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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棠喬 -【脫線俏情婦(極品情人之二)】《全文完》 [列印本頁]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21-10-30 00:37:15     標題: 棠喬 -【脫線俏情婦(極品情人之二)】《全文完》

棠喬 - 脫線俏情婦(極品情人之二)

他有沒有聽錯!?
這小妮子竟自信滿滿的說:
「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情婦,
而你剛好符合我心中要找的金主條件!」
呿!她有個怪夢想就算了,
幹嘛還說得他該謝謝她賞識似的?
不過,很好!
她已經成功的引起他的興趣,
她要當他的情婦是吧?
那麼……
他不介意教教她--
什麼是情婦該要做的事情!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21-10-30 00:37:31

楔子

  又是鳳凰花開之際,各個學校皆開始準備歡送畢業生,校園內瀰漫著一股依依不捨的離別之情。

  但此刻,聖荷女子學院的校長室裡,卻有一陣與這離別氣氛不搭配的咆哮聲傳來:

  「你……你……你……你們三個,給我老實說,是不是故意要氣死我啊?」女校長嚴肅瘦長的臉上,有著激動的表情,她一一指過站在她前面的三個年輕女孩,顯然氣得不輕。

  三位年輕的女孩,同時有默契的對著校長搖搖頭,異口同聲的道:「不是。」

  「什麼不是?」

  「我們絕沒有故意要氣死校長啊!像校長這麼美麗又有氣質的女性,我們怎麼可能敢隨意冒犯?」其中一個氣質清靈的女孩連忙巴結的道。

  「哼!別以為這麼說,我就會輕易原諒你們寫這種不倫不類的論文。」

  「校長,我只是說實話而已嘛,又不是要你原諒我們,何況,我們只是照實把自己的願望和理想寫出來而已,這樣也不行喔?」

  「當然不行,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學校學生的畢業論文,往往是全國各大院校裡,最為出色與引人注目的。

  每篇論文都是一時之選,有研究各科專精科目的豐富內容,也有針對未來要進入的行業的遠景,每一篇都讓學校引以為傲。

  哪像你們,寫的這是什麼論文題目?若是讓人知道了,那豈不丟臉死了?簡直是敗壞校風!」

  「校長呀,你別氣呀,我們寫的哪裡丟臉了?想想看,有誰能比我們更了不起的?竟能左右全國,甚至有可能是全世界的經濟脈動呢!」另一名表情酷酷的女子,忍不住也跳出來替自己辯解。

  「你……你……你還有話說?要不是看在你們平時在校的表現,都是最優秀的,你們以為,我還會這麼好心的讓你們站在這裡嗎?」

  說罷,校長激動的站了起來,手指幾乎要指到那位酷酷的女孩的臉上了,她隨即又語氣充滿氣憤的質問道:「何況,你們這種丟死人的題目,和什麼經濟脈動又有啥關聯了?」

  「當然有啊,校長,你想想看,那些個極品情人,有錢有勢有地位,不就代表他們足以掌控經濟的脈動,而我們身為他們的女人,你說說看,我們是不是足以影響他們決定的關鍵性人物?」

  「是呀,是呀,校長,這位女同學說得真是太好了,我老媽曾說過,女人是這世上唯一的強者,這句話一點都沒錯,男人哪,以為他們真能掌控全世界嗎?」

  說到激動之處,圓潤白嫩的小手主人忍不住忘情的拍起手來,「殊不知,女人才是能真正掌控全世界的人。」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才沒胡說,校長,你想想看,消費能力最好的,是不是都是女人?而女人所花的錢,是不是都是由男人那裡拿的?

  男人呢,需要非常辛苦的打拚,才能擁有全世界,但女人呢?是不是只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能間接擁有了全世界?」

  「你……你……」

  就這樣,校長原本打算要好好的輔導,並糾正這三個年輕女孩的觀念,沒想到竟被她們輪流的攻勢給攻得節節退敗,幾乎找不出話來反駁。

  向來,學生的論文題目都是自由發揮的,誰知,這三個女學生竟同時將論文題目取為「極品情人」,當下就引起學校的注意,馬上對這三個人做深入的調查。

  結果,校方發現這三個女學生,根本就是念不同的科系,私底下也互不認識,但卻寫出相同的論文題目,真是令他們驚訝不已。

  但,再怎麼驚訝,也比不上她們的題目,與裡頭驚世駭俗的內容,讓他們感到頭痛萬分。

  於是,校方決議將她們叫來校長室,然後由校長好好輔導一番。

  誰知,她們卻能在互不認識的情況下,默契良好的把她這個校長,弄到啞口無言的地步!

  簡……簡直要……要氣死她了!

  可,另一方面,她們的文筆與理由,卻又令她感到心服口服,並暗自欣賞。

  她這個女校長,一向都是擁護女權的,否則她也不會設了這麼所女子學院,來提高女性的人權了。

  但,她卻又無法放任她們寫出如此驚世駭俗的題目。

  於是,她臉一正,對她們嚴肅的道:「不管你們的理由有多好聽,這麼做就是破壞我們校園多年來的優良傳統風氣,為了給你們個教訓,每人記警告一次。」

  「嘎!?」

  「校長……」

  「怎麼這樣啦……」

  此起彼落的哀號與抗議聲,同時在校長室裡響起,但校長卻不為所動的繼續對她們道:

  「還有,雖然你們寫的題目太過不倫不類,但看過你們創意十足,活潑又有主見的內容後,校方決定破天荒的給你們高分,讓你們順利的畢業。」

  「啊!?」顯然有人還無法從校長的話之中回過神來。

  「YA!」當然也有人因為這個驚喜而開心的歡呼起來。「校長英明。」

  「別高興得太早,為了不讓以後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校方決定把你們的論文內容張貼於佈告欄上,做為往後學妹們的借鏡,以茲警告。」

             ☆☆☆      ☆☆☆      ☆☆☆     ☆☆☆      ☆☆☆      ☆☆☆

  這三個女學生,一起從校長室裡走出來後,戶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相嵯視而笑。

  舒潔是個長得嬌小,可愛,有點圓潤的年輕女孩,她的臉上總是帶著甜甜的笑容,連說話都是甜蜜蜜的,像是粘著糖粉似的。

  她先伸出一隻看起來白嫩四進的友誼之手,對她們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舒潔,對,沒錯,請你們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我的名字就是那個?有名品牌的衛生紙的名字。」

  舒潔十分認命的看著她們眼神裡的那抹同情,主動的向她們招認。

  她的名字已經如同惡夢般的跟了她二十幾年了。每個聽到她名字的人,都會馬上在後面接一句:「衛生紙」!順口得讓她幾乎要抓狂,可誰叫她老爸就姓舒,而她老媽就天才的只給她取個潔字呢!?

  唉!她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呀,雖然她有想到要去改名字,但她老媽警告她,若是去改了這個由她親自取的名字,就要和她斷絕母女關係,她也只好認了。

  看著舒潔臉上認命的表情,另兩個女孩並沒有笑,反而露出和她同樣認命的表情。

  其中一個長得十分美艷,卻帶著一臉酷酷表情的女孩開口道:

  「放心好了,舒潔,我不會用同情的眼光看你,因為,我的名字叫金貝貝……」

  她的自我介紹還沒說完,舒潔就驚訝的大聲喊道:「天哪!嬰兒紙尿褲?」

  「是呀,因為我爸姓金,我上面還有一個姊姊,他認為我和姊姊是他的寶貝,所以,就分別把我們取名為寶寶和貝貝。」

  「天哪!我們三個人還真有緣哪!連名字都有異曲同工之妙,因為我的名字就叫安佳!」另一個女孩忍不住出聲。

  「脫脂奶粉!?」不會吧!?

  舒潔和金貝貝同時對看了一眼,眼底都有一絲的難以置信,接著同時看著安佳這位外表長得極為嬌俏,又氣質清靈的女孩。

  「嗯哼。因為我爸姓安,原本他們想要替我取叫『佳人』的名字,因為我是個女的嘛,但後來他們認為這個人字不好聽,所以就……」

  安佳也是萬分的不情願有這個名字呀,尤其那奶粉廣告又打得那麼凶,她差點就要因為這個名字,而和同學翻臉了。

  唉!她也是很哀怨的好不好?人家她外表長得是那麼的秀氣可人,氣質古典、清靈,就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般,誰知,她的名字卻讓她差點破功!

  顯然,不只是她被自己的名字氣到不行,眼前這兩個女孩也有和她同樣的困擾呀!

  「好了,這個話題,我們就不要再說下去了,不然準會氣死,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喝茶,順便聊聊我們另一個共同的話題,如何?」金貝貝提議道。

  「啥?什麼共同話題?我們才剛認識耶!」顯然有人還沒進入狀況,而這個人就是個性迷糊的舒潔。

  「厚……你的記憶力怎麼那麼差啊?我們剛才不是才一起從校長室裡出來嗎?為的是什麼?」

  「啊!極品情人。」

  「總算想起我們的極品情人啦,既然我們有共同的夢想,那就讓我們一起去喝個下午茶,彼此交流一下對極品情人的想法吧!」

  「好啊!」

  只見三個各有特色的年輕女孩,在瞬間變成了好朋友,吱吱喳喳的往校園外走了出去。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21-10-30 00:37:47

第一章

  校園內,微風輕輕的拂過,揚起佈告欄上,那篇由安佳所寫的有關極品情人的論文,裡面寫著——

  我知道從這個學校裡畢業的學生,都有最出色的表現與偉大的夢想,希望出社會後,能成為社會的菁英,當然,我也不例外。

  畢竟,像我這種長得一臉姣俏又氣質清靈的氣質美女,再出了社會後,必定是學校最引以為傲的優秀畢業生。

  所以,我有一個很偉大的志向,就是要找一個有權有勢,又有財富的極品情人,一旦我成為他的情婦,我也將間接成為這社會上最優秀、最有影響力的女人。

  至於我為什麼會有這麼了不起的偉大志向,就得歸功於我從小就成長在一個十分特殊的家庭環境裡。

  至於怎麼個特殊法,我現在就告訴你們。

  我們安家從三代以前,就是由女人當家做主,並不是因為女人比較強勢;而是每代所生下來的都是女人,從沒生過男孩。

  更特殊的是,每代所生下來的女孩不管有幾個;都必須要當男人的情婦,若是妄想要有個名分,那下場不是意外死亡,就是生病死掉,再不然則是被毀婚、被男人拋棄,抑或是無情的對待。

  反之,若只是安安分分的當個專職的情婦的話,不但能得到男人的寵愛,還能擁有富裕的生活。所以,當情婦就成為我們安家女人的宿命。

  從我十歲那年,我就沒有了母親,由三個姨媽扶養長大,她們都是男人最寵愛的情婦,而她們也都各有一套獨特的行事作風,所以,在她們的照顧之下,我也有自己獨特的想法。

  現在,就讓我來透露一些些,她們平時灌輸我的一些想法與觀念。

  我那個一向喜歡說自己只有十八歲的大姨媽,她用自身的經歷告訴我,身為女人,就該擅於利用自己的本錢,不該辜負老天爺賜給你征服男人的利器。

  如果你們要問我,老天爺賜給女人征服男人的利器究竟是什麼?這一點,我倒是可以十分大方的告訴你們,那就是女人的美貌與身體。

  當我很大方的將大姨媽告訴我的寶貴經驗說給你們聽後,我相信,這時候,我美艷無雙的二姨媽,一定也會在此時,冷冷的跳出來補充說明——

  征服男人的利器,除了外表與肉體外,還必須要會向男人撒嬌,這個ㄋㄞ功可是一門十分深奧的學問,若是沒有把這門功夫給學好,縱然你長得再怎麼國色夭香,也無法抓住男人的心。

  呵呵,我幾乎都可以想見;二姨媽抽著涼菸那副冷然倔傲的神情,所有人都很難想像,高傲的她,在向男人撒嬌時,會是什麼模樣?

  但,這不是重點,好不好?每次我這麼說時,長得柔柔弱弱、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三姨媽,就會用那細細柔柔的嗓音跳出來說——

  當情婦會讓男人始終有戀愛的感覺,所以不管我們安家女人的宿命是什麼,你只要當情婦,就不怕被男人給嫌棄了。

  三姨媽的話才一說完,三姨媽馬上又冷冷的強調,向男人撒嬌是要有撇步的。

  而這撇步,可是安家三代經驗的累積;還編成了一本安家情婦守則,這守則的內容,就讓我——安佳,慢慢的說給你們聽。

             ☆☆☆      ☆☆☆      ☆☆☆     ☆☆☆      ☆☆☆      ☆☆☆

  《安氏情婦守則第一條》

  大多數的男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所以,女人對男人的態度應該要輕聲細語、甜笑以對。

  一流商業週刊大樓辦公室

  安佳穿著一身雪白的薄紗雪紡洋裝,翩然的走進她才工作半年的辦公大樓。

  以資歷來說,她在這間堪稱全台最大的雜誌社中,只能算是最資淺的,所以,她應該只是個實習記者,或是社裡的跑腿小妹。

  但實際上,卻不是這麼回事。進入這間雜誌社裡才短短半年,她竟已成為總編最重視的紅牌記者。

  「哼!什麼紅牌記者?我看哪,也只是靠著老闆在背後撐腰,才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同事小青酸溜溜的諷刺道。

  「就是嘛,裝得一副清純又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我看根本是靠和老闆上床才得到的。」

  這種流言在安佳進人雜誌社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停過,而安佳本人則一點都不在意。

  「你們都猜錯了,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你們可以來問我。」

  安佳的聲音突然冒出,讓她們同時嚇了一跳。

  「安……安……佳……」

  安佳看著她們心虛的說話結巴,眼神閃過一抹譏諷,隨即對她們道:

  「不過,你們又不是我的誰,我也沒必要向你們父代。」

  說完這句話後,她馬上往總編的辦公室走去,在完全沒有敲門的情況下,推門而入。

  「霍氏集團的採訪,請你另找他人,我絕不可能再和他們有任何的接觸。」

  聞言,總編只是氣定神閒的看著她隱含怒火的娟秀容顏,緩緩的對她分析道:

  「安佳,你該知道,採訪霍總裁這件高難度的訪問,除了你以外,再無其他人可以勝任了。」

  安佳瞪了她好一會兒後,才冷冷的道:「何姊,你不要以為你這樣稱讚我,我就會乖乖的去和那個冷酷自大的傢伙周旋。」

  「就我的資料看來,霍斯德這個人確實夠冷酷,但他一點都不自大。」

  看著何秀娟臉上那副老神在在的神情,與嘴角一抹精明的微笑,安佳忍不住對她道:

  「外面的人都在說,我是靠和老闆上床,才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但他們卻不知道,我能有今天,都是你用奸計換來的。」

  「佳佳呀,你這麼說就太狠毒了,我這人怎麼可能會和奸字劃上等號呢?更何況,要不是人家謠傳你和我哥哥有姦情,我又怎麼會如此的提拔、照顧你呢?」

  「呵。」安佳朝她冷笑了一聲,又才道:「既然知道是謠傳,那你還拿出來嘲笑我做什麼?何況,這件事要是讓你哥哥聽到,我看,倒楣的會是你。」

  「是嗎?我看,是他對你那麼好,你還不肯叫他一聲大姨丈,才真的讓他傷心呢!」

  「這又不能怪我,誰教你哥還是沒和他老婆離婚,我又憑什麼要叫他姨丈啊?」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如果我哥能離得了婚就好了,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安佳,我認為,霍氏集團的訪問還是得由你來做。」

  「何姊,我雖然是因為大姨媽的關係,才能進來這間全台灣第一流的商業雜誌社裡上班,但我也是有實力的,我這些日子來的表現,你是最清楚的,不是嗎?」

  「就因為我清楚,所以才讓你去訪問霍斯德啊!」傳聞最難搞,又最討厭接受記者訪問的冷面總裁。

  「可,就因為這樣,我才愈清楚這冷血的傢伙根本就無法採訪,因為,他根本見都不見我一面,你要我怎麼訪問呢?」

  「安佳,你一向不都喜歡接受高難度的挑戰嗎?」

  「可,並不包括一個我完全接近不了的冷血混蛋!」

  「呵,看來他讓你的女性自尊受到強烈的打擊。不過你也別氣,我這裡有一個最新消息,正想要告訴你呢!」

  「什麼消息?」

  「聽說霍總裁今天晚上會和客戶在雪樂法國餐廳用餐,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該怎麼做,我不知道。不過……若是你能讓我在訪問成功後,好好的休一個月的長假,並讓我領績效獎金的話,我就會很清楚的知道,該怎麼完成任務。」

  開什麼玩笑啊!她安佳從一畢業就進入這間雜誌社工作,原本以為透過關係能讓她混水摸魚,好好的找尋她的極品情人。

  誰知道,這間雜誌社競爭十分激烈,出刊品質都在水準之上,害她一進來,就因為不服輸的心態,拚到現在都沒時間可以完成自己的夢想。

  現在她若是不懂得把握機會,那她就是個大傻瓜了。

  「你還真會藉機替自己謀求福利嘛,好吧,如果你可以順利取得霍總裁的獨家訪問,我就答應你的條件。」

  安佳的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音,眼神也閃現自信的光芒。

  「呵呵,何姊,只要你答應了,這種訪問對我來說,沒問題的,就先謝啦!」

  「你……」精明一世的何姊,這下子也不得不栽在這小妮子的手裡,對她的狡猾,又好氣又好笑。

  「為了不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我就先回去做準備羅!」她揮揮手,轉身離去。

  她相信,那個死都不肯露面的冷血傢伙,只要在今晚讓她順利的碰到的話,他絕對無法逃出她的手掌心!

             ☆☆☆      ☆☆☆      ☆☆☆     ☆☆☆      ☆☆☆      ☆☆☆

  這是一間高級法式餐廳,沒有錢的話,根本無法進入,所以,來到這裡用餐或洽公的,幾乎都是商業界或是上流社會的人。

  「霍,這間餐廳的東西很美味,服務生的品質也堪稱一流。」一個皮膚白晰的男人對著坐在他對面的高大男人道。

  「嗯,我不過幾年沒回來台灣,台灣人的生活水準就有如此高度的提升,我確實頗為訝異。」高大男人充滿陽剛氣息的臉龐,讓他看起來嚴峻、無情,上好的絲質黑色襯衫,勾勒出他身上結實的肌肉線條,讓他呈現出一種既危險又神秘的氣質。

  「呵呵,這種水準只有像我們大台北地區,才可能有啦!不過你放心,你在台灣的這段日子,就由我賈高尚全程陪同,包君滿意。」白晰的男人眼神曖昧的勾著。

  他的話及眼神,讓霍斯德的眼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接著又用著他一貫冷淡的語氣回絕:「謝謝你的好意,這次我回來台灣,還有許多公事要忙,沒空四處看看。」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賈高尚對他有著濃烈的興趣,要不是因為他和他的公司還有一筆大生意要談的話,他早就將他這種雙性戀的公子哥兒給踢出去了。

  「霍,人家當然知道你是個大忙人,要管理一間知名的跨國際集團,確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你的分公司又分佈在全球各地。只是,你也是個人嘛,總是要吃飯、睡覺的,我……」

  「高尚,你是個聰明的人,不該聽不懂我的話,如實你再囉嗦的話,我現在馬上走人。」

  霍斯得隱約散發的怒氣,讓賈高尚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好陪著笑,他太過清楚,這個冷酷無情又霸氣的大男人,是一個又擁有極大權利與影響力的男人,他的一句話足以顛覆全球的經濟。

  雖然他們賈家在台灣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家族企業,但如是要和霍氏家族相比的話,簡直是不值一提。

  所以,得罪這個在三十歲出頭,就從家族中脫穎而出,成為霍氏家族的掌權者、領導者,以及跨國集團的大總裁,是絕對沒有好處的。

  「霍……呃……霍總裁,我們還是吃飯好了。」賈高尚馬上換了稱呼。

  「兩位先生,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可以和你們同桌用餐?」一道嬌柔的嗓音打斷兩人用餐。

  他們同時抬頭望向站在他們座位之間的女人,她身上隱約散發的香氣吸引著他們,而她嬌媚輕柔的嗓音也讓聞者感到全身舒暢。

  當他們看清她的長相時,同時也被她所散發的清靈氣質給攫獲了,雖然她長得並不是有多漂亮,但她清秀可人的五官,令人看了十分的舒服,再加上她清新、甜美又乾淨的飄逸氣質,著實為她加了不少分數。

  這樣一位高雅、脫俗的小百合,讓人直想要擁入懷中,好好的呵護、疼惜。

  「這位小姐,與你同桌用餐,是我們的榮幸,快請坐吧!」賈高尚道。

  「難道沒有其他的空位可以坐了嗎?那你應該早點來,或是先預約,這樣就不必請別人和你並桌了。」

  冷冷的聲音,讓安佳原本想要道謝的話說不出口,臉上的微笑也倏然僵住。

  「這位先生,你這是狠心的拒絕一個淑女的要求羅?」勉強自己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她暗自咬牙,眼底的肅殺之氣直直射向他,一副他若是敢點頭,她就要衝上前去掐死他的模樣。

  霍斯德這個自大、可惡、無情的大混蛋!沒想到,他竟然和外界的傳聞是這麼的符合。

  要不是為了工作,她才不想和這種人打交道呢!她上下打量著他,雖然她不得不承認,他是個英俊的男人。

  但,人們會先注意到的不是他長得好不好看,而是他與生俱來的王者的氣勢,與充滿男性氣概的魅力。

  當然,她也無可避免的受到他男性魅力的影響,可這並不代表她就必須要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因為她太過清楚,像他這樣的男人有多麼難以掌控。

  而最最重要的是,他這個冷血的渾球,就是一再拒絕她的元兇,現在看到他的表現,讓她更確定自己對他的評語沒有錯。

  「呵,淑女?」他上下打量著她,並用嘲諷的語氣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自稱是淑女呢!」

  「怎麼?先生,難道我看起來像浪女嗎?否則,你為什麼用這麼輕視的語氣和我說話?我只不過是希望你能好心點和我同桌而坐,你若是不願意,大可拒絕我。」

  「這位小姐,我這位朋友本來就有點難相處,你千萬不要介意。」賈高尚連忙跳出來打圓場。

  「我當然不會介意。」安佳突然笑得一臉甜蜜,然後對他們嬌聲的道。

  「因為你這個解釋說得通,而我也很容易就看得出來,你朋友的個性確實不大好。」

  霍斯德臉上依然是沒有任何表情,但隱約可發現他太陽穴的青筋浮現,洩露出此刻他內心的波動。

  「那我建議你去坐別桌。」

  「別這樣嘛,霍,既然沒有其他空位了,我們就讓這位小姐和我們同桌好了,反正我們也在吃飯後甜點,很快就要離開了。」

  霍斯德沒有再說任何反對的話,他只是拿起自己的咖啡杯輕啜著,似乎把她當作透明人般,但,安佳並沒有因尢這樣而退卻,在賈高尚友善的態度下,她大方的坐了下來。

  侍者當然也在她的揮手之下,趨上前來為她服務,等她點完餐,她也把霍斯德當成透明人,只對賈高尚說著。

  「先生,請問如何稱呼?我的名字叫安佳。」

  「安小姐,我叫賈……」他的話來不及說完,就被一陣冷笑聲給取代了,兩人同時望向那個坐在一旁喝咖啡的男人。

  「霍?你……你在笑什麼?」也難怪賈高尚會驚懼了,因為認識霍斯德那麼多年,雖然他們見面的機會不多,相處的機會更少,但,他卻不曾見過他這樣笑過。

  這種冷笑真的頗嚇人的,一 旦他這麼笑,人們能聯想到的,只是他又無情的想要痛宰商業敵手,但,現在他竟然對一個女人這樣笑?

  「難道你不覺得好笑嗎?竟然有人會把有名脫脂奶粉的品牌名稱當作自己的名字!?」

  賈高尚其實也很想笑,但被安佳那突然變得難看的臉,給嚇得不敢出聲。

  「這位先生,我突然覺得,你這位朋友不只難以相處,甚至個性還很爛。我還在想,說不定他的家教不好,要不然他怎麼會如此沒禮貌的取笑一個淑女的芳名呢?」

  「哈!咳!」賈高尚原本想笑,卻被霍斯德的利眼一瞪,轉為輕咳。

  「安佳小姐,你要怪就要怪自己的名字取得太好笑,別怨恨人家會想笑你。」

  「這位先生,那你要怪就要怪自己長得一副討人厭的模樣,別怨恨人家會認為你是一個令人厭惡的爛人。」

  「……」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21-10-30 00:38:06

第二章

  《安氏情婦守則第二條》

  不論在任何情況之下,對付男人,都必須要使出最高境界的ㄋㄞ功,讓男人無法抗拒,尤其當這個男人又是你的目標物時。

  安佳當然知道在餐廳裡與她唇槍舌劍的那個男人,就是霍斯德,也是足以牽動全球經濟的大人物,更是霍氏集團的大總裁。

  他年輕、多金、高大英挺,是全世界女人夢想中的最佳丈夫,一旦嫁給了他,就等於嫁給了權勢與富貴。

  而他,也就是她要採訪的對象,只是,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甩都不甩她,還給她臉色看,真是氣死她了。

  可惡,資料裡只說他是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並沒有說他是個嘴巴也很毒,個性很爛的臭男人!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會輕易退縮,要不然她也不會是雜誌社裡的紅牌記者了。

  踩著優雅的步伐、維持她一貫的清靈氣質,她往霍斯德那輛黑色加長型的豪華轎車的車門邊一站,用力的敲著車窗。

  「霍先生,請你開個車門,好嗎?!」她抓住他的車子正在等著前面的車子繳停車費的機會,試圖引起霍斯德的注意。

  司機看到這個情況,於是請示坐在寬敞後座的總裁大人。

  「小李,開窗。」

  車窗緩緩的下降,露出霍斯德那張嚴峻的臉孔,讓安佳的心兒沒來由的悸動,她反常的感到臉頰燥熱。

  或許,她該看在他能如此影響她的情況之下,改變一下對他的態度……

  「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請霍先生順道載我一程?」

  看著她對他掛著禮貌的微笑,他一向平靜的心,竟因她而輕起波瀾,他太過清楚,這代表著心動。

  雖然剛才在餐廳裡,他總是針對著她,可實際上卻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如此迅速的激起他的反應。或許,這就是當她拍他車窗時,他會讓司機降下車窗的原因吧!

  「上車吧!」他不是看不出她對他的企圖,太多想要親身訪問他的記者,眼底都有和她一樣的光芒,若是他沒有認出這種眼神,又怎會對她如此排斥?

  他的應允,讓安佳眼底閃過一抹欣喜的光芒,隨即迅速的上了車,當然在舉手投足之間,她依然不忘要維持氣質。

  「謝謝你讓我上車。」

  她的話讓他的嘴角一撇。「就算我現在不讓你上車,你還是可以找到許多其他的方式來接近我,不是嗎?安佳大記者。」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你為什麼還……」她結巴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他給打斷了。

  「從你一進入餐廳,走過來接近我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

  「我聽說你很討厭記者,這該不會是你剛才會對我表現得如此惡劣的原因吧?」

  「沒錯。」

  「那你現在幹嘛又改變主意要讓我上車呢?」

  「你想呢?」

  「我想……」安佳突然上下打量著他,覺得這個男人真是長得太有男性的魅力了,性感得教人想要忽略他的存在,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      ☆☆☆      ☆☆☆     ☆☆☆      ☆☆☆      ☆☆☆

  欣賞的看著眼前這個可算得上是極品中的極品男人,她的腦海裡突然竄出一個念頭——若是她想要當男人的情婦,就該找像這款的極品男人。

  這個念頭驚駭了她,讓她圓睜著雙眼直瞪視著他;而他則誤會了她的神情,直覺認為她想到了不好的方向去。

  「怎麼?你認為我會把你載去人煙稀少的地方,好毀屍滅跡是吧?」

  「我才沒這麼想呢!像你這樣的大人物,有必要為了我這樣的弱女子而犯下這種罪行嗎?」她的眼神因剛才大膽的念頭而閃著神秘的幽光。

  「弱女子?安佳小姐,你是在說笑話給我聽嗎?在你想要訪問我之前,我就把你的資料全都查過了,你在雜誌社裡的表現,可不能稱作弱女子。」

  「謝謝你的誇獎。霍先生,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你願不願意接受我的採訪呢?」

  「不願意。」

  「幹嘛拒絕的這麼乾脆又無情嘛!難道你在看到我本人後,就不能改變一下主意,好讓我這個既有氣質又有智慧的清秀佳人,能夠對我的上司交代嗎?」

  「呵呵……」低沉又好聽的男性嗓音在車內不斷的迴響著,若不是他的笑太過冰冷,她會為他的笑聲所魅惑。

  「你……你以為你這樣冷冷的笑,我就會怕嗎?而且你從一開始笑,就都是這樣冷冷的,如果你不會笑的話,就不要亂笑,不然人家會以為你瘋了。」

  「……」霍斯德對於她的反擊,只能無言以對。

  何況,這麼多年來,他就只懂得這麼笑,在他的世界裡,殘忍又現實,若他不表現出冷酷無情的樣子來,他將無立足之地!

             ☆☆☆      ☆☆☆      ☆☆☆     ☆☆☆      ☆☆☆      ☆☆☆

  有一瞬間,他甚至想要衝動的問她,究竟要怎樣笑,才算是真正的笑容,這個念頭令他驚駭。

  而對於她的自信與自戀,他實在也不知該怎麼回應好,這是他第一次碰到這麼有意思的女人,原先對她的厭惡有了一些改變。

  但,卻改變不了她身為記者這個事實,讓他不得不對她提高的警覺。

  「說吧!你想怎麼訪問我?」

  聽到他的問話,安佳的美眸一亮,對他綻放笑容,問道:「你願意接受我的訪問了?」

  「不!」

  他的一口回絕,讓安佳簡直傻眼。「你……你這是在耍我嗎?這樣耍我,讓你覺得很爽是吧?還是欺負像我這樣的弱女子,讓你覺得很開心?」

  「不愧是當記者的,說話就像在放鞭炮一樣,劈裡啪啦的。」

  「既然你拒絕我,為什麼還要讓我上車?」她咬牙切齒的瞪視著他。

  「因為,我很想知道,你的敬業精神有多少。」

  「這是什麼答案啊?你又不是我老闆。」她嘟嚷著道。

  「你在想訪問我之前有調過我吧?」

  「那是我的工作,我當然要這麼做。」

  「那你就該知道,我有多討厭記者。」

  「呵,那有什麼好意外的?一般的名人都嘛很討厭記者,深怕自己的隱私受到威脅。」

  「聽你這麼說,讓我覺得,不是你對我調查得不夠仔細,就是你故意裝傻。」

  「那,霍先生,你覺得我在裝傻嗎?」她突然嬌聲對他說著。

  可,霍斯德卻不為所動的對她說:「你這是在使美人計,要使我就範嗎?」

  「這個嘛,就要看霍先生吃不吃這套羅?」眼看再繼續討論下去也不會有結果,聰明如她,當然就該順道實行一下自己的偉大夢想囉!

  「那你認為我會吃嗎?」

  安佳聽完他的問話,立刻坐上了他的大腿,用十分嬌媚的語氣問道:

  「我只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歡會撒嬌的女人,至於你嘛……這個答案,何不由你親自告訴我呢?」

  霍斯德不得不承認,坐在他大腿上的這個小女人,一旦對他使出ㄋㄞ功,他是無法去拒絕的,但他卻不想讓她知道。

  尤其一想到她以前在跑新聞時,是不是也用這招來對付其他的男人,就讓他的怒火一發不可收拾。

  他沒有去細思其中的意義,反倒是無情的一把將她推開,對她冷冷的道:「為了採訪、為了你的工作,出賣你的色相,真的值得嗎?」

  「我才沒有出出賣我的色相,我所採訪的對象,都是心甘情願的接受我的訪問的。」她咬牙反駁,有一股想要用拳頭招呼他那張剛毅無情的臉龐。

  「是嗎?照你剛才的表現看來,你根本就是利用自己的身體做為交換的籌碼,像你這種女人,我打心底厭惡,你可以滾下車了。」

  他正想開口要司機停車,誰知,她卻突然再度動作迅速的坐上他的大腿,不由分說就抱住他的脖子,怎樣也不肯放開他。

  「哎呀!別這麼無情的想要趕我下車嘛,其實,你真的對我有很大的誤會,我採訪任何人從不犧牲色相,只有你……讓我想這樣做。」

  她女性柔軟的身體貼合在他男性陽剛的軀體之上,會造成怎樣災難性的後果,她十分的清楚,而這也是她的目的。

  「下來!」

  「不要!」

  「我勸你最好不要做讓我失控的事情,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他的警告聽在安佳的耳裡,一點都不在乎。

  她反倒挑釁的對他說:「好啊!我倒想看看,你失控的時候究竟是什麼模樣?會氣得頭頂冒煙?還是會怒髮衝冠?抑或是這張冰塊臉會融化成一攤水?」

  「你還真是不怕死嘛!」霍斯德的聲音變得緊繃而僵硬,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沒有把懷裡這個柔軟、溫暖又甜美的小東西給壓倒在椅子上。

  但,他卻無法克制的接下她的挑釁,粗魯的扳起她的下巴,給了她一記的長吻,並長驅直人她的嘴裡,攻佔她甜美的滋味與柔軟的唇舌。

  「唔……嗯……」很快的,她沉醉在他高超的吻功裡,融化了她的所有理智與思緒。

  氣喘吁吁的分開後,她癱軟在他懷裡,一時無法言語。

  他則對她說:「如果你再不下車,我就當你同意今晚當我的床伴,並替我解決我的生理需求。」

  他無情的話語,並沒有嚇走安佳,反倒讓她輕笑出聲。「哇!你的吻功真不是蓋的,把我吻得暈頭轉向的,差點忘了我是誰,不過,這樣反倒讓我更加肯定,自己做的是對的。」

  霍斯德冷冷的輕斥道:「你在胡扯些什麼?」

  「我……等等!霍斯德,我們來商量一件事,如何?別用這麼可怕的表情望著我嘛,我保證這和公事無關。」

  「我也很難想像,你這麼放蕩的坐在我的大腿上,還能說出什麼正經八百的事。」

  「有沒有人說過,你不只看起來冷酷無情,連說話都尖酸刻薄?」

  「當然有。只是說這話的人,最後都會倒在地上。」他的眼神出現一抹暴戾。

  可,安佳一點都不害怕,依然一臉甜笑的對他建議道:「我實在不太喜歡躺在冰涼又堅硬的地上,如果改在舒適的床上,我或許願意候教,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這樣會讓人家覺得你是個風塵女郎,不知羞恥地隨便躺在男人懷裡。」

  「我才沒有,我只是坐在你的大腿上而已。何況,剛才我就強調過了,對象是你,我才這麼做的,要換成別人,我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我沒空聽你在這裡扯些有的沒的,快點滾下車。」

  雖然他對她有些心動、有感覺,但那並不代表他就會對她放鬆戒心,尤其她的身份又是為他所厭惡的。

  他的話一出,安佳眼中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你……你怎麼可以趕我下車?你都還沒聽到我的計畫呢!」

  「不管你有什麼計畫,我都沒興趣配合,也沒義務陪你在這裡浪費我寶貴的時間。」他硬聲道,真不該一時衝動讓她上車。

  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如她外表的清靈,否則就不會為了想達到採訪他的目的,而不惜運用美色來誘惑他。

  「我的時間也很寶貴呀,如果你聽完之後真的沒興趣,再來拒絕也不遲吧?」

  她的話讓霍斯德先是一陣靜默,用著令人膽寒的目光瞅著她看,看得她幾乎要打寒顫了,他才冷冷的應允:「好,我倒要聽聽,你能說出什麼偉大的計畫。」

  「當然能羅!這可是我偉大的夢想呢!從小到大,我都覺得當人家的情婦是最好的了,所以,我立志要當男人的情婦。」

  「你說什麼!?」一向不容易被任何人或任何事給嚇到的霍斯德,這次著實被她的話給震住了。

  「我知道你很吃驚,但也沒必要表現得這麼明顯吧?女人當男人的情婦,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是不稀奇。但,我不懂,你想當男人的情婦,為何是從小到大的志願?」震驚過後—霍斯德不忘提問。

  很多人的志願會隨著年紀而改變,但這個女人確矢志不改,甚至還打算付諸實行。

  「因為我有三個姨媽,她們全都是情婦,我看到她們都是打扮得美美的,只要在金主來時,記得保持甜蜜的微笑好取悅他們以外,其他的時間真的好自由。」

  她臉上一副嚮往的神情,讓霍斯德隱約有一種無奈感浮現。

  「如果,你真的那麼愛好自由,就選擇單身,那不是更好?」

  「那才不一樣呢,我就是想要嘗嘗戀愛的滋味,卻又可以不必負任何的責任,甚至可以從中得到好處啊!」

  「你想得到什麼好處?」

  「當然是自由、自由、自由啊!」她用一臉「你好笨」的表情睨著他。

  「天下有那麼好的事?可以讓你一邊談戀愛,又不必負責任的?」

  「當然有啊,怎樣?你有沒有興趣啊?原本我對你的印象不大好,但在看過你本人後,發現你這個人其實除了冷酷無情了些、個性爛了點以外,應該算是符合我想要找的極品情人的條件。」

  霍斯德在與她接觸的這短短的時間裡,發現這個小女人真的有逼瘋人的本事,他這個一向自詡冷靜無情的男人,總是被她的話語和態度,給弄得幾乎要無力的仰天大歎。

  當然,這是他內心裡的想法,斷不可能真的表現在外讓她發覺。

  而他也對自己一再的對她縱容感到吃驚,對人……尤其是女人,他一向都是抱持著冷酷無情的態度,可……他卻一再的對她讓步!

  深思的眼眸定定的瞅著她看,他突然有一股衝動,想要將她研究個徹底,好讓自己的心能不再隨她起伏。

  「需要我提醒你,你這是變相的在罵我嗎?」

  「呵呵……你會不會太小鼻子、小眼睛了點?我根本就沒有罵你的意思,我只是道出事實而已。何況,你難道沒聽到我剛才說,你很符合我要找的極品情人的條件嗎?」

  「說得好像這是我天大的榮幸似的。」

  「本來就是呀!極品情人這四個字的意思,你應該懂才對吧?」

  「……」

  她眼底一副將他看成智障的侮辱神情,讓霍斯德一向的冷靜,有瓦解的傾向,恨不得將她抓起來狠狠的揍一頓屁股。他惡狠狠的瞪住她。

  他肅殺的眼神,讓安佳訕笑出聲。「嘿!我這是在讚美你,所以才會特別要你注意嘛,既然是極品,當然就是最優秀、最棒的,所以,你要不要考慮看看?」

  「我是不是極品,不需要經過你的認證。至於你要我考慮的事,我只有一個答案。」

  「什麼答案?」

  「要女人,我可以用錢去買,至少價格便宜而且又不惹麻煩。」

  「先生,請你搞清楚好嗎?你說的那是指召妓,當然和我這種有氣質又有格調的美女是有差別的,何況,情婦的價碼可是比較高檔的,你懂不懂啊?」

  「我懂不懂一點都不重要,因為我從沒打算要收女人做情婦。」

  「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是怕麻煩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我這個情婦一定會當得很稱職、很安分的,若你不相信,我們可以來簽契約啊!」

  氣氛在她語畢後,突然凝結。

  安佳想要再度開口時,他冰冷的話語傷人的響起:「原來,你是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當我的情婦,連訂契約這種事也說得出口。」

  他無情的態度與傷人的話語,讓她瑟縮了一下,隨即又挺起優雅自信的下巴,極力保持自己的自尊,她絕不會讓他發現白自己被他的話給刺傷了。

  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無法忍受這男人輕視她、傷害她,對這第一次正面接觸的男人,她是不是用了太多的心力?

  或許,從一開始要訪問他而徹底研究他開始,她就無法抵擋他的男性魅力,而對他傾心了?

  暫時放下對他的情愫,她很快的反擊道:「請你不要誤會了,霍大總裁,我並不是非要你當我的極品情人不可,是因為看你還挺符合我的條件,才開口邀請的。」

  她突然深吸了一口氣,愕然的發現在平復情緒時,胸口竟竄過一絲疼痛,這讓她深感不妙。

  想到姨媽們曾告誡她,不該對男人動真情,原本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語,旋即改變。

  「……既然你沒有意思要收情婦,我們就當作這件事沒發生,繼續討論公事吧!」

  她突然的轉變,讓霍斯德不得不懷疑,他冷著一張冰凍臉,威脅的警告:

  「你知道嗎?在這世上膽敢耍我的人,下場都是很淒慘的,你也想要步上他們的後塵嗎?」

  「拜託!我突然發現你這個人疑心病很重耶,既然你都拒絕我了,我當然就該識趣的不再提,這樣哪裡是在耍你了?」

  「是嗎?你剛才一副熱烈推銷的模樣,現在卻不再提了,分明是有問題。」

  「喂!你這人真的很難搞耶,你明明很不屑我的提議,也很無情的拒絕我,現在我如了你的意,不再提這個話題來惹你厭煩,你又在不滿什麼啊?」

  她的話讓他頓時愣住,不懂自己為何會有如此怪異的情緒。

  她說得對,他究竟在不滿什麼?他該對她接受他的拒絕而感到高興,但,他卻愕然的發現,自己開心不起來,在他還來不及思索之前,他對她問出了一句連自己都意外的話——

  「你是不是打算去找別的男人當你的金主?」

  「嘖!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好啦,不要每次都擺出冷冰冰的表情嘛,我又沒說不告訴你。」

  在他臉色變得更加冰冷時,她又道:「沒錯啦,我是打算訪問你完之後,好好的放個長假,然後專心的去找我的極品情人。從我畢業到現在都半年了,我竟然還沒找到,你都不知道,這對像我這樣的氣質美女而言,是一件多大的打擊。」

  「你自己難道沒發現,其實你超自戀的?」

  「NO!我這叫自信,人家說自信的女人最美麗,所以我當然要去力行這句話的真理,何況,我又決定要當男人的情婦,所以當然得隨時隨地讓自己看起來秀色可餐呀!」

  「看來,你很堅定的非要實現自己的夢想。」

  「那是當然,不過你放心,現在我已經改變主意,不找你當我的極品情人了。」她臉上的表情流露出遺憾,好像她這個決定,損失的人將會是他。

  〔為什麼這麼快改變主意?」

  「你沒聽過君子不強人所難這句話嗎?」

  「你又不是君子。」

  「我當然不是,因為我是美女咩,只不過,你幹嘛這麼積極的反駁我啊?難不成你改變主意想要收我當情婦?」

  看著她巧笑倩兮的模樣,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拒絕的太快了,他有一種想要改變決定的衝動。

  「有何不可?如果你願意照著我的條件和要求去做的話,我或許會看在你如此誠意的份上,考慮收你做我的情婦。」

  他的巨大轉變嚇到她了,讓她一時怔愣住,終於明白什麼叫做玩火自焚,就像現在這樣,她忍不住拒絕道:「你不用考慮了,我想,我還是另找他人好了。」

  她的直接拒絕,對他的男性自尊簡直是天大的侮辱,原本對她的排斥與厭惡,統統都被怒火給掩蓋,而怒火裡包含著的,是他還未察覺的妒火。

  「你現在的態度和之前要求我當你的極品情人時的態度,有天壤之別,說,你想用以退為進的方式,來讓自己得到什麼更大的利益?」

  「嘿……你想太多了,雖然剛才你的吻讓我覺得很不錯,但是,我既然說不勉強你,就絕不會再和你哥哥纏,你就不要再疑東疑西了,行嗎?」

  「不行!你現在迴避我的態度,讓我覺得你很有問題。」

  「你這男人真的很難溝通耶!我不和你說了,一句話,要不要讓我採訪你?」

  實在是太過清楚,只要再和這男人相處一段時日,自己對他的心動就會無法收拾,她可不想違反宿命,落得和母親一樣的下場。

  「我突然覺得,你這女人很聰明,但,你這招欲擒故縱,對我來說是沒用的。」

  「哇!霍總裁,你真的好厲害喔!竟然連這招都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只好認栽,不如,我們現在就來討論公事,如何?」

  她臉上的笑容好假,她眼神裡沒有認輸的訊息,瞇起一雙危險的銳利黑眸,從頭至尾,他都有一種被她耍弄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你真大膽,竟敢耍我!」他突然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讓她忍不住嬌聲喊痛。

  「啊!好痛!你……你做什麼?快放開我啦!」她可以感覺他的力量透過指尖,向她傳遞過來,讓她強烈的感受到他的怒氣。

  「我不是那些可以讓你隨意玩弄的蠢男人,你給我聽著,從現在開始,你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小李,開車門,讓她下車!」

  不敢相信!安佳真的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真的冷酷到如此無情的地步,不但誤解她,還真的趕她下車!?

  這簡直是她有始以來受過最大的侮辱!

  事關她女性的尊嚴和面子,是否達成任務已經沒關係了,也無關乎她對他心不心動,她和他是真的槓上了。

  所以,當車門打開時,她再次重施故技坐上他的大腿,還緊緊的摟著他結實剛硬的身子,更令他驚愕與傻眼的是,她竟扯開喉嚨大叫。

  「救命呀……非禮啦……你這個色狼……快點放開我……」

  她的喊叫讓霍斯德一時愣住,無法有所反應,當眾人因好奇而圍攏過來議論紛紛、指指點點之際,安佳的眼神閃過一抹狡猾。

  然後,她突然在他的唇上咬了一記,才靈巧的滑下他的身子,並衝出車門外,故意拉攏了一下自己身上有些凌亂的衣衫,而他剛才的熱吻剛好替她喊非禮的行為,留下了最佳的證據。

  她紅腫的唇瓣,讓她順利的得到眾人的支持,眾人以著譴責的目光瞪視著車內的霍斯德,這讓已竄入人群中的安佳,忍不住回頭給了他一記挑釁的眼神,隨即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該死!」霍斯德忍不住低咒連連,這個可惡的小惡女,女人果真都是,尤其是記者。  

  他用足以殺死人的凌厲眼神,瞪著那些好事的人們,瞪得他們幾乎要以為做錯事的人其實是自己,在他們回過神來想要反瞪回去時,卻發現那看起來一臉可怕的男人,已叫司機開車,離開現場了。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21-10-30 00:38:22

第三章

  《安氏情婦守則第三條》

  對付男人,絕對不能採取強硬的手段,因為他們通常是吃軟不吃硬的,所以,一定要懂得以柔克剛。

  「什麼!?何姊?你……你……說什麼?再……再說……一……一次。」安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又結巴的問了一次。

  看她這副模樣,顯然嚇得不輕,可何姊的表情卻顯得十分的開心,好似中了大獎似的,十分有耐心的又對安全說了一遍剛才的話。

  「佳佳,你不要一聽到霍總裁決定親自接受你的獨家訪問,而要求你過去他的公司找他,就興奮到全身發抖,表現的如此失常,可以嗎?」

  「我……我才沒有興奮……」她其實是害怕到幾乎要哭出來了,她萬萬沒想到,霍斯德竟然會如此小心眼的想要報復她。

  或許她幾天前在停車場前給他的教訓,確實讓他掛不住面子,但,也是他太過惡劣的激怒了她,才會讓她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早已打算放棄採訪他,也打算將他當成自己記者生涯以來最大的失敗了,這無情的男人,竟然主動要她去訪問他!?

  不必用腦袋想,也知道這裡面止同定有問題,她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會去自投羅網呢?

  「何姊,我可不可以不要去啊?」

  「不行,這件事一向都是你在負責的,臨時交給別人,我不放心,何況對方指定要你,否則就不接受訪問,所以你非去不可。」

  「那他為何不一開始就要我去?」她小聲的咕噥道,知道這次傻瓜是當定了。

  「你在那裡嘀嘀咕咕些什麼?還不趕快去採訪!霍總裁約了下午三點要見你,時間一過,這難得的機會有可能就不見了,而你想要放長假的福利也會消失。」

  「消失就消失,要我去面對那個男人,還不如取消假期算了!」

  「安佳,你還站在那裡磨蹭些什麼?還不快去,」

  看著何姊眼神閃著堅決與欣喜的光芒,安佳發覺自己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好點點頭走出去,並在心底替白口己加油打氣。

  好吧!她安佳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最壞的下場,就是採訪泡湯,假期沒了,而他霍斯德若是認為她會乖乖的讓他欺負的話,他就大錯特錯了,

             ☆☆☆      ☆☆☆      ☆☆☆     ☆☆☆      ☆☆☆      ☆☆☆

  她真的以為,他會狠狠的刁難她,甚至是找她的麻煩,以報復她在停車場裡對他所做的「好事」。

  誰知道,情況卻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樣,當她進入他氣派、豪華的辦公室時,他竟然就直接要求採訪,讓她愣了好一會兒後,才問他:「你……真的要讓我採訪?」

  「要不然我叫你來這裡做什麼?快點問吧,待會兒我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要開。」嘴裡雖是催促她,但他幽黑的眼神卻閃著神秘難測的光芒。

  他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讓安佳心底浮現懷疑的因子,但他臉上依然面無表情,讓人絲毫看不出他的想法。

  於是,她只好把疑問暫時放到一邊去,決定先把握機會,再見機行事。

  「沒問題,霍先生,我會盡快把問題問完,絕不耽誤你寶貴的時間。」

  她手忙腳亂的在自己隨身的包包裡翻找著,誰知,怎樣都找不到她要找的東西。

  「咦?奇怪了,我的東西怎麼不見了?到底跑哪裡去了,我明明有放進大包包的呀……怪了……難不成它們會長腳跑掉?」

  「怎麼?沒有那些東西,你就沒法採訪我了,是嗎?」他在心底暗暗嗤笑,這女人要說有多聰明,也不過爾爾。

  「廢話,我可是把所有的訪問重點,全都抄寫在我的筆記本裡,若是沒有那一本,我要怎麼訪問你啊?」

  「你要訪問我之前,難道沒有好好的研究一下我這個人嗎?」

  「有啊!只是我記不住,所以都把它抄在我的筆記本裡啊!現在沒有筆記本,你要我怎麼訪問你?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耶,若是早點答應讓我訪問的話,我的筆記本也不會不見!」

  「你還真敢說?自己這麼的脫線,還敢怪到我的頭上來!?既然你沒帶來,就表示你沒那個誠意想要採訪我,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

  「既然你這麼大方的要給我機會,不如……等我回家拿筆記本後,再來訪問你,好嗎?」

  「不好。這個機會一旦錯過,就只能怪你自己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來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吧?」

  「啥!?我們之間有什麼帳啊?」她一臉「我怎麼不知道」的表情。

  他銳利的眼神凝視了她好一會兒,才冷冷的對她說:「如果你想裝傻的話,吃虧的將會是你自己。」

  「你知道嗎?我原本認定你是個極為優秀的男人,但現在我不得不把我的想法做些修正。」

  對於她的指控,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更別說是他那張終年都不變的冷酷表情,只是依然冷靜的對她說:「我不會因為你這麼說而生氣,因為你對我的評語根本就不算是批評。」

  「誰跟你說這是批評來著?我也從沒那麼想過,我只是描述事實罷了。」

  「有沒有人說過,其實你是個很會惹人生氣的女人?」

  「到目前為止,只有你這個沒眼光的男人在問這個問題,其他的人全都因為我高雅的氣質與聰明的頭腦而讚美我。」

  「你可以再裝瘋賣傻沒關係,我可以保證,你絕對別想要再訪問到我。」

  「哼,又想要威脅我了是吧?剛才你明明說,機會錯失就別想再有,你現在一定是在唬弄我。」

  「就算我想要唬弄你又怎麼樣?那也是你該承受的,別露出一副氣憤難平的表情。我剛才說過,我們之間的帳,該好好的算一算了。而現在所有的籌碼與主導權都在我的手上,你還用這種態度對待我,會不會太不知好歹了?」

  「要不然你想怎樣?」

  「你很想採訪我,好交差了事並放長假,對吧?」不等她回答,他又繼續道。「那也並非不可能,但你要乖乖的配合我,我就能讓你達到目的。」

  「你要我怎麼配合?」話雖是這麼問,但安佳的心底早已不相信他,眼底也浮現對他的懷疑之色。

  他剛才明明說得很清楚,是要和她算帳,也直接拒絕她的採訪了,可,現下卻又一副有得商量的模樣,讓她不得不感到懷疑。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自會告訴你該怎麼配合,而我相信,等我問完之後,你將不會再懷疑我所說的話。」

  「好,你問。」

  「你為什麼會有想要找尋極品情人的想法呢?」

  「這問題很簡單呀,因為我有三個姨媽,她們一起扶養我長大,而且她們的職業也很特殊,都是在當人家的情婦……」

  她一五一十的把她的論文內容以及她們家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

  「你這是在告訴我,你因為出身情婦世家,所以,你也決定要找個極品情人,好讓你能成為情婦,以應你們安家世代都是情婦的命運?」

  「呃……你要這麼說也沒錯啦,因為基本上,這是我三個姨媽的想法啦!」

  「難道你不這麼想?」

  「當然不!我才不相信什麼命運啦、宿命啦,我只相信自己,不論你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都必須由自己來作決定,所以,雖然這是我三個姨媽從小就告訴我的宿命,我卻有另一番不同的想法。」

  「可以說來聽聽嗎?」

  「當然可以啊!」原本對他的懷疑,在發現他的好奇後,眼神轉金晶亮,像是碰到知音人般的興奮訴說著。

  「我只是認為找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男人,是一件好事,而且,當他成為我的金主時,我就可以很驕傲的告訴我週遭的朋友,他是我的男人,甚至他站在我身邊,都會讓我覺得很有面子。」

  「但!名義上與實質上,你卻是見不得光、讓眾人議論紛紛的情婦,請你搞清楚這一點,可以嗎?」

  奇異地,他竟因她天真的想法與言論感到怒氣沸騰,似乎只要一想到有人因她是個情婦而瞧不起她,就讓他無法接受!

  該死,他明明是要給她一個教訓,並讓她明白,沒有一個人可以在戲弄他後,能不受到他的報復就能全身而退的。

  「當然不行,因為沒有搞清楚的人是你,我可不像我那三個姨媽一樣,只會做那種見不得光的情婦,甚至還要因為經濟上的因素,而看男人的臉色過活。」

  「喔?你又有什麼新見解了?」很想聽聽她究竟有什麼樣的高論。

  活了三十個年頭。這還是他第一次碰見像她這樣的女人,竟然正大光明的告訴他,她想要做男人的情婦,甚至還想要公開兩人之間的關係。

  「我姨媽們那些情婦觀念根本就是老八股,要是我嘛,就正大光明的向全世界的女人宣示我的所有權,並與他訂一份契約,一起遵守要對彼此忠誠的條約。」

  「哈……你是在說笑話嗎?你只是個情婦,憑什麼要金主也對你忠誠?就連夫妻都可能背叛對方了。」

  「是啊!你說得沒錯,就因為夫妻也可能對彼此不忠誠,所以當情婦的就要自立自強,簽訂對自己有保障的合約,這樣一旦違約,身為情婦的我,就可以走人啦!」

  「嗯哼,聽你這麼說,你好像都已經計畫好了,但那不是和你之前的話互相矛盾嗎?你剛才說你不相信宿命,那為何你還想要當男人的情婦?」

  「因為這樣我會很自由呀,不但可以對我的姨媽們一父代,也可以有比較多的生活空間,因為當男人的情婦,並不是全天候的工作,說不定他也有別的事要忙,也或者……」

  「他有別的女人需要應付,甚至他有老婆孩子要應付,所以來看你的時間很短暫?」

  「才不是!我不是說了嗎?我對他忠誠,相對的,他也要對我很忠誠嘛!什麼老婆小孩的,厚……你聽不懂喔!」

  「既然你要求要忠誠的話,又怎麼可能讓你過悠閒的情婦生活?」

  「我……哇咧,你給我等一等,這又關你什麼事了?你幹嘛一直問我啊?你又不是我要找的極品情人,你管我這麼多幹嘛!」

  「那誰又是你想要找的極品情人?」他的語氣裡滲入一絲的陰鬱。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原先他不是很輕視她這個人?對她的話感到很不屑嗎?

  怎麼就因為發覺自己對她的感覺有變,對她的話題也似乎不如一開始的排斥?

  「我……哼!」她本想要告訴他,誰知,一抬眼卻發現他一臉的「大便」,讓她突地改變主意,對他輕哼的道:「為什麼我要告訴你,反正那個人不會是你就對了。」

  「為什麼不是我?」

  「嘎?」她先是一愣,接著又用一種新奇的眼光打量著他,繼而對他道:「你不是已經拒絕我了嗎?」

  「拒絕之後,不能再改變主意嗎?」

  「當然不行,因為你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我在想,裡面究竟有什麼陰謀詭計呢?」她故意用懷疑的目光打量他。

  霍斯德對於她懷疑的目光,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太陽穴邊的青筋隱約跳動,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想要報復你,也想要給你個教訓,讓你徹底明白,惹惱我這個人,對你將會是個致命的錯誤。」

  「那現在呢?」

  「現在我改變主意,決定和你打個賭。」

  「打賭!?你想和我賭什麼?」她眼神突地一亮,對他想和她打賭的事,似乎感到十分有趣。

  「就賭你的極品情人。」

  「什麼意思?」

             ☆☆☆      ☆☆☆      ☆☆☆     ☆☆☆      ☆☆☆      ☆☆☆

  幽深銳利的黑眸裡有著精明邪惡的光芒,接著一閃而逝。「我來當你的極品情人,然後,就照你所說的來做,我們來看看,在實際情況之下,你的夢想究竟可不可行。」

  靜默了一會兒後,安佳才緩緩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想要粉碎我的夢想,讓我明白,我的夢想是一件遙不可及的事?」

  「不!我想讓你知道,當男人的情婦,並不值得當作夢想,它只會把你的人生搞得亂七八糟、淒慘無比。」

  「我的觀點和你不同,我相信,只要有我的契約,它一定可行,甚至能保障我的未來。」

  「它卻無法保障你的幸福。」

  「呵,從你的嘴裡聽到這兩個字,還真是奇怪,我實在看不出來,你會是那種懂得什麼叫幸福的男人。」

  「我是不懂,所以,我很想讓你明白,你的夢想很愚蠢,怎樣?要和我賭嗎?」

  「不要。」

  「你怕會輸?」

  「不。」她怕的是,會輸掉自己的心。「我只是不想步上我母親的後路。」

  「你母親!?」

  「這個問題,我目前不想提,而我也對和你的打賭沒興趣,那我想……」

  「不管你想什麼,現在,我們何不先到你家去?」

  「去我家幹嘛?」

  「你不是說,你的訪問稿全都放在家裡沒帶嗎?現在我送你回去,順道讓你拿,不好嗎?」

  她一愣,旋即回神追問他道:「你這是答應我的訪問了?」

  他沒有立即回答她,只是給了她一個複雜的眼光,才又道:「一切等到你的住處再說。」

  「你這樣反覆不定的言行,會讓我以為,你是在耍我,但誰叫我是個小小的記者,只要有一絲的機會,我也不能放過,要不然要怎麼對總編交代啊?」

  她雖沒有提高音調抱怨,卻也清晰的讓站起來跟在她身後走出辦公室的霍斯德聽得一清二楚,但他卻依然是那副冷酷無情的模樣,當然也沒回應。

  只聽得安佳又繼續哀叫著:「我好苦命啊……竟然為了工作—得如此委曲求全的配合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唉……」

  霍斯德對她的抱怨充耳不聞,只是一直往前走去。

  他一開始對她的記者身份十分的反感!也對她的言論感到不屑,但他卻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小女人,已經引起了他的興趣,而他一向不會放過任何他感興趣的東西。

  至於她對於情婦方面的所有怪異言論,他都會當成是耳邊風,一旦他要讓她成為他的情婦,他不介意教教她什麼才是情婦該要做的本分!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21-10-30 00:38:41

第四章

  《安氏情婦守則第四條》

  想要對付男人,就不要讓他知道,你有多麼的聰明,只要讓他明白,你是一個多麼會撒嬌又柔弱的女人,並用女性的天賦將他迷得團團轉。

  霍斯德從一進入她家大門後,就瞇起眼看著她忙亂的動作,幽黑的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來,來,請隨便坐,我家有一點亂……嘿嘿……」一進門就忙著收拾早上亂丟在床上的睡衣、地上的書報、雜誌等等……

  待她一回神,這才想到還站在門邊的霍斯德,她連忙轉身招呼他,並對自己的大套房如此凌亂,感到有些尷尬。

  霍斯德並沒有對她的反應多說什麼,只是大步走向前,看著套房裡的擺設,只有那張大床可以讓他坐的較為舒適。

  當他坐上床時,他感覺屁股下好像有什麼東西,於是他伸手去抓,卻抓出一件粉色的蕾絲內衣,他將它舉到半空之中欣賞著。

  那粉色的內衣被他那只黝黑的大手掌抓在手裡,是如此的曖昧,安佳驚叫一聲,連忙衝到他的面前,想要把它搶回來。

  「沒人告訴你,屬於別人的東西,就不該隨意碰觸嗎?」

  她伸出手去搶,卻撲了個空,只見他的動作比她還要快的將手裡的東西一揚,又拿高了些許,讓她撈不到。

  「嗯……你內衣看起來很漂亮,質感也不錯,但是……我還真有點懷疑,你真的有D罩杯嗎?」

  他看了眼內衣,接著又看著她的身材,臉上的冷酷並沒有因看到這種女性化的東西而變得柔軟。

  這男人又再度發揮他的尖酸刻薄,暗示她的身材並沒有那麼的好,懷疑她有故意作假的嫌疑。

  安佳氣到快吐血,對他跳腳道:「喂!你少瞧不起人喔,我全身每一寸都是真材實料,難不成你以為我那麼無聊,買來自我安慰的嗎?」

  噢!天哪!瞧瞧她對他說的是什麼話呀?他又不是她的誰,她幹嘛和他討論這麼私密的話題?

  他很想大笑出聲,可卻又極力隱忍著。這麼多年來,不會有哪個人能讓他這麼開心,愈是和她相處,她帶給他的驚奇就愈多。

  他對她的興趣,已經凌駕了他對記者先入為主的厭噁心態了。

  這麼急速的轉變,讓他對她更是勢在必得!至於想要教訓她的事,也隨著與她相處的驚喜,消失不見。

  「我們認識不深,這一點我不是很清楚,不過,你若是願意讓我眼見為憑的話,我也不介意。」

  「你……」聽到他的話,她氣得幾乎想要破口大罵,可當她看到他的表情雖嚴肅,眼神卻閃過一抹笑意,她驚愕的頓住。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麼冷酷嚴峻的一個男人,竟然也懂幽默?不會吧!?

  震驚過後,她決定暫時不和他繼續辯論下去,免得他難得的幽默與好心情突然消失,而在這同時,她也才發現,這是個訪問他的好時機。

  一般,心情好的人,都是比較容易要求他答應任何事的,不是嗎?

  於是,她倏然轉身走到一邊的小桌子上,拿起錄音機與小筆記本,然後正經八百的走到他的面前,對他說:

  「好,你喜歡拿女人的內衣,那你就拿吧!以你現在的好心情,開始我們的訪問,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她猝不及防的動作,讓霍斯德一愣,還來不及回應任何話時,她故意用那甜死的人語調對他問道:

  「霍先生,請問一下,你是不是對女人的內衣有怪癖?還是這是你私人收藏的興趣之一?」

  「……」

  霍斯德聞言,嘴角忍不住抽搐,怒氣也同時襲來,但,當他看見她神情之間,隱約有一抹淘氣時,他的怒氣幾乎消失。

  「怎麼?這個問題回答不出來嗎?」得寸進尺這句話就是在說她這種人。

  突然有了逗弄她的興致,他對她說:「你若想知道,我當然可以大方的告訴你,我只對收藏你的內衣感興趣,若你願意,也可以多拿幾件來讓我欣賞一番,如何?」

  如何他的大頭!竟敢將她一軍,安佳瞪視著他,恨不得能狠狠的咬他一口,但……對付男人絕不能硬來。

  所以,她很快的收拾起自己對他不滿的情緒,依然用著甜美可人的語氣對他說:

  「霍先生,我現在是在訪問你,而且還有在錄音耶,如果你這樣不正經的挑逗人家,我可是會很害羞的,你能不能正經點呢?」

  看她的眼神明明都已經在冒火了,卻依然可以裝出一副清純甜美的模樣,讓霍斯德對她的功力感到嘖嘖稱奇,還真不愧是情婦世家出身的女人。

  想要讓她當自己情婦的強烈念頭再度冒出頭來。若是這個女人成為他的情婦,而將她所有的甜美全都用在自己身上……

  天哪!一想到這個場景,他就忍不住血液沸騰、筋骨為之酥軟,話就這麼衝口而出——

  「安佳,我要你當我的情婦。」

  安佳先是一愣,旋即大笑出聲。

  「你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明明你都拒絕我了,現在又這麼要求我,是想要我嗎?」

  「不,我並不想耍你,就像之前的賭約那樣,如果你不想要,我們也可以連提都不要提,因為現在我發現一個比那些都還要重要的事實。」

  「什麼事實?」

  「事實是,我需要你的身體來滿足我的生理需要,這樣就足夠了!」

  「你足夠,我卻不夠,因為我對你沒有任何生理上的需求。」這是什麼答案?簡直是在侮辱她嘛!

  難道,在他的心底,她就只有這個功用?!他想都別想!

  她的直截了當,頗傷他的男性自尊,也讓他的怒氣再度上揚。

  他對她伸長手臂,將她給拉到自己的懷裡,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不管她的驚呼,低下頭封住她欲抗議的唇,吻去她所有的不願與拒絕。

  「唔……不……」

  「我會讓你對我很有感覺,甚至會想要更多……更多……」這個笨女人,一點都不知道她傷了男人的自尊,簡直是自找死路。

  卻不知,她對他的影響,已足以撼動他堅硬冷酷的心……

  他的熱吻讓她的呼吸在瞬間變得混亂,他高超的技巧輕易讓她屈服,他的手則緩緩地在她身上游移。

  接著,他吻上她的頸側,她本能的拱起身體,雙眸緊閉,承受他的熱吻與撫觸,臉頰因情慾而泛紅。

  「霍……」她情不自禁的輕喃,整個身子也更加貼近他。

  「你想要更多嗎?」他的問句裡,隱含著一抹得意。

  「噢……是的……」她不但言語回應他,行動也變得熱情如火。

  但,霍斯德卻突然停止了一切動作,讓安佳眨著熱情未褪的迷濛眼神,不解的望著他。「你……為什麼……」

  「這樣,你還要說,我無法激起你的任何反應嗎?看你這麼熱情的反應我,我都要以為你是個慾求不滿的浪女呢!」

  他語氣裡的輕蔑,讓她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可,表面上,她卻以堅強掩飾自己的脆弱。

  這個男人什麼都不懂,她沒必要向他解釋什麼,於是,她輕盈的溜出他的懷抱,微顫的站立在他面前道:

  「我是什麼樣的女人,不關你的事,但,我不得不承認,你在挑逗女人這方面是高手,可那並不代表,我就必須要臣服在你的色慾之下,做個沒有節操的女人。」

  「對於一個想要當情婦的女人來說,節操好像不是很需要。」他反駁她。

  「霍斯德,我告訴你,今天是因為我要訪問你,所以才讓你登堂入室,但那並不代表我允許你來侮辱我的人格,我是個怎樣的女人,輪不到你來管!」

  「如果你將要成為我的女人,我當然有資格管你。」

  「但,我並沒有答應你。」

  「為什麼?!我相信,我符合你想要找的極品情人裡的每一個條件,甚至比標準還要高出許多。」

  「你說的這點,我沒法反駁你,但,這並不代表我必須要接受你。」

  「你之前明明把我當成你想要的極品情人,並盡力想要說服我,是我當時拒絕你,你才沒有繼續嘗試說服我,為何現在我答應了,你反而又拒絕?」

  「你想聽真的答案,還是假的?」

  他冰冷的瞥了她一眼,才冷冷的道:「我討厭人家說謊欺騙我。」

  「好,那我就老實告訴你。」就不信像他這種無情的男人,在聽到她的答案後,還不奪門而出。

  「因為,我在你第一次吻了我之後,發現你不但符合我極品情人的條件,甚至魅力大到幾乎將我電暈,那種心動的感覺太過強烈,讓我害怕若是繼續和你牽扯下去,危險的人將會是我。」

  「就這樣?」他的語氣冰冷,聽不出他有什麼樣的想法,但,他的平靜卻同樣惹她憤怒。

  「什麼叫就這樣?這對我來說,已經是一件很嚴重的事了,你要知道,一旦我和你的關係裡,有了比喜歡還要嚴重的感情傾向,那就很危險了。」

  「我不認為會有什麼危險。」依然是冷冷的詢問,但他的心底卻不可思議的因她這句話,而產生喜悅的小泡泡。

  「你當然不會有,因為會有的人將是我,你是個怎樣冷酷又無情的冷血混蛋,我相信你自己也很清楚,若是一旦開始我們之間的關係,那我不就會和我母親有一樣的下場?」她忍不住用力的搖了搖頭。「我不要!」

  「你從一開始就說過不只一次,你不想步上你母親的後塵,那我可以請問你一下,你母親到底有什麼深刻的教訓,讓你怕得要命?」

  「反正我拒絕你的提議,就這樣。至於採訪的事,我建議我們現在就開始,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沒想到,他會突然站起來,用力的抱住她,然後不由分說的堵住她的嘴巴,給了她一個既猛烈又粗暴的吻,讓她說不出話來。

  這樣粗暴的他,是她始料未及的。

  在她嚇愣的當頭,他突然放開她,對她道:「要繼續訪問我可以,答應做我的情婦。」

  瞪著他好一會兒後,安佳才緩緩的對他說:「你這是在威脅我?」明明剛才她都拒絕得那麼清楚了,他還……才瞪向他,還來不及再朝他抗議,他卻先開口了:

  「隨你怎麼說,做我的情婦,就有一篇訪問,若不願意的話,那就什麼都沒有。」

  安佳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好一會兒,她只是仰高下巴看著他—眼底閃著火花。

  雖然表面上他是在威脅她,實際上,他的心底卻是很忐忑的,因為,他的心底有兩種答案在掙扎著。

  一方面,他希望她答應做他的情婦,是因為他期待她有和他一樣的渴望;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她答應,因為他不要她用這種方法達成她事業上的成就。

  「沒有就沒有,你以為我安佳是靠著美色和肉體,得到現在的成就嗎?告訴你,我都是憑實力的,你若不想,那就算了!」

  不再甩他,並忽略掉心底那抹因他而產生的悲傷,她掉頭就走到小沙發上坐著,專心的玩著她那台隨身錄音機,突然,她大喊一聲,並低咒出聲:

  「可惡!我竟然沒有把電池給放進去,剛才的聲音都沒收進去啦,嗚……怎麼這樣啦……」她哭喪著臉,喃喃念著。

  「呵……」他輕笑了一聲,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令人感覺十分詭異。

  「你……你不要這樣笑啦,我真得很難過耶!說真的,你到底有沒有真正的笑過啊?」

  「你說這是什麼話?你剛才不就叫我別那樣笑?還敢問我有沒有笑過?」

  「但,你剛剛那樣,根本就不叫笑。」

  沒人規定非怎麼笑吧。他皺眉看她,對她的挑剔感到不滿。何況,這是他所能表達最好的方式了。

  「是沒有,但你剛才那個真的不能叫笑容,頂多只能說是冷笑。真正的笑容,要像我這樣打從心底的笑,還要表現在眼底、臉上!」

  「我要怎麼笑,還要你來教嗎?何況,這和我們談論的事情無關。」這女人當真以為他那麼白癡嗎,沒事就裝個白癡笑臉出來,人家才真的會以為他瘋了。

  而且,他的人生裡又沒什麼值得他開懷大笑的事。不過,在遇到她之後,他發現,她確實能在有些時候引發他的笑容。

  衝著她這點小小的貢獻,他或許能給她大方一點的條件。

  「這樣吧!如果,你現在肯像個盡責的主人,好好的招待我這個貴客,我就接受你的訪問,如何?」

  「那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快點過來這裡坐啊!」

  她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就像是個得到樂透大獎的人般,欣喜的上前拉著他,讓他再度坐在自己的大床上。

  「告訴你喲,我泡咖啡的技術可是一流的,只要喝過我咖啡的人,都會伸出大拇指說贊喔,你在這裡等一下,我馬上就去泡。」

  忙碌的身影迅速的移動著,數秒後,又轉到他面前來,手裡抱著一堆書刊雜誌。

  「咯!這是我們公司出的書,你多少看一點,打發時間嘛!」

  「我不看這種東西。」

  「是,是,你是個跑遍全世界的大企業家,當然沒時間看這種沒營養的書刊,但是,現在你是在我家,我沒空陪你,只得找東西給你看,你就將就點。」

  她不由分說的把雜誌全都堆在他的腿上,轉身就要到開放式的廚房去泡咖啡給他喝,誰知,他誘惑的低語卻從她的身後傳來——

  「那我情願看你。」

  一個轉身,她差點因他的話而跌倒,嗔瞪他一眼,對他道:「你……你知不知道從你這種冷酷的人嘴裡,說出這種曖昧的話來,很奇怪耶!何況,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答應和你上床。」

  「多試幾次,或許你會改變主意,因為,我是不會改變我的決定的。」

  「我也不會。」然後,一個回身,她走到廚房去。

  霍斯德也跟著她往廚房走去,看到她正在準備煮咖啡,他站在她身後,再次開口詢問她有關她母親的事情。

  「願意告訴我,你母親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不知為何,愈是和她相處,他就有一股愈想瞭解她的衝動.

  安佳煮咖啡的手微微」顫,深吸了一口氣後,才道:「原本不想告訴你的,反正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不過……既然你堅持非要收我當情婦不可,那我就把我的顧忌告訴你好了。」

  霍斯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她把事情告訴他,他相信她的答案足以讓他想到辦法,說服她成為他的情婦。

  「我媽咪她是得到了嚴重的憂鬱症而自殺的……」她才一起頭,就無法流暢的往下說,雖然她與媽咪感情不深,但只要一想到她,依然會難過。

  這就是人家所說的母女親情吧!

  「……她會這樣,全都是因為她所遇到的那個男人造成的,那個男人是個有婦之夫,卻用甜言蜜語來哄騙我的媽咪,讓她心甘情願的跟著他,待她懷孕之後,卻像個『俗仔』的跑掉了。」

  「那個『俗仔』男人,就是你的親生父親。」

  「我才不承認他是我的誰,我只知道,我媽咪為了他,付出了一切,到最後甚至還替他找藉口,滿心以為生下他的孩子後,他就會娶她。」安佳說著說著,眼神出現了憤慨的光芒。

  「誰知道,那可恨的男人,竟然罵我媽咪是個不正經的女人,像她那樣隨意的就當一個男人的情婦,誰知道她肚裡孩子到底是不是個雜種?

  他無情的話語與殘酷的趕走我媽咪的手段,讓她幾乎無法承受,自己那些年來對他付出的真心,竟會被他如此不堪的嫌棄與厭惡。」

  「所以,你母親她在生下你沒多久後,就自殺了?」

  「嗯。聽我姨媽們說,她第一次是吞安眠藥的,但那時,被發現得早,送醫後,很快的就被救了回來;第二次想要跳樓,也是姨媽們救她的。

  再來許多數不清的自殺……都是我那三個姨媽輪流救她回來的,直到最後一次,她割腕流了太多的血,終於不治……」

  她哽咽的低語終因事件結束而停止,氣氛也因而凝結,直到他冷冷的話語打破了這份僵凝——

  「所以,這就是你堅持不想和我在一起的原因?害怕會對我付出一切之後,下場卻和你母親一樣?」

  「是的,這就是我心底最深的恐懼,現在我都告訴你了,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對我提出這種建議了。」

  「如果,今天你不曾對我有心動的感覺,那麼,你會不會讓我當你的極品情人?」

  「會。」

  她毫不遲疑的回答,竟讓他一向冷硬的心,奇異的滑過一道暖流,不曾有過的感動在他的血液裡歡唱著。

  他不認為自己懂得什麼叫愛情,在他的世界裡,那種東西理應不存在,他也不相信會有那種東西;在他的世界裡,除了爭權奪利,比別人更強以外,別無其他。

  但,眼前這個女人卻因對他心動,而拒絕了他。

  不過,他不會因為這樣,而對她產生情感,勢在必得的決心反而會變得更加的堅定。

  因為,他相信付出感情的人,只會失去理智,所以當她在面對他時,他不必害怕她會傷害他,當然也不必再時時刻刻的防範她。

  就像現在這樣,他總是在相處的當中,不自覺地放鬆自己的心情,並眷戀與她相處的時光,而且隨著接觸的時間增長,他對她的防心也在慢慢的卸下當中……

  於是,他做出連自己都覺得訝異的舉動——上前從她的身後,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給予她溫暖的安慰與支持,對於她心底深沉的難過與遺憾,只能用無言的行動來表達。

  過了好一會兒後,他才道:「安佳,我想,你現在很難馬上請我喝一杯咖啡了。」

  「啥?」安佳對於他無言的擁抱—原本是一陣感動,誰知,他一開口,卻說出如此殺風景的話,讓她為之傻眼。

  「你的咖啡機忘了插上插頭,我想,它不可能煮成,所以,你欠我一杯咖啡,為了給你一次補救的機會,你明天早上十點到我公司樓下等我。」

  順著他的手指,她看見自己竟然粗心的沒有插上插頭,忍不住大聲呻吟了一聲。「我可以現在馬上做補救。」

  「現在時間太晚了,明早我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十點鐘就會結束,我們再一起吃飯,你也把你的訪問稿拿來,我或許會讓你做個訪問。」

  「真的嗎?謝謝你,明早十點,我一定準時到。」

  他讓她在他的懷裡轉了個身,讓她的眼睛對上他的,才開口道:「明天見。」

  他不會說任何安慰人的話,一個無言的擁抱已是他的極限,而對她的心疼,他不由自主的以答應讓她做採訪的方式來取悅她。

  因為,他發現自己不喜歡在她眼底看到悲傷,他最想看到的,是她發亮的臉龐與充滿喜悅的眼神。

  他終於明白,自己對她的感覺,已經不再單純是因為感興趣。

  如此突然又猛烈的感覺,讓他無法忽視它可能會傾向一種危險的感情關係,定定的盯著她良久後,他終於決定暫時不逼迫她。

  可,卻讓他更加的肯定,他該為兩人的進展做一些計畫,於是,他與她道再見後,轉身大步離去。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21-10-30 00:38:57

第五章

  《安氏情婦守則第五條》

  一旦發現眼前的男人是你無法抗拒的對象時,就順應自己內心的渴望,採用欲擒故縱的手段,將會使你得到這個男人。

  「安佳脫脂奶粉,可以請問一
下,現在幾點了嗎?」看著她竟然還從他公司的大門口慢慢的走過來,他咬牙問道。她當她是在逛百貨公司嗎?

  霍斯德不滿的嗓音,讓原本還垂著肩膀走路的安佳,倏地朝他的方向看去,眼睛裡閃著不滿的火花。

  「你……你說什麼!?你竟敢那樣叫我!?」

  「你和我是約早上十點鐘,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她原本的氣憤就像火花一樣,消失在自己的錯誤之中,對他尷尬的解釋道:

  「我……我又不是故立息的,因為……我忘了自己的車子沒油了,開到半路突然熄火了,我還覺得奇怪咧……嘿嘿……」

  霍斯德聞言頓覺一陣無力,「那你不會打個電話通知我一聲嗎?」

  「呃……這個……我把手機拿起來,才發現昨晚忘了充電,手機沒電,想要打公用電話給你,才發現我把你的號碼儲存在記憶卡裡,根本沒法打給你。」

  「那你又是怎麼來的?」

  「搭便車。」

  「什麼!?你竟敢亂搭陌生人的便車?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根本就是沒有常識的人才做得出來的?要知道,要是你……」

  「停!霍斯德,你知不知道,你用這張既冷酷又無情的臉龐,對我像在訓誡小孩一樣念個不停,感覺很詭異,何況,我現在也很頭痛,請你不要再念了,行嗎?」

  「你……我簡直會被你氣死!不但半點危機意識都沒有,還敢說我很詭異?也不想想,這是誰造成的。」

  「哇!簡直是奇跡耶,我竟然有這種通天本事,能讓一個看起來冷酷又沒情緒的無情男人生氣耶,我是不是很了不起?」

  「這沒什麼好驕傲的,脫脂奶粉。」他冷硬的表情裡,有著一絲沒好氣的語氣。

  他真的從沒見過像她這樣的女人,讓他幾乎要氣得中風,瞧瞧她說的這是什麼話?他是關心她,她竟然笑他像個老媽子?

  「你、不、準、叫、我、脫、脂、奶、粉!不然我就和你翻臉喔!」她一字字的警告他,足以讓他明白,她有多介意人家這樣喊她。

  他幽黑的眼眸閃過一抹笑意,安撫的對她說!「好,現在不要說那麼多,我問你,你不是要拿採訪稿來給我看嗎?」

  「是啊!我是,可是,當我一下車後,才發現我把它放在我的那輛車上了。」

  「唉,為什麼我不會覺得你的回答有什麼好意外的呢?」他的語氣是無奈的。

  「自從昨晚我見識過你在煮咖啡時,可以不插插頭,我就不該意外,像你這麼脫線的人,是很難成事的,為什麼我還要冀望你呢?」

  「嘿,你這麼說,對我是很嚴重的人身攻擊喔,我要抗議。」人家她也是很無奈的好嗎?如果可以順利將採訪他的任務完成,她會比誰都開心的。

  「抗議也沒有用,看起來一副乾乾淨淨又輕靈飄逸的女孩子,誰知道實際上卻是個那麼脫線的女人,要怪誰?」

  他邊說,邊拉著她的手往外走。「現在我肚子很餓,我們先去吃飯,然後我再陪你去處理你車子的問題。」

  不給她任何反駁與抗議的機會,他拉著她就往外走。

  昨天晚上從她的住處離去後,他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試著把他們之間的關係與互動時的感覺,想了個明白。

  他終於向自己對她奇異的感覺投降,決定順著自己的感覺去發展他們之間的關係,而他得出的結論是,先想辦法將她佔為己有,她就再也沒有藉口可以拒絕他的建議。

  而他絕對有把握他能贏得這場勝利,因為他最有利的籌碼,就是她對他的心動,他也打算加以利用。

  但,他絕不可能會再犯相同的錯誤—在每一方面都相信女人,尤其她的身份又是個記者。他早在這種身份的女人身上,受過教訓了,所以,就算他受到她的吸引,他相信,這只是短暫的。

  而且,他相信自己所想的,對她的感覺有傾向感情的危險,根本就是虛驚一場,因為男人很容易將生理的衝動當成是感情,就像女人習於因愛而和男人上床一樣。

  很少女人能像她這樣,引發他強烈的渴望,對於這種情況,他相信,一旦他佔有她後,一定可以得到改善。

  而唯一能得到她的方法,就是暫時順著她的遊戲規則走,一旦得到她後,她就必須照著他的遊戲規則來了。

             ☆☆☆      ☆☆☆      ☆☆☆     ☆☆☆      ☆☆☆      ☆☆☆

  安佳發現,霍斯德根本就沒有陪她去處理車子的事情,只是將她帶往他下榻的六星級大飯店總統套房,在他們進入房間時,飯店人員已經安排好一桌看起來十分浪漫的燭光大餐。

  「霍斯德,你幹嘛帶我來這裡?」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要請你吃飯。」

  「吃飯就吃飯,為什麼一定要來這裡吃?」

  「難道你不認為自己值得如此的待遇嗎?」

  「嗯……這和值不值得沒什麼關係,有關係的是……我認為,一個男人會如此有心的替一個女人做這樣的安排,一定是別有所圖。尤其這個男人又是你的話。」

  「喔?為什麼?」

  「因為像你這樣冷酷無情的男人,很難令人相信你也會有這麼浪漫的一面,為的只是想要順利的爬上我的床。」

  「要不然,你認為我該怎麼做?為了符合我冷酷無情的形象,就該粗暴的把你拖上我的床?」

  「不!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認為,像你這樣的男人,應該不會想出這麼浪漫的方法來釣女孩子而已。」

  「你錯了,我一向喜歡用行動來證明,而不擅於用言語。另外,我從不爬上女人的床,因為,我只會讓女人爬上我的床。」

  他的話才落,安佳就在他專注的凝視下,感覺腿軟,甚至口乾舌燥,她當然清楚這代表著什麼,所以,她選擇迅速的離開,否則,她將因他的刻意誘惑而沉淪。

  「我覺得,我還是去處理我的車子,把我的訪問稿拿來,做好我的工作,這樣比較實際。」

  她一個轉身,就想要走出這經過他特別設計的誘惑場景,誰知,她的手都還來不及碰到門把,他高大的身影已迅速的挪到她的身後,緊貼著她的後背。

  「你在怕什麼?」他灼熱的呼氣因說話而噴灑在她的耳邊,引發她一陣輕顫。

  「我才沒有怕……你在胡說什麼?我……我要走了啦!」

  「若是不怕的話,那與我共度一頓餐點,又有什麼?」他性感的低語著,身子過分的緊貼著她的背後,將她壓在門板上動彈不得。

  「當然沒有什麼,有什麼的是你的意圖。」

  老天!這男人好可怕。冷酷無情的他,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男性魅力,但他若像此刻這樣,刻意的展現他男性的誘惑的話,就變得性感無比,就算是聖女貞德再世,只怕也難以抵抗。

  「那又如何?你一開始不就知道了嗎?何況,你若是真的對我沒有任何感覺,你根本就不必害怕,也不用逃避和我共度這一餐,結果有可能什麼也不會發生。」

  「……」安佳說不出話來,因為她身後這個男人嘴裡說什麼都不會發生,卻用自己高大厚實的身體緊貼著她的身子不放,還用著如此曖昧的氛圍,卑鄙的誘惑著她。

  她的無語惹來霍斯德的輕笑聲,因為他怎麼會不知道,她已深受他的影響?一向,他都是對自己的男性魅力十分的有自信,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

  雖然,她的拒絕讓他的男性自尊頗受傷,但他卻相信,只要他有心想要誘惑她,她是絕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感覺她柔軟的身子在他的緊貼之下輕顫著,熟悉於女性身體反應的他,眼神閃過一抹得意的光芒,伸出手撫上她細緻光滑的肌膚。

  「我可愛的佳……只要你願意聽從你內心的聲音……你將會發現,你對我的渴望一如我對你的……」

  低喃的好聽嗓音摻雜著誘惑的成分,就像試圖想要引人沉淪的惡魔般,散發著魔力,並以高超的愛撫技巧蠱惑著她……

  他的每個輕吻也落在她細緻光滑的臉頰、頸項與肩膀之間,不斷的灼燒著她敏感的肌膚同……

  「別這樣誘惑我……我不能……」

  「你當然可以……」他狡猾的將她輕轉了個身,讓她面對他,精明的發現,他的誘惑對她有很大的影響力,而他當然不會放過每個可以得到她的機會。

  用一隻手輕易的抬起她的下巴,他輕聲道,「……只要你不要一直拒絕我,你就可以。」

  「不……你不能……唔……」他不想聽她說出拒絕的話語,於是吻住她的唇,制止她再繼續說出讓他心情不好的話來。

             ☆☆☆      ☆☆☆      ☆☆☆     ☆☆☆      ☆☆☆      ☆☆☆

  他誘惑力十足的吻住了她,舌尖舔洗著她的唇形,將灼熱的氣息傳送給她,舌尖探入她的口裡,和她粉嫩的舌尖相交纏。

  接著,他的唇再度滑到她柔嫩的頸項上細細的吮舔,因情慾而變得瘖啞的嗓音,對她低語道:

  「和我在一起吧,安佳,只有我才是你心目中最理想的極品情人,若是 錯過我,你就再也找不到了……」

  他的話她無法反駁,因為她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她所遇見,也是她心裡面最渴望的極品情人,再也沒有人像他這樣挑動她的心。

  尤其是他的吻……雖然這是他第二次吻她,卻依然帶給她相當大的震撼,甚至,兩人之間親暱又興奮的感覺,也愈來愈強烈,讓她愈來愈無法拒絕……

  「看得出來,你很積極想要說服我當你的情婦……」她的眼光突然一閃,像想到什麼似的,對他要求道。

  「……好吧!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願意和我簽訂合約,我就答應你。」

  「合約?要簽訂什麼合約?」他瞇起危險的眼眸看著她,腦海裡的警戒,在瞬間升到最高點。

  「就是金主與情婦的契約,好保障我們彼此的權益呀!」

  「你一開始在停車場裡說的什麼契約,就是指這個?」

  「沒錯。我們總是得保障自己的權利吧?何況,我們雖然是情婦世家,但我們也是有我們的職業道德的。」

  「說得好像你經驗很老道似的。」

  「是我的姨媽們經驗老道。」她昂起下巴,驕傲的對他宣稱道。

  她理所當然的宣稱,讓霍斯德這麼冷酷無情的男人,也差點掉下巴,眼眸裡閃過一抹不可思議。

  「老天!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你姨媽們做的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職業,所以才會讓你這麼得意!」

  「別人怎麼看我們,我一點都不在意,因為現實的情況是,她們用她們的方式將我扶養長大。

  我可以不同意她們的論點或想法,但我卻必須要尊重她們,因為她們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她們愛我,我也愛她們。」

  她說話時的表情,深深撼動他的靈魂,因親情而發光,因愛而發亮,她衛護家人的情操讓他更加的欣賞她,他開始覺得自己愈來愈喜歡她,原先對她的排斥與厭惡,開始因與她的漸漸接觸而消失。

  「你不用那麼激動的向我宣示你對她們的愛,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到底要不要答應做我的情婦。」

  「如果你答應簽我所訂的契約,我就答應上你的床。」

  「如果我不簽呢?」

  「你不簽的話,我會更高興,因為,理由我早就告訴你了。」

  「這樣聽起來,你好像只是在應付我,為的只是能從這個困局裡先掙脫出來,對吧?」

  「隨便你怎麼想。」

             ☆☆☆      ☆☆☆      ☆☆☆     ☆☆☆      ☆☆☆      ☆☆☆

  霍斯德靜默了一會兒後,才緩緩的說出他的意見:

  「我是個生意人,雖然我有時會用大膽、冒險的方式來做生意,但我絕不會在還沒看清楚是什麼契約內容時,就隨便答應。」

  「好呀,我可以讓你看,但那契約在我家,我無法現在給你看,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先離開了?」她眼神閃爍的模樣,讓他原本想要放開她的動作,改為箍制。

  想也知道,她就算被他給識破了,依然想要繼續用這招先脫身再說,但,他對於自己想要得到手的東西,一向都是不給任何機會的。

  「不急,先陪我用餐,要不然浪費了這一桌的好食物,可是會遭天譴的。」

  「你也會信這個?還真有點看不出來呢!」她邊說,邊輕巧的從他的懷裡溜了出來,心底想著,算了,就陪他用一餐,應付他一下好了。

  反正,他應該也不會真的想和她簽契約,而她也沒有意願想要因待在他的身邊,而落得遍體鱗傷的下場。

  她往放滿食物的桌子走去,選了個看起來舒適的位置坐了下來。「看起來確實很可口,應該也會很好吃才對。」

  不待他坐下,她已開始動筷子,吃得十分的優雅又秀氣,但動作卻很快,讓霍斯德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也跟著她坐了下來,開始用餐。

  「我覺得,你一點都不瞭解我想要得到你的決心。」

  「咳……咳咳……」

  他突來的一句話,讓她不小心噎著了,怒瞪了他一眼,她連忙抓起身邊的杯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灌進嘴裡。

  誰知,卻讓她咳得更加的厲害,因為剛才她並沒有特別注意到自己手邊的杯子裡,究竟裝的是什麼,她以為是白開水,一灌進嘴裡卻是嗆辣的酒。

  「啊!真是抱歉,我忘了告訴你,你手裡那杯是頂級的紅酒,酒精濃度超過百分之五十。」

  然後,他朝她一揚酒杯後,輕啜了一口,不意外的欣賞到她因他的話而漲紅了臉,與眼底迅速揚起火花。

  「你……」她氣極的怒瞪著他。

  他卻像是故意要更激怒她似的,竟在此時刻意的揚起一抹邪氣的笑,那抹笑放在他一向冰冷的臉龐上,還真有幾分的怪異,但更多的是他充滿魅情的吸引力。

  「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是想要灌醉你好非禮你,這種事情我可是不屑做的,因為美食專家說,排餐配上頂級的紅酒,可謂絕配!」

  然後,他突然傾向前,將他陽剛的男性臉龐湊近她因嗆咳而漲紅的娟秀臉龐,誘惑的對她說:

  「一旦你答應做我的情婦,我相信,我們也會像這紅酒與排餐一樣是絕配。」

  「我都已經答應要回去拿契約來給你看了,你還不死心的一定要緊抓著這個話題不放嗎?」

  「如果你有這個誠意,我就不會一直說。」

  「我哪裡沒有誠意了?」

  「你的眼睛……你的表情……你的臉龐……都在在告訴我,你一點誠意都沒有,只是在敷衍我而已……」

             ☆☆☆      ☆☆☆      ☆☆☆     ☆☆☆      ☆☆☆      ☆☆☆

  好過分喔!他怎麼可以一邊說,一邊未經過她的同意,又再次的輕薄她?更不濟的是自己的反應,讓他這樣如蝴蝶般的輕吻後,心底隨即產生騷動。

  忍不住地,她往後縮到沙發裡去,避開他的誘惑,對他心慌立息亂地道:

  「你……你在胡說什麼?我才不會做什麼敷衍的事呢!你這根本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是嗎?好啊!那……不如我們先來試試你的誠立意有多少?」

  她都根本還來不及回話,他就又再次吻住了她。

  他好奸詐!明明知道她每次都抵擋不住他的熱吻與擁抱,還每次都使出這個賤招,而更今她苦惱的是—她每次都抗拒不了他.

  他的氣息在瞬間向她襲來,將她團團包圍,再一次地癱瘓她的理智,他濃烈的男性氣息,令她暈眩,並心甘情願的迎合他。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是很願意和他在一起的,並想開口答應當他的情婦,只是他一開始對待她的那種排斥態度,讓她無法釋懷。

  一如她之前一再強調的,和一個如此出色,又能撩撥她平靜心湖的男人繼續牽扯下去,最後受到傷害的恐將是自已。而且,還會以著她完全難以想像的方式迅速的陷下去。

  一思及此,她輕喘地推開他,並脫口道:「我承認剛才的話只是應付你,因為我無法相信你的提議,是否只是想要侮辱我。」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你一開始對我的態度就是排斥與厭惡的,不要想否認,更別當我是一個沒有神經的人,所以,你的要求我萬萬不可能答應,就算我是想要當人家的情婦,也絕不會當你的情婦。」

  「如果我告訴你,為什麼一開始我會排斥與厭惡你的原因,那……你會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你這麼想得到我?」說真的,一聽到他這麼說,她還真的有點得意。

  「一個男人看到能激起他慾望的女人,一般都會積極去爭取並得到她的,不像某人,明明深受吸引,卻又硬要抗拒的感覺,這不是我的作風。」

  「好,就算我承認受到你的吸引,那又怎樣?但到目前為止,我還是看不到你的誠意。」

  「我說過,我會解釋,一開始我對你的態度,是因為你的身份。」

  「一般名人都是討厭記者的,而我剛好是個記者,而且還是個打算繼續在這一行做下去的記者,所以,我想,我們之間的性吸引力就算再怎麼強,也無法在一起。」

  「那是你的看法,我倒認為,你的想法與家世背景正好符合我想要的,我可以收你做我的情婦,好讓我們各取所需,因為,到目前為止,我還不想安定下來。」

  「你可以去找願意做你情婦的女人。」

  「但,她們沒有一個會守本分的只做情婦,而不妄想其他的。我討厭貪婪的女人,尤其當我在三年前,因為剛接掌霍氏而打算大展身手之際,遇到一個也剛想要在電視台有所表現的一個女記者,她的出賣與背叛,讓我嘗到慘痛的苦果。」

  「但我不是她。」

  「我當然知道你和她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類型,她喜歡的是上流社會的生活,能出人頭地是她最大的心願,至於感情……則是她獲取目的最好的工具。」

             ☆☆☆      ☆☆☆      ☆☆☆     ☆☆☆      ☆☆☆      ☆☆☆

  安佳可以聽出,他還十分介音這段過往,於是她忍不住開口問道:「聽你這麼說,你當時應該也是有放入感情的,而你也是十分的有權有勢,應該可以讓她擠進上流社會,過著風光的日子,為什麼她還會背叛你?」

  她發覺自己在聽到這裡時,心裡竟難受不已,她本以為他是個沒有心的男人,誰知,竟有一個女人,讓他在乎過。

  「我剛說過,那時的我剛起步,有很多事情都需要我專心一意的親自去處理,而她當然也為了她的事業在衝刺,所以就算她抓住我這條可能是績優潛力股的大魚,也絕不能放棄她想要坐上主播台的夢想。

  於是,她和上層主管達成一個秘密的交換條件,只要能讓她挖到一條大獨家,她就能完成她的夢想,於是我就成了她的籌碼。」

  「難怪你一知道我的身份後,態度就變得那麼的差。」

  「既然我已經把原因告訴你了,你就應該不會再拒絕我的提議了吧?」

  「你愛她嗎?」

  啪地一個響吻在她的唇上炸開,讓她嚇了一跳,也中斷了她的談話,微圓的眼眸裡清楚的寫著訝異。「你……怎麼可以偷襲我?」

  「這問題沒什麼好問的,我只憤怒她對我的背叛,至於感情……我想,我不清楚,我們之間也只有性而已吧!」

  他一說完後,再度將她擁入自己的懷裡,一旦她被圈在自己的懷裡,霍斯德就有一種不想要放開她的感覺。

  「可惡!你不要每次說著說著,就對我摟摟抱抱、毛手毛腳的,可以嗎?何況,我又沒答應要做你的情婦,放開我啦!」

  嘴裡雖是這樣推拒著,但她的內心卻已情不自禁的傾向他,希望自己能多待在這個寬闊又溫暖的懷抱裡,只是她的理智卻還在向她叫囂著。

  「不放。明明我們兩個是如此的適合對方,也都對彼此充滿了強烈的吸引力,甚至你也對我承認,我才是你心目中極品情人的唯一人選,那為什麼你不順應內心的渴望?」

  說完這些話後,他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嚇得她驚叫一聲,連忙伸手拍打著他強勁的手臂。

  「你……你想做什麼?快點放我下來,聽到沒有?」她也很想放任自己內心的渴望,但在期待之中,她卻又害怕受到傷害呀!

  「我就是聽你說太多話了,所以才會讓我們浪費了那麼多無謂的時間,現在就讓我用實際行動來向你證明,我們倆在一起是一件多麼絕配又美好的事情……」

  霍斯德眼底閃著勢在必得的決心,現在,他想要得到她的慾望,強烈到要他答應她任何的條件,他都會毫無異議的同意。

  可現在再想這些都沒有用了,若是沒有用實際行動來說服她的話,那他可能就必須錯過她了。

  而造成既定的事實,永遠都比空口說白話要來得實際而有效,這也是他在商場上學到的。

  「不行……霍斯德,你快點放我下來……」她這時已看清他眼底閃著決心,但,她可不想在和他還末說清的情況之下,獻出自己。

  「你真吵……」他霸氣的低頭吻住她的唇,決定再也不放過她了,然後大步走向套房裡所擺放的那張大床……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21-10-30 00:39:13

第六章

  《安氏情婦守則第六條》

  一旦情勢不再為自己掌控時,就必須像只無尾熊般時刻黏著對方,用盡一切討好的方式,也要對方簽下對自己有所保障的契約書,以保障自己的權利。

  安佳從深沉的睡眠中醒來,伸了個懶腰後,她意識到些微的不對勁,想要移動身子,卻發現自己的腰上好像多了個沉重的負擔。

  她眼神向下移,看見一隻強壯的男性手臂放在她的纖腰上,順著手臂望去,她看見了他……

  於是,她在小心而不驚擾他的情況之下,慢慢的轉為側躺,用一隻手肘撐起身體,看著眼前還緊閉著眼睛熟睡的男人。

  「唉!」她幽幽的歎了口氣,沒想到口口己還是和他走到了這一步,不管她怎麼抗拒他,卻依然無法拒絕得了自己內心對他的渴望與眷戀。

  沉睡中的他,頭髮凌亂,臉上剛硬的線條,這一刻放鬆了不少,讓他看起來不再那麼的嚴厲、難以接近。

  她細白纖柔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輕觸過他的眼皮、鼻樑,與他那雙性感而緊抿的薄唇……

  「佳佳寶貝,我很喜歡你用這種方式叫我起床,不過,如果你能用像我這樣的親吻方式叫我起床的話,我會更開心。」

  他一說完後,隨即朝她挑逗的一笑,再度將她壓回床上,然後雙唇吻上她的,甜蜜的探索著,而她只堅持了三秒,就臣服在他熱情的魔力下。

  她的味道混合著他的,他則沉浸在她的甜蜜之中,這個吻變得深長而濃烈。

  「嗯……寶貝,如果每次醒來,都是用這種方式的話,我想,我會更樂於讓你叫我起床。」他邊低語的道,邊用鼻尖親暱的輕摩著她的鼻頭。

  安佳因他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瞬間紅了臉頰,她心慌意亂的想要推開他。「你……你不要這麼近……我……我會呼吸不過來啦!」

  「呵呵……」她的話輕易的取悅了他,對於自己對她有這樣的影響力,他感到十分的開心。

  「你……你笑起來的樣子,好年輕……」原本懊惱的想要抗議的她,忍不住對他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平時不笑的樣子,看起來很老羅?」

  「呵……原來你還有自知之明嘛!你都不知道,你這個人平常幾乎都不笑的,那模樣看起來就像個糟老頭子,也不怕臉上的皺紋太多,不小心會夾死蚊子。」

  「你還真是愈來愈不怕死,連這種話也敢拿出來說。」

  「這你不能怪我,誰叫你經常面無表情,就像人家欠了幾百萬的會錢沒還你似的。」

  「你這是在嫌棄我羅?」

  「我才沒有在嫌棄你,我只是指出事實,何況,我都用過你了,又批評你的話,好像有點不道德耶!」

  「你……」看到她眼神裡閃著淘氣的光芒,明白她正在捉弄他。

  看到她如此卸下心房的與他打打鬧鬧,他的心情從未如此放鬆過,想要將她收納在自己身邊的慾望也更加的強烈。

  「佳佳,答應做我的女人,讓我照顧你、疼寵你,好嗎?」他再次提出這個要求,讓安佳望著他好一會兒後,才問道:「多久?」

  「什麼?」她莫名的問題,讓他一頭霧水的看著她。

  「你要我做你的女人,要照顧我、疼寵我的時間,會有多長?」

  「你……」他凝視著她好一會兒後,才道:「你明知道,我們在說的是你想要當情婦的事情,既然你這麼想當,我就提供給你個機會,但,你現在問的問題,根本就像是在和我要承諾。」

  「你害怕了?」

  「我沒有什麼好怕的,只是我想要事先警告你,雖然我很喜歡你,也很想得到你,但我是個不可能再對任何人付出感情的男人。」

  她早該知道自己不該多嘴問他的,一旦問到了答案,心碎難受的卻是自己,她到底還在期待些什麼?

  傻瓜!難道她以為只是和他上了床,就能改變他對她的感情了嗎?

  眼底迅速的閃過一抹深刻的痛楚與悲傷,她在心底無奈的深歎了口氣。想來,當她遇到這個男人時,殘酷的命運似乎已注定。

  難不成,這真是她們安家的女人,一旦不肯安分的只做個情婦,而癡心妄想得到男人的真心時,該有的宿命嗎?

  若是老天安排讓她愛上這個男人的話,那……就算是遍體鱗傷,她也該順著老天安排的路去走嗎?

  思緒一轉,她突地問道:「好,要我答應當你的情婦也可以,但我有一個問題要先問你。」

  「問吧!」

  「在我當你情婦的期間,是不是不會出現其他的女人?」

  凝視她仰頭望向他的晶亮眼神,他察覺到她眼底的一絲期待,令他的心跳了一下,他挑眉問道:「你這是在吃醋嗎?」

  「不是,我只是比較希望,當我的金主希望我能在這段時間裡對他忠誠,我也能以同樣的標準來要求他。」既然她已逃不開他,那麼,她是否能替自己爭取到一些權利呢?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情婦要求金主的,你不覺得你的心態需要好好的調整一番嗎?」

  他無法接受,當她已答應做他的情婦之後,竟然還和他爭取權利,想要與他平起平坐!?當然,他也不是什麼專制帝王,只是,他希望事情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一向是個習慣做掌控的一方,雖然,他並不會真的在有了她之後,又同時擁有別的女人。

  但,他想要讓她明白,他們的這段關係,必須由他全權掌控,他想要同時擁有她的人與心。

  「拜託,你自己的心態才需要調整呢!霍先生,現在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耶,哪還流行傳統的金主與情婦那種關係啊?」

  「我就會。安佳,你答應做我的情婦,我很高興,所以,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能搬來這裡和我一起住,我會供給你一切物質所需,你只要在我需要時,好好的陪著我,並乖乖的聽話,這樣就行了。」

  「果然是標準的大男人主義,你就是這樣,所以一開始我才不想要讓你當我的極品情人,不過看在我們床都上了,而你的表現我也還能接受的份上,我就答應了。但,我認為你需要再教育才行。」

  「什麼?! 」這個小女人,竟然要他堂堂一個跨國際領導人物接受再教育,有沒有搞錯?

  「安佳,你話不要愈說愈離譜,我可以讓你隨意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但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乖乖的聽話,配合我的需求,就這樣而已,你不要再給我搞一些有的沒的。」

  「你……」安佳氣憤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突然臉色一變,用十分哀怨的語氣對他耍賴的道:

  「哼!我早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這樣,把人家吃乾抹淨之後,就只會凶巴巴的對待人家,一點都不珍惜……」

  她像在演大戲似的突然變臉,讓霍斯德為之傻眼。他都還沒和她算剛才她認為他在床上的表現差強人意的混話,她竟敢來這招?

  正想開口駁斥她,誰知,她卻像是演上了癮般,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掙脫他的壓制,爬到床邊,想要遠離他。

  「……既然你這麼過分,那我也不想再待在你身邊了,還說什麼你是在各方面都很優秀的極品情人,我看,根本就是個得到之後,就現出原形的無賴……」

  「住口!你是演完了沒?現在我就讓你嘗嘗失言,是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他邊說,邊從她的身後一把抱住她的腰,適時的阻止了她的逃跑,並把她朝後拉,開始親吻她……

  「噢!可惡!你想做什麼?」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向你證明,我在床上的表現,足以讓你回味並上癮。」

  「你……」她原本就只是用另一種形式在向他撒嬌、耍賴而已,所以,當他的唇移到她的頸側,並如羽毛般的觸吻她的肌膚時,她就完全的向他投降了。

  「我知道你很喜歡我這樣做……對不對?」他溫暖的氣息拂在她敏感的皮膚上,使她顫抖不已,歡愉的感覺在她體內不斷的流竄。

  「啊……你……你這樣不公平……我們……我們還在討論……唔……」

  「什麼都不必討論了,只要記住這個就行了……」

             ☆☆☆      ☆☆☆      ☆☆☆     ☆☆☆      ☆☆☆      ☆☆☆

  歡愛過後,他摟著她疲累的倒向一邊,對她道:「怎樣?你還覺得差強人意嗎?還要再試試嗎?」

  「不,我現在累死了,你別想再來了。何況,我們剛才的條件談不妥,你休想再碰我,我不是你的女人。」

  「你這個女人真的很讓人家生氣!我們明明床都上了,你也答應我了,這既成的事實,你還想要否認?」

  「誰要否認來著?我只是在和你說道理而已。我是要做你的情婦,又不是要賣身給你,為什麼我不能和你談條件?」

  她真的很堅持,因為他不知道,她已失了心,不想在這段不對等的關係上,再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她突然爬起身來,坐上他的大腿,對他嬌聲道:「別這樣嘛,斯斯……人家……」

  「不要叫我斯斯……」又不是感冒藥品。他瞪向她,卻見她悻悻然的笑著。

  「好啦……抱歉,親親,別生氣嘛,既然我們打算要成為一對姦夫淫婦,那……啊……你……你幹嘛突然咬我啦,很痛耶……」

  「誰教你亂說話,以後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全身上下都咬遍,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他就算再怎麼氣,還是只能輕咬她。因為,他就是情不自禁的心疼她、憐惜她,就算她再怎麼惹他,他依然無法對她做出什麼懲罰來。

  「你……你才在亂說話!」她的臉頰因他的話而泛上紅雲。「如果你再不正經,我就不理你了。」

  「你這是在對我撒嬌嗎?如果你每次都能這樣表現的話,我想,你會得到更多的疼愛。」

  「我知道你們男人就愛女人對你們撒嬌,但,這和我要和你談的條件根本就沒有關係。我不管,既然我們已造成了事實,你現在就要陪我回家。」

  「我不會和你簽什麼契約的。」

  「你又來了,那麼固執幹嘛?如果你連這個都要和我計較的話,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她作勢想要起身,都被他緊緊的摟住。

  「夠了,你怎麼老是和我討論這個?我覺得這一點都不需要浪費時間……」

  她卻不悅的打斷了他的話:「我也不想和你討論了,因為你和我一點共識都沒有。放開我,我肚子餓了,想去找來西吃了。」

  她掙脫他的擁抱,下床套上衣服後,她發現他所住的房間裡,還有一開放式的小廚房,裡面很乾淨也很整齊,看起來好像從沒人使用過似的。

  她開始朝冰箱裡進攻,想要看看究竟有什麼來西可以吃的。

  當她在搜尋之際,聽見她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你要煮什麼東西?也順便幫我準備一份吧!」

             ☆☆☆      ☆☆☆      ☆☆☆     ☆☆☆      ☆☆☆      ☆☆☆

  兩人的關係進一步之後,他雖然還是維持原先冰冷的表情,可到她的防範在無形之中放鬆了許。

  「可以啊!除非你答應陪我回家一趟。」

  「你還真是不死心。」

  「那你妥協一下,是會怎麼樣?又不是叫你簽一買身契,你到底在怕什麼?」

  「看來,我若是沒有陪你回家拿那份契約的話,你可能會把我給煩死。」霍斯德帥氣的將自己高大的身子倚在門框上,一臉無奈卻又一局深莫測的望著她。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打算陪我回去拿羅?」她的眼神閃著晶光。

  「我若不答應的話,你會放棄嗎?」

  「當然不會。現在,看在你願意答應的份上,我就做一份色香味俱全的海產粥給你吃好了。」

  「海產粥?那是什麼東西?」他一臉的疑惑。

  雖然他是道地的台灣人,卻從小就移民國外,除了公事之外,他很少回國,所以,每當他回到台灣,吃的都是最精緻、頂級的西式餐點,像這種小吃,他連聽都沒聽過。

  「呵……你很聳耶!連我們台灣道地的美食都沒有聽過,真是遜!你等著好了,我現在就煮給你吃,等你吃了之後,我保證你會愛上它的。」

  她一說完後,就馬上開始準備,看著她如此忙碌的身影,霍斯德的心底竟升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細究之後,他發現,這好像是一種想要追求家庭溫暖的感受。

  因為家族事業的關係,他從小就是在嚴格的教育環境之下成長,什麼家庭的溫暖,他都不曾嘗過,當然,父母親的忙著應酬,也讓他享受不到天倫之樂。他父母唯一表現親情的方式,就是提供無限的金錢給他花用。

  「佳佳,你常常在家裡自己做東西吃嗎?」

  「很少,因為我很忙啊!所以,你應該要感到榮幸,我竟然只對你一個人這麼的特殊。」

  「那我還真該謝謝你。」

  「來,我們先出去吧,」她推著他走出去,邊對他說道。「我們還得等飯熟,其他的食材我都準備好了。」

  三十分鐘後,開放式廚房裡突然傳來一陣女性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啊……怎麼這樣啦?為什麼……為什麼我煮的飯還沒有熟?」

  霍斯德因為她的驚叫而走到她的身後來,當他看到電鍋裡的白米依然沒熟時,一下子也不明白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當他發現電鍋的電源並沒有亮時,他順著電線看向插座,卻發現插頭竟然沒有插上。

  他輕敲了一下她的頭,沒好氣道:「你這個迷糊蛋,連插頭都沒插上,飯怎麼會煮得熟啊?」

  「啊!? 」聽到他的話,安佳驚叫了聲。「我怎麼會這麼糊塗呢?」

  「那現在怎麼辦?要等到東西能吃,至少還要一個小時耶!」

  「算了,我們衣服換一換,到樓下的餐廳去用餐,然後再去你家吧!」

  「呵……既然要去我家,不如我們順道去逛逛夜市吧!」

  「我聽說台灣的夜市賣的都是小吃,那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就讓我這個道地的台灣人,帶你這個假阿逗仔去一嘗台灣的美味小吃,保證讓你回味無窮。」

  「你這妮子,就是非要找機會削我不可是吧?」

  「我哪裡有?我只是好心想要帶你去吃美食耶!」她連忙抗議道。

  「還說沒有?也只有你這丫頭才敢對我那麼放肆。」

  「可是,也只有我這放肆的丫頭,有如此青春美麗又迷人的身體,能引你獸性大發啊!」

  「你……」他一時氣結,正想將她抓過來時,卻發現她調皮的溜出他的勢力範圍,還囂張的朝他扮了個鬼臉,咯咯的笑著。

  那銀鈴般的歡笑聲,讓霍斯德的心一動,忍不住追上前。「如果讓我追上妳,我就真的如妳所願的對妳獸性大發,讓妳嘗嘗失言的下場!」

  他的威脅只是讓安佳跑得更快,兩人在飯店的大套房裡追逐著,盡情的開懷大笑。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21-10-30 00:39:29

第七章

  《安氏情婦守則第七條》

  當人情婦要能激起男人對她的心疼,而男人就會像頂級的濃醇咖啡一樣,讓你一夜都不睡覺。

  安佳與霍斯德兩人手牽著手,在熱鬧的夜市一攤逛過一攤,霍斯德對於每一樣他沒聽過的小吃幾乎都有興趣。

  現在他們連夜市的一半都還沒逛完,手裡已拿了一堆吃的東西,而且每樣東西都吃不到一半,就被擱置在一旁。

  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看到霍斯德像個孩子般好奇又開心的表情,那竟是她最想看到,也是最喜歡的。

  「我看你很開心的樣子,你很喜歡我們台灣的夜市文化羅?」

  「這裡的小吃有很多是我沒看過也沒吃過的,不過,更令我開心的是,陪伴在我身邊的人是你。」

  「喲,什麼時候像你這麼冷酷的人,也會說甜言蜜語來著?」嘴裡雖是這麼說,臉上卻是甜蜜蜜的。

  「從認識你這個既自戀又脫線的小精靈之後啊!」

  「算你會說話。」安佳的心情十分的好,她發現自己與霍斯德手牽著手親暱的談笑、逛夜市,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情人般。被他握在手裡的纖纖玉手,忍不住緊捏了一下,讓她更加感受到現在的

  他們,是彼此相同的,不管他們是怎麼開始的,她卻打算讓他們像一般情人,甜蜜交往。

  她已經決定了,為什麼要讓宿命來打敗她?她是個現代新女性,不該沒努力過就認輸。

  所以,她決定賭上她的未來與幸一幅,讓這個看似無情的男人,做她的極品情人。

  「斯德,雖然你想收我做情婦,但是對外,你必須給我面子喔!」

  「什麼面子?」他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問道。雖然他不愛吃甜食,但這種又酸又甜的滋味,是她硬塞進他嘴裡的,讓他一時無法拒絕。

  「對外,你一律要向人宣稱,我是你的女朋友喔!」

  她的要求讓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接著問道:「你很在意這個?」

  「那當然。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們男人愛面子,我們女人也是,好嗎?」

  「我實在很難理解你的邏輯。」

  「呵,我知道你是在指我想做男人情婦,卻又有這樣的想法很奇怪,對吧?

  其實,這兩樣並沒有衝突。一般人總認為做情婦很不光彩,也很見不得光,但,我並不這麼想,我們又不偷不搶的,為什麼必須要偷偷摸摸?」

  「這點你無法有太多的抱怨,因為一般當人家情婦的,不都是搶人家男人的壞女人嗎?」

  「呿!那是你們落伍的想法。你說,我這個做人家情婦的,有從別的女人手上搶了你嗎?」

  「這點倒是沒有。」

  「那不就結了?既然我沒有,那你該賣我個面子,不該讓我丟臉,這才是你這個極品情人該為我做的,否則你又怎麼能稱得上是極品?」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這顆小腦袋到底在想些什麼?」他又好氣又好笑的對她搖著頭。

  遇上她,他冷酷無情的表象似乎岌岌可危,若是讓人看到他,肯定會驚訝得下巴都掉了。

  邊與她談話,他再度把糖葫蘆塞回她的嘴裡,並以凌厲的眼光警告她,別再塞到他嘴裡來,他現在這樣已經夠寵愛她了,而且還超乎自己的想像。

  但,他卻不想否認,他愛極了此刻與她如此輕鬆又自在的相處。

  「這樣才好啊,可以保持一點神秘感,這樣,你對我的新鮮感才不會消失。」

  「你呀,看起來一副糊塗、脫線的模樣,結果卻滿腦子古靈精怪的想法。」

  「我要嚴重的抗議,什麼叫我看起來一副脫線的樣子?你是眼睛有問題喔?人家明明就是長得一副有氣質又可愛迷人的樣子。」

  如果不要去想他不愛她的事實,其實,與他在」起的時光,真的讓她覺得很幸福。

  「我說的是你的個性。」

  「好啦,不要計較那麼多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可以回我家去了吧?」

  「我知道你在乎的是這個,我也吃得差不多了,那就先到你家去吧!」

             ☆☆☆      ☆☆☆      ☆☆☆     ☆☆☆      ☆☆☆      ☆☆☆

  安佳看霍斯德又恢復一臉冰冷的模樣,忍不住輕捏了他的手一下,小聲問道:「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你不是說要去你家嗎?結果你帶我到你姨媽們的家來,是什麼意思?」

  「是你自己說要陪我回家來拿契約書的耶!何況,我姨媽們的家,也是我的家啊,之前你去的那間公寓,只是我租來方便上班的住所而已。」

  「那你不會早點告訴我嗎? 」

  「早點和你說,與現在說,又沒什麼差別。」

  「對你當然沒差別,但,若是你同時被三雙充滿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我就不相信你會不介意。」

  沒錯。此刻,安佳的三個姨媽正端坐在霍斯德的面前,打量著他。

  霍斯德在商場上所遇到的陣仗,比這更大的都有,只是這樣被盯著看,他還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兩人交頭接耳的情況,落在三個姨媽的眼底,感覺十分曖昧,一副不食人間煙火模樣的三姨媽,首先跳出來說話:

  「看你們兩個這麼恩愛的模樣,我看了真的好開心呀!」

  霍斯德敢肯定,安佳的三姨媽眼睛絕對有問題,他擺出一副冰冷又殺氣騰騰的模樣,怎樣看都不像是恩愛的樣子。

  「三姨媽,你別開我們的玩笑了,其實,今天我們回來,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告訴你們,我已經找到我的極品情人了。」

  「小佳,我們有眼睛,你和他一起進來時,我們就很清楚你今天回來的了。大姊,把那張安氏情婦契約書拿出來吧!」一派優雅又高傲的二姨媽,冷冷的說著,銳利的眼神還不忘打量著霍斯德。

  「咯,就是這張了。年輕人,你把契約的內容看一看,若是有什麼意見的話,可以現在提出來討論,然後我們再來表決,以少數服從多數的方式好了。」

  霍斯德沒有接過紙張,輪流的看著她們後,才對她們說:「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似乎不需要再看這張紙了。」

  「呵呵呵……年輕人,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個十分聰明的男人,既然你也這麼說了,那就直接簽了這張合約好了。」

  大姨媽十分滿意的看著眼前外表十分稱頭,從內向外散發著領袖氣息的男人,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個不好掌控的男人,若是她們這些長輩們沒替安佳多著想些,恐怕到最後安佳會落得什麼都沒有的下場!

  尤其這個男人夠冷酷也無情,安佳與他在一起,實在太過沒有保障了,若不是她看得出來,安佳很喜歡這個男人,她一定會頭一個跳出來反對。

  「……」

  霍斯德並沒有馬上回答她的話,只是沉默的看著她們,不知在想些什麼,讓安佳有些急。

  這一刻,她才明白,他的答案對她而言有多麼的重要,表面上,她裝作不在意,但實際上,她已經把他看成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一個人了。

  就在她沉浸在對他的感情之中時,耳邊突然傳來他低沉性感的嗓音:

  「拿來吧!」

  他伸過手去接,讓安佳鬆了一大口氣,但接下來,他卻連看也不看的就把契約收到自己的西裝內袋裡去。

  「你這是在做什麼?」大姨媽瞪視著他,對他的態度感到十分的不滿。

  「你……你這樣是在拒絕我們的提議?你不打算要和我在一起了?」安佳捺不住性子,主動開口問他。

  「我覺得這份契約還是請我的律師做個公證,這樣在法律上到你會比較有保障。」他對她說出自己的打算。

  「你……你的意思是稅,你要請律師為道份契約作見證,以便在法律上對我更加的有保障?!」

  「你為什度那種表情?我說的話有那麼難以相信嗎?」

  「當然不是……只是我很意外也很震驚,一開始你不是很排斥的曙?怎度管突然有了這麼大的改變?」

  「因為你很堅持要我簽這張契約,才要和我在一起,所以我順應你的心意,這樣有什麼不對?」

  「你真這麼想?」她的眼睛因他的答案而黯淡了下來。

  「為什麼我感覺你似乎不怎麼開心?」他疑惑的微挑眉看她。

  「我……我不是不開心…,」只是你的答案不是我要的。「我只是……一時無法適應你突如其來的改變,如此而已。」

  她慌亂的找藉口的模樣,落在三個姨媽眼底,腦海同時閃過共同的想法,她們有些憂心的互看了一眼,然後由二姨媽開口了:

  「佳佳,我覺得像霍先生這樣為你著想的男人,實在很難得,二姨媽很高興你的眼光這麼好,挑到一個這麼優秀的男人,我看,就照他的話去做吧!」

  「是呀,佳佳,你就別再問問題了,不如去泡士亞好茶過來,好招待一下霍先生,也讓我們三個做長輩的,可以對他有多一些的瞭解,反正他就快要變成與你最親密的人了,不是嗎?」

  「可是……」安佳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當她看到三個姨媽催促她的眼光時,也只好乖乖的去泡茶了。

  「好了,你們把佳佳支走,是想要對我說什麼吧?現在可以說了。」

  「呵,你這男人確實很聰明,我們佳佳雖然在很多方面都很聰明,但,一旦牽扯到感情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個傻瓜了,這點,你同意嗎?」

  「我相信,任何一個人在遇到感情時,都會變成傻瓜。但,在我的世界裡,卻不可能有這種傻瓜,因為每個人都知道,只有權勢和利益才是最實際的。」

  「我就怕你這麼說。」二姨媽接口道。「雖然,你和我們佳佳之間,只是情婦和金主的關係,但,我們卻不希望你傷害她。」

  「她也曾告訴我,我有能力傷害她,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我絕不會傷害她。」

  「你要用什麼做保證?」三姨媽也忍不住跳出來替佳佳說話。

  「你們期待我用什麼做保證呢?畢竟沒有一個男人,會因為要收一個女人當情婦,就跑到情婦家裡去讓她的家人審核的,不是嗎?」

             ☆☆☆      ☆☆☆      ☆☆☆     ☆☆☆      ☆☆☆      ☆☆☆

  面對她們,霍斯德可以冷酷,可以發揮他的無情,因為他不必對她們交代什麼,當然也不必取悅她們。

  但,她們眼底對佳佳的真誠關心,卻是他無法忽略的,也是令他感到驚訝的地方,佳佳在他心底的地位,竟是如此難以想像的大。

  「你說得有道理,但,是你剛才說絕不會傷害她,現在我們只不過是向你詢問,你為何能如此肯定的向我們保證而已。」

  「我不是個會對女人使用暴力的男人,那種事我絕不屑做。」

  「你可能沒聽懂我們的意思。」二姨媽冷笑對他,並詳加解釋道:「我們擔心的是,你對佳佳、心靈上的傷害,何況,若是你真有暴力傾向的話,佳佳不會選你。」

  霍斯德當然懂得她們在問什麼,但,他卻只是冷冷的道:「既然你們相信佳佳的眼光,那麼……我會不會對她造成心靈上的傷害,她也足以判斷,應該不勞各位費心吧?」

  「好!太好了!」大姨媽突然對他讚聲道,「你這麼說,就讓我明白到,你和佳佳之間的關係,只是金主和情婦這麼簡單,並沒有涉入複雜的男女感情,這樣我就放心了。」

  「是啊!大姊說得對,這個男人夠冷酷無情,想必是個沒心少肺的混蛋,這樣我們佳佳就不會和她母親一樣,被男人虛假的情意給騙了,落得什麼都沒有的下場了。」

  「大姊,小妹,你們兩個真無聊耶,他都要簽契約了,還怕佳佳什麼都沒有嗎?這樣嚇佳佳的大金主,要是他一個不爽,不和我們佳佳在一起了,小心佳佳找你們算帳。」

  「嘿嘿……好玩咩,我看他一臉冷酷無情的樣子,想說看看能不能激起他不同的表情來看看啊……誰知,他依然一副像被倒了幾千萬的死樣子啊!」

  「是啊,是啊,真不知道佳佳究竟看上他哪一點?」

  「哎呀,說不定人家在床上表現得異常優秀,所以佳佳才會……」

  兩個女人愈說愈不像話,也愈說愈興奮,讓一向優雅冷淡的二姨媽只好跳出來,冷冷的打斷她們。

  「夠了,你們兩個在那裡興奮個什麼勁?就算他在床上再怎麼優,也是佳佳才享受得到,你們把嘴邊的口水擦擦,還是談正經事。」

  「哪還有什麼正經事要談?你不是說合約簽一簽,就能保障佳佳了嗎?」

  「是沒錯,但……霍先生,我先警告你一下,那份契約可不是隨便簽簽的,既然你要去請律師作見證,那是最好的,但若真要簽約,我們是會陪佳佳一起去,以確保她的權利。」

  「對,二姊說得對,霍先生,我們不但會陪佳佳去,甚至,若是你敢違背任河一個條約的話,我們絕對會去告你。」

  「歡迎,現在沒事了,我可以帶著佳佳離開了嗎?」霍斯德終於知道,安佳那些特殊的想法,都是打哪裡來的。

  看到她這三個怪異的姨媽,他不難想像佳佳是怎麼被教養長大的,尤其是剛才她們故意整他,讓他嚴陣以待,接著卻又突然說出大膽的言語,當他不存在的討論他的個性,真是讓人覺得頭痛!幸好,他並不是這三個女人的金主。

  當佳佳泡好茶走出來時,他臉上依然無任何表情變化,但心底卻在想著,有她一個,就夠他費心神了。

  在三個姨媽的注視之下,霍斯德茶也沒喝,就帶著不知他們究竟談了什麼事情的佳佳迅速離去。

  他突然有一種感覺,若是接下來的日子,佳佳少和她們接近,可能會比較正常一點。

  看著他們離去的大姨媽,突然憂慮的開口道:「剛才我們的試探,證明這男人不像佳佳的母親所遇到的那個人渣,但他也不是個值得付出情感的男人。」

  「大姊,你的想法和我一樣,我也很怕佳佳會受到傷害。因為,以我對她的瞭解,佳佳會選他當極品情人,若沒有一定的情感是不可能的。」

  「我們再怎麼防,也防不過一顆愛人的心,我們只能祈禱佳佳的運氣會比她母親還要好了。」

  「嗯。」三個人各山口陷入擔心佳佳的情緒裡,因為她們太過清楚,佳佳眼神裡有著怎樣也掩飾不了的對霍斯德的感情。

             ☆☆☆      ☆☆☆      ☆☆☆     ☆☆☆      ☆☆☆      ☆☆☆

  飛往美國的班機上——

  「為什麼你要回美國,我也要跟著你去?」安佳有些不高興的抱怨著。

  自從他們簽定契約後,安佳就搬過去和他一起住,兩人的同居生活,其實並沒有影響她太多,霍斯德是個很忙碌的男人,所以,相對的,她的時間也很多,所以,她也沒辭去工作,但轉為特約記者。

  因為,既然當了他的情婦,她也必須要配合他,更重要的是,她愛他,當然希望能多和他相處,所以也樂於改變工作的狀況。

  現在她才知道,當愛上一個男人,就會希望能與他時刻相處,她一開始喊的自由,根本就是放屁!

  「那是因為我回去美國後,要再回到台灣的時間不定,我當然希望你能陪我回去,否則,你才剛成為我的女人,就想要和我分隔兩地嗎?」

  他的問話,讓安佳用一種探索的口口光看著他,一會兒才對他道:「呵呵……斯德,我發現你是一個很奇怪的金主耶!」

  「怎麼說?」

  「一般人在一個地方收個情婦,都會把情婦安置在那個地方,哪有人像你這樣,還把情婦隨身帶著?」

  「你的意思是說,我這個做金主的,可以在每個地方都收個情婦,不論到哪個地方去,都有個女人可以陪我羅?」

  「拜託!如果你那麼愛發情,想要在每個地方都有女人的話,我這個做情婦的哪敢有什麼意見?」

  其實,她心裡很高興他帶著她一起走。但她絕不能表現出來,免得讓他察覺了她的心思,這樣他對她就會更加緊閉心房了。

  「佳佳,是你自己說,對外要宣稱你是我的女朋友的,既然這樣,我要求我的女朋友和我回美國,這樣有什麼不對?何況,我是帶你到美國來遊玩,這樣不好嗎?」

  「好?呵呵……是不錯啦,只是……你有時間陪我玩嗎?我記得你這次是被緊急召回美國討論重要公事的,我就不相信你能陪我到處去玩。」

  「別擔心,我會抽出時間陪你的,何況,美國有許多商店街和百貨公司,到時候你可以拿著我的卡盡情去消費,保證你會玩得很開心。」

  他在安撫她不滿的情緒,因為他自己很清楚,渴望她陪伴在身邊的慾望有多強烈,這種慾望在他願意給予她更多的保障,而簽下那張契約之後,讓他更加的明白,原來,他對她的喜歡之情有多深。

  不曾對一個女人有如此眷戀的感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想盡辦法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這次要不是被緊急召回,他還想多留點時間在台灣與她相處。

  既然無法如願,那他只有堅持要她陪他回美國了。

  「哼,你這麼說,好像認為我是一個很容易被錢收買的女人。」

  雖然那張契約裡,已在經濟方面對她有很大的保障了,但她依然不希望他把她看成一個貪婪的女人。

  「當然不是,我很高興你願意陪我回美國,請你用我的卡消費,只是為了要感謝你呀!」

  「斯德,你愈來愈會說話了。」

  他將她擁入懷裡,對她說:「雖然我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但,我試著希望你能開心。」

  「為什麼你會希望我開心?」希望他回報感情的火花一閃。

  「因為,一旦女人開心的話,在床上一向都會比較容易取悅男人。」

  眼底的火一化在瞬間被熄滅,她道:「你這樣很難讓人相信你不懂女人,更難相信,這話會是從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嘴裡說出來的。」

  「我說過,我不擅於說甜言蜜語,這只是做我想做的,如此而已。」其實,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安佳是他唯一想要疼寵的女子。

  「呵,從你強勢的要我和你來美國,我就很清楚,你只做你想做的。」這也是她感到很不安心的,因為若是他不想做的,根本就沒人可以強迫他,尤其是感情。

  這趟美國之行,雖然讓她更貼近他成長的環境,也或許可以一窺他的世界,但她心底卻隱約有一種強烈的不安。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21-10-30 00:39:47

第八章

  《安氏情婦守則第八條》

  當兩人吵架時,不論事情對錯,金主一定要讓情婦,以示紳士風度。

  美國 費城 霍氏集團總部大樓

  「什麼?商業聯姻?父親,我們已是居於全球龍頭地位的集團企業,還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增加我們的勢力嗎?」

  霍斯德一回到公司後,才發現,原來父母親以公事為由,緊急將他叫回美國,是為了他的婚姻大事。

  「斯德呀,我和你父親當然不是非要你做什麼商業聯姻,只是,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到現在還一直沒有個固定的對象,我們做父母的當然會擔心。

  又剛好,我們知道有幾個條件很優秀的女孩子,不管家世背景或是長相,都是上上之選,只要你點個頭,我和你父親馬上幫你安排。」

  霍斯德看著眼前這對男女,雖然他們是他的父母親,但他卻對他們一點感情都沒有,對於他們想要主宰他的人生大事,他臉上也沒有顯露出任何的表情。

  「什麼時候,連我的婚姻大事,也必須要由你們來決定了?我並不認為,自己現在適合安定下來,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斯德,那是你的想法,我和你母親則認為,你有這個責任替我們霍家傳宗接代,現在顯然是個好時機,何況,我和你母親也很想抱抱孫鬢子了。」

  「你們想抱孫子,我就必須要配合你們嗎?」他嘴角譏諷的一撇,接著又冷淡的道:「何況,你們都不曾抱過兒子了,我就不信現在你們會想要抱孫子?!」他臉上的表情明顯的表示,他們的提議是個大笑話。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的要求,你可以不要接受,但有必要用這種態度對我們嗎?」

  「是呀,斯德,我和你父親當年也是因為太忙,所以才會沒什麼時間陪伴在你身邊,但現在,只要你願意接受我們的安排,和道格家的千金——麗絲聯姻的話,將來你們生的孩子,我和你父親就能幫你們照顧了。」

  「原來,你們連對象都鎖定了,那你們還來問我的意見做什麼?」他眼底的輕蔑是如此的清楚,然後倏地站起身來。

  「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要先走了。」他高大的身子一下子就消失在他們面前。

  若是他知道,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他就不回來了。腦海裡閃過安佳甜美清靈的身影,冷硬的眼神不自覺地露出一抹溫柔,決定回自己的私人住處陪她。

  而被他拋在身後的父母,則因他不置可否的話而沾沾自喜。

  「既然兒子沒什麼意見,那……不如讓我們來作決定吧!」

  「嗯,雖然他的態度讓我這個做父親的很不高興,但看在他沒有反對的意思,我們就替他做主好了。」

  「嗯,像我們這種大門大戶的人家,就是要有個門當戶對的好對象,才不會失面子嘛。」

  霍家兩老一局興的討論著,該怎麼替自己的兒子辦一場風光又盛大的訂婚宴,完全忽略了當事人冷淡的態度。

             ☆☆☆      ☆☆☆      ☆☆☆     ☆☆☆      ☆☆☆      ☆☆☆

  「你該死的以為,你現在是在做什麼?!」霍斯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他迫不及待的趕回來陪她,誰知,人都還沒下車,就在自家別墅大門口,看到她穿著一襲性感的薄紗睡衣,在攀爬一旁的大樹!

  「啊!」原本專心在爬樹的安佳,因他的大叫而差點鬆了手,她連忙看向底下的他,對他叫道:「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自己真的必須要藉著這棵大樹,才能攀上圍牆,好進門去呢!」

  「你現在馬上給我下來!」

  「好啦,那麼大聲做什麼?是想要嚇死人啊?」她忍不住小聲的抱怨道,邊讓自己的身子往下滑。

  「哼!你當真以為我是個愛爬樹的野丫頭嗎?告訴你,我可是個有氣質的女孩,怎麼可能會無故做出這麼粗魯的事?」她一滑到霍斯德伸手可及的高度時,就被他一把給抱住身子。

  對於她的反駁之辭,他只是冷冷的對她說:「既然你會這麼說,那你剛才爬得那麼高,是怎樣?想要欣賞一下風景?」

  「呵呵,這個笑話不好笑。」

  「那你爬得那麼高,就更加的不好笑。告訴我,你對找死這件事,就那麼的熱衷嗎?」

  「才不是!」她用力的否認,拋給他一個「我又不是瘋了」的表情。

  「那……可否勞煩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爬得那麼高呢?」他咬牙道。

  她一點都不知道,當他把她安全的抱在懷裡時,那種鬆了一口氣的感受,讓他再也無法忽視,自己有多麼的在乎她,有多麼無法忍受失去她。

  「還不是因為我進不了屋裡,要不然我幹嘛爬那麼高啊!」

  「那你為什麼在屋子裡待得好好的不要,非要跑出來呢?」

  「我是聽到外面有人送報紙的聲音,想說出來外面看看,誰知一個不小心,就被反鎖在門外了。我也沒拿磁卡,更沒能像你這樣可以輸入自己的掌紋和密碼,你要我怎麼進去啊?」

  「那如果我沒有早一步回來,你就會攀樹,然後翻牆過去羅?」

  「要不然你要我怎麼辦?站在外面吹風啊?何況我又穿成這個樣子,我才不想感冒呢!」

  「既然不想感冒、既然沒法自個兒進去屋內,那你就不要出來啊!看看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擔心失去她的恐懼,讓他火氣全都爆發,邊說邊推著她往門內走。

  他責怪的話語,聽在安佳的耳裡,顯得十分的刺耳。拜託!她也是很委屈的,好嗎?

  誰知道她好心的想要替他拿報紙,卻不小心把自己關在門外,又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這種心情,他不但一點都不瞭解,竟然還這麼粗暴的推她,並且大聲的責罵她,真是太過分了!

  一進玄關處,安佳隨即退離他的身邊,不想再讓他推著走,然後仰起下巴,對他不服氣的抗議道:

  「喂!霍斯德,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才跟著你來美國的第一天,你的態度就這麼惡劣,你是什麼意思啊?」

  「我沒什麼意思,只是認為,你做什麼事情之前,可不可以先用你的腦袋好好的想一想?別老是做些讓人生氣的事。」

  「什麼?!你……你竟然說我老是做讓人生氣的事?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可是個走在時代尖端的聰明女性,你竟然……竟然這樣污蔑我,你……」

  「安全,你有時也成熟點,可以嗎?難道你認為自己爬到那麼高的地方去,是一件很有理智的事情嗎?」

  「厚……你這個男人實在很煩,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嗎?何況,若不是情飛得已,我又怎麼會那麼做?」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要你……」

  「啊……」她忍不住尖叫一聲,讓他驚愕的住了口,她則繼續道:「誰不知道,你就是嫌棄我這樣很難看,有失你的顏面,所以,你才故意這樣找我麻煩。

  好啊!如果你真的對我那麼不爽的話,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結束,現在我馬上整理行李回台灣去!」

             ☆☆☆      ☆☆☆      ☆☆☆     ☆☆☆      ☆☆☆      ☆☆☆

  她想要拂抽而去,他卻從身後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去勢,並對她說:

  「你別鬧了,我只是想告訴你,要你以後做事要三思而後行,難道這樣也不對?」

  「誰在鬧?何況,只是拿個報紙也要想老半天,那多累人啊?你根本就是故意在找我麻煩,還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你還要我待下去?」

  「安佳,我這是在為你的安全著想,難道你不知道,當你爬那麼高時,我有多害怕你會跌下來,這樣的心情你不明白也就算了,你竟然還給我要任性?」

  「你……你竟然說我任性?我又不是……」

  他突然用力的吻住她想要反駁的唇,直到兩人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他才放開她。

  「佳佳,我們別再吵架了,我承認剛才自己的態度不對,但請你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來嚇我了,可以嗎?」

  他突如其來的放低姿態,讓安佳有些傻眼,接著,她放軟語氣對他道:

  「好吧!既然你都讓步了,那我就原諒你好了。」

  「還要向我保證,以後絕不再做那種危險的事情。」

  「呵呵呵……」他的要求,卻讓安佳笑得一臉開懷,她突然像只無尾熊似的跳上他的身子,緊攀住他。

  「親愛的,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你……你在說什麼?我是要你給我個保證,你卻在這裡胡說些什麼?」

  「呵呵呵……親愛的,我哪有胡說,我看,是你在害羞,不好意思承認其實你很愛我,所以才捨不得看到我有危險,是吧?!」

  「下去,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有多難看?」

  「那有什麼關係?反正現下也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好不好看又不重要。老實說,你是不是因為和我相處久了,發現我的可愛之處,所以已經愛上我了?!」

  只見霍斯德的臉上浮現一抹潮紅,對她輕斥道:「別鬧了,什麼愛不愛的,無不無聊啊你?」

  「哎呀,別這樣嘛,說嘛……說嘛……」她賴在他的身上不停的鬧著他,非要他說個分明。

  可,她卻錯估了霍斯德現在的心情。在平常,他或許還願意陪她鬧一鬧,但經過剛才他父母親的逼婚之後,他的心情很不好。

  他一直以為,自他接掌霍氏以來,他的人生該由他自己來掌控,但那兩個完全不在乎他的父母親,竟每次都妄想在他人生最重要的時刻來摻一腳,要他如何不感到憤怒?

  一回到家,又看到她這麼任性大膽的作為,他的怒火因擔心她而更加的旺燃。但,最令他心煩的是,她竟在連他都還未能弄清他對她的感覺究竟是什麼時,就貿然向他索愛。

  他承認,他是很喜歡她沒錯,至於愛不愛?他這個從不相信愛情存在的男人,要他如何去界定?

  「我說別鬧了……」

  「誰在鬧啊?你要是疼我,就說出來嘛……說啦……不要害羞啦……啊……」她突然驚喊一聲,發現自己的身子,被他給拉離了懷抱。

  「安佳,我剛才已經警告過你了,什麼事情你都可以拿來和我開玩笑,但除了這件事以外,你是聽不懂嗎?」

  「你……」她生氣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推開她的動作,這讓她很受傷。

  「安佳,你連一點做情婦的自覺都沒有,我疼你、寵你,並不代表你可以在我身上索求真心,我最討厭不懂分寸又貪心的女人,向我要求我根本就給不起的東西。」

  「你……你的立息思是說,我配不上你?」

  「我們才剛簽完合約,你就忘了契約裡的內容了嗎?我可以給你經濟上的保障,在物質上給你滿足,但我們必須要遵守遊戲規則。」

  「我知道,你把這一切當作是一場遊戲,現在你已表明了一止場,我也很清楚,但,請你解釋一
下,剛才指責我是一個貪婪的女人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剛才她還傻傻的以尢,他會那麼的生氣,是因為擔心失去她,此刻想來,全都是她自作多情。

  「很簡單,因為你一定在想,只要能迷惑我的心,就能讓我對你唯命是從,這樣比直接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都還要來得有價值,不是嗎?」

  「霍斯德,當初是你死黏著我,非要我做你的情婦,現在你說這些話,到底有沒有良心?」

  「一開始我也沒這麼想,是你剛才一直非分的要求我的真心,我才會懷疑的,如果你從現在開始,就有點自覺,我有必要和你說這些嗎?」

  「喂!姓霍的,你給我客氣點,我和你來到美國,不是要受你的氣,讓你懷疑我的人格的,我剛才只是在鬧著你玩的,如果你那麼玩不起,大不了以後我都別陪你玩,這樣行了吧?!」

  安佳被他無情的話氣到轉身就往樓上跑,根本就懶得和他再多說,而霍斯德則望著她的背影,懊惱又氣憤的低咒出聲。

  安佳從沒想過,和霍斯德才剛到美國,就讓他們之間陷入僵局,可更令她心痛的,卻是他對她無情的態度。

  是的,愛情確實會讓一個人完全改變她之前的觀念與想法,所以,當她瞭解到自己有多愛他時,她就把之前的堅持全都放棄了。

  她知道這樣的自己有多傻,也明白不該對一個無法給心的男人有這樣的感情。但,若是愛情是可以用理智來衡量的話,她就不會這樣心傷了。

  自從那天他們兩個吵過一架後,他就總是忙得見不到人影,還說什麼要讓她在這裡好好的玩。

  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感到難過與生氣。她不是沒想過要向他抗議,甚至有想要離開的念頭,可是,心底對他的眷戀,卻讓她捨不得。

  這時,突然響起一陣門鈐聲。

  難道是他又折回來,決定要帶她出去走一 走,以彌補他之前對她的無情了?

  才這麼想,她的心瞬間飛揚了起來,連忙迅速跑到門邊,準備迎接他,誰知,因為太過興奮,一個不小心門把拉的太過用力,結果門又反彈回去:

  「啊……好痛……」

  「天啊……痛死我了……」

  「好痛!」

  三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讓安佳感到一陣錯愕。

  「你……你們是誰啊?」安佳面對眼前這三個在她一開門,就被她不小心給撞到的人感到十分的困惑。

  「我們才想問你是誰呢?為什麼會在霍的房子裡?」

  「沒想到,我們所查的事情是真的,你這隻狐狸精待在我兒子的房子裡迷惑他,讓他都不知道要回家來看我們了,還說什麼公事忙,哼!」

  「好了,老伴,你也別氣了,我們今天來,是要替麗絲討個公道的,可不是讓你來這裡數落兒子的。」

  「伯父、伯母,既然霍已經有女人了,那我想,我還是不和他訂婚了。」

  麗絲的話一出,安佳的注意力全都被她給吸引,她發現她是一個高瘦的女人,看起來約莫二十五歲,一臉高傲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個被寵壞的千金大小姐。

  「你說什麼退婚?」她開口問道。

  「哼!原來你還不知道,我們斯德準備要和麗絲訂婚了。也難怪啦,像你這種上不了台面的狐狸精,有什麼資格知道這種事啊?」

  「你……你的意思是說,斯德要訂婚了!?」

  「難不成我們還會騙你?麗絲可是美國百大企業,道格家族的掌上明珠,和我們霍家可是最門當戶對的,如果你識相的話,最好自己走人。」

  「伯父、伯母,我看,不如花點錢打發她,為了我未來的老公好,這筆錢就讓我來出好了。」

  「你剛才不是說你不訂婚了?現在又叫未來老公叫得那麼親熱。」

  「你這隻狐狸精,我要怎樣,你管得著嗎?我警告你,最好拿著這筆錢,趕快走人,否則到時候我就去告你妨礙家庭。」

  「那也得等你嫁給了斯德再來告啊!何況,你這點小錢就想要打發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看到眼前這女人從皮包裡拿出一疊大鈔時,安佳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一把火在燒。

  「哼!我就知道,像你這種貪婪的女人,要的只不過是錢罷了。說吧!你想要多少?」麗絲冷哼了一聲,對於眼前這個氣質優雅的女子,升起一股嚴重的危機意識。

  「我想要多少,你付得起嗎?」

  「就算麗絲無法滿足你,我霍斯林還有這個能力可以負擔,你就開口說出個數字」。」

  「呵。霍老先生,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要知道,我對女人沒興趣,所以麗絲無法滿足我那是正確的;至於你……年紀都那麼大了,以你的體力想來和我這個年輕女子周旋,可能有點太過困難。

  何況,我一向對斯德感到很滿意,絕不可能背叛他和別的男人亂來,尤其你又是他的父親。」

  「你……你這個狐狸精,竟敢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三個人都不敢相信,安佳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隨即開罵:「斯德怎麼會和一個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在一起?真是丟臉哪!」

  「伯父、伯母,像她這種下賤的女人,根本就不需要和她說那麼多,反正,我們今天就是來警告她的,要她自己識相點,趕快離開斯德,要不然我這個做未婚妻的,是絕不可能容忍這種事的。」

  「我才不可能容忍像你這樣的女人來向我叫囂,既然你們也還沒進門,現在就可以滾了。」

  她伸手準備要把門給關上,卻被他們給阻止了。

  「你敢?這裡可是我兒子的家,你有什麼資格把我們趕出門?」

  「為什麼沒有?我連家門都不讓你們進去,你們能奈我何?何況,我又不認識你們,你們隨便說說,就要我相信你們是斯德的父母親?我才沒那麼傻呢!」

  她話一說完,便不顧他們臉上憤怒的表情,把大門用力的關上,讓他們連反應都來不及。

  當安佳把大門給合上的那一剎那,她的淚水也由眼眶裡不斷的流出,很快的就浸濕了她的面頰,心窩陣陣的刺痛,讓她的身子順著門板慢慢的向下滑……

  她知道,剛才的自己,不過是在逞強罷了!她太過清楚,她所看到的、所聽到的,全都是事實。

  斯德和他父親長得很像,她一眼就認出了,可她卻怎樣也想不到,自己竟會面臨如此難堪又心痛難當的一天,而這一切,全都是她愛上斯德所必須付出的慘痛代價。

  難道,安氏女人的宿命,是絕對無法改變的?

  不!她不要像她母親一樣,因為愛上一個男人,就必須和另一個女人共同擁有他,到最後還要賠上自己的身心。

  那麼,現在的她,到底該怎麼辦呢?

  她突然從地上坐了起來,眼底閃現一抹堅決的光芒。

  既然她愛他,那麼,她絕不要認輸,如果要她就此放棄的話,她絕不甘心。

  她決定等他回來後,要和他好好的談一談,如果他選擇的是那個叫麗絲的女人,那麼就算她會心碎神傷,她也會主動離開他。

  如果……他對她也有相同的感情,她將會繼續留在他身邊。

  作了決定之後,她的心似乎平靜了不少,她慢慢的走回房間裡去。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21-10-30 00:40:03

第九章

  《安氏情婦守則第九條》

  千萬不要妄想從男人身上得到衷心;安氏女人注定只能當情婦,否則下場只有心碎神傷。

  這些天來,霍斯德已經十分厭倦和安佳冷戰,但他卻又不想拉下臉來和她和解,只好把自己埋進繁重的公事裡,讓自己暫時忘了和她之間的一切。他很明白,這些天,底下的員工都被他的壞脾氣給嚇得幾乎要遞辭呈了。

  雖然,他平常也都是鐵面無私、要求嚴格,卻不像這些日子,是故意找他們的麻煩。

  而這種情況也讓他更加的清楚,安佳在他的心底,已不再只是一個情婦,他是真正的對她用了感情。

  回到自己的住處,他的眼神不自覺地尋找著安佳纖麗的身影。

  「斯德?你回來啦?太好了,我正在等你呢!」

  「你……怎麼回事?你看起來好像心情很好。」他發現她打扮得十分的漂亮、性感,臉上的甜美笑容也是針對他。

  「沒有呀,我是因為看到你回來,所以心情很好,我還特地準備了一桌子台灣家常菜要請你吃呢!」

  她拉著他的手臂,往餐廳的方向走去,果然看見餐廳的桌子上擺滿了菜,整個飯桌還佈置得十分的浪漫,他忍不住挑眉看她。

  「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厚……你這個人還真多疑耶,莫非你不喜歡我對你這麼好羅?那好吧!我就自己吃好了。」她放開他的臂彎,自己往前走,卻被他一把拉住。

  「我又沒說不陪你吃,只是,我們冷戰了那麼多天,你卻……」

  他突然頓住話語,然後瞭然的對她笑道:「我懂了,你這是在主動向我求和,是吧?」

  「我才不……」

  「噓!別說出傷感情的話來。既然你都做到這樣了,那……我就先向你道個歉,前幾天不該對你表現出那樣的態度來,現在,那些傷人的話都不必再說了,好嗎?」

  「我本來就不想和你談那些不愉快的事了,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忍不住咕噥的朝他抱怨道。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麻煩你大聲點,好嗎?」

  「我說,現在讓我們一起去享用我煮的佳餚,可好?」

  「嗯。」

  邊享用美食之際,安佳邊對斯德道:「親愛的,你覺得我的手藝如何?還不錯吧?」

  「嗯,確實很不錯,看來我很有口福。」

  「這是我應該做的嘛!」安佳拿起桌k裝有紅酒的酒杯,大方的坐在他的大腿上。「何況,我身為你的情婦,理該要好好的伺候你,怎麼可以和你使性子呢?我真是太不該了。」

  「既然你這麼盡責,那……我這個金主也該好好的表現一番才是,不如我們明天到百貨公司去,如何?」

  「厚……親愛的,你真的以為我是一個那麼拜金的女人嗎?」

  「當然不是,只是你和我到美國這麼多天了,我卻一
直沒有陪你,我覺得很過意不去,而你那麼的善體人意,我又怎能不對你好一點呢?」

  「哎呀!你對人家已經夠好了,好得讓我以為你很愛我呢!所以,我才不可能那麼不知足的,還想向你要些有的沒的,你平時給我的零用錢和金卡,我用都用不完呢!」

  「那你想要什麼?只要我給得起的,一定會想辦法買來給你。」

  「你又說這句話了。每次你這麼說,都讓我覺得你很沒誠意,因為我要的,你未必給得起,不過嘛……」


  她突來的停頓,讓斯德忍不住接話道:「不過什麼?」他知道重點來了,這妮子會那麼好心的準備一大桌美味的食物,又對他投懷送抱,止目定有問題。

  「嘿!我願意給你個機會,讓你展現一下你的誠意。」

  「只要你說出來,什麼事情都好商量。」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如果不告訴你,我想從你這裡得到什麼,好像還有點對不起你呢!」

  她微笑的轉著靈活的眼珠子,對他嬌聲道:「親愛的,如果我想向你討個真心的話,你是否願意給呢?」

  「……」

  沒想到她會真的開口向他討這個,他一時無言的瞪視著她。

  「怎麼?無法回答?還是不想回答?抑或,你回答不出來?」看著他沒有反應的模樣,其實她的心是很緊張又忐忑的。

  她好怕他們之前的僵局又會再度發生,可,她真的沒有回頭路了,只能賭上她的真心。

  「你為什麼還要再提?難道你不怕我們又恢復之前的冷戰?還是你認為我們那張契約只是簽好看的?抑或你是在開玩笑的?」

  他的問話一出,安佳臉上的表情數變,接著道:「如果我說,這次我是很認真的在問你呢?」

  「你想要什麼樣的答案?」

  「哪有人這樣問我的?你應該問你自己的心,究竟要給我什麼樣的答案才是呀!」發覺他並沒有排斥回答她這個問題,讓她又有了一絲的希望。

  他複雜的眼神在她身上兀自打量著,雖然明白了自己對她的感情,但,若要他現在就對她表白,他還有些猶豫,因為一旦說出,他們之間將會有很大的放變。

  他很確定想要將她留在身邊的念頭很強烈,喜歡她的感情也很確定,但要轉換成另一種長久的關係,他……

  「安佳,現在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我確實很喜歡你,不過,我還不打算要改變我們目前關係,我……」

  安佳伸手蓋住他欲言的唇瓣,對他搖著頭道:「我也沒打算要改變我們目前的關係,但我很高興你對我的感情,和我對你的感情是一樣的。」

  「既然這樣,那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他鬆了一口氣,心卻同時掠過一抹失望。這究竟是怎樣矛盾的心情呀?

  「你沒問題,但我有。」

  「你又有什麼問題了?」語氣裡有著對她的寵溺,他並不是沒發現,只是不自覺地就是想要疼她、寵她。

  如果,這是一種習慣的話,那麼他樂於這麼做,因為這麼做,會帶給他難以言喻的喜悅與滿足。

  「你還記得我們簽的契約裡,有一條內容是這麼說的嗎?當雙方的其中一方,另外有了對象之後,就算是違約,不但要賠償另一方的精神損失,還必須要立即中止合約?」

  「你和我提這個做什麼?莫非你另有對象?是誰?放眼全球,你怎麼還可能找到比我更優的極品情人?」

  他發現當她這麼詢問時,自己無法克制由胸口泛起洶湧波濤,她是他的,誰敢和他搶,就是自找死路!

  尤其,他根本就無法容忍,她還在他懷裡時,就想著要飛奔到另一個男人的身邊去,嫉妒讓他緊握住她的纖腰。

  但,安佳卻對他所提的問題,爆出大笑聲,惹來他的瞪視。

  「呃……別瞪嘛!我只是沒看過你為我嫉妒的樣子,所以……所以一時太過高興,才會笑得這麼沒形象咩!」

  「好,隨便你怎麼想、怎麼說,但,你若現在不趕快回答我的問題,那我可以很慎重的告訴你,待會兒就算你想笑,我也保證你絕對笑不出來。」

  「好啦,反正我也沒有想要說笑的心情,而且該嚴肅的人也該是我才對,你在生氣什麼啊?」她的咕噥,在他的嚴厲瞪視之下,宣告結束。

  「喂!我剛才可是很認真、很嚴肅的在問你問題,可不可以請你告訴我,你到底記不記得有這條契約存在啊?」

  「當然記得。不過,你問我這個做什麼?我自認沒有違約。」

  「真的嗎?」她的眼光一閃,那之前他父母親和那個自稱是他未婚妻的人物,不就都是她憑空想像出來的?去,她才不信呢?

             ☆☆☆      ☆☆☆      ☆☆☆     ☆☆☆      ☆☆☆      ☆☆☆

  她燦亮的晶眸裡,寫著不信與懷疑,讓他不悅的瞇起眼來。

  然後……

  「哇……你……你做什麼捏我的鼻子啦,很痛耶……」她的抗議聲迴盪在室內。

  「活該!誰教你要用這種不信任的眼光來看我。」

  「哼,說得好像你很無辜,是我在無理取鬧似的。」

  他唯一的回應,是給了她一記「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表情,惹得安佳又一陣抗議。難道,她真的只能替他暖床,而沒資格知道他的任何事情嗎?

  「你……」正當她還想開口時,一陣和弦鈐聲響起,打斷了她的話。

  「你這個人真的很可惡喔,一天到晚只會忙著你的公事,現在才稍微有點時間陪我,也不展現一點誠意,把手機給關機。現在好了,又有電話來了,還不快點接啊?難道還要等著本小姐當你的接線生不成?」

  這個過分的男人,一點都不在乎她的感受,好像工作永遠都比她來得重要似的,雖然她這個做情婦的人,不能有太多的抱怨,但……

  現在她正在萬分不爽的情緒之中,要她不抓狂也難。

  發現他連半點接電話的意願都沒有,她忍不住又道:「喂!你真的打算把我當成你的接線生啊?」

  「是你的手機在響,不是我的,我絕不可能會下載這種什麼亂七八糟的歌曲。」

  真是敗給她了,連自己手機的響聲都認不出來,真是天兵!

  她仔細一聽,才發現真的是自己的手機在響。

  「嘿!真是不好意思,自從我來到美國後,我的手機幾乎不響,所以我就忘了它的存在…… ,你等一下!」

  她突然像想到什麼似的,從他的膝上跳了下來。

  「什麼叫做我下載的是亂七八糟的樂曲?你這個人一點都不懂得尊重別

  「品味?嘖!你下載這個什麼統統都要脫掉的歌曲,也想要和人家談什麼品味?」他臉上就是一副「他格調沒那麼低」的表情。

  「霍斯德,你這個LKK,這首歌曲可是時下最流行的歌曲耶,你到底跟不跟得上流行啊?」

  「如果是這種流行就不必了。」他臉上一副敬謝不敏的表情,然後又對她道:「如果你再不接電話的話,它就要停了。」

  他的提醒,讓安佳暫時吞下想要繼續與他理論的話,連忙抄起桌上的手機。

  「你慢慢聽電話,我先去書房處理一下公事。」

  他站了起來,迅速的走到玄關處,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又對她提醒道:

  「對了,對於你剛才說我是Lkk這一點,我不承認。」

  「……」呿!要不是他剛好接通電話沒法反駁他,她一定會狠狠反擊他。

             ☆☆☆      ☆☆☆      ☆☆☆     ☆☆☆      ☆☆☆      ☆☆☆

  在他身後扮了個鬼臉,她接起電話,聽到雜誌社總編的聲音時,她忍不住驚呼出聲:

  「什麼?!還要我去做一篇特別訪問?編編大人,你也太沒良心了吧?現在我是在度假耶!你應該沒忘記吧?」

  「沒有,不過,你現在人在美國,剛好可以替公司做這篇特別的報導,只要你能成功的訪問到這條獨家新聞,我可以再給你十天的假期,如何?」

  「這個嘛……如果是二十天的假期,又能保留我的全勤獎金兼出差費的話,我就答應。」

  「你……」每次和這個小妮子談判,她總是有辦法做勝利的那一方。

  「好吧!就這麼說定,這篇訪問就一父給你全權負責,要是沒達成的話,不但剛才的條件就此取消,你也要馬上收假回來雜誌社裡報到。」

  「那有什麼問題?」

  「好,那就這樣,我等你的好消息。」

  「你給我等一等,平時還罵我脫線,那你自己咧?要我去採訪,卻連是什麼對像、採訪的重點是什麼都沒有,你要我怎麼去訪問?」

  「是喔,原來我還沒告訴你啊?可能是在台灣時,要你訪問的人是霍斯德,所以理所當然的,當他回到美國後,我就自動把它解讀成你已經知道了。」總編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渾然不知自己正向安佳丟出一顆震撼彈。

  「你……你要我訪問霍斯德?!但……我不是才在台灣給了你一篇他的獨家報導嗎?」

  「是這樣沒錯,但,很多人都說,他是為了要和道格家的千金訂婚,所以才回美國的,因此……」

  「你是說麗絲.道格嗎?」

  「是呀,看來你也知道這件消息,那你的動作最好快點,好讓我們公司可以搶到獨家新聞,因為這關係到他們兩家的聯姻,是否影響到未來霍氏集團在商界的影響力與地位。

  只要你能挖到這條新聞的內幕,和當事人的相片與資料,及他們對聯姻的心情和想法,這篇報導就算成功了,加油喔!」

  嘟嘟嘟……安佳瞪視著切斷的通話手機,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這件事情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那個男人竟然還能在面對她時,一副若無其事的無辜樣?

  而且,總編還肖想要她訪問他們?她的未來與幸幅都快要飛了,她還管什麼訪問不訪問?直接遞上辭呈還比較乾脆呢!

  算了!再怎麼瞪著手機也沒用,促成這件婚事的又不是總編,還是去找那個自稱為全球最優的極品情人詢問,或許還比較有所幫助。

作者: 發表回覆    時間: 2021-10-30 00:40:37

第十章

  《安氏情婦守則第十條》

  女人要懂得在什麼時候休兵,並擅加利用撒嬌的本領;讓男人臣服!

  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可以問他,平常在家,他就像只發情的公獅一樣,緊抓著她不斷的發情,讓她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當她有體力想要找他談時,他卻又因公事而忙得見不到人影。

  好吧!既然這樣,她這個做情婦的只好主動出擊。

  下定決心後,她精心的打扮自己,然後坐上計程車,前往市區,決定要用他的卡,好好的血拚一番,以示對他的不滿。

  誰知,在她興匆匆的逛完街後,找了間看起來很高級的餐廳,想要好好的犒賞自己一番時,卻看見令她差點心神俱碎的一幕……

  「斯德,你和麗絲好好的熟悉一下彼此,畢竟以後你們是要過一輩子的,人家是女孩子,你可要多主動些呀!」霍母熱絡的替他們牽線。

  「麗絲,我們家斯德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嚴肅的男人,但實際上,那都只是表面,只要你好好的瞭解他,他可是個很優秀的丈夫人選。」

  「是呀,是呀……麗絲,你看看斯德長得多麼的帥氣有型,再加上他的身材一局大健壯,足以保護你的安全……」

  「……哈哈哈哈……」

  一陣陣不客氣的大笑聲響起,每個在場的人都回頭過去看看—究竟是哪各女子竟敢在這種場合如此放肆?

  「佳佳!!」

  「怎麼是你?!」

  「你這隻狐狸精……」

  「你……」

  此起彼落的驚呼聲響起,顯示出他們對安佳會出現在這裡感到很訝異。

  「哈哈……」安佳還在笑,她根本就沒空可以回答他們,原本的心碎神傷,在聽到剛才的對話之後,全都被不斷湧上來的笑意給淹沒了。

  斯德迅速走到她的面前,道:「佳佳?你怎麼了!」他擔憂的望著她。

  「我……我只是……咳……」她邊笑邊咳,然後仰頭對他道:「我剛好肚子餓了,想要進來吃點東西,卻聽見有一對夫妻,像是在對買主推薦自家生產的優良種豬似的,你說,好不好笑?」

  「佳佳……」斯德發現她雖然帶著笑在和他說話,但她眼中的心傷卻讓他很擔心。

  關心還來不及問出口,身後的母親已先斥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竟追到這裡來?還罵我兒子是種豬,真是太放肆了!」

  「斯德,像這種女人,你還在客氣什麼?還不快好好的教訓她一番,好讓她以後不敢再這麼沒教養。」

  「難道我說的有錯嗎?霍老太婆,你們那模樣明明就像在向消費者兜售一塊上等的豬肉似的。」

  「你這個女人……」竟敢叫她老太婆?她有這麼老嗎?氣死人了!霍母氣到臉孔都扭曲了,卻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她。

  「我這個女人可以很好心的告訴你,你可以去幫你兒子申請國家認證,這樣會比較有保障,至於會不會過,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

  「好了,佳佳,別再說了,我們先回去吧!」他伸出手要帶她走,卻撲了個空。

  「回去?要回去哪裡?霍斯德先生,那是你的家,又不是我的,我為什麼要和你一起回去?

  還有,你叫我陪你回來美國,是要我看著你和你的准未婚妻訂婚,是不是?

  告訴你,我受夠了!我愛你,並不代表你可以這樣羞辱我,我原本還要給你機會向我坦白的,既然你故意隱瞞,那就代表我在你心底一點都不重要。

  我沒這個資格可以知道你的任何事,也不需要和你討論什麼,因為我只是個暖床的情婦,所以,你就可以盡你所能的來傷害我?

  不!不管安家女人的宿命是什麼,我絕不妥協、絕不認輸!我也不要和另一個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因為我要的愛情是獨佔的!

  你給不起,那我們就到此為止!我什麼都不要了……我要回台灣……離開你……」

  安佳不給霍斯德反應的機會,轉身就要跑走,誰知,霍斯德的動作卻比她還快,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緊緊的箝住,不讓她離開。

  他很清楚,一旦讓她就這樣跑走,他將永遠的失去她……

  「佳佳……不要這樣……聽我說……」

  「放開我……你放開我……讓我走……」

  「不,我絕不讓你走。佳佳,我不會讓你在這種情況下離開我的,除非你不哭……」

  「我才沒有哭……」笑話!她安佳是何許人也,怎麼可能會哭?他是在說笑話嗎?

  「如果沒有,那這是什麼?!」他撫上她被淚水浸濕的臉頰,將染上眼淚的掌心伸到她眼前要她看清楚。

  安佳先是怔愣住,然後突然像瘋了般猛捶他厚實的胸膛,對他哭喊道:

  「我討厭你……討厭……」情緒太過激動,竟在他的懷裡昏了過去。

  「噢!老天,佳佳……」他不理會身後父母的呼喚,抱著她,準備送她到醫院去。

  「佳佳……你一定要沒事……因為在我發現自已有多愛你之後,我無法忍受失去你呀……」他低喃的道,飛快的驅車前往醫院。

  他很後悔,他不該答應父母親來赴這個相親宴,原本他只是想要來看看他們究竟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再拒絕他們的,誰知卻讓安佳看見了這一幕,也難怪她會無法承受的崩潰了。

  他終於明白,安佳對他的情有多深、有多真;而自己對她的愛又有多濃、有多深,之一刖的猶豫、懷疑,在此刻都消失了。

  他恨自己,為什麼不拋卻以一刖被女人背叛的陰影,而傷了安佳的心……

  等她醒來,他要告訴她,他有多愛她;他要給她一個承諾,讓她擺脫安家女人的宿命,成為他人生的伴侶。

             ☆☆☆      ☆☆☆      ☆☆☆     ☆☆☆      ☆☆☆      ☆☆☆

  「我愛你……」

  「你被外星人打中腦子了嗎」」剛清醒過來的安佳問道,她怎麼也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句話,她是在作夢嗎?

  霍斯德對她這樣的反應,感到十分的挫敗。

  「你……如果你還沒清醒的話,就不要給我亂答話。」他沒好氣的輕敲她的頭,卻惹來她的哀叫連連。

  「你……你這個金主好過分,竟然一點憐香惜玉之情都沒有,人家才剛醒來,你竟然就這麼狠心的敲我的頭……嗚……我好可憐……」

  「你哪裡可憐?遇上你這個天兵情婦,可憐的是我這個金主,好不好?有誰會像我這樣,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向自己心愛的女人告白—誰知她卻認為我被外星人打中腦子?」

  「你……你說什麼?!你向我告白?剛才你真的……」

  她激動的有點無語倫次,眼神裡閃過晶亮的神采,接著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突然冷下臉來。

  「你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只不過是你的情婦,哪配得上你如此的憐愛。」

  她的突然轉變,讓霍斯德瞇起眼來,明白她已想起昏倒之前的事,連忙對她解釋道:

  「佳佳,你不必這麼諷刺我,我知道沒有事先告知你,是我的不對,但,這都是因為這段關係發生變化,讓我一時無法接受,才會造成的。」

  「你一時無法接受,所以就跟著你父母去見你的准未婚妻?」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要知道,我父母親到底在搞什麼鬼?這些年來,他們對我不聞不問,現在卻好心的要替我安排婚事一定另有企圖。」

  「你……」他不曾和她說過有關自己家裡的事,現在卻……

  在霍斯德還搞不清楚狀況時,她突然將他擁入懷裡,像在撫慰孩子似的,輕哄道:

  「親愛的……乖喔……別難過,我疼疼就好了……」

  原本對她的擁抱感到很窩心的霍斯德,在聽見她竟對他說出這樣的「安慰」之語,嘴角忍不住抽搐。

  「我不是小Baby。」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每天晚上在床上,你都很英勇的證明了啊!我只是在對童年時期的你,表達我的關心之意嘛!」

  「……」這個女人,他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了,老是說出這種讓人家好氣又好笑的話。但在這話的背後,卻又隱藏著對他真心的關懷。

  或許他會不知該拿她怎麼辦,是因為他太過愛她的關係,這個領悟,不再像以前那樣讓他倍感困擾,反而是一種甜蜜的負擔。

  「愛情的力量真奇妙,竟然會讓我這樣一個不相信感情的男人,不得不在碰到你之後,心悅誠服的投降了。」

  「你……你是說真的?!」

  霍斯德蹙起濃眉,疑惑的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真的?我聽得頭都暈了。」

  「我……我是在說,我剛才一醒來,你說你愛我,這件事情是真的,不是我在作夢羅!」

  「你的反應怎麼這麼遲鈍?我剛才說的話,你現在才反應?真是敗給你了……」霍斯德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只能無奈的搖著頭。

  「嘿!別這樣嘛,人家剛清醒過來,所以才會臨時反應不過來,你就大人大大量的再說一次給人家聽嘛,好不好?」

             ☆☆☆      ☆☆☆      ☆☆☆     ☆☆☆      ☆☆☆      ☆☆☆

  她倚著他撒嬌,突然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光明美好,要她不笑都很難。

  「就算你平時腦子很清醒,也很難有什麼太快的反應,這根本就是和智慧有關。」

  「你說什麼?」

  「我說,若要我再說一次,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別說一個,一百個我都會答應的。」開什麼玩笑,要眼前這個她愛到心痛的男人開口說愛她耶!她拚了命都要答應。

  「呵呵呵……這麼想聽到我的告白啊?看來你很愛我羅?」

  「你……你少得意,我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哪像你這麼龜毛的男人,扭扭捏捏的說不出半句話來,還在那裡得意個什麼勁啊?」

  瞧這女人說的是什麼話?他無奈的搖著頭。

  看來,她是被自己給寵壞了,而他還打算要繼續這樣寵溺著她。

  「好,我就不廢話了,這個條件就是,嫁給我。」

  「啥?!」

  「我說,等你答應嫁給我,我就會向你告白。」

  「哪有人這樣的。」她瞪向他,向他發出最強烈的抗議。

  「當然有,那個人就是我,因為除了我老婆以外,我是不可能向任何人說出那句話來的。」

  「你……你這是在為難我。」

  「我沒有,你明知道,你一再的向我索討感情,也就是在向我討承諾,那現在我先給你一個承諾,有什麼不對?」

  「當然不對,我是你的情婦耶,霍先生,你有沒有搞清楚這點?」她還不想那麼早就結婚,向他討承諾,只不過是因為她愛他,所以她貪心的想要相等的回報罷了。

  「沒搞清楚的人是你。你也知道自己是我的情婦,那你就該乖乖的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你就照做,何況,你剛才不是說,就算一百個條件,你也會答應?」

  「呃……這個不同啊,我怎麼會知道,做人家金主的,竟會要求情婦嫁給他做老婆,難道你就不怕安氏女人的宿命會害到你嗎?」

  他定定的打量了她好一會兒後,才道:「是你在害怕吧?」

  「我……我才不怕……」在他目不轉睛的瞪視之下,她終於改口:「好啦,我承認,和你在一起時,這個問題確實很困擾著我。」

  「你怕你會走上和你母親相同的路?」

  「我更怕你不要我。」她緊緊抱住他的腰。「在我發現自己這麼愛你之後,我發現我沒有辦法忍受和另一個女人,甚至無數個女人一起擁有你。

  我也無法忍受自己對你的感情得不到回報,更無法接受在你說喜歡我、愛我,然後給了我一個名分之後,卻又狠心的拋棄我,另結新歡。所以,我情願選擇這樣和你在一起。」

  「這就是你堅持要做情婦的原因?害怕被既定的命運給擺佈」

  「佳佳,我不是那個狠心拋棄母親的男人,而你也不是你母親,我們和他們的情況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你愛我,也相信我的話,那就嫁給我,讓我們用事實來證明,你們安家女人注定要當男人情婦的宿命,會終結在我們的身上。」

             ☆☆☆      ☆☆☆      ☆☆☆     ☆☆☆      ☆☆☆      ☆☆☆

  「斯德……你……好有自信。」

  「為了我們的未來,我當然要很有自信。」

  「可……我已經知道,你其實也是愛我的,否則,你也不會要我嫁給你,若我為了親耳聽見你說一句愛我,就把自己的一生幸福給斷送……噢!你幹嗎咬我的嘴唇?會痛啦!」

  「誰叫你要說錯話?嫁給我有那麼糟嗎?還會讓你有斷送一生幸福的感覺?」他氣沖沖的吼它。

  「對不起嘛,我一時說錯話咩!其實嫁給你也沒什麼不好,但這樣,就有違我這個做情婦的職業道德了耶!」

  「你現在才想到?那之前你怎麼連半點做情婦的意識都沒有?連避孕這姓種事,還是在做完之後,才大叫大跳得要我做,因為你對這種事不在行?」

  「你現在是要翻舊賬,是不是?這和我們要談的事情又有什麼關聯了?」

  「是沒有。但,你既然想和我討感情、討承諾,那你最好就把你的情婦 夢給忘了,這樣對我們的未來會比較有幫助。」

  「什麼情婦夢?有我三個姨媽給我做借鏡,難道我還會想要作這種夢嗎?我只是不想讓她們失望,再加上宿命論的關係,所看見的男人,又沒個好來西,所以……」她聳聳肩,沒再往下說。

  「那……你對我有信心嗎?」

  「當然有。」

  「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信任我?」

  「因為你的個性啊!像你這樣看起來冷漠又無情的男人,應該不大可能會說什麼甜言蜜語,再加上你的個性又那麼嚴肅,無趣,我想,你應該不會隨便說出做不到的事,要不然你也不會到現在還不肯哄我說愛我呀!」

  「我冷漠、無情?我嚴肅又無趣?」他重複她的話,黑眸危險的瞇了起來。「在你的眼底,我就是這樣的人?」

  「當然不是。你可是我的極品情人耶!若只是這樣,我哪裡願意跟著你啊?雖然你這個人很霸道,又很大男人主義,有時還固執得讓人氣得半死,但是我還是很愛你呀!」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最後一句愛語,我可以欣然接受,但你剛才評論我的話,以後就不必說了

  「呵呵……親愛的,我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他小心應對,每當她在向他撒嬌時,他總是覺得不對勁。

  「關於結婚的事,我們能不能緩一緩?因為我現在是你的情婦耶!如過說被人知道,我這麼快就不當了,會被人笑死的,不如你再給我多點時間……」

  「休想!」

  「喂!你怎麼可以……」

  「如果你想繼續你的情婦夢,可以啊,等我們結婚後,你天天玩給我看。」

  「可是……可是我三個阿姨她們可能會不放心,而且,我……我覺得我還是沒有什麼安全感……我……」

  她眼中閃現一抹淘氣的光芒。她怎能坦白的告訴他,其實,她覺得當他情婦的這段時間,過得挺自由的,沒必要改變現狀。

             ☆☆☆      ☆☆☆      ☆☆☆     ☆☆☆      ☆☆☆      ☆☆☆

  「你說謊,剛才你明明已經說信任我了。你只是喜歡一方面向我討權利、要承諾,一方面又只做情婦,什麼便宜都讓你佔盡了。」

  「你……你怎麼那麼瞭解我?」

  「當然瞭解。佳佳,你放心,就算你嫁給了我,我還是會和現在一樣的對你,在我們之間,多的那份結婚證書的保障,就和你要我簽的那份契約是一樣的道理,你懂了嗎?」

  「懂是懂,但我覺得還是不大一樣耶!如果我和你結婚了,就只能關在自己的房子裡玩,哪有什麼意思啊?所以我覺得……」

  「唔……啊……你……你做什麼?不要壓著我啦,你很重……哇……不要咬我的耳朵啦……」

  「現在就讓我來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就算關在自己的房子裡,也可以很有意思……」

  「斯德……別這樣……」

  「那你說……我們這樣有沒有意思?嗯?」

  「有,有啦!你……你快點放開我……」

  「我愛你……」在她驚愕的眼神下,他用力的吻住她的唇,讓她無法回答。

  「唔……」她激動的想要推開他,他卻惡意的不讓她有機會開口。

  「除非你願意答應嫁給我,不然我不想再聽你說任何話。」

  好詐!她的眼神充滿了指控,可她的力氣卻不敵他,只能討饒:「好啦……我……」

  「答應嫁給我了?」

  「你放開我,我就嫁給你。」

  她的話一出,霍斯德馬上放開她。

  「不過,等我們回台灣再說。」

  「可以啊!不過,如果你現在不先和我在這裡公證結婚的話,那我和道格家的婚禮要怎麼辦呢?」眼神閃過一抹狡詐的光芒。

  「那……」安佳一聽到道格家,所有的堅持和理智都飛了。斯德可是她一個人的,一想到那個女人竟敢用錢想要侮辱她,她就吞不下這口氣。

  「我不只要公證結婚,還要一場盛大的婚禮。你去請我姨媽們來這裡觀禮,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屬於我的。」好把麗絲那個可惡的女人給氣死!

  想到這裡,她的心就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完全忘了坐在她眼前的男人正用一種好計得逞的得意眼光看著她。

  「沒問題,我一定會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現在我馬上去辦。」

  不給她恢復理智的時間,他長腿一邁,大步走出房間。

  待他的身影消失,安佳突然大叫一聲:「哇!我怎麼那麼豬頭啦,竟然被騙了,可惡」

  她這時才發現白口己已經落入斯德的陷阱,必須要馬上和他結婚了。

  沮喪過後,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沒關係!就算她現在暫時居於下風,但……等他們結婚後,她依然可以繼續執行她的安氏情婦守則呀!

  嘿嘿!這下子誰輸誰贏,還有得瞧呢!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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