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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季纓 -【麻煩花瓶美人(花瓶美人之一)】《全文完》 [列印本頁]

作者: 現在登入    時間: 2017-4-7 00:14:37     標題: 季纓 -【麻煩花瓶美人(花瓶美人之一)】《全文完》

麻煩花瓶美人(花瓶美人之一)作者:季纓

她生平最想要的工作是──錢多、事少、離家近!
而能達成這個願望最適合的工作,便是賣蛋及賣身材的花瓶!
而她的終極目標,便是當個最頂級的「蟠龍花瓶」!
嗄?她未來的老闆是個風流的多情種?
哼哼,誰怕誰!憑她的婀娜多姿、聰明加智能,
她一定能當個讓人「看得到,吃不到」的花瓶!


作者: 現在登入    時間: 2017-4-7 00:14:55

楔子

叩叩叩……叩叩……

宋千顏手不停地敲著她娘的書房,希望她正閉關練功的娘,能聽到她微弱的敲門聲。

「進來。」

房內傳來一聲不耐煩的聲音,顯示著房裏頭的人心情不是頂好。

聞言,宋千顏開門而入。

房裏頭的人一頭及肩長髮隨意用橡皮筋束了起來,幾綹發絲則是不安分的垂落在頰旁,看起來狼狽不堪,疲 憊的臉上還有著又黑又大的黑眼圈。

而她賴以為生的計算機桌上,則是堆了大包小包的零食及幾個空杯子。

「千顏,我不是告訴你我在趕稿嗎?我趕稿的時候別來打擾我!」

宋母坐著的辦公椅轉了個方向,面對著她的寶貝女兒,她的手指還夾了一根煙,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

宋母平常不是個很愛抽煙的人,但奇怪的是,她寫稿的時候,手上就必須有根煙,就算那根煙是沒有點燃的也一樣。

是一種習慣吧,沒有煙,她的腦袋就一片空白。

「媽,我當然知道!」她點頭。

「知道就好了,有事去找妳老爸啦!」宋母揮揮手,示意她出去,別吵她。

什麼事情都比不上她賺私房錢來得重要!

宋千顏看到這種情形,真的是頗感無奈。有時她在想,她娘是不是認為只要把她給生下來,後續的照料問題就自然有人會處理了?

她娘是個還叫得出名的言情小說作者,平常懶惰得很,只有在要交稿的前兩個星期,會將自己關在書房,不問世事,甚更連老公、女兒都不管了。

「老爸在忙,他現在有病患。」宋千顏回話。

她爹是個中醫師,一向自稱只比獸醫收入好一點,有病患的時候就忙的不可開交,沒人的時候就在一樓的診所裏頭看報紙兼打蚊子,日子過得也有些優閑。

人家說,什麼樣的鍋配什麼樣的蓋,宋千顏真的覺得這句話說的頂好的。

她娘懶到了極點!

從小到大,她還沒看過她下廚,親戚朋友到她家來玩,總是會說她娘將廚房擦的乾乾淨淨,簡直像新的一樣,家裏頭也整理的很乾淨……

其實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廚房是因為沒人用,才這麼乾淨,家裏則是會有鐘點女傭來打掃。

她娘最討厭做那些瑣事了。

幸好,她爹也任由她娘這樣下去,反正二十多年都這麼過了。

「噢!」

「媽,我找到工作了。」她期望她娘聽到她說的這句話,會有所反應,但是很可惜的……她還是失望了。

「很好埃」宋母沒什麼反應,「你爸說你找不到工作也沒關係,診所裏頭欠一個歐巴桑掃廁所,就用你好了,只要供應你三餐,薪水就不用給了。」

「我才不要。」她撅著嘴。

她又不是笨蛋,才不做那種根本領不到薪水的工作。

「只要不是下海賣肉,去偷去搶我都能接受,不過你那個頑固的老爸有沒有我這麼開明,我就不曉得了。」她又轉過身背對著宋千顏,十指在鍵盤上不停地敲打著。

「聽說是沒有,不過我不是去做壞事。」

「那很好,你去應徵了什麼工作?」

「賣臉蛋及賣身材的──花瓶!」

「花瓶?」宋母突然覺得腦袋好象被雷打到一樣,轟轟轟轟轟……是她聽錯了嗎?

「千顏,你是長得不錯,承襲了你娘我的花容月貌,不過要去當花瓶……你老爸可能會反對。」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搬出去!現在我就是來跟你籌措資金的。」宋千顏笑咪咪的說道,還順便伸出了手。

要搬到外頭住,什麼都要花到錢,所以她必須跟她娘籌措資金。

「資金?」她拿起一旁的計算器,快速地按著。

「想借多少啊?年息兩分。」

「呿……自己的女兒借錢還要算利息?!」

「當然,我……」宋母才開了口,便被宋千顏給打斷了。

「停停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你們夫妻是分產制的,所以一分一毫都得算的清清楚楚,對吧?」

「沒錯,說的好!要借多少啊?」

「五十萬。先借個三年吧!如果我找到金主的話,就提早還你。」要是她遲遲找不到金主,那她娘就得自行吸收這筆呆帳了。

「這些話跟我說就行了,可別讓你老爸聽到了,否則他一定會氣得痛扁你一頓。 別忘了,他可是把你當心肝寶貝捧著。」

「知道了、知道了。媽!你要開支票給我,還是付現啊?」

「等我稿子寫完,再回答你這個問題。」

她又像想到什麼一樣,轉過身,用無比認真的眼神看著宋千顏。

「你是有那種本錢當花瓶啦!像人家也說你娘我很好命,嫁了一個老公,不愁吃穿,不過我也是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的!

所以我要告訴你,你要當花瓶,就要當個『值錢』的『蟠龍花瓶』,別當個地攤貨。」地攤貨都比較不值錢,人家都不會珍惜啦!

「瞭解了。」

「可別哭著回來,說被人給吃幹抹淨,還帶了顆球,我可是會將你踢出家門的。」宋母將醜話講在前頭。

「知道了,安啦、安啦!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想我連家門都進不了。」她訕笑了幾聲。

當然是連家門都進不了了。她家可是小診所,一樓是診所,二、三樓則是住處,平常做什麼壞事,一定逃不過她爹那一關,除非他在忙。

可是,她爹閑在那裏看報紙、打蚊子的時間比較多。

「知道就行了,你年紀這麼大了,我也不想多說什麼,講了你也未必能聽得進去,只是浪費我的口水而已,你好自為之……對了,你幾歲了?」

「二十五。」

「這麼大了啊,我以為昨天才把你給生下來咧!」

果然是歲月不饒人啊!她忍不住拿起一旁的鏡子照了下--

唉……又多長了幾條小皺紋了,不曉得老公有沒有研究出什麼好的藥膏,能去除這些皺紋。

宋千顏聽到她娘說的話之後,翻了翻白眼。

她就說嘛,她娘一直是那麼不負責任,連她的長女多大年紀都不曉得。

還好她還有爹的關愛,不過那個小她一歲的弟弟可就可憐了,他就只有那個想孫子想到瘋的奶奶疼他而已!

「對了,別跟你老爸說我私下借錢給你,知道嗎?」宋母叮嚀著。

「你放心,我這個人還挺有義氣的。你願意借錢給我,我就要偷笑了,我不會抖出你的!」她笑道,對她娘俏皮的眨眨眼。

「太好了,唯一慶倖的,應該是我的教育還不算失敗吧。」她耙了耙頭髮,繼續打著她的稿子。

作者: 現在登入    時間: 2017-4-7 00:15:13

第一章

郜振亮看著每次來都帶著不一樣女伴的好友商瑁。

他覺得好友條件不錯,但卻總是帶著一些看起來不怎麼聰明、打扮珠光寶氣、沒半點品味的女人出場,令他每次看到,每次搖頭。

「怎麼?我們這是同樂會,不是在辦喪事,別臭著一張臉!」

商瑁無視于郜振亮難看的臉色,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啜了口,「你的眼神似乎是在嫌惡我帶來的女伴。」

「你不覺得她太過粗俗了嗎?」真的是難以入眼的女人。 別說穿著,就連言行舉止也讓人反胃極了。

「沒錯。」商瑁點頭,不介意朋友批評他的女伴,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她的妝化的很濃;香水噴的很重,味道像殺蟲劑;穿的那件紅色衣服像是布袋一樣。」商瑁客觀的批評著。

「既然這樣,你還帶她來?」幸好這只是朋友間的聚會而已,要是帶出場,豈不是笑話一則嗎?

「因為她笨啊!」商瑁無所謂的說道。

「笨?」很難理解。

「振亮,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瞭解我嗎?女人笨一點比較好駕馭。有張漂亮的臉蛋及好身材就行了,而且關上燈之後,還不是都一樣嗎?」

是啊,女人笨一點比較好,他要的只是女伴、床伴而已,做什麼找聰明型的,自討苦吃?

「你怎麼這麼說?」郜振亮非常不贊同他說的話。

「商瑁,我知道你從學生時代交往的女朋友,就一直都是這種型的,但是……偶爾也該換換口味吧!」

「不!你也知道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夠用了,哪有時間去討好女人、去猜女人心裏頭在想些什麼,那太傷神了!還不如用錢和珠寶去安撫她們,反正只不過是生活裏頭的調劑品而已。」

「小心遭到報應。」對於商瑁說的話,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只不過還是難以理解就是了。

「哈哈哈……」商瑁聽到郜振亮的話後,大笑了三聲,「有報應早就來了,還會拖到現在嗎?」

他從以前就認定男歡女愛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付出比較多的那個人,當然會比較可憐一些。

不過他--商瑁,可是除了心、情、愛之外,什麼都願意付出。

對他來說,用錢來解決一些事情比較簡單。

「我知道你向來這麼認真。」商瑁聳聳肩,「但是你有得到任何好處嗎?我想沒有。」

郜振亮用「心」去對待每一個女朋友,但結果呢?不是被騙,就是被甩。相較於他,還不是更慘?

他的日子這樣過就行了,他覺得挺愜意的。

「你--」

「別火、別氣。」商瑁拍拍郜振亮的肩。

「你條件也不亞於我,只要你願意,大可同我一樣放浪人間、用金錢來買各種事物。女人、愛情……什麼都可以要得到。」

「太噁心了。」

商瑁說的對,他向來都是這麼認真,對於女人,他沒辦法像商瑁說的那樣--關上燈,什麼都一樣。

有愛才是最重要的。

也許像他這種古板的男人已經不復見了,但他仍是有他的堅持。

「好吧,你沒錯、我也沒錯,大家都沒錯,只是錯在我們沒有辦法得到相同的結論而已。」

商瑁笑笑,對於郜振亮的怒氣一點都不以為意。反正不就是這樣嗎?如果每個人的想法都一致的話,那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聽說你又想請新的秘書了?」郜振亮轉開了話題。商瑁要請新的秘書,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是啊!」商瑁點點頭,「舊的人早就都看膩了,來點新鮮的才能讓我有一點工作欲望。」

他從以前就不能忍受相同的女人臉孔,在他身旁超過三個月。當然,他媽及他的親人除外,所以他會一直換女人。

「那她怎麼辦?」郜振亮手指著商瑁帶來的女伴Judy。「她看起來不會就這麼算了,她應該會大吵特吵吧!」

「這你就不用為我擔心了。這種事情我司空見慣了,就算一次來十個女人,我也有能力可以擺平她們。她乖一點就繼續留在身旁;如果不安分,就提早讓她領『退休』回去養老算了。」

「就怕到時候被擺平的人是你,而不是那十個女人。」如果真的是一大群一起湧上來,他就不信商瑁真的可以招架的祝

「謝謝。」他一點都不怕。

「如果上帝還公平的話,那他會賜給你一個麻煩,讓你一輩子都擺脫不了。」郜振亮惡意詛咒著。

「很抱歉,我這個人不信教,是個無神論者。」

不是他鐵齒,只是他一向認為老天還算是眷顧他的,那個麻煩應該是一輩子都不會出現才對。

而且這也與他的心態有關,不是嗎?他早就打定主意要遊戲人間了,又怎麼可能拿「心」去和任何一個女人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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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千顏,你有沒有說錯啊!你可是堂堂宋醫師的掌上明珠耶,竟然要跑去應徵什麼秘書?!」坐在宋千顏身旁的白少芬大叫著,非常不能理解宋千顏的想法。

雖然宋千顏總是稱呼她爹是個庸醫、她娘是個騙稿費的,但是她家家境富裕是事實,就算她整天窩在家中,他們還是可以供得起她的生活。

她還記得當年第一天到學校 報到時,宋千顏就是被她父親開著雙B車載到學校來的。

她父母可以說是俊男美女的組合呢!一出場就讓許多同學說不出話來。

當然了,這麼完美的父母生下美麗的宋千顏,也不是什麼令人意外的事。

「別再提我家那個庸醫老爸了。」她甩甩頭,對於家中那對組合,不願多談。「而且我是去應徵秘書,又不是去坐台。」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的話……不過你爸可是很多高官欽點的神醫耶!」白少芬還露出了一點幢憬的眼神。

「是嗎?我只看到他每天都拿著電蚊拍坐在他的診所電蚊子。」真是個無聊的老爸,他可能真的沒什麼事好做了。「他已經老了啦……」宋千顏惡劣的揮揮手,「我還看到他開始禿前額了。」

「拜託,求求你別破壞伯父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白少芬雙手合十乞求著,她對於宋千顏父母的印象還停留在大學時代。

「不是我要破壞他的形象,是你將他想的太好了,我只是把事實說出來而已。」

現實總是比較殘忍、傷人,而且令人難以接受的。

她搖頭,她真的不曉得為何像她老爸這款的庸醫,會有這麼多的擁護者?哎呀呀呀……他們只差沒去組一個宋XX後援會而已。

「好、好,那我們不要繼續這個話題好不好?我聽說商氏集團的總經理粉風流唷!」白少芬不想再聽下去了,選擇轉移話題。

「我知道啊!」宋千顏點頭。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她當然得先瞭解未來的上司是個什麼樣的人,才不會白白吃虧,雖然她早就計畫好該如何做了。

「而且,聽說……」白少芬神秘兮兮的,「他的秘書幾乎都和他有一腿。」

「這我也聽過,而且我知道不只一手一腿而已,連身體都壓上去了。」白少芬的話,她一點都不覺得新鮮。

「什麼?!」白少芬尖叫著,「既然這樣,你還要送上門,你不怕被吃了啊?」她不敢相信。

以前在校的時候,宋千顏就是公認的校花了。

她的膚色白的像雪一樣,看起來真的是美極了。

據宋千顏所說,是因為她娘一向愛面子,所以在知道自己懷的是女孩之後,馬上吃了許多秘方,包括什麼珍珠粉,所以她才能這麼白。

而她弟弟就沒這麼好運了,她娘認為男孩子不用太白,懷孕的時候還拚命的吃醬油,所以他……醜得像什麼一樣。人家都是用「美女與野獸」來形容他們兩姊弟的。

「怕就不會去做了。」她可不是被嚇大的。

「你不怕自己會愛上商瑁?」

「我比較擔心他會愛上我。」她拿了一塊起司蛋糕放入嘴中,享受口中那濃郁的起司味。

「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宋千顏的表情看起來很認真。

「這麼有自信?」

「當然。」有自信是正常的,她可是白雪公主。

「那如果他真的愛上了你,你會不會愛上他?」白少芬好奇的再問道。

「應該不會吧!我厭惡風流的男人。那種男人玩玩就好了,和他們談情愛太過浪費。」

既然對方風流,就代表他對男女間的情愛不會很認真,而對方都不認真了,談下去不也是浪費心神、浪費時間嗎?

「也對啦,可是你認為初出茅廬的你,鬥得過經驗豐富的商瑁嗎?」這是重點。

這很難吧……雖然宋千顏一向挺聰明、自負的。

「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別把我看得太扁了。」

「可是……」白少芬有些遲疑,「畢竟你初出茅廬而已。如果真的如你所說,他愛上你的話呢?我想他不會輕易放你走!」

「笑話!」宋千顏總覺得白少芬多慮了。「腳長在我的身上,而且現在是民主時代,他可以輕易的囚禁我嗎?如果我真的無路可躲,大不了跑去你那裏拜託你收容我。」

「這當然是沒什麼問題了。」朋友一場,她才不會見死不救呢!

宋千顏做任何事一向都是有計畫的,她計畫去當個漂亮的蟠龍花瓶,然後再引誘那個欣賞花瓶的人,她既然敢如此捋虎鬚,就代表她有十足的把握。

「別談這個了!來祝福我明日的面試順利進行。」想也知道一定會順利的,她可是十分有把握。

「一定行的。你扮其它角色我是有疑慮,但花瓶你扮起來一定是頂級的。」

宋千顏嬌笑了下,大波浪長髮在暈黃的燈光下,將整張臉襯托得更加撫媚。「你真的是太會說話了,不愧是我的好友!我今天特別允許你用你那像鴨子叫的歌聲來祝福我。」

「哇!」白少芬拍了拍宋千顏的肩膀。「你說那是什麼話啊,我願意為你獻唱,是你的福氣,你竟敢嫌我的歌聲像鴨子叫?!」她不平的嚷著。

「事實勝於雄辯。」宋千顏一句話將白少芬堵得死死的。

她的歌聲真的是不怎麼樣,這叫她怎麼爭辯?「好吧,算你對。」

就在此時,門被敲了三下,服務生走了進來,「小姐,不好意思,可以讓我先幫你們結帳嗎?」

「當然可以了。」宋千顏點點頭。現在流行消費到一半,就要求人家付費,可能是怕顧客跑掉吧!

「我去結帳吧,這一次我請!下一次你請我去吃王品台塑。」

一聽到「王品台塑」四個字,白少芬當場唱錯歌詞還兼走音。

有沒有搞錯礙…唱幾個小時的歌才多少錢而已,竟然要回請這麼大條的?!

算了,誰叫她的朋友小氣巴拉的。

其實有時白少芬會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像宋千顏這種天之驕女,會和她這種普通、平凡,一點都不特別的人變成好朋友,一般人不都是「物以類眾」的嗎?

像宋千顏這種人,就該與一些比較漂亮、突出的女孩子站在一起,而不是像她這種小綠葉。

有時她在想,可能是她看起來比較呆、笨、蠢兼普通吧!所以宋千顏才願意和她站在一起。

其實換個角度想,或許也不是這樣。因為宋千顏本身的脾氣就此較怪,所以一切不能用常理來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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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一臉嬌豔的大濃妝,宋千顏坐在商瑁的面前,就像君王在選妃一樣,也和臺灣男人到越南挑老婆的情形一樣。

她現在正等待著君王-;商瑁挑選她。

坐在商瑁面前的幾個女人,無疑的,就屬她最突出、最特別、最冶豔了。

她左邊那個像大家閨秀一樣,看商瑁的眼神中明明就帶著火花,還不敢正視著他,有夠假仙的。

她右邊那個則是像小家碧玉,從一坐進來,手就緊抓住她粉紅色的裙子,就像是要上刑場一樣。

真的有那麼恐怖嗎?她看到都想笑!但這個場合不適合。

宋千顏自在的將大波浪長髮往外撥,露出那珍珠般的迷人耳垂,她自信的眼神很簡單的就吸引了商瑁的注意。

商瑁打從宋千顏一進他的辦公室,就注意到她了。

這麼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令他根本無法栘開自己的日光。

「除了宋小姐之外,其餘的人請先回去等通知吧。」

雖然她妝化的很濃,但是無所謂,他身旁每個女人不都是這副模樣嗎?只要她們化的得宜,不也是為自己加分。

一聽到商瑁的話,其它女人紛紛露出了挫敗、失望的眼神,退了出去。

宋千顏對商瑁露出一個微笑,迷人的雙眼、大波浪長髮、直挺的鼻樑、豐厚的嘴唇……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她都是一個性感的女人。

商瑁認為,就算宋千顏不來應徵當他的秘書,要去當個模特兒或者是演藝人員,以她的條件,一定可以大紅大紫。

「宋小姐,妳很漂亮。」

「謝謝。」宋千顏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商瑁的稱讚。

這種話她聽多了,所以不會覺得有什麼特別之處。

對於她的反應,商瑁挑了挑眉。

一般女人通常會含蓄一些,而她就像是聽慣了這些讚美般,神色仍是這麼的自然。

「很多人這麼稱讚你?」他問著,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第一個。

「還好。」只是見過的人都說而已。「走在路上會有星探來挖掘,也拍了幾支廣告片。」

她說的可是真的,她拍過的廣告片在那時可是造成了很大的轟動,害她出門時還得戴著墨鏡、帽子才能出門。

「我相信你所說的話。」他點點頭,「宋小姐,你為何會來應徵當我的秘書?」他回歸正題。

「這個礙…」她嬌媚一笑,「我希望錢多、事少、離家近。」當然,除了第三點之外,其餘都符合她的要求,畢竟她可是搬出家門耶!

一般來說,沒有人會高興聽到來應徵的員工說這種話,但是她早就知道

商瑁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妳很坦白。」

「不,我只是誠實而已。」她小小的謙虛了一下,「希望總經理見諒。」

「這我當然知道。」商瑁點點頭,「可是當我的秘書並不輕鬆。宋小姐,你有什麼專長?」他開門見山的說道。

「專長?」她低頭沉思了一下,「好象沒有!我頂多會幫人家泡泡茶、遞遞文件,其餘的……學校好象沒教呢!」好討厭!學校怎麼會沒有教這些呢?

嘖……真的是標準的花瓶!就只能擺在一旁讓人欣賞,沒有任何作用。

如果換成別人聽到宋千顏說這些話,肯定馬上就把她給轟出辦公室,但商瑁不同。

商瑁仔細的觀察宋千顏,要看看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他發現她似乎沒有什麼企圖,只是一心想當個花瓶而已,沒有任何的上進心。

其實這樣也好,這不就是他想要的秘書嗎?

他的秘書什麼都不會沒有關係,會泡茶、泡咖啡、長得漂亮、身材一級棒、能帶得出抄…偶爾幫他暖暖床,不就可以了嗎?

而她……應該是滿分吧!

「你這樣我很難用你……你大學怎麼畢業的?」

「畢業?」她的手指支著下巴,「憑『能力』畢業的啊!不然總經理你覺得我是如何畢業的呢?」她巧妙的將問題丟還給商瑁,略帶曖昧的字句,讓人陷入一團奇妙的氛圍裏頭。

她說的能力他大約知道。應該也是憑她的姿色,讓一干垂涎她的人為她賣命吧?商瑁很自動的聯想成這樣。

「總經理,我真的不行嗎?我好傷心礙…」宋千顏佯裝傷心的樣子,令人不忍去傷害她。

「我爸媽說,如果我找不到工作,就回鄉下找個田僑仔嫁了,好歹人家送的聘金能讓我家的生活環境變得好一些。」

「你的自傳上寫你父親無業、你母親在打零工對吧?」商瑁隨手拿起她的自傳翻了一下。

但是以她父親無業、母親打零工……她能穿得起中高價位品牌的服飾嗎?他皺著眉,心裏頭有一點疑問,但是隨即又被他給揮掉了。

她剛才不是說,她以前有拍過幾支廣告,也許那是用她工作的錢買的。

「嗯……我的處境真的是很可憐,就希望總經理同情我,賞我一口飯吃,我會好好的報答你的。」她可憐兮兮的說道。

「用什麼報答?」商瑁十指交握著。

「嗯……討厭,總經理你看起來什麼都不缺,我該怎麼報答你呢?」她曖昧的眨了眨眼。

「哈哈哈……」他大笑三聲,「你被錄取了。」這個女人絕對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真的嗎?」她喜出望外,「總經理,別開我玩笑礙…我可是會把別人隨口說的話當真呢!」

「我從不在這一點上開玩笑,你就好好的做好你秘書該做的工作就行了。」

反正不是什麼多困難的事。真正比較專業的,他會交代別人去處理。

「工作?」

「就你會的那些。」

「我只會倒茶、泡咖啡、遞文件而已啊,這樣也能獲得這份工作?」

「沒錯!希望你在你有限的能力裏頭,把那些你會做的事情做到最好。我的要求應該不算過分。」

「當然、當然……一點都不過分。」她笑了,美豔極了。

半個小時之內,宋千顏得到了這份工作。這一切對她來說,都是理所當然的,她一點都不意外。

作者: 現在登入    時間: 2017-4-7 00:15:27

第二章

「總經理,你怎麼這個樣子礙…聽說你找了個更漂亮的小姐,到你的身旁工作了是嗎?」商瑁現任的秘書Judy,心裏頭不是滋味的說道。

她穿了一件豹紋緊身洋裝,巨大的胸脯幾乎快要撐破那件布料少的可憐的衣服,彈跳而出。

「是啊!」他坐在沙發上,點頭承認。

「總經理,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礙…」Judy委屈的說,「人家又沒有做錯什麼事情,你竟然還另外請了個人,這叫我如何自處礙…不管啦、不管啦,你明天就叫她回去啦!」

她可是昨天才和她一干姊妹淘說,商瑁這輩子是不可能離開她的,但現在……叫她找什麼臺階下啊!

「Judy,過來這裏。」他對。Judy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他的腿上,「她是她、你是你,她只是讓我欣賞用的。」

「欣賞用」這三個字,打翻了Judy心裏頭一桶重達五十公斤的醋罎子,「到最後你會在哪里欣賞她啊?辦公室、床上……還是你家啊?」

讓人不聯想到那方面,真的很困難,商瑁的做法不就擺明瞭要踢開她嗎?

別以為他和她說這些,她會傻傻的相信,她又不是三歲小孩。

她一開始不也只是臉讓商瑁「欣賞用」的,最後還不是……整個身體都被他給欣賞去了,還被他給吃的乾乾淨淨。

Judy,你知道我討厭吃醋的女人,平常你還挺可愛的。」他發出了一點警告,要她拿捏好分寸。

他沒有要讓Judy走路的意思,不過她若是要鬧的話……對不起,他可是沒有陪她玩的閒情逸致。

「那是因為人家愛你啊,所以不吃醋很困難。」Judy撒嬌的說道。

「還是你嫌我上班時所穿的衣服布料太多了,讓你欣賞的不完全礙…

如果真是這樣,你就告訴我,我以後在連身洋裝裏頭,就穿的清涼一些,你要欣賞我,隨時解開扣子就能讓你欣賞的透徹!」

她淚漣漣的坐在商瑁腿上,用重達幾公斤的胸脯,不停地摩蹭著他的胸膛。

這招對男人一向都是十分有效的!

「我知道你愛我,不過那只需要表現在床上,其它時候我不想看到。」

「總經理……」

「你也知道我的原則,談情愛對我來說,太麻煩了。」

「可是人家……」她一心以為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人家是真的愛你啊,比其它人更愛你啊!你應該知道的礙…」

「用你的身體愛就好了。」

商瑁將一切攤開來講,Judy傷心欲絕,沒辦法接受這殘酷的打擊。

「人家為了你,和交往多年的男朋友分手了,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礙…」她掄起了拳頭,不停地在他肩上捶打著。

「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要對你負責這類的話,而且你若覺得不甘心、有所損失的話,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去看看,你前任男友對你有幾分真心,會不會歡迎你重回他的懷抱。」商瑁無情的說道。

他對Judy失去耐性了,連安撫她的動作都覺得費事、麻煩,這就是代表著他真的是膩了。

他需要一個新的花瓶讓他「欣賞用」!

「你是要趕我走?」她有些不敢相信。

她可是T大畢業的高材生,因為對商瑁一見傾心,所以才會這麼自甘墮落的當一個花瓶。現在他竟然這麼殘忍要趕她走?

「小廟容不了大佛,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

「總經理,你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了嗎?」她哀怨的說道。

「你以為你可以用身體迷惑我?」他嗤笑著。

像Judy這類的女人,他手指一勾,多的是會對他蜂擁而至,她竟然愚蠢的認為她可以用rou體迷惑他?!

呵呵……真的是可笑到了極點。

「好!你把話講絕了是不是?別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她自然是吞不下這口氣。

「真醜。」商瑁搖頭。

「你該死!」她從他腿上跳下來,將包包拎起,用力地甩門離去。

這種情形商瑁看多了,他一點都不意外Judy會有這樣的反應,只不過他總覺得她會更聰明一些。

也許女人只要碰到了情愛,就什麼都忘了吧!他想。

「不知道那個新來的宋千顏,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商瑁口中喃喃的說道。

這種事,日子久了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她若是像Judy一樣,他也可以輕易的將她趕出去,完全不留一點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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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顏在接到通知之後,身穿一套鵝黃色的套裝,出現在人事室裏頭。

她美麗的臉龐,一出現在這棟辦公大樓之時,就已經吸引了許多男士的目光,現在站在人事室裏,也讓年輕的人事室主任額際不停地滴落著汗水。

「宋小姐,你知道總經理已經錄用你當助理秘書了嗎?」薛志平生平第一次看到如此風情萬種的女人,他只能不停的吞咽著口水,拿著手帕擦著額頭滴下來的汗。

「知道啊!」她微笑著,上了紅色唇膏的唇看起來更加的性感。

從小就在她爹的診所裏頭打工,她看過許多的人,也善於察顏觀色,雖然沒有厲害到可以讀心,但是她大概知道薛志平在想些什麼。

他不就是那個不小心誤陷她開啟的那張網的那只魚嗎?

不過,真抱歉,她對他沒有半點意思。

更何況,她一直認為這種「新好男人」只適合當老公,而她現在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何必去糟蹋一顆純真的男人心呢?

光是這一點,宋千顏就覺得自己挺有良心的。不是她的目標,她就不會亂放電,她知道那些人是無辜的。

當花瓶也好、玩愛情遊戲也罷,棋逢敵手玩起來才夠味、才有挑戰性。

「那你……你怎麼會想到總經理的身旁當助理秘書?」他小心的問著。

這位美麗的小姐是不知道工作「性質」如何,所以才會來應徵這個職位?

也難怪薛志平會如此問了,商瑁和他的助理秘書傳言真的太多了,但……大多都是真的。

再怎麼「冰清玉潔」的助理秘書,只要一被商瑁看上,個個都自甘墮落。

而她……他真的不想她也這樣。

「這個礙…」宋千顏想了一下,「錢多、事少嘛……」

「呃……」很少人說的如此坦白,薛志平一時啞然了。

「我什麼能力都沒有,能應徵到這個職務,也算是我的福氣,自當好好珍惜了。」她的話聽得出有幾分感恩的意味在。

「宋小姐……」

「怎麼了?」

「你要不要考慮換個職務,我可以想辦法幫你安插。」

這還在他的能力範圍內,因為欣賞她,所以他不願意她掉入魔掌中!

哇!她宋千顏真的這麼有魅力嗎?讓人事主任和總經理兩人來搶,她還真是罪過呢!

「謝謝你的好意,我覺得這個工作非常適合我的『能力』。」她婉轉的拒絕了。「若是你幫我找新的職務,我可能還勝任不來呢!因為我只會端茶、泡咖啡而已礙…」她說的頗哀怨,「得靠勞力的我沒辦法……」

「做做看,也許可以。」他仍不死心。

「不,我連試試都不想呢,這可真的讓我傷腦筋了。」她苦著臉說道。

「我喜歡的工作是那種不需要用什麼大腦的。」

見到薛志平變臉了,宋千顏很清楚他心裏頭在想些什麼,不就是自甘墮落、貪圖享受、奢侈浪費,再加上虛榮作祟這些形容詞嘛!

無所請,當她決定要這麼做時,她就想到接下來應該會發生什麼事、大夥兒會用什麼眼神來看她了。

「宋小姐,你要不要再考慮看看?」薛志平最後一次這麼問,這也是他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

「謝謝你的好意。」

她的明白拒絕讓薛志平有些下不了臺,幸虧這間人事室主任的專屬辦公室裏頭,就只有他與宋千顏兩個人而已,否則真是讓人家看笑話了。

再怎麼說,他薛志平也是年薪百萬,雖不能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公司裏頭愛慕他的女性職員,就不知凡幾了。

他的目光能停留在這個光有面貌,沒有腦子的花瓶身上,是她的福氣,既然她不懂得珍惜,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好吧!」他換了個表情來面對宋千顏,「既然宋小姐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希望你在你的職位上能有很多的發展。」客套話還是得說個一、兩句。

「謝謝。」她也是挺客氣的。

她當然知道他的話有某些含義,當商瑁的秘書能有什麼發展礙…最好的發展就是爬上他的床,然後用力的撈一筆,不是嗎?

他的話讓宋千顏學到,即使再怎麼不爽,也得和顏悅色的對待眾人,這才是最聰明的人。

「那就請你直接上十七樓,我們總經理的辦公室就在十七樓。」他不想再和宋千顏說些什麼了。

「謝謝你。」

她拿起了她的LV包包緩緩地站起身,蓮步輕栘至門前,手就要伸到門把之時,薛志平不曉得哪一根筋不對勁,又開口喚住了她。

「宋小姐。」

「怎麼,還有事?」

「你……」他有些遲疑,「你應該沒有男朋友吧?」

「呵呵,是啊!」她點頭。

「我的眼光比較高一些,開國產車,穿Duck、PB的男士,基本上我都沒什麼興趣。

要想追求我,最起碼得存款千萬夠我揮霍、出入都得雙B代步。」

她停頓了下,繼續說道:「而穿著當然就得體面了,最起碼也得是亞曼尼的,才不會讓我覺得丟臉,因為我太瞭解自己了,像我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沒辦法吃一點苦頭,貧賤夫妻百事哀啊!」

瞧,她可是拜金到了極點呢!

光是她開出來的這些條件,她相信以薛志平的能力,應該還沒有辦法辦到才是,除非……他還有一點家底,這就另當別論了。

「宋小姐的眼光還真高。」他嘲諷的說道。

「哎喹…這可不是眼光高不高的問題,是我太有自知之明了,不跟個有錢的男人,我怎麼過日子啊!瞧瞧我這雙手……」宋千顏伸出了自己的手。

「一看就知道細活、粗活全都不能做,不這樣,我怎麼過日子啊!」她說完,就扭腰擺臀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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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瑁看著履歷表上的照片,對於新聘用的助理秘書的長相滿意極了。

雖然可以從她的照片上,看出這個女人臉上的粉搽的很厚,但那又如何?

女為悅己者容。那張臉皮若是不保養還兼放著爛,看起來多令人憎惡礙…比起這種女人,他還是比較喜歡化濃妝的。

像她這種長相的女人,最適合當個花瓶了。

他將履歷表收入抽屜裏頭,坐在辦公桌前,閉上了眼,等著新的獵物來報到。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商瑁不用想也知道來人是誰。

「進來。」他應聲,手中把玩著K金鋼筆。

雖然他要的是一個花瓶秘書沒錯,但是他可不希望那個花瓶秘書笨的就只會裝水而已,最基本的常識還是要有。

他整個人放鬆的躺在辦公椅上,雙眼則是盯著被推開的檜木大門。

果然,一點都沒有讓他覺得意外,一位風情萬種的新任秘書走了進來。

她有著一頭長捲髮,還挑染了幾繒金黃色及紅色、明亮的大眼、秀氣的鼻及微微彎起的嘴角,在在顯示著她並不是個不懂自己是何地位的女人,他看她的第一眼,就認定她應該是聰明的,而不是愚笨的。

雖然他一向喜歡愚笨的女人,但是偶爾換換口味也沒什麼不好。

「宋千顏小姐嗎?」商瑁等到宋千顏坐在他面前時,才開口說道。

「請問總經理除了我之外,還約了其它的秘書小姐面談嗎?」她的嗓音略帶嬌氣。

「我除了你之外,沒找其它的小姐面談。」

「而且,我記得我們上個星期就見過面了,怎麼總經理貴人多忘事,一不小心就忘了卑微的我了?」

「不,我記得!你很難令人輕易的遺忘。」

「真榮幸。」她的一舉手、一投足,都像是事先設計好的一般,完美無缺。

「宋小姐,你知道這份工作有多少人來應徵嗎?」

「多少?」宋千顏伸出了修長、上了淡紫色?丹的手指頭,「該不會說我是萬中選一的吧?」

其實商瑁若真的說她是萬中選一的,宋千顏也不會覺得意外。因為雖然那些來應徵的女人皆知商瑁的秘書,與床伴是劃上等號的,但是他的瀟灑、風流……重點是多金、大方,仍舊讓她們趨之若騖。

「哈哈……」商瑁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沒錯,由這個全身穿著名牌衣物的美女身上,他看出了她很有當花瓶的本質。

重點是--她應該還算得上挺聰明的。相信與她相處的日子,他應該不會輕易地就覺得乏味。

聰明的女人分為兩類--

第一類是確切的知道自己的身分地位,而嚴守本分,不輕易逾矩的。

第二類則是太過於聰明了,所以勾心鬥角企圖要獲得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對商瑁來說,他一向認為花瓶秘書就是花瓶秘書,他要娶的女人絕對不是這一種。

「總經理,有什麼好笑的嗎?還是我哪兒說錯了……」她思考著。

「不!」商瑁搖頭,「你並沒有說錯話,你說的很對……你應該可以說是萬中選一的沒錯。」

這樣說是有些誇張,但是要成為商瑁的秘書,最起碼容貌及身材都應該是最上等的才是。

「我可以問問,為何憑我這麼平庸的姿色,還能雀屏中選?」

「妳的姿色平庸?」他挑眉。

「是埃」宋千顏輕笑著,「與世界小姐比,當然只能算是平庸了。」

「沒想到你除了容貌之外,談吐還挺風趣的。」這可真的是令他意外。

「如果這算是總經理在誇獎我,我會欣然接受。」她將垂落到頰邊的發絲給撥到耳後。

討厭!誰叫她為了要扮演一個漂亮秘書的角色,還將一頭過腰的直發給燙卷了,真的是有夠難整理!

但是……若不這麼做的話,會讓她看起來稚氣,一點都不成熟、嫵媚,所以縱使這樣很麻煩,但這就是她想要的。

「你知道當我的秘書需要具備哪些特質嗎?」

「不知道。」宋千顏搖頭,「外傳,要當商先生的秘書,外表很重要。」

「這一點我並不否認,畢竟每天要工作八個小時以上,如此疲累、辛苦,雙眼應該要得到妥當的休息。」

「不過我想……應該還有一點吧!」

「什麼?」

「分寸。」她淡淡的說道,差一點讓商瑁看出她那不在乎、不經心的模樣。

「想在這個位置上坐的久,分寸的拿捏勢必要非常的注意,一絲一毫都馬虎不得,不是嗎?」

「很好。」他大為讚賞。

看來她真的是有備而來,知道自己在什麼地位、需要扮演什麼角色。這樣一來,就不會過於難教,她自己應該也會避免不該有的舉動出現。

「妳合格了。」

「謝謝你,這是我聽過最好的誇獎了。」

嗯……既然她的應對這樣也能算合格的話,雖然現在只是上班的第一天,但是她已經可以開始計畫退休之後,可以做些什麼事了。

「你平常只要幫我處理一些文件,包括打一些文稿、安排行程、過濾電話、沖杯咖啡讓我提神……這些不難吧?」

「雖然不難,可是我沒有做過,我怎麼知道文稿打出來會不會很糟糕、行程的安排會不會一團亂、咖啡泡出來會不會像糖水一樣甜的膩人?」她玩笑似的說著。

「你這麼說,我就知道你會做的很好。這種簡單的工作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難!」

「謝謝。」

突地,宋千顏注意到他手上把玩的那枝K金鋼筆。那枝筆特殊極了,而且也很吸引她。

她是個拜金的花瓶女、他則是一個多金大方的老闆,那她身為他的秘書,當然有資格跟他開口索討她想要的東西,就算是初見面也一樣。

她一點都不覺得這是過分的舉動,相反的……她認定了這只是在做合乎她身分、地位的事情。

「那個筆……」她的手指指著他手中把玩的鋼筆。

「怎麼了?」他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著自己手中的鋼筆。

「我很喜歡,可以給我嗎?」她大膽的提出要求,沒有任何退卻。

「你真的很大膽,也很坦白。而且,你是第一個第一次和我見面,就對我討禮物的人。」

「總經理,我只是要個見面禮,應該不為過吧!」

「當然。我並沒有說你很過分,只不過這枝筆我用了幾年,習慣了,而且也有點舊……我不習慣將用過的舊東西給人,明日吧!我再拿枝新的給你。」

「謝謝。」

真看不出來他對於東西還挺念舊的,奇怪……那身旁的女人來來去去,他怎麼一點都不珍惜?

可能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不過,這與她無關,她不需要想這麼多。就是因為他的劣根性,所以她今日才會出現在這裏,不是嗎?

呃!該說什麼好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更何況商瑁就是這一點吸引人。他就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女人追著他跑是應該的,他會這樣有一大半是被女人給寵壞的。

「你看起來像是在想事情。」

「是啊,我是在想,如何才能扮演好你的秘書這個角色。」她四兩撥千金的回答。

「這一點你倒可以放心。依你聰明的程度,應該可以將這個角色扮演得很好。」

「是嗎?」縱使她是信心滿滿,但是她還是沒有表現出過度自信的神情,「我扮演的好不好,評分的人可是上司你啊!」

「你想拿幾分?」

「不多,九十就行了。」

「你現在就有九十分了,」

「謝謝!」她輕輕的點點頭。「這樣的話,我希望可以做到滿分。」


作者: 現在登入    時間: 2017-4-7 00:15:42

第三章

「瑁,你最近都不見我,也不接我的電話,你是什麼意思?」

自從上次與商瑁發生過爭吵,負氣離去之後,Judy已經兩個星期沒和商瑁聯絡了,她一直在等他開口向她道歉、買一束花來討好她,但是他什麼都沒有做。

不僅如此,他甚至連一通電話都沒有打給她。

怎麼,他是玩膩她了,想藉這個機會將她給丟了?

如果他以為他真能這麼做的話,那他就把她想的太簡單了。

「你認為這是什麼意思?」他不答反問著,對於Judy上次的舉動,可是反感到了極點。

「我不是讓你放假一個多月?他們沒通知你嗎?」

他記得他有派人事室的人通知她,讓她有薪休假一個半月,怎麼她現在又跑來了?

「我知道。」說到這裏,Judy臉色大變,「你在一個半月前用了個新秘書是不是?」

「是啊!」他點頭,「你上次不就是為了這件事和我吵嗎?而且你應該很瞭解我才是,現在是上班時間,我不希望你將私事帶到公司來談。」他下了逐客令。

「瑁,如果我今日不來的話,你何時會來找我?」

一切怎麼與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向來就只有她Judy甩了男人的份,一般人根本無法抗拒得了她才是啊!

商瑁聳肩,「等想到吧!」以他現在厭惡她的程度來說,可能十幾、二十年都還想不到。

「你--」

「如果你來這裏,只是要浪費你的口水說這些話,那你現在可以走了,我很忙!妳不是不知道。」

「瑁,我……我知道我上次錯了,你原諒我好嗎?」Judy突然綻出了笑顏,伸手勾住了商瑁的頸項。

「我們什麼事都可以好好談……不然就今天好了,我做好一份好吃的燭光晚餐等你,吃完飯後我們再來洗鴛鴦浴,然後有什麼事情,就全都在床上一併解決了,你說好不好?」

男人與女人用身體解決事情,是最快且有效的方法了。

「燭光晚餐?」商瑁聽了就想笑,「你是叫外賣的吧!」

「呃……這有什麼關係,重要的是那份心意礙…」

「妳省省吧!我連你的面都不願見到。你最好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你的表現我真的很不滿意。」

此時,宋千顏正巧端了杯咖啡走進商瑁的辦公室。

方才她在辦公室外頭,就隱約聽到商瑁辦公室裏傳來的聲音,在考慮了三十秒之後,她還是決定開門走人。

「她就是新來的秘書?長得也不怎麼樣啊,你為何會要她,不要我?!」她指著宋千顏說道。

「這位小姐,現在是上班時間,你若有什麼事情想和我們總經理談,就留下你的姓名,我再幫你安排個時間,你看可好?」宋千顏客氣的說道,盡力的做到自己的本分。

哼!要不是還得留一點給商瑁打聽的話,她一定會一腳踢飛她!

搞什麼啊,她宋千顏活到二十五歲,還沒有人敢用「長得不怎麼樣」幾個字來形容她呢,見過她的人幾乎都用「白雪公主」四個字來喚她。

「你算什麼!」Judy對宋千顏吼道,將氣全都出在她身上。

「小姐,我並沒有說我算什麼,我只是認為你在這裏吵,實在太過難看了。」宋千顏將咖啡放在商瑁的辦公桌上。

商瑁則是不開口,冷眼看著兩個女人分出勝負。

「妳──」Judy惱羞成怒,她順手拿起咖啡,就往宋千顏的身上潑去「啊!」宋千顏雖然閃過了大半,但還是被燙到了手臂。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會將Judy拖到廁所,狠狠地痛扁一頓,就像是高中時代,修理那些看她不順眼、又想給她好看的太妹一樣。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這麼做。時間、地點都不允許。

她現在是在扮演柔弱的女秘書,既然是柔弱,就不該有這種行為產生。

不過,她這個人一向是有仇必報,這仇……她已經記在心裏了。

「總經理……」宋千顏委屈的雙眼裏頭,還帶著晶瑩剔透的眼淚。

Judy,你別玩的太過火了。」看到這種情形,商瑁總算是出聲了,「你要自己出去,還是我叫警衛來請你出去?」

「商瑁,你真的這麼無情?」

你講這句話不是廢話嗎?商瑁如果有情,還叫商瑁?宋千顏在心裏頭冷嗤。

瞧他看到她被熱咖啡給燙到了,還不是一樣那麼老神在在,連阻止Judy的行為都沒有,可見他真的是無心吶……

幸好、幸好,她早就打定主意要當美麗的花瓶了,只是圖謀他的錢財、家產,最後可能會占他的身體一點便宜,但是他那顆浮濫的心,她可就沒有半點興趣了。

說到底,她算是有精神上的潔癖。

哎唷喹…手還有一點疼呢!看來得叫她娘送一點她老爸待調的紫雲膏

「出去!」

Judy淚眼婆娑的離開了商瑁的辦公室,偌大的辦公室裏頭,只剩下宋千顏及商瑁兩人。

「我可不知道我上班的第一天,就會遇到血光之災呀……」她笑笑,略微自嘲的說道,「總經理,請你行行好,好嗎?」

「我送你去醫院吧。」

「這倒不用,衝衝冷水就行了。只不過,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告訴我,你有多少個過去式的花瓶,會像現在這個一樣?如果人數眾多,會危及我的性命的話,我會考慮意外險保重一點。」

「這一點你倒是可以放心。」一般的女人遇到這種事,不是都會哭哭啼啼的嗎?她……還挺冷靜的,果然有一點過人之處。

只是,讓他一直感到不解的,是她履歷表上寫她沒有任何工作經驗,但是……她的表現真的是太過鎮定了。

「那你可以告訴我,她以後還會來嗎?」她要知道她必須屯積多少藥物,才保險。

「不會吧!」

「那真的是謝天謝地了。」偶爾一、兩次她還能忍受,但若是一直發生的話,就別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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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顏,你的面子可真是大,讓你老媽特地幫你送藥來。」一見到宋千顏,宋母馬上開炮。

「你不知道我一向很忙的嗎?你是哪里受傷了啊?」宋母關心的問道。

「就這裏啊!」宋千顏指著自己的手臂。

原本她是打算回家一道的,結果電話一撥,發現她娘剛好要來,便叫她娘順便將藥帶來了,省得回家讓她爹逮住,出不了家門。

「這是擦火傷的,你哪里不小心燙到了啊?」

「手啊!」奇怪,她不是比了嗎?她娘怎麼還是沒看到啊?

「我看看。」

其實宋母也不是多關心自己的女兒。只是她很難接受從在她肚子裏,就小心呵護著的女兒,竟然還能受傷?!

「這是怎麼弄的?」當她看到宋千顏手腕上的傷痕時,怒氣攻心。

「被一個瘋女人潑了咖啡……」她將事情的始末全都說了出來。

越聽宋母就越生氣,「那個小賤人皮是在癢了是不是?敢這麼對待我的寶貝女兒,也不秤秤自己的斤兩!你可是我的女兒呢,她不曉得我可以告倒她嗎?」

他們雖然不算是家大業大,但是宋千顏的父親可是名醫,與高官、律師都有往來,隨隨便便一通電話,Judy就得拿出大把金錢賠償。

「娘,算了!」宋千顏揮手,不想和那個已經下堂的可憐女人計較。

「算了?!」宋母很難接受,「你什麼時候變成這種窩囊的個性啊?我不是教過你,當對方K你一下的時候,你要用力的踹對方兩腳嗎?」

她一向都是這麼教育自己的子女,絕對不容許她的小孩在外頭被人欺負,眼眶含著眼淚、鼻孔吊著兩管鼻水回來見她。

「是啊,我一直銘記在心。」

只要她娘不寫稿,就一直這麼有元氣,講話也很有Power,這樣的人……算是開朗、沒、心機的。

記得她國小的時候,第一次因為長得太漂亮,被同學帶去廁所修理時,她哭著回家,卻被她娘痛駡了一頓。之後她就知道哭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隔日,她立即痛毆了那個體重比她重三分之一的女生,雖然她也全身是傷,不過卻獲得最後的勝利。

「知道還放過她!這樣她會認為你是好欺負的。」宋母告誡。

「這一次就算了,如果她敢再有下一次的話……我最起碼拿只白老鼠在她的身上爬。」

「嗯,這才像我的女兒。」聽到宋千顏這麼說,宋母才滿意的坐在沙發上。

「來吧!說說你上班這幾日的心得。你花瓶扮得怎麼樣了?要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當花瓶不可恥,可恥的是當個路邊貨!」

「很好啊,我很滿意我現在的工作,喏……這個送給你!」宋千顏拿出了剛向商瑁要到的鋼筆,「這是我的戰利品。」

「這個?」宋母一眼就知道這枝筆價值不菲,光是那K金表面,起碼就值一、兩萬了。但是--

「你賣身只值這枝筆?」宋母嗤之以鼻。好貨她也看慣了,一點都不覺得稀奇。「真的是便宜到了極點。」

「娘,我還沒有賣身。」

「喔……反正遲早會賣身的。你的上司在三流雜誌可是挺有名的,每個秘書都與他有一腿。你會應徵這個職務,就表示你有心理準備了。」

雖然她不是很贊成女兒的決定,不過,女兒已經成年了,她也管不著。

而且重點是--現在性觀念這麼開放,宋千顏十六歲時,她就教導她如何使用保險套,免得留下什麼後遺症。

「是啊,只不過還沒做!」宋千顏笑了幾聲。也許是她娘的職業與別人不同,所以想法也開放了許多。

「放心,我可不會帶什麼種、什麼病回家的。」她才不要和對方在一起沒多久,就染上有的沒的。

「那就好啦!雜誌上說你的上司玩女人,不會超過三個月。」

「那是一般廉價的花瓶。」

「嗤……話聽起來很自負。」不過,這才像她的女兒,總是這麼自信滿滿的。

「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別太擔心我了,去擔心弟弟吧!」

「弟弟?」宋母皺了下眉頭,「你不說,我倒忘了我還有一個兒子。」

也不是她真的不負責任到這種程度,只不過她那個婆婆愛孫心切,總是將她兒子帶在身邊照顧,她一、兩個月才會見到他一面。

「他還好吧?好久沒見到他了。」

「好?沒病沒痛的,也算是好!」宋母點點頭。「他都二十幾歲了。上次他和你奶奶回家一趟,你爸爸叫他住在家裏,他卻堅持要和你奶奶住,我真怕他被寵成不良少年了。」

「不至於吧,娘你說得太誇張了……他還是長得那麼胖、那麼醜嗎?」

「比較好一點了,現在沒有人再用『野獸』這兩個字來叫他了。」

「不然呢?改叫他什麼啊?」

「黑馬王子。對了……現在幾點了?」宋母問。

「晚上六點吧,你有什麼事嗎?」

「有啊!我等一下打算去買幾件漂亮的衣服,然後去做頭髮,我還約了出版社編輯八點吃晚餐。」

「看你的日子過得挺逍遙的。」

「是不錯。坦白說,你爸雖然楞頭楞腦的,整天只會拿電蚊拍電蚊子,不過,嫁給他之後,我越來越有錢了。」

「如果我是你,也挺有錢的。」母女感情好,她才會這麼吐槽自己的娘,「賺錢是自己的,還領老爸給的薪水,然後刷老爸的副卡……怎麼算都劃得來。」

「呿,我才不像你說的這樣,我偶爾也有買衣服給你老爸。」

「奸詐。」也許她有一半奸詐是學她娘的,「買一、兩件衣服給老爸,然後再吵著要老爸帶你去逛街,買幾條鑽石項鏈,這樣也行?」

「是埃」宋母昂起了下巴,「妳老爸又不是不知道。」

「老爸很聰明的,只是不想戳破你的企圖而已,別把他看得太扁了。」她知道她爹的心態,只要他老婆高興的話就行了。

「我沒有說他不曉得!」宋母的臉漲得紅紅的。 被女兒這麼說,她真是有夠沒面子的。

「養老鼠咬布袋,這句話真的是說對了!也不想想是誰打小就喂你奶、幫你換尿布,早知道你會這樣,我就把你丟出去。」

「謝謝,這句話我早八百年前就聽過了。」

「哼,閃人了。」宋母話說完,人也立即消失在女兒的住所。

宋千顏看著關上的門--

也許……她娘、她爹這樣的生活方式也不錯。

她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娘也有自己的空間……說親密也挺親密的,說疏遠倒是真的有一點距離,也許這樣的一對夫妻才能長長久久吧……

夫妻長長久久?

宋千顏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頭,她又想到哪里去了!

她現在要想的不是什麼夫妻相處之道,而是要如何把自己花瓶的身分扮演好,因為現在離她最近的男人,就是商瑁了。

她只是想要當個花瓶而已,才不打算嫁給他呢,她與他是不可能的啦,所以……多想無益。

要想夫妻相處之道,也得等到她花瓶的角色扮演完、玩遍了許多有趣的事物,直到她心靈沒什麼寄託、又剛好身旁出現一個好男人的時候,再來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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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好?下班要約我去逛街?」

當商瑁開口的時候,宋千顏只是挑了挑柳眉。她一點都不訝異他會約她,只不過她沒想到他能等這麼久。

這可能就是他厲害的地方吧!他會把女人的心吊在半空中,不上也不下的,讓她去猜、讓她去想。

「不願意?」商瑁雙手插在口袋裏頭,優閑的交叉雙腿站著。

他不是很在意她到底要不要和他共進晚餐,順便逛個街。

他知道她很清楚自己是什麼身分,拿喬不會抬高她的身價,反而會令他倒盡胃口,因為他不想花太多的時間在女人身上。

說到底,欲拒還迎那一招他真的看多了。

「如果我說我是不願意呢?」

雖然是上班時間,但是宋千顏明白她的身分容許她這麼做。她拉開抽屜,拿出一瓶Chanel蔻丹,開始在她的指甲上作文章。

「你喜歡這個牌子?」

宋千顏笑笑,「總經理,你說錯了。」她搖搖頭,「不是我特別喜歡Chanel的東西,只是有七成的女人都愛它。」

「也對。」他一直認為金錢與女人是劃上等號的,女人需要用金錢去雕塑,才會完美。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不也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在私事上,她認為兩人的地位是相等的。

好厲害的女人!商瑁在心裏頭想道。

坦白說,他是第一次遇到像宋千顏這種女人--會這樣和他對話的女人。

她的對答雖然挺世故的,但是在某些方面看來,又挺真的……他很懷疑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也許,她是個世故的女人,就如同她表現出來的那樣,非常習慣男人的搭訕。

「是啊,如果你不答應我的邀約,我只能約那些願意和我去的小姐了。」

「好坦白。」她小心的將手指頭吹幹,嘴在笑,眼也在笑。

她知道她笑的時候有多麼的媚人,因為白少芬告訴過她,她的笑……不僅會讓男人迷醉,連女人也會。

「所以,你的決定呢?」他在等她回答。

「你都說了,我不答應你的邀約,你就會去邀別的美人,那我有說不的權利嗎?」

「你可以這麼說!」

「可是我不想。」她將指甲油放入抽屜裏頭。「你要先等我回家梳洗一番,還是下班直接過去?」

「就下班我載你過去吧。」

「那我的車呢?」

她開的那輛可是她新買的VIOS,會買這款車,不是因為它便宜,只是她喜歡這種可愛的造型。

「停在停車場是挺安全的,不過難保不會有個萬一。若是明天我來上班,而我的寶貝車已經不在那裏了,我真的會欲哭無淚,我的車貸還沒繳完呢!」

是礙…原本是她娘要買給她的,她是不想再靠家裏,所以就自己貸款買了這輛車子代步,不過……現在她才知道負擔其實也挺大的。

「你明日到公司來,如果沒在停車場裏頭見到你的車,我會賠一部新的給你。」他承諾著。

「OK!聽到總經理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突地,宋千顏又像想到什麼,咬了咬手指頭。

「總經理,你……」她有些遲疑。

「怎麼?」

「我的車子是例外,我坐男人的車子,只坐雙B以上等級的。」是礙…她沒有說錯,連她那個庸醫老爸的車子不也是奔馳的嗎?

會這麼說,就是擺明瞭要讓商瑁認定,她不僅是個美麗的花瓶,而且還是個拜金到徹底的女人。

「呵呵……」商瑁笑了幾聲,不認為宋千顏的話令人唾棄。

如果他真的是嫌惡這樣的女人,那他這幾年的道行就算是白修了。

就是這麼坦白的女人,才能和他一拍即合,不是嗎?

「有只動物掛在車頭的坐不坐?」

「哦?」她挑眉,「別告訴我,你那只動物是只豬就行了!」白癡也知道一定是一隻豹好不好!

「哈哈哈……」商瑁再次被宋千顏給逗笑了。

話完,剛好五點。

她將桌上零零碎碎的東西,全都丟人她的包包裏頭,「總經理,我有一個問題忘了問。」

「請說!」

「需要我先到停車場去等你,掩人耳目嗎?」免得風聲傳遍整間公司。

雖然眾人皆知,坐上這個位置的女人,都是與商瑁有點曖昧關係的。但是,好歹她也得為他著想一下,讓他知道她的用心良苦,以及體貼的程度。

「你覺得呢?」

「多此一舉。」

「既然是多此一舉,你又何必這麼做?一起走吧!」他乾脆的說道。

「這話可是你說的唷,可別到時候鬧出了什麼風波,說我在那裏興風作浪。」她小小的揶揄了商瑁。

「你會嗎?」

「看心情吧!心情不好的女人,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她聳肩,沒有給他正面的回答。


作者: 現在登入    時間: 2017-4-7 00:15:59

第四章

飽餐之後,商瑁帶著宋千顏逛著百貨公司。

陪她這麼走來走去,商瑁一點也不覺得無聊,始終保持他該有的紳士風度。

宋千顏在每個精品櫃幾乎都會駐足,不過總是不超過十分鐘。

這顯示著那些精品櫃,讓她一點都提不起購買的興致。

「不要嗎?還是你不喜歡?」商瑁好奇的問道,一般和他出來的女人,早就狠削他三、五袋了。

「這個……我……」宋千顏搖搖頭,欲言又止。

「看不上眼?」他挑眉,「為什麼?這些精品應該算是不錯。」

「我沒有說它們不好。」她可得特別澄清這一點,免得專櫃小姐到時追殺她,「只是我的眼光與常人不一樣而已。」

她給了商瑁一個天使般的笑容。「你不用擔心我會太客氣,你只要顧好你的荷包就行了。」

「聽起來似乎挺狠的。」

「是啊!而且說實在的,讓總經理買這幾千元的東西送給我,以總經理的身分,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她看著玻璃櫃裏頭的一串珍珠項鏈--

哎呀呀……若是售價再多一個零的話,也許她就會考慮讓商瑁買來送給她了。

只不過就是少那麼一個零,讓她不怎麼感興趣。

「你真的很會說話,你對你前任的老闆也是這樣嗎?」聽到她這麼說,大多數的人都會含淚為她掏錢,掏卡吧?他想。

「前任老闆?」她皺眉想了一下,「沒有啊,我沒有什麼前任老闆。總經理,你一定是貴人多忘事,忘了我沒有任何的工作經驗了。」

「對不起!看來我真的是太忙了,腦袋有些不清楚了。」

「不,我想正確的說法是--這不是什麼大事,所以總經理才會記不得。」

「你的話聽不出來到底是在損我,還是在誇我。」他苦笑了兩聲,注意到宋千顏的雙眼似乎對一條心型的鑽石項鏈很感興趣。

「見到令你覺得滿意的嗎?」

「是埃」宋千顏的手指著玻璃櫃下那條心型的鑽石項鏈,「小姐,麻煩你拿那個給我看。」

「好的、好的。」專櫃小姐連忙點點頭。

以她們待在百貨公司這麼久了,什麼人會買、什麼人不會買、什麼人有能力買、什麼人沒有能力買,她們只要看一眼,就大約知道了。

眼前這位小姐雖然挑了半天,但她還是把她當貴賓一樣伺候著,因為她知道她在挑最好的。

事實證明,她的想法是對的,這位小姐果然一指,就指到櫃子裏頭價位最高的那條鑽石項鏈。

「有點口渴,有沒有水可以喝?」宋千顏說道,覺得喉嚨有些幹乾澀澀的。可能是話說太多了吧!她想。

「有有有,請稍等一下。」

就算百貨公司專櫃沒有提供茶水的服務,為了業績,她也會生一杯水出來,更遑論賣出這條項鏈可以抽的傭金了。

「真不好意思,謝謝你了。」

「你好象習慣這樣……」商瑁忍不住開口。宋千顏似乎是個習慣在百貨公司穿梭的女人。

「是啊,逛街是一種享受,尤其是在百貨公司裏頭逛街,不僅有冷氣吹,累的時候還可以走進咖啡Shop喝杯咖啡,挺好的。」

「你的家境不錯?」他大膽推測著。要不是有點家底,能讓她這麼瘋狂地敗家下去?

看她買東西的態度就知道了,又快、又精、又准,甚至到了不看價錢的地步。

「沒有啊!你不也知道我媽在打零工、我爸成天遊手好閒,我的家境很不好。」當然了,那是和你比啊!

「既然如此,你花錢的態度似乎……」只要一見到她出手購物的模樣,就很難讓他記起她的家境。

這應該就是現在年輕人的價值觀吧!沒有錢,只要憑身分證就可以辦卡,先享受後付款,不管到最後是否真的能繳得起龐大的卡費。

他停頓了下,認為沒必要再討論下去。

「讓你看不過去?呵呵……因為那是花總經理你的錢,不是花我的錢,

所以我不會心痛,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啊?」宋千顏還故意用手拍了拍商瑁的臉。

「而我相信你並不會在意那些小錢。」她微笑著。

一分鐘後,茶水已經放在她的面前,她快樂的拿起了那條鑽石項鏈在胸前比劃著。

不知道她戴上這條項鏈後,會不會更像個值錢的蟠龍花瓶?

說到底,她可是一直把她娘所說過的話,牢記在心呢!

「總經理,好不好看?」她意思意思的問著,心裏頭可是對這條鑽石項鏈滿意極了。

「別叫我總經理了,就叫我商瑁吧!」

「這怎麼成……」她搖頭,叫他總經理,是在提醒自己,他可是個凱子唷!

「在外頭還這麼叫,多見外。而且害我連想當個平常人都不行,說不定還會引起歹徒的覬覦,哪一天我就被人給綁架了。」

「也對。好吧,商瑁,你覺得這條項鏈如何?」

「你喜歡就好,我沒有意見。」

「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有家底的人是他啊!依他這種態度,大概沒多久就會把家產全都敗光了。

「小姐,謝謝你。」宋千顏將項鏈放在絨布盤子上。

「哦。」專櫃小姐有些失望。

她竟然看走眼了?!她一直以為這位小姐會買下它的。

在專櫃小姐要將項鏈放入玻璃櫃之時,宋千顏又開口了:「小姐,我的意思是麻煩你幫我包起來,你怎麼又收回去了?不賣了嗎?」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你不要了。」專櫃小姐大喜過望,「你等一下,我馬上包起來。」

「麻煩你了。」

「請問你要刷卡,還是付現?」

「問他!」她的手指著商瑁,「商瑁,人家在問你話呢。」宋千顏嬌滴滴的說道。

「刷卡吧。」

「是啊,正常人是不會帶這麼多現金出門的。」六位數呢!別說怕被搶,光是男用的皮夾,那百來張千元大鈔就裝不下去了。

看到商瑁掏出他的「無限卡」遞給小姐,宋千顏忍不住嬌笑了幾聲。

「笑什麼?」

「我覺得我好象那支廣告片裏頭的女主角喹…」

她爹娘是挺疼她的,信用卡也讓她辦了一堆,不過,他們可也是有和她約法三章,一個月的卡費不得超過一萬塊,否則她就得在家裏頭打工,償還卡費。

「哪一支廣告片?」

「就是XX銀行無限卡的廣告--沒有你,我怎麼會變得這麼完美?」宋千顏一臉清純、無辜的說。

「那我要說什麼?讓你完美無瑕是我的榮幸?」

「沖著你這句話,今日就放過你了。我逛街也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雖然她是真的很喜歡逛街,不過逛街是真的會累,而且她腳下還踩了三吋高跟鞋,她的小腿有些疼痛呢!

「這樣就想回去休息?」商瑁有點不以為然。「你不也得付出一點什麼給我嗎?」

「不然你認為應該要怎麼樣啊?」宋千顏用著略帶挑逗的聲音說道,「該不會是想告訴我,要休息也應該是在你的床上休息吧!」

「我是想這麼說沒錯。」商瑁一點都不否認,他順手將那筆三十多萬的帳單給簽了下去。

「這樣太便宜了些,我的身價沒有這麼低。等我買夠、快樂夠的時候再說吧!」

「何時?」他挑了挑眉。「給我一個期限,我可不願當個凱子。」

「看你的誠意吧!」風度還挺不錯的,聽到她存心要海削他一頓,竟然絲毫不動怒,「走吧!」

「嗯。」

宋千顏將售貨小姐包裝好的小盒子,放入包包裏頭,才走了幾步路,就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原本宋千顏是不會注意到那個女人的,只是她的表情真的是太驚慌失措了,所以宋千顏才會多看她一眼。

「你……你是……宋千顏?!」那個女人顫聲說道。

「是啊!被你認出來了,我們好久不見了。」宋千顏優雅的露出了笑容。

但是,這個笑容雖然美麗,看在對方眼裏卻恐怖極了。

「幾年了?我想想看,我們幾年沒見了……」她一手挽著商瑁,一手撥著長捲髮。

「高中畢業後就沒見過了吧!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臺灣真的是有點小呢!」宋千顏說道。

「呃……是阿是礙…」那個女人顯得有些慌張。

商瑁對於那人的反應有些不能理解。

「你和朋友一起來?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那個女人慌慌張張的走了。

「掰--」宋千顏揮揮手。

「她是誰?」商瑁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她看我的表情,就像看到瘟神一樣?」宋千顏問著,不是非常的介意。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惡魔吧!她那驚恐的表情,令我很難忘掉。」

「別太在意了,這也是她自找的!」

「她做了什麼嗎?如果可以的話……」

「你想聽?也好,就當笑話講給你聽好了。我們邊走邊講吧!」宋千顏拉著商瑁繼續往前走。

「我們是高中同班同學,她喜歡的那個男孩子剛好喜歡我,不過我對他沒有多大的感覺……」她瞄了商瑁一眼。

「當然了,他不像你這麼有錢。你也知道我拜金嘛……我可是從小就拜到現在。」這可是良好的習慣唷!

聽她娘告訴她,她的紙尿布還是從小就用最好的吶。

「結果她就派人約我到女生廁所去……」

「警告妳?」

「不,她要修理我。」怎麼可能只是警告她就可以解決的?

「結果?」

聽說女人打架比男人恐怖,也許是真的吧。

「之後她見到我,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哈哈……不過也真的看得出來你脾氣不怎麼好。但那天你怎麼會輕易的放過Judy?」

「原因很簡單。我可以原諒她一次,但不會原諒她第二次。」

「這是原則?」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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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顏身穿一襲白色絲緞睡衣,躺在沙發上,而坐在她身旁的,則是她唯一的好朋友白少芬。

瞧她一臉舒服的模樣,再看看白少芬那副要死不活的德性,兩人呈現很明顯的對比。

「用力一點,你是沒吃飯是不是!」宋千顏用腳踢了踢坐在一旁的白少芬,就像個苛刻的千金小姐在虐待小婢女一樣。

「千顏,我已經很用力了。」白少芬苦笑著。

今日聽到宋千顏要請她吃晚飯,她高興極了。沒想到吃完之後的代價,就是要幫她按摩這裏、按摩那裏的……吃這頓飯的代價也太高了一些吧!

「我還記得飯是你請的……」白少芬委屈地說道。

「記得就好了!」

「為什麼你和那個商瑁 逛街逛到腳酸,我就必須幫你按摩啊?這對我很不公平。」白少芬抗議著。

「不公平?我有沒有聽錯?你只是我的僕人而已,竟然敢向我抗議?!」

宋千顏用眼角餘光瞄了白少芬一眼。

「你給我搞清楚一點!要不是我,你今天可以去吃王品台塑牛排嗎?」她的手不停的指著白少芬。

「不然我將王品台塑牛排吐出來還給你好了……」白少芬嘟嚷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

「你說什麼?我好象是聽到你對我有些不滿。」宋千顏優閑的提醒她,她的僕人身分。

「沒有、沒有……我哪敢有什麼不滿啊!」白少芬乾笑了幾聲。媽呀!她的手都快要斷了。

「你的那個好象還不錯耶,光看這條就知道值不少錢。」白少芬指著桌上隨意丟著的那條鑽石項鏈說道。

能將女人最愛的珠寶隨意丟棄在一旁,她的周遭也只有宋千顏一個而已。

「他現在只是我的上司。」

「那之後呢?」

「要說是金主、老闆……都隨便你。如果你過分、惡劣一點的話,還可以稱呼他是凱子。」

「哈哈……你好狠,你真的想海削他一頓啊?」真有她的!她還真是說的出,做得到咧!

「當然了,不削他一頓,怎麼對得起自己礙…」宋千顏玩著自己的長捲髮。

「決定要賣身?值不值得啊?」白少芬說到底還是有一點擔心宋千顏。

「當然值得了!這一點我不是說過了嗎?最起碼他比滿腦肥腸還兼禿頭的中、老年人好多了。」

「妳真的很狠。」

「是礙…這一點我不否認。」

「千顏,還是算了!」白少芬搖頭,「你還是認真找個好男人交往吧。」

「不要。」那太乏味了,她不要,「你真的擔心我啊?」

「當然了,我是你的朋友呢!」

「呵呵……謝謝了……」

「算了、算了,你都這麼說了……對了,你那條項鏈……」白少芬也挺喜歡那條項鏈的,「如果你不要的話……可不可以……呃,割愛啊!」

「可以埃」

這一點宋千顏還算挺大方的,好東西都會和好朋友分享。

「不過,我現在還對這條鏈子感興趣。你再等個十年吧!等我對它倒盡胃口的時候,我絕不吝嗇。」

「哇……叫我等十年,我還不如自己去釣凱子,也叫那個凱子送我一條。」白少芬嗤道。

「也要你有那個本事釣得到啊!」宋千顏用略帶嫌惡的眼神看著白少芬的身材,「不是我愛說……」她出其不意地抓了白少芬的胸部一把──果然扁平的可以。

「這種小A罩杯是沒關係,但是你要想辦法讓它UpUp起來啊!

如果沒錢用隆乳的,就去買那種調整型內衣回來穿,別讓人覺得你是幼兒體型,這樣會讓男人完全沒有胃口。

你要知道,半數的男人都喜歡大胸脯的女人。」

「你太過分了!」白少芬幽怨的說道,「胸部小又不是我的錯,這是遺傳、遺傳!也許,也會有人喜歡像我這種小而美的胸部好不好!」她嚷著。

「是、是!不然你生日的時候,我送你兩件超級調整型內衣好了。那種內衣可以把你全身的小肥肉,全都擠到胸前的。」宋千顏揶揄道。

「謝謝你喹…與其送我那個,我還對你這條鑽石項鏈比較感興趣。

拜託你從現在開始戴著它,連戴一年,我應該就可以輕鬆地擁有它了。」

以她對宋千顏認識的程度來說,她是什麼個性,她大概都知道。

例如:她會因為一時衝動,就在百貨公司買了東西,但是回家卻連用都不用,等到覺得乏味的時候,又全都推給她這個她唯一的好朋友。

可能是因為宋千顏就只有她這麼一個知心朋友,所以她對她一向挺慷慨的。

「我考慮、考慮……」宋千顏閉目養神。

「咦……這是什麼?你不是告訴我,你不看這種週刊的嗎?」白少芬拿起一旁地上的週刊。

「是啊!只是上次去便利商店,剛好看到有那個潑我咖啡的女人的新聞,就順便買回來看看了。」

「真的啊?」白少芬打開雜誌看了一下,「是這個叫Judy的女人嗎?她說她懷了商瑁的孩子呢!」

「那是她家的事。」

宋千顏對這個並不同情,反應有點冷淡。

「她是想證明什麼嗎?

明知道當商瑁的秘書,就等於是花瓶,然後再與床伴劃上等號。既然如此,又不做好避孕措施,如果她真的有了,商瑁也未必會娶她。」

商瑁在這一行打滾多年了,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女人會用的招數,他應該都很清楚。如果每個女人都這麼做,而且也都如願,那商瑁不就可以媲美古代的帝王了。

「可是如果Judy真的有了的話,商瑁不要她,你不會認為他很狠心嗎?」

「各取所需吧!一個要買、一個要賣,當人情婦、床伴的,早就該將名分拋到腦後去,去奢求那些,本來就是她不對了。」像她,想都沒去想,她覺得現在這樣的日子過得挺好的。

「也對啦!不過,你真的看得這麼開?你真能保證以後不會愛上商瑁?」雖然宋千顏跟她說過一百多次了,不過她還是挺懷疑的。

「最起碼我不會要這種無聊又沒常識,再加上落人笑柄的把戲。」

「嗯……也對!」白少芬點點頭,非常瞭解宋于顏就如同她自己所說的那樣,不是一個無聊的人。

作者: 現在登入    時間: 2017-4-7 00:16:13

第五章

「你看到雜誌了?」商瑁若無其事的問著宋千顏,對於Judy會把這件事鬧上雜誌,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他也算那種八卦雜誌的常客,早就習慣了。只是他怕他還沒到手的女人,會因為這篇報導而被嚇跑了。

「是啊!」宋千顏點頭,「寫得還挺不錯的呢。」尤其是Judy含淚控訴的模樣,就像一出灑狗血的劇碼。

也許……Judy此她娘更適合寫小說。

「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跟他相處過的女人,十個有八個會拿著雜誌逼問他。

「我沒有那麼閑。而且,那也不關我的事。」

她不是這麼在意這種事,她只是認為一個人不僅要有職業道德,還得謹守本分。

「重點是……我也想不出有什麼問題要問你的。」

說到這裏,她還不忘要揶揄商瑁一下,她雙手勾著他的頸項,「如果Judy真的有了,你應該會比我還緊張。

要是你們商家的種流落在外頭,你家的『大人』能容許嗎?」

「你是個壞女人,而且還壞到骨子裏。」

「你是要我同情Judy嗎?」

「也不儘然是這樣。」商瑁反手摟著宋千顏的腰肢,好細、好小,可能只有二十三吋吧!他猜。

「既然這樣,就別說這些無聊的話了。今晚你有什麼節目嗎?」

「這次換成你約我了?我覺得有點意外。」話是這麼說,但是商瑁的嘴角卻揚起了一抹瀟灑、風流的笑容。

「跟你要了這麼多禮物,好歹也得回饋你一番吧。」她知道他要的是什麼,所以她也不與他迂回。

「你真的很聰明。」

「還是,你不想讓我約你?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只好約別人了。」

「也許你能在我身邊待超過三個月。」

他在她頰邊親吻了下,清香、淡雅的保養品香味竄入他的鼻腔裏,讓他覺得舒服。

「謝謝你唷!這對我來說,是莫大的榮耀與誇讚。」她眨了眨眼,「說不定三個月一到,你想留我,我還不見得願意待在這裏。」

「這麼有自信?」

「因為我是萬中選一的那只花瓶,不是嗎?」

突地,宋千顏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認真的看著商瑁。

「你需要的用品就由我準備吧,你不用帶那種東西。」她表現的十分老練。

「為什麼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她繼續說道。「該不會是怕我在小雨衣上頭動手腳吧?」

「不會。」

「這麼信任我?不怕我與Judy一樣?」

「如果你要動手腳的話,你大可不用說你要準備我需要的用品,因為基本上,我並不是非常喜歡戴那種東西。」

「那可真是遺憾了。」她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吃藥,你別指望我會吃那種東西。」一想到,她就頭皮發麻。「她們都那麼如你所願嗎?」

「應該吧!」

「你不怎麼肯定的話,若是Judy真的有了,那有可能是你的。」

「再看看吧!要約在哪里?我家還是你家?你一個人住吧?」

「基本上,我是比較喜歡汽車旅館和飯店,那看起來很豪華。」當然,她是在雜誌裏頭看到的。

「不過,我並不想有機會成為夜市賣的A片光盤的女主角。

至於我家嘛……雖然我一個人住,不過我可不歡迎男人踏進來,所以就只有你的住所了。

若是你也不歡迎女人到你的住所去,你就只需要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就行了。」

「不,我非常歡迎。」

「也對,比較省錢。」

「為什麼不歡迎男人到你家?」

「哦……那是因為……我家亂的像狗窩一樣,我怕男人一踏進來就反胃了,更遑論接下來的動作。」

「真的?」他的手玩著她的發,「你有很多男人嗎?」

「是啊!」宋千顏輕輕的推開了他,「你該不會認為你是唯一吧?呵……」

她是故意這麼說的,雖然他必定會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但她可不想讓他覺得他是與眾不同的,所以她才願意獻身給他。

這年頭,男歡女愛這事稀鬆平常,別用太認真的眼神去看。

「我可不會自戀到這種程度。」

「幸好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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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瑁的住所位在昂貴的住宅區裏頭。

由於與某棟大樓的建商是好友,所以他也很爽快的簽下了一戶,一方面可以讓自己有個住處歇息,一方面則是當這棟大樓的活廣告。

有名人進駐的地方,大多人都會趨之若騖,而且在警備、安全系統上,也會特別的小心,大家都能住的安心。

商瑁的住所是挑高的樓中樓,雖然只有三十坪大,但是走入客廳裏頭,那掛在天花板正中央上的水晶燈,明亮的讓她幾乎睜不開眼。

成套的純牛皮沙發、立體音響、四十吋的電漿電視,以及大理石地板,看得她幾乎暈眩。

要不是她跟著她爹到過政商名流的家中出診過幾次,她真的會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呢!

「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你是希望我發出讚歎的聲音嗎?」她坐在沙發上。

「我想,你應該不會這麼說:」商瑁走到了酒櫃前,拿了一瓶紅酒,倒了點進高腳杯,然後遞給宋千顏,「看你進來的第一個表情,我就知道了。」

「知道什麼?」她伸手接過杯子啜了口,香醇美味……的確,適合女人來喝。

但是,喝紅酒雖然比較不會醉,但後勁很強,可以說是女人最大的殺手。

貪得杯中物,小心吶……

「知道我今晚一定會躺在你的床上嗎?」她鮮紅色的口紅印在酒杯上。

「不。」他搖頭,坐到宋千顏身旁,「你見怪不怪吧,這種住宅……」

「別貶低自己了,總經理。你這裏的一坪地,小職員可能得奮鬥個十來年,才能買得下來。

而且,這裏佈置的挺好的啊,一般女人都會愛上它。」

「可是我覺得你不。」

「我不?你又怎麼知道我不了?雖然比起你的錢、你的房地產,這裏根本算不了什麼!」她玩著自己的手指頭。

「這話真不中聽。她們都說只愛我的人,對我的錢棄如敝屣。」

「你相信嗎?」

哈哈……宋千顏極力克制想大笑的街動。她就不信,若今日商瑁是個乞丐,那些女人還會愛他!

「不信。」他的腦袋很清醒,女人對他灌迷湯都沒用,「但……最起碼她們的話很中聽,我挺滿意的。」

「你希望我這麼說?」

「不,我向來不強人所難。你若是不願意,也無所謂。」

「喏。」宋千顏突然打開自己的包包,「這個……請小心的打開它。」她給了他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禮物。

「什麼東西?」

「我送給你的,就算是那條鑽石項鏈的回禮,我覺得這個挺不錯的。」

「謝謝。」他在她的面前拆開了它,當看到裏頭裝著的東西時,他幾乎傻眼了。

「保險套?」而且還是衛生所那種十個二、三十元的那種。

「我不想用。」他從來沒有用過這種,因為那真的是太厚了,少了……感覺!

「但是你沒得選擇,除非你自備。」她聳肩。

這種保險套俗擱大碗,重點是--絕對的保險!她還沒聽過用衛生所的保險套會出問題的。

「我有。」他怎麼可能會沒有?總得準備著以應不時之需,不是嗎?「價格最貴的那種。」

「雖然我一向拜金,不過這個東西……」她的手指著小雨衣,「由我朋友的經驗,我得知--貴不一定好。」

「不能通融一次?」

「不能。反正之後你就會習慣了。」她抬頭看著樓中樓,「房間在樓上是吧?」

「沒錯。」

「別你上了樓,一抬頭就碰到天花板了。」

「我還沒有高到那種程度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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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個澡之後,她舒服的坐在商瑁的床上,等待著他出現,然後盡自己的本分用力的服侍他。

在來之前,她就參考過許多書籍,甚至連A片也向她朋友借了不少來看,她要自己在床上當個老練的女人,而不是那種青澀的小處女。

沒有經驗沒關係,紙上談兵再加上A片的教導,死馬也能當活馬醫,不是嗎?

身上穿著白色浴袍,商瑁從浴室裏走出來。

當宋千顏見到他那雙毛茸茸的腿時,她幾乎想打退堂鼓。

腳毛這麼多、這麼粗,會不會刮傷了她細緻的皮膚?如果真的是那樣,可怎麼得了!

「看什麼?」

「你的腳!」她指著他的腳,眼神有些恐懼。

「我的腳怎麼了?」

「有腳毛。」

「那是正常的,一般男人都會有。」

「我知道。」她點頭,她老爸也有,「我可以做一個很無理的要求嗎?」

「什麼?」

「你能否將腳毛刮乾淨了,再上床,我怕你的腳毛會刮傷我。」她吞了吞口水,真的很驚恐。

「你想太多了,你都這麼要求你的男伴?」

「這點要求他們還做得到。」

她是沒有任何男伴。嚴格說起來,就只有她家那條公狗而已,它和她一同入睡,但最起碼它的毛是柔軟的。

「既然是無理,你就應該知道我不會答應。」

「是礙…我也只是想問問看,看你有沒有可能會答應而已。」

「對了,你覺得我家的浴缸如何?」

「很好啊,大又有按摩設備。」她相信四個人進去裏頭一同泡澡都行呢!

「改天來洗鴛鴦浴吧!」

這充滿挑逗的話,聽得宋千顏面容潮紅,她連忙低下頭,怕讓商瑁見到她這副模樣。

「你不好意思嗎?」他真的見到她臉紅了。稀奇!這個世故的女人怎麼可能……

「沒有,那是紅酒的酒氣在運行而已,臉紅是正常的。」

「嘴硬!」

「我沒有。」她才不想被他看扁呢!

但是,看到他上了床,她的心跳還是漏了一拍。

「怕?」

「不至於,相信你沒有任何的病吧。」

商瑁順手拿起遙控器開了音響,霎時,房間裏流泄著美妙、動人的輕音樂。

「吻我!」

「向來都是我的男伴吻我。」她拒絕。但是,她的男伴是一隻狗。

「好,順著你的意思。」那雙深邃的黑眸注視著她的臉,不解為何去沐浴完畢,她還是讓脂粉留在臉上。

「你沒卸妝嗎?」

「不喜歡?我以為你會喜歡這種脂粉味。」她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肩。

「是不難聞,不過也不怎麼喜歡就是了。」

「我以為你習慣這種香味了。」

「我是習慣女人的香味沒錯。」話一說完,商瑁立即低頭吻住宋千顏的唇,並且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真的是太誘人了,就像一顆半熟的櫻桃,看起來酸酸、甜甜的,令人想嘗一口。而且,入了口……真是美味極了。

他的唇舌不停地在她的口中探弄著、汲取著她口中的蜜汁,很高興聽到她呼吸聲漸漸變得急促。

「礙…嗯嗯……」她的十指穿梭在他略微淩亂的發絲裏頭。

「你為什麼把頭髮染成紅色?」

「那是熱情又奔放的顏色,我喜歡它。」

「那代表你是個熱情的女人?」

「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功力去點燃它,讓我為你瘋狂……」

男與女在床上有什麼不好說的?不就是細語呢喃、輕聲挑逗……才能增加閨房樂趣。

「你真的很熱情。」

她嘗起來的味道就像她的外表那樣,他的舌勾劃著她完美的唇形,先是輕啄了幾下之後,就如颶風一樣向她襲去。

他的動作轉變太大了,宋千顏幾乎要招架不祝她原本是想在這場男歡女愛裏頭拿到主導權的,但是……她沒辦法。

她只能順著他霸道、狂熱的舉動,不停地發出輕喘及歎息。

商瑁的手緩緩而下,撫過了她精緻且完美的五官,再順著她纖細的頸項慢慢地移到她的腰際,拉下了她的浴袍。

浴袍一拉開,呈現出她完美的同體,商瑁的眼神更加火熱了。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女人你不是看多了嗎?」她用笑容來掩飾那份不自在。

「是看多了,但沒見過像你這麼美的。」他說的可全都是實話。

「我老媽說,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是不可信的,信的女人是笨蛋。」

「那你信嗎?」

「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我會選擇相信。但是下了這張床、離開了這間屋子,回到家洗個熱水澡、睡個大頭覺之後,我會全都忘記。」

「你挺無情的。」

「我只是你生命裏的一個過客而已,你要求我對你有情……好吧,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也可以假裝一下。」

「呵……省了吧。」他修長的手指栘到了她聳立的胸脯,並且輕輕地逗弄著那粉紅色的乳暈。

他明顯的感覺到她在顫抖,縱使她平時表現得很世故,但是在床上……

他相信女人還是個弱者。

宋千顏感到莫名的電流竄過她全身,她的身體在他的撫弄下,起了細微的變化,她的乳尖也緩緩地凸了起來……

「礙…」她輕咬著下唇,發出申吟,「嗯……」

手指在她的胸脯上逗弄許久之後,商瑁的唇也緊接而下,將那綻放的蓓蕾含入口中……

他不停地吸吮、嚙咬著,而宋千顏的手則是緊抓著那絲質床單。

她原本是想閉著眼、咬緊唇,一下子就過去了。

但是,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初體驗,若是讓它就這麼過去,醒來後只有全身酸痛的話,那未免也太浪費了些。

宋千顏半睜著眼,想看看商瑁到底會對她做些什麼。

雖然他會做的事她大概都知道,因為A片裏頭都有看到,但是,那畢竟與親身經歷的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怕嗎?」商瑁感覺到她微微的發抖著。

「怎麼會……」她有些逞強,「你怎麼會認為我在害怕?」

「是啊,我是不該認為你在害怕。」

他覺得自己很好笑。照她這麼說,她對這種事應該是很熟悉了,不可能會有半點懼怕。

他沒停下動作,仍是口手並用著。他的唇眷戀的吸吮著她的乳尖,而他的手則是緩緩而下……

印象中,男人的手十個有六個都是粗糙的,只除了一些「特殊」行業的人。

哎哎……真不愧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男人,連指腹都這麼的柔軟,根本沒長半點厚繭。

「怎麼了?」

「你的手……溫溫熱熱的,這麼摸我,讓我很舒服。」她覺得此刻自己就像一隻貓,躺在主人的懷裏,讓他恣意的愛撫著。

她的話無疑給他打了一劑強力催情藥,商瑁的眼神瞬間變得更火熱了些。

他的手栘到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兒流連了一會兒,讓她身體陣陣痙攣之後,便栘到她兩腿間。

「礙…」她顫抖了下,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卻被他輕輕地撥開了。

他的手扯下了她的底褲,身子略微往下移動著……

「你--」

女性最完美的地帶清楚的呈現在他面前,他不容許她有半點遮掩。

他修長、靈活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花心上,不停地逗弄著,試圖讓她慢慢地濕潤……

「礙…嗯嗯……礙…」不,不要……她身子忍不住弓了起來。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撥開了她的花瓣,在蕊心上頭不停地輕劃著。

那一道道莫名的電流竄過她全身,幾乎令她瘋狂、暈厥……

他先在前端愛撫著,再栘到花心揉撚著,他知道如何做,才會讓女人癡醉。

「舒服嗎?」

「不……」她搖著頭,雙眼閉了起來,「別這樣!」

「為什麼不?那這樣呢?」他的手撥開了她的花瓣,低下頭在那兒舔舐著。

溫熱的舌尖讓她開始啜泣著,「不……別這樣,求你!」

理智重回腦袋的短暫十秒鐘,讓她開始懷疑著……那些女人也許真的如同商瑁所說的,愛的是他,也離不開他的身體!

「夠了,夠了!」

感覺到她完全潤濕之後,他褪下了身上的睡袍及內褲,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

當身體再度交疊的瞬間,商瑁一個用力的弓身,讓自己的男性貫穿了她

「啊──」她悶哼了一聲。

「放輕鬆、放輕鬆。」她夾得他好緊,別說他要移動了,就連這麼靜止不動,他都覺得疼痛極了。

「我……」

「別緊張,你這樣我很難……」他的臉微微泛紅,額上則是浮現了青筋。

宋千顏深呼吸了幾下,試圖不去想下體傳來的疼痛、撕裂感。

感覺到她的放鬆,商瑁開始在她體內奔馳著……

「礙…嗯嗯……礙…」隨著他的動作,她發出申吟。

這種感覺是難以言喻的,帶了一點輕微的疼痛及莫名的快感……

他將她的腿拉得更高,讓它勾著他的肩膀,手則是托住她的臀部,讓自己刺得更深。

「礙…嗚嗚……」激情讓她哭泣、顫抖著。

「不要了、不要了……」

她的下體開始收縮著,那一進一出的衝刺,都像要把她帶入天堂……

「求求你,不要了、不要了……」要不是生性倔強,她真的會大聲的求他放過她。

她可是第一次……第一次不用做的這麼賣力,有做就行了,功力是需要慢慢加強的……

天,她真的好緊……她溫暖的包圍讓商瑁興奮極了,這是他前所未有的經驗。

他每一次的衝刺,都要自己更深入……

而在最後一次衝刺後,他盡興地在她體內傾泄出所有欲望……


作者: 現在登入    時間: 2017-4-7 00:16:28

第六章

停止了!

當他緩緩地倒到她身旁喘息時,宋千顏知道她今晚是盡了自己該盡的義務了,只不過不知道她的表現是否讓他滿意。

若是很不巧,他不滿意的話,那就不能怪她了。因為做都做完了,她可不想重新再來。

她偷偷地看了身旁的商瑁一眼。他應該去抽根煙,或者是洗個澡,這樣才能像她所預期的那樣。

但……他看起來好象很累,就像跑了幾百米一樣,他可能連動都不想動吧!

那她要做些什麼呢?

現在才剛完事而已,她是否該像一般的情人一樣,和他相擁而眠?還是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拉起絲被蒙頭大睡?抑或是像個職業老手,下床撿衣服,走入浴室梳洗完,立即離開他的視線?

她猶豫著。但是,她知道她該選第三種,因為她在他面前總是表現得很世故……

可是,現在她連動都動不了啊!

她全身的骨頭就像是被拆散重組一樣,而下體更是酸痛不已……老天爺啊,她該怎麼辦?

「你在想什麼?」

原本在閉目養神的人,此時竟然開了口。

「你不是睡了嗎?」奇怪了,他竟然連她有睡沒睡都知道,敢情他是化身成她身體裏頭的一條蟲了?

「是想睡,不過你離我太遠了。」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睡意。她離他最起碼也有一呎遠。

「這樣會遠嗎?」她是背對著他睡的,而且差一點就會摔到床底下去。

「會!睡過來一點,那些女人都說她們喜歡在我懷裏入睡。」

「那是她們……」

「你不喜歡嗎?」

他怎麼覺得完事之後,她似乎想趕快與他撇清關係。做這種事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吧?

他非常不喜歡這樣,因為她的舉動對他來說太異常了,若是要想成她是在害羞,那也未免太過牽強。

他撐起身子,在宋千顏毫無防備之下,將身體壓上了她。

她驚叫了一聲,「做什麼啊!要我的小命是不是?在下的小命不值幾文錢,閣下的就多許多了。」

「你看著我。」

「我有看著你啊!」她笑笑,覺得他說話有些無厘頭。她現在不就是張大眼與他對望嗎?他到底還要怎麼樣?

「我覺得你沒有!」商瑁有些不悅,看著被壓在他身下的她。

「你雖然張大雙眼在看我,但是你的心卻沒有看著我。你似乎在看著某些東西,也許……是在思考某些東西吧!」

「哈哈哈……」宋千顏忍不住笑了,她拍拍商瑁黝黑的臉,「你要求每個女人都將心賣給你啊!」

「沒有……」

「那不就得了?你等-下還有沒有約別人?」她在心裏頭決定要選第三個方法。

「我在這裏太久,會不會占了別人的位置?還是你像某些男人一樣有潔癖,不喜歡女人在你的床上過夜?」

「這些都是你說的,我可沒有說這些。」商瑁看著她,發現她潮紅的臉美麗極了,「別為我想這麼多。」他伸手把她拉向他。

「我還沒有准許你下床,你不能走。」

「不能走?」宋千顏的眉頭打了幾個結。不能走是要做什麼?繼續做愛做的事嗎?

別傻了!除非是吃了威而鋼或是壯陽藥,不然幾乎沒有男人是「一夜七次郎」。

「沒錯。」

「可是我累了,想睡覺。但是,很不巧的我又剛好會認床。」她還是決定不要在這裏過夜,理由很簡單--她不想與商瑁有過多的牽扯。

她自動定位自己的身分--她不是他的女朋友,所以沒有佔有他的權利。

但是……他的胸膛真的是挺溫暖的,這一點她不能否認。

「我說不能走!」這次,商瑁的聲音裏帶了些霸氣,「你今晚就是得留在這裏。」

他的做法怎麼與她想的差這麼多礙…

「好吧,如果你不嫌我睡姿難看的話。」

聽到宋千顏的話,商瑁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妳最好整晚都待在我身旁。」

「是,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跑掉的。」她俏皮的行了個童子軍禮,「好歹你也是我的金主,你說的話我都把它當成聖旨。」

「妳是第一次?」

「第一次什麼?」她裝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懂我在問什慶。」

「噢……」既然躲不過,不如坦白招了。

「是啊!在今日之前,我是完全沒經驗。」

「那為什麼你都把你的男人掛在嘴邊?」他嘲諷的說道。「還說他都陪你入睡。」

「是啊,他都陪我睡沒錯。」

他的手在瞬間握疼了她的。

「痛……好啦,那是我養的狗。」她慘叫著。

「你該不會認為過了今晚,你就是特別的?」雖然她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女人,但商瑁還是決定把醜話說在前頭。

「不……當然不了。」她張大眼,大笑了幾聲,「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特別的,我只覺得自己是個寶而已。

對了,我看中一條手煉。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它後天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沒問題。」

他心安了,但是他也見識到她醜陋的一面。

而這醜陋的一面,則把他心裏頭剛升起的某種疑問,給徹底的抹滅了。

他不由得在心裏頭慶倖,還好……還好她一點都不特別,是他一時胡塗,才會覺得她有點與眾不同,讓他不想放掉她。

現在看起來,她也只是個貪心的女人。呵……女人就是這點可愛啊!

「真的嗎?我會愛死你的!」宋千顏伸手摟住了商瑁的頸項,在他的頰上印了個鮮紅的唇櫻

然後,她見到他眼角一閃而過的嫌惡……

原來他不是喜歡女人的口紅味啊,或者是這個味道太濃了些?

「別愛上我!」

「為什麼?」她嘟著嘴,口是心非,「愛你是正常的啊!」臭美的男人,隨便說說你就相信,真笨!

「因為我不可能會愛上你,也不可能會娶你,你別用太多的心機在我身上。」他警告著。

「噢……」她表現出有些失望的模樣。

「那我保證我會乖乖的,不打擾你、不Call你、不吵你、不去找你父母,你覺得這樣可好?」

「如果你全都能做得到,那我們也許可以長長久久。」是啊,畢竟他還是頭一次這麼眷戀一個女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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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不……瑁,不要在這裏……」

現在是上班時間耶!雖然他是主管,而她是個花瓶兼情婦,但……萬一有人開門走進來的話,那該怎麼辦?

而且……她沒有鎖門。

她根本不曉得他會突然心血來潮,她真的沒有任何勾引他的意思,她今天的穿著像個百分百的良家婦女,合身的套裝裏頭,是普通的內衣;至於窄裙,也過了膝蓋。

好吧,就算她在遞咖啡時彎下腰,可能會讓他看到她的內衣。但是……她穿的是純白色的內衣,絕對不是火熱的紅色,或者是神秘的黑色。

此時,她的內褲被褪到了小腿,她跨坐在他身上上下動作著。

「瑁,不要這樣好不好……」

她的意思是──只要地點不是辦公室就好了。最好是在他家,因為她不想讓人看到這場活春宮。

「快點!別想偷懶……」他用力拍了下她白晰的臀部,聽到她發出哀嚎聲。

他將她的無袖上衣拉了下來,輕鬆的解開了前扣式的內衣,她渾圓的胸脯立即露了出來。

天……宋千顏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像個蕩婦一樣,要是她爹知道她上班是在幹這種勾當的話,不把她拖回家才怪!

不過,說實在的,這樣也挺刺激的。她感到無比興奮。

她上下動作著,口中發出細微的申吟聲。

這時,她隱約聽到敲門聲。

叩……叩叩……叩……

「瑁,有人……有人……」她的手扣緊了他的肩膀,勉強吐出不成句的話語。

她還挺滿意這種生活的,也許她真的有走這行的本錢。

她從來就不否認她喜歡商瑁的身體,因為他帶給她美妙的感受,那是新奇的、前所未有的。

完了,再這樣下去,她會不會離不開他的身體啊?

「別管他!」

「不要啦……別玩了,等會兒被看到……噢!嗯嗯……礙…被看到真的不好看……」

雖然從她上任的第一天起,她就被人定了個標記,是個拜金、yin蕩的女人……

不過,她還是那句老話--她可不想讓人免費欣賞活春宮。

就在此時,門打開了!

而宋千顏的動作也停止了,她困窘的說不出話來。

幾乎是在同時,商瑁椅背上所掛著的西裝外套,已經套在她身上,而且很有技巧的遮住了一切,讓人想看也看不到,只能由兩人曖昧的姿勢,去猜測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竟然在辦公室裏頭做這種事,商家兩老氣得臉色漲紅。

「商瑁,你忘了你與我們有約了,是不是?你說中午約我們吃飯的!」他們就是等不到他,才到公司來的,沒想到卻看到這一幕。

「你在外頭怎麼樣,我都不管你,但是你在公司裏頭可得檢點些,別整天和女秘書在那裏胡搞瞎搞,這會讓我們對你很失望。」商母斥責著商瑁,不屑的眼神卻瞟向宋千顏。

自己的兒子是怎麼樣的人,她當然知道,但當媽的大多還是維護自個兒的兒子,所以她理所當然的將矛頭全指向宋千顏。

公司裏頭早就傳得繪聲繪影了,原本她還不相信……但今天,她是真的見識到了。

她果然如傳聞中般漂亮、冶豔……

不過,也只是只狐狸精。這樣的女人別說要嫁給他們商瑁了,就連到他們家作客,她都會命令僕人拿枝掃把將她給掃出去,免得弄髒了地毯。

「你們先出去。」商瑁從容的說道。

「商瑁你……」

「難不成你們想和我這麼說話?」商瑁繼續說道。「媽,你就不怕我不小心著涼了?」

「你這個死孩子!」

「等一下我會叫你們進來。」

他們聽到這樣的話之後,很識相的走了出去。

而宋千顏卻很清楚的看到,走在最後頭的那個男人,那張帶著嫌惡神情的臉。

「噗哧……」她輕笑了幾聲。那不就是人事主任薛志平嗎?

他不是早知道她是個拜金的浪蕩女人了,怎麼還用那副嫌惡的表情看著她?她真的覺得好笑極了。

「笑什麼?什麼讓你覺得這麼好笑?」

「沒有……沒有……」她搖頭,從他的腿上爬起來穿衣服,「你不懂的。」

「你沒說,我怎麼會懂。」他將衣服拉整齊,也穿好了褲子。

「這些你真的沒有必要懂。」她嬌笑著,將自己打理好,「你現在該擔心的是你父母親那一關。

就跟你說了,別在公司這麼玩,現在不是玩出事情了?」還好他的動作快,她應該沒被人看光吧?

「他們不會怎樣的。」

「因為習慣了嗎?呵……」她笑著搖搖頭,「我出去了。我會記得順便請總裁及總裁夫人進來的。」

「等等……」商瑁在宋千顏要走出辦公室時,拉住了她的手。

「總經理,還有什麼事要交代嗎?」他應該是要交代她,在他父母親的面前別太多話吧!她心想。

「晚上到我家來,我們再繼續。」

暈倒!怎麼與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好、好……我會想辦法滿足你的!」她笑笑,撥開他的手。

「如果你不能滿足我的話,你要怎麼做?」他很好奇她會怎麼回答。

「我可不會成天躺在你的床上。這樣好了,我會盡責的幫你買一個比較好的娃娃。」

「禮物?」

「供你泄欲用的。」

「哈哈,真有妳的。」商瑁大笑著,看著她美麗的背影消失在那扇厚重的檜木門後。

說實在的,他還真的是挺喜歡她的。每次與她在一起,他就不禁會想,他是不是該就此定下來……但是在某些方面,他還是不想這麼做。

與她在一起是挺開心的,但這並不證明她就適合與他在一起長長久久。有的女人玩玩就好,別太認真,免得傷神又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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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總裁夫人,總經理在他的辦公室等你們。」

她恭敬的欠身,眼底裝的全是他們夫妻倆鄙視的眼神,尤其是商瑁的母親最不遮掩了。

嗯……說不定她已經把她想成有萬年道行的九尾狐狸精了。

「你是新來的秘書?」商母擺出高姿態。

「算是啊!已經通過試用期了。」試用期是三個月,滿第三個月的時候,她就躺在商瑁的床上。

「我從來不介意我的兒子在外頭風評有多差、有多少個女人纏著他,我也不會管他。」她算是在給宋千顏下馬威。

宋千顏沒吭聲,擺出一副洗耳恭聽兼虛心受教的模樣。

真討厭!難道她真的以為她兒子的行情這麼好啊?她想太多了吧!

「你也一樣。最好檢點一點,別在公司裏頭做這些有的沒有的,如果你還想在這裏待下去的話。」

「謹遵總裁夫人的教導。」宋千顏點點頭。

「你要知道,你絕對不是唯一的一個。你最好別以為你向商瑁哭訴,就會得到商瑁的支持,讓他為了你來和我爭執,那是不可能的。」

「我會記得。」宋千顏再度點點頭。

拜託,她從來就沒有那麼想過好不好?商瑁真要留她,她還不願意呢!

「看你還挺識相、挺聰明的。但是,你最好能說到做到。」

「謝謝總裁夫人的誇獎,我會盡力做到你的要求的。」

在她說話的同時,她發現商父不似他老婆那樣不停地奚落、嘲諷她,反倒是站在一旁沒開口,但那眼神倒像是在觀察她。

她大概知道商瑁的個性是像誰了。幸虧沒像到他老媽……

「走了,進去了!別為難人家。」商父終於開了口。

在走入商瑁辦公室的前一秒鐘,他還別具深意的看了宋千顏一眼。「你挺面熟的,我覺得你和我一個朋友長得很像。」

「真的嗎?挺巧的。」

像誰啊?她家應該高攀不起這麼有錢的人家才是。

「你認識宋振揚醫師嗎?那個很有名,常上電視節目的中醫師。」

宋振揚?!那不就是她爹嗎?宋千顏幾乎快腿軟了。

她只知道她爹成天只會拿電蚊拍打蚊子、看報紙而已,什麼時候他是很常上電視節目、很有名的中醫師了?

重點是,他們只能算是平民而已,她爹竟然能結交如此權貴!

既然他們認識的話,商瑁他父親該不會打電話給她老爸吧?

不妙!看來她真的得提早收拾包袱走人,免得她老爸來拎她回去……

正當這個念頭一起,商瑁的父親接下來又說了句話。

「不、不……」他搖頭。

「也許我是認錯人了,振揚的女兒應該不會來這裏工作才是。」

「是礙…總裁,你認錯人了,你說的什中醫師,我根本就沒聽過、沒見過。」對不起啦,爹!我不是不認你,而是現在的情勢,不容許我認你礙…

如果她點頭說是,商瑁的父親該不會馬上就打電話去她家給她爹吧……她的頭皮又開始發麻了起來。

「嗯!」他點點頭,走入商瑁的辦公室。

作者: 現在登入    時間: 2017-4-7 00:16:43

第七章

她沒想到薛志平竟然會站在她的辦公桌前等著她,還是用那種譴責的目光盯著她。

宋千顏沒有搭理他,只是在她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來,然後拿出了抽屜裏的美容雜誌看著。

「你被人玩弄過日子,你很開心嗎?」薛志平嗤道。「這就是你想過的生活是不是?」

他的話真的不怎麼中聽,宋千顏皺眉緩緩地抬起頭。「請問那關閣下你什麼事?」

無聊!

「你知道現在整間公司的人都怎麼說你嗎?你喜歡自己的名聲變得這麼差是不是?」

「那也是我的事!你是我什麼人啊?你管的也未免太多了吧。」

「他們說你是個賤女人,成天只會勾引總經理而已,只要有錢,你就會爬上他的床。」

「是礙…我知道啊,就算這樣,也不關你的事吧!」

「你--我追求你不好嗎?你為什麼要把自己弄到這種地步?」

「笑話,請問你哪一點好?」

她確定他是來自取其辱的!

「論人品,你比不過總經理;論財力,你也比不上人家!唷喹…不是我愛損你,你知道嗎?他送我的一條項鏈,幾乎就可以抵你半個月的薪水了,你拿什麼和人家比啊!」

「我--」

「就算我是看錢爬上人家的床,那你連錢都拿不出來,怎麼來追求我啊?」她優雅的站起來,「你這麼生氣做什麼?」

她的手指輕劃著薛志平的臉,「人各有志這句話你聽過吧!你還是每天吃的飽、穿的暖就行了。」

「我……你勢利、你拜金!你知道嗎?你遲早有一天會被商瑁給拋棄的。」被宋千顏這麼一說,他更是氣得臉紅脖子粗。

「我知道啊,你不用特別提醒我。」

她早就有這種心理準備了,而且她也沒有在這裏久待的打算,更重要的是--她也不認為自己特別到,商瑁會把她留在身邊長長久久。

這些她在來這間公司上班之前,就已經全都知道了,他沒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吧!

「我天生就是當這種女人的料,不然你以為你一個月的薪水,夠我買一件衣服嗎?

就算我之後會被商瑁給拋棄,但是我現在過的很好啊!而且我相信他在拋棄我的那一天,一定不會吝惜翻開他的支票本,」

「錢錢錢……三句不離錢,我真的認清楚你是哪種女人了!像你這種女人,送給我,我也不要。」薛志平憤然離去。

是啊,我哪比得上你的節操偉大礙…

而且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我就是「向錢看」的嗎?宋于顏在心裏頭想著。

再說,薛志平也不該如此憤怒,不是嗎?她什麼時候說過要把自己送給他了?他想太多了吧!

也好啦,一勞永逸,相信以後他就不會再來纏著她了……呵!

真是對不起那些好男人了,因為--她是個壞女人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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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啊,你新挑的那個秘書不好、不好。」商母走入商瑁的辦公室之後,就開始對他洗腦。

「她哪里不好?臉蛋好、身材佳。」

更重要的是,他與她還挺有話聊的。她不會在他的面前說一些五四三的,頂多只會告訴他,她又看中什麼東西了。

「她好象挺厲害的,心機很重的樣子。」商母頗不贊同,與她老公一同坐在沙發上。

「我哪一個秘書你不是這麼說的?」他也聽習慣了。「之前的玫瑰、茉莉、茱蒂……」反正他結交的女人,他就是沒見過他母親點頭說贊的。

「但是這個看起來最厲害啊!」商母仍然是堅守自己的看法。「你快點叫她回去吃自己好了。」

「好吧,既然哪個都不好的話,那就老媽你來做好了,我不介意用個老秘書。」

「哇哇哇……你說那是什麼話!」

什麼老秘書!她一年花在臉上的錢可多著呢,什麼雷射去斑、脈衝光……只要是能讓自己變年輕貌美的,她幾乎都有試過。

「不然呢?老媽你要我怎麼樣!用個年輕貌美的,你說人家心機重;用老一點的,我又怕讓自己的視力受損了。那唯一可以的,就只有你了……好歹看了你三十年,我的視力一直沒有退化。」

「你真是個不孝子,你講這些話,是打算氣死我是不是啊?真虧我懷胎十月,辛苦的把你給養大!」商母快氣瘋了。

「老媽,別假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把我生下來之後,就把我丟給保母帶了。」

「哼……」

「兒子,你對你這個秘書瞭解多少?」商父開口問道。

「爸,怎麼連你也開始關心起我的私事了?」他感到有些不以為然。

「我是怕你栽在她手中。」

「栽在她手中?哈哈……」他狂笑著,「你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我現在問你,你對她瞭解多少?」商父重複了逼他的問話。

「沒有多少。」他想了一下,緩緩地說道。

聽到他父親這麼問,他才想到宋千顏很少說自己的事,除了長得太漂亮被人教訓之外……

說到底,那個要教訓她的人,還不是被她狠K了一番。

但這些似乎都是挺表面的,對於宋千顏,他似乎……一知半解。

「勸你最好多瞭解她,最起碼她的家世背景你也該清楚。」

「她告訴我,她母親在打零工、父親無業成天打蚊子。」

宋千顏告訴他的話,他一向不會去想那到底是真是假,因為他認為那些都無關緊要。

就算是他父親現在這麼告訴他,他還是沒興趣知道那些。

「是嗎?」商父不再多言,他只知道她若是他朋友的女兒,那她就不是他兒子瞭解的那樣了。

據他瞭解,宋振揚的女兒可以算是天之驕女礙…

但,若她真的是宋振揚的女兒,那她來這裏上班、待在商瑁的身旁,究竟有什麼目的?

他瞭解之前跟在他兒子身旁的女人,大多是為了錢。但是,宋振揚雖然不能與他們這些企業家相比,但……最起碼他還算有點家底。

她在商瑁這裏拿得到的東西,她家裏頭應該也有才是……

算了,就算她真的是他好友的女兒又怎麼樣?他們小一輩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兒子,你是忘了你約我們共進午餐的事嗎?」商母問道。

「記得、記得,走吧!」他拿起西裝外套,「不介意的話,就搭我的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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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玩了,不好玩了!」宋千顏率性的在白少芬的家中大叫著。

原本一切是還挺好的,直到她見到商瑁的父親,他還懷疑她是宋振揚的女兒之後,她就開始有一點危機感了。

她真的很怕哪一天,她無聊的老爸突然到臺北來作客,然後又和商瑁走在一起,最不妙的是出現在辦公室……

一想到這諸多的可能,她差點被自己給嚇死。

她父親可不像她母親這麼好溝通、好說話……他挺八股的耶!

重點是,現在商瑁幾乎每晚都纏著她,她真的很懷疑他是不是愛上她了礙…

每天都要做做做……就算不做,也要把她帶到他家去看影碟,或者是帶她出去逛街什麼的。

她會不會很難脫身啊?她開始害怕了起來。

「不玩了、不好玩了?」白少芬皺起眉,不瞭解她的意思,手中端了兩杯清涼的飲料,準備孝敬這個天之驕女。

「你不是挺喜歡這樣的生活嗎?我記得你上次是這麼跟我說的,還是有哪里變了調了?」

「很多!」宋千顏毫不客氣的伸手,接過白少芬手中那杯百香果汁,用力地吸了一大口。

「之前是因為一個禮拜頂多和商瑁約會個一、兩次,而現在卻幾乎是每天……」

「怎麼?夜夜春宵礙…」白少芬竊笑。

「我是很想否認,但事實就像你所說的那樣。」

「夜夜春宵不好嗎?說不定你可以『采陽補陰』呢!」白少芬認真的看著宋千顏的臉,「你看,你的皮膚變得這麼光滑,一定是吸收了不少他的……嗯嗯……」

「哇!」宋千顏K了下白少芬的頭,「吸收了不少他的什麼礙…真是的!」她搖頭。

「我們有用保險套的。」宋千顏道。

「就算妳有用保險套,你們做的次數這麼頻繁,小心你也是個高危險群。」她恐嚇的說道。

宋千顏的瞻子一向頗大,但是這次白少芬的恐嚇,竟然對她起了一點小作用。

她該不會得挺了個大肚子回家吧?那一定會被她爹給K死的。

「別嚇我。」

「我是在嚇你沒錯,你看你的臉色都被我給嚇白了。」

「你真的是皮在癢了,敢這麼欺負我?!你忘了你只是我的僕人而已嗎?」

「不敢忘、不敢忘。」白少芬笑咪咪的說道,「女王請吃點餅乾,這是我剛才烤好的,味道應該還不錯。」她端起了桌上的餅乾孝敬宋千顏。

「哼……算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宋千顏拿了塊餅乾塞到口中。

「你還真的有一點做家事的天分,不然你到我家來當女傭吧!我受夠了我家三餐都是叫外賣的了。」

「薪水怎麼算啊?」

「供吃供住,一個月兩萬二。」

「比我現在上班領的薪水還少,我興致缺缺。」

做家事、做餅乾,只是她的興趣而已,若真的要她專職去做這些……最起碼也要五萬起跳才是。

「這麼挑?也好啦,跟在我身旁這麼久了,也總算是學到要寧缺勿濫!」也算是有點長進了,不錯!

「把話題轉回來。」

「好哇……」她一點都不在乎,仍舊是躺在白少芬的沙發上,喝著百香果汁兼吃餅乾。「少芬,你的沙發不太好躺。」

是她的姿勢不良嗎?還是少芬家的沙發突然變硬了許多礙…哼,也許毛病是出在她自己身上也說不定。

而兇手想都不用想了,應該就是商瑁。

就是他夜夜春宵,她才會變得這麼要死不活的,別說「采陽補陰」,她甚至開始懷疑,她的精力是不是全都被他給吸去了。

「可以用就好了。」

「我送你一組貴妃椅吧!下次我來的時候就可以躺了。」

原本宋千顏說的前半句話,白少芬還聽得挺高興的,但是聽到後半句話時,她的臉便皺了起來。

那不就等於她買貴妃椅,完全是為了她自己的福利,而她只是剛好提供一個場所,讓她放那張美美的貴妃椅?!

「不好啊?」

「不……很好、很好。」

「很好就笑一個啊!」宋千顏的手惡劣的捏捏白少芬的臉,「笑礙…」

「妳心情一定不是很好。」白少芬癟著嘴,「我懷疑你把所有的不爽、不滿,全都發洩在我身上。」

「不,我是因為心情太好了,所以才會坐在這裏與你聊天。」

「那你打算就這麼跑掉嗎?商瑁不會把你給追回來礙…」

「這當然是要有點技巧了。例如像外頭那種見不著光的小老婆,吃了熊心豹子膽,去大老婆家撒野一樣,那偷腥的男人就逼不得已得把小老婆給拋棄了。」

「你打算用這招?」好象還不錯。

「可是他又還沒結婚。」所以並沒有什麼「正室」。

若是去他家鬧,又太過不智了,萬一被商瑁的父親認出,她真的是宋振揚的女兒,那她真的會提早嗚呼哀哉。

「他有愛上你嗎?」白少芬問道。

「應該沒有吧……」

宋千顏說這句話時有些遲疑。因為她不是商瑁,她怎麼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被她的美色給勾引去。

「你有愛上他嗎?」

「這……應該也沒有!」

她說這句話時,不是挺有自信的。愛不愛……很難界定。

她知道她喜歡與商瑁在一起的感覺、喜歡與他肌膚相親時那種快感、喜歡待在他懷中撒嬌的那種甜蜜。

但……這算是她愛上商瑁嗎?

有待商確!

她完全不想去理會心裏頭浮起的那個聲音,她只是如此認定著。

「妳完了!」沒想到這個天之驕女也會踢到鐵板,白少芬竊笑著,

「你的話沒有像以前這麼肯定了,所以你真的是危險了。也許你自己不知道,當你設下情網,打算玩玩那個浪蕩的男人時,你自己也深陷在裏頭無法自拔了。」

「笑話……」她硬聲說道,「我才沒有。」

她這些是違心之論,因為她知道白少芬說的一點都沒錯。

「你不會失業的,因為你還挺有本錢去寫小說的。」白少芬道。

「對了,伯母一個月賺多少?」白少芬好奇的問道,「如果還不錯的話,我也考慮要改行。」她早就對宋千顏的母親的年收入感興趣很久了,自從她知道她在寫小說之後。

「她沒講,我和我爹也沒問,可能很少吧!」她伸出手指頭比著,「看有沒有五位數吧!」

她爹一向不過問她娘賺多少,她娘做什麼她爹也不干涉,反正只要她娘高興就好了,賺的錢就讓她娘自己留著當私房錢。

「噢……」白少芬略顯失望,「如果是這樣,我就得考慮了。」

「走吧!」

宋千顏突然蹦出了這一句,令白少芬意會不過來。

「去哪里啊?還是你要回去了?妳要回去我就不送了。」

「我剛才不是說,要買張貴妃椅放在你家嗎?現在傢具行還沒有關,就現在去吧!」

省得坐在這裏與白少芬講些有的沒的,她的腦子也就跟著她的話題想些有的沒的,最後整個腦袋全都混亂了。

她不想再去思考她與商瑁到底是什麼關係了,因為越想只會越複雜而已……就像一潭清澈見底的湖水,突然被壞小孩投下一顆石子般。

她只是他一個寶貝的蟠龍花瓶而已,她仍舊這麼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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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日有見到我父親吧!」商瑁對著宋千顏說道。

宋千顏心頭一震,勉強的扯出了個尷尬的笑容,「是礙…我是有幸見到總裁及總裁夫人。」

聽公司裏頭的人說,其實商瑁的父親只是掛個名字而已,根本就不管事了。以後公司的大權還是會落到商瑁身上,所以他很少到公司來,甚至有人到公司上班一年了,連老闆長得是圓是扁都不知道。

「你知道嗎?你雖然講話總是很得體,但是有時用詞會讓人認為你是在揶揄對方。」

「不敢!」她搖頭。

「總裁說了些什麼嗎?我能問吧!」她道。

該不會是說她是九尾狐狸精那一套吧……不,他看起來並不像是那樣的人。

「他叫我弄清楚妳的家世背景。」

「我?」宋千顏的手指指著自己,有些不敢置信,「我的履歷表上不是都有寫嗎?而且我記得我都向你交代過了,好討厭喹…我的家世背景有什麼好問的啊?」

果然,商瑁的父親起疑了。那真的是此地不宜久留了。

商瑁的利眼望著宋千顏,「我也相信你應該沒有什麼事欺瞞我。」

「呵……我可沒有向老天爺借膽啊!不過……」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劃著,「如果我真的騙了你的話,你會怎麼樣?」她眨了眨眼,看起來嫵媚至極。

「沒有女人騙過我。」他挑眉,對她的問話總是有那麼一點介意。

「假如……」

「我不允許女人這麼做。」他堅決的說道。

「噢!」她蹙起一雙柳眉,「你這個人還真是乏味至極。我只是想增加一點情趣而已,免得我們每天都是在床上打滾,做的、講的全都是那個樣子……不這樣做的話,很快就會膩了。」

「你是說沒有新鮮感嗎?」

商瑁最終還是認為他父親多慮了!

「不會!怎麼會呢?啊!」她叫了一聲。「我突然想到微波爐裏頭有意大利面,我拿出來我們兩個一起吃吧!還是你不喜歡吃這種東西?」

「我不怎麼挑食。但是,你倒是令我覺得意外……」見到宋千顏那張疑惑的臉,他又繼續說道:「我以為你非高級餐廳、高級料理不吃呢!」

「我是這種人沒錯礙…」她將意大利面從微波爐裏頭端了出來,放在桌上。「誰叫我一向都是這麼的拜金,只不過現在天色這麼晚了,我又覺得累,不想吃大餐,所以只能將就一點。」

就算是她最後一次在他家用餐好了。他要是知道她打算要走,還做這麼一頓「大餐」請他,說不定會感動到死咧……

呃,好吧!她承認,她只是把意大利面放入微波爐裏頭微波而已,其餘什麼都沒做。

不過,基本上,她認為她這樣已經算做的很好了,畢竟她可是不善廚藝的呢!

商瑁拿起了叉子吃著意大利面,「味道還好。」

「還好就好了,看來我準備的那罐胃藥,應該可以丟進垃圾桶裏了。快吃吧!」她雙手撐著頭,笑咪咪的看著他。

反正都已經決定要走了,就要走的灑脫一點咩!他是不會找她的。她打從心裏頭這麼認為。

也許,她走了,他還會挺高興的呢!

他這個沒心、沒肝的壞男人,一定會高興的手舞足蹈、成天睡不著覺,畢竟對他來說,也是省了一個麻煩啊!

吃的津津有味的商瑁,注意到宋千顏的表情,「你在哭嗎?」

「哭?」

哇咧……原來要分離還是會有一點感傷,瞧她的眼淚都不自覺地流下來

「怎麼了?」他關心的問道,心也揪緊了。

「沒有啊,只不過是意大利面的熱氣往我的臉上沖過來,讓我覺得很不舒服。」她撒著謊。


作者: 現在登入    時間: 2017-4-7 00:17:22

第八章

一天、兩天、三天……從那日宋千顏到他家做意大利面給他吃後,他就沒見她再到公司來了。

頭一天,他認為她只是單純的身體不舒服,懶得打電話告訴他,而他也沒有打手機給她。但三天後,他終於忍不住打手機找她,卻發現手機號碼已經被停掉了。

握著電話,商瑁心裏頭十分不快。

他不是很能接受她這麼躲起來,把手機給停掉。

平常,宋千顏與他聯絡都是用手機,根本就沒有用她住所的電話打給他,所以他也不知道她的電話。

拉開抽屜,拿出她的履歷表,他照著履歷表上的電話撥過去,接電話的人的聲音是他從未聽過的。

「找哪位?」一個還算得上悅耳的女性聲音,由話筒的那方傳來。

「宋千顏在嗎?」他一直以為她是一個人住,沒想到還有朋友在,難怪她不讓他到她家去。

「千顏?你找千顏礙…」白少芬有些遲疑,「你是哪位?」

「商瑁。」

「千顏她不住在這裏耶。」咦……商瑁竟然打她的電話要找千顏,真的是有點可疑。

一個禮拜前,宋千顏就告訴她,她決定要回家認真當只米蟲,思索她未來要走的路。

她會說要思索未來要走的路,就代表著她想重新振作,結束她與商瑁這種床伴關係。

「但是她履歷表上留的是這支電話。」商瑁硬聲說道。

「是礙…」白少芬笑笑,「千顏還沒到貴公司上班的時候,是住在我這裏沒錯,所以留的是我這裏的電話及住址,但是她現在搬回家了。」

「搬回家?」他真的很難接受她一聲不吭就走了。她在躲什麼、她在逃避什麼嗎?

還是她在和他玩一些小把戲,看看他之後會不會去找她……

不!他搖頭甩掉這個好笑的想法,以她的個性,是不可能做這些無聊事的。

「是啊!她沒有告訴你?」果然,千顏是溜回家的。唉……她該不會留下一個爛攤子吧!

「沒有。」如果有的話,他犯得著再打這通電話嗎?「那她家裏的電話呢?」

「這……抱歉,我不方便給你。」

明知道宋千顏是為了躲他,才逃回家的,她又將她家裏的電話給他,豈不是找死嗎?

「為什麼?」

「這……她有交代過了,任何人都不准給,真是抱歉了,商先生。」語畢,她也收了線。

看著話筒傳來嘟嘟聲,商瑁用力摔上電話,額上幾條青筋浮了起來,壓著檜木桌的手指關節甚至用力到泛白。

那個女人、那個神秘的壞女人,她怎麼可以這麼一走了之?

雖然她什麼都沒有帶走,也沒有像其它的女人那樣纏著他、努力的榨一筆錢財,只是靜靜的離開,但他就是認定了她偷走了他某一樣東西。

她以為她可以這麼簡單就離開嗎?

不,他一定會抓到她,問清楚一切的!

他分不清心裏那種空虛的感覺到底是什麼,他只覺得宋千顏不在他身旁,他的心就少了一大塊……很難再完整了。

她為什麼要走,他真的搞不懂!她不是說過她是個拜金的女人,最喜歡當個讓人包養,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女人嗎?

既然如此,她不應該就這麼離去啊!他都還沒有出聲攆走她礙…

難道她有更好的選擇了?

但要是離開他,她上哪兒去找這麼大方的金主?

不,憑她的條件是找得到的。只要她想,勾勾手指,男人就會手到擒來。

一想到宋千顏此時可能躺在某個男人的懷裏,他的心就鬱悶極了。

不管如何,他是不允許她就這麼走的,他會抓著她,將事情問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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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商瑁!」

真是糟糕!白少芬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找上門來了。

千顏那時不是告訴她,商瑁才不會無聊的找她。現在可好了,她全都猜錯了,他現在就站在她的門口。

「沒錯。」商瑁點點頭,「你是宋千顏的朋友?很抱歉來打擾你。」

他審視著白少芬,覺得她與宋千顏是不同典型的女人,一般而言,她們是很難當朋友的,不是嗎?

宋千顏長得高窕、冶豔,而她則是嬌孝可愛,再怎麼樣都很難把兩個人給湊在一起。

「不、不……沒關係的。」她搖頭,「我叫白少芬。」

「白小姐你好,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吧!」他開門見山的說道。他一向不喜歡迂回那一套。

「我想正常人都應該猜得出來吧……」白少芬芳笑著。他來,不就是為了找她的好朋友?

她是很想把他給趕出去,但是看到他那兩團黑眼圈也有點不忍。他與她在雜誌上看到的差很多,整個人消瘦了不少,尤其是兩頰幾乎都快沒肉了。

可憐的男人,看來他似乎是被千顏折磨得很慘……

他不是上輩子沒燒好香,就是這輩子壞事做太多了,才會愛上千顏這個壞女人。白少芬在心裏頭同情的想道。

「我要知道宋千顏那個該死的女人現在在哪里!」他硬聲說道。

「商先生,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如果我能講的話,在電話裏頭就已經說了,根本不會讓你再多跑這一趟。」

「我知道,你說宋千顏要求你不能洩密是吧!」

「進來坐吧!你站在外頭和我說話,我的鄰居都開始探頭探腦了。」白少芬瞄到左鄰右舍開門偷看著,便對商瑁說道。

「嗯!」他點頭,走入白少芬的住處。

她的住所佈置得非常簡單、雅致,唯一比較突兀的,就是那張豪華貴妃椅了。

知道商瑁在看些什麼,白少芬的笑容有些尷尬,「那不是我買的。」她有必要聲明這一點。

她早說不要買這種醒目的顏色了,宋千顏就偏要,說什麼這種顏色再加上這種豪華的款式,她躺上去才會像是貴婦人。

「不是?」

「是千顏帶我去挑的,硬是要放在我這裏,說她來的時候可以躺。」

反正就是宋千顏御用的貴妃椅就是了,美其名是帶她去挑,其實她根本只能站在一旁看,連開口說話的餘地都沒有,什麼都是宋千顏作主、決定。

「挺像她的個性的。」他笑笑,這張椅子就可以與宋千顏劃上等號了。

「你要喝果汁還是茶?」

「有沒有咖啡?」他需要咖啡來提提神,因為他已經好多日沒有睡好了。

「有!不過,只有三合一那種。」

「有就好了。」到別人家作客,商瑁一向不會要求太多。

「喏,請用。」白少芬將咖啡放在桌上,「商先生,我希望你能體諒我,我也是有我的難處。」

「我知道。」他點頭,他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我向你要宋千顏的地址,我也知道這是在為難你,不過我是真的要找到她。」

「你找到她能做些什麼嗎?」她真的是留了一堆爛攤子給她!「她就是不想再見你,所以才會躲回家裏,不是嗎?」

「我沒有對她做什麼。」她用不著用躲的吧?

「有,你有!」白少芬肯定的說道,「因為那個壞女人懷疑你愛上她了,才會每天死纏著她。」

看他這麼可憐的份上,她多少還是說一點好了。

「她以為大家都只是玩玩而已。」

「玩玩?」玩玩是他對女人的態度,但他很難接受女人也用同樣的心態來面對他。

她真的就像她所說的那樣,抱著與他玩玩的心態嗎?他皺眉不解。

有多少女人巴望著他可以愛上她們啊!就只有這個沒心沒肝的女人,在他確認自己可能真的愛上她之時,偷偷溜走了。

「她對我不認真?」

「噢……」白少芬葉了口大氣,「應該說,她覺得人世間沒什麼事情值得她太過認真的。」

聽白少芬這麼說,商瑁覺得宋千顏也許與他是同一類人。

「不過,我認為她之所以逃掉,應該另有原因。」

「是什麼?」

「她有可能是因為認真了,也愛上你了,心裏頭很矛盾,所以才跑掉的!她這個人-向都要求完美,很難接受自己的計畫出了差錯。」

「可能嗎?」他的心震了一下。

「應該吧!就我瞭解她的程度,應該是這樣沒錯。」白少芬拿出了紙筆,寫下了一串住址與電話,將紙遞給他。

「我是冒著生命危險,透露她的行蹤給你的,那女人一定會狠狠地修理我,不會放過我的。」

唉……要不是看他可憐的話……

就是因為同情商瑁,所以她之後得想辦法安撫宋千顏的怒火了,否則她真的會被她大卸八塊。

「這是?」拿著她遞給他的紙,他挺感激的。

「那是她家的地址,不過,我建議你出其不意地去逮她。如果你先打電話約她,我保證到時你肯定會撲了個空。」

「謝謝你!」

「不客氣。但我是真的完了。你走之後,我就要準備收拾行李跑路去了。」

「難為你了。」

「是非常難為我沒錯。」會寫下宋千顏的地址給商瑁,一方面也是因為她不想宋千顏就這麼放棄這段感情。

「慢走。」她向他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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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宋千顏躺在床上,雙腿蹺得高高的,不停地唉聲歎氣。

原本以為「逃回家」也算是一種解脫。沒想到回家之後,卻是這麼的無聊。

每天仍舊是看著她爹拿著電蚊拍電蚊子,她娘不趕稿的時間就去打牌,這樣的一天……真的只有無聊兩個字可以形容。

「不知道商瑁現在如何了?」她口中喃喃的說道。

她這個蟠龍花瓶已經變成不值錢的碎片了,她偷偷跑掉,他應該很生氣才是!

不過……相信以商瑁的個性,應該也不會氣很久。而且,她自認為沒有那麼重要,她走了,他可以找新的花瓶來遞補啊!

反正由來只見新人笑,何時見到舊人哭……

討厭!

一想到這句話,她竟然有一點想哭的衝動咧,難不成她已經有一點點在乎他了?

不,那應該是精神上一時缺乏依靠,所以才會想起商瑁吧!

她與他不就只是玩玩而已嗎?

她從一開始參與這場愛情遊戲,就只是想嘗一下那種刺激的滋味,且扮演好她花瓶的角色,等到玩膩了之後就走人……

嘖,她該不會是不小心把最重要的東西留在商瑁那裏,忘了取回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丟了什麼都好找,丟了心可就完蛋了。

只不過是玩玩而已嘛,她難道真的那麼不小心?

如果她以後要過著以淚洗面的日子……天吶,她才不要咧!她還有大好的前途,她還打算出國去念書、去玩……

正當她想的出神之際,內線電話響起,她翻了個身,俐落地接起電話。

「喂!」她懶懶地說道。

「女兒礙…」

「老爸,做什麼?要換零錢嗎?」

好歹她也是會計系出身的,從「失業」回家之後,她就兼做診所的帳,她爹一個月只用少少的一萬八來請她。

好過分,她一萬八領得好辛酸呢……她爹還真的叫她去掃廁所,一人當好幾個人來用啊!

想想這點,商瑁就好多了,出手又闊綽,而且她也不用做很多事情,就可以領雙份薪水,少說也有十幾二十萬。

「不是,今天患者比較多,你下來幫忙吧!」

「厚!為什麼--」宋千顏發出一聲無奈的吼聲。

平常不是閑的要命嗎?診所裏頭請三個小姐還嫌多,今天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為什麼會很忙呢?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少囉嗉,快下來!」

「好啦……」宋千顏不情願的說道。

真是太過分了……分明是將她一個人當N個人來用嘛!她可是會計小姐耶,為什麼還得幫忙診所裏頭的事啊?

好吧,沒辦法!誰叫她現在失業,得仰賴她爹娘養她,她也只能認分一點了。

隨意套了件像樣的衣服,她腳上穿了雙涼鞋,就這麼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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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宋千顏見到診所裏頭的護士小姐,和她們打了聲招呼。

原本她還不怎麼相信,沒人的診所竟然會忙到要找她下來幫忙,但是眼見為憑。今天真的是不知道吹什麼風,診所裏頭的椅子全都被患者給坐的滿滿的,連個空位都沒有。

「千顏,你下來了啊!」其中一個護士小姐說道。

「是啊,劉姊,我老爸打電話叫我下來的。他說診所很忙,叫我下來幫忙。」可是她一點都不想幫忙的。

「也好啦,有一點事情做不是挺好的嗎?既然你下來的話,就幫我包藥好了。」

「喔。」

她們一定是覺得她整天閑閑沒事窩在家裏頭,像只米蟲一樣,但是又不好意思跟她說吧。

唉……回家也是挺麻煩的,也許她得考慮窩去少芬家裏了。

從劉姊手中接過了藥單,她俐落的將科學中藥一瓶瓶的拿到桌上去。

「柴胡桂枝……嗯,在這裏!調胃承氣……找到了。夏枯草、杭菊……哇咧……地骨皮是跑到哪里去了啊!」

從小就是在診所裏頭長大的,這些藥她閉著眼睛都知道放在哪里,可是那個地骨皮她偏偏就是找不到。

一對秀眉蹙得緊緊的,她很不高興這樣的感覺,該在那個位置的……現在那個位置竟然是空的。

「如果我沒有聽錯,你應該是在找地骨皮吧!它在你的左邊。」

一聲渾厚的男音從她身後傳來,宋千顏還沒有意會到對方是「何方神聖」。

「先生,要掛號是不是?請梢等一下……我把藥包好之後,馬上就幫你掛號。」

「不急!你慢慢來。」

站在櫃檯外的男士也沒有催促宋千顏,他捺著性子等著她包藥。

看著她俐落的動作,他十分的不解。

明明她做事是這麼的迅速、有效率,為何在公司裏頭總是東摸摸、西摸摸,一份文件要打個兩個小時才好?也許這個精明的樣子,才是她原本的面貌吧!

「陳先生,你的藥好了。你拿一個星期的藥,要再跟你收四十塊的藥費。」

她的動作都是那麼的迅速,收錢、辨別真偽鈔及找零錢,根本就不用三十秒的時間。

宋千顏看也不看站在櫃檯前的人,就坐了下來。

「先生,要掛號請拿出健保卡!」

「我沒有來過。」

「喔,那請寫初診病歷表。」

真是的,也不說他以前沒有來過。早說他沒有來過的話,她就可以早一點叫他寫初診病歷表了,還站在那裏浪費時間。

他們家開的是診所,就算是對病患再怎麼不爽,也都必須微笑以對,等到病患出門時再痛駡他們三、四分鐘。

「麻煩把身分證及健保卡給我,謝謝。」她伸出藕白的手,頭仍舊是抬也沒拾。

「身分證和健保卡就行了嗎?」

「是的。」真是的!有沒有看過病啊,連看病要身分證及健保卡都不知道,「先生,如果你的紙卡沒有了,我們也可以用IC卡。」

「嗯。」對方掏出了卡片遞給宋千顏,「掛幾號?」

「等一下……」

「掛號費多少錢?」

「等一下!」

她都說等一下了,他做什麼一直問礙…宋千顏皺緊了眉頭,看著健保卡上的人名--

商瑁?!

嘖,沒想到在診所裏頭也能遇到同名同姓的人。她一直以為商瑁的名字還算特別,現在看來一點也不了。

住址是臺北市信義區……

信義區?信義區跑來這裏看病?!敢情那裏都沒有中醫診所嗎?

「先生,你是來這裏的工作嗎?」她隨口問道,不期待對方給她什麼樣的答案。

反正不就是隨口問一問而已,人家要不要回答是他的事,反正她也不會花太多心神去聽。

「找人!」

「找人?」這個聲音聽起來挺耳熟的,「你要找人的話,應該去別的地方找吧,在這裏應該找不到……我們這裏是看病的。」

找不到去警局報案也行啊!

「有人告訴我,在這裏可以找得到她。」他的聲音還帶了一點笑意。

「真的嗎?」

這可就小小的勾起宋千顏的好奇心了,她抬起頭看這個「神經病男子」到底是來找誰的。

但,當她一抬頭時,整個人就像被雷給劈到一般,從計算機椅前摔落了下來。

「噢,老天!」好痛,她的屁股真的好痛。

她今天真是背到極點了!宋千顏不怎麼有氣質的揉著她的臀部。

今天可能是她從小到大,最沒有氣質的一天了,想她可是號稱「氣質小公主」呢!

冷靜、冷靜,她宋千顏一點都沒有特別到讓商大少特地跑到診所來找她,他要找的人應該不是她才對。

她要用那張在辦公室裏頭面對他的花瓶臉,再次的面對他,免得被他那雙利眼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宋千顏露出一個微笑,「商先生,你大駕光臨,是要找誰啊?」

「宋千顏。」

「宋千顏?!」她一震,笑容越來越尷尬,因為她發現許多患者都對她投以注目禮。

「哎呀,宋千顏礙…好耳熟的名字,等等……我好象是在哪里聽過耶……」

完蛋了,什麼心理建設嘛……現在都成了廢墟一片,「你在這裏稍等一下,我去幫你找找看宋千顏在哪里!」

她為什麼就不能用在辦公室的那張花瓶臉來面對他啊?她為什麼要緊張成這種程度礙…

她沒有必要這樣的,她真的沒有必要這樣的!

不過,他也真的很奇怪,竟然跑到這裏來找她,她自認為沒有什麼重要性礙…

她走出櫃檯,想趁商瑁不注意的時候偷溜上樓,但是他的動作卻比她更快。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宋千顏吧!父親無業,每天待在家中打蚊子,母親則是在打零工。」

從那一天拿到白少芬給他的住址與電話,他就請人調查她了。

原本以為她生活的很拮据,結果經他調查,卻完完全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她父親還是個挺有名氣的中醫師,是許多政府高官欽點的御用太醫;她母親則是還叫得出名字的言情小說作者。

他真的有種被騙的感覺,而且,他非常不喜歡這樣。

以她的家世背景來說,雖然沒有像他這麼的顯赫,但也算得上是個天之驕女。

現在他不禁開始想,她以前與他的那一切,不就是在愚弄他嗎?這樣她覺得很有趣是嗎?

然後將所有的事情搞得一團亂之後,她就一走了之……

好哇,好一個宋千顏啊!

幸虧他因為有些疑點,還找征信社調查,否則他真的是會被她騙得團團轉。

他仔細地看著她那張臉--沒有上半點妝,她清麗的像個仙子,與她在辦公室裏頭那張油畫臉真的差好多。

但,不可否認的,她真的是萬中選一的美人,不論是上了妝,還是沒上妝。

「哎呀呀呀……不好意思,我是她的孿生妹妹!我姊姊出國進修去了。不然這樣好了……咳咳,麻煩請你先放手好嗎?」她示意他放開她。

「喏,在這張紙上留下你的大名、聯絡電話及地址,她回來的時候,我就請她撥電話給你,我保證她一定會打給你。」

哇!

她如果真的會打電話給他,她宋千顏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她現在只有一股想溜去躲起來的衝動,才不願讓商瑁給找到。

「先生,這是紙筆,請寫下名字吧!」她非常、非常客氣的說道。

「千顏,你在搞什麼鬼礙…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了,還不知道你有個雙胞胎姊姊咧!」剛好忙到一個段落的劉姊走了過來,隨口說道。

「你還想騙我?!」他的怒氣已經在胸口翻騰了,連嘴角也整個抿了起來。

「不敢。」她訕笑了幾聲。

劉姊的視力不是一向挺好的嗎?怎麼沒看到她在對她擠眉弄眼礙…

討厭,她真的完蛋了!

聽說商瑁發起火來,可是像番仔火遇到汽油,不知道他會不會將她整層皮給剝下來當人皮燈籠礙…

「我想,我得和你好好的談談。」

「可是我認為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談的礙…」要談的不是早該談完了嗎?幹嘛現在還特別來找她談……

他該不會是因為她小小的欺騙了他、戲弄了他一下,就準備要將她大卸八塊吧?

天啊,她還這麼年輕,不想這麼早就嗝屁了。

「你必須和我談。」

「好吧,要談就談吧!」她聳聳肩。看這個情形,她不和他走是沒有辦法了,整間診所超過二十雙眼珠子都這麼看著她,她還是識相一點好了。

「等等……」

「你又想玩什麼把戲了?」他不悅的說道。說不定她又想這麼跑掉。

「沒有,我人在你的手中,哪敢玩什麼把戲礙…只不過這裏好歹也是我家,我有義務告訴我父親,我即將被人綁票了。」她笑咪咪地說道。

她那個古董老爸看到不認識的人,到他家來帶走他的寶貝女兒,應該會阻止吧……

不,一般人都會這麼做才是啊!

「你說的沒錯。」

「既然我說的沒錯,那你還不快放手!」她嬌斥,心裏頭不爽到了極點。

搞屁礙…她根本就不用那麼怕他啊,做什麼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啊!

「老爸……」她走進看診間,看到她父親正在幫人把脈。

「什麼事?沒見到我正在忙嗎?」

「我看到了啊,我只是要進來告訴你,你的寶貝女兒現在要被人給綁走了,你要不要出來保護我啊?」

「被綁走?」宋父扶了扶眼鏡,向病患說了聲抱歉之後,走出了看診間,看著商瑁,「你就是要來綁走我女兒的綁匪?」

「我不介意令千金用這兩個字來形容我,因為我現在的行為確實與綁匪沒兩樣。」他不卑不亢的說道。

「也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也該有人來治治她了。你會帶她回來吃晚餐嗎?」

哇咧……這是什麼情形啊!難不成她爹的頭殼因為打蚊子打到壞去了是不是?竟然還問綁匪要不要帶她回來吃晚餐?!他不是該立刻阻止任何可能的慘案發生嗎?

「爸,你--」她氣急敗壞的看著她爹。

「哦,我知道了。」宋父點點頭,「我會通知你媽不用煮你的晚餐了。」

「老爸,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她不平的嚷著,完全不顧她氣質小公主的美名。

「小聲一點,你忘了我最怕吵的嗎?而且現在診所裏頭又這麼多人,你要鬧笑話是不是?」

可惡,真的是太可惡了!

「那我就帶她走了。」商瑁拉走宋千顏。

「開車開慢一點。」宋父道。
作者: 現在登入    時間: 2017-4-7 00:17:55

尾聲

「你不是常說,微笑讓世界變得更美好嗎?怎麼從一上車到我住的地方,你連笑一下都沒有?」商瑁雙手扠著腰說道。

「很抱歉,我笑不出來。」這個時候她若還能笑得出來,就真的能競逐奧斯卡女主角了。

「是因為時間、地點不同嗎?」

「差不多。」宋千顏第一次在商瑁的面前,擺出如此認真的表情,「別忘了,我們早已經玩完了。」

「是我被妳玩完了吧!」商瑁略帶嘲諷的說道,「我第一次栽在一個女人手上。」也許郜振亮說的對,這也算是一種報應吧。

「那又沒什麼。」她不覺得這算是什麼頭條大事。

「有多少女人栽在你的手中礙…偶爾輸一次也沒有什麼關係啊,而且有一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勝不驕,敗不餒,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你不用害怕有人會笑你。」

她覺得這沒什麼,他大可不用這麼介意。

「好吧!大不了算我是輸家好了,這樣我就可以走了吧?」

「你就真的把一切看的這麼雲淡風輕?」

他真的很難想像,為什麼在她眼中,他與她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樣?

「這個礙…」她啞口了。

宋千顏原本是抱著玩玩的心態沒錯,她也是真的將一切看的如此簡單。

說好聽一點,就當她被商瑁包養了將近半年;說難聽一點,就是大家各取所需嘛!

「夠了,你到底是存著什麼心態來接近我的?!」他惱羞成怒。

「也沒有什麼心態礙…只不過……」看他氣成這樣子,如果把「好玩」兩個字說出口,說不定她真的會被他給殺了。

「你的心思真的很難懂。」

「我沒逼你要懂礙…其實我是認為你輸不起。」她拍拍他的肩。

「你就將這一切想成我已經是下臺一鞠躬了,不是挺好的嗎?你商大少可以繼續去獵豔啊!我們誰都不要將這件事說出來,就算保守秘密好了。」

「紙包不住火。」

「OK!那你決定要怎麼做?你就不能以平常心來看待這整件事情嗎?」

「做不到。」

真糟糕!為什麼到最後放不開的人反倒是商瑁了?雖然看到他惱怒的樣子,她有些竊喜,不過,這也代表著她可能很難脫身吧?

一切都亂了調了,與她頭先設想的全都不一樣了。

「既然做不到的話,那你想怎麼解決這些啊?我沒有什麼多餘的時間可以跟你耗。」她也不想跟他耗,這是重點。

商瑁耙了耙濃密的黑髮,「我不想去想這麼多,我的心情真的是糟透了。

「托你的福,原本我心情不錯……但被你這麼一搞,也挺糟的。」

「我現在要你陪我睡一覺。」

「可是我現在精神不錯。」

他說一句,她頂一句,她又不是個白癡,當然知道商瑁不是要她單純的陪他睡覺。盛怒的他不將她狠狠地修理一番,那才真的有鬼咧!

「不然這樣好了……你自己去睡覺,我剛看到客廳裏頭有幾片新的VDC,我去看VCD好了。」

她訕笑著,「我保證你一覺起來,我仍然是坐在沙發上,沒有偷跑掉。」

「嗯?」他怒目相對。

「不然,我坐在你的身旁看你睡覺,這樣總行了吧?」她都保證她不會跑掉了,他還想怎麼樣啊?真是討厭!

「你覺得呢?」

「好、好……我陪你睡總行了吧!」

沒辦法……這個時候她是真的躲不掉了,她是有必要在這個時候獻出她年輕的rou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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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該死的,商瑁簡直是想將她全身的骨頭給拆下來嘛,弄得她全身酸痛!

想起那場激情,她還是不禁要臉紅心跳,也許……她真的是把一切想的太簡單了。

如果她真的就如南瑁所說那麼雲淡風輕,為什麼她回到家之後,還會覺得心裏頭很煩,腦袋裏頭總是浮現出他的身影?

哎呀……真的是完蛋了!如果他不來找她,一切不就都好解決?現在這麼一搞,兩人都不曉得要怎麼辦了。

不過……想到他還會來找她、將她帶回來,她的心就有些甜甜的,雖然一切都脫了軌。

「你又在想什麼了?在想如何整我是不是?」

商瑁認定自己是栽在她的手中了。他將懷中的小女人摟得更緊,臉埋在她大波浪的發中,汲取著那淡淡的香味。

「哪有……我哪敢啊!人家哪鬥得過你礙…」她笑咪咪的說道。

「你在辦公室是玩我的嗎?」

「唷唷喹…唷唷喹…不得了了,包青天開始審案了呢!」她手摀著嘴,誇張的喊著。

「你認真的回答我的問題。」他捏捏她粉嫩的臉頰,少了那層粉,她的皮膚摸起來更加的光滑。

「會痛耶!別這樣捏啦。」靠,捏紅、捏醜了可怎麼辦啊?這可就辜負她娘吞了那一大罐的中藥珍珠粉了。

「不痛做什麼捏你。」

「真殘忍。」她啐道,「說我玩你,你也沒損失什麼啊!怎麼,你少了塊肉、少了根骨頭是嗎?」她沒好氣的說道,將絲被裹在自己身上。

「這點倒是沒有。不過認真說來,是少了好幾億。」

「好幾億?」宋千顏睜大了眼。「你在開什麼玩笑啊,我又不是金光黨,我才拿你那一點珠寶、首飾而已,怎麼可能讓你少了好幾億啊!你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好嗎?」

呿……她發誓她真的沒有那麼偉大,讓商瑁損失那麼多億。

「我是說精蟲。」

精蟲這兩個字讓宋千顏無言以對,連笑都笑不出來。

「我第一次覺得你是這麼幽默的人。」

照他這麼說來,那他先前的那些女伴怎麼算啊!搞什麼,竟然和她計較這些。

「我本來就很幽默,你現在才知道嗎?」

「如果你要和我算那些,我建議你……去找你穿過的那些小雨衣吧,你所有的子子孫孫都在那裏頭。」她沒好氣的說道。

「生氣了?」

「你說呢?」她不答反問。

「女人都是這樣。」

「沒錯,小鼻子、小眼睛、小家子氣。」她並沒有否認。

「和我一起生活吧!」他停頓了半晌之後,突然說道。

他說……他說什麼來著?宋千顏一時之間真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是,她自認為耳朵掏得挺乾淨的,應該不會被耳屎給塞住啊!

「哈哈……」她用力笑了兩聲,「我一定是聽錯了。你剛才說一起生活?這一定是我聽錯了。」

一起生活與讓他包養、當他觀賞用的花瓶差很多耶!

「你這麼說可是代表,你我彼此都有責任在。」

「沒錯。」

「我不認為我可以束縛住你。」她可沒有這麼神通廣大好嗎?

「這句話該是我說的。我覺得你跑掉的可能性,比我看上別的女人還大。」他懊惱。

「嘖嘖……什麼時候商大少變得這麼沒有自信了?」她嘲笑著。

「認識你之後。你知道我帶你出門,幾乎男人及女人都會對你投以注目禮嗎?」

「不知道。」也許是她習慣了吧!誰叫她娘把她生的這麼貌美如花,迷死一票無辜的純情男呢?

「你愛我嗎?」

「在你愛上我之前,我是不會愛上你的。」她撅著嘴說道。她討厭吃虧的感覺,什麼她都要佔便宜。

「很好的回答,不過我已經愛上你了。」商瑁在她臉上烙下一吻。

「這麼快?」她皺緊了眉頭,「那一定很快就變心嘍……」

她是對他心動了,不過……她還是強調那句老話──她這個人不喜歡吃虧。

「不會。」

「你拿什麼來保證?礙…我先說,我可不是要你拿什麼擔 保品出來啊,我可沒有貪圖你什麼。」她撇得乾乾淨淨。

「這一點我相信。堂堂御醫的女兒,身價自然也不低。」他開玩笑的說。

「御醫?」

她之前就聽過有人用這個形容詞來形容她爹,不過,她總覺得這太抬舉他了,他明明就是個打蚊子大隊的隊長咩……

「他名聲很響。」

「那一定不是我爹,可能是個同名同姓的人罷了。」

「他沒有你講的那麼糟糕,聽說他的出診費高的嚇人。」

「原來他是出診礙…我還以為他因為開門沒生意,所以出去玩了。」

「呵呵……怎麼樣,考慮的如何?」

「是你先愛上我的,我可沒有脅迫你唷!如果你要變心的話,別忘了先跟我說一聲,讓我好計算我能在你那裏敲詐多少錢。」

「五十年後看看有沒有可能……」他悶悶的說道。

要不是先失了心的人是他,他怎麼可能去找她回來礙…她真的是太有吸引力了。

「你這樣也太過分了吧!五十年後我都人老珠黃,根本就沒人要了。」宋千顏大叫幾聲。

「你以為我五十年後還會有人要嗎?」

「這我怎麼知道礙…」她酸酸的說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樣,說不定你五十年後還能去大陸娶十八歲的。」

「無福消受。」

「哼……好啦,看你這麼求我,我就勉為其難地和你在一起好了。」

「最少五十年。」商瑁強調著。

「行。」她坐起身,食指支著下巴,「不過,你得讓我隨時都有新鮮感,否則說不定我五年就跑了。」

「妳敢!」

「呵呵,不敢!」

「我累了。」

「我也是礙…」陪他做這麼久的運動,不累才怪。

看著商瑁緊閉的雙眸,她想,她這樣算不算是一個盡責的花瓶礙…

嗯,應該也算吧!

如果她不是昂貴的蟠龍花瓶,他又怎麼會將她留在身旁,讓他欣賞個五十年呢?

五十年……不就等於鎖住她一輩子了嗎?

好啦,對象是他的話,她甘願啦!宋千顏微笑的在心裏頭想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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