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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荳莎 -【我的木頭情人】《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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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12-13 01:30:01
標題:
荳莎 -【我的木頭情人】《全文完》
荳莎 -
唉!我的管家情人
木頭男嗎?沒關係,她不介意,
快把他拐上床吧!免得在長夢多——
但是……瞧他那副害羞閉俗的模樣,
他……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喔喔,幸好他的床上功夫沒那麽「木頭」,
她試用後覺得挺滿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騙回家去當老公!
沒想到木頭變成死會後行情反而水漲船高。
光天化日之也有白目女膽敢跟她搶——
雖然她已經「退隱江湖」很久了。
但爲了捍衛親老公,捍衛自己的婚姻,
對付狐狸精,「心狠手辣」還是不能少的——
男主角:石知默
女主角:柳純婷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12-13 01:30:14
第1章
關上辦公室的竊聽器,柳純婷若有所思地看著上司辦公室厚重的門板,暗忖著到底是要乖乖留在辦公室裏爲公司多賺點業績,還是快樂地拿著包包翹班去。
嗯,這真是一個深奧又難解的問題呢!柳純婷閉上眼假寐,微皺著眉頭,好像正陷入痛苦的抉擇中。
好,決定了!還是順從自己的渴望——翹班去!
反正老闆自己都不介意上班時間做運動了,那他想必一定也不會對她的翹班有太多的意見,雖然基本上她也不把他的意見放在眼裏啦!不過這句話她倒是不太敢在那個大怒神面前講……
忽地睜開雙眼,黑眸裏閃爍著靈活的光芒,小巧的菱唇勾起一抹惡作劇的笑意,顯示了她現在難掩的好心情。
一下了決定,柳純婷秉持著“知行合一”的精神,馬上開始收拾桌上弄亂的辦公物品。
小手一挑,剛吃完的早餐所剩餘下來的垃圾,準確無誤地抛進垃圾桶裏;拉開手下的一個大抽屜,將桌上翻到一半和已經看完的小說、漫畫,一本本仔細按照集數和出版社排好;最後再把剛補完妝的工具和擦好的指甲油給放進包包裏,所有的“辦公用品”總算收拾完畢。
拍了拍手,柳純婷一臉的滿意。“好了,這樣就行了!”
至於其他的……她一臉曖昧地望向辦公室關上的門板。她會記得,回來的時候幫裏面的人帶一些吃的東西。
畢竟,“做運動”也是要吃點東西的嘛!
呵呵!就將這裏留給那對愛情鳥羅!她這個孤家寡人可要先閃人了,要不然老聽他們在裏面上演活春宮,嗯……她吐了吐舌,一臉的不以爲然。
她還沒到發情期,無法體會他們之間的濃情蜜意,所以借著翹班,讓她稍微脫離一下,要不然她實在很想打電話叫警察來。
叫警察做什麽?
呵呵!柳純婷冷冷一笑,他們要是再不收斂一點,老是這樣不分地點時間發情的話,她就要叫警察來告他們妨害風化羅!
“歡迎光臨!”
一推開玻璃門,尚未感受到迎面而來的冷氣所帶來的涼爽,朝氣又有活力的招呼聲便在柳純婷耳邊響起。
“請往這邊走。”服務生帶著親切的笑容領著她走向餐廳的內部。
跟在服務生後面走著,拐過一個轉彎,餐廳的佈置出現了不同于普通外表的風情,讓柳純婷不禁看癡了。
一個偌大的空間被中間一道彎長的水道給簡單地分成兩個部分,輕柔的鋼琴聲飄揚在空氣中打造出浪漫的氣息“水道兩旁種植了一排七裏香,翠綠的樹叢上點綴著點點的小白花,散發淡淡的幽香。
兩旁則是風格迥異的用餐區,左手邊是夢幻派的擺設,桌椅全都是可愛的小沙發,矮矮的低桌上各擺了盆小巧可愛的花盆,並附上一隻手工的熊熊,完全符合小女孩式的浪漫想像;右手邊針對的則是另一階層的客人,富有巧思地利用空間,將靠近水道的地方全鋪上榻榻米,上面放著長方形的藝術桌和禪味坐墊,窗戶上則是挂了竹簾,融合了濃厚的東方味道和現代藝術的風情。
真想見見這家店的設計者!柳純婷心中讚歎著。
她旅行過的國家不在少數,當然也看了不少的裝潢設計,甚至一些富豪之家號稱重金打造的高品質裝潢,她也見怪不怪,但這家店絕對是她見過最有味道的一家店,撇開食物味道先不談,光是設計和獨特的風格,就足夠讓她流連忘返了。
斂了斂心神,柳純婷走向一旁具有禪味風的座位,優雅地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功能表。
翻了翻功能表,她不禁一臉訝異地看向服務生,有點懷疑是不是服務生拿錯功能表了,要不然怎麽會出現這麽莫名其妙的功能表呢?一整份功能表上竟然只有五項,甚至還有兩項是不准點的?!
像是習慣了她這樣的表情和反應,服務生不慌不忙地開口解釋:“小姐,你可能是第一次來所以不知道,本店的餐飲一天固定推出五種餐,但是如果當天的素材沒有達到一定的新鮮度的話,則會取消;當然我們還有另外一份功能表是點飲料的,這個則不在受限裏面。”
“這樣啊!那你幫我隨便點一個餐吧!”柳純婷聽完,索性把功能表交回給服務生。
男服務生一臉呆愕,一時無法反應過來。
“你隨便點,反正我不挑食!”她街著他笑了笑,一點都看不出有任何戲譫的成分。
這……就算她不挑食,不過重點不是這個吧?服務生眉頭皺著,有點手足無措。
“好的!請稍待一會兒!”心裏雖嘮叨著,表面上仍是秉持專業的笑容有禮地回答。
剛回到廚房,阿剛放下點功能表,一臉無奈地大聲說著:“外面來了一個怪怪的大美人,老闆,她要我幫她隨便點一份餐,還說她不挑食!”
點餐基本上是沒什麽問題啦!就怕遇到那種明明叫人家隨便點,然後又嫌東嫌西的“澳客”。
“那……來一份今天的日式定食好嗎?”雙手正忙碌著的男人,頓時停下手上的工作,蹙著眉,嗓音溫柔地詢問。
阿剛長歎了口氣,老闆一定不知道他到底在煩惱什麽,才會說得那麽輕鬆,就是怕遇到爛客人一直無理取鬧,他才難以下決定啊!要不,他何必拿這種小事來煩老闆?
不過老闆一定沒想到這個,他根本認爲世界上沒壞人!阿剛想著。
“阿剛?日式定食可以嗎?阿剛?”石知默看阿剛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又多喚了聲。
阿剛回過神,連忙答道:“喔喔,可以啦!老闆你決定就好。”
“那再等我一下,我馬上好。”石知默繼續手上尚未完成的動作,輕柔地交代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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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剛屏息以待,看著柳純婷仔細地咀嚼完第一口食物。
“嗯……”她皺著眉沈吟,讓阿剛的心漏跳了一拍。
“請問……有哪里不滿意嗎?”阿剛戰戰兢兢地問著,額上冒出一滴滴冷汗。
“不滿意?”柳純婷擡起頭,一臉不可置信。“我怎麽會不滿意?”
“啊?”阿剛不明所以地當場愣住。
所以不是不滿意……那就是很滿意羅?
“我真的好後悔。”
柳純婷突然又冒出一句話,讓阿剛才冒出的希望又瞬間被澆熄。“後悔怎麽沒早一點發現你們這家店!”說完,又拿起筷子進攻。
好吃!真的很好吃!這份日式定食清淡爽口,食材新鮮的口感完全被保留在烹煮過後的成品中,讓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阿剛聽完,終於松了一大口氣,懸挂已久的心終於不再七上八下。
“當然羅!我們這裏的料理都是老闆親自準備和烹煮的,吃過的人都說贊!”阿剛拉開一抹得意的笑,言語裏有著滿滿的自豪。
“嗯!的確不錯廠柳純婷也不吝嗇地給予讚美。
腦子轉得飛快的她馬上想到另一個問題,“那你們沒有考慮要開分店羅?”如果是那樣就太可惜了!
“唔……應該不會吧!”阿剛沈吟了會,一想到老闆平淡樸實的性子,馬上搖了搖頭。
起碼到目前爲止,好像沒聽老闆提過要開分店的計劃,他心裏暗忖著。
“這樣啊……那可以讓我跟你們老闆見個面嗎?”柳純婷誠懇地問著,腦中卻勾勒著壞壞的念頭。
“我們老闆不見客。”阿剛斬釘截鐵地回答。
他絕對誓死守護老闆的貞操,之前也有不少女客人說想要見老闆一面,結果咧?一見之後,每一個都像沾了蜜一樣,死黏著老闆不放,每個都想要拐老闆回家“洗手做羹湯”。
爲了避免這樣的情形再度發生,現在大家都學乖了,一律幫老闆過濾“可疑的人物”,即使眼前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姐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另有所圖的女人,不過……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
“這樣啊……”柳純婷一臉惋惜。
算了!以後會有機會的。她在心裏這麽對自己說著。
“可以再幫我點兩份套餐嗎?我要外帶。”柳純婷忽然想到要替辦公室裏的人帶飯,馬上換下惋惜的表情,淺笑著望向仍一臉防備的服務生。
雖然有點訝異她竟然這麽快就放棄,不過阿剛還是馬上反應過來。“好的,馬上爲你準備。”
不過事情真的就這麽結束了嗎?
或者,這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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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柳純婷便成爲這家“石岩”的固定顧客,一到中午馬上自動自發到店裏報到,甚至連晚上下班也不忘繞過來再帶一份晚餐。
漸漸地,整家店從服務生到掃地的歐巴桑她都混得很熟,就偏偏還不認識那個神秘的掌廚老闆。
不過她也懂得欲速則不達的道理,所以她只是耐心地等待,等著見到老闆真面目的那一天,雖然她可以動用力量去查,不用一天便可以看到清清楚楚的調查資料擺在她桌上,不過這樣就顯現不出她的誠意了,是吧?而且……其實說穿了,就是她想看看這個老闆到底能夠神秘多久?
結果,就這樣等了三個月,她還是沒辦法知道“石岩”的老闆姓啥名啥,反倒因爲三餐吃得太過豐富,腰圍給她熊熊多了一寸。
這對柳純婷而言,根本就是個莫大的打擊。
在十年教訓之下,她終於決定要奮發圖強振作起來——難得地不再翹班,甚至還主動在假日要求到殷龍門下的俱樂部去巡視。
而這意外的行動,卻讓她碰上了一直尋尋覓覓的人……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12-13 01:30:28
第2章
站在二樓設計獨特的窗前,柳純婷笑著俯望一樓吵鬧的PUB區,眼神巡視性地掃過,嘴邊若有似無的笑容,讓一旁的俱樂部經理不由得吊高了心,生怕哪里出了差錯。
她巡視的眼光忽地定住,爲了樓下一抹突兀的身影,眼裏閃過一絲玩味,跟著那道身影而移動。
看著那道身影旁的人抛下他後,他就只能像是一隻可憐的小動物般,無措地愣坐在原地,連眼光都只能瞧著地上不敢隨意亂瞄,著實讓她勾起強烈的好奇心。
是怎樣的男人竟會如此單純?又是怎樣的男人竟會古樸木訥到這種程度?
他就像是一株純潔的松柏,立於塵世而不染,木訥得令人覺得好可愛。
不過,愈是這樣的人愈是有雕塑的可能性,總令人想逗逗他,看他的忍耐度到哪里,看他滿臉漲紅或是手足無措、結巴地說著話……想著都讓人雀躍不已。
想著,柳純婷招手叫來俱樂部的經理,交代了他幾句,一會兒,經理便一臉不解地領命出門,柳純婷則是挂著一臉邪氣的笑容,脫下身上的外套,走進她專屬的更衣間裏。
聖誕快樂!我純情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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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去玩就好了,我還是先回去……”石知默婉聲推卻著,一如平常溫柔的語調。
今天是聖誕夜,基本上過了三十多年的日子,這種過節與否的問題,對他來說從來不是一件重要的事,畢竟,那是有錢人才會注意的玩意兒,即使從小生長的孤兒院曾象徵性地舉辦慶祝的活動,但在他的印象中,貧窮而沒人援助的孤兒院,也僅僅只能在聖誕夜勉強替每個人多放置一顆魯蛋,便算是慶祝了。
沒想到出了社會後,卻被自己餐廳內的年輕人們給硬拖來這裏,說是要“體驗人生,跟隨潮流”,帶他來到這種貴死人不償命的高級俱樂部,以消磨單身的聖誕夜。
只是,這種地方真的不適合他!
吵雜的音樂,他聽不出任何的美感;瘋狂的玩鬧聲,讓他總不由得揉著發疼的太陽穴;而年輕女孩們的穿著,一個比一個還少,更是讓他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只能漲紅了臉盯著地上不敢亂瞄。
他不是什麽保守派的老古板,可是他也沒有辦法把養眼的鏡頭當作是一種休閒。
“這樣不行啦!老闆,像你這樣“閉俗”,什麽時候才能幫我們找個老闆娘啊?”
“就是啊!”
“放開一點嘛!”
一群人拉拉雜雜不停對他洗腦,不過一聽到充滿節拍性的樂曲再度響起後,一群人便一溜煙全跑得不見人影,把他孤單地扔在座位上,尷尬得不知道是要起身,還是要喝掉眼前唯一的飲料——一杯琥珀色的液體。
唉!明明是自己想要玩,何必又把他給拖來?看著自己和人群不相稱的白襯衫和一條洗到發白的牛仔褲,石知默又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突地,PUB裏的燈光一暗,原本吵雜的聲音頓時嘎然而止,舞池中突然出現的一道身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震撼的拉丁音樂在一片寂靜之後,瞬間熱情地洋溢在舞池中,柳純婷大膽放肆的舞姿,隨即攫住所有人的注意力。
細緻的銀鏈脆弱地撐起一件超清涼的藍色小可愛,合身的剪裁包裹住她玲瓏有致的身軀,超短的黑色皮褲包覆住幾乎無法遮掩的裙下風光,讓圍繞在場外的野狼們不由得惋惜不已。
很快的舞曲來到間奏的部分,柳純婷的唇勾起魅惑的笑容,停下了舞步,走向正低著頭的石知默。她行進過的方向,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眼光的焦點也紛紛落在角落的石知默身上。
渾然不覺已成爲目光焦點的石知默,視線裏突然出現一雙黑色長靴,他驀地擡頭一看——
見他擡起頭,玉臂快速捉住他的衣領,湊上自己嬌嫩的紅唇,趁他開口驚呼之際,靈巧的丁香小舌便放肆地竄人他口內,技巧性地挑逗著。
綿長熱烈的吻,在兩人鬆開的唇瓣中結束,一抹妖魅的銀絲若有似無地勾惹在兩人之間,更是讓一旁已噪動的人群更加興奮。
看著他仍在驚愕中無法回復,柳純婷不以爲意地笑了笑,拉著他的手回到舞池的中間。
舞池中不知何時被放上一張高腳椅,柳純婷笑著要石知默坐上去,而他只能看著她魅惑的眼神,乖乖地順從。
原本熱情洋溢的拉丁舞曲頓時嘎然停止,換上了輕柔的薩克斯風,充斥著一種挑情的味道,柳純婷的身體隨著音樂的緩慢節奏在石知默身上蠕動,白嫩的柔荑則是從他的襯衫中探人,輕撫過結實的身體線條,惹來他一陣的低喘。
石知默雙手只能扣緊了高腳椅的邊環,在她的挑逗下不停地低喘呻吟著,被撩起的襯衫下露出一片經常鍛鏈的結實胸膛,讓一旁觀看的觀衆們,男的羡慕、女的嫉妒起正在輕吻著高腳椅上俊帥男子的柳純婷。
“不要這樣……”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意識,石知默在一陣陣的快感中低啞地說著,但卻沒有多大的說服力,反而像是情人間的低喃。
柳純婷笑而不答,不停地在他身上最敏感的兩點啃嘈著,手則是漸漸滑到他牛仔褲的拉鏈上,覆住他已勃起的欲望技巧地揉捏著。
石知默全身震了一下,嘴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手妄想保持理智地想要拉開她的手,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她手裏挺去。
“夠了!我不打算再讓你這樣下去了。”柳純婷在石知默耳邊低語著,不意外地從他的眼裏看到松了一口氣卻又閃著情欲的眼神。
她幫他拉好襯衫,扣上牛仔褲的褲頭,站在他的身前掩蓋住他早已勃發的堅挺,然後牽引著他往樓上走去,留下舞池邊一群人的竊竊私語和討論。
“那個……”
“不會是老闆吧?”
跟著石知默來的人們,只能看著他被牽引著上樓,衆人面面相覷,誰都無法肯定卻也誰都無法否認,只能默默無語抱著滿腹的疑問,再度回到重新瘋狂的舞池中。
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吧?他們在心裏共同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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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重重設置密碼的房間內,終於來到柳純婷位於俱樂部裏的專屬房間。
關上門,笑著看向一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石知默,柳純婷溫柔地牽起他的手坐到床邊。
“你……”爲什麽?爲什麽挑上他?石知默燃著情欲的眼眸不解地望著柳純婷。
這是新的整人遊戲嗎?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很難過吧?”跨坐上他的身,臀下的硬挺說明了他的欲望。
“不……我們還……”不認識!
等一下!這應該不是認不認識的問題吧?理智忽地回籠,石知默腦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察覺到她不安分的小手又解開他的褲頭,他抓住她的手,禁止她再挑逗他已快潰堤的欲望。
沒有在他的阻止下繼續下去,她一個使力,讓他倒在柔軟的黑色大床上,形成女上男下的曖昧姿勢。
“你知道嗎?”暖熟的氣息挑逗地撫過他敏感的耳際,讓他不由自主輕顫著,“我愈來愈覺得,你很適合當我的男人……”
沒有什麽根據,就只是直覺,從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她就有這麽一個預感。
而她的預感很少出錯,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沒有。
這也代表了一件事——他一定會成爲她的人,不管會有什麽阻礙。
她有這個自信,不過……看來她也不用太擔心她會有什麽阻礙,因爲他的反應實在太直接了,讓她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沒有經驗,甚至有可能是個……
看著在她身下的他直接又敏感的反應,讓她不由得猜測地問:“你……該不會是處男吧?”
一番大膽的問句,讓古樸的石知默漲紅了臉,呐呐地吐不出話來。
“怎麽臉那麽紅啊?真的很不舒服嗎?還是真的被我給猜中了?”柳純婷惡劣地調侃著石知默。
“不……嗯……”她惹火的嬌軀不斷在他身上扭動,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呵呵……忍不住了,嗯?”柳純婷壞壞地笑著,看著他因欲望而扭曲的臉。“你的名字?”
“石……石知默……”他回答得斷斷續續。
柳純婷笑著坐起身子,在他灼熱的注視下,身體不由得一陣酥麻。
她拉不肯褲頭的拉鏈,不停地用自己微濕的花穴磨蹭著他挺直的欲望,他低吼了一聲,雙手粗暴地拉下她的身子,生澀地在她的脖子上留下斑斑紫紫的印痕。
“嗯,輕一點……”她嘟噥著。
石知默像是沒聽到柳純婷低喘的呻吟聲,大手一揮,她身上的小可愛便殘破地被扔在地上,他猴急地推開她的胸罩,湊上唇便噴噴有聲地吸吮起來。
“啊!不要這樣……”形勢突然整個逆轉,主控權轉移到一直被欺壓的男人身上。
“輕一點啊……”她不知道是享受還是抱怨他粗魯的對待,撒嬌地呻吟。
“我不是。”石知默低著聲音說。
他突然冒出的一句話,讓她不知如何反應。
他不是?不是什麽?該不會是……她有一點回不過神來。
“你不是處男?”她不確定地問著,一臉好笑地看著他嚴肅的臉龐,有點不敢相信他會特地澄清這個問題。
呵!這個男人啊!她的眼光果然沒錯,真的與衆不同啊!竟然會爲了一個她隨口問問的問題而認真以待。
“對。”他一臉嚴肅。
愣了一下,柳純婷迷茫的神情轉爲一種透著興味和探索的熱烈眼神,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瞧。
“怎麽了嗎?怎麽一直這樣看著我?”石知默略爲羞澀地問著。
“你……很老實。”沈吟了半刻,柳純婷笑著讚美他。
“不……我……”重點不在這裏吧?
他會這麽說,是想讓她知道他是個有經驗的男人,待會要發生的事他很清楚,而她如果是在開玩笑,這時候也應該收手了吧?
怎麽她的反應卻是……她到底是怎樣的女人?
“那你還想要我嗎?”
她軟嫩的身子上有種魅惑人心的味道,讓他怔愣了一下,“要,我要!”
“那我就是你的。”那就沒有其他問題了。
“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柳純婷,記好了。”說完,她低頭覆住他叨念不休的唇,重新燃起兩人間情欲的張力。
“嗯……”他重新吻上她已濡濕的粉色蓓蕾,貪婪地吸吮啃噬著,以舌尖挑弄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嗯……”
他將她拉近自己傲人的堅挺,不斷在濕淋淋的花穴外輕刺著,讓她不耐地擺動著腰肢,請求他的進入。
他望著她緋紅的臉頰笑了笑,一個挺身讓自己的碩大埋人她的柔軟中,雙手摟住她的雪臀,停頓了幾秒,讓她適應他的存在。
徐緩地抽出再緩慢地推進,享受地聽著她在他每一寸的推進中發出的嬌喘嚶嚀,愛憐地伸手撫平她臉上微皺的眉,輕輕地吐氣後,用力一挺,讓自己頂進她的最深處。
“啊啊……你……”
“會痛嗎?”他緩緩抽出一點。
“嗯……不會……”她睜著一雙迷蒙的眼望他,微微放鬆緊繃的身體,感覺他埋入體內的巨大不斷在花穴中膨脹著……
他碩大的硬挺開始狂肆地律動起來,每一次的衝擊都大力撐開她緊縮的花穴並頂到最深處,全然佔有她美麗的身軀。
“知默……嗯嗯……唔……”她雙手緊扣著床單,在體內不斷的快感下呻吟著他的名字。
“我喜歡你叫著我名字的聲音。”他用力頂往她的深處,讓她受不了地高喊出聲。
“嗯嗯……”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再呻吟出更淫蕩的浪語。
“別這樣,不要隱藏你的聲音,把你的快感毫無保留地喊出來給我聽。”
“啊……嗯……”咬住的雙唇讓他的手給撥開,她清晰的呻吟聲便隨著他狂野的律動從口中泄出。“啊……好舒服……”
“我也是,抱著你的感覺真好,讓我快支撐不住了……”
“啊啊……好熱……我快不行了……”
“乖……再一下下……讓我再待一下下就好……”
他昂挺的欲龍不斷在她濕潤的花徑中狂搗,同時替兩人創造一波波強烈的快意。
感覺到她的花徑更強烈地收縮著,他更加賣力地直搗花心深處,在一次次的猛烈抽插後,一股灼熱燙人的熱流射進她溫軟的深處,兩人同時到達炫爛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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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鈴聲刺耳地劃破清晨的寧靜,屋內的人在極度的不情願下,慢慢地爬起來開門。
“誰啊?這麽沒有公德心,七早八早地按什麽門鈴啊……”
頂著一頭亂髮,因狂歡一夜而頭痛不已的阿剛踩著不情願的腳步,一邊走一邊碎碎念地去開門。
“誰……”方要開罵的臺詞,在看到門外的人之後,只能硬吞下去。
“是我。”石知默有些靦腆地笑著。
像是做錯事的小孩被抓到一樣,石知默朝著阿剛尷尬地笑了笑,便不敢再多做交談,閃身就要往屋裏走去。
“咦?老闆,你……”
突然被叫住,石知默全身一僵,緩緩地轉身,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
“怎麽了嗎?”不會是被阿剛看出了什麽吧?
有那麽明顯嗎?一個晚上的縱欲,應該不會表現出什麽徵兆在臉上吧?
還是有什麽奇怪的味道留下來?應該不會啊!臨走前他還特地又洗了一次澡“沒有啊!只是覺得有點奇怪……”摸了摸頭,阿剛有點疑惑地說。
“奇……奇怪?有……有嗎?還好吧!”過度緊張讓石知默不禁有點結巴。
“就是覺得怪怪的……啊!我知道哪里奇怪了。”阿剛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讓石知默不由得冷汗直流。
“老闆,你今天身上好像特別香呢!跟以前那種淡淡的香皂味不太一樣喔!”
“有……有嗎?”耿直的個性無法承受這種太遇刺激的盤問,石知默結巴著回著話,一面往後退。
“還有啊……”阿剛欲言又止地瞅著石知默。
還有?還有什麽?石知默一腳剛跨上階梯,又硬生生地縮了回來。
“沒了。”嗯,就覺得好像哪里怪怪的說……阿剛皺著眉想著。
“那……我先上去了。”終於可以走了!石知默松了口氣。
阿剛沒回答,只是不停地思考著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啊!是鑰匙!
老闆一向細心,怎麽可能會沒帶鑰匙?而且早上才回來,又剛沐浴完畢……這種種的迹象都顯示——
老闆昨天在外面過夜!
這驚人的事實讓阿剛驚愕到下巴差點掉了,不會吧?那個老闆耶?作息規律得跟深山裏的和尚差不了多少的老闆,竟然也會在外面過夜?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真的不是他看不起老闆,而是你能指望一個聽黃色笑話會臉紅,看到A片封面就尷尬得說不出話的純情男,能有多驚天動地的表現?這實在是令人無法想像啊!
不過……好好奇喔!阿剛瞄著老闆離去的方向。
好想知道老闆昨天度過什麽樣的夜晚,要不然怎麽會這樣偷偷摸摸甚至有點垂頭喪氣的?該不會昨天的表現不好,被女主角給大大嫌棄了一番,然後傷到老闆純情的男人心了吧?
倒抽了一口氣,阿剛愈想愈有這個可能性。
嗚嗚……老闆真可憐!阿剛爲自己完美的推測而自豪,卻又不禁爲石知默掬一把同情淚。
天知道石知默昨晚的表現完全跟阿剛猜測得差了十萬八千里,而他要是知道石知默現在心裏在想什麽的話,他就會知道他現在的動作是多麽多餘了!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12-13 01:30:40
第3章
“匡啷”一聲,又一個盤子光榮陣亡,但清脆的破裂聲卻沒有驚醒仍在發呆的石知默。
“唉……”這是今天第幾個盤子了?阿剛無奈地想著。
他自動自發收拾地上的碎片,嘴裏不停嘟嚷著。老闆今天真的很不對勁,真的真的很不對勁。
瞧他一臉恍惚樣,一會兒皺眉,一會兒臉紅,一會兒癡傻地笑了起來,完全沒有了平常那副平淡無波的樣子,反而像個正值青春期的十幾歲青年,滿腦子風花雪月。
“老闆,今天休息一天吧?”要不大廚都變成這個模樣了,還想要做什麽生意啊?
石知默隨口答應了一聲,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聽清楚人家在問什麽。
“那……我們今天晚上再去那家俱樂部?”阿剛試探地問。
“嗯。”
“那……我們改做泡沫紅茶店?”
“嗯……阿剛,你剛剛說了什麽?”
阿剛看著仍一臉傻笑的石知默,只能搖頭歎息,要是剛剛他說要把這家店給賣了,恐怕老闆也會毫不猶豫地說好吧?
“我剛剛說……今天要不要關店休息一天?”
石知默不好意思地看著阿剛手上的碎片,靦腆地笑了笑。“對不起,我又分心了!”
“沒關係!”摔了快一早上的盤子,他已經認命了。
“今天就先關店好了,薪水照算。”石知默知道今天自己沒有辦法再繼續開店做生意了,索性要阿剛拉下鐵門暫停營業。
衆人馬上快速地動作,不一會兒店裏馬上恢復冷清,只剩下阿剛和石知默兩個人。
“老闆,你要不要說說看今天反常的原因啊!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嘛!要不然難道要這樣天天休息嗎?”他對現在這個工作還挺滿意的,還沒有想換工作的打算耶!
“沒……沒有。”石知默避開阿剛探索的目光,緊張地抓著手上剛脫下來的圍裙。
“真的沒有嗎?”阿剛質疑地問道。
“真的……”虛弱的口氣連自己都難以說服。
“既然沒事就好,那我先走了。”阿剛沒再繼續追問,拿起東西也打算走人。
“等一下!那個……我其實有一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問……”石知默遲疑地開口,樸實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
他就知道一定有問題!果然讓他給猜中了。
“問啊!老闆,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麽不能問、不能說的,是不是?”
阿剛拍拍胸脯,一臉的豪邁。
“那個……你覺得……爲什麽一個女人會想和一個男人做……做那檔子事?”石知默問完,擡起頭,只見阿剛站在自己眼前,嚴肅認真地看著他。
“老闆,這真的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基本上呢,這個問題有個最好的解釋就是——”阿剛清了清喉嚨,刻意賣著關子。
“就是什麽?”極想知道答案的石知默一臉迫切地看著阿剛。
“就是要去翻國中健康教育課本。”阿剛嚴肅地說完,看見石知默一臉錯愕,又解釋道:“就是老師隨便帶過的那兩章嘛!裏面還有附圖片,解釋得相當清楚。”
感覺自己好像被耍弄的石知默難得地板起臉,“我不是在開玩笑,你說的那個我當然知道,我是說……我想知道爲什麽一個女人會想要和一個男人上床,當然,扣掉他們是夫妻這個爛答案以外。”
“老闆,你怎麽會突然問這種問題啊?”讓人完全不敢想像出自那個保守老闆的口中。
“沒……我、我忽然想到的。”石知默臉一紅,所有的心事無所遁藏。
阿剛好奸地笑著,“真的嗎?真的是忽然想到的喔?”他就知道果然有問題。
他馬上一臉諂媚地偎到石知默身邊,“老闆,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啊?”現在怎麽問題跳到他身上了?不是他在問問題嗎?
“就是……那個昨天我們去俱樂部啊,看到一個辣妹拉著一個猛男跳熱舞……我一直覺得那個人好像老闆喔!可是又覺得老闆不太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但是在大家的指認下,那個人好像真的是你……”
阿剛頓了頓,又一臉曖昧地望向石知默爆紅的臉,“老闆,可不可以透露一下,那時候你跟那個辣妹到樓上……發生了什麽事啊?”他真的好想知道喔!
“那那那……那個……”一想到昨晚的狂野激情,石知默便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她白皙滑嫩的肌膚觸感似乎還殘存在他粗糙的手掌上,旋繞一夜的聲聲嬌喘,不停環繞在耳邊,讓他無法專心在任何工作上。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啊?”阿剛催促著。
呵呵!看老闆一副臉紅耳赤的樣子,就知道內情一定“香豔刺激”!
“沒……沒有發生什麽事。”因爲都一直在床上做運動——這樣應該不算有什麽事吧?
“騙人!”
“真的沒有啦!啊!有人在按電鈴,我去開門。”
爲了躲避阿剛咄咄逼人的追問,恰巧響起的電鈴聲,彷若教堂的鐘聲一樣,讓石知默一臉感激,急急忙忙跑去開門,卻在看見門外的人影之後驚呼出聲。
“是你?”
“是你?”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命運的齒輪開始悄悄轉動,系起一條淡淡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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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你(你)會在這裏?”兩個聲音有默契地同時響起。
“我是來吃飯的。”
“我是這裏的老闆。”
兩個人像是在說相聲一般,同時開口又同時回答,這份默契讓他們同時笑了出來。
柳純婷一臉訝異地看著他,“你就是這裏的老闆?那個每天負責掌廚的老闆?”
天啊!她昨天在俱樂部相中的男人,竟然是她尋尋覓覓的神秘老闆?這會不會太巧了一點?
阿剛一臉狐疑地看著兩人太過有默契的對話,不由得打斷他們的話,“你們認識喔?哪里認識的?”
太怪了吧?這兩個人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啊?
“這個……”石知默臉紅得答不出話來,反倒是柳純婷一臉神色自若地替他解了圍。
“我們剛認識不久,所以你還不知道我們認識的事情。”收下石知默感謝的笑容,柳純婷回以一個淺笑。
“老闆真不夠意思,既然認識柳小姐怎麽不說啊?還讓我每次都要找理由跟她解釋你今天不見客。”阿剛嘴裏嘮嘮叨叨地碎碎念,一臉哀怨地瞅著一臉茫然的石知默。
她有來找過他?爲什麽?聽阿剛的口氣,她應該不只一次地來找過他。
太多的疑惑讓石知默理不出頭緒,只能怔怔地望著她,希望能夠得到一個回答。
“你都不知道我找過你嗎?”相對于石知默的訝異,柳純婷也是一臉莫名其妙,不過心思轉得飛快的她,馬上想到這中間到底是誰在搞鬼!
一回頭,果不期然看到一個畏罪潛逃的人影,如果是平常,她一定會把他抓回來好好照顧一番,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過現在放過他,不代表以後沒事喔一以後她一定會報答的!柳純婷陰惻惻地笑著。
轉頭看著仍一臉木訥的石知默,她馬上收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笑得一臉閒適。“你怎麽了?怎麽呆掉了?看到我讓你覺得很驚訝嗎?”
真的要說驚訝的話,應該是她吧?
一早醒來,卻發現他急急忙忙洗澡、穿衣服,匆忙的樣子活像後面有鬼在追一樣,她繼續裝睡看著他接下來的動作,沒想到他竟然只是把皮夾放在旁邊的櫃子上,還寫了“對不起”三個大字。
當她看到那張紙條和擺在一旁的皮夾,她真不知道該笑還是生氣,整個人愣在床上不知該如何反應。
他竟然以爲她是出來賣的?她應該還沒落魄到那種地步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真是太老實了吧!就算她真的是出來賣的,他竟然把所有的錢和皮夾都給她,讓她不免懷疑他到底是怎麽活過這些年頭的,竟然沒被當成金山銀山來挖空?
石知默搔了搔頭,一臉的羞澀。“沒有……”其實他真的沒想過竟然會再見到她,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才過了一個晚上,你就學會怎麽說謊了嗎?”她偎進他懷中取笑著他明顯且拙劣的謊言。
“那個……這樣不好……”他不敢大力推開她,又不敢直接地碰觸,只能手足無措地讓她靠著。
“哪樣不好?”她拉下他的頸項,惡劣地在他耳邊呵氣。“這樣嗎?”
正如她所預期的,他的身體顫了一下,臉上又浮現一片潮紅。
她就知道這裏是他的敏感點!她暗暗偷笑。
“不要這樣!”他急著拉闊她的手,不讓她繼續逗弄自己,卻又不敢大力地硬把她的手給掰開,一陣拉扯之下,只能無奈地宣告失敗,任憑她以更親的姿勢窩在他懷中。
“你爲什麽要給我那些錢?”她擡起頭專注地看著他的臉,認真地問著。
她知道他應該沒有惡意,可是她還是希望能夠聽他親口說說,她不希望他們昨晚的一切淪爲銀貨兩訖的交易。
“我……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他急忙解釋著,“因爲我覺得……覺得……我好像白白占了你的便宜,又不知道什麽東西能夠補償你……所以我才會留下那些錢……”
果然是這樣!聽完他的解釋,她勾出一抹松了口氣的笑容。
“那……你有沒有覺得你好像不見了什麽東西?”她從包包裏拿出一個紙袋和一串鑰匙。
他知道鑰匙可能跟皮夾一樣掉落在那個房間裏,但另外一樣不見的東西他像是忽然想到什麽,神色尷尬地看著那個紙袋。“不會是……”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她眼裏帶著笑意,看著他睜大眼盯著紙袋,卻又不敢動手拿出來的表情。“拿出來看看啊!我幫你洗過了。”
“洗過?”石知默揚高聲調。
那是他的……他的內褲啊!她竟然洗過?此刻他只想拿塊豆腐往自己頭上砸。
“嗯!沾到東西了,當然要洗一下啊!你不會以爲我就這樣還給你吧?
要是我一直都沒遇到你的話,難道要讓它擺著生臭嗎?”
石知默羞愧地已經不想去問到底沾到什麽東西,他現在只想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起來。
而且他很清楚,大概是沾到那個了吧?
“謝謝……”他聲音微弱地道謝,眼睛完全不敢看向她。
“要道謝就用這個吧!”她比了比自己的唇,向他眨了眨眼。“就像這樣。”說完,紅唇迅速覆上他的。
“嗯……”石知默被動地承接她的熱情,雙手自動纏上她的纖腰,加深這個吻。
這個吻由原本的溫柔深情逐漸變質,他原本的被動變成主動,靈活的舌在她口中索取更多的回應。
忘了時間的流逝,兩人盡情擁吻,直到气喘吁吁才鬆開彼此的唇,但他顧忌的雙手這時再也顧不得羞澀,一手環繞在她的腰間,一手溫柔地撫過如絲的發觸。
“還好嗎?”他看著癱軟在他懷中的她,有些擔心地問著。
“如果能夠再來一次會更好。”她綻開嬌豔的笑容,大膽地要求。
“如你所願。”他深情款款地望著她,又覆上她已被吻得紅腫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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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擁著的寧靜時刻,讓石知默一直擺在心底的疑問,像泡泡一般一個接一個冒出來。
他的衣服全是夜市買的便宜貨,跟那些富家子弟一身的名牌截然不同,除了還可以的身材,稱不上俊逸帥氣的臉也只能算是剛毅有型而已,而且雖然不是處男,但是除了前女友外,他從未再跟其他女人有過如此親密的行爲,所以也不擅長說甜言蜜語來哄女孩子……
“在想什麽?”見石知默恍了神,柳純婷出聲問道。
在想你爲什麽會和我上床!
潭然不覺自己已把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石知默仍是偏著頭想著。
扳過他的頭,她望著他,“因爲我想要你,我覺得你是我可以嘗試著戀愛的物件,這樣說你懂嗎?”
“你……想要我?爲什麽?我很平凡,而且……而且……”石知默支支吾吾地無法再說下去,單純的思緒裏仍無法消化這令人震驚的消息。
“就是想要你,哪有那麽多爲什麽?”真是的!爲什麽他對自己那麽沒自信呢?
“可是我沒有很高的學歷。”皺著眉,他想著以往被拒絕過的理由。
“沒關係,我不在意那個!學歷對我來說不過是張廢紙,如果你真的覺得那個很重要的話,我明天弄一張給你,看是要哈佛還是康橋都沒問題。”
不管是怎樣的理由,只要是她能反駁的,就都不成立。
“我……我只是個開餐廳的。”而且生意也只能說還好。後面這一句還沒說出口,隨即被她打斷。
“那無所謂,只要你有這個心,不管做什麽行業我都支援。”而且會煮飯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是開餐廳的,她自然更加不能放過羅!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也吃他的手藝吃上癮了,如果能夠隨時吃到他料理的食物,自然是再好也不過了!
而且她今天本來就是想再次來問問看老闆有沒有要開分店的意願,不過現在不用了!她現在只想獨佔他的手藝。
不過,他怎麽對自己這麽沒自信呢?這倒是她更想知道的事情。
“我……我是孤兒。”石知默艱澀地吐出話來,俊臉忽然覆上一層憂鬱。
“那更好。”柳純婷突然冒出一句驚人之語。
“什麽?!”他不解地看著她,一臉驚愕的表情,似乎無法理解她剛剛所說的話。
“你是孤兒的話那更好羅!如果我以後嫁給你的話,就沒有婆媳問題啦!你說是吧?”
瞧!她想得多遠啊!人嘛!總不能只顧現在,多少也要爲未來考慮一下。
如果真要嫁給他的話,怎麽跟他的家人相處,一定是個避不了的問題。
不過既然他是孤兒,那就沒有逭層煩惱了。
不過,他好像對這件事感到挺自卑,難道這就是讓他那麽沒自信的原因?
“你……你說要嫁我?”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他剛剛說那麽多,難道她都沒有聽到嗎?她竟然還想嫁給他?是同情嗎?還是想整他呢?
不能怪他一直要質疑她的話,而是過去的回憶太慘痛,讓他沒有辦法再相信自己會被幸運之神再度眷顧!
“有問題嗎?”其實她也還沒想那麽多,只是看著他佈滿憂傷的臉龐,心竟不由得疼了起來,一句話就這麽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了。
嫁給他的提議,或許是一時的衝動,但也沒什麽不好,畢竟他的懷抱溫暖得讓人不想離開。
沖著對他的懷抱的眷戀,她說什麽也要把這個男人據爲已有,即使造股衝動大大違背了她平常的冷靜……
“還是……你有女朋友了?”她猜測著。
有也無所謂,她一旦認定是自己的,不管動用什麽方法,她都會想辦法得到的!
“沒有!可是……”他搖了搖頭,但還是遲疑著。
“你有老婆了?!”造就比較麻煩了!柳純婷心中暗暗想著。
“也沒有。”他苦澀地笑道。怎麽會有呢?他總是那個被捨棄的人啊!
“那就完全沒問題了嘛!”她開心地笑開來,彷若盛開的花朵。
“可是……”
“沒有可是!還是你不想娶我?”不行!他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聖誕禮物,要是跑了,她要怎麽再去找一個這麽讓她滿意的男人呢?
話題怎麽忽然跳到他要不要娶她這裏啊?
“不是、不是……”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呢?有時大膽成熟,有時卻又像個孩子般任性……
“那就這麽說定了。”上訴全都無效,那就這麽拍板定案啦!
最後的結論是,她要嫁給他,而且是愈快愈好!
雖然男主角還是無法理解爲什麽最後會得到這個結論,但他腦海中只抓到一個重點——
他要結婚了!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12-13 01:30:56
第4章
古晴雅的辦公室內難得出現一片靜默,除了仍一臉悠哉地喝著茶的柳純婷以外,其餘兩人皆以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她。
終於在長長的沈默過後,柳純婷率先開口。
“怎麽了?我要結婚這種天大的喜事,身爲我的朋友,不應該好好恭喜我一下嗎?”她淡淡地瞄著其他兩人。
“恭喜?”楚倩拔高了聲音,眼裏寫著不可置信和懷疑。“你竟然要我們說恭喜?”
“要不然呢?我要結婚,難不成還要叫你們跟我三鞠躬嗎?”柳純婷無辜地擺了擺手。
“你真的決定了嗎?”
一直默不作聲的古晴雅終於開了口,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只是定定地看著柳純婷,卻在柳純婷的眼中看到許久不見的執著。
她輕歎了口氣,看來不管說什麽,柳純婷都不會改變她的決定了。
“決定了,就依你的意思去做吧!決定日期之後,不要忘了通知一下,讓我好包個賀禮。”
她信任柳純婷,柳純婷的理智會爲她做出最好的抉擇,這是一種曾經生死患難過的信任。
“晴,你竟然這麽簡單就……就……”楚倩愈急愈說不出話來。“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男人啊!”
“倩,不要說了,我相信婷的眼光,你不相信嗎?”古晴雅直梘楚倩的眼,讓楚倩當場啞口無言。
她當然也同樣地相信柳純婷,她最親近的朋友,可是,她還是難免會擔心啊!
“我相信。”好吧!她被她們說服了,她會開始準備結婚賀禮的。
“謝謝。”柳純婷認真地看著她們,心裏有太多的感動,讓她只能用最簡單的字彙來表達心中的感受。
“有什麽好謝的?真要謝的話,記得不要收我的紅包,這樣才是最大的感謝!”楚倩幽默地說。
“倩,你怎麽可以這樣呢?紅包是一定要的,不過要一點回禮也不過分吧?呵呵……”她一定要在結婚當天大鬧特鬧,要不然就真的太對不起柳純婷之前對她的諸多照顧了!
“是嗎?那也要有本事拿回回禮才行!”柳純婷精明地笑著,臉上同時帶著算計。
要玩是吧?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說著,三人笑鬧成一團,嚴肅的辦公室頓時變得一團混亂。
望向高樓外的窗,白雲懶洋洋飄過,和煦的微風似乎捎來了春天的訊息和柔和的教堂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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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結婚了!
一整天的忙碌之後,石知默臉色呆滯地坐在新居的大床上,還有點無法相信自己已經成爲死會的一員。
望向房間裏傳來陣陣水聲的浴室,提醒著他,這是一個無法更改的事實他真的娶了一個老婆,而且還是一個精明幹練的美麗老婆!
從那天兩人決定結婚之後,她更是頻繁地出現在店裏,晚上更是常常一直耗到早上才肯離去,而他也從一開始不習慣她太親昵的接觸,變成習慣成自然。
因爲她總愛賴在他懷裏問著他婚禮的事宜,順便問著他店裏的事情,然後享受著他特地爲她準備的點心或是三餐。
他們之間的相處真的像一對結婚已久的夫妻一樣,偶爾親昵,在甜蜜中帶著一點溫馨,雖然……
他從來不曾開口對她說愛!
不過她也很體貼地不曾提過這回事,細心地爲他打點生活中的瑣事——
不過只限於店裏,因爲自從有一次他不小心被她說服,讓她處理半天的家事後,他就決定以後絕對再也不讓她碰任何家事了,尤其是進廚房這件事。
那天真是個災難,但看到一向精明幹練的她在廚房裏手忙腳亂的可愛模樣,便讓他難以抑制地輕笑出聲。
“想到什麽那麽好笑?”圍著一件深藍色浴巾,柳純婷披著微濕的長髮坐到石知默身邊。
“沒……沒什麽。”他嚇了一跳。
“真的沒什麽嗎?”她噘著嘴,不相信地問著。
“真的。”看著她微濕的長髮,他忍不住皺起眉頭。“這樣會感冒的。”
說著,他自動自發地到浴室裏拿了一條毛巾,回到床邊溫柔地替她擦拭頭髮。
“有你在,不會的。”好困喔!沒想到結婚那麽累……柳純婷微睜著眼,半臥在石知默腳上享受著他的溫柔。
他看她像只小貓般慵懶地打著呵欠,又心疼又憐惜地將她抱起,放上柔軟的大床,讓她睡得更安穩。
“不要走……陪我……”她扯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說著又打了好幾個呵欠。
他寵溺地坐在床邊,任由她拉著他的手不放,溫柔地說:“我先去沖個澡再回來陪你,好不好?”
“那你要快點回來……”她倦極地說完,一雙眼已經快要完全閉上了。
“會的。”他拉回被抓住的手輕聲承諾著,並在她頰邊印下一個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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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濛濛亮,房間內光線微暗,一雙不安分的小手悄悄摸上正熟睡的睡美男,企圖擾人清夢。
“嗯……”仍在熟睡中的石知默忽覺身上一陣燥抖,口中不自覺溢出呻吟。
但他仍是不想睜開眼,翻了個身,拒絕不斷在身上挑起一朵又一朵情欲火焰的挑逗。
見他沒有醒來的迹象,柳純婷更是放肆地往下繼續她的探索遊戲,輕輕探入他的睡褲,順勢拉下他最後的防守……
突地,她的手被握住,打斷了她的探索活動。
“呵呵!你醒了啊?”她尷尬地看著他,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把手縮回來。
他深邃的黑眸緊盯著她,不發一語,眼裏有著清晨剛被她挑起的情欲。
感覺到手下的昂揚有著明顯的變化,她了然地笑了笑,雙手輕撫上他明顯的壯大。
他早上的時候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樣呢!她在心中暗忖。
“我要。”他瘩瘩著聲音說,身子一翻將她壓在身下,臉上寫滿了濃濃的渴望。
她難得柔順地任由他將她壓在身下,並且拉開她深藍色的睡袍,以有點粗暴的力道在她身上烙下一個個紅紫的痕迹。
她承受著他狂暴的掠奪,微弓起身子,讓他更能恣意品嘗。
“知默……”她難受地低吟出聲,希望能得到更多。
“想要更多嗎?”
熾熱的眼神交會於她的大腿間,他俯下頭用唇感受她身下的熱情,靈活的舌蠻橫地挑動著嬌嫩的花蕊,讓春水汩汩而出沾濕了身下全新的床單,留下點點淫媚的水痕。
“嗯啊……知默……不要再玩了……”她嬌喘著,隨著他舌頭的動作而款款擺動纖腰,渴求他的進入。
“真敏感的身子!”他低低喃道,手裏卻毫不留情地一次探入兩指,撐開緊窒的甬道,快速抽插起來,讓她不停地高聲叫喊,並甩亂一頭的長髮。
“啊啊……”
黑色的發絲魅惑地披散在乳白色的床單和她汗濕的軀體上,更加刺激了急欲掠奪的男人。
他粗喘地吻著她,身下早已不停叫囂,急著解放的欲望抵住濕潤黏膩的花徑,一時一時地挺進,享受甬道內仿佛天鵝絨般的包裹。
“呃……”她仍是有些不適應他巨大的昂揚;微微被撐開的痛楚,讓她淺淺地皺起眉。
不等她的適應,他輕輕抽出,隨即一個深深的插入,開始了第一波的狂野律動,讓她顧不得剛剛隱約的疼痛,馬上隨著他的擺動而呻吟出聲。“嗯……知默……”
“這樣就滿足了嗎?那這樣呢?”他架起她的雙腿至肩上,加深他的進入。“喜歡的話就喊出來,要不然我們就一直試。”
半睡半醒的他,率直的話語中有著一股霸道。
“啊啊……這樣……這樣就可以了……嗯……”
“真的嗎?”他惡劣地深深一撞,。讓她驚叫出聲。“我們再來試試別的才知道。”
他翻過她的身子,讓她微翹著臀面對他。
“不要了……”她清楚他接下來的動作,只能虛弱地要他住手。
“真的不要嗎?可是我記得上一次你很喜歡……”他抓著她的腰又是一陣猛烈的動作,讓她呻吟不休、頻頻求饒。
“嗯啊……不要了……不要這樣……”她抓著床頭的欄杆,試圖逃開他的狂烈索求。
“口是心非!你明明就很喜歡!”他抓住她的腳踝往他的方向拉,不讓她逃離。“而且,是你把我叫醒的,不是嗎?”
自己點的火就要自己減!
柳純婷適時候終於明白男人早上的欲火有多麽恐怖,可是……爲時以晚!
“嗚嗚……真的不要了……”她低泣出聲。
“好吧!”他爽快地退出她的身體,抱起她走向浴室。“先沖個澡再說吧!”
她睜大眼看著他,“還有?”再說?
他沒有回答,抱著她進了浴室,替她放了熱水和慣用的精油,再小心翼翼地抱著她進入浴缸。
“呼……”享受著熱水的洗禮,她被折騰了好一會兒的身體終於獲得些許的舒緩。
“這樣舒服一點了嗎?”他摟著她低問。
“嗯……”她兀自沈溺在浸泡熱水的舒適中,忽視了他語中的危險。
“那就好!”一聽到他滿意的回答,他不再猶豫,在熱水的輔助中順利地自她身後滑人她的體內。
“啊——知默!”她驚呼一聲,在沒有預警的情況下,完全包容了他所有的欲望。
“休息夠了,我們再繼續!”他理所當然地說著,嘈咬著她白細的頸肩,留下一個個新的印痕。
浴室裏不停傳出低吟與粗喘,無邊的春色在一方空間中不斷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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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石知默坐在床邊,一臉的愧疚。
柳純婷有些賭氣地轉過身,不想面對他一臉歉意的表情,怕自己會一看到他無助又惶恐的表情,就忍不住心軟地原諒他。
他真的是太過分了!她不過稍稍挑逗他一下而已,他竟然一直纏著她不停地做,害她現在只能腿軟地躺在床上,跟個廢人一樣!
而且如果是這樣就算了,他還將她身上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唇也被他吻得又紅又腫,一看就知道是剛被好好愛過的樣子,要她怎麽出去見人啊!
抱怨到了最後,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在埋怨還是嬌嗔,但她還是固執地背對著他,不看他求饒道歉的眼神。
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他!要不然以後每一次都這樣,她不就老是被他欺壓?
而且,她似乎已經聽到兩個魔女幸災樂禍的笑聲迥蕩在耳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怎麽知道她會在他剛睡醒的時候挑逗他?那時候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都是無意識的行動……或許,是他也不想阻止啦!
可是,那也是因爲她的身子實在太美好了,他才會忍不住一再地索求,來滿足自己的渴望……
聽著他不停的道歉聲,她的心也逐漸軟化,轉過身來看著他。“真的嗎?你真的知道錯了?”
“嗯!”他以後會儘量克制的,不過……這點他只敢在心裏對著自己說。
“那好吧……”她正想說出原諒他的話,房間裏的電話卻不識相地響了起來。
他馬上接起電話。“喂!石知默。”
只見他聽著話筒那一方傳來的焦急聲音,臉色也愈來愈難看,出現了她從未見過的嚴肅。
“好!我馬上過去!”他這樣回答著,然後挂上了電話。
“怎麽了?”她略顯笨拙地坐起身,擔心地問著。
他勉強對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沒什麽,你繼續休息吧!我要先出去一下。”
他真的很沒有騙人的天份!她再一次這麽確定。這個謊話連小孩都騙不過,更何況想騙她?
她擔心的眼神不停追逐著他拿起外套打算出門的身影,忍不住再度開口問著:“真的沒有發生什麽事嗎?”
他停下腳步,不敢看著她,說出更多的謊言。“沒有。”
他竟然真的不告訴她,想要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的事情?他是不是忘了她是他昨天剛娶進門的老婆啊?
竟然一遇到事情就想把她摒除在外,她在他的心裏到底算什麽啊?真的是太過分了!
心裏因爲石知默的欺騙而升起熊熊怒火,但柳純婷只是平靜地繼續問道:“你只要告訴我,你要到哪里去就好了。”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這……”該告訴她嗎?石知默在心裏猶豫著。
“石知默!我不強迫你一定要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但是我總可以知道你到底要去哪里吧?”
他的欲言又止讓她有些受傷,她真的生氣了!
這個木頭男只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肚裏藏,明明兩人的身體已經如此接近,他卻硬要拉陰兩顆心的距離,所有的事都自己扛。
這樣的做法比直接說出他不信任她更讓人傷心,因爲他用行動直接表達了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石知默歎了口氣,轉過身來面對柳純婷,“我要去店裏。”他老實說了,因爲她直接喊出他的名字,這代表她真的生氣了。
他沒辦法拒絕她這樣的語氣,只能乖乖說出答案。
“喔!”一聽到答案,柳純婷只是答應了一聲,便又蜷曲回床上獨自生悶氣,背過身不理人。
他無奈地看著她蜷在被子裏的身影,卻又著急著店裏的事,只能狠下心開了門快步走出,讓自己不要再去想著門內那個纖細的身影。
石知默一走出門,柳純婷馬上從床上起身走到浴室裏,隨意梳洗了一下並換了件衣服,硬撐著還有些虛弱的身子跟在他後面。
他不要她跟,她就偏偏要跟!他不說發生什麽事,但他可沒說她不能跟去看吧?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大事,能夠讓一向平淡無波的他出現那麽凝重的表情,而且還蓄意欺騙她!更讓她生氣的是,就算他欺騙她,她還是忍不住爲他擔心,而不忍對他生氣。
唉!他還真是她的克星啊!
胃被他給收服就算了,連心都不自覺地往他那邊偏過去,讓她失去冷靜的次數正以等比級敷增加著。
這樣到底是好還是壞呢?她無言地問著自己。
算了,先把她的事情放在一邊吧!目前最重要的是跟緊他,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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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兩名兇神惡煞,阿剛抖著身子,眼腈不斷往外瞄,期盼著石知默的人影出現在大門外。
這兩個人還真會挑時間來,什麽時候不來,偏偏挑老闆結婚的第二天來,而且這次絕對沒有見義勇爲的客人和剛剛好巡邏而至的警察,只有他——一個隻會送點功能表和端盤子的小小可憐服務生!
挖咧!這時候會端盤子、送功能表有什麽用啊?他寧可拿這個換一隻可以直撥警察局專線的電話!阿剛在心中哀號著。
因爲他總不可能用功能表呼他們巴掌,或是用盤子砸破他們染得亂七八糟的頭吧?
他怯怯地瞟了他們一眼,馬上又縮了回來並且打斷方才腦海中一閃而逝的瘋狂想法。
他是呆子嗎?剛剛竟然想得出那種餿主意,也不想想要是不成功的話,他馬上就要向這個美麗的世界說再見了!
嗚嗚……老闆爲什麽還沒來啊?阿剛感受著一旁丟來的兇狠眼神,身子一縮,眼睛帶著滿滿的期望看向門口。
“啊你們讓偶們等這麽久是什麽意思啦?”老大叼了根煙,一口的臺灣國語帶著濃厚的威脅氣味。
“大仔,你看他們是不是在給我們裝孝維?要不然他們老闆怎麽都沒來?—定是沒誠意,意思要叫我們幫他們店裏重新裝潢一下啦!”一旁的小弟一邊掮風點火,一邊揮舞著手上的球棒。
“不不不,絕對沒有這個事情,我們絕對是很有誠意的啦!”阿剛諂媚地陪笑道,生怕一個不小心,店裏就真的要被“重新裝潢”了。
“喔,誠意喔?我們大仔看不到啦!人都不來。”
“這個……是因爲我們老闆昨天剛結婚搬到新家去了,離逭邊比較速的關係啦!絕對沒有看不起兩位老大的意思啦!”阿剛連忙陪笑,急急忙忙解釋著,沒想到又製造了一個藉口讓人坑錢。
“喔,結婚喔?那紅包應該收不少喔?”久未出聲的大哥突然開口說話,眼裏露出貪婪的目光。
挖咧!他這個大嘴巴,別的不說,幹嘛把這個說出來啊?
阿剛擦了擦冷汗,“沒有啦!沒有收多少啦……”他急急忙忙辯解,希望能夠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沒關係啦!結婚是好事情!你們老闆不會介意分點紅給我們兄弟,順便給我們添一點喜氣吧?”
阿剛正愁著該如何回應的時候,眼角餘光一瞄,石知默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門後,他連忙一臉感動地跑了過去,激動的程度只差沒點上三炷香感謝衆天神佛。
看著阿剛一臉的激動,石知默扶著他連忙問道:“現在情況到底怎樣了?”
阿剛沒回答,只是轉頭瞄了瞄身後那兩個人。
石知默歎了口氣,知道這次可沒上兩次那般好運氣,剛好碰到有人解圍,只好勉強開口。
“兩位大哥,我是這家店的老闆,不知道你們今天來有什麽事?”
口上雖然這麽問著,不過他已在心中暗暗擔心他們會獅子大開口,而讓他的皮夾大失血。
老大隨手把煙一丟,也不管是否會弄髒地板。“也沒什麽事啦!就看你這家店生意不錯,想說應該過來給你關照一下,要不然現在的社會那麽險惡,誰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什麽事啊?”
說著,揮了揮手上的瑞士刀,恐嚇的意味濃厚。
阿剛在心裏啐道,生意好關你們這些人什麽事啊?每一群人都想來分一杯羹的話,那他們賺什麽啊?
擺明就是來收保護費的,還說了一堆……
“要給多少?”石知默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如果要求不過分的話,花錢消災他會考慮。
“不多,一個月兩萬就好,這還是看你爽快才有這種優惠喔!”一旁的小弟擺出施恩的口氣,只差沒直接開口要他們謝恩。
每月兩萬?那他們還不如去搶!
“老闆……”不滿的阿剛正欲開口,卻被石知默給攔了下來。
“不能再商量一下嗎?兩萬實在是……”石知默淡淡開口。
“兩萬是偶們的最低限度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老大特意把瑞士刀擺在石知默眼前晃了晃。
“老闆……”阿剛憂心地看著石知默,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決定。
深思過後,石知默像下了重大決定般頹喪地開口,“好,我……”
“不准付!”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介入,讓所有人全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處,莫不露出驚愕的表情。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12-13 01:31:08
第5章
柳純婷穿著一襲淡藍色長袖薄衫和米色合身長褲,腰間系著一條銀鏈腰帶,款款朝石知默走去。“你不用付!”
“你爲什麽會在這裏?”石知默揚高聲音,語氣裏早已沒了剛剛的冷靜。
她來這裏做什麽?他不告訴她就是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怕她爲此而遇到危險,沒想到她竟然還是跟來了!
“誰教你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我就只好自己來看羅!”柳純婷說得委屈,嘴裏的燦笑卻看不出半分那種意味。
“我是擔心你,所以才不讓你跟來的,沒想到你……”石知默欲言又止,黑眸溢滿擔心的目光。
“柳小……不!應該現在要叫老闆娘了,你怎麽也來了”阿剛湊近柳純婷身邊急急詢問。
她沒好氣地睨了兩人一眼。“我不來行嗎?難不成要讓他把辛苦賺來的錢白白給了別人?”她比了比身旁的石知默。
可是你來又能夠做什麽?阿剛心裏暗暗想著,卻不敢說出口。
“喲……這女人說話還挺大聲的嘛!怎麽?出來幫你的老公出氣啊!要拿算盤出來砸我嗎?哈哈!”小弟睜著一雙賊溜溜的眼,不安好心眼地瞄著柳純婷,完全沒注意到她周遭瞬間冷卻的氣息。
“混哪里的?”柳純婷懶得跟這種人廢話,直接挑明瞭問。
“純婷!”石知默緊張地拉了拉她的手,要她不要挑釁眼前的兩人。
她感受到他的關心,回握住他的手,並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
“老大,她竟然問我們混哪里的?”
“哈哈!說出來你們可不要嚇到,我們可是殷龍五堂主的手下。”老大擡高了臉,一臉得意。
“喔?是嗎?哪一個堂主?”柳純婷一臉輕視地看著他們,一點也沒有受到驚嚇的感覺,反而是站在她身後的阿剛嚇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好。
“是……是那個殷龍!”不會吧?這兩個地頭蛇的後臺竟然這麽大?
“就是那個殷龍。”哈哈!殷龍的名號一搬出來,果然不同凡響!老大沾沾自喜地想著。
“少羅唆!我問你是待在哪個堂主的手下?”柳純婷不耐煩地再問一次。
她沒聽過殷龍嗎?要不然怎麽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感覺,還一臉的囂張?
心裏雖然有疑慮,不過老大還是硬著頭皮隨口說出一個答案。“五個堂主我都有交情啦!哪有分哪一個?”
柳純婷冷笑,“五個都有交情?很好!”
在衆人疑惑的眼光下,她拿起包包裏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不到一會兒電話便馬上被接通。
“你跟其他四個現在馬上過來“石岩餐廳”,不管你們現在在做什麽,立刻!”她冷冷吩咐著,然後立刻挂斷電話。
“你剛剛說五個堂主都有交情是吧?”她勾起一抹笑,“我會馬上證實這件事的。”
這一次她散發出的森冷氣息除了石知默以外,震撼住了所有人。
敢冒用殷龍的名稱出來混?呵呵,準備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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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對面的兩個流氓正打算蠢蠢欲動之際,“石岩”的大門再度被打開,匆忙走進五個各有特色的男子。
“你不是說你認識殷龍的五個堂主嗎?現在讓你聯絡感情的機會來了!”柳純婷說完,招來恭敬站在一旁的五人。
“這個人說是你們的手下,還和你們有交情,你們說呢?”
她冷眼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兩人,繼續下達更冷酷的命令。
“不管你們認不認識,今天他敢用殷龍的名字出來混,他也應該算殷龍的一分子,那……在殷龍裏任意向人收取保護費該有什麽下場,相信你們應該不會忘吧?”她瞅著恭敬的五人,清冷地提示著。
不用她繼續說明,不一會兒,原本還張揚著囂張氣勢的兩人,便在一臉驚恐下跟著五人組迅速退場。
一直靜靜看著一切過程的石知默,眼神更加暗沈,心底的疑惑加深加大。
她到底是誰?和她靠得愈近,就發現她身上似乎有更多的神秘。
“知默,你發什麽呆啊?”柳純婷朝石知默笑了笑,親昵地拉著他的手。
“事情讓外面那五個去處理就好啦!我們先回去吧!”
“對對對,事情解決了,老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剛從震驚中回神的阿剛附和地點點頭。
看了剛剛那一幕,阿剛終於瞭解什麽叫“人不可貌相”,他還以爲老闆娘是個領高薪的上班族,結果竟然只要打一通電話,殷龍的五堂主便像宅急便一樣馬上送到府,喔,這真是太神奇了!
阿剛以敬畏的眼神看著柳純婷。
石知默則是靜靜地看了柳純婷一眼,“好,我們先回去。”他有太多的問題需要她來幫他解答,而這裏確實不是一個可以讓他們好好談談的地方。
他想,他們的確該好好談談了。
畢竟,他們已經是夫妻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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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柳純婷也不急著回房,走進廚房爲自己和石知默各倒了一杯飲料後,率先坐在客廳裏,沈靜地看著二直沈默不語的他。
“坐啊!你不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嗎?”
她是考慮遇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實話,沒想到她還沒有想出一個結果就發生了今天這種事,讓她似乎也沒得選擇了。
反正她也不想欺騙他,所以坦白似乎是唯一的路了。
石知默沈默地挑了個位置坐下來,直視著柳純婷,不發一語,似乎正思考著該如何開口;她也不催他,逕自喝著手中的咖啡。
終於,石知默打破沈默開了口。
“爲什麽是我?”他定定地看著她的臉,不願放過她的任何一絲表情。
他不管她到底是誰,也不管她是否有著不爲人知的秘密,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妻子,其他的他都可以不在意,他只要確定一件事——
她爲什麽會挑上他?
他衷心地期待能夠聽到他最想聽到的答案——不是因爲玩笑,不是因爲其他複雜的理由,他只想聽到她說出那一句話。
不可否認的,他是一個相當戀家的男人。
或許是因爲自小生活在一個缺乏愛的環境裏,所以他從小便不定決心要愛著未來的妻子和他們的孩子,他甘願屈就于這種平凡,因爲對他來說,平凡才是他最大的幸福。
雖然他們的婚姻真的有點衝動和詭異,不過他並不排斥,甚至很欣然地接受上天的這種安排。
因爲他或許在那個最初的夜晚,就已經悄悄爲她動了心……
“啊?”柳純婷訝然地看著石知默,他要問的只有這個?她還以爲……
“你只要問這個?”她忍不住開口問。
這跟她想像中的場景好像不太一樣,起碼不是像現在這樣,這麽的……
平淡無奇?
“不!應該說我最重視這個。我想伺的事情很多,但是那都不急。”石知默認真嚴肅地說:“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我想要知道,陪著我一起走一輩子的人是不是真的能夠接受我這個人,而不是其他的因素。”
“一輩子啊……”柳純婷喃喃說道。
她恍神地看著他一臉的執著,他眼裏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她很清楚,他也不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而他既然把話說出口,就代表他已經做了決定了。
這算是他的決定嗎?要跟她走完一輩子?
“我……”她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以無比堅定的口氣繼續說下去。
他屏息聽著她的答案。
“一開始,我只是因爲直覺而想接近你,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很不一樣,而且我的直覺也沒有錯,我們在床上的確很合得來,不過,我當然不會因爲這樣就決定自己的未來,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你眼底那種受傷的眼神,老實說,或許是女人的母性天性吧!看到你那種難過又寂寞的眼神,我竟然有種心疼的感覺,連我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她聳了聳肩,繼續說著。“我自認不是一個有愛心和同情心的人,當然,我也不是那種母性泛濫,隨時都覺得別人很需要同情的那種人,不過對你,我打破了這個原則。
“雖然我不知道一般人正常的交往方式是什麽樣子,但是在我覺得心疼的那一刹那,我只想著要怎麽光明正大地陪在你身邊,而在那一瞬間,我想到的只有“結婚”兩個字,我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
而她是個有效率的人,一旦決定了,便會馬上執行這件事——房間裏那張剛出爐的結婚證書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剛剛我說的都是真的,雖然連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會這麽做,不過我從來都不曾後悔過,從我要你跟我結婚的那一天起,到現在我沒有後悔過,應該說,連想都沒想過。”
柳純婷緩緩說完,看著對面一直沈默著聽她說的石知默,他的面無表情,讓她心裏莫名泛起一股緊張。
“我……”他看著她,臉微微紅了起來。“我和你一樣,我也是從來都沒有後悔過我們結婚這件事。”
雖然他們才剛結婚,講後不後悔有些太早,不過他是從一而終的人,他相信他現在的心情會直到他老、他死爲止。
雖然他很想像她一樣直接表白自己的心情,不過,這對他來說太過露骨,話才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愕然地看著他。“真的嗎?你真的……不曾後悔?”
“是。”他肯定地回答她。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說話絕對是說一就是一,絕對不會有任何改變,只有她才會這樣再一次懷疑他的話。
難道他就這麽不值得她信任嗎?
看著她仍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再度開口:“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話?“不!不是……我只是……只是……”還不太能夠從過度的驚喜中回復,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精明。
“只是什麽?”他還是皺著眉,似乎完全不能理解爲什麽她會忽然說不出話來。
只能說木頭就是木頭,就算人工雕刻過後,還是一塊木頭。她無言地在心中歎息,
“沒有什麽,我只是……太過小可置信。”她瞅著他,有些尷尬地繼續說著,“你知道的,我一開始對你……嗯,那個……略過好了,還有後來,結婚的事好像也是我強迫你的……所以我一直覺得你多少會有一點後悔碰上我。”
“後悔?爲什麽?”他不解地問,現在是在雞同鴨講嗎?怎麽她說了一堆,他卻好像一句都聽不懂。
他才一直覺得她會後悔嫁給他呢!
因爲他很有自知之明,他這種木頭似的個性還有過於保守的性格,讓很多女人本來因爲他的手藝而接近,後來卻都對他敬而遠之。
所以他真的不懂,爲什麽她會覺得他會後悔呢?他真的完全無法瞭解。
“你不會覺得我……很糟糕?”她平常處理堂務還有公事都可以有條不紊,一件一件處理到接近完美,在生活上卻是名副其實的生活白癡,飯不會煮,衣服也不會洗,連簡單的拖地掃地都有辦法搞得一團亂。
她偷偷覰了他一眼,而他又是那麽古董的男人,所以她原本認爲他會想找一個像是良家婦女的老婆,要不也是那種可以替他操持家務的好女人。
反正絕對不會是像她這種的,她對自己在遣方面的才能太清楚了!
所以她那跟他提到結婚的時候,其實心裏有點小小的不安,所以才會在確定他沒有結婚之後馬上快速決定了造件事,並且立刻執行,完全不讓他有說不的機會,因爲她很怕會看到他失望的眼神。
“很糟糕?爲什麽?”他真的覺得她說的話愈來愈沒辦法理解了。
“因爲我以爲……”她看了他一眼,確定他真的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麽,繼續開口解釋,“我以爲你會娶那種……呃,你知道的,就還滿傳統的女人當老婆,而不是像我這種有點不擅長家事的……”
請上帝原諒她說謊了!她其實不是只是“有點不擅長”,而是根本對這個沒轍。
他終於聽懂她在說什麽了,他嚴肅的神情放鬆了下來,好笑地挑了挑眉。“你確定你只是有點不擅長?”
依他看,她根本就是天生被伺候的命,根本一點家事都不能讓她碰,假如他還想住在完好的屋子裏的話。
“哈哈——”她乾笑兩聲,沒辦法反駁他。
這算是近墨者黑嗎?他竟然也會用這種調侃的口氣說話,是她對他的影響力太大了嗎?
“咳咳!”他輕咳了一聲,慎重地看著她,“我不知道爲什麽你會有那種奇怪的認知,不過我確定我從來沒有定遇這種標準,起碼沒規定另一半一定要會做家事,然後像個萬能女傭。”
萬能女傭?她噗哧笑出聲來。
“很高興我的話能夠娛樂你。”他無奈地看著眼前笑得開懷的女人,“所以你現在應該不會還覺得我會對我們的婚姻後悔吧?”
“可是……”她還是嘟著嘴,欲言又止的樣子。
“可是什麽?”他耐心地問。
“會不會一個月以後,當你發現我真的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然後說要離婚啊?”
“我的字典裏面沒有離婚這兩個字。”他肯定地回答,“除非……”
“除非什麽?”她急急迫問。
“除非你想要離開我,那個時候我不會攔你的。”他說得淡然,但是她卻聽得出來他話裏的憂傷。
“我絕對不會離開你。”她捧著他的臉,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絕對不會。”
“嗯!我也絕對不會。”他拉下她的手,親密的吻落在她的手心,許下他的誓言和絕不反悔的保證。
“那……我要回去休息了!”伸了伸懶腰,倦意湧上,讓她開始打著呵欠。“我要你抱我上床!”
她撒嬌地張開雙臂,他則順從地一把抱起她,溫柔地抱著她回到房間,將她輕輕放上床,細心地蓋上被子。
“知默!”她喚住他。
他停下腳步,回頭望著她。
“你知道我很喜歡你吧?”
他臉上泛出一片潮紅,不解地看著突然冒出驚人之語的她。
“我知道!”他或許曾經受遇傷,不過他願意再相信一次——相信她,一個敢大聲說要他的女人。
“那……不管我是什麽身分或有什麽過去,你都不會抛下我吧?”她略帶緊張地問。
雖然他今天沒有強逼她說出一切,不過她很清楚,事情總有被揭穿的一天,而且有著前車之監在,她不得不小心,因爲她怕,若他們的感情不像她想像的那麽深……那他們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她真的不想用強硬的手段逼他留下,她沒辦法欺騙自己說這種勉強的感情會讓兩個人快樂,就算他們之間曾有過愛情,也會在這份強迫中慢慢枯萎他沈靜地看著她,像是要看穿她眼裏的緊張和說不出口的不安,空間忽然陷人沈默,寂靜到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說過我不會放手吧?”他反問。
她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又繼續說道:“每一個人都有過去,都有不爲人知的故事或秘密,我沒辦法干涉你的過去,不行也不能去批判你的過去或排斥它,我只能接受,即使那是一段讓人不愉快的過去,但是我不會說什麽,當然更不會因爲這樣而離開你。你會因爲我過去曾經有過幾個女人而離開我嗎?”
“我……”她歪著頭一臉苦惱地說:“我很難想像你有很多女人的樣子!”
她真的很難想像他流連花叢的樣子,不要說想像了,連假設都覺得不會成立。
畢竟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這怎麽可能嘛——他會有很多的女人?憑他?那種古板又老實的個性?
要他重新投胎看有沒有可能吧!
她無心的話,讓他尷尬得不知怎麽接下去,原本嚴肅的表情瞬間垮了一半。
“這……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是要說……我是要說……”
“你要說什麽都可以,慢慢說。”她安撫著他,讓他緩下情緒。
他深吸了口氣,才又開口說完剛剛被打斷的話。“我想說的是,你會因爲我過去曾經做遇什麽壞事或是有著不光彩的出身,而排斥我嗎?”
“不會。”她連想都不用想就直接回答。“是絕對不會喔!”
她再度強調,怕他不相信似的。
看著她認真強調的表情,他不禁失笑出聲。“我知道你不會,所以我當然也不會啊!我們是一樣的,你懂嗎?”溫文的嗓音輕柔地在她耳邊喃著。
“嗯!”她懂了。
懂得兩人的心情一致,懂得其實在這份感情中,付出沒有誰比較多或誰比較少,因爲他們都是用同樣的心情來對待對方。
“我知道了。”她滿足地一歎。
這樣就夠了,真的夠了!
女人要的真的不多,一份簡單的愛,一個專心的情人,這樣,還有什麽好遺憾的?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12-13 01:31:20
第6章
假期結束之後的第一天,兩人依然在家裏你儂我儂時,電話的鈴聲再度不識相地響起。
恨恨地看著響個不停的電話,柳純婷真的有股衝動想要把那台礙眼又老是壞人好事的電話給拆了,丟到垃圾桶裏!
當然她不會真的那麽做,所以她只能眼光含怨地看著親親老公恢復一臉嚴肅地去接電話,而窩在一旁詛咒著發明電話的人。
“老闆,你今天要來上班嗎?”電話那頭,阿剛的聲音有點遲疑。
“當然啊!”聽到熟悉的聲音,石知默松了口氣,輕鬆回道。
他雖然很想跟她一起賴在屋子裏不出門,不過他天生樸實勤勞的本性可沒辦法讓他老是賴在家裏享受糜爛的生活,每天除了吃飯談天外,主要的活動就是做愛做的事。
考慮到經濟上的問題,他還是不能太過沈淪,因爲他雖然隱約知道他的老婆可能是個有錢人,而且還是屬於很有錢那一種,不過他還是堅持要負擔家裏的生計。
當然,這也是經過他們共同討論之後的結果。
“怎麽了嗎?”石知默狐疑地問,該不會又出了什麽事吧?
“也不是說有什麽事,只是有個人說要找老闆……”阿剛小心地瞄著佇立一旁的女子,小心說道。
“找我?那我馬上過去。”說完,石知默急著要挂上電話好早點出門,卻被電話那端的阿剛給出聲阻止。
“老闆,是那個女人回來找你耶!”阿剛刻意忽略名字,以鄙視的口氣代稱正站在他身邊的纖弱女子。
“你確定要來嗎?”
那個女人?是誰啊?石知默一時無法反應過來,心底冒出一個大問號。
“你是說誰?”
“誰?”阿剛驚呼了一聲,像是無法相信石知默竟然會把這麽一號人物自記憶中遺忘。
“就那個女人啊!看起來很虛的那一個。”
真不是他要說,才讓她稍稍站一下,她竟然也能擺出一臉快要暈倒的樣子,哼!他最瞧不起這種做作的女人了!
明明勇得跟什麽一樣,還要故作嬌弱,裝得好像風一吹就會給刮跑一樣,而且老是挂著那種假到不行的笑容,讓人看了就反胃。
“你是說……芷雙?”石知默沈默了一會兒,輕聲吐出一個早該被遺忘的名字。
她回來了嗎?
他很不想去猜測她是爲了什麽而回來,只是她的出現還是讓他有點手足無措,因爲畢竟她在他過去的生命中佔有一定的分量。
那是年少輕狂的過去了,當時他剛離開孤兒院,急著要達成自己心中開店的夢想,然後,他便遇見了她,一個夢幻又孱弱的女子。
他還記得他第一次遇見她的感覺,就像是紅樓夢中的林黛玉緩緩走了過來一般,略帶蒼白的臉色和一身淡雅的衣著,漫步在陽光中的她,有著清純不可染的氣息。
他那時什麽都不懂,只憑著一腔熱血和一股傻勁苦苦追求佳人,最後,在他的努力之下,佳人終於噙著一抹淺笑,嬌羞地點頭認同了他的追求。
他在腦海中規劃了無數美好的未來和願景,也爲了達成這個美夢而不停地努力,他辭掉原本餐廳的工作,省吃儉用地貸款開了現在這家店,希望這是他們夢想的開端。
他每天辛勤工作維持餐廳的營運,讓自己有更好的經濟實力,來獲得佳人的認同,輿他共組一個家庭。
只可惜,當他興高采烈地拿著一顆雅致的鑽戒打算給她一個驚喜之時,他卻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苯
一對男女正放浪地在他爲兩人租下的公寓內縱情狂歡,而那個女人正是他心裏唯一認定的女人。
他沒有離開,只是任由自己呆愣在門外,震驚地無法言語,卻沒想到聽到更令他心碎的事實。
“你今天怎麽這麽熱情,嗯?”男子輕仇地說著,眼裏貪婪地看著剛經過一場歡愛的女子。
“有嗎?那都是因爲你啊!”女子半臥在床上點了根煙,一臉的閒適,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動作。
“還有,可能是因爲我陪那個呆頭鵝太久了,他那沒啥技巧的床上功夫讓我無聊到快受不了了吧?”
“說真的,你當初竟然會答應他的追求,這一點就讓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男子起身穿上衣服,疑惑地問:“既然看不上他,又幹嘛要給他機會,讓他像個傻子一樣討你歡心,乾脆一點離開他不是更省事?”
“這你就不懂了!”女子低哼了聲,一臉的得意。“他就是單純才好利用,我要他做什麽,他絕對沒有第二句話,只要我偶爾陪他上個床,就有現成的奴隸可使喚,對我來說似乎沒什麽損失,你說對吧?”
“呵呵,這倒是!”
“要不是看上他還有這點功用,我早就把他給踢得遠遠的。”女子眼底出現鄙視的神色,“要不然我才不會讓那種來歷不明的孤兒碰我半下,更不用說還想娶我了!”
沒錢又沒勢也想娶她,早點回家作夢去吧!
“呵呵,你這個女人真壞。”
男女似乎又笑笑鬧鬧地不知道說了什麽,但是石知默已經不想再知道了,剛剛的消息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足夠認清自己是多麽不自量力,認清自己的身分是多麽卑微—憑他這樣的身分,竟然還想高攀遙不可及的公主,是他太傻了嗎?
他輕聲地離開了房子,沒有驚動到房間裏的男女,如同他從未在這個時候回來,如同他從來沒有聽到過剛剛傷人的話語……
思緒從遙遠的過去中拉回,他過長的沈默讓電話那頭的阿剛緊張地呼喚,也讓整理好衣物的柳純婷察覺到不對勁。
“又怎麽了嗎?”她看著他沈默不出聲,平靜地問著。
難不成今年是犯沖嗎?要不然怎麽事情接二連三地一直發生,讓原奉稍嫌平靜的生活突然之間變得多彩多姿了起來?
石知默倉皇地回過神,“不……沒有……沒什麽事!”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他不想再追究,也不想再想了!
現在他擁有了他想要的,一個美麗聰明的妻子,一個溫暖的家,他對過去的記憶,早巳不再抱持著那麽鮮明的傷痕和痛楚。
不管這次她來找他的動機是什麽都無所謂了一現在的他只會把她當成一個過去的朋友,再多,也沒有了!
“真的嗎?”柳純婷狐疑地看著石知默,再度挑戰他話裏的真實性。
真的不是她的疑心病太重,而是她嫁的這個男人實在沒有說謊的天份,每次只要說謊就會有點結巴,讓她想不懷疑都難。
不過他不說就算了!柳純婷一派瀟灑地想著。
別以爲是她變得好說話了,而是她知道與其想從他的嘴巴挖出東西來,還不如自己去找答案還比較快。
哼,想瞞她?門都沒有!
“沒事的話,那我先去上班了!”故意忽略他明顯擔心她追問的緊張神色,她提起公事包輕鬆地走出大門。
看著她窈窕的身影離開後,石知默不知道該松一口氣,還是對她的不追問感到空虛?
但沒有太多時間讓他沈浸於心中的惆悵,他拿起話筒說:“阿剛,你要她再等一下,我馬上過來!”
“老闆,你該不會……”還對那女人念念不忘吧?
阿剛擔憂的聲音讓石知默淡淡一笑,“不!現在對我來說,她只是個朋友,朋友來找我很正常,不是嗎?”
朋友?那是老闆太好心了!要是他的話,才不會覺得那種人可以做朋友咧!阿剛不屑地想著。
他是不知道老闆知不知道啦!不過那女人平常在老闆面前裝得一副柔弱的樣子,講話不超過一定的分貝,還假裝對小動物很有同情心,但是只要老闆一不在,她的真面目就會跑出來,抽煙喝酒不說,講話還超刻薄的,更不要想這樣的人會愛護小動物了,她根本連碰都不屑碰。
總而言之,她根本就是一個超級無敵的做作女!
不過既然老闆這麽說了,他也不能再說什麽。“好吧!我會叫她再等一下的。”
“那就這樣了,我等一下就到。”抄起車鑰匙,石知默準備挂上電話出門。
臨挂電話之際,阿剛又急急忙忙問了一個問題。“老闆,你應該不會抛棄老闆娘吧?”
不是他不相信老闆,而是那女人的把戲實在太多了,讓他不免擔心老實的老闆會被她高超的演技給蠱惑。
聽到這句問話,石知默的行動頓了一下。“阿剛,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雖然單純,但可不是讓人擺弄在手掌心的笨蛋,我可以被騙一次,但絕對不會有第二次,這樣你明白了嗎?”
“喔!”
“那就這樣了,我馬上到。”
阿剛有點怔愣地盯著挂掉的話筒,又望向旁邊一臉不耐的女子。
這樣,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了嗎?
那……應該是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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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沒有嫉妒。
真的沒有……才怪!
柳純婷站在制高點上,惡狠狠地看著撲進她老公懷裏的女人。要不是尚存的理智要她忍住想殺人的衝動,現下哪有可能這麽的平靜和和平?
那女人現在在做什麽啊?竟然抱得那麽緊?
第一個擁抱她還可以當作是朋友之間的擁抱——雖然她不清楚那是從哪里忽然冒出來的朋友,不過那女人從見面到現在,已經不斷地被推開然後又不要臉地纏上她老公,少說已經超過三次了,要她相信她只是一個普通朋友,還不如殺了她比較快!
右手握緊腰間的銀鏈,柳純婷臉上透露出憤怒的氣息,緊繃的身軀顯示著久未出現的冷冽。
就在她快忍不住要動手之際,一個突如其來插入兩人之間的身影,讓她緩和下瀕臨頂點的怒氣。
看著阿剛小心地捍衛著石知默身軀的模樣,看著那女人咬牙切齒的扭曲臉孔,讓她忍不住輕笑出聲。
不過繼續聽著他們的談話,讓她原本變好的心情又馬上覆蓋上一層冰霜,最後,她再也忍耐不住地躍身而下。
她倒要看看那個敢出手對她老公摟摟抱抱,然後又大聲批評他的女人到底有多少能耐?
哼!那女人最好事先買了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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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默!”一看到石知默的身影出現在餐廳內,範芷雙馬上一改疲累的臉色,欣喜若狂地撲上前去。
“芷雙,不要這樣。”石知默不習慣地推開範芷雙過度熱情的擁抱。
“知默……”範芷雙似乎不敢相信以往那個對她唯命是從的男人竟然會做出拒絕的舉動,不死心地又攀上去。
石知默不敢大力把範芷雙推開,只能拼命閃躲她不斷撲來的身體,顯得異常狼狽。
“芷雙,我已經結婚了,這樣對我們不好。”
他儘量讓自己保持著平靜的語調並且閃躲著,不讓她與自己的身體有太多的接觸。
“結婚?”範芷雙拔高聲調,一臉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就憑他?她心中馬上否決掉剛剛聽到的回答,馬上又厚臉皮地想纏上他的身軀。
“怎樣?我們老闆結婚還要跟你報告喔!”阿剛看不過去地憤而跳出來,擋在石知默身前。
現在是怎樣啊?這個女人是多久沒看過男人了?這麽饑渴喔?阿剛睨了範芷雙一眼,神色中完全表現出對她這種舉止的不齒。
範芷雙睜大一雙眼,詫異地看著石知默。“你真的結婚了?”怎麽跟她預料中的完全不一樣?她的最後一張王牌竟然結婚了?
“是,我結婚了。”石知默看著範芷雙略顯憔悴的臉蛋,保持著平靜的語調說著,“所以,請你不要再靠那麽近了。”
“我不能靠近你?你以前不會這樣的啊!”記憶中的他,對於她的靠近只會紅著臉接受,絕對不會推開她;而現在他竟然叫她不要靠近?
時間真的能讓人改變這麽多嗎?
是他變得太多了,還是她忽略了時間帶給一個人的改變?
“這樣對我們不好。”石知默靜靜地回道。
他既然只把她當朋友,那她在他的生命中,就真的只能以朋友這個名義存在,他的溫柔、碰觸他身體的權利都將只賦予一個女人所擁有,那就是他身分證上配偶欄的那個人。
“爲什麽不好?”范芷雙顧不了在石知默面前佯裝的氣質,低聲大吼:“對我們不好?你還說得真好聽啊!我看是只有對你不好吧?”
“我不否認。”石知默定定地看著眼前面孔猙獰的女人,不禁問著自己,他真的曾經愛過這樣一個女人嗎?
還是他愛上的始終只是一個被塑造出來的假像?
聽到石知默的回答,範芷雙臉色一變。“呵!你其實也沒變多少嘛!”
抛去原本柔弱的模樣,她冷冷一笑,諷刺地說:“我還以爲你有多了不起呢!沒想到不過是被老婆牽著走的懦夫。”
“或許是這樣吧!”石知默也不生氣,任由範芷雙漫駡一通。
就算是一個懦夫又怎樣?起碼他知道有一個人會無條件接受這樣的他,一個原本的他。
我而且他不認爲這樣的行爲算是一個懦夫,他只是表達對另一半的基本忠誠罷了!
“喂!你這女人講話怎麽這樣啊?”阿剛忍不住出口。人家有節操也犯到她了喔?真不懂這女人是哪門子的奇怪心態!
“你閉嘴!”范芷雙朝阿剛大吼一聲,轉頭面對石知默,又變回原本柔弱的樣子。
“知默,我知道這個婚姻只是你爲了不讓自己寂寞所勉強結的,其實你根本就不喜歡你現在的妻子,其實你心裏還是有我的吧?”
她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住石知默才行。
他離開她之後,她也懶得問說他爲什麽突然離開,只當一個可以使喚的傭人離職了而已;可是這幾年不知道爲什麽,她的投資全都失敗,讓她現在負債累累,不斷被債主追著跑,在走投無路之下,唯一想到的便是他。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已經結婚了!那她原本打算要他娶她順便還債的計畫不就……
石知默只是沈默地看著範芷雙,不發表任何的意見。
見他沒有回應,以爲他默許了她的話,她更是口若懸河地講下去,“知默,我就知道我剛剛說的是事實,其實你現在的妻子根本就比不上我吧?”
哼!憑他這種貨色,要不是她現在真的走投無路,她也不會想再回到他身邊,更不用說是其他的女人了。
她心中不住一陣竊笑,想必他的妻子一定是個見不得人的黃臉婆,不懂得打扮又言之無味,總而言之,一定像個從沒走出鄉村的村姑一樣沒品味。
“她一定又粗魯又沒氣質又不會打扮,更不會像我這樣討你歡心吧?”
范芷雙自信滿滿地愈說愈高興,沒注意到身後一躍而下的輕盈身影。
石知默愈聽眉頭皺得愈緊,正想出口要範芷雙不要再這樣侮辱柳純婷時,眼光一擡,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他眨了眨眼,他瞬間鬆開緊皺的眉頭,唇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見他一笑,範芷雙更相信她是押對點來發揮了,正想開口說出更多批評的話,卻見到一個身段柔美、渾身散發一股渾然天成氣質的女子,悠然地走到石知默的身邊,親昵地偎進他懷中,一臉示威地朝她笑著。
“知默,這個女人是誰?”耐不住性子的範芷雙馬上不客氣地問。
哼!哪來的狐狸精啊?竟然跑來跟她搶男人!
而且重點是,爲什麽石知默竟然沒有推開她,還讓她示威地在自己面前笑著?
“放開他!誰准你這樣靠在別人的男人身上?”範芷雙一臉囂張,像是個捍衛丈夫的女主人。
柳純婷對石知默嫣然一笑。“別人的男人?是指你嗎?”語氣輕柔得讓人聽不出任何波動,柔媚的嗓音像是在調情似的。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12-13 01:31:31
第7章
石知默微微搖了搖頭。“我是不是別人的男人,你應該知道的,不是嗎?”
柳純婷眯著美目,好不慵懶地緩緩說:“我是知道啊……不過,就怕有人不知道,所以才要你說嘛!”
“你在說誰啊?”範芷雙尖銳地問。
柳純婷挑了挑眉,假意地伸出纖纖五指呵著氣。“說誰呢?這就要看是誰問的羅!”
一副不幹她事的樣子,更是大大惹惱了早已一臉妒意的範芷雙。
她絕對是故意的!範芷雙恨恨想著。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要去上班嗎?”石知默突然蹦出一個問題來,讓原本悠哉享受情敵受挫表情的柳純婷頓時垮下了臉。
“這個……”她能夠說她上班的地點其實就在餐廳的隔壁嗎?
“你沒去上班?”石知默輕歎了口氣,幾乎是肯定地說出答案。
“嘿嘿!”柳純婷偏過頭傻笑,想這樣蒙混過去,可惜她面對的是一個包青天,而且還是一個固執保守到不行的包青天,怎麽可能會讓她這樣蒙混過去?
“不要裝傻。”他扳正她的臉面對著他,準備開始教誨這個老是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的老婆。
“我沒有裝傻啊!”柳純婷一臉的無辜,活像他冤枉了她似的。
“還說沒有,嗯?”石知默輕柔溫文的嗓音不變,但是話裏卻夾雜著濃厚的嚴肅味道。
“這……”柳純婷無措地開始束張西望,開始祈禱有一道雷能夠忽然劈下來,讓他忘記其實她應該要去上班這回事。
要不然恐怖份子殺進來也好啊……
可惜天不從人願,她卑微的心願似乎傳不到神的心中,所以她還是得乖乖站在這裏胡思亂想,希望他能夠忘了這件事。
“我……”要說嗎?還是不說?
石知默忽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關的問題,“純婷,你今天有拿便當嗎?”他笑笑地問,樸實的笑容中忽然出現一抹狡詐。
便當?對了,她的便當呢?
她馬上找著她隨身的包包,一陣東翻西找之後卻驚恐地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她忘了帶她的專屬便當了!
她拎著手中被翻得亂七八糟的袋子,瞅著一雙可憐兮兮的眸子望著石知默。
“你在找這個嗎?”石知默挑了挑眉,揚高手中的便當盒。
柳純婷手一伸,就要拿下那個看起來不斷在召喚她的便當盒,可惜石知默早已看穿她的企圖,特地把袋子拎高讓她抓不到。
“那是我的。”她有些惱怒地看著被他提在手上的便當盒。
“是你的,可是便當是我做的。”他氣定神聞地說。
柳純婷沒辦法反駁,只能睜著一雙眸子,鼓起兩邊的腮幫子,氣呼呼地看著石知默。
“下次再不聽話的話,以後就沒有便當了。”石知默像在教訓小孩似的,嚴肅又不失溫柔地說。
而被訓話的那一個只能忍氣吞聲地點點頭,要不然怎麽辦呢?誰教她的胃口被他給養刁了,吃不慣外面煮的垃圾食物,除了乖乖點頭說好以外,她好像也不能有其他的反應。
應該說她也沒辦法對他擺出其他的表情,例如說兇狠的表情,感覺上他好像是一個馴獸師,而她就是被馴服的那一個。
範芷雙看見他們若無旁人地調情起來,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更是消失無蹤。
“知默,這個女人真的是太過分了,竟然還讓身爲丈夫的你做飯,要是我,我絕對不會……”
範芷雙憤慨抱不平的聲音還沒說完,原本挂著笑意的石知默便板著臉反駁道:“這是我自己想爲她這麽做的,跟她沒有關係。”
“你竟然爲她說話?”範芷雙憤怒地大叫,“石知默,你知不知道我回來找你是你的榮幸,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爲了這個女人將我晾在一邊,你腦子是裝了什麽啊?”
“芷雙,我們早就結束了。”石知默平靜地看著範芷雙,“現在對我來說,純婷才是我真正愛的人。”
天啊!這個木頭竟然真的說愛她?柳純婷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石知默。
她沒聽錯吧?
她還以爲到死都聽不見這個木頭說出什麽甜言蜜語,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點功用嘛!她瞄了範芷雙幾眼。
好吧!看在這個份上,如果等一下範芷雙落在她手上的時候,她會對她好一點的。
“什麽叫作我們已經結束了,你不是說會愛我一輩子的嗎?怎麽才過了幾年,你的話就又變了?”范芷雙冷哼一聲,怨毒的臉將她的柔弱氣質抹煞得一點都不剩。
“我是說過,可是如果你沒背叛我的話,今天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我們現在可能會有一、兩個孩子,一個幸福的家,是你先放棄的,你忘了嗎?”石知默平靜地述說這個事實,話中不帶任何的傷痛,只有遺憾。
範芷雙一震,但仍然固執地說:“你憑什麽說我背叛你?你有什麽證據嗎?”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會知道的,她每一次都善後得很完美,怎麽會……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將這種話說出口。”石知默深吸了口氣,緩緩說著:“你很清楚的不是嗎?那天我要你在家等我,我卻沒有回去,你忘了你做了什麽事,說了什麽話嗎?”
“我……”她當然知道……可是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看著範芷雙一臉的驚惶和不可置信;石知默自嘲地笑了笑。“很諷刺吧?在我拿著戒指回去想給你一個驚喜的那一天,我卻得到另一個你給我的驚喜。我是孤兒,沒錢又沒勢,對嗎?”
石知默定定地看著範芷雙,不讓她的眼神閃躲。
“還是我除了當你免費的奴隸使喚以外,什麽用途都沒有?你忘了你說過這些話了嗎?”
“我沒有!”範芷雙不停否認著,捂著耳朵不想再聽見更多的指控。
“夠了,知默夠了,不要再說了!”柳純婷冷靜地摟著石知默,緩和他愈來愈激動的情緒。
然後,她偏過頭看著範芷雙,“范小姐,既然你以前就把話說得這麽明瞭,那麽我們夫妻也不多加招待了,有什麽事以後就直接來找我吧!”
她冷冷說完,看著範芷雙的美眸裏有著殺人的冷冽,讓範芷雙渾身一顫。
如果她真的有那個膽子敢再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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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沈默地開車回家,一天的行程就此宣告報銷,一進門,柳純婷沒主動開口,等著石知默的解釋,卻只等到無言的沈默。
“我……不能算是一個慷慨的女人,不過關於一個男人的過去,我可以當作不知道。”決定先開口的柳純婷嚴肅又認真地說:“簡單來說,就是關於今天的事,我絕對相信你,絕對不會吃莫名其妙的醋。”
不管怎麽看,都一定是那個死做作女對不起她的親親老公,這時候她要是不支援他的話,怎麽配當他的老婆呢?
石知默靜靜地擡起頭,眼裏充滿著感激和放鬆。“謝謝你相信我。”
“有什麽好謝的啊!”柳純婷撒嬌說著,身體也很自動地賴進石知默懷裏。“我要是不夠相信你的話,怎麽配當你老婆啊?”
他這種老實的個性只要不被人欺負就太保佑了,想當個花心浪子來欺負人?等等看下輩子吧!
而且那個女人也真是太沒修養了,竟然搶不到她的親親老公就這樣羞辱他,還順便把她給罵下去,她要是不讓她更難過一點,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那……我們今天又要賴在家裏了呢!”柳純婷慵懶地扯著石知默襯衫的領扣,軟軟的嗓音充滿無限的誘惑。
“你說……我們該做什麽來打發時間好呢?”
“這個……”聽著誘惑性的話語,石知默當下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我們繼續來做研究,好嗎?”她附在他敏感的耳際說著只有他們才懂的挑逗話語。
當然啦!這個研究當然是指某種運動羅!
這個名詞的由來是因爲她太有求知的精神,有一天突然想嘗試看看她和她的親親老公能不能把性愛寶典的招式演練一遍,所以每次當她問“要不要來做研究”的時候,就是實驗新招式的時候羅!
“那我們進房……”石知默呐呐地提議著,聲音細小得彷如蚊子。
有個這麽熱情如火的老婆,他真的不知要笑還是要羞。
“我們這次來試試看別的。”柳純婷神秘地一笑,眼神曖昧地看著石知默,讓他不覺地一震,心裏湧起期待感。
“試試……別的?”潮紅一路蔓延到耳根,讓他說話更顯靦腆。
“嗯!讓你轉換一下心情,不好嗎?”柳純婷眨著跟祈求地看著石知默,手卻很自動地開始卸不肯的衣物。
他能夠說不好嗎?石知默心中無奈地想著。
見他不說話,知道他已經默許了她的提議,她笑得更加燦爛。“那你等一下不能動喔!”
呵呵!她早就想來個超尺度的挑戰了,這次她終於能夠如願以償羅!
“好。”除了配合,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麽,誰教他寵她呢?
得到他的保證,她狂野地跨坐在他身上,慢條斯理地解開他的扣子,嬌豔的紅唇含住他敏感的耳垂,伸出靈活的舌尖不時地挑弄,惹來他一陣陣的戰慄。
“純婷,我們回房間……”他忍住口中快壓抑不住的呻吟。
“這裏有什麽不好嗎?”她魅惑地一笑,“空間大,採光足,我覺得很好啊!何必特地回房間呢?”
客廳裏的空間比房間大上一點,至於採光嘛,因爲客廳有兩面大落地窗,外面的景色一覽無遣,身處在客廳中彷如身處在大自然中一樣。
所以她對這個地方很滿意,相當相當滿意,爲什麽還要特地換到房間裏去呢?
“可是……會被別人看見的。”石知默不自在地說著,太過空曠的空間讓他有種身在室外的感覺,有種隨時被偷看的緊張感。
“哪來的人會看見?”柳純婷失笑,房子外又不是沒有圍牆,而且他們又沒有請傭人,哪來的人進來看他們歡愛啊?“不管!你說要聽我的!”
她耍賴地說完,小手自動撫上他結實的胸膛,隨後紅唇再度覆上,對著他胸前敏感的兩點又咬又啃。
“啊……”過度的刺激,讓他終於控制不住地喘息出聲。
“慢慢來……還有呢!”她擡起頭朝他眨了眨眼,唇邊勾起一抹笑。
她不斷以唇舌肆虐著他敏感不已的胸前,小手蜿蜒地向下撫摸,順勢解開他的褲頭往裏探人。
“不……別碰!”察覺到她的意圖,他咬著牙硬擠出一句話。
“你是說這樣嗎?”她裝無辜地一把握住熾燙的火熱,讓他忍不住仰頭呻吟。
呵呵!她就知道這樣很好玩,不過還有呢!她爲了學會如何取悅他,還特地請教了一個大色女,當然要讓她的親親老公享受到一整套的服務才能停手羅!
細碎的親吻隨著肌理分明的線條一路往下游走,隨著他逐漸緊繃的身軀,她綿密的輕吻來到他欲望的頂端。
“不要……”他啞著聲音,緊握雙拳,卻無法阻止也不想阻止她接下來的動作。
她不理他的抗拒,雙手輕握著他熾熱的欲望,小口慢慢含進他的火熱,讓他整個人受不了地拱起身子,口中更是不停地發出粗喘聲。
她輕舔著他,宛如在品嘗頂級的霜淇淋般,讓他火熱的欲望緩緩在她口中進出,挑戰他忍耐的極限。
“呃……呼!呼!”他胸部快速起伏著,在她的挑弄下,粗喘聲更是充斥整個室內。
“住手……這樣我會……嗯……”快要抵達忍耐的極限,他斷斷續續地配合著聲聲呻吟和粗喘說著。
她擡起頭看著他微濕的發絲和眼底被欲望折磨的狂亂眼神,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誘惑著她,不理他的警告,繼續著她的動作。
最後他低吼了一聲,在她的口中釋放出濃燙的白濁,衣衫淩亂地在沙發上喘息著,調勻自己的呼吸。
“舒服嗎?”她摟著他的脖子,邀功地問著。
他情欲未褪的眸子迷蒙地看著她,聲音沙啞地開口。“嗯!可是……”
她到底是從哪學來的?這讓他很好奇。
她的技巧感覺很熟練,不像是第一次,這個認知讓他心裏悶悶的。
一想到她曾經帶給其他男人同樣的快感,他就像是被狠狠揍了一拳般,有著令人窒息的感覺。
“可是什麽?”她皺著眉追問,難道她有哪里做得不好?應該不會吧!
他剛剛看起來不像不舒服的樣子啊……
“沒有!我只是……只是……有點好奇你是從哪里學來的?”他悶合地問著,一張臉少了平常的溫文,帶著明顯的波動。
“這個啊,當然有人教羅!”要不然怎麽可能看看A片就能夠學得十成十?當然是有人巨細靡遣地講解步驟和提示要點羅!
“誰?”他心情更惡劣地開口。明明不想問的,但是嘴巴就是不受控制地問了出來。
“就……”才正要說是誰,卻發現他的臉色不對勁,讓她不由得輕笑出聲。“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呵呵!想不到這個木頭竟然也會吃醋,都感覺到酸味了呢!
“吃醋又怎樣?到底是誰?”心情惡劣的他索性承認自己的醋意,並堅持要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她偏頭一想,“竟然你這麽想知道的話,那我就更不想告訴你了!”就讓她多享受一下他吃醋的樣子吧!
“真的不說?”
“真的。”
“那如果這樣呢?你說不說?”他抓住她的腰,一手掀開她的裙子,拉下她的蕾絲底褲,直接碰觸她的敏感點肆意地逗弄。
“嗯……不說。”她輕吟了聲,還是堅持著。
“真的不說?”他再問一次,手指這次直接探人已淌出花蜜的秘穴中勾弄。“說不說?”
天啊!他真的變壞了,竟然用這一招來逼她說?
“嗯……不……不說……啊啊!”
聽到她倔強的回答,他有些惱怒地加快手中的動作,讓她不自禁高喊出聲。
陰沈著一張臉,他不發一語地抽出手指,賭氣般地直接將再度昂揚的欲望對準濕漉漉的穴口,蠻橫地插入。
“呃……痛!”一時承受不了他的巨大突然進入,她吃痛地喊出聲。
他的耳中因爲嫉妒早已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想要完全佔有身下這個美麗的軀體,來撫平因爲嫉妒而引起的不安。
他蠻橫的佔有讓她只能無助地隨著他的動作搖擺,並且呻吟求饒。“知默,輕一點……啊!”
他眼神狂熱地注視著她,好像聽不見她的求饒聲,任憑欲望帶動身體的索求,不停深深地進入,尋求她最深的撫慰。
突地,他停不動作,低聲問著:“你是我的吧?”就在她以爲快要到達欲望的巔峰之際。
她仿佛從雲端跌落,身體深處泛出一股深深的失落感。
“這個美麗的身子是我的吧?還有這個陷在欲望裏的表情,還有這裏和這裏……都是我一個人的吧?”他低喃著,大手輕柔地撫過她身上的每一時,挑動著她尚未達到滿足的欲望。
“知默……”她扭動著身子尋求他再度的佔有。
“是我的吧?嗯?”他緩緩地問著,無視於她的請求。
“是……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她無助地回答,想要碰觸他的身子,卻被他給閃開。
他滿意地聽著她的回答,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趴在沙發上,然後握住她的纖腰,從後方深深挺進溫暖稚嫩的花穴。
“啊啊……知默……”
“知道現在是誰在你的身體裏嗎?我要你親口說出來。”
“是你……是你……知默……”她狂亂地搖擺著頭,讓輕柔的發絲在空中飛傲。
聽著她的回答,他單純而滿足地笑了,更加賣力地取悅著身下嬌吟深喘的人兒。
廣闊的空間內彌漫著歡愛的氣息,也洋溢著愛情的味道……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12-13 01:31:45
第8章
“柳秘書,你終於銷假上班啦?”
一早,當柳純婷神清氣爽地踏入辦公室內,馬上感受到一股涼意。
湛清魏一臉不爽地站在她的辦公桌前,頂著兩個大大的熊貓眼,咬牙切齒地說著。
“這個當然啊!我這麽熱愛公司,當然要早早回來上班啊!”她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著,一點心虛的表情都沒有。
“熱愛公司?”湛清魏揚高聲調,一臉“你在說笑”的表情。
這種話也只有她講得出來,而且還理直氣壯,不會咬到自己的舌頭。
熱愛公司?她敢說,他還不敢聽呢!
一開始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個秘書打混得愈來愈凶,上班只上自己心情愉快的時候,其他的時候都拿來打混摸魚。
不過,因爲她是他親親老婆的好友,他也只能認了!
只要她還肯乖乖做完她份內的工作,他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任她打混領薪水,雖然他知道她並不是這麽需要這份薪水,只是閑來打發時間用的,不過……
這次,她也未免太過分了吧?
婚假當天請、當天就要生效不說,還一連請了快兩個月,而且沒有商量的餘地,比他這個正牌的老闆還耍大牌。
休假回來了,竟然還敢說她熱愛公司?他要是信她的話才有鬼咧!
“對啊!我原本是想休個半年到一年的,看看能不能連産假都一起休下去,可是我家那口子很堅持要我領人家的薪水就要乖乖來上班,所以我只好來上班羅!你覺得我這樣還不夠熱愛公司嗎?”
她也是很無奈才來上班的好嗎?要不是石知默堅持,她還真不想來呢!
反正又沒什麽重要的大事。
“是喔?那還真是委屈你了,柳秘書,還要你這樣撥空來上班。”
忍耐忍耐,這幾個女人這種欠扁的個性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這倒是,我也這麽覺得。”
“剝剝”兩聲,湛清魏好像聽見自己血管爆裂的聲音,原本咬緊的牙根忍不住咬到嘴唇。
“柳秘書,既然這麽委屈的話那就不要做了,不是更好?連請假的手續都不用。”湛清魏冷冷建議著,幾欲爆發的怒火在最後一刻好不容易以理智壓下。
“對喔!我怎麽沒想到呢?”柳純婷像是沒有聽見湛清魏話裏的怒氣,兀自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反正她又不缺這份薪水,不做的話還可以到石知默店裏去幫忙,順便看一下那個狐狸精有沒有再靠近她的那塊木頭半步。
嗯,一比較之下,辭掉這個工作也好!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走啦!”說完,柳純婷瀟灑地轉身開門走人,一氣呵成,徒留湛清魏一個人呆立原地。
現在的情況怎麽跟一般的情況不一樣?明明是他要她走路,怎麽感覺上好像他被她Fire了?
錯愕過後,湛清魏深深歎了口氣,認命地撥電話到人事室,要他們想辦法再找一個秘書來。
世風日下,老闆難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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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夫妻倆閒適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柳純婷忽然蹦出一句話。
“知默,我被炒魷魚了。”口氣十分雲淡風輕,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樣,一點悲傷的氣氛都沒有。
“那……那怎麽辦呢?”石知默蹙緊眉小心問著,怕不自覺傷到她的心。
不過他要是有看到今天她辭職那副神氣模樣的話,他就會知道他根本白擔心了。
“我想到店裏去工作。”
“店裏?”他搖搖頭拒絕,“不行!店裏的工作對你來說太辛苦了,而且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夠找到更好的工作,根本就不用委屈到店裏去幫忙。”
這個大木頭到底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
她當然知道以她的能力能夠找到更好的工作,只要直接接掌殷龍的工作,還怕沒有工作可以做嗎?
就算是他不知道這點好了,可是他也稍微想看看嘛!她有可能會淪落到找不到工作的地步,然後才說要到店裏去幫忙嗎?
她會這麽要求自然有她的道理,那就是要避免一些覬覦她老公的女人,趁她不在的時候來個近水樓臺先得月的爛把戲。
就算她知道這個木頭老公絕對不會背叛她,不過還是要小心謹慎,因爲現在的女人太恐怖了,光看晴她老公被下藥的例子就可以知道,女人爲了得到想要的男人,什麽把戲都耍得出來。
“可是,我就是想到店裏去幫忙。”她很堅持地說著。“而且我到店裏去幫忙的話,我們相處的時間不就更多了嗎?”
呵呵!她看他的時間也多更多了……
“可是現在店裏真的沒有工作可以讓你做。”總不能叫她去掃地洗碗倒垃圾吧?
就算她要做,他也不會准的,因爲她的白嫩雙手根本就不適合碰這些東西。
“那我可以幫你看文件跟看帳本啊!這樣你也不用每次回來都還在忙著看那些東西。”她撒嬌要求著,眼裏卻有掩不住的算計。
反正不管怎樣,她就是要到店裏去工作就對了!
“看帳啊……”的確,看帳對他來說,比做出一桌滿漢全席還要困難,每天店裏關門後,他總是要抱著一堆的帳目,一筆一筆地看,有時候算來算去不是這邊少一筆款項,就是那邊多了一筆錢,可是如果要請專業的人來管帳,又要花一筆錢,所以他才一直遲遲沒有請人來管帳
“對啊!考慮得怎樣?”真是呆頭鵝啊!還要再考慮嗎?還不快快投降!
“好吧!”他還能說不嗎?
呵呵!完全照她的計劃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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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剛看完帳本的柳純婷一到樓下,就看到正在廚房外拉扯的男女,不由地眯起雙眼。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那個女人一定會再來纏著她的親親老公,現在是怎樣?當她不會出現在店裏是吧?
那女人千算萬算,就是絕對沒想到她會放棄工作來守在他的身邊吧?
哼!上次既然警告過她不要再靠近了,這次她可不會那麽好心,還事先警告她。
要是不整她一下,那她的名字就倒著寫!
“我說……知默,你可以解釋一下,爲什麽這個女人會在這裏嗎?”柳純婷冷冷地開口,佯裝一副不悅的樣子。
“純婷?”石知默看著她,忽然手足無措了起來,雖然他沒有出軌或做什麽壞事,但他就是不想讓她誤會。
“知默……”範芷雙嗲聲嗲氣地喚了一聲。
現場已經彌漫著冷冷的高氣壓,但還是會有那種不知死活的笨蛋故意挑起更大的漣漪!
范芷雙雙手硬是勾住石知默的手,不知死活地把自己的身體硬湊過去,活像八百年沒見過男人一樣。
柳純婷愈看愈生氣,臉上的表情愈來愈冷沈,石知默的臉色也更加難看。
“你就任由她這樣抓著你不放,難不成你也很享受?怎麽,初戀情人讓你難捨難分嗎?”她冷冷地看著他,說話毫不留情。
“純婷,你聽我解釋……”石知默著急地想要向前跟柳純婷解釋,卻被範芷雙給硬拉著而動不了身。“芷雙只是來找我幫忙而已。”
說他沒用也好,就算她曾經那樣背叛他、傷害他,可是知道她現在過得那麽慘,他還是忍不住有著側隱之心想要幫忙啊!
如果可以,他也想叫自己不要這麽有同情心……
芷雙?
“叫得真親熱啊!”死木頭!竟然敢在她面前這麽親熱地叫別的女人的名字,他是真的想要去睡客房了嗎?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要不然是哪樣?”死木頭!還不把她的手甩開,都摸到他胸膛去了!
這個三八女就不要怪她手狠,竟敢碰她的東西,她不要命了啊?
“是她要找我們幫忙……”石知默呐呐說著,語氣中包含著許多的心不甘情不願。
“幫什麽忙?”柳純婷輕蔑地瞄了範芷雙一眼,“幫她找男人來止癢嗎?不好意思,我不做皮條客!”
“這個……”石知默皺著眉,不知道該接什麽好。
死木頭,還想咧!她幾乎整個人都快挂到他身上去了耶!
“范小姐,請自重!不要忘了你現在抱的是別人的丈夫。”柳純婷清冷地開口,強烈的肅殺之氣卻震撼了範芷雙。
“知默,她講話怎麽那麽難聽啊!”範芷雙說著,身體還刻意更加向他身邊靠去。
“芷雙!”石知默皺著眉,試著推開她。
她靠得那麽近,純婷要是再誤會的話該怎麽辦啊?抱慣了她入眠,他可不想真的被趕到客房去,抱著冷冷的枕頭入睡。
“我怎……啊!”範芷雙還想繼續撒嗲,一支突如其來飛來的小刀,卻讓她嚇得花容失色、頻頻尖叫。
“你怎樣?怎麽不繼續說了?”她可以繼續再白目下去,她不介意下次瞄準的目標是她的那張大嘴。
“純婷!”石知默以譴責的眼神看著柳純婷,覺得她做得太過火了一點。
“怎樣?”柳純婷冷冷一笑,笑意卻沒有傳到眼底。“我上次警告過你了吧?少來煩我們,而且,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而已。”
“可是她是真的有困難……”石知默爲難地說著。
“是喔!就只有你這個大木頭會聽她的話,認爲她可憐。”柳純婷不經意地再射出另一把小刀,讓範芷雙攀附在石知默身上的手縮了回去。“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是嗎?”
柳純婷偏過頭看著範芷雙,“範芷雙,你以爲我沒查過你的底嗎?”她藐視地笑著,以能一眼看穿人的眼神直視著範芷雙。
“你……你不可能會知道什麽的!”范芷雙顫巍巍地向後退了幾步。
不可能!她一向自傲的柔弱外表和做得天衣無縫的隱藏,絕對不會有人知道,不可能會有人察覺她曾經做過那些事情。
“呵!你確定嗎?”換了別人可能查不出來,不過她現在好像還沒搞清楚她是在跟誰說話。
她是柳純婷,可不是路邊普通的三腳貓征信社!就連五角大廈的機密她都可以隨便用了,更何況只是範芷雙的一點醜事?她隨手一攬都是一大把。
柳純婷太有自信的神情讓範芷雙不安了起來,驚駭地連連後退。“不可能……不可能的……”
“不相信是吧?我可以先舉幾個例子給你聽聽。你很早就開始跟人同居,高中開始就有拿過小孩的經驗,還有……”
柳純婷還想再說,卻被範芷雙給打斷。“不!不要說了……”她掩著耳朵不想再聽過去的往事。
“怎麽?敢做不敢聽人家說出來嗎?”柳純婷冷笑一聲。
“我……”範芷雙顫抖著唇,一臉驚恐地看著柳純婷。
柳純婷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旁邊一直不作聲的石知默硬聲打斷。“夠了!不要再說了!”
“爲什麽不能說?你不是說她可憐嗎?我就讓你知道她爲什麽會變得這麽可憐!她每找一個工作就想巴著那邊的老闆,然後一而再、再而三地換工作,抱著騎驢找馬的想法想釣到一條大魚,只可惜一大魚沒釣到卻釣到一條大白鯊,不但不能成爲有錢人家的少奶奶,還被騙光了之前的積蓄,背了一屁股的債!”
“芷雙,這是真的嗎?”石知默沈痛地看著範芷雙,不敢相信她竟是這樣的人。
他一直以爲,她會背叛他是因爲寂寞和嫌棄他的出身,卻從來都沒想過,其實她根本就不是他想像中的模樣,而是如此世儈、如此貪婪。
是她隱藏得太好,還是過去的他太盲目?
就連到了現在,如果柳純婷沒揭發她,是不是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其實他真的太過天真,把人性想得太美好,反而看不清一個人的真心……
“不!知默你聽我說……其實……其實我……”範芷雙還想要說些什麽,卻梗在口中說不出話來。
因爲這一切都是事實,無可抹滅的事實。
“我不想再知道什麽了,芷雙。”石知默深吸口氣,回復原來的平靜。
“你說吧!你現在到底需要多少錢?”
就當作是朋友一場吧!如果在他可以幫忙的範圍內,他會幫的。
“石知默,你瘋了!”柳純婷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笨蛋大木頭。
他自己難道不知道,就算店裏的生意再好,因爲才剛進入軌道,所以這幾年的盈餘也才剛好跟之前的虧損相抵消而已嗎?
而他現在竟然要借范芷雙錢?范芷雙欠的錢對她來說或許不算什麽,但是對他來說卻是一筆不小的金額啊!
“純婷,夠了!你說吧!到底多少,我儘量幫你。”
“我……三百萬。”
三百萬?他湊一湊應該是拿得出來的吧?石知默暗忖道。
“三百萬?有沒有搞錯啊!老闆,你不會真的要借給她吧?”一直被晾在一旁的阿剛一臉不可置信地大喊。
天啊!老闆該不會真的這麽傻吧?明明知道是一筆絕對拿不回來的借款,還傻傻地把錢借給這個女人,就只因爲朋友一場?
那這個朋友也當得太夠義氣了吧?
如果這樣的話,那下次他也要跟老闆借個五百萬!這世界上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夠了,阿剛!我下的決定不會改變。”石知默絕決地說道。
“就連我也不行嗎?”一個聲音異常冷靜地問著,柳純婷擡起頭來看著石知默,臉色漠然,看著他的眼睛裏卻閃著希冀的目光,希望他不要說出她預設的回答。
他覺得她似乎有哪里不對,卻來不及深思。“沒錯!我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聽到石知默回答的同時,柳純婷的心也涼了。
待會再跟柳純婷解釋他的決定好了,石知默是這麽想的,可是他卻低估了一個女人的心思有多麽複雜和深奧難懂,尤其是她——一個習慣掌握一切的女人。
“是嗎?”柳純婷淡淡看了石知默一眼。“希望你不會後悔。”
那時候石知默還不明白柳純婷話中真正的意思,不過當他回到家後,看到空無一人的屋子和無人回應的手機,他終於明白她的意思了。
不過已經太晚了,因爲早已人去樓空。
作者:
官不聊生
時間:
2017-12-13 01:32:07
第9章
剛領完錢給範芷雙的石知默,一臉驚恐地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裏面再也沒有女主人熟悉的身影。
他不停播打著他知道的所有電話,拼命思考她有可能會去的地方,結果卻一再得到讓人失望的消息。
他不是她的丈夫嗎?可是竟到現在他才發現,其實他對自己妻子的瞭解,竟然接近一無所知。
他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忽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他倏地跳了起來,眼裏閃著最後的希望光芒。
殷龍集團!
他怎麽沒想到呢?之前他一直沒過問她到底在哪個地方認識殷龍的五個堂主,但往遣一個方向尋找應該不會錯吧?
他也只能這麽祈禱著,因爲這是最後一條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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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殷龍集團畢竟不是一般的菜市場,可以讓人想見就見,想進入就進入的,才到大門口的招待處,石知默就被擋了下來。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你沒有辦法證明或者打分機要你認識的人下來接你的話,我們沒有辦法讓你進去。”總機小姐客氣地說著。
“可是我是要找殷龍的五個總經理,任何一個都行,難道就不能通報一下嗎?”石知默懇求道。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沒有!”
“那很抱歉,我們沒辦法爲您通報。”總機小姐抱歉地笑了笑,回了石知默一個軟釘子。
“真的不行嗎?只要其中一個經理在就好了!”
“真的很抱歉!”
“這位先生有什麽事嗎?”一個清脆的嗓音忽然插了進來,打斷兩人的談話。
“總……”總裁!一見到來人的臉,總機小姐正想打招呼,卻被她揚手給擋了下來。
“你是?”古晴雅裝作不解地問:“你找五位經理有什麽事嗎?”
“我只是想找他們問個人。”石知默垂頭喪氣地說。
“喔?問人啊?”她斂目一笑,心裏大概有底了。“這個我可以幫忙!”
“真的嗎?”石知默又驚又喜地看著古晴雅,眸子散發出單純的光芒。
“當然是真的。”古晴雅溫和地笑了笑。
好朋友的寵物嘛!再怎麽說也要好好照顧一下!呵呵……
石知默忽然覺得身後一陣涼意,他甩了甩頭要自己不要多想,連忙跟在古晴雅身後上樓。
而從頭看到尾的總機小姐,只能默默禱告著:可憐的男人,希望被總裁整過之後還有一條命下來!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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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請問一下,總經理的辦公室不是過了嗎?”看著電梯內的樓層愈爬愈高,石知默不禁狐疑地問著。
他剛剛看了一下樓層分佈,五個經理的樓層應該都是在三十樓到三十五樓啊!怎麽……現在都已經到四十樓了?
古晴雅從容地踏出電梯,朝他淺淺一笑。
“沒有錯!是四十樓才對!殷龍是以階級來分佈樓層的,所以這樓才會有你要找的人。”
“嗯?”他要找的人?難不成是……
懷抱著不安和忐忑的心情,石知默跟著古晴雅走人一間和風味道濃厚的辦公室,然後便看見那個他急欲找尋的身影。
看來,他心中的疑惑終於得到證實,她的身分果然很特別,在殷龍裏,她的階級只怕是不小。
辦公桌後的人沒有擡頭,只是很自然地打著招呼。“來了就趕快分一點文件回去批,要不然就趕快回去安撫你家的大怒神,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自從你懷孕後,已經到了神經質的地步了。”
“呵呵!還不急啦!你不看看我剛剛在樓下幫你撿了什麽東西回來?”
古晴雅笑著說道,順便在辦公室裏挑了張順眼的椅子坐下。
“撿東西?有用還是沒……”柳純婷不耐煩地擡頭,一看到眼前熟悉又思念的身影後,驀地喉頭一哽。
“是你?你爲什麽知道這裏?”
她穩住心神,要自己不要那麽快就輸給他像小動物一般的乞憐眼神。
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不在意,也可以不計較,讓她不能瞭解也不能體諒的是,他竟然還這麽爲前女友著想!
寧可自己餓肚子也要去幫忙,這個笨木頭!
這次她絕對不能心軟,要不然以後這種事絕對會沒完沒了的!
“純婷,回去了,好嗎?”石知默溫文的嗓音多了份乞求。
“回去?我爲什麽要回去?你不是很喜歡跟你的老情人一句來一句去的嗎?還要我回去做什麽?”不知不覺中,她的語氣竟多了份酸意。
真想不到號稱第一冷靜的柳純婷竟然也會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醋啊!坐在一旁看戲的古晴雅搖了搖頭,有些驚訝地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的對話。
“我沒有啊!”石知默一臉的無辜。
“沒有?你明明就對她餘情未了,要不然會大手筆地借她三百萬?”柳純婷說到最後生氣地拍了桌子站了起來,對著石知默大吼:“你知不知道你的存款簿里加加減減也才三百多萬,你把三百萬給了她,那你要怎麽辦?明明自己就沒什麽錢,爲什麽你還要這樣做?你以爲自己是大善人嗎?還是你把自己當成了散財童子?”
“我沒有……我只是看她很可憐……”石知默呐呐地反駁著。
“可憐?”柳純婷眼裏冒著怒火,“她被男人騙得一毛錢都沒有很可憐,那你呢?你被同樣的手法借走唯一積蓄,難道就不可憐嗎?你自己就算了,你有沒有想過我?”
“你很堅強,不會被騙錢的……”石知默傻愣愣地回道。
“石知默!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柳純婷已經快接近崩潰邊緣。
“我們討論的並不是我會不會被騙錢這個問題,而是你有沒有想過,今天如果我也沒有在工作的話,甚至是我們有孩子的話,你還能像今天這樣毫不猶豫地把錢借出去,就爲了你那無聊的道義感嗎?
“你有沒有想過,你盡了對朋友的道義,可是你這麽做卻等於把你的家人給抛棄了,你不是最清楚那種被人抛棄的感覺嗎?爲什麽你還要用同樣的方法來傷害人?”
石知默聽著柳純婷的聲聲控訴,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呆愣在原地,用著訝異自責的眼神看著她。
明明他最明白那種被抛下的痛苦,爲什麽他還要用同樣的方法來傷害他最愛的人呢?
“對不起!我不知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不停地重復著一樣的話語,希望能借此撫慰她被傷害的心。
“說幾句對不起就沒事了嗎?”柳純婷冷哼一聲。
這男人該不會以爲只要一句簡單的對不起就可以打發掉她了吧?他未免想得太簡單了一點!
“那……要不然該怎麽辦?”他無措地看著她,眼底有著明顯的驚惶。
她不會想要離開他吧?不!他絕不允許這種事再發生了!
他曾經失去的太多了,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一個真正能夠懂他、愛他的女人,他不會也不准她離開他的身邊。
“不!我不會答應的!”石知默突然大吼。
她一臉怪異地看著他,“你不會答應什麽?你錢都借人了,這時候你還不答應什麽?”
“我不是說借錢的事,我是說……”愈著急愈無法把心裏想說的話完整表達出來,石知默只能支支吾吾地重復著無意義的句子。
“你是說什麽?”她有耐心地想要聽他講完。
原來人家說的妻管嚴就像這樣啊!完全被壓得死死的,可憐喲!看來這個傻男人真的翻不了身了!
一旁的古晴雅愜意地替自己倒了杯茶,悠哉地替兩人的對話下了注解。
“其實他是在說不要離婚的事吧?”古晴雅猜測地說。
看他臉紅個半天話也說不出來,她索性好心一點替他說完。
一聽完好友悠哉的解釋,柳純婷挑了挑眉。“你想跟我離婚?”他要是敢回答“是”,他就完蛋了!
“我絕不離婚!”石知默嚴正地聲明。
他留她都來不及了,怎麽可能會想要離婚?
“我想也是。”雖然心底覺得他不可能真的會說“是”,不過聽到他有力的回答後,她還是松了一口氣。
“那你不生氣了嗎?”石知默小心地問著。
“那是兩回事!”柳純婷壞心地看著石知默聽到她回答後垂頭喪氣的樣子。
生不生氣跟要不要離婚不能混爲一談,這是兩碼子事!
要不然這麽簡單就原諒他,那他以後一定還會繼續做這種蠢事!
雖然做好事不是壞事,但也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吧?要不然依他這種救濟法,就算他每天工作得再辛苦,也絕對沒有盈餘的一天。
所以身爲他的老婆,這時候就要發揮她的功用了。
“要我不生氣也行!那你要先答應我幾件事。”
只要能讓她原諒他,不要說幾件,再多他也答應。“好!我答應!”他毫不考慮地一口答應。
“那第一個……以後你要幫助前女友或是其他的阿貓阿狗,我都不管;不過,你要幫助人家多少得由我來決定。”
“好!我答應!”老婆說得絕對沒錯!他沒有理由反對。
“第二點……以後家裏和店裏的收支要由我來管,然後我會給你一張金融卡,裏面會有你辛辛苦苦所賺的錢,當然你也要用那張金融卡裏的錢來養家活口。”
“好。”反正他也不擅長管錢,給她管也比較不會出錯。
“大概就是這樣了!還有其他的問題嗎?”柳純婷微微揚起一抹笑容,看著眼前活像是被老師訓話的小學生的男人。
“以後……可以不要再這樣讓我找不到人了嗎?”石知默定定地看著柳純婷,眼神認真地說:“我再也不希望體驗回到家之後看不到人的那種空曠感覺,也不喜歡打你的電話卻一直轉到語音信箱的擔心,你可以答應我嗎?”
這男人雖然不會講什麽甜言蜜語,不過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卻常讓人感動不已呢!
“嗯。”柳純婷淺淺一笑。
“那以後要跟我多講講你的事情,不要讓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的老婆是這麽了不起的人!”石知默有些委屈地抱怨著,“我希望你的事情我都是第一個知道的人,就算不是第一個,也希望不是最後一個,那種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很糟。”
“嗯。”柳純婷笑得更甜了。
哎呀呀!現在是怎麽回事?當場演出夫妻複合的甜蜜大戲嗎?
古晴雅輕笑著,撫了撫微微突出的小腹站了起來,腳步輕盈地走出辦公室。
表面上像是強硬的一方贏了,不過柔弱的一方卻也有令人看不出的強悍的一面。
這樣看來,這場男女戰爭到底是誰壓住誰,還說不准呢!
剛能克柔,柔亦能克剛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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