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標題:
葉芊芊 -【禁忌小娘子(童養媳之五)】《全文完》
[列印本頁]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17-3-28 07:31:14
標題:
葉芊芊 -【禁忌小娘子(童養媳之五)】《全文完》
禁忌小娘子
《童養媳之五》作者:葉芊芊
因五歲那年的匆匆一眼,竟讓她的夫君避她如蛇蠍,
甚至發下將來絕不和她圓房的誓言──
而抱孫心切的額娘為了要達到目的,
可是想盡辦法要讓夫君棄誓投降,
甚至要她使用媚術,引誘他成大野狼好登堂入室……
沒料到狼還沒入室,卻「引魂上身」──
而這道已整整保持了兩千年處子之身的饑渴靈魂,
竟想利用她的身體進行「愛的初體驗」?!
只是,怎麼情勢逆轉而下──
這會兒「引誘」的人,倒成了她那原先遲遲不肯與她圓房的夫君了……
「你如果沒辦法使它變強壯,你就不配做我的妻子!」
哼!敢跟她挑釁?!
她已經「餓了」兩千年,難不成還怕他這只笨狼不成,
要「強壯」還不容易,就讓他看看她所有厲害的「步數」,
接下來嘛……嘿嘿!她要大顯身手撲向「笨狼」——
拿他來填填已饑渴了兩千年的欲望……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17-3-28 07:32:08
楔子
自古以來,外蒙古遼闊的草原上,住著許多遊牧民族。
他們沒有成立國家,屬於部落組織,彼此和平相處,部落的領導者就叫可汗,但總是有些野心份子想要獨佔這塊肥沃的草原,甚至不惜以武力強奪。
康熙年間,土謝吐可汗起兵,如龍捲風席捲草原,各部落被打得落花流水,只得向大清求援。
聖祖派三位貝勒率領三十萬大軍分三路平亂,第一路蓄意戰敗,引敵軍到第二路埋伏的阿爾泰山,第三路則是守住所有退路,以包抄的方式制敵。
多鑼貝勒是負貸第一路,輿土謝吐可汗二十萬大軍正面交戰,按照計畫詐敗,但土謝吐可汗之子率十萬大軍先一步截住退路,多鑼貝勒無路可退。
另外兩路援兵又來不及會合,眼看就要全軍覆沒時,突來一支騎兵隊。
他們人數不多,僅有一萬名,由喀拉爾可汗率領,雖然驍勇善戰,但寡不敵眾,全數被殲滅,不過卻為多鑼貝勒爭取到時間,讓另外兩路援軍及時趕至。
多鑼貝勒感念喀拉爾的救命之恩,特意將他的小女兒,五歲的可兒格格帶回貝勒府做童養媳,等她十六歲時再冊封為長子玄煜的福晉。
消息傳到在木蘭獵鹿的一群貝子中,眾人鬧起哄來,—群人浩浩蕩蕩地簇雍著玄煜奔回貝勒府。
一進府邸,丫鬟告知可兒小姐在後花園遊玩。來到後花園,只見一個掉了一顆門牙的醜女娃正在玩泥巴……
在貝子們的笑聲中,玄煜臉色大變,氣呼呼地街到多鑼貝勒房中,要求阿瑪收回成命,多鑼貝勒不肯,玄煜便發誓將來絕對不與可兒圓房,讓她做個有名無實的福晉。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17-3-28 07:33:05
第一章
十一年後,可兒格格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醜女娃。
雖然她生得亭亭玉立,輕盈娥媚,可是她並未人見人愛。
直到今日,她仍未與玄煜貝子見過面,自從與多鑼貝勒大吵一架後,玄煜便汲汲功名,南征北討,不再回貝勒府,彪炳的功績使他成為皇上跟前最紅的貝子,連多鑼貝勒部拿他沒辦法。
隨著婚明逼近,為了實踐自己的諾言,玄煜寧可向皇上請調回故都盛京,也不願踏入京城半步,免得和多鑼貝勒正面衝突。
但是玄煜已二十八歲了,遲遲不與可兒圓房一事,最著急的人莫過於大福晉。
這夜,趁著貝勒不在府邸,大福晉悄悄來到可兒的房間,關起房門……
「可兒,你已經十六歲了,對未來有何打算?」
「但憑額娘吩咐。」
「你可知,玄焱昨天做了阿瑪?」
「可兒知道,二福晉昨天差丫鬟送來一籃紅蛋。」
「那個狐狸精,這下子她可得意了!」
可兒低下頭,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全貝勒府的人都知道大福晉不喜歡可兒,並把貝子不回家的責任算在她頭上,若不是有多鑼貝勒護著她,大福晉早就把她趕出府了。這十一年來,大福晉常以她笨手笨腳為由,捏得她的手臂又是青又是紫。
不過,大家卻都很喜歡可兒格格,因為她的個性好,對下人像對自己的兄弟姐妹,而且她從來沒在多鑼貝勒的面前,說過大福晉半句壞話。
可兒不怪大福晉,她有她的苦衷,而她的苦衷就是二福晉和玄焱。
二福晉是多鑼貝勒的側室,玄焱是她所生,為了得到貝勒的喜愛,比可兒大一歲的玄焱早早就娶妻,而且在昨天一舉得男,這消息對大福晉來說,簡直像一把刀刺進心臟……
見可兒沒幫她罵二福晉兩句,大福晉火氣又來了,伸手就往可兒手臂上一擰,尖刻的說:「你是啞巴嗎?你倒是說話啊!你什么時候也替玄煜生個兒子,替我爭口氣?」
「額娘,玄煜根本沒回過府裏半步,可兒……可兒怎么……」
可兒羞紅了臉,說不出圓房二字,令大福晉感到相當不悅,連說都不敢,那么要做豈不是難上加難!?
大福晉一氣,忍不住又擰了可兒一下,氣呼呼地道:「你腿斷了是不是?他不回來,你不會去找他!」
可兒含著淚說:「額娘說的是,可兒明日一早就動身。」
大福晉這才寬了寬臉色,鬆開手,露出滿意的微笑,「可兒,不是額娘要對你不好,而是額娘想早點抱孫子。」
「可兒明白。」可兒一個點頭,眼淚順勢落在手心上。
「玄煜的偶性強烈,圓房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打算怎么說服他?」
「可兒不知道,請額娘教可兒。」
「男人很容易衝動的,你只要掌握到這個重點,就沒問題了。」
「可兒……可兒還是不懂該如何做…」
「你真是笨得快把我氣死了!」大福晉再次用力地一擰。
「額娘罵的是。」這一擰讓可兒痛得從椅子上滑落,跪到地上,
「簡單的說,就是氣引郎入室,你懂了嗎?」
「多謝額娘的指點,可兒懂了。」
「你覺得你需要多少時間讓玄煜跟你圓房?」
「額娘覺得呢?」
「此去盛京要二十五天,我就給你半年的時間。」
可兒點頭,不敢有任何意見,其實她心裏擔憂她一輩子也完成不了……
大福晉歎了口氣,眼神輕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可兒,打心底就瞧不起她柔弱的個性。
坦白說,她對可兒能否「引郎入室」不抱一絲希望,知子莫若母,她深知玄煜不會喜歡可兒,不過她已想好了可兒失敗時的對策……
「雖然,你現在比起五歲玩泥巴時的樣子好看多了,玄煜或許會對你改觀,不過玄煜也可能還討厭你,到時候你該怎么辦?」
「額娘要可兒怎么辦?」可兒感到不寒而懍。
「我要你自動向貝助要求取消婚約。」大福晉冷聲一笑。
「這……」可兒發白的嘴唇不停地顫抖,半晌說不出半個字。
「你不肯嗎?」大福晉沉下了臉,伸手又是一擰,擰得可兒的皮肉轉了一圈。
可兒忍著滿腹的委屈輿渾身的痛楚,淚眼婆娑地答應道:「可兒聽額娘的話。」
「我們就這樣說定,你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可兒送額娘。」可兒勉強撐起身子,雙腿顯得搖搖欲墜。
「不用。」大福晉連看都不看一眼,轉身離開。
等到大福晉踩著「花盆底」的聲音漸漸消失,可兒才敢放聲大哭。
大漠姑娘一向性情爽朗,可兒剛到貝勒府也是如此,笑聲像銀鈴一樣響徹貝勒府,但自從玄煜拂袖而去,大福晉便開始折磨她。從此這個才五歲的童養媳便失去了笑容…
夜已靜,可兒的哭聲格外明顯,引起從窗前經過的玄焱注意。
玄焱長得就像二福晉,皮白肉嫩,是個美男子,可惜缺少了一份男子的陽剛氣息。
他很討厭流汗,打死他都不肯在太陽底下騎馬射箭,為此,多鑼貝勒不是很喜歡他,但一舉得男使他身價暴漲。
仗著自己得寵,玄焱的膽子也變大了,門也下敲就進入可兒的閨房……
「可兒,你怎么哭得那么厲害?」玄焱一副憐香惜玉的模樣。
「我不是哭,是沙子跑進跟睛裏。」可兒趕緊以袖拭淚。
「我知道,一定又是大福晉欺負你。」
「玄炎貝子,天色已晚,請你早點回房休息。」
「我不困、我想跟你聊聊。」玄焱一步步朝床走近。
可兒立刻警覺到玄焱意謀不軌,這不是玄焱第一次調戲她,兩人年齡相差一歲,但說不上是青梅竹馬。因為大福晉和二福晉之間水火不容,兩邊的人自
然壁壘分明,不過自從玄焱懂得女色之後,只要一有機會就想吃可兒豆腐。
趁玄焱還沒來到床沿以前,可兒盡速下床,閃到桌子另一邊。「不可,讓僕人看到了,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好。」
「哪個僕人敢說我的不是!」玄焱一屁股坐到床上。
「你快離開我的床,難道你不怕傳到大福晉和玄煜貝子耳中……」
「一點也不怕,我想他們兩個都會很高興。」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你還不明白,他們根本就不想要你做少福晉,而且恨不得找個理由把你送回大漠,另立少福晉。」玄焱一語道破。
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假,可兒無力反駁,但多鑼貝勒是她的靠山,是她的屏障,可兒百恃無恐的說:「不會的,阿瑪不會允許他們休了我。」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阿瑪嘴巴不說,其實他的內心比誰都能急,他想抱的孫子,不是我的,而是玄煜的。再過兩三年,你……說句粗話,占著茅坑不拉屎,你想阿瑪還會站在你這邊嗎?」
「你胡說,我不相信阿瑪會忘恩負義,忘了我阿瑪的捨命之恩。」可兒雖然義正辭嚴,但她的眼眶卻又充滿了瑩宛的淚水。
「就算你仍是少福晉又如問?玄煜絕不會碰你,你這一輩子都將獨守空閨,眼睜睜地看著玄煜立側福晉,抱側福晉生的小孩,而你只能獨自飲淚……」
「夠了!不要再說了!請你出去!」
「可兒妹妹,在貝勒府中,只有我是真心對你好」
「如果你真的對我好,就請你滾出去!」可兒忍無可忍的吼道。
「你想想看,你若是必須往貝勃府終老一生,誰能在深夜安撫你寂寞的身心?」玄焱跳下床,眼中燃燒著欲火,繞著桌子而行。
「你別靠近我,否則我會大叫。」
「你不敢叫。」玄焱突然一個伸手,捉著可兒的香肩。
「放開我!」可兒小聲的驚叫,她瞭解她自己的處境,玄焱也瞭解,連貝勒府的老媽子都瞭解,她一叫,玄焱一定會反咬她勾引他,雖然大福晉和二福晉不和,?只要能趕她走,大福晉不惜跟敵人合作。
一股幽香從可兒身上散發出來,玄焱興起了佔有的衝動,他的少福晉以將臨盆為由,拒絕與他行房——整整一個月。他嘴角勾出一抹淫笑,緊摟箸可兒的纖腰,饑渴的嘴唇直著可兒,可兒掙扎地別過臉,拒絕被強吻。
玄焱的唇落到可兒的頸窩,喃喃道:「你別那么不近人情。」
「玄焱貝子,請你自重。」可兒不敢相信,看似文弱的玄焱力量居然出奇地大,她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也無法從池懷中掙脫出來。
「你的美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求求你,快放開我。」
「玄煜不懂你的好,只有我懂,你就給我吧。」玄焱手捧高她的臀部。
可兒急中生智的說:「我明天就要出發到盛京,玄煜貝子若是見到了我,不再是五歲時玩泥巴的醜樣子,萬一他想要我,卻發現他的媳婦已非處子身,你想他會怎么樣?」
「你要去盛京?」玄焱的身體猛地一僵。
「沒錯。」可兒趁機推開他。
「去做什么?」
可兒結結巴巴的說:「當然是跟玄煜圓……房。」
室內充斥一陣窒人的沈悶,玄焱繃緊下顎,露出沉思的表情,然後他突然發出刺耳的笑聲,眼神銳利得像把冷劍。「是大福晉要你去的,對不對?」
「我自己主動要去的。」可兒不自在地反駁。
「絕對不會是你。」玄焱肯定的說:「大福晉眼紅我一舉得男,急得也想抱孫子,所以命令你去盛京,不過我想她八成還跟你說了什么條件……」
「沒……沒有條件。」可兒是個連說謊都會發抖的人。
「可兒,你很不擅說謊,你瞧你不但身子發抖,連舌頭也發抖。」玄焱揶揄道:「我想我知道條件是什么了,她應該是耍你答應她,完成不了任務時,要你主動向阿瑪提出解除婚約。」
可兒心虛的說:「沒有這回事,你胡說八道」
「今天我就放過你,等你從盛京回來之後,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才對。」
「在我身上,不管你有什么希望都不會實現的。」可兒眼神堅定。
「做不成玄煜的少福晉,你可以來做我的側福晉。」
「你作夢,阿瑪絕對不會委屈我的。」
「阿瑪會的,因為我會好好疼你,這樣也算是替阿瑪回報你阿瑪的恩情。」
可兒氣得說不出話,只能以恨恨的眼神,瞪著瞼上掛著得意笑容的玄焱轉身離開她的房間,然後,她再一次撲向床,淚水像決堤的大洪水淹沒杭轄的枕頭……
出了山海關,來到盛京,這兒是大清入關以前的國都,非常繁榮。
盛京是龍興之地,達官貴人,冠蓋雲集,在這兒有貝勒、貝子、格格稱呼的貴族多如過江之鯽,只要能碰到愛新覺羅這個姓氏八竿子的邊緣,統統可以潛越,不過真正顯貴的卻不多。
玄煜算得上是人中之龍,不但既富且貴,又是盛京將軍,在盛京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有雨。不但貝勒、貝子們爭相巴結,就連一些格格也不顧男女大忌,
有事沒事就往將軍府跑,一跑就跑到床上,自動獻身。
格格們卻知道,玄煜不喜歡貝助府邸裏的童養媳,所以大家都有希望。
其中,最有希望的要屬大小珠兒姐妹,兩姐妹就像飛燕輿合德,不但生得如花似玉,而且擅於媚功,玄煜有時輪流召宰,有時姐妹同召,不過他絕不住她們任何一個的體內射精。
他的雨露,只能他的福晉得到,但他的福晉絕對不會是可兒。
數日前,他接到從貝勒府來的飛鴿傳書,知道可兒今日會抵達將軍府,於是午後,他故意相大珠兒躺在床上,打算好好羞辱可兒一番。
一進將軍府的可兒雖然一再向帶領的僕人要求梳洗,這是她第一次和玄煜正式會面,女孩子家嘛,總是要徹頭徽尾地裝扮好,讓未婚夫見了歡喜,這是常情,但僕人故意對可兒的要求充耳不聞。
來到將軍房前,僕人也不敲門,逕自將可兒推進房裏,並將門反鎖。
這時,從紫色雲氣帳裏傳出雄厚的男聲,「是誰擾我好事?」
「我是可兒。」可兒小聲的回道。
「你來幹什么?」玄煜明知故問。
「額娘要我來看你。」可兒鼓起勇氣說。
「想看我,就自己過來把雲帳掀開。」玄煜發出曖昧的笑聲。
玄煜的笑聲讓可兒感到十分不舒服,隱約覺得雲帳背後有極大的陷阱在等著她,令她十分惶懼,緊張得舌頭都打結,「既然貝子在午憩,我想……」
「我叫你過來,你就給我過來。」玄煜怒吼。
「是。」可兒吞了吞口水,趑趄地走到雲帳前,伸手一撥,整個人像被電殛般,詫異地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具赤裸裸的身體……
雖然她是女人,但她從來沒有仔細看過自己的身體,躺在床上的女人全身充滿了迷人的魔力,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的大腿,還有黑密的毛叢,即便是女人見了也會感到讚歎不已。
相形之下,她覺得自己不如她,不僅身材沒她好,長得也沒她漂亮,雖然頭髮和臉上有泥塵,不過即使她洗淨臉龐,那一點也下紅潤的慘白臉色,讓她沒有
信心完成「引郎入室」的任務。
不過更讓她覺得驚奇的自然是玄煜的身體,他好強壯,胸膛的肌肉像穿了肉身胄甲,剛猛無比,令人有想撫摸的衝動,身體的線條就像一把上好的古箏,沒有一處虛贅,最令人驚訝的是,有一根鐵棒從黑毛中竄出……
老天爺!那是什么?他的身上怎么會有一根鐵棒呢?
「好不好看?」玄煜冷聲打斷她的怔滯。
「我…我想我該告辭了。」可兒怯生生的說。
「我沒叫你走,你就不准給我走。」玄煜伸直雙腿,刻意讓鐵棒昂然挺立,然後語帶雙關的問:「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好不好看?」
「好看。」可兒口是心非,其實她覺得這根鐵棒是她所見過全天下最難看的棒子,顏色難看不說,模樣更是醜死了,像燙紅的雞睜子,皮皺皺的。
玄煜故意在可兒面前玩弄大珠兒的乳房,以食指和拇指掐住兩隻乳頭,用力一撿,渾圓的乳房被拉成漏斗形狀,引起大珠兒一聲呼叫,但他卻露出有趣的表情,俯低頭,一邊吸吮,一邊盯著可兒問:「哪里好看?」
「都好看。」可兒闐上限,他的殘暴讓她冷得連心臟都顫慄不巳。
雖然她閉著眼,但她卻清楚地聽見躺在床上的女人發出的聲音,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一種快樂,不,應該說是興奮的呻吟,這種呻吟明明只是種聲音,可是卻像著火似的,讓聽的人渾身都熱了起來,
這究覺是怎么一回事?
玄煜命令的說:「你閉著眼睛怎么看!把跟睛張開來!」
一聲喟歎,可兒聽從地睜開雙跟,?這一睜可把她嚇壞了,她用雙手擋住自己的嘴,以免尖叫出來,因為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不知何時換了姿勢,變成趴在玄煜兩褪之間……
她的長髮披散在玄煜大腿上,她的嘴唇一會兒含住整根鐵棒,一會兒以舌頭卷住鐵棒,眼角還不時對可兒投以勝利的餘光,仿佛她是一隻吃到骨頭的狗,而可兒是一隻只能幹瞪眼、流口水的餓拘。
可兒確實是瞪大了眼沒錯,但她沒有流口水,反而覺得想吐。
她無法想像那根醜不啦嘰的雞脖子有什么好吃的。
玄煜自滿地說:「你看清楚,想做我的女人就要會這一招。」
「我看清楚了,我可不可以走了?」
「你再說一次『走』字,我就要你好看。」
每當可兒害怕時,她就會哭。玄煜兇惡的語氣和神情,不但使她渾身充滿恐懼,就連她的魂魄也嚇得幾乎要脫體而出,一聲哽咽,眼淚撲簌簌地流了下來,越流越多,越流越快,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大珠兒按捺不住的撇了撇嘴,輕蔑的說:「玄煜,瞧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真是掃興,還是趕她走好了。」
「住嘴!這兒沒你說話的份,你給我滾下床去。」
玄煜腳一踢,正中大珠兒肚子,大珠兒哀叫一聲,一屁股跌到地上,可兒眼中出現同情的淚光,好心地伸手想要扶起大珠兒。手一觸到大珠兒的肩膀,沒想到反被大珠兒厲聲斥責:「你別碰我!」
一聲冷哼,玄煜露出惡魔般的邪笑,懶洋洋的說:「你已經看過我了,現在換我看你,把衣服脫掉。」
「我不!」可兒下意識地捉住衣襟,一副抵死不從的樣子。
「大珠兒,把她的衣服給我剝掉。」玄煜冶血的說。
「是。」大珠兒一把扯住可兒的坎肩,順勢拉斷琵琶襟上數個蝴蝶扣。
「玄煜貝子,求你饒了我。」可兒泣不成聲地雙膝落地。
對可兒淚流滿面的模樣,玄煜感到相當厭惡,他不帶一絲同情的說:「額娘叫你來,應該不只是看我而已,她應該是叫你來圓房的,對不對?」
可兒無力地點頭,淚水迷蒙中,她仿佛從玄煜的臉上看到大福晉的影像,玄煜雖然殘酷,但大福晉是可兒從五歲開始的夢魘,一想到大福晉,可兒害怕得連眼淚都流下出來……
「我自己脫。」可兒將衣服二脫放在桌上。
「很好,身材還下錯,到床上來坐。」玄煜的目光十分冷淡。
「是。」可兒順從地坐到床上,雙手擋在併攏斜放的雙腿之間。
「把腿張開,讓我看看你的花心漂不漂亮?」
可兒臉色倏地發白,投降的說:「我願意放棄婚約。」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有強迫你。」玄煜露出狐狸般的得逞笑容。
「我可以告退了嗎?」可兒垂下眼睫,無法面對玄煜的嘲笑。
「滾!」玄煜手指著大門,但可兒並沒有馬上滾出去,她總是要先穿好衣服,一個邪惡的念頭自玄煜腦中閃過,他打算給可兒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擊,他故意迫不及待的說:「大珠兒你上床來,把花心對著我。」
「遵命。」大珠兒深知玄煜的心思,故意不拉下雲帳。
可兒雖然背對著床,越想儘快穿好衣服,手指越是不聽使喚,背後不斷傳來大珠兒的嬌喘:「啊……啊……」每一聲呻吟都像一根釘子,重重釘在她的心上。
而他,玄煜貝子,就是那把欲置她於死地的無情錘子……
當鐵棒深深剌人幽洞裏,大珠兒歡呼道:「啊……好棒……」
玄煜一邊猛力撞擊大珠兒的谷地,一邊粗暴地抓捏兩粒水球,這種狂野的做愛方式,正是大珠兒最喜歡的,她快活得無以名狀,並不時發出大叫,在小腹滾過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際,忽然停了下來……
一個抽身,一陣熱液灑到大珠兒的肚子上,大珠兒討好的說:「玄煜,你今天好?,我好喜歡。」
玄煜朝大珠兒臀部擰了一把。「難道以前我都不猛,你都不喜歡?」
「不是的,我是說你今天心情特別好。」大珠兒忍著痛說道。
「總算趕走了那個愛哭包,我當然心情好。」
「玄煜,那你是不是要重選少福晉?」
「沒錯,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我阿瑪再替我作主。」
大珠兒神色興奮而且認真的問:「你打算選什么樣子的格格?」
「笫一,她必須美麗大方。」玄煜打了一個哈欠,他覺得這種話題很無聊,不過看在大珠兒剛才賣力表演的份上,他也不吝說出心裏的想法,其實他要的很簡
單,就是跟可兒相反的女人。
雖然可兒剛才站在他面前不算短的時間,但是他現在卻想不起她的長相,他只記得她滿臉淚痕的模樣,坦白說,看她活得好象很痛苦似的,他壞心的希望,她何不乾脆去死……
「還有呢?」大珠兒眼神流露出高度的希望。
「還有她必須是賢妻良母。」
「就這樣嗎?」
「最重要的是,她必須是處子之身。」少福晉絕不能是二手貨。
「我第一次跟你上床的時候,就是處子身。」大珠兒提醒。
「這點我沒忘記。」雖然玄煜承認,但他的嘴角卻勾出一抹冷笑。
大珠兒若以為只要是以處子身跟他上床,就有機會坐上少福晉的位子,那她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要的是一輩子只有他一個男人的女人,而他很肯定大珠兒有跟別的男人上過床……
肉體的禁忌一旦被打破之後,不僅是男人,連女人也很難控制欲火。
雖然他沒有捉姦在床,但他肯定大珠兒有過其他經驗。
三個月前,他去了一趟黑龍江,一個半月後他回來,當他一進入大珠兒的洞口,便發現裏面是擴張的!
一般來說,只有生過孩子的女人,幽道的收縮會比較差,男人進去會感覺空蕩蕩的,但沒生過孩子的女人絕不會如此,一個月沒做,裏面會緊得跟處女一樣,所以他懷疑大珠兒是有根據的。
他不會娶大珠兒,下過大珠兒自己送上床,他也下會拒絕。
大珠兒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並沒注意到玄煜的冷笑,她以指尖梳理著長髮,將長髮披到乳房兩側,然後挺高玄煜喜歡的乳房,露出甜膩的笑容問:
「你覺得我如何?」
「奶子很美。」玄煜將頭埋進乳溝,吸吮女性的體香。
「你什么時候去見我阿瑪?」大珠兒手拄在床上,身子滿足地向後仰。
「見他做什么?」玄煜含住乳尖,一隻手在下面逗出一片濕意。
「提親。」大珠兒彎著膝蓋,將雙腿叉開,好方便玄煜更深入穀底。
玄煜忽然停了手,下床坐到椅子上,泰然自若地倒了杯茶暍。「你不說,
我差點就把正事給忘了,我正要去找你阿瑪,談小珠兒……」
「你選小珠兒?」大珠兒臉色發青,憤怒在她胸中如驚濤駭浪。
「不是我,是鎮國公托我替他兒子說媒。」玄煜解釋道。
大珠兒松了一口氣的說:「小珠兒才不會喜歡那個肥豬,她一定會以我還沒嫁為由拒絕婚事。」
「不能再玩了,你快下來替我穿衣服。」
「玄煜,你年紀不小了,打算什么時候生小貝子?」
「等我阿瑪同意愛哭包和我解除婚約,我會做出最後的決定。」
雖然大珠兒很想表現賢慧,但平常她穿衣都是由丫鬟服侍,她擅長的是脫衣,再加上冠服是窄袖緊身,在冠服外還要加端罩、行褂、吉服帶,下是很好穿,大珠兒忙手忙腳好一會,才將玄煜的衣裝全部穿戴整齊,下過卻引起玄煜的反感。
自然,大珠兒想要成為少福晉的美夢也隨之落空了。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花盆底」的跑步聲,接著丫鬟驚慌地在門口福身通報:「不好了!可兒格格在大街上被馬車撞到了!」
「什么!」玄煜大吃一驚,無端冒出一身冷汗。
「她現在昏迷下醒,她的丫鬟托人回府來報,請貝子速速前往。」
「叫總管去處理就行了。」玄煜撇了撇嘴,該死的丫鬟,居然敢命令他,
若下是看在她主子命在旦夕,他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縫死丫鬟的嘴。
不過念頭一轉,他厲聲的說:「傳令下去,這件事是意外,誰若敢說是自殺,就割了誰的舌頭。」
好黑,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可兒獨自徘徊在神間、人間、冥間,三間的交界處。
她知道自己並沒有真的死去,當她的魂魄離開那具苦難的身體時,體溫猶熱,而且通往神問和冥間的兩條路都是關閉的,唯有回到人間的路,有些微的暖風吹拂她的臉,但她不想回頭,一點也不想。
大福晉的威脅、玄焱的調戲、玄煜的無情,都讓她對人世感到絕望。
她以為她會流淚,但沒有,原來離開了人世,她就可以不必哭了,這對她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她早就厭倦當個克制下住淚腺的愛哭包,她想笑,但她笑不出來,在這兒,她沒有情緒,沒有喜怒哀樂。
她需要一個人,不,是一個魂魄靜一靜,好好想一想未來……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17-3-28 07:33:22
第二章
麥若琪站在雲做的地板上……
雲做的地板?她只看過糖果做的地板,而且是在童話書裏頭。
一定是她最近忙婚事忙得頭昏眼花才會產生幻覺,揉了揉眼,又長又翹的睫毛慢慢地掀開——
天啊!她不敢相信她真的是跺在雲做的地板上!
她想起來了,她死了,但幸奸她是上天堂,而不是下地獄。
記憶忽然像台放影機,在她眼前播放她的今生、她的前世,還有她的前前世,以及她的前前前世……從秦朝開始算起,歷經三國、唐朝、宋朝、明朝、民國三十八年,總共輪回六次。
而且每一次她都是死於非命,慘死在——車輪之下。
在秦朝是死在牛車下,三國是死在馬車下,唐朝是死在囚車下,宋朝是死在浪子車下,明朝是死在太平車下,民國是死在坦克車下,更可惡的是,她都是在「婚禮的前一天」被車子狠狠地輾過。
那些她曾深愛的未婚夫們,秦朝的他是她表哥,三國的他是節度使,唐朝的他是狀元,宋朝的他是軍機大臣,明朝的他是紅頂商人,民國的他是飛將軍,雖然他們的職業不同,但個個相貌堂堂,一表人材……
她不怨恨紅顏薄命,而是怨—:沒嘗過魚水之歡就嗚呼哀哉!
算一算,她的靈魂已經整整保持兩幹多年的處子狀態,這么衰尾的宿命,全是天堂孟婆的錯,她非找好她好好地算帳不可!
「孟婆!你給我滾出來!」若琪朝著四面八方大叫。
「你來早了!」一個身穿金縷衣的矮小婦人仿佛變魔術般的憑空出現。
這個矮小的婦人正是天堂孟婆,在地獄裏也有一個孟婆,兩人是雙胞胎,同一個時辰出生,不分大小,長相一模一樣,兩人的工作地點是以猜拳決定,不過天堂孟婆只要犯三次錯,就必須跟地獄孟婆交換位置。
天堂鳥語花香,地獄陰森血腥,天堂孟婆當然不想入地獄……
「那輛坦克車從我的臉壓過去,把我的鼻子壓不見,嘴巴壓成爛泥,請問你,沒有呼吸器官,我在地球上怎么活?」若琪頭頂冒出陣陣青煙。
「別生氣,來,暍一杯消氣茶,保證你渾身暢快到底。」孟婆手指一彈,若琪的手上就出現一個散發著薄荷香味的茶杯。
「你休想騙我暍下忘魂水。」若琪將茶杯杯口朝下,但水液卻流不下去。
「若琪,雖然你前六世都過得頂悲哀的……」
若琪舉手做出打斷孟婆說下去的手勢,咬著牙說:「『悲哀』兩個字根本就不足以形容我的遭遇,我問你,這兩千多年來有哪個靈魂像我這樣,每次都是死無全屍,而且靈魂到現在都還是處子?」
「正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孟婆死不認錯的說,這是做神仙的原則,絕對下能向靈魂認錯,因為玉皇大帝有令,神仙犯錯與靈魂同罪,都要接受地獄之火的燎燒。
「降什么大任?」
「在你第十世,你會成為領導人類對抗異形的領袖。」
若琪一驚,眼珠子彈了出來,她趕緊用手將它們裝回去,這就是天堂,什么樣的心情就有什么樣的表情,例如害怕是手臂上的細胞掉滿地,生氣就是頭頂冒青煙,這是為了方便神仙透視靈魂在想什么……
「打死我都不要跟異形見面!」若琪驚魂未定的說。
「地球的存亡全靠你,難道你不覺得拯救人類是件偉大的事?」
「消滅異形重責,我看還是交給雪歌妮薇佛比較好,她的經驗豐富。」
「算了,等到你第九世結束,你自然會改變主意,我們還是來談談你的第七世……」
「我已經決定了,不再參加靈魂輪回班,我要報名永生班。」
「不行,永生班是對人類有貢獻的靈魂才能選擇,你要到第十世結束才有選擇權。」孟婆好言相勸:「第七世,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我知道,只要我不結婚,我當然可以活到一百歲,成為金氏記錄上處女膜保持最久的笑柄。」若琪的頭頂又冒出青煙。
「你放心,第七世的你保證在婚前不會被車撞死。」
「就算你說破嘴皮,我還是不想投胎做人。」
「為什么?」
「有句話說天下最痛的事是女人生孩子,其實下然,嬰兒用頭擠出母體才是最痛的事,只是嬰兒不會說話,僅能以大哭表示痛苦。」一想到出生過程,若琪頭痛得像掉在地上的西瓜,嚇得她趕緊用手將散在雲上四分五裂的腦袋撿起來,往脖子上一放,腦袋自動還原完整。
嬰兒的頭足足比母體的陰道大五倍以上,宛若將一顆過大的軟柿子,從細窄的長頸瓶擠出來,軟柿子還不能擠破,擠破就變成白癡,這種痛,筆墨難以形容……
「如果我答應你不必從出生開始,你直接投胎成人如何?」
「這是什么意思?」
「在人間,有一個十六歲的靈魂下小心脫離了肉體,一時間我找不到她的靈魂,她的命下該絕,但如果在五分鐘之內沒有靈魂進到她肉體裏,她就會死,而我將會被玉帝記過。」孟婆一臉的愁容。
「我懂了,你有求於我。」若琪露出了賊笑。
「可以這么說。」在天堂,即使是神仙也無法說謊。
「如果我答應幫你,讓你下下地獄,你能給我什么好處?」
「靈魂是不能威脅神仙的。」孟婆不悅地噘著嘴。
若琪恐嚇的說:「犯錯的人是你,要下地獄的也是你,可不是我。」
「好吧,你可以有三個希望。」一聽到地獄二字,孟婆連屁都不敢放。
「我有一個貪心的胃。」若琪不滿意地搖頭。
「你還可以擁有『享之不盡』的性生活。」孟婆了然於心。
其實若琪會死在車輪下六次,絕非偶然,每個靈魂都有第一世,第一世都是在神界,是決定未來命運的依據,所有的靈魂都無法知道自己的第一世做了什么,它就像電腦的加密檔案,必須要有密碼才進得去,而密碼只有神仙才知道。
簡單的說,靈魂都把第二世當成第一世,若琪也不例外。
「好,我答應你。」若琪急急奔向轉輪台,一個躍身,便消失了蹤影。
「等等,你還沒喝忘魂水……」盂婆為時已晚地大叫。
一個擁有兩千多年記憶的靈魂,會給人間造成什么樣的大麻煩呢?
「太好了!格格你終於醒了!」
「這兒是哪里?」躺在床上的若琪雙眼睜得又大又圓。
「是格格你的房間。」一個梳著雙髻,穿著清代服裝的丫鬟說。
「我們在演清代的戲嗎?」若琪直覺她是個演員。
「格格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丫鬟一臉迷惑。
「攝影機在哪里?」若琪左看右看,發現房裏只有她和女孩兩人。
「格格你別嚇小紅,淨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小紅的淚水浮上眼眶,焦急的說:「我看我還是請貝子和大夫過來一趟……」
見小紅要轉身,若琪叫住:「等等,小紅別走,我問你,我是怎么了?」
看到房裏沒有攝影機,若琪心裏有了譜,該死的孟婆居然沒告訴她,她的第七世是回到古代,當然她也有責任,誰叫她自己性急,沒問清楚就迫不及待地跑進「輪回門」,上了孟婆那句——享之下盡的性生活——的當。
一想到要過八十二年沒電視的日子,她頓覺人生無聊。
若是她老公在一百歲時還能人道,她就原諒孟婆框她的惡行。
此時,小紅心中暗暗懷疑格格被撞成了白癡,小心地陳述道:「格格你今天下午不知什么原因跑到大街上,「花盆底」那么高,你那樣跑好危險,我在後面叫你,你都不理我,結果你下小心被運棺材的板車撞到,昏迷到現在才醒」
「又是車子!」若琪撇了撇嘴,接著再問:「小紅,我現在神智有點不清,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現在人在哪里?」
「盛京將軍府。」小紅露出驚訝的表情,但還是有問必答。
「我爹是盛京將軍嗎?」若琪必須儘快弄清自己的身世。
「格格,盛京將軍是玄煜貝子,也是格格你的未婚夫。」小紅說道:「格格的親爹為了救貝勒而過世,貝勒為了報恩,把當時只有五歲的你帶回貝勒府當童養媳,等你滿十六歲就和玄煜貝子行周公之禮。」
若琪很仔細地聽進小紅所說的每一個字,真是有趣,她竟然是個童養媳,這表示她已經結婚了,以字面解釋,童養媳是不必舉行婚禮,直接送入洞房的小新娘,難怪她不必重複在「婚禮前」被車撞死的噩運,因為根本沒有婚禮。
不過她現在比較關心的是——她的處女膜破了沒有?
「我和貝子圓房了嗎?」若琪心頭小鹿亂撞。
「還沒有。」小紅搖頭,心中暗驚格格竟問這么不害臊的問題。
「為什么還沒有?」若琪皺起眉頭,孟婆明明告訴她,她是十六歲!
「貝子他……他……」小紅支支吾吾的言辭引起若琪的緊張。
「你快說,他怎么了?」若琪以手肘撐起身體。
「貝子一直想解除婚約。」小紅小聲的說。
「我是不是長得很醜?所以他才不要我。」若琪摸著自己的臉頰。
「格格長得很美。」對格格連自己的長相都忘記,小紅感到不可思議。
貝子為什么下要她?若琪掀開被子,低下頭,以手指勾開肚兜檢查,這個舉動讓小紅看得目瞪口呆,擔憂格格不是被撞笨了,而是撞瘋了。
若琪露出滿意的微笑,看來這個格格的身材可以去當模特兒,完全是二十世紀流行的骨感身材,只下過胸部小了點,皮膚慘白了點。整體而言,只要多吃點肉,應該就可以讓男人看了流鼻血。
不過,正常男人沒有不碰女人的理由,除非他不正常,病……
病得快死了!該死!如果他不小心翹辮子,她豈不是會被視為掃把星!
她懂了,孟婆所謂的享之下盡的性生活,原來是指——妓女。
貝子死了,想當然爾,貝勒和福晉一怒之下將她賣到妓院,天天接客,時時接客,全年無休,所以她的性生活才會享之不盡,一定是這樣沒錯!
「貝子他是不是快死了?」若琪哭喪著臉。
「沒有,貝子比牛還壯。」小紅回過神,格格現在的樣子比較像格格。
說來奇怪,格格的容貌並沒改變,但說話的方式和語氣卻和被撞到前截然下同,例如以前的她絕下會提床事,現在卻說個不停,看來格格的頭需要請御醫針灸!
身強體壯的男人,性需求應該很強烈才對,為何美色當前,他那兒下會動呢?莫非他是個智障!
若琪立刻求證的追問:「他是不是頭有問題?」
「貝子文才武略樣樣精通。」小紅覺得頭有問題的是格格。
不是身,不是頭,那就是心了,若琪擔憂的問:「他是不是心有所屬?」
「可能吧。」小紅不很確定地聳肩。
「他喜歡哪家的姑娘?」若琪暗自決定要去潑X酸。
「我不清楚,只是聽貝子說過書中自有黃金屋和美嬌娘。」
若琪噗哧一笑,松了口氣,「笨小紅,害我差點要去做壞事。」
「格格你頭痛不痛?」小紅冷不防地問。
「不痛,你為什么這么問?」
「你變了好多,完全不像我認識了八年的格格。」
小紅凝視著眼前她已服侍八年的格格,眼神卻像看到一個陌生女人。
若琪看出小紅在想什么,好奇的問:「我以前是什么樣子?」
「格格以前好文靜,好害羞,一天說不到十句話,什么事都放在心裏,想不開的時候就以淚洗臉。」小紅老實的說。
媽呀!她最討厭柔弱的女人,撇了撇嘴唇,若琪慷慨激昂的說:「小紅,你最好趕快適應現在的我,我已經不再是愛哭包,我是個獨立堅強的新女性,女權運動的擁護者,而且我要高喊——給我性高潮,其餘免談。」
「格格你是不是中邪了?」小紅目瞪口呆地喃喃問道。
「我好得很,好到要去找貝子圓房。」這是若琪下凡的首要目的。
「現在三更半夜,貝子已經熟睡了,你幹萬別去吵他。」
「我不管!」若琪跳下床,上身只穿一件肚兜就往門外沖。
小紅趕緊從衣櫃裏拿出薄罩衫,一邊追逐一邊大叫:「格格你要去找貝子,至少也要多穿件衣服……」
若琪罔若未聞,她要去勾引貝子,當然下能穿太多衣服。
要不是小紅緊追下舍,她真想——一絲不掛地裸奔進貝子房裏……
偌大的將軍府,若琪雖像無頭蒼蠅亂飛,但卻一腳撞進貝子的房間。
玄煜還未睡,房裏燭火熒熒,大夫說可兒可能永遠都不會醒來,這點讓他十分煩心,不管怎么說,可兒的爹是阿瑪的救命恩人,而他為了一己之私,傷害了她,讓她萌生死念,這叫他如何面對阿瑪……
「砰」地一聲,玄煜轉過頭,一看到披發的可兒,心中的大石頓時落下,但再看到她衣衫不整,玄煜雙眉一擰,下悅的問:「半夜三更,你跑來幹什么?」
反觀若琪,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簡直像蜘蛛精看到唐三藏!
貝子比她前六世的未婚夫都還要帥,濃密的劍眉,深邃的眼眸,堅挺的鼻樑,薄翼的嘴唇,若真如孟婆所說,能與他有「享之不盡」的性生活,那她願意在第十世當打敗異形的偉人,作為感謝孟婆的回報。
若琪迫不及待的說:「我來跟你睡同一張床。」
玄煜怔了半晌,然後嗤之以鼻的回道:「你說什么瘋話?」
此時,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紅趕到門口,急聲解釋:「貝子,格格醒來之後,就一直這樣瘋瘋癲癲的,而且她還講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怪話。」
「這兒不需要你,小紅你回你房間去睡覺。」若琪狠瞪她一眼。
「小紅,快叫侍衛去請大夫來。」玄煜命令。
「不用請,我沒病。」若琪阻止道。
「還說你沒病,你看看你,穿著肚兜亂跑,一點教養都沒有。」
「你別裝了,世上哪有男人不喜歡眼睛吃霜淇淋的!」
「霜淇淋是什么?」玄煜感到莫名其妙。
「霜淇淋是用牛奶、雞蛋、果汁、糖和玉米粉攪拌凝固而成,很好吃,要有冰箱才能做霜淇淋,下過沒關係,冬天到的時候我就有辦法做給你吃。」若琪認真解釋霜淇淋的作法,根本沒考慮到時代的差距。
「小紅,快去叫大夫來,格格病得不輕。」玄煜歎了口氣。
「是。」小紅頗有同感地點頭,正欲轉身,若琪冶聲出言威脅。
「你是我的丫鬟,我命令你立刻回房睡覺,否則就捲舖蓋回老家。」
「小紅沒有家,格格你千萬別趕小紅走。」
「那你還不快回房睡覺,別在這兒做電燈泡。」
「小紅告退。」小紅福身退出房間,但她不明白「電燈泡」是什么?
「順便把門關上。」若琪一面交代,一面自己爬上床。
看著可兒以風騷的姿勢——手肘支著床,雙腿微開,半圓酥胸露在肚兜外,橫陳在床上,玄煜臉色微紅,不過卻是發怒地道:「黃花閨女躺在男人床上,成何體統?」
「老婆躺在老公床上有何下對!」若琪不害羞地說。
「為了你的名節著想,你還是請回,我想阿瑪一定會另外為你安排好婆家。」玄煜打開房門,下逐客令。
「阿馬是誰?」若琪心想這位馬先生可能是媒人。
「阿瑪就是貝勒,你連這都不記得,我看你的頭大有問題。」
「對,貝勒叫阿瑪,福晉叫額娘,連續劇都是這樣叫的。」若琪敲了一下自己的頭,然後不慌不忙的問:「阿瑪不是早在我五歲時就收我做童養媳,把我許配給你,為什么他還要替我另找婆家?」
「不是他,是你想取消我們的婚約。」玄煜推得一乾二淨。
「我為什么要取消我們的婚約?」若琪坐起身於。
「因為你不配做我妻子。」玄煜冷淡的說。
「sHHT!」若琪忍不住以英文咒?。
玄煜眉頭皺了起來,雖然他聽不懂她的話,不過從她的臉部表情看來,他敢斷定那是句粗話。「你說什么?」
「說英文,你聽下懂就算了,我問你,我哪一點不配做你妻子?」
「今天午後,我叫你上床,你哭得死去活來,你寧願取消婚約,也不願讓我碰你。」玄煜感覺到不太妙,現在的情況跟下午正好相反,下午是他一副餓狼撲豐的模樣,現在卻是她……
若琪舔了舔唇,一隻手突然伸到背後,只見肚兜落了下來,小巧的乳房性感地顫了一下。「我現在人就在床上,你想做什么,儘管放馬過來。」
「很可惜,我現在沒興趣。」玄煜冶哼一聲,心卻不由得一顫。
「你不是男人!」若琪決定采激將法。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玄煜眼中透出殺氣騰騰。
雖然若琪嚇得雙腿發軟,但她仍鎮定的說:「證明你是男人給我看。」
這是玄煜第一次被女人氣得兩頰通紅,再看到可兒忍著笑的嘴角,他的心臟幾乎快氣炸了,他咬牙切齒的說:「你眼睛被撞瞎了不成,從外表看就知道我是男人,根本就用不著證明!」
「你是有男人的外表沒錯,但你也有可能是女扮男裝。」
「你再說一句我不愛聽的話,當心我一拳揍死你。」
「你就算揍死我,我還是懷疑你不是男人。」
「你要我怎么證明?」
「把衣服脫掉,讓我看看你有沒有男根。」若琪露出狐狸精的笑容。
一時之間,玄煜像被人隔空打了一巴掌,瞼上出現受辱的顏色,這是下午的戲碼重演,只不過角色對調,他明知道脫了衣之後會發生什么事,但他不能退縮,
退縮會讓她看扁,傳出去他怎么做人……
把心一橫,玄煜嘴角掛著冷笑,解開褲帶,露出不太有精神的那話兒。
「它怎么這么虛弱!」若琪瞼上的失望難以一手抹去。
「你如果沒辦法使它變強壯,你就不配做我妻子。」玄煜蓄意刁難。
一股敵意在空氣中飄浮,若琪明顯感覺到玄煜出的是道難題,要一個未經人事而且金枝五葉的格格一開始就表現床技,分明是強人所難,看來玄煜並不喜歡格格,不過沒關係,她要讓他刮目?看。
「有了,就用A片上的辦法。」若琪露出充滿把握的微笑。
「拜託你,不要再講那些奇奇怪怪的話。」玄煜真正氣的是她的自負。
「來,你躺下來,讓我為你服務。」若琪拉著玄煜上床。
「你打算怎么做?」玄煜感覺像躺在砧板上,有股任人宰割的煩悶感‧
「這么做。」若琪飛快握住他,兩手輕輕地摩挲著。
「光是這樣,還不足以讓它強壯。」玄煜可以輕鬆自如地克制興奮之意。
「你別急著下定論,這只是開頭,好戲還在後頭。」
要親吻次見面的未婚夫那話兒,這不是件容易的事,若琪一個深呼吸,將整根含入口中,身為格格卻做出這種淫蕩的舉動,反而顯得更有魅力且撩人,玄煜的心因此而不安起來……
當舌片纏繞之際,一陣觸電的快感使得玄煜臉上出現了迷醉的表情:心跳加速,血液狂流,那話兒幾乎就要勃起,他趕緊推開她,佯怒道:「放肆!」
「有什么下對嗎?」若琪眨動睫毛表示自己不知錯在哪里。
「這種下流的行為是誰教你的?」玄煜用力地箝住她的手腕,不願深究酸澀的情緒所為何來。
「A片。」若琪痛得從咬緊的牙齒中發出吸氣聲,
「誰叫飛片?」沒得到滿意的答案,玄煜絕不會鬆手。
「這很難解釋清楚……」這不是普通的難解釋,要從愛迪生發明電,講到新力發明錄放影機,恐怕十天十夜也講下清楚,
若琪想了一下之後說:「簡單的說,就是會動的春宮畫。」
看她眼神清澈不像說謊的樣子,玄煜放開她,但黝黑的劍眉仍然皺在一起,百思不解,忍不住的問:「什么叫會動的春宮畫?」
若琪歎了口氣,垂落肩膀,正愁不知該如何解釋之際,眼角餘光突然發琨寶物,她大叫:「嘿!它已經變強壯了!」聲音充滿渴望相期待。
「妤,換我了。」玄煜快速地將她壓倒在身下。
「你要做什么?」若琪眼中閃動火苗。
「讓我看看你下面漂不漂亮?」玄煜打算用下午的方法再次羞辱她。
「歡迎參觀。」若琪主動地張開腿,下身散發一股發情的麝香。
「你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嘛!」玄煜的嗓音有點痦?,眼眸變得深黝、黯沉。
「你是我老公,讓老公看是天經地義的。」若琪理直氣壯、
一時之間,玄煜實在無法適應她判若兩人的改變,他的大腦告訴他該轉頭就走,可是心裏卻有另一種聲音出現,她的花心好美,他想摸摸看,兩種念頭起了激烈的爭執……
輸贏還沒決定,他的手已經不知下覺地撥開花辦。
一看到鮮紅的花蕊泛著濕潤的水光,似乎很饑渴地等著他的手指插入,玄煜嘴角揚起輕蔑的冷笑,「老天!你真是騷!還沒摸就濕了!」
「我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你快進來吧。」若琪充滿引誘的哀求。
「不行。」玄煜拳頭緊握得青筋暴突,—聲怒吼,接著火速地跳下床。
「為什么不行?」若琪失望地大叫。
「我根本就不想娶你。」玄煜粗嘎著嗓音說。
「你不用娶我,我們早就成親了。」若琪耐心的說服他。
一聲喟歎,玄煜打量著眼前的可兒,秀麗的臉蛋,圓嫩的粉肩,豐腴的乳房,窄細的腰肢,迷人的黑色三角地帶……
看到這兒,他的身體一陣陣發熱,逼得他別過臉,不帶一絲情緒的說:
「可兒,我坦白對你說,我當年發過誓,絕對不碰你。」
「為什么要發這種惡誓?」她好奇的間道。
「你五歲那年,我和一群貝子去看你,當時大家都笑我未來的少福晉是舊醜八怪,我受不了那些嘲笑,所以才發下此誓。」
若琪悄悄下床,從後面抱住玄煜,柔軟的乳房揉擦著他的背脊,唇辦遊栘在他頸間,撒嬌的說:「我現在已經不醜了,不是嗎?」
「那是氣話,你不需要遵守。」若琪以舌頭輕舔他耳後敏感的皮膚。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玄煜一隻大手緊緊扣住她搭在他肩上的纖手,彷佛她的手上有異物般,硬是將她撥開。
真是冥頑不靈!若琪不禁動怒,「四匹馬追不上,可以用五匹馬。」
「你那么需要男人,我看還是叫阿瑪另外替你找個婆家,舉行隆重的婚禮,讓你早點獲得滋潤。」玄煜把散落在床上的衣服丟到可兒臉上,遮住那誘人的嬌軀。
「我不要婚禮,我只要你。」一聽到婚禮,若琪感到一陣胃痛。
「你那么需要男人,我勸你別在我身上浪費青春,免得一輩子獨守空閨。」
「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明天我就派人送你回貝勒府。」
「我絕不離開將軍府,除非你殺了我。」
「你若不想走,廚娘正好不幹了,你就去掌管廚房好了。」玄煜故意粗聲道。
可兒是個金枝玉葉的格格,連廚房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玄煜以為鍋碗瓢盆能嚇跑可兒,但他卻不知道在可兒的身體裏,住了一個被寂寞禁錮兩千年的靈魂,什么也難不倒她……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17-3-28 07:33:38
第三章
「你怎么還沒去睡?」一回到自己的房間,若琪就看到坐在椅上的小紅。
「我擔心格格,貝子有沒有對格格怎樣?」小紅一臉的焦急。
「是我對他怎么樣吧。」若琪露出神秘而曖昧的笑容。
「沒事就好了,小紅告退。」小紅福了福身。
「等等,我有話要問你。」若琪叫住小紅,好奇的問道:「貝勒和福晉對我如何?」她必須知道,在可兒格格身旁,有哪些人跟她是同一陣線的。
「貝勒對格格很好,大福晉對格格有一點不好。」小紅小心翼翼的說。
「大福晉為什么對我不好?說給我聽。」
在來盛京的路上,第一晚投宿在客棧時,小紅伺候格格洗澡,就發現格格的手臂上又多了幾處新的瘀痕。
小紅一向關心格格,追問之下,格格立即淚如雨下,將大褐晉來她房裏的事說給小紅聽,現在小紅再一字不漏地說給若琪聽。
若琪不但沒有半點憤怒或悲傷的表情,反而十分高興的說:「「引郎入室」!?不錯,大福晉的建議蠻好的。」
「格格,你真的變好多,以前只要一提到大福晉,你就臉色發白。」
「以前的我怕她,現在的我不僅不怕她,我還要她喜歡我。」
「大福晉不可能喜歡格格,除非……」
「除非貝子喜歡我,對不對?」
「是的,要貝子喜歡格格,恕小紅直言,比飛上月亮還難。」
「飛上月亮根本就不是難事,太空人都已經去過火星了。」
小紅越聽越糊塗。「太空人是什么?火星又是什么?」
一百年以後的世界,現在說給小紅聽,不,說給任何一個人聽,肯定都會將她當成瘋子。
所以若琪伸了個腰,打了個哈欠,轉移話題,「小紅你去睡覺吧,明天一早跟我到廚房。」
「到廚房做什么?」小紅眼皮不安地一跳。
「貝子想測驗我的廚藝。」若琪泰然自若。
「糟了!格格你一定會被貝子休掉。」小紅擔憂的說。
「為什么?」若琪越來越喜歡小紅,她很容易緊張,不過部是為了主子。
「因為格格你根本沒去過廚房,你連雞跟鴨部分辨不出來。」
「你放心,我以前是開餐廳的,中西餐都會做。」
「西餐是什么啊?」小紅困惑地皺起眉頭。
若琪笑道:「就是金發藍眼睛的外國人所吃的東西。」
本來她是學美術的,在法國留學時,因為她喜歡吃,對做菜產生了興趣,
繼而放棄畫畫,改學餐飲,又去了義大利一年,回國之後,在台中開了一間西餐廳,生意不錯,還因此認識了她的未婚夫。
據她緣淺的未婚夫表示,他是先喜歡她仿的美食,繼而喜歡上她的。
看來,要捉住男人的心,先捉住男人的胃,這句話是對的。
不過小紅卻是一臉訝異地追問:「格格你怎么知道蠻夷吃什么?」
「我就是知道。」若琪一副愛困的模樣爬到床上。
「你明天打算做什么給貝子吃?」
「漢堡和薯條。」
「你快去睡,反正明天你就知道答案了。」
第二天,梳洗之後,若琪坐在紫檀鏡前,妝臺上放了一朵新鮮的牡丹花,
小紅細心地替她梳了如意頭。基本上,格格就要有格格的樣子,雖然是下廚,
但也不能馬虎,免得被府邸的下人輕視。
當兩髻之間插上「扁方」,再把牡丹花別在前頂,若琪哀哀叫:「小紅,我是要去烏煙瘴氣的廚房,你把我的頭髮弄得那么漂亮又那么重,要我怎么炒菜?」
經過一夜的思考,小紅學聰明了,難道說什么能讓格格乖乖聽話。
「格格,萬一貝子到廚房,你不打扮得漂漂亮亮行嗎?」
果然若琪馬上閉嘴,不抱怨了,乖乖地穿上長袍,外罩繡花小坎?,頸間圍了一條絲質領巾,再歟上珍珠項鏈,踩著三寸高的花盆底,挽著小紅的手,
一邊走一邊拐腳地來到廚房。
廚房裏已有七、八個丫鬟在忙——,一見格格立刻福身請安。
若琪甜笑地要大家不必多禮,心裏倒是很感謝小紅這個智多星,畢竟她是突然飛進格格軀體裏,對繁文縟節不是那么瞭解,有小紅在,可幫她省去鬧笑話的麻煩,看來她要好好地向小紅請益不可。
身為格格,她是不需要親自動手,只要用嘴巴指揮就好了,幸好她原本就是大廚,在她的指揮下,廚房井然有序,丫鬟們很快地就依照她的指示,做好了漢堡饅頭和炸薯條。
不過她並未因此而滿意,她要丫鬟們把包心菜一片片洗淨,切些蕃茄,小黃瓜和水蜜桃,然後再將大豆炸出油,要幾個丫鬟拿著蒲扇扇涼熱油,也就是
沙拉油,接著再加蛋白進去,摻點鹽,打成泡,做出美乃滋‧
然後她要每個丫鬟都嘗嘗這道未來的食物——生菜沙拉,丫鬟們其實都不敢吃,但礙于她是格格,只好勉強—試,結果個個都說好吃,再加上她告訴大
家這道菜有養顏美容的功效、連小紅都搶著吃。
另一方面,玄煜一晚沒睡好,對可兒的轉變自然是百思不解。
運棺車!對了!可兒昨天下午被運棺車撞到,接著就有奇怪的事在她身上發生了,他百分之百確定她不是原來的可兒,搞不好披鬼附身,看來非找道士來府裏收妖不可!
這時,響起敲門聲,若琪笑咪咪地提著食籃走了進來。
「該吃早餐了。」若琪小心翼翼地將漢堡、薯條、生菜沙拉二從食籃取出。
「這是什么鬼東西?」玄煜板著臉走到桌前,眼睛眯了起來。
「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若琪促狹地道。
「我醜話可說在前頭,若是不好吃,你馬上給我回貝勒府。」
若琪不甘示弱的道:「但你要憑良心說,說謊會舌頭生瘡,屁股長痔。」
一口咬下,玄煜本來打算把它吐出來,可是一股濃濃的肉香味在唇齒間散發開來,他忿忿地別過臉,與其說氣她的手藝好,倒不如說氣他自己嘴饞,居然把桌上的鬼東西一掃而空。
「好不好吃?」若琪期待的坐在玄煜對面。
「不……錯。」玄煜好不容易才吐出第二個字。
「我們什么時候圓房?」若琪雙手捧著臉頰,故作可愛狀。
「大白天問這個,有失你格格的身分。」玄煜鐵青著臉,義正辭嚴。
若琪哼了一聲,眼中閃著妒火,不客氣的說:「我聽丫鬟說,你常在大白天和一些格格在房裏玩得不亦樂乎。」女人一多的地方,尤其是廚房,嘴巴就會發癢,很多話藏不住的。
本來丫鬟們是不敢在格格面前搬弄是非的,但可兒格格不一樣,她沒有格格的架勢,平易近人,她是第一個肯走進廚房的格格,當然她們並不知道格格是被貝子逼來的,還以為格格是因為想親手做好東西給貝子吃而來。
既然格格人不錯;又將美容養顏的食譜告訴她們,投桃報李?她們也不吝告訴格格要當心大小珠兒兩個格格,免得少福晉的寶座被搶走。
「哪個丫鬟多舌?」玄煜的眼神冶得像寒冰。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若琪反堵他的話。
「住口!不許你用不敬的語氣對我說話。」玄煜惱羞戍怒地捉住她的肩膀。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三番兩次地挑釁他的攏威,他大為震怒,十指如鷹爪般攫入若琪的肌膚內。
若琪大叫:「你弄痛我了!」
「你道歉,我就饒了你。」玄煜威脅道。
若琪不服氣的說:「我又沒有做錯事,為什么要向你道歉?」
「不要說是女人,就算男人見到我發火也要畏懼七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玄煜將手指栘到她脖子上,做出要掐死她的樣子。
「你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嗎?」若琪一臉的平靜。
「什么這個機會?你在胡說什么?」
「我死了,你就可以娶別的格格做少福晉。」
玄煜低咒一聲,鬆開了手,內心深處有種被她說中的難堪。
困難地咽了一口口水之後,若琪刺探的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昨天下午我被運棺車撞到一事,應該不是意外。」
「你自己想不開,與我無關。」玄煜撇了撇嘴。
「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了,我只想知道,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盡你做丈夫的責任?」若琪不想跟他爭吵,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自信已經捉住他的胃了,但她看得出來他的心還是離她很遠,她懷疑他的心在大小珠兒身上。
大小珠兒是什么樣的姐妹花?她迫不及待地想見她們一面。
玄煜搖了搖頭,「昨晚就告訴過你,你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取消婚約,二是獨守空闔。」雖然他已經注意到可兒的美麗、可兒的聰慧,但還不足以動搖他守諾的決心,更何況她要他,他就得給她嗎?天底下哪有男人被女人牽著鼻子走的道理?再說他是個堂堂貝子,他的臉是絕不能被格格踩在「花盆底」下!
若琪發現他的態度不像昨晚那么堅決,很好,他的心防開始鬆動了,她有信心在大福晉規定的期限以前,達成「引郎入室」的任務。
於是她開心的說:「好吧,我決定了,我要走第二條路……」
「隨便你,你要一輩子獨守空閩,是你家的事。」
若琪將青花餐盤放入食籃裏,在出房門以前,回眸一笑,「我話還沒說完,我的房門永遠為你開著。」這句話擺明瞭是向他的誓言宣戰。
玄煜咬著牙大叫:「我不會去找你的!」
隔天,一大清早,若琪就被門外鏗鏗鏘鏘的喧鬧聲吵醒。
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天啊!若琪嚇了一跳,怎么門窗外部詖貼了符咒?
這是幹什么?捉妖?是誰把她當妖看?
若琪急急跳下床,沒睡飽的紅眼睛,披散的長髮使她看起來更像鬼。沖到門前才發現門披反鎖,她敲著門大叫:「快開門!放我出去!。」
門外,兩名道童像門神似的守備著,前方設了一個壇,壇前站了一個搖銅鈴舞木劍的道上,身穿單炮,頭戴逭遙巾,腰際系了一條黃絲帶,口中念念有詞,一會兒灑符水,一會兒燒紙符,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天師,可兒格格醒來了!」立在一旁的玄煜瞄了眼門內。
「她是被我的法術給嚇醒的,此刻正妖性大發。」天師神氣的說,
「發你的頭!」若琪氣呼呼地嚷叫:「臭牛鼻道士,我是被你的鈴聲吵醒的。」
「她究竟有沒有被妖魔附身?」玄煜不很確定的問。
「有,你看,門縫透出一股邪黃的妖氣。」天師手指著門縫。
玄煜睜大眼睛端詳,半晌搖頭道:「什么也沒看見。」
「沒修過法術的肉眼自然看不見妖氣,不過我有一法寶,可以讓貝子爺看到妖氣,只是你眼睛會有些痛。」天師這時從袖中取出一片葉子,往玄煜眼前一抹,玄煜咬著下唇,忍住了疼痛。
其實這是江湖街士的小把戲,在葉片上摻了讓人眼睛產生幻覺的藥草,玄煜不疑有他,勉強地道:「我看到了,是有一股妖氣從門縫竄出。」
這怎么可能?若琪恨恨的說:「虧你讀過書,居然相信邪魔歪道!」
天師立刻回嘴:「妖女,你休想妖言惑眾!」
「天師打算如何對付她?」玄煜問道。
「用這碗裏的符水噴她,逼她現出原形。」天師將符灰倒進水豌裏攪拌。
「臭道士,我就不信你能把我變成妖!」若琪嗤之以鼻。
「這妖女的口氣很大。乙天師不甘示弱的說:「我勸你最好趕快求饒,免得我法術一施,你連投胎做人的機會都沒有。」
玄煜擔憂的道:「可兒他爹有恩于貝勒,天師萬不可傷到她的肉身。」
「你放心,我只是把她身體裏的妖引出,絕不會傷到她一絲一毫。」
「SHHT—!」若琪忍不住咒?。
就憑這句怪話,玄煜深信可兒是被妖魔附身。「可兒,我知道你現在身不由己,被妖魔附身,但你別擔心,天師一定會趕走你體內的妖魔鬼怪。」
「子不語怪力亂神,你的書真是白讀了。」若琪失望的說道。
「廢話少說,去把妖女給我捉出來。」天師搖著鈴,跳起乩舞。
兩個道童拿出一張網,一人捉著網的一角,打開了門栓,若琪就站在門口,不閃也不躲,任由網將她整個人罩住,只是怨歎的說:「我真是倒了七輩子的楣,才會邐上你這個比呆頭鵝還笨的貝子!」
接著天師將符水朝若琪瞼上噴去,若琪閉上眼睛,免得髒水噴進眼裏,害她得角膜炎,反而被認定是紅眼妖,但天師卻以大功告成的口吻說:「好了,妖已經從她的體內逃出了,快把網拿開,格格無恙了。」
「謝謝天師。」玄煜連忙道謝。
「sHIT!」若琪故意再用英文咒?,表示天師根本是個騙子。
「大膽妖魔,有膽你就吃我一符。」
「吃就吃,你若把我毒死,我做鬼都會回來掐死你。」
接過天師遞來的符咒,若琪塞進嘴裏,咬了又咬,只覺得紙很難吃。
這時天師又口出狂言:r這一次我保證,妖已化成青煙從她體內飛出。」
「sHIT!」若琪捉弄地再罵一次。
「妖還是在她體內。」玄煜鐵青著臉說,
「這妖好厲害,我看只有用極法了。」天師使了使眼色,兩名道童忽然捉住若琪的左右手,並用黃絲帶封住若琪的嘴,不讓她出聲。
「什么極法?」玄煜不是很有信心的問。
「火燒。」天師著牙說。
若琪全身被墨線纏繞,手腳不能動彈,兩名道童在她腳下堆積乾柴,這根本就是變相謀殺,令她感到生氣的是,臭天師如此膽大妄為,分明是受到玄煜的默許,才敢犯下火燒格格的滔天大罪!
想一想,這個叫可兒的格格應該改名叫衰兒,這是貝子未婚夫第二次欲置她肚死地,不過若琪臉色倒是很平靜,她?信自己死不了,盂婆說她可以活到一百歲,可見會有貴人相助。
果然不出所料,一個模樣威武,身穿蟒炮,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急步如飛地趕至。
「野道士,還不快放開格格!」多鑼貝勒怒道。
「格格被妖附身,不可放。」仗著有貝子撐腰,天師有恃嫵恐,
「我看你才是妖,再不放了格格,當心我殺了你。」多鑼貝勒出言威脅。
「貝子爺,救命啊。」天師膽小如鼠地趕緊閃到玄煜的身後。
「阿瑪,可兒語無倫次,性情大變,在在顯示了她已被妖附身。」
「那是因為她兩天前被車撞倒,神智還沒完全清醒的緣故。」
「是被運棺車撞到,阿瑪,我懷疑……」
「住嘴!子不語怪力亂神,你的書白讀了。」
多鑼貝勒和可兒的說法一樣,天師靠近玄煜耳後,用著小聲到旁人都聽不見的語氣說:「我懷疑貝勒爺也被妖附身了!」
此話一出,玄煜的臉色霎時變得難堪,羞愧地不敢面對多鑼貝勒,轉身對著天師,以嚴厲的口吻說:「天師,我想今天到此結束。」
多鑼貝勒緊握住若琪的手,「你受驚了,跟我到關廟去收驚。」
若琪點點頭,但經過玄煜面前時,頭一次以怨恨的眼光瞪著玄煜,她已不再是被他逼死的可兒,想欺侮她麥若琪,門都沒有!
她有兩千年的智慧,必要時,她會用盡各種辦法享用他的男根到她一百歲壽終正寢為止,做為他一而再想致她和可兒于死的賠罪。
旗人景仰武聖,故在盛京建了一座巍峨的關廟。
說起關老爺的生平,在臺灣,幾乎每個人都略知二一,因為電影、電視、電臺,所有電子媒體都詮釋過,各類的三國—一籍茌每家書店都買得到,但問題是,原來的可兒對武聖不感興趣,偏偏若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簡直把武聖說得像她隔壁鄰居似的,也難怪她如此,她在三國時是解縣人,確實是關雲長的鄰家小妹。
多鑼貝勒一路上和可兒有說有笑的,但他的心底卻對可兒笑靨如花的表情大感意外,這和可兒過去老是愁眉不展的神情可說是截然不同,而且可兒偶爾會說出聽都沒聽過的怪字,像是麥加德(NY,GOD),不知這是人名?還是地名?
從關廟回來之後,多鑼貝勒便急急去找玄煜一談:「你說的沒錯,可兒確實言語奇怪,性情大變。」多鑼貝勒又快速補充道:「不過住持說,可兒並來被妖魔附身。」
「何以見得?」玄煜不以為然。
「廟中有一鎮妖法寶,可兒見了毫無懼意。」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也許法寶對她沒用。」
「我知道,你這么說不是因為你不相信,而是你希望她是,好讓你有理由取消婚約。」多鑼貝勒平靜的說。他會帶可兒去關廟,也是因為關廟有股浩然正氣,邪魔歪道根本不敢靠近,他想證明兒子是對的,但事實卻是相反。
見到住持,多鑼貝勒還將可兒的不一樣悄悄講給住持聽,住持故意以有一寶物要讓貝勒和格格參觀為由,請他二人到密室,結果可兒並未出現任何異狀,多鑼貝助也就不再鑽牛角尖。
可兒的改變應該跟被車撞到有關,被車撞到會變癡、會變笨,這是常見的情形,只不過可兒是變聰明,這也不是不嫵可能,多鑼貝勒心寬的思忖。同時多鑼貝勒也瞭解玄煜寧可將可兒的改變,歸因於妖鬼附身,也不願承認是跟被車撞有關,個中原因自不在話下。
「本來我以為你終會為了子嗣和可兒圓房,但經過這么多年,你為了表明決心,連貝勒府都不回,我想我應該另替可兒找個好婆家,好讓你有後。」多鑼貝勒一歎:「可是事情遲了,無論如何你都要立可兒為少福晉不可。」
「遲了是什么意思?」玄煜皺起眉頭。
「可兒的哥哥,恩克隆可汗,現在是大漠第一勇將,皇上打算下個月派你帶可兒以祭相省親為由,與之交好。」多鑼貝勒解釋道:「有消息傳出,吳三桂有謀反之意,皇上打算派大軍平亂,所以大漠的安定對我朝很重要。」
「阿瑪的意思是——要兒臣向可兒低頭?」
「不是低頭,你們本來就是夫妻,沒有低頭一詞。」
「你也看到了,可兒怪裏怪氣的,前幾天還跑進我房裏要求魚水之歡。」
「若是可兒向恩克隆說你對她不好,聖上怪罪下來,後果堪憂。」
「我可以對她好,?我實在無法跟她圓房。」
「可兒人漂亮,身材又好,和她圓房,你不會吃虧的。」
「當年我在眾貝子面前發過誓,若是圓房,豈不是讓我成了笑柄!」
「為大局著想,以大局為重。」
薑是老的辣,玄煜根本說不過多鑼貝勒,只能抿著嘴,一臉的不悅。
多鑼貝勒轉達完聖諭之隆,便匆匆回京了。
一想到自己的誓言將不攻而破,玄煜馬上聯想到可兒得意的嘴臉,極度的憤怒使他胸中冒火,他需要發洩,一打開房門,可兒一手拿著大圓盤,上面放著剛煮好還在冒煙的水餃,一手正要敲門。
四目相望,可兒喜孜孜的表情在玄煜眼中,看起來跟得意的嘴臉相差不遠,如火上澆油般,火光從玄煜眼眸透出,怒問:「你來幹什么?」
「請你吃水餃。」若琪捧高圓盤,希望水餃的香氣能消除玄煜的怒氣。
氣我不想吃東西,我只想吃人!」玄煜吼聲說道。
「誰惹你生氣了?」若琪—臉迷惑。
「除了你,還會有誰?」玄煜冶不防地將圓盤自可兒手中打落。
「你幹什么把我辛辛苦苦做的水餃打翻?」若琪不滿地大嚷。
「我高興。」玄煜突然伸手捉住她,手一縮,將她猛拉進他懷中。
「你想幹什么?」若琪覺得自己仿佛撞到牆上,胸部被撞得隱隱作痛。
玄煜低頭看著可兒,他可以感覺到壓在他胸膛上的乳房是多么地柔軟,以及從她左胸傅來的急遽心跳,嘴角冷冷地勾了起來。「你不是一直想嘗試魚水之歡嗎?今天本貝子心情好,決定賜福給你。」
若琪沒好氣地道:r你這種粗暴的行為,哪叫賜福,根本是降禍!」
雖然她無時無刻不希望這一刻早日來到,但現在不行,她有難言之隱。
玄煜忽然將一隻手移到她的下巴,往上一抬,他的唇立刻攫獲她的唇,不過她並不如他所預期的那樣,趕快把嘴張開,讓他的舌頭進入,反而是緊咬著牙關,任憑他怎么進攻都不得其門而入……
玄煜並不氣餒,他是挑弄女人的高手,對付饑渴的小處女更是易如反掌。
他的嘴唇栘到她耳頸之處,摩挲輕舔,聲音降得好低沉,其中還帶著火熱的誘惑,企圖軟化她,「快把嘴唇張開,讓我嘗嘗你的味道。」
「不要,我剛才吃了很多生大蒜。」若琪懊惱的輕聲道,
「吃生大蒜?」玄煜皺起眉頭。
「有什么不對嗎?」若琪搗著嘴問道,自己聞到自己的口臭。
「我從沒聽過有女人生吃大蒜,尤其是格格。」玄煜嗤之以鼻。
「吃水餃配大蒜是種享受,我不懂你為什么一臉的輕蔑?」
「男人才可以吃水餃配大蒜,女人不可以。」
若琪用食指——著他胸口,用二十世紀女人才有的挑釁口吻問道:「笑話!男人可以口臭,女人為什么不可以?」
「因為男人不喜歡有口臭的女人。」玄煜眯起眼睛,他被她這個意外的舉動給惹火了。
不要說一般的男人,就算是地位比他高的親王也不敢碰他一根寒毛,他考慮是不是該給她一拳,好提醒地他的身分,但他有更好的方式懲罰她。
「女人也不見得喜歡有口臭的男人。」若琪完全沒察覺到危險正節節逼近。
「口臭有時候代表男人味,女人反而會更喜歡。」
「沙豬思想。」若琪不層地撇嘴。
想了一下,玄煜不解的問:「為什么是殺豬?不是殺雞或殺鴨?」
「因為有口臭的男人像豬。」若琪敷衍的說。
「那——」玄煜總算逮到反攻的機會。「有口臭的女人像什么?」
若琪臉色丕變,心中懊悔不已,真想把自己的舌頭給掉。
「像母豬。」玄煜哈哈大笑。
「當心把肚皮笑破。」若琪冷冷地白了他一眼。
「真難得,你是第一個讓我在發怒的時候笑出來的人。乙」
看到玄煜的瞼再次朝自己逼近,若琪真氣自己剛才吃了兩顆大蒜,這將是她和他的初吻,她可不想因為口臭而嚇跑了他,斷送以後的機會。
她別過臉,警告的說:「你最好別太靠近我,我有口臭。」
「我不怕。」玄煜迅速地箝住她的下巴,令她不能逃避,他的舌頭分開她的唇,但卻進不去像銅牆鐵壁般防守的牙齒,他加重力氣,她的下巴好痛,她想抗議,卻被他趁虛而入。
他含糊的說:「還好,只有一點點大蒜的味道。」
吻仍在進行,?他的手卻開始不安分,在她背上游栘,這感覺很美好,很舒服,她很喜歡,但足他的手來到她臀部下,她如觸電般彈跳了起來,若琪顫著唇問:「你吃錯藥了是不是?」
「我在努力滿足你,你不高興嗎?」玄煜的手繞到前面。
「不要,我今天不行,我大姨媽來了。」若琪立刻捉住他的手。
「你大姨媽在哪?」玄煜四下張望,顯然兩人的話有代溝。
「在褲子裏。」若琪羞紅著臉回道。
「什么?」
「大姨媽就是月事。」
玄煜放開若琪,冷漠又回到他瞼上。「算你運氣不好。」
「五天之後,我在房裏恭迎你的到來。」若琪性感地舔了舔唇。
「我對你的興趣只有今天。」玄煜坐到椅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眼中跳動小小的怒火,氣他的褲子居然鼓脹了起來……
他不得不承認,她有一個迷人的臀部,翹翹的,很有彈性,不像大小珠兒軟趴趴的,他甚至有一股想脫掉她褲子的衝動,然後咬上一口,他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她大姨媽的及時來訪?
大姨媽!他真服了她,她可以去當倉頡了!
若琪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阿瑪對你說了什么是不是?」
「自從你被車撞……」這是他服了她的另一個原因,她變聰明了。
「更正,是我去撞車才對。」若琪故意要他心存虧欠。
「不管是撞車或是被車撞,總之你變得很討厭。」玄煜故意講反話。
「難道你喜歡以前那個愛哭包?」
「當然不喜歡。」
「如果當初阿瑪是收我做女兒,而不是童養媳,你還會這么討厭我嗎?」
「我不知道……」仔細端詳可兒之後,玄煜長籲一聲,坦承的說:「大概不會吧!你長得不算討人厭。」
這就是若琪要的答案,這個答案非常好,他不討厭可兒,討厭的是婚約,如果一開始沒有婚約,也許他現在跟可兒已經是夫妻了。
就像剛才,她感受到他差一點失控,若不是大姨媽阻止他,他一定會把她抱到床上,行周公之禮,看來她等待兩千年的關鍵一刻即將來臨了,她忍不住
嘴角一揚,提醒他說:「如果你想要我,別忘了,五天之後我等你來。」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17-3-28 07:35:00
第四章
連吃了五日她煮的怪東西,其實是西餐,雖不難吃,但玄煜吃下慣。
他把小紅叫來,開了一張菜單,要小紅轉交給格格,他記得很清楚,今天是可兒大姨媽走的日子,可兒一定會採取行動,他已經輸了她兩次,而且第二次還是奇恥大辱,他差一點破誓,今天他絕不能再輸。
這時,拿到菜單的若琪,高興得手舞足蹈。
小紅現在已經很習慣格格的舉止——完全不像格格的舉止。
不過,格格沒有格格該有的樣子,也不完全是壞事,至少格格不再流淚了,小紅為此高興得夜裏偷偷流下過眼淚。
但是,小紅把功能表看了一遍又一遍,她實在找不出功能表裏有什么東西可以讓格格欣喜若狂?
等等,小紅看到兩個她不懂的字。「格格,牛鞭是什么?」
「牛的那個。」若琪吃吃地笑。
「那個是哪個?」
「就是公牛要跟母牛做愛時的那個。」
小紅吐了吐舌,一副思心的表情。「那個好吃嗎?」
「我沒吃過,那是男人吃的。」
「貝子為什么要吃那個?」
「壯陽。」看來今天將是她兩千年來最快樂的一天。
眼睛越張越大,小紅想通的紅著瞼說道:「我懂了,貝子終於想跟格格圓房了。」
若琪笑得像捉到唐三藏的蜘蛛精。「光他補不行,我也要補一補,小紅,多買些豬腰、豬肝和大蝦回來。」
她的快樂感染了小紅,也跟著高呼道:「格格!加油!加油!」
「送壯陽湯。」門外,若琪端著一大碗牛鞭壯陽湯。
「進來,我在床上。」玄煜帶著竊笑的聲音從門裏傳出來。
「玄煜,這種湯要趁熱暍。」若琪把湯碗放在桌上,心跳急遽加速。
隔著雲帳,玄煜催促道:「既然你知道,還下快端過來喂我暍。」
若琪本來是迫不及待地想飛奔上床,但她聽到呻吟聲,雖然含糊不清,不過她肯定是女人的輕哦,她的心突地直往下沉,她知道在雲帳後面有什么,她咬了咬唇,想要走出去,可是……
從不認輸的個性,使她的雙腿不肯退縮。
既然他有心安排一出戲給她看,她何不大大方方地看戲!
將湯碗放在圓椅上,捉著圓椅的兩端,小心搬動,不使一滴湯水晃出豌裏。當圓椅搬到床頭邊時,一手拿起湯碗,一手掀開雲帳。
雖然她早就知道會看見什么,也做好露出甜笑的準備,但這一刻,她發現笑是那么地難,嘴角簡直像綁了兩百公斤的不悅,拉都拉不起來。
若琪鐵青著臉問:「這個沒穿衣服的女人是誰?」
「我叫小珠兒,跟你一樣是個格格。」小珠兒咧著嘴媚笑。
「我跟你不一樣,我不會沒成親就躺在男人的床上。」若琪的口氣充滿火藥味。
這是她堅持兩千年的原則,她一直很驕傲,但今天她卻感到愚蠢,她在婚前守身如五,可是男人卻不必,她不禁懷疑她前六世的未婚夫們,是不是像玄煜—樣背著她有過其他女人?
雖然她很生氣,氣得想把壯陽湯當X酸,潑到那對拘男女身上,但她做不出來,她將不忍當成是屈服,屈服他的身分是貝子,這代表他有權為所欲為。
從她的眼神、她的臉色、她的語氣,顯示她很生氣,這讓玄煜洋洋得意,他的目的達成了,他以為他會笑得嘴闔下攏,但他只是用一貫的冷聲說道:
「想做我的少福晉,就必須接受我還有其他女人的事實。」
「我接受,貝子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她漠然的說道。
「想不想把衣服脫了,加入我們?」他邪魅地提議道。
「不想,湯我放在這兒。」若琪起身,想將碗留在圓椅上。
「我要你喂我暍。」玄煜以嚴厲的聲音命令。
「你手又沒斷……」當若琪的視線栘向他的手時,她喉嚨卡住了。
小珠兒背靠著玄煜的胸膛,他一手搓揉小珠兒的乳房,一手愛撫小珠兒兩腿之間,「你看見了,我的手現在沒空。」
「好,我喂你暍。」若琪決定要給玄煜小小的懲罰。
湯一入口,玄煜燙舌地大叫:「這么燙!你不會吹涼一點再喂我暍啊!」
「不行,湯涼了就沒有效果。」若琪毫不心軟。
小珠兒不是笨蛋,她當然看得出可兒在生玄煜的氣,故意以滾熱的湯水燙玄煜的舌頭,不過她有點訝異,玄煜居然沒賞可兒幾個耳刮子,但她有辦法讓他們的裂痕擴大。
小珠兒故意大聲的嬌喘,「啊……啊……」
「你聽,小珠兒的叫床聲多好聽。」
「是不錯,算得上是我所聽過的前三名。」
「你聽過?你什么時候聽過?在哪里聽過?」玄煜怒問。
「A片,上次跟你說過,那種會動的春宮畫。」若琪沒好氣地解釋。
「拿來跟我看!」
「不行,除非你能活到兩百歲。」
「你在說什么鬼話?」每當她說怪話時,玄煜的眉毛就會不自覺地打結。
「啊……好舒服……」小珠兒故意在兩人對談之中,尖著嗓子叫床。
「總比鬼叫好!」若琪真想給小珠兒一拳。
雖然玄煜的手只是裝模作樣地放在小珠兒兩腿之間,但小珠兒自己卻賣力地演出,弓著臀部,雙腿抽搐,一副高潮迭起的放浪模樣。「我不行了……」
「湯喂完了,我不打擾你們了。」
「別走,小珠兒很騷,你要向她多學習。」
「飯島愛比她騷多了!」若琪輕蔑地從鼻子裏發出冷哼聲。
「誰是飯島愛?」玄煜快被她的瘋言瘋語給搞瘋了。
「日本AV女王。」若琪給他一個白眼,然後轉身離去。
「玄煜……快進來……」小珠兒翻過身子,作勢要坐到玄煜的身上。
玄煜不耐地推開小珠兒,起身下床。「我沒興趣,你回去吧。」
「玄煜,你不給我,我會難過死的。」小珠兒抱住玄煜的後背。
「煩死了,你再羅唆一句,裁以後就不找你了,」
小珠兒委屈的說:「玄煜,你別生氣,我回去就是了。」
待小珠兒走俊,玄煜看著自己吃補吃出的成果,真是自找罪受……
一連數天,玄煜都以公務繁忙為由,早出晚歸。
這日,太陽還未落山,心系著可兒和玄煜進展的大福晉突然來到盛京。
玄煜報之後,匆匆趕回將軍府,進到上房,他的心像流星殞落似的摔了下去,他以為他會在上房看到可兒,卻只見到額娘,和桌上一盤又一盤奇形怪
狀的東西,很明顯地,這些怪東西一定是可兒做的,但她人呢?
她為什么不陪額娘聊聊?是因為不想見到他嗎?一股失望堵在玄煜的胸口,匣他感到呼吸困難……
「氣死我了!」大福晉一開口就是抱怨。
「額娘,什么事讓你這么不高興?」玄煜拉開一張圓椅坐下去。
「還不是那個狐狸精,成天抱著她孫子跟我炫耀。」大福晉指的是二福晉。
大福晉出身高貴,是個眼睛永遠只看得到別人缺點,卻看不見自己缺點的郡主,她是怎么部下會原諒貝勒娶側室,但同時她又很愛貝勒,在貝勒的面前,她總是壓抑自己的愛,用又冷又恨的眼神瞅著貝勒。
說起來她算是下嫁貝勒,而她總以她娘家的地位為榮,所以有時不免對貝勒趾高氣昂了點,而且她端莊賢淑,連在床上部是如此,這也就是貝勒娶二福晉的原因,他要的妻子是個熱情如火的女人,不是個高貴如冰的郡主。
矛盾的情緒,經常在夜裏撕裂她的心,她晚上偷偷流淚,白天就拿可兒出氣,她是個可惡又可憐的女人,她的丈夫下瞭解她,她的兒子對她關心有限,但她卻下知道可兒既瞭解她又關心她……
可兒雖然怕大福晉,但她卻從不怨恨大櫥晉。
「額娘別氣,玄焱那個娘娘腔生的種,阿瑪未必看在眼裏。」
「誰說你阿瑪不在乎,他每次一回府就抱他孫子,氣得我快吐血。」
「別再氣了,吃些點心,消消氣。」
「真好吃,是誰做的?選是在哪間店買的?」
「我想應該是可兒做的。」
「這怎么可能!她根本沒進過廚房!」
「她現在每天都下廚,而且手藝好得不得了。」
「真是見鬼了!」大福晉不屑的說,但她的聲音卻在發抖。
「的確。」玄煜將可兒撞車到去關廟的這段事,說給大福晉聽。
但他絕口不提他三番兩次欺侮她的惡行惡狀,打倒他人一向是他的優點,
他打倒敵人,打倒男人,不過他這一生從未想過打倒女人,只有可兒,尤其是一點也不怕,?他不懂,他為什么會害怕自己被可兒打倒?
大福晉打斷他的思緒。「煜兒,你什么時候讓我揚眉吐氣?」
「不知道。」玄煜一副不在乎地聳聳肩。
事實上,最近他也在想這個問題,但驕傲使他不允許自己到可兒的房間,
就算要圓房,也要是她來他的房間求他,而且不是她求他,他就肯施捨,還必須是在出發去大漠前一天,他才願意讓她快樂一下。
「可兒有沒有主動來暖床?」
「額娘,你怎么知道可兒很主動?」
「是我教她的。」大福晉把那一晚的對話說給玄煜聽。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可兒不是自己主動,是被額娘逼的,害他還以為她是被他的男性魅力所吸引……
玄煜臭著臉說:「可兒全身脫光躺在我床上過,但我連看也不看一眼。」
「既然你這么不喜歡她,額娘作主,把她休了。」
「不可以,我們不可以休了她,必須由她自動提出取消婚約才行。」
聽完玄煜所?述的國家大事後,大福晉渾身一冷,身體搖搖欲墜,險些從圓椅上摔下去,幸虧玄煜眼明手快地扶住她的後背,他擔憂的問:「額娘,你怎么了?」
大福晉手搭在兒子的肩膀上,指尖隔著衣服陷進他的肉裏,眼睛如詖一層薄霧籠罩,情緒激動的說:「我經常擰她,萬一她向她哥哥告狀,她哥哥又向皇上抱怨,皇上怪罪貝勒,貝勒一生氣,會不會反把我休了,變成狐狸精做大福晉?」
玄煜微微揚起眉毛,他從不知道額娘的手指這么有力,他是個男人,這樣的力氣對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對女人就不同了,一想到可兒細嫩的肌膚受到額娘的淩虐,他的心仿佛被針猛?了一下……
「額娘,你為什么經常擰她?」玄煜試圖以冶清的口吻間道。
「還不是因為你,你因為不想跟她圓房而不回家,我見不到你,所以有事沒事就修理她。」大福晉只說一半,她的教養讓她不好意思告訴兒子——她需要丈夫的愛,男人對女人的愛。
「這下可麻煩了。」玄煜的眉頭糾結在一起。
「煜兒,只有你能救額娘,你快跟她圓房,還要對她溫柔體貼。」
「來不及了,前幾天我才差點把她氣死……」
「對!」大福晉突然大叫一聲,打岔的說:「只有她死,我們才能獲救。」
「額娘你瘋了!」玄煜忽然覺得他冷酷的一面,應是遺傳自大福晉。
「你聽我說,我們可以製造意外,讓她看起來像意外死亡。」
「這不太好吧……」玄煜冷峻的眼睛泛現不忍的幽光。
「可兒一向小心眼,她一定會在恩克隆可汗面前說額娘的壞話。」大福晉
聲淚俱下,「她在貝勒府住了十一年,額娘知道自己不好,千不該萬不該從她五歲就開始虐待她,如果這事傳到可汗耳中,給了他興兵作亂的藉口,不僅是我們一家人,整個大清朝都會遭殃的。」
玄煜無法反駁,事情的嚴重性確實如大福晉所言。
見兒子沈默,大福晉當是默許,繼續慫恿的說:「煜兒,額娘想到一計,你可以帶可兒去騎馬,讓她摔馬而死。」
令人窒息的沉悶足足有半炷香時間,但在玄煜的心中,卻像掙扎了一百年那么長,然後他抬起頭,沉痛地答應道:「兒臣聽額娘的。」
夜涼如水,玄煜從廚窗看到可兒獨自一人,她正在為明日要做什么早膳給大福晉吃而預做準備,他的腳一時無法移動,雖然這不像他的作風,但他還是躲在窗外,偷偷地觀察她。
額娘說了很多她的事,不過跟這些天他所接觸到的她完全不同,他仍然想從她身上找到她被妖附身的證據,因為他希望他殺的是妖,不是可兒。
看著她嘗試自己做好的幾樣小菜,表情時而微笑,時而皺眉,時而吐舌,大概是在為自己打分數,分別代表很好、普通和難吃,真是可愛匝了。玄煜的嘴角不由地往上揚起,但很快地他將嘴角抿成一條線。
該死!除了討厭她之外,他對她不該有其他情緒,否則他會下不了手。
他離開窗口,走到從廚房到她房間必經的回廊上等她,他必須儘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在她走過來的時候,對她提出死亡的邀請。
半晌,可兒如預期地走了過來,但她似乎打算對他視若無睹。
玄煜厚著臉皮攔住她的去路,佯裝歉疚的問:「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啊。」若琪的心微微一窒,這男人真是該死的英俊。
「額娘說你做的點心很好吃。」
「真的嗎?明天早上我會做更多點心給額娘吃。」若琪驚喜地道。
「額娘對你下是很好,你為什么還對她那么好?」
「不管我們以前有什么不愉快,我希望額娘能漸漸的喜歡我。」
其實不是若琪寬宏大量,受到虐待的是可兒,不是若琪,她沒有感同身受,但對可兒仍是深表同情。不過,婚姻要幸福,婆媳關係一定要搞好,這是她對大福晉好的唯一理由。
若琪不是笨蛋,她看得出來玄煜是有心在等她,她雙手環在胸前,眯著眼睛端詳他,心裏暗暗想著,若不是F月亮門」的髮型,他的模樣在二十世紀,保證可以成為最紅的電影明星,什么金城武、謝霆峰只有靠邊站的份。
在這樣的目光之下,玄煜不由地緊張起來。「可兒,我想……」
「想什么?」一向有話直說的人突然舌頭打結,若琪感到事有蹊蹺。
「前幾天我故意惹你生氣,希望你能原諒我。」
「我有沒有聽錯?你是在向我道歉嗎?」
「應該是吧。」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若琪露出粲笑,她沒有理由下接受,而且她從他眼中看見閃爍的愧意,當然她不知道那是要殺她的愧意,她天真的相信他是為了辜負她煮了一碗壯陽湯的美意而歉疚……
老天爺!玄煜在心中暗暗地一喊,他現在才發現她的笑容很美,又發現她的臉色不再像初見面時的死人白,還發現她的臉頰長肉了,但他更想發現的是,她身上其他地方有沒有長肉?她的胸部?她的臀部?
玄煜猛地吞咽一口口水,喃喃地說:「可惜了那碗壯陽湯!」
「下次,你若有需要,我再煮給你暍。」若琪大膽地暗示。
「額娘說你從未去過廚房,你怎么突然會做菜?」
「你該不會又要懷疑我被妖怪附身吧?」
「有一點,因為我想下透。」
「額娘又不是每一分鐘都盯著我看,她哪知道我有沒有去過廚房?」
「你都是跟誰學做菜?」
「跟我自己學,坦白說,在貝勒府的時候,我常在夜深人靜時,一個人到廚房做這做那,連小紅都不知道我的廚藝是這樣來的。」若琪天花亂墜的胡說一通。
這時,一陣寒風吹來,若琪的身子冷不防地打了一個寒顫。
「你應該披件鬥蓬的。」玄煜立刻脫下「端罩」披在可兒身上。
「端罩」是種非常高級的大衣,職位三品以上才能穿,類似二十世紀女人所穿的皮大衣,動物毛是在外面,一般的冬衣毛皮是在裏面,而玄煜是貝子,身上的端罩是青狐毛,非常暖和。
借著將「瑞罩」披在可兒身上的機會,玄煜刻意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若琪不得不承認這件毛衣讓她十分開心,但她不是那么好哄的,她懷疑的問:「玄煜,你突然對我這么溫柔,有什么目的?」
「你多心了,額娘說你一向不會照顧自己的身體,常生病。」他不甚自然的回道。
「天晚了,如果沒別的事,我想早點去睡覺,我今天在廚房忙了一天。」
「可兒,我會叫總管儘快找個廚娘來,以後你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不用找廚娘,我很喜歡下廚,下廚是我的興趣。」
「可兒你是個很特別的格格。」玄煜突然捧起可兒的臉。
「玄煜你……」若琪迫不及待地微啟雙唇。
「你今天有沒有吃大蒜?」玄煜眼中閃著促挾的微光。
「沒有,快吻我吧!」若琪主動將手環在他頸後,拉低他的頭。
這個吻很溫柔,一開始如蜻蜓點水,他只是沾沾她的唇,彷佛不想深吻她,但她的身體緊貼著他,一股火苗從他逐漸變硬的下身迅速燃燒了起來,他覺得好熱,喉嚨裏有一團火似的,使他張開了嘴……
她的舌尖像只剛破殼而出的小蛇,鑽到他的嘴裏探尋,雖然有點笨笨的,但卻帶給他莫大的渴望,他的舌狂野地卷住她的舌,吸吮它、愛撫它。
激情的吟哦聲,仿佛從她全身的細胞裏發出來,她想要他,她迫不及待地伸手解開他長袍上的扣栓,然後一隻手從對開的內衫衣襟伸進去,撫摸他強壯的胸肌。
一聲重重的租喘從玄煜口中逸出,他將她的背推向回廊的一根圓柱上,一邊在她的頸部留下一長串濕熱的吻,一邊解開從她腋下到襟口的鈕扣,然後狂野地扯斷肚兜的細繩,如他所料,她的胸部長肉了。
伸手一握的同時,感覺像握到自己的下體,欲火霎時排山倒海而來。
他的手貪婪地捏揉她的乳房,他的膝蓋急切地分開她的雙腿,隔著長褲和羅裙,他的鐵棒想往洞穴裏剌,幾乎已到了一觸即發……
這時,一群守衛正好經過回廊,玄煜趕緊用身體擋住可兒,並厲聲斥道:
「到別處去巡邏!」
守衛急急忙忙的避開,但玄煜的欲火卻像被潑了盆冷水般澆熄,他的理智回復了,替可兒重新扣好衣扣,並以十分溫柔的語氣問:想不想去騎馬?」
「我不會騎。」若琪將自己從恍惚的情緒中拉回。
「真奇怪,我以為大漠的女孩都會騎馬。」
「我是說我不記得我會不會騎,你知道的,我的記憶被車撞掉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你會下會騎,不過我很想跟你一起騎馬看日出或日落。」
「如果你願意教我,我想你的願望總有一天可以實現。」
「咱們約好後天早上。」玄煜鼓足勇氣提出邀約。
若琪快樂地點頭,卻下知道自己正漸漸踏入死亡的陷阱裏。
看著她的背影,如他所料,她的臀部長肉了,使她增添迷人的曲線。
玄煜的臉上露出不安的表情,老天!他竟感覺到他開始喜歡這怪裏怪氣的可兒,但他下能讓額娘、阿瑪,甚至是大清國的百姓,因她的小心眼而引發戰爭的災難。
雖然他感覺不到她是個記恨的人,但額娘的話不能不信。
為了大局,他只好讓她墜馬而死!
小紅坐在圓桌的一邊,雙手捧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圓桌另一邊的格格。
這樣的注視,已經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小紅的手好酸,眼睛好酸,脖子奸酸,而且嘴也好酸,因為小紅整整叫了格格二、三十聲了。
格格不但聽不見她的聲音,奸像也看不見她人似的,嘴角掛著呆呆的微笑,雙手抱著一件青狐端罩,頭倚著狐毛,眼神像發高燒般渙散迷蒙……
小紅十分擔憂,格格自從被車撞後,人就變得怪裏怪氣,天知道她這個樣子是不是另一次蛻變的前兆!老天!她怎么可以跟貝子的想法一樣,把格格想成妖魔附身!
其實,不只是格格怪,大福晉和貝子也很怪。
今天早上,用完早膳之後,大福晉居然約格格去望夫石遊玩,望夫石相傳是孟薑女埋骨之處,而且回來之後,大福晉將身上的玉鐲送給格格,要格格好好照顧貝子,盡到為人妻的責任……
還有貝子,今天下午叫個丫鬢將從京城來的回馬葡萄送來,那是種無子帶有香氣的小紅色葡萄,非常珍貴,只有一串,而貝子竟整串拿來給格格品嘗!
大福晉和貝子從來沒對格格這么好過,這樣的轉變,莫非他倆也破車撞左想右想,小紅總覺得有壞事要發生了,明知道說大福晉和貝子的壞話是要砍頭的,但小紅還是要提醒格格——防人之心不可無。
「有人在嗎?」小紅栘坐到格格身旁,像敲門似的敲格格的頭。
「小紅,你幹什么敲我的頭?」若琪一副半夢半醒的模樣。
「從剛才到現在我叫格格至少叫了三十聲,你都沒回應,你怎么了?」
若琪嬌紅著臉說:「小紅,我想我戀愛了。」
「格格你早就戀愛了。」小紅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有嗎?」若琪傻呼呼地偏著頭。
「從你被車撞到之後,跑去貝子的房裏,那一刻你就愛上貝子了。」
「是嗎?」
「格格若不愛貝子?就不會上貝子的床。」
若琪糾正的說:「那時我上他的床,不是因為愛他,而是要魚水之歡。」
「格格,你別再說了,我瞼燙得快可以燙衣服了。」
在撞車以前,小紅願意拿頭跟老天爺打睹,格格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格格是個想到自己光著身體,雙腿都會發抖的害羞格格,她敢說格格在撞車以前,連自己身體都不是完全清楚。
撞車之後,格格什么話都敢說,什么事都敢做,小紅歎了口氣,看來現在最需要改變的是她,大家都變怪了,只有她不變,反而顯得她才像怪人。
若琪自顧自的問:「不知道貝子愛不愛我?小紅你覺得呢?」
「我不敢說。」小紅恐懼地搖了搖手。
「說,我命令你說。」
「貝子不愛格格,他不愛任何一位格格,他只愛他自己。」
「只要我努力,我想他會愛上我的。」若琪充滿美好的幻想。
「格格,我預祝你成功。」小紅露出貝齒,瞼上根本就是諷刺的表情。
若琪毫不生氣,抱著端罩像抱男人似的,眨了眨眼,「讓我悄悄告訴你,玄煜主動約我後天去騎馬。」
小紅大吃一驚,臉上的血色迅速流失。「騎馬!」
「怎么了?小紅你臉色好難看!」若琪反被嚇一跳。
「格格,你忘了,你在九歲那年從馬上摔下來,差點死在馬蹄下。」
若琪拍了拍小紅。「有玄煜教我騎馬,我想裁可以克服懼馬症。」
「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小紅無法認同地噘嘴。
「有一天當你遇到愛情時,你也會像我一樣不顧一切。」
「格格,有句話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說?」
看到小紅一瞼嚴肅,若琪知道小紅要說的,一定是她不愛聽的話,她本來想裝瘋賣傻,叫小紅不要說,可是小紅眼中的憂色使她心軟。
「小紅,我知道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我好,有什么話你儘管說,我都下生氣。」
小紅握住格格的手。「格格你有沒有想過?這十一年來,貝子為什么不回貝勒府?」不待格格回答,小紅接著說:「因為貝子不喜歡你,他避你像避瘟神一樣,但他現在卻反過來接近你,為什么?」
「很簡單,他以前不喜歡我,是因為他不喜歡我五歲的模樣,但自從見到十六歲的我之後,他對我的印象改觀了,他已經開始喜歡我了。」
對格格天真的想法,小紅翻了翻眼皮,搖著頭說:「變太多了,不僅是他,連大福晉也變了……」
若琪打斷她的話,「大福晉可能是知道貝子喜歡我,所以她愛屋及烏。」
「問題就出在這,格格你來盛京已有十多天,前些日子格格還在生貝子的氣,?大福晉來了之後,貝子突然對格格好,而且還邀格格騎馬,我覺得是大福晉要貝子這么做的,大福晉明知道格格怕馬……」
小紅說得很有道理,不過若琪一點也不擔心,她噙著笑說:「你放心,我可以活到一百歲,誰都害不死我。」
「活到一百歲?格格你又在講怪話了!」
「去睡吧,別再杞人憂天,明天請你吃蛋塔。」
小紅被推出門外,不過她到睡著前還在喃喃自語:「蛋塔……」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17-3-28 07:35:22
第五章
趁著四下蜒人,若琪輕呼:「孟婆!孟婆!」
「你叫我有什么事?」孟婆從背後拍了一下若琪的肩膀。
「老天!你差點把我嚇出心臟病!」若琪手搗著胸口,回頭狠狠白了她一眼。
孟婆拉張圓椅坐下,桌上同時出現一杆水,十幾天不見,她看起來像老了一百歲。
她心力交瘁的說:「我才快被你嚇出心臟病,你老是講二十世紀的話,做二十世紀的菜,你這么做會破壞歷史,來,快把這杯忘魂湯喝了。」
「不行,我現在不行喝。」若琪毫下考慮地拒絕。
「姑奶奶,難不成你要我跪下來求你?」
「孟婆,就算你跪下來也沒用。」若琪愛莫能助的說:「玄煜喜歡聽我說的怪話,吃我做的怪菜,我若暍了,他就不喜歡我了。」
「若讓玉帝知道有靈魂沒喝忘魂湯就投胎,我鐵定會死得很難看。」
「放心,孟婆你是神仙,你死不了的。」
「是啊,跟地獄孟婆交換工作,生不如死。」
看著孟婆眼裏閃著淚光,若琪舉起手,投降的說:「我可以答應你暍忘魂湯,但不是現在。」
「要等到什么時候?」
「等我確定玄煜愛我之後。」
「一言為定。」孟婆回復笑容,同時也神奇的年輕了一百歲。
趁孟婆心情變好,若琪探問:「我問你,玄煜現在有沒有愛上我?」
「愛情不是我的工作範圍,是月老的。」孟婆聳聳肩。
「找到可兒了嗎?」
「以人間的時間來算,一個月之內她若再不出現,我就麻煩大了。」
「孟婆你是神仙,神通廣大,為什么會找不到她?」
「我也覺得奇怪。」孟婆緊繃著下巴,顯得她的嘴像條蠕動的毛毛蟲。
若琪見了有點想笑,但幸災樂禍一向不是她喜歡的行為,她學著孟婆緊繃下巴,做出絞盡腦汁的表情,半晌她猜測的說:「會不會是地獄孟婆……」
「對,她覬覦我的位子,一定是她搞的鬼。」
「萬一你下個月就去地獄,我的三個願望怎么辦?」
「呸呸呸!烏鴉嘴!」
「我現在要你幫我實踐第一個願望。」
「你放心去騎馬。」孟婆露出了然於心的微笑。
一開始,孟婆故意拍若琪的背,就是為了瞭解她的心事,真是不得了,她的心全被玄煜占滿,那是當然的,那么莢俊體格又好的男人,換作是孟婆,她也會
迫不及待地想跟他……
一大清早,若琪穿上騎馬裝,坐著轎子,來到木蘭圍場。
木蘭圍場是皇室成員狩獵的地方,一般官員和老百姓不能進入,它不算是天然的山林,它有守衛巡邏,還有牧人管理,裏面也設有休憩的行館,另外還有養馬場和獵狗、獵鷹的訓練場。
圍欄裏有五匹閒散的馬,每匹馬的腿,根據若琪的目測,起碼部長到她胸「有何不可!」若琪微笑,玄煜說什么她都好。
「我去替你裝上馬鞍。」玄煜跳入圍欄裏,不願見她無邪的笑靨。
「謝謝。」若琪守在欄杆外,以熱情的眼神凝視玄煜的背後。
「來,我們開始吧。」玄煜卻感到如芒在背。
若琪從兩根木頭之間鑽進圍欄,看得出來她的運動細胞不是很好,但她一點也不怕,有孟婆幫助,她可以跳得比喬登高,跑得比風還快,但她一走近馬兒,馬兒便不安地嘶聲大叫。
「它叫那么大聲,是不是不喜歡我?」
「那是當然的,馬對陌生人通常都會有敵意。」
「我該怎么做才會讓它愛上我?」
「像這樣,輕輕貼著它的臉頰,跟它溫柔的說話。」
照著玄煜的話,若琪相馬兒臉貼臉,像對親熱的戀人,但這匹馬很不給若琪面子,居然要用牙齒咬若琪,嚇得若琪倒退好幾步。
「它是不是母馬?」
「是啊,有什么不對嗎?」玄煜故意選匹性情暴烈的母馬。
「同性?斥,我看還是換匹公馬比較好。」
「公馬性子比母馬烈,如果你治不了母馬,我勸你別想試騎公馬。」
「好吧。」若琪吸了一口氣,再次靠近馬兒,拉緊韁繩,強迫馬兒跟她瞼貼著瞼,並以極為溫柔的低聲說:「美麗的女孩,我知道你現在很不喜歡我,但我告訴你,你今天乖乖讓我騎,等你壽終正寢之後,到了孟婆那兒,報上我的名字,麥若琪,我保證孟婆會讓你下輩子投胎做千金小姐。」
這一番悄悄話,居然讓馬兒安靜下來,玄煜感到不可思議的問:「它不叫了!你跟它說了什么?」
若琪高深莫測地微笑,「女人之間的秘密。」
雖然她讓馬兒安靜下來,但並不表示馬兒會讓她騎,依照這匹馬過去的記錄,它很有可能會狠狠地將可兒從背上震下來,然後用馬蹄踩死她,這個計謀很殘忍,但為了大清江山,玄煜只好忍痛的說:「踩在馬蹬上,我托你上去。」
若琪一腳跺在馬蹬上,但馬實在太高了,她試了好幾次,另一隻腳都跨不過馬身,玄煜很自然地助她一臂之力,但反而引起若琪哇哇大叫:「你幹嘛摸我屁股!」
「我是幫你,絕無吃豆腐之意。」玄煜抬拾眉毛,調侃地道:「不過我好想有權利吃你豆腐。」
其實他摸她屁股,她高興都來不及,哪會生氣,她之所以哇哇叫的原因,
無非是他的臉一直悶悶的,她只是想逗他開心。若琪天生臉皮厚,心臟強,裝作沒一回事地轉移話題:「我坐好了,接下來我該怎么做?」
「放輕鬆,用大腿夾住馬肚,抓妤韁繩,慢慢繞一圈。」
可兒是初學者,本來玄煜應該是抓著韁繩,牽著馬繞場子,讓馬慢慢適應可兒在它背上的感覺,但他放開韁繩……
若琪和馬兒安然自在地繞了一圈。r看來我已經學會騎馬了。」
「你想再多繞幾圈,還是跟我一起騎出去走走。」
「我選擇後者。」
「以初學者而言,你的膽子真大。」
玄煜的眼底閃過一抹悲傷,馬在圍場中和大自然的反應是截然不同的,馬喜歡大自然,大自然會引起它狂奔的野性,圍場中則不會,也就是說馬出了欄杆之後,等於是宣判可兒死期。
一聲喟歎,玄煜打開柵門,馬如預期地又蹦又跳,但可兒卻穩若泰山。
若琪興奮的道:「跟高空彈跳相比,騎馬算是一點也不危險的運動。」
「高空彈跳?」玄煜跳上自己的座騎。
覆不停地板著自己——他在幹什么?馬跑得快如閃電,他應該高興才對,為何他反而擔憂不已?
「你還好吧?」追上可兒後,玄煜關切的問。
「我何止還好,簡直快樂極了。」若琪發出類似印地安人的吼叫聲。
她現在終於體會到西部片裏的印地安人喜歡大叫的原因了,因為風馳的快感使全身的毛細孔都快樂起來,不過,她卻沒注意到玄煜看她的眼神,已由冶變熱……
玄煜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執行殺人任務,沒有一個男人能狠得下心殺這么迷人的女孩,不,應該說是仙女才對。
金黃的陽光灑在她白裏透紅的臉蛋上,不僅是美麗而巳,還有一股清新嫵邪的氣質,讓人幾乎忘了呼吸。
他相信,如果額娘現在見到可兒,一定會跟他一樣心軟……
若琪突然伸長手臂,指著樹林的邊緣,小聲而快樂的說:「你看!好漂亮的一隻鹿!」
隨著她的手指,玄煜依依不捨地收回眷戀在她臉上的目光,從背上的箭筒裏取出一枝箭,快速地架在弦上。r《今晚晚膳有鹿肉吃了。》
若琪踢了一下馬肚,擋在玄煜面前。「慢點!我不准你射殺它。」
「你瘋了,來木蘭圍場本來就是來狩獵的。」
「不行,動物也是一條命,人要愛護動物才對。」
「如果我空手而回,傳到其他貝子耳中,我會被嘲笑的。」
若琪先在胸前畫十字架,然後雙手合攏的懇求:「求求你,放它一條生路,它那么大,搞不好它是小鹿的爸爸或媽媽,你殺了它,小鹿會變孤兒,好可憐。」
那是什么怪動作?玄煜傻眼了,印象中他見過,對了,他想起來了,是在朝中,皇上曾替大臣們引見的紅毛人,那個紅毛人在用膳前會做出這種動作,據說是向他的神禱告慈悲,由此可見這是個慈悲的動作,但可兒怎么會?
玄煜以研究的眼神看著可兒,同時看到她身後,他收起箭,平和的說:
「你不用求我,它早就跑不見了。」
「玄煜,不要生氣,回去之後我會好好補償你,請你吃蛋塔。」
這時,玄煜忽地大叫一聲:「小心!」
若琪的馬被這聲大叫嚇得跳了起來,若琪感覺到—陣快而利的冷風從她耳邊削過,等馬平靜下來,她看見地上插了一枝箭。
「怎么會有一枝箭飛過來?」
「可能是哪個不太會射箭的皇族在狩獵!」玄煜心裏有數。
「謝謝你救了我。」若不是兩人已有婚約,若琪要說的一定是以身相許。
「不用客氣。」玄煜不好意思地別過臉,不敢看她戚激的眼神。
「玄煜,在樹林裏好危險,我看我們到草原上好了,那裏比較不會有人亂放箭,你覺得如何?」
玄煜點點頭,這枝飛箭並不在原先的計畫內,心裏有點不高興額娘擅自作主,但這讓他有了說服自己不殺可兒的藉口,他打算回去面對額娘時,告訴額娘他是因為氣她不信任他,才起了叛逆之意。
來到空曠的草原上,若琪下馬,藍天和綠地使她產生投入大自然懷抱的衝動,她一邊脫靴一邊說:r這片草原真美,早知道就來這裏野餐。」
「可兒,你在幹什么?」玄煜跟著下馬,不過又傻眼了。
「打滾啊!」若琪像只快樂的小狗在草地上翻滾。
「我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野蠻的格格!」
「這哪叫野蠻!這叫享受人生。」
「你看你,衣服上都是雜草,讓人看了會笑你沒格格樣。」
玄煜蹲在她身旁,告訴她:「你的頭髮上有一隻爬錯地方的毛毛蟲。」
「快把它抓走!」若琪咬著手指,顯得十分害怕。
真是個奇特的格格,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怕小毛毛蟲,玄煜微笑地替她捉走毛毛蟲,這一刻他的腦海閃過一個問題,他發現他最近很多笑容……
笑不是他的表情,他向來是不笑的,總是冷冷的,該死!她居然改變了他,但更該死的是——他喜歡這樣的改變,很輕鬆、很自在。
「可兒……」玄煜的心跳如擂鼓。
「什么事?」若琪將眼睛睜大,緊張的問:「毛毛蟲捉走了嗎?」
「把眼睛閉上。」玄煜溫柔的聲音像是催眠曲。
當他的舌輕輕分開她的唇時,若琪感受到一股電流在血液裏奔竄,禁錮了兩千年的靈魂快樂得幾乎快喘不過氣,一聲呻吟從靈魂深處傅出,但被他吞進他的靈魂裏,化作更纏綿的溫柔……
再沒有一刻比這一刻更讓她感動,她的心在歌唱,同時她聽到他的心在打拍子,兩人的心跳聲是那么地契合,仿佛天生註定要在一起,雖然她是突然飛入可兒格
格的身體裏,但她相信,連孟婆部不知道,這其實是玉帝的旨意。
不管她為什么原因而受了兩千年的折磨,如果說那些苦難是為了今生今世,她嫵怨無悔,她不僅感謝玉帝、感謝孟婆,也感謝可兒,因為她好愛好愛玄煜,愛到願意為他忍受兩千年的寂寞……
一行喜睡而泣的淚水緩緩滑落,玄煜一驚,舔去她的淚。
「你怎么哭了?」玄煜捧著她的臉,眼眸內全是憐愛。
「我高興。」若琪本來想說r我愛你」,可是她突然害羞得說不出口。
「老天!我該怎么辦?」玄煜緊摟著她,誓言、貝勒和額娘的話糾結著他紊亂的心。
「今晚到我房裏來。」若琪沒忘了大福晉的r引郎入室」。
「我的誓言……管他的!」玄煜爆炸似的大喊—聲,仿佛衝破難關般,以興奮的聲音說:管他的,圓珠筆房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回到將軍府之後,若琪才感覺到兩腿內側和屁股都好痛。
雖然在玄煜的面前,她努力保持優雅的走姿,但一回到房間,她兩腿像螃蟹張開,走姿難看的走向床,一坐到床上,屁股如開花似的,痛得她哀哀叫,趕緊抬起屁股,改趴臥在床上。
聽到格格安然無恙回來,小紅興沖沖地跑進來,一看到格格的模樣,發上和身上都有雜草沾著,她總算弄傲為什么丫鬟們一捉到格格就笑,原來格格的樣子像瘋婆子。
小紅歎氣的問:「格格你怎么了?」
若琪哀呼:「小紅你幫我看看,我的屁股是不是裂開了?」
「格格!你不可以講這么不文雅的話!」小紅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只要你不講出去,沒人知道我是沒氣質格格。」
「你的衣服上到處都沾有雜草,沒有人不知道你是沒氣質格格。」
「小紅你行行好,快幫我檢查屁股,看要不要叫大夫來?」
小紅走向床邊,輕輕將格格的褲子往下拉。r是裂了好長一條縫。」
「快去叫大夫來替我把裂縫縫起來。」
「縫起來,你就沒辦法大大了。」小紅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臭小紅,我痛得半死,你居然尋我開心!」若琪正色的說:「快去燒熱水,我要在房裏泡澡。」
「是,我馬上就去準備。」小紅笑著走出房間。
若琪開始擔憂,今天晚上能圓房嗎?她要不要再把孟婆叫來,用掉她第二個希望呢?
不行,她只剩兩個願望,未來的人生還很長,太快用掉,以後萬一遇到什么意外,就像那一枝箭。。。。。。
一陣寒意忽然從她腳底竄到頭上,她的腦中突然響起危險的警告訊號。
那枝箭是亂射的,也有可能會射到玄煜,孟婆說她這一生可以活到一百歲,但並沒有保證玄煜也能活到一百歲,玄煜是個軍人,打仗是他的天職,如果在戰場有個閃失,那她豈不是要守寡到一百歲……
她應該趕快叫孟婆來,她的第二個希望是保佑玄煜活到一百一十二歲。
正當她要開口時,小紅走進來,提醒她說:「我剛才碰到大福晉的丫鬟,她要我提醒格格,別忘了下午耍幫大福晉敷臉美容一事。」
她早就忘了這件事,雖然她現在全身酸痛,但她不敢放大福晉鴿子。
「小紅,我的手跟腳部抬不起來了,你幫我脫衣服,好不好?」
「當然好,不過,格格,我看你這個樣子,恐怕沒——辦法泡澡盆。」
「對,我腳根本抬不起來,自然跨不進到我腰部的澡盆。」
小紅沉著聲說:「後院有一座露天浴池,我叫人多燒些熱水注滿池子,格格你就在那裏洗好了,我替你把風。」
其實這不是小紅的建議,是貝子的,之前小紅遇到貝子,是貝子要她做此安排,其中的用意,小紅用腳趾頭想就知道了。
這算不算是出賣格格?小紅以為格格一定會很高興這個意外。
「你怎么跑來了!小紅呢?」一見到玄煜,若琪笑得嘴闔不攏。
玄煜裝作若無其事的說:「小紅被我支開了,我可不希望她做……上次你怎么說的……」想了一下後說:「對,電燈泡。」
習你的記性真好,十幾天前我說的話,你到現在都還記得。」
脫了衣服之後,玄煜立刻潛入池中。「當然記得,還有霜淇淋、A片和歇特(SHIT),其中霜淇淋是吃的,A片是會動的春宮畫,倒是這個歇特,我怎么想都想不通,到底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
雖然玄煜很快地潛入池中,?他雄偉站立的那話兒,還是逃不過若琪的法眼,若琪心跳猛地加速,全身的酸痛神奇地好了一大半,但另一半可就需要一雙大手的撫摸才能消除。
靈光一閃,若琪嬌道:「意思就是要你替我按摩。」
「叫貝子按摩,我真該好好賞你幾巴掌。」玄煜佯裝不快。
「你忍心打我嗎?」」若琪走向他,將背部緩緩轉向他。
這輩子玄煜從未這么聽一個女人的話過,即使在他小的時候,大福晉也常為他的叛逆感到頭痛,不過他此刻乖乖地將手放在她的肩上,雙腿夾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按摩她的肩膀。「力道怎么樣?會不會太重?」
「剛剛好。」若琪沾沾自喜的說。
「還有哪里酸痛?」
「幾乎全身都酸痛。」
「這裏呢?」玄煜的雙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
「這裏需要的不是按摩,是愛撫。」若琪將頭癱仰在他胸膛上。
這種令人昨舌的話,很難想像是從接受過淑女教養的格格口中說出,但不可否認地,他感到亢奮,他的胸口像有一團火球在燃燒。
「真不知道你的小腦袋裏,還裝了多少讓人驚訝的字眼?」
「如果你能想像兩千年的光陰,你就會明白了。」
「算我沒問,問你越多問題,總是得到更多的問題。」
玄煜的手這時幻作一條水蛇似的,往可兒的兩腿之間遊入,先是搓揉柔軟的三角地帶,然後才伸指進去,撥開兩壁的山谷,找到突起的花蕊,一邊旋弄,一邊以接近夢囈的低喃,往她耳窩裏吹進熱氣,問道:「舒不舒服?」
若琪本來想回答,但不遠處有花盆底的腳步聲經過,若琪嚇了一跳,身體跟著顫跳了起來,擔憂的說:「玄煜,這兒是露天浴池,你趕走把風的小紅,隨時會有人經過。。。。。。」
「我真笨,居然顧此失彼,不過沒關係,我們到房裏玩。」
「不行,我答應過額娘,泡過澡後要幫她敷瞼美容。」
「什么叫敷臉美容?」
「就是用小黃瓜、蜂蜜、雞蛋、牛奶和黃豆粉做成敖面膏,塗在臉上,可以清除毛細孔裏沉澱的髒東西,並達到收縮毛細孔,美化肌膚……」
玄煜趕緊搗著她的嘴,阻止她再講下去,每次聽她解釋,他都會有一個頭卻有兩個那么大的感覺。
他改變話題問道:「我聽不懂,我只問你一句,我們什么時候圓房?」
「今天晚上,到我房裏來。」
「不行,我忍不到晚上,不信你摸摸看……」
若琪的手被拉到他兩腿之間,感覺像從兩顆石頭裏生出來的神木,一時之間若琪臉上出現暈眩的表情,不過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說:「它好大,感覺比前兩次看到的都大。」
「你記錯了,是三次,在你撞車以前還有一次。」
「那一次是什么樣的情況?」若琪的聲音有股濃濃的醋意。
玄煜裝糊塗的說:「我忘了,跟你一樣,撞車以前的事都記不太清楚。」
「我想起來了,是大珠兒對不對?」若琪突然一把捉緊手中陽物。
「對。」玄煜求饒的說:「你輕—點,別把它弄傷了。」
「我明白了,你跟大珠兒在我面前……所以我才會氣得去撞車。」
若琪放開手的同時,也起身走出池子,倒是玄煜又痛又脹,沒辦法仲手攔住她,只能以可憐的聲音問:「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替額娘敷臉美容。」若琪一來是吃醋,二來是她真的必須走了。
「我這個怎么辦?」玄煜站起身子,雙手捧著發紅的鐵棒。
「涼拌。」若琪吐了吐舌,朝他扮個鬼臉後離開。
「可兒!快把門打開!」玄煜敲著門。
「我今天很累。」若琪心裏頭的醋味仍未消除,所以她要刁難他。
「是你要我來的!」玄煜用力地敲門,發出巨大的抗議聲。
「我不守信,你想怎么樣?」若琪挑釁的問。
「你別逼我把門拆了,到時讓人看見你光著身體。」
「你何不去找大小珠兒,我想她們兩個會很高興同時服侍你。」
一想到大小珠兒曾經使用過他的身體,她就覺得好生氣,男人不論在哪個朝代部可以為所欲為,而女人卻要被禮教和處女膜束縛,真是不公平。
即使到了西元兩千年,處女被視為珍貴的稀有動物,但卻沒人提倡將處男也列為受到保護的動物,這對女人來說,不是稱讚,而是羞辱。
更氣人的是,玄煜和她早有婚蟈關係,但他卻仍然在外拈花惹草,她應該懲罰他的,可是她卻原諒他,她的生氣,很可悲,居然只是氣大小珠兒……
其實她心裏清楚地知道,大小珠兒並沒有罪大惡極,是玄煜給了她們希望的幻想,讓她們天真的以為只要修鏈床功,就可以成為少福晉,說來說去,罪魁禍首就是玄煜貝子。
如果玄煜今天表現得很好,她就原諒大小珠兒,畢竟是她們給了玄煜精益求精的練習機會,她才能享受到至高無上的魚水之歡。
不過憋了一下午的玄煜,才不會破一扇門阻礙他的欲望,他不悅的說:
「我的耐性有限,我只數到三,如果你不開門,我就破門而入,一……」
「你真無賴!」若琪出其不意地打開門,反倒給人請君入甕的感覺。
「二、三。」玄煜數完之後才進門,然後把門關上,一轉身就看到坐在床上的可兒,只穿著肚兜,忽然之間他什么都明白了。
從撞車之後她就要,而他是今天下午才要,兩相比較,自然是她比他更需要魚水之歡,但玄煜還是算錯了時間,她的需要其實是從兩千年前開始……
「你別以為我開門是想做什么,我是怕你吵到額娘睡覺。」
玄煜挨著她坐在床上,以手臂觸手臂,若琪卻像被可怕的病菌隘到似的,環抱著手臂,大叫:「你別碰我!」
「你的身上好香,是什么味道?」玄煜不死心的靠近。
「火藥味。乙若琪簡直比母老虎還凶。
「我答應你以後不再找大小珠兒,這樣你是不是可以笑一個給我看?」
若琪齜著牙笑:「嘻嘻,我笑了,你可以滾了。」
「你要我怎么仿才肯原諒我?」玄煜故意將手伸到她後空的腰部。
「你幹嘛一邊說話一邊毛手毛腳!」若琪冶淡地挺起背脊。
「算了,既然你累了,我不打擾你,你好好睡覺吧。」玄煜收回手,作勢要離開,
「如果你現在走出去,我明天就回貝勒府,再也不見你。」若琪恐嚇道。
「我的格格福晉,你到底要我怎么樣?」
「我手好酸,你幫我把衣服脫了。」
玄煜快速地將只不過足一塊小布的肚兜褪去,雙手迫下及待地捉住她的乳房,將她推倒在床上,隨即感覺到掌中的孔頭聳立起來……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電流般從乳頭擴散到全身,若琪感受到雙腿之間仿如塗了一層橄欖油,又濕又黏,身體不停地扭擺。
「你真像只狐狸精。」玄煜手指插入灼熱的潤滑液中。
「我不是精,也不是妖,玄煜你要相信我。」
「不管你是什么,只要你躺在我懷裏,我就心滿意足了。」
「啊……啊……」隨著嬌瞠的叫聲,若琪全身如熱透的水蜜桃。
「你真美,我的格格福晉。」玄煜伸出舌頭,舔舐孔暈上性感的小顆粒。
一股淡淡的女體香味,從草莓色的小顆粒被舌頭吸進,玄煜感到極度興奮,手指越探越裏面,旋律越來越快,而護衛幽谷的皺褶像花朵般綻放,使得若琪不時發出甜蜜的嬌喘:「嗯……嗯……」
玄煜撫弄著如溫泉般的幽谷,嘴唇沿著她的乳房往下移,一直來到黑茸茸的草叢裏,看著她顫抖的小腹,沙啞的說:「我真笨,錯過了那么多大好時光,我早就該好好地疼你了。」
一根碩大的鐵棒,焦急地抵在她大腿內側,若琪又期待又怕受傷害的說:
「玄煜,你一定要非常非常溫柔,我完全沒有經驗。」
「我當然知道你沒經驗,如果你有,我一定會殺了所有的男人。」
「這么說,我應該殺了大小珠兒。」若琪故意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我保證在你之後,絕對不會有其他女人。」玄煜發誓的說。
「玄煜……我要……」若琪雙腿歡迎地分開。
玄煜屈起可兒的雙腿,跪在她身子的中間,雙手捧高可兒的臀部,對準幽谷之後,以溫柔而緩慢的速度進入。
「你忍著點,我的格格福晉。」
「啊!」突來的疼痛使若琪全身幾乎成了千萬個碎片。
「還痛不痛?要不要我出來?」玄煜心疼的問。
「如果你敢停止,我就用剪刀把你剪掉。」
「算我怕了你……」
當那雄偉的男性充滿她時,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衝刺,她感覺到甬道的內壁一次又一次地擴大,包容他的強壯,兩人的唇膠合著,手互相探索著,腿也彼此糾纏著,所有的激情都是為了高潮的來臨……
兩千年的孤寂,在火花進放的一瞬間,徹底地消失在空氣中。
她不僅得到了魚水之歡,同時也完成大福晉交代的「引郎人室」。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17-3-28 07:35:44
第六章
玄煜以手肘撐起自己的上身,用貪婪的眼神打量身旁踢被的裸體美女。
天還沒完全亮,昨晚在極度疲累之下,她很快就睡著了,但他沒有,他想了很多事,
第一次見到她,他便下再回貝勒府,池跟很多虛榮的格格上床,她來找池,她自殺、改變,一直到現在,他發現他再也不能沒有她了。
一股亢奮從他兩腿之間竄起,他的手探向她渾圓的酥胸,雖不如大小珠兒飽滿,但非常柔軟,包在手掌裏的感覺像水球,不過他喜歡的是她乳暈上會散發香氣的小顆粒,嗅進鼻裏會同時擁有振奮和迷失的感覺……
當粉紅色蓓蕾挺立起來之後,他的手卻栘向熱情的三角地帶,撥開草叢,幽谷乾涸的像枯井,他一邊輕旋小核,一邊低頭俯吻她高傲的乳頭。
在性感手指的撩撥下,若琪從睡夢中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竟有了一次微幅的高潮,隨著蜜汁分泌越來越多,她才驚覺到不是夢。
一見她睜開眼,玄煜立刻親吻她的櫻唇。「早安,格格福晉。」
「你昨晚有沒有睡覺?」若琪的眼神顯得迷蒙。
「沒有,我興奮得睡不著。」玄煜將唇栘到她乳側輕齧。
「你是不是吃了威而剛?」若琪打了一個哈欠,意識不清地問。
「什么?」玄煜也不很在意她講怪話,只顧著用舌頭舔舐她的腋窩。
「對不起,我忘了現在是清朝。」若琪興奮地睡意全無。
「把腿放到我肩膀上,」玄煜打算不再浪費時間。
今天他有很多公務要忙,有從京城來的七王爺要招待有從徐州來的充軍犯人,還有輿吉林將軍和黑龍江將軍的定期軍情會議,其中最麻煩的,是額娘要啟程回京城。
他不僅沒殺可兒,還與可兒燕好圓房,額娘的憤怒可想而知。
但他才不管額娘怎么想,有了美嬌妻忘了娘,是人之常情。
看著可兒濕潤的花心,玄煜毫不遲疑地將碩大插入,隨之而來的節拍,一拍比一拍更強而有力,每一拍部深深觸動她的靈魂,將她推向歡愉的高潮中,直到一股熱流注入她體內……
他知道他過去錯了,能夠擁有他子嗣的,只有可兒少福晉。
一直以來,怨恨阿瑪替他娶童贅媳的心情,此刻變成了萬分感激……
甜蜜的日子過了匕天,端午節眼看就要來了。
這是漢人的節日,下過自大清入關之後,也跟著入境隨俗。
端午節是夏季的節日,因為盛京位在極寒地帶,所以盛京過端午節反而比過新年還要熱鬧。
從端午節前三天,盛京便是車水馬龍的景象,賣各式各樣應節物品的市集,從關廟一直延伸到金麗門,其中最熱鬧的就是扇市、糖市相百索市。
百索是用各色彩線做成,形狀像粽子,到端午節當天,幾乎沒有人不在手臂上或是腰帶上系百索。
另外,糖市可以說是女孩子家和小孩子最愛去的,在糖市里可以吃到香糖果子和各種形狀的角棕,不過都是甜棕,用菰葉包成,裏面有棗、松栗、胡桃、麝香、姜桂,此外還有五色湯圓和茶酒,都是應景的食物。
玄煜忙於公務,若琪就拉著小紅,兩人扮成家僕的模樣,避開隨從侍衛,自由自在地去扇市閒逛。
扇子有昂貴有便宜,除了看扇子的材質和做扇人的功夫之外,扇面上書法、繪畫相刺繡人的名氣,更是影響扇子價錢的重要因素,其中也不乏假冒前朝名家的作品,要買一把貨真價實的好扇子是要有好眼力的。
若琪和小紅來到扇攤前,原本想買雨把便宜的花巧畫扇,晚上撲流螢玩玩,不巧遇上帶著十數個丫鬟的大小珠兒格格,雙方照了面,大小珠兒格格沒認出可兒女扮男裝,反被可兒清秀的扮柑給吸引住。
小珠兒格格看傻了眼,一個不留神,沒踩穩花盆底,整個人下知是有意或照意,正巧跌向若琪,若琪出於反射動作,伸手攙扶小珠兒恪格。
「大膽!」小珠兒冷不防地甩出一巴掌。
「我好意扶你,你幹嘛打我?」若琪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我何止要打你,我還要把你抓回府中問罪。」小珠兒氣焰高漲。
一群丫鬢圍了蔔來,看熱鬧的群眾也多了起來,小紅本想說出真相,但若琪自有主張,「豈有此理,早知你這么不講理,我就讓你跌個四腳朝天,出盡洋相。」
「光天化日之下,你下但輕薄本格恪,居然還敢出言個遜!」
「你自己不撒泡尿照照,天塌下來,我也不想輕薄你這個醜格格。」
「你這個綠豆眼,我妹妹哪里醜!」大珠兒不滿的說。
「她醜在還沒有結婚就跟男人上床,不是貞節女,你也一樣。」
此話一出,立刻引來圍觀群眾的竊笑,大小珠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面子掛不住,氣衝衝的說:「可惡!你竟敢當眾破壞本格格的名節,這么惡毒的一張嘴,非要把你捉到官府,讓你吃罪下可。」
「我說的都是實話,到了官府那兒,只怕難堪的反而是兩位格格,弄到全盛京,不,應該說是整個大清都知道兩位格格是蕩婦。」
「造反了!狗奴才居然敢汙蠛格格,來人……」小珠兒氣急敗壞的吼道。
「誰是狗奴才?小珠兒格格,你看清楚,我是什么人!」若琪一聲冷笑。
小珠兒偏著頭,—副想下起來的摸樣。
「我是可兒格格。」若琪自動揭露身分。
「恭喜你,最近春風得意。」
若琪冶嘲熱諷的說:這還要感謝二位格格,過去當我老公的箭靶,讓他有一身好功夫,正所謂前人種樹,後人乘涼,我今日會如此聿福,真要感謝二位格格的辛勞。」
大小珠兒也不是省油的燈,連番攻擊,下讓可兒有插嘴的餘地。
「你別得意,等你從大漠回來之後,玄煜就不會埋你了。」
「要不是你有個好哥哥,玄煜才不會碰你一根寒毛。」
「他曾告訴過我們兩姐妹,他討厭死你了。」
「他恨不得你死。」
若琪聽得一頭霧水。「你們兩個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原來玄煜沒告訴你,他要去大漠這件大事,可是他卻告訴我和小珠兒,
由此可見,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還不如我們。」大珠兒沾沾自喜。
「雖然我們不能做少福晉,但玄煜會收我們做側福晉,到時候你只有用黃瓜的份。」小珠兒落並下石的說,但石頭沒拿好,反而砸到自己的腳。
「小珠兒,你用過黃瓜是不是?」若琪捉著話柄問道。
「我才沒那么三八!」小珠兒臉紅到耳鬢。
在圍觀的群眾發出驚呼,大小珠兒氣得半死之際,小紅拉了拉格格的袖子,小聲的說:「格格,我們別理她們,那邊好熱鬧,我們去瞧瞧。」
那是一間客店,店前有一棵歪脖樹,樹幹上系了一匹黑亮的駿馬,可是駿馬的主人正被店大爺指著鼻子罵,一群人議論紛紛地圍觀。
小紅本來以為是賣什么奸東西才會聚集那么多人,拉著格格鑽進人群裏,才發現又是吵架,她最不喜歡看人吵架,就拿格格剛才跟大小珠兒格格吵架來說,其實格格根本沒贏,而是輸得最慘,因為罵來罵去都是在罵貝子。
貝子是格格的丈夫,丈夫的事,做妻子的不知道,外頭的女人卻一清二楚,所以說格格才是丟臉丟到家。
格格是聰明人,她不會不瞭解自己輸了,現在她的心情一定很壞,照道理小紅應該把格格拉離是非,到好吃好玩的地方去散心,但是……
但是小紅的腳卻像老榕樹生根,緊緊地紮在地上,無法動彈,小紅的眼睛像一潭映月湖水,又清又亮。看在若琪眼中,只得暫時壓下不好的心情,隨著小紅的視線,投向那個氣宇軒昂的馬主人……
「沒有銀子還敢在這兒吃面!」店大爺喳呼地大叫。
「我原本有銀子的,只是它從衣袖裏掉出去了。」馬主人忙下迭地解釋。
看他衣衫落魄,店大爺蓮霧鼻一皺,哼著聲說:「你明知道自己衣服破破爛爛,怎有可能將銀子放在袖子裏,若你真的有銀子,也應該是握在手裏捏得緊緊的,我看你根本就是來這兒騙吃騙暍。」
「店大爺,冤枉,我是真的有銀子,我剛從親兵那兒來,幫忙喂馬,賺了幾百兩錢,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親兵營裏的人。」
「就算你說的是實話,那又怎么樣?重點是你的錢搞丟了,欠我的面錢,你打算怎么還?」
…這樣好了,我在店大爺你這兒洗碗兩天,第一天的工資算我還你面錢,第二天的工資就勞煩店大爺折算成饅頭,好讓我在回鄉的路上食用。」
弓你倒算得很精,只可惜我從來不用零工,若是每個想白吃白喝的乞丐都像你一樣,以洗碗抵帳,那我這間店豈不是成了乞丐館?」
眾人不覺羌爾一笑,這話乍聽之下很有道理,但全盛京的乞丐如果要白吃白暍,是絕對不會來這間客店,店大爺是有名的刻薄鬼,就算鬼
也不來他這間店,眾人都替馬主人捏把冷汗,看他長相倒也英俊,今天卻註定是虎落平陽破犬欺。
馬主人平和的問:「店大爺,這樣好了,你說該怎么辦?」
「你背後的那把劍,劍柄上的寶石看來值幾個錢,對面有間當鋪,你就去那兒把寶石挖出來,當來的錢,一來可還我面錢,二來可在我這兒買饅頭,帶在路上食用。」店大爺精打細算的說。
那間當鋪其實是他女婿開的,再貴重的寶物到他女婿手上,都會被說成一文不值的破銅爛鐵,只有缺乏盤纏的過客才會上當。
「不行,這是我家的傳家寶,說什么我都不能典當。」
「我看這匹馬還不錯,不如當它好了。」
習「這也不行,馬是我向親戚借的,不是我的,我無法作主。」
「可惡的南蠻子,帶劍來盛京,我看你是意圖不軌,小二去報官。」
「店大爺你誤會了,我是送我爹到街陽堡充軍,他仇人多,我怕有人想在途中對他下利,所以才帶劍保護我爹。」馬主人急聲解釋、
「鬼才信你的話,小二……」店大爺手招到一半停在空中,
「慢點!他欠你多少錢,我願意替他還債。」小紅亮出五兩銀子。
若琪嘴角揚起微笑,果然如她所想,小紅相中了馬主人!
店大爺考慮了一下,五兩銀子雖然不錯,但他更中意寶劍和駿馬,若是報了官,這南蠻子本身就是有案人家,官府定會將他打人大牢,寶
劍和駿馬可謂不費吹灰之力落入他手中,比五雨銀子好多了……
衡量得失之後,店大爺裝模作樣的說:「現在已經不是還錢的問題,而是這個南蠻子行跡可疑,必須交給官府處理。」
「他已經說過,他是為了保護他爹,店大爺你何苦汙暇他!」
「小夥子,我勸你說話小心點,當心被當成同黨。」
見小紅招架不住,若琪出聲警告:「夠了!店大爺你再胡說八道,我才要叫官差把你捉去掌嘴。」
因為若琪和小紅都是僕人的打扮,店大爺拘眼看人低的說:「小白臉,你好大的口氣,我侄子在盛京將軍麾下,我勸你還是秤秤自己的斤兩,別亂打抱不平。」
「那又如何?我老公就是盛京將軍。」若琪撇了撇嘴。
「笑話!盛京將軍的妻子怎可能是個男人!」店大爺譏誚道。
這話引起眾人哄笑,但若琪不慌下忙地從衣襟裏,掏出象徵格格身分的金黃色三盤朝珠,冶聲道:「瞎了你的眼,我乃可兒格格,盛京將軍的少福晉,今日女扮男裝,為的就是替盛京將軍視察民情。」
店大爺立刻矮了半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格格恕罪。」
若琪心想,店大爺喜歡貪小便宜,她就讓他吃大虧,拿出一百文錢。她冷著聲問道:「這串文錢夠不夠付這位漢子欠你的面錢?」
「不敢,小的不敢收。」店大爺全身發抖。
「格恪要你拿,你就拿。」小紅過分雞婆的插嘴,
「謝謝格格。」店大爺一再地點頭。
「還有這五兩銀子,你叫廚房占準備一些食糧,讓這位漢子在路上食用,
不過我可警告你,五兩銀子該準備什么,你最好老老實實地準備,若讓格格發現你偷斤減兩,有你瞧的。」小紅自掏腰包的吩咐道。
「格格和姑娘放心,小人的店一向是規規矩矩做生意,童叟無欺。」
「廢話少說,快叫廚房準備,這位漢子還要趕路。」
見店大爺羞紅了瞼跑開,馬主人拱手道:「謝謝格格相助。」
「不用謝我,謝小紅,是她有俠女心腸。」若琪朝小紅眨眨眼。
「格格……」小紅的臉熱灼灼地如火烤。
「謝謝小紅姑娘。」馬主人拱手,很快地瞟了小紅一眼。
雖是閃電似的一瞥,但若琪很清楚地看見,那是郎有情妹有意的眼神。
顧不得閒話,小紅將荷包拿出來,硬塞進馬主人的手中。「荷包裏有三十兩銀子,你帶在路上用,別再放進衣袖裏,好生保管。」
馬主人推辭。「在下承受姑娘的幫助已經太多,這銀子在下心領。」
「從盛京到徐州至少要四十天的路程,我問你,食糧吃完了,你該怎么辦?」
「在下會想辦法。」
「你拿去吧。」
「在下不……」
看兩人你推過來,我推過去,看得若琪眼部花了,她忍不住咳了一聲,提醒他們,格格最大,並以命令的口吻說:「這位好漢,你就別再推辭了,若你有心,以後來到盛京再還小紅就是了。」
「格格和小紅姑娘的恩情,在下沒齒難忘,十個月後,家父刑期一滿,在下會前來盛京接家父,到時一定會到將軍府謝恩。」馬主人下敢
違抗。
「希望你十個月後能帶媒人來。」若琪漏風點火的說。
「格格你胡說八道什么!」小紅真想找個洞鑽。
「小紅害羞了……」若琪逗趣的說。
這時,天空出現十數個「咻」聲,馬主人抽出背上的劍一擋,雖然打落不少和中指長直相當的小飛箭,但仍有一枝插入若琪的胳臂。
馬主人立刻大叫:「有刺客!大家快去捉刺客!」
「格格你要下要緊?」小紅嚇得臉色發白。
「沒事,只是一點皮肉傷而已。」若琪一副沒感覺的模樣。
小紅熱淚盈眶,哽咽的說:「都是我不好,我沒保護好格格,格格女扮男裝,又沒有護衛保護,遇到這種事,貝子……」
若琪安撫的說:「是我自己的生意,貝子不會罵你的。」
馬主人左看右看,下放心的說:「這兒太危險了,我看找還是送格格和小紅姑娘回將軍府。」
「有勞……」若琪突然發覺少了什么似的問道:「對了,這位漢子,還沒請問你尊姓大名?」雖然是她在問,但其實她是問給小紅聽的。
「南宮聰,聰明的聰。」南宮聰忍下住偷覷了一眼羞怯的小紅。
「如果你真的是聰明的聰,別忘了十個月之後,帶媒婆來將軍府……」
小紅心—窒,趕緊攔阻道:「格格!你要小紅現在向你下跪,你才肯不拿小紅和南宮公子開玩笑嗎?」
若琪頓時哈哈大笑,「現在不用,十個月之後再跪。」
回到將軍府,大夫取出飛箭,用銀針檢查傷口,所幸飛箭並沒毒。
其實傷勢並沒有想像的那么嚴重,但格格是金枝玉葉,大夫怕不當重傷處理,會被貝子視為草率,怪罪下來,就算有十個腦袋也擔當不起。
等他包好傷口之後,大夫前腳才走出將軍府,若琪自己就把布條拆掉,甚至拿赳小飛箭射靶,當是活動筋骨。
聞訊趕同的玄煜,一看到對著樹射飛箭的可兒,不禁大怒,「這是怎么回事?大夫沒來嗎?你下是受傷嗎?怎么沒躺在床上?」
針對玄煜的問題,苦琪只有一個回答:「一點小傷,不用大驚小怪。」
「你是被什么所傷?」玄煜走向前,知道自己剛才態度不對,他不應該發怒,在格格福晉面前,永遠都要保持最溫柔的表情和語氣,因為格格福晉嬌如小花,經不起大風大雨。
果然若琪放軟身子,嬌弱地倚在貝子懷中,指苦不到兩公尺遠的櫸樹,幽幽的說:「樹上那支紅羽毛的小箭,就是傷我的小東西。」
「紅羽……紅鬍子的餘孽為何要殺你?」
「紅鬍子是什么?」
「紅鬍子是明朝不願投降的官兵,本來只跟清官為敵,後來做了強盜,占山為王,專搶過路的旅客,不過那座山只要傳出有紅鬍子,就再也不會有旅客從那座山經過,紅鬍子只好趁夜摸進城裏,綁架有錢人家的小孩,要求贖金,但不殺人是他們的宗旨,他們只嚇人,紅羽箭是他們的標誌。」
照理說,蓄了一臉紅鬍子,即使在人群中,應該是一眼就能讓人看出,如果他們不想讓人認出,一定會想辦法蒙住臉,可是人群中並沒
有可疑之人,而且紅羽箭都是要從高處發射,可見紅鬍子八成是躲在哪家屋簷上。
令人費解的是,她身上穿的是不起眼的男僕衣裝,紅鬍子怎么會以她為目標?
除非他們事先知道她的身分,但是誰告訴他們的?
若琪正在思索之際,玄煜問道:「你幹嘛打扮成男僕?」
「人家想逛街,可是不想讓一大堆護衛跟隨,所以就打扮成男僕。」
「你已經扮了男裝,紅鬍子怎么還會知道你的身分?」
大小珠兒的面容迅速浮現在若琪眼前,若琪下動聲色的問:「玄煜,我問你,你是個是有事瞞我?」
「是皇上的意思,他想讓你回鄉祭祖和省親……」
「我瞭解了,你們要我在我哥面前說好話,免得他攻打大清。」
「吳三桂在雲南造反,如果令兄也反叛,腹背受敵,的確對我朝不利。」
「你放心,清朝是亡在女人手上沒錯,但不是亡在格格手上,是亡在一個叫慈禧太后的女人手上。」若琪一時說溜了嘴。
玄煜震驚的說:「不可能,我大清帝國絕不可能讓女人幹政。」
「我頭好暈,我想回房休息。」為了改變話題,若琪只好佯裝虛弱。
自然,玄煜趕緊將她抱進房裏,輕放在床上的同時,玄煜跟著壓在她身上,一波幾乎看得見的電流在兩人眼神之間奔流,此刻無聲勝有聲,四片唇緊緊地?黏在一起,不讓一絲空氣打擾他們……
兩人都興奮極了,一邊熱吻,一邊急切地替對方脫衣服。
當玄煜不小心碰觸到可兒手臂上的傷口時,若琪忍下住倒吸一口氣,玄煜停頓下來,避開傷口,很輕很輕地將袖子褪去,仔細檢查了一下,還好傷口並不嚴重。
突然,玄煜像想起什么似的問道:「可兒,是誰告訴你要去大漠這件事的?」
「大小珠兒格格,我在扇市遇到她們。」
「不論她們跟你說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她們嫉妒你。」
「我們夫妻要做的事,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反而告訴她們?」
「那是以前我所做過的蠢事之一,不過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玄煜是個忙祿的男人,在說話的同時,手也閒不住,先是褪去可兒身上所有阻礙他視線的衣物,接著還不准可兒用被子遮體,他一面欣賞膚如凝脂的胴體,一面脫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從下往上看,若琪看著他高大的身軀,古銅色的皮膚,寬廣的肩膀,窄小的臀部,修長而結實的大腿跨在她身體兩側,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正對著她眼睛前方,鬥志昂揚的男性象徵,看來她又有福了!
「好不好看?」玄煜自信滿滿的問。
「好看,下知道中不中用?」
「你摸摸看就知道了。」
若琪伸手一握,發出驚呼:「好硬!你怎么可以不用前戲就這么硬?」
玄煜臉上不自覺地露出高傲的神色,對自己的男性象徽,他可以說是運用自如,他可以控制軟硬,控制勃起,控制發射,甚至還可以像現在這樣,在可兒手巾控制它跳舞。
「我只要一看到你的胴體,我就變得像萬里長城一樣又長又堅固。」
「不知道你看到「花花公子」女郎會不會也這么厲害?」
「除了你,不管是什么女郎,我都不會蠢蠢欲動。」
「你如果生在二十世紀,絕對可以成為史上最強的X級男明星。」
「可兒,你又在說我聽不懂的怪話了!」
「雖然你聽不懂,但我保證,剛才說的話是稱讚你的意思。」
玄煜輕輕將可兒的手栘開,躺下身子,親吻著傷口的周圍,心疼的說:
「你這次受傷,想必是大小珠兒搞的鬼,我一定會替你報仇。」
「我沒事,只要嚇嚇她們就行了。」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酷,難道你不怕她們再犯?」
「我不怕,我可以活到一百歲,誰也殺不了我。」可兒正色的說:「也許你覺得她們殺害我很不對,但你只要想到她們為什么要傷害我?你應該比我更容易原諒她們。」
「我一想到她們傷害你,我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要她們去死。」
「玄煜,若不是因為她們愛你,她們想得到你,而過去你又不曾拒絕過她們,或許你甚至還給了她們希望,所以她們才會以為我是絆腳石,除去我會讓你高興,會讓你回到她們身邊……」
玄煜舉起手阻止她說下去。「夠了,我承認你說的都對,就照你說的做。」
雖然玄煜答應可兒,但他的內心有一種被她說得體無完膚的不快,這股不快使得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若琪知道要改變這種氣氛,她才能得到魚水之歡。
「糟了!」若琪一聲大叫:「我根本不記得我哥哥的長相!」
「聽說他個子很高,有大漠第一高人之稱。」玄煜悶著聲回答。
「我得快去搜集奇珍異寶送給他……」若琪作勢要下床。
「阿瑪都已經準備好了。」玄煜緊緊箝住她的腰。
「人家受傷你還要……」若琪表面掙扎,其實足用乳房摩擦他的胸膛。
玄煜修長的手指進人羊腸小徑。「你自己說的,一點小傷。」
不管他有多么不快,就算他胸口裏的怒火足以燒毀大小興安嶺所有的樹木,但只要一碰到她蜜液汨汩的私處,怒火就變成欲火……
浩浩蕩蕩的車隊向大漠出發,光是抬禮物的腳夫就有兩百人,再加上隨行官員、護衛、鼓樂人員等等總共六百餘人,像一條長籠在草原上婉蜒。
可兒格格並沒有坐轎子,她和貝子—路上並肩騎馬,沿路上有說有笑,欣賞風景,恩愛的模樣令人欽羨,關於過去兩人不和的傳聞,自然
被視為謠言,不玫自破。
說起禮物,可真是派頭,有陝甘皮貨、廣東翡翠、遼東珍珠、蘇州綢緞、雲南象玩、龍井茗茶、藍田玉璧……甚至還有十數個能歌能舞的
杭州美女,其巾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格格要送給可汗的禮物。
格格送的東西裝了好幾口袋子,但連貝子部不知道袋裏的東西是什么。
到了阿爾泰山山麓,玄煜終於按捺不住了。「那些袋子裏裝的究竟是什么?」
「芝麻。」若琪看他一臉難受,只好透露口風。
「你帶芝麻去做什么?」玄煜好奇的間道。
「當然是送給可汗哥哥。」若琪不願多談。
「太寒傖了吧。」
「一點也不,它的價值遠勝過你帶的金銀珠寶。」
看著可兒瞼上充滿自負的神情,玄煜知道地一定有好主意,這一個多月下來,他對她的言行已是見怪不怪。
玄煜歎了一口氣,「我想,你現在一定不會告訴我答案。」
若琪噙著笑點頭。「你越來越瞭解我了。」
芝麻能做什么用?當然是吃,若琪身為廚師,怎么將食物發揮到最美味是她的職責,她知道大漠民族多半是吃羊肉、暍羊奶,羊不僅是主
食,就連食衣住行都可以說是跟羊息息相關。
大漠兒女豪放,不僅是表現在個性上,吃東西也一樣,他們絕大部分都是大口吃烤羊,也許是因為北地極寒,生活貧苦的緣故,不像南方人對吃有那么多研究,不過可兒將改變這個觀念,她決定將涮羊肉的吃法帶到大漠。
她並沒考慮到歷史將因此受到影響,她只考慮到玄煜。
她知道玄煜的任務,並非單純的只是陪她回娘家,他還肩負不讓可汗找到挑起戰火藉口的重責大任。俗語說的好,嫁雞隨雞,嫁狗隨拘,她說什么都要幫玄煜度過這灘惡水。
這次來大漢,若琪照例帶著小紅,並在將軍府時教會她做涮羊肉時該準備的佐科,舉世公認就是——芝麻醬,芝麻醬可以說是若琪此行的秘密武器。
一見到高人一等的恩克隆可汗,恩克隆便別有心機地熱情擁抱可兒,兩人整整十一年沒見,可兒離開大漠時才五歲,而恩克隆和可兒相差二十好幾,嚴格說起來,兩人並不親近。
之後,—行人進到——分龐大的蒙古包裏,正中間有兩張矮幾,可汗和貝子分坐—張,他們的妻子坐在旁邊,餘下八張矮幾與主幾成垂直
排列,一邊各四張對看,坐各方的大臣,中間是空處,大家席地而坐。
果然不出若琪所料,恩克隆一開口就是抱怨,「當年爹過世,娘一時亂下方寸,競答應讓你到貝勒府做童養媳,害我們兄妹相隔十一年不見,如今見了你,我真想把你留在身邊,彌補這十一午的空白。」
「可汗哥哥,這十一年來我常想著你,今日見到你,可兒覺得可汗哥哥正如可兒所想,好親切啊,一點也不陌生。」若琪故作天真無邪的小女孩樣。
「真沒想到可兒妹妹嘴巴這么甜!」恩克隆皮笑肉小笑的說。
「我倒是想到可汗哥哥又強壯又英俊。」
「可兒,有哥哥在,你別怕,你告訴哥哥,他們對你可好?」
「當然好。」若琪完全不給恩克隆挑釁的導火線。
「你瘦成這個樣子哪叫好,簡直像饑民,他們是不是沒給你吃好吃的?」
「我常吃魚翅、燕窩、鮑魚、人參。」
恩克隆下巴緊繃,臉部的線條刻畫著焦急和不悅的痕跡,他有攻打大清的雄心,但他需要師出有名,所以他派密使到關內尋找對他有利的證據,結果他找到——可兒。
早在六十天以前,他就得知可兒在貝勒府過得不愉快,於是他急急向清聖祖要求讓可兒回大漠一趟,事後又知道可兒在盛京自殺未遂,他原以為可兒見了他會淚流滿面,沒想到事實與想像相反,可兒一臉的甜笑吟吟……
可兒為什么會這樣?是什么原因讓她不敢說出這十一年來所受的委屈?
恩克隆決定追究到底。「我聽人說,貝勒府的大福晉常常捏你,這事是不是真的?」
「可汗哥哥你聽錯了,大福晉視我為掌上明珠。」
「對了,妹婿,你好象整整十一年未曾回過貝勒府。」
矛頭突然轉向玄煜,玄煜顯得有些措手不及,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我……」
見狀,若琪立刻挺身救夫。「玄煜是受到皇上重視,公務繁忙,雖然他未曾回過貝勒府,但他常寫信回家,而且還寫情書給裁。」
「情書?」恩克隆以怪異的表情看著玄煜。
「情書就是寫著我愛你,你是我冬天的太陽,肚子餓的饅頭……」
「我知道情書是什么。」恩克隆打斷若琪的叨絮,「看不出妹婿一副鐵錚錚硬漢的模樣,竟然也有柔情的一面!」
玄煜紅著瞼說:「可兒喜歡看,只要可兒高興即可。」
這時,若琪拍了拍手,立刻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然後她以輕快活潑的語氣說:「吃飯時間到了,可汗哥哥,容我私自作主,修改今日的菜單。」
「妹妹會做菜?」恩克隆微詫,他活了三十七年,第一次聽到恪格下廚,這使他不禁懷疑可兒是個受盡淩虐的童養媳。
「可兒下僅會做菜,而且手藝不輸禦廚。」玄煜以讚美的眼神看著妻子。
「小紅,把涮涮鍋端進來。」若琪投以灼熱的眼神回視丈夫。
恩克隆暗想,要把派去的密使給殺了,居然給他烏龍情報,眼前的夫妻怎么看部不像假裝的,他們情投意合,就算瞎子也能感覺到兩人眼神中的強烈情波,看來他要攻打大清的藉口落空了……
不過,他很高興可兒妹妹婚姻幸福美滿。
這時小紅和九名杭州美女走了進來,手上端著若琪特定要盛京打鐵師父做的鍋子,將鍋子放在各個矮幾上之後,又進來十個杭州美女,兩手端著切成薄片的羊肉盤,正所謂美色當前,色不迷人人自迷,男人們紛紛叫好。
「這是什么玩意?」恩克隆好奇的問。
「這叫火鍋,把羊肉片放在湯裏,燙兩三下,然後再放進碟子裏,沾一沾就可以吃了。」若琪示範地挾起一片羊肉表演,最後這塊羊肉落入玄煜口中。
恩克隆挾起一塊羊肉片,照著話做,當羊肉片放入口中時,恩克隆的敵意瞬間清除,語重心長的對著玄煜說:「能娶到我妹妹,你真是一個有福氣的男人。」
所有的擔心和緊張,被玄煜甜蜜的笑容淹沒……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17-3-28 07:36:03
第七章
玄煜順利完成任務,回京接受皇上的賞賜之後,回到十一年來未曾跨入的貝勒府,大福晉—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如同搞丟的兒子終於回來了,憂的是丈夫到雲南去打仗,音訊全無。
這日,為了瞭解前線戰況,玄煜貝子到軍機處去拜訪。
午後的陽光有一種自然的靜謐,萬籟幾乎都在沉沉小睡,若琪一向沒有午睡的習慣,她漫無目的地閒逛著,最後來到湖中的榭亭,看著湖裏的錦鯉……
沒多久,她看到湖的對岸有一個穿著體面的男子,沿著湖邊朝榭亭走過來,堆滿一瞼笑容向她示好:「可兒,兩個月不見,你變漂亮了!」
「你是哪根蔥啊?」若琪拉下臉,她向來討厭小白瞼。
「不會吧,你該不會忘了你心愛的我吧?」
「我心愛的你?不可能!我從來就不喜歡小白臉。」
「我是二貝子玄焱,你似乎不認得我……」玄焱百思不解。
「我知道你是二貝子,有事嗎?」若琪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玄焱突然伸手抓住若琪的手,語氣曖昧的說:「我們兩個一向有很多事。」
「你好大膽!居然敢對我毛手毛腳!」若琪用力抽回手。
「我們過去說話向來如此。」」玄焱無恥的說。
「過去是過去,現在請你放尊重點。」若琪皺起眉頭,眯著眼睛,不讓玄焱看穿她眼中的震驚。
坦白說,她不太相信玄焱的話,可兒曾為了玄煜輕薄她而尋死,連自己丈夫碰觸都怕的女人,怎么可能會讓別的男人吃豆腐?
這個玄焱二貝子,如此糾纏可兒,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你在盛京過得如何?」
「非常好。」
「和玄煜圓房了?」
「是的。」
一聲冷哼,玄焱輕蔑地說道:「看不出來玄煜是個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從玄焱白皙的瞼上,透出一股寒冷的殺氣,若琪的心緊緊一縮,但她瞼上的表情卻十分鎮定,她現在心裏已經有數,玄焱輕薄可兒的用意,是為了羞辱玄煜,這就是同父異母的典型,明明是兩兄弟,骨子裏卻是仇讎。
雖然她很不願意跟玄焱說話,不過為了瞭解他對玄煜的威脅性有多大,她選擇留下來探他口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為了完成皇上的使命,他才旨屈就,上你的床。」
「胡說八道,他是因為愛我,才跟我行周公之禮。」
玄焱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發現可兒不太一樣,膽子變得很大,一副什么也嚇不倒的樣子,以前只要他一提到性,她就跟踩到捕獵器的小鹿一樣,眼淚汪汪,現在卻是像吃家常便飯似的侃侃而談。
看來她已經不是那個害羞的小可憐了,他必須用更多的言語挑撥離間,唯有讓可兒對玄煜產生恨意,他才有機會除去玄煜,坐上大貝子的位子。
玄焱唯恐天下不亂的說:「他不是,大福晉從盛京回來之後,一邊發脾氣一邊喝酒,酒後吐真言,當著丫鬢的面,罵你是狐狸精附身,才有本事沒從馬上摔死,和逃過她和玄煜安排的冷箭。」
「玄煜不會那么笨‧殺了我,他如何向我哥哥交代?l
「意外死亡,這是很好的理由,以他的精明,把你的死弄成像意外並不是難事。」
「他為什么非要我死不可?」」
「他擔心你會向可汗訴苦,說大福晉和他對你不好,引起戰爭。」
若琪顯得有些動搖,她的聲音因此變大而激動,「我不會說,我是他妻子,我是他的人,我絕不會扯他後腿。」
玄焱露出笑容,「他沒害死你,所以他才趕緊對你好,讓你誤以為他愛上你了,這樣你就不會在可汗面前說大福晉秈他的壞話。」
「我不會中你的挑撥離間之計。」若琪深吸一口氣。
「可兒,我不是挑撥,我是關心你。」
「省省你的關心,你的關心應該是用在你妻子身上。」
「我們倆真是一對苦命鴛鴦,明明相愛,卻各自有一個不幸的婚姻。」
若琪的臉色越來越白,她像回憶惡夢一般,想從可兒的身上勾起一絲對過去的印象,她開始懷疑可兒自殺是因為她愛的是玄焱,但她甩了甩頭,將令人不快的念頭甩出腦海。
不管過去怎么樣,可兒是可兒,她是她,她愛的是玄煜,這點讓她又回復自信心,以堅定的口吻說:「二貝子,我看你對我有很深的誤解,我不愛你,我愛的是玄煜,而且我的婚姻很幸福。」
「我敢跟你保證,從現在開始,他連碰都不會碰你一根小指頭。」
「我不?信你。」
玄焱幾乎說破嘴皮,但可兒就是不上當,這令他非常憤怒,他隱隱聽見腳步聲,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邪念,冷不防地將可兒摟進懷中。
「老天!得到滋潤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有多美嗎?」
「二貝子你快放開我!」若琪忿忿地掙扎。
「玄煜最近在床上一定很努力,不過他以後不會再對你好,換我來滋潤你,我會比玄煜更好,你不用擔心玄煜,他不會知道的。」
「你再不放手,我就大叫……」一看到玄焱的臉越來越逼近,若琪趕緊住口,將雙唇抿成一條線,雖然她很想掙脫,但他的手臂像鋼筋敞的,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玄焱企圖分開她的唇瓣不果,轉而離開她的唇,用舌尖舔吻她柔軟的頸窩處,甚至還發出呢噥:「可兒,你真是個可人兒。」
「你們兩個在幹什么?」玄煜冷如寒冰的聲音從可兒背後響起。
玄焱立刻放開可兒,全身發抖,連聲音也發科,「不關我的事,是可兒要我吻她的。」
「你胡說,明明是你強吻我!」若琪轉過身,她本來想沖進玄煜寬大的懷抱裏,可是他的眼光令她害怕的下敢亂動,她從沒見過這么輕蔑的恨意。
「玄煜你想想看,大家都睡午覺,為什么可兒和我不睡,加果不是可兒約我,像我這樣柔弱的身子,此刻一定是躺在床上休養。」
「他說謊,玄煜你要相信我!」
玄煜走向玄焱責?道:「玄焱,你好大的瞻子,居然敢輕薄你嫂嫂!」
「這十一年來,你對可兒不聞不問,在貝勒府都是我在照顧可兒,你不能怪我,是你沒給她溫暖,所以她才來伐我……」
「你住嘴!」玄焱話還沒說完,玄煜一個巴掌打得他連退數步。
「是可兒勾引我的,你要打應該打她才對。」玄焱委屈的搗著臉。
「你再不滾,我保證我會殺下你。」玄煜額角佈滿青筋。
玄煜憤怒地抓住可兒的手臂,可兒因為是穿著三寸高的「花盆底」,根本跟不上玄煜大步疾走,整個人幾乎是被拖著走,從花園到房間的路上,不免遇到一些午覺睡起來的家僕丫鬟,眾人見狀紛紛低著頭,不敢張望。
到了房間,玄煜忿忿地將可兒扔到床上,站在床沿,暴怒的眼神在可兒身上掃了一遍,然後才落到她蒼白的臉上,粗聲質問道:「你跟玄焱做過什么好事?」
「我沒有,你明知道我跟你的時候是處子身。」
「他除了沒進到你體內之外,他都對你做了什么?他摸過你這裏嗎?」玄煜的手突如其來的握住可兒的胸部,又捏又揉。
若琪氣得大罵:「你好噁心,拿開你的髒手!」
「我的手是不如他白皙,看起來是比他的手髒。」玄煜狠狠用力捏她。
「玄煜,你弄痛我了!」若琪痛得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你居然敢對我不忠!」玄煜放開手,眸中閃過一抹疼憐與不舍。
「玄煜,你聽我說……」若琪想要解釋,卻被玄煜飛過來的拳頭給嚇住,她以為他要打她的臉,嚇得眼睛一閉,卻感覺到一陣舉風從她臉頰旁邊刷過,接著聽到牆壁發出巨響。
玄煜氣呼呼的道:「你想說什么?說玄焱很溫柔是不是?」
「你簡直不可理喻。」若琪張開眼睛,極度的憤怒使她眼中冒火。
「我親眼看見,你賴不掉。」
「你有眼無珠,明明是他緊緊抓住我的腰,強迫我……」
「玄焱弱不禁風的,你只要用力一推‧自然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力氣好大?我根本不可能掙脫開來。」
「我不過甩了他一耳光,他就連退好幾步,哪像有很大力氣的樣子!?」
若琪搖了搖頭,猛然明白她和玄煜都上了玄焱的當,她懷疑玄焱派人監視她,所以玄焱才會跑到湖亭調戲她,即使玄煜沒看見,也會有家僕丫鬢看見,到時一定會傳到玄煜耳中,她一樣會有現在的遭遇。
玄焱真是可怕,但更可怕的是玄煜喪失理智,什么都聽不進去,若琪感到無助,只能柔聲說:「他是裝的。」
「你才是裝的。」玄煜完全不采信她的話。
「玄焱他……」若琪聲音變得更溫柔,想要好好跟他說,反而引起誤解。
「叫得真親熱,可見你跟他關係匪淺。」玄煜故意雞蛋裏挑骨頭。
玄煜的每—句話都像耳光—樣,打在若琪瞼上,她本來就不是溫柔格格,她的靈魂可是個火爆的女強人。
一怒之下,她反擊道:「你……你有什么資格數落我?你為什么不看看你自己,我最起碼還是處子身,而你呢?除了大小珠兒外,你還跟多少女人上床過?」
「我是貝子,我要玩多少女人,你都沒權干涉我,但我至少在跟你圓房之後,就沒正眼瞧過別的女人,而你卻利用跟我圓房之後破身這點,想跟玄焱亂搞,以為這樣我不會發現,你真是不要臉!」
「不要臉的人是你,你不僅跟女人上床,還想害死我。」
「我什么時候……」玄煜的喉嚨突然像被一道牆堵住,無法說出話來。
「在木蘭圍場的那枝冷箭,果然跟你有關。」若琪傷心地輕道。
她多么希望玄煜否認,可是事實是無法否認的,除非說謊,說謊雖然是不對的,但此刻她寧願他欺騙她……
「我承認我曾經希望你落馬而死,但那枝箭我完全不知情,我若知道,當時我幹嘛要敉你!」玄煜的聲音充滿譏誚和冷酷,卻毫無悔意,若琪心痛的說:「你救我是因為你發現我很好騙,你只要對我好,我就會在可汗面前說你的好話,比起你在可汗面前解釋我為何莫名其妙被射死,容易多了。」
玄煜像破說中心思般瞼色漲紅,他惱羞成怒地掐住可兒的脖子,仿佛要阻止她出聲的模樣。
「那又怎么樣?你跟男人偷情,光憑這點我就有足夠的理由殺了你,而且就算你的可汗哥哥得知你的死訊,他也不敢以此出兵。」
「既然你那么怨恨我,你乾脆掐死我好了。」
「這十一年來,你跟玄焱都做了什么?」
「我沒有!」
「他怎么摸你?」玄煜一隻手仍掐在可兒的脖子上,一隻手忽然伸入可兒兩腿之間,並故意以羞辱的方式,揪下幾根小草。
「不……」若琪夾住雙腿,雖然是抗拒,但卻露出暈眩的表情。
「玄焱那裏大嗎?粗嗎?強嗎?」玄煜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
「我哪知道。」當他手指一觸到柔軟的女性,若琪立刻流出蜜液。
「你這裏真容易濕。」玄煜將放在脖子上的手栘到她衣服上,一面解開她的衣服,一面如畫圓般搓揉突起的花蕊。
若琪完全無法抵擋他的攻勢,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花心直逼四肢百骸,但她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因為這不是做愛,而是發洩,是玄煜在發洩怒氣。
不過若琪咬著下唇的樣子,反而激怒玄煜,他不僅咬陽她的頸部和胸部,更用好幾根指頭鑽探花心深處,使得若琪難受地擺動臀部,喘著氣哀求:「玄煜……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我摸你,你想要玄焱來摸你,是不是?」
「不是的,我要你摸我,但是我不要你使用暴力。」
「像你這樣一摸就濕的女人,你怎么能忍受玄焱不進來的痛苦?」
玄煜拉下自己的褲子,挺立的鐵棒蠢蠢欲動,但他並沒有馬上採取行動,他以手指代替鐵棒,反復地深入淺出,讓可兒發出嬌吟:「啊……」
一聲大喊,玄煜的眼中燃燒著怒火和欲火,突然抓住可兒的臀部,將她身體反過來,並使她的雙腿呈現跪姿,屁股向後高高地仰起。
「我知道了,他進的是你後面的洞。」
「你要幹什么?」若琪緊張地問。
「你的處女膜能保住,就是用這種方法對不對?」
玄煜的手箝在可兒腰上,若琪無法改變劣勢,只能不停地搖擺臀部,她聽說那是很痛的,她求饒的說道:「下!不要!」
「你這個賤女人!」一聲?喊,玄煜旋即?了進去,不過鐵棒是進入濕潤的花心,深深地抵入洞底,一邊律動他的身體,一邊捉捏她的乳房,隨著兩具身體相撞的聲音,韻律越來越快,
「嗯……嗯……」隨著律動,若琪的長髮披散下來,不僅長髮如波浪搖動,連乳房也搖動起來,乳溝和小腹開始冒出大量的汗水。
經過反復的抽送,最後玄煜身子一挺,一股洶湧的熱流沖進可兒的體內,但他連休息都沒有,就抽離她的體內,起身穿上衣服,並以輕蔑的眼神打量癱在床上的可兒。
他冷聲嘲弄道:「你果然是無時無刻不能沒有男人,只要一碰就張開腿,跟含羞草相反。」
「你滾!快滾出我的房間!」若琪將臉藏在被裏,淚偷偷的流下。
「你不用趕我,我自己會走,而且我永遠比不會踏進這個房間半步。」
玄煜走後,若琪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項鏈,一顆顆鬥大的淚珠掉落到枕她不明白玄煜為何完全不相信她?是因為吃醋?還是憤怒?才會讓他看不見她是被玄焱脅迫……
越想越難過,整個人像被掏空似的,渾身無力,連穿上衣服的力氣也沒有,就這樣裸著身體,哭著睡著……
一個時辰後,小紅從府外回來,這次大漠之行,她表現突出,貝子特別賞給她白銀一千兩,小紅是個有愛心的好女孩,因為自己早早失去爹娘,所以她經常幫助福報寺收養的孤兒,之前她就是拿了五百兩銀去給福報寺住持。
她並不知道貝勒府發生什么事,敲了敲格格的房門,沒聽到回聲,以為格格不在房內,逕自打開房門,開門聲驚醒了若琪,兩人?望,一個淚流滿臉,一個對格格身上滿布的瘀痕,感到驚惶……
「格格,你怎么全身都是傷?」小紅吃驚的問。
若琪精神恍惚地喃道:「我該怎么辦?貝子他下相信我……」
「格格,究竟是發生什么事了?」小紅一邊替格格擦身,一邊關切的問。
「小紅你一直跟在我身邊,你應該知道我跟玄焱的關係如何?」
「格格你跟二貝子根本沒怎樣,都是他在調戲你。」
「我就知道,玄焱說謊,你快去向玄煜解釋。」
「大貝子不會聽我的,他現在正在氣頭上,誰的話也聽下進去。」
「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若琪哭腫的眼眶又紅了。
「格格你別慌張,也別掉淚,小紅會想到好辦法的。」小紅本來是想勸格格別哭,但一想到恪格的傷,格格的痛,自己根本無能為力,一時心急,眼淚沒來由地淌下。
結果變成格格擁著丫鬢,兩個女人抱在一起痛哭,若琪的眼淚一滴滴滑進小紅的衣領裏,小紅顫著身,心好痛,卻連安撫的話都說下出來。
倒是若琪幽幽的說:「我真的好愛玄煜,我不想失去玄煜……」
小紅打起精神,以雨過天青的笑臉說:「不會的,玄煜貝子定因為他愛你才會發那么大的脾氣,等他氣消了,我想到時再向他解釋清楚,他一定會反過來向格格道歉的。」
若琪信以為真,她這時候最需要的就是讓她高興的話,即使是謊話也可以,她淺露笑意的說:「小紅,謝謝你,沒有你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格格你本事那么高,沒有事難得倒你的。」
「對了,我應該去做些他喜歡吃的菜,讓他消消氣。」
在小紅的服侍下,若琪穿好衣服,兩人像什么事也沒發生似的,快快樂樂地到廚房,但廚房的炊煙已升,廚娘和十來個丫鬟已準備好晚餐的菜色,若琪不想以格格的身分命令她們修改,她自己熬一碗補湯,由小紅送去給貝子喝。
沒過多久,小紅急嚷著:「不好了!大貝子吐血了!」
「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我要趕快去看他。」若琪從椅子上站起。
「格格,你不能去。」小紅阻攔道。
「為什么?」
「大貝子是喝了格格你煮的湯之後吐血的。」
「湯……」若琪跌坐在椅上,一陣暈眩使她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小紅沖到紫檀鏡臺前,拿出一隻方巾,一邊將奩匣裏的首飾珠寶倒在方巾裏,一邊焦急的說:「大福晉正大發雷霆,格格你快逃吧。」
「我為什么要逃?」
「大福晉認為是格格你要毒死大貝子。」
「我愛玄煜,我下可能殺他。」若琪不為所動地坐在椅上。
「我知道,可是其他人不知道,他們都認為大貝子和格格終於鬧翻了。」
若不是跟著格格到盛京,親眼看見格格和貝子由憎恨到相愛,小紅會相其他人一樣相信格格瘋了,才會因不堪大貝子的折磨而產生殺機,雖然小紅認為有人在搞鬼,可是她一個小丫鬢,即使說破嘴皮,也下會有人相信她。
若琪很瞭解小紅不能當證人,但她仍堅定的說:「不,我絕不逃,我沒下毒,我逃反而顯得我作販心虛。」
「大福晉一向不喜歡格格,她一定會趁機除去格格。」
「不,額娘知輕重,她不會殺我,讓可汗有攻打大清的藉口。」
「可是……」小紅搖了搖頭,表示不贊同。
若琪舉起手,阻止小紅說下去,要救玄煜只有一個人,不,是一個神仙才行,事不宜遲,她必須儘快招喚孟婆。
「小紅,你讓我靜一靜,你去幫我探聽大貝子的情況。」
「格格你不會尋短吧?」小紅面色凝重,不放心的問。
「你放心,我就算想死,孟婆也不會答應的,我要活到一百歲。」
「孟婆?我好象在哪聽過她的名字……」小紅詖推出門,口中念念有詞。
「孟婆!你快給我滾出來!」若琪對著天大叫。
「姑奶奶,我忙得要命,你有什么貴事?」孟婆臉上都是汗珠。
「我的第二個願望是讓玄煜活過來。」若琪迫不及待的說。
「我知道,我就是正在為這件事向地獄孟婆交涉。」
「地獄?玄煜為什么會去地獄?」
「他在戰場上殺過很多人,當然是要去地獄。」
若琪哽著聲解釋:「那是為了國家社稷,他是軍人,不得不……」
這是定律,殺人者都要下地獄。」孟婆面無表情地打岔。
「我不管,你快把他救活,不然我就要向玉帝告狀。」
「就算玉帝把我降為地獄孟婆,也救不回他。」孟婆無奈地聳了聳肩。
本來玄煜命不該絕,這都要怪若琪自己,把二十世紀的東西用到十八世紀,破壞了歷史的平衡,但看她那么傷心,孟婆不想把原委告訴她,怕惹她更難過,更何況孟婆本身也有錯,她不該讓若琪仍存有兩千年的記憶……
不過,辦法不是沒有,玄煜的名字並不在生死簿上,這代表他還有機會。
看孟婆久久不出聲,若琪相當沮喪,她悲傷的問:「我該怎么辦?」
「你自己去跟地獄孟婆說,你一定要在人間時間的十分鐘之內說服地獄孟婆,他才能得救。」接著孟婆念了一串咒語。
一陣寒氣忽然從地上竄起,若琪冷得牙齒不停打顫,然後地上慢慢升起一個人,從雪白的頭髮開始,接著是頭、脖子、身體、雙腿,若琪眼睛瞪得好大,她真不敢相信出來了一個和天堂孟婆一摸一樣的老婦人。
「天堂孟婆,你把我叫來人間仿什么?」
「地獄孟婆,你看她哭得死去活來,你就大發慈悲,放她丈夫回來。」
地獄孟婆撇了撇佈滿皺紋的嘴唇,瞄了一眼若琪,像看到掉往水杯裏的螞蟻,對螞蟻掙扎的模樣,反而冷笑的說:「不過是一個臭男人,反正你已使用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若琪苦苦哀求:r他不臭也不舊,求你把他還給我。」
「不行,死了就是死了。」地獄孟婆鐵石心腸的斷然拒絕。
「我願意把我四十年的陽壽過給他……」
「我又不是開交易所,你說換就換,那我多沒面子。」
若琪求救地看著天堂孟婆,天堂孟婆一臉難過,她再轉向地獄孟婆,地獄孟婆則是一臉歡喜,忽然,一個念頭快如閃電,雖然馬上就消失,但留在若琪腦中的亮光卻依然鮮明。
一抹神秘的笑容掛在若琪嘴角上,語帶玄機的說:「我知道當初為什么玉帝會讓你去地獄,而讓她去天堂的原因了。」
「是什么原因?」地獄孟婆和天堂孟婆異口同聲的問。
「除非你肯釋放玄煜的魂魄,否則我絕不會說。」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對?還是不對?」
「你只能睹運氣,如果你放棄,你永遠也無法知道答案。」
考慮了幾秒,地獄孟婆拉長嗓子,下悅的說:「好吧,我答應你。」
「因為你沒有人性,你自以為神就高人一等,你把人看成低級動物,你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你不像天堂孟婆,她雖然是神,但她視人為自己的子女,她愛護每一個人。」若琪條理分明的說。
天堂孟婆贊同道:「對,地獄孟婆的確如你所說,冷酷無情。」
「算你贏了。」地獄孟婆認輸地說,但她冷酷的臉上逐漸有了一絲溫暖。
一陣花盆底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天堂孟婆和地獄孟婆同時消失不見,腳步聲來到門口,也不敲門就把門撞開,帶頭的丫鬟說了一聲:「得罪了。」然後兩、三個丫鬟一湧而上,押著格格去見大福晉。
到了前廳,大福晉高坐在太師椅上,若琪正欲福身請安,押著她的丫鬟突然從她的膝蓋後面一壓,「咚」地一聲,若琪應聲跪在地上。
「你這惡毒的女人,居然敢謀殺親夫!」大福晉劈頭就是指控‧
「額娘,我沒有,我愛玄煜,我不可能殺他。」
「鱉湯足你親手熬的,你還敢狡辯!」
若琪回想並說道:「是我煮的沒錯,但當時廚房裏有很多丫鬟在,而且鱉要煮爛的時間很長,我並沒有一直看著鍋子,我懷疑鱉湯可能是在我不注意時被下毒的。」
「我問過,丫鬟們沒人碰過那個鍋子。」
下當然下會有人承認,承認可是死罪。」
「她們有什么理由要害死貝子?倒是你,今天下午你跟貝子大吵大鬧,府裏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下知道,你一定是因此而懷恨在心,所以才假意和好,故意煮鱉湯給貝子補身,偏偏貝子嘴饞,中了你的毒計。」
「我沒跟他吵架,一切都是誤會。」
「玄煜抓到你跟玄焱亂來,你惱羞成怒,所以才對玄煜不利。」
「不是這樣的,是玄焱企圖非禮我,玄煜看到,因吃醋而起了小爭執。」
若琪所說的每一個字,大福晉根本聽下進去,自顧自的說:「你別以為有可汗做你靠山,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我告訴你,殺人償命,若是貝子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活命。」
這時,一個丫鬢急急福身稟告:「福晉,大貝子醒了。」
「謝天謝地。」若琪趕緊起身,但數個丫鬢將地圍住。
「你要幹什么?」大福晉厲聲追問。
「去看我丈夫,有什么不對嗎?」
大福晉冷冷的說:「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再是我的媳婦了。」
「不!」若琪身子搖搖欲墜,整個人看似要暈過去。
「將這女人逐出貝勒府,以後若看到她在府外五百尺內徘徊,就給我打。」大福晉一聲令下,數個丫鬢七手八腳地將若琪攆出貝勒府,一直攆到四條街外,才滿意地離去。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17-3-28 07:36:20
第八章
可兒格格鮮少出門,即使出門也是坐在轎子裏。路人看到可兒,衣著光鮮,但卻被十數個丫鬟像趕鴨子似的趕到街上,都以為可兒是小妾,猜測是得罪了福晉,才會被趕出貝勒府。
若琪不知道五百尺的界線在哪里,她站在原地,正愁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小紅換上漢人的服裝,朝若琪直奔過來。
「小紅,貝子現在狀況如何?」若琪一見面就焦急地問。
「貝子沒事了,倒是格格你麻煩可大了!」小紅憂愁的說。
「只不過是被逐出貝勒府,沒什么大不了的。」若琪毫無警覺之心。
小紅實在不忍苛責格格,她太善良了,不論大福晉和貝子待她多不好,她總是一笑置之,不過小紅仍必須提醒格格。
「大福晉雖然說不殺格格,但格格你身上沒銀子,要怎么過活?」
若琪恍然大悟。「小紅,謝謝你,你真細心。」
「格格,天就要暗了,我看我們先擦間店吃飯歇腳。」
「也好,明天天一亮,我們再向貝勒府的守衛探聽貝子的情況。」
小紅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如同在替格格打抱不平。「萬萬不可,大福晉有令,誰敢向你洩露大貝子的狀況,格殺勿論。」
若琪難以置信地看著小紅。「額娘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大福晉一向對格格如此,不過她沒一刀殺了格格,這點我反而驚訝。」
小紅說的沒錯,在木蘭圍場沒把她射死,大福晉應該會急急找尋再次下手的機會,如今機會在眼前,她卻平白無故地放她一馬,這點確實可疑。
不過若琪沒心思追究大福晉的心態,她滿腦子想的都是玄煜。
兩人悶聲不吭地走著,小紅突然停腳,心不在焉的若琪差點撞到小紅背後,這一撞,把小紅撞出好主意,小紅提議道:「我看我們就在這兒落腳,等貝勒回來再作打算,貝勒一定會替格格作主。」
「小紅,就依你的。」若琪點頭,但臉上並沒喜色。
貝勒遠征雲南,平定三藩之亂,若琪沒記錯的話,這場戰事足足打了九年,也就是說多鑼貝勒九年以後十會回京,而若琪要等九年才能申冤……
進到客棧,夥計一看可兒的穿著,立刻笑臉相迎。「兩位姑娘住店?」
若琪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一切由小紅打點。「小二哥,給我們一間清靜的雅房,最好是單間。」
夥計引領著她們到了東院。「沒問題,請跟我來。」
端了洗臉水和熱茶之後,黟計退出房間,沒一會兒門外響起敲門聲,有人壓低聲音喊道:「格格,小紅姑娘,請開門。」
「誰會知道我們的身分?」若琪嚇了一大跳。
「坦聲音好熱……是南宮大哥的聲音。」小紅忸?的說。
「小紅,你的耳朵真靈。」取笑小紅,讓若琪心情好了一點。
「格格,我拜託你,別在南宮大哥面前取笑我。」
「是,你快開門就是了。」
門一打開,南宮聰反手把門掩上,神色十分謹慎。
小紅一見到他的身影,即使是背後都會臉紅,羞怯的問:「南宮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們住這?」
前兩天,我隨著叔父來京裏做買賣,之前在藥鋪看到格格相小紅姑娘,本來我想上前打招呼,可是我看到有三個男人鬼鬼祟祟地尾隨你們,並且也住進這間店,我不放心,所以跟在他們後面,果然聽到他們有意圖謀下軌,想趁夜深暗殺格格和小紅姑娘。」南宮聰一口氣講完。
若琪震怒道:「他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天子腳下犯案!」
「難道會是大福晉派來的……」小紅一口咬定。
「小紅,沒有證據,不能亂說話。」血色頓時從若琪臉上褪去。
「格格你想想看,京城就在天子腳下,若不是受到指使,誰敢在這兒犯案?而且敢殺格格的,絕不是受到普通人的指使。」
「小紅姑娘說的有理,如果真是這樣,格格的處境非常危險。」
「南宮大哥,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自然是走為上策。」
小紅和南宮聰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像對恩愛的夫妻,夫唱婦隨,完全沒有若琪插嘴的餘地,直到做好了結論才—起看向若琪,要她做出最後的決定。
但若琪卻反對道:「不,離開這兒,我怕見不到阿瑪,見不到阿瑪就等於見不到玄煜。」
「格格,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保命要緊。」
「小紅姑娘說的是,事不宜遲,請格格現在就跟我走。」
「再過幾天,等玄煜的狀況完全好轉……」若琪努力找出留下的理由。
「格格不用擔心,我叔叔是做藥材生意,在下對藥物也略知二一,之前在藥鋪時,遇到貝勒府的家僕來抓藥,從藥單上看來,貝子應該是已無大礙。」
「格格,你就不要再猶豫了,咱們快走吧。」
在小紅和南宮聰的夾擊下,若琪無可奈何的問:「要走去哪里呢?」
「暫時到揚州,若格格不嫌捨下簡陋,不妨到捨下避避風頭。」
「揚州離京城有多遠?玄煜會不會找不到我?」
「格格,貝子若是真愛格格,就算是天涯海角也會找到格格。」
若琪只好點點頭,玄煜到底愛不愛她?到現在她還不是很確定,小紅說的沒錯,如果他愛她,就算足上刀山下油鍋,他都會樂此不疲……
到了揚州,若琪一直悶悶不樂。
每天天還沒亮,她就把小紅像挖地瓜般的從被子裏挖出來,要小紅替她梳得漂漂亮亮,但盼到天黑,連狗都睡著了,她才不甘不願地上床……
離開貝勒府已有十數天,吹熄了蠟燭好一會兒,若琪仍毫無睡意,雙眼瞪著上空,考慮是不是要找孟婆幫忙?
這時,一道月光從門口灑進來,她趕緊爬起身,聲音有掩不住的驚喜:
「玄煜!」
玄煜冷哼的說:「見到我還活著,你很意外嗎?」
「不,我很高興你安然無恙。」若琪努力下讓自己被激怒。
「你說謊,沒毒死我,你應該是感到生氣才對。」玄煜不領情的說。
「毒死你對我有什么好處?如果我真的要殺你,我會笨到用我親手熬的鱉湯毒死你,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兇手嗎?這么一來,我自己豈不是也得死!」
若琪明顯地暗示自己是被裁贓。
「你是下笨,所以你故意用笨方法,想讓別人懷疑這其中有矛盾,反而能讓你脫罪,不是嗎?」玄煜鼻子下層地歙動。
失望?痛了若琪的雙眼,眼眶緩緩地泛紅了起來,但她咬緊牙根,將淚水逼往咽喉裏,硬吞下鹹澀的淚水。「算了,你不相信我,我說什么,你都會加以反駁。」
玄煜拉開一張椅子,環顧著四周,語氣刻薄的說:「你真是不簡單,一離開貝勒府,馬上就找到新的男人,連這么爛的房子都肯住,看來你很愛他嘛。」
若琪坐到玄煜的對面,心平氣和的說:南宮聰是我的救命恩人,兩個月前就是他讓我躲過紅羽箭一劫。」
「我錯了,原來他算得上是你的舊情人。」
「你實在是下可埋喻。」若琪氣得全身的血液都沖向瞼上。
「被我說中了,所以你才臉紅,對不對?」玄煜自以為是的說道,滿心的不是滋味。
「我的臉是被氣紅的,南宮聰和小紅情投意合,他們才是一對。」
「就算他不是你的情人,我問你,你為什么要逃離京城?」
一聲重歎,若琪覺得好累,她知道不論她說什么,玄煜都不會快樂,但她不得不說:「有人要殺我,我不逃行嗎?」
沉默頓時像一張網罩下來,壓得玄煜無法喘息,他的眼中雖然有很深的悲傷,但他卻以冷淡的聲音說:「你是格格,誰那么大膽敢對你下利?」
「你何不去問額娘!」
「住口!額娘絕不會笨到殺了你,引起戰爭。」
若琪不再多說,在她的周遭,若說有人恨她恨到要置她於死地,唯有大福晉和玄煜,但玄煜當時命在旦夕,大福晉又誤以為是她下的毒,所以大福晉想殺她的可能不可謂不小,只是沒有證據……
半晌,玄煜突然說:「十幾天下見,你變豐腴了,看來你吃好睡好。」
「我沒做虧心事,當然能吃能睡。」若琪不動聲色。
「你的胸部大了好多。」玄煜伸出手。
「你別碰我!」若琪打掉他的手。
「你是我的妻子,我有權利碰你身上任何地方。」
「額娘已經將我掃地出門了。」
「在我沒寫休書以前,我還是有權利從你身上得到樂趣。」
玄煜猛地站起來,將可兒抱了起來,放到床上,以身體壓住她,不但粗暴地吻著她,雙手更在她身上急切地亂摸……
一根鐵棒抵在若琪的兩腿之間,若琪氣若遊絲的說:「玄煜,別傷害我,我肚子裏有寶寶了。」
「是誰播的種?」玄煜的眼神充滿懷疑。
「你給我滾!」若琪頭一次以怨恨的眼光瞪著玄煜。
本來玄煜想安慰她的,但他不能,他快速地轉身離去,不讓她看見他額上因壓抓痛苦而出現的皺紋……
玄煜走後,沒有半炷香的時間,一道月光又從門口灑進來。
若琪以為是玄煜回頭來道歉,他是孩子的爸爸,自然會感覺到一股親情呼喚的力量,但一看到進來的人,笑容立刻僵在她臉頰上。
「是你——玄焱!」
玄焱嬉皮笑臉的面對她:「十幾天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若琪繃著臉孔。
「我跟蹤玄煜。」玄焱坐到玄煜剛才坐的椅子上。
「你擦我幹什么?」若琪起身下床,雙手環抱在胸前,神情冷淡。
「自從你破大福晉那個惡婆娘趕出來之後,我天天想你,想到茶不思飯下想。」玄焱從椅子站起來,身體靠在門上,眼中閃著狡猾的光芒。
「孤男寡女不該獨處一室,有什么事,明天早上你到大廳來見我。」
「別那么不通人情,夜深人靜,咱們可以好好樂一樂。」
突然一個大跨步,玄焱一聲不響而且毫無預警地朝若琪逼近,若琪意識到危險,才想要奪門而逃,但玄焱飛快地捉住她的手,像一隻捉到老鼠的貓,隨時可以玩弄老鼠,甚至殺了老鼠……
若琪下亢不卑地警告:「玄焱,你放尊重一點,我現在還是你嫂嫂。」
「過了今晚,你就不再是了。」玄焱語帶玄機。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可兒,你的頸子奸細,如果用力一捏,你說會怎么樣?」
「你……你是來殺我的!」若琪的心猛地一窒。
玄焱咧開嘴笑,將若琪推到床上,淫穢地舔舐著下唇說:「沒錯,不過看在我們多年感情的份上,我實在捨不得殺你,只要你肯乖乖地服侍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找個女人代替你死。」
若琪退縮到床裏。「你休想,我絕對不會做出對下起玄煜的事。」
「玄煜算什么,我保證我比他更能讓你得到快樂。—
「你別靠近我,不然我就大叫……」
「南宮聰已經詖我制服了。」玄焱洋洋得意的道。
「我知道了,不是大福晉要殺我,而是你派人要殺我。」
「是的,殺了你,我再把消息傳到你的可汗哥哥耳中,他一定會興師問罪,皇上為了避免發生戰爭,自然會將大福晉和玄煜斬首,到時我和我額娘就能名正言順的成為大貝子相大福晉。」
「你好狠的心,不過聖祖是個明君,他會捉到你這個真凶的。」
「沒人知道我來找過你,但大家都知道玄煜來找你。」
「原來你有武功!」若琪這時才恍然大悟。
「不然裁怎么能跟蹤玄煜,他那個大白癡,居然都沒發現……」
玄焱突然說下出話,一把利劍冷冷地劃過他的頸子,同時在他身後傳出比劍還冷的聲音,「誰說的?找早就知道你跟在我背後。」
一聽到聲音,玄焱立刻知道是玄煜,他雖然不敢亂動脖子,但他的手卻快如閃電的從腰際的劍鞘拔出劍來,劍尖不偏不倚地抵在可兒的喉嚨上。
空氣像被寒冰凍結起來似的,若琪、玄煜和玄焱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屋外響起打更的鑼聲,打破屋裏的沈寂,玄焱雖然一臉斯文秀氣,看起來像娘娘腔,但他的心思比女人還細。他衡量過,玄煜並不瞭解他的武功高低,而且他手上又有可兒,一時之間,玄煜絕不會動手。
但時間拖越久,對他越不利,萬一隔壁房間的南宮聰醒來,他多一個敵人,玄煜多一個幫手,到時他腹背受敵,必定難逃一死。唯今之計,倒是可以用說話分散玄煜的戒心,然後他再伺機擺脫頸上的利劍……
既然事機敗露,玄煜和他之間必有一死,不過他沒有十足的把握,或許逃跑對他比較有利,但在逃跑之前,他必須先殺了可兒,到時他再去大漠,在可汗面前嫁禍給玄煜,這下失為借刀殺人的妤計!
「你怎么可能懷疑我?」玄焱打破緊張氣氛的開口問道。
「很簡單,我問過我額娘,她說她並沒有派人到木蘭圍場放冷箭。」
「沒錯,是我派人去的,不過那人在任務失敗之後就已經被我滅口了,你怎么會想到是我,而不是別人?」
「雖然你殺人滅口,但額娘跟我商量過,我們一致認為幕後的王使者不是針對可兒,她一直身在深閨裏,與人無怨無仇,若硬要說跟她有仇的,應該就是我和額娘。」
玄煜愧疚地看著可兒,繼續說道:「我懷疑那枝冷箭雖然是射向可兒,但真正的目標卻是我,對我心生不滿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你,若不是缺乏證據,我早就將你大卸八塊了。」
「我懂了,大福晉是故意趕走可兒!」
「為了讓你露出狐狸尾巴,額娘只好用可兒當餌。」
若琪好高興,在知道額娘和玄煜都相信地,她覺得她死而無憾。「我小看了你們這對賊母子!」玄焱扼腕的說,都怪他自己大意,在盛京的探子曾告訴過他,大貝子愛上可兒格格,當時他還斥為一派胡言,他認為玄煜是假意奉從,沒想到……
不僅足玄煜愛上可兒,連大福晉也喜歡上可兒!
為什么會這樣?難道真如探子所報,可兒格格破狐妖附身……
是的,她人更漂亮了,個性變大方了,整個人充滿迷人的眯力。以前調戲她,只因為她是玄煜的媳婦,現在調戲她,是因為他真的想得到她,若不是為了這個欲望,他也不會錯失陷害玄煜的先機,反而落到被玄煜誅殺的危險。
這時,玄焱終於確信,可兒真的被狐妖附身了!
唯有這個解釋,才能解釋大福晉、玄煜和他都不忍殺害她。
玄煜聽出玄焱現在的心思很亂,他知道他的機會快來了,他故意再多說一些話,企圖分散他的注意力。
「可兒說你的力氣很大,當時我就懷疑你深藏不露。」
「原來你也是故意跟可兒吵架!」
「不過我倒沒想到,你會趁機在湯裏下毒。」
「我才沒想到,那豌湯裏的毒足以毒死一百條拘,而你竟然沒死。」
「我確實到了鬼門關前,但有股莫名的力量又將我拉了回來。」
「這次,你不會再這么好運了。」玄焱氣憤的說。
「依我看,這次到鬼門關的人將是你。」話說完的同時,玄焱的脖子一歪,靠在玄煜的劍下,玄煜將劍一抽,鮮血從劍身和玄焱的脖子上滴落,玄焱的身體也隨即癱在地上……
可兒緊閉著眼睛,在心中默默地替玄煜念阿彌陀佛,清災解厄。
紫紗雲帳裏,熱情的貝子親吻著格格圓潤的乳房,撫摸她圓潤的小腹,但是一向很容易就渾身顫抖、嬌喘連連的格格,今晚卻毫無反應,她的眼睛一直戒備地向上看,仿佛有人在偷看他們似的……
「可兒,你在看什么?」玄煜終於忍不住了‧
「我總覺得有人在上面看我們。」若琪蛾眉深鎖。
「不可能,屋頂上若有人,我不會聽不見。」玄煜自負的說。
「不是在屋頂上,而是在雲層上。」若琪小心翼翼地將被子拉到頸子。
「你又在說怪話了!」玄煜莫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我知道是誰在偷看我們。」
「誰?」
「天堂孟婆和可兒。」
玄煜哭笑不得的說:「你不就是可兒!」
一聲苦笑,若琪含糊不清地說道:「我是,但也不是,說了你也不會懂。」
其實她很想說明一切,但她不知道該怎么說,在她的靈魂深處覺得自己是若琪,並不是可兒,就連聽到玄煜喊她町兒,她都會覺得他喊的是可兒,個是她,這種分裂的矛盾完全是來自兩千年的靈魂記憶……
這一刻,若琪知道自己要向孟婆要求的最後一個願望是什么了!
「那就什么都不要說了,快把腿張開來,咱們開始吧。」
「等等,我想先去上一下茅廁。」若琪忽地下床,把衣服穿上。
「我陪你去。」玄煜體貼地跟著起身。
「不用,你在我會尿不出來。」若琪噘著嘴拒絕。
急急跑到茅廁,關上廁門,便輕聲呼喊:「孟婆……」
「我來了,有什么吩咐?」因為茅廁很小,所以孟婆足倒掛在天上。
「你剛才有沒有在雲層上偷看我?」若琪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我才不會讓自己長針眼。」孟婆態度嚴正的說。
「給我一杯忘魂湯,這是我最後的願望。」
「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孟婆一個彈指,若琪手上立刻出現一杯綠色液體,若琪擔憂的問:「它會不會有副作用?讓我肚裏的胎兒變成白癡?」
「你放心,要在胎兒七個月大之後,我才會決定誰做你的小孩。」
若琪眼睛霎時一亮。「前世是什么樣的靈魂會做我的孩子?」
「這是天機,不能洩露。」孟婆盡職的說。
生命是一連串的靈魂輪回,誰會是這對郎才女貌,不,應該說是男酷女霸的後代呢?
可以預見的是,隨著清朝的滅亡,皇室成員為求保命,不再使用愛新覺羅的姓氏,他們改用漢族的姓氏,以避開歷史的漩渦。
玄煜相若琪的後代,在一百多年之後,成為三藩市的華裔領袖。
他們的子孫,個個傑出,勇於冒險,唯一的女孩是青出於藍,更勝於藍,不輸幾位哥哥的優秀表現,可以說是頗有若琪之風,或者,她就是若琪的轉世也說不定,她的名字就叫……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17-3-28 07:36:31
尾聲
雲層上,孟婆和可兒皆面帶笑容地看著若琪的第一個兒子出生。
那是一個健康男孩,他的哭聲洪量,一聽就知道此兒非池中之物,當他從他爺爺、奶奶,一直被抱到他爹爹手中時,他的哭聲忽然停止,轉變成笑聲,他的爹爹開心得嘴都闔不攏。
「可兒你看,這樣的幸福原本是你的。」
「不是,我不像若琪那么堅強,我不可能讓玄煜愛上我。」
孟婆低眉垂眼,不忍的說:「照理說,那場車禍不應該奪去你的生命,可是你的靈魂不肯回來,我必須說,你犯了大忌,你要接受嚴厲的懲罰。」
「可兒知錯,但憑孟婆處置。」可兒柔順地點頭。
「我已經替你安排好了,為了懲罰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這次投胎的身體會是個贏弱多病,而且永遠也醫不好的病身。」孟婆長歎一聲。
「孟婆,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可兒眼中閃過一抹對愛情的憧憬。
「我知道你要問什么,我只能告訴你,緣分是天註定。」
【全書完】
歡迎光臨 SOGO論壇 (https://oursogo.com/)
Powered by OURSOG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