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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 -【醋桶小娘子(我愛娘子之一)】《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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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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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6 00:07:49
標題:
喵喵 -【醋桶小娘子(我愛娘子之一)】《全文完》
喵喵 -
醋桶小娘子
(我愛娘子之一)
俗話說得好,有其母必有其女
她這種“為愛不顧一切”的個性就是最好的證明!
為了感謝好心娘親的成全和佈局
她也很配合地演好勾引心上人的劇碼
只是沒想到男主角會這樣的入戲
一下子就把她抱住,接著就是把她吞吃入腹──
滿心歡喜又害羞的她隔日醒來
第一件事當然就是跑去找情郎
誰知偏巧就撞見他和師姊正“抱”在一塊……
這下可真是大事不太妙
他不但被“淫蕩派”的師姊給看上
還很糟糕地被下了足以致命的銷魂草!
為了拯救情郎的性命,她只好“撂落去”
拿自己的身體當作藥引,好把他的毒“吸”乾淨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6 00:08:13
楔子
隨意翻動著書頁,老人家打了個大呵欠。
“啊……”好無聊呀!
這時,一旁的學生擱下筆,將完成的作業交來。“師父,您請過目。”
“啥?這麼快又寫完啦?”老人家沉吟了下,“還記得那套‘螳螂拳’嗎?你練一遍給為師的瞧瞧。”
“是。”
但瞧少年架勢一開,就是招招分明、虎虎生風,彷彿已經演練了千百回,毫不生澀。
“可惡!我前天只一不範過一次,你怎麼馬上就會了?”
為人師者,有一個資質過人、反應舉一反十的學生,理該要歡天喜地,但老人家卻顯得很懊惱。
才三年時間,少年肚裏的點墨已經夠格進京考狀元,再一個三年,又習得他九成的武藝。很快地,他就晾在一邊閑閑沒事幹,簡直無趣極了。
習慣了師父的喜怒無常,少年忙不迭將家僕準備的點心呈上。
“先前弟子研讀兵法時,您正好在練這套拳法,看了那麼多遍,弟子不知不覺中就把拳路記下了。”
“是哦!你還可以一心二用咧!”撚了一片桂花糕甜甜嘴,老人家不滿的表情旋即轉為享受美食的愉悅。
平心而論,他這徒弟真是無可挑剔。
相貌好,頭腦聰明,家境又優渥,難得這孩子不會恃寵而驕,待人又親切謙和,內斂的他,更不曾在外人面前顯露允文允武的才能。
“我說徒兒啊!咱們相處六年,為師出的題目,好像沒有一次能夠難倒你的。”
撫著白鬍,老人家心裏不禁暗忖:這麼個“八風吹不動”的孩子,傷起腦筋來會是什麼模樣?唔……那一定很有趣!
“那是因為師父教導有方,弟子才能事半功倍。”沉穩的少年四兩撥千斤地說。
“但這世上總該有什麼事情,是你辦不到的吧?”老人家布下誘餌,企圖激起他的好勝心。
“人非萬能,自然無法面面俱到。”少年偏不上鉤。
“的確。為師的就遇過一個難題,至今還解不開。”
“既是師父解不開的困惑,徒兒必然是束手無策。”
好傢伙,還真沉得氣呢!
“有事弟子服其勞,難道你就不會替師父分憂解勞嗎?”
“這……”眉毛微挑了下,“徒兒願聞其詳。”
老人賊然的目光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我年輕的時候,和一位青梅竹馬感情極好,也訂了親,可她卻在大婚之前跑了,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弟子駑鈍,難以揣測。”
“師父常想,如果讓你遇上一個與我那無緣的娘子性情相似的姑娘,或許你就能捉摸出,女人家究竟在想些什麼了。”
“要找尋那樣的物件,只怕不容易。”最好也別讓他遇上。
“放心!我現在就去幫你物色,屆時你再告訴師父研究的心得。”
“可是……”
“那我們就說定囉!”老人家一個縱身,已飛到數十尺之遙。遠遠地,還飄來他以內力傳遞的聲音,“不……許……反……悔……哦……”
終於,少年的嘴角忍不住抽搐。“師父,徒兒今年才十六歲……”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6 00:08:31
第一章
“歡迎光臨!請問爺兒想打尖或者住店?”
“看到顧客進門,店小二趕快上前招呼。
“小二,給我一間上房,要最豪華的。”
來者是位年約十七、八歲形貌偏女相的公子。
“就您一個人?”
他們客棧最豪華的上房,床寬足以容納三位壯漢,這客官身材又不胖,幹啥睡那麼大的地方?
“沒錯!”龍吟霜從懷裏揣出一錠元寶,“這先給你,其他的等明兒結賬再補齊。”
“謝謝爺兒,您這邊請。”有錢即是老大,店小二不敢怠慢,立即為貴客領路。
穿過花廊,兩人來到後方的天宇雅房。
“不錯嘛!”環顧寬敞的空間,設備一應俱全,最令龍吟霜滿意的,是房裏還有個大浴桶。
正想吩咐小二準備熱水,讓她洗個痛快的澡,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唐少爺,自您上回離開後,這房間就一直空著呢……”一看到屋裏有人,正說著話的錢掌櫃表情一僵。
“阿福,怎麼回事?”
“他……”
店小二尚未回話,龍吟霜就介面,“這房間我訂下了。”
“抱歉,我家夥計不知道今天有‘唐莊’的貴客臨門,才搞了個大烏龍,能否請客宮讓出天字雅房?”錢掌櫃堆起笑臉解釋。
而他口中的貴客,就是唐莊的少主——唐墨波。
說起堀起於綾城的唐家,可是赫赫有名的紅頂富商。他們的祖先曾任官職,歷代書香,後來舊朝君主失德、政局不穩,於是到了唐善為這一代,便棄文從商,做起雜糧的買賣。
由於他為人誠懇,價格和品質又實在,生意自然蒸蒸日上。如今“唐莊”不僅是江南最大的糧商,事業版圖更拓及水運、陸運和礦業。
儘管富可敵國,可唐家人非但沒有一絲驕奢之氣,還經常救濟貧苦、鋪橋造路,因而贏得“活菩薩再世”的美名。
然而,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龍吟霜,哪曉得“唐莊”算老幾?
“笑話!我錢已經先付了,憑什麼要我退讓?”將包袱扔上床,她宣示主權的姿態擺得很明顯。
“敝店當然會有所補償。除了為您另行安排上房,住宿費也九折優惠,您覺得如何?”錢掌櫃商量地問。
屁股再往床沿一坐,“不怎麼樣。”
“那八折呢?六折?四折?”折數愈喊愈低。
龍吟霜不耐煩地揮揮手,“省省你的口水吧!本大爺只喜歡這一間,說什麼我也不會換的。”
“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跩什麼跩啊?”與錢掌櫃一道進門的粗壯漢子忍不住吼道。
“我乳臭未乾?”她嗅了嗅空氣,再嫌惡地捏住鼻子,“總比有人口臭衝天來得強吧?”
“你……”
“曉義,不得放肆!”溫文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及時喝住漢子高舉起的拳頭。
龍吟霜往門邊一瞧,瞳心不由得發亮。
哇嗚……這位公子長得真是俊呀!
如墨的濃眉和狹長的鳳眼,是朗朗五宮中的精髓:微揚的唇形,讓他深邃的輪廓顯得生動。再配上一襲青色緞面的袍衣,更襯托出逸雅翩然的風採
當她大膽直視的同時,唐墨波也在細細打量她。
或許有些形容詞並不適用於男子,但他不得不承認,這位頭戴方帽的少年公子實在是“美得過火”!
眉彎若新月,眸亮似燦星,貝齒如瓠犀,唇比朱砂豔……嘖嘖!若非有粗啞的男嗓為證,他絕對會以為對方是個女人。
“真對不住!我這屬下是個粗人,若有冒犯之處,尚請閣下見諒。”唐墨波接著命令隨從:“還不快點向人家賠不是?”
“是!”潘曉義不情願地拱拱手:“失禮了!”
“也罷,念在公子如此誠懇的份上,我就不跟一條狗計較了。”龍吟霜損人的功力可謂一流。
“你!”被貶為“犬類”,潘曉義火氣又竄上來。
“打擾了。”唐墨波玉扇一點,示意隨從不可再惹事生非。
“唐少爺,都怪我沒事先安排好。”三人一步出天字雅房,錢掌櫃馬上向貴客致歉。
“無妨,只是換個房間而已。”
一向寬以待人、嚴以律己的唐墨波,轉而數落起自家的隨從。“凡事以和為貴,你這莽撞的性子再不改改,往後我就不帶你出門了。”
“少爺您別生氣,屬下知錯了。”
挨?的潘曉義,心裏可是好生委屈。
哼!全是那臭小子害的,這個樑子……他們結定了!
***************
“外頭鬧烘烘的,發生什麼事了?”
一大清早,唐墨波就聽見一陣吵鬧聲。
“不就昨天那個搶了天字雅房的傢伙?他說什麼銀票被人偷了,正和錢掌櫃在理論呢!”潘曉義簡述了剛剛去端洗臉水時所耳聞的八卦。
“咱們去瞧瞧。”
主僕倆快步走向喧鬧的前廳,只見群眾圍觀成一團,而圈內說話的人,則是爭得面紅耳赤。
“一定是你們的人手腳不乾淨,否則我的錢怎麼會不翼而飛?”
“咱們‘懷安客棧’開張十餘年,都是清清白白在做生意,哪有可能竊取客人的財物?”錢掌櫃極力反駁。
龍吟霜冷哼一聲,“或許你們的財務早有問題,於是乾脆心一橫,動起我那三千兩銀票的主意。”
“公子口口聲聲說三千兩被偷,誰曉得是否真有那張銀票?”店小二也加入爭論的陣營。
“我如果沒錢,何必預付一大錠銀子?”她怒然拍桌。
“那錠銀兩雖不少,卻不足以支付全部的開銷。搞不好你是故意裝闊,再來找藉口賴帳咧!”
店小二的推測,馬上引起其他客官的贊同與討論。
“聽來不無道理哦——”
“這種不要臉的人,乾脆報官送他法辦算了!”
“可惡!”龍吟霜饒是伶牙俐嘴,也敵不過群眾的批判.
這些人不但偷了她的錢,還聯手欺負她,爹爹說的果真沒錯,碧落谷外的世界,全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壞蛋!
見她氣得杏眸圓睜,因詞窮而一張一合的小嘴顯得無限委屈,唐墨波就覺得於心不忍。
“算了!這位公子遺失財物已經夠倒楣了,請大家別再指責他了。至於他在貴店的花費,就記在我帳上好了。”
“你……”龍吟霜萬萬想不到有人會為她出頭,而且還是昨兒那位被她佔去房間的公子.
“既然唐少爺開了金口,老夫就不同他計較了。”錢掌櫃原本的黑臉轉瞬變成諂媚的燦笑,
“早點已為您準備妥當,請到廂房用餐。”
“勞煩掌櫃了。”唐墨波轉頭問龍吟霜:“小兄弟一定也還沒吃吧?要不要和我們同桌用膳?”
“少爺!”潘曉義不以為然地低喊一聲。
他知道少爺心地善良,常以助人為樂,但施捨也得看對象呀!像這種驕蠻跋扈的臭小子,根本就不需理他死活嘛!
龍吟霜表情一愣,
“你怎麼會相信我是真丟了錢?”
“直覺吧!我覺得閣下並不像是會存心賴帳的人。”
以為龍吟霜是為了面子而杵著不動,唐墨波便主動去拉她。一股暖流從他的大掌傳遞到她的小手,也熨燙了她的心。
換成是別的男人,這只膽大妄為的手早就“廢”了!可她卻遲遲沒有使出狠招,還任由他牽著她走向廂房。
入座後,他將盛好的稀飯擱在她面前。“來!多吃點,反正菜這麼多,我們主僕兩人也吃不完。”
方才短暫的碰觸,唐墨波發現,她的手骨架纖細,而且光滑柔嫩。若非從小養尊處優,否則怎會有那麼細緻的膚質?
“謝謝。”甚少吐露謝字的聲音,低得幾不可聞。
出谷個把月,頭一次有人待她這麼好,龍吟霜只覺得胸口熱呼呼的,彷佛有某種東西化了似的。
“在下唐墨波,綾城人士,這位是我的護衛潘曉義。”他從容地自我介紹,“請問小兄弟的大名?”
“小姓龍,單名一個‘霜’字。”為免讓人覺得女兒氣,她自動去掉中間的“吟”字。
“對了,龍兄弟怎麼會來清河縣的?”
不便言明是蹺家溜出來玩,龍吟霜隨口說道:“我有位朋友落戶在眾賢莊附近,本來想去探望,哪知會在客棧丟了盤纏。”
“眾賢莊……”唐墨波頓了下,“龍兄弟若不嫌棄,不妨搭唐某的便車前往。”
“少爺,咱們和蕭莊主早就‘切’了,您還去幹啥?”
一提到那頭貪心的老狐狸,潘曉義就滿肚子氣。
“聽說蕭莊主日前喪子,基於過去的合作情誼,我過去祭拜一下,亦是應當。”他搬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唐大哥願意送小弟一程,真是太好了!”
龍吟霜的語氣十分興奮,但不是因為有便車可搭,而是樂得碰上一位能帶她進聚賢莊的人。
瞧她雀躍的模樣,唐墨波的唇線也不由得跟著上揚。“那我們吃飽後就出發囉!”
***************
從一輛馬車的結構,就足以窺見唐家的財力。
拉車的駿馬是來自關北牧場的名種,車廂則用上等檜木打造,空間寬敞,設備一應俱全。而替換的涼被和暖裘,更可因應南北不同的氣候,簡直比市井小民的房間還舒服。
雖然內部很豪華,不過車廂外卻塗以暗沉漆色,乍看還有些陳舊,由此可見主人不喜招搖的風格。
坐在柔軟的榻墊上,龍吟霜斜倚著窗口,靈動的杏眸不時在美麗的風景與角落處的男人之間流轉。
而看似專注閱捲的唐墨波,老早就察覺有雙眼睛在偷覷著自己。
其實他很好奇,是何等的家庭養成了龍兄弟這般的性格?
從初時的傲慢印象,到攀談後觀察其形於色的喜怒,顯見此人來自一個單純的環境,故而不諳人情世故。
也因為欣賞他的直率,唐墨波才會伸出援手。
世道險惡,人心不古,這麼漂亮的大男孩獨自遠遊,萬一被人口販子騙去,轉賣給某些有龍陽之癖的高官,那可糟了!
擱下書本,他拿起一件披風罩上那副纖弱的肩頭。
“春寒料峭,挨著窗邊吹風太久,對身子可不好呢!”
“多謝唐大哥。”除了爹娘,從未有人待她這般體貼,龍吟霜心頭又一陣悸動。
“我們約莫傍晚才到聚賢莊,龍兄弟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墊墊胃?”唐墨波打開食盒。
由於路程不近,沿途也沒有商家,所以在出發前,他特地請客棧準備一些填肚子的糕點。
“好啊!”龍吟霜拿起一塊酥餅,便吃將起來。
目睹那櫻桃似的小口,一吋吋咬下淡黃色的小圓餅,他的喉頭竟沒由來地跟著緊縮。
“唐大哥怎麼不吃?”而且表情有些奇怪耶!
“我……還不餓。”唐墨波不明白為何有此反應,只當是口渴了,才會唾液直湧。
“味道挺不錯的,你嘗嘗看嘛!”
她舔了舔指尖,似乎意猶未盡。在小粉舌完成任務而縮回的同時,一根手指已追隨而至。
“唐大哥?”她愕然。
唐墨波也嚇了一跳,他無法解釋自己失態的舉動,只好掰出一個正當的理由。
“你……你這裏沾了餅屑。”
食指畫過水潤的唇瓣,表情鎮定的他,其實心躍如擂鼓。
而龍吟霜胸口的小鹿兒亦是怦怦然地跳著。真糗!她一個大姑娘家,居然還讓別人幫忙擦嘴巴?
尷尬的紅暈浮上她雙頰,為俏顏又添了幾分豔色,也令唐墨波的氣息更加不穩。
走遍大江南北,他結織的人並不乏相貌如女子的類型,是以他不曾對龍兄弟的性別起過疑心。只是,上蒼將這桃花般的臉蛋配給一位男兒身,實在挺可惜的。
各懷心思的兩人,正被曖昧的氣氛籠罩,車廂突然劇烈搖晃了幾下。
“啊?”龍吟霜訝叫著往前一彈。
“龍兄弟!”
唐墨波本能地張臂相迎,未料跌撞而來的身子,竟是柔若無骨,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少爺,您還好嗎?”潘曉義在車前喊道。
“我很好!”唐墨波敷衍地應了一聲,隨即反問龍吟霜:“你怎麼樣?有沒有被撞傷?”
“沒有。”挨著寬闊的胸膛,她只覺得臉頰好燙。
溫軟在抱,唐墨波何嘗不是一陣燥熱?而且這股熱氣不單在胸臆流動,還往腹下竄去。
深吸一口氣,他不捨地松開懷中的香軀。
“我到外頭瞧瞧。”
唐墨波出了車廂,就見潘曉義正蹲在地上,察看著車輪的狀況。“怎麼回事?”
“後輪的橫軸裂開了。”他東摸摸、西敲敲,“傷腦筋,恐怕得花上好幾個時辰才能修復呢!”
隨後下車的龍吟霜接著問:“所以我們今兒到不了聚賢莊,得在這荒郊野外過夜?”
“龍兄弟你別擔心,這一帶應該沒什麼豺狼虎豹,況且還有曉義保護我們。”唐墨波安慰道。
被點名的潘曉義,則是一副怪異的表情。
得了吧?憑主子的功夫,哪需要別人保護?只是唐墨波從不輕易顯露身手,以至外界都被他文弱的模樣給騙了。
“我才不怕野獸呢!人家是……”難以啟齒真正的原由,龍吟霜胡扯一通:“是怕被你隨從的口臭味熏到無法入眠。”
“我哪有口臭?”潘曉義怒然一跳。生怕這兩個八字不合的人又槓上,唐墨波趕緊擋在他們之間。
“這樣吧!車廂的位置還夠,不如龍兄弟進來跟我擠一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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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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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6 00:08:46
第二章
跟一個不熟的男人睡,總好過跟兩個不熟的男人睡吧?
經過考慮,龍吟霜決定選擇前者。
可說來也奇怪,她和唐墨波才認識一天,卻對他產生了十足的信賴感,不但放心與他同被而眠,還一覺到天亮。
就不曉得……她這一夜是否有“醜態百出”?
“龍兄弟你別煩惱,等見著了蕭莊主,我再請他幫忙尋人。”
一進入聚賢莊的腹地,唐墨波便先向附近的村民打探,可大家都沒聽過叫“吳慈仁”的人。想必龍兄弟是因為盤纏沒了、又找不到朋友,才憂心得眉頭緊揪吧?
他柔聲的安慰,打斷龍吟霜的心不在焉。
“算了,或許是我記錯了地點。不過能沾沾唐大哥的光,去拜會鼎鼎大名的武林盟主,小弟也不虛此行了。”
這個唐墨波還真呆,“吳慈仁”就是“無此人”嘛!想到自己把人家耍得團團轉,她就忍不住笑了。
“你對江湖中人倒挺好奇的。”嗯!龍兄弟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
見他別有深意地瞅著自己,龍吟霜心一虛,趕快轉移話題。
“唐大哥昨兒……睡得可好?”
“呃……好極了。”
事實上,唐墨波一夜難眠。想不到龍兄弟的睡癖奇差無比,除了會亂踢被子,還像個三歲娃兒似地翻滾到他懷下。但這些他都不介意,那股不時飄入鼻間的幽蘭之氣,才是干擾他的主因。
一個大男人,哪來的香味?更詭異的是,他在沉浸之餘,竟然產生了想親親龍兄弟的衝動。
天哪!他該不會有“那種”傾向吧?
正暗暗為自己邪惡的念頭感到驚詫,馬車停了下來。
“少爺,聚賢莊到了。”
潘曉義先行下車,將主子事先擬好的拜帖遞交給門房。一會兒,他們三人被請進了掛著白幡的大宅深院。
“賢侄大駕光臨,老夫卻無法遠迎,真是失禮了。”素衣打扮的蕭永賢迎面就先致歉。
“墨波是晚輩,豈敢勞駕蕭莊主?況且您還得忙著處理令郎的後事,吾等只是來上個香,馬上就走了!”
“不成!不成!你我許久未見,賢侄起碼得在寒捨住上一宿,好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蕭永賢之所以積極地留客,是有原因的。
多年前,聚賢莊為了開闢財源,找上“唐莊”出資設立鏢局。雖然契約上明定五五對分,但他總是以多報少,兩年下來暗槓了幾萬兩盈餘。
後來唐善為身體微恙,決定將擔子交給下一代,當時他還打著如意盤算,想從傳聞中“老實好欺的二世祖”手上,慢慢蠶食唐莊其他的產業。
哪知唐墨波甫接棒,即以“不堪虧損”為由,結束雙方的合作關係。未久,又另用“唐安鏢局”的字型大小重起爐灶,並且搞了一套“責任中心制”,意思是,只要分行有獲利,受雇者便能分紅。
這世上哪有賺了錢,卻平白分給員工的道理?
但事實證明,唐墨波特殊的經營手腕和獨到的眼光,的確是青出於藍、更勝於藍。
三年後,唐家不僅搶光聚賢莊的生意,其他的行業也順利橫跨長江,並與關北最大的商家結盟,共同開發利潤驚人的礦產。
一個文弱的書生,居然能在商界成就一番霸業,蕭永賢只能暗怪自己不該“因小失大”。
如今“財神爺”再度臨門,無論如何,他非得好好巴結不可。
“聽說兇手是‘月光門’的人,真的嗎?”杵在後方的龍吟霜突然插嘴。
“這位是……”蕭永賢銳眸半瞇,摻著訝然。
方才他顧著打招呼,一時沒留意唐墨波帶來的人。現下一瞧,才發現這小哥不僅美得像個娘兒們,相貌還與“某人”有幾分神似。
“他叫龍雙,是晚輩在路上結識的朋友。”唐墨波一語帶過,“我們在清河縣內聽到不少人談論此事。”
“沒錯!殺害磊兒的女子正是魔教的餘孽。雖然一度讓她脫逃,幸好被武林同道抓了回來,等出殯那天,我便要以這妖女血祭小犬的亡魂。”
月光門創始自西域,武功招式怪異,使毒更是一絕,由於該派弟子多為離經叛道之徒,故而被冠上“魔教”的惡名。
直到二十年前,月光門的雲門主遭各大派圍剿,因寡不敵眾而墜崖身亡,從此整個月光門便從江湖銷聲匿跡。
如今魔教弟子再現,還殺害武林盟主的愛子,唯恐邪惡勢力捲土重來,街道人士紛紛加入斬草除根的行列。
“幸虧那妖女受了重傷,才被大家制服。不過她相當狡猾,手段又陰毒,除了將她關在布有機關的地牢裏,還有許多江湖朋友幫忙看管,諒她插翅也難飛。”
你口口聲聲罵人家“妖女”,難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就沒一個幹過齷齪的勾當?
在心中抗議的龍吟霜,其實正是月光門主的掌上明珠。她父親本姓龍,因為被前一任門主收為義子,因此外界都誤以為他姓雲。
當年爹爹與各大派的恩怨,她並不清楚,但她敢拿項上人頭保證,月光門絕非外界謠傳的邪魔歪道!
***************
穿著一身夜行衣,龍吟霜悄然向後院飛竄。
雖然她的武功不怎麼樣,但輕功還不賴,尤其今晚烏雲掩月、夜黑風高,恰好是劫囚的最佳時機。
來到從僕役口中探得的地牢,卻見十幾個護衛昏睡成一片,而大開的鐵制柵欄中並沒有任何人跡。
“這個味道是……”從空氣中殘存的迷香,她大抵猜出是誰捷足先登了。
“我就說嘛!憑你們這些廢物,哪攔得住我月光門的人?”
正洋洋得意,數十把火炬忽地圍來。
“大膽狂徒,竟敢私闖聚賢……是你?”
蕭永賢轉頭一看,好不容易逮回的獵物已無蹤影,他的臉不禁綠了。
“發生什麼事了?”這時,唐墨波和隨從也聞聲而至。
“我怎麼曉得?”龍吟霜聳聳肩,一臉無辜,“小弟不知不覺散步到這裏,就發現一堆人昏倒在地啦!”
“哪有人穿夜行衣散步的?他分明在說謊嘛!”
“我看囚犯八成是這小子劫走的,不如把他抓起來,嚴刑銬問那妖女的下落!”
聽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龍吟霜也懶得解釋了。
“我說的全是事實,信不信隨便你們。”她甩頭欲走,卻被來支援的群雄堵住出路。
唐墨波立即向主人求情。
“蕭莊主,龍兄弟若是劫囚之人,何必還留在原地等著大家抓他?”
“話雖沒錯,但賢侄怎能確定他與兇手不是同一夥?說不定此人正是為了混入敝莊,才刻意接近你的。”
蕭永賢倒不至於懷疑唐墨波是“奸細”,因為唐家素來只論生意,從不管江湖恩怨.
龍吟霜嗤笑一聲。“你少往臉上貼金了!我與唐大哥相識純粹偶然,跟聚賢莊一點關係都沒有。”
“龍兄弟,你少說兩句吧!大家平心靜氣坐下來談,一定能把誤會解開的。”以和為貴,是唐墨波一貫的主張。
“怕什麼?我就不信他能對我怎樣!”哼!只消一包毒粉,她保證讓這些膿包當場求爺爺告奶奶!
“好狂妄的口氣……來人呀!把他拿下!”蕭永賢一揚手,徒子徒孫立即擺出陣仗。
眼看干戈難免,唐墨波悄聲交代隨從:“我們先走一步,你見機行事,之後再到懷安客棧會合。”
“啊?”潘曉義聽得一頭霧水,不知主子意欲為何。
“龍兄弟,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快向蕭莊主求饒吧!”擠進危機四伏的中心,唐墨波以只有兩人聽得見的音量說道:“如果想全身而退,就聽我一次。”
唐墨波看似在勸降,實則順勢抄起龍吟霜的手、反扣住自己的脖子。由於速度飛快,在場之人皆以為他被挾持了。
“你……”唯獨當事者明白,是誰“控制”了誰。
“龍兄弟你幹嘛捉我?”唐墨波扯開喉嚨大叫,吃痛的表情逼真到不行。
“傻賢侄,你難道不明白,你的好兄弟打算拿你當人質?”
語帶挖苦的蕭永賢,不禁懷疑唐墨波是真的笨,還是故意製造讓嫌犯逃脫的機會?
“原來如此……”恍然明白主子的盤算,潘曉義趕緊向周邊的人喊道:“請大家快退開,我家少爺乃‘紅頂商侯’之子,他若有什麼閃失,聖上必會怪罪下來,別說聚賢莊擔不起責任了,諸位大俠也難辭其咎。”
為感謝唐家每年貢獻給國庫的?額稅金,皇上特賜唐善為一個“紅頂商侯”的爵位,並贈予金牌一面,必要時還能號令州官、予以協助。
“原來那書生的‘來頭’這麼大?”眾人又是一陣耳語。
“我好些朋友都曾受過‘唐莊’的恩惠,據說他們為黎民百姓做了很多善事呢!”
想不到手中握有這樣一張王牌,龍吟霜也配合地扮演她“綁架者”的角色。
“聽見沒有?人家可是皇帝跟前的紅人,除非各位不想保住腦袋,否則就給我乖乖讓出路來!”
“可惡!放他們走!”
蕭永賢再怎麼不甘,也得向現實低頭。畢竟,他們只是一般的布衣,哪敢與朝廷作對呀?
***************
馬車狂飆了百餘裏,終於來到一處地形狹隘的谷口。
“我們在此歇息一下,順便讓馬兒解解渴。”
跳下駕駛座,唐墨波熟練地解開兩旁的拉桿,牽著一對氣喘吁吁的馬兒到河邊喝水。
“你為什麼幫我?”
一路上,龍吟霜都在思索這個問題。還有,他不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嗎?怎麼駕起車來,技術比馬夫還純熟?
“朋友間本來就該互相幫忙。”他笑笑地道:“而且我相信,龍兄弟絕沒有涉入劫囚案。”
一股熱氣從胸間竄上,酸了她的鼻頭,也紅了她的眼眶。
這個唐墨波壓根不清楚她的身家背景,卻一味相信她的人格,該說他是心地太善良,或者愚蠢至極?
就算他把自己當成朋友,可在四面楚歌的情況下,他仍冒險相護,難道他不怕被無情的刀劍傷著?
連同注滿的水囊,唐墨波將一匹駿馬轉交給龍吟霜。
“出了這斷腸谷,有兩條岔路,往左邊約莫三裏路,就會看見一個渡船口。你到那邊把馬賣掉,換了盤纏再改行水路。”
“唐大哥不同我一起走?”
“不!我得往右行,好引開追兵。”唐墨波說著拍拍龍吟霜肩膀,“龍兄弟,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會,你……保重了。”
“可是……”她不想這麼快就道別嘛!
“我去車廂找些乾糧,讓你帶在路上吃。”
轉身回避那對晶亮大眼,唐墨波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儘管兩人認識未久,但他卻覺得臨別依依,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投緣” 吧?
望著鑽入車廂的身影,龍吟霜除了悵然,更有著莫名的怒氣。
都怪那群自命清高的江湖笨蛋啦!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誣指她劫囚,還迫使唐大哥跟她分開……
這時,遠處隱約傳來嚏哇的馬蹄聲,想必有人不死心,沿著車輪軌跡追到了這裏。
“哼!惹惱了本小姐,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觀察了下地形,龍吟霜發現這谷口微斜的坡度,恰好提供給敵人“迎頭痛擊”的機會。
於是,她從隨身的包袱取出幾根火藥管,以輕功飛上崖壁佈局,並留下一條長長的引線。
察覺有異聲,唐墨波也跳出車廂,就見龍吟霜在摩擦火石。“龍兄弟,你點火做什麼?”
“我要引爆火藥。”
“火藥?”唐墨波仰頭一望,頓時明白龍吟霜想藉由崩落的壁石來壓死追兵。
“快逃!否則我們會被炸得粉身碎骨的。”她拉著他欲跑。
“不!我們不能傷及無辜!”唐墨波卻不肯走。“我去滅掉引線,應該還來得及……”
“你瘋啦?我不准你去!”
拉扯間,忽然一聲巨響,頭頂的石壁霎時碎裂成千萬片。
“危險!”
感受到那股進射而來的勁風,唐墨波急忙抱住嬌小的龍吟霜,往另一邊跳開……
***************
好香……這是什麼味道?
沁入鼻腔的清香氣味,讓唐墨波掀開了眼皮,而渾沌的視焦也漸漸聚集成立體的五官。
水汪汪的大眼,小巧的秀鼻,粉潤的朱唇……近在跟前的面孔,簡直是龍兄弟的翻版。
差別只在於這副嬌顏的主人,肩上垂著一頭烏溜溜的青絲,更襯得她雪膚的完美無瑕。
我走在做夢吧?否則怎會產生這種奇怪的幻覺?
唐墨波狐疑著,支手伸向粉雕玉琢的姿容,怎料才動了下身子,劇烈的痛疼即由陘骨襲來。
“哦……”好痛!
“唐大哥!”而撲進懷裏的溫熱,更證明了這一切並非幻境。
“謝天謝地!你總算醒了!”
“你是……龍兄弟?”輕輕推開她,唐墨波再瞧個仔細,“你的聲音怎麼變細了?還有,你為何要男扮女裝呢?”
俏臉驀地一紅。“我本來就是女兒身。至於嗓音,是因為服用一種特殊藥草,才暫時變粗的。”
“你……是個姑娘?”
瞪著大眼,唐墨波一時間無法消化這驚人的事實。
倏地,一道溫婉的柔聲插入:“如假包換!這點我可以作證。”
“娘!”龍吟霜蹦跳著迎向母親。
“瞧你,可把人家嚇傻了。”輕聲數落女兒一句,白雪若歉疚萬分地向客人道:“唐公子,據說小女給您添了很多麻煩,在此我先向您賠不是。”說著盈盈二順。
“不敢當。”唐墨波推開被褥欲回禮。
她連忙制止,“公子有傷在身,最好不要下床。”
“是。”
面對兩張不分軒輊的美麗臉孔,他不禁佩服龍夫人的保養有道。
歲月並未在她臉上留下痕跡,獨獨增添了成熟的風韻。雖然她身穿簡單的白色素衣,可言行間卻流露出大家閨秀的氣質,而那荏弱的體態,更是我見猶憐。
“你們的事,吟霜都對我說了。”白雪若搖搖頭,“這孩子偷偷蹺家,還在外頭惹事生非,多虧遇上唐公子這樣的貴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哪裡。”唐墨波險些笑出聲,只因站在她背後的龍吟霜,扮了個不以為然的鬼臉。
“都怪我們夫婦太過寵溺,以至她不知天高地厚。待她爹爹回來,我定會請他嚴加管教。”
“不要呀,娘!”俏皮的鬼臉立即變成苦瓜臉,“女兒知錯了,女兒下次不敢了。”
“你這回就差點害死唐公子,還有下次?”
女兒的野性子,白雪若再清楚不過,若不給她一個教訓,來日不曉得又要闖什麼大禍。
“夫人,請您別責備龍兄……呃,龍小姐,錯不在她,是我自個兒不小心。”唐墨波淡掃佳人一眼,眸底有著連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柔情。“況且令嬡活潑可愛,能與她結識,是在下的榮幸。”
“唐大哥……”龍吟霜相迎的水眸,亦注滿少女的傾慕。
當他奮不顧身地為她擋去爆破的碎石時,她就已經認定,他是她此生的“真命天子”!
感受到四目交接的火熱,白雪若的唇角不禁了然地微揚。
“無論如何,公子是受小女所累。這段期間,就由她負起照顧之責,直到您痊癒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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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6 00:09:03
第三章
一個深深的吐納後,唐墨波雙手合十地結束打坐。
這些天來,他不斷運功活化體內的瘀血,因而一般人至少得躺上個把月的傷勢,他僅休息三天就恢復了大半元氣。
當然,龍家祖傳的金創藥亦功不可沒。
“這藥膏不但能減輕疼痛,還可加速傷口的癒合,就不知龍家是否願意提供配方,讓我帶出去造福人群?”
思量間,龍吟霜端著餐盤進門來。“唐大哥早!”
“早,龍姑娘。”
“今天感覺還疼嗎?”擱下食盤,她走向床邊就掀開被子。
“好……好多了。”唐墨波不覺赧顏。
據龍夫人所述,他們夫婦為避開戰禍,帶著幾位弟子遷居碧落谷,至今已有二十載。由於長期生活在絕世之谷,日子單調乏味,莫怪女兒會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好奇。
只是這龍姑娘毫不避嫌,不僅親侍湯藥,還自告奮勇要扶他上茅廁,呃……難道她不知“男女有別”嗎?
“幸虧沒有斷骨,否則就麻煩了。”青蔥似的玉指撫過小腿,煞有其事地檢查。
“嘶!”唐墨波不由得抽氣,因為莫名的顫慄從小腿竄上,引發他另一個部位的“不適”。
“我太用力了嗎?”小鹿般的大眼眨呀眨。
“不是……”若非那對明眸太清澈無穢,唐墨波可能會認為她是個輕佻放蕩之女。
繼而想到她自幼與世隔絕、性情純真,他就更難解釋她的無心之舉所造就的“困擾”。
“可瞧你臉紅的,該不會發燒了吧?”伸手摸上俊額。
“龍姑娘!”本想制止她過於直接的關切,然而一碰到綿軟的嫩膚,他的胯下不意變得更加緊繃。“我沒發燒,只是……有些餓了。”
“那我扶你下床用膳。”她貼心地靠過去,絲毫不覺這親膩的姿勢有何不妥。
其實唐墨波已能自行走動,但一來為了避免讓他們懷疑他復原的迅速,再者,那股迫近的芳馨也教他難以吐出婉拒之詞。
“呃……有勞龍姑娘了。”環著溫軟的嬌軀,他的胳臂不由得收緊,還偷偷汲吸佳人淡淡的髮香。
落坐後,唐墨波再次致謝。
“多謝龍姑娘,這些天委實麻煩你了。”
“唐大哥,你別老是龍姑娘長、龍姑娘短,聽起來怪生疏的,就直接喊我‘吟霜’嘛!”
比起城鎮千金的矯揉造作,龍吟霜語氣坦率又天真,尤其唇邊那抹笑花,融和了嬌憨與嫵媚,令人心蕩神馳。
“哦。”恍神盯著幫忙佈菜的俏佳人,唐墨波不禁想問:“吟霜,你是否……”
他想問她是否已有意中人,然而,門外的呼喊卻打斷他的話。
“吟霜,你要的東西我做好了!”
***************
聲音甫落,一位年輕人推著一台木製輪椅進房裏來。
他的五官深邃,皮膚曬得黝亮,加上虎背熊腰,形貌頗似來自西域的異族人。
“你速度還真快呢!”龍吟霜興奮地迎上前。
“當然了,這可是我為你連夜打造的。”說者刻意強調。
偏偏聽者感受不到他的心意,反倒質疑:“這樣急就章趕出來的東西,到底牢不牢固啊?”
“你居然敢藐視我?”抗議地拍了下她的頭。
瞧他們熟稔的模樣,如一對情投意合的小戀人,唐墨波的胸口就像被一塊石頭壓到似的,悶到不行。
好在,龍吟霜沒冷落他太久。
“唐大哥,這位是我師兄黃馭風,不過我們從小玩到大,都直接以名字相稱。他最大的本事是木工,我家的桌椅全是他釘的。”
“黃兄。”唐墨波頷首行禮。
“他就是那個隨便掉顆小石子都可以砸昏的男人?”
黃馭風剛出完任務,就聽說師妹弄了個書生回來。儘管心中不屑,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確實有副好皮相,只是細皮嫩肉了點,說話又文縐縐的。
男人啊!理該像他這般雄赳赳、氣昂昂,才會討女人喜歡嘛!
“你講什麼渾話?人家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耶!”睞他一眼,龍吟霜將輪椅往內推。“唐大哥,你坐坐看。”
“好。”唐墨波坐上一試,“嗯!這輪椅舒適又靈巧,黃兄的手藝果然非凡。”
“用得著你說?”黃馭風把頭撇向小師妹。
“吟霜,現在後山長滿了野莓,咱們去採一些回來釀酒,可好?”
“你自個兒去吧!我要陪唐大哥四處走走。”
“不可以!”脫口後,黃馭風又支吾地解釋:“咱們向來不與外界往來,萬一他把碧落谷的事說出去……”
“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微慍的臉色才轉個向,便換成盈盈淺笑,“唐大哥,我帶你去一個很特別的地方。”
她兩極化的態度,引發黃馭風高度的危機感——不行!他絕不能讓這兩人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喂!你不是要去採莓果,還杵在那裏幹嘛?”不悅的語氣,擺明瞭下逐客令。
“我改變主意了。野莓隨時可以採,倒是‘貴客’怠慢不得,所以我決定陪你們一塊去逛逛。”
“你……”瞪著大眼,龍吟霜才不相信他會那麼好心。
“至於這推車的粗活兒,就交由我負責吧!”說著,黃馭風霸住輪椅的把手,刻意隔開兩人的距離。
呵呵!有我隨行監視,就不信你們能有什麼進展?
黃馭風不禁為自己的機智而得意,不料剛進門的白雪若馬上打壞他的如意算盤。
“馭風,你來得真巧,我正想麻煩你修理梳粧檯呢!”
***************
“我們扔下黃兄跑出來,會不會太失禮了?”
一想到某人的臭臉,唐墨波的心裏就極為不安。
看得出來,黃馭風非常喜歡小師妹。畢竟兩人是青梅竹馬,而龍姑娘的美貌又是世間少有,莫怪他的敵意會表現得如此明顯。
“管他的!那傢伙今天不曉得吃了什麼炸藥,沒一句好聽話。”推著輪椅,龍吟霜轉進一處密林。
這林子的路徑迂迂回回,還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石頭.乍看或許沒什麼奇特,但略諳五行八卦的唐墨波一眼即瞧出端倪。
那些彎道和石塊,可是大有玄機,只要稍一移動,格局自會產生變化,教人有如置身迷宮,分不清東南西北。想不到碧落谷中竟有精通陣法的隱者?
一會兒,兩人就穿出了樹林。
“我說的那個地方,就是這裏!”
只見連綿的石壁下,有一潭色澤微濁的池水,隨著水面的嫋嫋煙氣,濃濃的硫磺味便飄襲而來。
“這座‘回春水’乃是爹爹為了治娘的舊疾,費心從山上引流、再接管而造的溫泉池。”龍吟霜扶唐墨波坐上石砌的階台,“它的水質特殊,能消除酸痛、去瘀化血,所以我才帶你來浸泡。”
“能在這樣的地方造出一座溫泉池,令尊實在很厲害。”唐墨波佩服之餘,也感到十分好奇。
一邊是陡峭的石壁,一邊是防堵外人闖進的迷陣,不論工程的困難度或心思的縝密度,在在都顯示龍家的一家之主絕非泛泛之輩。
“那當然!除了探月摘星,我爹爹可謂‘無所不能’。”一提及父親,龍吟霜臉上儘是驕傲的光彩。
“對了,附近有不少涼性藥草,我去摘一些回來,聽說搗汁後邊敷邊泡,效果更佳呢!”
“不……”
未及攔阻,窈窕身影已奔向斜坡的另一端。於是唐墨波自行脫了鞋,慢慢把腳伸進池子。
燙熱的水溫迅速暖和了腳踝,再踩深一階,立即感受到氣血在小腿竄流。他索性將褲管拉高,讓整個膝蓋沒進水位,約莫一刻鐘後,全身竟都熱了起來。
“真是太神奇了!”正驚歎這泉水的妙用,忽聞興奮的嬌呼。
“唐大哥!”
龍吟霜捧了滿懷的紫色花草疾奔而來,但因地勢傾斜,以致腳程過快的她來不及煞住,整個人就衝進了池中……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藥草盡數散落。
“吟霜!”唐墨波見狀,也顧不得沾濕袍衣,立刻飛身跳入池心,速速撈起沒入水中的白衣佳人。“你還好嗎?”
“咳咳……”狼狽地抹掉臉上的殘水,她懊惱地道:“真糟糕,藥草全被我弄散了……咦?你的腳可以走路了?”
階台離此至少十幾步遠,唐大哥居然能走到池心?
哦哦!他一時情急,忘了稍微“假裝”一下。
“呃……真的耶!而且我現在一點也不覺得痛,八成是泡了‘回春水’的緣故,呵呵呵……”笑得好不尷尬。
“太好了,早知它這麼管用,我應該更早帶你來的。”
龍吟霜高興地歡呼,並末對他的說詞起疑,更沒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然濕透。
看著她發稍的水珠沿著粉頸滴流向畢露的妖嬈曲線,唐墨波不禁喉液直湧,腹下也一陣騷熱。
“唐大哥?”怎麼不說話了?
她傾近的身子散發著迷人的幽香,讓他的血脈更加債張,奔騰的熱血轟地貫入腦門,將神智融為一團灰燼。
在失去理性的瞬間,他已貼住那張嫣紅的小嘴。
“唔……”起初有些錯愕,但龍吟霜只愣了一下,就順勢攀著唐墨波的頸項,回應如火的熱情。
他熾猛地吮含著軟嫩的唇瓣,那清甜的滋味,直教人欲罷不能,於是他以舌頂開貝齒,強行闖入芳芬的腔域。熟料,蘊藏其中的濡沬更勝陳年好酒,入喉時還有一股回甘的香醇呢!
不自覺地,他攬緊了纖細柳腰,支手撫弄那對傲人的聳峰。
飽滿的豐丘兼具柔軟與彈性,中間還突著一顆小圓粒,稍加揉搓,便硬然尖挺,逗出興味來的唐墨波忍不住大力去拉扯。
他不知節制的使勁,終於引發龍吟霜的抗議。
“疼……”粉拳不依地輕捶。
這一捶如同夫子的教鞭,當頭予以唐墨波一記棒喝。意識倏然回籠,他才驚覺闖了大禍。
但見佳人的雙唇異常紅腫,而她被扯亂的襟口,已經露出半截水綠色的抹胸,模樣可謂狼狽不堪。
“唐大哥,你弄疼人家了啦!”半嗔的語氣有些責怪,也有幾分羞媚。
打從第一眼,龍吟霜即被唐墨波俊朗的豐采所吸引,經過數日的相處,她更忍不住因他的謙衝之懷傾心。沒想到,兩人這麼快就進展到親嘴的地步。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不若她的頰紅似豔霞,唐墨波反倒是滿臉的愧色。
天哪!他居然做出這等下流的荒唐事,難道是被溫泉給熱昏了頭?又或者,“食色性也”本就是天下男人的通病?
“吟霜,請你原諒唐大哥,我真的是……”一時糊塗!
“我明白,也能諒解。”龍吟霜臊然介面:“人總有情不自禁的時候,就像我爹爹對娘親那樣…”
“但你是黃兄的意中人,再怎麼說,我都不該僭越了分寸。”
曾經,他的母親因為一個意外的第三者而險些自尋短路,當時她傷心欲絕、消瘦憔悴的模樣,仍深深烙印在唐墨波的心裏。
正因為如此,他不斷警惕自己,將來絕不做負人之事,或者奪他人所好。所以從黃馭風出現的那一刻起,他便決定要斬斷心中方萌的情苗。
嬌顏不解地抬起,“我喜歡你,跟他有何關係?”
“啊?”
她她她……喜歡他?
“你呢?你對我又是什麼感覺?”
“其實我……”也是心動不已!
可話到嘴邊,就轉成了——
“我對你只有單純的友誼,就如同兄妹一般!”
她的表白固然令人驚喜,不過他卻以為,她應該是為了回報救命之恩,才把感激錯當成“感情”。
“兄妹?”龍吟霜的胸口像挨了一拳似的,又悶又痛。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貝齒恨恨咬著嫩唇,雖然心裏難過得好想哭,但為了維持尊嚴,她還得裝出不在乎的模樣。
“吟霜,你聽我解釋,剛剛……”
“你不用說了。”她背過身子整理衣衫。“只不過親了下嘴,又不會怎樣,唐大哥大可不必擔心我會因此而纏上你。”
“我……”不是那個意思!
“萬一娘問起我的唇怎麼腫的,就說是被蚊子叮的!”她自嘲地爬出池子,使勁擰轉濕漉漉的裙角,
“天色不早,咱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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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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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6 00:09:17
第四章
這算冷戰嗎?
那天之後,龍吟霜便不再同唐墨波說話,即使送三餐過來,也只是點個頭就走了。
由原先的無話不聊,變成了陌路人般生疏,唐墨波一時間還真難以適應呢!
但他繼而考慮到,這樣或許對雙方都好,畢竟自己只是碧落谷的過客,何苦去攪動一池春水?再者,兩人若牽扯太多,恐怕醋勁不小的黃馭風,日後必有微詞。
而這正是唐墨波的顧忌所在。龍吟霜善良熱情,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他當然希望她的姻緣美滿,也祝福她與夫婿百年好合……
可想歸想,當腦海一浮現他們恩愛的畫面,唐墨波就覺得心浮氣躁,坐立難安。
“唐公子?唐公子?”
接連兩聲叫喚,終於讓他魂歸附體。
“對不起,您剛剛說到哪兒了?”
瞧他糊塗的!居然忘了正與龍夫人話別,實在太失禮了。
“我是說,公子的腿傷才剛好,不必急著走,至少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
女兒嘴上雖不提,白雪若心裏可明白得很,她有多麼在意唐墨波,因而出面代為挽留。
“多謝夫人盛情。但在下與隨從失聯多日,為免家人擔心,我還是早點回去吧!”
聽說龍夫人要去祭拜一位故友的墳,但因龍大爺趕不及回來,便先由黃馭風護送她到某個地點與丈夫會合。既然主人有事外出,他這客人豈好厚顏留下?
“公子說得也對。不過……”白雪若面露憂色,“小女生性頑皮,現下無人幫忙看著,我真怕她會出什麼亂子。”
經她這麼一提,唐墨波反倒猶豫了。
按理,他應該要盡速離開此地,免得徒生枝節。但夫人的顧慮不無道理,依龍姑娘悶不住的個性,搞不好又上演一次“蹺家記”呢!
“可家裏只剩下令嬡與我,似乎不太妥當。”他的語氣顯然已經傾向留下。
“世外之人較不拘小節,況且,我也相信公子的品格。”
她全然的信賴,不禁令唐墨波汗顏。龍夫人若曉得回春池發生的事,別說把女兒交給他了,說不定馬上氣得拿刀捅他咧!
“不然……我再叨擾個幾天,直到龍大爺與夫人返回。”
“太好了,那小女就請您多多關照囉!”遊說成功的白雪若,不禁暗自松了口氣。
吟霜啊吟霜,娘只幫到這裏,端看你自己能否扭轉乾坤了。
這時,黃馭風走進大廳。
“師娘,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好,我們馬上起程。”踏出大門,她還特意提醒唐墨波,“對了,吟霜一早就關在煉丹房裏,午飯也沒出來吃,麻煩唐公子待會兒幫我去瞧瞧,她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
不似鄉野之地的簡陋草屋,龍家宅第可謂相當“大氣”。
除了一般的大廳、寢室和灶房,另外獨立設置了藏書閣、寶劍閣、煉丹房,顯見主人是個文韜武略之才。
究竟,這位龍大爺是何等人物?在碧落谷待得愈久,唐墨波的好奇心愈盛。
倘若只是為了避開戰火,龍家大可遷到較為安定的南方,何必隱居深山之中,甚至四處佈下機關,莫非……他們在防什麼仇家?
懷著滿腹疑團,唐墨波來到煉丹房。
只見屋外的哇地上,栽植了數十種世上罕有的奇花異草,一股藥香從微敞的門縫飄出來,濃濃的,又帶點焦味。
“吟霜,我可以進來嗎?”他立子門口喊問。
而回應的,唯有噗哧噗哧的熬煮聲。
“莫非這丫頭還在氣頭上,所以不肯理睬我?”
推開虛掩的門,就見爐上的大藥壺燒得半黑,微裂的壺口不斷滲出滾燙的汁液,大有隨時爆開的可能。而在那險象環生的火灶旁,則蜷曲著一團白色的……
“吟霜?”唐墨波迅速將火澆滅,回頭探視昏迷的龍吟霜,發現她不僅臉色蒼白如蠟、渾身冷汗,脈息更是微弱。
急忙抱她回房,唐墨波試圖輸以真氣,可惜沒什麼作用。
“奇怪,這脈象不似中毒,也不像受傷啊!”
為免佳人受寒,他不得不褪掉她的濕衣。
雖然他堅守“非禮勿視”的分寸,可那不經意觸及女體的指腹,仍能感受到她膚質的細膩,彷彿滑嫩的豆腐腦兒,教人想嘗上一口……
“唐墨波,你的思想也太骯髒了吧?”羞愧地敲敲頭,驅散不該萌生的邪念。
一卸除抹胸,他旋即以棉被裹住玉胴。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龍吟霜總算有了“反應”。
“冷……好冷……”她連聲囈語,身子不斷顫抖.
心急如焚的唐墨波這時也顧不得什麼禮教了,袍衣一脫,便以自己的體溫來為佳人祛寒。
儘管抱著一團冰冷,他卻額沁細汗,因為她的身子不時散發出淡雅的香氣,教人熱血奔騰。
難受的“酷刑”,就這麼持續到夜幕降臨。
明月升起,為大地灑下溫柔的銀網,透過臨床的小窗,恰好覆蓋在紗帳內的赤裸男女身上。
微微動了下,俏顏本能地往舒適的肉牆磨蹭。“真暖……”
“何止暖?簡直熱透了!”溫香滿懷的男人則是苦笑連連。
不知是否聽見他的嘀咕,龍吟霜霍然睜開濛濛水瞳。
“唐大哥……”惺忪地打了個小呵欠,“告訴你,我剛剛作了一個很奇怪的夢耶!”
美人就是美人,連呵欠的模樣都可愛至極。
“哦?什麼夢?”唐墨波不急著點明兩人逾矩的姿勢,一則怕嚇著剛醒的她,二則是貪戀這股迷人的體香。
“我夢見你脫光了我的衣服,還緊緊地抱著……”美眸倏地大瞠,因為她察覺這並非夢境,而是不爭的事實。“你、你、你……”
“對不起!”他馬上退開距離,抱拳請罪,“你昏倒在煉丹房裏,又嚴重失溫,為了救你一命,所以我……”
赧然地以被褥護住胸前春光,龍吟霜終於想起,自己是在喝了娘特別調製的“美人湯”後,才感到頭暈目眩的。
“吟霜,機會一旦來臨,就要好好把握。”
娘親臨走前曾莫名地丟下一句話,莫非,這就是娘製造的“機會”,好打破她與唐大哥的僵局?
“你在煉丹房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唐墨波追問.
“應該是……我試錯草藥了吧!”她回神笑道:“這類的意外,我以前也出過幾次,沒什麼大不了的。”
除了基本功,月光門的弟子可依其興趣,挑選一項科目學習鑽研,因此經過代代相傳,才發展出獨門的武學、毒術、醫術和奇技。
只是多年前的那場殺戮,讓雲門主起了退隱之心,月光門也自此從武林絕跡。然而傳承的任務並未停擺,長老們仍不斷尋找適合的弟子繼承衣缽,並且定期舉辦考試,通過者方有資格入碧落谷進修。
而覽遍藏書閣經典之作的龍吟霜,只對制毒和解毒感興趣,經過無數次的“親身體驗”,她已經百毒不侵。
唯一防不勝防的是,她居然被親人設計喝下“龜息粉”。這種迷藥並無毒性,卻能讓人呈現假死狀態,想必娘親只用了半帖的劑量,她的脈息才沒有完全中止。
她說得好輕鬆,唐墨波可是聽得心臟無力。
“你這傻瓜!藥雖能治病,吃錯了可是會要人命的,幸虧我發現得早,否則後果哪堪設想?”
“我沒想到會昏倒,更沒料到……你會用這種方法救我。”她暗覷了唐墨波一眼,才驚覺他的身材相當有看頭。
寬闊的胸膛是淡淡的麥膚色,而且線條分明、肌理勻實,腰間也毫無贅肉.唔,這樣揉和了書捲味與剛陽氣的偉岸男子,教人如何能不芳心暗許?
“那是因為情況緊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唐墨波解釋後,又一再強調:“不過我僅單純地抱著你,絕無侵犯之舉。倘若你覺得有損閨譽,我……我願意負起全責。”
做夫妻應該基於兩情相悅,而非迫於無奈,否則如何相處一輩子?況且,他和她之間還卡了個黃馭風,他不希望因為這次的意外弄得三人都痛苦。
可這番話聽在龍吟霜耳裏,又是另一番含意。
什麼嘛!活像他是被趕鴨子上架、滿腹委屈似的!
“收起你的悲憫之心吧!就算我一輩子嫁不出去,也不需要你的同情、你的施捨!”
她氣得想找衣服穿,怎知絆了一腳,反而從床上跌滾下來。
“啊……”
***************
“小心!”唐墨波連忙下來攙扶。
“不要碰我,”她倔強地拒絕,惱羞成怒的淚水卻不禁滑落,“早知流水無情,我寧可失溫而死,都不要你來搭救……”
見她哭得梨花帶雨,他再也受不住揪心之痛,沖口而出:“誰說我對你無情的?當你脈息愈來愈弱的時候,我可是心如刀割呀!”
“你……”她愣了愣。
“也是在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唐墨波輕喟道:“為了你,我不斷祈求上蒼垂憐,還立誓要減自己的陽壽……”
龍吟霜急忙捂住他的唇.“你怎能發這種願呢?”
“因為,你比我的命還重要啊!”不過幾天的光景,他已經情根深種,愛情這東西真是奇妙啊!
“真的嗎?”她欣然止住淚水。
“人非草木,唐大哥豈會感覺不出你待我種種的好?而你又何嘗知道,我得費多大的勁兒,才能克制那份佔有你的欲念?”
“傻瓜!又沒人叫你克制……”
嘟著嘴兒的嗔怨神態,既嬌且媚,直教唐墨波心旌飄搖。
“你說的對,我的確是個庸人自擾的大傻瓜……”他喃喃覆上那張微噘的紅唇。
相較於上次的懵懂,這回雙方皆已表明心跡,擁吻的滋味別有一番濃情蜜意。他如猛虎出閘般吮著她的柔辦,欲求不滿的火舌接著竄進檀口、狂妄地掃撂屬於她的芳甜。
龍吟霜的回應亦是熱辣無比,她環住他的頸子,以舌尖抗頂,看似還擊,實則為纏綿的邀約。
唇齒激昂中,被褥悄悄滑落腰際,少了唯一的隔閡,她的豐腴就這麼貼著他的赤膊.
誘惑當前,他不禁支手描繪雙峰的輪廓——渾圓、柔軟,還帶著十足的彈性,每撫過一圈,觸戚又有所不同,似是有生命的個體,愈揉捏就愈脹大。
尤其峰頂的蓓蕾,不僅會變硬,色澤也由淺漸深,彷彿熟透的莓果在請君享用。於是他暫且饒過紅腫的唇,轉戰誘人的綿乳。
滑舌先在尖稍輕舔,經過津唾潤澤的花蓓,倍顯可口。他再含進嘴裏品嘗,將甜美的乳香吞入饑腸挽轆的腹中。
龍吟霜感覺胸口一陣酥、一陣麻,喉頭還不由自主地逸出曖昧的音浪。“嗯啊……”好舒服啊!像踩在雲端上,飄匆匆的,又似靈魂出了竅,有種獲得釋放的暢快感覺。
宛轉的嬌吟可比那催魂的魔鈴,引發唐墨波更熾的情欲,他打橫將她抱回床上,卸除她最後的屏障……。
“真美……”借著月光的照耀,他才得以細覽這副不著寸縷的嬌胴。
掐得出水似的冰肌玉膚、凹凸有致的曲線……她從頭到腳無一處不精緻、無一處不性感,尤其那片神秘黑原下的凹壑,一朵花兒正含苞待放,淡淡的粉紅色澤更是鮮嫩誘人。
迎視他氤氳著情欲的黑眸,龍吟霜不禁赧紅了玉頰。“不要看啦!”好羞人哦!
“誰教你如此秀色可餐?”食指大動的他立即以指尖摩撫媚麗的珍蕊。
“嗯……”酥人的電流竄向四肢,她忍不住媚嚀一聲,隨即又捂住出糗的小嘴。
“別害臊,你的聲音很好聽,我可喜歡得緊。”唐墨波微哂。
撥開外層的貝肉,裏面還匿藏著一顆小芽兒,他稍加揉擰,豐沛的水澤即從春穴溢出。
禁不住他的撫弄,她不禁顫悸陣陣、嬌啼連連。
“啊啊……呃啊……”
欲指接著潛入甬道,緩緩地抽動。“這樣舒服嗎?”
雖然唐墨波沒有實戰經驗,但男人間總少不了“馴妻”的話題,尤其那些往來的富商,最愛上青樓洽談生意了。有幾回,他就親眼目睹被召來助興的花娘,在眾目睽睽下與酒酣耳熱的恩客歡好。想不到,當時覺得荒唐的見聞,如今竟成為他調情的範本!
“舒服……”龍吟霜羞然點頭,在他的愛撫下再次發出歡悅的啼聲。“啊啊……啊哈……”
“熱情的小東西,你下頭全濕了呢!”才一會兒工夫,他的手掌儘是透明的汁液,有些還沿著她的股溝滴落到床褥。
“別說了!”桃腮的紼紅,霎時又添了幾分濃度。
“不讓我說?那我嘗嘗這滋味總可以吧?”話落,唐墨波低下頭兒、掬啜春水的源頭。
龍吟霜只覺得腦門一轟,耳根子也激得通紅。天哪!那可是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而他居然就直接地……
“唔,真香……真甜……”正因為那股氣味太芳郁,他吸光了花瓣與核芽上的愛澤,又意猶未盡地將貝肉扳開,以便舔捲花徑深處的蜜水。
在他舌蕾的刮弄下,快意似浪潮拍擊而來,每一波都令龍吟霜愉悅無比。可隨著強度的攀升,她的花穴像是不斷添加柴薪的爐灶,愈發地灼燙,莫名的空虛也伴隨而來。
她強烈地渴望被一股力量填補,卻不知該怎麼做,只能逸出一聲聲無助而淫媚的浪叫。
“啊啊啊……”倏然,那條滑舌碰觸到她某個點,一道極致的快戚就這麼衝上來、酥麻掉整個背脊。“啊……”
她尖聲地喊叫著,一波熱流亦從窄徑洶湧沁出,噴得身下的唐墨波一臉濕,可他並不以為忤,反而把臉上的黏液抹入嘴裏。
“嗯……好棒的滋味!”
他調戲的言行,完全不若平常的正經。龍吟霜驚詫之餘,也不得不承認,這男人邪惡的肆笑神情,更能撩動她的春心。
在她愣思的同時,唐墨波以指沾起少許蜜汁,送入她微張的小嘴。“來,你也吃吃看!”
芬芳的氣味、濃郁的甜膩,嘗起來有點像甜酒釀的味道……
龍吟霜不禁醺醉了,但她並非因為吞下了那些花漿,而是此刻兩人親密的分享,讓她有如喝了陳年醇酒般陶陶然。
吸淨他長指的稠汁,她又支起身子去舔他唇邊的殘液。
“別急!我馬上就來喂你這只貪吃的小貓兒了。”輕輕一推,唐墨波示意龍吟霜稍安勿躁,便脫掉礙事的褲子,驚人的昂藏立現,龍吟霜嚥了下唾沫。“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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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6 00:09:29
第五章
受到父母開明的教育,她很早就知曉萬物如何繁衍後代的秘密,甚至為了比對醫書上的男性器官圖,她還曾經躲在澡堂外偷窺諸位師兄,可沒人比得上唐墨波的“巨鳥”。
它不僅碩大挺拔,還泛著赤紅的色澤,像極了一把劍,表面微浮的青筋,更突顯出它威淩的氣勢。
“嚇著你了嗎?”難得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妮子,也會露出畏懼的表情,他不免發噱。
“我、我才不怕咧!”
龍吟霜如此回應,心裏可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天哪!真不敢想像,當那根硬物戳進她體內時,豈不痛死人了?
“如果疼的話就說一聲,我會儘量溫柔的……”看穿她的強裝鎮定,唐墨波除了細聲吻慰,並支手握住肉棒、抵著濕潤的穴口旋繞,藉以消弭她的恐懼。
這輕柔的動作,降低了龍吟霜的不安,而經不起刺激的敏感花心,也再度溢出動情的淫澤。
“霜兒,你又濕了……”
據說女人的初夜是很疼的,唐墨波唯恐伊人承受不住,所以不敢太躁進。可這麼一來,就苦了他緊繃的下體。
“嗯啊……因為你……弄得我好舒服……”龍吟霜忘情喘叫著。
他哄誘地問:“那你想要我再深入嗎?”
“想……”腿心全然敞開,充血的花核已準備好受君寵倖。
“小浪娃,哥哥這就來了!”悍腰向上力挺,唐墨波一鼓作氣地衝破那層障礙。
“啊!”鐵杵貫穿的瞬間,原有的快感盡被撕裂的痛楚取代,秀顏頓時苦揪成一團小肉包。“疼、疼死我了!你快點退出去……”
“不行,你太緊了……”事實上,他根本沒完全深入,即感覺到一股緊迫的壓力,導致分身卡在其中、進退維谷。
“可是人家好痛……”
眼角閃著淚光,龍吟霜終於明白什麼叫“引火自焚”了。嗚嗚,早知“成人遊戲”這麼疼,她就不跟他玩親親了。
“忍著點,馬上就不疼了。”唐墨波急得滿頭大汗,慌亂中忙支手揉撫她的花核。幾經撩弄,她的甬道才漸漸放鬆。
稍後,他試探性地動了下,“現在還痛嗎?”
“沒剛剛那麼厲害了……”幸虧痛苦沒有持續,歡悅的酥麻捲土重來,她微乾的窄穴很快又淹成了一片水鄉澤國。
順著滑意,龐大男物終於得以盡根而入。
感覺分身被她的窄窒圍覆住,唐墨波縱有耐性,也經不起這非人的折磨。於是他一反溫吞,捧起嬌美的雪臀奮力戳刺。
“天哪!你好小、好嫩、好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夠窩在這銷魂的美人窟裏,就算會一命嗚呼,他也死而無憾了!
“波哥哥的……也好大、好壯……”
儘管他動作猛烈,甚至近乎野蠻,可龍吟霜卻在他粗暴的對待中,獲得無以倫比的快悅。尤其當他淺淺地撤出、再深深地埋入,重擊的瞬間,她的魂兒都被震飛了。
“啊啊……霜兒要……還要更多……”
此刻她終於瞭解,何以爹娘的臥房老是傳出那種奇怪的聲音,原來男歡女愛的過程是如此地銷魂!
“會的,我會傾其所有……”看著她螓首搖晃、雙瞳迷蒙如水的嫵媚風隋,唐墨波飽含欲望的熾眸也熱切得幾乎快噴出火焰了。
他以飛快速度衝鋒陷陣,每一記都火力十足,將她濕漉漉的花穴搗得聲響滋滋、淫水四濺。
終於,在一道興奮的尖叫聲中,她被拋入了高潮的殿堂。
“啊……”
***************
日上三竿,微微的熱意,讓龍吟霜本能地踢開了被子。
柔嫩的嬌胴依舊雪白,只是咬跡斑斑,分佈在頸窩、胸前、粉臀,連大腿內側也有些紅痕。
一見那撩人的體態,唐墨波的胯下不覺又昂然脹起。
昨晚連續兩回的翻雲覆雨,他可謂徹徹底底“嘗”遍了她。只是,對於一個初解人事的少女,這樣的歡愛未免過於激烈。
唯恐把持不住,又三度上演“惡狼撲羊”,他憐惜地在憨甜睡顏的額心輕輕一啄,然後下床著裝。
“霜兒昨天都沒有進食,待會兒醒來一定餓極了。”
體恤佳人的唐墨波,打算去廚房弄點東西給她吃。不料穿過回廊時,瞥見一位女子正拾撿掉了滿地的莓果,於是他也蹲下來幫忙。
“你……”一抬頭,柳映紅便愣住了。
好俊的男人!瞧他儀錶堂堂,文質彬彬,但深邃炯亮的雙眸,卻透露出一股內斂的英氣……
“我從未看過這種色澤鮮紅的小果子,不知姑娘打哪兒摘來的?”
連那溫醇的嗓音,也沉柔得醉人……
“後山。”察覺自己的恍神,柳映紅羞赧地接下他遞來的果子,“多謝唐公子。”
“姑娘識得在下?”
“你是碧落谷唯一的生面孔,又在龍家的後院走動,不消問,一定是小師妹帶回來的那位救命恩人了。”
只不過,她所“耳聞”的唐公子,與事實頗有出入。這男人的確很斯文,但還不至於到弱不禁風呀。
“姑娘也是龍大爺的弟子?”唐墨波直覺地猜。
據霜兒說,龍家沒有什麼親戚,會出現碧落谷的,多半是她爹爹的友人,或者上山來學藝的弟子。
“是的,敞姓柳,就住在前方草坡的木屋。”
師父與師娘鶼鰈情深,為避免隨時會撞見令人尷尬的“恩愛”畫面,他們這群很有自知之明的徒弟,老早就遷居到其他的別院。
“我幾天前就回來碧落谷了,但因為身體不適,到今天才過來探視小師妹。”當然了,“探視”只是藉口,“監視”才是目的。
撿完果子,柳映紅一起身,暈眩感竟跟著襲來,幸虧一股力量穩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柳姑娘,你怎麼了?”
“我……”突然拉近的距離,令柳映紅芳心一跳。“可能是蹲久了,我的頭有點暈。”
但瞧那張臉色白得嚇人,唐墨波暗握了下她的玉腕,卻驚訝地發現,她的經脈有大半嚴重受損。
“樹下有張石椅,我先扶你到那邊歇息。”
“嗯!”不知怎地,柳映紅一貼近那片胸膛,就戀上了他供給的暖意,顧不得羞恥的小手,還悄悄環住他的腰。
而一起床就四下尋找情郎的龍吟霜,偏巧就撞見兩人“抱”在一塊的親暱姿勢。
“你們摟摟抱抱的在做什麼?”
“霜兒,你睡醒啦?”唐墨波趕快拉開距離。
柳映紅也解釋:“小師妹你別誤會,唐公子只是好心扶我一把而已。”
才幾年不見,這丫頭出落的越發標緻了,莫怪黃馭風萬分緊張,還拜託她來盯場,免得一個不慎、被人捷足先登搶了去。
“誰是你的小師妹!”龍吟霜冷嗤道:“我才沒有那種四處勾搭、人盡可夫的師姐呢!”
就見柳映紅臉上閃過一抹難堪,緊咬的唇似有無限委屈,唐墨波馬上出言為她抱不平。
“霜兒,你的用詞實在太傷人了!”
美眸一瞪,“怎麼?我罵她幾句,你就心疼啦?”
“你……”
“唐公子!”柳映紅連忙以眼神暗示他別多話,“吟霜說的對,我的確沒有資格當她的師姐。對不起,打擾到兩位,我先告辭了。”
***************
目送那虛弱的身影離開,唐墨波一回頭,即對上一張冷凝的俏臉,以及酸不溜丟的語氣。
“瞧你捨不得的樣子,何不乾脆追過去算了!”
“你扯太遠了吧?”他失笑道:“我只是擔心柳姑娘的身體,怕她半路昏倒而已。”
“擔心等同牽掛,牽掛就表示你心裏有人家,搞不好……你已經愛上她了!”想到這個可能性,龍吟霜的胸口就快被護火給燒出一個洞來.
幼年即被送來碧落谷的師姐,性情溫柔婉約,是師兄們公認最理想的賢妻人選,沒想到她在第一次出谷執行任務時,竟然被眾賢莊的花心太少蕭磊給拐了去。
最初兩人還濃情蜜意,待要論及婚嫁,柳映紅才承認自己師承自月光門。哪知蕭磊馬上翻臉無情,不僅出手打傷她,還縱容屬下輪暴她,幸虧被師父龍傲天暗中救出,否則她小命休矣。
許是遭逢這番打擊,柳映紅從此變了個人。她開始積極於武藝,為了早日雪恨,她甚至竊取藏書閣中一本禁練的秘笈。
據說那是月光派一位前輩所創,應用“採陽補陰”的原理,將他人內力移轉過來的邪道心法。
紙包不住火,柳映紅以肉體誘取師兄弟內力的醜事,不久即被揭發。
雖然龍傲天大為震怒,並將她驅逐出谷,但私底下仍派人留意徒弟的動向。是故在她報仇雪恨、被抓回聚賢莊時,很快就被黃馭風劫走……
“慢著!”唐墨波連忙點住龍吟霜的唇,“你腦袋瓜裏哪來那麼多荒謬的想法?”
“不是我愛胡思亂想,可是……柳映紅她美豔又動人,很少男人不會心動的!”
以前,師姐豐滿的好身材就常讓師兄們暗流口水,聽說這些年她以“水顏”的化名藏身青樓,勾魂媚術更是了得。龍吟霜不免擔心,波哥哥是否抗拒得了師姐的魅力?
“我與柳姑娘才初次見面,怎可能立刻喜歡上她?何況我已傾心於你,別人的美與醜,我根本就不在意。”
聽他深情款款的告白,龍吟霜的醋火退了大半,再迎上他貼近的唇,所有的疑慮便在兩舌繾綣中消去。
熱吻方歇,他輕撫著她的粉臀間:“那裏還疼嗎?”
“不疼了,但是很酸……”乍醒的瞬間,她的骨頭好似被重物輾過般,幾乎快散掉了。
“抱歉,我實在太粗魯了。”想起昨晚瘋狂的舉動,唐墨波也覺得不可思議。
對於欲望,他向來控制得宜,不料一碰觸到她,他就像憋了很久的發情野獸,一心只想在她身上得到宣洩的快慰。
龍吟霜則是含羞不語。雖然波哥哥的表現是激烈了點,可說真的,她還滿喜歡他用那種“熱情”的方式愛她……
“你肚子餓了吧?我去下碗面給你吃。”
“你要下廚?”他不是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嗎?
“雖說君子遠庖廚,但能為心愛的人洗手做羹湯,有何不可?況且,大丈夫‘能屈能伸’,相信你一定感受到我的能耐了吧?”
知道他在暗喻閨房之趣,龍吟霜臉頰倏地發燙。
奇怪!怎麼才事隔一夜,這個滿口道德禮教的正經男人就變得油嘴滑舌,還調戲起她來了?
芳心正被撥弄得怦怦跳,他又轉回那個令人掃興的話題。
“話說回來,你與柳姑娘終究是師姐妹,不論你們之間有何不快,現下她身子欠安,你應該多關心人家才是。”
“奇怪,你怎麼跟我娘說的一樣?”紅唇一嘟。
“既然龍夫人有交代,我們更不能置她於不顧了。”唐墨波想了下,“要不,待會兒我多煮點東西,你再幫柳姑娘送去?”
什麼?讓別的女人分享他親手做的“愛心羹湯”?門兒都沒有!
“吃的部分她會自理,不勞旁人費心。至於你,也不必為我下廚了,咱們就準備一些乾糧,到後山的仙境湖去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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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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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6 00:09:46
第六章
“仙境湖”果然如其名,是個彷若天堂的境地。
湖面波光潑瀲,清澈的湖水與藍天相映成一色,而湖邊則是綠樹成蔭、花團錦簇,還長滿了各式的野果。
斜躺在柔軟如毛毯的草地上,享受微風吹拂的悠閒,唐墨波只覺得心曠神恰.莫怪龍氏夫婦不希罕外面的花花世界,住在這麼棒的地方,什麼名呀利的,都只不過是一片浮雲。
“波哥哥!波哥哥!”提著裙擺,龍吟霜從山坡上快跑而來。
生怕她重演“飛身蹤水”的意外,唐墨波趕緊迎上前。
“你剛吃完東西就跑步,小心鬧肚子疼啊!”
這湖邊的果子又大又甜,他們不過吞了幾顆,就覺得撐極了。
“瞧、瞧這花兒……美不美?”龍吟霜喘吁吁地呈上花籃。
只見那一株株帶葉的花朵,全是白色的基底,直到末端部分才漸層為淡橙,而且瓣肉厚實,深黃色的蕊粉還散發出一股清幽之香。
“美極了!”唐墨波嘴裏歎賞著,眼兒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沁汗的麗容。
嘖嘖,這小妮子跑得臉蛋紅通通的,好似一顆熟透的蘋果,讓人直想大口一咬……
以為他稱讚的是花,龍吟霜一逕地解說:“是呀!這花兒不單美,也很好吃呢!”
“哦?”可他比較想吃的是她耶!
“你試試就知道了。”她擰下一瓣,送入他嘴裏。
唐墨波嚼了兩下,“嗯……甜蜜之中帶點微酸,有點像是孕婦愛吃的醃漬蜜李。”
“它還有一個獨特的名字,叫‘有情花’。”她跟著吃了一片,感受這股初戀般的滋味。
“既是有情花,合該要有情人共用……”唐墨波旋即覆上嫣軟菱唇。
融合了有情花的微酸口味,她芳腔中的唾津更顯清冽香甜,教人愛不釋“口”,而她曼妙的身段,也同樣教人愛不釋手。
指掌隔著衣裳揉捏豐嬈嬌軀,他懊惱道:“若非怕被人發現,我真想立刻要了你呢!”
“這裏是碧落谷的禁地,沒有人敢擅自闖入。何況我爹娘都不在,你大可為所欲為……”除了與他的滑舌嬉戲,龍吟霜的小手也探摸著他厚實的胸膛,絲毫不隱諱對情欲的渴望。
“小東西,你好像比我還急呀!”可他偏就喜歡她的直接、她的熱情。
面對欲望的催化,禮教迅速瓦解,僅剩最原始的獸性。他們邊吻邊為彼此褪下衣物,欲火熊熊,已是一發不可收拾。
這時,山嵐四起,霧氣攏眾而來,將兩人圈入如夢似幻的浪漫氛圍。一片白茫茫中,脫得僅剩肚兜的龍吟霜,有如謫降凡間的仙子般,美得不可方物、動人心弦。
“霜兒,你真的好美……”擁著佳人,唐墨波細心地觀察到她的藕臂泛起一層疙瘩。“冷嗎?”
嵐霧濃重,寒氣逼人,若在這野地裏媾合,恐怕她柔弱的身子骨會受不住呢!
“有了這個寶物,就不會覺得冷了。”龍吟霜笑著從花籃裏取出一顆黑色核果。
剝開外殼,內有兩粒果肉,約莫拇指般大.她拿起一粒放人手中搓了搓,接著半跪下來,為他解開褲頭。
“霜兒?”這小妮子究竟要做什麼?
眨了眨杏眼,龍吟霜將揉碎的汁液均勻塗抹在他脹大的男物上,然後握住它上下套弄起來。
“呵……”唐墨波輕聲抽氣。
她好奇地問:“感覺如何?”
“很舒服……你給我塗的是什麼東西?”
“這叫‘合歡果”,是來自西域的品種,具有壯陽滋陰的功效。乍看它無色無味,可一沾到體液,就會轉變顏色——男為藍,女為紅。”
龍吟霜攤開掌心,原本半透明的果漿,融合了他溢出的淫液,果然成了一片淺藍。
“好奇特的物種!”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聽說它變色後,味道也會變成甜的哦!”俏皮的靈眸一轉,“波哥哥,我想要嘗嘗你……”
話落,她將那根碩長含入口中。
“哦……”唐墨波忍不住呻吟。
天哪!想不到被“咬”的感覺是如此爽快、如此銷魂啊……
目睹自己的肉棒被一吋一吋地納入那張美麗的小嘴,他的呼吸幾乎快跟不上狂跳的心速。
他沉醉的表情,不由得讓龍吟霜憶起昨兒歡愛的情景。愈想,身子就愈熱;身子愈熱,下麵的穴口就愈濕;穴口愈濕,她的唇兒就收得愈緊……
***************
快意迅速累積,唐墨波只覺得身下的欲根不斷脹大,再這麼緊繃下去,他不炸掉才怪。
“慢一點!這樣……我會受不了……”
枉顧他暗啞的呼籲,龍吟霜反而加快嘴巴滑動的速度,濕熱的小舌還惡作劇地撩刮他的傘頭。
“不——”深知自己承受不了再多的刺激,他低吼著將玩火的惡女推開。
但他終究晚了一步,抽身的?那,亢龍已噴出濁白的欲液,爆灑在佳人的臉兒、粉頸和肚兜上。
“瞧你做的好事……”急喘的責備,其實是滿心的不捨。
倒坐在地的龍吟霜毫不以為意,還笑聲咯咯地當著他的面,將身上的黏稠抹起、盡數吃入嘴裏。
“嗯!真好吃,原來波哥哥的味道這麼棒,”那是一種接近麝香的氣味,還帶著些微的甜腥。
瞧她調皮的小粉舌伸伸舔舔,瑩光粼粼的明眸靈動嫵媚,那神情、那姿態,真個是勾魂懾魄!
“你這小淘氣,看我怎麼處罰你!”
不甘示弱地挑出另一顆合歡果,唐墨波硬是分開她的腿,以邊擰邊推的方式,慢慢將果肉塞入窄緊的小穴。
他報復性的撫弄,立刻使得她四肢無力,彷彿被按到了什麼機關似的,那邪佞的魔指,輕易就掌控她所有的感官,教人身不由己地啼唱出淫蕩的音浪。
“啊啊……”
冰冰涼涼的合歡果,受到長指與溫熱內壁的夾擠,很快碎裂化開,再和甬道中的濕澤交融,匯流出殷豔無比的淫水。而原本就粉嫩的花穴,在血色汁液的襯托下,看起來更秀色可餐了。
於是他俯身舔、噬、吮、吸,狂肆而霸氣地汲索……
“啊啊……啊啊啊……”龍吟霜樂在筆墨難書的快意中,卻也受熾烈的欲火所苦。
像是被層層密網捆住的困獸,她急欲掙開一條生路,不料愈掙扎,無形的鉗制就愈緊,緊到她快窒息。
“波哥哥……啊啊……”瀕臨溺斃之際,她向唯一的浮木求援。“求求你……”
“怎麼啦?”他暫緩火舌的酷刑。
她喘著氣道:“霜兒好難受……霜兒想要……”
“你想要什麼?”繼續裝蒜。
“我要你用那‘東西’……撞我……”
龍吟霜羞然分開雙腿,經狠狠吮過的陰花珍蕊,變得又紅又腫,淫水汩汩的豔穴也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彷彿盼人憐愛。
“小騷貨,你可知我這把‘寶劍’一出鞘,會有什麼後果?”
他狹眸半瞇,唇角還垂滴著撂奪而來的紅色殘汁,看似一頭嗜血的邪惡人魔,可她非但不覺得恐怖,反而有種莫名的亢奮。
“霜兒願受你‘幹刀萬剮’、‘萬箭穿心’之刑……”
受不了欲火焚身的折磨,她乾脆將肚兜撤去,並捧起一對豐美的聳乳自顧揉搓起來。
這噴火的畫面,讓唐墨波早就悄然膨脹的男物,變得更加火熱。“這可是你自找的!”
對準蜜穴,銳器霍地穿入花心,他強悍的直搗,立刻填充了她的空虛。
“啊……好淩厲的一劍……”
“是嗎?精彩的還在後頭呢!”欲龍稍撤,又重重一刺。
“啊!”無數的星光從眼前飛閃而過,這猛烈的出擊,幾乎撞得她魂不附體,但她仍不知饜足地要求:“再來……”
“小浪娃,你的胃口似乎愈來愈大了,嗯?”
連續戳了幾下,唐墨波才發現分身抽動間所引出的淫水變成了深紫色。他以指沾取輕嘗,舌蕾立即被紫漿所征服,那股芳鬱猶如混集了百花的精萃,不僅香氛醉人,甜度也增了一倍。
“想不到我倆水乳交融後,會是這般的滋味?”他再刮起些許,送到龍吟霜唇邊。
“好甜呢!”舔得不夠過癮,她乾脆含住整個粗指。
水漾的晶眸流露出淚欲的嬌媚,加上粉舌吸吮的方式,與剛才取悅傲物時如出一轍,為之癲狂的唐墨波不禁抬起她的小腿擱到肩上,展開了綿密的攻勢。
他奮力在嫩穴衝鋒陷陣,每一記戳搗都深抵花心,像殺紅了眼的戰士般毫不留情。但不論是折磨的旋繞或悍然的貫穿,龍吟霜所感受的,皆是他萬縷的柔情。
應和著穴口羞人的激水聲,她呼出一聲又一聲的亢啼。
“呃啊……啊嗯……”
“老天!你的小穴可真緊哪!”
就像接連著數張嘴兒似的,一環環地銜咬著他的棒身,教人快活得直想溺醉在這潭春池裏,永世不醒。
隨著重力的撞擊,龍吟霜的蜜穴被搗得愛液四濺,雪白的嬌胴儘是斑斑點點的紫漿,更顯得冷豔動人。
“寶貝,咱們就這麼一直做下去,可好?”
“好啊……嗯啊……”
天色漸漸暗下,倦鳥紛紛歸巢,唯獨這對男女不知疲憊。他們在巫山中騰雲駕霧,時而呼喘、時而浪吟,貪歡的肉體緊緊纏在一起,似交錯的盤根,如和水的泥,再難分離……
***************
仙境湖的生活,真是愜意如仙呀!
渴了,有甘甜的湖水飲用;餓了,垂手皆是充饑的野果。睡時,有鴛鴦伴侶交頸而眠:醒來,即與佳人交歡同樂……
唐墨波數不清兩人究竟愛了幾回,只知道自己的欲望似乎深不見底,永無止盡。
整整三天,他和她的身子幾乎都“黏”在一塊呢!
但,歡樂的時光總是轉眼就消逝,再怎麼荒唐、再怎麼放縱,終歸得回到現實。於是,兩人依依不捨告別了仙境湖。
想不到返抵家門時,龍氏夫婦已經坐在大廳了。
“你想娶我的女兒?”
打量著才自我介紹完就馬上提出求親的年輕人,龍傲天微攏的眉心透露出極大的不悅。
瞧他一派斯文,哪來的能耐“保護”女人?說不定那段“英雄救美記”,是霜丫頭故意胡讓,好讓他博取龍家人的好感咧!
“是的。在下對令嬡深深傾慕,有意與她共結連理,還盼您首肯。”
早已預料到龍家的男主人不會是個“簡單”的角色,可一睹盧山真面目時,唐墨波心裏仍不免打了個突。
刀鑿似的俊朗輪廓,鷹隼般的冷厲眸光,還有那股睥睨天下的威嚴氣魄……嗯,這位光是眼神就教人不寒而慄的龍大爺,恐怕比他在商場上見識的形形色色還難應付呢!
果然,龍傲天一句話就打回票。“我不答應!”
“龍大爺,可否請教您反對的理由?”
“理由很簡單,因為——霜兒已經有婚配了。”
“什麼?”龍吟霜詫異地詢問母親:“娘,是真的嗎?”
“這事我也是前天才聽你爹說的。”白雪若點點頭,“你六歲那年不慎誤食了一種劇毒,危在旦夕,恰巧你師叔公來訪,趕緊調製解藥救回你一命。由於他所用的三味藥引皆是極為罕見的珍貴草藥,所以當他私下提出把你許配給他徒兒的要求時,你爹就答應了。”
“爹,你怎麼隨隨便便就把我許給人家?”龍吟霜不滿地抗議。
龍傲天只是淡然應道:“若非我師叔解救,你人已經在閻王殿了,用一樁婚約換一條命,很值得。”
“我對你們說的師叔公完全沒印象,而且他也不曾再出現過,或許那老頭子早就歸西了!”
“吟霜!”白雪若立即制止女兒。
雖然她也很懷疑那位四處雲遊的師叔是否尚在人間,不過“詛咒長輩”總是一件大不敬的事。
“娘!那師叔公的徒弟不知是圓是扁,萬一他年紀比爹大,你捨得把女兒嫁給他嗎?”龍吟霜反問。
“這……”她倒沒想過那麼多。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既然答應了人家,你就非嫁不可。”龍傲天的語氣十分堅定。
雖然對方未曾到碧落谷接受閉關集訓,但依師叔的眼光,相信他老人家調教的弟子必定是上上之選。
此時,唐墨波忍不住插一句話。
“可是以輩分來論,這樣的婚約似乎有違倫常。”
這龍大爺的腦筋是不是糊塗啦?他把女兒許給與自己算是同輩的師兄弟,將來該如何稱呼彼此?
“倫常?”龍傲天不屑地冷哼,“對龍家人而言,那些世俗觀念不過是一堆迂腐的狗屁理論!”
唐墨波當場傻住,現在他終於瞭解,霜兒的個性之所以狂野不羈,原來是有個視禮教如糞土的父親。
“我不管!”龍吟霜焦急地脫口而出,“我與波哥哥已經私定終身,誰都不能拆散我們。”
“什麼?”私定終身?
“咳!”男主角尷尬地清咳一聲,“我和霜兒情投意合,於是就……以身相許了。”
“該死的!你竟敢佔我女兒便宜?”龍傲天大喝一聲,便飛撲而來。
“這不是……”原本要出手抵禦的唐墨波,卻因為對方眼熟的招式,而決定睹它一把,來個“以不變應萬變”。
他鎮定十足的態度,反倒讓龍傲天在揪住其頸項的瞬間,及時收回了置他於死地的掌力。
這年輕人膽識挺大的嘛!居然不閃不躲,連眼皮也沒眨半下?
但龍吟霜看不見父親眼裏的激賞,還以為心上人即將慘遭毒手,情急中竟拿出一把短刀,橫在自己的脖子上。
“爹若執意要殺波哥哥,我就跟著一起陪葬!”刀柄說著往下壓一吋,碰到刀尖的頸膚立即沁出血珠。
白雪若見狀,不禁嚇出一身冷汗,急忙大喊:“天哥,你快放了唐公子吧!”
“可惡!”深知女兒的烈性子,龍傲天只得鬆開手。
束縛一解除,唐墨波隨即奔向佳人。“霜兒,你怎麼可以這麼衝動呢?”檢視她頸上的傷痕,雖然不深,卻令他心疼不已。
“人家急呀!”龍吟霜紅著眼眶,“如果你死了,我也絕不會獨活的。”
“你這傻瓜……”
不知該如何說她,唐墨波只能無言地抱住她。
看兩人深情相擁的模樣,白雪若不禁心有戚戚焉。
“天哥,你覺不覺得這番景象,頗似我們年輕時的經歷?”
“哼!”
龍傲天何嘗聽不出妻子是在暗喻他干預女兒婚事的作風,就如同當初頑固的岳父。
“反正生米已成熟飯,你何不成全他們?”
原本她只是想製造機會讓兩人和好,哪曉得年輕人直接就奔赴“洞房”?呵呵!她這個為愛不顧一切的女兒,還真有“乃母之風”呢!
“沒那麼便宜!”
斷然否決的龍傲天,其實心火已消了大半,只是礙於面子,加上尚未摸清唐墨波的底,才佯裝生氣地拂袖而去。
“娘,爹幹嘛這麼固執呢?”龍吟霜不禁埋怨。
唐墨波拍拍她,“令尊重信守諾,當然有他的難處。”
到這節骨眼了,他還肯替對方的立場設想,白雪若更加認定女兒的選擇沒有錯。
“別擔心,我會想辦法說服你爹的!”
一口攬下游說的任務,白雪若心中已在構思,待會兒該如何使出“渾身解數”,讓相公那顆頑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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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6 00:09:59
第七章
經過妻子一番的“枕邊細語”,龍傲天終於退讓一步,答應給唐墨波求親的機會。
但前提是,他必須湊齊三樣聘禮:長白山上的千年人參、喀拉蚩湖獨有的雪蓮,以及海南仙島的夜光黑珍珠,好讓龍家用來彌補欠師叔公的那份人情。
“無論哪一樣,都不是普通人能輕易取得的珍寶,爹的條件根本是存心刁難嘛!”
碎碎念的收拾著包裹,龍吟霜想來就有氣,萬一波哥哥弄不到這些東西,那她豈不是得守一輩子的空閨?
而站在窗邊仰望天空的唐墨波,亦是眉宇輕蹙。
不過,他並非在思索“准岳父”拋出的難題,而是懷疑自身所習的武藝,是否和龍家有淵源?
方才龍傲天使出的“飛天蝙蝠”,明明與師父的招式如出一轍,莫非他就是那個……
“波哥哥,你別惱了。”背後環來一雙柔軟的小手
“不管能否湊齊三寶,這輩子我都跟定你了。”
唐墨波回過身笑道:“關於令尊的要求,我倒不是很擔心。唐家在商場的人脈還算廣,相信重金之下,應該不難搜購。”
事實上,他家中的寶庫已備有千年人參和夜光黑珍珠,至於喀拉蚩湖的雪蓮,則需捎信請關北的弟弟送來。
只是,他不願向人誇耀自己早已勝券在握,免得龍傲天覺得便宜了他,反悔之餘又開出更苛刻的條件。
“可我一想到暫時見不到你,就覺得萬分不捨。”
龍吟霜聞言,馬上掉下淚來。“波哥哥……”都怪爹爹太狠心,這麼快就要把人趕走。
雖然唐墨波再三承諾,一個月內會回碧落谷複命,但分離在即,她已嘗到那種相思之苦了。
“別哭了,你這樣子只會讓我無法安心上路。”
“好,我不哭。”龍吟霜把整理好的包袱交給唐墨波,
“這裏除了衣物,我還準備了幾張銀票和乾糧。你……你千萬要保重,我會乖乖在家、等著你來下聘……”
“霜兒……”低呼一聲,唐墨波將她擁入懷中。
他心疼地吻幹每一顆惹人憐惜的珍珠淚,而後停駐在她美麗的菱唇,大掌也忍不住往溫軟的嬌軀遊移。
起先,他只是隔著衣衫揉按胸前的圓聳,後來索性撩高她的裙子,潛入褻褲狎玩凹壑內的核芽。
這番愛撫,惹得龍吟霜氣息大亂、嬌呼頻頻。“啊啊……啊呀……”
“霜兒,你的底褲全濕了!”淫爪在花徑裏抽徹著,極盡挑逗地誘出更多的春水。
“波哥哥那裏也硬了呢!”輕抵著腿窩的突出,將她頂得四肢發軟,心頭一陣酥癢。
“還不是你這小東西把它變硬的?”熱舌改為舔弄敏感的耳珠,“哦!我真想再好好地愛你一回。”
“我何嘗不是…”但她剛燃起的欲火,卻在瞥見一道紅影時倏然澆熄。“可惜,咱們沒機會了。”
不解她何故僵住身子,唐墨波停下動作,順著她冷凝的視線瞧去,原來柳映紅就站在門邊。
“師父要我來轉告一聲,唐公子該起程了。”
***************
將布簾拉開一道小縫,柳映紅偷覷著前座駕車的俊逸男子,耳邊不禁迴盪著和黃馭風的一番對話。
“我要你設法引誘唐墨波,一旦他劈了腿,小師妹就會回心轉意、重回我懷抱了。”
“可是,唐公予對我似乎沒有興趣……”
“虧你在青樓多年,難道就不會使點小手段?只要幾杯黃湯下肚,諒他再怎麼羹,也會露出‘男人本色’!”
“這……好吧!我試試看。”
柳映紅勉為其難地答應,一來是想要回報黃師弟的恩情,再者是因為她藏有私心。
想當年,她也是因為蕭磊的甜言蜜言,而傻傻交付出自己的感情。可那天在花園與唐墨波相遇,他的身影就像生了根似的,老在腦海浮現、揮之不去,她才明白什麼叫“一見鍾情”。
尤其目睹他與小師妹親熱的模樣,更讓許久不再動情的她,產生一種非份的遐思。
哦,真希望能躺在唐公子懷下、承其歡愛,哪怕一次也好……
“柳姑娘,我們到清河縣了。”
唐墨波揚聲喊道,提一不她可以下車了。
明白他沿途不曾踏入車廂,是代表著對她的尊重,柳映紅一度還有些猶豫,該不該陷害這樣一位謹守禮數的君子?
然而一掀開簾子,那張令人心動的俊龐,旋即泯滅她殘存的良知。
“勞煩唐公子了,映紅感激不盡。”嫵媚一笑。
“哪裡!反正在下也順路。”
念在她是龍吟霜的師姐份上,唐墨波也不好推拒,況且他只護送到清河縣,兩人就要分道揚鑣了。
“外頭風大,咱們快進客棧吧!”將馬車系好,唐墨波背起兩人的包裹,領著柳映紅走入“懷安客棧”。
一見貴客臨門,錢掌櫃和店小二立即飛奔過來請安。
“哎呀!我的唐少爺,您總算現身了!潘護衛一直在詢問您的消息,我瞧他好像快急瘋了。”
唐墨波笑了笑,“他人呢?”
“聚賢莊的總管中午請他過去商議事情,可能明兒才回來。”說著,錢掌櫃的眼睛往唐墨波身邊的女子一瞟。
乖乖!好個豔光四射的美人兒呀!尤其那副妖嬈的身姿,光是瞧著,就教人酥了骨頭。
“既然如此,那我今晚就暫且住下,等他回來再說……”赫然察覺兩雙發直的色眸,唐墨波憋住笑意地道:“對了!這位柳姑娘也要投宿,請替她安排一間雅房。”
“哦,沒問題!”錢掌櫃率先回神,趕緊推了推瞠目的夥計,“瞧什麼瞧?還不快點去幹活?”
“是!”嚥了下口水,店小二不禁好生羨慕。
嘖嘖!難怪唐公子要甩開隨從了,原來是有紅粉知己相伴呢!
柳映紅接著吩咐:“掌櫃的,麻煩您晚上準備幾樣精緻的酒菜,送到我房裏,我想請唐公子好好吃頓飯。”
“柳姑娘,不用了。”唐墨波急忙婉拒。
“承蒙公子一路來的照顧,這一餐只能聊表奴家的感激之情,還請您務必賞光。”她說得合情合理。
“可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是不太合宜。
“既然柳姑娘開了口,唐少爺就賞她個面子嘛!”錢掌櫃陪著笑,心裏印暗罵唐墨波不知好歹。
厚!這天上掉下來的豔福,只有白癡才會往外推!
“這……好吧!”盛情難卻,唐墨波終於點頭。
“那我先帶兩位去客房,這邊請!”
三人便往後院走去,渾然不知角落處有位客官在喃喃自語。
“沒等到那姓龍的小鬼,‘魔女’卻出現了?嗯,我得趕快通知蕭大俠來捉人!”
***************
洗了個清爽的澡,唐墨波才換好衣服,就聽見“叩叩”的敲門聲。
“柳姑娘嗎?我馬上過去……”開門的瞬間,他舌尖的話立即卡住,因為來人並非柳映紅。“霜兒?!”
“瞧你這表情,好像不樂意見到我?”
“不!我只是太意外了。”唐墨波興奮地將龍吟霜拉進屋內,“你怎麼會來這裏的?令尊知道你出谷嗎?”
他熱切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佳人緊繃的臉色。
“爹……他當然曉得了。”想必父親“此刻”應該發現,不孝女已經失蹤的事了。
不過,龍吟霜可管不了那麼多。當師兄不小心露了口風,說柳映紅央求搭唐墨波的便車,她便火速趕來清河縣,就怕未婚夫被那蕩婦迷了去!
而唐墨波應門的那句話,顯然是與師姐有約,她不禁懷疑,這兩人在路上有沒有發生另類的“交集”?
“你不是要‘馬上’過去找柳映紅?”
唐墨波連忙解釋:“柳姑娘設了宴,說要答謝我送她一程,我原先就覺得不妥,既然你來了,咱們正好一道前往。”
“我才沒那麼好的胃口。”因為,龍吟霜光氣就氣飽了!“要去你自己去,當心點,酒喝多了可是會‘亂性’的。”
厚!聽聽這語氣,多酸哪!
“不然我留在房裏陪你,等柳姑娘過來問時,我再回絕她。”唐墨波寧可失信於人,也不敢冒然打翻她這缸“大醋桶”。
“這樣好嗎?說不定人家準備了‘特級大餐’,等著你去品嘗呢!”龍吟霜扁了扁小嘴。
不是她心眼小,只怪師姐的“紀錄”太不良。
唐墨波支起她細緻的鵝蛋臉,笑道:“再頂級的料理,都不如我親親未婚妻做的菜。”
這句話絕非諂媚,別瞧龍吟霜的十指嬌嫩得似乎不沾陽春水,可她的廚藝之精,簡直媲美皇宮的卸膳秀。
“真的?”龍吟霜靈光驀然一閃,“那奴家就現做幾道拿手好菜,請相公品嘗了。”
嫣然一笑,她稍稍後退,便開始寬衣解帶。
看著她的衣衫逐層褪盡,展露出欺霜賽雪的胴體,他不禁氣血翻湧、欲火騰騰。
“娘子的‘絕活’,果然令人食指大動……”一個箭步,唐墨波狠狠噙住她的嫩唇。急切的燙舌,先取用開人脾胃的芳甜津液,再大啖綿軟的桃乳。
“皮薄餡軟、汁多鮮美……嗯,這道‘粉蒸肉包’真是美味!”
被吻得促喘連連,龍吟霜更露骨地暗示:“食肉應當配酒,霜兒的‘密窖’已備妥相公喜愛的佳釀……”
“哦?”大手往下一摸,她的私處果然濕潤了。
唐墨波遂捧起她的翹臀,托放到旁邊的方桌上。只見雪嫩的腿心內,放著妍麗的羞花,花瓣上的珠露飄散出迷人的淫香。
“真香……”嗅了嗅,他迫不及待傾身舔飲。“真甜……”
掬盡表層的水澤,滑溜饞舌繼而伸入花徑,淘探私藏的甜蜜。他狂肆地吞噬,捲起一波波激情駭浪,將龍吟霜徹底淹沒。
“啊哈……啊啊……”嬌媚的嚶啼,迭迭從她的櫻桃小口逸出,嫣紅的春穴,也汩汩淌出濃郁芳香的愛液。
酥麻的快意固然令人神醉,可欲望本身就是一顆“貪婪”的種子,一旦布下,瞬間即萌芽抽綠、成長茁壯,讓人變得更加貪心。
所以,即使欲望園地已有靈舌進駐,龍吟霜依然覺得貧乏。她的身子如火燒似地又熱又疼,到後來,痛苦反而超越了歡愉。
“波哥哥,別再折磨我了……”
雄蜂終於抬起頭,唇邊儘是蜜。“可我還沒嘗夠呢!”
“最上等的美食盡在這裏……”雪腿分得大開,龍吟霜眼波含媚地邀請:“快進來享用吧!”
“好一個騷浪的娃兒!”
眸心竄燃著熊熊欲火,唐墨波自己也繃得好難受。於是他將白嫩的身子翻轉過去,接著解下褲頭、把火熱陽物推進潮濕羞處。
他完全的填滿,果然讓龍吟霜的痛楚頓減。
“嗯……”好舒服!
他笑問:“你可知道,你這副趴在桌面的模樣,像極了什麼?”
“像什麼?”她已經神魂顛倒了,何來的心思猜題?
“一頭烤乳豬!”說著重重一擊。
“啊!”這個形容雖然不雅,龍吟霜一點也不介意,“霜兒甘心當烤乳豬……讓波哥哥切碎了吞下去……”
“是不是這樣一刀一口、一刀一口、一刀一口……”不斷重複那四個字,他開始了熾猛的撞擊。
“呃啊……啊啊……”沒錯!她需要的正是這股強大的力量
“求你……狠狠地貫穿我……”
“你這貪心的小淫娃!”儘管嘴裏輕嗤,唐墨波還是寵溺地依她所求,更深地撞入。
他火熱的搗弄,讓花穴成了洞庭湖,氾濫成災的春潮,還沿著腿根滴落而下,迅速在地面形成一攤印漬。
而趴靠著方桌的嬌胴,也因這強力的律動,一對渾圓來來回回、晃蕩成劇烈的乳波。
“嗯……波哥哥好厲害……啊啊……弄得我好舒服……”促喘不已的嬌吟,吐露崇拜的讚歎。
“彼此彼此。”她的身子又熱又濕,簡直棒透了。
不過,那張花唇實在絞得他好緊,唐墨波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誰在“吃”誰了?
第一次以這種姿勢交歡,龍吟霜感覺特別刺激,隨著高昂的浪叫,愉悅逐層在她體內堆疊。
“慢一點,你太快了……”快得讓人抓不住節奏。
“不行,我慢不下來。”唐墨波暗啞地回應,額頭滿是細汗。
因為他蓄積已久的能量,已經瀕臨爆炸邊緣。
“嗚……不要……人家不要了……”她半泣地求饒。
好可怕的男人哦!他那驚人的力量,直像要毀天滅地,令龍吟霜愛極了,也懼極了。被撞得眼冒金星的她,不禁懷疑自己能否承受得住?會不會就此被他玩到壞、玩到死?
“撐著點,我們一起共赴天堂。”抽插的速度愈來愈快。
而致命的激潮,亦撲地蓋天衝著龍吟霜而來。“啊、啊、啊……啊——”
在她喊破嗓子的?那,唐墨波跟著粗吼一聲,火熱熔漿隨即從龍穴噴灑而出,灌入她柔軟的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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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6 00:10:21
第八章
時值五更,天剛濛濛亮。
外頭傳來啾啾聲,乍聽以為是晨間的鳥嗚,但龍吟霜卻警覺地辨識出,那是月光門一種特有的呼叫訊號。
瞥了眼尚在熟睡的唐墨波,她迅速套上衣服,走出房門張望。
果然,大樹後有道人影在向她招手。
“是你?”黃馭風!
“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另找地方談談。”
猶豫了下,龍吟霜點點頭,隨他飛奔到十裏外的林子。她一落足即問:“什麼事?”
“師父說,要你馬上返回碧落谷!”
“我不要。”
“這是師父的命令,你敢不聽?”
“少拿雞毛當令箭了,有本事的話,你把我五花大綁捉回家啊!”她投著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蠻態度。
“你!”黃馭風固然有這份衝動,卻沒膽量下手。
論武功,他絕對占上風,但小師妹身上不知藏了多少致命的毒粉,說不定還沒碰到她的衣角,自己就先嘗到“苦頭”了。
暗惱的他,不由得將怒氣的矛頭指向第三者。
“我真不明白,那小子究竟有哪一點好,值得你為他違抗父命?”
乍見龍吟霜走出天字雅房時,那副髮絲微亂、兩頰還泛著疑似歡愛後的紅潮,他就嫉妒得恨不能放把火燒死那個抱著她溫存一夜的幸運兒。
“何止一點?波哥哥心性純良、為人正直,還有……”美麗的唇畔浮起淺淺的笑花,“他愛我。”
“我也愛你呀!”而且十幾年如一日。
“可是你卻無法像他一樣,帶給我這麼多的歡樂。”
因為波哥哥,她才體驗到人生的“酸甜苦辣”,原本無聊的日子,也變得精彩無比。
而黃馭風卻以為,她指的是床笫之“歡”。
“那是因為你不曾跟我在一起過,才不曉得我其實比他更強壯、更能滿足你!”
不若世俗中人那般重視“初夜”,月光門自有一套“道德標準”,所以即使小師妹已非處子之身,他的愛慕也不會稍減半分。除非,她披上喜服嫁了人,否則他永不放棄希望。
“你的思想怎麼那麼骯髒?”龍吟霜氣得直跺腳,
“你當我是來者不拒、只會一味追求肉體刺激的柳映紅嗎?”
“對、對不起,我失言了……”他結巴地抓抓頭,“我沒有惡意,只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和唐墨波公平競爭。”
“早在你瞞著我和別人燕好的那一刻,你就喪失資格了!”
那是在柳映遭情人背叛、傷心回谷之後不久的事。龍吟霜特地上山摘果子,想拿去安慰意志消沉的師姐,不料卻撞見一對男女在隱密的樹林裏野合。
“真棒……啊哈……師弟的技巧愈來愈純熟了……”
淫聲浪叫的女子,正是柳映紅,而黃馭風就壓在她身上。
“現在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呃嗯……看不出你這乳臭未乾的毛小子,居然這麼猛……”
“我不是毛小子,我是個男人!”似乎要證明什麼,他更賣力地刺戳她的春穴……
這一幕,教龍吟霜傻了眼。
一個是她崇拜的師姐,另一個是她交好的青梅竹馬,按理說,她該為這兩人的姦情而震怒,但除了錯愕和詫訝,她竟沒有半絲的嫉恨。
後來她才想通,原來自己從未把師兄擱進心裏。既然不曾愛過他,又何來的妒意?
“我是基於同情,才冒著損耗內力的風險,助師姐修練‘欲女奇經術’。況且被你發現後,我再也沒碰她的身子了。”黃馭風再三保證。
那天兩人練功練得正投入,爽叫的柳映紅突然止住聲音,他才發現龍吟霜就站在背後。
經過不斷的賠罪與討好,小師妹總算願意理他了,可想不到,她的心裏仍留著這塊疙瘩。
“別說了,這些我都不想聽。”
“我只犯過一次錯,難道你就不能原諒我?”
懊悔全寫在黃馭風的臉上。唉!早知女人心眼這般小,當初他就不該貪圖一時的快感了。
龍吟霜搖搖頭。這非關原諒與否,而是愛不愛的問題,但即使她說破了嘴,恐怕這個粗人也不會懂。
見小師妹轉身欲走,他突然問:“如果是唐墨波偷了腥,你也一樣不會寬恕他嗎?”
“不!”蓮步立停,“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他冷哼一聲,“不見得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回眸一瞪。
“我是提醒你要有心理準備。”黃馭風幸災樂禍地道:“說不定你那位好哥哥,這會兒正跟師姐打得火熱呢!”
龍吟霜愣了下,才恍然明白中了調虎離山計。“黃馭風,你太過分了!”她足尖一點,速迅奔往客棧的方向。
雖然她一再告訴自己,波哥哥絕不會背叛她,可面對柳映紅那樣騷浪的女人,他真的……不會嗎?
***************
深吸一口氣,柳映紅摸了摸頰上的薄皮,確定沒有任何破綻了,才推門走進房裏。
將裝著熱粥的磁盅擱在桌上,她躡手躡腳靠近床邊,窺視紗帳內俊美無儔的男子。
昨晚她因久候不到人,而過來天字雅房瞧瞧,方知是龍吟霜絆住了他。聽著兩人親密的愛語和斷斷續續的呻吟,害她也被難耐的欲火折騰得無法入眠。
正當她決定放棄“勾引”的任務時,黃師弟突然出現了。
“等我把小師妹引開,你就開始行動。”
“萬一他不為所動呢?”柳映紅並不笨,她老早就看出,唐墨波的眼裏根本容不下第二個女人。
“你不是擅長易容術?”黃馭風反問。
的確!提到這項奇技,月光門的弟子可是無人能出其右。因為她製作的貼皮幾可亂真,就連說話的語調,她也模仿得微妙微肖。
因此當蕭磊到青樓狎妓時,根本認不出聞名遐邇的“花魁”,就是曾遭自己遺棄的女子,還花了大把銀子贖她為妾。
大喜當夜,她趁著兩人燕好時,突然撕下面具,奉送給錯愕的新郎官致命的一擊。可惜,她未能親眼看負心漢斷氣,蕭永賢就破門而入……
“只要你偽裝成小師妹,再騙他吃下‘銷魂散’,事情就好辦了。”黃馭風將一個小瓷瓶塞給她.
這“銷魂散”是一種強烈的春藥,除非性無能,否則絕對能讓男人“獸性大發”。
“太危險了,萬一他……”
“你到底幫不幫忙?”黃馭風不耐煩地搶白道:“別忘了,要不是因為你,小師妹早就嫁給我了。”
被堵得啞口無言,柳映紅只有冒險一試。
斂回心思,她將注意力轉回到睡美男身上。半裸的唐墨波,有一副寬闊而結實的胸膛,隨著呼吸的起伏,那均美的線條,似乎隱含著一股爆發力。
嘖嘖!看不出他文弱的外表下,居然藏著一副如此偉岸的體魄,難怪小師妹會叫得那麼“慘烈”了。
春心蕩漾的柳映紅,忍不住想要去撫摸那片令人垂涎的肌理。
不意,對方卻快一步將她扯入紗帳。
“小東西,你剛剛上哪兒了?”
***************
睜著矇矓的睡眸,唐墨波對於一翻身卻探摸不著枕邊人,表情有一絲絲不悅。
“我……我人在廚房。”眼睫低垂,柳映紅裝出龍吟霜的聲音回答。
“大清早的,你不多躺一會兒,去廚房做啥?”不察有異,唐墨波憐愛地將可人兒擁入懷中。
“我怕你操勞過度、累壞了身子,所以特地向小二商借廚房,熬了一盅滋補強身的藥粥。”
唐墨波卻笑言調侃:“我看,你是擔心我會‘腎虧’吧!”
“討厭!”推開令人眷戀的懷抱,她催促道:“粥涼了就不好了,快起來趁熱喝了。”
“是,我馬上來。”唐墨波套上單衣,下床先行漱洗,再回座位用餐。
“好香……”接過遞來的溫粥,唐墨波嘗了一口,“嗯!這味道真是棒哪!”
“那當然了,這鍋粥不但加了特殊配方,還有我滿滿的愛心,波哥哥可要多吃點哦!”
“既是娘子的愛心,為夫的豈敢辜負?”他三兩下就吃個精光,“咦,你怎麼不吃?”
“我在廚房吃過了。”柳映紅笑著再為唐墨波添一碗。
不過喝到第三碗時,唐墨波渾身已經熱了起來。
“這粥可真補,我額頭都在冒汗了。”口乾舌燥的他,連眼神也變得灼熱。“霜兒,時候尚早,咱們再溫存一回,可好?”
羞然點了點頭,柳映紅明知他的衝動是淫藥使然,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想要和這男人共赴雲雨……
唐墨波立刻抱她上床,急切地貼向誘人菱唇。但熱舌才鑽入檀口,他隨即抽離,臉上還帶著一絲困惑。
“你今天的氣息……不太一樣。”因為她小嘴的滋味,並沒有他所熟悉的沁心香甜。
“大概是喝了藥粥的關係吧!”柳映紅心虛不已,趕快轉移他的注意力。“我幫你脫褲子……”
拉下他的褲頭,龍陽已昂然挺拔,赤色的肉刀又粗又硬,一看即知是把經得起“千錘百煉”的寶劍。
“這麼長……這麼大……”她猛吞口水,光用手撫弄著,腿間就忍不住沁出濕意了。
“怎麼?你好像很吃驚的樣子。”唐墨波笑著要脫她衣服,但一觸摸到胸部,他就皺起了眉頭。
“奇怪,你這裏好像變大了?”
“有、有嗎?”糟糕!她一得意,竟忘記了自己有一項難以掩飾的特徵,就是這副豐傲的乳房。
為免他起疑心,柳映紅不敢卸下肚兜,就直接褪掉裙子和褻褲,仰躺而下,玉指還滑進潮潤私處,做出自我撫慰的大膽行徑。
儘管眼前的活色生香教人血脈賁張,但唐墨波並未被迷惑住,反而感到困惑。
不對!霜兒的花苞明明是漂亮的嫩粉色,為何變成了黯沉的濁紅?
還有,他的分身似乎腫脹得離譜,頭卻愈來愈昏,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難道……
“呃……波郎,我需要你……快點……”
因欲望而生的熱汗,沿著兩鬢滴流下來,恰好浮現一條幾不可察的細縫。柳映紅不知露出了破綻,還一逕地淫呼,直到頰上傳來微微的刺痛感。
“啊!”驚呼中,她的“面具”已被撕下。
“是你?”拉上褲子,唐墨波惱怒地揪住她的玉腕質問:“你為什麼要偽裝成霜兒?還有,你究竟在粥裏下了什麼藥?”
“我……”他怎麼發現的?
這時,有人破門而入——
“好一對不要臉的姦夫淫婦!”龍吟霜嘴裏冷冷嘲諷,眸底卻噴著熊熊火焰。
她人未到門口,就聽見屋裏飄來柳映紅的浪叫,果然,撞開門後便目睹心上人和師姐衣衫不整地“偎”在一塊。
“霜……”唐墨波甫開口,即被一隻手暗中點住穴道。
“對不起。”低聲向他致歉,柳映紅回過頭,便換了一張笑嘻嘻的表情。“小師妹,你別這麼凶,會嚇著咱們波郎的。”
“誰跟你是‘咱們’?”她才不像師姐老少不拘、葷素無忌,只要是公的都可以上。
“別……”聽她的!唐墨波想解開穴道,可一運氣,兩眼更加昏花,不穩的重心還往身旁的女子傾倒。
“波郎,還是由我來說吧!”順勢抱住他,柳映紅搶白道:“我剛剛應允波郎了,要效法娥皇和女英,與你共事一夫。”
“什麼?”抓到波哥哥背地裏偷腥,她已經火冒三丈了,再聽說他打算享齊人之福,龍吟霜不禁氣得兩拳緊握、渾身發抖。
“不……”是這樣的!
無辜的當事人未及抗辯,又被羅織更多的罪名。
“雖然姐姐年紀較長,但論起私定終身的先後,我自願做小。想必小師妹對這樣的安排,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沒意見個頭啦!
“唐墨波,你這齷齪下流的偽君子!”
氣血攻心的龍吟霜,根本沒發現斜倚著師姐肩頭的男人兩頰暈開了不尋常的潮紅。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愛上你……我恨你!”
尾音甫落,雪白的身形即如風似地竄飛出去。
***************
“你為什麼要破壞我和霜兒的感情?”
眼看誤會如雪球般愈滾愈大,唐墨波又急又氣。但儘管憤憤不平,他卻沒忽略方才柳映紅在點穴時,眼底所流露的一抹內疚。
“對不起……”語氣無奈的她,顯然“離間計”非其本意。
“是令師派你來的?”除了龍傲天,他想不出還有誰能“指使”得了她。
“不!”關妥門,柳映紅回頭道:“是馭風師弟要求我這麼做的。因為我欠他一份人情。”
“於是你就犧牲我,以及你無辜的小師妹?”語氣高揚的唐墨波,臉兒漲紅如熟蝦。
她急忙上前勸阻:“唐公子若不想讓‘銷魂散’加速運行的話,最好別太激動。”
“那你立刻給我解藥啊!”一股血氣衝上來,他已感覺到在腹下竄燒的火愈發地熾人了。
“解藥不在我身上。”柳映紅搖搖頭,“除非以上乘內力將毒素逼出,否則你得在兩個時辰內與人媾合,免得藥性轉為劇毒、侵入五臟六腑,屆時就危險了。”
就因為有這層顧慮,她當時才會遲疑,是否該接受黃馭風臨時更動的計畫。
唐墨波臉色一沉。
“你我無冤無仇,柳姑娘何忍下此毒手?”
“我絕對無意置你於死地,真的!”柳映紅保證完,又羞然垂下頭,“等你洩完欲火,就沒有性命之虞了。”
“如果,我死也不碰你呢?”
龍吟霜並非一般女子,她對感情有著嚴重的潔癖,哪怕是一丁點的小瑕疵,她也無法忍受的!
“唐公子?”他瘋了嗎?
“誤會尚有機會解開,可一旦我們發生關係,那麼就算跳進黃河,我也洗刷不掉‘背叛’的事實了。”
閉上眼睛,唐墨波重新調息,打算自力救濟。
他的專情固然令人感動,但柳映紅豈能坐視他的生死不管?她卸下肚兜,跨坐到他腿上。
“你做什麼?”眼皮怒然睜開。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毒發身亡,這是救你的唯一方法!”她捧起一對豪乳,去磨蹭他健碩的胸腔。
“下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保住你的……啊!”她話未竟,倏然胸口一記悶痛,接著身子就滾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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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6 00:10:40
第九章
“這是你逼我的!”
為了護住貞操,唐墨波不得不出手打女人。
雖然他在顧及對方內傷未愈的情形下,只用了三分掌力,但強行逆運氣血衝開穴道,難免有所損傷。
“你……”會武功?
她正意外得說不出話,一道笑聲平空而降。
“哈哈哈!到嘴的肉竟然不吃,莫非唐賢侄無法人道?”
“蕭永賢?”一看是仇家,柳映紅急欲找衣服遮體,卻被對方搶先打了兩掌,壓制在桌上。
“嘖嘖!好大的一對奶子,摸起來真是過癮哪!”把玩香軟滑嫩的玉乳,他色咪咪的欲眸,完全不復那個令人尊崇的武林盟主。
“蕭莊主,你這是做什麼?”唐墨波原以為他要“父報子仇”,怎知變成了“上下其手”?
“二十年前,我未過門的妻子白雪若,就是被月光門的人給玷污的,如今,我也要讓魔教的女子嘗嘗遭人奸辱的滋味。”
什麼?龍夫人是他的未婚妻?
“住手!”柳映紅無力反擊,只能啐罵道:“無恥的老不修!你難道忘了,我是殺害你兒子的兇手?”
“沒錯,你是打了他一掌,可真正讓他斷氣的人卻是我。”
外人只曉得蕭磊是他的獨子,殊不知,那是他酒後糊塗、強暴了婢女而遺留的產物。
即使錯在自己,可一個卑賤的下人,怎配當眾賢莊的元配?因此多年來,他始終不肯扶偏為正,還經常流連煙花之所。
由於不滿母親長年受冷落,加上見多他滿口仁義道德、私下卻荒淫無度的虛偽面貌,蕭磊與父親感情並不佳,甚至有樣學樣,以玩弄女人的感情為樂。
沒想到,父子倆不約而同看上青樓名妓“水顏”,一接到不肖子搶先將人贖回府裏的消息,蕭永賢簡直氣炸了。當夜,他忍不住在新房外偷窺,不料卻發現一個大秘密——原來媳婦是魔教中人。
柳映紅駭然一驚。“你……你為什麼要殺他?”
“連我相中的女人都敢搶,這種孽子不要也罷!”所以,蕭永賢非但不搭救兒子,還乾脆送他上西天。
“所謂‘虎毒不食子’,想不到萬眾景仰的蕭大俠,居然比野獸還不如!”唐墨波不禁搖頭。
“哼!等我玩夠了她,再來收拾你!”
在蕭永賢眼裏,那只癱在床上的“弱雞”,根本沒啥威脅性。況且,有第三者目睹他雄壯勇猛的表演,呵!也挺刺激的。
“你不是很哈男人?既然姓唐的不能滿足你,就由老夫來代勞吧!”張口一含,他貪婪地吮吸誘人的乳蕾,同時支手解開褲襠。
“不——”即使已非清白之軀,柳映紅也不願受這禽獸淩辱,尤其,是在唐墨波面前。
當她意圖咬舌自盡時,身上的壓力忽地消失。
只見唐墨波揪著蕭永賢的領口,說:“像你這種衣冠禽獸的敗類,人人得而誅之!”接著大掌往腦門一拍,他的七孔隨即溢出血來。
瞪著不可置信的眼珠子,堂堂的武林盟主還來不及吭聲,就直挺挺往後一仰,掛了!
而柳映紅則是目瞪口呆。是她眼花了嗎?怎麼唐公子的那一掌,像極了月光門的至高絕學——五雷轟頂?
無視於她的錯愕,唐墨波只是冷靜地提醒:“蕭永賢的手下隨時會趕到,你先把衣服穿起來。”
倉皇套上衣衫,她半爬著挨到他身邊。“唐公子,你怎麼樣了?”
“不要緊。”他已緊急封鎖幾個穴道,暫時護住了心脈。
“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聲音因內疚而哽咽。
能夠一招就擊斃武林盟主,顯見唐墨波的武功非凡,以他的內力,應該足以抗抵銷魂草的毒性。但他卻為了救人而浪費不少真氣,柳映紅想來就覺的自己罪孽深重。
“沒時間哭哭啼啼了,如果你想讓我活命,就火速回碧落谷拿解藥……”他咬牙進出最後一個字。“快!”
“我知道了。”
擔憂地瞥了他一眼,柳映紅只希望老天保佑,讓恩公安然度過這一關。但她前腳才離開,唐墨波就“噗”地一聲,嘔出一大口鮮血。
“不……我不能死,我不要死……”
性情淡薄的他,向來認為福禍自有定數、凡事不該強求,但是龍吟霜的出現,讓他領略到生命中最美妙的部分。倘若不能和相愛的人白首偕老,說什麼他都不會甘心的。
此時,陣陣暈眩向唐墨波襲來。失去意識之前,他彷彿看見有人影在晃動,頻頰叫喚著。
“少爺!你振作點……”
***************
春日融融,微風徐徐,在這百花盛開、彩蝶追逐的園子裏,氛圍應該是祥和而寧靜的。
然而,喝哈之聲不絕於耳,隨著淩淩刀光,枝頭爭妍的花朵紛紛被狂掃而下,落了滿地的殘紅,只讓人感到肅殺之氣。
須臾,舞劍者以一個完美的圓幅,收劍入鞘。一旁的觀眾,也立即報以熱烈的掌聲。
“小師妹這招‘桃花舞春風’,舞得還真是漂亮。”
不過龍吟霜並未面露得意,反倒蹙著眉心,步向水台舀水淨手。
“流那麼多汗,你一定渴了!”黃馭風討好地奉上點心,“師兄從廚房端來你最愛的珠圓玉潤冰,趁他化掉前,快喝了吧!”
孰料她回手一揮,打掉整個食盒。“你煩不煩哪!”
“我……”又哪裡做錯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離我遠一點嗎?”龍吟霜只想圖個清靜,偏偏有只跟屁蟲在跟前喳呼,若非念在同門的情面,她早一刀揮過去了。
“是……是師娘要我看著你的嘛!”黃馭風細聲地咕噥。
自從回碧落谷後,小師妹就變得十分暴躁,尤其那對冰凍如寒霜的冷眸,總教人渾身起疙瘩。
唉!他是不是做錯了?以前的小師妹多可人呀!會調皮、愛撒嬌,還愛笑,可失了戀的她,脾氣簡直凶如“母夜叉”!
“對啦!我的話是耳邊風,娘的話就是聖旨。如果她要你去吃屎,你吃不吃?”
其實龍吟霜也明白,自己是在遷怒。但這不能怪她,畢竟一個月來吃不好、睡不著,肝火自然會竄升,她沒抓狂到放火殺人,大家就要偷笑了。
黃馭風寧可沉默以對,因為無論他回應什麼,小師妹一定會反唇相稽,搞不好還真的逼他去吃屎咧!
瞧他一副小媳婦的委屈樣,龍吟霜稍緩了口氣。“我爹娘人呢?”
“剛剛來了個姓樓的老頭,據說是咱們多年沒聯絡的師叔公,此刻師父和他正在前廳?舊,而師娘則是跑去田裏摘菜,準備要煮一頓豐盛的晚餐招待客人!”
二十年來,月光門的人散居各地,除了參加集訓的師兄弟,那些偶爾到碧落谷探望門主的前輩,黃馭風泰半不認識,也就不足為奇了。
“該死!你怎麼不早說?”抄起劍,龍吟霜迅速奔向前廳。
啊?這樣也會挨到罵?不明就裏的黃馭風,也趕快跟著去瞧瞧。
到了前廳,只見一個藍袍老叟坐在主位上,雖然他滿頭銀髮,卻面色紅潤,笑聲還朗朗如洪鐘。
“你是樓元通?”龍吟霜劈頭即問。
“這位是……”半舉的茶杯停在唇畔。
“吟霜,你怎能直呼長輩的名諱呢?”擰眉訓斥女兒,龍傲天轉而向客人致歉,“對不起,這丫頭沒大沒小的,還望師叔海涵。”
“沒關係、沒關係!”樓元通呵呵笑道:“多了個‘公’字,聽起來多老呀!她若願意喊我一聲‘師弟’,我還樂得裝年輕呢!”
龍吟霜早有耳聞,這位師叔公瘋瘋癲癲的,個性如同小孩,因而有“老頑童”的封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你徒弟呢?”有其師必有其徒,她當下就給“未婚夫”打了個先人為主的濫分數。
“哪個徒弟?”伸出指頭,樓元通認真地數著:“我前後共收了三位徒弟——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其實最會扮豬吃老虎;另一個為人熱情豪爽,偶爾也會雞腸小肚;還有一個不長半點心眼,是腸子直通屁眼的傻蛋……”
“停!”她連忙打斷他的長篇大論,“我問的是,與我訂下親事的那一位!”
“哦!他呀……”他頓了頓,“可否先告訴我,你找他做啥?”
“我要跟他解除婚約!”
“放肆!”龍傲天怒然拍桌斥喝:“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豈由得了你自個兒決定?”
其實,他剛剛已向師叔提起退婚一事,多虧老人家不計較他女兒的失貞,還說要催徒弟快點來迎娶。哪知這丫頭冒冒失失闖進來胡鬧,真是丟盡龍家的頭面了!
“爹和娘當年不也一樣,未經長輩同意就私奔了?”龍吟霜理直氣壯地吐槽。
“你……”龍傲天忍不住想發火,卻被師叔的眼神制止。
樓元通好聲好氣地問:“霜丫頭,你老實告訴師叔公,你心裏是不是還愛著那個欺負你的男人?”
“他……”心口一揪,“不!我不愛他了。”
“那不就結了!既然他移情別戀,那你也琵琶別抱,嫁一個比他更贊的男人呀!不是我在誇口,我那徒兒一表人材、二有錢財,而且又細心體貼,絕對比你的……”
口沬橫飛的老人倏然住嘴,因為,龍吟霜的臉龐滑下了兩行淚。
“可是我這顆破碎的心,已經無法接受其他男人了。”
龍傲天此時才瞭解,女兒被“情”字傷得有多重。他拍拍女兒的肩,心疼地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爹以後不會再勉強你嫁人了。”
“爹……”投入父親的懷抱,龍吟霜不禁淚如雨下。
看她哀痛欲絕的模樣,黃馭風的悔意更深了。
就因為他的私心,才害得小師妹這麼痛苦,可他又沒膽量據實以告,否則師父不宰他了才怪!
“真可惜!”樓元通不禁歎了口大氣。“霜丫頭跟我那婆子一樣古怪刁鑽,好不容易等到她長大,偏偏她不願意嫁,這下子叫我徒弟怎麼解開‘女人在想些什麼’的謎底?”
正喃喃自語,忽見白雪若提著竹籃,忽忙跨進門檻。
“天哥,快瞧瞧是誰回來了!”
***************
白雪若纖手一指,隨後走入屋內的,竟是離谷多日的柳映紅,以及一位陌生的老道姑。
“師父……”柳映紅咚地一跪。
“你不是和那姓唐的雙宿雙飛了,還回來做什麼?”
若非妻子反對,龍傲天早就去找那臭小子算賬了。
不過,妻子說的也有道理,男歡女愛,很難論定是非。就算殺掉唐墨波,也彌平不了女兒所受的傷害.
“不!你們都誤會唐公子了……”柳映紅娓娓道出事情發生的經過。
“我拚了命想趕回碧落谷求援,但因身受重傷昏倒在半路,等我醒來,已經事隔五天,早就過了搶救的黃金時機。”
一旁的老道姑接著補充:“柳姑娘自責不已,原本要自我了斷,是貧道勸她先回來把誤會解開,否則唐公子就真的含冤莫白了。”
“你這女人真是惡毒!那銷魂草的催情效果奇強無比,一般人根本抗拒不了,更別說忍受它轉為劇毒、侵蝕內腑的折磨了!”
想到唐墨波寧可放棄生機,也不願與師姐苟合的意志,龍吟霜既心疼又感動。
含著眼淚,柳映紅叩首道:“小師妹,你殺了我吧!唯有死在你的劍下,我的靈魂才能安息。”
“好!我這就為波哥哥報仇!”龍吟霜憤然拔劍。
“霜兒,不要!”白雪若實在不忍卒睹她們師姐妹相殘的畫面。況且,柳映紅這孩子本性並不壞,只可惜因愛而偏執,導致一步錯、步步錯。
這時,老道姑又開口了。“唐公子捨己求仁,倘若龍姑娘因他而染上血腥,恐怕他地下有知,也會搖頭歎息吧!”
高舉的手遲疑了會,稍後,長劍“鏘”地一聲落了地。
“沒錯!一刀斃命實在太便宜你了,我要你繼續活著,一輩子受良心的苛責……就如同我一樣。”
語畢,龍吟霜忍不住掩面而泣。嚴格來說,她也是“兇手”之一,如果她肯聽波哥哥解釋,或許他就不會枉送性命了。
一片低泣聲中,樓元通突然大叫:“你是小妞妞!”從老道姑一進門,他就覺得此人好面熟,再仔細打量,果然讓他瞧出更多的“相似點”。
老道姑立即否認,
“貧道法號‘無心’,不叫小妞妞。”
“才怪!你明明就是我的親親娘子。”他沖上前要拉她的手,“小妞妞,你這些年跑哪兒去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呀!”
拂塵一掃,老道姑退開兩尺。
“請施主別半路亂認老婆!”
“師叔,你是不是眼花了?”龍傲天也抱持著懷疑的態度。
曾聽義父說,樓元通原本與同門的楚姓師妹訂了親,但不知何故,新娘子竟在大喜之前落跑,從此他便離開月光門,四處去尋找未婚妻的下落。
可樓元通卻指證歷歷地道:“她的左耳有顆小紅痣,右掌背橫著一條月型淺疤,這些都是小妞妞的特徵.我敢保證,她那漂亮的小屁股上,肯定還留有我親手刺的……”
“死傢伙,不准把我的秘密說出去!”一脫口,楚玉妞那恨不得咬掉舌頭的懊悔表情,無疑招認了自己的身分.
白雪若忍不住掩嘴竊笑。“幸會了,楚師叔。”
“小妞妞,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臭老頭,你別過來!”
一個是猴急地把嘴嘟過去,一個則拼命地閃躲,兩位高手一過招,周遭的物品就成了攻擊或防禦的道具。
霎時,茶杯、花瓶、桌椅滿天飛,原本屬於愛情悲劇的場景,馬上轉換為教人哭笑不得的鬧劇。面對這團混亂,龍傲天眼尖的發現某人要乘機逃跑。他尾指一彈,便以暗器絆住那雙開溜的腿。
“馭風,唐公子中的毒,你應該也脫不了關係吧?”
銷魂草向來鎖在龍家的藥庫裏,除非有內賊,否則離開碧落谷多年的柳映紅不可能輕易拿到這項禁藥。
“師父,徒兒知錯了!”心知瞞不了師父,黃馭風驚惶地爬到他面前,“其實,這餿主意是徒兒出的……”
“你是主謀?”銳眸一瞇,進出森冷的寒光。
“我只是想氣氣小師妹,哪曉得唐墨波這麼蠢,放著現成的豔福不享……”他才講到一半,就覺得咽喉一緊。
原來和老情人打得正起勁的樓元通,突然跑來揪住他的脖子。
“你剛剛說的那個‘蠢男人’叫什麼名字?”
“我、我……”快不能呼吸了啦!
“唐墨波。”介面的龍傲天忍不住問:“師叔認識他?”
“王八羔子!”老人家狠狠瞪他一眼,
“你知不知道這兔崽子謀害的,就是我那千挑萬選、要給你女兒配對的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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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2018-1-6 00:11:07
第十章
想不到有人身中銷魂草的劇毒,居然能熬了月餘還沒死?
“太不可思議了!”
細心為病人把脈的龍傲天,頻頻直呼這是個奇跡。
“龍大爺的意思是,我兒還有救囉?”
怯怯地探問著,唐善為只怕這好不容易點燃的希望,又再度落空。
自從愛子受傷被送回來後,就一直昏睡著。詭異的是,一個陷入昏迷的人,“子孫棒”竟維持著筆直的“一柱擎天”姿態。
看遍綾城所有的大夫,大家都說不曾遇過這樣的案例。有人判斷是中了奇毒,有人認為是撞了妖邪,但即使請道士來作法,病人仍無起色。
萬不得已,唐善為只好聽從朋友的建議,幫兒子娶房媳婦沖沖喜。
怎知禍不單行,新娘子進門才一個月,竟在上香的途中,遭臥虎崗的土匪強行擄走,兩天後才被平安釋回。
儘管唐家媳婦堅稱並未受到奸辱,不久即傳出她懷孕的消息,這樁醜聞很快成為綾城人茶餘飯後的話題。許是覺得顏面無光,她未等公婆立休書,就自動消失了。
少爺生命垂危,少奶奶又下落不明,唐家上下正一片愁雲慘霧,樓元通剛好領著一群“怪客”來求見。
“呵呵!我早說了,這小子福大命大,又有‘神功’護體,絕對死不了的啦!”
想必他聰明的好徒弟,應該是用了他獨創的氣功心法,才會在看似昏迷的狀態下,持續將寒毒聚集到某個點,而保住五臟六腑。
“太好了!”唐氏夫婦不禁喜極而泣。
記得當年樓元通來應徵特教師傅時,他們還覺得這老頭嘻嘻哈哈、沒半點正經。可他不單精通琴棋書畫、孫子兵法,還有一身的好武藝,相信他必然能讓兒子脫離險境。
“問題是,該怎麼讓他‘毫髮無傷’地把毒逼出來?”龍傲天並不感到樂觀。
一旦銷魂草在體內積存過久,即便服用瞭解藥,也無法徹底清掉毒性,除非“斬草除根”。可如此一來,女兒的“性福”不等於毀了?
“小妞妞,你說呢?”樓元通曖昧地掐了掐老相好的腰。
在趕來唐家的途中,兩人終於解開心結、又回復到以往的恩愛。而且小妞妞已經答應,要陪他留在碧落谷,共度餘生。
“死相!”拍掉伸來的淫爪,楚玉妞可沒他那麼厚的臉皮,在外人面前上演肉麻的親熱戲。“霜丫頭,你進來吧!”
“是。”原本在外頭守候的龍吟霜立即入內。
“你……”唐家夫婦大為驚豔。
這位女子具有傾城的花容月貌,和他們那個不知去向的乖媳婦,同樣是世間少有的絕色。
楚玉妞進一步介紹:“唐老爺,這位小姑娘是龍大爺的掌上明珠,具有百毒不侵的體質。也只有她,才能替令郎‘淨化’體內的毒素。”
“淨化?”夫妻倆互覷一眼,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楚師叔莫非是要他們行……敦倫之禮?”龍傲天率先明白過來。
“龍大爺,我知道此事攸關令嬡的名節,但是……請您救救我的兒子吧!”唐善為說著就要跪下。
“唐老爺快請起。”這等大禮他可受不起。
唐夫人也在一旁泣求:“只要龍姑娘肯救小犬,唐家絕不會虧待她,該有的儀式,我們也會隆重地補辦。”
“爹……”龍吟霜則猛使眼色。
若非娘親千交代萬囑咐,一定要給未來的公婆留點形象,她早就點頭答應、撲向波哥哥了。
“我哪是在乎那些禮俗?”龍傲天沒好氣地道:“我唯一的顧慮是,吟霜會不會因此有性命的危險?”
“不必擔心,我會教她一套自保的心法口訣。”瞥了眼床上微微隆起的被褥,楚玉妞意有所指地道:“不過依唐公子的情況,只怕霜丫頭要耗費不少體力呢!”
***************
“波哥哥……”
撫著朝思暮想的輪廓,龍吟霜心疼的熱淚,一滴滴滾落到那張雖然瘦削卻不減英俊的臉龐。
剛剛爹爹已經先和師叔公聯手,為唐墨波輸了不少真氣,只等他甦醒,就可以進行後續的“步驟”了。
果然,緊閉的眼睫幽幽開啟。
“霜兒…你怎麼會在這裏?”瞳湖映照出憂愁的嬌顏,他忍不住抬起手,想撫平佳人緊揪的眉心。
“太好了,你總算醒了!”龍吟霜激動地挨靠著他的胸膛。
“你不生我的氣啦?關於我跟柳姑娘……”
“我都知道了。”玉指搶先點住他的唇,“咱們且不談這些,你體內尚有迷魂草的劇毒,我得幫你把毒排出來。”
腰帶一扯,她褪下衣服。
“你……”
話未問出口,唐墨波已被“封口”。貼著軟嫩的唇瓣,滑膩的丁香小舌馬上引起他熱烈的回應。
他縱情地與它嬉戲,還沿路追逐到對岸、橫掃每一處甜美角落。除了搾取朝思暮想的芳津,貪婪的大掌也不忘回味飽滿的蜜桃。
經過一番揉捏,她的雙峰愈發脹挺,而美麗的花蓓也綻出殷豔的色澤,形成無上的誘惑。
“霜兒,你真美……”喃喃歎息間,唐墨波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印,雪白的嫩乳轉眼遍植莓紅。
即使眷戀他的撫弄,龍吟霜仍不忘有“要務”在身。
“波哥哥,還是讓霜兒來服侍你吧!”
迅速解開他的褲頭,她張口含住龐然分身。
火熱的唇腔,源源導入暖意,唐墨波忍不住合上雙眸,享受那種被包覆的舒暢快悅。
“唔……嗯……”隨著淺促的低吟,欲火不斷攀升。
但龍吟霜可難受了,因為寒毒萃聚,他的肉棒寒冷如冰,才一會兒工夫,她的唇瓣就被凍得變了顏色。
察覺她的小舌不若往常靈活,唐墨波便睜開眼睛。“霜兒,你怎麼了?”
“我沒事。”唇線牽強彎起,只為粉飾太平。
瞧她小嘴都發紫了,還說沒事?
正欲問個明白,龍吟霜突然跨壓上來。
“波哥哥,我想要……”對準昂碩,花穴緩緩將欲莖吞沒。
反差的溫度,造成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哦……”這溫熱煨得他好舒服!
“啊……”那寒氣凍得她好痛苦!
因為鐵杵是遇熱而見腫,但甬道卻是遇冷而收縮,一脹一縮間,兩人的結合更形緊密,磨擦力也愈形顯著。
深深一個吸呼,龍吟霜趕緊氣運丹田,往腹下輸送。
漸漸的,她以內力驅趕了迫人的寒意,花徑不再受凍,春水便如融雪般沁流而出。
藉助愛液的滋潤,她開始上下滑動。而湧來的快意,也讓唐墨波墜入情欲的泥沼。
大手忍不住鉗住在胯間磨蹭的雪臀,他進而追隨著對方的律動,將碩長送進花穴的末端。
起初,龍吟霜的節奏稍嫌拙澀,但有了夥伴的迎合,她愈來愈得心應手。加上凍棒開始升溫,她所承受的痛楚,很快被酥人的愉悅淩駕。
“嗯啊……啊哈……”款擺著水蛇腰,她捧起沉甸甸的聳乳,以自我揉撫的方式來紆解腫脹難耐的微疼。
嬈豔的女體,晃漾的乳波,再配上靡靡的淫叫聲浪,唐墨波不禁為眼前的活色生香而著迷。
“寶貝,你真棒……對,就是這樣……嗯……唔……”
他亢奮的呻吟,激勵了首度執掌駕馭權的龍吟霜。她粉頸微仰,加劇起伏的速度,口中也逸出更蕩的媚啼。
“啊哈……呃啊啊……”
激情如同節慶的煙火,在她的體內進射出瑰麗的顏色,而壓軸的就是那道最絢爛的七彩花焰。
“啊啊啊啊……”高潮降臨了!
欲彈爆開的?那,龍吟霜的腦袋炸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這副癱軟的身軀隱約被一股溫暖的力量承接住。
當眼眸再度睜開,她才發現原本居於下方的駿馬,已經騎壓上來。
“你……”什麼時候移位的?
“不夠,還不夠……”眼神失焦的唐墨波,喃喃將一雙玉腿架放在肩頭,勁腰便往她的腿窩頂去。
“啊……”感覺那根撐開內壁的巨擘,似乎又粗大了幾分。
可這回,唐墨波不再溫柔相挺,而是瘋狂地、粗暴地擊搗她的嫩穴。
“給我,再給我……”
他強悍的索討,掀起了另一波的快浪,加上方才高潮的餘韻,馬上就形成驚人的海嘯,將龍吟霜捲入更兇險的激情漩渦。
她一次次被撞得魂飛魄散,也一次次地攀越巫山雲雨。
歡愛的滋味固然美妙,但連綿不絕的高潮,反倒成了一種負荷。龍吟霜的體力完全透支,嗓子也已經叫啞,偏偏身上的男人愈戰愈勇。
“我……不行了……”
虛弱地吐出幾個音,她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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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唐府又辦了一次喜事。
相較於上回為了“沖喜”而低調舉行的儀式,這回唐善為不但辦了上百桌的流水席,還開糧倉佈施給貧困之民,只盼能多為新人積德造福。
當然,除了地方官員,朝廷也派親王送來祝賀,整個唐府可謂冠蓋雲集、風光十足。
一喝完喜酒,龍傲天等人便藉故告辭,因為,白雪若“意外”又懷了身孕、不克前來,所以他才急著要趕回去照顧愛妻。
“爹爹他們走了嗎?”
一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龍吟霜立即扯下喜帕。
當新娘子還真麻煩,入了洞房,仍得像根木頭似地端坐著,幸虧唐墨波早把僕人支開了,她才能隨意走動。
“嗯!我親自送他出門的。”他體貼地為妻子摘下厚重的鳳冠、鬆開髮髻。“折騰了一天,娘子累壞了吧?”
“還好……”笑看著鏡中幫忙寬衣的丈夫,龍吟霜臉上確實有著明顯的疲憊。
這也難怪,為了替唐墨波解毒,她被蹂躪了一天一夜,才得以下床,雖然連補了兩日的眠,可她全身到現在還酸軟無力。
“對了,小叔那邊有消息了嗎?”
今兒早上,她才曉得丈夫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而唐家之前買來沖喜的新娘,就是他代為迎娶的。
“沒有,不過我相信他一定能找到夏姑娘。”唐墨波將妻子轉過身來,卻見她面露憂色。“怎麼啦?”
“我聽說夏姑娘人長得很美,你……”
食指抗議地點住她未竟的疑慮,
“咱們的感情,可是歷經過生死的考驗,你怎麼還會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只不過她名分上仍是唐家的媳婦,萬一她回來的話……你打算拿她怎麼辦?”
波哥哥有個令人又愛又惱的優點,就是心太軟。
為了一個不相干的柳映紅,他險些喪失寶貴的性命,而對於黃馭風卑鄙的行徑,他也以德報怨地代為向岳父求情,更遑論夏姑娘是他“已過門”的妻子?
“傻瓜!和她拜堂的是我弟弟,憑什麼要我負責?”
這回唐墨波可學乖了,若不把界限畫分清楚,搞不好他的醋桶小娘子日後又會把舊帳翻出來算呢!
“可是……”
“或許師父說的對,唯一能阻止女人繼續胡思亂想的法子,就是找件事情讓她做做。”他將妻子打橫抱起、往臥室而去。
“譬如?”落入陷阱的兔子,猶不知危險。
“生孩子!”大手粗魯地撕裂褻褲,伸入絨毛覆蓋的禁區。
“嗯……”輕吟一聲,龍吟霜忍不住求饒:“不行啦!人家的體力還沒恢復呢!”
“放心!有了岳父大人送的寶物,包管你馬上精神百倍。”他從床頭抓來一個木盒,打開之後,竟是滿滿的……
“合歡果?”龍吟霜又驚又喜。
唐墨波剝下一顆果肉,慢慢地塞入緊窒的甬道。
“娘子,你準備好了嗎?”
“啊……”她迅速濕潤的花穴,已不言可喻。
垂掩的紗帳,交替地傳出男人的輕喘與女人的嬌吟。
大紅喜燭燒得滋滋作響,肉體的撞擊聲劈哩啪啦,而濃烈的歡愛氣味,
也彌漫了整間洞房。
淫音靡靡,情意切切,纏綿悱惻的春宵,才剛開始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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