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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 -【美男抵萬兩(客倌,請進!之一)】《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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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21:16:33
標題:
寶兒 -【美男抵萬兩(客倌,請進!之一)】《全文完》
寶兒 -
美男抵萬兩
【客倌,請進!之一】
天啊!明明長得一副大家閨秀、知書達禮的樣子
竟然熱中於教人臉紅心跳的春宮圖?!
小妮子還直說那樣的東西才有美感,是她賺錢的一項技能--
當她得意洋洋的攤開重金買來的模特兒名單
他不禁要拍胸慶幸好加在--
雖然他榮登美男榜首,也差點成為她的筆下人物
但沒關係!及早發現就能及早「治療」
他願意擔任「健康教育老師」克盡導正之責!
沒想到這小妮子卻不領情,直想腳底抹油回家去......
他正懊惱該用什麼藉口將人留下
正巧發現他十分不屑的火熱圖香其實暗藏玄機--
呵呵!有了這幅「朝廷要犯性愛圖」,她是非留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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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21:17:08
序
八月二十八日早上十一點多,寶兒做了一件糗事,路過何嘉仁書局,看到「哈利波特」中文版第五集在預購,預購期間到九月二十八日止,隔天、也就是九月二十九日取書。
寶兒興奮地拿出錢奔到櫃檯前,氣喘吁吁的緊張問道:「還來得及預嗎?哈利波特第五集!」
店員以非常低的音調回答:「嗯!可以呀!」
寶兒立刻開心的將一千元遞給店員,笑咪咪地望著她。
店員收了錢,給了寶兒一張發票以及一本大冊子,叮嚀寶兒發票收好,等書來要核對,另外留下資料,等書來會通知。
寶兒心想:該不會要延後取書吧?
於是,就在櫃檯邊、一堆人面前,寶兒說:「啊,不是明天拿書嗎?」
店員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指著九月二十九日取書的廣告單給寶兒看。
「等通知是不是?好,再見!」寶兒假裝沒說明天拿書這種話,鎮定的一步一步走出書店,完全不在乎方才有多少雙眼睛看著自己,一切都等回家再說囉!
《美男抵萬兩》這個古裝故事,寶兒沒有用古代人說話的方式,咬文嚼字的對談幾乎沒有;為了故事中好笑的情節,主角說話、思考的方式,寶兒寫得較現代,希望讀者能融入書中趣味的情節。
另外,男女主角之間的情事似乎多了點,誰教寶兒喜歡呢!
寶兒認為,男女之間一起擁有正常的性愛,一起研究、一起讓雙方都有好的感受是很重要的,絕對不要因為對方變醜了,或是技術不好而換個人來愛;建議一起改善兩人之間的問題,共創美好的新感受。
下次,寶兒再節制寫少一點好了,嗯……大概安排個二十場就好了,就這樣,我們拜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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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21:17:40
楔子
聽說京城東南方三十八點八度、不太遠也不太近的地方有個八卦鎮。
聽說鎮上都是些心性純良的小老百姓,唯獨那間帶點神秘的「八卦客棧」,裏頭的三個當家人物可說是所有謠言的起點、作惡的亂源。
令人起疑竇的是,八卦客棧吃喝全都免費,但若探聽八卦則是所費不貲。
雖說謠言止于智者,但八卦可是人人愛聽,也因此,這間另類客棧天天是門庭若市,八卦炒翻天。
當然,每天等著客棧開門的絕對不會是八卦鎮上善良純樸的小老百姓,這樣子說,大家就應該懂了吧!
五更時分,三隻京城皇宮裏的白鴿飛來,一天就這麼開始……
「小二!開門做生意囉!」妖媚的女掌櫃叫他喝一聲。
「呵……就來了……」打著呵欠的小二哥,沒說八卦的話,精神是不會來的。
胖胖大廚耍著雙刀正晃進廚房。
「今兒個是什麼招牌菜?」掌櫃解著信鴿腳上的信簽問著大廚。
「八卦豬皮!」大廚不但噸位大,嗓門更大。
「給咱們補哪呀?吃皮補皮嗎?」小二哥慢吞吞的打開大門,眼前的兩顆人頭霎時嚇跑了瞌睡蟲。
「客倌!請進!」
一金鎮首富張家千金張樂樂緊抓張東二的衣袖,好奇地東張西望走進客棧內問著,「這裏真的有漂亮的男人嗎?東二堂哥。」
「小二哥,我們想買這京城內外所有美男子的資料!」張東二將手中沉甸甸的珠寶盒放在桌上,打開盒蓋,二十枚黃澄澄金元寶隨即呈現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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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21:18:20
第一章
大東國,國土如桑葉形狀,國都京城位於桑葉西南方。大東立國之時,眾巫老為國家長久平安設壇焚香祈求上天,忽然,天空降下大雨,圓形國徽中溢出的雨水迅速向外擴散,漸漸在國徽外顯現出一八卦形狀。
巫老有感此為上天指示,曾建言于皇帝,大東皇帝聽其建言,命人重新規劃京城週邊城鎮,以京城為中心依八卦畫分為八個市鎮,並且依照當地特有產物命為鎮名。
大東開國皇帝的重劃市鎮旨令,連帶活絡全國商業活動,也讓大東國平安興盛至今;而立國當初,前朝陳姓以及外寇北原族現己消失蹤跡,平安富足的年代人人快樂沒有煩惱,只除了一金鎮首富張有富。
張有富的祖先發跡于六木鎮,戰後國家重建帶動木業人的生活,但後代當家張有富卻不因此待在六木鎮過他富裕的生活。
張有富帶著銀兩離開名木山莊,準備到八卦鎮去開發事業,卻在路過京城時因緣際會救了司禮大人的千金;張有富對美麗的她一見鍾情,而她也喜歡粗獷善良的張有富,並願意捨棄嫁入皇家貴族的機會,跟著張有富到八卦鎮去;更幸運地,兩人得到司禮大人的諒解,張有富於是帶著李氏幸福快樂地一同前往八卦鎮。
他們才出京城不久,京道上一對老夫妻因馬車故障無法前往一金鎮,善良的張有富立刻載他們一程,因為一金鎮就在八卦鎮隔壁。沒多久,他們來到了一金鎮,正如鎮名,一金鎮因為曾出產過全國最純、最大的黃金而出名。
那對老夫妻下車後不久,一座湖邊山林吸引住張有富的目光,他停下馬車,欣賞翠綠的自然景觀,對湖邊樹木上掛的販售示牌很感興趣,但是,靜麗山湖和另一邊荒廢已久的遼闊農地必須一起購買,然而一望無際的幹地居然連一絲雜草都沒有,看來很難再種出什麼東西來。
喜愛山林的張有富並不在乎那片幹地,他決定買下,改變主意不去八卦鎮,要在一金鎮住下來開發事業。
當張有富全副武裝、帶著愛妻烹熬的青草茶,頭綁毛巾戴草帽,手拿鋤頭用力翻土挖地、盡情揮灑汗水、決心找出農地乾枯無雜草的原因時,萬萬沒料到無邊無際的農地下竟然滿藏金塊,也從此讓他順利開發了事業。
這樣看來,張有富應該過得很愜意才是,怎麼會有煩惱呢?
一如往常的,著名的詩、書、琴、畫等各師總會在固定的日子來到張家,教授張家千金張樂樂。這就是張有富的煩惱,他感恩司禮大人將美麗的女兒嫁給他,讓他有著幸福美滿的生活。所以,女兒樂樂出生後不久,他就私下決定要好好教育,讓她嫁給皇家貴族,也算完成當年岳父對於他夫人的願望。
十幾年來,張有富找來最好的夫子教導樂樂、栽培樂樂,讓樂樂的氣質及學術思想有如外表一樣美好;每天期待著樂樂能趕快嫁給最好、最棒的皇家貴族,讓岳父風光、風光,而他也就安心、沒有煩惱。
為了早點解除這個煩惱,張有富每半年就會請樂樂的夫子們來聚聚,瞭解樂樂的狀況;張有富總是擔心著,他這樣商人一個,會不會降低樂樂嫁進皇家的機會。
張家雅致的大廳裏,女侍來來回回為夫子們送來熱茶及美味點心,張有富坐在廳上笑著說:「各位夫子辛苦了!請用茶,點心還很多,請不要客氣。」
「謝謝張老闆!這點心做得太好吃了,餡心香軟、外皮酥脆,令人停不下手呢!」七魚鎮柳老夫子滿足地吃著點心,稱讚地說。
張有富開心地道:「是柳夫子不嫌棄!我請人幫各位準備幾盒酥餅,請帶回和家人一起享用!」
「張老闆太客氣了,李氏餅店全國知名,每天客人都是從街頭排到巷尾,生意好得很,我們有吃還有得拿,真是太幸福了!」教授墨畫的王大師一手一個酥餅,笑眯了眼說著。
張有富趕緊表示,「應該的!各位夫子這麼辛苦教導愛女,張某準備的還太少了呢!」
「張老闆太客氣了!」夫子們一一回應著。
過了會兒,等夫子們都用了些點心後,張有富再也忍不住地問道:「柳夫子,請問樂樂的字學習如何了?」張有富既擔憂又尊敬地問著。
「張老闆完全可以放心,樂樂的字柔中帶力、力中帶清、字體明晰,已經可以跟我這個夫子相比囉!」柳夫子說完滿足地喝口熱茶,享受茶香撲鼻的樂趣。
「其實是這樣的,張老闆,今天我們正打算跟您說清楚,樂樂的學習,不論是寫字、畫畫、刺繡、對詩、言談舉止等等,都已不在我們之下,您可以不用再花錢請我們來府裏,以樂樂目前的氣質與修養,十個官府千金也比不上,是個會讓您驕傲的小姐了!」京城第一女夫子譚如花感慨地說。說真的,要離開這十幾年來熟悉的地方,還真令她有些難過。
「真的嗎?樂樂不用再學什麼了嗎?」張有富擔心地一再問著。
金音寺孫雲大師趕緊再解釋,「張老闆,這是真的,我們剛剛已經同樂樂說明,已經沒有什麼要教樂樂的了。」
墨畫派王大師驕傲地談論,「樂樂的資質好,畫出很多好畫,讓我教得很開心呢!」
譚如花也接著稱讚,「是呀、是呀!樂樂的繡工細膩,景物生動、活靈活現的呢!」
夫子們臉上全都難掩落寞神情,為樂樂禪經解道的金音寺孫雲大師瞭解地說:「雖然大家跟樂樂道過再見了,但若以後有緣,隨時都能再見面的。」說完,他看了看其他夫子們。
「既然夫子們都這麼說了,張某就在此謝謝各位這幾年來對樂樂的教導。」
張有富說著,無奈心中最大的擔憂還是在。現在女兒的表現已經得到肯定,但他要去哪幫樂樂找個好夫婿呢?
譚如花覺得張有富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望著臉色怪異的他問著,「張老闆是有什麼煩心事嗎?怎麼臉色並不如我們預期的輕鬆呢?」
張有富歎口氣,接著說道:「不瞞各位,張某極為擔心樂樂的婚事……我一介莽夫的,也不懂怎麼跟人攀交惰,實在不知該上哪為樂樂找個好夫婿……你們也瞭解,我請各位教育樂樂,也是希望樂樂能嫁給皇家貴族。」
「也許……如果有機會到京城去,參加一些王宮貴族辦的花宴,可能會有機會的。」王大師說出他的想法。
譚如花同意地接下去說:「沒錯!京城的千金小姐們大都是利用花宴時讓各家王爺、王妃們看上,才有機會認識王侯或是參加選妃的各種活動,而且皇帝還有好幾位皇子,也到了該娶妻的年紀了。」
柳夫子疑惑地問向張有富,「樂樂的外公、張老闆的岳父,不就是司禮大人嗎?怎麼不請李大人幫忙,也許機會更大,不是嗎?」
「呃……岳父大人可能還不知道張某有這種想法,而張某也希望能給岳父大人一個驚喜,想靠自己的能力去做。」張有富臉紅地說出心裏的想法。
柳夫子笑著說道:「張老闆還真有心啊!」
「不過張老闆您請放心,以樂樂的美和優雅氣質,只要您多注意京城的花宴或是選妃活動,樂樂一定有機會被看上的。」譚如花接著又說:「若是我回京城有聽到什麼風聲,也會通知您的。」
張有富感激地說:「這真是太好了!謝謝譚夫子,張某先謝謝您的幫忙!」
「張老闆不用客氣,我們也希望樂樂嫁得好啊!」譚如花心中滿是期待。
「是啊、是啊!」孫雲大師亦點頭。
「呵呵!那我們就等著喝樂樂的喜酒囉!」柳夫子笑咪咪說著。
「一定、一定!若是樂樂能順利出嫁,到時各位一定要來捧場,讓張某請客,也好謝謝夫子們對樂樂多年來的教育。」張有富高興地表示。
柳夫子站了起來,「張老闆,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後會有期!」
夫子們個個站起來對張有富道別,開心地拿起一袋酥餅,往大門走去。
「謝謝各位夫子!有空來一金鎮,一定要來坐坐!」張有富跟著夫子們走向前門說著,再目送他們往不同的方向回家去。
將夫子們的一番話記下後,張有富心中既感慨又驕傲,他驕傲擁有夫人及樂樂,也感慨樂樂出嫁後就不能常見面了。
帶著這樣的心情,他一路來到女兒的廂院,正要步入花廳時,隔壁書房傳來夫人李氏的聲音,他轉而走進書房,樂樂正在書房裏畫畫,而他美麗優雅的夫人在一旁。
他的夫人依舊優美如花,連歲月都捨不得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而樂樂就像是夫人年輕時的翻版,擁有她們是他這一生最大的幸福了!
張有富愉悅地望著妻子,開口說道:「我剛剛和夫子們談過了。」
「相公!」李氏準備起來迎接張有富。
「夫人坐,不用起身了。」張有富快步向前握住李氏的手,然後坐在她身邊。
「爹,請用茶。」樂樂看到父親進門,放下畫筆,倒了杯熱茶給爹爹後,才坐了下來,接著說:「夫子們說以後樂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需要再跟他們學習,夫子們都跟樂樂道過再見了。」
張有富驕傲地看著樂樂,「是呀!夫子稱讚妳學得很好。這幾年辛苦妳了,爹的決定讓妳每天忙碌的學習,若妳有想要什麼東西,跟爹說,爹一定買給妳!」
「爹,樂樂不需要任何東西,而且樂樂很喜歡跟夫子們學學問,那是一種樂趣,樂樂是為了自己學的,沒有被爹逼。」樂樂說出心中想法。爹就是愛擔心,擔心對她作了錯誤的決定。
「哦!夫人,妳看,乖女兒在安慰我呢!對了,這是這個月的喔!」張有富從懷裏取出一綻金元寶,笑嘻嘻遞給樂樂。
「爹,放不下了,您別再拿金元寶給我,我又用不到。」樂樂收下張有富遞來的元寶。從小打她有記憶以來,爹每個月總是將製成的第一枚金元寶送給她,要她放在床板下,而特製的床櫃只能再放幾個了。
「怎麼會用不到?女孩子家總會想買一些胭脂花粉的,還有漂亮的衣裳,什麼有的沒的。」張有富心滿意足地望著李氏,對樂樂說著。
樂樂對衣裳實在一點興趣都沒有,她的衣櫃裏已經滿是爹娘幫她購制的衣物。「爹娘幫樂樂買的衣服已經夠多了,樂樂一點也不想買了。」
李氏蹙起眉頭想了想,才對樂樂表示,「那樂樂可以去賞賞花,逛逛市集買些小東西或是去寺廟拜拜也不錯啊!」
「是呀、是呀!樂樂好久沒出去走走了,待會兒我和妳娘要去金音寺,我看妳也陪著一塊兒去吧!」張有富突然想到樂樂已經好久沒出門了。
樂樂瞭解地看了爹娘一眼,笑道:「金音寺是爹要陪娘去的,樂樂才不想去當電燈泡呢!而且樂樂想把那幅畫畫完。」
「樂樂!」李氏羞紅了臉啐了一聲。
張有富笑意靦,依然拉著李氏的手說著,「呵呵!那好吧!改天樂樂想去哪兒再跟爹說。我們也該走了,夫人。」張有富體貼地扶著李氏站了起來。
「那我們出去一會兒,晚膳見了。妳也別一直畫畫,記得要休息。」李氏溫柔地說完,就跟著張有富走出書房。
「知道了!爹娘放心出門吧!」樂樂一路送他們到大門,才又折回書房繼續作畫。
當她拿起畫筆正要繼續畫畫時,突然爹娘互望對方恩愛的模樣出現在她腦海久久不散,她順手取來另一張畫紙,將腦海中的片段一一畫在紙上。
一下午,她就忙著將腦海中的景象畫下來,等她停下筆時,爹娘互望對方恩愛眼神和身形親密相依的模樣,就在每張畫紙上靈活展現。
她從沒畫過人像,而且還是身邊的親人,這下子真的讓她有種莫名的興奮感受。
突地,她想確定畫其他人時是不是也會這樣酷似地呈現在畫紙上,於是興奮地想找其他人試試。
她步出房、走出廂院,對著來來往往的僕役看著,想找個有趣生動的畫面,可是府裏的人都在忙,來來回回的擦來掃去或是同她問好,讓她一時記不下可以作畫的場景,沒辦法了,她決定回去寢房,找來她兩名侍女美情、美環,讓她畫畫看。
而她也沒忘記爹娘的叮嚀,回廂房前先到花園走一圈休息、休息,當她坐在亭子裏喂魚時,遠遠地,美環左顧右盼的舉動讓她好奇,她於是慢慢跟在後頭,看到美環走進馬房。
這下子,她真的好奇了。去馬房要這樣小心翼翼嗎?樂樂跟上並從窗戶看進去,卻看到美環和馬夫阿黑走進最後一間空馬房,兩人曖昧拉扯著。因此,樂樂決定進去看個清楚,因為她似乎找到好畫材了。
安靜地待在隔壁空房,樂樂看到美環和阿黑動作快速拉扯著彼此衣服,眼神有些奇怪。
阿黑狠狠將美環的衣裳一拉開,低頭在她胸前咬住她的胸部,而她竟也緊緊抱住他的頭,不讓他離開。
「啊!用力一點!阿黑!」美環大叫著。
「哦!美環,妳的胸部好棒喔!」說完,阿黑將頭擠壓在碩大的乳房間,左右磨蹭地說著。
「哦!阿黑,這些天你不在,我好寂寞喔!」美環說著,躺著享受著阿黑的愛撫。
「我也是!我想念極了妳的嘴呢!」阿黑將一根手指放在美環豐厚的嘴唇上。
「討厭!那我先讓你解解渴吧!」美環說完,笑著將他推向另一邊,來回撫摸他裸露的胸膛,再跪下來解開他的褲頭,男性碩大一被釋放,她立刻愛撫著,接著用舌頭由上往下舔逗著,然後再含住。
「呃……嗯!好棒喔!」阿黑說著,注視著她的動作。
美環笑著將堅挺含進口中,開始上下移動。
「哦……美環……哦……啊……」享受著她用力的吸、不停的吞吮,阿黑仰頭吼叫著。
一陣顫抖之後,阿黑大手用力抱住美環的頭推了下,接受更強烈的快意。
「討厭啦!都射到人家嘴裏!現在換你了!」美環抬起臉淫笑,故意緩緩在阿黑面前吞下口中的黏稠液體。
阿黑將她翻了個身,在她身上賣力親舔著。
過了一會見,美環說著,「好了沒?親得人家心癢癢的!」她順手伸到他身體下撫摸著。「可以了啦!快點!人家會受不了的!」她順勢將他拉至身上。
「我要進去囉!啊……」阿黑挺起身體說著,突然往前搖擺。
「嗯啊……哦……啊……啊……」美環一邊吟哦一邊拉來阿黑的雙手擠壓著胸前豪乳。
兩人搖晃著身體,美環的表情雖然有些痛苦,但還是抱緊著阿黑,跟著他進進出出的動作擺臀。
「啊……噢啊……哦……」她大聲叫著。「啊……阿黑……太棒了……」
阿黑將美環翻個身,讓她背對著,撐開她的雙腿,兩手抓住她的臀,再往前一挺,從後面抱住她的身體。
「啊!討厭啦!」由後方來的撞擊總是讓美環興奮不已。
阿黑粗壯的身體賣力的挺進,美環驚喘著吟叫著,「嗯……哦啊……啊啊……」
樂樂專注地望著他們,那塊木牆都被他們壓得喀喀作響。
「哦……啊……好棒呀!阿黑……快……快給我……嗯……」美環張口大喊,接受阿黑一記猛過一記的衝刺。
在美環的催情下,阿黑突地將她壓著不動,接著兩人緊緊相擁,享受著愛情的餘韻……
「哦!阿黑,你好棒喔!」美環轉頭給阿黑一個吻。
「美環,我愛妳!」
「阿黑,我也愛你!」
兩人衣衫不整地緊抱對方,享受著歡愛後的甜蜜時光時,突然……
「沒有了嗎?」樂樂看著他們兩人,疑惑地問著。
聞聲,美環抬頭與阿黑互看一眼,又不約而同往樂樂的方向看去,然後一起大叫一聲,害怕地抱緊對方。
「你們在做什麼?好像痛得很快樂呢!」樂樂又問。
「小姐,妳怎麼會在這裏?」美環大膽問著,感到阿黑的男性倏地疲軟。嗚……要是以後不舉,那她的不性褔就是小姐害的啦!
樂樂不悅地都著嘴說道:「我跟著妳進來的!美環,妳沒禮貌,我先問的耶!說,剛才你們在做什麼?怎麼突然停了?」
「沒……沒什麼!我們沒在做什麼啊!」阿黑斷斷續續地說,對於她不懂他們方才的行為稍稍放了心。
「小姐,馬房髒,妳先回房去好不好?」美環只想儘快解除這尷尬場面。
「我已經十八歲,別將我當小孩哄,我只是好奇才跟來看看的,況且馬房一點都不髒。既然沒得看了,我回書房畫畫去。」說完,樂樂轉身離開馬房,愉快地往廂院走去。
樂樂一離開,阿黑和美環立刻虛軟無力地倒在地上,過了會兒,阿黑先開口,「妳想小姐會記得剛剛看到的事嗎?」
美環笑著說:「不會,小姐不懂的。老爺和夫人從沒告訴小姐男女之間的事,他們打算由小姐未來的夫婿去說明,親身說明!」
「那就好,嚇得我都沒力了,呵呵!」阿黑撐著疲憊的身體說著。
「你還好吧?」美環邊說邊俯身檢查阿黑的下半身,好確認以後的性福……
回到書房後,樂樂立刻將在馬房看到的情景一幕一幕畫下來,當她檢視著畫紙時,美環端著甜湯進來,卻看到熟悉的人。
「啊?!這不是我的阿黑嗎?嗚……他居然背著我做這種事情!」美環拿起一張畫紙,難過地說。
「做什麼事情?」樂樂不解地問著,看著美環手上的畫紙。她哪里畫不好嗎?
「背著我跟別的女人……嗚……」美環看到畫紙上有個女人正抓著阿黑的命根子猛吸吮,阿黑則是一臉陶醉舒服的樣子。
「咦?別的女人?哦!這個人就是妳呀!難道我畫得不像嗎?」樂樂指著畫紙上的女人對美環說,然後將畫紙拿過來仔細看了遍。
「是我?是我和阿黑?哦!太好了!沒有別的女人,是我跟阿黑耶!」美環一聽,放心多了,卻又不確定的迅速將樂樂手中的畫紙拿來瞧。
「沒錯的,我明明畫得很像,妳再看清楚些,是美環厚厚的嘴,對不對?」樂樂開心的指著畫紙上美環的招牌厚嘴唇。
「天呀!我的老天爺呀!這……」這是她親吻阿黑下半身的畫面!美環不敢置信地來回看著畫紙和樂樂。他們以為沒事,但小姐居然還記得,還將當時情景畫下來!
「美環覺得不像嗎?畢竟以前我沒畫過人像……看,這是我畫爹和娘的樣子,這幾張應該有像吧?」樂樂擔心地問著美環。她還沒拿給爹娘看呢!
「什麼?!小姐連老爺和夫人都畫了?」美環一聽,漸漸往後退,尊敬地不敢看。
「美環,妳看看嘛!像不像?」樂樂不懂美環為什麼不轉過頭來欣賞她的畫,於是拿著畫紙到另一邊要她看。
「哇!不可以啦!」美環一看到畫紙,立刻掩住臉,不敢亂瞄。
樂樂懷疑地看著美環說道:「美環,妳不把手拿開是看不到的。」
「咦?這不是大伯和伯母的畫像嗎?畫得還真像!」張東二一進門就看到樂樂拿著一張畫紙要美環看。
「東二堂哥,您來啦!」樂樂開心地將畫遞給稱讚她的東二堂哥看清楚。
「樂樂乖不乖呀?」東二習慣性的伸手摸了摸樂樂的頭,再將畫紙拿起來仔細欣賞。
「我已經十八歲,是個大人了,東二堂哥就別再問我乖不乖了!您看,樂樂畫得好不好?」樂樂嘟起嘴說著,仍想知道東二對畫的評語。
「畫得很棒,大伯牽著伯母好幸福的樣子。」
東二的稱讚讓樂樂開心不己,終於有人認同她的人像畫。「我還畫了很多人像畫呢!東二堂哥,您看看這幾張,我還畫了美環喔!」她從書桌上再拿來幾張畫紙遞給東二。
一旁的美環已經自動遠離他們,走到牆邊去。
「好,我來看看……咦?!這……」東二對於手中的畫想看清楚又不好意思,一幅幅男女交歡圖,動作清楚又火熱地呈現在畫紙上。
「哦!這位是美環,這位是馬夫阿黑。怎麼樣?樂樂畫得很像吧!」樂樂介紹畫紙上的人給東二知道,好讓他確定畫得像不像。
「美環?」東二不自覺抬頭望了眼正在牆角假裝擦書的美環。
「是啊!難道不像嗎?這畫像可是和我下午看到的是一模一樣呢!」
「下午?樂樂看到美環和阿黑在…呃……」東二嚇得不知該怎麼跟樂樂說明男女之間的行為。
樂樂根本不知道自己看見的是美環的隱私,還一臉畫得真好的得意表情。
「對!是我在馬房裏看到的。」
對於樂樂仍認真的回答他,東二回神後趕緊糾正樂樂,「馬房?!哦!不、不,樂樂,聽堂哥說,呃……這個……以後不要畫人像了……」
「為什麼?」樂樂訝異的將他手上的畫拿回來,想仔細看看是哪里有問題。
東二邊想邊說:「呃……畫人像比較……比較不像王大師會畫的畫,而且……而且若被王大師知道了,他可能會很難過,會以為樂樂跟別的大師學畫人像,而忘了他教樂樂畫的山水畫。所以,樂樂若繼續畫人像,王大師在四鐵鎮會傷心難過的,以後王大師也不會高興看見樂樂的。」東二在心中請王大師原諒他善意的謊言。
「這麼嚴重啊!」樂樂懷疑。
背對著樂樂的美環,一聽見東二的說辭,除了翻白眼、兩手不停擦拭外,嘴裏還小聲重複著「睜眼說瞎話」五個字。
「堂哥有騙過妳嗎?不信妳可以問問美環。」東二決定不讓美環背對著樂樂調侃他。
「美環,妳說呢?」樂樂轉過身子閉著。
「呃?!問我?」美環嚇得縮了縮頸子。
「沒錯、沒錯!問美環最恰當了,因為樂樂畫了美環……哦!看看這幾張圖,美環一定累壞了,但也快樂得不得了呢!」東二笑看幾張不同姿勢的美環和阿黑,完全不在意樂樂也在場的盡情調侃。
「呵呵!我看美環和阿黑是痛得很快樂!」樂樂純真的說出自己的感想。
「哈哈!」東二聽了,更是不客氣的大笑。
「小姐!東二少爺說得對,妳絕對不能再畫人了,這一點都不像,這畫實在有辱王大師的名聲,我全部收去燒掉,免得被人發現!」美環臉紅地伸手準備收畫,卻被東二搶先一步。
「不、不、不!大伯與伯母的畫可以留著,美環和阿黑的畫則由我拿去丟掉,以後樂樂就別再畫人像了,知道嗎?」東二將美環的春色圖快速收卷起來,留下張有富夫婦的畫像給美環收拾。
「哦!好吧!」樂樂順從地說著。若是畫人像會讓王大師難過,那她就不要畫人了。
「小姐,東二少爺,晚膳準備好了,老爺和夫人正在等著你們!」另一名侍女美情敲了敲門板說著,同時懷疑的看向臉紅的美環。
東二這才想起來,「哦!我都忘了,我就是來叫樂樂用膳的。走吧!大伯一定等很久了!」
「好!」樂樂跟著東二走出去。
東二突然對樂樂說:「把大伯的畫像帶去,他們一定會喜歡這個驚喜的!」
「也對!」樂樂回過頭,將美環剛卷好的畫拿在手中,才跟著東二走出廂院。
到了膳廳,樂樂開心地將畫拿給爹娘看,他們都很高興看到樂樂畫得如此傳神,他們一張接一張看著,最後是美環和阿黑兩人衣衫不整、臉色害怕抱在一起的畫。
東二在一旁偷笑著,那是他趁美環急著收畫時放在畫紙最底下的,看著大家奇怪的表情,他好奇地等著張有富的反應。
「哇?!」張有富夫妻異口同聲地叫了一聲,抬頭看向美環。
「這是美環!這是阿黑,這是下午我在馬房看到他們的樣子!」樂樂替爹娘解釋著。
「哦!」張有富夫妻再次異口同聲「哦」了一聲,依然看著美環。
「嗯!」膳廳內的家僕也全都有志一同的點頭發出聲音來。
「看來咱們要辦喜事囉!」張有富笑著大聲說出,打破眾人安靜的胡思亂想。
「喜事?為什麼?」樂樂問著東二,要他解釋給她聽。
「因為樂樂的畫讓大家知道了美環和阿黑是一對戀人,而他們倆這樣子抱在一起,意思就是要請大家喝喜酒囉!」東二將好的意思解釋給樂樂知道,反正不會有人忍心罵樂樂、糾正樂樂這件事情的。
「哦!」樂樂瞭解的點點頭,一一望向其他人。
「樂樂,別再想了!」東二趕緊制止樂樂還想找出其他戀人的想法,不過,想必這府裏的男男女女從今以後一定會更加小心的。
東二會時常往來一金鎮及六木鎮,主要是因為張有富雖然在一金鎮定居,但東二的父親張有為仍認為張有富是名木山莊的大當家,所以常常派人送帳本給張有富查看。
東二因為年紀最小,不像他的哥哥們身材魁武較適合做木業工,長相斯文的他於是從小被送去練武健身,後來更成為送帳本的最佳人選。
東二開心著前晚的惡作劇,讓他一個月後送帳本來時可以喝到喜酒,他高興地帶著李氏酥餅及帳本再次踏上回家的路。
就在路過京城時,他突生一計,將樂樂畫的幾張春色圖送給畫商,沒想到畫商人非常喜歡,更要求他再多給幾張畫,興奮的他於是再次返回一金鎮,要告訴樂樂這個好消息。
「樂樂!好消息!」東二匆忙在大廳拜見張有富夫婦後,便來到樂樂的廂房。
「東二堂哥?!哇!沒想到這一個月過得還真快!」樂樂放下手中書冊,先是跟東二開著玩笑,再請美環去準備些茶點來。
東二懷疑的看著美環離去的身影看著,「美環不怪我啦?」
樂樂解釋道:「當然囉!美環說東二堂哥是她的大媒人,雖然被大家知道了,她還是很高興能早點嫁給阿黑!」
「哦!也對!」
「東二堂哥有什麼好消息?」
「對!樂樂,妳看!」東二說著,將一袋一百兩銀子放在桌上。
「這是……」樂樂不解地看著袋子。
「這裏面有一百兩銀子喔!」他笑嘻嘻地對她說。
「一百兩銀子?!我床底下有萬兩金元寶呢!」樂樂不懂,一百兩銀子竟就讓東二這樣開心。
「樂樂,我可不是在跟妳開玩笑喔!」他正經的再說一遍。
「我也沒有跟東二堂哥開玩笑啊!」樂樂站起來,想去拿個金元寶給他看,卻被他拉坐回椅子上。
「呵呵!樂樂啊!這一百兩銀子是我把妳的畫賣給畫商賺的,是妳的畫賺的喔!很多吧?」
「什麼?!我的畫賣的銀子?我自己賺的?」東二的話令她感動不己,看著那一袋銀子。
「是啊!本來我是想把畫送給畫商的,結果畫商居然給我銀子,還要繼續向我買畫……不是,是跟妳買畫。」
「我居然也可以賺銀子耶!東二堂哥,那你的意思是,要我繼續畫人像囉?」
「沒錯!不過是要畫像美環和阿黑的那種戀人喔!」東二也不打算明白告訴樂樂她畫的是春色圖,這個重責大任還是由樂樂的未來相公去說才妥當。
「東二少爺,不是說好小姐別再畫人像了嗎?」這次畫她還好,要是哪天真畫了老爺和夫人還得了!美環進房聽到後,憂心地看著他們。
「美環,妳看!我的畫賺了一百兩銀子耶!」樂樂站了起來,抱著自己賺來的銀兩。
「什麼?!賣畫!東二少爺,你有這麼缺銀子嗎?你可是名木山莊的小少東耶!虧人家才想好好準備點心答謝你這個大媒人!」美環端著茶點說著。
「我不是名木山莊的小少東,名木山莊的小女少東在這!還有,畫本來是要送給畫商的,可是畫商要用買的;另外,妳可以喊我威名全國、漂泊四海、俊帥男少郎張東二!」東二動作誇張的說著。「呵呵!美環來,這袋銀子就當作是妳的婚嫁禮,反正是畫妳賺來的!」
樂樂笑看堂哥的動作。這件事真是有趣啊!反正她已經不用上王夫子的課了,現在多了這件事,生活反而會更有趣,她可是興奮的想立刻找人來畫呢!
「小姐!」美環不敢相信地捧著銀袋。
「妳就收下吧!那接下來該找誰畫呢?」樂樂俏皮地問著東二。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就近找人畫囉!」東二壞壞地說。
「不會吧?!」美環看著東二閃爍的眼神,心想這府裏上下可糟了,更糟的是,東二少爺知道小姐的畫是什麼畫,不懂的小姐卻一臉開心的準備畫人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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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21:18:52
第二章
東二交代樂樂多在府裏走走,找找還有沒有像美環和阿黑這樣的戀人,再將他們畫下來,但不忘叮嚀樂樂,千萬不能畫大伯及伯母的人像。
樂樂天真無邪地在府裏走動著,但只要有人單獨地走進房間,就會在窗戶前看到樂樂的小臉;樂樂突來的行為嚇壞了家僕,於是大家開始成群結隊,擔心自己成為樂樂筆下的主角。
跟蹤家僕幾天後,終於在一天傍晚讓樂樂找到畫題,負責栽種藥草的文伯拿著一盞燈,左顧右盼地走進酥餅女工們的廂院,那種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美環在馬房前的模樣;樂樂小心又開心地跟過去,看見文伯走進一間房間,她趕緊走到窗戶邊,房內,酥餅店做餡心的馬婆婆就坐在床上,沒關緊密的窗戶傳出他們的聲音。
「馬妹子,我來囉!」文伯關上房門,轉身將燈放在桌上,緩緩地走向床去,邊走邊解開衣服。
「文郎,人家等你等很久了呢!」馬美人坐在床上輕輕撂開胸前薄紗,直盯著文伯的身體。
「哦!寶貝,妳真是美,我馬上來!」文伯將衣服全脫下後就慢慢爬上床。
窗戶邊的樂樂看到他們抱在一起,就知道他們是一對戀人,於是愉快地回書房將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畫下。
接連幾天,樂樂都很幸運地發現了些畫題,她開心地將畫準備妥當,等著東二由六木鎮來,再交給他拿去賣。
日子在樂樂的期待下快速流逝,東二再次帶著帳本來到一金鎮。
「樂樂,我來囉!」東二還未走到樂樂的廂院就大聲呼喊著,高興地準備看她的「收穫」。
「東二堂哥來了!美情,快準備茶點;美環來幫我收拾、收拾!」樂樂將手中刺繡收了線。
東二走進花廳,樂樂、美環才剛收拾好一桌繡布。
「樂樂有沒有乖乖的啊?」東二仍舊摸摸樂樂的頭,習慣地打招呼。
「我都說幾次了,人家已經是大人了,老是問我乖不乖!」樂樂嘟起嘴、手扶腰,看著東二抱怨著。
「是、是、是!東二堂哥記性不好,下次一定記得!」東二再次摸摸樂樂的頭說著。
「原諒你囉!我畫了很多畫,東二堂哥你快過來這邊看!」樂樂拉著東二高興地走出花廳來到隔壁書房,她讓他先坐在椅子上等,再一臉得意地走到書櫃前,將準備好的畫紙拿出交到他手上。
「哇!這麼多幅啊!」呵呵!這府裏的人慘囉!看樣子很多人都被畫了,全成了春色圖的主角。
「你快看看好不好看嘛!」樂樂一臉等著稱讚,七手八腳地幫東二一起打開畫卷。
春色圖一定好看的嘛!東二愉快地攤開一張一張的畫。「我看看……呃?!這……」東二的手有些顫抖,拿不住手中一張張畫紙,他將它們一一攤在桌上。
看看這些畫裏主角們的動作、模樣,怎樣看就是春色圖沒錯,而且每對主角的表情都很陶醉、很火辣,但就是怎麼會這樣……該說是一點美感都沒有呢?還是……
東二望著樂樂興奮的臉正經地問著,「樂樂,他們是誰?」
「這是文伯和馬婆婆,那是卓大伯和卓大嬸;那張則是廚娘和餅店管事;還有那張……」樂樂高興地為他介紹畫中的主角。
沒錯,都是老人,春色圖上的主角們都有一樣東西,那就是皺紋。看看這充滿皺紋的臉和身體,稀疏的發、扁乾下垂的乳房……還有那萎皺的下體,就像是婆婆醃制的菜脯一樣,唯一可看的就只有廚娘豐滿的身體,但是……管事的表情有必要這麼用力嗎?
「樂樂乖,妳畫的的是不錯,但是……妳知道他們都有一點年紀了吧?」東二摸摸樂樂的頭,笑著問道。
樂樂一臉純真無邪地告訴他,「知道呀!年紀大不好是嗎?但他們都是戀人呢!」
「不是不好,只是這幾幅畫……可能賣不出去。」他才不敢拿出去,鐵定被笑死。
樂樂認真地問著,「為什麼?這些畫都跟美環的一樣,不是嗎?他們全都有抱在一起呢!」
「呃……不是的,樂樂,因為這些人像畫實在沒有美感……看畫也是一種享受不是嗎?妳想想,之前畫美環和阿黑的畫,還有大伯及伯母的畫,是不是都很美呢?」東二嘗試解釋清楚,但他也知道了樂樂誤解抱在一起的意思了。
「嗯!沒錯!」樂樂想著之前的畫,因為人長相的不同,的確是多了些美感。
東二接著再說:「所以囉!這些人都很好,只是如果是像美環那樣年紀的人會更好。所以,這些畫還是趕快處理掉,不要讓他們知道畫他們一點美感都沒有,他們可能會很傷心的。」
「好吧!」她也不忍心見到他們傷心難過。
「美環、美情,小心燒掉它們。」東二迅速收妥畫卷交給美情兩人去處理。
「那怎麼辦呢?家裏只有這些人能畫了。」樂樂氣地說。
東二端來茶杯準備解解渴,說謊是很渴的。「家裏?!沒錯,家裏就是這樣。」
樂樂懷疑地問道:「真的就是這樣嗎?」
「不如我們出去找人畫!」東二眼睛發亮地告訴她。
「出去找人畫?」樂樂充滿興趣地問。
「對!」
「好像很好玩!」
東二笑著舉起手保證,「一定會很好玩的!」
「那要去哪找人畫呢?」她好久沒出門了,這下子更加有興趣了。
東二托著下巴專心想著。「嗯……既然要出去找人畫,就要找最好的人來畫,這樣畫商一定會滿意。」
「東二堂哥想好去哪找人了嗎?」樂樂興奮地等著他決定。
「嗯……對了!我們就去八卦鎮要人!」東一二擊掌。
「去八卦鎮要人?用要的呀?」樂樂不解地再問一遍。
「沒錯,八卦鎮有個八卦客棧,八卦客棧可以打聽到任何事情,只是要付費。我們去八卦客棧,買這京城內外所有帥哥、美男子的資料,再跟著這些男人,一定會有好畫的東西!」
「哇!聽起來好像很好玩!但為什麼不買女人的資料?」樂樂越聽越有興趣。
「嗯……這是個堂哥不能回答的問題,樂樂先把問題記下來,婚嫁後再問妳相公吧!」東二扭扭捏捏地說著,不想直接回答男人會在外面風流的事實。
「這樣啊!」什麼樣的答案堂哥不能說?她真的很好奇。
「這趟出門一定會很好玩,不過……」東二高興地說,這才想起八卦資料聽說很貴。
「不過怎樣?東二堂哥。」樂樂以為又有什麼問題,緊張地問著。
東二煩惱地說:「八卦客棧的費用很貴,要花很多銀兩的,這次出門也沒想到要用銀子,我身上帶的銀兩不多,恐怕買不起!」
樂樂笑著道:「銀兩?簡單,要帶多少才夠?」
「堂哥也不清楚,這還是我第一次去八卦客棧買資料,不曉得帶多少才夠,我看先跟大伯借一筆銀子,下個月我來的時候再還大伯吧!」東二心想只有這樣做了,為了他們有趣的生活。
「不用借了!我有。」樂樂得意的告訴東二。
「有什麼?」
「金元寶啊!」
「金元寶?呵呵!樂樂別說笑了。」東二跌坐在椅子上笑著。
「跟我來!」樂樂雖然生氣東二不相信,但還是很快地帶著他走出書房。
東二以為樂樂要帶他去庫房看大伯的錢,但她走進花廳轉向寢室,還要美環一起幫她掀開床板,厚厚床板掀開後,金光閃閃的金元寶從櫃子裏透出光來。
「什麼?!」東二被一陣金光弄暈了眼,不敢置信地望著。
「要帶幾個才夠呢?東二堂哥。」樂樂挑著金元寶問著。
「原來是真的……我還以為妳在跟堂哥開玩笑。樂樂怎麼有這麼多金元寶?」
「爹給的!」樂樂回答。
東二不懂地問道:「大伯給的?那為什麼要放床下呢?」
「那要問爹,這櫃子從小就做好的,爹每個月都會給我一錠金元寶,要我放在床下。」樂樂也不懂,反正爹說了算,更重要的是,給她金元寶的時候,爹都很開心。
「哇!沒想到樂樂比我還富有!」只有一個小孩就是有這種好處,像他還要跟三個哥哥分呢!連父母的關心也是。
「東二堂哥客氣了!不過……到底要拿多少才夠?」她還是第一次聽到資料可以這樣買的。
「嗯?帶個十錠應該夠了……」東二揉揉被金元寶光芒刺傷眼睛說著。
「十個啊……美情,幫我打包二十錠金元寶!」樂樂想想還是多帶一點好,否則若是不夠買,不就白走一趟。
美情從櫃子裏取出一個珠寶盒,一臉擔憂地問著,「這樣好嗎?小姐,帶這麼多銀兩出門呢!」
「是呀!小姐、東二少爺,為什麼一定要繼續畫下去呢?你們又不缺銀子!」美環由樂樂的衣櫃拿了幾套男裝出來,懷疑地問出口。
樂樂和東二想都沒想,回過頭異口同聲的說道:「好玩呀!」
「唉!希望不會出事才好。」美情擔憂地說。
「不會有什麼事的,這麼愉快有趣的事情,哪來的危險!」東二不以為意地表示。
「美環,快幫我換衣裳;美惰,妳幫我打包衣物!」樂樂不讓她們閑下來亂想,趕緊準備,想早點出發。
「是!小姐。」
兩人雖然不放心,但還是俐落地準備妥。除非老爺、夫人阻止,不然小姐一定會出門,問題是老爺和夫人會阻止嗎?
「樂樂慢慢準備,我先去跟大伯、伯母說一聲!」東二說完便走出房。
五更時分,三隻京城皇宮裏的白鴿飛來,一天就這麼開始。
「小二!開門做生意囉!」妖媚的女掌櫃叫他喝一聲。
「呵……就來了……」打著呵欠的小二哥,沒說八卦的話,精神是不會來的。
胖胖大廚耍著雙刀正晃進廚房。
「今兒個是什麼招牌菜?」掌櫃解著信鴿腳上的信簽問著大廚。
「八卦豬皮!」大廚不但噸位大,嗓門更大。
「給咱們補哪呀?吃皮補皮嗎?」小二哥慢吞吞的拉開大門,眼前的兩顆人頭霎時嚇跑了瞌睡蟲。
「客倌!請進!」
樂樂抓緊堂哥的衣袖,好奇地東張西望走進客棧內問著,「這裏真的有漂亮的男人嗎?東二堂哥。」
「小二哥,我們想買這京城內外所有美男子的資料!」東二將手中沉甸甸的珠寶盒放在桌上,打開盒蓋,二十綻黃澄澄金元寶隨即呈現在眾人面前。
店家三人被那一陣金光刺得全都清醒,抬手遮住眼前那陣光線,三人動作迅速地移向寶盒,不約而同伸手摸向金元寶。
「美男子?你們兩位就是啦!」小二哥望向寶盒回答東二和樂樂。
「對啊!」胖胖大廚附和地說。
「沒禮貌!誰是掌櫃啊?去、去、去!都去幹活!」妖媚的女掌櫃叫他喝一聲,兩個大男人就這麼一臉委屈地回頭做事去。
「哦!看看這光澤,還真重哪!我喜歡!」妖媚女掌櫃拿起一綻元寶,左右翻來覆去的欣賞。
「掌櫃好!不曉得這裏買得到這種資料嗎?還有,要多少銀兩才夠?」東二將珠寶盒蓋上,免得女掌櫃不能專心給他資料。
「美男子的資料?」女掌櫃拿緊手中的金元寶,眼睛一刻也離不開那盒珠寶。
東二擦擦椅子,和樂樂坐下後,接著說道:「是呀!不曉得這京城內外總共有幾個美男子?」
「嗯美男子……」女掌櫃認真地看著他們兩人。男人找男人?她不確定地再問一次。
東二邊倒茶水邊說:「沒錯,請給我們這些美男子的名字跟他們家住哪。」
「好吧!我想想。」女掌櫃拿著金元寶在手中轉來轉去,人在客棧內走來走去,過了一刻,她坐回櫃權拿出了紙和筆,一個人在櫃檯邊寫了寫。
「我們在這裏用過早膳就去跟蹤,看這些美男子住哪,若是離京城很遠,我們就在那附近找客棧吧!」東二看一眼女掌櫃,女掌櫃認真地寫著,讓他安心多了。
「好!」樂樂興奮地表示,真想立刻跟蹤,看看是什麼感覺。
「來!客倌請用!」店小二尊敬地捧來一道道香氣迷人的菜館,直到桌上擺不下。
兩人開心地吃喝著,女掌櫃盯著寶盒努力寫著;店小二則圍繞著他們擦著桌椅;胖胖大廚不時親自端著菜館出來替他們更換新菜。
終於,女掌櫃寫了一張名單,她筋疲力盡地來到他們桌旁,將一張紙交給東二後,趕緊替自己倒了杯茶水,好解解腦部瞬間用力過度的疲憊。
「哇!這麼看來,這京城內外還有不少美男子呢!一、二、三……總共有十七位!我有沒有看錯?妳連我跟樂樂都寫?妳居然連我們的身分都知道?」
「呃……這個就這樣說定了,十七位美男子,總共收您十七綻金元寶。」女掌櫃不理會東二的問題,邊回答邊動手拿起盒蓋,但眼尖的東二早她一步,將珠寶盒整個抱走。
「扣掉我和樂樂,總共才十五位,這裏有十四綻金元寶,加上妳衣服裏的那一個,總共十五綻!哇!這張紙還真貴,值十五綻金元寶,我要工作幾年、送多久帳本才賺得回來啊!」東二邊拿邊說,不忘抱怨一下費用太高。
「別這樣嘛!您又沒說不能寫你們。」女掌櫃傷心地看著金元寶一綻接著一綻就這樣被東二拿起來。
「堂哥,工作這麼辛苦啊?爹不是說不用送帳本嗎?那本來就是叔叔們辛苦賺的,沒必要送來送去的。」樂樂有些難過地說。堂哥總是一副嘻笑樣,讓人看不出來原來他的工作是很辛苦的。
「不!不辛苦的,樂樂,堂哥只是覺得掌櫃賺太多了,才念一下。」他說太多,讓樂樂誤會了。其實苦的是做木工的人,他的工作只有送送帳本,路過京城還可以玩幾天,回到六木鎮,也只有接接訂單或是用他獨特的輕功去山林送消息和飯菜給家人而已。
自他學武下山,加入家人忙碌的木業工作,但想幫忙砍樹的他自作聰明的用內力,卻不慎擊碎一棵老樹,家人就不准他幫忙了。
「真的嗎?」樂樂仍舊懷疑。
「是真的!」東二將剩下的金元寶穩穩地包在包袱內,準備好好研究掌櫃給的資料,確定接下來要去哪個城鎮。
「當然是真的,妳要不要打聽一下妳堂哥平時在做什麼事情啊?只要兩錠金元寶,很便宜的喔!」女掌櫃問著樂樂,執意再賺回兩旋金元寶。
「哼嗯!我們該上路了。樂樂,吃飽沒?」東二背起包袱問著樂樂,不忘趁樂樂不注意時瞪了眼女掌櫃。想挖他的底,門兒都沒有。
「吃飽了,謝謝妳的資料。」女掌櫃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著金元寶,樂樂說完趕緊跟著堂哥離開八卦客棧。
「金主走了……不過,我還真沒看過這樣的金元寶,真是特別,好像特地為她做的一樣!」女掌櫃看著他們離去,興奮地拿出懷裏的金元寶摸索看著;過了一會兒,她回過頭,準備將寶盒抱回房裏,卻看到店小二和胖大廚兩人摸著金元寶,流了一地口水……
當樂樂和東二離開八卦客棧後,便對著名單研究許久,長長的名單上內容如下
東毅天,九王爺,打破王室紀錄,自十一歲即離宮住進京城九王爺府;在他那神秘的面罩下,有著俊美如神般的臉;在他黑色的衣服下,有著糾結有力的身體,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神秘的他,只有當今聖上見過,聖上還曾說九王爺的俊美即使是他或太子仍比不上。
東毅地,當今的太子,住在皇宮。斯文有禮的他,卻有著跟皇上一模一樣的個性。
紀人,紀氏行小店束,住七漁鎮漁夫路第一棟。
陳義再,是陳將軍之子,身強體壯,有一顆溫柔害羞的心,住三銅鎮銅義路第九棟。
臣世倫,是紅花源老鴨臣紅花之養子,為人幽默風趣,因為拜師學武而與九王爺結為義兄弟,住在京城江南區,京花路第六棟。
黃束耳,京城富人之一,唇紅齒白、濃眉大眼,住在京城北文區黃膺,文理街底大榕樹旁第五棟。
王忠,軍部大人王正之長子,住京城王府京九街底第三棟。
王孝,軍部大人王正之次子,住京成王府京九街底第三棟。
王仁,軍部大人王正之三子,住京城王府京九街底第三棟。
管戊,城北門管事之子,住京城北文區管府,城門邊公告欄旁第一棟。
章本憲,文部大人章中本之子,住京城西書區章府,書香路第二棟。
李貴和,五稻鎮的鎮民大人,住鎮民大人府,稻香街第一棟。
歐陽書,二銀鎮鎮民大人之次子,住鎮民大人府,銀花路第一棟。
韓文齊,一金鎮鎮民大人之長子,住鎮民大人府,快樂路第一棟。
崔建,章本憲之堂弟,住京城西書區章府,書香路第二棟。
張東二,名木山莊小少東,雖然長相俊逸,卻是個小氣男人,功夫看來不錯,常常大搖大擺耍白癡進京城,平時住六木鎮,正確地方簡單問隨便也找得到。
張樂樂,張有富千金……
什麼嘛!竟然將樂樂也寫上了!東二仔細看完後說道:「多給一錠金元寶了!」
「為什麼?」樂樂好奇地問著,名單上的人她都沒聽過。
東二生氣地接著說:「居然將太子也寫上,皇宮我們怎麼進得去嘛!太子更不可能天天遇得到,他也不會隨便出皇宮,所以白給一錠金元寶!沒想到那掌櫃這麼奸詐!」
樂樂不在意地說:「東二堂哥不要生氣,金元寶吸引力太大了,況且我們也沒說不能寫太子,所以算了吧!反正我們吃了那麼多好菜,就算是給菜錢吧!」
東二又摸摸樂樂的頭,瞭解地說著,「妳唷!就是心腸太好,八卦客棧的吃喝本來就不用錢,這是道上都知道的;放心,樂樂都沒生氣,我更不用生氣了!照名單看來,住京城的人比較多,我們就先去京城吧!剛好可以住禮部大人府,樂樂也很久沒見到外公外婆了吧?」
「對呀!好久沒見到外公外婆了,很想看看他們。」樂樂接著佩服地告訴東二,「不過那個女掌櫃好厲害,怎麼知道穿男裝的我是女的?還知道我們倆是誰?」
「那是一定要的,八卦客棧非常出名,沒有要不到的八卦資料,所以才收費那麼貴。」東二還在懷疑為了他們的生活樂趣花一萬五千兩買這一張紙,值得嗎?
「也對,好想趕快開始畫喔!」她好想知道明天會遇到什麼樣的人。
東二將她扶上馬車,自己再坐上去,輕鬆地駕著馬車往京城的方向前去。
「放心,沒問題!京城的美男子,等著吧!我們來畫你們囉!」
自小樂樂就常跟爹娘來京城探望外公外婆,因為樂樂的爹娘在婚娶十年後才生了她,所以她是大家期盼很久才得來的,以至於大家對她的管教及疼愛會與一般人不同,也特別放任大家疼愛她。
「外公、外婆!樂樂來囉!」樂樂一進大門,便開心地叫喚著寵愛她的外公和外婆。
「樂樂寶貝!」禮部李大人、李夫人正在大廳等著他們,看著走進門的小美人,他高興地叫著他的小心肝。
「外公!外婆!」樂樂再次喊著。
「哇!我的小寶貝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打扮成這樣也美!」李夫人牽著樂樂的手,仔細瞧著穿著男裝的樂樂,捨不得移開視線。
「外婆身體有沒有好點?有沒有好好吃補藥啊?」樂樂問著前不久受寒感冒的外婆。「當然有囉!那可是妳爹特別請人栽種的,外婆很乖,沒浪費,每一帖藥都有按時喝完。」李夫人打趣地說著。
「那就好!」樂樂摟著外婆撒嬌地說。
等著樂樂打完招呼,東二尊敬地對樂樂的外公、外婆請安,「李大人、李夫人順安,晚輩東二先謝謝大人和夫人的招待,東二打擾了!」
「很好、很好!東二,有富有先來信,你在幫樂樂打聽畫師的消息是不是?還特地到八卦鎮去打聽消息,真是有心!你就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千萬不要跟我們客氣。」李大人跟東二說。
「李大人誇獎了!樂樂對畫畫有興趣,而我剛好有時間可以陪她找。」東二小心翼翼地在身後打個交叉。
這是他和樂樂編的藉口,他們是去八卦鎮找人,但是是去找美男子,至少是畫人像沒錯;這使得他想起,在送樂樂回家時,要多畫幾幅正常的人像,才好交差。
李夫人問道:「你們去過八卦鎮了?有查到資料嗎?」
「有呀!好多喔!」樂樂開心地表示。
東二尊敬地回答李大大人,「我們準備明天開始一一去拜訪!」偷偷去跟蹤他們,畫他們的身體,嘻嘻!
「那這樣就先來好好吃頓飯,早點休息,明天才有力氣。」李夫人牽著樂樂走向福廳。
「來人啊!把小姐和東二少爺的東西先送到廂房去。東二,我們這邊走!」李大人對著一旁的僕人說著。
「謝謝李大人!」
「都是一家人,別客氣!」
樂樂及東二跟著李大人溫馨地用過晚膳後,才各自回房休息,興奮地等著明天來臨,興奮地等著跟蹤美男子。
天色漸漸亮起,微風吹落晨露,氛香流竄林木間。
太陽慢慢升起,照在京城裏,陪同市井小民熱鬧叫賣,這樣的情景令人不想捧場都不行。
樂樂和東二,一手糖葫蘆,一手剛買到的新鮮貨,陪著買賣人潮東買西吃,愉快地往下一個攤販走去,突然耳邊有個聲音提醒了他們遺忘的目的。
「哎喲!這不是黃東耳公子嗎?黃公子,您好久沒來我們紅花源了,店裏的新貨很多喔!怎樣?要不要現在就來店裏品嘗、品嘗啊?」紅花源老鴇臣紅花,一看見熟客,總會人到禮到地寒喧一番,替她的店招來更多生意。
「我就說嘛!這麼迷人的聲音一定臣嬤嬤,果然一看您還是這麼美麗動人!我們還真是有緣呢!臣嬤嬤,我正打算帶些朋友到您的紅花源走走,休息、休息呢!」黃東耳一臉俊樣,卻有一雙如蛇般冷洌的眼,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黃公子的嘴巴還是這麼甜!那要快點來喔!店裏的貨色不用可惜!」臣紅花聽了,嬌媚地表示。
「臣嬤嬤,就請人先準備幾個特別的貨色,知道嗎?要特別的!」黃東耳起眼,邪佞地表示。「知道了,我還不瞭解您嗎?安心來玩吧!」臣紅花說完搖著屁股一扭一扭地離開。
一旁假裝在看風箏的樂樂與東二,越聽越開心。黃東耳,他們本來就覺得這個名字難聽得不得了,但不幸地卻記住了這個名字,既然遇到了他,兩人決定先跟蹤他,幸好他長得還不錯。在問了紅花源在哪兒後,兩人愉快地多買了些小吃,就先到紅花源等著黃東耳。
果然不到一刻鐘時間,黃東耳身邊多了好幾位人物,有些頭上還帶著紗帽遮掩、或綁布巾,讓人看不清他們的長相,不能確定他們長得好不好看。
那些人緊跟在黃東耳的身邊,迅速地走進紅花源,在臣紅花的帶領下,來到樓上最大的房間。臣紅花一打開房門,裏面早已站了一排男女,而且非常年輕,他們熟練地招呼著,完全沒注意到門縫邊的東二和樂樂,直到臣紅花將裏頭安排妥當後離開,才發現在門口偷看的兩人。
「你們是……」臣紅花懷疑地看著他們,心想他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怎麼身邊連個紅娘都沒有。
「噓!別出聲,我們不是壞人,我們也不是客人,我們只想偷看而已。看,我們不會浪費您這裏任何一個人的時間,也不用招呼我們茶水什麼的。怎樣?很好賺吧!妳就當沒看見我們,我們看完自然會悄悄離開,懂了嗎?」東二擋住臣紅花的嘴,從懷裏拿出一鍍金元寶放在她眼前,說明他們的來意。
「可是這裏……」臣紅花伸向金元寶,嘴裏似乎還想念些什麼,東二迅速阻止,努力說服著。
「怎麼?看清楚,這可是一綻大金元寶,妳一天有辦法賺這麼多嗎?這幾天妳就當我們是隱形人,隨我們來來去去的觀賞,不用招呼我們,過幾天,等我們離開京城時,我們會再送妳一個一模一樣的金元寶,不錯吧?」東二雙手捧住臣紅花的頭,不讓她轉移心思,努力說服著。
「我知道,這金元寶我當然要賺囉!我是想說,後面有個觀賞的房間,你們可以去那看,比較安全。走!我帶你們去,快點,免得好戲開始了!」臣紅花說完迅速一抓,金元寶就在她的手裏了,她笑開懷地帶著他們,來到一間專門用來「看」的房間。
「就是這裏!你們慢慢看,記得你說的,離開京城要再給我一枚金元寶喔!」臣紅花曖昧地往東二身上一摸。
「嘿!有十二個洞,真是特別的房間!」樂樂說著,靠近洞眼一看。這間房裏,有個女人滿身是汗的坐在男人身上動來動去,不過那不是黃東耳。
樂樂再往另外兩個洞眼湊上眼睛。這個房間內只有兩名男子,他們喝著茶正在說話。樂樂暫時無法移開視線,其中一個男人是她從未看過的,他吸引著她的注意;他那細長而深邊的雙眼、厚實的嘴唇、架驚不馴的表情還有,黑色衣服下糾結有力的身體……她好想畫他喔!
突然,黑衣男子微微一瞥,樂樂依舊著迷地看著他,而他竟也對她一眨眼!
「啊!」她嚇得往後一退。他看到她了嗎?有嗎?她被發現了嗎?應該不會吧!這麼小的洞,怎麼會知道被偷看了呢?
「樂樂,黃東耳在這邊,快過來看!」東二叫著樂樂,讓她看他旁邊的另外兩個洞眼。
聞言,樂樂趕緊回過神,貼上自己的大眼。「他們好像忙著說什麼?其他人長得也不錯,等我們回外公家,再好好畫下來。」她邊說邊將眼前看到的景象一一記在腦海中。
黃東耳三人完全沒察覺到有人在觀看他們,他們傳著信件坐著談論大事,卻敞開下半身,盡情地享受紅娘、紅郎的服務。
過了一會兒,酒過三巡的他們動作越來越放蕩,屋內所有人完全不理會其他人的眼光,兩個或三個,男男女女火熱地糾結在一塊兒,享受著身體刺激的快感。
東二發現情況越來越混亂了,正準備阻止樂樂看下去,突然有人開口說話:「你們倆在做什麼?是誰讓你們進來這的?」臣世倫倚在門邊。
「嚇!你是誰?」東二及樂樂嚇得一起問著。
「我才要問你們是誰呢!」臣世倫不笑地再問一次。
「我……我們是客人,我們有給錢,只是來觀賞的!」東二被這突然的問題嚇得愣住,後來才想到是老鴇帶他們來的,趕緊說出。
樂樂看著男人說道:「是啊!我們有付錢,剛剛有一位大嬸好心地帶我們來這裏看,她擔心我們在門邊偷看黃東耳會被發現呢!」接著,她轉頭對東二笑說:「東二堂哥,好好笑的名字對不對,再念幾遍都還是一樣好笑。」
「對呀!沒錯,黃東耳?哈哈哈!」
兩人自顧自地嘻笑起來,完全忘了眼前的大男人正等著知道他們是誰。
「我再問一次,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偷看黃東耳?」臣世倫無奈地看著他們,嚴肅地再問一次。「我是張東二,她是……李樂一,那是黃東耳!哈哈哈!」東二不覺有異地說出名字,淘氣地指著那觀賞的洞眼,不忘替他介紹黃東耳,但還是依照習慣,說了樂樂著男裝的名字,以便保護她的安全。
「呵呵!真的好好笑喔!」樂樂儘量含蓄地摺住嘴笑。
「對呀、對呀!哈哈!那你又是誰?」東二笑完還不忘問對方。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你們要偷看黃東耳?」臣世倫不理會,隨口再問。
「誰說不重要,我們都報上名字了,而且為什麼黃東耳比較重要?名字好笑嗎?哈哈!」東二問著,仍不忘開玩笑。
「不管說幾遍,還是一樣好笑!東二堂哥,沒想到這次出門會遇到這麼好玩的事,我們先回外公家畫畫好不好?」樂樂雀躍地想把今天遇到的事趕緊畫下來。
「好!沒問題,我們走!」東二說著,將買來的小吃、小玩藝兒收一收,準備回李大人家。
突然,一身黑影擋在門口,盯住他們。
「你們得先回答問題,才能離開。」
另一名男子突然出現在臣世倫身邊,是樂樂第一個自洞眼看見的黑衣男子,他帶著充滿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
樂樂及東二也被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得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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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21:19:35
第三章
刺激、刺激、刺激!緊張、緊張、緊張!
樂樂和東二面無笑容,眼睛直盯住眼前的男人。兩隊人馬在狹小的房間內互相看來望去,誰也不讓誰,頓時緊張的氣氛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好……好過分……」東二覺得黑衣男子好看到了極點,連他這個男人都不得不深受吸引。他真懷疑他爹娘是怎麼生小孩的,居然比他還俊美,真是太過分了!威名全國漂泊四海俊帥男少郎出現勁敵囉!
好喜歡他喔!樂樂靜靜看著黑衣男人,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他比在洞眼看見時更加高大俊酷。
東二突然拿出衣服內的一張紙,樂樂也靠了過來,兩人一致看向黑衣男子,開口問著,「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黃世倫及黑衣男子對看了一眼,黑衣男子挑起眉說:「東昊風!」
「東昊風……東昊風……沒有啊!只有東毅天、東毅地耶!」東二迅速在紙上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這個名字。
「怎麼會沒有?他明明長得這麼好看!」樂樂生氣地問著東二。
「對啊!但掌櫃應該不會騙人!會不會是東毅天、東毅地的親戚?他們一樣姓東。」東二不確定的將紙張翻來翻去地看著。
突然,東昊風一伸手,那張紙便到了他手上,換成他們倆打量著「美男子名單」。
「這是什麼?」東昊風不確定地看著那張紙,紙上幾個熟悉的名字,令他懷疑這張紙的用處。
「哇!也有我?!所以你們是來偷看我們,還有黃東耳,因為他的名字也在這張紙上?」臣世倫對這張紙有興趣極了。
「不是的,我們只是來偷看黃東耳,我們沒有要偷看你們啊!」樂樂不解地回答。
「是啊!我們又不知道你們是誰,問你你也不說。」東二看著臣世倫回答,自覺好笑地雙手一攤。
「我是臣世倫,上面有我的名字。」臣世倫驕傲地說出他的名字。
「所以,你們打算偷看這上面所有的人嗎?」東昊風不確定地問著眼前兩人。
「這不關你們的事!」東二說著,迅速地向前想將紙拿回來,但是東昊風快了一步,倏地將紙收進衣服裏。
「還我們!那是我們買來的!」樂樂走近東昊風想拿回名單,卻因為他突然伸出手摸著她的臉而愣住。
「不行,這張紙我沒收了。你們也是,跟我回府把這件事情說明清楚,你們才能離開!」東昊風說著,抬起樂樂的臉左右看著說:「妳真的是女人!」
「你放開樂樂!」東二向前想抓回樂樂,但卻被臣世倫制止。
東昊風伸手一轉,樂樂背對著他,被他攬在胸前,他壞壞地對東二說:「只要你們答應乖乖說清楚,為什麼要跟蹤黃東耳,我就放開她!」
「你先放開樂樂!」東二打算待會用輕功帶走樂樂,但必須讓東昊風先放人。
「不放!」東昊風說著,更加抱緊樂樂。
「你……」東二生氣地想動武,但在這狹隘的房間內,根本無法出手。
樂樂一張小臉越來越紅,依然冷靜地對東昊風說:「這位大俠,你說話算話,只要我們跟你說清楚,你會答應讓我們帶著紙離開嗎?」
「沒錯!」東昊風很快地表示。
「那請你放開我,你都已經知道我是女人,我們不認識,怎麼可以身體貼得這麼緊密呢!」她的身體越來越熱了,怎麼會這樣?她一定是太緊張了,她從未跟男人靠這麼近過呢!
「那妳都可以跟他貼得這麼近?為什麼跟我不行?」東昊風抬頭看向東二。
「嗯哼!」臣世倫對於東昊風說出的話感到不可思議。
「他是我堂哥!」樂樂據實回答,只希望他儘快放了東二。
「她是我堂妹!」東二氣憤地說著,用力推開臣世倫,想將樂樂拉回。
「哦?」東昊風放手讓樂樂離開他身邊。
「樂樂,有沒有怎樣?」東二緊張地在樂樂身上到處看,就擔心有個什麼。
「我沒事!東二堂哥。」樂樂摸摸紅燙的臉,小聲地說著。
「昊風。」臣世倫提醒著東昊風。
「走吧!」東昊風瞥了眼樂樂羞紅的臉,轉身離開小房間。
東二抓緊樂樂跟在東昊風後頭,臣世倫也跟著他們。
四人出了紅花源,坐上等待他們的馬車;樂樂低下頭不敢看其他人,怕又再次臉紅心跳;東二故意坐在東昊風及樂樂中間,不讓他碰到樂樂;臣世倫閉上眼,東昊風則倚靠在窗邊。車上四人都沒說話,各自陷入沉思。
不久,馬車停了下來,下了馬車後,才發現他們來到了丞相府。
門口侍衛一看到東昊風,個個敬畏垂首喊著,「丞相!」
東昊風一個手勢,侍衛及迎門管事宜起身,管事上前迎接,對東昊風說著,「丞相,宮中來了一位公公,帶著一封書信,說要親自交給你,公公已在倚風廳等待多時。」
「嗯!幫我招呼客人!世倫,我還有點事,等我一會兒。」東昊風對管事交代了聲,再回過頭對臣世倫表示。
「沒關係,急著離開的人不是我。」臣世倫對著東張西望的東二點了下頭。
「嗯……妳跟我來!」東昊風想了下,伸手一抓,將樂樂往倚風廳帶去。
樂樂漲紅臉,驚訝地看著拉住她的東昊風,「你拉著我要去哪?」
他面無表情地回答,「這樣你們才不會逃走。」
「你放開樂樂!」東二想追上去,卻被層層侍衛擋住,只好氣憤地跟著管事及臣世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聰明!這樣你一個人就不會逃了吧!」臣世倫一臉看戲的表示,不忘回頭警告東二。「你們……可惡啊!」
東二站在頌雨廳門口,左顧右盼地等著樂樂回來,沒多久,終於讓他盼到了。
樂樂從遠遠的那頭走過來,東昊昊走在她前面,不時為了等她而停下來,看來她沒事。
「原來你是丞相?」東二看到東昊風,劈頭就問。
「我只是暫時擔任丞相而已,沒什麼。」東昊風坐上椅子,拿起管事端給他的茶水喝著。
「樂樂,妳有沒有怎樣?他有沒有欺負妳?」東二拉著樂樂坐在一旁,習慣地摸摸她的頭髮,並端起一杯茶水給她解解渴。
「我很好,沒事。」她也只是跟著東昊風到一間花廳,他迅速看完那位公公帶來的書信後,只回答一句「不需要」,接著公公又拿出第二封信,他看完後,用一張生氣的臉回答公公「好吧」,然後就帶她來這裏,完全沒跟她說一句話。
東昊風看著樂樂。不知怎地,他們這樣親密的舉動及關心令他在意,他非常不高興那男人的手停留在她身上。
「為什麼要跟蹤黃東耳?」臣世倫問著,他發現東昊風對樂樂異樣的眼神,這個發現令他開心。
「為什麼不能跟蹤黃東耳……」東二故意反問臣世倫,但樂樂已經老實地說出。
「我們只是要畫他!」樂樂坦白說出。
「畫他?畫黃東耳?」臣世倫不敢相信地再說一遍。
東昊風則不確定他聽到的,順手取出名單,問著他們兩人,「這張紙上的人都是你們要畫的對象囉?」
「是啊!你說過,我們跟你說清楚就會讓我們離開,帶著名單離開的喔!」
樂樂對著他們說,仍小心地避開東昊風的注視。
「沒錯!還我們吧!」東二向前,想拿名單,卻依舊拿不到,他生氣地問著東昊風,「你想反悔嗎?我們都已經明白告訴你了!」
東昊風再次問著東二,「不是反悔,我只想知道,為什麼畫畫要找這些人畫,不能找平常人畫?」
樂樂回答,「家裏的人畫出來沒有美感,對不對?東二堂哥。」
「沒錯!快還我們名單!」東二不死心地再問著,他想趕快帶樂樂離開,免得樂樂的春色圖被發現,而他又不好在樂樂面前解釋,她是那麼的純真無邪。
「不,我還是不瞭解,怎樣的畫需要要找這些人畫才有美感?我很難相信你們說的是不是事實。」東昊風悠哉地坐著不動,就是不還名單。
「那好吧!拿紙筆來,我畫給你看,你就知道了!」樂樂站了起來,準備走到只一邊的桌案畫畫。
東二趕緊擋在她面前,「不!千萬不要!」畫出來就慘了!這樣他們會知道春色圖的事。樂樂將他推坐在椅子上保證著,「東二堂哥,沒關係的,你坐著等會兒,反正我們本來就是要回外公家畫畫的,現在只是先畫出來而已。」
東二慌張地站了起來,但又被她推坐了下去。「不是啦!樂樂,我怕他們會搶走妳的畫!」他只好隨便掰,希望能改變她的主意。
臣世倫好奇地說:「搶走她的畫?」
樂樂走到東昊風面前對他說:「先說好,畫好的人像畫,我們也要一起帶走。」
他懷疑地重複著,「人像畫?」
「沒錯!」樂樂小心地盯著他,怕不小心又在他面前臉紅。
「沒問題!福管事,準備畫具。」東昊風邊吩咐邊望著她閃躲的小臉。
「是!」福管事聽了,一擺手,出現兩名侍從,只見他們從櫃子裏拿出畫具。
樂樂坐著,等福管事幫她佈置妥當,然後開始將下午看到的畫面一一畫出來;每畫完一張,福管事便離她越來越遙遠,直到他不小心撞到柱子,東昊風和臣世倫才好奇地站了起來。他們走到樂樂身旁,想知道福管事的臉色為什麼如此異常,像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這是……」臣世倫看著桌上一幅幅春色圖,既火辣又刺激。
「這是黃東耳的人像畫,因為他身邊的人也長得不錯,所以我連他的朋友也一起畫了」樂樂開心地為他們介紹著畫中人物。
「樂樂,我可以喊妳的名字嗎?」東昊風站在樂樂身旁問著。
「可以的。」樂樂小聲說,但東昊風卻因此大大滿足。她准他喊她的名字,她對他應該也是很在意的。
「不可以!」東二出聲制止。
「這就是妳的人像畫?」東昊風瞥了眼東二,不相信看似純潔的她竟會畫春色圖,這樣熟練的畫法,畫中人物像似在他面前表演著。
「是啊!東二堂哥,你也來看看,我畫好了!」樂樂看著堂哥,興奮地喊著,她可是第一次畫這麼多人,她也覺得畫得真的很不錯。
「樂樂,妳知道這些人在做什麼嗎?」東昊風這才知道黃東耳的特殊習慣,他懷疑地問著一臉天真的樂樂。
「知道啊!嗯看!他們是戀人,還有他們也是,我再找找還有沒有……」樂樂翻著畫紙,指著黃東耳抱著一個男人,之後再指著其他,有抱在一起的男男或男女。
「戀人?」東昊風和臣世倫第一次這麼有默契,一致轉頭看向東二。
「你知道樂樂畫的是什麼圖吧?」臣世倫開口問東二,東二正低下頭朝他們走來。
「東二堂哥當然知道,東二堂哥還幫我賣了畫呢!」樂樂驕傲地說,完全不知道東二的腳步有多沉重。
「賣畫?」東昊風和臣世倫再次一致地看向東二。
「這麼說,這張名單上的人,妳都準備畫他們的人像畫拿去賣,是不是?」東昊風慢條斯理地問著。
「是的,所以名單一定要還我們!」樂樂點頭說著。
「不還!」東昊風斬釘截鐵地回答。他怎麼能讓她繼續畫這種圖,看別的男人!
「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樂樂嘟嘴生氣地對他說道。
「樂樂,妳知不知道妳的這些畫其實是……」東昊風想對樂樂說明清楚,這種畫就是春色圖,但東二突然擋在他們之間。
「不行!你不能說,這是樂樂相公的責任!」東二雙手一攤,阻止東昊風糾正樂樂。
「樂樂相公的責任?樂樂成親了?」東昊風急著問沖上來的東二。
「不!樂樂還沒成親,我的意思是,你要跟樂樂說的事情,是樂樂相公的責任,這是樂樂的爹娘決定的,所以你不能說,因為你不是樂樂的相公!」東二迅速明確地說出口,不讓東昊風破壞樂樂的純真,否則樂樂若是知道了,會很尷尬的。
「還真厲害,樂樂不懂這種事,卻畫得出這種圖來!」臣世倫說道。
「沒禮貌,誰說我不懂!」樂樂瞥了眼身旁的臣世倫,嬌聲斥喝。
東二不理會兩雙責備的眼,準備離開這個地方;今天的樂趣有點小瑕疵。
「對、對、對!樂樂懂!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免得外公、外婆擔心!」
「好!我收一下畫。」樂樂站了起來,將畫紙一一收齊。
東昊風看著樂樂收拾畫紙。他還想跟她獨處一會兒,他想確定心中的情感是因她而開始的嗎?打從他十五歲開始,見過無數女人,卻沒有人讓他想繼續下去,這樣在意著。他看著她的動作,突然眼神一斂——
樂樂收拾著桌上的畫,東昊風卻大手一拿,「你……」
「你看這個!」東昊風指著其中一幅畫對臣世倫說。
「這該不會是……」兩人驚訝地發現畫中的秘密。
「你們忙,我們自己出去就行了!」東二拉著樂樂想趕緊離開這兩個男人,他要保護樂樂純真的腦袋。
「不!你們還不能走!」東昊風說著,他找到留住樂樂的東西了。
幽暗天空,潔白無瑕的月兒大而明亮地照在黑夜裏。
丞相府花園的亭子內,異樣氣氛流動著;東昊風利用樂樂畫到朝廷要犯的藉口留下他們;樂樂因不想連累到外公、外婆而留下;東二是因為不想被李大人知道樂樂畫春色圖而留下;臣世倫則是因為東昊風在意樂樂而留下看好戲。
東昊風看著樂樂,他才第一天見到她,就有種不想讓她離開身邊的感覺;
如今,換上女裝的她,讓府裏上下連同他都驚訝不已;面前的她,身段玲瓏有致,皮膚白嫩粉亮,發妝淡雅端莊,如此美麗的她,在他心裏確實留下很深的感覺,而另一種厭惡的感覺就是東二。沒錯!這小子以為他是樂樂的堂哥,就可以這樣碰來碰去嗎?
「來,樂樂,吃這塊肉!根據我的筷子碰到這塊肉的感覺告訴我,這是塊好肉!」東二將一塊東坡肉夾到樂樂的碗裏,接著再夾點別的菜到她碗裏。他開心地吃喝著,適應環境的能力非常良好。
「呵呵!堂哥也多吃點!」樂樂沐浴後換回舒服的女裝,不用再穿特製肚兜,呼吸順暢多了。
「你的臉色很不好,是不是有什麼人讓你看不順眼?」臣世倫喝口酒,調侃起東昊風。
「我也不太懂,就是很討厭!」東昊風隔著酒杯悶悶不樂地看著東二和樂樂,有股衝動想趕走東二和臣世倫。他想和樂樂獨處,好確定心意。
「我懂,就是照著心裏想的去做!」臣世倫將酒杯二倒滿,敬著大家,「敬你們也敬我們,早日將罪犯抓到手。」
「照著心裏想的?」東昊風仍舊悶悶地念著,懷疑趕走東二和臣世倫的成功率。
「我們以茶代酒敬你們,謝謝你讓我和樂樂在這打擾幾天!」東二拿著茶杯由敬他們。
「不行、不行!大家一起喝酒。」臣世倫不高興地看著東二拿著茶杯。
「可是我……」東二尷尬地拿著茶杯,不敢說出答案。
「東二堂哥不能喝酒的!」樂樂笑著替東二回答。
兩人一致又瞥向東二。「不能喝?」
「對!東二堂哥喝酒就會馬上睡著,每次都這樣。」樂樂愉快地對兩人解釋。
「妳對妳堂哥很瞭解嘛!」臣世倫看著樂樂,替一肚子妒火的東昊風問著。
「當然!我們在一起很久了!」樂樂再說著。
在一起很久了?!「哦!」東昊風越聽臉色越沉重。
「昊風,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臣世倫開心地對東昊風表示,接著故意對東二說道:「沒關係!我們倆喝就好,既然你們不能喝就算了,千萬不要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任誰聽了都會受不了這種言語刺激,東二和樂樂不禁看著眼前的酒杯;東昊風更是不敢相信,樂樂他們就這樣接受挑戰,只見他們拿起酒杯一飲而下。
原本安靜坐著的東二不到一會兒時間,便在大家的注視下搖搖晃晃地倒下。
東昊風趕緊接住他,示意侍衛將人扶回房。
樂樂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放鬆,她笑意盎然地看著他們;東昊風則擔心地坐到她身邊扶起她,準備送她回房休息。
「那我這個媒人先回去了,明天再聊!好好休息!」臣世倫識相地先離開。
由此看來,樂樂的酒量較好,也許他應該陪樂樂再喝幾杯,然後酒後亂性,這樣他才有藉口繼續留她,好確定心中奇異感受;任誰也看不出此刻沉默的東昊風心中的想法,他默默的送樂樂回房。「會不會不舒服?」打開房門,他讓樂樂先進去。
「不會,只是頭有點暈暈的。」樂樂坐下,倒了杯茶水解解熱量。
「那妳好好休息,乖乖睡覺,知道嗎?」東昊風打開房門,準備出去。
「我都已經十八歲了,還問我乖不乖,當然會乖乖睡,不就是躺著睡覺,睡覺還能做什麼?」她嘟起嘴不高興地說著。大家總是愛叮嚀她要乖乖的。
「睡覺能做的事可多呢!」照著心裏想的去做!想到臣世倫說的話,東昊風關上門,來到樂樂身邊;門外的護衛立刻層層包圍住,不讓任何人接近廂房。
「是嗎?」樂樂微皺眉,不解地望著眼前的他。
「沒錯!有很多睡覺也可以做的事!」他繼續走,直到來到她面前。「我以為不會有女人讓我在意的,為什麼今天一見到妳,我的想法就全變樣了?」他將她抱起,兩人一起坐在床邊。
「你這樣抱著我好嗎?」樂樂羞紅臉躲避他的目光。
他直盯著她問著,「妳說呢?在妳從洞眼裏看到我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會跟我一樣嗎?」
「你知道是我?」樂樂訝異地看著他。
「妳身上有一種香味。」他靠近她的臉頰嗅聞著。
「哦!那是薰衣服的香木味道!」從小就穿用香木薰過的衣服,所以她身上自然多了一絲香味。
「妳還沒回答我。」東昊風凝注著她的羞澀,伸出手,手指撩過她的發絲,滑過她的臉龐,刷過她耳際,順著敏感的耳際滑向她的頸間。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喔!不過,你真的長得好好看,我好想畫你!」樂樂說著,然後小心伸手摸著東昊風的臉。
「我可不想被妳畫成春色圖!」他面有難色地說,想早點告訴她事實。
她不懂地重複,「春色圖?」雙手則慢慢滑下他的臉。
「沒錯!以後不准妳再去偷看別人,也不准畫春色圖!」既然他這麼在意她,就不准她去看別的男人。
「什麼是春色圖?」樂樂再問一遍,不理會他說不準的事。
「就是這樣!」他候地低下頭吻住她。
她睜大眼,望著他濃密的眼睫毛,懷疑他在做什麼。
「眼睛閉上!」他突然睜開眼對她說。
他盡情翻攪著她閃躲的小舌,她的生澀教他興奮得想要征服她的全部。
這種觸感讓他口中喟歎出滿足,他靠近她,封住她的唇。
奔騰燒竄的火在輾轉吸吭的兩舌間點燃,樂樂只能任由他迷醉地癱軟全身,管不住顫動的心。
她在他索吻的空隙問低喘著,吐著紛亂的氣息。東昊風大手一伸,繞過她護在胸前的雙手,食指勾弄著領口,遊移進衣服內。
「啊!」肌膚的碰觸像是一陣陣電流,樂樂倒抽一口氣,卻讓東昊風的舌更深入吸吮。
樂樂滿臉又紅又熱,他的指尖輕輕刷過她的肌膚,這樣的撫摸教她驚慌得無法承受,任由身體傳來異樣感覺。
他一拉腰帶,衣服滑下她的肩頭,斜掛在她柔白的手臂上。
樂樂抓緊東昊風的衣服,微微顫抖地抗拒。
「不要怕,更不可以抗拒我!」他搖搖頭,火熱眼神凝視著她不放。
「我……啊……」
他的手突然若有似無的遊移在她的肌膚上。
她屏住氣息,觸電般的感覺一陣又一陣的從他的手指傳向她的身體。她無法抗拒、無法思考,現在的她又期待、又無措地接受他為她身體所帶來的奇妙感受。
他的手指探入肚兜內,刷過她包覆其下的蓓蕾。
「啊!好奇怪,東昊風……」突來的震撼讓她亂了呼吸,身子慢慢軟棉無力地躺在東昊風身上。
「叫我昊風!」他說著,手也沒停下來,不停旋弄著。
「昊風!」樂樂望著他喊著。
「對!妳只能喊我的名字!」
「好!」她頭昏、身子發軟,迷亂地答應著。
「再喊一遍!」
「昊風……哦!不……好熱、好奇怪喔!」
逗弄著敏感蓓蕾的手,感受到她逐漸興奮挺立的變化後,更是無法控制地念弄起來。
他卻霸道地說:「好好聽的聲音!不要停下來!」「啊……啊……」樂樂沉沉的嬌喘著,他的大手扯落她的肚兜,盈握住她的豐滿柔軟。
「啊……」樂樂口中逸出震撼,全身虛軟。
他扶著飽脹的柔軟,低下頭以口含住,激烈地吸吮、齧咬。
「不……啊……啊……」她覺得陣陣酥麻,由他的嘴不斷襲向她無助的身子,教她無力承受。
「嗯……」東昊風悶哼了聲,離開她雪白的雙峰,她斷續的嬌喊,反而讓他感到更加誘惑。
扶她躺上床,他快速褪去兩人所有的衣物,立刻覆上她的身體,讓她偎在他寬闊胸膛,感受他的熱情,他挑弄著她,逼她投降回應。
「哦……昊風……」
他的舌,輕輕地、熱熱地刷過她粉嫩的臉頰,讓她酥癢地瑟縮起脖子;他移到另一邊側臉,輕輕吻過耳邊,吸吮著柔軟的小耳垂,再移向頸側,吐著男性喘息,一路滑下,來到她細嫩的玫瑰蓓蕾。
被他含著的敏感蓓蕾興奮地在他口中挺立,熱舌不斷舔弄著,讓她陣陣驚顫,牽動著全身的感官,讓她的身子傳來一股陌生快感,覺得身體裏有股難抑的強烈望,陌生又渴望,那麼濃烈地燒竄著她的身子與腦袋。
「哦……啊……」大手擰弄著粉嫩的峰頂,讓她又不禁低吟出聲。
他單手握住她胸前的一隻柔軟,或輕或重、愛不釋手地輕撚逗弄。
溫熱的大掌自她背後沿著身體的曲線滑向她圓翹的臀部,輕柔的愛撫著,隨後再拂過她大腿的內側。
她倒抽了一口氣,隨後,他的手調戲似的輕刷著她的下腹,邪侵的大掌慢慢覆上她的下體,騰出了手指想攻佔她的禁地。
樂樂嬌羞地夾緊了腿,急促喘息,但大手亟欲征服她,不著痕跡慢慢探入她緊攏的雙腿之間,尋到了女性嬌嫩核心。
他霸道地進攻,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他的手指帶來奇異魔力,慢慢點燃灼熱的火花電流。
他時輕時重、揉撚著蘊藏著神秘能量的女性核心,教樂樂無助地抓住了他的肩頭,那需索難耐卻又極度的快樂快感就要淹沒她了。
「啊……」她顫抖的聲音沖出口,因為他突然擠入她花徑的手指開始邪佞地抽送。
「噢!妳好緊!」東昊風忍不住探入第二指,他不希望因為他的進入而讓她不適。
「不!好奇怪喔!昊風……」她無意識喚著,快要醉昏了般,他帶來的刺激讓她的身子忍不住顫抖。
「這是正常的!」他抽動著手指,望著她迷醉的神情,那雙明眸大眼,此時已滿是迷濛情欲,流露出媚態,這媚態勾起了他灼熱的衝動。
「我……呃……」樂樂覺得難耐,又好羞愧,好想沉沉跌入望之鄉。
「妳好濕了!」東昊風的心跳脈動越來越激烈。
「別這樣啊!我好昏……頭好昏……」
東昊風所有的忍耐已到達極限。
她忘情地回應吟喘,帶給他熱烈的刺激,而他再也無法忍受,她讓他的身體急迫又渴望她。自喉中發出一聲粗喘低吼,彷如宣示般,他壓住她,胯間的力量亟欲爆發,他忍住衝動地刺入她體內,極力忍耐著讓動作輕柔起來。
他緩緩將壯碩與熱量探入她未經人事的緊窒中,隨即難以克制地一挺與她合而為一。
「啊!好痛……」撕裂般的疼痛泛過全身,樂樂忍不住嬌哼,眼淚迅速迸出眼眶,將那痛極了的哀號橫在喉嚨中忍耐著。
「對不起!很痛是不是?」他停住不動,壓抑著衝動,他知道處子的身體禁不起他猛烈的挺進攻佔。他歉疚不舍地把臉貼在她耳邊摩挲安撫著,暫停了進出的動作。縱然分身都快要爆炸了,他也不舍讓她痛苦。
她眼眶含淚,搖頭吃力說著,「嗯……不會……不……」他點燃了她從不懂的渴望,雖然很痛,但她覺得醉人,無法停止想體驗這種愛交織的美好滋味。
喜歡他嗎?她發現自己真的好喜歡在他懷裏的感受。
東昊風無法遲疑,下腹那麼熾烈的愛火在撩撥竄燒著,難以停止壓抑這種極度暢快的感覺。
「還疼嗎?我會讓妳舒服的,相信我!」
東昊風在她頰邊輕啄,斷斷續續安撫著,接著緩緩推進,閉眼享受歡愉感覺。
他忍不住將腰間的力量一沉,完全挺進她的體內,讓她濕熱甜美的誘人花徑緊緊包覆住他的火熱,將他的堅硬完全納入。
「昊風!」樂樂喜愛這種感覺,被愛著的感覺。
「不疼了……舒服了……對嗎?」他霸氣急速地律動起來。
「啊……」沒錯!多美好的快感。樂樂覺得他猛烈探入的壯碩是那麼的強而有利。「哦啊……」她的身體竄起火熱,輕輕地低吐出聲……
所有不適的感覺都褪了去,沒有疼痛、沒有任何不舒服,取而代之的是不斷攀升、不停加溫的激情。
這特別奇異的快感、陰陽調和的美妙境界,震撼地發出洶湧澎濟的情潮,點燃深深情,挑逗著她身體最深藏的渴望。
東昊風快速律動,次次深入有力,次次狂霸猛烈,抽送在她美麗的花徑內,摩擦那柔軟,迸發似的狂潮迎合在兩人的交會處。
「哦啊……啊啊……啊!昊風……」隨著他急遲加速而堅硬有力的衝刺,一種迫切的渴望在樂樂體內爆發,她情高張地呻吟著,企圖解放全身極度饑渴難耐的望……
他沉醉在她的喘息裏,伴隨著意亂情迷的嬌峙,享受迷人的緊窒,直到體內釋放出無比濃烈的愛液……
美麗的清晨,花香嫋嫋飄飛,淡雅芬芳令人精神振奮。
東二踏著愉快的腳步往樂樂的廂房走去,打算帶她繼續在京城裏冒險。
還沒到門口,他就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為何有六、七名侍衛站在樂樂房門口?是發生什麼事了嗎?他迅速來到樂樂的房前,懷疑地看著侍衛,一伸手準備推開房門,卻被他們擋住。
「你們會不會站錯地方了?這是我堂妹樂樂的房間,我要進去找她,請借過一下!」東二對著拔刀圍住他的侍衛解釋。他不可能走錯啊!
「你不能進去,丞相人在裏面。」其中一名侍衛說著。
「不可能啊!你們丞相不是住那間嗎?」東二指著中庭對面的一間廂房說著。
「沒錯,我們丞相是住那間廂房,但他昨晚進入這間廂房休息,還沒出來,所以你還不能進去!」侍衛不耐煩地說,將東二逼到中庭。
東二順著侍衛的意走到中庭,再一個轉身,縱身一跳,飛跳到樂樂房門口,他不確定地推開門,卻看見東昊風抱著樂樂,兩人都沒有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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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21:20:00
第四章
這是什麼意思?他們家純真、美麗、心地善良、飽讀詩書五經的小寶貝和男人光著身子躺在一起?!
在他推開門時,在東昊風拉高棉被時,那個在他懷裏的人確實是樂樂呀!
東二瞬間嚇得不動,侍衛追上,將他拉離門口,趕緊關上門,還不忘在門外堆上連連抱歉聲。
一場小鬧劇擾醒了熟睡的樂樂,也破壞了東昊風溫暖的早晨。
「東昊風……噢,不!昊風……」樂樂瞬間受到驚嚇,快速地爬起身來,一看到自己的模樣,又慌亂地鑽到被子下。
「怎麼?是不是吵到妳了?還是我嚇到妳了?」他拉開棉被,抱著她,憐情地吻了吻她頭頂的發。
這麼親昵的舉動讓她的心海一陣翻騰,臉紅地望著他,「我沒事,只是從來沒有在起床時身邊會有人在,有些不習慣,所以才會嚇到。」她窩在他肩頭說著。
東吳風抱她享受這種親密的感受,趕緊宣佈:「我知道,現在妳已經是我的人了,昨晚的事妳還記得吧?」
樂樂點點頭,「記得。」昨晚的事是那麼親密,她從來不知道、也不懂,之前她偷畫畫的那些舉動一定嚇壞家僕了。
「那妳也應該知道不可以再去偷看別人,也不能再畫春色圖了!」若是她再這麼做,被別的男人逮到,那還得了!他才剛喜歡她,絕不准她跟別的男人接近,連剛剛闖進來的東二也不行。
「嗯!真是羞人!我居然將家僕的私密事全畫了,不管老少都畫,幸好東二堂哥燒了那些畫,若是被那些老人家知道,一定會很傷心難過。」
她說得越多,東昊風才知道原來她已經做過許多荒唐事。
「算了!記住以後不要畫了,畫別的吧!妳既然畫人這麼像,那畫別的事物也一定會很像!」
「好!」樂樂嬌羞地回答。
「妳還在害羞!要習慣跟我在一起。」他拉開些棉被。
「可是,這樣會不會很奇怪?我們昨天才認識,對彼此都不瞭解,就這樣……」她還不知道他的-切呢!
若是有人知道他這樣愛戀一個女人,准會大吃一驚。「不會,我可從沒對哪個女人這樣愛護過,從今天起妳要待在我身邊,乖乖待在丞相府,久了,妳就會瞭解我這個人了,不是嗎?」抱著一副柔軟的嬌軀,他卻不能碰。
「我不能回外公家或回家嗎?」樂樂窩在他懷裏問著。
「嗯……可是我希望妳待在我身邊,等我目前一個事情解決,我再送妳回家,妳乖乖待在丞相府,這樣我才不會分心。」她這樣不懂世事,怎能讓她出門。
「好吧!」樂樂答應。
「起來吧!福管事一定為妳準備很多好吃的,妳要補一補,我怕妳跟我在一起會很累!」東昊風打趣地說。
「很累?」她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沒錯!」他故意讓她坐上他的分身。「昊風……你……啊!好痛!」她害羞地移了移,私密處卻疼痛不已。
「怎麼了?」他擔心地問道。
「好痛!」她痛得不敢亂動。
「我看看!」
「不要啦!」他怎麼可以這樣看她!
「對不起!都怪我太粗魯了!」他第一次想擁有一個女人,衝動了點。他伸出舌頭,在她的花穴口來自舔弄了下。
「啊!昊風!」他又弄得她熱熱的了!
「有沒有好一點?」他繼續親吻她濕潤紅腫的地方。
「有,不會痛了,我們快點出去吧!」再待下去,可能她又會迷醉。
「好吧!小心點!」他扶著她小心地下床梳洗。
這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丞相府的家僕們也從來沒有過過、看過這種景象,讓他們在灑掃時儘量有禮對待。
東昊風打開房門,和樂樂一起走出來,就看到圍觀的人潮,福管事上前對他回報,「丞相早!樂樂小姐早!」
「怎麼回事?這麼多人圍在這裏?」東昊風問道。
「是丞相的客人東二少爺,聽侍衛說,東二少爺被他們拉出房間後,就變成那樣了!大夥兒好奇,所以才來看看!」福管事的語氣中帶點興奮,像是他也很享受這點樂趣。
「東二?」東昊風一點都不感興趣,誰教東二破壞他一早的性致。
「東二堂哥怎麼了?」樂樂著急地間,不忘加快腳步。
「別急,一定沒事的。」東昊風拉住樂樂慢慢走,他沒忘記剛剛她痛得不能下床。
他們走著,家僕也自動讓出一條路,終於,眼前的人是東二沒錯,但他的神情舉止卻一動也不動。
「東二!」東昊風懷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見他瞪大雙眼、張大嘴,神情害怕地看著前方。「東二堂哥?!怎麼會這樣?發生什麼事了嗎?」樂樂摸摸東二的臉說著,但不到一會兒,手就被東昊風打掉。
「昊風?」樂樂懷疑地看著東昊風。
「什麼事?」東昊風嫉妒地瞪著東二,嘴上回答著樂樂。
「你剛剛有沒有……」樂樂想問,但東昊風一副正經、眼神嚴肅,讓她以為自己可能看錯,或者其實是她的手自己離開堂哥身上的?
「真難看呀!昊風。」臣世倫說著。他一早來,就聽福管事開心的報告,說他的主子終於看上了個女人,一個晚上待在人家房裏不說,到現在還沒起床。
「是你啊!真早。」東昊風不看臣世倫的回答,只有耳後根微微泛紅,表示他的窘狀。
「不早囉!都等你幾個時辰了,但聽說你還窩在房裏!」臣世倫不放過機會的繼續調侃。從他們倆練武認識至今,他從沒看過東昊風這樣愛嫉妒的一面。
「東二堂哥,你怎麼站在這裏?醒醒啊!」樂樂再次伸手撫上東二的臉叫喚著。
原本東二的腦袋裏一直浮現著沒有穿衣服的東昊風抱著沒有穿衣服的樂樂,但這會兒站在他面前的樂樂有穿衣服,終於,他的眼睛流出眼淚來。
「鳴……樂樂!是我的樂樂啊!都是我的錯!」東二難過地抱著樂樂痛哭。
臣世倫趕緊出手壓住東昊風的肩膀,不讓他拍掉東二的手。
「你好大膽!竟敢抓住我的肩膀,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東昊風一肚子的火急需要找人出。他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抱住,他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緊緊抱住耶!
「當然知道!但是,東丞相,請你忍耐點,樂樂又還不是你的誰,建議你當個有風度的東丞相吧!」臣世倫用力拉緊東昊風,怕他出手打人。
「怎麼不是我的?!那昨晚算什麼?樂樂已經是我的人了,我當然可以管!」東昊風緊盯住東二,怕他做出什麼舉動。
「樂樂,東二堂哥對不起妳,對不起大伯、伯母,對不起我爹、我娘,對不起我家那三個無聊的哥哥,還有對不起李大人、李夫人,更重要的是對不起妳未來的夫婿,我居然沒有好好照顧妳,讓妳被……被他給……嗚………」東二傷心不己,抱緊住樂樂,生氣地看著東昊風。
「沒有呀!東二堂哥怎麼會對不起我呢?」樂樂不懂地問著,離開東二的懷抱,拿起繡帕幫他擦眼淚。
東二大聲地喊道:「有!一早我就看到妳跟他躺在一起!」
「東二堂哥看到了我們?!」樂樂羞紅了臉,她以為他還不知道。
東二抓住她的肩膀說道:「堂哥知道不是妳的錯,一定是那個人逼妳的,昨天我們一起喝了酒,妳一定是酒後被他歎負!」
樂樂搖頭急著澄清,「沒禮貌!樂樂才沒有喝醉,喝醉倒下的人是堂哥,而且昊風沒有欺負我,是我們……是我們……」她羞得無法在眾人面前說下去。
福管事瞭解地將家僕二趕走後,自己繼續留下來聆聽。
東二搖搖頭。「樂樂在安慰堂哥,妳太好心了,但是樂樂沒必要替他說情啊!」「樂樂沒有!堂哥,你怎麼不告訴我我畫的是春色圖?我不應該將別人私密的事情畫出來的!」
「這……」東二迅速地捂住樂樂的耳朵,大聲對東昊風喝道:「一定又是你!你不僅破壞了樂樂的純真,還告訴她春色圖的事,污染她的心智!」
「你竟敢這樣對我說話?快給我放手!樂樂已經是我的人了,不准你這樣靠近她!」東昊風伸手一指,完全忘了風度形象。
「哦!真的很難看,兩個大男人開罵了!」臣世倫伸出手捂住臉,搖頭地說。
福管事在一旁笑道:「好高興喔!丞相為了女人這樣吃醋耶!」
「什麼跟什麼呀!樂樂才不是你的,我要把她帶走!」東二雙手離開樂樂的耳朵,攬著樂樂輕飛上屋窟,離開丞相府。
「啊?!東二堂哥」樂樂嚇得抓緊東二。
「可惡!」東昊風候地跟著飛上,在屋頂上飛來跳去。
「原來他也會武功,不跟上去,怎麼知道劇情會怎樣發展呢!」臣世倫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那您還不趕快跟上,我也想知道後續發展,請您快去幫丞相吧!」福管事推推臣世倫,要他快點跟上。
「唉!看來你們平常生活很無聊囉!」
「當然!快呀!要是我會飛,早跟上了,不像您反應這麼慢!」福管事又推了推臣世倫。
東二攬著樂樂,在京城的屋頂上飛躍著,終於回到李大人家;他們的回來,讓李大人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們昨天沒回家,讓他和夫人著急,他正打算去八卦客棧,要一張樂樂他們詢問來的畫師名字,再二去尋找樂樂的下落。
現在好了,樂樂和東二都平安無事地出現,他開心地迎向他們、歡迎他們,但是,樂樂的神情似乎不是那麼高興,還流出眼淚!
「樂樂小寶貝!怎麼哭了呢?我好高興你們回來了,我和妳外婆正想出門去找你們!」李大人向前抱抱樂樂,擔心地問著。
「外公,對不起,讓您擔心了!」樂樂將眼淚擦掉。她也不懂,不過離開東昊風,她的心就這麼難過?也許待會兒就可以見面了呢!
「怎麼了?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我的小寶貝竟然哭了?」
「樂樂沒事,只是心好痛,是因為離開昊風嗎?」樂樂不懂地說著,望著大門。
「昊風?」莫非樂樂指的人是丞相東昊風?
「是的,李大人,但那不是重要的事。樂樂,我們先休息一下,等一下再到京城其他的地方看看!」東二一副忘了丞相府的模樣,摩拳擦掌準備去京城好好玩個過癮。
「東二堂哥,你怎麼可以這樣,沒問我的意見就帶我回來!」
「那裏對妳來說太危險了!還是早點離開好。」東二越想越生氣。那個男人居然趁他喝醉的時候欺負樂樂。
但是,他沒想到當自己一回頭,就看到東昊風往他們走過來。
「你居然跟來了!」東二直瞪著走進門的東昊風。
東昊風一臉嚴肅的樣子,身邊還跟了好幾名侍衛呢!怎麼?難不成他敢這樣抓他東二嗎?
「李大人!」東昊風率先有禮的對李大人拱手拜見。
「東丞相!」李大人則對出現在他府裏的人感到意外。
「昊風!」他真的來了!樂樂將眼淚再擦乾淨,臉上漸漸露出笑容。
「樂樂,妳認識東丞相?」李大人懷疑地看著兩人。
東昊風沒有忽略樂樂擦眼淚的動作。是誰惹她難過的?「是的,李大人,我是在昨夫巧遇東二及樂樂。」哼!一定是東二那小子。
「沒錯!外公,我和東二堂哥昨天遇到丞相。」樂樂害羞地望了眼東昊風。她剛剛直接喊他名字實在太沒禮貌了,丞相是個大官,該有的禮節她不能忘。
「是呀!我們昨天很倒楣地遇到丞相!」東二瞥了眼,哀怨地表示。
「東二堂哥,你怎麼這樣說!」樂樂不悅地拉了拉東二的衣袖抗議。
「不知丞相前來有何指示?」李大人恭敬地問著。他本來就對新丞相很欣賞,丞相在會朝時所表現出的分析判理、冷靜果斷,更勝於其他朝廷官員。
「是這樣的,昨天樂樂小姐在京城取景畫畫的時候,不小心畫到幾名重要人物,而那些人在舉行某種聚會,也全被樂樂小姐畫了下來;那些人跟昊風最近被皇上賦予的調查事件有關,相信李大人瞭解是哪一件事;昊風擔心那些人會對樂樂小姐不利,所以昨天昊風將他們留在丞相府,讓李大人擔心了!」東昊風恭敬地對李大人說明,接著再表示,「所以,昊風特來詢問李大人的意見,為了樂樂小姐的安全,讓她暫時住進丞相府,不知李大人覺得如何?」
「不行!絕對不行!那樣才危險了!」東二雙手抱胸,堅決地搖頭。
「這樣啊……」李大人點點頭,想弄清楚到底怎樣對樂樂才好。
東昊風不理會東二,對著李大人再表示,「沒錯!丞相府內侍衛眾多,絕對可以保護樂樂小姐的安全,況且丞相府很近的,李大人隨時可以來探望樂樂小姐!」
「沒想到樂樂會遇到這種事!」李大人不得不認真考慮。
「為了樂樂小姐不受到傷害,待在較安全的地方是必要的措施!」
「那好吧!樂樂就麻煩丞相照顧。可以嗎?樂樂。」李大人答應東昊風的邀請,卻是打算讓樂樂到丞相府和他培養感情,若能因此成好事,也是不錯的發展。
「樂樂想去!樂樂擔心會因為這件事連累外公!」樂樂說著,不敢瞥向東昊風,怕臉若紅了,會漏心中的真實感情。
「那我也要去!」東二站了起來,準備到廂房收拾包袱。
李大人瞭解東二愛護樂樂的心。「嗯!東二可能要晚一點才能去囉!」說著,他拿出身上的一封書信給東二,那是六木鎮派人送來的。
「這是——」東二伸手拿取,將書信打開,才發現是爹娘來的書信,爹娘要他立刻回家,說有急事要他處理。
東昊風趁東二看書信時表示,「既然李大人答應了,因為昊風還有點事得處理,那就不打擾您,我就先帶樂樂小姐回丞相府了!」他完全不理會東二要跟去的意願,一行人便迅速的離開李大人府。
等東二看完信,抬起頭,在他面前的就只剩下正優閑喝著茶的李夫人。
「樂樂呢?」他慌亂地四處張望。
「哦!樂樂和丞相先離開了,在你看信的時候。」李大人回答。
「什麼?!」東二愣地收了收信,準備跟上。
李大人叫住他,「別急,東二,你還是先回家處理長輩交代的事吧!樂樂待在丞相府,我很放心。」
「可是……」東二根本不敢說出實情。
「別擔心,等你處理好家事,再去看看樂樂不就行了?別忘了家人在等你。」李大人要東二先回家,免得他爹娘擔心。
「好吧!」既然李大人都這麼說了,他就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家,再用最最快的速度去丞相府找樂樂。
李大人再保證地說:「你放心,我會常去看樂樂的,嗯!一天一次好了!」他想去看看樂樂和丞相之間有無順利發展。
東二一刻也不想耽擱,立刻告辭,「那東二先回六木鎮,謝謝李大人的招待!」
馬車上,只有樂樂和東昊風,樂樂心中有話想問他,卻遲疑著該不該開口。
東昊風終於忍不住,將她拉到身上坐著。
「昊風,」她的身體還因為昨天的親密接觸而躁紅著,現在這樣貼身的環抱,令她再次臉紅。
「妳怎麼還在害羞?我們之間的事是一件很正常、很快樂的事,妳有什麼問題就開吧!不用擔心。」
「昊風,」樂樂抬起臉看著他,他的俊逸、勳亮深情的眼,讓她著迷。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更加抱緊她的身體,完全地服貼著。她嘴裏的蜜液、柔軟的舌,完全被他強勢攫取;他教著她,要她跟他一樣想要,大手不忘撫摸她的胸,雖然隔著衣服,但身體的反應立即顯現在他的手中,他突然猛烈的需索令她暈眩無力。
他終於放開她的唇,她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呼息著。
「都怪妳的眼神,那樣嬌媚地看著我,我怎麼受得了!雖然馬車內夠隱密,但是丞相府一會兒就到,時間根本不夠,我還想要更多!」她的身體像水一樣,讓他解渴,令他不想離開。
馬車內的空氣像是瞬間抽光了般,樂樂靠在他身上休息著,紅著臉問他,「昊風,你是因為我的畫而要我去丞相府住?還是因為……」是因為在乎地嗎?
「當然是希望妳在我身邊,好讓我安心!」他瞭解地說,抱緊她,讓她清楚明白他被她撩起的感受。
「嗯……」她好像坐到了什麼……
「不要亂動,不能在這裏抱妳真的很痛苦!」他面有難相地抱緊她,大口、大口呼吸。
「你很難過嗎?」她摸摸他的臉。
「我會忍耐的,不過只有今天,我沒忘記昨天是妳的第一次,不能太快再來幾次,免得妳累倒。今天以後我就不忍耐了,不管在哪我都可以碰妳!」他霸道的表示自己的望。
「我好高興這次出門能遇到你!」樂樂幸福地窩在他的肩頭說著。
「我才高興!總算人生中有一件美好的事了。」他說著她還不懂的事。
「真的?我是你最美好的事?」樂樂興奮不己。
「是真的!答應我先不要亂動,現在的我很努力在忍耐著呢!」他故意抱著她,壓向被她亂動又升起的感受。
「嘻嘻!」她抱著他,不敢再亂動。
「回到丞相府後,妳就好好休息,我和世倫必須出門一趟,妳要乖乖的,不要讓我擔心,幾天後我就回來,到時妳可要專心陪我喔!」
「嗯!」她害羞地點頭。
東昊風已經出門三天了,樂樂在福管事的介紹下,對丞相府了若指掌。她在東昊風的建議下,改畫起丞相府內的一切,雖然福管事一開始以為她要畫他們的春色圖而流了一整天汗,但當僕人拿著她為他們畫的人像畫後,他才瞭解是他多慮的,因為她將他們畫得好極了。
這天,丞相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二王爺的獨生女豔格格,她又不請自來的來找東昊風,她不知道的是,樂樂人在丞相府裏,還住在東昊風的房裏呢!
「福老,倒茶,本格格要喝最上等的綠美人!」豔格格一坐上上位,就對福管事命令著。
「豔格格,很抱歉,丞相府很窮,沒有綠美人!」福管事一臉笑容地說出謊話,已經有預定的主子夫人了,他才懶得招呼這位大小姐;綠美人這上等鮮品可是為主子夫人準備的。
「什麼?!你是第一天做事呀!上次來我明明就有喝到!」豔格格拍了下桌子,不滿意的表示。
「回豔格格話,上次是皇上和白荷太妃來府裏,宮裏的公公特別準備的。」福管事不怕死的繼續說謊,不過,上次豔格格跟著皇上後頭來,才會讓她知道綠美人這茶中之後。
「那你去想辦法啊!太普通的茶對我的身體不好!」豔格格才不管是因為誰,她就是要喝。她可是未來的丞相夫人,她一定要先讓福管事知道這一點。
「哦!」福管事回答,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水,放在桌上,「格格請用水。」
「水?!你有沒有搞錯?要我喝水!」豔格格看著福管事放下的杯子,裏面的確是水。
「回格格話,因為府裏的茶都太普通了,怕會傷害您的身體,來,喝杯水吧!」福管事謙卑有禮的說。
「你……妳又是誰?」豔格格正準備好好糾正福管事的態度,卻因為看到樂樂走進來而打住。
「福管事,您在這兒啊!樂樂正在找您呢!」樂樂拿著一塊布走進倚風廳。
「樂樂小姐有什麼事?」福管事不再理會豔格格,只因為豔格格來了這麼多次,主子一回也沒正眼看過她。這樣她還不死心嗎?
「可以請人幫我多買一些布嗎?最好是這種料子的,還有繡線。」樂樂沒注意到豔格格,只拿給福管事一塊布,是她準備替東昊風做衣服用的。
「沒問題!來人啊!」福管事一喊,立刻來了一名侍從,他將布料拿給侍從,再拿起紙筆寫下要買的數量及繡線。
「來!拿去,這是買布的銀子!」樂樂拿出她準備的銀子。
「不、不、不!怎麼可以拿樂樂小姐的銀子呢!」福管事推走樂樂的手,交代著侍從,「到庫房去領一百兩!快去辦吧!」
「一百兩?你剛剛不是說丞相府很窮嗎?」豔格格用力拍桌繼續說:「妳又是誰?是誰讓妳進丞相府的?只是買個布要花那麼多銀子嗎?我的銀子遲早被妳花光的!」
「這位是樂樂小姐,是丞相親自抱著樂樂小姐進丞相府的!還有,樂樂小姐花的銀子是丞相的銀子。」福管事糾正著。
「昊風抱她?可惡!妳給我聽清楚了,我是皇上弟弟二王爺的女兒,我將會是昊風的妻子!妳,快給我收拾東西回家去,沒有我的准許不准妳進府!」豔格格站了起來,手按腰,大聲宣佈。
樂樂看著一她,「是昊風對妳說的嗎?」
「才不是!但我是二王爺的女兒,我阿瑪會請皇上賜婚的!」自從她在阿瑪的壽宴上看到新丞相後,就喜歡上東昊風,屢次要阿瑪求皇上賜婚,卻一直沒消息,只好自己來丞相府找人,但她相信皇上會賜婚的。
「既然不是,有什麼好相信。我先回房了,福管事,布料的事就麻煩您了!」
「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福管事說著便送樂樂回房,不在乎豔格格還在場。
「這是什麼態度啊?等我回去,一定告訴阿瑪!」豔格格說完,才發現廳內只剩下她一個人,氣得躁步離開。
福管事跟著樂樂走到中庭,他不放心的在後頭說著,「樂樂小姐別理會那位格格,丞相根本沒正眼瞧過她,豔格格總是不請自來,就算她來了,丞相也不會跟她說話,再說到賜婚,皇上是絕對不會對丞相賜婚的,原因您以後就會知道了。」
樂樂說道:「我相信您,福管事,我沒事,您不用擔心。」但她心中還是有點疙瘩。如果昊風在家就好了;如果昊風當面不理會豔格格、或是她已經是昊風的妻子就好了……
夜黑風高的晚上,路上旅人匆忙尋找下榻的旅店。在這寂靜的夜裏,有人偷偷潛入丞相府邸,他全身黑衣、蒙著面巾,悄悄進入一間廂房。
廂房裏睡著一名女子,她有著一頭烏黑發絲,柔順地貼著她的臉龐,她的櫻唇紅潤飽滿,一對渾圓豐胸在肚兜下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黑衣人拉下麵巾,低首封住她的唇。「唔!」樂樂嚇得驚醒。
「有沒有想我?」東昊風離開她的唇問著。
「昊風?!是你!」樂樂高興地抱緊他,完全忘了剛剛的驚嚇。
「沒錯!妳有想我嗎?」看她激動的抱緊他,讓他忘了辛苦。「對不起,讓妳一個人在府裏,會不會很無聊?」
「不會的,府裏的人都對我很好,我可以畫畫、還可以刺繡,或是去書房看看書。」
「再等些日子,等這件事忙完,我會帶妳去外地玩的。」
「好!昊風,那個豔……唔!」她還想問豔格格說的事情,但他早她一步吻上她的唇。
等他溫存一會兒後,他才放開她,迅速脫下兩人的衣服,再一把將她摟抱起來,親吻她那兒。
「啊!昊風!」他怎麼這樣親她啊?
「對不起,我忍太久了!先給我,然後再慢慢來!」他在她頸邊說著,然後分開她的腿,挺上他昂起的男性雄風。
「啊!」
他動作快速抽動著,將多日來的疲憊全部拋開,盡情律動在她的緊窒中。
「嗯……啊……」他低頭含住她的蓓蕾,輕輕囓咬著,讓她不住呻吟。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速,搖動她全身上下。
「哦……昊風……」酥麻一陣一陣的傳來,她幾乎無法承受了。
樂樂咬住下唇,他的身子晃動得很厲害,整張床都在搖晃。
「呃……」又過了一會兒,他吻住她的唇,喘出了聲後,這才將灼熱的液體噴灑在她體內深處……
他抱她喘息著,輕輕轉身躺在她身旁。「有沒有弄痛妳?我太急著要妳了!」剛剛他太急了,現在他想慢慢來。
「沒有。」她很高興他很體貼,這樣表示他有想念她。
「還可以嗎?」
「什麼?」樂樂臉紅心跳,不懂他的意思。
他轉身看她,再慢慢低下頭輕吻著她。
她好喜歡這種感覺,一點也不討厭、不排斥,她於是學他捧著他的臉,一噘起唇回吻他。
「唔……」他如她所願的含住她的唇,佔有性的吸吮著,大手分開她的腿,探進她稚嫩的小穴。
「啊!」突然的碰觸令她驚呼。
「妳還很濕呢!」他離開她的唇,盯著她百看不厭的小臉。
「昊風……」她抓住他強壯的手臂。「我還要!」他親吻她的唇,問道:「有不舒服嗎?」他沒有停手,在幽穴內來回抽動,為了讓她再舒服點,然後再加入一指。
「啊……嗯……」她快崩潰了,身子不由自主弓起。
他的手指越抽越快,讓她不能思考,只能看著他,直到她的蜜意又沾濕了彼此,他才小心翼翼的觸碰她,然後低喘一口氣,一鼓作氣的進駐屬於他的境地。
「呃……太棒了!」他驚呼,即使再來一次,仍是這樣舒暢。
「啊……昊風……」樂樂難耐體內酥麻的感受。
「樂樂,抱緊我!」他在她耳邊命令著,開始衝刺起來。
「哦……啊……」樂樂扭動身子,他的每一次挺進,她就呻吟一聲。
他還在脹大,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一種感動佔領了她,她看見他眼中有著深遠的情感,這種莫名的情感湧入她心窩,四處甜蜜的流竄起來。
望像火一樣越燒越烈,他的手在她的身上遊移、揉搓,希望她能跟他一樣快樂。
他次次快速抽動,直到她內壁開始收縮。
「昊風……」她仰起臉,忍受不住了。
「還沒有!忍著點!」他不克制,反而用力衝刺。
東昊風低沉的喘息,加快度,他要給她前所未有的感受。「嗯」突然,他封住她的唇,粗喘了一聲,將滿滿熱液釋放進她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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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21:20:27
第五章
淩晨時分,東昊風漸漸醒,懷裏樂樂熟睡的臉龐令他滿足。
臣世倫還在北境等他,他得在淩晨時分離開丞相府。他因為看不到樂樂,脾氣不大好,臣世倫於是請他回丞相府一趟,「消消火」。
消消火?哼!不管幾次,他仍覺得要不夠她!他的手慢慢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
樂樂睜開迷濛大眼,看到他深惰的凝視已漸漸轉換成曖昧。
「昊風……」他眼裏火熱的訊息令她雙頰染上一片紅。
「我又想要妳了,都是妳的錯。」他扣住她的後腦勻,吻住她的紅唇。
他熱熱烈烈吻著她,他的熱情勾起她體內的望,令她喘息不已,接著他向下移。
「嗯……」她逸出一聲誘人輕歎。大手撫摸她胸前峰挺的柔軟,他讚歎著,「妳真的好美!」
他的讚美令她心花怒放。
赤裸完美的身子呈現在他面前,就像是美麗的邀約,他雙手捧住她雪白的酥胸,手指輕刷挺立的蓓蕾,然後低頭含住。
「啊……」她仰頭輕歎,逸出舒服的呢喃。她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有那麼一刻的停止。
「嗯……」他的唇輕咬吸吮著,烙下對她的渴望。
樂樂半迷醉的眼眸看著他健壯的身體,好渴望他濃烈的情。
他分開她的雙腿,直視她誘人的花穴,她嬌羞得想攏起,卻被他制止。
「不要害羞,我要看!」他探入她的腿間,手指撫摸穴口的濕潤。
「昊風……」難耐酥麻感受,他的手揉弄旋按在她的核心上,讓她暈眩。
她害羞地伸出手愛撫著他溫熱的胸膛,小手好奇地摸向他聳立的壯碩,輕輕地揉弄著。
「呃……嗯……」那頂端的快感一點燃,便迅速在他身體流竄,散佈蔓延到全身,令他震顫地低喘出聲。
她生澀的撫摸令他難耐,分開她的腿,他將手指慢慢進入她緊窒濕潤的面道內。
「昊風……嗯啊……」她喜愛這種奇妙感覺,意亂情迷地喚著他。
他隨即快速地抽弄,感覺她甬道中火熱的柔軟。
在他手指的撥弄取悅下,女性嬌嫩的核心越加酥麻,如電流般的快感在體內四處狂流,隨著他越加放肆就越加刺激,她也越是急促地喘息。
他注視著她的反應,她在他的力量下扭動著身軀,強烈渴望著他。
「我……」她羞赧不己,身體的難耐令她熱汗淋漓。
「舒服嗎?」他輕輕拾弄花穴上的小核。
「哦啊……昊風……」他的輕撫拾弄更加刺激她體內強烈的渴望。
「告訴我!」他邪俊的手指快速的在她的小核上畫著圈圈,如此重複刺激著。
「啊!舒……舒服……哦!昊風……啊……」她已經忍受不了了,一陣陣電流從小核幽徑內席捲而來。
東昊風擁住她,下腹急切地刺進,挺入她體內。
「哦……啊……」他毫無預警的進佔讓她叫喊出聲,隨即滿足地吟哦起來。
他吻住她,要她的雙手緊緊環抱住他的脖子,讓他的堅硬完全挺沒在她濕熱的幽徑內。
他抬起她的腿夾住腰部兩側,更加深入狂熱的刺探,在強烈的擺動中互相需索,滿足著彼此。
狂烈火熱的節奏令樂樂不停時喘,迎向他不斷的進佔。
她以激情的媚眸望著他,迷濛如醉的眼神散發出迷亂與渴望,他低下頭,暫停了亟欲狂肆的火熱,狂熱的唇膜拜起她全身上下每一細緻滑嫩的肌膚。
她難耐地搖動腰臀,碰觸兩人的交合處,期待他的深入;他也逐漸加快律動,強悍的衝擊催促著她熱情迎合。
接連不斷的快感淹沒了他們,在紛亂的喘息中,兩人一起到達快樂的巔峰歡愛過後,東昊風等著樂樂再次入睡,他才小心翼翼起身著衣,在吩咐福管事好好注意樂樂的生活起居後才離府……
初春的早晨,清新微涼。樂樂坐在涼亭裏畫著正在整理花園的僕人。她一臉幸福的模樣,任誰看了都知道她在愛戀中。
福管事也滿意地期待著主子和樂樂就要成就的好事。
「樂樂小姐,有客人喔!」福管事走近涼亭,輕聲說道。想必也是聞聲而來的,要親自確定謠言是不是真的。
「客人?我的客人嗎?」樂樂懷疑地問著。外公昨天說他今天很忙,不會過來看她的,東二堂哥也還在六木鎮,會是誰來找她呢?
「是的!啊!他們正往這裏走過來了呢……咦?她怎麼又跟來了?唉!真是個花格格。」
「是誰呢?」樂樂站了起來,看到一對男女走過來,身旁還有幾名待從,男的很面熟,看起來像年老版的東昊風,只見他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名高貴典雅的婦人,兩人看起來是那樣的登對,而跟在他們後的則是昨天那個豔格格。
難道他們是豔格格的爹娘嗎?
走進涼亭後,他們雙雙入坐,接著便親切的對樂樂笑著,還上下量著樂樂。男子點頭地說:「嗯!不錯、不錯!」
「對呀!真是好眼光!」婦人也滿意的表示,「妳就是樂樂?」
「是的,小女子是張樂樂,請問您是……」
男子說道:「我們是昊風的朋友,聽說他在府裏藏了一位漂亮的女娃,我們倆好奇,所以過來看看。妳可以喊我東伯伯,她是東伯母。」
福管事在一旁偷笑著。什麼東伯伯、東伯母,皇上就是喜歡開玩笑,白荷太妃也愛跟著鬧。
「歡迎兩位!東伯伯、東伯母請用茶!」聽到她是被東昊風藏起來,樂樂害羞不已,趕緊低下頭掩飾,並為他們倒茶。
「還有我呢!茶呢?」豔格格不客氣的對樂樂命令著。
「請用!」樂樂好脾氣地不跟她計較,也倒了杯茶給豔格格。
「嗯!好香的茶!」白荷太妃稱讚地道。
「樂樂坐,陪我們聊聊。」皇上對還站著的樂樂很有好感,他習慣地一擺手,要她也坐著說話。
「是的。您們現在喝的茶是綠美人,產自太白山腰齊美山泉地,一年僅一產,茶樹每天只用山泉灌溉,所以特別芳甘甜美,因為茶香特別,所以才取名為綠美人。」樂樂坐上椅子,為白荷太妃介紹著。
「綠美人?!」豔格格聞言瞪向福管事。
福管事驕傲地看著樂樂,不在意豔格格惡毒的眼光。白荷太妃問道:「樂樂很懂綠美人?」
樂樂笑說:「樂樂的爹愛喝茶,家裏除了爹為娘準備的綠美人之外,還有爹愛喝的黑武士;黑武士越喝越甘醇,像一名武士不斷奮鬥,每一口都有新味道呢!」其實栽種綠美人的茶民曾在張家當過侍僕,他們送來綠美人,是感謝爹出錢修築齊美山泉地,讓他們可以繼續種茶。皇上點點頭,好奇地表示,「黑武士是嗎?有空朕……東伯伯一定要試試!」他差點就將自己身分說出了。
「這是樂樂畫的嗎?」白荷太妃看著桌上的畫紙問道。
「是的!樂樂很喜歡畫畫,昊風不在府裏,所以樂樂就畫府裏的人灑掃做事的模樣。」樂樂解釋著。
「樂樂小姐畫得很像呢!所以大家都喜歡慢慢做事,讓小姐畫他們。」福管事驕傲地介紹。
「這樣啊!真特別,很少遇到會畫人像的大師,看看這畫,栩栩如生的,真是一幅好畫!」白荷太妃越看樂樂越喜歡,她未來的媳婦除了美麗大方之外,還有一顆聰慧善良的心。
「畫這種畫有什麼意思?!畫一些高貴美麗的人,或是華麗一點的房子,像皇宮啊也不錯!竟然畫僕人?哼!身分低下的人就是這樣!」豔格格不贊同地表示。沒想到這女人還有點知識,懂一些有的沒的,原本想說去跟皇上伯伯打個小報告,沒想到皇上伯伯對這女人滿意得很,氣死她了!
「爹娘教樂樂對人要友善平等,做樂樂喜歡做的事,樂樂就是喜歡畫這樣的畫。」樂樂不懂畫家僕有什麼不對,她喜歡的是畫畫的感受。
豔格格放下茶杯,不客氣地說:「做喜歡做的事?是包括還沒成親就住進丞相府囉?」
「昊風說等他忙完一件大事,就會上我家提親,至少是昊風要我住進來,我可沒有不請自來。」她已經對她很忍耐了,難道格格就很了不起嗎?
福管事對皇上、白荷太后表示,「沒錯,丞相也是這樣跟我們交代的,要我們好好伺候樂樂小姐,就像對待丞相一樣!」
「這是真的嗎?」白荷太妃有些激動。
「福管事怎麼會騙妳呢!」皇上拍拍白荷太妃的手。
「我真是太高興了!毅……昊風終於要娶妻了!」白荷太妃高興地看了眼皇上。
皇上瞥了眼,偷笑著她。「我也很高興!」
樂樂看著他們,總覺得他們好像要說什麼,卻沒說出來,還深情的彼此相望。
「哼!妳以為憑妳的身分可以嫁給昊風嗎?」豔格格在一片幸福的氣氛中不客氣地批評樂樂。
「豔晴,妳怎麼可以說這種話?什麼叫以樂樂的身分?」皇上不悅地指責豔格格。
「呃……」豔格格一時愣住,不知該怎麼回答,她從來沒見過皇上這樣兇惡的眼神。
白荷太妃瞥了眼豔格格,拍拍皇上的手,對樂樂說:「樂樂,妳可別生氣,豔格格比較不懂事,重要的是昊風已經選擇了妳,我可從沒聽過昊風讓哪個女人住進丞相府的。」或是九王爺府也一樣,連個侍妾都沒有,讓她這個娘擔心得很。
「樂樂懂,您放心!」
「妳以為喜歡就可以了嗎?若是昊風娶了妳,一定會因為妳那低下的身分導致丞相位子不保;而我可是二王爺的女兒,家族血統都比妳強,搞清楚狀況,收拾、收拾回家去吧!」豔格格驕傲地表示,完全不理會皇上及白荷太妃厭惡的眼神。
「也許我沒妳身分高,但是我自認爹娘的苦心教導,所以張家的人一點也不低下,而且我非常確定自己比妳富有,若是昊風當不成丞相,我們就學我爹做生意,一樣可以過好日子,重要的是我們兩人可以在一起!」樂樂想想再說:「而且當官很累的,昊風為了朝廷這樣奔波,我好幾天才能見他一次面。」就像昨晚,昊風為了見她特地回來一趟。
「妳……」豔格格不喜歡樂樂這種態度,她不高興地站了起來,又在皇上的眼神下害怕的坐下。
皇上看著樂樂,「所以說,就算昊風因為娶了妳,被朝廷官員批判,皇上因此而不讓昊風當丞相了,妳也不在乎?」
「如果昊風有能力,卻因為娶了我被批判血統什麼的而做不成丞相,最應該在乎的人是當今聖上,因為他少了一位人才。樂樂家裏的生意興隆,已經好到不能再好了,不會因為昊風當丞相變得更好;不過,若是昊風不當官,幫爹繼續照顧生意也不錯!」
「好幾天才見一面啊?」白荷太妃有些責備的看著皇上。
「是啊!昊風說他正忙著一件大事。」樂樂不覺有異地說著。
白荷太妃有些難過的看著皇上。看來樂樂和昊風是聚少離多。
「呃……樂樂的畫風不錯,不如幫東伯母畫一張像吧!」皇上無法不理會白荷太妃責怪的眼神,心想這話題要是再繼續下去,回宮後她恐怕就不理他了。
「好的!」樂樂開心的拿起另一張畫紙,著手畫出一幅美人圖。
東昊風和臣世倫兩人從北門騎著馬進城,眼前熱鬧的景象漸漸溫暖了他們的心。
北方鄰國白雪紛飛的生活讓他們無法習慣,動作也比以往緩慢,以至於收集的資料跟著延遲,但至少已經確定黃東耳想做什麼了。
他們倆在京城內分開,臣世倫往南,東昊風要先到宮中一趟,再回府好好抱抱樂樂,休息幾天。他心想,如果三天三夜都不出房門,會是怎樣的感覺?
皇宮侍衛看到東昊風,迅速通報皇上,他暢行無阻地來到禦書房。
皇上看著他的到來,表示紀丞相之死的謎團已解。昊風不愛來皇宮,要不是這次紀丞相事件,恐怕他就這樣在宮外平淡過一生,完全不理朝事了。
「臣叩見皇上,皇上萬安!」東昊風恭敬地拜見皇帝。
「起來吧!」
「謝皇上!」
「紀丞相的事查得如何了?」
「回皇上,在紀丞相府裏搜到了名冊,確實是前朝陳姓所剩黨羽,黃東耳也在名單內,他本名叫陳黃,是陳朝皇族後代;黃東耳是這次『反東複陳』的主使者,但黃東耳還有一名在朝為官的夥伴,這個人提供黃東耳買軍隊的銀兩,順而利用銀兩控制黃東耳的行動;他還提供黃東耳所有朝政人員的資料,包括皇上常微服出巡的地方。此人狡猾得很,就連我們攔截的信件也不見他的名字。」東昊風看著和他相似的臉孔,一一道出他所知道的事。
「會是誰這麼可惡,看來短時間之內,朕不就不能出宮了?」皇上輕鬆地道,但還是有些擔心,懷疑地想著朝廷文武百官中會是誰這樣大膽,想重掀恐怖的陳朝年代,還打算在宮外襲擊他。「您本來就不應該亂跑,乖乖待在宮中做皇帝才對。」東昊風不帶笑容地表示。
「那你呢?」
「這個待在黃東耳背後的聰明人官位不小,家境也夠富裕,不然付不起十萬兩的借軍費,而且有一半是宮銀。」不理會皇上的教訓,東吳風繼續說著。
「竟如此浪費!」
「沒錯!休息幾天,我們會在京城找找看有沒有線索。情況就是這樣,臣告退。」該說的都說了,東昊風準備回府找樂樂一同用膳。
「昊風,等一下!既然來了,就去看一下白荷太妃吧!她很想你,老是怪朕讓你這樣東奔西跑,打擾你的新生活。」皇上可憐地表示。
「那好吧!」東昊風心想,他也很久沒問候母后了。
「等一下!朕也一起去。」他不解的回頭盯著皇帝。
「怎麼?朕不能跟嗎?」皇上邊走邊問。他當然要一起去,免得白荷總是被昊風的無情惹哭了。
「皇上請!」他能說什麼呢?
於是兩人往白荷太妃的寢宮走去。東昊風也儘量離皇上遠一點,免得被人看出他們是如此神似。
「毅……昊風!」白荷太妃早已聽說東昊風進宮,正坐在御花園等著他過來。
「見過太妃!」東昊風尊敬地拜見。
「怎麼一副憔悴的模樣?是不是很累?看你連朝服都沒換就過來,一定很忙!」白荷太妃不舍地表示。
「臣沒事,只是……」
「還說沒事!」白荷太妃責怪地看了眼皇上。
「我真的沒事,太妃看來氣色很好,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臣要先回府了。」東昊風直想回府見樂樂。
「你要回去了?我們才剛見面呢!」白荷太妃驚訝地道。
「府裏還有點事情,我得回去處理。」很久沒看到樂樂,不曉得她有沒有乖乖待在府裏?
「哦?」皇上挑眉。
「皇上是在懷疑什麼嗎?」東昊風也挑起眉。
「昊風,你是不是該娶妻了?有沒有中意哪家姑娘,朕可以賜婚!」怎麼不跟他們提樂樂的事好讓他們高興一下,就這麼不高興看他們倆快樂嗎?
「皇上,您又不是不知……」白荷太妃以為皇上忘了樂樂,正打算提醒,卻被皇上制止。
「不需要擔心,請太妃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臣先告退。」東昊風對白荷太妃說著,再對皇上說道:「請皇上不要隨便賜婚,臣不希望生活被賜婚所打擾。」皇上就不相信逼不出樂樂的事。「除非丞相有了喜歡的人,才不想朕賜婚。」還想瞞他們。
東昊風靜靜地看著他們倆,「你們已經知道了對不對?請恕微臣告退!」說完,他便離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白荷太妃感歎道:「我們的關係似乎還是一樣糟……」
皇帝拍了拍她的手,「其實他已經不恨我們了,妳沒發覺嗎?剛剛他說要妳不用擔心,好好照顧身體,並沒有像之前的回答一樣,老說不會成親,更不要生子,要斷絕這種血源,不是嗎?」
「是沒錯,而且他也會用正眼看我了呢!」白荷太妃越想越開心。
「除非丞相有了喜歡的人,才不想朕賜
皇帝深情地看著太妃,「後悔嗎?」
白荷太妃笑笑地回答,「當然不會!就算重來幾次,我還是要和你相戀,生下我們倆的孩子!」
東昊風帶著一顆複雜的心情回到丞相府,一進門沒看到樂樂迎接,他有些介意。回到他們倆的寢房,也不見她在房裏。他開始有點生氣,獨自沐浴更衣。
當他滿身清爽但帶著怒氣出現在福管事面前時——
「丞相好!樂樂小姐和東二少爺去游市街了!」福管事開心地對他報告,一點都不知道主子正滿肚子火。
正當他想開罵時,樂樂和東二走了進來,還有說有笑的。
「昊風?!你回來了啊!」樂樂高興地快步跑向東昊風,卻被東二拉住,「東二堂哥,你在做什麼?」
東二還是難以接受樂樂和東昊風相戀的事,拉她、臉色不佳是一定的。
東昊風見狀,也生氣的一拉,樂樂終於來到他的懷抱。
「你可以走了!」他窩在樂樂的肩頭對東二說道。
「好吧!那下個月見了,樂樂!」東二對著樂樂揮揮手。
「下個月?什麼意思?」難不成每個月他都會看到東二?
「哦!每個月我都會送帳本來,會經過京城,就順道來看樂樂了。」東二就是要讓東昊風知道他會常常來打擾他們。
「下個月可以不用來,太麻煩了!」東昊風抱著樂樂轉個邊,不讓東二看到樂樂。
「昊風!」
「不會麻煩,我一直都有路過京城順便玩一玩的習慣!」東二笑笑的再解釋。
東昊風不悅地瞪著東二,這時,門邊出現一個人。
「又怎麼了?瞧你的眉毛緊蹙的,生什麼氣啊?」臣世倫出現在廳門口,他揚了揚手中的卷軸說道:「我帶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呢!」「那我回家去了,樂樂,下個月見囉!」既然東昊風有事,東二就不再爭辯,心想反正日子久了,東昊風就會習慣他的出現。
「東二堂哥再見,小心騎馬喔!」樂樂從東昊風的腋下對東二揮揮手。
「知道了!丞相再見!丞相的朋友再見!福管事再見!」東二小時候曾經跌下馬,之後每個人見到他都會要他小心騎馬。
「再見!」臣世倫拿著卷軸揮了揮手。
東昊風瞪著東二直到不見身影。最好是永遠不見!接著他對樂樂說:「樂樂,妳先回房,我們待會兒在房裏用膳。」
「好,那我先回廂房等你。」樂樂也想回房先梳妝打扮一番。
這時臣世倫才將手中卷軸拿給東昊風,「原本我以為可以來吃喝一頓呢!」
「這不是……」東昊風看著攤開的卷軸。
「姨娘說這是黃東耳去紅花源玩的時候帶去的,因為不小心被紅娘脫下的衣服遮蓋住,所以也忘了帶走。姨娘本來要丟掉的,幸好被我看到。」臣世倫得意地表示。
「這樣就可以確定黃東耳等人的罪狀了!但是,那個在背後的朝廷宮員還是一樣聰明,居然用『獅主』這個代號!」這卷軸裏有很多人的名字,還記載了他們在活動中的任務以及準備做哪些事。
兩人在倚風廳談論了許久後,東昊風才送走臣世倫,繼而加快腳步來到廂房。
一開門,陣陣香味散發出來,樂樂正梳著長長黑髮,換了襲粉藍長衣,笑笑地看著他出現。
這一笑,也讓他想起了她居然背著他跟東二出去。就在他辛苦的面對漫天大雪時,她正跟東二愉快地逛大街!
他靜靜打量著她,接著伸手脫衣服。「啊……昊風你……」樂樂看著他漸漸露出健壯身軀。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抱起她往床上一放,接著吻住她,大手不帶任何溫柔的解開她的層層衣服。
「昊風,你怎麼了?」樂樂驚叫著,不懂方才他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這麼生氣。她有做錯什麼嗎?
此時,東昊風早被一把妒火燒去所有風度與理智,哪還記得憐香惜玉,三兩下她身上的衣服便全被他脫掉。
「樂樂,有想我嗎?」熾熱的氣息吹拂在她敏感的頸項,肌膚波波麻癢,熱流竄向她全身。
「有呀!昊風,你在生氣是嗎?」她不懂,才剛回府,他有過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嗯!」舌一卷,他將她柔潤耳垂含入口中。
「啊……」一陣電流襲向她心頭,她喘著氣問道:「發生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嗎?」
大手輕捧她嬌紅的臉蛋,他的眼眸如深淵。「妳真的要知道?」他在她甜美的臉頰吸吮出一道濕熱痕跡。
「當然!」她不由自主地回應。
「嗯!好甜!」他沿著頸項呼出熱息,來到她的鎖骨,大手來回摩擦她的肩膀,接著緩緩滑下覆住柔軟的雪丘擠壓揉弄,頂峰紅莓瞬間挺立,他順從誘惑的大口一含。
「啊……」她驚喘,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下腹湧起熟悉的奇妙電流。
他含住香甜的乳峰,不停吸吮,倏地輕咬了下乳頭再一拉扯。
「噢……」刺痛般的銳利感覺突然震入女性深處,令她顫動。
大手火熱地順著優美曲線而下,滑過細腰、豐臀、大腿,隨即分開大腿,她美麗的女性立刻像紅玫瑰般呈現在他眼前。
他跪坐在她的兩腿之間,望著這絕美景象,不禁熱血上沖,下腹如火似地沸騰熱燙。
「昊風,別這樣看……」雖然她多少懂了,但他迷醉的目光緊盯住她,還是會讓她害羞。
他滿意地笑著,食指緩緩揉撫著盛開的花瓣。
「哦……」她扭動著、喘息著。
「要不要我?」他問道,兩指捏住花核,技巧熟練地揉搓,再探入食指,進出濕熱的花徑。
「昊風!」她羞得不敢回答,急促地喘息。
「回答我!」為了讓她回答、更想要他,他再加入一指,旋轉著指腹,直到深處,逗弄得熱液迅速湧出。
他不停用拇指旋弄花核,探入的手指則撐開狹窄的甬道,野蠻地進進出出。
隨著他加快的動作,更多的蜜液源源流出,讓他的進入更加順暢。
「要!我要!啊……」她終於叫喊出聲,快感瞬間湧入腦中,她無力的癱在床上,任由神志飄離。
東昊風望著她于高潮後的紅潤嬌豔美顏,又迫不及待的拉高她虛軟的大腿架在肩膀上,雙手捧住柔嫩臀瓣,下腹一挺,腫脹如熱鐵的勃起瞬間刺入淋漓蜜液的甬道中。
「啊……」樂樂感到自己被頂到了極點,體內深處包含著東昊風。
「妳真固執!讓我等這麼久!」他不高興地說,汗水滑下臉龐,火熱的堅挺慢慢向前推進,一快一慢,不停碰撞。他要慢慢來,不打算讓她下床了。
「人家怎麼好意思說嘛!」她無奈地看著他,他看起來好像很痛苦,是她太晚說要是嗎?
他的抽動摩擦使得她的下腹泛起麻麻癢癢的感受,令她難耐地扭動著。
「昊風,我是真的要你……」她的嬌柔瞬間解除了他所有的妒意,在她體內的堅挺更是迫不及待地加快律動起來,速度越來越快。
樂樂緊抓床耨,他狂烈撞擊的快感讓她嬌喘連連,失控地晃動起身子,直覺地弓起身子迎向他。
「呃……」她的迎合令他開心,下腹的堅挺更加熾熱,他咬緊牙關,再度加快律動節奏。
「昊風,太快了」櫻紅小嘴逸出一聲哀求。
「不會,放心,交給我來!」他安撫她的不安,低下身將她的大腿分開,緊貼在床上,好讓他能更加深入花心。東昊風像只饑渴過久的野獸,一再加快速度,不停將自己深深理進樂樂緊窒的體內,恣意享受銷魂滋味,一遍又一遍。
「啊……夠了……」樂樂漸漸累了。為什麼他還不停下來?
「不夠!還不夠!」他倏地退出,笑笑地將她翻個身,隨即趴在她背後,抬高她的臀,調整好姿勢,緊扣豐腴的臀瓣,再度沖入她濕緊的甬道猛烈抽插。
「啊!怎麼這樣……好羞人……」
樂樂身子擺動的弧度越來越大,渾圓玉峰跟著晃著,他伸出手抱著她的豐胸,猛力撞擊。
「哦……太……太快了……啊……」
甜美的滋味一旦嘗過就停不了,他霸道地深刺到底、一波波電流襲擊樂樂,酥麻快感再次襲來。
「啊……不要了……好快……我受不了……」面對他仍舊兇猛的需求,她難耐地求道。
「快了!再等一下!」
優雅結實有力的男體趴在白嫩無瑕的嬌軀上,一次又一次重複狂野有力的律動。
樂樂陣陣嬌弱低吟,更加助長了東昊風的火,他時而猛烈,時而緩慢,執意讓激情延伸到最高點……
「昊風,求求你,我好累……」
「不行!不准昏倒!」
「昊風……」她嬌斥地喊出,卻沒什麼力氣,只能無力的趴在床上,疲累的嬌軀任由他如饑餓狂獅般強悍的進出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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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21:20:51
第六章
廂房內,火熱的精力依舊,東昊風像是上了癮般不願放開樂樂,他要讓她記住只有他能碰她,一旦和別的男人太接近,他就乾脆累壞她,讓她無法下床,更別提和別的男子出門了。
「昊風,我好想睡喔!」樂樂累得睜不開眼睛了。為什麼他還不放過她呢?
「不可以!我還要!」他拉開她的白嫩大腿掛在他寬厚的肩上,調整好姿勢,扣緊纖細的腰,再度衝刺於她緊窒甬道內,擺動的弧度也越來越大、越來越用力。她的甜美滋味讓他沉迷,已經無法戒掉。
「啊!不要,太用力了昊風,休息一下嘛!」
「不行!誰教妳跟別的男人出去。」
「我沒有啊!」他的話令她詫異。
「哼!」還不承認?!難不成東二是女人!
「昊風我不理你了喔!快讓我休息!」他難道一點都不累嗎?明明動來動去的人是他,怎麼體力還這麼充沛?
「好吧!再等一下!」「你……」她氣得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助地任由他一再強悍的佔有。
不知過了多久,他候地一僵,熾熱男性這才釋放,也才心滿意足地退出她的身體……
樂樂累得窩在他懷裏,一下子就睡著了。
東昊風看著她,以為以她這樣窩向他、服從的模樣,應該是準備跟他道歉,他同時也要她向他保證,以後絕不會跟別的男人出門。但是,他等著、等著,她都沒開口,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竟然睡著了。
「樂樂,妳是不是忘記跟我說什麼了?」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嗯!好舒服喔!」昏睡中的樂樂滿足地讚歎出聲。
「妳……」可惡!竟然沒道歉就睡著,豈有此理!他於是將柔嫩的大腿再一次大大分開,強橫地沖入她的體內。
「啊!不——」突然醒過來的她深抽口氣,無力推拒。
「嗯!醒啦?」腫脹的望緩緩退出,在即將退出之際又、迅速往前一頂,不斷加重衝刺的力道。
她哽咽的喘息,心跳狂亂,窄道一陣陣的抽搐。
「噢……」他沉醉在她的絕妙滋味裏,她是這麼緊、這麼熱,無法形容的甜美滋味令他無法克制住貪婪,只能一再律動。
東昊風結實有力的強壯身體候地向前趴在雪白嬌軀上,他扶著樂樂柔滑的嫩臀,不停重複狂野有力的衝刺動作。
籲出的氣息和汗水相融,早已分不清彼此,嬌弱的低吟助長了火,激情到了最高點,直到彼此體液熱烈交融……
雲雨過後,樂樂窩在東昊風懷裏喘息。她抱緊他,關心地問道:「你怎麼了?有不開心的事嗎?」
「我不是要妳待在丞相府裏不能亂跑嗎?」
「可是,住在這裏快一個月了,只有今天才出門一趟!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福管事!」樂樂說著,小小力的捶他的手臂抱怨:「都是你!讓人家累到沒力氣!」
「誰教妳要跟別的男人這樣接近?有沒有哪兒不舒服?」他耳根邊微微泛紅,看來他真的很在意她跟其他男人接近。
「哪來別的男人……哦!那是東二堂哥啦!」樂樂高興地抱緊他繼續說著,「你不用吃東二堂哥的醋,堂哥就是堂哥,東二堂哥跟其他的堂哥一樣,都把我當成親妹妹看待啊!」
「啊?妳還有其他的堂哥?」天啊!一個東二就已經夠教他頭大心煩了,沒想到竟然還有其他個……
樂樂在丞相府的生活很快樂,就跟以前在一金鎮一樣,但是最棒的是有了東昊風的愛護;丞相府的家僕也都很尊敬她,照顧她有如丞相夫人般,除了還是喊她樂樂小姐。
二王爺的女兒豔格格這天又不請自來,她非常不高興樂樂還住在丞相府,而大家對她的態度更是好到讓她擔心。為了保住她的丞相夫人位子,她賣力的想辦法,一定要將樂樂趕走。
正當她在丞相府的花園內沉思時,兩名僕役說的話成了她需要的線索。
大胖對小魚說:「樂樂小姐的畫真的很棒!每一張都畫得好像喔!」「對呀!為了讓樂樂小姐今天能畫偶,偶特地跟大樹商量,這個時候來做事,才可以讓樂樂小姐畫到偶!」小魚高興地起眼,不忘拉拉衣服。
大胖對小魚說:「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沒辦法!偶還沒娶老婆啊!大樹用樂樂小姐的畫找到一個老婆,那個老婆就是看上大樹認真工作的臉啊!」小魚興奮地對阿胖說,不忘再拉整衣服。
大胖繼續對小魚說:「呵呵!不過樂樂小姐最厲害的是還能畫到犯人,幫丞相大人破案呢!」
「就是說呀!樂樂小姐自己還不知道呢!」小魚翻翻土壤,愉快地等著被畫。
「聽福管家說樂樂小姐和愛玩的東二少爺根本不知道他們看的人就是犯人,樂樂小姐畫下來後丞相才發現的!」大胖繼續說著,沒注意到豔格格正在偷聽。
「樂樂小姐和偶們丞相還真有緣!」小魚摸摸頭髮。還好沒亂!
兩名僕人蹲在花叢邊熱烈討論著,只是這些話全被豔格格做了一番扭曲,準備用來趕走樂樂。
遠遠的,樂樂走來,豔格格已經想到一個好辦法趕走樂樂了。她來到涼亭邊,樂樂不理會她,獨自排放著畫具,正準備畫時
「原來妳還有點用處,難怪昊風會留妳在丞相府!」豔格格說道。
「我跟妳沒有什麼好談的,若是妳一定要待在這,請妳安靜。」樂樂不看她一眼。
「妳……哼!昊風只是利用妳而已,神氣什麼!」
「不懂妳在說什麼。」樂樂攤開一張畫紙。
「我說昊風只是因為妳畫到犯人才對妳好,妳就真的一直賴在這!」豔格格手攻腰。
「才不是呢!昊風說不是因為畫,是因為他喜歡我,要我待在丞相府。」樂樂四處看看,今天要畫哪兒。
「這只是藉口,男人嘛!就是這樣才能女人一個接著一個;如果昊風真的喜歡妳,就直接迎娶妳,怎會用要找罪犯當藉口要妳留在府裏,說這麼多理由!」
「不可能!昊風不會騙我的。」昊風去外公家找她時就說過,是要她在他身邊,跟畫沒關係。她記得他還說要她不要再畫了,所以更不可能會利用她的畫才對。
「信不信隨便妳,到時候別說我沒警告妳,等我嫁進丞相府時,再看妳哭著離開好了。」說完,豔格格就甩頭離開,暗暗期待這些話能奏效,樂樂能早回點離開。
知豔格格的一席話,讓樂樂無法順利畫畫,她悶悶地收起畫具,期望東昊風今天能早點下朝。拿著畫具,樂樂走回房去。
大胖拉拉小魚,說道:「樂樂小姐走了耶!怎麼?不畫了是嗎?」
「怎麼會這樣?偶還等著樂樂小姐替偶畫張像好娶老婆呢!」
樂樂放好畫具,隨意漫步到倚風廳,看到臣世倫已經先到,他正等著東昊風回府,最近他們常一早出門,再一起回來用晚膳。
樂樂突然想到豔格格說的話,於是開口問道:「世倫大哥,請問您知道當初樂樂畫黃東耳的那一幅畫嗎?」
臣世倫放下杯子,「知道啊!送到皇宮去了,那可是很重要的證物呢!」
送到皇宮?「那……有幫助昊風的案情發展嗎?」她害怕地問著生怕知道答案。
「當然囉!加上我先前找到的卷軸,剛好印證了樂樂的畫!」臣世倫繼續稱讚,「這件大事我和昊風查了快一個月呢!正因為有了妳的畫,案情才有頭緒!」臣世倫以為東昊風一定有告訴樂樂那幅畫暗藏的真相。「原來真的畫到犯人了!」為何昊風不告訴她呢?這是什麼意思?真的跟豔格格說的意思一樣嗎?
「當然是真的!」臣世倫說到激動處,拿起茶再多喝了幾口。
雙腳像是知道她的難過和疑惑,慢慢地走出去,樂樂來到花園,坐在小池邊,望著倒映在水面上的自己,這些日子以來快樂幸福的模樣已經從她臉上消失。她要不要再問問昊風為什麼不告訴她實情?
「樂樂,原來妳在這!」東二突然出現。
「東二堂哥,你怎麼在這?你不是回六木鎮了嗎?」
「都怪昊風丞相,他要我離開,我也沒注意就離開,結果帳本和包袱都忘了帶!」東二不好意思地說。
「這樣啊!對不起!」習慣地,她還是幫著東昊風。
「沒關係!是東二堂哥健忘。嗯?樂樂怎麼了?一點笑容都沒有」
「我……我有點想離開這」她難過地說。也許她應該先離開這裏,免得明天豔格格又來趕她。
「是不是昊風欺負妳?跟堂哥說,堂哥會武功,我去對付他!」東二卷起衣袖,一副要找人算帳的模樣。
「昊風沒告訴我當初我畫黃東耳的那幅畫真的畫到了犯人,而且被當成證物送到皇宮去了。」樂樂看著水面,靜靜地說。
「什麼?」東二張大嘴,不確定地看著樂樂。
「有一位豔格格一直來丞相府,說她才是丞相府未來的夫人,她說我只是被昊風利用。」樂樂撥撥池水,繼續說。
「什麼?」
「她說昊風要是真的喜歡我,早就迎娶我了,才不會用要處理罪犯所以晚一點才會上我家提親什麼的藉口。」她站了起來,看向另一頭正在做事的僕人。
「什麼?」東二還是只有這兩個字。
「我想靜一靜,但又不敢跟昊風說……東二堂哥,你覺得我應該留個訊息告訴昊風我要回家的事嗎?」樂樂回頭看著張大嘴的東二,說出想法。
東二閉起嘴,扶起她後才說:「如果真有緣,你們一定能再見面或是成親的,早點走吧!」也好,未婚嫁的男女怎可以住在一起,還睡在一起!早點離開免得樂樂受傷害才是。
東昊風下朝回府後沒看見樂樂迎接他,他非常介意,立刻到處找她,他要告訴她,若是看到她迎接,他會很高興。
但是,一進倚風廳,他就被臣世倫纏住,因為北方納雅國的士兵已經開始整隊,預計一個月後會到達大東國。
他們討論完計畫,等著樂樂一起用膳,卻不見她的蹤影。
東昊風開始覺得不對勁,急著在丞相府裏找,依舊沒有她的蹤跡,他擔心她會不會遇到什麼事情。直到他在他們的廂房內看不到任何一件屬於她的衣物,才知道她離開丞相府了。
他不懂她為何離開,這幾天他們過得很甜蜜,他也儘量在府裏陪她,很少出門的。
他趕到李大人家,希望能在那裏找到樂樂,但是家僕說李大人出遠門去看女兒和朋友,半個月後才會回來。
他心想,這樣樂樂就不可能是跟李大人離開。
東昊風開始不上朝了,他四處找著樂樂,他的異常,連皇宮都聽到消息。
這天,皇上帶著擔心東昊風的白荷太妃再次來到丞相府。東昊風看起來有些憔悴,還長了些鬍子。
「你這樣子不就跟我越來越像了嗎?為了愛情憔悴啊!」皇上不忘調侃東昊風,但為了怕被硬跟來的豔格格發現東昊風的秘密,只好多說了後面這一句。
白荷太妃心中很不舍,卻又不能上前摸摸東昊風。「一定找得到樂樂的,你要記得用膳和休息,這樣才會有體力找樂樂。」
「也許她是因為覺得身分不配才離開的,這樣去找她,她才難過呢!」豔格格又說話了。
「妳說什麼?」東昊風不客氣瞪著她。
「我……」豔格格害怕地退了幾步。
「現在目前重要的事是要知道樂樂家在哪里,還有,是什麼原因讓她離開的,我看不出你們有什麼問題耶!」臣世倫在一旁對皇上他們解釋著,他也是找尋樂樂的一員。
「我好喜歡樂樂畫我的人像畫,以後還準備讓她畫我的孫子、孫女呢!」
白荷太妃對著皇上說,她是真心希望樂樂能成為她的媳婦。
皇上接著說:「我也是,樂樂都還沒幫我畫一張呢!」
這時,豔格格卻大笑,「沒想到樂樂畫的春色圖還真有用處,除了可以抓犯人,還讓大都這麼喜歡她!」
皇上問著,「妳這是什麼意思?」好像說樂樂是用圖來賄賂他們的喜愛。「妳怎麼知道春色圓的事?」臣世倫立刻一臉嚴肅地問。這可不是什麼八卦消息,她怎麼會知道?
東昊風迅速抓住豔格格的手,「是妳!一定是妳!妳對樂樂亂說了什麼?」
「沒……沒有哇!我才沒有亂說呢!那都是真的啊!」豔格格乘機撫摸上他的胸膛。
「快說!」東昊風將她亂來的手拍掉,拉高她的手,不顧她是否受傷。
「啊!我的手快斷了啦!皇上伯伯,救命啊!」豔格格踮起腳尖,想減輕手痛。
「再幫我倒杯茶!」
「我也是!」
皇上不理會,對福管事吩咐著,連白荷太妃也是,兩人完全不理會豔格格的求救聲。
「快說!」東昊風按捺住性子。要是她再不說,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一掌劈死她!
「嗚……昊風,人家的手真的好痛喔!啊!」她痛得受不了的說出真相,「我說你利用她的畫找犯人只是藉口,若要娶她早就娶了,你只是玩玩她而已!」
臣世倫無力地表示,「我的老天爺!難怪樂樂問我畫在哪兒?我以為她知道實情,還稱讚她呢!」
「可惡!不要讓我再看到妳!」東昊風嚴厲地看著豔格格。
「來人呀!送格格回王府!」皇上命令著,立刻出現兩名侍衛,將死抱住柱子的豔格格強拉出去。
「我得跟樂樂說清楚去!我要去把她帶回來!」東昊風急著想解釋,卻不知道要去哪找人,著急的模樣令人不舍。
皇上突然想到,「昊風,不如你到無所不知的八卦客棧去問間,也許會有消息!」
「八卦客棧?在哪?」
「在八卦鎮,不過你得帶很多銀兩才能買到資料,聽說那兒沒有問不到的事。」臣世倫也說出自己所知道的。
「沒錯!去那裏一定問得到!」皇上心想,他應該早點想到八卦客棧的,東昊風就不用擔心這麼多天了……
八卦客棧全國知名,從早到晚都有各地的人前來買賣,不同的客人讓八卦鎮鎮民每天都有戲好看。
忙碌了一天,終於可以休息了,店小二猛打呵欠,準備打佯,突然一隻箭射中正要關上的門,而且就在他的手旁邊!
「啊!有刺客!」店小二嚇得躲進離他最進的桌子下。
「別慌,如果是刺客,一定是射中你的頭!」女掌櫃繼續說:「我看,只是有人要警告你別關上門。」
沒錯,是東昊風,下了馬後,他看了下大門,再對著他們說:「八卦客棧?你們不會是要打佯休息了吧?」
「怎麼敢呢?」女掌櫃拔出門上的箭,仔細看著。
「我要問一件事!」東昊風不帶表情地說。
「好帥的客人!您好面熟喔!原來是東丞相大人!」
「我想問一名女子的家住哪,你們會知道嗎?」他懷疑地問,坐上椅子,打量著客棧。
「您說說,不過,我得先跟丞相報告,這費用是很貴的!」女掌櫃立刻坐下,慢慢逼近他的身體。
「她叫做張樂樂,我遇到她時,她身邊還有一名討厭的男子,是她堂哥。樂樂身上還有一股很特別的香味」東昊風厭惡的換了張椅子,繼續說明與樂樂初識的情景。
「哦!丞相要不要到我的房裏聊一聊?您似乎越來越熱了呢!」女掌櫃用衣袖幫他搧風。
「我就知道!這裏怎麼會有資料!打擾了!」無聊的女掌櫃!到她房裏聊?沒有資料就早說嘛!東昊風擋掉女掌櫃越來越不軌的手。
「您真的不到我房裏聊聊嗎?可能會有資料在我房裏喔!」女掌櫃又迅速貼上東昊風,乘機摸個夠。他真的好迷人喔!
東白天風覺得女掌櫃的臥房不可能有樂樂的資料,也討厭女掌櫃摸來摸去的手,無心再聽下去,他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等一下!九王爺!你們兩個,把身上的金元寶拿出來。」妖媚的女掌櫃喊著東昊風的真實身分,也順利讓他停下腳步,懷疑地看著她。
女掌櫃看著他怎麼都不領惰,只好看在打烊前還能賺一票的份上,要店小二及大廚拿出他們一直放在身上的金元寶。
兩人懷疑的慢慢往後退,大廚雖胖,但跑得比店小二快;店小二站著不敢亂動,在女掌櫃面前,不舍的拿出懷裏的金元寶。
東昊風對於女掌櫃知道他的真實身分而有些相信她。也許她真的有樂樂的資料,但他疑惑樂樂的資料跟金元寶有什關係,難道上面會有字,還寫著樂樂住哪兒嗎?
妖媚女掌櫃死命地和店小二拉來拉去,終於讓她拿到店小二的金元寶,她拿起金元寶,撥撥微亂的頭髮,不理會在身後嚎嘲大哭的店小二。
「九王爺請看看這個!」女掌櫃來到東昊風面前,翻過金元寶。
金元寶的背面刻著「東現帝二十三年•正月•金子一號•給愛女樂樂•愚父有富」的字樣。
愛女樂樂?
妖媚的女掌櫃放著東昊風發怔的時刻再去跟胖大廚搶來另一綻金元寶,同樣拿給東昊風看。金元寶背面也有刻字「東項帝二十八年•七月•金子一號•給愛女樂樂•愚父有富」。
「怎麼都有樂樂的名字?」東昊風不解地問著。
妖媚女掌櫃說道:「之前有一對漂亮的小兄弟,來要了一張美男子資料,他們就是付這金元寶買的!」她繼續說:「當時我可是非常客氣的將九王爺排在第一位呢!誰教您跟皇帝長得那麼像,若是排在第二位,恐怕會引起皇帝不悅,會被砍頭的!」
這番話讓東昊風突然驚醒,拿出一直放在身上的名單,因為他怕樂樂又去找別的男人畫畫,所以一直藏在身上。
「對!就是這一張紙讓我賺了一萬五千兩!看看!人家真的把您排在第一位呢!」女掌櫃說著,再對著金元寶開心地稱讚,「呵呵!多虧張有富刻了這幾個字,這張樂樂帶來的金元寶每個都比一般的金元寶多了三十兩,真是賺到了!」
「一金鎮張有富?」十幾年前,東昊風聽過一金鎮有個張有富,有一塊滿是金子的土地,當時朝廷用其他土地要跟張有富交換,他都不顧意,但仍將挖到的金子分了一半給朝廷。
「沒錯!看,您要的資料在這!」女掌櫃指著紙上的最後一個名字,名字後頭還有樂樂家的所在處。
這時東昊風才知道,他一直都有樂樂的消息,只是沒發覺。
胖大廚和店小二緊張地慢慢接近東吳風,東昊風瞭解地一伸手,讓他們拿回金元寶。
兩人忙緊抓住金元寶,撩起身上的衣服擦來擦去,生怕被弄髒,再放心的往臉頰一靠,滿足的歎口氣。
「你們兩個啊!真是丟臉!沒關係,九王爺,人家房裏還有很多金元寶呢!剛剛明明要您陪我上去看的,現在可以走了吧!我的……全部給你看清楚!」女掌櫃乘機抱緊東昊風的手臂,撒嬌地說。
「不!我已經很清楚了,謝謝!」東昊風示意外頭的侍衛進來付銀票,他則再次上馬往一金鎮奔去。
「謝謝大爺!後會有期啦!」女掌櫃親親銀票,揮揮手,看著一對人馬離開。
樂樂回到家後,雖然常提醒自己不要讓爹娘發覺她的傷心,但很明顯地,大家還是發現她臉上的笑容少了很多。
他們並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樂樂又不說,只好多注意她,常常陪她。
張有富和李氏為了讓樂樂回復以前開朗的神情,兩人在大廳計畫著,打算帶樂樂出門散心。
突然,大門前傳來陣陣吵雜聲,聽起來像是馬蹄聲……
東昊風猛地一拉單繩,勒馬在張家大門前,大批人馬隨後跟著,浩大聲勢,嚇壞了來往路人。
他捺著性子等門房通報,不到一會兒,他終於進入張家。
「不知丞相大人駕臨有什麼重要的事嗎?」張有富一看見東昊風,就對他有很好的印象。
東昊風心裏還沒確定要怎麼表示他來這的目的,畢竟丞相只是他目前的掩飾身分,若表示他是為了樂樂前來,但不能說名其實身分,日後才說出真相,會不會讓張父以為他在欺騙他們。
「是這樣的,樂樂和東二前些日子到京城,在做畫時,不小心畫了幾名朝延要犯、因為擔心樂樂和東二的安危,所以……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支支吾吾地說話,辯才無礙的他為了樂樂竟然變笨拙了。「為了將那些人一網打盡,東某現在非常需要樂樂……和東二的幫忙!」還是晚一點再明白表示,等陳姓餘黨解決後,他會正式來提親的。
「這樣啊!」張有富點點頭,他還以為丞相是喜歡上他家樂樂,誰教樂樂有時會露出想念人的表情,而丞相又這樣突然冒出來。
「是的!丞相府的侍衛眾多,東某保證一定會好好保護樂樂小姐……和東二。」他才不會保護東二,想想,東二是最有可能無聲無息帶走樂樂的人,但為了樂樂的名譽,只好這樣說。
「呵呵!我還以為你是來提親的呢!讓我有些失望。我們家樂樂最近很不快樂,我得問問她的意見,我不希望樂樂做不快樂的事情。請丞相等會兒。」
張有富不諱言的表示,雖然他希望樂樂嫁給皇家貴族,但眼前的丞相,真的令他很滿意。他對一旁的僕人吩咐,「二喜,請小姐來一趟!」
「是!」
「不瞞您說,東某確實喜歡樂樂,但是朝廷有件重要的事要先處理,希望您能體諒東某不願在此時曝露,增加樂樂的危險。等事情完成,若是樂樂也願意,東某確實有打算來張家提親!」其實他也想趕快將樂樂娶進門,但黃東耳事件、還有從小他一直生氣皇上和他母后的事,讓他不想這麼早成親,他沒忘記之前總是信誓旦旦說不成親,如果急著做了,會有點認輸的感覺。
「真的嗎?太好了!不瞞丞相,從樂樂小時候,我就栽培她,盼望她能嫁給皇家人,但今天見到您,我就完全放棄這個想法了。只要樂樂喜歡您、要嫁給您,這才是最重要的!」張有富看著東昊風。哇!這就是他未來的女婿呢!
樂樂的眼光跟他一樣好!
「謝謝您的成全!」等他能說出事即時,未來岳父一定會更加喜歡他的。
這時,樂樂驚訝地站在門邊。他真的找來了,他們真的有緣!
張有富發現樂樂愣愣地看著東昊風,眼裏還滿是感動驚訝。看來樂樂回家後,會這樣的失魂落魄全是為了眼前的男子,樂樂的眼光不錯喔!
「樂樂,怎麼站著發呆呢?快進來!」張有富對門外的女見說著。
「是!」樂樂漸漸臉紅起來。
「東某可以跟樂樂談談嗎?」東昊風看著樂樂,終於放下心來。
「當然可以!」張有富回答著,接著對樂樂說:「樂樂,帶丞相到戀香廳談一談,爹在這等妳啊!」
「好的,丞相這邊請!」她低下頭說,不敢瞄向東昊風,只是領著他來到另一間桂木造成的小屋。
她轉身面對東昊風,他的模樣有些憔悴,長了些一鬍子,但還是那麼俊帥,更添了股成熟、穩重。
「昊風,對不起!我……唔!」她想先對他道歉,但他一個擁抱就吻住了她的唇。
久違的感受令她動容,她抱緊他熱烈回應。
「太好了!終於讓我找到妳!妳真會折磨我,讓我找了這麼久!」
「昊風,是我不對,我應該要問你的,回家後我就後悔了,想你想得很難受,一直怪自己沒聽解釋就跑回來,本來打算再去京城找你問清楚,結果你先來了,我們真的如東二堂哥說的很有緣分!」
「東二真的這樣說?」
「是啊!東二堂哥說,如果我們有緣,一定能再相見,所以不用告訴你我回家了!」樂樂幸福地窩在熟悉的胸懷,開心說道。
可惡的東二!他就知道一定是東二帶走樂樂的,還隨便出主意,讓他找得這麼辛苦!
「樂樂,我已經跟妳爹說了,等事情處理完,就來提親。妳要相信我,畫的事情沒跟妳說清楚,是因為我希望妳能永遠無憂無慮,不要有困擾煩惱。跟我回丞相府吧!妳不在身邊,我根本沒辦法專心辦事。」
「好!」她根本就沒辦法離開他的懷抱。
「那我們走吧!」說著,他帶著樂樂回到張有富面前。
「樂樂,決定如何了啊?」張有富見樂樂一臉幸福的模樣,想必兩人誤會已解開。
「爹、娘,樂樂要去丞相府!」樂樂笑著對雙親表示。
張有富不忘叮嚀,「樂樂去京城要乖,不要亂跑,別給丞相帶來麻煩,知道嗎?」
「樂樂知道!樂樂已經十八歲了,你們卻老是提醒我要乖乖的!」樂樂嘟起嘴抗議。
「是、是、是!十八歲可以嫁人了!樂樂就麻煩丞相照顧了!」張有富欣慰地看著他們。
「昊風會的,您放心!」東昊風對著兩老表示。
「走吧!我都準備好了!」東二拿著大小包袱出現在大廳說著。
東二居然真的在這裏?東昊風望著東二一臉雀躍的模樣,不滿意他又出現。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所以一直在這等你的消息呢!」東二自顧自地說,完全沒注意到東昊風一閃而逝的算計眼神。
他們開心地準備出門,因為顧及樂樂的關係,三行人便乘坐馬車,兩老開心地在大門口送行。
大批人馬愉快地前往京城,行路順暢地出了一金鎮。
東昊風終於忍不住伸手,不顧東二在場,將樂樂抱到胸前,要她依偎著他。
「昊風!」樂樂嬌紅地準備抱住他,卻被東二出手拉開。
「樂樂,妳還沒嫁給他,不可以和他靠得這麼近!」
「可是……」
東二不理會她,繼續說了一堆大道理;一旁的東昊風則是忍耐著,但悄悄在水壺裏倒入他用來取暖的熱酒。
東二訓話訓累了,拿起水壺就大口、大口的喝,不一會兒就倒下了。
「東二堂哥……」樂樂碰碰東二,想知道他怎麼了。「樂樂,過來!」東昊風伸出手示意她過來他身邊,當她移過來時,他再悄悄用腳將東二頂推到一邊去。
「東二堂哥怎麼了呀?」樂樂在他懷裏問著。
「沒事,可能累了,想睡覺吧!」
「昊風……你……」察覺到東昊風明顯的身體狀況,她紅著臉看著他。
「我想要碰妳!好久了,妳讓我忍耐這麼多天!」
「可是我們在馬車上……」
「記得我曾跟妳說過,任何地方都不能阻止我愛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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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21:21:16
第七章
馬車上,東二被推到角落熟睡著。
另一邊,裸著身子的東昊風抱著褪了衣裳的樂樂,享受著再次得來的幸福。
「因為妳不信任我,讓我這些日子沒吃好也沒睡好,為了表示妳的誠意,我要妳先碰我!」他指了指他挺立的男性,要她坐上他昂起的男性。
「這樣好嗎?」她懷疑地瞪著他的下身,雖然他們已經很親密了,但這是她第一次看得這樣清楚。
「這樣會很舒服,相信我。」說完,他分開她的腿。
「可是,你那個好大,可以嗎?」樂樂盯住那腫脹的東西問著。
「當然可以,我們做過不是嗎?只是現在換了種姿勢,妳會喜歡的。」他低頭含住她的蓓蕾,輕輕的齧咬著,讓她呻吟起來。
「我……好吧!」說是這麼說,但她還是害怕地迎向他。
「我先讓妳濕一點,這樣比較好進去。」他輕輕推她躺下。
樂樂臉紅心跳等著,他輕輕吻她,其實這種感覺是很好的,於是她捧著他的臉,嗽起唇學著回應。
他含住她的唇,佔有性的吸吮著,手掌分開她的大腿,直攻她花穴口。
「嗯……啊……」他的手又這樣碰她了。
「妳濕了!」他離開她的唇,盯著百看不厭的小臉蛋,沒有停手的在她的幽穴內來回抽動,為了要快點擁有她,他再加入了一指。
「昊風,可以了!」她快崩潰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弓起。
「再等一下。」他的手指越抽越快,要她再舒服一點。
「啊……哦……」她看著他,什麼也不能思考,只能由著他。
瞬間高潮,她的蜜意沾濕了手,東昊風抱起她。
看見他的昂藏,樂樂紅著臉移開視線,存疑地等著。
「妳輕輕握著,然後坐下去。」他誘哄著,讓她坐在他腿上,再扶著他進入。
好燙喔!她握住他,感受在手裏悸動了下。
他牽引著她的手,她的手圈握住他,觸碰他敏感的前端,他興奮的低喘了一口氣,眼睛赤紅。
「怎麼了嗎?」她不知所措問著一臉痛苦的他。
「快坐下去!」他扣住她纖細的腰,往下移動。
「真的可以嗎?」她驚呼。
「快!樂樂!」她真會折磨人,他都忍不住了。
就在她慢慢碰觸時,放在她腰上的大掌施加壓力,用力往下一壓,讓她坐上他。
「太大了!啊」不行!他會刺穿她的!她掙扎著要起來。
「不准!」他命令道,便開始向上衝刺起來。
樂樂扭動身子,他每一次挺進,她就呻吟得越大聲,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能完全包容住他。
天!不可思議!他的熱脹塞在她濕潤的體內,緊緊包住無縫隙呢!
「抱緊我!樂樂!」他在她耳邊說著。
她順從地摟著他的脖子,方便他加快速度。
他一直抽動著,不斷撞擊她的頂點,深進淺出的,試圖將她撐得更開,這樣她就會比較舒服。
樂樂能感覺到他就在她體內,一種莫名感動佔領了她,讓她眼中只看得見他,她試著和他一起律動。
「樂樂……」她跟著他一起,讓他更加舒暢。
他的頭埋入她的胸口,美麗的蓓蕾已經硬挺,他含住以靈巧的舌逗弄著,兩人緊緊相貼,幾乎一致的節奏律動著。
「樂樂,舒服嗎?」欲望像火越燒越烈,他的手在她身上遊移,希望她能跟他一樣快樂。他一次比一次快速的撞擊,直到接收到她的內壁開始收縮。
「昊風……」她仰起臉,忍不住那陣騷動。
「還沒!再等一下!」他無法克制下腹依舊熱硬,更用力的衝刺著。
「不行了!」她嬌聲央求著。
「樂樂,乖,再忍一下!」
她咬住他的肩,她的身子晃動得非常厲害,她覺得好羞,好像整輛馬車都在搖晃。
他低沉的喘息著,想帶她一起上天堂,要給她前所未有的新感受。
又過了一會兒,他吻住她悶哼了聲,這才將灼熱釋放在她體內……
樂樂全身無力,東昊風還抱住她,兩人還緊連在一起。他溫熱的氣息在她頸邊吹拂著,指尖輕輕描繪她的身體,她緊張地舔一下唇問道:「昊風,你不會又要了吧?」
「嗯!再來一遍好了,免得東二醒來我又抱不到妳!」大手覆上她的飽滿,輕輕的揉搓著,他將她輕輕一轉身,一口含住紛紅蓓蕾。
「嗯……」奇異的電流再次讓她全身酥麻,她不禁懷疑起自己的體力,被他教導得越來越好了。
他的手滑向她的大腿,撥開她的神秘花園,找到她凸起的小核,輕輕旋轉著,愛液立刻如泉湧般流出。
托住她的翹臀,分開她的玉腿,抬起擱在肩膀上,黑色的毛叢依舊濕淋淋,他將自己的硬挺抵在她的穴口磨贈著,然後緩緩進入她的花穴。
「還是這麼棒!」他咬著牙隱忍著下腹的宣洩,一個挺身,熾熱隱沒在的她深處。吻住她的紅唇,一手握住她的圓潤揉捏著,手指拾弄著她的乳尖,舒緩她的欲望。
「嗯……」酥麻快感立刻侵襲她,吟哦聲自她的口中逸出。
緊皺的眉慢慢舒展開來,他開始擺動臀部,有規律的在她的窄穴內摩擦著,惹得她嬌喘連連。
他瘋狂的來回抽送,濕熱的花徑淌出更多愛液,讓他抽送更為順暢。窄穴內陣陣不停的收縮,緊緊夾住他,他咬著牙忍著爆發。
馬車裏充滿了吟哦聲,歡愛的氣味更充斥在車內。
「嗯……昊風……啊……」如排山倒海般的熱浪襲來,激烈的歡愛讓樂樂有些招架不住了,加上馬車空間狹窄,以及一旁呼呼大睡的東二,不免令她有些緊張。
東昊風來回撞擊著她,強而有力的手攬著她的纖腰,讓他的昂揚次次深入。
「啊……昊風……輕一點……」她禁不住呼喊出聲。
戀上她的嬌美,戀上她嬌喘時呼喊他的名字,東昊風抽送越來越快,低吼一聲後,他一個挺身抱緊樂樂,一將熾熱的種子噴灑在她的花心深處……
東昊風帶回樂樂後,安心地準備一一擊破黃東耳的計畫,以至於常常不在丞相府。
這天,李大人上丞相府找樂樂;皇宮有個賞花宴,他想找樂樂一同出席;聽說好幾位元皇子都會來,希望能有機會介紹樂樂,為樂樂找個好相公。
樂樂開心見到外公,上次她回家,卻發現外公到外城去找朋友,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外公了,她很想念呢!
福管事端著僕人送來的茶水給李大人,正準備離開的他,卻因為李大人的一句話而呆在一旁。
「皇宮有個賞花宴,樂樂去準備一下,跟外公去參加,可以見到很多人喔!」李大人語帶玄機地表示。
「賞花宴?」樂樂不懂地悶著。
「是啊!樂樂已經十八歲了,可以在花宴上露面,陪我這老人家賞賞花,讓大家知道我有個這麼漂亮的孫女啊!」李大人吃著樂樂帶回來的酥餅,繼續說著。
「好!」樂樂開心地準備去換衣服。
福管事尊敬地問著禮部大人,「請問李大人要帶樂樂小姐參加哪一個花宴?如果丞相回來,發現樂樂小姐不在而問小的,小的也好回覆。」福管事擔憂地替主子問,避免主子回家後發現樂樂小姐不在又會生大氣。
李大人說道:「是皇上替皇子們辦的賞花宴,因為樂樂已經十八了,我原本以為丞相對樂樂有意思,但是等了這麼久也沒消息,現在有這個機會,想偷偷幫女婿將樂樂介紹出去。」他知道有富的計畫,所以想幫幫他。
李大人說得很開心,福管事卻聽得冒汗。他的主子因為查案問題不能現身,也暫時不能娶樂樂小姐為妻,現在好了,要是樂樂小姐去一趟花宴回來,被哪個皇子看上不就糟了!
而且以樂樂小姐的容貌及教養,非常有可能被看上呢!主子,趕快回來吧!這個他可罩不住了!
福管事看著樂樂和李大人開心地出門,他則擔憂地在大門口來回走等著東昊風。可能是心電感應,他才走個一百圈,東昊風和臣世倫就回丞相府了。
「不好了!丞相!」福管事走向他們。
「是嗎?看不出來!」東昊風慢條斯理地和臣世倫走進倚風廳。福管事迅速地說:「樂樂小姐跟她外公李大人非常開心地去參加賞花宴了!李大人說樂樂小姐跟丞相沒消沒息的,還說樂樂小姐十八歲了,可以參加花宴!」
「賞花宴呀!不錯啊!跟李大人出去走走也好!」東昊風邊說邊坐下,拿起杯子喝茶解解渴。是李大人他就放心。
「那可是皇上為皇子們辦的賞花宴啊!我還聽李大人說……嗯?!主子呢?這麼緊張的事情,他還沒聽清楚人跑哪兒去了?」福管事四處找著東昊風的蹤影。
「福管事,您放心,昊風他聽得很清楚,清楚到他的腳底下去了,所以才走這麼急。」臣世倫來到一幅管事身邊,拍拍他的肩,倒了杯茶給自己,繼續說:「你們家主子是去阻止他的新娘子嫁給他的兄弟!」昊風的體力還真好,接連幾天佈置抓黃東耳一夥人的計畫,他都累壞了呢!
「這會我擔心得腳都走不動了!」福管事累得抓住椅把緩慢地坐下休息。
臣世倫對著福管事說道:「請你好好招待我吧!我們這幾天出門,都沒吃什麼好料,我好想念丞相府的好手藝喔!」
「沒問題!我立刻去準備,您先坐會兒!」福管事站起身,親切地準備去。
東昊風趕緊換了套衣服趕到皇宮去,他緊張樂樂會被其他皇子看上,畢竟他第一次看到樂樂也愣住。把樂樂藏了這麼久都沒事,居然還是有小疏忽。
原本他就不願意、也不答應出席這個宴會,現在為了樂樂,只好出席了!
走近坐落在御花園旁的萬花宮,映入眼簾的是一群千金小姐坐在華麗的庭園中,她們盡情露出美麗的笑容,想辦法讓皇子們喜歡上她們。
東昊風慢慢接近,富麗堂皇的宮內,只有皇上和白荷太妃,其餘皇子皆受到吸引,流連在美麗的花叢間,尋找最適合他們的花兒。
萬花宮熱鬧聲不斷傳出,賓客盡情吃喝,各家大人、千金互相爭奇鬥豔,無不想在皇子們面前展現出最好的一面。
這天豔格格也出現,對於樂樂也出席賞花宴,她十分的咬牙切齒,她還沒忘記為了樂樂,東昊風居然出手傷她。
突然,一些人興奮地在說些什麼,引起大家的注意,人人轉頭看,想知道是什麼事情。
一名穿著深藍長衣的男子出現,不同的是,他還蒙住臉,只有鼻子以上露出,大家開始竊竊私語,對於九王爺的出現驚奇不已。
九王爺很小就離宮獨自生活,就算進宮或出門都用黑布蒙臉,已長達二十年了,所以很少人知道他的模樣。
小時候的九主爺是個非常俊美的小孩,所以常有人想偷偷看清九王爺的真實模樣。
「沒想到,真沒想到!是什麼風讓九弟願意出席賞花宴呢?如果朕沒記錯,朕請人送了……嗯……十二張請束,但九弟都拒絕了,真是稀奇!」
「沒什麼,只是突然有空!」東昊風故意壓低聲音,擔心被人聽出他是誰。
他習慣地托住下巴看著大殿,他們也在打量他,他沒想到蒙住臉還是有好處,像現在,樂樂就不知道他是誰,他才能這樣看著她、保護她。
以前蒙住臉,是因為他討厭自己的長相,討厭自己和皇上這樣像。
東昊風陷入回憶。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蒙臉的?對了!九歲那年,收到大皇子送的生日禮物,他關心的跑向大皇子的宮殿,但大皇子不在,沒人發現他在宮殿內等大皇子,他聽著寢宮的宮女們在說大皇子又去找白荷皇妃,她們說他是大皇子的小孩,他不信,想問母后,所以到了白荷殿。
來到母后寢宮,他看到母后依偎在大皇子懷裏,大皇子送給他的短刀掉了,他們才發現他,而他也在九歲那年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他跑去問父王,父王只說他是他的孩子,一輩子都是。以前他好高興聽到大家說他跟大皇子長得一樣,但是父王的寬容讓他不想看到和自己相像的臉,他要求搬出宮去,只要一出王府,他就蒙起黑布,也不參加宮中的各種祭典、宴會。
直到十五歲,父王去世前命令他回宮。父王在去世前告訴他,父王也有錯,他的母后白荷自小就被送進宮,準備當他的第十六名妃子,當時他都已經五十六歲了,而他不知道的是,白荷和東明漸漸相知相戀;他自作聰明的認為,在他死後,白荷的生活會沒人照顧,於是他還是娶了白荷,縱然他已不行讓白荷為他生下子肆。
白荷一直為他保留清白之身,會有了他,也是命中註定的事,所以不能責怪白荷,若說錯他也有,他沒發現兩人之間的情愫,若是有,他一定會成全他們,這樣他就會是太子。
父王問他怪他嗎?他從沒想過當太子,不然就不會搬出宮;父王稱讚他武功練得很好,他有偷偷去看了下,隨後就在他的眼前含笑辭世。
為了表示他對修正身世問題不在意,他仍舊不常回宮,除非母后找他,但至少他已經不會恨他們了。
直到幾個月前,平淡的生活又有了變化,紀丞相被人發現陳屍在城外,紀丞相為人敦厚,卻被施以倒血之刑,那是前朝極為殘忍的刑罰之一。
新丞相位置人人搶,加上在丞相府搜到幾本名冊,皇帝一時無法確定由誰來擔任,他想著要找一個新面孔,還要會武功,而且是他信任的人,於是便命令他擔任丞相,察明背後真相。
他想過,身為皇子,理應為國家效力,擊退恐怖陰謀,在這平安時代來臨,如果他想繼續過平淡的皇子生活的話。
他沒忘記,皇上還調侃他蒙住臉這麼多年,總算有點好處。
沒錯,那個讓他平淡生活起變化的人,正哈哈大笑地看著表演!
「好好笑喔!九弟,你看看,那個人的褻褲露出來了!哈哈……」皇上指著戲角,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
「還好!」東昊風有氣無力地說,他想早點帶樂樂回去。
皇上說:「哦!九弟好像沒什麼興趣?是不是有什麼在意的事情?還是有在意的人?」
「我只是在意看花!」看那朵屬於他的花!他的眼神穿過人群,直盯住他的花。
樂樂和一些千金坐在一起,仍是最突出的一位,她的嬌美令人憐惰,媚光眼神令人迷醉。
「九弟真是好體力,年輕人就是不同,為了看好花,再累都沒關係!」皇上調侃著東昊風。這麼累,但為了樂樂,居然出席一向拒絕的宴會,只為了不讓其他男人碰到樂樂。
「有什麼辦法?沒料到你們會找李大人來呀!」東昊風無奈地說。
白荷太妃開心地說:「你發現啦!」這是她想的好辦法,自她知道樂樂是李大人的孫女後,就要皇上邀請李大人一起來賞花宴,順便帶家人來。
東昊風回答著,「是的!母后。」
白荷太妃再次開著玩笑,「這真是有趣!兩人在一起,卻不能一起說話。」
自從東昊風、也就是東毅天遇到樂樂,個性就正常多了,也讓她能開玩笑地跟他說話。
「不能說話?」白荷太妃心情好,皇上也跟著心情好,兩人一起開著玩笑。
「是啊!樂樂和毅天一說話,一定會發現毅天是誰。」
「這樣啊!來人!請張樂樂上來。」皇上聽了,反而請人傳樂樂上來。
「皇上,您要做什麼呢?」白荷太妃一點也不緊張地問道。
皇上大聲說:「大家一起來玩畫畫遊戲!由朕來指定,你們必須互相畫對方,畫得最像的,朕有賞!」
樂樂被分配和九王爺一組,其他千金都說她太幸運了,只要畫一雙眼睛就搞定。但是樂樂根本沒聽進去,很認真地畫著九王爺。
大殿上被分配畫皇子的千金們,個個紅著臉驕傲地畫著皇子的臉,希望從此一路順利下去。
樂樂看著九皇爺,雖然穿著深色衣服,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的模樣,但結實的身體、臉的輪廓,看來是那麼清楚,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為什麼他要這樣看她?誘惑火熱微眼神令她不自覺地紅了臉。
「這……我是怎麼了?」樂樂驚呼自己畫了什麼。她竟然把九王爺畫成了昊風!
皇上急著想知道樂樂畫得如何。「樂樂是不是畫好了?順公公!」他要趁大家看到樂樂的畫之前,先看到,他有權利啊!
「可是樂樂畫得不好,樂樂重畫好了!」她想,若是皇上看到了,一定會笑她。她已經知道東伯伯和東伯母的真實身分,而他們也知道她住在昊風的府裏。真羞人!
順公公來到樂樂身邊,慈祥地笑著,拿起樂樂的畫,再呈給皇上。
「皇上,樂樂小姐畫得非常好呢!」順公公小聲的稱讚,「跟皇上很像!」
皇上看了非常高興,但沒說話,他將畫遞給了九王爺。
樂樂擔心地說:「很抱歉!樂樂畫得不好!」她一定是太想念昊風了。
九王爺看了也沒說什麼,正打算將畫收起,皇上立刻要順公公將畫拿給白荷太妃看,太妃看了很高興,她將畫收了起來,交給一旁的宮女。
結果是九王爺獲勝,他畫樂樂畫得最相像,不愧是每天一起生活的人。樂樂沒有獲勝,因為如果把她的畫公開就不好了呢!
樂樂回丞相府後,福管事說東昊風已經回府了,正在廂房等她,她來到房間,他正躺在浴池裏。
「怎麼妳的臉這麼紅?」他躺著,正等著她來解解他一肚子火。
「有嗎?」她將看到九王爺的那一幕壓在心底,努力不表現在臉上。
「聽福管事說,妳跟李大人去宮中的賞花宴?」
「是啊!外公說樂樂已經十八歲了,可以參加宴會。」
「是嗎?」十八歲就可以這樣盯著男人看嗎?
「你在生氣嗎?」樂樂看向他,他的眼神很奇怪。
「怎麼會?」只不過是生自己的氣,吃自己的醋而已。「妳的臉怎麼還是這麼紅?是不是看到什麼了?」他決定要讓她對他說清楚,是他好?還是九王爺好!
「沒有!可能是喝了花酒,才會臉紅。」樂樂已經將九爺趕出心裏一半了。
「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還是看見別的男人?」
「我才沒有做什麼壞事呢!」樂樂嬌羞地說。難不成昊風有去皇宮嗎?不然怎麼會知道她看著九王爺臉紅的事,連外公都不知道她有臉紅呢!
「說實話喔!」他突然站在她身後,奸詐地說。
「昊風,你、你沒穿衣服啦!」他強壯無贅肉的身體一覽無遺,連他那都堅挺著,她真的忘了九王爺了。
東昊風從背後抱住她,弄濕了她的衣服。
「不要這樣嘛!啊……」
他好氣自己,竟然吃自己的醋。抱住樂樂,他猛地親吻她敏感的耳朵。
「先……啊……」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吻住。
東昊風嘴內有酒香味,現在全數灌入了她的喉嚨,她根本無力抗拒。
「在花宴上,妳有沒有背著我看別的男人?」東昊風大刺刺地站著,直盯著她問。
「我……我……」看他緊繃的臉,還有瞪得大大的眼,樂樂心虛極了。
她微微顫動的紅唇,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東昊風像被蠱惑住,又低下頭覆住她的唇,強而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
微醺的樂樂順勢勾住他的頸項,火辣的感受包間兩人。
在酒精的催化下,兩人熱情的擁吻,東昊風的手隔著衣服托住樂樂的渾圓,輕輕揉捏著,全身的血液迅速流竄。
「好美!這些全是我的,記住!」東昊風的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遊移,她的肌膚好舒服、好細緻。
「好……啊……」陣陣熱浪蔓延,酥酥麻麻的,樂樂情不自禁撫上他寬闊堅實的胸膛。
她不經意的舉動讓他更加亢奮,不甘示弱的一路吻下,不一會兒,她的衣服就散落一地。
他低頭一口含住她的粉紅蓓蕾,輕輕的吸吮著。
「啊!」樂樂驚呼出聲。
他抱起她放在寬大的床上,深遠的眼眸緊盯著雪白軀體。
樂樂的兩頰紅通通的,百思不解他到底是怎麼了,這麼容易衝動。
東昊風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結實的肌肉、健壯的身體樂樂看傻了眼,輕舔乾澀的唇,主動抱住他,雪白柔軟的胸部貼著他的胸膛,令他的胯下一陣緊繃,全身的血液匯流到下腹。
他的手輕撫著她白皙的背部,樂樂全身一癱,呼吸越來越急促,肌膚漸漸泛著粉紅。
他躺在床上,兩個人的身體還是緊貼在一起,看著她美麗的臉,他的心狂跳不已。
「啊……哦……」他的手摟住她的豐乳,輕緩的揉捏著,他溫熱的靈舌移到她的耳後輕輕舔著,在她敏感的雪頸上吹著溫熱的氣息。
含住她小小的耳垂,他不停的撥弄她凸起的蓓蕾,要她為他硬挺……
「嗯……昊風……」迷亂得不知所措,樂樂皺著眉輕呼他的名字。「好難受喔!」她酥癢難耐,不斷扭動,身體不停磨蹭,神經亢奮莫名。
他的唇緩緩滑過她白皙的玉頸,來到她的頂峰。「好香!」一手握住她的白乳,舌尖輕臨著乳上的紅莓。
樂樂整個人被火的熱浪侵襲得四肢發軟。「昊風,頭好暈喔……」
東昊風放輕動作,邪佞大手已經溜向她的大腿內側,輕撫上她的濃密花穴口,他隱忍著衝動,看著她虛軟無力、吟哦聲不斷。
他撥開她濃密的毛叢,滑向濕潤私密地帶,在她凸起的小核上輕輕旋弄著,溫熱的蜜液不斷湧出,清濕了他的手。
「呃……」樂樂燥熱得不知所措,下腹升起熱潮,兩條腿不知該攏起來還是分開。
他拉開她修長的美腿,屈指一滑進入她溫熱的小穴,下腹腫脹的望更加緊繃,期待釋放。
「嗯……輕……輕一點……」突然侵入的異物讓她一怔,緊皺著眉。
東昊風看著她的蜜穴泌出愛液,硬挺的勃發更加充血,亟欲解放,體內竄流的血液有如萬馬奔騰,他快要受不了了。
「呃……嗯……」她好難受,全身熱烘烘,好像被億萬隻螞蟻咬。
感覺到她的收縮,東昊風抽出長指,將她的腿拉得更開,把自己的硬挺抵在她的穴口,一個挺身,熾熱立刻隱沒在她體內深處。
「嗯……」酥麻快感侵襲著她,吟哦聲自她的口中逸出。
他微皺著眉,開始擺動臀部,有規律的在她的窄穴摩擦著,惹出她陣陣嬌喘。
狂猛的來回抽送著,溫熱的花徑流出更多熱液,讓他抽送更為順暢,窄穴不停的收縮悸動,緊緊吸吭他的驕傲,他隱忍住即將爆發的衝動。
久未這樣激烈,讓樂樂有些招架不住,加上東昊風的蠻力,讓她緊張起來。
東昊風不理會她,來回擺動、一記接一記,讓她無法多想,隨著強而有力的衝刺,她弓起身子……
「啊……昊風……哦……」
劇烈的衝刺,汗水夾雜著粗喘聲,房內的愛情也越來越美麗……
樂樂的事,讓東昊風慎重思考黃東耳事件,他打算儘快完成丞相的任務,好迎娶樂樂,讓她安心,也避免豔格格再來挑撥。
黃東耳事件一直讓他無法靜下心來,最近他更發覺像是有人在暗中觀察他一樣,令他擔心起樂樂的安危。
臣世倫從紅花源的觀賞洞內知道了黃東耳雇了輛馬車,要載滿十萬兩黃金送至南奴國。
於是,馬車被他們攔了下來,還找到一封書信,信上寫銀兩是付給南奴國出兵的銀兩,請他們記得要將南方處理好。
黃東耳打算南北夾攻引起戰亂,將國力部分移向南、北方後,再利用「獅子」在皇宮內奪取帝位,事成之後,紅南高原及花薑領土會贈送給南奴國。
他們懷疑的「獅子」老是不出面,在還沒查清楚之前,若是動手抓黃東耳等人,一定會讓「獅子」跑掉。到底是哪位朝廷命官加入黃東耳的改朝活動?
東昊風和臣世倫決定先出擊,他們切斷南北外患,銀兩沒收回國庫;南、北城門管事其一家大小也都被調往南島,一輩子駐守。
他們只留下黃東耳,其餘共犯全抓入天牢。現在黃東耳正四處逃竄,他一定會去找「獅子?等「獅子」出現後,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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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21:21:43
第八章
暖暖的夏日,幾乎沒什麼事好做,除了慵懶地躺著,享受涼涼甜湯之外,再來就是抱美人,這樣舒服愜意的日子,還真是適合他。
東昊風環抱著樂樂,她正看著新買來的畫書,裏面介紹著全國名師的畫作,教授她畫畫的柳老夫子也名列上頭。
「嗨!樂樂,我來囉!」一個月一次,東二再次來到丞相府找樂樂。
東二的呼喚立刻讓樂樂放下畫冊,也離開了東昊風的懷抱。
她走出房門,對著東二揮揮手。「東二堂哥!您來啦!一切都好嗎?」
「大家都很好!都很想念樂樂!」東二邊說邊伸出雙手,等著抱樂樂寒軒一番。
東昊風站了起來,在東二及樂樂感人的相見擁抱之前,一個飛躍,擋在他們之間。
「你怎麼又來了?」他嫉妒地瞪著東二。
東二無辜著一張臉。「因為我來送帳本啊!送帳本會經過京城啊!樂樂在京城!就來看樂樂啊!」
「昊風,東二堂哥難得來,快請他進來吧!東二堂哥,來,我倒杯茶給您喝!」樂樂走向倚風廳,東二迅速恢復笑臉跟上。
東吳風怒視瞪著東二的背影,但不忘迅速跟上。
臣世倫才進門就看見東昊風小孩子氣的行為。「這見怎麼這麼熱鬧?哦!原來是東二來了!」他搖著扇子走進來,好笑地望著東昊風善妒的臉。「哦!好多把刀飛來飛去喔!」
「有嗎?」東二和樂樂兩人四處望,想看看臣世倫所說的「飛力」。
「你怎麼來了?」東昊風緊盯住東二,卻是對臣世倫說著話。他不讓東二有機會碰到樂樂。
「怕你幸福的日子過到忘了!今晚有太子的宴會喔!」臣世倫坐了下來,自己倒了杯茶。
「哦?」他是忘了,不過,性福已經被東二破壞了,後者正一臉幸福的喝著樂樂倒的茶。
樂樂端著茶給東昊風,將難過藏在心裏問著,「你晚上有事要出門啊?」
東昊風將樂樂拉近。再過一陣子她就會是他的了,期待黃東耳能積極一點,早點去找「獅子」。
「是太子殿下的宴會,必須去一趟,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好。」樂樂知道她不是丞相夫人,所以很多地方她是不能陪他。
東二揮揮手,要東昊風不用在意。「沒關係!我會陪樂樂,你放心出門吧!」
就是有他在才令人不放心!東昊風考慮不要進宮。
「走吧!東二在,你不用擔心。」臣世倫小聲地再補一句,「也不用吃醋!」
「丞相放心,還有我在!」福管事雖然這麼誠懇,卻不知道東昊風是在吃醋,以為他是擔心樂樂沒人陪。
在不知道被人討厭的狀況下,東二開心地將一盒盒的酥餅由包袱拿出來。
「這是大伯交代的,樂樂!」他將一綻金元寶遞給樂樂。
「怎麼?爹還托你帶這個呀!」樂樂不信地看著手上的金元寶。
「當然囉!大伯想,妳在京城可以買的東西較多,所以要我順便帶來。」
東二忙著將大家托他帶來的東西一一放在桌上。
「還有香木?」樂樂拿起已經切割好的木塊,這是娘親幫她烘香衣服的木頭,是從六木鎮拿來的。
東二繼續拿出其他堂哥買給樂樂的禮物,感人的天倫畫面令東昊風臉色越來越黑,終於按撩不住地站了起來。
「走吧!早點去,早點回來!」東昊風轉身回房換衣服,動作迅速地和臣世倫出丞相府,他要早點回來抱樂樂睡覺。
福管事命人準備了許多豐盛的菜館,讓東二和樂樂吃吃喝喝、愉快得很。夏夜的風,帶來微微涼意。
晚風陣陣吹來,丞相府沉浸在一陣香氣中,越來越香的風,令人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慢慢地,丞相府中的每一個人漸漸上眼皮,或躺或坐,全都昏沉沉睡去。
六名黑衣人扛著布袋大方開門走進丞相府,不到一會兒,便找到他們的目標,爾後迅速帶走離開。
幾乎是他們一走,丞相府的馬車也載著東昊風和臣世倫回府。
東昊風一下馬車,便機警地閉氣,對這紫色迷霧出現在丞相府感到擔心。
危險!會是誰這樣狠毒,在丞相府放蛇香?
「這……」臣世倫也趕緊梧住口鼻。蛇香可是一種毒香,會先使人昏迷,吸入的蛇毒慢慢侵入人體內,十日內若沒服解藥,便會毒發身亡。
東昊風擔心樂樂的安危,他快步走進丞相府,到處可見被蛇香迷昏的待僕。
是誰這麼狠心?竟然連家僕都不放過!
他在福廳找到福管事,卻不見樂樂,就連東二也不見了。
福管事身邊躺著一具屍體,是他派去跟蹤黃東耳的侍衛之一!沒想到黃東耳已經發現是他阻礙他的計畫了。
隨侍在後的侍衛長瞭解地立刻派人去皇宮請來御醫救人。
福管事清醒後,才知道樂樂和東二不見了。
「都怪我!我太大意了!」福管事眼眶紅紅的,責怪著自己。
「不怪你!」東昊風只擔心樂樂的安危。如果「獅子」敢動她,他一定殺他個一千刀!
「黃東耳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是你,來找你報仇?」臣世倫在大廳內思考著。
「一定是『獅子』告訴他的,因為『獅子』是朝廷官員!」太可惡了!竟然找女人下手,是他陷樂樂於這樣危險的環境中!
「而且是個大官,才知道皇上賦予你的任務!」臣世倫走過去拍拍福管事的肩膀,安慰、安慰他。
「沒錯!不然怎麼會知道今天我要出門,特地利用這段時間來綁走樂樂!」
是怎樣的大官才會知道這麼多事?會是官嗎?也許應該問個清楚,皇上還跟誰說過了黃東耳事件。
「沒錯!不過,為什麼他們要帶走東二?抓走樂樂是因為要對付你,不是嗎?」臣世倫懷疑。
「東二被抓走,是因為黃東耳喜好男人,你忘了嗎?樂樂的畫。」東二也被抓走也許是好事,不是因為他討厭東二愛來找樂樂,而是這將會引開黃東耳的注意。
「啊!對!」臣世倫這才想到。姨娘告訴過他,黃東耳每次去紅花源都只找紅郎。
東昊風越來越擔心樂樂。不知道她有沒有服解藥?
天末亮,不好的消息再次傳來,其他派去跟蹤黃東耳的侍衛由城外被送回來,但已成了一具具屍體……
當床上的睡美男慢慢睜開眼,東二起眼看看有沒有人在,確定無人之後,他起身打量這間屋子,屋子佈置很華麗、奢侈。
在他被送進這間一房時,他看到他們將樂樂帶至隔壁房間,所以現在他只要去隔壁將樂樂一起帶回丞相府就好了,順便告訴東昊風這全是黃東耳做的,以後東昊風就會很歡迎他了。
沒辦法,他真的很優秀,其實昨天香氣瀰漫時,他看見樂樂迷濛的眼神,就先閉氣假裝被迷昏,因為他還不確定有幾個壞人來,是不是他一個人能對付。
很快的,他聽見有人進來,大概有六、七名,其中一人的聲音特別熟悉,那個人摸摸他的臉說話,要連他也一起帶走,然後在他嘴裏塞了一顆東西,應該是解藥。但他們沒給解藥給樂樂!
好可惡的壞人!東二趁他們不注意,將嘴中的解藥塞給樂樂。
然後他們將樂樂和他抬了起來放上馬車,他在馬車上偷偷睜開眼,才知道那個熟悉的聲音是黃東耳。他把他抓來,該不會是要玩他吧?
他們被載了一會兒,希望沒離開京城太遠;他們到這間屋子,也有些時候了;既然沒人進來,應該是安全的,他也可以行動了。不曉得東昊風知道他們不見了沒?有沒有解藥救福管事他們?那個黃東耳真是狠毒,連僕人也不放過!
這時,有人開門進來,東二再躺回床上假裝睡著。
是黃東耳!他開始動手脫衣服,來到床邊,伸手摸東二的臉,就在他要親上東二時,東一二個轉身,將他壓在床上,點上穴道。
「你我明明在你嘴裏放了一顆軟筋散,不可能可以動啊!」他都還沒玩到呢!黃東耳完全不在意被制伏,只在意東二碰不到了。
「什麼?那是軟筋散?不是解藥?」東二這才知道事情大條了,他讓樂樂中毒又吃了軟筋散。
「是啊!我只想玩你,在你中毒身亡之前,你不會以為我要救你吧!」
「快走吧!我得趕快去救樂樂!」東二將黃東耳拉起,擋在身前開了門,
他踢開隔壁的房間,卻不見樂樂。「樂樂在哪個房間?說!」
「呵呵!不告訴你!」幸好「獅子」機靈,剛剛特地來帶走張樂樂。
「你可惡!」東二忍住打他的衝動,因為他還要靠他找出樂樂。
東二忍耐的將氣出在其他壞人身上,等他打得過癮之後,一出大門,才發現不知道這是哪。因為不想抱著黃東耳施展輕功,他只好壓著黃東耳沿路問打更人丞相府怎麼走,快到早上時,終於讓他走到丞相府。
「東二?!」
東二壓著沒穿衣服的黃東耳出現,讓東昊風及臣世倫驚訝連連,臣世倫不好意思的捂住嘴笑。
「丞相,抱歉了!樂樂被他們換了地方,問這小子也不說,我只好勉為其難地抓他回來!」
「黃東耳,樂樂在哪?」
「我不知道!」黃東耳一副悠哉樣,一點也不覺得被抓了是一件很慘的事。
「你……」東二伸出手,想打他,但被東昊風制止。
「來人!先押到地牢,好好守著!別忘了其他侍衛是怎麼死的,絕不能讓他再逃走!」
「就這樣?不打個他幾拳?」東二怒氣騰騰地看著東昊風,不相信他不想早點找到樂樂。
「不,只是他的態度讓我想到一個辦法,而且會有人替你出氣的,放心!」
他多說那些話,不是沒有道理的,相信此刻黃東耳正在被一群人狠狠修理呢!
「什麼辦法?」東二著急地想知道。
「既然他一副被抓也無所謂的樣子,可能是確信他逃得出去,或是有人會來救他,我們就如他所願,讓他逃出去!」東昊風對他們說著他的計畫。
迷濛中,樂樂睜開眼,眼前陌生的環境令她詰異。
「昊風!」她害怕地叫著東昊風的名字,想知道這是哪里,卻無法起身。她的身體便不上力,頭也陣陣刺痛,手腳麻。
她忍耐著,慢慢撐起身體抓住床柱,打量這個地方。這個異樣的地方,很像皇宮的宮殿,非常涼爽舒適,也很高貴奢華……
「究竟是哪里?為什麼我會在這」她慢慢起身下床,想去外面看看,但不聽使喚的身體讓她滑落倒地。
「小心!」
一個身影迅速抱住她,將她攬進懷裏。
「啊!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樂樂問著眼前的男人,這人的年紀比她爹大些。
「我是妳娘的朋友!」他將她抱回床上,自己則坐在她身邊。
「我娘的朋友?」她懷疑的看著他。
「是啊!」他笑眼的說。
「為什麼我會在這裏?」她不安地問道。
「哦!因為我要娶妳呀!」他依然笑咪咪地說。
「什麼?!」樂樂嚇了一跳,想離開,還沒下床又被他抱個滿懷。「放開我!昊風,救我……」她努力掙扎著。
「別怕!妳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妳娘不能嫁給我,由妳嫁給我不是最恰當的嗎?我知道妳爹希望妳能嫁進皇朝,這不是剛好嗎?」他抓住她的肩膀說著。
「你是誰?」這個男人好可怕,一臉善良的,卻有一對陰森森的眼睛。
「我是二王爺!」他笑著回答。
「二王爺?」她不確定地重複。她沒見過他,也沒聽娘說過二王爺這個人。
「沒錯!我是當今皇上的大弟!」他依舊一副笑臉。
「為什麼我會在這?」樂樂試著移動。
二王爺卻再次抓緊她,讓她痛得流出眼淚。
「東昊風破壞了我的計畫,讓我當不成皇帝,卻因為這樣讓我發現了妳!真沒想到我們果然有緣。妳就等我將東昊風殺了吧!誰教他破壞我當皇帝的計畫,等我完成大事,我們就成親。妳乖乖在這裏修養身體,等我當了皇帝,妳就是我的皇后,不錯吧?」他的眼神瘋狂,激動地說完,不理會樂樂痛苦的表情候地吻上她。
樂樂無力抵抗他的強悍,只能由著他抱著,還猛烈親吻著她的唇。
「啊!對不起!我太粗暴了!」他突然放開她的唇,大口呼吸著,完全不在意她哭泣害怕的表情。
「鳴……」樂樂真的害怕極了。這個男人的力氣好大,弄得她好痛!
「我忘了妳的身體還沒恢復,寶貝,對不起!來,躺好,好好休息喔!」
二王爺將她扶躺床上,小心地替她蓋好棉被。他坐在床邊,繼續說:「妳別想逃,這附近都是我的地方,好好在這裏休息吧!下個月我們就成親,妳等著當我的皇后吧!哈哈!」說完,他哈哈大笑地離開。
樂樂在他離開後頓時無力,她流著淚,蜷縮起身體,窩在棉被下哭泣。她好想昊風昊風知道她不見了,一定會來救她的,她要忍耐,先將身體照顧好,等有了力氣再想辦法逃出去……
東昊風的計畫得到了皇上的恩准,他們已經將獄牢完全配置妥當,計畫讓黃東耳逃脫,但要做得讓他不起疑心才行。
果然,計畫很順利,在黃東耳被關進假獄牢之後的第三天逃獄,一行人偷偷跟蹤他至京城城外西南方的森林中。他們好奇「獅子」會在這裏嗎?
黃東耳則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他開心地拖著傷往二王爺別邸前去。但他還是小心擔心後面會有追兵,於是聰明的在進入別邸前在山腳下繞過溪邊越過大平原。
後面的三人不敢置信他們竟然會跟丟了黃東耳。
「可惡!」東二氣得跳腳。
東昊風突然道:「看來黃東耳還是有所防備,知道會有人追拿他!」
「什麼?」臣世倫和東二看著他。
東昊風對他們解釋,「所以他才會走這片平原,讓我們無法用輕功追他!」「那接下來怎辦?」臣世倫看了看一望無際的草原。
「他既然這樣費心思,就表示『獅子』真的在附近,他不能冒險讓追拿他的人發現,所以才走這裏,」東昊風責怪自己,他又讓樂樂多留在敵人身邊一天。
臣世倫理解的點頭,「這表示我們追到這裏,還是有希望找到『獅子』囉?」
「沒錯!現在天色漸暗,等天亮我們再找找看,黃東耳一定會留下些什麼的!」東昊風看著天空,心中期許樂樂能安然無恙。
黃東耳終於走回別邸,找到二王爺;二王爺讓他先療傷。
之後,二王爺終於捺不住性子問道:「你有沒有……」
「放心!沒人跟來,我有先繞過一大圈,我從懸崖下的平原上來的!」黃東耳拿著鏡子,整理他的頭髮。
二王爺再說:「這樣啊!那就好,這可是非常時期,做事一定要小心!」
黃東耳依舊離不開鏡子,問著二王爺,「那王爺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什麼都不做,咱們一定要先安靜一陣子。」二王爺笑看黃東耳的自戀模樣。他會留他一陣子的,看看還能不能用,反正等他當上皇帝,一樣要殺他。
「那……」黃東耳摸摸臉上的傷,想確定不會留下疤痕。
「你休息會兒,天亮再回京城。」
「回京城?」黃東耳不確定地放下鏡子。
「你跟我一起坐馬車,不會有人發現的,丞相一定不會料到你待在京城,你就先住在二王爺府裏,等風聲一過,我們重新開始,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不是嗎?」二王爺拿起酒杯,眼睛黑沉沉地表示。
「沒錯,你真是一隻聰明的獅子!」黃東耳指著二王爺笑道。
「當然囉!獅子是萬物之王,一定非常聰明,也是最長命的。哈哈……」
黃東耳沒發現二王爺狼毒的眼神,對著鏡子說:「沒錯!我一定要當上皇帝,那是我的……」
「王爺,您在哪……」樂樂的聲音傳進房裏。
「等等!」二王爺舉起手,制止黃東耳繼續說下去。
樂樂再次大聲喚著,「王爺?」
二王爺走向房門口,看到樂樂在門附近四處張望。
「有什麼事嗎?樂樂。」
「是這樣的,我喜歡畫畫,可房裏沒畫具,聽侍女說您有,可以借我用用嗎?」其實黃東耳和二王爺面見的情形都被樂樂看到了,還有,他們正在聊的事她也全聽見了,方才是因為有個黑影離她越來越近,她怕被發現,只好先出聲找藉口說她想畫畫。
「當然沒問題!來人啊!」二王爺受不了樂樂甜美的笑容,不疑有他地喚人來幫樂樂拿畫具。
樂樂開心地離開,回到房裏,將看到的三畫下來,還寫下兩人的對話;她不忘多畫幾張這間宮殿的模樣,好讓東昊風知道她在哪里。
樂樂將畫好的畫和信放進畫紙竹桶,因為她發現別邸下的小溪可以通往外面,希望這竹筒能順利流到外面去。
她在竹筒上綁著她當初被綁來這裏的衣服,希望能有人發現竹筒,再將它轉交給東昊風。
天才剛亮,他們立刻循著黃東耳的足跡小心翼翼地追蹤,最後發現黃東耳消失在一條溪邊,他們四處找著,看看黃東耳有沒有不小心留下什麼線索。
東二已經有些疲憊,他到溪邊沖沖涼、解解渴,突然看見一件衣服飄在水面上,他喊著,「那是什麼?好面熟喔!」
東昊風聞聲抬頭一看,發現那是樂樂的衣服!他既害怕又緊張地一躍,拿回衣服,才發現衣服上綁著一個長竹筒,他趕緊打開竹筒,高興地驚呼。
「是樂樂的畫,還有信!」
他們高興發現是樂樂的畫,再看著畫和信之後,也知道該去哪找了。
東昊風怪自己怎麼會忘記,這溪上崖邊是有名的皇家獵區別邸,連他都有一座別邸在上頭。
他應該多想想的,也只有皇上身邊的親人,才有可能知道他的任務,更別提有那樣的財富。
而且黃東耳昨天消失在這,他就應該想到是跟皇家親戚有關,這地區可不是隨便誰都可以進來的。
他們立刻回府安排侍衛,分成兩邊進行。既然二王爺要帶著黃東耳進京,就讓他們以為安全地回到二王爺府,在他們愉快地用著膳食時,將他們全部抓起來;東昊風則帶著幾個人到王爺別邸救樂樂。
一切都很順利,二王爺和黃東耳在梳洗後愉快地在廳內用著美食,突然一群人出現,沒有任何打鬥,輕鬆地架著他們,一一打入天牢,在他們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
東昊風出現在別邸,更是順利,侍衛一看見蒙面的九主爺,直接恭送九王爺到樂樂房裏。
「樂樂!」東昊風拉下面罩,呼喚正坐在窗邊的樂樂。
「昊風啊?!」樂樂開心地奔向他敞開的懷抱。
「妳有沒有怎樣?」他親吻著她的頭髮,抱著她問。
「我沒事,嗚……你有拿到對不對?我是說我放的畫……」樂樂抱緊他不放,哭著問道。
他忍不住摸摸她全身上下,想確定她安然無恙。「多虧妳的畫,我們在溪邊跟丟了黃東耳,卻在那裏發現妳放的竹筒。」
「人家好想念你!」
「二主爺沒欺負妳吧?快告訴我!」
「沒……沒有,已經沒關係了!」樂樂扭扭捏捏地不敢說出實情。
東昊風卻在意地摸著她的臉頰,不讓她逃避。「什麼已經沒關係?他做了什麼?」他害怕接下來聽到的。
「他……他親我!嗚」樂樂想到那一幕,不由得流下眼淚。
東昊風一抱,溫柔地吻著她的唇,一遍又一遍。「我幫妳消毒了!有沒有好一點?二主爺已經被抓進天牢,妳放心,我不會饒了他!」即使是親叔叔也一樣!
「你要趕快娶樂樂,以後我要跟你去任何地方,不可以讓我一個人在家!」一次就夠受了,她好害怕再過到像二王爺那樣的人。
「呵呵!」東昊風笑著。看來她真的是怕到了。
東昊風帶回樂樂,總算讓丞相府恢復生氣;倚風廳內,東昊風正聽著臣世倫的報告。
他終於將黃東耳事件處理完畢,也可以恢復身分到樂樂家提親了。他要給樂樂最好的,等他們回王爺府,他就可以天天陪她了。
「咳嗯!該醒過來了吧?」臣世倫調侃地說。
「哦?什麼事?」東昊風故作正經地問著。
「算了,我走了!你就回房好好陪樂樂,明天刑議堂見了!」
「抱歉,我滿腦子都是以後的幸福生活!」
「我瞭解,我也替你高興。」臣世倫說完就離開了倚風廳。東昊風也帶著滿足回到房裏。
房裏,樂樂穿著肚兜在床上睡著了。
他開始做愛做的事,首先俯首舔了舔她的唇,性致大發地舔著吸著,抱住她熱吻起來。
他脫去自己的外衣,隨後將她的肚兜一解,讓她赤裸裸地坐在床上,他扳開她的雙腿,懶懶地望著她。
在他的耐心調教下,她已經可以承受他的需索。
他輕輕灑下細吻在她的胸上,再揉聲命令她,「樂樂,起來陪我!」
她睜開眼,看到他在她不經意間,舔弄起她粉紅的蓓蕾,好讓她醒來。
這般挑逗令她立刻清醒,他抬起她白嫩大腿,讓她更明顯地露出,她驚得喘息。
「你好壞喔!每次都吵人家起床!」她嘟起嘴抱怨。
「我要碰妳了!」他宣告著,將粗指刺進她緊熱的花穴中,直直抵達她的花心,拇指再旋轉著花核,一進一轉弄。
「不要啊……」她暈眩地低喃。他的指頭在她的花穴內轉動,激起肌壁一陣劇烈的縮緊。「昊風!」她嬌媚地呻吟。
他不停地摩擦,手指更是強而有力地抽送。
「昊風……我……」她氣喘呀呀地哀求。
他跪在她臀後,準備進入愛她,他的手向前握住她的乳房,逗弄堅硬的紅蒂蕾;另一手撥開她濕淋淋的花穴,緩緩將腫脹的堅挺戳進去。
結實寬闊的肩臂和胸膛、肌肉糾結有力的大腿,包裹住樂樂一起律動!
他握緊她的纖腰,猛然進攻她的花道,一遍又一遍擊向她的花底……
她的上半身靠在他的身上,她將他粗碩的男性上下吞吐著,混和的愛潮不斷宣洩。
「噢……好舒服……」他低吼出聲。
突然,他嘶吼著,頂進她體內的最深處,將濃烈的男性熱燙全部射進她的一聞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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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8 21:22:15
第九章
黃東耳複國消息讓朝廷一陣愕然,眾人驚訝連連,更沒料到平時待人和藹可親的二王爺居然會勾結前朝餘黨,預謀推翻大東國,自立為王。
而平時和二王爺及黃東耳往來頻繁的人,也在此時紛紛表態,只希望不要捲入這場是非,惹來殺身之禍。
二王爺被抓進宗親府後,皇上顧念二王爺是兄弟,便只將一家降為庶民,財產充公,不追究其家人的刑責。
刑部刑議堂外,除了禁衛軍團團圍守,欲探究竟的城民也圍在刑議堂外,等著第一手的八卦資料。
久未開堂審案的刑議堂上,皇上為主審,太子、丞相、副相、司刑大人在旁陪審;堂下二主爺、黃東耳早已被侍衛壓著等候聽審,他們倆掙扎著不願跪下,眼裏滿是不甘心意味。
二王爺對侍衛大喊,「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對本王爺,快將手銬解開,我是二王爺!」
「夠了!你已經不是王爺,在你想背叛朕的那一天開始,你就不再是大東國的二王爺!為什麼會是你?」皇上看著二王爺,生氣地說。
「為什麼?因為我恨你!我一直都恨你,為何你總是這麼幸運,總是比我幸運呢!」二王爺雖然站著,卻頹然低下頭,一個大男人卻一副黯然模樣,令堂上看的人都有些不舍。
皇上看著二王爺,開口問著,「你恨朕?」
二王爺慢慢抬起頭,盯著皇上,「我好恨!為什麼我老是輸給你?為了當上太子,我努力在父王面前表現出最好的一面,但還是比不過父王對你的寵愛;為了要當太子,我設計你和白荷的相遇,即使你們有了那樣的關係,父王仍然諒解你們、原諒你們,而我還是當不成太子!如今我的登基計謀更是被破解,難道我永遠當不了皇帝?沒有當皇帝的命?」二王爺忿忿地說出,埋怨地望著皇上。
「有沒有搞錯?!要當皇帝的人是我!我是陳朝後代,真正有血統的皇親貴族,你算什麼?!」黃東耳雖然被壓在地上,卻仍是大聲吼叫著。
「你只不過是我的棋子,就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怎能成大事,要是沒有我的銀兩援助,你早就餓死在街頭了!」二王爺一副不屑的嘴臉,微偏著頭看了眼趴在地上的黃東耳。
「你可惡!原來你一直在算計我,要是被我的朋友知道了,你就慘了!」黃東耳完全不在乎他現在的劣勢,努力撂下狠話。
「哈哈!黃東耳啊黃東耳,你果真是陳朝後代,腦袋一樣傻,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走出這裏嗎?」二王爺頹然倒地,一副瘋傻樣,邊笑邊哭地在捶著石地。
「可惡!你……算了!東昊風,等我出去,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要你也嘗嘗陳氏刑罰,你那個小美人也一樣!」二王爺的瘋傻樣讓黃東耳驚訝,他只好轉而攻擊東昊風。
「你以為你還有機會走出這裏嗎?在你的指使下,害死三名無辜的禁衛軍和紀丞相;依據管氏的狀紙以及鄰國派來示好的降書,在在表示這一切都是你所為,再加上這些罪證,叛國可是要砍頭的!」東昊風拿起手邊的書信、狀紙,生氣地看著黃東耳。他居然敢威脅要傷害樂樂!
「哼!你不能砍我,我是陳朝血脈,我才沒有叛國,我只是要拿回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黃東耳仍不服,還想爭取些什麼。
「來人呀!將罪人陳黃押赴刑場,即刻處斬!」皇上瞥了眼黃東耳,這樣不死心的人,還是早早解決。
「哈哈!我就說嘛!黃東耳,這地板你都還沒趴熱呢!就要被砍頭了,哈哈哈!」二王爺笑指著黃東耳,他坐在地上,看著黃東耳被四名侍衛壓住手腳,綁在門外的囚車上。
「東昊風,你等著,我還沒完呢!我還送了你一個禮物,那就是我的第一道聖旨!我不會讓你好過的。」黃東耳全身被綁在囚車上,仍是死命地對著天空大喊。
「真好笑!聖旨?哼!哈哈!」二主爺又哭又笑地看著黃東耳被押往刑場的方向。
「聖旨?」東昊風懷疑。難不成黃東耳還做了什麼他沒察清楚的事?
「不會有事的,他一定是故意這麼說,想讓你擔心,好延遲他受刑的時間。」太子東毅地趕緊對東昊風說,怕他亂想。
「罪人東惠聽著,雖然叛國事大,但念在你乃朕的兄弟,又無傷及無辜,朕判你終身監禁西域,至死都不能回京!」皇上對著坐在地上的二王爺說著。
「呵呵!監禁西域?好一個仁慈的皇帝,為什麼不乾脆殺了我!」二主爺喊叫著。
「朕不會殺了你,朕要讓你記得自己所做過的事;朕要讓你活著,每天想著你要不到、做不到的事;但朕還是謝謝你,讓朕和白荷相遇,所以朕不殺你。」皇上靜靜地說出。他早知道當年白荷和他相遇是他人安排的,只是沒想到會是因為要毀了他的太子之位。
「呵呵!皇兄,您愛上先皇的妃子,還生了孩子,自己的親生兒子卻成了兄弟,即使如此您依然不後悔、不怪罪於我嗎?」二王爺一副嫌惡的模樣。
「相愛的人怎會有罪?錯的是一直不能諒解他們的人,還不懂愛的人,是不是呢?二王兄!」回答的人是東昊風,他邊說邊將衣領下的面罩拉上,也順便表示他不再怪罪皇上和他的母后。之前他不懂愛,現在他懂了,若換成他和樂樂,他也一定會接受這個奇遇。
「你……」二王爺看著東昊風套上他九弟的面罩。
「在您去西域之前,尊稱您一聲二王兄也無差。」東昊風又恢復九王爺一貫的態度。
「難怪呀!皇兄有這麼好的人才,而我呢?黃東耳一個,事情不被發現才怪。」二王爺搖頭說道。九弟隱瞞身分當丞相時,他就欣賞他的才智,就算他有十個黃東耳,也無法跟九弟相比擬。
「二弟,你還有什麼事要交代嗎?」皇上問著二王爺。
「幫我照顧豔兒吧!她比較不懂事。」二王爺說完,回過頭,往門外等著他的囚車走去。
「照顧豔格格是吧……」皇上收回視線,慢慢地說出口。
「啟稟皇上,豔格格在二王爺被抓的那天就不見蹤影了!」禁衛軍長在堂下恭敬說道。
「這樣啊……」皇上想著。
「臣府裏還有事要處理,先告退了。」東昊風恭敬一拜,不等皇上回覆就走出刑議堂。
「這小子,什麼家事?還不是急著跟樂樂聚在一起!」皇上根本來不及叫住東昊風,僅能望著他迅速離去的身影興歎。
「父王別生氣,這樣也好,您也可早點抱孫子。」東毅地在一旁優閑地搖著扇子,一雙算計的眼神一閃一閃地亮著。
「那豔格格的事怎麼辦?」皇上說著,心裏卻一點都不急。
「豔格格過不慣平民生活的,等她出現時再想能替她做什麼還來得急!」東毅地說著。
是了!回宮吧!今天最大的收穫是兒子終於不再計較生氣他和他母后的關係;談戀愛了果然想法會改變。至於豔格格,不要怪皇帝他不處理,是她自己先不見人影的。
這些天東昊風常不自覺地露出笑容,他已經交代福管事回九王爺府準備婚禮的事,而他為了給樂樂一個驚奇,有時也會離開丞相府,到九王爺府查看進度,他已經等不及娶她了。
樂樂聽臣世倫說東昊風己經將黃東耳的事情處理完;她記得東昊風說過,只要事情完結,一定會帶她回家,正式提親。但是,怎麼他還是常常不在丞相府?也沒聽他提起過他們倆的事呢?
臣世倫在東昊風的要求下經常來丞相府,在東昊風回九王爺府秘密處理婚事時幫忙照顧樂樂。
在臣世倫不經意的言語下,樂樂才漸漸發現,原來東昊風正準備著他們的婚事,要給她驚喜,她也就釋懷了,愉悅地等待著。
滿天星子閃耀,暖暖夜風緩緩吹進房裏,沒有東昊風在身邊的日子,即使只有短短的一天,都讓樂樂覺得時間漫長。
已經很晚了,但是東昊風還沒回府,寂靜無聲的夜裏,樂樂打起精神專注在手中的衣布上。她正在幫東昊風縫製一件外衣。
門外,東昊風腳步輕慢。他剛從南花國帶回一車的繡花香綢;為了樂樂,他要給她最好的嫁衣。
輕推入門,他來到內室,就看到樂樂正專心在手中的衣布上,連他進來都沒發覺。
帶點玩弄之心,他將衣服脫下,來到她背後,將她抱起。
「啊!昊風!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都沒聽見。」樂樂在他懷裏驚呼了聲,手中的衣服也被他丟進竹籃,人更是穩穩被他抱到床上。
「妳一定沒有在想我,否則我進門還脫光衣服了,妳都沒發現!」東昊風悶悶地說著,故意抱緊著她。
「有啊!我有想你,才一直等著,想等你回來一起睡的!」樂樂趕緊說。
「等我一起睡?」東昊風挺挺下半身,邪佞地笑道。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呢!我是擔心你的安危,才等你的!」樂樂的一張小臉早已羞紅。
「妳的意思是說妳一點都不喜歡我碰妳囉?」他故意這樣說。
「才不是呢!我很喜歡你碰的啊!」她急著解釋,卻掉入他的陷阱,一張小嘴張也不是閉也不是,不知該怎麼解釋。
「呵呵!碰哪呀?」他笑著等待,一隻大手早在她猶豫間遊移到她的身上。
「這……唔!」樂樂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臉,猛地入侵她的小嘴,靈舌竄入她濕熱的口中,用力地吸吮著,她渾身一震,虛軟無力。
「我好想妳!」他一手托住她的頭,矯健的身體親昵地纏住她;大掌輕輕摩挲美好細嫩的航膚,曖昧地笑道:「樂樂是想等我一起睡,嗯?」
「昊風!」臉頰隨即泛起紅暈,她嬌羞地斥了一聲。
他火熱的大掌候地溜進她的兩腿之間,探指磨蹭溫潤的花心旋轉推入。
「唔……」她直覺弓起身子,呼吸急促,紅豔唇瓣逸出呼喚,「昊風……」
他得意的笑開,雙手分開她的膝蓋,下身用力狂頂,昂揚堅挺瞬間埋入濕熱的花穴,直達深處。
東昊風驕傲地嘶吼著,瘋狂地抽動腫脹的欲望,狠狠地刺入抽出,再用力刺入抽出,擺動得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強悍,一次比一次猛烈。
樂樂擺動頭顱,忘惰的嬌喘,一聲又一聲,白嫩大腿用力圈住他強壯的腰際,感受無數的悸動在體內擴散。
突地,一陣快感竄過,她尖叫了聲,接著嬌慵無力地癱在他懷中,整個人虛虛軟軟的,任由他需索……
隔天,皇宮來了道聖旨,東昊風和臣世倫一起到宮中去。是因為黃東耳事件,皇上準備在今天好好稿賞他們。
然而,帶著些許家當逃離二王爺府的豔格格,趁著東昊風不在丞相府,表明帶著聖旨要見張樂樂,門外侍衛一看是聖旨,只好讓她進府。
豔格格大搖大擺進入丞相府,不顧僕人的阻撓,直接來到樂樂的房裏,
「砰」地一聲將聖旨丟在桌上。
「這是……」樂樂放下手中的刺繡,問著一臉高傲的豔格格。
「平民就是這樣,沒見識,這可是聖旨!」豔格格自行倒了杯茶水喝著。
「聖旨?」樂樂不懂豔格格帶聖旨來找她做什麼。
「對!沒錯,是給我的聖旨,但跟妳也有點關係,看完就馬上給我離開丞相府!」豔格格雙手叔腰、驕傲地說。她想,她終於可以恢復以往的富裕生活了。她的阿瑪做錯事,讓她成了平民,但她怎麼可能過得慣這種日子。這些天她帶著一些家當住進客棧,可是銀兩一下子就用完了,好在她記得帶著這道聖旨,這可是黃東耳送給她的禮物,拿來騙騙樂樂正好,只要她離開,她就有把握讓東昊風愛上她。
「跟我有關?這……」樂樂懷疑地拿起聖旨攤開,聖旨內寫著皇上將豔格格賜婚予東昊風。「皇上將妳賜婚給昊風?」樂樂頓時全身無力,突來的消息震得她無法思考,鬧烘烘的腦袋裏滿是豔格格和東昊風成親的景象。
「沒錯!皇上已經將我賜給了昊風,現在我就以丞相夫人的身分命令妳立刻離開!」豔格格笑指著大門。「我……」樂樂不知所措地站了起來。
「妳還懷疑啊!昊風若要娶妳,早就娶了!妳還不懂嗎?非要本格格出面趕妳!等我和昊風成親時,妳一定會被大家笑話的,我現在要妳走也是為妳好,懂不懂啊!」豔格格越說越多,讓樂樂更加難堪。
原來這些天昊風在準備的是他和豔格格的婚事,所以才不見人影。也對,若是昊風真有準備和她成親,丞相府內現在早已是滿掛紅燈籠,滿屋紅綾纏柱。一定是因為昊風要娶豔格格,另外準備了娶親的大屋了。
「好,我走!」樂樂轉身準備起衣物。聖旨都寫得這麼清楚了,她若繼續留在這,不是成了笑話嗎?
「妳放心,我會請人送妳回家,不會這樣絕情!畢竟妳也陪了昊風一些日子了,不是嗎?」豔格格可不打算讓樂樂慢慢離開,她要找人盯著她離開京城。
「不必了,我會自己雇馬車回家!」樂樂拿起她些許的包袱,將東昊風買給她的東西全留下。
樂樂一走,豔格格便在丞相府開心的指使家僕伺候她。雖然福管事覺得事有蹊蹺,但無奈地,他還是說服不了樂樂等東昊風回府,於是他先派人安全地護送樂樂離開,再請人到皇宮通知東昊風。
至於豔格格,她正翻箱倒櫃的找寶物,像是過怕了苦日子般,饑渴地四處翻動呢!
樂樂難過地先到外公家道別,她傷心地告訴外公東昊風和豔格格要成親的事;李大人則遺憾東丞相當不成他的孫女婿。
就在他們互道再見時,東二出現在李大人府,他是幫李夫人送來藥草。
知道東昊風要娶豔格格時,東二非常生氣,原想找東昊風理論,卻被李大人制止。
李大人私下決定,將先前九主爺畫樂樂的人像畫送到皇宮參加這次五皇子的選妃活動,接著請東二送樂樂回家,順便散散心,不要在留在京城,免得看到東昊風和豔格格會更傷心。
悶悶不樂的樂樂則在東二的陪送下離開了。
東昊風在皇宮得到豔格格帶著聖旨去丞相府的消息後,心中隱約察覺不好的事可能發生了,他只希望樂樂不要受到傷害才好。
他迅速離開皇宮,完全沒注意到皇上和太子忽然顯現的眼神,因為豔格格出現丞相府的舉動,令他們不自覺算計著同一件事。
東昊風一回到丞相府就聽到樂樂已經離開的消息,氣得他找來罪魁禍首,更被揪出了假聖旨。
「哼!果然是假的!妳好大的膽子!」東昊風一看就知道聖旨是假的,因為上頭蓋印的是前朝陳氏的玉璽。
「昊風,我……」豔格格還想說什麼,東昊風卻不想聽也絕不原諒她。
「來人呀!將人給我送至皇宮,連同這道假聖旨,一起交由皇上處理!」
他沒忘記二王爺的託付,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找回樂樂,跟她解釋一切。
「不要!我要嫁給你!你不能這樣把我抓起來,我是個格格,不是平民,我不要過平民的生活!」
「不管妳是誰,我都不可能娶妳,因為我是妳的叔伯九王爺,就算我們沒有親戚關係,我也不可能會喜歡上妳這種女孩!」東昊風邊說邊示意侍衛帶走豔格格。
「怎麼可能?!」豔格格再怎麼掙扎,仍不敵侍衛的力量,在驚訝中被侍衛帶到皇宮去。
在馬伕的告知下,東昊風趕往李大人府,卻得知樂樂已經返家的事。可惡!好不容易所有的婚嫁事宜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下個月初八好日子到來,沒想到樂樂卻誤會了他而離開。這都怪豔格格!
東昊風火速離去,連後頭李大人的呼喚也沒有聽進去;李大人想要告訴他,他已經幫樂樂送了張畫像到皇宮參加五皇子選妃的事。現在誤會解釋清了,看來他只好自己跑一趟皇宮,去要回畫像。
東昊風快馬賓士,不顧一隊人馬在後頭追趕他、保護他。一路上他既好奇又驚訝的發現,在往一金鎮的路上居然沒見到樂樂。
直到了一金鎮張家,他才發現樂樂和東二還沒回來。他們不是比他先離開嗎?這是怎麼回事?樂樂人呢?
在張家兩老的安慰保證下,他在張家過了這輩子目前難熬的日子。
隔了三天,樂樂和東二終於到達。一進大門,東二便開心的大聲表示,他帶樂樂到八卦鎮去參加了一年一度的八卦大會活動,他因為說出黃東耳喜好男色而得到了第五名,還獲得一張免費卷,可以在一年內免費問一則八卦呢!
樂樂似乎沒有感染到東二的喜悅,但是一進門,她就看到東昊風焦急的望著她,那一臉的愛意迅速消散了她心中所有的不愉快。
東昊風急著跟樂樂解釋這些天做的準備,以及豔格格的假聖旨,還不忘瞪向將樂樂帶到八卦鎮去遊玩的東二。
樂樂相信東昊風,她心疼才沒幾天他竟就如此憔悴。就在兩人歡喜相擁時,大門外突然傳來鞭炮聲。
一名公公身後跟著一福管事及幾名侍衛,手捧一道聖旨來到張家,隨即宣旨。
聖旨的內容讓在場的人莫不是眼睛大瞪。
聖旨說樂樂蕙質蘭心,又因為協助逮捕黃東耳有功,特准許參與五皇子選妃行列,樂樂須於下個月初八進宮,和眾家格格一同面見五皇子。
「什麼?!」東昊風立刻起身,不敢置信。
公公驚恐于東昊風的怒瞪,將手中聖旨交到樂樂手中後即轉身離開,只留下一臉驚訝的福管事。
眾人對這突來的消息驚訝不已。才剛解釋清楚的小倆口不是嗎?怎麼這會兒又變成這樣?
「怎麼會這樣?」東昊風抓住樂樂的肩膀問著。他不相信,更不能接受樂樂躺在別的男人懷裏!
「是外公,我記得離開時他好像有說要幫我送畫像到皇宮……」樂樂這才想起外公有提過此事,但當時她滿腦子都是東昊風和豔格格的相依偎的身影,沒有注意。
東昊風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即刻轉身離開張家。
「怎麼了?昊風,你為什麼要走?」樂樂看著東昊風離去的背影。她不懂,他居然這樣離開?什麼也沒交代。
「好!你就這樣離開好了!下個月初八,我就進宮嫁給五皇子!」樂樂氣得一甩頭,生氣地回自己的廂院去。
剩下的一干人等則不知道該怎麼接受這一連串的衝擊……
東昊風快馬奔回皇宮,他清楚得很自己被設計了,若是下一道聖旨決定樂樂嫁給五皇子,那就算他已經到張家提了親也沒用,因此他只能儘快進宮弄清楚那對父子在打什麼主意。
進了宮,他發現皇上及眾大臣已經在等他了,一看到桌上樂樂的畫像,他立刻順手拿走。「這是我的!」
「大夥兒等你好久了,就等你一起決定五兒的妃子呢!」皇上笑看東昊風將樂樂的畫像快速放進懷裏。
「再見,我還有要緊事,不能久留!」東昊風說著,前腳才剛踏出,就聽見太子喊著他。
「先別走!皇兄。」東毅地不疾不徐地喊著。反正全國上下早已知道九王爺其實是皇上的兒子,是他的親皇兄。
東昊風回過頭說道:「我可是你九皇叔!真是沒禮貌的小毛頭。」
東毅地笑道:「沒關係,等我娶了妃子後,再慢慢跟您學習。看!這是一道新聖旨,皇上又賜婚了呢!是張樂樂和我喔!」東毅地搖了搖手中的聖旨,開心地看著東昊風。
「賜婚?你和樂樂?」東昊風塵眉盯著他看。
「沒錯!」東毅地笑道。
東昊風看著聖旨,打量拿到聖旨的機率有多大;要神不知鬼不覺燒毀聖旨的機率又有多大。
「其實要收回這道聖旨也不是不可能的!」東毅地看著越來越接近他的人。
「是呀!朕也是這樣覺得。」皇上努力憋住不笑出來。
「說吧!」東白天風只好無奈地望著聖旨。
「是這樣的,『皇弟』。」皇帝開心地跟著自己兒子開玩笑。
「哼!」東昊風不客氣地哼了聲。
「呵呵!真是有趣啊!皇叔。」東毅地又道:「既然皇叔要搶太子妃,那就是欠我一個人情囉!」
「繼續!」東昊風坐了下來。反正可以談,就表示樂樂和他還有機會。
「是這樣的,皇兒明年要繼位,皇兒跟朕抱怨他本來不用繼位的,相信你清楚朕的意思!」皇上看了身旁的太子一眼。
東毅地立刻繼續說:「是呀!毅地很擔心沒有優秀的人才,丞相的缺就會一直空著;既然美嬌娘被皇叔東毅天搶了,那東昊風丞相是不是應該繼續為國效力,以慰太子我勞碌的心靈呀!」
「沒錯、沒錯!毅地說得好,怎麼能讓他逍遙過日子呢!」皇上拍了拍手。
眾大臣沉默地看著這一對父子,清楚知道這時不能亂發言。
「唉!還是算了吧!父王,就將聖旨早早頒佈下去吧!免得樂樂等久了。」
東毅地繼續說:「樂樂……嗯!沒錯,我要早點習慣這名字。父王覺得我念起這名字如何?」
「還不錯,但聲調不夠溫柔,再多念幾遍會更好!」皇上正經的回答。
「這樣啊!樂樂。」太子邪氣地說著。
「哼!拿來!」東昊風全身肌肉緊繃,氣得無處發。
「那皇叔是答應囉?」
「我能不答應嗎?讓你再喚下去,我都要瘋了!」聖旨一交到東昊風手上,他馬上回過頭打算找最近的一把火,將它給燒了。
「欽!皇叔連看都不看我們送給他的禮物呢!」東毅地忽地大聲一說。
東昊風又轉過頭,望著眾大臣的一臉無辜樣,只有皇上仍舊笑嘻嘻的,他於是快速打開聖旨一看——
「可惡!你們竟敢要我!害我白跑一趟!」
「誰教你這幾年對我們倆這麼冷淡!對你母后不聞不問的,老是要我下旨才進宮!」皇上這可是一吐為快。
「就是說嘛!皇兄好無情喔!有了女人才理我們!一請再請也不來,是個拋棄家人的無情男人!」東毅地有模有樣的附和著皇上。
東昊風看了他們一眼,笑了笑卻不回應,留下他們兩人在後頭叫囂便迅速離開,往一金鎮而去。
愉快地帶著聖旨,東昊風來到張家,樂樂卻賭氣不願出房門,他一時興起,就想捉弄一下樂樂,便在她的房門外大聲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民女張樂樂,蕙質蘭心,又因為協助逮捕黃東耳有功,特賜婚予九王爺東毅天,於下個月初八迎娶。欽此!」
這一次急的人是張有富了,他一聽完,轉身就離開!
東昊風宣完聖旨,轉而哀怨地對著房內說道:「既然皇上決定將妳賜予九王爺,那我還能如何?如今妳已被許配他跟王爺相比呢?我決定辭官到……到……鈴音寺當和尚,祝妳幸福!我走了!」
房內的樂樂一聽,急得跑了出來。不!不要!除了東昊風,樂樂誰也不嫁!樂樂這輩子只愛東昊風!
東昊風故意說道:「都怪妳,聽信豔格格的謊言,現在我們真的沒辦法再一起了!」
聞言,樂樂泛出眼淚,抱著他說:「既然做不成夫妻,又不能違抗聖命,那我就陪你出家當尼姑!或是我們一起逃走,好不好?」
他抬起她的下巴問道:「真的嗎?很苦的,妳真的願意跟我到天涯海角?」
樂樂淚流滿面地表示,「當然!我要陪著你,天涯海角哪兒都沒關係,我不怕吃苦!」
「不苦、不苦!來!這裏有五萬兩,外頭馬車我都準備好了,這酥餅你們可以在路上吃。這裏還有一張圖,你們到了車上再看,先到這房子去避一避,以後的事爹會幫你們的,你們就一起逃吧!」張有富彎著腰,努力拖著一袋金元寶,擠進他們之間。
東昊風這才知道玩笑開大了,他扶起仍在喘息的張有富到廳內坐下,並對眾人解釋他其實就是九王爺東毅天。
在樂樂淚眼汪汪中,他拉起面罩,樂樂一看就明白他真的是九王爺。
但是,他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東昊風也不急,因為反正聖旨都下了,所以他慢慢解說,為何他要這樣隱瞞大家。
一旁的福管事也跟著附和證明;現在福管事也終於知道皇上要他跟著公公前來宣旨的原因了。
九王爺和張樂樂的喜事熱熱鬧鬧地傳開來,此刻的九王爺府正在辦盛大的喜宴。
同一時間,新人的洞房花燭夜也正火熱的上演。
這時,卻有人闖進九王爺府。
東二一路打退欲攔阻他的侍衛,完全沒有注意到筵席中張有富以及李大人叫喚他的聲音。
當他在六木鎮聽說樂樂要嫁給九王爺的消息時,擔心得無法入眠,沒想到樂樂最後還是嫁給別人了。他擔心九王爺若是發現樂樂不是處子之身會為難樂樂,疼愛樂樂的他於是趕緊跑來想替樂樂解釋頂罪,因為當初要不是他的餿主意,樂樂又怎會失身於東昊風丞相呢!
侍衛不明白,這王妃的堂哥為何要找他們打架,於是他們就隨便應付他一會兒,便假裝被打退。
東二驕傲不己,當他奮力一推開房門,並且大喊著「樂樂不是處子之身都是我的錯」時,看到的卻是東昊風抱著樂樂。
「樂樂不是處子之身都是你的錯?」東昊風不高興的看著闖進門來的東二。
東二驚慌地說道:「你怎麼在這裏?你該不會對樂樂還念念不忘吧?快走吧!要是被九主爺發現你就糟糕了!還是乾脆你和樂樂一起逃跑,我會留下來頂罪的!」
「不必了!我非常確定九王爺不愛男人!」東昊風不悅的說。
「沒關係!快走吧!」東二跑進房,想拉走他們倆。
東昊風不動如山,無奈的說著,「東二,看清楚我穿了什麼?」東二的好意是不錯,但現在他實在不應該出現在這裏,這可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呢!
東二這才發現東昊風穿著新郎倌的大紅袍,這才尷尬的回過頭,跟著身後的張有富離開。
東昊風笑歎了一-口氣,抱起樂樂上床,正準備親上小嘴時——
「砰」的一聲,東二又闖進來了,他興奮地叫著說:「哦!原來你就是九王爺!樂樂,妳還記不記得,我們到八卦客棧買的名單中,第一個人就是九王爺東毅天呢!樂樂好福氣喔!嫁了個這麼帥的男人!」他邊說邊走進新房裏,來到樂樂身邊開心的表示。
樂樂跳下床,興奮地說道:「對、對!沒錯!我的夫婿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呢!」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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