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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夏潔 -【蹺家小丫頭(向家情史之一)】《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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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個人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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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 00:06:49
標題:
夏潔 -【蹺家小丫頭(向家情史之一)】《全文完》
夏潔-
蹺家小丫頭
《向家情史1》
男主角:原劍澤
女主角:向吼兒
她是集三千寵愛於一身的嬌嬌女,
為了逃避一個楞頭楞腦的「大木頭」,
負氣留書離家出走,搞得全家是人仰馬翻,
當她悠哉游哉的在大西洋的彼岸,
和酷似「曼菲士」的白馬王子大談起戀愛,
那廂已急如熱鍋上朝不保夕的螞蟻,
有被逐出家門的恐懼,
這廂卻打得火熱、纏綿高唱「戀上你的吻」………
他是一場新車全毀的車禍的苦主,
索賠未俱,卻已先慘遭肇事者的「言語」凌辱,
他那人見莫不驚歎、垂涎的差花美貌,
竟被她說成有辱中華民國、愧對台灣同胞,
但要命的是──他竟愛上那毫無章法的魔女,
惡運尚未結束,她那變態─好的五兄長,
逼迫他必須過五關、斬六將,否則………
哎!打狗看主人,愛上女人──最好睜大眼
看清楚她身後是否有磨刀霍霍的──哥哥們………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07:05
楔子
美國‧楊柳山莊
「爹地!媽咪!不好啦!吼兒妹妹離家出走了!」向家五兄弟從樓上街下來,大哥向天風手裏還拿著一封信。
「什麼?吼兒離家出走?為什麼離家出走?」原本正在樓下談天的向老爺、夫人,一聽到這個消息,驚訝的問。
「爹地!媽咪!這是吼兒妹妹留下的信。」向天風把手上的信遞給向老爺。
向老爺接過信,連忙打開,急於想知道愛女又在耍什麼把戲,而向家五兄弟也好奇地圍過來看。
親愛的爹地、嫣咪和混帳的天、文、地、理、知:
吼兒在這兒向你們說聲早安,同時也請你們不要擔心吼兒,因為吼兒只是想出去「自力更生」,不想在家裏當一個「任人擺佈」的洋娃娃,請爹地!嫣咪!原諒,我會隨時與您們保持聯絡的!
P.S:混帳的天、文、地、理、知,那塊「大木頭」你們自己去嫁他吧!
祝:
笑口常開
吼兒
「你們到底在耍什麼把戲?耍得我的寶貝女兒都給你們氣走了?」看完信的呂秀雲,知道吼兒的出走,一定和她那五個混帳兒子有關,便生氣的問。
「媽咪!你公平一點好不好!你也知道吼兒妹妹是我們五兄弟的寶貝,我們怎麼會把我們的寶貝給氣走!」向文風說。
「你們不要以為我是瞎子,信上的PS不是說要你們五兄弟自己去嫁什麼大木頭的,這下你們沒話說了吧?」呂秀雲看兒子的急忙撇清關係,不滿地問。
「媽咪!我們只是跟她說Alva不錯,可以試著和他交往看看,誰知道吼兒妹妹不喜歡他,便氣的出走了!」向地風想起昨天他們五兄弟和吼兒妹妹在書房說的事。
「Alva?他不是天風公司裏的……天呀!那塊大木頭!你們竟然要我的寶貝女兒去和那塊大木頭交往?你們寶貝妹妹,寶貝到昏了頭了呀!我們家吼兒生性活潑好動,你們要地跟那塊大木頭在一起,你們不如叫她去死!我不管!你們要負責把我的寶貝女兒找回來,我給你們三個月的期間,三個月後要是沒把我的寶貝女兒找回來,我就和你們脫離母子關係!」呂秀雲想起Alva。那塊大木頭,她豈能讓寶貝女兒受此委屈,心一橫,便使出撒手鑭來,說完便拉著老伴的手走回房裏,丟下五個兄弟在客廳裏扯破頭皮想辦法。
「天呀!三個月?我們又不知道吼兒妹妹跑到哪一國去,怎麼找?」向知風誇張的朝父母親大叫。
「看來,大家只好發揮各自的力量到世界各地尋找吼兒妹妹了!」向天風下了一個結論,算是辦法已經找到,剩下的就得靠眾家兄弟的努力了,說完,他就率先離開客廳,上樓去想辦法了。
而向家其餘的四位兄弟一看到老大先走了,大家也就你看我,我看你的,然後也各自轉身回房想辦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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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吼兒坐在一家五星級飯店內的coffee-shop裏喝著一杯冰涼涼的霜淇淋咖啡,心裏在暗自偷笑著:哼!天、文、地、理、知五個混蛋!想要把我硬塞給Alva那根大木頭?哈!門兒都沒有!從小到大就左限制我這、右限制我那的。現在我都已經長大了,竟然還要求我跟一根大木頭交往,當我是洋娃娃呀!我可是一個已經年滿二十歲的大人了呢!休想我會再聽你們的,等到兩天後我飛去了台灣,看你們誰去跟那根大木頭交往?誰去跟那根大木頭結婚?想到這兒,向吼兒彷彿已看到她的五個哥哥身穿新娘眼伴著大木頭步人禮堂,嘴裏不禁輕聲笑了起來。
她的笑使得身體也跟著震動起來,這一震動引起她放在膝上的一疊信散落了少許在地上。她彎下腰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信,看著信封上娟秀端正的中國字,她不禁微笑了起來!
這次她能夠下定決心逃離家裏,多半是因為這些信了!
五年前她在一次不經意的情況下,認識了一位台灣來的女孩,那女孩回台灣後也與她成了無話不談的筆友,這些信便是那個女孩由台灣寄來的。前幾天,她收到遠從台灣寄來的信,是她的筆友寄給她的,信上說她將離開台灣一陣子,如果吼兒有空,她樂意把她在臺北的房子借給吼兒住,更誠摯地歡迎吼兒能去住。
就因為這封信,使得原本正愁著不知何去何從的吼兒,當下決定要到台灣——這個令她又熟悉卻又陌生的地方——好好參觀參觀,說不定她還能認識一個台灣男孩子,跟他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然後再來個閃電結婚,好氣死她的五個哥哥!想到這兒她不禁又輕笑起來。
正當向吼兒還陶醉在自己所編織的美夢時,一個服務生遞了張紙給她,手指了指坐在她對面倚著落地窗的一位身穿藍色西裝的男士,然後就又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向吼兒低頭看了看紙條,紙條上寫著:
美麗的小姐:
是否有這個榮幸請你喝杯咖啡?
愛慕者上
看完後,她抬起頭看著那位所謂的愛慕者,剛好那位愛慕者正含笑的望著她。忽然,她玩心大起,也對著那位愛慕者笑了笑,然後掏出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大字,招來離她不遠的一位女服務生,「麻煩你,幫我把這張字條交給那位先生,謝謝!」說完她就把桌上的霜淇淋咖啡一口氣喝光,然後看著女服務生把紙條交給那位愛慕者,她又對他笑了笑,趁著那位愛慕者低頭看字條時,一溜煙的跑走了。
沒多久,就看到那位愛慕者大笑的抬起頭,往向吼兒原本坐的座位看去,可惜的是座位上的人早巳消失無蹤了,他只好惋惜地拍了餐桌一下,也站起身走了。
原來向吼兒在紙條上寫的大字是:請你的頭啦!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07:18
第一章
「砰!」駕駛座上的向吼兒反射性的往前一傾,心裏不禁咒罵起自己的倒楣。上班的第一天,自己那個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準時叫她的鬧鐘竟然在最重要的日子——沒電了!而打從有駕照以來,從沒出事過的她,竟也在這天——她上班的第一天,和人相撞。
「真是倒楣!」她不禁又咒罵了自己一次。
伸手把車門打開,下了車的吼兒,看到被自己撞的「面目全非」的車子,她不好意思的抬頭看了看車主。哇塞!不看還好,這一看可把她嚇死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帥的男人,濃眉大眼、性感的嘴唇、挺拔的身材,這畫面讓她想起兒時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漫畫「尼羅河女兒」中的男主角——曼菲士,不過他沒有曼菲士的一頭長髮……忽然,她被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給吸引同時也打斷了她的遐思。
「小姐!你該不會每次撞到人,下了車就瞪著車主看而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吧?莫非是我長得太好看了,讓你看了都不曉得該說些什麼吧?」說道話語的主人顯然有著嘲諷的意味。
「先生!我先聲明,我撞到的是『車子』不是『人』,而且我並沒有『瞪』著你看,我只是在思考該怎麼跟你道歉,不過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你自大的不配讓我跟你道歉。」
向吼兒生氣自己竟然把他比擬成「曼菲士」,她真是瞎了眼。她走回車子掏出了紙、筆寫上她的名字、電話遞給他,驕傲地說:
「這是我的電話,你車子的損失我會負責賠償,我一向是個勇於認錯的人,絕對不會因為某些人的自大而藉此逃避責任,你回去算算我該賠償你多少,再打電話給我。」說完,她昂起頭轉身走回車子,將那自大的男人拋在腦後,心裏盤算著該如何向公司解釋她上班第一天就遲到的原因。
忽然,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裏浮現,她決定給這個「自大」的人一個下馬威,於是她在進車子前,對著那位「自大」的人說:
「對了!先生,善良的我想給你一個忠告,那就是——沒事別在路上亂逛,免得全台灣的人都被你那『好看』的面貌給嚇死!」說完,她便連忙鑽進車子發動引擎,像逃避瘟疫似的,揚長而去。留下那位「自大」的車主,呆呆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M+C----------------------
宋孝寧看著坐在辦公桌前攬鏡自照的原劍澤,終於忍不住地脫口而出。「劍澤!真沒想到跟你做朋友十幾年來,你的缺點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比以前更多了,現在竟然又多了一項缺點當中最嚴重的缺點,那就是——自戀。」
「喂!你算不算是我的哥兒們!我哪裏有自戀?」原劍澤沒好氣地白了宋孝寧一眼。
「你自從進了辦公室以後就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鏡子發呆了整整一個鐘頭,這不是自戀是什麼?」宋孝寧一副你還敢辯解的表情說。
「孝寧!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我會長得很難看嗎?會難看到嚇死全台灣的人嗎?」原劍澤沒理會老友剛剛的嘲笑,嚴肅的問。
宋孝寧原本以為有什麼重大事情,正想要洗耳恭聽,卻聽到他竟然問出一個這麼好笑的問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直到他看到原劍澤的眼神正慢慢地點燃「忿怒之火」才勉強忍住笑說:「我的老哥呀!如果你這張臉算是難看的話!那全天下的男人不就該手牽手集體去跳河自殺了嗎?」顧不得那張盛怒的臉孔,宋孝寧又忍不住大笑特笑了起來。
「對嘛!我是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會嚇死全台灣人的人,害我白白浪費時間在這兒照鏡子。」原劍澤聽了好友的話,便放心的把桌上的鏡子給丟到一邊。
「嘿!劍澤,你的問題解決了,也得幫幫我解決我的問題呀!」宋孝寧霎時停止笑,正經八百的說。
「喔?想不到一向自認聰明的宋孝寧,也會有需要別人幫忙解決問題的時候?說吧!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的。」原本想低下頭辦公的原劍澤,聽到好友的請求,便抓住機會先挖苦他一番。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羅!能否請你告訴我,怎麼你那輛『愛快羅密歐』剛出廠房的第一天,就撞的稀巴爛來見人?」不理會劍澤的挖苦,宋孝寧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給說了出來。
「你不提我倒忘了!孝寧,麻煩你幫我估價看看那輛『稀巴爛』的車得花多少整修費,再幫我送進廠房重新整修。」原劍澤被末孝寧這一問,突然想起剛剛撞他車子的女孩。靈活的大眼,和讓人一看就想一親芳澤的唇,單單是這兩個部位就足夠引起他的興趣了,更何況她還是他三十年的歲月裏第一次看到他的面貌非但不尖叫反倒擺出一副愛理不理、凶神惡煞表情的女孩,這更讓他充滿興趣,對了!她不是給了他電話和名字?他可得好好利用……
「原劍澤!」宋孝寧在叫了他第十遍名字,原劍澤還不理他時,便附在他耳邊大聲的吼他的名字。
「宋孝寧!你瘋了是不是?叫的那麼大聲,是怕我不會耳聾是不是?」正在沉思的原劍澤,被他這麼一吼,震的耳膜疼得要死,壓了壓耳朵,劈頭就罵。
「終於回魂了啊!老哥,你今天是怎麼了,先是車子被撞的稀巴爛,後來又是問一些莫名其妙惹人發笑的怪問題,現在更是嚴重,無緣無故坐著發呆,還笑的像是花癡一樣,老哥!你是不是工作太久,發瘋了?」宋孝寧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終於讓失魂已久的原劍澤「回魂」了!
「什麼叫終於回魂了,我只是在想……嗯!想一個女孩子罷了。」原劍澤又好氣又好笑的說。
「呃?是什麼樣的女孩子?說來聽聽!」原本想乘機嘲笑他一番的宋孝寧,此時忍下想嘲笑原劍澤的街動,因為他實在很想知道這個會讓他的好哥兒們發呆的女孩,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他可是非常感興趣。
原劍澤聽到宋孝寧一反常態的「正常回答」而不是「乘機嘲笑」,便知道自己這一關不可能打混過去。因為一旦宋孝寧對一件事感興趣時,就算是讓他三天三夜不睡覺,他都會肯的,這點倒是跟自己非常像。於是原劍澤只好大大的歎了口氣,把早上發生的「車禍事件」原原本本的告訴他。
大約二十分鐘後,原劍澤終於把早上發生「車禍」的來龍去脈,還包括向吼兒對他說的話,全部完完整整、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宋孝寧,然後他喝了一大口茶,把整個身體埋入辦公室裏的超大柔軟沙發,準備聽聽好友的「感想」和「意見」。
宋孝寧正聽的興高采烈,看到好友突然停止說話,喝口茶後,將身體整個埋入沙發裏作休息狀,便不相信的問:「老哥,你確定你說完了嗎?這就是全部了嗎?」
「沒錯呀!要不然你以為還有什麼?」原劍澤沒好氣地問。
「我的媽呀!老哥,今天你是吃錯藥?還是還沒睡醒?一點兒也不像是平日自大、臭屁、遇到美女就拚命放電的原劍澤。當一個美女對你說出:沒事別在路上亂逛,免得嚇死全台灣的人時,你竟然讓她跑掉了?你知道嗎?老哥,我看現在全台灣大概只有這位『沒被你嚇死』的美女,能夠做你的賢內助羅!」宋孝寧感慨惋惜的說。
「宋孝寧,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好兄弟,竟然罵我自大、臭屁、遇到美女就拚命放電。你要曉得,我不是『自大』,是『自信』、我的『臭屁』是『謙虛』,而且我也沒有遇到美女就拚命放電,是那些美女被我英俊的外貌、玉樹臨風的氣質給吸引住,這根本不能怪我。」原劍澤說得臉不紅、氣不喘,還說出了癮來,啜了口茶,他又繼續說道:
「還有你剛剛說了一個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你竟然說那位叫我『自大狂』的女人,能夠做我的賢內助?沒錯!她是長得很漂亮,也給了我一個非常深刻的印象,但那只不過就是她看到我——沒有尖叫,也沒有被我英俊的容貌嚇到,而令我感到驚訝的『印象』罷了。不過她是絕對不可能不被我的容貌給嚇到的,你說是不是?一原劍澤理所當然的說。
哈!這還不叫自大?!臭屁?!宋孝寧在心中暗笑,但是他並沒有打算說出來。否則,憑劍澤的個性,絕對會又大肆誇獎自己一番,他可不想再給自己找苦頭吃,於是便說:「好吧!當我說錯了。但是老兄,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家人頻頻向你催婚,而偏偏你又還沒找到合適的對象,倒不如就找這個女孩當你的老婆,而在結婚前這段時間,你就把她找來補黃秘書的缺,算是培養感情羅!」
「孝寧,你還不懂我的意思嗎?如果你要我跟那位小姐結婚,那倒不如讓我死了算了!更何況我是找不到合適的對象,又不是沒有對象。如果我家那天真把我催急了,我隨便一通電話,馬上就會有老婆的缺了。所以,我的終身大事,你就別再為我擔心了!不過,你的另外一項提議倒是不錯,我是可以找那位小姐來補黃秘書的缺,嗯!就這麼決定了!」原劍澤高興的馬上做了決定。
「喂!喂!喂!老兄,你那麼著急做什麼?我都還沒幫你把姓名、電話、住址給問出來,你就等不及地做了決定,那麼相信我的手下呀?」宋孝寧一聽到他做了決定,雖然自己是非常相信自己手下們的能力,但是做事總要有一些顧慮,畢竟並不是每件事都能盡如人意的。
「誰要你幫我查姓名、電話、住址了?喏!你看!這是什麼?」原劍澤伸手朝他白色西裝的口袋內拿出一張紙,遞給了宋孝寧,得意地說:「你只需要幫我查一查她會在哪兒出現,那就行啦!」
「向吼兒?」宋孝寧接過便條紙後,低念著紙上的名字,心裏暗想:奇怪?他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這個名字?但隨即又想,可能是他多慮了!便道:「OK!答應你了!有什麼消息,我馬上通知你!」
「謝謝!孝寧,走!我請你吃飯去!」原劍澤道了聲謝,便站起身說。
「哇!我的肚子已經開始咕嚕咕嚕叫了哎!」宋孝寧誇張的做個肚子餓的動作後,也跟著站起身,兩個人肩並肩一起出去吃飯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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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吼兒坐在「麥當勞」裏的一張靠窗的座位上,桌上擺滿了食物,她邊吃薯條邊看著報紙上的求職欄。
「哎!」她歎了口氣,心想:怎麼台灣這麼大,工作機會卻是這麼的少,難道全台灣只有她一個人沒工作,其餘的人都有工作嗎?她又看了看報紙,被她圈起來的工作,她一個早上已經都問遍了,每個人給她的答案都是:「向小姐,請你回去等通知。」她只要聽到「通知」兩個字,就知道那意謂著——沒望了!「唉!」她又歎了口氣,怪來怪去都得怪那個自大狂,如果她不倒楣到去撞到他的車,也不至於在上班的第一天,就遭到被開除的噩運。
「如果他現在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一定把他——剁、剁、剁、剁成三十六塊,不,剁成……」她愈想愈覺得是那個自大狂的錯,便生氣的咒罵起他來,誰知忽然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自言自語」。
「乾脆剁成肉醬你說好不好?」
「對!就剁成肉醬。」吼兒感激的抬起頭,想看看是誰那麼聰明,幫她想出這好主意。這不看還好,一看便驚叫出來:「怎麼是你?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你害我丟了工作,我都還沒找你算帳,你倒自動跑來了。我先警告你喔!給你三秒鐘的時間,立刻消失在我面前,否則三秒鐘一過我就把你剁成肉醬。」說完還做出剁肉的手勢,希望他能識相地趕快消失在她面前。
「向小姐!俗話說的好『有緣千里來相逢,無緣對面不相識!』,更何況我們是『有緣千里來相『撞』,所以你何必一見到我就擺出一副『我欠你幾百萬的面孔』,教我三秒鐘內立刻消失呢!」原劍澤絲毫不理會向吼兒的盛怒,反而還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對著她直拋去。
「誰跟你有緣千里來相撞!我警告你喔!以後如果你再出現在我的面前的話,我鐵定把你剁成肉醬,所以呢!你見到我就當作我們『無緣對面不相識!』離我愈遠愈好。 」她氣呼呼的說,恨不得能這樣一說,他和他那迷死人的笑容就能立刻消失在她面前。
「哎!原本我還滿心歡喜的想來告訴你——我幫你找到一份工作了,誰知道你竟然希望我們『無緣對面不相識』,看來我的苦心是白費了。」原劍澤收起笑臉,滿臉可惜的表情,還故意放小聲調——小到可以讓她聽到的聲調說。
「什麼?自大狂!啊!不!是帥哥,你剛說什麼?你幫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原本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向吼兒一聽到他說的話,又立刻坐了下來,抬起頭驚訝的問。
「是呀!可惜你希望我們『無緣對面不相識』所以……」他滿意的看著他的「傑作」,一股笑意將要散開來,他極力地強忍著。
「我剛剛說的都是氣話!你可別當真,沒辦法呀!我找了一個月又二十天的工作,就因為上班第一天和你相撞,害我就被『炒魷魚』了,不過,既然你幫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我就原諒你啦!對了,你幫我找到的是什麼樣的工作?」她一副「寬宏大量」的表情說。
「喏!這是你未來老闆的名片,你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Bye!」原劍澤遞給她一張名片後,隨即起身往門外走去,留下她對著名片發呆。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後,向吼兒才想到應該和那位「自大狂」道謝,但一抬起頭來,自大狂的人影早巳消失無蹤,於是她只好對著那張名片說:「名片呀!名片!感謝你賜給我工作,我一定會努力工作,來報答你的!」說完她就收拾了桌子,準備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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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吼兒開著她的紅色March回到她位於淡水的高級住宅區的家。那附近的房子都是三層樓高,紅色瓦片的屋頂,白色的牆身,在二樓的牆壁上還有兩個像豬鼻子的窗戶,家家戶戶門口都有一小片的綠地,和寬敞的空地,以便住戶們停車。因為每個房子都極為相似,所以她剛住進去時,老是跑錯房子,導致附近的住家幾乎都認識她了。
向吼兒下了車,習慣的先伸手進郵筒,摸摸看是否有信,當然羅!裹面的信是不會有她的,除非是她的筆友——石倩零寄給她的信,否則是絕對不可能有她的信的!想到石倩零,她的嘴角不禁地揚了起來。
當初她剛到台灣,就撥了電話告訴石倩零說要暫借她的房子住一陣子,石倩零馬上二話不說就退掉三個小時後即將飛往印度的機票,只為了要幫她安頓好食、衣、住、行、育、樂六大需求,倩零甚至還打算留在台灣陪她不去印度了!要不是她再三警告,倩零如果不去印度的話,她馬上跟她斷絕朋友關係,恐怕石倩零現在正陪著她到處去找工作呢!
不過,現在她不用到處跑了!向吼兒想到這兒,嘴角又更往上揚了一點,她伸手從她的上衣口袋襄,拿出她視為寶貝的名片,心想:有了這張名片,她就不用再煩惱工作的問題了!對了!明天去上班,該穿什麼衣眼好?得趕緊去找一找!想到這兒,她便急急忙忙的打開家門,衝進房找衣服去了!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07:33
第二章
「小姐,你好!我是來面試的,請問我該往哪兒走?」向吼兒一進入「迅亞」後,便謙沖地詢問著櫃檯的小姐。
「對不起!小姐,我們公司沒有徽人呀,你是不是走錯了?」櫃檯小姐聽了向吼兒的問題,滿腹疑惑的回問她。
「不可能呀!你們公司是叫『迅亞』沒錯吧?」向吼兒聽了櫃檯小姐的話緊張的問,心想:難不成那個自大狂欺騙她,以報撞車之仇?
「是的!小姐,我們公司是叫『迅亞』沒錯!」櫃檯小姐微笑著肯定的說。
「那就對了!我這裏有張名片,我就是要跟名片上這個人面試的!」向吼兒一聽是「迅亞」沒錯,便趕緊從皮包裹拿出昨天自大狂給她的名片,高興的遞給櫃檯小姐。
「啊!你一定是向吼兒小姐吧!原總裁交代過我,今天你要來接黃小姐的工作。可是你一來就說是要來『面試』的,我才會誤會了!真對不起,向小姐,你可以搭最旁邊的直達電梯上二十樓的總裁室。」櫃檯小姐接過名片一看,立即恍然大悟,便指了指最旁邊的一個電梯對她說。
「呃!小姐,謝謝你。」向吼兒道了聲謝,便連忙往櫃檯小姐所指的電梯走了進去,按了二十樓的鍵,電梯便緩緩上升。
進了電梯後的向吼兒,不禁吐了吐舌頭,心想,這個原總裁還真勇敢,還沒見到地本人就決定要用她了,害她出了個大糗。老天保佑!等一會兒可別再出糗了。不曉得那「原總裁」是個什麼樣的人,早知道就應該要自大狂陪她一起來,畢竟多一個熟識的人就多一點膽子嘛。
「哎!不曉得我是要做什麼性質的工作,早知道應該先問樓下的櫃抬小姐。穿這樣不曉得可不可以?」她照了照電梯裹的鏡子,今天地穿的是一套地風幫地設計的米黃色套裝,因為這個顏色讓她感覺自己像個「上班族」。
「叮!」電梯的門緩緩而開。
向吼兒深深的吸了口氣,大步踏出電梯,往「原總裁」的辦公室走去。
「原總裁!我是向吼兒……」她話還沒說完,便已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
「請進!」
向吼兒對著門,做了一個鬼臉,嘴裹嘟嚷著:「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朋友,自大狂就會有不禮貌的朋友。」說完,便推門進去,誰知一開門迎向她的竟是一張吼兒熟悉的笑臉,她驚訝的大叫:「怎麼是你?不可能的!能建立一個台灣的企業王國的人,不可能會那麼年輕!」
「有何不可?姑娘毋需如此驚訝!」原劍澤早知道她會有這樣的反應,便自鳴得意地說道。
「難怪!我說誰會那麼勇敢,敢用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原來就是你這個自大狂!對不起,我不做這份工作,再見!」吼兒恢復鎮定,忽然領悟到他一定是有什麼陰謀。
「喂!你別亂想,我會有什麼陰謀?你長得又不漂亮,說身材沒身材的,我不過是看你找工作找的那麼辛苦,而我的秘書又剛好因為結婚,辭職了!我才會勉強用你,難不成你怕了?還是你自認自己沒有這個能力接受這份工作?」原劍澤看穿了她的想法,反用激將法激她。
「誰說我怕了?這個工作我是做定了!」吼兒這輩子最恨人家說她怕了,所以她便一口氣答應下來。
「哦?是嗎?那真是太好了!不過秘書的工作你會做嗎?」原劍澤挑了挑眉,高興她中計了,但他卻不將這情緒表現出來,反倒露出一副——這個工作你能勝任嗎的表情。
「誰說我不會!打字、會計、各國語言、國際禮儀……等等十八般武藝,反正只要秘書該會的我都會。」吼兒自信滿瀟地說。
「各國語言?!你會說哪幾種語言?」原劍澤的眉毛又挑了更高,一直以來他老是找不到會說各國語言的秘書人才,所以聽到吼兒說她會各國語言便引起了他的興趣。
「中、英、日、粵、俄、法、西班牙、義大利八國語言。」吼兒看到他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得意的說。
「不錯嘛!八種語言,都流利嗎?該不會只會說『阿裏阿豆』、『莎約那拉』這種最簡單的會話吧?」原劍澤記得曾經有位秘書告訴他,她會說日文,結果有一次他們和一個日本客戶談生意,從頭到尾她不是說「阿裏阿豆」就是「莎約那拉」,害他得自己單獨應付那位日本客戶,當然那位「會說日文」的秘書,第二天就被他炒魷魚了,所以他不希望這種事情,再度發生。
「原總裁,請你不要狗眼看人低,如果你不想用我,直說就好了,何必要懷疑我的能力!」向吼兒一口氣把八種語言全部用上,得意的看著他。
「嗯!不錯,是真的有兩把刷子,好吧!你的辦公桌就在外面,有問題的話,歡迎你隨時來請教!我是絕對不會吝嗇指導你的。」原劍澤也學她一次用上八種語言。
「呃!是的,總裁。」原本怕他聽不懂的向吼兒,聽到原劍澤也用同樣的八種語言,流利的回答她,她呆了幾秒後,才轉身打開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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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迅亞,您好!請問您找哪一位?」一坐上辦公桌,吼兒即立刻接到她的第一份任務。
「喂!小黃呀!我要找我哥。」一陣輕快充滿活力的男性聲音從電話筒傳來。
想必小黃就是自大狂前任的秘書吧!向吼兒在心裏猜想,但是她再聰明也不可能猜的出來對方口中的大哥是誰,所以她便禮貌的說:「對不起!先生,我不是小黃,她已經沒有在這兒做事了,我是接替她工作的人,我叫向吼兒,請問你要找的人叫什麼名字?我才好幫你轉接!」
「向小姐,我叫原士康,麻煩你幫我把電話轉給我哥哥原劍澤,謝謝!」原士康聽了吼兒的介紹後,便仔細的又說了一遍。
「對不起!我可否再請問你,原劍澤是誰?」沒辦法!實在不能怪她,她才剛上班不到半個鐘頭,她哪裹能知道誰是誰?
原本躺在床上的原士康,聽到電話那頭發出的問題,冷不防地摔下了床來,然後他不相信的拾起被他摔下床的電話問:「對不起!向小姐,你確定你是接替小黃的工作嗎?你怎麼可能會不曉得原劍澤是誰?他可是發給你薪水的老闆啊!」
「喂!原士康先生,台灣法律有規定我一定得認識那位叫什麼原劍澤的東西嗎?……」向吼兒生氣的大吼。忽然,她的腦袋掠過他剛剛說的最後一句話,發給她薪水的老闆?!那不就是自大狂嗎?!啊!如果她沒記錯,自大狂就是叫原劍澤嘛!想到這兒,她連忙掏出放在皮包裹的寶貝名片,一看!「呼!」她倒抽了一口氣,沒錯!自大狂就是叫原劍澤,我完蛋了!向吼兒心中悲哀的想著。她傷心的看著手中的電話筒,如果可以,她鐵定馬上掛掉電話,然後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但是——她不可以!
「原先生,請你等一下,我馬上幫你接過去!」她對著話筒匆匆的丟下一句話,然後按了保留鍵,把電話轉接進去後,便對著電話發起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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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劍澤聽著話筒裏傳來的笑聲已經足足五分鐘了!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說:「士康,你笑夠了沒有?國際電話費是很貴的!你負擔的起嗎?」
「我是負擔不起,不過——老哥,今天這通電話費,並不是我付錢,而是爺爺付的錢,所以我愛笑多久都無所謂!」原士康說完又笑了起來。
「隨便你!你的時間不寶貴,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我還有一大堆文件沒處理,等你笑夠了,再打給我!」原劍澤說完就準備掛上電話,打算不和他瞎耗了!
「嘿!老哥,你太絕情了吧!賺錢竟然比老弟重要?你真是太令我傷心了!」原士康及時阻止老哥掛斷電話,然後誇張的說。
「誰教你一天到晚瘋瘋癲癲,久久才打一次電話來,一打來又拚命笑個沒完,真是受不了你!」原劍澤笑罵道。
「老哥,這可不能怪我,還不是你的新秘書……」原士康辯解著。
原劍澤一聽到「新秘書」三個字,便急忙打斷他的話,問:「吼兒怎麼了?」
「沒錯!她就是叫吼兒,她真是有夠好笑也有夠可愛的!她竟然連自己的老闆叫原劍澤都不知道,還非常有禮貌的問我,原劍澤是誰?老哥!你怎麼會找這樣迷糊的女人來接小黃的工作?」原士康戲譫地說完方纔的「電話事件」後,好奇地回問他。
「別說了!都是一些老掉牙的笑話了,改天有空再跟你說。士康,爺爺要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原來如此!害他一直納悶著,為什麼向吼兒方才把電話接進來時,竟是非常恭敬有禮,他差點以為她吃錯了藥或是忽然改邪歸正了呢!沒想到是因為她鬧笑話了,才如此恭敬有禮,哎!看來她是永遠不可能會改邪歸正了!他不禁露出苦笑。
「爺爺還會因為什麼事要我打電話給你?還不是那句老詞兒——媳婦找到了沒?老哥,我真為你感到可憐,今年不過才三十歲,正值男人最有身價的時期,爺爺卻頻頻催婚,我看呀!你乾脆隨便找個女人,跟她商量好,來一個假結婚,先騙爺爺三年五載的,到時候再以個性不合為理由離婚,那麼爺爺就不會再說什麼了!」原士康止住笑,恢復正經的說。
「騙你個大頭鬼!你怎麼和孝寧一樣,要我假結婚!你當真以為爺爺這麼笨!可以讓我們這樣騙?如果我真照你們的方式去做的話,那我就得準備痛苦一輩子了!因為依照爺爺的個性,我只要一結婚,就別想要有離婚的念頭了!所以我寧願讓爺爺天天催我結婚,直到我碰到所愛的人才結婚,也不願跟一個絲毫沒有半點感情的女人共度下半輩子。」原劍澤認真的說。
「老哥,如果你的觀念真是這樣,我想你一輩子也別想娶老婆了!因為你會愛上的女人,絕對不會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不能對你有很大的興趣,如果她對你有很大的興趣,那你就不會喜歡她了。所以呢!依照這兩項條件來看,第一項條件是滿容易能找到的,但是第二項條件就滿難了!我想世界上只要是女人,一看到你的尊容,沒有昏倒也會尖叫,既然會昏倒、尖叫,那就代表著對你有興趣,有興趣呢!你就不會愛上她了!所以,我看老哥,你準備打一輩子光棍吧!」原士康心有所感的說。
「你倒是滿瞭解我的嘛!士康。」原劍澤嘴上這樣說著,心裏卻想到:誰說只要是女人,看到我就會昏倒、尖叫?至少門外的那位小姐,就沒有如此!
「那還用說!我當了你二十八年的老弟是當假的呀?好啦!老哥,我的任務沒達成,也不好意思講太久,省得爺爺又在耳邊罵我沒用了!不過你也不要老是讓我們打電話給你嘛,偶爾你也打回來給我們呀!爺爺很想你哦!」原士康已經準備要收線了。
一再說啦!士康,我不跟你多說了,你好好幫我照顧爺爺,我們改天再聊。 Bye!」原劍澤威嚴的說完,旋即就掛上電話,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忽然他想到一件事必須和門外的人商量商量,便又打起精神,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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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啦!我又得找工作了!我怎麼會這麼白癡!連自己的老闆叫原劍澤都不知道,被「炒魷魚是自己活該!」向吼兒瞪著電話喃喃自語。
「喂!你在那裹自言自語些什麼呀!你跟我來,我有事要跟你商量!」原劍澤一打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向吼兒瞪著電話,喃喃自語著。他不禁悲哀的想:他怎麼會瘋狂的想到要讓她來當他的秘書?他不禁歎了口氣,然後對她下了個命令,自己率先走到牆角的「懶骨頭」坐了下來。
向吼兒聽了他的話,便不安的站了起來,跟在他的身後,然後挑了個離他最遠的位子,慢慢坐下。
原劍澤看到她滿臉不安的神情,心裹暗自偷笑地想:看來!她也知道自己犯了過錯,正在不安呢!
「你不問我,我要找你商量什麼嗎?吼兒。」他打趣的說。
向吼兒聽到他的話,遲疑了一會兒,才說:「你找我要商量什麼事?」
「吼兒,你問問題時,應該要加一點稱謂吧!」他略帶威嚴的說。
「原總裁,請問你找我要商量什麼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她剛剛犯了過錯,她鐵定會把他打個滿頭包,她在心裏生氣的想著,然後又把話重說一遍,不過這次的開頭,她多加了句稱謂。
「不錯嘛!還知道我姓原,我真應該放鞭炮祝賀了!」原劍澤取笑她。
「你都知道了呀!自大……原總裁?」她連忙改口,瞼上不安的表情更深了。
「我當然知道了!吼兒,我真是被你打敗了!上班能夠上到連老闆的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全世界大概只有你一個!」他揶揄的說。
「這不能怪我呀!我才剛上班不到半個鐘頭,你哪裏能要求我把你的名字記的清清楚楚,而且你什麼姓不去姓,偏偏姓原,那麼難記!」吼兒委屈的說。
「這麼說是我的錯羅!」原劍澤哭笑不得的說。
「沒有啦!一半一半,大家都有錯,但是你的姓又不能隨便亂改,我只好把你的名字記下來啦!你看!你請我做你的秘書,沒有請錯吧?」吼兒笑著對他說,最後還不忘提醒他,她的能幹。
原劍澤看著她的笑臉,心情不禁漸漸地往下沉,他心想:他怎麼會忽然發瘋到想要和她商量事情?這根本是浪費口水,怎麼會有這樣自負的女人,真不曉得面前的這位女人,是受什麼樣的教育長大的?能夠把明明是自己的過錯,推到別人身上,而把好處,攬到自己身上。原劍澤搖了搖頭,對她笑了笑,然後在心裏警告自己,以後千萬別對她的過失,進行商量,否則……
「原總裁,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那我要回去上班了!」向吼兒看他呆呆的坐著,還對她拚命的猛笑,不禁覺得心裏毛毛的,便說道。然後不等他回答,就自行站起來往她的辦公桌走去。
原劍澤聽了她的話,這才回神過來,連忙朝她的背影叫道:「你去做你的事,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就來問我!我有點事,要到樓下各部門去,有電話找我,幫我留下對方的電話、姓名,OK?」說完就站起身,走進電梯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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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吼兒剛把電話接給原劍澤後,她終於受不了了!
自從原劍澤在一個鐘頭前,從樓下上來後,就開始不斷有找他的電話,剛開始前兩通電話,她還能細聲細氣、輕聲輕語的對他說:「原總裁,你的電話。」但是,二、三十通電話下來,她終於受不了了!為什麼她老要叫自大狂為「原總裁」?即使她是他的秘書,那也沒必要叫他「原總裁」呀!她得和他商量商量。但是她可不想又用「原總裁」這三個字把他叫出來,於是她忽然想出一個好方法,那就是——尖叫!想到這兒,她便馬上尖叫起來。
果然!不到五秒鐘,原劍澤便衝了出來,慌慌張張的拉著向吼兒,要往外跑。嘴裹還不停的念著:「失火了!吼兒,趕快跑!失火了!」
向吼兒被他拉著到處跑,跑的頭昏腦脹,她迷惑的對著原劍澤問:「哪裏失火了?我怎麼沒有聽到警報器在叫?」
「你剛剛不是在尖叫嗎?哪裏失火了,你應該比我還要清楚才對,還問我!」原劍澤緩和了腳步,回答她。
「誰規定說我尖叫,就代表失火了?」她停下腳步沒好氣的說。
「你的意思是沒有失火羅!」他猜測的問,看到她張著她的大眼睛點頭後,一股怒氣從他的丹田直衝上來,他氣呼呼的對她喊:「沒有失火,你尖叫什麼?」轉身就準備往他的辦公室裹走去。
「喂!你等一下啦!我有事要跟你說。」向吼兒一看到他轉身,便急急拉住他說。
原劍澤轉過身看見她滿臉祈求的眼光,便說:「什麼事?你快點說。」
「我是想和你商量,我可不可以不要叫你『原總裁』?每次有電話打來找你,我老是得喊『原總裁,你的電話!』,喊的我都快要發瘋了!」向吼兒聽到他想要聽她說,便興奮的一古腦說出來。
「不叫我『原總裁』,那你要叫我什麼?」他充滿興味的看著她,打從他經營「迅亞」以來,大家都是如此叫他。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叫他的稱謂,會叫到發瘋,向吼兒是有史以來第一個。
「等一等!我還沒有想到,先讓我想一想!」一經他提醒,她忽然想到不知道應該叫他什麼,便低下頭沉思著,「我可以叫你名字呀!你取名字不就是要給人家叫的嗎?否則你取名字做什麼,我說的對不對呀!」她終於想出來要叫他什麼了,便高興的說。
「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原劍澤想起早上她連他的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便試探的問。
「我當然知道!早上我已經答應過你,要把你的名字牢牢記住,你以為我會言而無信呀!原劍澤。」她捶了他的胸膛一下,以示不相信她的懲罰。
「哇塞!我原本以為你的嗓門已經夠大了!沒想到你的拳頭比嗓門還要大,真是嚇死我了!」原劍澤摸著剛剛被她捶過的胸膛,取笑她。
「好啊!原劍澤,你敢罵我!看我怎麼修理你!」向吼兒明知道他是在取笑她,但是仍然氣的滿臉通紅。
「哇!河東獅吼了!趕快逃命呀!」原劍澤誇張的大叫,然後飛快地衝進他的辦公室,辦公去了!
向吼兒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搖頭,然後也往她的辦公桌走去,坐了下來,開始辦公。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07:47
第三章
「啊——」向吼兒對著桌上的帳本大叫。
「向吼兒!你爸媽真是幫你取對了名字,上班了一個禮拜,你沒有一天不亂吼亂叫的,請問你今天又有什麼貴事了?」原劍澤會這樣說不是沒有原因的,向吼兒上班的第一天才坐在外面不到幾個小時,就大叫一聲,害他以為失火了,連忙衝出去,一問之下才知道她是不想「原總裁」、「原總裁」的這樣叫他,於是心生一計,用尖叫來喚起他的注意力,所以他只好破例讓他的秘書——向吼兒小姐直呼他的名字。誰知今天他才剛到辦公室沒多久,連椅子都還沒坐熟,又聽到她在尖聲大叫了。
「劍澤!我快被這些『應收帳款』、「應付帳款』、「應收票據』、「應付票據』……等給弄瘋了,你可不可以教他們用現金交易,不要老是用什麼應收、應付的,我都快被它們打敗了!」向吼兒一臉可憐的表情。
「你不是說你懂會計嗎?怎麼才一、兩個『應收』、『應付』的小問題就把你打敗了?」他哭笑不得的說。
「對呀!我以前會可是現在不會了!反正曾經會過,那就算是會了呀!」神呀!原諒我的說謊,我可從來沒有會過會計,向吼兒在心裏低喊著。
「那意思就是說——你現在不會羅?哎!好吧,我教你!」原劍澤無奈的說。
「劍澤!你會嗎?」她懷疑的問。
「嘿!別小看我,我可是十項全能呢!」原劍澤又開始得意了起來。
「那——劍澤,你乾脆幫我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幫你處理你辦公室的電腦文件,好不好?」吼兒像挖到寶一樣開心的說。
「我能說不嗎?去處理吧!」他非常明白要她學這些東西,還不如叫她去幫他處理電腦檔,所以他只好答應了。
「劍澤!你真好!」吼兒和他相處了一個禮拜,覺得他應該不是她當初聽想的一自大江一,所以原本第一眼時,已有點欣賞他的心,變得更加欣賞他了。
「奇陘!吼兒,你會計那麼差,電腦卻是那麼好,真是怪人!」原劍澤看她打開她的專用電腦,手指熟練的在鍵盤上舞動著,便取笑她。
「當然!我可是電腦天才呢!」她不謙虛的說。
「但是你同時也是個會計白癡!」他像是在陳述某件事實的說了出來。
「原劍澤!你去死啦!」她明知他在取笑她,卻還是忍不住生氣的說。
「嘿!這可不行,我去死了,你不心疼死!」原劍澤說完便連忙把她桌上的帳本、檔全部抱起來,用盡吃奶力氣地往他的辦公室跑進去後,飛快地關上門。
「原劍澤!誰會心疼死?自大狂!羞羞臉!」她停止手邊的動作,拿起桌上的筆、立可白、尺……反正可以砸死人的東西,朝他的背影丟去,只是他的動作比她更快,她丟的東西都只丟到門,而沒有丟到他。從他的辦公室裏傳來他的大笑聲。向吼兒只好對著辦公室大叫:「氣死我了!」
辦公室裹的人像是在回應她的話,笑的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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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兒,你晚上有約會嗎?」原劍澤掛上電話後,便走到向吼兒的辦公桌前問。
「做什麼?劍澤,如果你要我加班的話,我晚上就會有約會,如果是你要請我吃飯的話,我晚上就沒有約會,你要我做哪一樣呀?」向吼兒開玩笑的對著他說。
「兩樣都不是!晚上我要參加一個宴會,宴會上有很多很好吃的東西,聽說是名廚親自掌廚的呢!我是想如果你晚上沒有約會的話,就帶你一道去。但是你剛剛說,如果要加班的話,你晚上就有約會!我想晚上我參加的宴會是屬於公事上的範圍,所以看來你是不會去啦!」原劍澤說到最後,心裏早已經笑翻天了。他開始佩眼自己的機智,竟然能夠懂得適時運用人性的弱點,來達到目的地,他真的是太聰明瞭。
「劍澤,你忘了我剛剛還有說一句:如果是你要請我吃飯,我晚上就沒有約會!所以——你晚上的宴會是屬於請我吃飯的範圍,所以我能夠陪你去參加宴會。」向吼兒一聽到晚上的食物是名廚親自掌廚的,她的口水就開始要流出來了!沒辦法!她最大的弱點就是——愛吃,所以她急急的答應下來。
「吼兒,你的評斷方式,真的跟別人非常不同。」原劍澤強忍著笑說。
「是嗎?我怎麼一點兒也沒有覺得,對了!劍澤,下午你可以讓我請個假嗎?我可不想穿的亂七八糟的就去參加宴會。」她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標準上班眼,實在是不適合宴會的氣氛。
「當然可以,反正下午公司比較沒有那麼忙,你提早回去打扮,也可以省點時間。對了!吼兒,你有禮服嗎?如果沒有,我可以送一件給你。」原劍澤真誠地問她。
「禮服我有!這你不用擔心,晚上你幾點來接我?」她笑著感激他的好意,
「七點,好不好?」他想了想,然後說。
「好!劍澤,你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事,那我先走了!」吼兒拿起她的皮包,開始整理東西。
「吼兒!」他喚住了她,然後吞吞吐吐的說:「你晚上去參加宴會的時候,可不可以把你的頭發放下來?你別誤會!我並不是在暗示說你把頭髮盤起來很醜,只是我想——你把頭發放下來,一定會比盤起來好看很多,所以……」
「所以你要我去參加宴會時,把頭發放下來,是不是?劍澤,你真可愛!只是要我把頭發放下來,你就講的這樣吞吞吐吐,害我以為你要我幫你去搶銀行呢!嚇我一跳!其實不用你說,我也會把頭發放下來的,成天梳這種老阿婆頭,誰看了都不會喜歡的。 」向吼兒停止手邊整理東西的動作,笑著對他說。
「吼兒,我並沒有說你把頭髮盤上去,像個老阿婆!你不要誤會!你梳這種頭看起來很高雅……成熟可愛……」原劍澤聽地這樣說,便急忙想解釋。
「別擔心!我沒有誤會,看來,我還是先走好了!省的你胡思亂想。好了!我走了,晚上見。 」吼兒受不了的打斷他的話,提起皮包,就走進電梯裏了。
原劍澤看著電梯門闔上後,他才鬆了口氣。他原本以為他這樣說,向吼兒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她反而還勸他不要擔心!哎!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他真的是不懂!難怪有人說:「女人心,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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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吼兒瞪著面前穿衣鏡裏的自己,她——穿著一襲鵝黃色的晚澧服,而那原本盤在頭上的頭髮,如瀑布般的傾瀉而下。
「這樣可以嗎?地風哥哥說我這樣很漂亮,不曉得劍澤覺得如何?」吼兒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忽然,門鈐響了,她又瞄了眼鏡子裏的身影,才不安的往大門走去。
「吼兒,你打扮……」原劍澤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站在門口,看到門打開了,原本想問她打扮好了沒的話語,在他一看到她時,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劍澤!怎麼樣?這樣可以嗎?」向吼兒看到他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還以為是自己的樣子很糟糕,便不安的問。
「不是!不是!吼兒你別緊張,你這樣子很好,不,應該說——吼兒!你太美了。」他驚訝她脫下套裝,放下頭髮後,竟然是這麼美。尤其是她的頭髮,竟然這麼黑,這麼長。
「真的嗎?謝謝!劍澤,你也很帥呀!」吼兒很高興聽到他的讚美。
「謝謝!吼兒,沒想到你的頭髮竟然那麼長,那麼美,你平時把它盤在頭頂上,真是太可惜了。」他由衷地讚美她。
「沒辦法,如果上班時不盤起來,工作時會很麻煩,我討厭麻煩。」她摸了摸自己及臀的頭髮,心想:太感謝天、文、地、理、知了,要不是當初他們軟硬兼施的要她不准剪頭髮,她現在也不會被他讚美了。
「好了!向大小姐!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嗎?」他看了看手錶,宴會已經快開始了。
「當然!走吧!」她對他笑了笑,便挽著他的手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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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原劍澤和向吼兒手挽著手進入宴會場所時,立刻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原劍澤便在向吼兒的耳邊低聲說:「看來,今天晚上我得好好看住你羅!」
「彼此!彼此!」她可沒忽略在場所有女性的目光全都往他看。
「那看來從今以後,我將變成所有商場未婚女士的眼中釘了!」吼兒學著他的語氣,說完,竟引來一陣他的大笑,也引來大家驚訝的目光,她不禁滿瞼通紅的說:「原劍澤!你有點水準好不好,你看大家都在看你了。」
「吼兒!我是不是聞到一股酸味。」原劍澤說完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有嗎?我怎麼沒聞到?老實說,我只聞到牛排和陳年美酒的味道。」她正經八百的用鼻子嗅了嗅。
「天呀!笑死我了,吼兒,你快讓我笑死了。」他聽到她這樣說,再加上她那滑稽的嗅鼻動作,笑的更大聲了。
「你!原劍澤!你去死好了!我不理你了。」她看到大家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和她,她又生氣又不好意思的跺了跺腳,就往一直吸引她的美食走過去,留下在原地大笑的原劍澤。
「小姐!想必你就是劍澤的新秘書吧!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的美麗。」宋孝寧走到正在吃東西的向吼兒旁邊,且心中又暗暗的加了句——也是第一個讓劍澤大笑的女孩。
「對不起!先生,我不認識你,如果你有什麼事情要問,請你去問劍澤,我想他會很樂意回答你的,失陪了!」向吼兒正想盡情地享受她的佳餚時,卻跑來一個英俊的男人向她搭訕,但現在的她對「佳餚」的興趣可遠勝過於對他的興趣,所以……她只好不顧禮貌的走人了。
宋孝寧看著她的身影走到餐桌的另一邊,心想:好一個美麗又有個性的女孩,她和劍澤還真是絕配,他當下決定要好好「陷害」他的好朋友,這樣才不枉朋友一場,想到這兒他不禁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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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兒!你在吃什麼?我也要吃!」原劍澤走到向吼兒的身邊,故意撒嬌的說。
「來!嘴巴張開,聽說這是今晚名廚的招牌菜,味道挺不錯的。」向吼兒把剛剛一位女侍者夾給她的「烤白菜」,夾了一點餵給他吃。「怎樣?不錯吧!」她興奮地問。
「嗯!不錯,吼兒!沒想到你這麼貪吃,一來就站在這兒吃個不停。」他點了點頭然後仍不忘嘲笑著她。
「哪有!我只不過是感染了我哥哥的優點。你知道嗎?我最小的哥哥是個美食評論家呢!」她想到知風,便辯解的說。
「喔?這麼說——我們向吼兒小姐也可以算的上是一個美食評論家羅!」原劍澤笑著說。
「那還用說!劍澤,你看站在那邊的那個男人,他好恐怖喔!自己一個人站在那邊傻笑,好像——花癡喔!」吼兒看到剛剛和地講話的男人,自己站在那兒傻笑,就對原劍澤抱怨,但心裏世不禁為他可憐:這麼帥的男人竟然是花癡,真是大不幸!
「吼兒!那個人不是花癡,而且他一輩子也不可能是花癡的,雖然我很希望他是。」原劍澤朝她所說的方向看去,原來是自己多年的好友——宋孝寧,便笑著說,
「孝寧!」原劍澤對著宋孝寧叫了一聲,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嘿!老兄,好久不見,你今天還真是讓全場的賓客大感驚訝!」宋孝寧滿瞼笑意地走過來。
「別說了!要不是吼兒惹的我發笑,我才不會一進場就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呢!」憑著多年的交情他當然知道好友指的是什麼事。
「嘿!原劍澤,你不覺得在一個女孩面前,談你們男人之間的暗語,是件非常不禮貌的事嗎?」向吼兒不喜歡被他們冷落——尤其是原劍澤,便生氣的用俄語對他抱怨,她可不想讓那位叫孝寧的人聽懂他們的談話。
「真是對不起!我們兄弟倆一見面就忘了旁邊還有人,冷落了你真是對不起。」宋孝寧也用俄語回答她,心中想著:好一個愛吃醋的女孩,劍澤不過是和男孩子說話而已,她就吃醋成這樣,那劍澤跟女孩子說話還得了?哎!可憐的劍澤。
「吼兒,孝寧曾經在俄國遊學過一段日子,所以他俄語才會說的那麼好。」原劍澤看到她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便為她解釋,畢竟會說流利俄語的人不多。
「老兄,你不介紹這位美麗的小姐給我認識認識?」宋孝寧紳士地對著向吼兒微笑。
「我差點忘了!孝寧,這是向吼兒,吼兒,這是宋孝寧。」原劍澤為兩人介紹了彼此。
「很高興認識你!吼兒,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宋孝寧很喜歡眼前這個女孩,他把她當成妹妹,親切的問。
「我得先問你一個問題,才能答覆你這個問題。」吼兒一臉嚴肅地望著他。
「喔?什麼問題?」宋孝寧挑了挑眉,他很好奇這位美麗又有個性的女孩會問他什麼問題。
「你是不是花癡?」她很認真地將心中的疑惑道出,她可不希望一個花癡老叫她的名字,即使她很欣賞他。
「花癡?!雖然我不太懂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我很誠實的告訴你,我是——花癡!」他忍住笑意嚴肅的說。
「好啦!我答應你,你可以叫我吼兒。」她相信一個真正的花癡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花癡的,所以宋孝寧一定不會是花癡。如此一來,他直呼她的名字,她自是不會介意。
「那真是多謝吼兒小姐的愛戴!」宋孝寧拱了拱手,笑著說。
「不敢!不敢!小女子承受不起。」她也學著他的動作,彎下腰回禮,兩人都被自己滑稽的動作給惹的發笑起來。
「好啦!這樣你們可以算是認識了吧!」原劍澤看著他們大笑的模樣,也笑著說。
「嗯!」宋孝寧與吼兒不約而同的點頭。
「劍澤!我打從你進來後就一直注意你,你今天看起來真帥,怎麼最近都不和我聯絡?我好想你喔!」就在他們三人相視而笑的同時,一位穿著紅色低胸禮服的女郎走了過來,而且一走近就貼著原劍澤撒嬌的說。
「Lida!你怎麼會來?你不是一向很討厭這種商業宴會?在這種場合見到你,真是讓我驚訝!」原劍澤順手摟著她的腰,驚喜地說道;
「沒辦法!溫叔叔下了撒手鑭,我如果再不出席今天的宴會,他就不認我這個侄女了,所以我只好參加啦!」她委屈的說。
「我想今天在場的男士,有一半的人的心被你Lida小姐給偷走羅!」他打趣地說道,心中暗想著:另一半則當然是被吼兒偷走啦!
「也包括你嗎?」Lida若有所指地笑著問。
「你說呢?」他不置可否地笑著回問。
「我可不管,劍澤,你今天得陪我跳第一首舞!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溫叔叔在那兒,我幫你們介紹介紹。」說完,她便拉著他的手,朝一位長得福福泰泰的長者走去。
「孝寧,我們來吃東西!」向吼兒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裏氣得要死,卻仍裝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站在一旁的宋孝寧可是看在眼裹,高興在心底,心想:Lida,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只要在中間耍點花樣,劍澤就慘了!於是他清了清喉嚨說:「吼兒!你想知道劍澤和 Lida是什麼關係嗎?」
「不想!」不想才怪!吼兒心裏直罵自己幹嘛那麼在乎他們兩人的事。
「劍澤和Lida可以算是青梅竹馬,他們兩個人其實心中都深愛著對方,尤其是 Lida,對劍澤更是一往情深,可惜兩個人都是塊大木頭,到現在都還沒和對方表達愛意,真是……」宋孝寧強忍著大笑的街動,心想著如果這番話給他們兩人聽到,自己鐵定會被砍的屍骨無存。
「對不起!孝寧,這兒空氣悶,我到陽台透透氣,你不用陪我了!」吼兒打斷他的話,然後就扔下他獨自往陽台奔去。
宋孝寧滿意的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心想:吼兒!別怪我,為了你的幸福還有劍澤的幸福,痛苦是要有的,所以你先忍一忍,幸福很快就會來臨了!想到這兒,他忽然覺得似乎應該找個人幫忙才對,但是該找誰呢?他的心裏直覺的浮現出一個人名—— Li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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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到陽台的吼兒嘟著嘴,心裏有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嫉妒。
「天呀!不會的,不會的,我不可能愛上那個自大狂,不會的……」她死命地搖頭,不願承認心中告訴她的感覺。
「為什麼不可能?你不是很欣賞他的才能、他的外表,甚至是他的——自大。」心中另一個聲音在辯解著。
「是的,為什麼不可能?他的才能、外表,甚至是他的自大,無一處不是深深吸引著我,事實俱在眼前,是的,我愛上他了,毫無防範的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他了,可是……可是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還是承認了自己心中的感覺。
「有喜歡的人不代表他會愛她,更何況還未談論婚嫁前,一切都是未定之數,你可以追他呀!」心中的聲音又再度響起。
「追他‥對,我可以追他,反正他還沒娶,為了我將來的幸福,死追活追竭盡我畢生的力量都要把他追上。」吼兒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樣,非常興奮的喃喃自語著。
「好!目標既定,現在我得找個幫手幫忙。對了!就找孝寧幫忙,他和劍澤交情那麼好,一定很瞭解劍澤。」她靈光一現的想到,便高興的進去找「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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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美麗的公主,你願意和我跳一支舞嗎?」
一走回大廳,一個聲音就在向吼兒的耳邊響起,急於找「幫手」的她,毫不猶豫地正想回頭婉拒他,誰知,一回頭便高興的叫了出來:「孝寧!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你幫……」
他用手指放在她的嘴唇上,示意她先別說,順勢將她拉進舞池,開始跳起舞來。
「我答應你了!」突然他冒出了一句話。
「什麼?答應什麼?」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你不是有一件事要我幫你嗎?我答應你啦!」孝寧雖不知道她想要他幫什麼忙,但他知道這一定和劍澤有關,便先答應再說。
「你已經知道啦?我就知道你瞭解我,一定會幫我追劍澤的,對不對?孝寧,你真好!」她沒想到他竟能未卜先知,知道她要找他幫忙,便高興的說。
「追?你要追劍澤?」老天!吼兒竟然這麼大膽,可憐的劍澤,你慘了!他既同情又期待的想。
「你不是知道了嗎?」她不解地問。
「對!我知道了,我的意思是說你要怎麼追劍澤?你不會忘記他有個Lida吧?」好險!差點穿幫,孝寧在心裏暗叫。
「我怎麼會忘記!她可是我的情敵呢!不過我想憑我的工作能力、外貌、溫柔體貼的個性和一顆愛他的心,劍澤一定會愛上我的,至於如何追他,我現在還沒想出來,等我想到了我再告訴你!」吼兒自信滿滿的說。
「那你得趕快想,現在我先幫你製造機會。」沒想到這小妮子那麼有信心,佩服!佩服!他邊想邊舞到原劍澤的旁邊,和原劍澤使了一個眼神,兩人各把自己的舞伴拉向對方,一伸手,便交換了舞伴。
「你和孝寧談些什麼,這麼開心!」原劍澤對著懷中的人問。
「什麼?喔!沒什麼,只不過談一些日常生活的瑣事。」老天!怎麼剛好是一首慢舞,而我的心又跳的這麼快,他會不會曉得?她心裏不安地想。
「吼兒?你……你喜歡孝寧嗎?」他心中竟有一點吃醋的感覺?!但隨著音樂的旋律,劍澤故意忽略這份捉摸不定的感覺。
「喜歡呀!孝寧他人很不錯!」她發自真誠地說,她心中的確已把宋孝寧當成哥哥一樣看待。
「喔?」他雖然知道答案有可能是這個,但聽到她親口說出來,心裏還是頗不是滋味,不覺地又將她抱得更緊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音樂聲也停了,原劍澤便鬆手準備離開舞池。眼尖的他看到一個男人正朝他們走來,看來是要請吼兒跳舞,他便對吼兒說:「我們再跳一支舞,好嗎?」
離開他懷抱的吼兒正氣著這音樂停的不是時候,一聽到劍澤要她陪他再跳一支舞,便高興的點了點頭,兩人又再度進入舞池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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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時間,宋孝寧摟著Lida舞到離原劍澤他們一段距離的地方,才對她說:「我有事和你商量!」
「商量什麼!死孝寧,你剛剛沒看到我和劍澤正跳的盡興,無緣無故交換舞伴做什麼!」Lida罵道。
「我也不比劍澤差呀!你不要那麼偏心嘛!」宋孝寧故意撒嬌的說,心裏非常明白 Lida並不是真的生氣,所以便敢開她玩笑。
「誰說我偏心啦!你這個大強盜,每次有宴會的時候,你就知道忙著偷別人的心,從來沒想過我。現在有事了,才想到要找我!你實在是沒有良心!」Lida叫出孝寧兒時的綽號,朝他抱怨道。
「哈!一個偏心,一個沒有良心!Lida,我們可真是絕配!」宋孝寧笑著說。
「誰跟你是絕配!大強盜,你不要用你那套偷女人心的伎倆,來對我說,我可是一個免疫體。好啦!你到底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她笑罵著。
宋孝寧一聽到她說的話,才想起他的陰謀,便恢復正經的說:「你有沒有看到那兩個人?他們才是真正的絕配呢!」他用眼神瞄向原劍澤和吼兒兩人,示意要地看。
「嗯!你說的不錯!他們確實真的是一對天造地設的壁人,但是那又如何?」她不解的問,但看到他狡猾的目光,聰明的她,便馬上猜出他心中的想法:「孝寧,你該不會是要撮合他們兩個吧?」
「答對了!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宋孝寧讚賞的看著她,開門見山的說出他找她的目的。
「你該不會是忘了我愛的人是劍澤吧?」她佯裝面帶傷心的看著他說。
「哈!Lida,你別傻啦!全台灣的人都知道,你有可能會愛上那只阿狗、阿貓,但是愛上劍澤?天塌下來你都不可能會愛上他!」宋孝寧可一點兒也不給她面子,馬上拆穿她傷心的假面具。
「去你的!偶爾讓我自憐自哀一下,你會死是不是?好啦!你要我怎麼幫你?」她生氣的用力捶他一下。
「我要你飾演劍澤的情人!」孝寧認真的說。
「孝寧,你是不是忘了你上一句說的話?如果忘了,我不妨提醒你,你說:『全台灣的人都知道,即使我愛上阿狗、阿貓,也不可能愛上劍澤!』既然你自己都這樣說了,那你還叫我去扮劍澤的情人!你這樣不會覺得自己有點自相矛盾嗎?」Lida不解的說。
「這你就不懂了!雖然是全台灣的人都知道你不愛劍澤,但是偏偏就有一個人不知道,那就是那位小姐啦!而且她還吃你的醋,吃醋的要死呢!」他帶著笑意地解釋。
「難怪……」她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女孩在吃醋,害她以為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樣一位可愛又美麗的女孩,讓她像是希望能用眼光就能把自己殺死一樣。想到這兒,Lida的嘴角不禁微微向上揚起,看來!那位小姐愛劍澤可愛的很深呢!
「Lida!你到底肯不肯幫我?」宋孝寧打斷她的冥想,問道。
「肯!我當然肯!但是我恐怕不能幫你太多了!因為下禮拜,我要去法國出差,機票都買好了。」Lida忽然想起地下禮拜的行程,便歉然地說道。
「什麼?下禮拜?今天都已經禮拜五了!這樣不可能會成功的!Lida,你不能改期嗎?」他可沒想到平日最清閒的Lida,竟然在這種緊要的時候會沒空。
Lida抱歉的搖了搖頭,「要不然我可以在出國前,打個電話給地,說是要她幫我好好照顧劍澤,不要讓劍澤跟別的女人約會,你說好不好?」
「不行!不行!如果你打電話給吼兒,不用說一句話,她就馬上把電話給掛了。」他搖搖頭,否定她的主意。
「那我也沒辦法啦!」她苦笑道。
「看來我只好另想辦法了。」孝寧無奈的說。
「喂!孝寧,你可得隨時把戰況告訴我喔!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你也可以告訴我!我會盡我最大的力量幫你的。」Lida義氣十足的說著。
「那也只能這樣啦!」說完,他霎時停止舞步,拉著Lida的手離開舞池。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07:59
第四章
「劍澤,我可不管,明天早上你一定得叫我起床,否則我上班一定會遲到的。」向吼兒自從上了車後,就死命吵著他,沒辦法!她實在想不出什麼妙計,只好……
「不行啦!你不怕孝寧知道?」原劍澤不曉得為什麼她一聽到他說十二點鐘了,就急成這樣。
「我為什麼要怕孝寧知道?反正我不管,明天早上你一定得到我家把我叫醒,否則我明天一定會遲到的。」她無論如何一定要讓他答應。
「好吧!但是我得先問你一個問題,才能答應你。」劍澤擺出一副談條件的模樣。
「什麼問題?你儘管問,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她一聽到他答應了,便高興的說。
「為什麼你一聽到十二點多了,就急著要我明天一定得到你家叫你起床?」劍澤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嗯,這個嘛……這是因為我只要超過十二點還沒上床睡覺,第二天早上我一定會忘記起床,然後就一直睡一直睡,睡到第三天還有可能沒起床呢!」她伸手在背後用手指打了個X。笑話!她會因為超過十二點沒上床睡覺,而忘記起床?這話如果讓她五位哥哥聽到一定會笑掉他們全部的大門牙。想當初,她為了趕畢業論文三天三夜沒上床睡覺,還能生龍活虎的到處去玩,今天!虧她想的出來,這個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向吼兒在心裏暗笑。
「天呀!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既然你會這麼累,那乾脆我明天放你一天假,讓你好好休息,你說好不好?」他可不知道她三天三夜沒睡覺,還能生龍活虎的事,便關心的說。
「不用了!劍澤,只要明天有人叫我起床,我的精神就會很好了!」眼看計畫快要失敗了,她慌忙的說。
「這樣嗎?好吧!我明天早上一定會叫你起床的!」他不疑有它的說。
「謝謝你!劍澤,你真好!」YA!第一步計畫——成功!吼兒高興的吻了吻他的瞼頰,才打開車門走下車。「劍澤,Bye!Bye!明天早上見!」她對車子裏的人揮了揮手,笑著說。
原劍澤摸了摸被她親吻過的臉頰,心裹竟有一種開心的感覺慢慢的湧上來,他也拋出一個迷死人的笑容回報她。朝她點了點頭後,猛踩引擎,車子便揚長而去,消失在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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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向吼兒高興的哼著歌,拿出鑰匙打開家門。
「天、文、地、理、知,你們怎麼會在這裏?」一打開家門的她,便看到客廳裹坐了五位帥哥,她又驚訝又開心的大叫。
「吼兒妹妹!你可讓我們想死了。」五個兄弟全向她走過去,抱著她異口同聲的說。
「天、文、地、理、知,我也好想你們喔!」她也熱情地回抱他們,就這樣六個人抱在一起,氣氛非常融洽。
忽然,五位兄弟一起把她推開,大哥天風首先說:「吼兒妹妹,你知道我們找你找的多辛苦嗎?」
「對呀!自從你留書出走後,就沒有再和家裏的人聯絡,你真是太絕情了。」 二哥文風接著說。
「你知道嗎?媽咪對我們使出撒手鑭……」三哥地風接著文風的話說下去。
「說什麼三個月內,不把你找到……」四哥理風打斷地風的話,爭著說。
「就要和我們斷絕母子關係!」五哥知風也傚法理風,打斷他的話。
「幸虧我們布下眼線,在一個月後,終於把你給找到了。」理風敲了敲知風的頭,竟敢搶他的話!不要命了?
「吼兒妹妹!你真是太沒良心了,枉費我們這麼疼你,你真是太令我們心疼了。」五兄弟又異口同聲的說,臉上還不時表現出心疼的模樣。
「誰教你們死命要撮合我和那根大木頭,你們要我跟他在一起,不如乾脆叫我去死還比較快!」她理直氣壯的說完,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便立即開口問:「對了!你們又沒有大門的鑰匙,那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爬窗戶進來的,」向天風回答她。
「爬窗戶?!我的媽呀!你們該不會是把窗戶打破吧?我可先聲明,我沒有多餘的錢找人來修窗戶喔!誰弄破的,誰賠!」向吼兒張大眼睛說道。
「別擔心!吼兒妹妹,我們沒有弄破你的任何一塊窗戶。何況,縱使弄破了,我們也一定會幫你修好的。」這次開口的是向文風說。
「那你們是怎麼爬進來的?」向吼兒不肯置信地說。
「吼兒妹妹,你可別隨便冤枉我!我怎麼會騙你呢!是你自己出門時,只記得鎖門,不記得鎖窗戶,所以我們才能夠不需要打破任何一塊窗戶,就能爬進來。」向文風一聽到吼兒妹妹冤枉他,便急忙解釋。
向吼兒聽了他的話,心裏馬上一跳:天呀!她真的是忘了要把窗戶關上,小偷會不會乘機跑進來偷東西?想到這兒,她連忙環顧四周,看看東西有沒有減少或遺失。
「吼兒妹妹,別擔心!剛剛我們進來時,已經幫你看過了,小偷沒有進來過。」向知風看到吼兒妹妹著急的東張西望,便笑道。
其餘四兄弟聽了向知風的話,個個也都笑了起來。而向吼兒見到五位哥哥在取笑她,臉上馬上泛起了紅暈。沒錯!她是迷糊,但他們也不能這樣笑她呀!想到這兒,她馬上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報仇的好方法。
她先大聲地清了清喉嚨,讓眾哥哥們止住笑,注意地,然後她才開口說道:「對了!親愛的五位哥哥,你們當中是誰嫁給了那根大木頭?一定是你吧!天風哥哥,啊!不是,應該叫你——嗯——叫你什麼呢?對了!叫你木頭太太才對,木頭太太,敢問你先生——木頭先生,對你好不好呀!」說完,她便不顧淑女應有的禮儀,大笑特笑起來。
「吼兒妹妹!我們都知道你不喜歡Alva,我們不會勉強你和他在一起的,你就別再挖苦我了。」天風哭笑不得的說,而其餘四位兄弟則站在一旁連忙附和點頭,深怕等一會兒吼兒妹妹把炮口對到他們身上。
「不是你,那想必是二哥文風羅!木頭太太,木頭先生對你好不好呀?」她當作沒聽到天風的辯解一樣,把炮口指到二哥身上去。
「吼兒妹妹,我們都道過歉,你就別再挖苦我們了!」哎!炮口還是轉到我身上了,文風悲哀的想。
「也不是你!那就是三哥地風羅!還是四哥理風?」她挑了挑眉,道歉?我的耳朵怎麼從頭到尾都沒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
「吼兒妹妹,地風、理風在這裏賠不是,你原諒我們了好不好?」地風、理風雨人一看到炮口轉向他們,便慌忙的一齊說。
「這還差不多,天、文、地、理、知,你們五個下次還敢把我和別人送做堆的話,我就和你們沒完沒了。」她說完便誇張的打了一個呵欠,擺明瞭送客的意圖!希望他們能快快走人,別破壞了她明早的好事。沒辦法!親情誠可貴,但是愛情價更高,她可得為自己將來的幸福著想。
「吼兒妹妹,時間也不早了,我想我們該走了,明天我們再談吧!」向天風對正要開口的文風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開口。
「好!那五位哥哥也早早回去睡吧。」不虧是大哥!總是最瞭解她的想法,她心裏暗自竊笑著。
向吼兒走到大門口,將大門打開準備接受他們的「晚安儀式」。
「吼兒妹妹,上床前先得把家裏大大小小的鎖鎖好,否則會有壞人進來!晚安。一向天風第一個先說。
「好,天風哥哥!」她微笑的說。
「吼兒妹妹,睡覺的時候不可以踢被子喔!晚安。」接下來說話的是向文風。
「好,文風哥哥。」她還是微笑的說。
「吼兒妹妹!地風哥哥知道你今天一定去參加什麼宴會,你今天真是漂亮,但是千萬記得上床前得把澧服掛好,否則澧服很容易壞的。晚安!」接下來的是地風。
「好!地風哥哥。」她依舊微笑地說,心中還想著:真不愧是名服裝設計師,心中老記著關於服裝的事。
「吼兒妹妹,理風哥哥想不出有什麼話跟你說晚安,嗯——願你有個好夢。 」向理風說。
「晚安,理風哥哥!」她的笑容開始有些僵硬了!
「吼兒妹妹,今天你一定吃了很多佳餚,明天你可得告訴我這個美食評論家,你的評語,讓知風哥哥分享分享,晚安!」最後一個是向知風,他慶聿自己沒被炮口打到。
「嗯!一定會的,知風哥哥,晚安!」她的笑容已經僵硬了。
向吼兒看著向知風走出門外,站在理風的旁邊,五人成一直列,便上前一個個做「晚安吻」,「晚安吻」完了之後,五位兄弟才滿意的離開。看著他們離開的向吼兒,終於鬆了口氣,用手指揉著已經僵硬的瞼頰,心想:誰說被人疼是一件幸福的事,如果下次讓我聽到誰這樣說,我一定把他剁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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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剛剛為什麼不讓我問吼兒妹妹是誰送她回來的?」坐上車子後,文風不解的問。
「文風!虧你還有個『風流才子』的雅號,你沒看到吼兒妹妹正在氣頭上嗎?你現在問她什麼她一定不會告訴你的。」天風一邊開車一邊說。
「對呀!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吼兒妹妹的睥氣!」向地風在一旁附和著,
「可是我實在很想知道是哪位王八蛋,竟敢不經過我們的允許就載吼兒妹妹回家,萬一吼兒妹妹明天仍不肯說,那可怎麼辦?」哎!他這個「風流才子」只要碰到有關吼兒妹妹的事,他就沒轍了!
「二哥,你不會打聽呀?」向理風出了個主意。
「對!我怎麼沒想到!理風,你真聰明,等會我就打電話,不是,現在就打,請人幫忙打聽。」他主意一定,拿起手機馬上就撥電話。
其餘四位兄弟,看到堂堂一位「風流才子」竟然為了妹妹而手忙腳亂,全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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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清晨六點,原劍澤站在向吼兒家門口,正猶豫著要不要按門鈴,他的手靠在門把上,另一隻手放在門鈴上方。忽然,一個不小心,他轉動了門把,向吼兒家的大門便打開了,他邊踏進屋裏心裏邊咒罵:這小妮子,晚上睡覺也不鎖門,家裏不被偷光才怪!
踏進屋裹的他,把屋裏的每個房門一個個打開,想找出吼兒的房間。終於在走道的最底端,當他打開房門時,看到身穿白背心、白短褲,又長又黑的頭髮散滿了半個床的吼兒,正躺在床上熟睡。他走了過去,原本想要把熟睡中的她叫起來,可是當他一看到她那熟睡的面孔活像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時——他看呆了。
過了很久,他才慌忙的要把她叫起來,因為他已快克制不住一股想要親吻她的衝動,於是他粗魯的搖著她,「吼兒,起床了!吼兒!」
「嗯……天風,別吵我,我昨晚很晚才睡,累死我了!」向吼兒朦朧中以為現在是在美國的家,平時都是向天風叫她起床的,於是她便習慣性的賴床。
「吼兒,你再不起床,上班要遲到了。」天風又是誰?劍澤心裏有點吃醋了。
「上班?上什麼班?天風,別吵我啦!我再睡一下下就好了……」她微睜著眼,心想:天風怎麼變了個樣?
「好吧!吼兒,既然你那麼累,那你今天就休息一天好了。」劍澤看地一副很累的模樣,便不忍再繼續吵她。
「劍……劍澤?怎麼是你?啊!老天,現在幾點了?完蛋了!上班遲到了……」她眨了眨她的大眼睛,看到正轉身要走的原劍澤,她完全清醒了。慌慌張張連滾帶爬的衝進浴室,沿路還被好幾個大枕頭絆倒。
「吼兒,別緊張,現在才六點……喔!王八蛋,向吼兒你沒事在房裏放那麼多枕頭幹嘛蔔天殺的,這些枕頭還不是普通的大。」劍澤也跟在她身後——慌忙的,話才講到—半也跟她一樣被大枕頭絆倒,才爬起身沒多久又被下一個大枕頭給絆倒,他便不顧禮貌地大聲咒罵起來。
拿著牙刷正在刷牙的向吼兒,看到他滑稽的動作,便在心裹頭大笑起來,過了一會,她才忍住笑說:「我那是防止小偷進來所設下的陷阱,管用吧!」
「管用個頭!向吼兒,你睡覺的時候從不鎖大門的嗎?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幾個大枕頭就能讓小偷打退堂鼓吧!你不怕被偷走啊?」他終於突破重重難關——枕頭關,來到她身邊,一聽到那些枕頭是用來防止小偷的,他又想起剛剛進來時,大門整夜沒鎖,於是他便生氣的大罵。一想到小偷會把她……他心裏打了個冷顫,不由自主地把她擁進懷中。
「劍澤,你別擔心!全世界的小偷都只會偷一些金銀珠寶,不會偷人的,」YA!沒想到第一步計畫那麼成功,一下子就讓他主動抱我了,向吼兒,你不虧是向家的獨生女,真是厲害!厲害!她心裏高興的想,還不忘讚美自己和安慰他一番。
「你又知道小偷不會偷人了,反正以後睡覺,你一定得記得鎖門,否則我就……」他做出一副要殺人的表情恐嚇她。
「是!知道了。」只要讓她躺在他懷裏一輩子,要她去死她都會含著笑死去的。
「這還差不多!你趕快刷牙吧!」他一聽到她的應允才放下一顆不安的心,這時他忽然發現到自己正擁著地,一瞬間他全身像著火似的連忙放開她,匆忙的往房外走去。
向吼兒看著他的背影,心裏直咒罵——真不懂的浪漫,死原劍澤!但嘴角則露出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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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嘴巴張開,吃吃看好不好吃?」向吼兒夾了一個炒蛋往原劍澤的嘴裏送。
「嗯……真看不出來你能煮這麼好吃的東西!」原劍澤嚼了嚼嘴裏的食物,滿意地說。
「你忘了我有個哥哥是美食評論家?所以我煮的東西當然不錯,告訴你喔!這還是小事一樁,改天我煮一桌滿漢全席給你吃,包你讚不絕口。不過我可先聲明,我的滿漢全席可是素的喔。」吼兒高興的說。
「素的?怎麼,你買不起葷的。我可以出錢的。」他好奇的問,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素的滿漢全席」。
「不用了,就算我有錢我也不會去吃的,多恐怖呀!什麼熊掌呀!猴腦呀!娃娃魚呀!我光是用想的就想吐了,更何況要我吃它!劍澤,你喜歡吃葷的滿漢全席嗎?」她緊張的問。
「我跟你有同感!要我吃什麼熊掌、猴腦、娃娃魚那乾脆讓我去死!」他十分贊同吼兒的說法。
「既然你也不喜歡,那我們就別說這種嗯心的事,來,劍澤,多吃一點!」她又夾了一些青菜往他嘴裹送。
就這樣,向吼兒夾原劍澤吃,兩個人都沒發覺到彼此的舉動非常親密,而就當他們快把滿桌子的菜吃完時,忽然一個不速之客的到臨,破壞了這種親密的氣氛。
「吼兒妹妹!起床了嗎?我偷偷跑來看你了!」向知風興匆匆的踏進廚房高興的喊著,誰知他一踏進廚房,就看到吼兒妹妹正夾著菜往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嘴裏送,他頓時大叫著,然後惡狠狠地朝那名男人走去。
「大色狼!你是誰?敢和我的吼兒妹妹靠那麼近,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向知風說完,然後又轉過身,一邊察看吼兒身上有無任何損傷一邊問:「吼兒妹妹,你沒事吧!那個大色浪有沒有把你怎樣?」
「知風!劍澤他是我的朋友不是什麼大色狼,你不可以這樣罵他!」王八蛋!怎麼跑來了一個電燈炮,她不禁在心中暗罵著。
「請問先生您的大名是——」原劍澤向一瞼忿怒的向知風問道,他和吼兒是什麼關係?他心裏不禁對這個莫名其妙闖入的男人和吼兒的關係產生醋意。
「我叫——向知風,大色狼,我警告你不准靠近吼兒妹妹,否則我就讓你好看。」向知風心不甘情不願的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後威脅地警告著原劍澤。
「喔?對不起,這恐怕很難做到!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我是吼兒的老闆,而吼兒是我的秘書,所以我們有很多的時間會常常『靠近』,希望先生您能諒解。」他故意激怒眼前這個怒氣沖沖的男人,然後又風度翩翩的對向吼兒說:「吼兒,我先走了,上班不要遲到喔!一見鬼!這個男人到底和吼兒是什關係,竟敢命令我?他的醋意漸漸擴張了,但他可不想讓他們發現,於是對向吼兒拋下一個迷死人的笑容後,他就離開了。
「知風!你滿意了吧!我的朋友被你氣走了!」他竟然什麼問題都沒問我,就走了,難道他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吼兒想到這兒,淚水便充滿了她的大眼睛。
「吼兒妹妹……」向知風看到滿眼淚水的她,不禁難過的喚著她。這大色狼到底和吼兒妹妹是什麼關係,他得好好查查,他心裏暗自做下決定。
「知風,你回去吧!我想靜一靜!」她說完,不等向知風回答,便衝進房間關上門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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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完了!完了!你們知道我剛才去吼兒妹妹家看到什麼嗎?我看到『迅亞』,就是全台灣最大的企業王國的總裁,而且最主要的是吼兒妹妹她……她在『迅亞』當總裁的秘書。」向知風一打聽出消息,便匆匆忙忙的跑回他們五兄弟所住的飯店,向其餘四位兄弟宣佈。
「知風,你瘋了是不是,大清早的不睡覺在那兒說什麼瘋話!」向理風第一個醒來,揉著惺忪的眼睛大罵。
「我不是在說瘋話,我說的是真的,吼兒妹妹真的在『迅亞』做事。」向知風看理風不相信便又急忙的說。
「什麼?是真的嗎?吼兒妹妹在『迅亞』做事?」向理風此時已是非常清醒的大叫。
「知風、理風,你們在大吼大叫什麼,一早就在吼什麼『迅亞』,我還啞巴呢!」向地風第二個醒過來,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喔!老天,你們到底聽懂不懂我說的話,大哥、二哥、三哥,吼兒妹妹在『迅亞』做事!」向知風氣急敗壞的說。
「什麼?」這會兒,向天風、向文風、向地風完全清楚的聽到了,他們齊聲大叫。
「知風,你別亂說喔!吼兒妹妹怎麼會出去做事!」向天風光是想到自己親愛的妹妹,正辛苦的幫人做事,心就開始疼了起來。
「真的!早上我去找吼兒妹妹時,看到一個男人在吼兒妹妹家,他們一起在吃早餐。我覺得很好奇,便找人調查羅!後來我才知道吼兒妹妹在『迅亞』當總裁的秘書!」向知風詳細的訴說一遍。
「嗯!我知道了,我去找吼兒妹妹!」向天風聽了以後,便連忙起身穿衣眼。
「大哥,我們也要去!」四兄弟齊聲說。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們先在這等著,我走了!」向天風穿好衣眼,阻止他們想一起去的念頭後,便往門外走去,當他要關上門時,忽然又轉頭回來對向文風說:「文風,連我的份一併算上去!」說完關上門便走了。
「二哥,大哥在說什麼啊!」向知風還不知道大禍已經臨頭。
「知風!你說你什麼時候去找吼兒妹妹的啊!」向文風不理會他的問話,故意拖長聲音的回問他。
「嗯,二哥,是早上的時候。」說完,他才意會到事情的嚴重性,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偷偷去找吼兒妹妹,向知風後悔的想著。
「知風!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地風、理風,你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吧!」向文風對一旁的地風、理風使了個眼色。
「二哥!知道了。」兩人齊聲說完,便一步步向知風靠近。
原來,他們五兄弟在來台灣之前,有過約定:誰要找吼兒妹妹,一定得告訴其餘的人,再一起去找。現在向知風破壞了約定,當然是得受點懲罰羅。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08:12
第五章
「劍澤,咖啡!」哎!人家都對你沒什麼感覺了,你幹嘛還死心塌地的幫他泡咖啡,向吼兒悲哀的想著。
「謝謝!吼兒,早上在……吼兒你怎麼了?眼睛怎麼紅紅的?是不是早上在你家的那個男人欺負你?」原劍澤抬起頭正要問她早上的那個人和她是什麼關係時,卻看到兩眼紅紅的向吼兒,不禁心疼的走到她身邊憂心地問。
「沒有,你別瞎猜了!如果沒事我先出去了。」原來已經不想哭的向吼兒被他這樣一問,兩眼又被淚水充滿了。
「吼兒,你怎麼了?眼睛那麼紅,到底發生什麼事,告訴我。」劍澤溫柔的問。
「沒有,我沒事,你別問了,我真的沒事……」她受不了他那麼溫柔的對地,淚水不禁滑了下來。
「好了,盡情的哭吧!哭出來會比較好受!」他把她擁進懷襄,輕拍著她的背,不再問她任何問題。
「你這個大色狼,放開我的吼兒妹妹!」向天風剛踏進辦公室就看到他們兩人抱在一起,便生氣的走過去把他們兩人分開。
「你又是誰?敢跑到別人的地盤撒野。」「我的吼兒妹妹?!」他竟敢這樣說!原劍澤想到這兒更是妒火中燒,也不顧什麼禮貌的朝他大吼。
「天風,你怎麼和知風一樣老是罵我的朋友『大色狼』,我怎麼看都不覺得劍澤像一個大色狼,我看你們才像呢。」向吼兒聽到他罵劍澤,便依依不捨的離開原劍澤的胸膛,生氣的罵著向天風。
「吼兒妹妹,他抱著你難道不是大色狼嗎?你怎麼可以反過來罵我和知風是大色狼,這真的是太讓我傷心了。 」向天風做出很痛心的表情說。
在一旁的原劍澤看到這個外表冷酷,算的上是一位非常英俊的男人,卻為了吼兒……對了!還有一個叫什麼知風的,也同樣對吼兒這樣,他愈想愈嫉妒,便說:「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還有事情先失陪了。」說完便拉著向吼兒往他專用的電梯走進去,留下向天風一個人對著沒有人的辦公室發呆。
大約過了三分鐘,向天風才驚覺到,那位大色狼已經帶著吼兒妹妹不知跑到哪裏去了。他的怒火馬上直街腦門,這個大色狼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一家小小公司的總裁,竟敢對他大吼?他可是全美最具權威的向氏企業集團的龍頭老大,整個集團的人都得聽他的指揮才敢行事。
而那個大色狼——一副小白臉樣!粗黑的眉毛、高挺的鼻子、薄長的唇、健康的膚色,不過就是只能拿來欺騙女人的容貌,竟然敢小看他?敢當著他的面,把他最親愛的吼兒妹妹帶走?真是氣死他了!想到這兒,他原來就看起來很冷酷的面貌,又加上了兇狠的神情。他非得趕快把他們追到不可!否則那個大色狼不曉得會把吼兒妹妹帶到哪兒去!想到這兒,他連忙衝進另一個電梯,下樓去了!
電梯的門才一打開,向天風便連忙衝了出來,往「迅亞」的外面跑去,他腳步才踏出去,就看到一輛白色跑車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從地下停車場開了出來。沒有一會兒,白色跑車就消失在大街上,只留下陣陣的白煙飄蕩在空氣中。
雖然這段期間只有短短將近十秒鐘的時間,但也足夠讓向天風清楚的看見車內坐的人就是吼兒妹妹和那個大色狼。他親眼看著車子消失在大街上,而親愛的吼兒妹妹又坐在車上,他不禁氣的直跳腳。
最後向天風只好坐上他的車,在大街上四處繞,想要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吼兒妹妹,但在街景不斷地重複時,他只好放棄盲目的尋找,心中懊惱的想:到底吼兒妹妹和那個大色狼是什麼關係?他竟有那麼大的能耐,能讓吼兒妹妹乖乖的跟他走,他一定得問清楚吼兒妹妹。向天風在心裹暗下決定,旋即掉過車頭,改變汽車行駛的方向,準備回飯店,問清楚知風,到底那個大色狼是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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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向天風盲目的開著車子尋找向吼兒的同時,她坐的車子正以極快的速度住郊外奔馳著。
向吼兒看車子速度開的非常快,彷彿有很緊急的事情等著原劍澤去辦似的,她不禁擔心的問:「劍澤,你不是跟天風說我們還有事嗎?可是我連皮包都沒有帶出來哎!你的行事歷還放在裏面,怎麼辦?我們開回公司拿好不好?」
「我們不是要去辦公事!不需要帶行事歷。」原劍澤專心的開著車子說。
「不是要去辦公事?!那我們要去哪襄?現在可是上班時間!而且你下午還有一個會議要開,還要去……」吼兒著急的說。
「吼兒!我可不可以拜託你!我們現在先別談公事,好不好?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等你看了,一定不會後悔的。更何況老闆放你假,你還不肯嗎?還是你不願意陪我?」說到最後,原劍澤又想起向天風,他不禁又猛踩油門,車子又開的更快了。
「我怎麼會不願意陪你!你可是我的老闆呢!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得罪你!可是劍澤,你到底要帶我去什麼地方?」吼兒好奇的問。
原劍澤聽到她的答案,滿意的笑了起來,他說:「現在暫時先保密,一會兒馬上就到了,你暫時先收起好奇心吧!」
「真是的!那麼神秘!連一點點也不能透露嗎?劍澤。」吼兒撒嬌的說,但看到他仍然堅決的搖頭,便歎道:「好吧!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也不勉強你,反正你說等一會兒就到了,那我就耐心的等吧!」說完,地就別過頭去欣賞窗外的景色,決定暫時不理他。
原劍澤用眼尖偷瞄著向吼兒,看到她靜靜的看著窗戶,動也不動,他不禁揶揄地說:「如果你肯親我一下,說不定我會願意告訴你吧!」
原本不想理他的向吼兒,聽他這樣一說,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轉過頭,對著他笑罵道:「你真是死性不改,自大狂兼不要臉!誰要親你!你乖乖開車啦!否則我就把你推下車。」
原劍澤看到她又笑了,便放心的給了地一個迷人的笑容,專心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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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澤,這兒是哪裏?好漂亮喔!」向吼兒看著原劍澤帶她來到的地方,前面是一條溪,周圍長滿了花、草,而最漂亮的就是在花草中間有一幢白色的小木屋,小木屋的屋頂爬滿了一朵朵黃色的小花,讓她看了深感驚訝。
「這是我的私有地,我叫它『花屋』,喜歡嗎?」原劍澤頗為驕傲地回答她。
「喜歡!可是劍澤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該不會只是要讓我評監你的房子吧?」她不解的問。
「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她不提原劍澤倒忘記他帶地來這兒的目的,他剛消失的醋意又浮現了!
「什麼問題?」吼兒心情愉悅地問。
忽然,原劍澤把她用力的拉進懷襄,緊緊的擁著她,在她耳畔間輕問:「說,你到底是屬於幾個人的?」語氣中充滿著醋意。
「什麼屬於幾個人的?」吼兒躺在他懷裏莫名其妙的問。
「一會兒是早上那個叫什麼向知風的說你是他的吼兒妹妹,一會兒又是個叫天風的也說你是他的吼兒妹妹,說,你到底是屬於幾個人?」他醋意更濃的說。
老天!他不會是在吃醋吧?!她不敢相信的想,地必須要確定一下,「我屬於幾個人關你什麼事,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
「我不是你的什麼人?試試看就知道!」劍澤挑了挑眉,討厭聽到她這樣說,便抱緊她,臉漸漸靠近她。
當向吼兒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時,他的唇已經印上了她的唇。過了許久許久,一個吻由淺吻到深吻,再由深吻到淺吻,終於,他放開她,在她耳畔低喃:「說,關不關我的事!」
吼兒靠在他懷裏,輕輕地點了點頭,一隻手輕撫著剛剛被吻過的唇,她從不曉得「吻」竟是這樣的美好。
「那你到底屬於幾個人?」原劍澤一心執著的只想知道這個答案。
「劍澤,你帶我來這兒就只是要問這個問題嗎?其實你可以在辦公室問的,何必大老遠的跑來這兒?」她忽然想到一個可以糗他的辦法,便答非所問的說。
「在辦公室問?我才不會這麼笨,一會兒是向知風,一會兒是……」他生氣地大吼了聲,一時之間忽然忘記另一個男人的姓名。
「向天風!」吼兒提醒他。
「對!一會兒是向知風,一會兒又是向天風,天曉得等一會兒會不會跑出一個向地風、向道風什麼的,我才不會傻到在辦公室問你!」劍澤又大吼,但,忽然他腦中靈光一現,他馬上捉住這個靈光說:「奇怪!一個叫向知風,另一個叫向天風,怎麼都剛好姓向,吼兒,你好像也是姓——」
「向。」地氣定神閒地接著說。
「你發現到了吧!天風是我的大哥,而知風是我最小的哥哥,劍澤,看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笑!」吼兒調皮的說。
「好啊!你在耍我,讓我一個人在吃乾醋,而你卻在旁看笑話!看我怎麼罰你!」說完,又低下頭親吻她。
「劍澤,你剛剛不是問我屬於幾個人嗎?我告訴你,我只屬於一個人,那個人長得又帥又高,很像我從小到大的白馬王子『曼菲士』,你想知道他是誰嗎?」吼兒被他放開後,深情地抬頭看著他說。
「不想!」他直覺的不願知道在吼兒心裏的那個幸運兒是誰。
「可是我很想告訴你,讓你我共有一個秘密,劍澤,那個人就是你!」她知道他在吃醋了,所以她一說完便王動的吻上他的唇,加強地話語的肯定性、
「吼兒,你真可惡!」他含糊不清的低喃。
「你不就是喜歡我的可惡!」她也含糊不清的回應他。
「我更喜歡你的吻!」他說完便回吻她,讓她沒有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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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吼兒開心的打開家門,意外的看到向家五兄弟坐在客廳裹,她驚訝的問:「天、文、地、理、知,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吼兒妹妹,你總算回來了,那個大色狼把你帶到哪兒去了?早上我追下樓去的時候,你們就已開車走了。」向天風第一個說話,臉上原本緊張的神情,也因為吼兒妹妹的回來而放鬆下來。
「天風,我說過很多次了,他叫原劍澤,不是什麼大色浪,不准你們任何一個人再這樣叫他,而且他又沒把我帶去賣,你們緊張什麼?」大風當然追不上,早上劍澤把地帶上車後就猛踩油門,時速超過一百二十,害她在車上還深怕會出車禍呢!她竊笑地回想著。
「他敢把你帶去賣,我就把他殺了!」向天風生氣的說完,就用力的坐回沙發上,彷彿將沙發當成出氣筒似的。
「吼兒妹妹,我們今天來是要跟你商量一件事。」向地風接著開口說話:
「商量什麼事?」她也坐到沙發上。
「我們希望你能把工作辭了,反正短時間內我們會待在台灣,你缺錢的話可以跟我們說,我們一定會給你的。」向地風把他們五兄弟今晚作成的決議委婉的說一遍。
「為什麼?我很喜歡我現在的工作,為什麼要辭掉?更何況我也不是因為缺錢而去工作,所以你們別勸我了,我是不會辭職的。」吼兒不瞭解他們為什麼不讓她工作。
「吼兒妹妹,我看你不是因為喜歡這份工作才不願意辭職,而是因為這個工作有——原劍澤吧!」向文風一針見血的說。
「是又如何?反正我是不會辭職的!」她看自己的陰謀輕易的被向文風識破,便耍賴的說。
「吼兒妹妹……」五位兄弟齊喊。
「你們別勸我了,我是不會答應你們的。天、文、地、理、知,我玩了一天很累了,你們回去吧!對了,我警告你們不准去煩劍澤,否則我就和你們斷絕關係。」她不容置疑地打斷他們的話說。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吼兒妹妹。」五兄弟又齊聲說,動作劃一地站起來往大門走。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我有件事要拜託你們,請你們千萬要答應我!」她撒嬌地對著他們說。
「吼兒妹妹,有什麼事我們一定會答應你的。」五位兄弟都知道吼兒妹妹只要叫出「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時,就一定是有什麼事要拜託他們,而他們總是抗拒不了她叫完他們後,要他們做的事,便毫不考慮地齊聲答應。
「今天可不可以省略『晚安儀式』,我實在是太累了。」她臉露疲態地一口氣說完。
「好吧!那麼我們走了!」五人答應她後,便像一陣風似的走了。
向吼兒送走眾位哥哥後,便連忙關上大門,衝進房裏,躺在床上,不禁笑了起來。
她回想起早上,劍澤帶她到「花屋」後,她和他一起合作,做了一桌子的菜,然後兩人面對面坐著,開始吃起飯來。剛開始她還非常認真的吃飯,但是,她老覺得有雙熾熱的眼睛,拚命的看著她,終於她忍不住了!便抬起頭,不好意思的望著正在看她的原劍澤說:「你幹什麼不吃飯?一直看著我!」
「吼兒,你今天好美!」他答非所問的說,眼神仍停駐在她的瞼上。
她聽到他的讚美,瞼頰馬上紅了起來,她害羞的說:「哪有,你別淨看著我了,趕快吃飯吧!否則一會兒菜全被我吃光了,你可別喊餓喔!」說完她就夾了一些青菜到他的豌裏。
「沒關係!我看著你就飽了,肚子根本就不餓。」他笑著說,以往他不懂「秀色可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現在他終於知道了。
「不理你了!沒有一句真話!」吼兒心裏雖然非常高興,但是實在是受不了他拚命看著她,於是便低下頭吃飯,當作他沒有在看她,看看誰先受不了。
最後是原劍澤先受不了她不理他,於是便撒嬌的說:「吼兒,你真無情,我在這兒肚子餓,你卻只顧自己的在那兒吃飯,毫不關心我的死活,你真是太令我傷心了!」
哈!受不了了吧!她在心裏暗笑,然後突發奇想地想開他個小玩笑,於是她便板起臉說:「你不是說只要看著我,你就飽了嗎?怎麼現在開始喊餓了呢?」
「我本來是看著你就飽了,但是誰教你一直拚命在吃,害的我在旁邊看的拚命流口水。」劍澤耍賴的說。
「好啊!你肚子餓倒變成是我的錯了啊!好吧!為了補償我的過錯,你趕快吃吧!」她說完,便把大盤、小盤的菜,全往他面前送。
「吼兒,你真好!那我不客氣了!」他給了她一個迷人的笑容後,就低下頭開始吃飯。
看到他低下頭吃飯,她的嘴角立時浮現出一個奸惡的笑容,心想:剛剛我在吃飯時,你拚命看我,現在你在吃飯,換我來看你,看你難過不難過。她想到做到!立即張大了雙眼,開始看著他吃飯。
過了許久,原劍澤感覺到她的注視,於是便冷不防的抬起了頭,像是尋到寶般的大叫:「吼兒,真沒想到你是如此愛我,連我在吃飯的時間,你都還拚命的看著我,我真是太感動了!」說完,他旋即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誇張的擁住她,然後不停的親吻她的臉頰。
被他擁著的吼兒不禁感到莫名其妙,心想:不是她在捉弄他嗎?怎麼好像反過來了?她抬起頭來,困惑的看著原劍澤,這時原劍澤也正低頭看著她,眼神中帶著對她的愛意,還有一絲絲的笑意。當然,吼兒注意到了這一絲絲的笑意,頓時,她知道自己被耍了,她有些生氣的把他推開,罵道:「原來你在耍我啊!死劍澤。」
「哪有!我只不過是稍加利用一下你對我開的玩笑罷了!」原劍澤辯解道。
「我哪有開你玩笑!」她心虛的說。
「沒有嗎?吼兒,你的腦袋裹轉幾個彎,我會不瞭解嗎?」原劍澤笑著說。
「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麼不乾脆讓我騙到底!這都是你的錯!」吼兒硬是把過錯都推給他。
原劍澤的經驗告訴他,不要再和這位女子辯解,因為即使對的一方是自己,但最後還是會變成她對的。於是他說:「是!都是我的錯!那你要怎麼罰我?給我一個吻好不好?」說完,不等地回答,就自己低頭索取應得的懲罰……
想到這兒,向吼兒的笑意更深了!忽然,她跳下床,打開房間內唯一對外的窗戶,窗外剛好可以清楚地看到皎潔的月亮,她仰頭對著皎潔的月亮說:「月亮呀月亮,我是不是在作夢?如果我真的是在作夢,那請你千萬不要讓我醒來!」
實在沒辦法讓她不這樣問月亮,因為她昨天才說要追劍澤,今天他和她……雖然她不太相信這甜蜜的一切是事實,但是今天發生的一切,又讓她不得不相信。而且經過今天這一天的相處,她發現到自己又更愛劍澤了,所以她寧願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想到這兒,她又看了看月亮,然後迅速的關上窗戶,跳上了床,閉上眼睛,幸福地準備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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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原劍澤也躺在他的床上,對著天花板發呆,心想:愛情這種東西,真是令人不瞭解,前幾天士康才說他這一輩子別想要找到自己所愛的人,沒想到今天他就愛上了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竟然就是吼兒,這真的是讓他不能相信,虧他還跟孝寧誇口說他不可能會愛上吼兒!但是今天……哎!他們兩個人才分開沒多久,他竟然就開始想她了,看來今天他得失眠了!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08:28
第六章
「猜猜我是誰?給你三次機會,猜不中就罰你親我一下!」向吼兒悄悄的摀住原劍澤的雙眼調皮地說。
「嗯……讓我來猜猜看,你是西施,還是王昭君或者是楊貴妃?」原劍澤伸手摸著摀住他的手,亂猜一陣後,便順勢將她從身後拉向自己親了她一下。
「羞不羞呀你!連我是誰都猜不中!」向吼兒嬌嗔地依在他懷裏。
「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我是故意亂猜,好接受你的處罰!」他得意地笑著說。
「你好好喔!竟然耍我!」她這才恍然大悟。
「誰教你開出那麼誘人的處罰,所以我當然……」他狡猾的說。
「不跟你說了,大奸人,老是欺負我。」吼兒滿臉通紅的輕捶他幾下,就起身往門外走去,準備出去辦公了。
「吼兒,等一下!我有一件大事跟你說。」原劍澤叫住她,一副有很重大事情的樣子。
「什麼事?」她回過頭緊張的問。
「我好想你!」原劍澤溫柔的說。
「我也是!」吼兒對他笑了一下便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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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迅亞,請問你找那一位?」向吼兒接起電話熟練的說。
「喂,這裏是宋孝寧辦公室,我要找小吼兒!」宋孝寧學著她的語氣說。
「孝寧!真的是你嗎?你在哪兒?」她高興的說。
「真的是我!小吼兒,你追劍澤追的如何?追到了嗎?需不需要我幫你呀?」孝寧笑著說。
「嗯,孝寧,在這幾天發生了一些事,我和劍澤……」一聽到孝寧提到劍澤,她的心頭立即湧上一陣甜蜜的感覺,讓她竟一時啞言地不好意思說出口。忽然,一個人搶了她的電話,她生氣的抬起頭,一看原來是劍澤,便對他笑了一笑,讓他去回答這尷尬的問題。
「我和吼兒非常要好,孝寧,不准你對吼兒有什麼非分之想,也不需要你幫吼兒了。」劍澤迅速地幫吼兒接話。
「好兄弟!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吼兒是用什麼方法追上你?讓你這個『自大狂』、『自戀狂』愛上地?」宋孝寧不相信小吼兒這麼容易就追上這個「自大狂」、「自戀狂」,儘管劍澤也同樣愛她。
「就是這樣發生的!好奇鬼,現在我和吼兒要去吃午餐了,bye!Bye!」劍澤故意賣關子的掛上電話,留給宋孝寧一堆迷團獨自去思索。
「劍澤,你怎麼搶我的電話?」向吼兒的話中雖然有責怪的意思,可是讓人聽來卻一點也聽不出有責怪的感覺。
「我可不想讓我最好的朋友把你搶走。」他盡量不讓自己的醋意表現出來,但還是表露了出來。
「劍澤,你還真容易吃醋。」吼兒笑著說,高興自己發現到他的吃醋。
「嘿!我吃醋是你的福氣,這代表我在乎你,知不知道?你應該深感榮幸才對!」劍澤癱著她,在地耳邊低絮著。
「你還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自大狂』,但我就是愛你的自大。劍澤,你不是要吃午餐嗎?走吧!」她甜蜜的說。
「等一等,我的五臟廟慢點祭還可以,但是我的唇你得先祭祭才成。一他說完便低下頭品嚐他一個上午一直想要吻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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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生,我可以和你談一談嗎?」向地風在「迅亞」的地下停車場攔住原劍澤,他可是在這裏待了三、四天,才終於讓他逮住原劍澤獨自一個人出來,所以他得好好把握這個難得的機會。
「請問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原劍澤正要趕去和一位客戶吃晚餐,他不想吼兒太累,便阻止吼兒陪他一塊去。而眼前這位身穿寶藍色西裝,長得一副玩世不恭的男人是誰?他思索著,但就是想不起來曾經見過這個人,於是便禮貌的問。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可是非常認識你,我叫向地風,是吼兒妹妹的哥哥。 」向地風不客氣的說。
「你找我有事嗎?」沒想到吼兒真的還有個哥哥叫向地風,他想到那天在「花屋」時說的話,不禁笑了出來。
「我找你的目的是要請你把吼兒妹妹開除!」向地風簡短的說明來意。
「為什麼?吼兒做的很好,我為什麼要開除她?不無故開除認真的員工——是我的做事原則,而且我是不會隨便破壞我的原則,所以我想你大概是找錯人了!你應該去找吼兒才對吧!」劍澤不瞭解他為什麼要自己開除吼兒,但是劍澤的另一項做事原則是——不過問員工的家務事,所以劍澤如此地建議他。
「如果吼兒肯的話,我們就犯不著來拜託你了。」向文風從一輛車子上走下來說。原來向地風一看到原劍澤獨自一個人在停車場,便馬上打電話通知向文風,他趕來時剛好聽見他們的談話。
「你又是誰?該不會也是吼兒的哥哥吧?」原劍澤猜想道。
「沒錯,我正是吼兒妹妹的二哥,我叫向文風,原先生我希望你能幫幫我們。」向文風誠懇的說。
原劍澤面對向文風的誠懇請托,他的心也為之動容,但是隨即他想到,如果他答應了,那他不就不能天天看到吼兒了嗎?而且要再找到像吼兒這麼「稱職」的秘書,看來是很難羅!所以於公於私,他都不能答應,於是他便帶著歉意說:「對不起,向先生,我還是不能答應你,其實吼兒在我這裹做事,她非常開心,如果你們真像吼兒說的那麼寵她的話,那你們實在不應該讓吼兒不做這個工作的!」
「我們不讓她工作就是因為寵她!不希望她太累。而如今……原先生我老實告訴你吧!她就是因為你的因素而不願意辭去工作,我的意思就是——吼兒妹妹愛上你了!我想你一定不希望有個仰慕你的下屬,天天用一種愛慕的眼光看著你吧!」向文風雖然很不願意承認吼兒妹妹愛上眼前這位英俊得過火的男人,但是為了讓吼兒妹妹可以不工作,他只好承認了。
「沒錯!有一個愛慕我的下屬,天天用愛慕的眼光看著我,我確實很不喜歡,但是——我也老實的告訴你,不單是吼兒愛上我,我也愛上她了,也就是說我們兩人互相愛著對方,所以我不想讓吼兒離開『迅亞』,也不願意自己失去一個好秘書。總之,於公於私,我都不會把吼兒開除,而且吼兒自己也不願意離開,所以,向先生你不用再勸我了!」原劍澤坦誠的說出心中的話。
「什麼?原劍澤!知風和大哥說的還真對,你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向地風聽完他說的話後,便沉不住氣的大罵,還摩拳擦掌的準備上前去打他。
「對不起,兩位先生,我是敬重你們是吼兒的哥哥所以不和你們計較,希望你們不要得寸進尺,否則我也會不客氣的。」劍澤不喜歡老是有人罵他「大色狼」,一時,火氣提上了些。
「地風,別那麼沉不住氣。」向文風轉過頭威嚴的斥責向地風,適時地阻止向地風要上前打原劍澤的衝動。然後又轉過頭問原劍澤:「對不起!原先生,你說你愛吼兒妹妹?」
「是的!我愛她。」他耐心地又再重複一遍他對吼兒的愛意,但不曉得向文風問這個做什麼?
「吼兒妹妹知道嗎?你有告訴過她嗎?」向文風又再追問。
「我還沒有機會告訴她,不過在適當的時候我會告訴她的。」劍澤真誠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你準備娶她嗎?」向文風問了第三個問題。
「我曾經和我的一個好哥兒們說過,我並不是一個不婚主義者,只是我還沒碰上一個讓我深愛的女人,有一天當我碰上了,我會願意結婚的,而吼兒正是那個讓我深愛的女人,不知道我這樣回答你滿不滿意。」劍澤雖然不曉得對方在打什麼主意,但是還是誠實的回答他的問話。
「那你們結婚後你會好好待她嗎?」他問了第四個問題了。
「或許這還是很久遠以後的事,而且也是一個很虛幻的問題,但我能向你保證,只要我愛她一天我就會真心待她一天。」劍澤真摯地對他提出保證。
「你知道她有五個寵愛她的哥哥嗎?」向文風問了第五個問題。
「其實到目前為止我只知道她有四個哥哥,如果你不說我還真的不知道呢!」天呀!五個?他真的不太瞭解吼兒,他瞼上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那你一定不知道追吼兒妹妹,需要經過我們五兄弟的考驗羅!」向文風根據他的回答猜測的說,心中開始覺得吼兒妹妹不誠實,竟然什麼話也沒對他說。
「我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我現在知道了!」劍澤笑的更苦了。
「那你有心理準備嗎?」向文風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心中已做了個重大的決定。
「我盡量讓自己心裏有準備,畢竟我才剛剛知道,不是嗎?」劍澤試著讓自己恢復穩定後又接下去問:「你現在要考驗我嗎?」
「我如果告訴你,你已經通過考驗了!你相信嗎?」向文風深不可測的說。
「我相信!」看著他的眼睛,原劍澤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會騙他的。
「謝謝,我可以叫你劍澤嗎?」向文風展開他今晚的第一個笑容。
「可以,而且你不需要跟我道謝,反倒是我該跟你道謝才對。」原劍澤也笑了起來。
「二哥!你……」在一旁的向地風眼看事情發展的出乎意料,便連忙插嘴。
「地風,你別說了,我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這些年我們不是一直要找個適合吼兒妹妹的人嗎?」向文風威嚴地打斷他的話。
「是啊!而且那個人還必須通過我們五兄弟的考驗才行。」向地風想起吼兒妹妹二十歲生日當天,他們五兄弟暗自做下的決定。
「而劍澤已經通過我的考驗了,所以剩下來的就得看你們的了,反正我是不會幫任何一方,因為我認定劍澤就是適合吼兒妹妹的人選。」向文風接著說。
「二哥!你這怎能算是考驗,只是問幾個問題就算是通過考驗了,那吼兒妹妹的丈夫不就誰都可以!」向地風不死心的想挽回二哥的決定。
「那可不一定!地風,你自己回想看看我問劍澤的問題,如果換成是你,你會如此毫不猶豫的回答我嗎?而且就算你回答了,答案還得符合我的要求才行,所以並不是任何人都能通過我的考驗的!」向文風有條不紊的說。
「好吧!原劍澤,你先別高興的太早,你還有四個考驗等著你,小心點。」向地風仔細回想著二哥的問題,確實是一般人很難回答和不願承諾的,說不定讓他來回答,他都不曉得該怎麼回答,於是他只好打消勸阻文風的念頭,丟下一句話,便往車子的方向走去,坐進車內發動引擎,揚長而去了。
「劍澤,你好好保重,我只能在暗地裹幫你加油羅!」向文風看著地風的車子開走後,便拍拍原劍澤的肩膀打氣的說,然後也轉身往他的車子走去,準備離去!
原劍澤看著向文風的車子也開走後,看了看手錶,便進入車子拿起行動電話撥了個號碼,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赴約,而且他也已經遲到了,他索性打個電話通知對方取消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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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吼兒打開窗戶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忽然,她看到窗外對面的馬路上停了一輛熟悉的車子,她的腦海中馬上浮現一個名字——「劍澤」,地連忙打開家門往對面衝去。
「劍澤,醒醒!」吼兒敲了敲他車子的玻璃窗叫著,待他打開了車門後,她馬上坐了進去關心的問:「劍澤,你怎麼在車裹睡覺?!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進來找我?」
「我昨天晚上就來了,只是看你家襄的電燈都關上了就不想吵你!吼兒,我好想你!」他輕輕的把她擁進懷裏說。
「劍澤,你真可愛,我們分開還不到十二個小時呢!不過——我也很想你。」吼兒靠在他懷裏微笑著說。
「吼兒,你知道嗎?我發現我真的很不瞭解你,還得等到別人跟我說,我才知道你有五個哥哥!」他擁著她輕聲的抱怨著。
「劍澤,我哥哥是不是去找你?」吼兒抬起頭猜測的問,看到他點了點頭,她便解釋道:「劍澤,對不起,我一直沒機會告訴你有關我的事,我從小就住在美國,有五個疼我的哥哥,這是你知道的,我是家裏的獨生女,爹地、媽咪一直很喜歡女孩,所以在他們四十歲時才終於生下我,在這樣一個都是男孩子的家庭裹,我被寵愛的程度是任何人都無法想像的。」
「我和我的大哥——天風就相差十二歲,想想,當我生下時,他便已經是個青少年了,他當然是盡一切的力量買所有女孩子從小夢想的東西給我,而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也部是這樣待我。
「你知道嗎?尤其是知風,他從小便一直對摩托車、汽車、飛機……等有關機械的東西有著相當的熱愛,但因為我從小就喜歡吃東西,知風就為了這點而放棄自己的熱愛而去當一位美食評論家,所以我一直對他抱著一種虧欠的感覺。對了!劍澤,你知道嗎?我十六歲時就拿到哈佛電腦博士的學位呢!」
原劍澤安靜的聽著並快速的吸收有關吼兒的一切,腦中迅速地掠過一個印象,他揣測地說:「吼兒你是不是美國向氏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女?」
「嗯!」她點頭。
「難怪!我怎麼一直沒想到,光是看你每天穿的衣服就知道是出於名家之手,嗯!是三哥——地風吧!」劍澤恍然大悟地說。
「嗯!地風是名眼裝設計師,他喜歡幫我設計各式各樣的衣眼。」她又點點頭,笑著說。
「啊!老天,如果我沒記錯,你大哥今年應該是三十二歲吧!那……那你不是才二十歲!天呀!我竟然誘拐未成年少女!」他記起他曾經看過一本經濟雜誌介紹過向天風。
「我已經成年了,你看我身上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哪一點像是末成年少女?」吼兒以為他後悔了,便急忙勒緊上衣好顯示出自己良好的身材。
「是!你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不是未成年的少女!」他看著她可愛的動作,不禁大笑起來。
「劍澤,你會因為我才二十歲就不要我了嗎?」吼兒害怕的問,她是那樣的愛他,如果因為這個原因而使他們不能在一起,她一定會心碎而死。
「哎!就算會也來不及了!你二哥文風已經認定我是你的老公了,如果我現在打退堂鼓,他不把我殺死才怪!」劍澤故意裝出懊悔的樣子。
「真的?文風認定你是我的老公?不可能的!文風是五兄弟中最精明最難纏的一個,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接納你,沒有理由呀!」吼兒不敢相信的說。
「有!怎麼會沒有理由?他的理由就是——我愛你呀!所以他沒辦法不認定我是你未來的老公了!」劍澤說完旋即吻住她的唇,不讓她再繼續發問任何問題。
「劍澤,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次!」她推開原劍澤,滿臉興奮的說。
「你剛剛不是聽到了嗎?幹嘛還要我再說一次?」哎!他就知道這話一說出口,吼兒一定又會要他再說一次,這種話教他一個大男人一直說,還真有點噁心!
「可是我聽不清楚呀!劍澤,你再說一次嘛!」她撒嬌的說。
「好!我再說一遍,你聽清楚喔!我愛你!吼兒,聽清楚了嗎?我愛你!」他又重複說了一遍。
「真的?你真的愛我?」雖然是自己親耳聽到的,但是吼兒還是不敢相信。
「真的!我真的愛你!」劍澤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笑笑的說。
「我也愛你!從好久好久以前。」她終於相信了!她攬著他的脖子說出自己心底的詁,然後主動地吻住他的唇。
兩位有情人的愛意,充滿了整個車子,但是還有四個考驗等著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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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來這兒做什麼?」向知風站在沙灘上滿臉厭惡的看著原劍澤,他實在很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因為他竟敢搶走他最心愛的妹妹,他絕對不會同意讓吼兒妹妹嫁給這個男人。
「我聽吼兒說,你從小就對摩托車、汽車、飛機有著強烈的愛好,只是因為她的關係而放棄了從事這行的路,這點令我非常的敬佩,而且剛好我這裏有一樣我一直用不著也沒有機會用的東西,我想它一定會非常適合你,所以我想把它送給你!」原劍澤靠著車子,不理會他那充滿厭惡的表情說。
「你不要以為送我一樣東西,我就會改變對你的態度而接納你成為吼兒妹妹的丈夫。」向知風以為他想用東西買通他而不屑的說。
「我並沒有這樣認為!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是一個懂機械的人吧!其實也不能說是懂,只能說是比較有興趣!我十歲的時候就懂得如何改造一輛摩托車,而直到現在,我的興趣是一直增加而從未減少。最近我則改造了一輛摩托車,所以我打算將它送給你!希望你能收下!」原劍澤誠懇地解釋著。
「不用了!多謝你的好意,改造車我家多的是,不需要你送我了!」向知風還是頑固的不肯接受他的好意。
「等你看了再後悔也來得及!」他對向知風笑了笑,便帶著向知風到一塊大岩石前,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像是遙控器的東西,輕輕一按,那塊大岩石便慢慢的分開兩半,原劍澤回過頭對向知風說:「進來吧!你是除了我以外第一個知道這個地方的人。」說完,他逕自走了進去,向知風大可馬上轉頭離開,但是充滿好奇心的他,也緊跟著走了進去。當他的後腳一伸進去,兩塊分開的大岩石,又慢慢闔上。
向知風走進去後,馬上環顧四周,這裹頭的擺設非常簡單,一台電腦放在牆角的地方,而另一樣被布蓋住的東西則擺在中心的位置,除了這兩樣東西外,就沒有任何其他東西了!向知風不瞭解,在這樣的地方,會有什麼改造摩托車,除非——就是中央那個被布幔蓋住的東西。
「知風,你去把那布幔掀起來。」原劍澤指了指那在正中央的東西。
向知風也好奇的想知道布幔裏面的是什麼東西,經他這一說,便走過去用力的掀開布幔,這一掀可讓向知風的嘴大大的張開,過了好久才閉上。
「漂亮吧!這是我花費了一年的時間,運用了很多的心力去改裝的。」原劍澤看著被他掀開布幔後露出的摩托車,驕傲的說。
「老天!它是我看過最漂亮的摩托車。」向知風驚喜地看著眼前的摩托車——整部車都是銀色的,而碼表的周圍有著大大小小的按鈕……。總之它的漂亮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它還不只是漂亮而已,你看到碼表周圍的按鈕嗎?它們各自有各自的功能,例如:變色、音樂、錄音、追蹤等等。」原劍澤走到他身邊為他解說著。
「它會變色?」向知風不相信的問。
「是的,在這車身上我運用一些原理讓它可以變色!」劍澤得意地說。
「喔!我聽說過,它可以變幾種顏色?」向知風轉過頭問他,原先臉上的厭惡已經消失了。
「三種!除了現在這原色——銀色外,它還可以變成紅色、黑色兩種,但是因為我還沒把聲音設定,所以它現在等於沒有任何功能,甚至是不會動。」劍澤惋惜地說。
「聲音?什麼聲音?」向知風好奇地追問。
「我剛開始改裝時就用電腦設定它是個只認聲音而不認人的機器,就等於說我只要幫它設定主人的聲音進入它的記憶庫,以後它只要聽到主人命令的聲音,它就會自動發動引擎了,聽起來很神奇吧!知風,你要它嗎?」劍澤解釋完它的功能後又重回舊問
「它有名字嗎?」向知風避開他的問題,反問他另一個問題。
「有!我叫它銀狐,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名字,你可以幫它改個名字!」他建議地
「銀狐,這個名字非常適合它,不需要改了!」向知風說完,又低念了幾次銀狐。
「如何?你要它嗎?不過你別誤會,我是認為銀狐非常適合你,才想把它送給你,並不是因為希望你能接納我,才把它送給你的。」劍澤表現出了最大的誠意。
「劍澤,即使你不把銀狐送給我,我也早已經承認你是吼兒的丈夫了。」向知風緩緩的說。
「為什麼?我剛剛說過了,我送你銀狐並不是要你接納我,而是我認為銀狐它適合你,為什麼你不相信我呢?」原劍澤誤會向知風,以為他是為了銀狐而接納自己,便急急忙忙的解釋。
「我剛也說過,即使你不送我銀狐我也會承認你是吼兒妹妹未來的丈夫,因為——我一直認為只有讓我敬佩的人才適合吼兒妹妹,而你就是讓我敬佩的人,所以你已經通過考驗了!」向知風詳細地告訴他理由。
「真的?」原劍澤對於突如其來的意外感到驚訝。
「真的!」向知風肯定的說,然後對他笑了起來,笑容上還有著少許的稚氣。
「知風,那真是謝謝你了!」原劍澤感激的說。
「不客氣,不過,劍澤,你可別忘了『銀狐』喔!」向知風笑著提醒他。
「當然!我怎麼會忘記呢!來,知風,我們來設定『聲音』!」
「嘿!我可不是因為銀狐而把吼兒妹妹給你的喔!」向知風不忘再提醒他一次。
「我知道了!走吧!」劍澤笑著攬著他的肩,帶他走到電腦旁,兩人開始幫「銀狐」設定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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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澤,你終於回來了!有個人從早上等你等到現在!」早已急得如熟鍋上的螞蟻的向吼兒,一看到原劍澤便趕快迎上前去。
「吼兒,我好想你喔!」原劍澤一看到她迎上來便緊擁著她,親吻她的瞼頰,一點也不管是否有什麼貴客來到。
「劍澤,理風來了!」吼兒看他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便又緊張了起來。
「喔?理風?!吼兒,你的哥哥們只有他我沒見過,他是不是長得很醜?或是最不疼你?否則他怎麼都沒有來看你?」劍澤想乘機多問點有關向理風的事,這樣才有方法應付他。
「不是的,理風是五兄弟中長得最帥最挺拔的一個,也並沒有最不疼我,只是他的個性是屬於沉著穩重的那一型。其實在五兄弟中他是最容易被說服的一個,但也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你要曉得—件事,理風他幾乎是十項全能,他有非常好的商業頭腦、精通各國語言——我的八國語言就是他教我的;他還會做一大堆家事,煮菜、洗衣、甚至織毛衣他都會;他還是一個建築師,我們在美國的家就是他設計的。總之,他是十項全能,偷偷告訴你,在五兄弟中我最敬佩的就是理風呢!」吼兒快速的把向理風的個性、才能說一遍。
「瞧你!把向理風說的像神一樣,好像他無所不能似的。」劍澤點了點她的鼻尖取笑她。
「等你進去後看到他,你就知道了!對了,劍澤,理風他有個忌諱,就是在他的左手小拇指上有一個像戒指一樣的紅色小胎記,理風最討厭人家說有關他左手小拇指的事了!他認為一個大男人手上有個像戒指的胎記是件非常丟臉的事,所以你千萬別提起喔!」向吼兒警告原劍澤提醒他注意。
「是!吼兒小姐,我一定會牢牢記住你的警告,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劍澤義再次取笑她。
「趕快進去吧!祝你好運!」她知道劍澤一定不會讓她跟進去的,於是只能祝福著他。
原劍澤在她的嘴蔔親了一下,便轉身進入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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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劍澤一踏造辦公室、就看到沙發上坐了一位身穿墨綠色西裝,長相非常粗擴俊俏的男人,他用略帶輕快的語氣說道:「嗨!你好!你就是吼兒的四哥向理風吧!聽吼兒說她有五個哥哥,其餘的四個我都見過了,唯獨你我今天才見到,真沒想到你們向家的人個個都如此優秀,真是令人羨慕!」
「彼此!彼此!我從早上就來了!真沒想到你這麼忙,到現在才回來,否則我就晚一點再來!」向理風一開口就用日文說。
「真是對不起!我不曉得公司來了一個貴客,如果我知道一定會趕回來的,真對不起!」原劍澤心想:吼兒說的真不錯,他確實是五兄弟中最挺拔的一個,只是不曉得他是否真的如吼兒所說的一樣精通各國語言?於是劍澤便用法文道歉,算是量量他到底是否真如吼兒說的一樣有能耐。
「沒關係!我在這兒並不會感到無聊,你的公司設計的非常好,我—個早上都在研究這個辦公室的裝潢,我想在你公司做事的員工每個人的辦事效率一定很高,有一個這麼活潑、鮮明、明亮的工作環境,要是我來工作的話,我也一定會很高興的,你知道嗎?我最恨那種死氣沉沉的辦公室了!」向理風改用義大利話讚美。
「我跟你的想法一樣,所以才將這種活潑、鮮明的顏色用在辦公室上!」原劍澤不禁暗暗佩服他的觀察力,竟能用一個早上的時間就把自己當初設計公司的動機給說出來。但是原劍澤開始覺得奇怪,他竟沒有像其餘四個兄弟一樣對自己保持敵意,反倒和像老朋友一樣的聊天,原劍澤真的搞不懂!
「你知道嗎?曾經有一個客戶到這裏參觀後問我:『你為什麼要用這些顏色?這些顏色讓我覺得像是在參觀幼稚園一樣!』我聽完了就把他趕出去,再也不和他來往了。」原劍澤又換了一種言語——俄文,述說這件以前曾經發生過的事。
「哈!哈!哈!幼稚園?他形容的倒是很貼切,你看!辦公室的牆是藍的,地毯是粉紅的,而沙發是黃的,倒真的挺像幼稚園的!」向理風聽了便大笑著說——這次他是用馬來西亞語,然後他又說:「不過像幼稚園也沒什麼不好!我正打算在台灣建造一個像你的辦公室一樣的建築物呢!而且剛好台灣這裏有人請我來幫他們畫建築藍圖,說不定到時候我還得請教你呢!」
「不敢當!你可是美國著名的建築師呢!我不過只是一個做生意的商人,滿身銅臭味,哪敢讓你請教我!」原劍澤謙虛的說,這次他也跟著向理風用馬來西亞語。
「你太謙虛了!劍澤,我聽我二哥說,你並不是一個不婚主義者?」向理風談天似的問他。
「沒錯!我一直在尋找一個能讓我深愛的女人,如果讓我碰上了,我就會馬上結婚!以前我這樣說時,我的好朋友都會取笑我說:我這輩子娶不到老婆了,但是我現在碰上吼兒了,一切都會不同了。」原劍澤認真的說。
「我非常羨慕你!能夠找到一位自己深愛的女人,而剛好她也深愛著你,這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像我,在情場上尋尋覓覓這麼多年,卻一直沒能找到一位紅顏知己,比起我你真是幸福太多了。」向理風由衷的說。
「別氣餒!愛情這種事情是很難說的,說不定你今天這樣一說,明天就讓你碰上了。」原劍澤真誠地為他打氣。
「哈!希望如此!就怕這個明天要等很多年以後才會來臨,到時候我早巳白髮蒼蒼羅!」向理風大笑著說,止住笑後,他道出原劍澤心中的疑惑。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怎麼沒有像其餘的兄弟一樣對你保有敵意?」
「沒錯!我是覺得很奇怪,你願意告訴我原因嗎?」原劍澤誠實的回答他。
「對不起!我並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老實說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我一看到你就覺得你和吼兒妹妹很相配,而我最討厭做的事——就是拆散美好的情侶。但是劍澤,你知道的嘛!有些例行公事還是得照辦,這樣我才能回去交代,你說是嗎?」向理風搖了搖頭苦笑的說。
「這個我懂!你要考我什麼盡量考吧!」劍澤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話。
「我覺得適合吼兒妹妹的人必須要很有智慧,要懂得做很多各式各樣的事,這聽起來雖然很簡單,但是做起來還算滿難的,根據我一個早上的觀察,不難發現你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所以智慧這一項你就通過了,而另外一項呢!劍澤,你會做家事嗎?」向理風說出怎樣的人才適合吼兒妹妹,也替自己決定了該考他什麼。
「家事?如果你指的是洗衣、洗碗、擦地、煮菜什麼的,我倒還略懂一、二,但是如果你指的是織毛衣、刺繡什麼的我可是一竅不通了。」劍澤想了想誠實地說。
「我不會考你那麼艱深的家事,你說你會煮菜?現在會煮菜的人已經不多了,更何況你還是個男人。好!我就考你煮菜,可是為了公正起見我們得找知風來評論,就明天好了!在你家還是在吼兒家?你們自己去商量吧!我出來太久了,得先回去了!你們商量好後讓吼兒妹妹打電話給我,Bye!」向理風說完便站起來往門外走去。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08:42
第七章
「劍澤,你真的可以嗎?如果不行我可以偷偷幫你煮!他們不會知道的。」向吼兒不安的走進原劍澤家的廚房。
「不用了!吼兒,相信我,我能做的到的,你出去陪你的哥哥們聊天等著吃大餐就行了!」原劍澤熟練的切著魚,頭也不回的說。
「是呀!吼兒妹妹,劍澤能辦到的,更何況評審是我,即使劍澤煮的菜再難吃我也會說好吃的!出去吧!等會兒讓大哥他們看到了就慘了!」向知風也踏進廚房,想看一看劍澤的情況如何,沒想到吼兒妹妹早巳經在那裹了,便對吼兒妹妹提出保證讓她安心!
「好吧!劍澤,你要小心點喔!」向吼兒聽到知風肯幫忙,七上八下的心便放下了一大半,交代劍澤要小心後,兄妹兩人便離開了廚房,留下原劍澤在廚房裏忙碌的煮菜。
過了許久,廚房除了炒菜聲外還傳來陣陣食物的香味,正當原劍澤正忙碌到極點時,廚房內進來了一個人——向文風。
「劍澤,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味道真香。」向文風一進來便讚美他。
「文風,好久不見了,最近如何呀?」原劍澤一邊炒菜一邊轉過頭來問,心裏驚訝著他怎麼會進來。
「不好!大哥他們不太諒解我,認為我第一個背叛他們實在不應該。其實五個人當中總要有一個——背叛他們的不是嗎?好了,不說這個,我進來是要警告你千萬別上理風的當,他是我們五兄弟中才藝最好的,他總認為別人不可能跟他一樣好,所以他對任何人都不說凶話,不過攤開來說就是他瞧不起任何人,所以昨天他和你說話才會那麼和氣,不過也可能是我猜錯了,因為如果他碰到了比他強的人,他也是會對那個人很好的,反正你小心一點就是了!不吵你了,慢慢煮吧!」向文風匆匆忙忙的說完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留下原劍澤在廚房裹想著向文風剛剛說的話發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慌忙的把快要燒焦的魚翻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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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一陣門鈴聲打斷了正在聊天的向家兄妹。
「我去開門!」向吼兒第一個說話,便匆匆的跑去開門,
「劍澤,你又在大展廚藝了呀!我在對面那條街就已經聞到香味了,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吼兒,怎麼是你?喔!難怪劍澤會大展身手,原來是你這位貴客來了呀!吼兒,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喔!」宋孝寧不等門開就誇張地對著裏面大叫,門一開,看到開門的是吼兒後,他才恍然大悟他的好哥兒們忽然會大展廚藝的原因,便抱著吼兒親熱的說。
「孝寧,怎麼是你?真是稀客,我也好想你喔!進來坐吧!」向吼兒高興的大叫,哇塞!救星來了,憑劍澤和孝寧兩個人聯手出擊肯定可以通過這項考驗的,想到這兒的她,並不知其實宋孝寧是一個只會吃的大飯桶,如果她知道,她肯定不會如此高興!
「吼兒,你真是愈來愈漂亮了,哎!戀愛中的女人都是這樣的,渾身充滿……嗨!你們好,想必你們就是吼兒的哥哥們吧!別用你們對劍澤的眼光看我,我和吼兒可是清清白白毫無關係的。」正和向吼兒講的興高采烈時,宋孝寧忽然發現有一股強烈的敵意正往他身上射過來,他不慌不忙的解釋,這才使那股敵意消失。
「孝寧,你怎麼知道他們是我的哥哥?是劍澤告訴你的嗎?」原本要帶宋孝寧引薦給眾位哥哥的向吼兒,聽到他說的話後,不禁奇怪他為什麼會知道天風他們是她的哥哥?
「吼兒,你太小看我了吧!如果要讓劍澤那個白癡告訴我,那不知要等到民國幾百年?」宋孝寧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
「那你怎麼知道的?」吼兒更好奇了。
「你真的以為我那麼笨呀!那天在宴會上光是看你穿的那襲禮服,就知道是名服裝設計家——向地風為了他最親愛的吼兒妹妹設計的二十歲生日禮物,所以我就知道了呀!」宋孝寧得意地解釋著,但是心裏卻在偷笑:其實才不是如此,而是Lida告訴他說,她看吼兒的衣服非常眼熟,好像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他也認為他似乎在哪裏聽過「向吼兒」這個名字,所以他才會叫他的手下去調查看看吼兒的身世背景。說到調查吼兒的身世背景,這可是困難重重呢!畢竟向家五兄弟把吼兒妹妹保護的太好了,而導致他的手下處處碰壁,但是他在吼兒面前當然不會如此說,所以……想到這兒他又偷笑起來。
「原來如此!」她點頭表示瞭解。
「劍澤呢?怎麼沒看見他?」宋孝寧問。
「他在廚房煮菜!」吼兒指了指廚房,眼神中流露出擔心的神情。
「好了!大功告成,你們來品嚐吧!孝寧,你怎麼在這兒?」原劍澤把最後一盤菜端出來放在餐桌上,高興的抬起頭時,剛好看到好友正在和吼兒說話,便驚訝的問。
「我的鼻子太靈敏了,人遠在天母的家就嗅到一股香味,於是我的腳就身不由己的跟著香味來啦!」宋孝寧開玩笑的指著鼻子說。
「你是狗呀!用嗅的,好吧!既然你人都來了就一起吃吧!」原劍澤一副「感謝我吧!」的表情說。
「真的?不虧是我的好哥兒們,那我就不客氣羅!開動羅!」宋孝寧一聽便開心的拿起碗、筷開始狼吞虎嚥了。
而其餘的人——向吼兒和向家五兄弟——只是站在餐桌旁看,而不就座吃,過了一會兒!宋孝寧抬起頭來好奇地看著他們,嘴裹還咬著一根雞腿說。
「你們怎麼不吃?動作快一點否則你們會後悔一輩子喔!劍澤可不是那麼容易開夥的!趕快坐下來吃吧!」
他們聽了他的話後才坐下,但是還是沒有要吃的樣子,這時原劍澤也開口說話了:「吼兒,吃吧!我的手藝不會太差的,吃吃看這個,我可烤了好久呢!」他夾了一小塊烤魚,遞到吼兒面前。
向吼兒看著原劍澤夾的烤魚,心裏有點怕怕的,因為那桌菜雖然煮的非常漂亮,但畢竟他是個男人,應該不會煮的太好吃才是,但是自己所愛的人夾菜到自己碗裏,即使再難吃她還是會吃下去的。於是她張開嘴巴把整塊烤魚給吃了下去,嚼了一會兒後,她的瞼上展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她高興地轉過頭對著向知風說:「知風,你吃吃看!這烤魚很好吃呢!」
向知風艱苦的拿起筷子,心想;天呀!吼兒妹妹愛這人愛到發瘋了,劍澤煮的東西會好吃嗎?他很難相信,但是為了他所敬佩的人和吼兒妹妹的幸福,即使再難吃他都得吃。於是他夾了一小塊烤魚,連忙往嘴襄送然後又急忙咬了咬,過了一會兒,他也和吼兒妹妹一樣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對其餘的四個兄弟說:
「大哥!二哥!你們吃吃看!真的非常好吃!」
其餘四個兄弟聽到知風——這位美食評論家這樣說,也就勉強的拿起筷子隨便夾了桌上的一樣菜往嘴裏送,過了一會兒,也同時表現出不敢相信的表情,他們全部部沉默了!
「喂!你們幹什麼?怎麼都不吃了呢?」正在拚命吃的宋孝寧看到他們又停下筷產了便奇怪的問。
「沒想到劍澤的廚藝這麼好!」向知風先開口說話。
「當然羅!他可是法國名廚Mr,Johnson的徒弟呢!你們如果不快點吃,以後機會可不多羅!」說完宋孝寧又低下頭「拚命吃」了!
「劍澤,真的嗎?」向吼兒不相信的問。
「當然是真的羅!看你多不關心我!」原劍澤摸著她的頭說。
「真的?那太好了!這樣我們結婚後你就負責煮三餐,我喜歡吃你煮的菜,有老公的味道喔!」她興奮的樓著原劍澤的脖子親熱的說,全然不理會旁邊有五個哥哥存在。
「瞧你!我們都還沒結婚,你就在計畫未來了,也不怕我嚇到,不敢娶你了!」原劍澤捏了捏她的鼻子取笑她。
「你敢不娶我!我就死給你看!」吼兒威脅他,然後又貪吃的夾了一口菜往自己的嘴裏送,一點也不像是真的會說到做到。
「嘿!千萬別亂說,我這輩子可是認定你就是我的老婆了,你死了那不是要我去當和尚?以後不准你再有這種念頭,否則我就要……」他聽了雖然知道吼兒是在開玩笑,而且自己也真的是非她不娶,但是心裏還是有一種心痛的感覺,彷彿她真的要去死一般,又把她擁的更緊了。
「就要怎樣?」她看他一副心疼的樣子便高興的問。
「我就把你捉過來吻你,吻到你沒有尋死的念頭才放了你!」劍澤想了想便佯裝一臉兇惡的說。
「啊!真恐怖,這麼嚴重的處罰,那我一定會常常有尋死的念頭的。」吼兒裝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調皮的說。
「你羞不羞呀!想要讓我吻你,你暗示我一下就行了,不需要有尋死的念頭,只要你暗示我,我一定會排除萬難,縱使要犧牲生命我也會吻你的!」他笑著說。
「討厭啦!你知道就好了!幹嘛還要說出來,我會不好意思哎!」她滿臉通紅的輕捶他的胸說。
「你會不好意思嗎?我很懷疑!」劍澤不禁大笑出聲。
「喂!你們要打情罵俏也等我們定了以後再做呀!現在我要宣佈一件事情。 」向理風笑著打斷他們倆的談話,宣佈道:「劍澤,你通過我的考驗了!」
「喂!我知道了,理風,你對我作的菜還算滿意嗎?」劍澤早就預料到結果了,於是便自信地摟著吼兒笑著說。
「當然滿意,不滿意我還會承認你是我的妹夫嗎?好了!不打擾你們小倆口,我們先走了!」向理風笑著說完後便識趣地拉著其餘四個兄弟走了。
「嘿!你們等等我,我也要走了!」宋孝寧看著向家五兄弟踏出門外,而且桌上的菜也被他吃的差不多了,於是便急急忙忙的站起來走到大門口,想要和向家五兄弟一塊走,臨出門時,他忽然又轉過頭,對著向吼兒壞壞的說:「吼兒!我們這群『菲力浦』走了,你好好把握和劍澤在一起的時光吧!Bye!Bye!』說完,他就笑著跑出去了。
「什麼叫做『菲力浦』?」向吼兒回頭看著原劍澤疑惑的問,她不瞭解宋孝寧為什麼這樣說。
「『菲力浦』就是電燈泡啊!吼兒,你都沒看電視嗎?」看來她是沒看過「菲力浦」這個廣告,於是劍澤便替她解除疑惑。
「好啊!劍澤,宋孝寧他欺負我,說的我好像是個獨佔欲很強的女人!」吼兒瞭解這層意思後,便生氣的說。
「好!我就幫你報仇。」原劍澤笑笑地向她保證,然後又說:「吼兒,你有沒有忽然覺得屋內的燈光柔和了不少?」
「會嗎?我怎麼都不覺得。」吼兒認真的抬起頭看看四周,絲毫不覺得燈光有什麼變化。
「是嗎?我說給你聽,你就會發覺了。菲力浦不就是電燈泡嗎?孝寧他們不是說他們是菲力浦嗎?算一算他們總共有六個人,哇塞!六個菲力浦的電力加起來可是大的嚇人呢!所以他們一走,屋子裹的燈光不就柔和了很多嗎?」原劍澤笑笑地為她解釋著。
「燈光柔和了又如何?」向吼兒忍住笑意說,不曉得他到底在賣什麼關子,打什麼主意。
「燈光柔和了就會有些事情要發生了!」他的頭慢慢傾向她,若有所指地說道。
「什麼事情會發生呢?」吼兒看到他的頭慢慢向她貼近,心裏已經猜出他要做什麼了,一股笑意直衝她的腦門,心想:原來他和她一樣,明明心裏想要和對方親吻,但是卻老是要兜著圈子暗示對方,看來他們還真是絕配呢!於是她便裝作不懂他的意思的問他。
「一些情人之間做的事情會發生!」劍澤沒有詳加解釋,就準備要進攻她的紅唇,但是在他就要吻上她的那一瞬間,她忽然笑了起來,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微笑,而是大笑!他無奈的看著她,用著充滿磁性的聲音說:「吼兒,你笑什麼?」
笑你是個大傻瓜!情人之間做的事情這麼多,可以跳舞、互述情話……一大堆的,接吻就接吻,他竟然會不好意思說,真沒想到她的自大狂也會有害羞的時候!她笑著想,但是並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反倒還編了一個謊言騙他,「沒辦法嘛!我的肚子實在是太餓了!所以才忍不住笑起來,劍澤,我有沒有打擾到你?」
「沒有!這種事什麼時候都能做,打擾到也沒關係!但是吃飯若給打擾到了,可就不行了!來,我們去吃飯!」他彎下腰把她抱了起來,走到餐桌旁,將她像寶物一樣的輕輕放在椅子上,然後自己也選了一個在她身旁的位子坐下。
「哇塞!劍澤,他們把菜都吃光了哎!」向吼兒剛坐定,看到桌上的菜已經詖吃的剩下一點點了,便指著桌子,對著原劍澤說。
「天呀!他們都是餓死鬼投眙來的是不是?才沒多久的時間,菜都被他們吃光了!沒辦法啦!吼兒,你先忍一會兒,我再進去煮幾道菜,很快就好了!」原劍澤無奈的說完後,便站起來,往廚房走去。
向吼兒看到他快走進廚房了,便及時大叫道:「劍澤,你過來一下,我發現到一盤大大的菜,沒有被吃到哎!」
「是嗎?我怎麼沒看到?」原劍澤停下腳步,轉過頭往桌子上看,但是桌上擺的仍然是被吃的剩下一點點菜的盤子,並沒有吼兒所說的一大盤菜,於是便納悶地問她。
「你沒有看到嗎?」吼兒訝異的回問他,然後指了指桌子,對他說:「這桌上還有很多盤菜呢!你看!有糖醋魚、回鍋肉、炒蛤蜊、還有蕃茄炒蛋……一大堆菜,你沒看到嗎?大概是你站的那個角度沒有看到吧!你過來這兒看,你一定會看到!」
糖醋魚?回鍋肉?炒蛤蜊?他什麼時候煮過這些菜,原劍澤困惑的想,腳步也慢慢向前移動,想看看吼兒口中所說的那幾盤菜,他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疑惑地問:「在哪裏?我怎麼還是沒有看到?」
「怎麼會沒看到!劍澤,你可能是眼花了,先把眼睛閉上,讓眼睛休息一下,等一
會兒再睜開眼,你就可以看到了!」向吼兒強忍著笑,不等他回答,就匆忙地用雙手摀住他的雙眼,然後又對他叮嚀道:「劍澤,你的眼睛千萬不能張開喔!你休息一會兒,我先吃,等一會兒再留一半的菜給你。但是你的眼睛絕對不可以張開喔!如果你把眼睛偷偷張開,我一輩子都不跟你說話!」她再三威脅他,然後慢慢鬆開雙手,確定他真的沒有把眼睛張開後,才放心的坐到他的身上,準備享用屬於「她的」大餐。
原劍澤閉著眼睛心裏納悶的想:吼兒到底在耍什麼花樣?忽然,他感覺到腿上的重量好像增加了,他便閉著眼睛盲目的往他的腿上摸索著,沒有一會兒的時間,他馬上知道是吼兒坐在他的腿上,不禁疑惑地問道:「吼兒,你不是要吃飯嗎?怎麼坐在我身上了?」
「是呀!我是要吃飯呀!劍澤,你的眼睛不可以張開喔!我不坐在你身上,那我怎麼吃!反正你別擔心,我不會全吃光的!好啦!我要開動了!你別吵我。」她一本正經的說完,然後便朝她的大餐攻擊去。
閉著雙眼的原劍澤,忽然感覺到他的額頭上被一個柔軟的東西印上,他連忙問:「吼兒,你在做什麼?」
向吼兒在他的耳邊低喃:「我在吃我的大餐呀!現在我正在吃糖醋魚,嗯——真好吃!接下來我要吃回鍋肉……」說著,原奉貼在他額頭上的唇,漸漸往下移,滑過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臉頰,在吼兒要進攻他的唇時,她忽然調皮的對他說:「劍澤,我現在要吃甜點了,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吃?」
即使再笨的人都曉得向吼兒在做什麼,更何況聰明如原劍澤,他哪裏會錯過這個一起吃「甜點」的機會,於是他以充滿感性的聲音對她說:「當然!這份甜點我不跟你一塊吃,你自己一個人怎麼吃?而且……」劍澤故意停頓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張開雙眼,對著眼前的她促狹的說:「而且我最喜歡吃甜點了!」說完,不等她反應就率先低下頭品嚐這屬於他們倆的「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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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劍澤開著他的「愛快羅密歐」進入了「迅亞」的地下停車場,他快速而熟練的把車子停好,然後吹著口哨,高興的走下車。
他邊吹著口哨邊想:等一會兒見到吼兒,是先帶她出去玩呢?還是先上班,等下了班再一起去吃個晚餐、看場電影?想到這兒他不禁笑了起來,想當初一個月前的他,還是個不為女人所動心的大男人,而今天——才一大早,他就開始計畫著該如何和吼兒共度一天。
看來,他這次是真的動了心,深深愛上吼兒了,或許他應該找一天,打個電話給士
康,告訴士康這個好消息,也順便告訴爺爺,想必爺爺一定會高興的跳上了天,直呼要看看未來的孫媳婦呢!想到這兒他的口哨聲吹的更響了,臉上也不斷浮現出笑容,他高興的快步走著,想早點上樓看看吼兒。
忽然,在他剛轉彎要往電梯方向走去時,一個挺拔的身軀在他的面前出現,他仔細的看著眼前這個挺拔身軀的主人,身穿寶藍色的西裝,他周圍的地上散滿了煙蒂,似乎已經在那兒等很久了,劍澤停止吹口哨,然後向前走了幾步,不怎麼客氣的對著面前的男人說道:「嘿!你老是這樣無聲無息的冒出來嚇人嗎?」
「如果我把你嚇到了,那很抱歉,我不知道你的膽子這麼小,那麼容易被嚇到,下次我要出現在你面前,鐵定會放鞭炮、打銅鼓,這樣你才不容易被嚇到,你說好不好呀?」向地風靠在牆壁上,熟練的彈掉手中的香煙,雙眼直視著原劍澤,諷刺的說。
「笑話!我的字典裏可沒有『嚇』這個字,我只是不喜歡有人老是不聲不響的就冒在我眼前,那是非常不禮貌的事。對了!敢問貴人今天有什麼貴事會想到來找我?」原劍澤也看著他禮貌的問。
「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猜到了,我就是想不通為什麼二哥他們肯接納你這個大色狼,尤其是理風那個渾小子,平常他是什麼人都瞧不起,偏偏把你當成神仙,我就看不出來你有什麼地方行的?」向地風想到理風昨天一回家的那副模樣就氣憤不已。
「那就是我有什麼特別優於常人的地方,他才會那麼崇拜我羅!」原劍澤微笑著說。
「喔?可見你已經準備好要接受我的考驗羅!那走吧!」向地風說完便帶著劍澤走到他的車子,他打開車門做了個請的動作,原劍澤毫不猶豫、大大方方的坐進他的車子裏,等原劍澤坐好,向地風也坐了進去發動車子,兩人便離開了「迅亞」的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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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考驗我會不會喝咖啡?」原劍澤看著眼前一家招牌寫著「下午茶」的咖啡屋,不解的問。
「我要你進去和吼兒妹妹說你根本不愛她,如果她相信了,你就通過了我的考驗,而吼兒妹妹就屬於你了!一向地風簡短的說。
「你要我騙吼兒?不行!我辦不到!」他光是想到要騙吼兒他的心就痛了起來。
「辦不到也要辦,除非你不想要吼兒妹妹,那麼正合我意,那我的考驗也可以免了。」說完向地風馬上發動汽車引擎準備走了。
「等一下,我沒說我不試,別急著要走,我進去試試!但是我有個問題,如果我說的謊言吼兒相信了,雖然你承認我了,但是吼兒卻不理我了,那怎麼辦?」他按住向地風欲發動引擎的手問。
「別緊張!如果吼兒妹妹相信你的話,她一出來我就馬上向她解釋,這樣你可以放心廠,進去吧!」笑話!如果吼兒妹妹相信你的話,她一出來我就馬上把她帶回美國,讓你遺憾終生,向地風邪惡的想。
「好吧!我進去!」原劍澤聽了他的保證後便放心的打開車門,往咖啡店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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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澤?」向吼兒聽到門上掛著的鈴鐺聲響起,便下意識的抬起頭往大門望去,竟看到進來的人是原劍澤,於是她大叫他的名字吸引他的注意。
「吼兒!」原劍澤往聲音的來源看,一看是吼兒便馬上大步地朝她坐的位置走去。
「劍澤,你怎麼會在這兒?」向吼兒看著他好奇的問。
「你又怎麼會在這兒?不上班也不用跟老闆請假啊!」他不作正面回答,反倒回問她。
「沒有啦!我和地風約好一起吃早餐,誰知道他爽約!」向吼兒急忙辯解。
「我也是和地風約好了,是他叫我來找你的。」劍澤也學她的語氣微笑的說。
「喔?地風在玩什麼把戲?他不是最討厭你嗎?怎麼會約你出來?」吼兒疑惑的間,心想這一定有什麼陰謀,她得小心應付才是!
「他要……啊!不是,是我要和你說一件事!」劍澤連忙將話轉回來,心裏直罵自己的大舌頭,差點把事情弄砸了。
「什麼事?」吼兒緊張的把身體傾向前問。
「我不愛你!」劍澤大剌剌的說完,心裹想:完了!這個考驗他鐵定過不了關,哪有人說謊說的這麼爛!
「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吼兒睜大地那原本就已經很大的眼睛問。
「我說我不愛你!」哎!錯就讓他錯到底吧!劍澤心想著。
誰知吼兒聽完馬上——下意識的拿起面前的水,向他的臉上潑去,然後關心的說:「劍澤,你是不是熱昏頭了!這樣有沒有涼快多了?」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水,心想:老天保佑!千萬得讓吼兒相信我的話,否則就完蛋了!
「我沒有熱昏頭!吼兒,我說的是真的,我不愛你!我們分手吧!一劍澤話才剛說完又一杯水迎面而來。
「我不相信!劍澤,你一定是熱昏頭了!如果你想再涼快一點,我可以讓服務生多拿幾杯水來。」笑話!吼兒一看到他的表情、語氣、態度就知道他在說謊,只是他為什麼要說謊?地不懂!忽然,她的眼角瞟到一輛「似曾相識」的車子,啊!她懂了!原來是……想到這兒她馬上站起來往外衝,她得去證實一下!
原劍澤看著奪門而出的吼兒,心裏高興的想,太好了,又通過一項考驗了,吼兒將要屬於我的了,想完劍澤馬上掏出錢放在桌上也跟著衝出去,絲毫不曉得此刻的向吼兒,早已經知道向地風和他的協議而高興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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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車裏等吼兒妹妹的向地風,一看到滿臉淚水沖出來的她,馬上高興的打開車門向她走去,佯裝關心地安慰她說:「吼兒妹妹,別哭了!我們別理那個花心大少!」
「原來是你在搞鬼!我就說嘛!劍澤發了什麼瘋,一大早就在說瘋話,我還以為是他熱昏了頭,原來就是你在搞鬼。」向吼兒一看到向地風馬上破口大罵。
「吼兒妹妹!我知道你一定是傷心過了頭才會這樣,走吧!哥哥帶你回美國,保證你馬上就忘掉那個花心大少!」向地風把她的指控當成是她傷心過下頭的歇斯底里,便不在意地繼續安慰她。
「誰傷心過了頭?你說,為什麼要讓劍澤騙我?」吼兒的聲音又提高許多。
老天!那個白癡!騙一個女人都騙不成,他的「迅亞」是怎麼創立的?向地風生氣的想,然後看著吼兒妹妹滿瞼興師問罪的表情,正在遲疑著該如何解釋時,剛好看到原劍澤正從咖啡廳跑出來,於是他連忙大喊:「原劍澤!你沒有和吼兒妹妹說嗎?」
「有啊!吼兒她已經相信我的話了,你有沒有跟她解釋?我可是已經通過你的考驗羅!」劍澤大呼了一口氣,騙自己心愛的人還真不容易,好在吼兒相信了,否則他這一關可別想通過。
「解釋個鬼!你根本就沒騙到她,我解釋什麼?」完了!向地風悲哀的想,他可不想讓面前這個男人當他的妹夫啊!
「什麼?那你的意思是說我還沒通過考驗羅!」剛放下一顆不安的心的原劍澤一聽到他這樣說又開始緊張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站在一旁的向吼兒聽了好一會兒還是聽不懂,便生氣的問。
「吼兒妹妹,我今天考驗劍澤一件事,如果他能夠騙到你,那就算通過了我的考驗,但是如果沒有騙到你,那他就將失去你。不過我還是得說一聲,劍澤,我心裏雖然有點不願意但是大丈夫說話怎能言而無信,所以我現在宣佈你通過我的考驗了!」向地風從頭到尾簡略的說一遍給她聽,然後又宣佈了這件事情。
「為什麼?我不懂!吼兒明明沒有被我騙到,你為什麼……」原劍澤不解的問。
「別奇怪!其實這是我設計好的圈套要讓你失去吼兒妹妹的。在我的觀念裹總認為一個不會說謊的男人才是好男人也才適合吼兒妹妹,所以今天我考你的問題是要一個相反的答案,如果今天你讓吼兒妹妹相信了你的謊言,那就代表你不是個好男人也不適合吼兒妹妹,如此一來你也將完完全全的失去她,可是你卻讓吼兒妹妹不相信你的謊言,那就證明瞭你是個好男人而且適合吼兒妹妹,所以我承認你通過考驗了!」向地風解釋給他聽。
「地風,你說的是真的嗎?」向吼兒已經明瞭事情的始末。
「當然是真的!地風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向地風寵溺的對她說。
「真好玩!地風哥哥你自以為聰明的考劍澤一個大問題,想讓劍澤能夠藉著這次考驗,和我分開,但是你卻萬萬沒有想到劍澤說謊的技術是那麼的『爛』,所以你不就等於白考了這個考驗。」她得意地取笑向地風。
「喔?是怎樣一個爛法?可不可以說給我聽聽,這樣我才輸的甘心!」向地風挑起眉饒富興味地問。
「他呀!一坐下來就跟我說:『我不愛你!』然後就一副我欠他幾百萬的模樣坐在我面前,告訴你!就算是白癡都看的出來他在——說謊。」她想到原劍澤剛剛的模樣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天!他可是輸的心甘情願,哪有人說謊技巧這麼爛,一出口就是「我不愛你!」,我看全世界大概只有原劍澤這個大白癡才說的出口,向地風在心中好笑的想。
「吼兒,你怎麼這樣笑你未來的老公,小心我打你屁股!」原劍澤愛憐的將笑的快要喘不過氣的向吼兒擁進懷襄。哎!誰教他騙不了自己心愛的人呢!
「是真的很好笑嘛!不過——我未來的老公,我偷偷的告訴你,我就喜歡你不會說謊的那副傻樣。」吼兒依在他懷裏輕笑。
「劍澤,怎麼辦?」突然向吼兒收起笑靨,嚴肅的發問。
「什麼怎麼辦?」原劍澤看她一副嚴肅的表情,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緊張的問。
「我發現我愈來愈愛你了呢!」吼兒說完又笑了起來——笑他的緊張。
「你這個小壞蛋!老是能讓我的心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真希望我能少在乎你一點,但是沒辦法呀!誰教我是這麼的愛你。」劍澤輕捏她的鼻子溫柔的說。
「天呀!拜託你們,一句我愛你讓你們說的肉麻兮兮,我得走了,否則我親愛的雞皮疙瘩鐵定會掉光光。」向地風看他們甜甜蜜蜜的模樣,心裹其實非常開心,但還是忍不住誇張的大叫,說完就馬上坐進車子裏發動引擎,臨行前又探出頭取笑他們,「嘿!別太恩愛,小心你們會被『雞皮疙瘩』給淹沒喔!」
看著向地風的車子開走後,向吼兒抬起頭調皮的說:「菲力浦走了!」
「那就會有危險的事情發生羅!」劍澤想起上次在他家的事,也不顧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便開始低頭親吻她的唇。
「我喜歡危險!」吼兒趁他低下頭的空檔低聲說完後,就盡情享受他們的吻。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09:00
第八章
向天風坐在沙發上,腿上擺了本「天下」雜誌,他已經持續保持這個動作有兩個鐘頭了,不曉得的人一定會以為是那本雜誌裏,有什麼重大的經濟報導吸引著他,其實他坐了兩個鐘頭根本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自從昨天聽到向地風宣佈承認原劍澤是吼兒妹妹的丈夫時,他嚇了一跳,原本以為地風一定會跟他站在同一陣線,沒想到地風也站在原劍澤那邊。
他開始慌了,因為那就表示只剩下他不承認原劍澤,也就是說他勢必得去考驗原劍澤了,但是他實在想不出該考原劍澤什麼,所以這就是他坐在倚子上兩個鐘頭動也不動的原因。
過了許久,一陣門鈴聲打破了房裹的沉靜,向天風站了起來前去開門,竟然是宋孝寧站在門前,他心裏不禁感到奇怪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嗨!不虧是向氏集團的老大,住在總統套房舒服吧!我有這個榮幸能進去參觀嗎?」宋孝寧一看到門被打開,馬上堆出笑臉說。
「進來吧!」向天風戴上他在商場上慣用的面具,冷酷的說。
「哇!真漂亮,總統套房不愧是總統套房……。」宋孝寧一踏進去連看都還沒看就馬上誇張的說,其實憑他的家世和財產住這種房間十年八年都不嫌久。
「宋先生該不會是專程跑來這兒參觀我的房間吧!」向天風可不曉得他的家世背景,所以看到他誇張的態度心中非常反感。
「不虧是向氏集團的老大,知道我是來找你商量事情,那現在我們就直話直說吧!你是不是正在煩惱該如何考驗劍澤?」宋孝寧主動的往沙發裏坐,隨手拿起身旁的「天下」雜誌把玩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向天風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看著宋孝寧,想從他的表情上得知他究竟想做什麼。
「我可以幫你考驗他!」末孝寧早知道他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所以便直截了當說明來意,不賣關子。
「據我所知,你不是原劍澤的好友嗎?你該不會是忘了吧!」向天風冷笑道。
「是呀!我們倆從小到大,有架一起去打,有好玩的絕不會忘了對方,是不折不扣的好朋友。」宋孝寧回想兩人小時候的情景不禁會心一笑。
「既然是好明友你又為什麼肯幫我?」向天風不解地問。
「因為就是好朋友所以才希望好朋友有個幸福的家庭,你不覺得他和吼兒之間太順利了嗎?」宋孝寧看到他點頭表示同意,才又繼續說下去。「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弄些事情讓他們在情感上經歷些考驗,那他們以後才會幸福,你說對嗎?」
「嗯!你有什麼計畫嗎?」看來真是天助我也!我也可以乘機考驗考驗原劍澤,向天風在心裏愉悅地想著。
「湊身過來!」宋孝寧神秘兮兮的在向天風的耳邊說了一些話,只見向天風聽了後笑意漸漸展現在瞼上。
看來有好戲可看羅!兩人不約而同的在心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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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要我去接那根大木頭?他來做什麼?我根本就不愛他,他來追老婆啊!向天風!你可得搞清楚,我可是名花有主了!」向吼兒不可思議的對著手上的電話筒大吼。
「拜託!吼兒妹妹,你小聲一點行不行,我的耳膜快被你震破了!而且Alva是來辦正事的又不是像你所說的——來追老婆的。吼兒妹妹,你就去機場接他,又不會少一塊肉。」向天風用手按了按被震的痛得要死的耳膜說。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接他,你不是很閒嗎?」吼兒急於想把這個燙手山芋丟回給他。
「吼兒妹妹,你怎麼這樣說。我可是堂堂向氏集團的總裁,怎麼會閒呢?我可是很忙的,反正我不管,你得去接AIva,他是今天早上十點的班機抵達中正機場,你一定要去喔!」向天風一聽吼兒妹妹要把問題丟回給他,便急急忙忙的丟下話後就馬上掛上電話。
「喂?向天風!」向吼兒對著電話筒大叫,不敢相信天風竟敢掛她的電話,她用力的、生氣的掛上電話,然後歎了口氣,心地善良的她即使再討厭那根大木頭,她也不會忍心讓他待在機場空等的,所以她只好「勉強」的去了!
「吼兒,你剛剛在和誰說話?這麼大聲,我在裹頭部聽到了。」原劍澤在辦公室裹聽到吼兒的大吼聲便好奇的走出來看。
「沒有!我在和天風說話,他竟然掛我電話簡直氣死我了。」向吼兒走過去靠在他懷裏,雙手圈著他的腰,聞著屬於他的味道,輕柔地低問:「劍澤,你會討厭我大吼大叫的說話嗎?」
「怎麼會呢?我已經好久沒聽到你大吼大叫和看到你大吼大叫時的模樣,說老實話,我很喜歡看你大吼大叫時充滿活力的模樣,我很懷念呢!」劍澤把玩著她的頭髮——自從那次宴會後她就把頭發放了下來。
「真的嗎?那我以後每天大吼大叫給你看,你說好不好?」吼兒調皮的說。
「嘿!那可不行,否則我可能會很早就翹辮子喔!但是偶爾一次會讓我更愛你。」劍澤先是裝出很緊張的樣子,然後又不忘加上一句「甜言蜜語」。
「好啊!你說話不算話、自相矛盾,我不理你了。」她用力的捶他一下,便拿起皮包往電梯走。
「生氣了呀!我跟你開玩笑的。」他看吼兒好像真的不理他,可真的緊張了。
「我也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怎麼敢不理你。」吼兒轉過頭對他笑了一下,就走進電梯裹去。
「你要去哪裏?我陪你去!」他大步地走到電梯,雙手按住電梯的門。
「不用了!我要去幫天風辦一件事,很快就回來了,你趕快把公事辦好,下午我可要你好好陪我,Bye!」吼兒可不想讓劍澤和那根大木頭見面,否則一定又要解釋一大堆了,於是她吻了一下劍澤的唇後,就迅速地關上電梯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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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姐,請你不要用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睛看著我,行嗎?」Alva早巳略有所聞因為總裁要讓向吼兒和他配對,致使她負氣離開美國。他原本是不想惹她的,但他實在受不了她用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睛看著他,彷彿他欠她一千萬似的,只好先開口說話。
「大……AIva你專心開你的車,眼睛別到處亂瞟。」吼兒差點脫口而出他的「雅號」,心中一驚連忙改口,然後命令的說。
「如果你不喜歡來接我的話,我大可馬上下車,請你別用那種語氣對我說話,我是幫向氏集團工作,而不是幫你工作,」Alva最討厭人家用命令的口氣對他說話,即使她是總裁的妹妹也不行。
「你不要以為我想來接你,要不是……」忽然,他煞住車子,然後打開車門走下車去,吼兒嚇得連忙大叫:「喂!你在做什麼?這裏可是高速公路哎!你怎麼回臺北?」她不敢相信他要在這裏下車。
「我用走的也可以走到,不用你擔心。」Alva拿起行李準備用走的。
「好了!別鬧了,我不跟你吵了,拜託你上車吧!」吼兒哀求他,她可不是那麼狠心的人。
Alva看她的表情真的是一副「休兵」的表情,於是他又再度上車了。
「你是不是在擔心總裁他們又要把我們倆送作堆?」上了車後Alva先開口,看到她點了點頭他便安慰她說:「別擔心!你有沒有覺得我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嗯!個性上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你比較沉默寡言,現在你有什麼不滿就會說出來,你受了什麼刺激嗎?」吼兒看了看他誠實的將自己心中的感覺說出來。
「你說呢?」他帶著笑意地望著她,不準備馬上告訴地答案,想讓她猜清看。
「天呀!你該不會是……,哇!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她是誰?我認識嗎?」吼兒驚訝的問。
「你應該有印象才對,她有個外號叫『冰山美人』。」他沉穩地回答她。
「天呀!怎麼會是她?天呀!當大木頭碰上了冰山美人會是個什麼樣的情形? Alva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她對這個愛情故事深感興趣。
「原來你在我背後都叫我『大木頭』呀!嗯,不錯嘛!我喜歡這個綽號。」他並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反倒把注意力集中在「大木頭」這三個字上,
「對不起!因為我覺得你以前都悶不吭聲,所以……」吼兒吐了吐舌頭,暗罵自己的糊塗竟然說溜了嘴。
「沒關係,你不是要聽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他笑著安慰她,馬上把話題轉開。
「你肯告訴我?那真是太好了!」她最喜歡聽人家的羅曼史了。
他笑著點點頭,然後開始慢慢地說起自己的戀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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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兒,你可終於回來了!我差點打電話給向天風,跟他要人呢!」坐在向吼兒的座位上的原劍澤看到她回來了便鬆了口氣。
「你幹嘛那麼緊張?現在才兩點哎!該不會是想我了吧!」吼兒高興他對她的緊張,那證明他愛她。
「是呀!是呀!你可高興了,你知道想一個人有多麼痛苦嗎?說!你要怎麼彌補我?」劍澤誠實的說出自己的感覺,還蠻橫的要求補償。
「給你一個吻!可以了吧!」她笑著吻上他的唇。
「這還差不多!」劍澤滿意的看著她,心裏忽然想到一件事,便試探的問:「你還欠我一個解釋,吼兒,什麼事能夠讓你捨得離開我那麼久?」
「嗯,沒事!天風還會讓我幫他去做什麼事,不過就是跑跑腿罷了!喂!我可是補償過你了,不許你再問了!」吼兒敷衍的說,不想讓原劍澤知道大木頭的事,雖然她現在已經不會對大木頭反感了,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到他們兩個碰面了,再互相介紹對方也不遲。
「好!不問!不問!吼兒,下午我們要去哪兒!」聽了她的回答,劍澤的眉頭不禁皺在一起,但隨即又鬆了開來,他心想:既然吼兒不告訴他實話,那她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等到她想說的時候,她一定會告訴他的。
「什麼?要去哪兒?不就是在公司上班嗎?」吼兒迷糊的問。
「看來你是忘了我們早上的約定了?哼!虧我死命的把工作做完,沒想到你早巳忘的一乾二淨了!」劍澤生氣的推開她,轉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不打算理她了。
啊!完了!我怎麼忘記了,吼兒暗罵自己的糊塗,連忙跟在他的身後走進去,
「劍澤,你生氣了啊?對不起嘛!我真的忘記了。」她滿臉懊悔的說。
「忘記了,你知道嗎?我為了想和你一起度過一個愉快的下午,整個早上我拚命的處理完所有的公事,弄得昏頭昏腦,然後過了中午看你還沒回來,又坐在這兒緊張不安,深怕你出了事,而你竟然跟我說你忘記了!你知道你讓我覺得自己像什麼嗎?像一個白癡!」劍澤生氣的朝她大吼。
「對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忘記的,你吃飯了嗎?我陪你去吃!」吼兒知道如果今天的情形換成是她的話,她也會像他一樣生氣的,於是便試著討好他。
「不用了!多謝你的好意,你想吃自己去吃吧!」劍澤推拒了她的好意,生氣的往門外走,坐上電梯往地下停車場去,然後開著車子離開「迅亞」。
呆站在他的辦公室襄的向吼兒,不禁委屈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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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澤?你怎麼會在這兒?」Lida看到坐在角落喝悶酒的原劍澤,便走過去驚訝的問。
「Lida,來陪我一起喝;」原劍澤把她拉過來替地倒了一杯酒,然後自己先喝盡自己杯中的酒。
「劍澤,我的PUB不收留失戀的人,來,我帶你回家。」Lida看到他一副悲傷的表情便可以清個八九不離十,於是就拉起他的手準備帶他回家?
「誰說我失戀了!Lida,我們喝酒。」劍澤瘋狂似的大吼。
「好,要喝我們回你家喝比較過癮。」她敷衍著他,然後吃力地扶起他,地可不想她的「HAPPY—PUB」被他給感染,變成「SAD—PUB」。
「好,我們回去喝。」兩人便跌跌撞撞的離開「HAPPY—P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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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澤,你坐好,我去幫你倒杯水。」Lida費了好大的氣力,終於把他給扶進沙發上坐好。
「我不喝水,我要喝酒。」劍澤含糊的低哺著,她可不理他逕自進廚房幫他倒水。
「叮咚!」一聲門鈴聲響起,原劍澤掙紮的爬起來打開了門。
「劍澤,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爽約的。」向吼兒一看到門打開便急忙解釋。
「你怎麼來了?」他看到門外站的人是向吼兒便提高音量,醉意已經消失了大半。
「劍澤……」吼兒剛要說出口的話又被他打斷了。
「別叫我,我不喜歡被人當白癡一樣耍,即使是我最愛的人。」劍澤大吼地打斷她的話,絲毫不讓她有解釋的機會。
「劍澤,是誰來啦!」Lida聽到門鈴聲,便從廚房走了出來。
向吼兒看到站在原劍澤身後的人,腦海裏馬上浮現那天宴會時宋孝寧曾對她說過的話:「他們兩個人彼此深愛著對方……,他們只是不好意思向對方表明愛意。」於是地深吸了口氣對他說:「我差點忘了你還有個令你深愛的人,我想如果是Lida小姐爽約的話,你一定不會這麼生氣吧!」
Lida見狀馬上解釋:「向小姐,你誤會了,劍澤他愛的是你呀!」
「Lida,你別多事了,我的事我會自己解決,」原劍澤阻止Lida為他澄清誤會。
「劍澤,你醉昏頭了啊!」Lida生氣的大罵。
「再見!」向吼兒傷心的拋下話轉身要走,但心裏仍然希望劍澤能夠留下她。
「劍澤,你還不趕快跟向小姐解釋。」Lida看到吼兒要走了,便著急的對他說。
「為什麼?她要走你就讓她走,我為什麼要留她。」劍澤說完便把大門給用力的甩上。
「砰!」的一聲,大門應聲闔上,而站在門外的向吼兒,心就像被他用力關上的大門一樣,震碎了,地趁著還沒流下眼淚前,大步的逃離這個令她心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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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家五兄弟正坐在大哥向天風的房內愉快地聊天,當然還包括剛到台灣的Alva,忽然—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向知風第一個跳起來去開門,而這門一開,原本在向知風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不見。
「吼兒妹妹,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劍澤呢?」向知風看到滿瞼淚水的向吼兒連忙緊張的問。
「知風,我要回美國,馬上就要回去。」向吼兒一看到向知風馬上撲進他的懷裏痛哭。
「吼兒妹妹?你怎麼了?劍澤呢?」向文風聞聲而來,看到她哭的死去活來,也緊張的問。
「別提他!那個王八蛋,我恨死他了!」地哽咽的說完,然後哭的更大聲了。
「到底怎麼啦!進來詳細的說給哥哥們聽。」向文風不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吼兒妹妹哭的這麼傷心,便先把她拉進房裏再說。
於是向吼兒就斷斷續續哽咽的說出事情的經過,最後地痛心的說:「天風,我要回美國,現在就要走!」說完她就趴在床上大哭。
「好!好!吼兒妹妹,我馬上去訂飛機票,你別再哭了!」這事情發生的未免太突然了吧!他的計畫都還沒實施,就發生了這種事情,更何況原劍澤不應該是這種為了一點小事就如此生氣的人呀!向天風實在覺得奇怪。
「我去找原劍澤算帳!」向地風聽完吼兒妹妹說的話後,便怒氣沖沖的站起來往門外走去。
「地風,你千萬別街動,要問清楚再說。」向文風實在不相信原劍澤會這樣,因為他看的出來原劍澤是真的深愛著吼兒妹妹。
「我知道了!」向地風說完便街出飯店,往原劍澤的家中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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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地風一看到門打開,右手便立刻揮過去,一拳打中原劍澤的左頰,正當原劍澤還迷迷糊糊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時,他又在原劍澤的右頰補上一拳,原劍澤踉蹌地退後幾步生氣的問:「向地風!你瘋了是不是?還是這是你給我的見面禮?」
「這兩拳是我幫吼兒妹妹打的,說!你為什麼惹得吼兒妹妹哭得像是個水籠頭一樣,我真是看錯你了!」向地風氣呼呼的走進他家,雙手擦著腰朝他大吼。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問她,早上去了哪裏?」原劍澤世回吼他,眼睛裏閃爍著悲傷的神情。
「我們早就問過了,真想不到你這麼小心眼,只為了吼兒妹妹忘記跟你的約會,就值得你氣成這樣嗎?」向地風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笑話!我可不是這樣小心眼的人。我要的女人,是一個會對我誠實的人,今天早上她去機場接了一個帥得不得了的男人,一路上兩個人親熱的不得了,我也是會嫉妒的,原本我以為她會對我誠實,所以我就在辦公室裏乾著急的等著她,但她回來後只草草的跟我說——她忘記了。告訴你!我最不喜歡的事就是被人當白癡一樣耍,即使她是我最愛的女人,向地風,你回去跟她說,如果她有深愛的男人就別來招惹我,我不是她的代替品。」原來劍澤早上等她一離開辦公室時,他就隨即開著車跟在她的車子後面,然後就看到她與Alva真親熱的摸樣,便醋勁大發。
「老兄!你吃醋也不需要說這種話,活像女人吃醋時說的話。劍澤,我告訴你!你誤會吼兒妹妹了!」原來他看到吼兒妹妹和Alva,難怪……向地風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誤會?我親眼看到的還會假嗎?」劍澤冷笑的說。
「是真的!Alva——就是你看的那個男人,是天風的秘書,今天天風沒空,就拜託吼兒妹妹去接他,吼兒妹妹以前和Alva有些誤會,我想你看到的『親熱鏡頭』一定是吼兒妹妹和Alva在吵架。」向地風解釋著,心想:幸虧他的「憋功」好,否則他現在肯定笑得人仰馬翻。
「是嗎?」劍澤回想起他當初看到吼兒和那個叫什麼Alva的在一起時,他們的表情確實不像在「親熱」反倒像是在「吵架」,他的心開始動搖了。
「真的!你仔細想想吧!等你想通了就趕快到『凱悅飯店』找吼兒妹妹解釋。可是得快一點,明天我們就要搭『長榮』的第一班飛機回美國了。」向地風知道此刻要讓劍澤自己一個人靜一靜,反正該說的該做的他都做了也說了,於是便轉身往外走去,順手替劍澤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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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兒妹妹,該走了!」向天風再三催促站在房子面前的吼兒。
向吼兒看著這幢她住了將近三個月的家,心裏有非常多的不捨和眷戀,這幢房子裏有太多太多讓她回憶的事物,她要趁這有限的時間好好的把它刻劃在心裏,因為她相信她這次回美國後是不會再回來台灣的。忽然,腦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她還有個地方要去,畢竟那是她和劍澤……
「天風,反正離飛機起飛的時間還很久,我還有個地方要去,你的車子借我好嗎?」吼兒轉頭跟向天風說。
「吼兒妹妹,你要去哪兒?我帶你去就行了。」向天風認為在這個時候不應該讓她獨自一個人。
「不用了!我坐計程車去好了,你們到機場等我,我會去跟你們會合的。」吼兒不希望有人陪她一起去,便委婉的拒絕他的好意,然後舉起手招了—輛迎面而來的計程車,坐了進去,對著計程車司機說:「煙嵐山莊,謝謝!」然後計程車和她就隱沒在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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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真漂亮!一定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吧!我真幸運!第一天開車就載了一位漂亮小姐,這一程就算是我免費優待你好了。」一計程車司機用一種國語不像國語、台語不像台語的怪腔跟她說話。
「謝謝你!不用了。」向吼兒看了看身旁的司機,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鴨舌帽遮住了他的面貌,身上穿了一件名牌的白襯衫,褲子則是一件髒兮兮的牛仔褲,而他的鞋子,老天!竟然是一雙有著加菲貓的毛毛鞋,吼兒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司機一定有毛病,但為了早點到「煙嵐山莊」,她只好盡量讓白己不去注意他怪異的穿著打扮,而只是淡淡的答謝他。
「別客氣啦!小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面熟?」計程車司機還是用那種怪腔跟地說話。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笑話!他那頂大的離譜的鴨舌帽已經完全遮住他的面孔,她會看得到那才奇怪,吼兒在心裹暗暗地嘀咕著。
「你不覺得我長得很像菲力浦嗎?」那個司機將身體漸漸傾向地,用他那口怪腔調壞壞的說。
向吼兒看到他漸漸往她這兒靠過來,心裏不禁非常害怕地大叫:「我看你長得像變態、白癡、瘋子加三級還外加花癡、神經病、笨……」她看到他的瞼色一變——其實她會看得到他的臉色變了才怪,她根本是被嚇得胡思亂想,便連忙住口,心裏害怕的想:完了!完了!早知道她直接去機場就好了,幹嘛還要去「煙嵐山莊」,現在她要被殺死了,她連劍澤的最後一面都還沒見到就要死了,她不甘心啊!忽然一陣大笑從司機嘴裏發出,嚇了她一大跳,她心裏害怕的想:完了,這一定是他要殺人的前兆,我這次死定了……
「吼兒,你的個性我看是一輩子都改不了了!」那位司機笑著說,奇怪的是他的腔調不再是那種國語不像國語、台語不像台語的怪腔了,而是一口標準的國語。
天呀!他連我的名字都知道,他一定是想殺我想很久了。劍澤,看來我們只有來世再見了。向吼兒一聽他叫出她的名字三魂七魄都飛走了,嚇得連話也不敢說,更何況是去注意他的腔調改變了。
「呼!這個帽子真是大的嚇人。」他忽然摘下頭上那頂帽子。
向吼兒由眼角看到他把帽子摘下,心想:既然人都要死了,我趕快看清楚他的面貌,以後做鬼就來找他報仇。她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的勇氣回來,然後猛一抬頭往司機的瞼上望去,頓時她倒抽了一口氣,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張令她熟悉的臉說:「怎麼會是你?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你也會害怕呀!真是不可思議,我還以為你根本天不怕、地不怕,才敢如此破口大罵一個陌生人,真沒想到……」他說到一半就大笑起來。
「宋孝寧,你再笑,我就敲掉你的大門牙,來祭拜我的三魂七魄。」吼兒氣呼呼的罵。
「嘿!我為了你特地去打昏一個老眼昏花的老司機,然後還不惜犧牲生命去偷了他的計程車,你卻只是因為我在大笑,就要敲掉我美麗的大門牙,真是太傷我的心了。」宋孝寧止住笑佯裝埋怨的說。
「可沒人叫你為我做這些事,而且你也不需要打扮成這樣啊!害我以為你這個司機是心理變態。」她不肯罷休地吼他。
「嘿!我為了讓自己更像計程車司機,還特定把我最寶貝的加菲貓毛毛鞋和我的一百零一條牛仔褲穿上,還去偷了一個小孩子的鴨舌帽,哇塞!那個小孩的頭足足有這麼大!一他誇張的比了一個大大的手勢。
「笑死人!你看過哪一個計程車司機打扮的像你這樣,你分明是想嚇死人嘛!」吼兒看他那副滑稽的模樣,大笑了出來。
「好啊!你敢笑我,小心我不把關於你終身大事的秘密告訴你。」宋孝寧笑著威脅她。
「不說就不說,我會有什麼關於終身大事的秘密?」吼兒對他做了個鬼瞼,表面上是開心的樣子,其實她的心正在淌血——她又想起原劍澤了。
「是嗎?既然你這麼說,可見你一定不會有興趣聽有關劍澤的事吧!」他裝出一副可惜的表情。
「誰要知道有關他的事,我恨死他了。」其實吼兒是很想知道的,但是一想到昨天他和Lida在一起的情形便恨恨的回絕。
「好,那我不說了。」宋孝寧知道她一定會忍不住問他的,於是就專心開車了。
過了許久,向吼兒用眼角偷瞟他,看他一副「專心開車」的模樣,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你不是要告訴我關於我終身大事的秘密?」
宋孝寧心想:我還以為這小妮子多麼沉得住氣,沒想到不過如此,於是故意捉弄地說:「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我剛剛是不感興趣,可是我現在感興趣了不行嗎?」吼兒挑了挑眉表現出深感興趣的摸樣。
「行,只要你吼兒小姐想做的事,怎麼會不行。」宋孝寧看著她的表情,不禁在心裹大笑,如果不是因為怕她打退堂鼓壞了自己的計畫,他一定會不客氣的笑出來。
「那你還不趕快說。」她板起臉。
「是!我這不是在說了嗎?」他收起笑,正經地說:「你是不是在氣劍澤?其實你不需要氣他,昨天你不是去機場接Alva嗎?他呀!因為擔心你出事所以就跟在你車子的後面,結果看到你和Alva吵架的景象,那個白癡呀!誤以為你和他在打情罵俏所以就打破醋罈子了,所以,吼兒你別氣那個白癡了,這樣太不划算了!」
天呀!原來劍澤看到她和Alva在一起,難怪……吼兒終於明白昨天劍澤大發雷霆的原因了。
「孝寧,拜託你馬上載我回臺北,我要見劍澤跟他解釋清楚,否則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吼兒心裏打定主意,就算要離開,也要把誤會解釋清楚。
「不用了,昨天地風就幫你解釋過了,我想他現在一定是飛車趕去機場了。」宋孝寧非常肯定的說。
「那我們趕快去機場,快點。」她聽了又急忙的催促著他。
「吼兒,你難道不想報復他嗎?他害你哭的眼睛腫得像兩個核桃,你不生氣?」他試探著她。
「我心裏雖然有點生氣,但是劍澤他的出發點是因為愛我,所以我就原諒他了。 」吼兒想到他一個帥得不得了的大男人竟為她吃醋成這樣,心裏便充滿了幸福甜蜜的感覺。
「哎!愛情就是這樣!」宋孝寧故意發出感歎的聲音說。
「怎麼?你不喜歡愛情嗎?」吼兒不解的問。
「吼兒,我有一個方法可以幫你報一箭之仇,而且還會讓劍澤更愛你,你肯不肯?」他答非所問的提出建議。
「真的嗎?什麼方法?」吼兒一聽非常地感興趣。
「耳朵湊過來羅。」他把她拉過來,在她的耳邊低喃地說了一些事情。
一會兒只見吼兒笑著抬起頭說:「孝寧,劍澤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可憐。」
「喔?那可不一定。」他學著電視上的廣告詞說,然後兩人就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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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風,吼兒呢?」原劍澤氣喘吁吁的跑進機場,忙著尋找向家兄妹的蹤影,當然他很快就找到了,五位帥哥就坐在咖啡店內,於是他連忙跑過去問。
「劍澤,我就知道你會來,怎麼?想通了嗎?」向文風抬頭看到原劍澤便高興的說。
「吼兒呢?我怎麼沒看到她?她該不會是上飛機了吧!」劍澤不見吼兒的人影,便焦急地問。
「沒有,劍澤你別急,吼兒妹妹說她要去一個地方,等會兒就會來了。」向理風安撫著他。
「她有沒有說她要去哪裏?」劍澤哪能不急,他光是想到昨天他對吼兒說的話心裏就不禁抽痛起來。
「沒有!劍澤,你先坐下等吼兒妹妹,她一會兒就來了。」向知風無奈的搖搖頭。
「我等不了了,我一定要馬上跟吼兒解釋。」劍澤著急的說著。
「嘿!兄弟,你幹嘛像猴子一樣跳來跳去?真難看!」宋孝寧大步地走向他們,見他那副焦急樣,不免取笑著他。
「孝寧,你就別取笑劍澤了,他在擔心吼兒妹妹呢!」向地風不忍心看到此刻的原劍澤被人取笑,便幫他說話。
「吼兒?!我剛剛才和她分手呢!」宋孝寧故意裝出一副不解的表情說。
「孝寧,你剛剛才和吼兒分手?她現在在哪裏?」原劍澤興奮的問。
「在『煙嵐山莊』,她看起來很傷……」宋孝寧看到原劍澤已經衝出機場,原本嚴肅的臉馬上消失改換成一張笑臉開始大笑。
「孝寧,你說吼兒妹妹怎麼了?你幹嘛笑成這樣?」向知風不解地問。
「知風,別問了,吼兒妹妹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別擔心了。來!我們繼續喝咖啡吧!」向文風已經聰明的看出宋孝寧在耍把戲,於是便阻止知風再追問下去。
向知風看二哥都這樣說了,便也不再問下去,乖乖的坐下喝他的咖啡。
反倒是在一旁的向地風對宋孝寧的一身衣著深感興趣,便開口問道:「孝寧,我能否知道你這身打扮是出引哪位名家之手?」
向地風的話馬上引起其他四位兄弟的注意,尤其是向知風,他看到宋孝寧的打扮馬上控制不住自己的大笑起來:「孝寧,你這身打扮真是滑稽死了!你去哪兒弄來這身衣眼的?這麼滑稽!」
「你懂什麼!」宋孝寧打了他的頭一下,然後炫耀的在向地風面前展示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沾沾自喜的說:「地風,你看我的衣服如何,稱不稱得上是高水準的創作,這可是我精心搭配的喔!」
向地風忍住笑說道:「依我多年在服裝界的經驗,你這套衣服是全眼裝界的人都做不出來的,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氣,敢把這種衣眼穿在身上,而且還敢走出來見人,我真是太佩服你了!」說完就再也忍不住地大笑起來,其餘的四兄弟聽到名設計師的「讚美一也跟著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還笑!」宋孝寧聽了他的話不禁尷尬起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穿著打扮,確實也是滑稽,於是自己也笑了起來。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09:18
第九章
正當原劍澤用十萬火急的速度進入「煙嵐山莊」他的私人屬地——「花屋」時,剛好看見向吼兒正拿著一把刀往她的身體剌入,他失神地大喊:「吼兒,不要!」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把刀刺下去了,他連忙跑過去抱住她,把她抱到床上焦急的說:「吼兒,你忍著別動,這附近有個醫生,我馬上去叫他來救你,你千萬別死。」說完便急忙要往屋外跑去。
「等一等!我好端端的沒事,你去找醫生做什麼?」向吼兒拿出在懷中的蘋果大叫。
「誰說你沒事,你剛剛拿刀子往自己的身體裏刺,還說沒事?我馬上去找醫生。」劍澤氣急敗壞的大吼,然後又準備跑出去。
「我剛剛是在切蘋果,如果你是要去找醫生來救這顆被刀子切過的蘋果,那你趕快去吧!我不會攔你的。」吼兒慢條斯理的說,原劍澤果真把正要奪門而出的腳給收了回來。
「吼兒,你真的沒事?」他轉過頭懷疑的問。
「當然沒事!你到底要不要去找醫生救這顆蘋果?如果不要,那我就要吃掉它羅!」地晃了晃手中的蘋果笑著說。
「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以後不准你這樣切蘋果,知道嗎?」原劍澤轉身坐在床邊輕聲責罵著。
「知道了!劍澤,吃蘋果吧!」吼兒用笑容回答他,心想:太好了!孝寧的方法還真有效,我可以多試一下。
「吼兒,我要對昨天……」
向吼兒用手堵住了他的嘴說:「在這麼漂亮的地方,別說這些破壞氣氛的話,我進去拿一樣東西給你看。」說完她便轉身進入更衣室。
原劍澤坐在床上等了很久還沒看見吼兒出來,便也進入更衣室,想看看吼兒到底拿什麼東西要拿那麼久,他才一踏進去,就看到吼兒站在一個非常高的長凳子上,手裏還拿著一個套在一根鐵棒上的白布,他看到這個場景馬上聯想到——吼兒準備上吊自殺,便驚慌地大喊:「吼兒!你在做什麼?」
一連串椅子翻倒的聲音和向吼兒的哀叫聲馬上回應著他的話,向吼兒摸著疼痛的屁股,埋怨道:「劍澤,你瘋啦!那麼大聲做什麼,害我嚇一跳。」
「你在做什麼?爬那麼高。」劍澤愛憐的走過去扶起她,察看她是否有受傷,心想:幸虧她沒怎樣,否則他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進來拿東西給你看呀!要不然你以為我在做什麼?自殺嗎?」吼兒笑著說。
「別胡說八道,你會嚇死我的。吼兒,你到底要拿什麼東西給我看?」劍澤愛憐地輕敲她的腦袋,然後好奇地問。
「就是那個白色袋子呀!可是我剛要拿下來就被你嚇到了。」她指了指掛在鐵俸上的白色袋子說。
「你的個子可不是普通的高呀!連這種高度你都要墊凳子呀!」劍澤走過去伸手幫她取下那個他以為她用來「上吊」的白色袋子後,取笑著她說。
「我在女孩子中是算高了!不過誰像你這大巨人隨便一個伸手就可以拿到東西。 」吼兒強辯著。確實原劍澤的身高一百八十八公分,用大巨人稱呼他實在不為過。
「是!你說的都對,行了吧!」他笑著把剛取下的袋子拿給她。
「劍澤,你看過人用塑膠袋自殺的嗎?」吼兒接過袋子調皮的在他耳邊說,然後轉身往外走去,走到門口她又轉過頭對他笑著說:「別擔心!我這麼愛你,怎麼會捨得自殺而離開你呢。」她話一說完,競看到他的臉上閃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便大笑起來。
「好啊!你竟然取笑我!看我怎麼修理你。」劍澤看到她的笑容便笑著跑過去捉她。
當然吼兒不會笨到站在那兒讓他修理,於是她跑他追,兩人重複著自遠古時代以來從不改變的戀愛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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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說吼兒妹妹一定會平安的回來吧!」向文風看著相擁從遠方走來的原劍澤和向吼兒,自信地說。
「看來誤會已經冰釋了。」向理風微笑著說。
向天風朝他們倆揚聲高喊:「吼兒妹妹!飛機快要起飛了,我們該走了。」
「知道了!天風,再一下子就好了。」向吼兒也吼回去,然後對著原劍澤說:「你會來美國嗎?我會很想你的。」
「吼兒,我會去的,你放心,我馬上坐下一班飛機去美國,這樣你就不會想我太久啦!」原劍澤擁著她溫柔的說。
「劍澤,我不上飛機了,我跟你一起坐下一班飛機好不好?這樣我就可以看著你,就不用想你了,你說好不好?」吼兒忽然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便興奮的說。
「不行!機票部買了,怎麼可以不坐!我答應你馬上就坐下一班飛機去找你,但是你也得答應我,乖乖的上飛機去,不准胡鬧才行!」劍澤輕斥道。
「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她撒嬌的說。
「我有一個方法讓你在飛機上都不會想我,你說我們試試看好不好?」劍澤面露邪惡微笑的說。
「什麼方法?這麼神奇。」吼兒單純的提出疑惑,絲毫沒發現到他眼中狡猾的眼神。
「就是這個方法——」他話一說完,便低下頭給她一個火辣辣的熱吻。
過了許久,吼兒抬起頭滿臉通紅的說:「羞羞瞼!光天化日之下偷吃我豆腐,不理你了。」說完便高高興興的和向家五兄弟一起進入登機門。
原劍澤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後,便轉身準備去辦手續,希望盡快坐下一班飛機去找吼兒。誰知他一轉身便撞上了人,他抬頭一看,竟然是宋孝寧。
「你們真是的,又不是永遠不見面了,話別那麼久,真是受不了你們。」宋孝寧取笑他。
「你嫉妒我們呀!」劍澤可不理會他的取笑。
「誰嫉妒你們了!你們好好去恩愛吧!」宋孝寧把手中的一袋東西丟給他。
「孝寧,謝謝你!」劍澤低頭打開袋子看了看,裏頭放了一疊美金、一張機票還有他的護照,他感激地抬起頭看著他說。
「好兄弟,說什麼謝,只要你和吼兒結婚時,讓我當伴郎就行了,趕快去吧!飛機要起飛了。」宋孝寧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嗯!我是該上飛機了,公司就拜託你羅!」原劍澤給了他一個微笑,然後就轉身快步進入登機門了。
宋孝寧看著劍澤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他的笑容也跟著消失在他的臉上,他心中想:好兄弟!在美國還有更大的考驗在等你呢!看來我也得準備準備,好去美國「幫」劍澤了,至於「迅亞」呢!就讓Lida暫時幫忙接管一下,就算是她對劍澤的一點小貢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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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吼兒坐在窗口,一雙手輕撫著剛剛被劍澤吻過的唇,心中暗罵:死劍澤,說什麼這樣會讓我這一路上都不會想他,才怪!飛機才起飛不到一分鐘,她就開始在想他了,看她這一路上要怎麼過。
「哎!」吼兒幽幽的歎了口氣,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那樣的愛他。忽然,原本身旁空著的座位上多了一個人,她下意識的轉過頭看。
「劍澤?!你怎麼上來了?飛機不是起飛了嗎?」她沒想到身旁的人竟會是原劍澤,便驚訝的問。
「噓!別那麼大聲,告訴你吧!我為了想和你坐同一班飛機,我就偷偷打昏了一個老眼昏花的老公公,還不惜犧牲生命搶劫了他的機票,冒著生命危險上了飛機,你看我為了不讓你想我,為你犧牲這麼多,你要怎麼報答我啊?」原劍澤說得自己一副勞苦功高的模樣,還不忘要討個獎賞。
「哈!哈!哈……」向吼兒聽完他說的話之後,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他還不曉得自己的謊言被識破了。
「劍澤,你還真不虧是孝寧的好兄弟,騙人的謊言一樣爛!還不止這樣,連內容都一模一樣。」吼兒說完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原劍澤知道自己的謊言被識破了,只好無奈的看著她大笑,過了許久,還沒見到她準備停止的模樣,他只好開口道:「吼兒,你笑夠了沒?你這樣會傷害到我幼小的心靈呢!」
「你?!幼小的心靈?!劍澤,你是想笑死我是不是?」吼兒揉著笑的發痛的肚子,笑的眼淚都跑出來了。
「我想我有一個方法可以使你止住笑。」劍澤說完便傾身準備吻她的唇,但是吼兒大笑的嘴巴卻不合作地張著,他歎了回氣,低喃:「吼兒,把你的嘴閉上,否則你叫我……」他話還沒說完,她就忽然吻住了他的唇,他含糊不清的說:「你這個小妖精,我……」
「噓!你非得在這個時候說話嗎?」她用更熱切的吻打斷他的話。
他低歎了口氣,他這輩子是栽在她的手裏了。他開始回吻她,熱情、深沉、強烈的……。
向地風轉頭看著已擁在一起熱吻的原劍澤和向吼兒,略帶醋意的高喊:「喂!你們從台灣親到美國還親不夠呀!你們是存心讓我們這些沒有情人的王老五看了嫉妒呀!」
「眾哥哥們別嫉妒,你們如果也想要有個情人的話,可以自己去找呀!憑你們的本事我想不出一個小時身邊就會有一大群漂亮的小姐了。」向吼兒滿臉幸福的取笑她的哥哥們。
「吼兒妹妹,我們可什麼都沒說!千萬別把炮口朝向我們!」其餘四位兄弟齊聲抗議。
「喂!你們一點都不顧手足之情!」向地風看他們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便慌張的說。
「我們就是顧及手足之情才說不幹我們的事啊!」向文風說完便大笑。
「對嘛!三哥,你可別害我們,我們可不想失去吼兒妹妹這位手足呢!」向知風也在一旁附和。
全部的人聽完他說的話後都大笑起來。
「你有五個非常愛你的哥哥。」原劍澤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說,
「那還用說,誰教我是那麼可愛、那麼大方、那麼漂亮、那麼溫柔、那麼美麗、那麼……」吼兒靠在他懷裏臭屁的說。
劍澤替她接下話:「那麼自大。」說完又低下頭親吻她的唇。
「啊!老天,別又來了。」五位兄弟一轉過頭又看到他們接吻的鏡頭,不禁齊聲大喊,看來他們得快快帶他們回家,否則——他們就一輩子別想離開機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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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終於到家了!」這是向家五兄弟看到「綠柳山莊」時同時想到的話,因為——他們實在不習慣在一天當中聽到太多情人間的話語,所以當車子一停在「望柳亭」前,五兄弟就急急忙忙的逃下車,儘管「望柳亭」離「柳廈」還有一段距離。
「他們幹什麼?這兒離房子還有一段距離呢!」向吼兒不解的抬頭問。
「我想他們去撿『東西』吧!」原劍澤可是非常瞭解他們五兄弟提早下車的原因,如果他現在是沒有愛人的男人的話,他也會和他們一樣提早下車。
「撿東西?哪裏會有什麼東西可以撿?」吼兒好奇的朝車外張望著。
「雞皮疙瘩呀!」他笑著說。
「嘻!我看那他們得再叫一輛車沿路撿回機場羅!」說完兩個人便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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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向家五兄弟站在「望柳亭」剛同時打了個噴嚏。
「怎麼搞的,才一下車就直打噴嚏,看來天氣開始變涼了,我們趕快進去吧!」向天風揉了揉鼻子說完,五兄弟便用跑的奔回「柳廈」,全然不知他們齊聲打噴嚏的原因是有人在背後談論他們,而不是——天氣變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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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媽咪!吼兒回來了。」向吼兒一下車就衝進「柳廈」,對著樓梯口大喊。
「吼兒,聲音別那麼大,伯父、伯母可能在午睡呢!」原劍澤寵溺的輕撫著她的頭髮說。
「劍澤,你別老是玩我的頭髮,好像我是個小孩子似的。」吼兒扯下放在她頭上的手撒嬌的說。
「你是真的很像小孩子呀!」劍澤微笑著說。
「胡說!小孩子的身材有像我這樣凹凸有致的嗎?」她拉緊自己的衣眼,顯示出她姣好的身材,以證明她的所言不虛。
「吼兒!你在我面前可以做這個動作,在別人面前可不准做這個動作,尤其是在男孩子面前,否則我會吃醋的。」劍澤看到她做出這挑逗的動作,連忙拉下她的手霸道的說。
「那我到底像不像小孩子!」她乘機威脅。
「不像!你是一個十足的女人,高興了吧!」他又好氣又好笑地說。
「這還差不多!」吼兒滿足地靠在他懷裏。
「吼兒,我的寶貝女兒,你終於回來了!」聞聲而來的呂秀雲興奮的奔下樓。
「媽咪!我好想你啊!」向吼兒抬頭看到正奔下樓的母親就連忙街過去親熱的說。
「寶貝女兒,媽咪也好想你,來,讓媽咪看看你是不是瘦了?」呂秀雲看著愛女半晌後才說:「吼兒,這三個月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變漂亮了呢!」
「有嗎?我怎麼不覺得?」吼兒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呂秀雲看著滿臉通紅的愛女,不由得笑了起來,看來她的小吼兒談戀愛了!這時她瞧見吼兒的背後站了一位英俊挺拔的男孩子,她原以為她的五個兒子已經是超級大帥哥了,沒想到吼兒身後的這個男人比她的五個兒子更帥啊!
「吼兒,你不介紹這位帥哥給媽咪認識嗎?」她好奇地問著吼兒。
「啊!我差點忘了!媽咪,這是原劍澤;劍澤,這是我媽咪!」她為他們倆互相介紹了一番。
「伯母你好,我是原劍澤,也是吼兒的男朋友!」原劍澤禮貌的說,他特別強調了「男朋友」這三個字。
「喔?吼兒,是真的嗎?」呂秀雲低頭驚訝的問她,看到吼兒漲滿紅暈的瞼,她已知道答案了。
「劍澤,你知道要當吼兒的男朋友,不僅要讓吼兒愛上你,而且還要通過她哥哥們的考驗才行,你知道嗎?」呂秀雲笑著問。
「嗯!我知道!伯母,不瞞你說,其實我已經通過四個人的考驗了,另外一個人的考驗雖還沒通過,但他的態度已經沒有像剛開始那樣的強烈了。」劍澤點頭說。
「啊?那真是不簡單,還沒讓你通過考驗的我想是文風吧!」呂秀雲依她對自己兒子的瞭解,如此猜想著。
「文風是第一個承認我的人,還沒讓我通過考驗的是天風。」劍澤搖頭苦笑。
「啊?不是文風?!這真是稀奇。」呂秀雲挑高了眉,對眼前的小夥子更加刮目相看了。
「媽咪!你說的是什麼話!說得我好像是個混世魔王,希望吼兒妹妹一輩子嫁不出去似的。 」站在門口一會兒的向文風忍不住地大聲抗議。
「你這又是說的什麼話?哪有兒子和媽咪這樣說話的。」呂秀雲笑罵著。
「誰教你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向文風雙手交叉著放在胸前不滿地回應著。
「媽咪!文風!幹什麼一見面就鬥嘴。」向吼兒忍不住上前阻止,這對母子可是有名的「拌嘴專家」,一見面就喜歡拌嘴。
「看在吼兒妹妹的份上我不跟你說了。」
「看在我寶貝女兒的份上我不跟你說了。」母子倆齊聲說。
「文風,其餘的人呢!」原劍澤技巧地轉移話題,心裏則是笑著想:不明白內情的人看到這對母子的拌嘴,絕對不會曉得他們是母子。
好像是回應原劍澤的話似的,其餘四個人此刻正依序地走進了「柳廈」。
「哎呀!劍澤,你和媽咪已經見面了啊!虧我們還特地慢慢走,想讓你和吼兒妹妹多一點恩愛的時間呢!」向地風誇張的說。
「哎!看來你們的好意白費了,吼兒那個大嗓門,一進門就大喊,害的我連親她的機會都還沒有,伯母就下來了。」原劍澤故意大大的歎了口氣。
「原劍澤!你也不怕媽咪笑!」向吼兒聞言嬌羞的朝他大吼。
「別擔心!別擔心!我呀!最喜歡看情人打情罵俏!所以你們繼續,別理我!」呂秀雲笑著說。
「對嘛!吼兒,伯母都不在乎,你吼什麼?」原劍澤得到呂秀雲的認同後便將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原劍澤!你再說一次!」她大吼。
「伯母!我很佩服你和伯父呢!有先見之明,知道吼兒長大後特別會大吼大叫,所以才叫她吼兒!」原劍澤可不理會她的威脅,反倒取笑起她的名字。
「原劍澤!」向吼兒氣的直跺腳。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瞧你氣成這樣,我會心疼的呢!」劍澤走到她身邊將她擁進懷裏溫柔的說。
她馬上用力的捶了他一拳說:「看你以後還開不開我玩笑。」
「是,親愛的,對不起,別生氣了好不好?」劍澤溫柔的安撫著她。
吼兒原本以為他會生氣,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溫柔的對她,頓時氣消了大半,語氣溫柔的問:「疼不疼?我不是有意的。」
「現在不疼了!吼兒,我好愛好愛你!」劍澤柔情萬千的說。
「我也好愛好愛你!」說完,兩人又親熱的吻了起來,全然不理會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人。
「咳、咳……,劍澤,我可沒答應你們可以接吻喔!」看著他們打的一團火熱的呂秀雲,一時玩心大起的說。
「媽咪!你就別開他們玩笑了。」向文風看他們兩人的瞼色一個白一個紅的,便好心地替他們解圍。
「好吧!既然文風替你們說情,那我就不玩了,喂!天、文、地、理、知,我們去偏廳,我有事要問你們。」呂秀雲說完又轉過頭調皮的說:「你們繼續接吻啊!當作我們不在家裏,沒關係的。」說完就帶著向家五兄弟往偏廳去了。
「媽咪!」向吼兒不依的朝母親和哥哥們的背影大叫。
「別叫我,你應該叫劍澤才對,好啦!你們繼續接吻吧!我會假裝沒看到的。」呂秀雲頭也不回的笑著說,旋即消失在正廳裏。
「你長得很像你媽咪呢!」原劍澤笑著對懷裹的人說。
「當然,你沒聽過『有其母必有其女』。」吼兒笑的甜甜地,忽然,地瞧見他的頭慢慢的低下來,她叫著說:「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吻你羅!」他開始親吻她的臉、她的眼。
「劍澤,你剛剛沒聽到媽咪說——」吼兒阻止他再繼續往下探索。
「當然有。」他還是繼續親吻著她。
「那你還——」她被他吻的意亂情迷了。
「我剛剛只有聽到你媽咪說我們可以繼續接吻,其餘的什麼也沒聽到。吼兒,我們應該聽你媽咪的話的,對不對?」說完他就吻住了她的唇,不讓她再繼續說話破壞這美好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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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哪兒認識吼兒的?」向天擎充滿興趣的看著坐在吼兒身邊的原劍澤。
經過剛剛餐前的一番談話後的原劍澤,深知向家這一對夫婦都非常的開明,而且簡直可以說是開明的過火了,所以他就肆無顧忌的回答:「我和吼兒是在一場車禍中認識的,中國有句話叫『有緣千里來相逢,無緣對面不相識』,我和吼兒就印證了前面的那句——有緣千里來相逢,但是得改一個字,變成——有緣千里來相『撞』,我和吼兒就是相撞認識的。」
「喔?那你們應該好好去謝謝那兩輛替你們做媒的車羅!」向天擎開心地大笑,其餘在座的人也跟著大笑。
「媽咪,你有收到我寄的東西嗎?」突然,向知風停止笑問著呂秀雲。
「原來那個大木箱是你寄的呀!我還在想是哪個笨蛋特地將一輛摩托車從台灣寄來美國,原來就是你這個笨蛋!」呂秀雲沒好氣地說。
「媽咪,你把它拆開了呀?」向知風緊張的問,原本他是想要給眾人一個驚喜,但如果母親已將它拆開了那不就沒什麼搞頭了?
「我才懶得拆呢!我是聽送貨員說的,幹嘛?那麼緊張,難不成那輛摩托車是用金子做的?一呂秀雲邊吃東西邊說。
「那是劍澤送我的禮物,你們一定想不到,劍澤不僅是台灣企業王國的總裁,他改裝車子的技術也是一流的呢!等你們看了『銀狐』你們就知道了。」向知風像是獻寶一樣的說。
「銀狐?是什麼東西呀?」向地風好奇地問。
「銀狐就是那輛摩托車的名字,它可是我見過所有摩托車中最漂亮的一輛,媽咪,摩托車放哪兒?」向知風為眾人解釋,並急於探知車子的所在地。
「在車庫裏!」呂秀雲的興趣一下子全來了,摩托車還有名字?她可是頭一次聽到!「知風,我們趕快去看看。」
「老太婆,你的好奇心永遠不會改變!」向天擎取笑著自己的愛妻。
「老頭子,難道你不好奇嗎?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呂秀雲說完就拉起丈夫的手往外走,向家五兄弟也緊跟了上去。
「劍澤,這是真的嗎?我怎麼都不知道?」向吼兒用著一種崇拜的眼光看他。
「你這不是知道了嗎!」劍澤親了她的嘴一下。
「看來我在台灣找到了個寶。我數數看你會些什麼才能,你是『迅亞』的總裁,會煮菜,又會改裝車子,還會說很多國的語言,劍澤,你真厲害!有那麼多項才能。」吼兒認真的數,也更加崇拜他了。
「你現在才知道!」他可是一點也不謙虛。
「你還真不是普通的自大。」地輕捶他一下揶揄地說。
「你現在才知道!」劍澤說完便逕自大笑起來,還不忘提起吼兒的好奇心問:「吼兒,你想不想去看銀狐?」
「想,當然想!」吼兒興奮的說。
「那走吧!」劍澤旋即站起身來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往外走。
「劍澤,你做什麼?」她的身子才剛一騰空,臉馬上就紅了起來。
「抱你去車庫看銀狐呀!」劍澤愛極了她臉紅的模樣。
「我用走的就可以了,你不用抱我了。」吼兒的臉更紅了。
「不行!我要趁去車庫的這段路,好好跟你親近親近。」說完就吻住她的唇往車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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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轉,然後再右轉,好了!到啦!」向吼兒躺在原劍澤的懷裏舒服的指揮著到車庫的方向。
原劍澤依著她的指示左轉、右轉,終於來到了車庫前,車庫內向家的人早已經把箱子打開,正以驚歎的目光觀賞著銀狐,他看了眼車庫內「盛況」便低頭笑著對吼兒說:「看來我們來遲了一步,他們已經把箱子拆了。」
「什麼?已經拆箱子了?」向吼兒急忙讓原劍澤放地下來,想親眼看看是否真的拆箱子了,果然!箱子早巳經被拆了開來。她回過頭埋怨的對他說:「都是你啦!害我沒看到精采片段,下次不准你再親我了!」說完便轉過頭背對著他。
「嘿!這個處罰未免太嚴重了吧!可不可以換別的處罰?」原劍澤從她身後抱住她撒嬌的說。
「不行!」吼兒不理會他的撒嬌。
「親愛的,你別那麼狠心嘛!頂多我讓他們再將它裝進去重新拆開一次,你就別處罰我啦!」說完劍澤真的走進車庫裏要大聲宣佈。
向吼兒看到他真的要說到做到,她可慌了!連忙衝到他身邊,用手摀住他剛要說話的嘴,低聲對他提出警告:「如果你真的讓他們重新再拆開一次,我可真的不准你再親我了!我可是說到做到。」
原劍澤一聽便微笑了起來,他「不懷好意」地跟她交換條件:「除非你現在親我一下,否則我就讓他們重新再把箱子拆開一次。」
「你在威脅我?」吼兒皺著眉頭問,雖然這個威脅她非常願意去辦。
「不是威脅,是交換條件,如果你不願意,那也沒關係。」劍澤笑著對她說完後,立即拉開嗓門對著車庫裏喊:「文風……」
向吼兒一聽到他在喊文風,便想也不想地馬上給了他一個吻,她可不想在家人面前丟臉。
哈!這招果然有效!原劍澤在心裏竊笑,他對著轉過頭的向文風說:「文風,你們的車庫還真特別呀!是請哪一位建築師建造的?」
向吼兒看到原劍澤又張開嘴講話,還以為他說話不算話而緊張萬分,聿虧他還有點良心,並沒有說話不算話,讓她鬆了口氣。
轉過頭的向文風當然沒有錯過吼兒妹妹親原劍澤的那一幕,所以他笑著說:「當然是我們家的名建築師——向理風先生羅!他可是精心設計這間車庫的呢!」
原劍澤一聽到「精心設計」,不免挑高了眉觀看這間車庫,這是一排長列的車庫,牆身並不高,大約只有一個人的高度,而這長列車庫又分別隔了七個房間,分別停放各人的車子,而車庫的屋頂,只是一個用竹子搭成的裝飾屋頂,上頭爬滿了綠色的籐……。
「劍澤,你不要看現在屋頂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籐,到了秋天的時候,上頭可是會長出一串串的葡萄呢!」向吼兒笑著說。
「吼兒妹妹,別管什麼葡萄了!你快過來看看你知風哥哥的摩托車漂不漂亮?」向知風一聽到吼兒妹妹的聲音,便興奮的喊著。
向吼兒聽到向知風的話,連忙一蹦一跳的躍上前,看著那輛閃閃發光的摩托車,由衷的說:「真漂亮!真是太漂亮了!」說完就轉過頭對著剛走上前的原劍澤說:「劍澤,你真偏心!為什麼知風有摩托車,我都沒有!」
「你有我還要摩托車做什麼?更何況即使給你了,你會騎嗎?」原劍澤笑著把她擁進懷裏,在她耳邊輕訴。
向吼兒躺在他的懷裏,想想也認為他說的話一點也沒錯,摩托車給她,地又不會騎,那她要摩托車做什麼?
「那你以後可得當我的交通工具,我要去哪裏你就得帶我去哪裏喔!」吼兒嬌嗔的要求著。
「知道了!我的大小姐!」原劍澤心甘情願地接下此重大任務。
「喂!你們這對有情人,情話說完了吧!如果說完了就來看看我的『銀狐』,它可是主角哎!」向知風急忙的把諸位觀眾的視線拉回到「銀狐」身上。
「知道了!知風,你就展示銀狐的功能給我們大家看吧!」向天擎笑著說。
「還是爹地好,OK!我現在就展示給你們看。」說完向知風就帥氣的坐上「銀狐」,然後對著它下命令:「銀狐,Let』s—Go!」剛說完,摩托車就自己發動引擎,向前衝了出去。
光是第一項功能就足以讓全場觀眾瞪大了眼睛,屏氣凝神的觀看接下來的精采鏡頭。
這下可滿足了向知風的愛現心理了!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09:32
第十章
「吼兒你乖乖閉上眼睛睡覺。」原劍澤在向吼兒房裏大吼,他已經費盡唇舌,連哄帶騙的說盡好話,她還是不肯閉上眼睛睡覺,他無計可施只好大吼。
「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不想睡,劍澤你讓我陪你嘛!」向吼兒可不管他的大吼,只是撒嬌的說。
「吼兒,你已經好多天沒睡好了,你看你眼睛都腫起來了,你知道我看的好心疼嗎?反正我會待在美國好一陣子,可以天天陪你,乖!趕快閉上眼睛睡覺,我跟你保證明天你一張開眼睛可以看到我,現在乖乖閉上眼睛睡覺好不好?」他又開始哄地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你肯乖乖睡了嗎?」劍澤聽她有軟化的趨勢,馬上展開一個迷死人的笑容乘勝追擊。
「好吧!那我勉強答應你!可是你不能騙我喔!」吼兒答應他只因為她不想看到他那麼累的模樣——她看了也會心疼。
「那太好了!吼兒,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回答完之後你就馬上睡覺吧!」劍澤鬆了口氣地坐在她的床邊。
「是!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不過我可先聲明回答完我就要閉上眼睛睡覺了,你可得馬上出去,不准吵我喔!」吼兒也學他的語氣說。
「嗯!吼兒,我記得你以前曾跟我說你只要過了晚上十二點還沒睡覺,隔天你就會忘記起床,但是為什麼你已經好幾天都十二點之後才睡覺,每天還早上六點鐘就爬起來了,你這個毛病是什麼時候改好的?」劍澤已經觀察非常多天了,直到現在他才想到要問她。
「啊!毛病,嗯——是最近,對,就是最近才改好的,沒辦法,愛情的力量太大了,竟然大到可把我這個多年的毛病治好,真是神奇!」完蛋!她竟然忘記上次她撒的那個爛謊,她在心裏暗自忐忑不安,抬起頭又看到他一瞼不相信的表情,她深吸了一口氣,心想:不管了,豁出去了!「好吧!我說實話,上次我是騙你的。 」
「騙我?你為什麼要騙我?」
「那是因為……因為我愛你,想要你也愛上我,但是因為你有個Lida,我就想要追你,所以……所以……」吼兒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所以你就騙我羅!」他真的是哭笑不得,心想,這小妮子的腦袋到底在想些什麼,追我?天呀!虧她想的出來。
「劍澤,你生氣了啊?」吼兒看他都不說話,便怯怯地拉著他的衣角小聲的說。
「沒有!你這麼看重我,我怎麼會生氣。」劍澤摸了摸她的頭疼惜地說。
「那你為什麼不說話?」她的聲音還是小小的。
「我在想你的小腦袋裏到底裝了什麼東西,竟然想要追我?」劍澤把她擁進懷裏。
「因為我愛你,所以才想到要追你呀!」吼兒聞著她熟悉的味道撒嬌的說。
「那你現在追到了,高不高興?」他溫柔的說。
「當然高興,但是,劍澤,我真的追到你了嗎?」她抬起頭問他。
「當然追到了,我的心早就跟著你一起走了,不讓你追到怎麼行?吼兒,我有告訴過你嗎?」
「告訴我什麼?」吼兒不解地望著他。
「我愛你!」
「我也愛你!」
兩人互相訴說情意,然後原劍澤低下頭吻了吼兒的唇不捨地說:「好了!你該睡覺了!」他看著吼兒閉上眼睛後,又待了一會兒,才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
原劍澤走出吼兒的房間後,便獨自一個人走到屋外散步。忽然,他聽到一連串輕微的腳步聲,他連忙轉過頭高聲問:「誰?誰在那裏?」
回答他的只有棲息在樹上的鳥叫聲,他搖了搖頭,心想:可能是自己太累了,應該要回房休息了。
轉身要往「柳廈」走,忽然他的眼前一黑,有人用東西蒙住了他的頭,他驚怒地大問:「誰?快放開我。」
「阿弟,快把他打昏!快點!」一個陌生的聲音急促的在他身後響起,在他還來不及反應前,一陣疼痛由他背後傳來,接著又一棒從他後腦勺打下去,他整個人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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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澤,你騙我,說什麼……」向吼兒睜開眼睛後並沒有看到原劍澤,便興師問罪的跑到他房間大喊,誰知她一打開房門,並沒看到原劍澤,便匆匆忙忙的跑下樓。
「吼兒妹妹今天起的真早,劍澤呢?怎麼沒和你一起下來?」向文風坐在客廳裏看早報,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便抬起頭看。
「文風,你沒看到劍澤嗎?」向吼兒問。
「沒有,怎麼啦?」向文風搖搖頭。
「劍澤沒在房裏!」吼兒的聲音有著忿怒與焦急。
「吼兒妹妹,我想劍澤可能在外面散步吧!」向文風見吼兒瞼上似乎有著些許不安,便試著安撫她。
「我出去找找!」說完,她又匆匆忙忙的跑出去。
「砰!」向吼兒匆忙中撞到了一個人,地抬起頭高興的說:「劍澤,你一大早跑……知風,是你呀!你有看到劍澤嗎?」興奮的心急速冷卻。
「沒有!」向知風搖搖頭,看到吼兒妹妹要往外走,他攔住她說:「吼兒妹妹,你要去哪兒?」
「我出去找劍澤。」她急忙的說。
「別去了,我剛剛騎著銀狐在園裹繞了半個鐘頭,都沒有見到劍澤!」
「奇怪!那劍澤一大早跑去哪兒?」她滿心狐疑地往回走。
「吼兒妹妹,你和劍澤恩愛那麼多天了,可能是劍澤良心發現,特地出門把你留給我們共用手足之情,你就別緊張了。」向知風安慰著她。
「知風,你這算什麼安慰?不會安慰人就別安慰。吼兒妹妹,你就別緊張了,劍澤又不是不會英文,可能他臨時有事,來不及告訴你就先走了,別擔心了!」向文風坐在沙發上沉穩地說。
「對嘛!二哥都這麼說了,你就別擔心了!來,我們去吃早餐。」向知風摟著她的肩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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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劍澤瞪著眼前的男人已經一個鐘頭了,而被他瞪著的男人也同樣回瞪他,過了許久,那個人終於開口了:「你是長得不錯,但是配我的吼兒還不夠格,吼兒是屬於我的,原先生我勸你放棄她吧!」
「吼兒是屬於你的?哈哈哈……」原劍澤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你笑什麼?」那個男人用著不流利的中文說。
「我笑你自不量力!我想你可能不常照鏡子吧!否則你應該知道以你這副尊容是配不上吼兒的。」雖然眼前這個男人的相貌不很出色,但劍澤猜想此人必出身於貴族之家,因為他身上散發著貴族的氣勢,但儘管有這種氣勢他還是配不上吼兒,畢竟原劍澤自負自己有著更好的條件,原劍澤在心裏自大的想。
「大膽!你這只中國豬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那名陌生男子已勃然大怒。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不過是一個說著一口爛得不得了的中國話的白種豬。」原劍澤說完便無懼地仰頭大笑。
「哼!你想用激將法激我?看來你是白費心機了,如果我把我的來歷說出來,你可能會嚇得爬在地上叫我爺爺呢!」那男人冷笑,已收回先前忿怒的心情。
「那你快說吧,我非常樂意叫你聲爺爺!」原劍澤佯裝出一副懼怕的表情。
哼!不過是個軟腳蝦,我的來歷都還沒說出來就嚇成這個樣子,吼兒會喜歡你才怪!那名男子心中非常看不起原劍澤驕傲地暗自嘀咕著。
「你仔細聽好!我可是英女王的御前愛爵——伯恩公爵的侄子,伯恩‧塞門是也,怎樣叫我一聲爺爺吧!哈哈哈……」那名男子說完後,便得意的大笑。
「那真是失敬失敬,我有眼不識泰山,但是塞門先生,我也有個來歷想讓你聽聽,你仔細聽好吧!我乃是美國總統夫人的兒子的朋友的小孩的外孫的侄子的老婆的好友的女兒的男友的外婆的女兒的兒子的女友的媽媽的好友的先生的叔叔的外公的爺爺的朋友的媽媽的兒子,如何?我的來歷非常響亮吧!恐怕你叔叔——伯恩公爵,看到我都得敬我三分呢!」原劍澤賣弄中國人常用的稱謂來捉弄他。
「哼!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上,你最好小心點,否則……後果自行負責。」塞門被原劍澤說的長篇大串的稱謂搞得頭昏眼花,但為了表示自己很行,他拋下狠話後便匆匆的走了。
原劍澤看著伯恩‧塞門離開了屋子,嘴角的笑容頓時消失。他在心裏疑惑的想: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和吼兒是什麼關係?又為什麼把他捉來這裏?心裏頭有千百個疑問想要問,但是卻沒有一個答案。
心中的千頭萬緒令他不禁又氣又惱的掙紮著身體,而他這一掙紮弄痛了被綁在椅子上的雙手,痛得他低聲咒罵:「早知道應該跟孝寧學什麼鬆綁術的,現在被綁成這樣,想逃走也難羅!」說著說著他忽然想到一個最笨的逃脫方式,雖然這方法笨,但也讓歷來的古人屢用不爽。於是他便扯開喉嚨高喊:「喂!來人呀!有沒有人在外面呀!快來救命呀!我快憋死了,快放我出去!」
才喊沒多久,就有兩個小嘍囉模樣的男人急急忙忙的跑到視窗,對著原劍澤粗暴地喊:「安靜點,再吵我就一拳打暈你!」說完兩人轉身又準備走了。
「喂!你們等一下,好歹你們也先讓我出去方便一下再走也不遲啊!我快要憋死了!」原劍澤看到他們要離去的模樣,連忙叫住了他們。
「我們少爺說不能放你出來,所以如果你要是真的忍不住了,那你就就地解決吧!」其中一位小嘍囉回頭說。
「就地解決?在這裏?」原劍澤假裝訝異的看了看周圍,四周空無一物,只有一個門,兩扇窗子和他坐的一把椅子,其餘什麼東西也沒有了,他不禁苦笑的說:「這裏怎麼就地解決?一樣遮蔽物也沒有,更何況我的手被你們綁住了,我怎麼就地解決?」
「他說的『就地解決』就是要你直接坐在椅子上解決,你的褲子不就是最好的遮蔽物嗎?至於你的手……想必你小時候尿床也沒有用手吧!哈哈哈哈……」另一個邪惡的小嘍囉說完,就搭著同伴的肩,笑著離開了窗口。
原劍澤生氣的咒罵著髒話,然後仰頭看著天花板,心想該如何逃離這個地方,他又看了看四周,根本沒有任何可以運用的東西,看來他是別想逃離這個地方了,只能呆呆的待在這裏等人來救他。但是誰會來救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被捉來這個地方,說不定他們還以為他是臨時有事,所以離開了。
慘了,他答應吼兒,當地早上一張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現在她沒看到他鐵定會生氣的,他得趕快離開這個地方,跟她解釋,否則……想到這兒,他原本放棄的心隨即又充滿了希望,他一定得想辦法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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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山莊」的「望柳亭」是全「楊柳山莊」裏視野最好的地方,它是由大理石所
砌成的一個小亭子,往東可以看到大門的來客,往西可以看到美麗的柳河,向南可以看到華麗的柳廈,北則可以看到一個寬大的廣場,中間還有一個S型的游泳池,那是向家開露天舞會的地方。
「死原劍澤!臭原劍澤!你到底死到哪兒去了,看你回來時我不好好修理你才怪!一向吼兒正坐在全「楊柳山莊」視野最好的「望柳亭」裏大罵著原劍澤。
「吼兒,你怎麼坐在這兒喃喃自語,回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幸虧我的消息靈通,否則我又要多想你幾天了。」伯恩‧塞門停住他的豪華賓士轎車,往「望柳亭」走去,然後對著她熱情的說著。
「塞門,是你呀!你怎麼來了?」向吼兒抬頭看到天風大學的好友,淡淡的說著,和他熱情的口氣相差十萬八千里。
「我是來看你的,吼兒,你知道我這三個月來有多想你嗎?」塞門坐在她的身邊說,一點也不介意她的冷淡。
「塞門,你是來找天風談公事的吧!天風他大概在書房裏,你去找他吧!」向吼兒不是不知道塞門對她的感情,只是她就是無法愛上他,於是她只好故意扯開話題。
「我不是來找你大哥的,我是來找你的,吼兒,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從你……」塞門大膽的告白。
吼兒忍無可忍地打斷了他的話:「可是我不愛你呀!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作好朋友般看待,你是知道的,不是嗎?」
「好朋友?我不要和你只作好朋友,我要和你作男女朋友、作夫妻,吼兒,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
「不行,塞門,我辦不到!對不起,我真的辦不到,老實說,我心裏已經被一個男人給佔滿了,再也容不下另一個男人,對不起,塞門,我們仍然可以作好朋友。」吼兒無奈的搖搖頭打斷他的話,略帶歉意的說。
「又是好朋友!不!我不要只當你的好朋友,吼兒,我現在馬上回去把那個人給殺了,這樣你就會愛上我了。」塞門一說完就上車準備走了。
「塞門,你說什麼?你要把誰給殺了?」吼兒心裏直覺反應他指的那個人就是劍澤,便急忙跑去攔住他的車子驚慌地問。
「除了原劍澤之外還有誰?吼兒,你等我,我去殺了他之後就來找你。」塞門說完就發動引擎將車開走了。
「劍澤!他要殺劍澤?他怎麼知道劍澤?慘了!」吼兒喃喃自語,然後狂奔回「柳廈」。她必須回去找救兵,否則劍澤就會死掉,這是她一路跑回去心中唯一的想法。
向吼兒火速的往柳廈的地下室跑進去,然後氣喘吁吁的說:「天風,快點……快點幫我去救……救劍澤,塞門他……他要殺劍澤,你快去救他……。」
地下室裏向天風正坐在一張雕工非常細膩的古董桌前,向文風、向地風則是一個坐在書櫃前的一個活動梯上,一個則是站在活動梯旁,兩人正在討論向文風手中的書本內容,而向理風、向知風兩人則在電腦前,玩著剛從台灣光華商場裏買回來的新的遊戲磁 片。五個兄弟全因為她火速的到來,而停止手中的工作,靜靜的看著她,彷彿時間靜止一般,安靜的一點聲音也沒有,空氣中只有向吼兒的喘氣聲。
「吼兒妹妹,你在說什麼?說清楚一點,塞門怎麼了?劍澤又怎麼了?我聽不懂!」向天風首先打破沉靜,問出大家心中的疑問。
「塞門他把劍澤捉走了!現在他要回去殺死劍澤,說這樣他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天、文、地、理、知,你們快去救救劍澤。」向吼兒顫抖著聲音又重複一次。
這回向天風可聽明白了,但是他怎麼知道塞門把原劍澤帶到哪襄去了?於是他苦笑的說:「吼兒妹妹,我們又不知道塞門把原劍澤帶去哪裏,怎麼去救他?難不成要我們一間一間大海撈針的找?」
是呀!塞門把劍澤帶到哪裏去她又不知道,如果真要一間一間找,塞門的房子少說也有十間,而且每一間的距離至少都得開一個鐘頭的車才能到,等他們找到了,可能就是去幫劍澤收屍了!她想到要幫劍澤收屍,不禁哭了起來。
向天風一看到吼兒妹妹哭了,心裏馬上沒有了主意,便轉頭對著向文風問:「文風,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大哥,我哪有什麼辦法,除非我有通天眼,能夠一眼就看到劍澤在哪裏?」向文風著實也沒有辦法,他望瞭望吼兒妹妹,看她哭的更傷心了,只好無奈的說:「看來我們只能碰運氣了,吼兒妹妹,塞門離這兒最近的房子在哪裏你知道嗎?」
向吼兒抬起頭擦乾了眼淚,點點頭說:「塞門曾經帶我去過一次!」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現在馬上就走。」向文風高興的跳下活動梯,拉著吼兒妹妹跑上了樓,而其他人也跟在他的身後,去救劍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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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塞門停好車子後,就走進他關原劍澤的房子,但是當他要打開大門時,忽然聽到屋內嘈雜的籃賽播報聲,他心中生氣的想:好呀!這兩個人不要命了,要他們看好人犯,他們竟然在看球賽,看我怎麼教訓你們。於是他便怒氣沖沖的撞開了門。
原劍澤坐在沙發椅上吃著烤雞、喝著啤酒、看著美國NBA的籃球賽,一副悠哉遊哉的模樣,可一點也不像被人綁住的人。
忽然門被「砰一的一聲給撞開了,原劍澤轉過頭對著進來的人笑了一下,舉起手中的啤酒說:「要不要喝啤酒?我剛剛去買了好多罐。」
「你怎麼會……,阿弟、比爾,你們給我死出來!」剛進門的塞門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住了,怎麼一個被綁住的人會鬆綁開來?
「你的手下去夢周公了。」劍澤若無其事的說,然後又指了指桌上的烤雞說:「如果你不想喝啤酒,那吃烤雞吧!這家烤雞烤的不錯,還是坐下來一起看籃球賽吧!現在正打的精采呢!」
「不如我請你吃子彈好了,你的身手倒是不錯,不過身手再好,也比不上我的子彈,你說對不對?」塞門心裏不禁有點佩服原劍澤的身手,因為他的手下可是柔道高手,竟然能打敗他們,那可見原劍澤的身手非凡,但畢竟再好的身手也敞不過一顆子彈,他不禁露出一抹冷笑。
「嗯!不錯!身手再好仍抵不過一顆子彈,你想請我吃子彈嗎?」原劍澤仍然微笑著,絲毫沒有一點畏懼的神情。
「哼!你不要以為我不敢開槍。」塞門一說完便馬上扣扳機,拿著槍對準他。
「塞門,不要開槍!」忽然,一個聲音從塞門的背後響起,隨即一個身影往原劍澤的身上撲去護住原劍澤。
「吼兒!你走開,讓我把他殺了,這樣我們就能在一起了。」塞門一看到是向吼兒便激動的說。
「不!塞門,即使你把劍澤殺了,我一樣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她堅決地說。
「吼兒,別緊張,他不敢殺我的。」原劍澤安撫著她,危險時刻他仍不忘親吻她瞼頰一下,然後又轉頭對塞門說:「塞門,你昨天可能沒聽清楚我的來歷,好吧!我再說一次,這次你可得仔細聽好,我乃是美國總統夫人的兒子的朋友的小孩的外孫的侄子的老婆的好友的女兒的男友的外婆的女兒的媽媽的好友的先生的叔叔的外公的爺爺的朋友的媽媽的兒子。你這次聽清楚了嗎?如果聽清楚了,我想你絕對不敢開槍,除非你不懂得中國人的稱謂,但是我想你應該不會那麼不知禮節吧!伯恩‧塞門。」他非常滿意看到此刻塞門的瞼色變了,心裏也不禁偷笑。
「你不要以為說這一連串的話我就會嚇到,就會不敢開槍。」原劍澤聽得出雖然他的口氣很硬,但其實心裹已經開始動搖了。
「那你儘管開槍,我可先跟你說,我的來歷讓你的叔叔——伯恩公爵聽到都要敬我三分。對了!如果我被你殺了,恐怕你叔叔的命也不保了,畢竟英女王還是得為國人著想的不是嗎?塞門先生,你開槍吧!」原劍澤故意激他。
「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嗎?笑話!我塞門可不是被嚇大的,你的那點計謀我是不會上當的。」塞門冷笑著,冷汗也從他額頭流下來。
「那你開檜吧!」原劍澤將吼兒往身後藏,便閉上眼,心中知道自己一定得先讓他射一槍,他才會相信自己的這番話。
「砰!」一聲槍響從塞門的槍上發出,子彈不偏不倚的射進原劍澤的右胸,接著就是向吼兒尖叫的聲音:「劍澤,你有沒有怎樣?你別死呀!劍澤。」
「伯恩先生我勸你別動,否則你的身體馬上會和你的頭分開!」向理風手上拿著一把菜刀頂著伯恩‧塞門的脖子警告的說。
「是的,伯恩先生,我想你可能得找律師了,我要控告你『謀殺罪』,你最好一句話都別說,否則你所說的以後將會在庭上做為呈堂證供。」向文風站在他左側說。
「笑話!我的叔叔可是英女王最鍾愛的臣子——伯恩公爵,即使是美國政府也不敢把我怎麼樣。」塞門動也不動的說。
向知風用力的敲他的頭說:「我已經聽膩你叔叔的那一套了,你現在最好別再說話,否則我可能會克制不住自己,在到警察局之前就先把你打死了!」他早就看塞門不順眼了,今天終於可以出口氣,哼,敢和我的吼兒妹妹那麼親近,自找死路。
「你敢打我?我要告你!」塞門不知死之將至,猶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勢。
「你要告我弟弟?在場有沒有目擊證人?」向地風走過去「砰!」的就是一拳,然後回頭問。
「沒有!我們都沒看到!」向文風、向理風、向知風齊聲說。
「砰!」又是一拳:「你敢殺我的妹夫?這一拳是為劍澤打的,如何?你要告我嗎?」向地風笑著問他。
「我要告你!」塞門仍是不肯屈服。
「砰!這拳是為了你這四年來天天接近我們的吼兒妹妹而打的,如果不是因為大哥不希望和自己的客戶起衝突,影響公司的業務,我看你早就不在人世了。怎樣?伯恩先生,你要告我嗎?」向地風開始發洩這幾年隱忍已久的怨氣。
「我一定要告你們!」即使塞門已被打得鼻青臉腫但仍不肯屈服。
「砰!」這拳是向天風打的,「我以前為了顧及公司的面子才不動你,現在這拳是為了公司打的,怎樣,你告不告我?」
「我要告你們,一定要告你們!」塞門開始頭昏、眼冒金星了。
「弟弟們,你們有沒有聽到有人說要告我們?」向天風訕笑地問著所有的弟弟們。
「有!」四位弟弟應聲齊答。
「那你們知道該怎麼辦了吧!」話剛說完,五位兄弟就揮拳猛揍塞門。
過了一會兒,五位兄弟終於揍夠了便停手,向天風笑著問:「伯恩先生,你還告不告我們啊?」
「不告了,不告了,我不告你們了!」塞門小聲的說。
「不告了呀!可是你這些傷員警問起怎麼辦?」向天風指了指他的臉故意的問。
「我會跟員警說……說我槍的後座力太大,大到讓我一開檜人就往後彈才撞得鼻青臉腫的。」塞門驚惶地口齒不清斷斷續續的回答。
「那就好!」向天風滿意的說。
「天、文、地、理、知,你們再不救劍澤,他就要死了。」向吼兒大叫。
「啊!我差點忘了,劍澤你撐的下去嗎?」向天風擔憂地問他。
「沒關係!我撐的下去,看到你們打那混蛋,我死也瞑目了。」原劍澤笑著說。
「劍澤,不許你亂說。」此時的向吼兒已傷心的哭成了淚娃兒了。
「吼兒,別擔心!我會活的好好的,只要你們趕快送我去醫院的話。」原劍澤的臉色愈來愈壞了。
「天、文、地、理、知,你們還不趕快送劍澤去醫院!」吼兒緊張的大叫。
「是!吼兒妹妹!」向家五兄弟合力抬起原劍澤,把他帶去醫院。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09:47
第十一章
原劍澤艱難的睜開眼睛,隨即引來一陣疼痛:「哎呀!」
累得趴在病榻旁休息的向吼兒聽到聲音連忙睜開眼睛,看到他已經醒來了,掩不住一臉高興的說:「劍澤,你醒啦!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睡下去不醒來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來了。」
他把她擁進懷襄,用手指擦拭她的淚說:「太好了你還哭,你是高興我醒來而喜極而泣,還是討厭我醒來而哭了?」
「你知道的不是嗎?」吼兒撒嬌的說。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本來是要上天堂的,可是有個天使告訴我,我還沒結婚是不能死的,所以她就把我踢回來啦!」他開玩笑的對她說。
「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她的瞼開始發紅,心臟不停的狂跳。
「吼兒,你肯和我一起去謝謝那位天使嗎?」劍澤不理她說的話繼續問。
「她在天堂,我們在人間,怎麼去謝那位把你踢回人間的天使?你該不會是要我們雙雙去尋死吧!」哎!向吼兒,你別自作多情了!他才不會和你求婚呢!她心裏失望的想著。
「不需要去死,我們可以去教堂謝她呀?對了,天使就是因為我還沒結婚所以把我踢回來,我看,就帶一個新娘子去謝她好了,吼兒你說好不好?」劍澤看她的表情心裏直髮笑,但不能再捉弄她了,否則結婚以後他就沒好日子過了,所以……得為往後的日子鋪路。
「你要帶新娘,找我做什麼?我又不是新娘。」吼兒實在太失望了,他為什麼就不跟我求婚,好!如果他再不求婚,我就跟他求婚,反正沒有任何法律規定女生不准向男生求婚,她在心裏下定決心。
「可是我心目中的新娘就是你呀!吼兒你肯當我的新娘嗎?不單單是為了答謝天使,更是為了我。」他終於將心中埋藏已久的話說出來了。
可惜向吼兒並沒有仔細聽,她只覺得劍澤不會跟她求婚,於是她一下決定之後馬上開口跟他求婚:「劍澤,我們結……」他剛剛說什麼?什麼心目中的新娘?這時地才驚覺到劍澤剛剛說的話。「劍澤,你說什麼?」
「我說你肯做我的新娘嗎?生生世世的新娘,吼兒,你願意嗎?」他深情地又重複說一遍。
天呀!他向我求婚了!這次她終於聽清楚了,她高興的流下眼淚說:「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生生世世的新娘!」
「太好了!吼兒,等我傷好了,我們馬上結婚,好不好?」劍澤雖早已知道會是這個答案,但親耳聽到她說出來,心裏高興的程度是無法形容的。
「好!等你傷好了我們馬上結婚。」她高興的直點頭。
「吼兒!我愛你!」他吻住她的唇愛戀的說。
「我也愛你!」她也深情地回吻他。
白色的病房被他們倆的幸福氣息給染成粉紅色,窗外的麻雀也為他們的串福高興的叫著。
向天風輕輕的闔上門,轉頭對著弟弟們說:「看來我們慢點進去好了!」四位兄弟同時點頭深表贊同。
「看來我們得開始籌備婚禮了!」向天風笑著說,在經歷過塞門事件後,他早就認定原劍澤是他的妹夫了。
「嗯!我可以當證婚人!」向文風興奮地說。
「我可以負責新郎、新娘的禮服。」向地風的神情有著難掩的雀躍。
「我可以幫他們設計新居。」向理風拿出自己的專業,想為他唯一的妹妹設計一個浪漫的新房。
「我可以負責結婚當天的一切食物。」向知風當然是不落人後,打著美食評監家的名號,自願的扛起結婚當天的餐飲安排的責任。
「那看來我只能負責印喜帖、送喜帖羅!」向天風看著已高興的手足舞蹈的弟弟們,不禁笑著說。
「可是做這些事都需要錢,那錢誰出?」向知風明知故問。
「當然是爹地、媽咪羅!」向家五兄弟齊聲大叫,引起醫院走廊行人的側目,他們面面相覬後,便不好意思的跑出醫院,沿路還不停地大笑。
而在病房談情說愛的准新郎、准新娘,絲毫不知道他們倆的婚禮已經被這五位兄弟給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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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兒呀,聽說劍澤醒來了,是不是真的呀!」呂秀雲聽完向家五兄弟的超級消息,便飛車趕到醫院,準備好好地取笑原劍澤一番。
「媽咪!你自己不會看呀!」正在削水果給原劍澤吃的向吼兒,對著人未到聲先到的呂秀雲愉悅地說。
「我光聽到你的聲音就曉得劍澤醒來了,根本不需要看。」呂秀雲看到愛女滿瞼笑容心裏高興極了,她轉身走近原劍澤的旁邊說:「劍澤,你就不曉得,吼兒在你昏迷的這幾天除了哭還是哭,現在看到她滿臉的笑容我還真高興。對了!你們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嗎?」
「伯母,我剛醒來,會有什麼事要告訴你?」原劍澤不解的問。
「沒有嗎?奇怪!我沿路走過來,每間病房都是白漆漆的,唯獨你們這間是粉紅色的,真的沒事嗎?劍澤你可得老實說喔!」呂秀雲對他擠眉弄眼的。
「媽咪!你亂說,這間房間明明是白色的你怎麼說是粉紅色的。」向吼兒疑惑地看看四周的牆,怎麼看就是白色的哪有粉紅色的?難不成媽咪有色盲?
「吼兒,伯母說的對,這間房間是粉紅色的沒錯。」原劍澤已經知道呂秀雲指的是什麼,他笑著說:「伯母,你真厲害!我剛剛和吼兒求婚的事,你那麼快就知道了。」
「你才厲害呢!一醒來就和吼兒求婚,佩服!佩服!」呂秀雲揶揄地說著。
「媽咪!」吼兒漲紅了臉不好意思的叫著。
「吼兒,你答應了嗎?」呂秀雲笑得更誇張了,她可是很少看到愛女會覺得不好意思呢!這個原劍澤可真厲害。
「伯母,吼兒當然答應了!我的條件這麼好,她不答應鐵定會遺憾終生的。」原劍澤笑著幫她回答。
「劍澤!」吼兒用力的捶了他一下。
「哎呀!你想謀殺親夫呀!小心我不娶你喔!」他佯裝疼痛地哀叫著。
「你敢!」她對著他大叫。
「我哪敢,老婆大人,我不娶你就是我終生的遺憾了!」原劍澤說完就把吼兒擁進懷裏。
呂秀雲看他們恩愛的樣子,笑的合不攏嘴:「劍澤,你好好養傷,婚禮的事我們會打理的,你們只要負責步入教堂就行了。」
「謝謝伯母!」他感激的說。
「還叫伯母,該改稱呼了!」呂秀雲埋怨的說。
「是!謝謝媽咪!」劍澤連忙改口。
「對了!說到稱呼,你那天對塞門說的一大串稱謂是什麼意思?」向吼兒忽然想起,抬起頭問他。
「什麼稱謂?」呂秀雲好奇的問。
「那天他騙塞門說他的來歷是什麼美國總統的夫人的……」吼兒實在記不起那一大串的稱謂。
「兒子的朋友的小孩的外孫的侄子的老婆的好友的女兒的男友的外婆的女兒的兒子的女友的媽媽的好友的先生的叔叔的外公的爺爺的朋友的媽媽的兒子。吼兒,你的記性真不好!」劍澤幫她接下去說。
「好啦!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告訴我嘛!」吼兒撒嬌的說。
「那就是說——我是美國總統!」他一本正經的告訴她。
「劍澤你真壞!竟然騙塞門!」她笑著說。
「誰教塞門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尊貴,我不耍耍他,那就太浪費我聰明的頭腦了,你說是不是?」他笑著回答。
「是——自大狂!」她真的愛死他的自大了。
「你敢罵你老公?看我怎麼處罰你!」劍澤誇張的大叫,然後又吻住她的唇,反正呂秀雲已經應允了!
呂秀雲微笑看著眼前正吻的火熱的兩人,她輕輕的走出病房,把空間留給恩愛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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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孝寧對著床上的人東捏捏西捏捏,一會兒捏鼻子一會兒又是捏臉頰、捏耳朵的,最後他竟突發奇想,想把床上的人的眼皮給捏起來。
「喂!你想謀殺我嗎?」床上的人——原劍澤終於睡醒了,其實他早在宋孝寧捏他的鼻子時就醒來了,只是他想看看到底他的好哥兒們想做什麼,但他實在忍無可忍了便開口說話。
「我還以為你睡死了!我捏你這麼久才醒來,真是反應遲鈍!」宋孝寧停止「捏的動作」取笑他說。
「遲你個鬼!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不是很忙嗎?」劍澤好奇的問。
「什麼風把我吹來了?當然是天、文、地、理、知風羅!」他開玩笑的回答:
「什麼?你別開玩笑了!」劍澤可不理會他的玩笑,多日未見到好友,他興奮的問:「孝寧,最近有發生什麼事嗎?」
「有!當然有!全世界各大報的頭條新聞就是——台灣知名企業王國的總裁與美國向氏集團的獨生女於八月初要步入教堂。我的老兄呀!你可真厲害,要求婚也不通知一下,害我錯過這個精采畫面!」宋孝寧對他抱怨地叨絮著。
「跟你說還得了!我的求婚記肯定會變成失婚記!」劍澤可非常瞭解他的好哥兒們,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有關他原劍澤的事,宋孝寧如果不鬧它一鬧,鐵定會心癢難耐的,所以……
「你竟然這樣說?虧我還幫你製造機會,你太不懂得感激了!」宋孝寧裝出一副受傷害的表情說。
「製造什麼機會?」劍澤奇怪的問。
「就是伯恩‧塞門呀!為了幫你我特地叫我的手下照一些你和小吼兒親熱的照片寄給伯恩‧塞門。如何?你和吼兒是不是經過一連串的奮鬥,愛恨情仇全給激出來了,當然你一定把伯恩這個情敵給擺平了,然後小吼兒就愛死你了,最後你們一定相擁接吻,吻個天翻地覆,然後你就跟小吼兒求婚啦!當然小吼兒一定答應你啦!我說的對不對!趕快感激我吧!我可是你和小吼兒的大媒人呢!」宋孝寧愈說愈激動、愈說愈興奮,最後他擺出一副「感激我吧!」的表情,準備等原劍澤跟他道謝。
「感激個鬼!原來就是你這個王八蛋告訴那個混蛋塞門的,你知道我為什麼躺在這個鬼醫院嗎?就是因為你的那些鬼照片使得那個混帳給了我一槍,害我得躺在這兒十天半個月才能出院,否則我早和吼兒結婚度了蜜月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一個了!什麼大媒人?我看是『大楣人』倒楣的楣!」他破口大罵。
「劍澤你未免太離譜了吧!什麼孩子都有一個了?你是故意要讓我難過嗎?對不起啦!我怎麼曉得那個混帳會給你一槍?俗話說的好:『人有錯手,馬有失蹄!』所以別怪我啦!反正你一定會和小吼兒結婚度蜜月也會有小孩子的而且還不只一個,只是早晚而已,所以你就別生氣啦!」宋孝寧略帶懺悔略帶玩笑的說,沒辦法!他太瞭解劍澤了,劍澤是那種只要把不高興的事罵出來氣就消了的人,所以……他才敢開玩笑。
「知道悔過就好,如果下次再如此我就跟你翻臉了。」他果真是罵一罵氣就消了。
「知道了,絕對沒有下次,我保證。」宋孝寧笑著保證,然後他又問:「小吼兒呢?她怎麼沒來照顧你?」
「她回去試新娘禮服了,哎!真可惜,我這個做新郎的竟然看不到新娘穿新娘服的模樣。」他歎口氣說。
「嘿!劍澤別這樣,反正婚禮當天你一定會看到的不是嗎?」宋孝寧安慰著他。
「嗯!孝寧!我們聊聊吧!這麼多天沒見面。」劍澤想想也對,便不再自哀自憐。
「好!當然好!」宋孝寧笑著拿把椅子坐在他床邊開始聊起來,「劍澤,聽天風說你被那位伯恩‧塞門捉去,他並沒有給你吃什麼苦頭,反倒是讓你坐在大廳裏吹冷氣、看球賽,還一邊喝著啤酒、吃著烤雞,是不是真有這回事?」
「當然不是真的,他們只看到我享受的那一面,你就不知道,他的手下有多不人道,我本來是想騙他們我尿急,請他們幫我鬆開繩子,我好乘機逃走,誰知道他們竟然要我『就地解決』,幸虧我不是真的尿急,否則我就憋死在那裏了!喂!孝寧,你的手下有沒有這麼不人道呀?」原劍澤一聽到好友的問題,馬上逮住機會大吐苦水。
「以前人不人道我倒是不知道,不過,從今以後,我會吩咐他們,如果人犯想上廁所,千萬不能讓他去,否則人犯逃走了,看他們怎麼辦!」宋孝寧開玩笑的說,然後忽然想起剛剛劍澤說的話,便又好奇的問:「劍澤,你剛剛說天風他們只看到好的一面,這是什麼意思?」
「本來他們是把我關在下人房裏,裏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我坐的一把木椅子,本來我是打算放棄了,要不是忽然想起我答應吼兒的事,我才沒能那麼好命的坐在沙發上喝啤酒、吃烤雞呢!不過那兩個手下綁人的技巧實在有夠爛,他們只有在綁我手腕的地方綁的很緊,可是綁在椅背上的繩子卻非常的松,我才背著椅子繞兩圈屋子,椅子就掉了,所以這就是我能夠坐在沙發上享受的原因羅!」原劍澤說完即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但是縱使你掙脫了繩索,也不可能會坐在沙發上享受啊!據我所知伯恩‧塞門的手下個個都是一流的柔道高手,你怎麼可能打的過人家,難不成你也會柔道?」宋孝寧懷疑的問。
「伯恩‧塞門的手下是不是柔道高手,我是不知道啦!不過有一點我能肯定的就是我不會柔道,至於你的疑問,我倒是可以為你解答,孝寧,有一種武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那就是日本的劍道,我就是用一根木棍把他們打倒的。」原劍澤說完,還不忘示範表演當時的情形給他看。
「喔!原來如此,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厲害,原來是……」宋孝寧大笑著說。
「喂!你太看輕我了吧!」原劍澤用力打了他的肩膀一下,惹得宋孝寧直喊痛!
整個下午,原劍澤和宋孝寧就這樣以聊天的方式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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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宋孝寧從樓梯走下來,看到呂秀雲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便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問。
「怎樣?吼兒很漂亮吧!」呂秀雲轉過頭問他。
「嗯,很漂亮,我第一次看到她就覺得她很漂亮,更何況是穿新娘禮服!」宋孝寧點頭,剛剛他才從吼兒的房間出來,她正在試穿新娘禮眼。
「真快,過兩天地就要嫁人了,想當初她還是個小嬰兒,現在就要嫁人了,真捨不得。」呂秀雲幽幽的說。
宋孝寧看著她忽然靈光一現,他可以補償劍澤了,「伯母,你是不是很喜歡女孩子,所以捨不得小吼兒?」
「嗯!老實說是如此,我和你向伯父在結婚前就一直說婚後要生女孩子,因為女孩子可以為她打扮而且也比較貼心父母,誰知道卻連生了五個男孩子。哎!」呂秀雲深覺遺憾地歎口氣。
「其實伯母,你一直忽略了身旁的人,而一直寵著小吼兒,只是你並不能把小吼兒放在身邊一輩子的,你看!再兩天她就要嫁人了,不是嗎?」宋孝寧仔細的幫呂秀雲剖析著,試圖引導她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取消婚禮嗎?」呂秀雲不解的問。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女兒總有一天會離開你,而媳婦卻不會,你說是嗎?」宋孝寧趕緊解釋。
「我還是不懂你的意思。」呂秀雲依舊是滿心疑惑,不明白他此番話中的意思。
「向伯母!你有五個兒子,對吧!」他看呂秀雲點頭後又繼續說:「五個兒子總會娶老婆吧!等他們都娶了老婆後,就等於家裏一下子馬上多了五個女兒。向伯母,你懂我的意思了吧!」他笑著說。
「我懂了,這樣我就多了五個可以疼的女兒了。」呂秀雲笑著說,忽然,她想到一件事,剛冒出來的笑容,又隨即消失:「可是我那五個兒子都是不婚主義者,要他們結婚可比登天還難呢!」
「伯母!別擔心!那是因為你這幾年沒催他們,所以他們才不急著結婚,如果你略施小計,他們鐵定早早結婚了。」宋孝寧狡猾的說。
「對!等吼兒嫁出去,我馬上催他們結婚!」呂秀雲的笑容又出現了。
「昕以——伯母,別傷心了!快快樂樂的讓吼兒嫁出去吧!」宋孝寧笑著對她說。
「嗯!謝謝你!孝寧。」她感激的說。
「別客氣!我是幫劍澤的忙而已,否則他可能會丟掉老婆羅!」不愧是宋孝寧,隨時隨地仍不忘取笑他的好友。
「有可能喔!」呂秀雲想到自己真的有意讓他們取消婚禮便笑著附和他,隨即兩人就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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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士康剛掛上原劍澤打來的電話,便急急忙忙的跑到正在花園賞花的原振南面前高興的宣佈:「爺爺,老哥他要結婚了!」
「士康,你做什麼呀?都老大不小了,還這樣莽莽撞撞的,聿虧這裏沒什麼外人,否則鐵定讓人笑掉大牙!」原振南似乎沒有聽到原士康的好消息,看到他一路蹦蹦跳跳地跑來,馬上就不失爺爺的身份,嚴肅的訓了他一頓。
原士康吐了吐舌頭,然後又燦爛的笑著說:「爺爺,你就別訓我了,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老哥他要結婚了!而且還是在下個禮拜呢!」
原振南乍聽之下,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不中用,聽錯了!他連忙用力捉住孫子的手,急問:「士康,你說什麼?劍澤他要結婚了?我那個不肖孫子要結婚了?」
他看到原士康直點頭,滿臉皺紋的他,臉上浮出了一個難得一見的笑容。前幾天原振南還在想,是不是應該把抱孫子的念頭從劍澤身上轉移到士康身上,這樣或許還有機會,能夠在他臨死之前,見到曾孫子,沒想到,才不過短短幾天——在他要下定決心不再逼劍澤結婚時,竟然傳來這個喜訊,老天爺真會捉弄人呀!
「爺爺!」原士康看見爺爺臉上的笑容,心裏不禁高興起來,自從爺爺逼著老哥結婚開始,爺爺的臉上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笑容了。現在,老哥的婚禮真是一大魔法,能讓爺爺許久未出現的笑容,浮現在臉上,而且竟是那麼久,這怎能不教他高興?!
「士康,劍澤要娶的女人是誰呀?」原振南回過神,高興之餘,仍不忘好奇地問。
「不知道!老哥說要我們親眼去見我未來的大嫂,然後順便參加婚禮。爺爺,您要去嗎?」原士康聳聳肩詢問道。
「去,怎麼不去?這可是我的孫子娶媳婦哎,我怎能錯過機會?更何況我還得去評監我的孫媳婦呢!」原振南笑著說,然後忽然想到一件事,便提醒原士康,「士東,你馬上去訂機票,給我訂最近的機票,我要馬上啟程去看我的孫媳婦。 」
「知道了,爺爺。我可急的想看看未來的嫂子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原士康笑著說完立即轉身走進屋裏打電話訂機票。
原振南看到孫子充滿著活力,不禁笑了起來,他轉過身看著滿院子正盛開的花,彷彿花兒也知道他喜悅的心情。是呀!他也急著想看看未來的孫媳婦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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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吼兒坐在「柳橋」上望著河裹的流水,她已經好久沒有這樣輕鬆的坐著,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早上,向天風領著四個兄弟,連同向天擎、呂秀雲一起,浩浩蕩蕩的開著車子出門去了,說是要去採買婚禮所需要的東西,不准地跟去,所以她才會一個人坐在「柳橋」上。
忽然,一陣門鈴聲從大門傳來,向吼兒望瞭望四周,似乎傭人們都在這個涼快的午後偷閒著,她只好親自去開門。
於是她跳下了「柳橋」,一蹦一跳的往大門跑去,她心裏猜想,按電鈐的應該是孝寧,因為他一大早就自告奮勇的要去接即將出院的原劍澤,算算時間也應該回來了。
到了大門口,向吼兒高興的打開了側門,對著門外站著的人喊:「孝寧,你等一會,我馬上把大門打開。」話才剛說完,她瞼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門外站的並不是宋孝寧,而是一個地從沒見過的人,於是,她禮貌的問:「對不起,這位先生,請問你要找誰?」
原士康站在門外,充滿興味的看著眼前這位幫他開門的女孩。竟然是她,那個他請喝咖啡,卻被她回了句:「請你的頭啦!」的女孩。她竟然在這兒。這真是令他高興,不知道這次再請地喝咖啡,她會不會也說同樣的話,「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向吼兒聽到他的話,迅速的打量他一番,一件白色襯衫和一件白色牛仔褲,還有著非常英俊的面孔,年齡看起來和地風差不多,他應該是地風的朋友吧!只是他為什麼這樣問地?她不記得曾在哪裏見過他,於是,她用充滿歉意的語氣說:「對不起!我好像不認識你哎!」
「不認識我?」原士康氣餒的說著,但他仍然不死心的提醒她,「小姐,你記不記得,大約三個月前,在一間飯店的咖啡廳裏,有一位先生遞了張紙條告訴你他想請你喝咖啡,但是你卻回了他一句:『請你的頭啦!』那位先生就是我。你還記得嗎?」
向吼兒仔細的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回事,不過那又如何?那時她只不過是一時調皮,想開他一個玩笑而已,難不成他特地來找她報仇?「先生,你不會那麼小心眼吧!我不過開你個玩笑,你就特地來尋仇!如果你真的想喝咖啡,那我們家裏多的很,看你是要藍山咖啡、美國咖啡還是印尼咖啡,我都可以請你。你就放了我吧!」
原士康聽了她的話後不禁大笑出聲,他笑著說:「小姐,你別擔心!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我大嫂的,她叫做……啊!糟糕!老哥也沒告訴我大嫂叫什麼名字,只給我地址,這我怎麼找人?」原士康開始著急起來。
向吼兒聽他說是要找大嫂,不是要找她,心情馬上放鬆了。於是她安慰他說:「別擔心!你不知道你大嫂的名字沒關係,你只要有你老哥的名字就行了,我們家的傭人很少,我可以幫你找一找。」
雖然原士康不曉得他找大嫂關傭人什麼事,但是只要有辦法找到大嫂,那就行了!所以他高興的說出老哥的名字:「我老哥他叫原劍澤,他要娶的是這「楊柳山莊』的獨生女。
「什麼?你是劍澤的弟弟,老天,我又出糗了。」向吼兒睜大眼睛看著他,急忙禮貌的說:「你一定是原士康吧!我叫向吼兒,也就是你未來的——大嫂。」說到「大嫂」這兩個字,她不禁不好意思起來。
「什麼?你是老哥要娶的老婆,我的大嫂?哇!這世界還真是小呢!原來老天早安排我提早見到老哥的老婆了!嗯——大嫂,爺爺他也來了,他可是特地來看你的喔!」原士康聽了大感驚訝,不禁感歎這世界還真小呢!
「爺爺也來了?」向吼兒可緊張了,她連忙拋下一句話:「士康,你等一會兒,我馬上去開大門,我們進去再談。」說完她就慌慌張張的打開大門,好讓他們的車子能夠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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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吼兒坐在沙發上不安的利用眼角偷瞄著原振南,心裏不禁直罵原劍澤千百萬次。死劍澤!怎麼從來不告訴我,他有一個爺爺,而且還是這麼嚴肅、不苟言笑的爺爺。現在地要怎麼辦?家裏又沒有其他人,哎!只能見招拆招了!地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對著對面九十度直角坐姿、雙手握著手杖的原振南笑著說:「爺爺,你怎麼忽然想來看劍澤?事先怎麼不先通知我或者是劍澤一聲,好讓我們到機場去接你呀!」
「我不是來看劍澤的,我是專程來看你的。」原振南雙眼直視著未來的孫媳婦,不苟言笑的說。
「看我?!」我的媽咪呀!向吼兒心裏可緊張了,她連忙低下頭審視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今天一早起來,文風他們不讓她一起出門,所以她就隨便挑了一件舒服涼快的無袖 T恤和一件短褲,為了讓自己涼快,她還把頭髮梳成了兩條辮子。
這不看還好,一看可讓她真真正正的緊張了,她連忙的站起來,不好意思的對原振南說:「爺爺,真對不起!你特地專程來看我,而我卻以這副模樣來見你,真是太失禮了!我現在馬上……馬上去換衣服,你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了!」說完就轉身要上樓去換衣服,但是因為太心急,吼兒竟然踢到了椅腳,這一踢可把她的大家閨秀的風範和淑女應有的禮儀給踢掉了,她抱著右腳哇哇大叫,不斷咒罵著椅子。
當她的右腳終於不痛了,她才停止咒罵,這一停止,才使得向吼兒發現到家裹的兩位貴客正以著「想大笑卻得注意禮貌而憋住笑」的古怪表情看著她,於是她只好無奈又委屈的說:「想笑你們就笑吧!誰教我倒楣去踢到這把臭椅子,害我根本就忘了有兩位貴客在家裏,而流露出『本性』,算我倒楣!你們要笑就笑吧!我不會介意的。」
她的一聲不介意,可讓實在憋不住笑的原振南和原士康解脫了痛苦,一時之間整個客廳部是笑聲。
「吼兒!我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你做定了我原振南的孫媳婦了。」原振南笑著宣佈這件事情。
他的一聲宣佈可讓向吼兒安心了下來,也算是讓原向兩家的婚事正式敲定,現在只等著婚禮的舉行了!
作者:
個人言論
時間:
2018-1-12 00:10:03
尾聲
向吼兒坐在更衣室裹不安的對著鏡子襄的自己這邊看看、那裏瞧瞧的,深怕自己在這重要的一天出糗,所以她就拖著沉重的新娘禮服東轉轉、西轉轉的辛苦著。
「哇!大嫂,你今天真是漂亮呀!」原士康帶著向天擎以及原振南,首先目睹到新娘子的風采。
「士康、爺爺、爹地,你們怎麼來了?」向吼兒辛苦的轉身,高興的說道。
「我來看看我的寶貝女兒,披上婚紗的模樣。哇!還真是美麗極了呢!」向天擎笑嘻嘻的說。
「爹地!不來了,你就會取笑我。」向吼兒滿瞼喜色,撒嬌的說。
「哈、哈、哈、哈……」原振南看到寶貝孫媳婦害羞的模樣,便爽朗的笑著,然後他提醒著向天擎說:「向天擎,該是你帶吼兒步入禮堂的時候了,我和士康先到貴賓席上觀禮。」說完他就帶著孫子出去,留給向天擎和向吼兒幾分鐘的獨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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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時間在禮堂上,向家的五位兄弟和准新郎——原劍澤,正圍在一起討論著事情,而呂秀雲則站在門口招待著前來參加婚禮的客人,不時還偷偷的回頭打量著向家五兄弟,眼神裏儘是邪惡的味道。
「劍澤,你看媽咪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們?」向家五兄弟齊聲問著滿臉喜氣的原劍澤。真恐怖!向來慈祥的媽咪竟用那種眼神看他們,不好的預感!這是他們五兄弟同時想到的事。
「有嗎?她可能是高興吧!」原劍澤忍住笑地回答他們,其實這事孝寧早已經告訴他了,看來這五兄弟要倒楣了。
「是吧!畢竟今天是個好日子!」向文風首先說。
「對呀!可能是我們看錯了!」向地風附和地說。
「劍澤,你可要善待吼兒妹妹喔!」向理風說出向家兄弟所有人心中的叮嚀。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待她的。」
此時一陣音樂響起,婚禮要開始了,他們各自走到定位,而原劍澤則走到正中央等待新娘的到來。
隨著音樂聲的響起,向天擎牽著新娘慢步的走到新郎的面前,然後將新娘的手放在新郎的手上說:「吼兒,就交給你了!要好好待地,知道嗎?」
「嗯!爹地,我會的。」原劍澤誠心地保證著,然後就和新娘迎向牧師的證言了!
兩位幸福的人在各自說了聲:「我願意!」之後,新郎便掀開新娘的頭紗溫柔的說:「你真漂亮!吼兒。」
「你也是!」
向吼兒害羞的說完後,兩人互相吻住對方的唇,教堂的樂聲也伴隨著響起,接著就是眾人的歡呼聲瀰漫在教堂中。
禮成!有情人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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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家五兄弟看著新郎、新娘坐著車子準備度蜜月去了!心裏不禁羨慕起這對有情人!忽然,五兄弟發覺背後有股強烈的眼神正掃向他們,他們一起轉過頭,發現呂秀雲正用一種眼神——恐怖地,看著向天風,看的向天風的背脊開始傳來陣陣涼意,他心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嗎?
而正看著向天風的呂秀雲心裏則是想:天風!第一個就是你啦!準備接招吧——如果你能接到的話……接著她就開始冷笑起來。
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宋孝寧忽然為向天風覺得可憐,但也好奇的想知道,究竟什麼樣的女人會讓素有「冷酷魔王」稱號的向天風陷入熱戀,他準備看好戲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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