真實得讓她吃驚。
快,快走到醫院門口,然後往東邊去,快!
心知想得再多也不會有任何答案,她脫下病人服,換上外出服。
躲過護士和記者,順利離開醫院後,她依照“指示”往東邊走去。
“東邊?東邊到底有什麼?”
走著走著,她聽到有人在喊她,那是一道女人的聲音。
“小姐,請留步。”
她停下腳步環顧四周,看到了一個坐在角落、蒙著臉,只露出神秘雙眸的女人,她的桌上擺了一顆水晶球和一副塔羅牌。
“請問你是在叫我嗎?”
“是的。”
夏侯蓓蓓走向神秘女人,在桌前坐了下來。
“在西班牙巴塞隆納的蘭布拉斯大道上有家叫作‘希望’的店,那裏有個屬於你的東西,它能夠解除你目前的困境。”神秘女人邊撫摸水晶球邊說。
“蘭布拉斯大道?希望?”蘭布拉斯大道不就是她和凜邂逅的地方嗎?屬於她的東西又是什麼呢?
“是的,但你必須親自去找回那樣屬於你的東西,否則將為你深愛的男人招致更嚴重的不幸。”神秘女人慎重提醒。
聞言,夏侯蓓蓓驚恐的倒抽一口氣。更嚴重的不幸?他都已經昏迷不醒了,更嚴重的不幸不就是……死!.神秘女人沒再開口,帶著她的水晶球和塔羅牌離開了夏侯蓓蓓的視線。
“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我都要試試看。”只要有一絲喚醒他的可能,她都不會輕言放棄。
下定決心後,她旋即走回醫院。
“蓓蓓,你跑到哪里去了?怎麼不好好休息?”夏侯父接獲醫院的通知,急忙從家裏趕來。
“爸,我沒事,您別擔心,給大家添麻煩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麻煩各位了。”夏侯父向醫院人員道謝。
確定夏侯蓓蓓平安無事後,大家重回工作崗位。
“爸,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訴您,到我的病房去吧!”語落,她率先走向電梯,夏侯父隨後跟上。
回到病房,聽完夏侯蓓蓓的話,夏侯父為難的皺起眉頭。
“爸,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去,如果您不答應,我只好偷偷跑去。”她知道她的話很難讓人相信,但她不能放過任何機會。
“非去不可嗎?那爸爸跟你一起去。”她大病初愈,做父親的怎麼放心讓寶貝女兒獨自到那麼遠的地方。
“爸,我非去不可,而且只能一個人去。”她不知道那神秘女人的話有幾分真實性,但不管如何,她都不能冒險。
“可是你的身體……”
“爸,我堅持。”
夏侯父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面。
“爸,您就讓我再任性一次吧!”她需要父親的支持。
“這……好吧,那你什麼時候出發?”夏侯父知道女兒的個性向來固執,做了決定旁人就很難改變。
“謝謝爸。您可以幫我查一下去西班牙最快的班機嗎?我想快點把那個屬於我的東西找到。”她巴不得身上有對翅膀,能馬上飛過去。
“當然可以,你躺下休息,爸爸這就去幫你查。”
替女兒蓋好被子後,夏侯父走出病房。
西班牙巴塞隆納下了飛機,夏侯蓓蓓沒有直接回到她和尉遲凜的家,而是趕往蘭布拉斯大道,尋找那家名叫“希望”的店。
“抱歉,請問這附近有沒有一家叫作希望的店?”
她接連問了好幾個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難道我被那個女人給被騙了?不、不會的。”不肯放棄的她又叫住經過身旁的一對男女。“不好意思,請間這附近有沒有一家叫作希望的店?”
聽到熟悉的聲音,那對男女停下腳步。
“馬克、梅,你們怎麼在這裏?”夏侯蓓蓓大吃一驚,她還以為這輩子都遇不到他們了。
“朵麗莎,你怎麼會來巴塞隆納?凜少已經沒事了嗎?”尉遲凜捐肝救愛人而陷人昏迷的事幾乎全世界都知道,馬克自然也不例外。
“他還沒醒來,你們……一定很幸福吧!”這句話是肯定句,而非疑問句。
挽著馬克的手,梅露出真心的微笑。“馬克對我很好。朵麗莎,我要為我以前的所作所為跟你道歉。”
“我都忘了,你也忘了吧!”夏侯蓓蓓不是一個愛記仇的人。
“對了,你說你在找一家叫希望的店?”
“是啊,你知道它在哪里嗎?快告訴我。”
梅把那問店的正確位置告訴了夏侯蓓蓓。
“謝謝你,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了。”夏侯蓓蓓高興極了。
“不客氣,需要我們陪你一起去嗎?”自從有了馬克的愛情滋潤後,梅不但變得更漂亮,個性也變得溫柔。
“我一個人去就行了,謝謝,有空再出來聚聚,我先走了。”跟他們道別後,她快步走向那間店。
希望就開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裏。
走進店裏,她看到一個頭髮花白、身形發福的老人正在整理架上的物品。
“老闆!”擔心嚇到老人家,她刻意放輕音量。
老闆放下抹布,轉身看見了夏侯蓓蓓,露出愉悅的笑容,然後往後頭的個人工仆室定去。
很快的,老闆走出來,把一個白色木盒交到她的手上。
“老闆,這……”她滿臉疑惑的看看老闆,又看看手上的木盒,難道這就是那個神秘女人說的—屬於她的東西?
“你快把它打開。”老闆心急催促。
她雖然納悶,可還是打開了它,結果放在裏頭的是一個鑽石別針。
鑽石別針?難道這就是星之淚?
“你試戴看看,看能不能戴?”老闆直覺眼前的這個東方女孩應該就是它真正的主人,但還是必須經過證明。
她拿起鑽石別針,將它別在衣服上。
“給我看看你的手……沒有流血,真的沒有流血!”老闆又驚又喜,他讓不少人試戴過這個鑽石別針,不是被針紮傷流血就是根本打不開,可她不但沒有受傷,還順利的別上了它。
“老闆,這到底怎麼回事?”她想知道它究竟是不是星之淚。
“這個鑽石別針是我在偶然間撿到的,而就在我撿到它三天後,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說這鑽石別針只屬於一個人,而那個人也是唯一可以佩帶它的人,我找了好些年,終於讓我找到了。”老闆本來以為他可能直至蒙主寵召後都無法找到它的主人,幸好皇天不負苦心人。
“老闆,你的意思是說它是屬於我的?那它有名字嗎?”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事?鑽石別針真的會選主人嗎?
“你等我一下。”老闆再次轉身進人工作室。
輕撫別在胸前的鑽石別針,她感覺有股熱流竄過心臟。
老闆拿了封泛黃的信出來,指著上頭唯一的三個中文字。“你看,這就是鑽石別針的名字,我問過一個中國朋友,他說這三個字是星之淚。”
“星之淚……”這就是星之淚!她就是擁有星之淚的人,也是凜真正該付出感情的人了。
她之前到底在做什麼?居然白癡到要把屬於她的他推給另外一個女孩,老天爺真是開了他們一個大玩笑。
“小姐,你沒事吧?”老闆見她不發一語,出聲關切。
“我沒事,謝謝老闆,請問這個鑽石別針多少錢?我想買下來。”
“這東西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我只是替你保 管,現在算是物歸原主了。”
“謝謝老闆,你這邊東西都好漂亮,都是你自己做的嗎?”她走向擺滿大大小小藝術品的架子。
“大部分是,有的是朋友的創作,你能喜歡,我很高興。”老闆笑眯了眼,模樣像極了和藹可親的聖誕老公公。
“這個小天使瓷偶好可愛,老闆,我要買。”她之所以要買它,不只因為喜歡,更為了要報答老闆肯把星之淚送給她的大恩情。
老闆小心翼翼取下小天使瓷偶,包裝好後拿給她。“你喜歡就送你吧,不用給錢了。”
拒絕不了老闆的盛情,夏侯蓓蓓收下小天使瓷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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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夏侯蓓蓓離開希望要叫計程車時,她的手機隨之響起。
“喂,哪位?”她沒有去看來電顯示。
“蓓、蓓蓓,阿凜、阿凜他……”夏侯父激動到連話都說不清楚。
“爸,凜怎麼了?他怎麼了?”死了嗎?不會的!那個神秘女人明明說過,只要她能找到“屬於她的東西”就能解決困境的。
“阿凜他醒過來了,他終於醒過來了。”夏侯父在電話彼端高興得眼淚幾乎快要奪眶而出。
“凜醒了,他醒了!”她果然來對了。
“蓓蓓,你找到你要的東西了嗎?”
“思,爸,我馬上回臺灣。”
掛上手機,她攔下計程車直奔機常
臺灣台中
之前當尉遲凜睜開眼睛沒有見到他心愛的夏侯蓓蓓時,急得差點從床上摔下術,後來知道她為自己而去了巴塞隆納:心裏相當感動,巴不得能立刻飛到她身援,但聽說她要馬上趕回來,為了不錯過和她“重逢”的機會,他哪兒也沒去,乖乖的待在病房裏。
就在他要離開窗邊,回到床上時,門被打開來。
見到來人,他激動得無法言語。
“凜!”夏侯蓓蓓不辭辛勞、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就是為了見他一面,現在她終於又見到他了。
尉遲凜跟她有著同樣的心情,他倆這一別宛若過了一世紀之久。
因為舟車勞頓,加上身子並未完全康復,她疲 憊不堪,就在她快要倒下時,他沖到她的面前,扶住了她。
花了比平常多一些的力氣,他把她抱到床上。
“我去請醫生過來。”
“凜,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真的沒關係嗎?”他坐在床沿,輕撫她憔悴的面容。
“我只是有點累。”她拉下他的大手,緊緊握祝
“伯父說你到巴塞隆納是為了我而去找一樣東西,是什麼東西?”太久沒有看到她,他捨不得移開視線。
她鬆開握住他的柔荑,取下別在胸前的星之淚。
“就是它嗎?”鑽石別針,莫非……
“嗯,它就是星之淚,我以前做了很多蠢事,對不起。”幸好他沒有真的被她的愚蠢給氣定,要不她肯定不會原諒自己。
“星之淚?這就是星之淚?”原來這世上真的有這樣的寶物,他之前遍尋不著,還以為它根本就不存在。
“是埃”她把在西班牙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真是太神奇了,但不管你是不是它的主人,我都只要你。”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搖過,現在可以說是兩全其美。
“凜,謝謝你。”她感動萬分,無法控制好似決堤般洶湧而出的眼淚。
“別哭了,乖。”他溫柔安撫她,低頭吻去那比任何東西都要珍貴的淚珠。
就在四片唇瓣快要纏綿在一起時,實習護士殺風景的闖進來。
實習護士愣在原地,忘了要離開。
“有什麼事嗎?”好事被打斷,尉遲凜的語氣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我、我是來幫您量體溫的,對、對不起!”實習護士知道他不是平常人,惹惱他可是會有麻煩的。
“凜,你別對人家那麼凶嘛!”夏侯蓓蓓輕扯他的衣角,笑著對嚇得不知所措的實習護士說:“嚇到你了,真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實習護士戰戰兢兢的走向尉遲凜,量完體溫後逃難似的離去。
“凜,你對剛剛那個小護士太凶了啦,她又不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可以吻你,卻被一個笨護士打斷了。”
見他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她掩嘴偷笑。
“蓓……”他拉下她的手,繼續方才未完成的事。
她不能、也不想拒絕,索性拋開一切,回應他的熱情……
手機鈴聲急切作響,還在醫院休養的尉遲凜直覺有事發生。
“尉遲凜,你的女人在我們手上,如果想要她活命就準備好一千萬現金,還有不許報警。”歹徒的聲音很明顯是透過變音器所發出來的。
“喂、喂……該死!”他還來不及說話,歹徒就已經掛斷了。
為了證明歹徒的話,他撥打她的手機,結果接電話的人的聲音居然和歹徒的一模一樣,由此可知,她真的被綁架了。
為了救出心上人,他離開醫院,搭車前往一家國際連鎖的大銀行,他大部分的財產都存在這家銀行裏。
“凜少,您要的錢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真的不需要報警嗎?”銀行經理態度恭敬的問,他是目前少數知道夏侯蓓蓓被綁架的其中一人。
“先不要。”他必須以她的人身安全為優先考量。
接到尉遲凜說女兒被綁架的電話,夏侯父丟下工作,趕到了銀行。“阿凜,蓓蓓怎麼樣了?歹徒有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伯父,您……”電話鈴聲打斷他的話。“應該是歹徒打來的。”
記下歹徒所說的交贖款地點後,尉遲凜拿起桌上的兩個皮箱,裏頭所裝的就是歹徒所要的贖金。
開著夏侯父的車子,他來到歹徒所指定的位置,那是一個很荒涼的地方。
“我把錢帶來了,快把人質放了。”
“把錢放著,倒退十步。”
小心謹慎的打開皮箱,確定贖金沒有問題後,歹徒把夏侯蓓蓓推向尉遲凜,然後駕車逃離。
“凜,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她是要到醫院對面買東西時被綁架的,還以為自己會和母親一樣慘遭毒手。
“不怕,沒事了,有我在。”他把她擁入懷裏,謝天謝天沒有失去她。
“嗯,那錢的事……”讓他花了那麼多錢,她實在過意不去。
他還沒開口,後頭就來了好幾輛警車,是他在十分鐘前報的警。
將歹徒的座車特徵告訴警員後,他們走向夏侯父的車子,先行離開。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3-22 00:25:18
尾聲
在綁架事件的一個月後,他們選擇回到巴塞隆納。
兩個月後,尉遲凜又重新站上舞臺,全場觀眾同樣給子他極大的肯定。
“凜,餅乾就快好了喔!”夏侯蓓蓓正在為心愛的他烤最拿手的小點心。
他放下雜誌,等著品嘗用愛心做出來的小餅乾。
五分鐘後,色香味俱全的小餅乾隆重登常
“真好吃。”他不是特別愛吃餅乾,唯有她的傑作能讓他一口接一口。
“喜歡就多吃一點。”她笑得很幸福,因為他就在她的身旁。
“你也吃啊!”好東西不只要跟好朋友分享,更應該跟心愛的另一半分享。
她趴到他的大腿上,張開嘴,要他喂自己。
瞭解她的意思,他拿起一塊餅乾喂她,目光裏儘是對她的寵愛。
“凜,我明天晚上約了梅和馬克吃晚飯,別忘了。”他們不僅已經前嫌盡釋,還成了不錯的朋友。
“我沒忘。”在他允許下,梅和馬克已重回原本的工作崗位。
“可是有件很重要的事你忘了。”她一直在等,可他卻一點表示也沒有。
“重要的事?什麼?”他故意裝傻,聰明如他當然知道她的心事了。
“沒事啦!”凜是大笨瓜,討厭鬼,哼!
“呵呵,生氣啦?想嫁給我就跟我求婚羅,我不介意反過來啊!”話落,他低下頭,壞心的咬了下她的耳朵。
她坐起身,摸著慘遭毒“嘴”的耳朵,氣呼呼的瞪著他。
“快跟我求婚啊,我的答案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才不要咧,討厭鬼,我要帶著寶寶離家出走。”
寶寶?蓓剛剛說寶寶?他要做爸爸了,他要做爸爸了!
轉頭對他扮了個鬼臉後,她朝主臥室定去。
“蓓,你不要走,我愛你,嫁給我,讓我一輩子照顧你和寶寶。”他急忙跑到她面前單腳跪下來,手上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求婚鑽戒。
她感動落淚,讓他為自己套上一生的幸福,“弟弟”也跑采湊熱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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