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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淡霞 -【小小母老虎(都會俏美眉之一)】《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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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36:01
標題:
淡霞 -【小小母老虎(都會俏美眉之一)】《全文完》
淡霞 -
小小母老虎-上篇
(都會俏美眉之一)
哇!哇!哇!她的運氣還真不是普通的好,
人家她只不過是閒來無事,想來這個鳥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小國家賺賺「曼妮」,
順便「參觀」一下這個「女人勿近」的賭場,
沒想到居然讓她誤打誤撞的遇上了兩個「萬中選二」的美少男,
更神奇的是,他們竟然粉欣賞她的「男兒身」裝扮,
還還還……還說要跟她結拜當「好兄弟」耶!
咦?可是不對啊!
人家她雖然沒有「威震武林」的魔鬼身材,至少樣樣都是「小而美」啊!
他們憑哪一只眼睛說她是如假包換的飄撇男子漢?
不成不成!她絕不能就這樣任他們污辱她的美,
她決定要給他們來一個天大地大的超級surprise,
讓他們好好的睜大眼睛,看清楚、瞧明白她「變身」後的俏模樣!
只是,他們的反應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她只想讓他們「鑒定」一下她的「實力」而已咩!他們幹嘛搶著要對她「負責」?
這這這……代志那A變按呢?????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36:22
第一章
安斯特公國到底有多遠啊?
倪倩兒不耐煩地在經濟艙的座位裏扭動了下。天哪!她坐了將近十個小時,轉了兩班飛機,居然還沒到達目的地。
這種長途飛行,要她坐在又窄又小的經濟艙座位裏是非常要命的。其實,她也沒資格怨天尤人,對方替她訂了頭等艙的機票,是她自己?了繳房租,只好從中做了點小小手腳,將頭等艙換成經濟艙。
錢!錢!她都快被這玩意兒給逼得透不過氣來了。
從小到大,她最痛恨的就是當錢的奴隸了,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小姐,請問你要吃雞肉,還是牛肉?」
空中小姐親切的笑容讓倪倩兒鬱悶的心情舒坦了些。
「不用了,給我一杯溫開水就行了。」她一點也不覺得餓,上-餐吃的到現在都還沒有消化呢!
她一口氣喝完空中小姐送來的溫開水,然後看了手腕的表,發現還要六個小時才會抵達安斯特公國。
哦!人家說度日如年,她現在可是度「秒」如年。
對於一向好動的她而言,被困在這小小的空間裏真是要她的命啊!、從包包裏取出眼罩戴上,她準備好好地睡-覺,反正在飛機上除了吃、睡,就是看電影、打電動,而其他三樣都是她不熱中的,所以她選擇睡覺。
反正睡眠充足,精神好-點,她也可以比較輕鬆地面對新工作。在悠揚的音樂聲,她沉沉的入睡了。
***
倪倩兒一覺醒來,終於抵達了安斯特公國。
她才-踏出機艙,就被眼前的陣仗給嚇到了。
只見幾個彪形大漢一字排開,各個西裝筆挺、面容嚴肅。
「倪小姐是嗎?」?首的男子迎向她。
「是,我是。」她實在沒想到,對方竟會派出一隊人馬來迎接她這?一個小人物。
真是恐怖啊!「我是麥克,阿裏陛下派我采接你回宮。」
他那-口流利的國語讓倪倩兒再次吃了-驚。
「謝謝。」她不知道阿裏陛下是個什?樣的人,但是光從他那名字,她大概也猜得到,他一定是個腦滿腸肥、沒啥文化的臭男人。
隨著麥克走出機場,倪倩兒再次被那一整排加長型的勞斯萊斯豪華轎車給嚇了一跳。
好裡加在,她的心臟一向夠強壯,否則哪禁得起這-而再的震撼?
看來,她在這兒應該會倍受禮遇。
想當然耳,阿裏跟葉凱翔是親如兄弟的好友,而她是殷羽亢的姐妹淘,所以,她也算是個貴客。
不過,她絕不會恃寵而驕的,畢竟她是來工作賺「曼妮」的。
坐進豪華轎車內,她像劉姥姥進大觀園般,專心地注視著窗外飛逝的景色,雖然安斯特公國是個盛?石油的富有國家,但因?它是回教國家,所以,入夜後的城裏很安靜,唯一吸引住倪倩兒目光的是霓虹閃爍的賭場和夜總會。
哇!這兒的賭場很豪華耶!一點也不比拉斯維加斯遜色。
她雖然不是個好賭的人,但是,她挺喜歡玩吃角子老虎,所以,她打算以後找機會來這兒玩一玩。
彷佛洞悉了她的想法,麥克深深地看著她。
「倪小姐,我們這兒的賭場是不允許女人進去的。」
啥?這是什?爛規定?根本是歧視女人嘛!搞什?鬼?女人不許進賭場,難不成這兒的女人只能在家繡.花、撲蝴蝶嗎?
她的不滿毫不隱瞞地表現在臉上。
「這是我們的傳統,我們是父權國家,也就是以男人?中心,尤其是在宮中,倪小姐也必須遵守宮中的規矩。」
什?父權國家嘛!根本是男尊女卑、對女人有歧視!
她又不是這兒的女人,她才懶得遵守什?爛規矩呢!
「倪小姐,你是陛下的貴客,希望你在這兒會過得很開心,不會發生什?不愉快的意外才好。」
麥克的口氣十分禮貌,但卻隱含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會有什?意外?難不成不守規矩會被砍頭嗎?
現在已經是二十-世紀了,女男早就平等了,這裏竟然還有這?迂腐的思想,根本是欺壓女人的尊嚴嘛!
不行!她可是活在時代尖端的女人,她來自言論自由、行動自由的臺灣,她才不會甩他們有什?規矩呢!
「倪小姐,最近陛下很忙,可能過幾天才會接見你,不過你放心,你的生活起居會被照顧得很好。」麥克說。
照顧得很好?她又不是小趾BABY,才不需要別人來照顧她呢!她喜歡自己照顧自己!
倪情兒長這?大,從沒親眼見過宮殿;而眼前這座巨大的建築物讓她瞪大了眼。
在月光的照射下,金黃色的宮殿顯得金碧輝煌。
在飛機上,倪倩兒閱讀了有關安斯特公國的資劄據說整座宮殿都是純金鑄造的。
難怪會如此金光閃閃,瑞氣千條。
她忍不住在心中歎道,宮殿非常的大,轎車在裏面駛了將近二十多分鐘才停下來。
「這裏是後宮,也就是女眷宮,倪小姐,你就住在這裏。」
倪倩兒隨著麥克步下車,只見十多個從頭到腳都裏得緊緊、只露出兩隻眼睛的女人朝她快步的走過來。
「露西!」麥克喚著走在最前的女人,「這位倪小姐是陛下的貴賓,你和其他人要好好的服侍她,千萬不可怠慢,否則陛下怪罪下來,你們可承擔不起。」
麥克的這一句話,聽得倪倩兒瞠目結舌。
有這?嚴重嗎?她是來這裏工作賺錢的,根本算不上是什?貴賓,更不用動用到十多個女僕來服侍她,這叫她渾身開始不對勁起來。
「不,不需要這?麻煩。」真正承擔不起的人是她啊!「我習慣自己打點自己的事--」
「你不滿意露西她們嗎?如果不滿意,我可以再換其他人來服侍你。」麥克說。
這話簡直要折煞死她!看到露西和共他幾個宮女眼中的惶恐,讓她的心中充滿了自責。
她原本是不希望成?別人的負擔,但是,她卻疏忽了露西及其它宮女的職責,她這?說會不會反而害她們受責罰或丟丁差事?
「我沒有不滿意任何--」
「那就由露西她們來服侍你吧!」麥克迅速的打斷她的話,轉向露西交代了幾句,然後才有禮貌的向她頷首道:「倪小姐,你累了吧?請早點休息。」
「等等,」她叫住他。「請問我什?時候可以見到你們的……陛下?」
「這個陛下會安排的,請倪小姐耐心等待。」
什?叫耐心等待?她是來賺錢的,如果她不快點工作,怎?會有錢賺呢?
而且,耐心等待到底是要等多久啊?
「麥克先生,麻煩你轉告你的陛下,」她可不是太有耐性的人,「他或許有要事纏著,但我的時間也很寶貴,請他早點安排見面。」
她-說完,便聽到身後的宮女們都暗暗的倒抽口冷氣。
麥克的臉色更是難堪到了極點。
哇哈哈!這裏可是父權國家,恐怕沒有哪個女人敢用這種口氣對男人說話吧?倪倩兒得意的想。
「倪小姐,你好好休息吧!」儘管心中很不高興,麥克還是很紳士的沒多說什?,便轉身高去了。
哇!哇!哇!
震驚巳無法形容倪倩兒心中的感覺了。
名貴的畫、價值不菲的家具,還有金碧輝煌的裝飾,看得她目瞪口呆,「倪小姐,你要先用餐,還是先沐浴?」
露西說了一口標準的國語,讓她吃驚不已。
「你會說國語?」
露西及宮女們似乎認?她問了個愚蠢的問題,各個都發出笑聲。
「倪小姐,我們陛下極喜愛中華文化,他不只要求皇宮內的每個人都要學國語,就連小公主們也都得上華文課。」
想不到這個有著「聳夕一丫夕一丫」的名字的人居然也懂得風雅?!
「小公主們?」她從小就看了不少童話,對公主充滿了好奇,就不知這兒的公主是不是跟童話的公主一樣,都穿著雪紡紗的蓬蓬裙,還是也跟露西一樣,將自己包得只剩下兩隻眼睛?
「我說的是陛下的女兒們。」露西解釋著。
「他有很多女兒嗎?」她又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畢竟,據她所知,阿裏有九個老婆,所以他當然有很多女兒,而且兒子也一定很多。
「嗯!陛下有十二個小公主。」
哇!整楚-打耶!了不起!
「小王子呢?有沒有二十四個?」想必這裏一定很重男輕女,所以小公主有十二個,小王子一定會有雙倍。
「沒有。」露西聲如蚊蚋。
「啊?你說什??」她是不是聽錯了?
「倪小姐,以後你千萬別再提起這個話題了。」露西將她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陛下沒有兒子,一個也沒有。」
「嗄?一個小王子也沒有--」她的驚呼聲在露酉肯定的眼神下轉變成笑聲。
這……真是好笑到了極點。
擁有九個老婆,生得出十二個女兒,卻連個兒子也生不出來?!想不到這個人的「Y寶寶」這?沒路用,竟然跑輸了「X寶寶」。
或許這是報應吧?誰叫他這?貪心,才會娶這?多妻子卻生不出一個兒子!
「再過半個月,陛下將迎娶十王妃,希望可以生出一個小王子。」露西衷心的說。
啥?還要娶第十個?想也知道他?什?要娶第十個,八成是?了生兒子!哼!這男人只會把女人當成生兒子的機器,她咒他生不出兒子!
唉!她八成是吃錯藥了,還管他生不生兒子呢!
她是來賺錢的,她應該要好好地想想如何敲他-筆才對!
嗯!她一定要大大的敲他一筆不可!
***
「倪小姐,熱水幫你放好了,讓我們來服侍你沐浴更衣吧!」露西可是十分盡忠職守的。
但是,這樣的美意,倪倩兒卻是敬謝不敏。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打從小學三年級開始,她就-直自己洗澡,而且她是個粉害羞的人,哪怕同樣是女人,她也沒勇氣當著別人的面前洗澡,更何況還是一群人?
「倪小姐,請別?難我們,讓我們服侍你吧!」露西誠惶誠恐的說。
「既然這樣…我肚子好餓,你們就去替我張羅吃的吧!看聲什?好吃、好喝的,全拿來給我吃。」她這?說完全是想支開她們。
「好,那我們馬上去。」露西不疑有她,領著其他女僕退出房間。
呼!全走了!倪倩兒大大地呼了口氣,整天被-群人這?包曲著,讓她感到壓力好大。
或許等她見到阿裏的時候,可以請他不必如此周到。
畢竟論起身份來,她跟露西也不相上下。
她本想趁露西還沒回來時,快速地洗個戰鬥澡,可是當她走進浴室,卻被裏面的豪華和美麗給震懾住了。
水晶浴池內灑滿了玫瑰花瓣,純金的天鵝造型水龍頭栩栩如生…天哪!這?美的浴池,如果沒有好好地享用它,那真是太暴殄天物了,她也不管露西她們是否已經回來,三兩下便脫光衣服,跳進溫潤且充滿花香的水晶浴池內。
這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她老早就想到答裏島享受一次SPA的滋味,可是她一直沒能賺到旅費,卻沒料到會在因緣際會下完成夢想。
她回臺灣後,一定好好地感謝殷羽亢。
「水冷了,該加點熱水,否則感冒就不好了。」
銀鈴般的嗓音讓正在閉眼養神的倪情兒睜開了雙眼。
「你……」倪倩兒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雖然她和露西-樣,全身都包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雙靈活的眼睛,但從她衣服上繡著耀眼的金花,以及她那灼灼的目光看來,顯示了她高貴獨特的身份。
「我是珊珊公主,你就是前來作畫的畫家,對不對?」珊珊作了自我介紹。
原來她是那十二位公主的其中一位,倪倩兒恍然大悟。
女兒都這?大了,想必阿裏一定很老了吧?
「你叫倪倩兒,對不對?」珊珊也說了一口標準的國語。
「是的,公主。」
「別叫我公主,你不是我國的人,不必遵循那些舊式成規,你叫我珊珊就好了。」
珊珊的直率和親切馬上贏得了倪倩兒的友誼。
「那你就叫我倩兒好了。」她忘情的伸出手,這才記起自己仍是一絲不掛,她連忙潛入浴池內,只露出一張臉。
「看來你很害羞,你一定還沒結婚,對不對?」珊珊邊取笑著她,邊取來浴巾遞她,還主動的背轉過身去。
「謝謝。」她連忙用浴巾將自己的身子包裹起來,不過,比起從頭包到腳的珊珊,她還是露很多。
「哇!你的皮膚好白喔!」珊珊的眼中充滿了羨慕。
「你喜歡白皮膚?」她可是一點也不喜歡,她希望自己可以擁有健康的膚色,所以她都儘量找機會多曬一點太陽。
所以,殷羽亢就常說她太不知足了。
「喜歡,可是我們天生皮膚就比較黝黑,不論塗抹什?都改變不了。」珊珊一副很鬱卒的模樣。「可是我比較喜歡黑一點的膚色,我常常刻意曬太陽,偏偏就是曬不黑。」
「多希望我們可以交換啊!」珊珊歎息的說。
「不過,我知道幾個美白的方法,或許你可以試試看。」
其實她也知道天生的膚色是改變不了的,但她實在不希望看到珊珊這?失望,所以才會這?說。
「真的嗎?太好了,說不定後宮的妃子都會來向你討教呢!」
妃子?她指的是阿裏的那九個老婆嗎?
她可是來這兒畫畫的,可別被人誤認?是美容師才好,因?她對美容方面也是完全「莫宰羊」。
***
倪倩兒完全沒料到,她來到安斯特公國的頭-天就跟珊珊成了好朋友。
「你吃這?多不怕胖嗎?」看著倪倩兒吃完-道又一道的美食,珊珊不禁露出吃驚的眼神。
「我很能吃的,我媽就常說她養了個飯桶,可這?會吃也吃不到一輛賓士車。」她自嘲的說。
「原來在臺灣吃飯也可以吃到賓士車啊!那有沒有私人飛機?」珊珊天真的問,倪倩兒噗哧一聲地笑了出來,「那只是商人的廣告手法,別說是飛機,恐怕連一輛摩托車也很難中獎。」
「那你儘量吃,想吃什?就吃,等你回臺灣時,我叫皇兄送你一架私人飛機。」
「不用了。」但是,如果可以拍合現多的……唉!她是怎?了?怎?變得這?愛錢?
「你別客氣了,皇兄的錢很多,送你一架飛機也不算什?。」
「皇兄?」她明明記得露西說過,阿裏只有女兒、沒有兒子的不是嗎?「你的皇兄是誰?」
「啊?你怎?連我皇兄是誰都不知道?」珊珊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我的皇兄就是阿裏陛下啊!」
「什麼?!你是阿裏的妹妹,不是他的女兒?」
珊珊笑出聲,「這真是太好笑了,皇兄沒那?老啦!我今年都二十二歲,他才三十五歲,你弄錯了!」
倪倩兒不禁?自己的愚蠢感到不好意思,但是,這也不能怪她,她除了知道阿裏叫阿裏外,對他一無所知,就連他長得是圓、是扁也不知道,才會鬧出這?大的一個笑話。
「珊珊,你全身包得緊緊的,不熱嗎?」倪倩兒岔開話題。
「我已經習慣了,而且,這是這裏的習俗,只要是沒結過婚的女人,都不能讓男人看到她的容貌。」珊珊向她解釋道:「所以你也必須入境隨俗,即使你不是本國的女人,我勸你還是換上我國的服裝,才不會被人誤解。」
「可是……」倪倩兒想拒絕,卻被她打斷了。
「我已經讓露西?你準備幾套替換的衣服,你放心,上面都有用純金的金錢刺成的刺鏽,絕對很漂亮。」
什??要她把自己包得只剩下兩隻眼睛,以她好動的心性,不熱死也會摔死!
「對了,情兒,你可不可以幫我畫一張畫?」珊珊突然轉移了話題。
對於這樣的要求,她當然是不會拒絕的,因?畫人像一點也難不倒她,但她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要我替你作畫當然可以,但是,你不能穿這樣給我畫,否則我拒畫。」
「那你要我穿什?衣服給你畫?」
「最好什麼都不要穿!」
此話一出,只聽見寢宮內傳出了珊珊的尖叫聲--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36:47
第二章
啊!好無聊喱!倪倩兒無聊得差點要仰天長嘯了!
來了三天,她不是吃就是睡,連一向吃不胖的她竟也胖了一公斤,但是,她還是沒見到阿裏。
她得到的答案是--他很忙,還抽不出時間來見她!
擺什麼臭架子嘛!臭男人!
要她快點來,卻又抽不出時間見她,這不是擺明瞭要耍她嗎?本來她想到處走走打發一點時間,哪裡知道除了後宮外,她哪兒也不能去,而且更扯的是,她連出房間也不被允許,除非她換上這兒的傳統衣服。
本來她也想入境隨俗的換上這兒的傳統服飾,可是哪知道,一向大刺刺的她,竟然一穿上後,就被長長的裙擺給絆倒,還跌了個狗吃屎,糗得她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
唯-讓她不覺得無聊的是她?珊珊作畫。
令人跌破眼鏡的是自小受禮教約束,在保守傳統的環境下長大的珊珊,竟在她的要求下做了大膽的突破,願意讓她畫裸體畫。
她會答應,也讓倪倩兒感到非常意外。
因此,倪倩兒也很努力的將她美麗的容?和曼妙的身材畫下來。而且她發現,珊珊不只有張漂亮的臉蛋,身材更是好得讓她自慚形穢。
這?美麗的女孩卻整天包得緊緊的,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倩兒,你怎?又歎氣了?」連聽倪倩兒發出三次歎息的珊珊,忍不住關心的問。
「珊珊,你不會覺得很無聊嗎?」她又歎丁口氣。
「不會呀!」珊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宮中還是有很多好玩的事啊!」
「比如說?」她洗耳恭聽。
「像是下下棋,或是看看經書,要不還可以學學美姿美儀,日子一點也不無聊。」
這……這不叫無聊?倪倩兒簡直要對她甘拜下風了。
「你難道沒想過到宮外去看看?」
「這是不被允許的,尤其我又未婚,不可以到處亂跑。」
「那後宮的那些妃子們也是過著相同的生活嗎?」雖然她住在後宮,但是,尚未有機會見到阿裏的那九個老婆。
「當然不-樣。」珊珊笑了笑,「那些妃子們比我更忙碌,她們每天都?了要如何取悅皇兄而絞盡腦汁,不過,她們現在更是?了要如何生個皇子而傷透腦筋,因?母後說,誰生了皇於,誰就可以封後。」
原來母憑子貴的例子不只發生在中國古代的皇室,沒想到在二十-世紀的安斯特公國竟也存在著。
「萬--直生不出皇子呢?」倪倩兒問。
「哎呀!千萬別亂說,皇兄-定會有子嗣的。」
「我是說萬一!」
「若第十個妃子生不出來,還有第十一個、第十二個……」
「所以就這樣一直娶下去?」天哪!這簡直是荒謬透頂!「?什麼要一直娶新妃子,難道舊的妃子不能生子嗎?」
「在我國有個奇特的現象,女人在頭一胎若生不出兒子,就不可能再生得出兒子,也許你會覺得不可思議,但這卻是事實。」
GOD!太……太叫人難以置信了!哪有這樣怪異的陋習,未免太迷信了吧?
「那如果一個男人的第一個妻子的頭一胎就生了兒子,那這個丈夫是否就不會再娶其他女子?妻?」
「當然不可能,男人只有一個妻子會讓人瞧不起的,因?娶越多妻子就表示這個男人擁有越崇高的地位、權勢。」珊珊理所當然的說。
可倪倩兒卻無法接受這種說法,什麼地位、權勢,什麼頭-胎生不出兒子就無法生出兒子,這全是男人?自己的風流找藉口;她就不信沒有例外。
如果可以,她想成?那個例外…唉!什麼跟什麼啊?她才不會那?倒楣嫁給這裏的沙文豬當老婆呢!
她可是嫉妒心極強、佔有欲極大的女子,如果她的老公膽敢對她不忠,她鐵定會閹了他,讓他再也「神勇」不起來。
「珊珊,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她現在只想?生活找點樂趣,其他事就先不去想了。
「你說。」
「你要先答應我,而且保證不反悔才行!」這根本是先下手?強,但是?了達到目的,她也沒有其他方法了。
「好。」天真的珊珊-下於就答應了。
「我要你替我準備一套男人的衣服。」
「做什麼?」
「我要女扮男裝,到賭場去試試手氣。」她-定要打破這兒的不成文規定,什麼女子不能上賭場,哼!她就非去不可!
「不行的--」
「你答應過我的了。」
「可是--」
「你也保證不反悔,不是嗎?」
珊珊呻吟著,「你不會來真的吧?」
「就是真的!」
***
「你千萬要小心,十點我會派車子去接你回來。」珊珊像個媽媽似的,不停地在倪倩兒的耳邊碎碎念,「你千萬要?裝好自己的身份,否則,一旦被人發現你是女人的--」
「會怎樣?」
「這……我也不知道。」正確的說法是沒有一個女子敢向這兒的規矩挑戰,而她是頭一人,願阿拉真主保佑她平安無事才好!
「瞧!」倪倩兒得意的一笑,「又沒有明文規定女子進賭場會受罰,所以,你就別擔心啦!」
「我怎能不擔心?賭場是屬於皇室的,自古到今,還沒有哪個女人敢打破成規。」
「凡事都有例外,說不定由我開先例後,將來女人就可以上賭場去玩了。」倪倩兒仍是一派天真的說。
「噢!倩兒,你能不能不去?我真的好怕喔!」?了這件事,珊珊已經緊張得快生病了。
「安啦!安啦!不會有事的。」倪倩兒悠哉地安撫道,「我有預感,今晚我的手氣會很旺,一定可以贏錢。」
「你要記得,十點就得離開喔!」
「十點太早了吧?」現在都快八點了,只玩兩個鐘頭有什麼樂趣?「十二點如何?」
灰姑娘參加舞會也可以留到十二點,不是嗎?
「不行啦!十點是底限了,你知道皇宮裏的警備森嚴,一旦過了十點就很難回來了。」
「那你乾脆別叫車子來接我了!」反正都出去玩了,不玩個過癮怎?行呢?
「那你要住哪裡?」珊珊吃驚的問。
「當然是在賭場裏玩通宵羅!」
「不行、不行,太危險了!」珊珊激烈的反對。「十點就得回來。」
「就這?一次嘛!」
「不行啦!」
「拜託啦!要不然讓我玩到十二點?」倪情兒要求道。
「不可以……只能到十點……」
「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她使出賴功,「十二點好不好?」
「可是……」
「我會準時回來的,絕不會造成你的困擾。」
「但……」
「謝謝成全!」
面對能言善道的倪倩兒,珊珊只能俯首稱臣。
***
看著吃角子老虎機不斷地吐出硬幣,倪倩兒覺得好有成就感。
今天她的手氣真的好到連她都不敢相信!
她才花了十塊美金,竟然贏了五百多塊美金,天哪!她今天簡直就是LUCKYGIRL!
不!今晚她是女扮男裝,所以是LUCKYBOY才對。
她也沒料到自己穿起男人的衣服會這?帥,光看那些兔女郎猛拋過來的電眼,就可以證明她的?裝非常成功。
什麼女人不得進賭場,全是騙人的!
那些在內場發牌的女性工作人員、端飲料的兔女郎,難道她們不是女人嗎?
而且,讓倪倩兒跌破眼鏡的是,在這兒工作的女人都穿得很暴露,跟在皇宮內包得緊緊的珊珊根本就是完全相反!
這到底是怎?回事?戶難道這兒對女人有雙重標準?她記起硼琚說過,正當人家的女孩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也就是說,在這兒工作的都是不正當的女孩?
而且,這兒還有奇特的現象,在這兒工作的都是白皮膚的金髮美女,-看就知道不是本國的女孩。
「嗨!帥哥,要不要喝一杯酒?」一個身材火辣、臉蛋妖嬌的漂亮兔女郎貼近了倪倩兒身邊。
比起賭場內那些勘黑、高壯的安斯特男人,她這個皮膚白皙、身材修長的假男人,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帥哥。
難怪這個兔女郎一貼近她,就不斷地朝她猛拋媚眼,還不忘挺直脊背,讓豐滿的雙蜂更突出。
真的很大耶!不過有點假假的……她以前看過-些雜誌,知道外國女子不是各個天生豐滿,有-半以上的胸部都是靠整型做出來的,眼前的這個兔女郎應該也是其中之一吧?
「可以給我-杯蘇打水嗎?」她對酒過敏,而且只要一聞到酒昧就會頭暈,哪怕只是喝一滴酒,她都會醉倒的。.「好,我馬上去替你端來。」兔女郎給了她一個甜得可以膩死人的笑容。
也許這種笑容可以令-個男人暈頭轉向分不清東甫西北,但卻讓倪倩兒渾身泛滿了雞皮疙瘩。
兔女郎的動作很快,前後不到半分鐘就替她端來了一杯蘇打水。
「我叫瑪莉,你是第一次來這兒玩的吧?」
「嗯!」她實在很不習慣當成獵物--尤其是同性的,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
原以為她只要態度冷淡,就可以使瑪莉打退堂蚊,哪知道瑪莉的態度卻更加大膽放肆。
「帥哥,」瑪莉的手像八爪魚般的纏上她的肩,「想不想來點特別的?我很樂意陪你玩。」
特別的?玩?
倪倩兒當然不會笨到不明白瑪莉話中的含義,而這也讓她恍然大悟。
什麼女人不能進賭場,根本又是在?男人風流快活找藉口!環頤四周,那些兔女郎與賭客間眉來眼去的模樣,想必又是在進行另一種交易吧?
「對不起,我沒興趣。」她很堅決的對瑪莉說。
「別這樣嘛!光玩吃角子老虎有什麼樂趣?讓我來陪你做更有趣的事。」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老天!這女人怎?跟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沒關係,我可以陪你的--」
「不用了!」她試著閃躲瑪莉拚命貼上來的身體,但卻徒勞無功。
「來嘛!」
「真的不用了!」
不管她如何拒絕,瑪莉就是不放棄跟她「勾勾纏」,就在倪倩兒感到不知所措時,一個男人適時地替她解一囤。
「可以給我-杯酒嗎?」男人很闊氣的給了瑪莉一百塊美金當小費。
「呃,馬上來、馬上來。」見到大財神,瑪莉馬上轉移目標。
「謝謝!」
倪倩兒當然明白這個男人不是真心想替她解圍,而是想跟瑪莉來一腿,但是,不管他真正的企圖是什麼,至少他的出現讓她松丁口氣,所以,她還是禮貌的跟他道謝,本來她只是想道謝,哪知道-看見對方的模樣,竟讓她移不開視線。
這男人長得真好看,他的眉毛好濃、好黑,雙目也炯炯有神……「你不是安斯特人吧?」
咦?他竟然也會說國語,看來這裏真的是說國語也會通的國家。
「不是,我來自臺灣。」她很坦白的回答,反正也瞞不住,畢竟她的皮膚太白,身材也不夠高壯。
「你今晚的手氣很不錯。」他瞄瞄她前方裝滿硬幣的小桶子。
他是長得很帥,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冷漠,讓人感到-種疏離感。
「先生,你的酒來了。」
瑪莉動作迅速地將酒端到男人的面前,又想重施故技時,男人隨即拿出五百美金放到她的託盤上。
「這兒沒有你的事了,下去吧!」
瑪莉立刻喜孜孜的拿著小費離開了。
哇!這男人出手真大方。
他八成是個有錢人,要不就是今晚贏了不少錢。
只是令倪倩兒好奇的是,面對瑪莉這樣的美女,他竟可以毫不動心。
莫非他是--「我不是同性戀,只是今晚跟你一樣沒,『性趣』。」
他的話讓倪情兒不禁對他刮目相看。
對嘛!這?好看的男人若是同性戀,不知會叫多少女人心碎至死?
但他若不是同性戀,那他--娶了幾個老婆?
「我不是安斯特人,我還沒結婚,」
好恐怖的男人,他竟可以看穿她的想法!
「原來你是來這兒觀光的。」
「不,我是來結婚的。」他爆出驚人之語。
「你要結婚了?恭喜、恭喜!」倪倩兒很自然的向他道賀。
結婚是喜事嘛!哪怕只是陌生人,也可以分享一些對方的喜悅。
只是,?何她從這男人的身上感受不到一絲喜悅?他看起來……很鬱悶彷佛要被人推上斷頭臺處死似的。
是她的錯覺嗎?
「你……看起來似乎不太高興?」她一說出口,馬上用力地掐了自己的腿-下,唉!她怎?老改不了這種嘴快的毛病呢?「對不起,我只是喝多了。」她指指杯中的蘇打水。
「你沒喝酒,所以不會說醉話。」他輕笑一聲;「你很坦白,而且說得很對,我並不開心,因?我是被迫接受這樁婚姻的。」
「不喜歡就拒絕嘛!幹嘛這?委屈自己?再說,婚姻是一輩子的是,一樁不情願的婚姻是無法得到真正的幸福的。」
哇!她的口才怎?變得這?好?這大概是因?她前一陣子迷上日劇的關係吧!
「世上難逢知己,你願意當我的朋友嗎?」
這……太令倪倩兒感到受寵若驚了,這?英俊的男人開口要求要和她做朋友,她若是拒絕了,恐怕會遭天遣!
「好呀!」她很阿莎力的答應了。「我叫倪……倪青!」她現在是男人,不可以叫倪倩兒,否則太娘娘腔了。
「好名字,我叫迪斯。」他自我介紹,「我來自可羅公國,你知道這個國家嗎?」
她知道!
那是個跟臺北差不多大的國家,位於安斯特公國旁,不過由於面積小,加上資源貧乏,算是個極?貧窮的國家,跟盛?石油的安斯特公國相較之下,真有如天與地。
而且,她還知道可羅公國幾乎都是靠安斯特公國在援助的。
「我肚子有些餓,想吃點東西,我知道附近有間甩餅店,很有名且又好吃,我請你去吃如何?」
經他這?-提,倪情兒也覺得有點餓,其實,以前她並不是這?嘴饞,都是這幾天待在後宮裏被寵壞了,不只有豐富美味的三餐可吃,還有下午茶、消夜,害她長了不少肉,不過,值得慶倖的是都長對了地方,但也造成她女扮男裝的小小困擾。
她本來想一口答應,但又思及她對他是完全陌生的,雖然他看起來十分正派,但是,她仍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壞人又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臉上。
「或許你並不是真心想交我這個朋友吧!」他那兩潭深遣無底的眼眸泛著-絲落寞,令人十分不忍,「你別這樣……哎呀!好啦!反正我肚子也餓了,就去吃餅吧!」
。反正她從小就開始學武術,哪怕是徒手,也可以輕易撂倒三名壯漢,所以,她根本不必怕他對她心懷不軌。
「那我帶路!」他眼中的光彩懾人。
看著他神采奕奕的臉龐,倪倩兒心想,他真的是個很好看的男人,但卻一點也打動不了她的心,真是太奇妙了。
看似不起眼的店面,卻有著美味的甩餅。
連吃了兩塊甩餅,又喝了一杯熱騰騰的拉茶,倪倩兒不禁直呼過癮。「還要不要再喝一杯茶。」迪斯體貼的問。:「不,我已經飽了。」她很不淑女的打個飽嗝。
「那我去付錢。」
就在迪斯掏出錢包要付帳時,突然有三名男子從角落竄了出來,將他的錢包搶走。
「搶劫!」倪倩兒直覺地就追了上去。
「倪青小心!」
看到三名歹徒露出兇狠的表情,迪斯大聲的警告她。
生平最喜歡打抱不平的倪倩兒,當然不會任由這三名歹徒?所欲?。
「放心吧!我會打得他們三個滿地找牙的!」她不是誇口,而是真的對自己很有信心。
跟她俐落的動作相較之下,迪斯的身手也絲毫不遜色,他的出拳、蹋腳都十分漂亮。
倪倩兒不禁暗想,沒想到他也是個練家子,但是,那三個歹徒也不是泛泛之輩,十分頑強的抵抗著。
就在他們打得一團混亂之際,突然傳來丁-道渾厚有力的嗓音,分散了倪倩兒的注意力。
「這是怎?回事?」
倪倩JL循著聲音望去,竟然呆住了。
老天!又是-個超好看的男人。
那男人有烏黑深沉的雙眼,濃密的雙眉、挺直的鼻梁,而他似笑非笑的唇角微勾,形成一個邪佞而慵懶的弧度,更有著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霸氣。
光是看他一眼,她全身上下就仿若竄過-道強烈的電流般,血液流竄加速、心跳加速、呼吸加速……老天!她竟有了一見鍾情的感覺!
倪倩兒整個人傻住了,渾然不覺致命的危機正朝她襲擊而來,一名歹徒從腰間取出-把小刀,眼看就要刺向她的胸口……「倪青!小心!」迪斯狂吼道,見她沒有任何動作,他的一顆心提到了喉間,驚駭到了極點。
就在刀光要刺進她的胸口時,她終於回過神采,在她以為自己無法躲開死亡的威脅之際,一股溫暖的氣息突地包圍住她,將她攬入寬闊的胸膛。
「你沒事吧?」
她?起頭來,迎向迪斯充滿焦慮的黑眸,她的心口又是一顫。「我……沒事!」老天,她幾乎要沉溺在他的凝視中了。
然而,她僥倖的避開了致命的危機,但奮不顧身地救她的迪斯可就沒這?幸運了。
他的手臂?她擋了一刀,頓時血流如注。
「迪斯!」她嚇呆了,沒料到他會?了她而受傷。
三名歹徒則趕緊乘機逃逸。
「他受傷了,快送他去醫院!」
男人聲音如雷貫耳,讓倪倩兒從震愕中驚醒過來。
「不,這點小傷不必太緊張,我住的飯店就在前面,先回我住的地方再說。」
「可是,你流好多血喔!不去醫院不行。」她沒想到這?大的一個人竟然會拒絕上醫院。
「我不去醫院!」
「為什麼?」
「別問了,如果你當我是朋友,就送我回飯店。」他似有難言之隱。倪倩兒試著想再勸勸他,但她身後傳來-道磁性的嗓音--「就照他的意思做,我們-起送他回去。」
倪倩兒聽到他的話,心跳又沒由來由的加速起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37:06
第三章
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迪斯手臂上的傷口並沒有傷及筋骨,在上藥刨紮後,血已經止住了。
「迪斯,你不要緊吧?」倪倩兒很愧疚,要不是自己像個花癡似的看男人看呆了,也不會害他掛彩。還好他沒有危及生命,要不然她真不知道如何回報了。
不過,她感謝的人不只迪斯,還有他——「謝謝你,我是迪斯,你是——」
「我是阿七,很高興認識兩位元;」
倪倩兒此刻只想尖叫。天哪!怎麼想她的白馬王子的名字會這麼俗不可耐,比阿裡還要聳ㄅㄧㄚˋ ㄅㄧㄚˋ?真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彷佛洞悉了她心中的不平,阿七似笑非笑地彎了彎了唇。
「你呢?」阿七注視著倪倩兒。
他炯炯有神的目光讓倪情兒全身沒來由地發燙起來。
「他是倪倩,來自臺灣。」迪斯搶先替她回答。,「臺灣是個很美麗的國家,人民也都十分親切,女孩子也十分漂亮。」阿七說道。
「難道你去過臺灣?」她瞪著阿七,其實他稱讚臺灣女孩漂亮,她應該感到開心才對,可是,她卻發現心頭有股酸氣直冒上來。
「去過好幾次,我有個好友也是臺灣人。」
「這麼說,你們也算是有緣。」迪斯開心的說。「不如我們來結拜好了。」
「可以。」阿七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不要!」倪倩兒斷然拒絕,他們兩個同是男人,結拜當兄弟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她是女孩子耶!怎麼可以跟他們稱兄道弟?
「為什麼?難道你看不起我們?」迪斯說。
「不是啦——」
「那就這麼決定了。」阿七迅速地做了決定,「我今年三十五歲。迪斯,你呢?」
「我三十。」迪斯看向倪倩兒,「倪青,你呢?」
「我……二十二歲啦!」她本想不回答,但-見到迪斯期盼的眼神,她竟忍不住說出口。
「所以照年紀來排,我最大,迪斯是老二,倪青是最小的。」
「太好了。我從小就是獨子,如今我不但有大哥,還有個弟弟了。」迪斯眉開眼笑,神情-掃先前的孤傲。
「我有-個妹妹,不過,我更高興今天多了兩個弟弟。」阿七的雙眸緊緊瞅著一臉不悅的倪倩兒,「怎麼了?你不喜歡多了我們兩個兄長嗎?」
「無所謂,反正你們開心就好了。」她有選擇的餘地:嗎?
「二弟受了傷,需要好好休息,我們就不要打擾了,明天我們再來看他好了。」阿七說。
「不如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吃早餐好了。」迪斯提議。
「好啊!就這麼決定。」阿七笑著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倪倩兒,問;「三弟,你不會缺席吧?」
「我不敢保證,因為我一向不早起。」她是鐵定缺席的,因為她沒把握明天還有沒有機會溜出宮。
「我負責叫你,明天我親自到你下榻的飯店接你。」
「不用了。」她趕緊拒絕。
「沒關係,反正我有的是時間。」阿七十分悠哉的說。
噢!怎麼會這樣子呢?倪倩兒暗暗呻吟著,本來她只是想到賭場玩玩,哪知道會變成這樣?今晚真的一點都不好玩!早知道她就聽珊珊的勸,留在宮中就好了,現在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她還真不知道要如何應付呢!
「三弟,你住在哪間飯店?我送你回去。」-
步出迪斯所住的飯店,阿七馬上以大哥的姿態要護送倪倩兒,有這樣-個超級大帥哥陪伴,她也捨不得太早SAYBYEBYE,可是她怕再不擺脫他,恐怕會洩漏自己的身份,而且就快十二點了,珊珊派來的車子將會到賭場接她,屆時若她遲到了,恐怕會讓珊珊擔心的。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說著,她再次為他俊美的模樣而怔忡住了。
天哪!怎麼有人可以帥到令人看不厭倦?
「現在已經很晚了,再說,你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還是由我陪你回去吧!」他十分堅持,「你住哪間飯店?」
這真的問倒她了,不過她記得賭場隔壁好象有間外表還滿豪華的飯店,逼不得已之下,她只好隨口胡謅遭:「我就住在賭場隔壁的飯店。」
「你住在皇家飯店?」他很驚訝的問。.「呃……是……是。」她胡亂地點頭。
「那我更應該送你回去。」
「為什麼?」;「因為皇家飯店的老闆是我——我的好朋友,若他知道你是我的結拜兄弟,一定會免費讓你住宿,而且還可以讓你住進總統套房。」
他說話的口氣倒給倪倩兒一種他就是飯店老闆的錯覺,若是以前,聽到有這麼「好康」的代戀,她說什麼也要A個總統套房來住住看,但是,今晚她可是無福消受,因為時間不對、地點不對、身份也不對!
「不用客氣了,反正我不習慣住太豪華的房間,而且,我只是住一、兩個晚上就離開了,別費心為我安排了。」
「你只停留這麼短的時間?為什麼?」
「因為……我在臺灣還有重要的事要辦。」
現在她終於明白,說一個謊後需要說更多謊來圓謊的道理了。
再扯下去,她都快變成放羊的小孩了。
「既然如此,我更應該要好好地款待你。明天你想去哪裡玩,我跟迪斯絕對奉陪到底,」
他的熱情讓倪倩兒感動不已。
這個男人真是她夢想中的白馬王子,既溫柔又體貼,可惜卻有個和他長相不怎麼相配的名字,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建議他改名字。
由於阿七的堅持,倪倩兒也只好讓他護送自己到皇家飯店。好在的是賭場就在隔壁,到了十二點,她就可以跟珊珊派來的人會合,然後回皇宮去了。
「謝謝你進我回來,很晚了,我就不請你到我房間去坐坐了。」糟了,只剩十五分鐘就十二點了,她一定,快點打發他走才行,「你住幾號房?明天我來接你之前先打電話給你。」
「不用了。」她冷汗直冒,「明天一早我就在這裡等你,你不必打電話給我了。」
「可是——」,「就這樣啦!我很累了,你回去吧!明天見羅!」她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跟他哈啦了。
她趕緊跟他揮手SAYBYEBYE,往電梯的方向跑去。
她這麼做只是為了想讓他相信,她就住在這間飯店……原以為回到皇宮後,她就可以完全拜託開這些煩惱,但這樣的想法似乎太過天真了。
她只要想到明天的早餐約會,就忍不住要歎口氣。
如果她明天爽約,阿七何迪斯會有什麼反應呢?尤其似迪斯還為了她受傷,如果她就這麼不告而別,豈不是太沒良心了?
還有阿七——他可是她這一生中唯一讓她心動的男子,如果就此不再見面了,那真會叫她抱憾一輩子。
唉!她真想大歎三聲無奈!
她幹嘛不直接了當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他……可是想想,就算告訴她又有什麼用呢?說不定他早已妻妾成群了。
「倩兒,你怎麼一直在歎啊?難道你輸了錢?」珊珊-到她回來,就一直纏著她,要她說趣事給她聽。
說到這個,倒也讓倪倩兒郁卒的心情好了一點點。
「我今晚贏了錢!」算算她贏了將近一千塊美金,這可是破天荒的好運,或許她可以考慮改行當賭後了。
「你贏了錢為什麼還歎氣?」珊珊一副不理解的表情,隨即又像個好奇的寶寶似的問道,「唉,你快告訴我,今晚你除了贏錢外,還看見什麼有趣的事?你有沒有引起別人的疑心?」
「算了,那些賭場賭錢的男人的注意力全被兔女郎們吸引了,所以我的身份一點也沒被懷疑。」對於這點,她倒是很有把掘,畢竟就連跟她結拜的迪斯和阿七也沒有起疑心,還跟她稱兄道弟,令她有些哭笑不得,至於有趣的事——她本想隱瞞珊珊今晚所發生的事,但是,在珊珊期盼的眼神下,她也只好據實以告,當她將認識迪斯又遭打劫,再遇見阿七的過程敘述完畢時,珊珊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阿拉!阿拉保佑你平安無事!」珊珊撫著胸口,一副被嚇壞的模樣,是不是真的得到阿拉的保佑,她是不得而知啦!但是,迪斯為她挨了一刀是事實,而阿七及時用身體護住她也矗事實,他們兩人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但是,迪斯對她的恩……好象多了一點,不過,如果沒有阿七,說不定她也難以逃過一劫,所以,他對她的恩也不小,如果他們同時要求她回報,那她該先回報誰的恩呢?
應該是迪斯才對!
不!不!阿七也不忽略!
但是,迪斯為她受了傷……可阿七對她很溫柔…噢!她這根本是庸人自擾嘛!
他們兩人根本沒要她回報,她何必自己一個窮擔心呢?
「倩兒!倩兒!」珊珊的聲音打斷了倪倩兒紛擾的思緒,「你又在想什麼?」
「珊珊,你可不可以——」
珊珊不等她把話說完,馬上一口回絕,「不可以!」珊珊毫不猶豫的說:「你別想再偷溜出宮了,我承受不了整個晚上提心吊膽、坐立不安的害怕和緊張。」
「你別怕、也別緊張。」她笑嘻嘻的說。「你看,我不是毫髮無傷的回來丁嗎?」
「那是你有幸遇到那兩個男人!」
對!就是因為這兩上男人,所以她說什麼也要再出宮一次,至少她要確定迪斯的傷勢已無大礙,而且,她還想再見到阿七一面……「只要再一次就好了!」她懇求珊珊。
「不行啦!」
「你當不當我是好朋友?」她使出了撒手鑭!
「就因為當你是好朋友,才不能讓你做出這麼危險的事情來。」珊珊臉色凝重的說。
「可是我若不出宮,我-定會抱撼終身的!」
珊珊露出一個「有這麼嚴重嗎?」她表情。
「好啦!我也不想隱瞞你了。」她顧不得該有的矜持,豁出去似的道:「我遇見了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了!」
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但美人也難過英雄關,不是嗎?即使是自小生活在保守傳境禮教下的珊珊,一聽到「白馬王子」這四個字,眼睛也頓時熠熠發亮,充滿了夢幻的光彩。
「他是水誰?」珊珊迫不及待的間。
「他……他叫阿七,」不是迪斯,是阿七,她十分確定。
「阿——七?!」珊珊表情既錯愕又驚訝,十分詭異,唉!倪情兒在心中重重地歎了一聲,對於珊珊的反應,她可是一點也不意外。
天底下哪個白馬王子會叫阿七?真是有夠「聳」的!
「你確定他叫阿七?」珊珊彷佛想印證什麼似的又問。
「對啊!是不是很『聳夕一丫夕一丫』?」倪倩兒朝天翻了個白眼,「不過他真的長得很好看,高高壯壯的,又英俊、又瀟灑,慵懶中還帶點邪氣、平凡中又有-股不容忽槐的尊貴氣質——」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住在什麼地方?•「沒有。」匆匆一別,她哪記得要問?況且知道了又如何?
「倩兒,你知不知道我們這裡叫阿七的人不多?」
這麼「聳夕一丫夕一丫」的名字誰會用嘛!所以不足為奇。
「可是我偏偏就認識-個。」
珊珊的話嚇了倪倩兒一跳,「你也認識一個叫阿七的人?」
「沒錯,」珊珊微笑,「而且,他的外表也跟你所形容的差不多;但是他一點也不平凡。」
「他是誰?」會是同一人嗎?
「我暫時先不能告訴你,不過,你一定會見到他的。」珊珊賣著關子,這麼玄?明知道好奇會殺死一隻貓,但是,倪倩兒還是很想知道,珊珊認識的阿七跟她所認識的阿七是否為同一人。
「陛下,那三名壞胚子已經抓到了,現在已經關進監牢內聽候審判。」麥克十分恭敬的將找回的皮夾交到主子面前,「這是他們搶走的皮夾,他們還未動用到裡面的錢。」
「很好。」阿裡接過皮夾,陰柔的眼神露出-股攝人的寒意,「我不能容許這種敗壞安斯特公國國謄的事再度發生,立即頒令下去,將那三名壞胚子處以死刑。」
「是的。」麥克戰戰兢兢的回答,即使隨侍在阿裡身邊多年,他還是對主子懷著無比敬畏的心情。
雖然主子並不是先皇的長子,但是,他那精明的政治頭腦,和特有的謀略膽識與鐵腦強權,讓他輕易地從十位皇子中脫穎而出,成為安慚特公國現任的王。
短短十年之間,他不但讓小小的安斯特公國成為國際簡舉足輕重的國家之一,目首安斯特公國的石油產量更是居世界這冠,就連國際間的龍頭老大——美國,也得對安斯特公國禮遇遇三分。
「這份是皇家飯店的住宿客人名單。」麥克將-份文件恭敬地遞給阿裡,「不過,屬下已確認過了,住宿名單中並沒有來自臺灣的男子。」
阿裡挑挑濃眉,指尖輕敲著文件,唇角露出譏誚的笑容。
他被耍了。
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耍弄,也因此更勾起他對倪青的好奇。其實,那天從倪青匆忙、慌張的神情來看,他早料到「他」對他有所隱瞞,調查名單只是為了印證心中的另一個疑惑。
打從他將「他」攬入懷中那-剎那,他幾乎是立刻察覺到「他」那過度柔軟的身子,以他閱人無數的經驗,他在那短暫的接觸下,已得知「他」並不是男兒身。
所以,「他」的名字也一定是假的。
果不其然,她不叫倪青,也沒住在皇家飯店,那麼她會在——「麥克,馬上調查,看看最近有哪些人來自臺灣?」發覺自己說得太過籠統,他馬上糾正道:「不對,我要你去查查有沒有來自臺灣的女人。」
安斯特公國雖然富裕,但全是拜盛產石油所賜,至於其它物資皆是從外國進口,觀光資源也十分貧乏,所以,來安斯特公國的大部分是商人,而非觀光旅遊者,相對的,會來安斯特公國的外國女人,除了在賭場工作之外.其它幾乎是少之又少。
「來自臺灣的女人……」麥克努力的思考,「最近是有一個。」
「誰?」
「就是陛下邀請前來作畫的貴客倪倩兒小姐。」
倪倩兒?倪青?難道他們會是同一個人?
***
由於得不到珊珊的贊同,倪倩兒爽約了。她的白馬王子……恐怕不會有再見面的一天了吧?
唉!她怎麼可以見色忘友呢?這兩天來,她的腦子、心裡所想的都只有阿七,卻忘了為她挨一刀的迪斯。
不行!她絕對不能再任自己這麼沒「人性』下去,她也要稍稍地關心-下迪斯。
可是,被困在這探宮高牆裡,她的關心還真是無用武之地。
「倪小姐,你要不要到花園去走走?」露西不忍心見她老是待在房間裡哀聲歎氣的,於是建議道。
「好吧!去走走也好。」她懷疑自己冉這麼下去,恐怕會得自閉症。
哼!如果她得了自閉症,暈魁禍首就是阿裡那個昏君!
她來了將近一個禮拜了,他還抽不出時間見她,要不是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裡,她真想沖去找他問個明白,他到底還要她等多久啊?
隱隱約約的,她聽到-個女人哭泣的聲音。
這哭聲聽起來好傷心,像是在哀悼什麼……莫非這後宮有人死翹翹?
「露西,是誰在哭呢?」她問著隨侍在旁的露西。
「是陛下即將迎娶的第十個妃子。」
「她為什麼哭得那麼傷心?』這哭聲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因為……因為……」露西面有難色的說:「這個問題,我們當下人的不便回答。」
「那就算了。」倪情兒來這兒也有幾天丁,對這兒的一些不成文規定也有些瞭解,所以,她不想令露西為難。
不過,她還是會弄個清楚,反正她現在是「英英美代子」,找點事來解解悶也好。
「倪小姐,那兒是十王妃的寢宮,你不可以擅闖的。」
見倪倩兒循著哭聲走去,露西馬上擋住她的去路。
這又是哪門子的規矩?
「我只是友善去拜訪一下也不行嗎?」她沒好氣的問。
「不是不行,只是——」露西緊張得連聲音都在顫抖。
從她這幾天服侍倪倩兒的經驗中,她太瞭解這個貴客不按牌理出牌的個性。
「行的話就別再碎碎念了,我們就去吧!」說完,她大刺刺地拉著露西,循著哭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37:23
第四章
光是那淒厲的哭聲已經夠嚇人了,一見到那腫得跟核桃一樣大的雙眼,倪倩兒簡直傻住了。
這又是哪門子的怪規矩?有規定要當新娘子的人一定要哭成這副醜醜的模樣嗎?
「嗨!你好,我是倪倩兒,沒嚇著你吧?」她連忙擺出笑臉。但是,對方顯然還是因為她的突然出現而嚇壞了,居然忘了要哭,只是眨著一雙盈滿淚水的核桃眼瞪著她看。
「十王妃聽不懂國語。」露西向她解釋。原來是鴨子聽雷啊!倪倩兒這才恍然大悟。
不過,語言不能溝通也不表示就不能當朋友,於是,倪俏兒決定跟十王妃來個比手畫腳的遊戲。
當她比了一個「你為什麼哭」的手勢時,十王妃竟跪倒在她腳邊,嘰哩咕嚕地說了一大堆她完全聽不懂的話。
「露西,她在說什麼?」她只好求助於露西。
「十王妃說她……她很高興嫁給陛下。」
哇哩咧!倪情兒差點就送露西-記爆栗!高興會哭成這樣嗎?還要跪下來?傻瓜也知道露西是在誆她!
「露西,她到底說了什麼?」倪倩兒死瞪著露西,一副「你最好給我從實招來」的表情。
「十王妃她說……求你救救她!」在她淩厲的眼神威脅下,露西不敢再騙她了。
「為什麼要她救她?」
「因為——」露西吞吞吐吐的。
「因為什麼?你快說吧!」唉!真是急驚風遇上慢郎中了!
「她說她不想嫁給陛下,因為她早就有了心愛的男人了!」露西壓低聲音說。
「什麼?!」同是女人,倪倩兒說什麼也不能任由那個昏君迫害眼前那個可憐的女子。看她-副蠢蠢欲動的模樣,露西緊張得跪了下來。
「倪小姐,求求你不要插手管這件事!」
「不行!」她拉起露西,「這件事我管定了!」
「可是,這不是你可以管的事啊!」露西急得眼眶都紅了。
「你別擔心,如果有什麼事,我絕對不會連累你的。」
「可是……」
「別可是不可是了!」她實在受不了露西老愛碎碎念的習慣,雖然她也知道她是為了她好,但是,她已經決定的事,絕不會輕易改變。
不過,要幫這個可憐的女人也絕非容易之事,畢竟,這皇宮內守衛森嚴,別說-個人要出宮了,就連一隻蒼蠅也不容易飛出去。唯一的方法就是直接要那個昏君放人!
「倪小姐!」露西扯扯她的手臂,「陛下的護衛麥克先生過來了。」
嘿!正好!她正愁著不知上哪兒找他呢!他居然就自動出現在她面前。「麥克,我要見你的陛下!」她故意強調「你的」兩個字,因為她是臺灣人,不是那個昏君統治下的子民!
「陛下他現在要見你。」麥克表示了一個隨我來的手勢。嘿!這麼巧?太棒了!
倪倩兒興奮的隨著麥克走,但走了兩步,又像想到什麼似的折回十王妃的身邊。
「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逃離間裡的魔掌!」她也不管十王妃聽不聽得懂,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證。
「倪小姐,別亂說話,會被砍頭的。」露西被她的話嚇得渾身發抖。
「野蠻人才會動不動就砍人的頭!」她故意放大音量說道。
「咚!」的一聲,露西已被她放肆大膽的言給嚇昏過去了!麥克的臉也頓時變成青色的……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座花園、穿過了幾道回廊,就在倪倩兒快失去耐性之際,終於抵達皇宮的正殿。
「陛下就在裡面等著見你。」麥克停下腳步,暗示她一個人獨自前往。
哼!-個人就一個人,雖然她不知道阿裡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但他若敢對她做出過份的言行舉止,她一定會加以反擊的。
「見鬼了!叫我來,卻又不見半個人!」一進正殿,發現裡面空蕩蕩的,倪倩兒忍不住咒駡出聲,「只不過是個昏君,擺什麼臭架子!」
「原來在你的心目中,我是個昏君。」
低沉的滋性噪音從倪倩兒的背後傳來,還帶著某種詭異的氣息。「你知不知道罵我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我才不怕——」
倪倩兒轉過身想反擊,但是,當她看清楚眼前的男子時,她的聲音全卡在喉嚨內發不出來!
白馬王子!噢!她以為她再也見不到他了。
「三弟——或者我該稱你為三妹?」阿裡眼中帶著譏誚的笑意,大步的走近她,穿著傳統白袍的身軀顯得十分高大健碩。
他眼中帶著譏誚的笑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啊!什麼阿七——根本是騙人的,原來他就是阿裡!
反正她就是不承認,看他拿她怎樣?
他深邃的雙眸微微瞇起,一個伸手,他己輕易地將她拉進懷中。
「喂!我可以告你性騷擾,你信不信?」她冷冷的瞪著他。
「在這兒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你可是第-位,但也絕對是最後一個!」他勾起她的下顎,若有似無的似灼熱的氣逗弄她。
什麼白馬王子嘛!根本是個大痞子,居然吃她豆腐——討打!
倪倩兒一咬牙,高舉右手就想給他一巴掌,誰知道他更快-步扣住她的手腕。
阿裡看著她那雙快噴出火的美眸,輕輕扯動了下唇角。女扮男裝的她十分帥氣,但是,恢復女兒身的她更加迷人、美麗,只是脾氣太火爆了,像個小辣椒,嗆極了!
不過他喜歡,他早料到她是與眾不同的!
「放開我啦!」這個登徒子幹嘛沒事把她抱得這麼緊?
「你沒有給我一個交代,我是不會放開你的。」他壞壞的說。
「要膠帶,文具店多得是!你到底放不放開我?」她死命地想推開他,卻發現他根本不為所動。
「難道你不想知道迪斯的傷勢?他現在——」
「他現在怎麼樣了?」一提到這件事,她就心有愧疚,「他要不要緊?他的傷還好吧?」
他的濃眉一挑,原本充滿笑意的眼眸露出了不悅之色。
「你就這麼關心他?」
「你到底要不要回答我的問題?」這個男人很力X耶!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你真是無恥、卑鄙!」她生平最討厭這種喜歡斤斤計較的人——尤其是男人!
「對你而言,我是這種人,那迪斯呢?」他很不悅,而且相當不服氣,再怎麼樣他也是-國之君,而且,他還是三人之中的大哥,她怎麼一見到他就像見到仇人似的,但-提到迪斯就充滿了關心?這教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他有男子氣概、他是個君子、他風度翩翩,而且——」反正亂說一通也不犯法,況且她每稱讚迪斯一句,阿裡的臉色就更陰沉,所以她決定氣死他。「他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哎喲喂呀!還好迪斯不在場,否則她的臉可丟到太平洋去了。
「我不准你喜歡他!」他冷喝一聲。
嘿!他不准?他算哪根蔥、哪根蒜?
「你管得著!」她……真的會把他給氣死!難道她忘了她此刻頂的是誰的天、站的是誰的地嗎?
「我愛誰,連我父母都不會干涉,更何況,現在我二十一世紀了,是自由戀愛的年代!」
「但在這兒就不許自由戀愛,而且你要知道,迪斯他是珊珊未來的夫婿,我決不容許你喜歡他!」
倪倩兒的一雙美眸倏地大睜,腦子差點也無法正常運轉。
我是來結婚的——她記得迪斯曾這麼告訴她,但她沒料他竟是珊珊的未來的夫婿!
唉,其實這也沒啥好奇怪的,阿七都可以變阿裡了,說不定哪天她還可以當上皇後呢!
呸、呸!她才不想當皇後,她才沒有童話情結呢!尤其在見識到這兒深宮內院悲哀後,她死也不想當皇後!
看見倪倩兒臉上明顯露出來的失望,阿裡的胸口仿若被人狠狠地捶了一拳,她真的那麼在乎迪斯?
「我不容許任何人破壞珊珊的婚姻!」他故意說任何人而不是說「你」,為的只是想給她臺階下。
她像個專門破壞別的婚姻的第三者嗎?他若不是太有幻想力了,就上瞎了眼——可惜他有那麼好看的一雙眼,她真想叫他去配副眼鏡!
「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他沉下臉。
她又不是耳背,他吼這麼大聲,她哪會沒聽見?
「那我叫你放開我,你聽見了沒有?」她不甘示弱的給了他-記回馬槍。
「沒有。」他微微-笑。
「你——無賴!」她氣炸了,也許比力氣她比不過,但她絕不會因此就屈服,她還有一招——咬人!
「哎呀!」阿裡只覺得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大手倏地一松,倪倩兒馬上退開步,得意洋洋地睇著他。
這個小辣椒真是太辣了。
他從未想過居然有女人敢咬他,她又打破了項紀錄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37:40
第五章
可是他也不會因此而屈居下風,他是主,他一定要教她認清這-點!
正當倪倩兒得意洋洋之際,阿裡已迅雷不及掩耳的伸出雙手,順勢-拉就將她扯進懷裡,灼熱的氣息和體溫再度包圍了她。倪倩兒全身陡然-震,雙眼直瞪著他那雙帶著邪氣的黑眸。
「你……你想做什麼?」她腦海裡的警鐘大作。
「我想吻你!」他逼近她的臉龐,笑得壞極了。
倪倩兒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了,她沒料到他竟會之麼厚顏無恥!
「你敢!」話才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哪還會有什麼不敢做的呢?
果不其然,就在她思忖的同時,阿裡的唇已經準確地佔有了她柔軟的紅唇,趁著的她驚呼的瞬間,他靈活的舌已竄入她的口中,纏住那丁香小舌……寂靜的正殿上,只聽見倪倩兒在掙扎時發出的悶叫聲。
「唔……不……」
可無論如何掙扎,卻始終掙脫不開那如銅牆鐵壁般的箝制和在她口中糾纏的灼熱的舌。
這個混蛋竟然真的吻了她!倪倩兒驚駭得幾乎忘了要呼吸。
阿裡不斷地加深了這個吻。
她渾身軟綿綿的,腦子一片空白。
「住手!不要吻我了!」她好不容易使出吃奶的力氣,掙脫了些許。
「很難!」他微微一笑,隨即又攫住她的唇。
倪倩兒簡直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她覺得她全身燙得你著了火似的,心跳快的幾欲蹦出胸口。
她從不知道-個吻也可以讓人如此目眩神迷,她的抗拒逐漸軟化,原本推拒的雙手開始軟弱的地攀著他寬闊的肩膀,神經也漸漸朦朧了……阿裡稍加用力,將她更拉近他,讓她輕易地感受兩個緊密相貼的部位所傳采的灼熱。
倪倩兒勉強抓住僅存的一絲理智,試著挪移自己的身子。
阿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本來只是想挫挫這個小妮子的銳氣,沒料到這一吻竟吻上了癮!
她的唇香香的、甜甜的、柔柔的、軟軟的……像是在品嘗沾了蜂蜜的新鮮草莓般,讓人想一嘗再嘗。
為什麼會這樣?她到底擦了哪一種牌子的唇膏?他要下令讓所的嬪妃全擦這個牌子的唇膏……也不對!就算他那些嬪妃擦了相同的唇膏,她們的唇也不會這麼柔軟……他……他到底吻夠了沒有?他到底還要吻多久?
氣就氣在她根本掙脫不了他的控制,只能任由他對她予取予求。
他……他又在做啥?他的手好象開始不規矩起來了阿裡吻得越過癮。她的唇香甜、柔軟,那她的身子也一定是如此……仿若要印證自己的猜測,阿裡的手竟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身上遊移起來。
他…他在做什麼?!他…他竟然在摸她的胸部……這個色狼居然乘機吃豆腐……看來她這只母老虎不發威,他是把她當病貓看羅!那她就讓他明白,她是老虎而不是貓!
「哎呀!你又咬我!」下唇被狠狠咬了一下的阿裡匆匆地結束了這個吻。
「咬你不行啊?」她像只被激怒的小母虎般齜牙咧嘴的,好象有-肚子氣無處可洩似的,她抓起他的手臂,雪白的牙再次咬上的那勘黑的肌膚。
「你怎麼這麼愛咬人?」他輕笑-聲,感覺手臂上有傳來的不是痛楚,而是她殘留的溫熱,讓他的胸口一緊。
如此銷魂的觸感,如果是在其它部位該有多好。
「如果你膽敢再輕薄我,我就會再咬你,你用哪個部位輕薄我,我就咬哪裡!」
「那我迫不及待地想試試看了!」他的嘴角揚起-抹詭淆的笑,「不過是不是可以改個方式,不要用咬的,否則我怕我那個部位脆弱了——」
「你——你說什麼呀?」不知是因為憤怒或是羞怯,他的一席話聽得她粉頰通紅。
「我只是在跟你打個商量,你也知道男人的那個部位是很脆弱的。」他繼續逗她,眼中帶著笑意地欣賞她頰上的美麗的嫣紅。
「你好下流,誰要咬你那個地方?!」她氣得直想尖叫。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部位嗎?」他絲毫不知羞恥地問。
「就是哪裡呀!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嗎?」這個暖味,連三歲小孩子也明白他說的是哪個部位。
「你真的什麼都懂?」他將她往自己的胸膛拉近,兩人近得連心跳幾乎都疊在一起。
「當……然……」她的心跳加速,「我也交過男朋友,怎麼會不懂?」聽見她有男朋友,他眼中的笑意倏地消失了。
「你有男朋友?你咬過他——那個部位?」他逼近她的俏臉,神色有些兇惡。
拜託,哪個男人可以忍受那個部位被咬啊?她只是隨口胡扯,他幹嘛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有沒有?」他絕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因為她是屬於他的。
他兇惡的模樣,令倪倩兒的呼吸一窒。「沒……有……」
笑意再次浮現他的眼中,「如果你想咬人,只能咬我,知道嗎?」
「知……道!」她幹嘛應允他呢?她是吃錯藥了,還是被吻昏了頭?「無賴、流氓、壞胚子、鴨霸王……」所有罵人的詞彙都無法宣洩倪倩兒心中的憤怒。
她越生氣,腦海中阿裡那無賴的邪笑,就越是清晰。她真恨自己當時為什麼沒勇氣將他雙漂亮得十分可恨的雙眼給挖出來!
「倪小姐,喝口茶休息一下吧!」露西雖然只是在一旁聽,就已經替她感到累了。
哼!喝千年雪水也消不了她心中怒火——更該死的是,她竟然忘記了自己承諾過十王妃的事。
「露西,你現在去告訴阿裡,我要見他!」無論如何,她都要先解決十王妃的事。「這……恐怕我做不到。」露西面露難色。「通常只有陛下主動如見,否則誰也無法見到他。」
「可是我現在就要見他!」她才不甩他有什麼規定呢!「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好了!」
她才一步出寢宮,就撞上一堵肉牆,令她痛叫一聲。
「倪小姐,你不要緊吧?」麥克焦急地問。
「你來的正好。」她根本忘了鼻子傳來的疼痛,也忘了這裡有什麼規定,她一把抓住麥大克的手臂,「我現在要見阿裡,你快帶我去見他。」
「陛下也要見你。」麥克輕輕的拉開她的手,而且往後退兩步,與她保持適當的距離。
這麼巧?難道他們心有靈犀嗎?
吱!誰要跟那個鴨霸王心有靈犀?!
「那你快帶我去!」她一定要儘快解決十王妃的事,要不然那個可憐的女人一定會把眼睛哭瞎的。
「可是陛下他下令——」
「下什麼令?」她怔了怔。
「陛下要你換她衣服再去見他。」麥克轉向露西吩咐道:「快替倪小姐換裝。」
「是!」
本來倪小姐想拒絕,但為了十王妃……她只有忍了。
***
穿上長袍,包覆頭巾弄得倪倩兒無法喘息了,麥克還要露西為她戴上了面紗。
她現在全身包裹得像個木伊,卻一點也不明白阿裡為什麼要她做這樣的打扮?
噢!瞭解,他八成是不想見到她……也不對,他如果不想見到她,就不會召見她了,幹嘛還要如此大費周章?
倪倩兒百思不其解的跟在麥克身後。
其實,她剛才是在對露西說大話,說什麼她要自己去找阿裡。這皇宮根本就像個迷宮,只怕她尚未找到他,就已經迷路了。
「倪小姐,陛下要你見-個人。」
彷佛想讓她心理先有個底,麥克停下腳步,很認真的看著她。
「見什麼人?」
「可羅公國的王子。」
倪倩兒這會兒真是傻了眼。
好端端的,阿裡幹嘛要她去見羅公國王子。
算了,不管他要她見誰,她都不在乎,重要的是,她要向阿裡要回十王妃的自由。
「好啦!我們快走!」她推著麥克往前走。要不是穿了這麻煩的長袍,害她只能用小碎步走路,她早就拉著麥克用跑的了。
倪倩兒一步入大殿就嚇呆了,因為阿裡要她見的可羅公國王子竟然就是迪斯!
「迪斯!」她伸手就要掀開面紗。
「不許!」阿裡更快一點地將她的手握住,阻止了她的動作。
由於她只露出兩隻眼睛,加上又穿了女裝,迪斯根本就認不出她采。
但是,她剛才叫他的名字時,顯然也把他嚇了一大跳。
「你是——」迪斯一臉疑惑.
「我是——咦?你不認得我了。」
迪斯很誠實的搖搖頭。
倪倩兒見狀,又想扯下面紗。
「不許扯掉面紗!」阿裡死命地捉住她的手,彷佛在害怕什麼似的。
「我這樣子,他怎麼會認得我?」她真不明白阿裡存的進什麼心,要她來見迪斯,卻不又不許她露出真面目。
「你的聲音很熟悉,很像一個人。」迪斯很認真的打量著她。
天!她再也受不了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猜猜我是誰的無聊遊戲上了。
無視於阿裡的橫眉豎目,她用力的掐了他的手臂一下,在他措手不及之際,扯下了面紗和頭巾,露出清秀美的容貌。
「你是——」迪斯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我是倪青。」
「你是倪青?!你是女的?」他錯愕地臉上漸漸出現了一絲笑意。
「倪青是我化名,我的本名叫倪倩兒。」她關心的問道:「你的傷好一點了嗎?」
「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你是為我而受傷的,我怎麼能不擔心呢?」
倪倩兒這麼就完全是出自於愧疚,可是,聽在阿裡耳中卻挺不滋味。
她怎麼可以無視於他的存在,只顧著關心迪斯呢?
或許迪斯曾為她挨了一刀,但他也及時將她帶離了危險啊!怎麼不見她對他有一絲感謝,或是溫柔以待……這實在是太令他難以接受了!
「你怎麼沒告訴我,你是個女孩?」迪斯的眼中充滿讚賞。
難怪他會覺得她與眾不同,原來她是女兒身。他真是太遲鈍了,沒有早點發現!
「你也沒告訴我,你是可羅公國的王子呀!」
她俏皮地朝他眨眨眼,可這個無以後小舉動卻激得阿裡醋勁大發。
她竟然當著他的面勾引迪斯,她根本沒把他先前的警告放在眼裡!
「你別太過分,他可是珊珊未采的夫婿!」阿裡臉色陰沉的低聲警告。
倪倩兒全身一震,將視線轉至阿裡充滿煞氣的邪美臉龐上。
「那又怎樣?他是我的二哥!」她回以小小聲的抗議。
「那你應該沒忘記我是你的大哥吧?」他故意把嘴湊近她的耳邊,形成-副極暖味的畫面。
「唉,你幹嘛對我的耳朵吹氣?很癢呀!」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則笑得好壞,一副「你不咬我啊!」的表情。
就在她氣得牙癢癢之際,只見麥克帶著-名宮女匆匆地走進來。
「陛下,不好了!」彷佛出了什麼很嚴重的事,就連麥克也失去平時的冷靜。
「出了什麼事?」阿裡沉了聲音。
「是十王妃——」麥克像是顧忌迪斯和倪情兒也在場,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
「十王妃怎麼了?」倪倩兒認出那個跪在地止不敢抬起頭的宮女就是十王妃的貼身侍女。
「麥克,到底出了什麼事,你直說吧!」
得到阿裡的允許,麥克這才說出一個令人膽戰心驚的消息——「十王妃割腕自盡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37:56
第六章
經過御醫的全力搶救,十王妃終於脫離了險境。
看到十王妃因失血過多而毫無血色的臉龐,倪倩兒對阿裡的不滿頓時像小山爆發般的爆了開來。
「都是你!是你差點害死了十王妃,你可惡!真是太可惡了!」
無視於眾人震驚的眼光,她卯起來不斷地捶打阿裡結實的胸膛。
「放肆!」麥克忍不住開口叱喝,卻在阿裡嚴厲的眼光下噤了聲。
麥克很識相的將所有人遣退,將空間留給了他們兩人。
在氣頭上的倪倩兒完全沒察覺到四周的異樣,還是不斷地捶打阿裡,宣洩她心中的不滿。
「你是王八蛋、混蛋、臭雞蛋,我差點害一個癡心的女子香消玉殯,你於心何忍?你難道不知道拆散別人的姻緣會遭天打雷劈的嗎?」
「你說什麼?」他握住她的雙手,怕她會因為過度用力而傷了自己。
「我說你是惡魔,只會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她一點也不畏懼他眼中的怒氣,繼續為十王妃打抱不平,「十王妃一點也不愛你,她早巳心有所屬,為什麼你還要強迫她嫁給你?這是不公平的,就算你是一國之君,也不能剝奪別人的追求幸福的權利啊!」
面對如此嚴苟的控訴,阿裡既生氣,也為自己叫屈。
從第一個妃子到現在的十王妃,都不是由他自己選擇的,真正被剝奪追求幸福的權利的人應該是他!
為了傳宗接代,他像只種馬般,不斷在不同的女人身上留種人可對他而言,那只有欲,沒有愛。
但是,他卻無法拒絕,只因他是一國之君,他有悲哀又有誰可以明白?
「那你希望我怎麼樣?」他凝視她漲紅的臉,突然有股衝動想吻她,最好把她吻得昏頭轉向,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會完全地被訓服。
「我要你放了十王妃。」
「不行!」他斷然拒絕。「再過些日子就要舉行婚禮,目前各國使節、皇室人員已陸續抵達安斯特公園,他們全是來參加我的婚禮,如果我放了十王妃,那婚禮勢必得取消,而我也會成為各國的笑話。」
這只沙文豬竟然為了自己的面子而犧牲十王妃的幸福?!可惡!
「反正宮裡一定有不少女人任你挑選,我可以再挑一個人取代十王妃。」她振振有詞的反駁。
「錯了!你以為要成為我的妃子是件很容暑的事嗎?」他糾正她的想法,「她們必須經過精心挑選,還要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才可以成為我的妃子。」
要經過挑選,倪倩兒當然可以認同,畢竟要當一國之君的妃子;自然不能是泛泛之輩了,但是訓練……又是訓練蝦火碗糕呢?
彷佛洞悉她心中的疑惑般,阿裡的唇角-挑,一隻大手又不著痕跡地勾住她的腰,在她驚訝的同時,驟然將她攬進懷中。
她掙扎了下,可-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她隨即忘了要抗拒。
「想成為我的女人,必須要先訓練如何取悅我。」他對她眨眨眼,「你要我放了十王妃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你得先答應我——」
「答應你什麼?」她的心跳漏了-拍。
「由你來代替她!』
「你——休想!」她怒視著他。
這該死的淫賊竟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她非讓他明白她不是那些沉服在他腳邊的女子不可!
她深吸一口氣,張開小嘴想要再咬他一口以示懲戒時,他已迅速地扣住她的下巴,攫住她的紅唇。
「唔……」她的怒吼全成了模糊的呻吟,她不敢相信,這個不要臉的登徒子竟然又重新故技,放肆地輕博她。
一個吻已經無法滿足阿裡火熱的渴求。
倪倩兒完全不明自己是怎麼了?怎麼一被他吻住,她的腦袋彷佛就成了團漿糊,完全沉服在他唇舌的挑逗下。
「唔……」從不識激情滋味的倪倩兒已完全迷失在他引爆的火熱情欲中。
「給我好不好?』他輕舔她紅潤的唇。
倪倩兒輕吟-聲,渾身顫抖著,她昏沉沉的腦袋根本弄不清阿裡要她給他什麼,她只知道自己抗拒不了由他身上傳來的熱力,整個人沉服於他的狂妄輕薄下。
她的輕吟讓阿裡誤認為她已經默許了,於是,他更加深這個吻。
「我到我寢宮去,我不想委屈你。」阿裡竟猶未盡的輕舔她被吻腫的柔嫩的柔嫩唇瓣。
他要她給的是她的身子!他怎敢對她提出這麼大膽的要求?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或許她也有不對,她不該沉醉於他的親吻之中,甚至還回應他。她若是被當成放蕩的女子也是應該!
感覺到他的雙手仍覆在她的胸脯上,她簡直羞憤得想-頭擅死算了。
不過,就算要死,也要在死前好好的懲罰這個大色狼。
趁著阿裡因努力壓抑胸口氾濫的情欲而深吸一口氣之際,她曲起膝蓋,用力地朝他的鼠蹊處一頂,頓時,只見阿裡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而倪倩兒心-慌,拔腿就跑——因為她知道自己闖下大禍了!
奇怪了?她為什麼會覺得不安?為什麼會覺得如坐針氈?而且,她的腦海中還不斷地浮現出阿裡痛苦至極的神情。
他一定很痛!她知道那是男人最脆弱、最不堪一擊部位。
其實,她本來只想給他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巳,哪知力道沒拿捏好,就用力過猛……怎麼辦?他尚來有繼承皇位的孩子,萬一他因此而無法生育怎麼辦?
倪倩兒此刻只想大喊——人不是我殺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害他絕子絕孫的……完了!完了!萬一他真的再不能人道,他那個九個妃子一定會為了她們的「性福」來找她算帳的……「倩兒!倩兒!」珊珊看她愁眉不展,忍不住關心地問:「你沒事吧?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心神不寧?」
「我哪有怎樣?是天氣太熱了。」對!一定是高溫使她覺得煩躁。
「倩兒,我知道你見過可羅公國的王子,你覺得他是什麼樣的人?」
「他——嗯!他很好,高大、英挺、風度翩翩、穩重、不浮華,是個值得托負終身的男子。」
怪……怪到極點了!她明明就的是迪斯,為什麼腦子裡想到的卻是阿裡?
她是不中邪了?
「他有這麼多的優點,那他會不會不喜歡我呢?」珊珊憂心仲仲地問。
「你中此美麗、聰穎、賢務淑能,他一定會很慶倖可以娶到你的。」
她並沒誇大其詞,她覺得迪斯和珊珊十分相配。
見珊珊還是-臉擔心,她忍不住又說:「你若不相信我的話,不如你跟他見個面,兩個人談-談,如此一來就可以更瞭解對方了。」
「這樣是不能允許的。」珊珊的頭搖得有如波浪鼓般,「我們這裡規定男女在婚前都不能見面。」
「噢!這真是天底下最爛的規定了!你想過沒有?萬-對方是個癩痢頭,或是歪嘴,缺眼睛的,那你怎麼辦?」
「那我也只好認了,畢竟我無法擁有婚姻的主導權。」她十分認命,「不過,皇兄很疼我,我相信他絕對會很認真地替我選擇另一半,要不然,他也不會要迪斯入贅了。」
「迪斯是入贅的?」倪倩兒大吃-驚。
「是的。」珊珊點頭。「可羅公國是個極貧窮的國家,這些年要不是我國大力援助、他們早就不民不聊生。為了表示對我國的友好,可羅國王便提出婚約,但皇兄怕我嫁過去吃苦,所以才會要迪斯入贅。」
現在倪倩兒終於明白,迪斯為什麼會那麼悶悶木樂了?
現在有哪個男人會甘願入贅,更何況還是一國的王子?
「對了,我聽說你為了十王妃自殺一事,跟皇兄大吵了一架,是不的?」
「嗯!」
「倩兒,你以後千萬別這麼魯莽,皇兄是一國之君,他的威信是不容挑戰的,這次他不追究算你好運,可是,萬-這事傳到母後耳中,你可能不會如此幸運了。」
「你——你媽很凶嗎?」
「在皇兄尚未封後之前,宮中的女眷全由母後管治的。」
「但我不是宮裡的人——」
「呆是你住在這兒,就不能不遵守這裡的規矩。」
又是規矩!這兒的規矩還真是多如牛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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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羊、兩隻羊……不管數了多少只羊,倪倩兒還是無法入睡,因為方才在用晚膳的時候,露西無意間透露了一個關於阿裡的消息,讓她更覺得過意不去——
「也不知為了什麼,剛才我看到麥克神色匆匆的召見御醫。」霹西說。
「是不是十王妃——」
「不是十王妃,是陛下。」
「他怎麼了?」
「我聽就陛下的身體有點不舒服,連晚膳也沒用呢!」
阿裡的身體不舒服?
一定是下午她那一頂所導致的,她就知道一定會出事的!
不知道他的情況怎樣了?她越想越睡不著,如果不弄個明白,她一定會「花轟」的——於是,她悄悄的起身,躲過守衛的巡查,憑著露酉的告訴她的印象,她終於來到阿裡的寢宮。
只見阿裡緊閉雙眼,斜躺在長椅上,從他揪緊的眉心可以看出他真不舒服。
雖然他的上身赤裸著,但腰際卻蓋了一條白色的薄被,所以,她根本看不出他的傷勢有多嚴重。
阿裡不動聲色地由半掩著眼險下觀察著她的一舉-動。這小妮子不睡覺,偷溜進他的寢宮究竟想做什麼?
咦?倪倩兒一臉狐疑地看向一動也不動的阿裡。她已經進來他的寢宮老半天了,還在他面前大刺刺的走動,怎麼他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就算他熟睡了,也應該會察覺到一些聲響而醒來,可他卻還是如不動明王般的動也動一下……啊!完了!他一定是痛到昏過去了!
想必她一定傷他很重。這讓她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不行,她一定要看看他的傷勢多嚴重。
倪倩兒小心翼翼地走近阿裡,就在她伸手想掀開覆蓋住下半身的薄被時,阿裡突然張臂摟住她,她整個人淬不及防的跌向他寬闊的胸膛……「你——你不是陷入昏迷了嗎?」
「誰告訴你我陷入昏迷的?」他溫熱的氣息噴上她的粉臉,「剛才我只是閉目養神一下。你這麼晚不睡覺,溜進我的寢宮想做什麼?」
「我哪有想做什麼?」她用兩手推拒著他,卻吃驚的發現,只要一觸及他溫暖結實的胸膛,她就像中了盅毒-般,渾身使不上力氣。
「你剛才好象想掀開我身上的薄被,你想看什麼?」
他用下巴蹭著她散發出陳陳清香的髮絲。
「我只是想察看你的傷勢而已。」她的一雙杏眼怒瞪著他道:「你可別想歪了,我只是怕你那九個妃子為了你不舉而來砍我!」
「你說什麼?我——不舉?」這小妮子很會傷男人的自尊心,難道她不知道這兩個字是男人最忌諱的嗎?「我聽露西說你不舒服,還召來御醫診治,你那裡——傷得很嚴重啊?」她的語氣認真,完全聽不出任何嘲笑的意味。
而她率真的盲詞逗得阿裡啼笑皆非。
他之所以放出這樣的消息,是不想讓母後因十王妃自殺一事而對他碎碎念,沒想到竟然會引來這小妮子如此大的想像空間。
也罷!即然自投羅網,他何不來個蛇隨棍上?
「我那裡真的很痛!」
「那我去傳御醫過來!」他痛苦的表情嚇壞她了。
「不,我不要御醫。」
「那你要什麼?」
「你要替我呼呼、秀秀!」他的笑容充滿了邪惡。
什麼?!他要她替他「呼呼」、「秀秀」那個部位?!一幅暖昧的景象頓時掠過倪倩兒的腦中,讓她不由自主地漲紅了臉。
「你這個色狼!痛死你活該!」她氣得齜牙咧嘴。
「是我色?還是你色?你剛才在想什麼?」他充滿戲謔的視線瞅住她漲紅的臉蛋。
「我哪有在想什麼?!」
「那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他的嘴唇在她和鼻尖上廝磨著。
「我只是……覺得很熱!」這種酥癢的奇異感受讓倪倩兒的聲音微微顫抖。
「熱就不要穿這麼多。」他伸手開始解開她的衣扣。
「唉,你別亂來!」她想拔掉他不安分的手,卻反被他用一隻手輕易的扣在頭頂上。
倪倩兒正想尖叫,但一陣冰涼的空氣驀地襲向她的肌膚,令她屏住呼吸。「這樣是不是涼快-些?」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38:21
本文最後由 我是分身 於 2022-3-21 00:39 編輯
第七章
激情過後,一股羞憤感頓時湧上倪倩兒的心頭,她的心-酸,成串的晶瑩淚珠馬上的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迅速地沾濕她那濃密如扇的睫毛。
一陣陣清晰可間的低泣聲讓阿裡的心頭一震,他迅速地將她的身子翻過來。
「怎麼我?我弄痛我了,是不是?」
心急如焚的他連忙以單腳跪立在床上觀察看清楚。
「走開!不要碰我!」她使盡吃奶的力氣,抬起右腳朝他的胸口踹去。
結結實實地挨了她-腳的阿裡有些哭笑不得。
這只小母虎真是夠兇悍的,不過,她那恰北北的模樣讓他懸在半空中的心放了下來。
「到底怎麼了?好端端為什麼生氣?」他溫柔地為她拭去頰邊的淚水。
「你太可恨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不是後宮裡那些迫不及待地想取悅你的女人,你怎麼可以奪走我的清白?!」
其實她除了氣他,更氣自己。
因為她無法否認自己已經愛上了與他交歡的感覺,更不能欺騙自己並沒有愛上他!
可這樣的男子並不是她想要的啊!只要一想到她必須跟其它女人分享他的溫柔,她的心就如被撕裂般的疼了起來。
「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望著她那張佈滿淚水的委屈的小臉,他的五臟六腑幾乎要揪成一團。
「你要把我困在你的寢宮裡一天一夜,這要是傳出去,你教我怎麼見人啊?」她掄起粉拳,捶打著他的胸口。
「你別擔心,我會娶你的。」
他擒住她的柔荑,將它們執到唇邊,逐-輕吻那青蔥玉指。
「誰希罕啊?我才不要嫁你!」她甩開了他的掌握,一雙淚眼凶巴巴的瞪著他。
「嫁給我有什麼不好?」阿裡感到十分納悶,多少女子妄想當他的妃子,而她竟不屑一顧!
「嫁給你有什麼好的?」光是吃醋,她就怕自己會被醋給淹死!「當我的妃子可以擁有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
原來在他的眼中,她是如此膚淺的女子!
「榮華富貴如過眼雲煙,不值得我貪戀!」她-副不屑的口吻。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當我的妃子?」身為至尊的他從沒被女人拒絕過!
「哼!就連皇後我也不想當!」
「為什麼?」聞言,他的眼中的露出懾人的陰鷙光芒。
「或許別的女子會因為身為你的女人而感到驕傲,但是我看來,成為你的女人是莫大的悲哀!」她哽咽的訴說:「當你的妃於就像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舉行雀般,飛不出皇宮的高牆,只能任由身上的美麗光彩日復一日地被剝壓殆盡。我不會允許這樣的悲哀和無奈發生在我的身上!」
「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讓你受這樣的委屈。」
「你跟多少女子說過同樣的話?」
「只有你-個!」
啊!他怎麼能如此溫柔呢?
她可以相信他嗎?不!當然不可以,因為不論他再怎麼寵愛她,他終究不是只屬於她-個人的。
說她自私也好,就她霸道也行,身為一個女人,卻連要求獨享丈夫的愛也辦不到的話,那豈不悲哀?
「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休了其它妃子!」他十分惱怒的說。她水盈盈的眸子也瞬也不瞬地瞅著他,眼中閃爍著悲淒。
她怎麼自私,也不會要他休了其它的妃子,同是女人,她怎麼忍心為了自己的幸福而毀了其它女子的幸福?況且她們都還為阿裡生了女兒,她可不想死後下地獄!
「你說什麼我都不在乎,反正我跟你註定是無緣。」為了保有僅存的一絲驕傲,她故作不在乎的道:「失去貞操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相信愛我的男人不會在乎我是不是處女的。」
「你想嫁給其它男人?!」-股怒火湧上阿裡的心頭,「我不會允許的!哪個男人膽敢娶你,他就會遭到被合的下場。」
嗚……這個Y劣的男人,居然想斷了她往後的「性福」……太可惡了!她絕對要讓他知道,她也不是弱者。
倪倩兒頭一低,雪白的牙齒便在他結實黝黑的肩上烙下一排齒印。「你又咬我!」阿裡哭知不得。這小妮子怎麼會這麼愛咬人?
「誰教你威脅我!」她對他齜牙咧嘴,低頭又咬了他一口,這才讓她心中的怒氣消了一大半。
「我不是威脅你,你是我的女人,誰都不可以從我身邊把你搶走!」他冷冷的表明他的決心。
好不容易才消除了一半的怒氣再次襲上倪倩兒的心頭,她毫不考慮的揚起纖手,就要往他的臉頰揮過去。
眨眼間,她的手已落入他鐵鉗似的大掌之中,隨即,他高大昂藏的身軀再度壓上她,將她纖細的身子箝制在床上,無法動彈。「我絕不容許女人一再地反抗我,即使是你也是一樣。」
「我也絕不容許男人一再地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即使是你也一樣。」她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
「那我倒想試試看!」他眸光一黯,雙唇再次封住了柔軟的檀口,彷佛想在她的唇上烙下自己的標記般,極盡霸道地繾倦。不管倪倩兒如何推拒,仍無法撼動他分毫,只能放他的唇狂肆地吻他。
*** *** *** *** ***
倪情兒的堅定意志最終還是抵不過阿裡的烈愛狂情:每一次的爭吵總會在他那高超的親吻與愛撫技巧下化為激情的呻吟。
而阿裡的對倪倩兒的寵愛早巳傳遍了後宮,也引起了許多人對她的好奇與質疑。
安斯特公園的皇室血脈是不容許外族女子混雜的,也就是說,如果阿裡想娶她,將會面臨強大的反對聲浪,但阿裡巳下決心,哪怕不要江山,他都要娶倪倩兒。
晨曦溫和地灑澆在室內,徐徐的涼風拂動著倪倩兒披散在床面的烏亮秀髮,梳洗整裝完畢的阿裡,眷戀地凝視著床上的一絲不掛的倪倩兒。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腰、肩膀……直至她的平坦的小腹,臉上憐愛的笑意逐漸加深。
說不定此時此刻,她的肚子內早孕育了他的孩子,他有預感,她會為他生下兒子,所以她註定是他的,逃不掉了。
「寶貝,等我回來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他在她耳邊溫存的低語,大掌仍不捨地在她絲緞般的肌膚上流連,他的唇湊到她的鎖骨上,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弄著那小巧的陷位。
猶沉浸於睡夢中的倪倩兒開始感受到他的騷擾,可她不但抗拒,反而不自覺地將小手放在他的肩上,忘情的感受他舔咬著她柔嫩的肌膚的感覺。
倪倩兒猛地睜開惺忪雙眸,驚訝地看著他邪佞的笑容。
「不要……我很累。」她困難地吐出聲音。
「好吧!我不吵你,你好好的休息。」阿裡撒出手指。
阿裡緩緩抬起頭,附在她身邊說道:「待會兒我就去見母後,向她稟報我要娶你為妻。屆時你將完全屬於我一個人。」聞言,倪倩兒像是被人當頭澆下-桶冷水。
「我說過我不要嫁給你!」這個「青番」是聽不懂她說的國語是不是?
「你非嫁給我不可,因為你可能已經懷了我的孩子。」他如果減壽全是她害的。孩子……她可能已經珠胎暗結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他娶她只是為了孩子,再想到萬一她肚子不爭氣的地生出女娃兒,便會遭到打入冷宮的命運,她更是抵死也不願意嫁他的!
「我……沒有懷孕。」她決定讓他徹底死心。
「我相信自己的能力。」他很有自信。
「你的能力再好也沒用,因我……我……我有不孕症。」為了挫挫他的傲氣,她不得不詛咒自己。
「無妨。」他閑閑的挑挑眉。
「我不能生孩子那!你難道不在乎?」她真是跌破眼鏡了!
「反正有其它女人會幫我生的。」他也不忍心看到她因生產而受苦。「那你去娶別的女人啊!」她的心好痛!他怎麼可以讓別人女人替他生孩子?
「我就是要娶你!」
「我偏不嫁!」
「不嫁也得嫁!我說過,我做的決定沒有可以改變得了!」
「我可以試試!」她會讓他知道,地球不是饒著他轉的!
「等我的好消息,寶貝!」語畢,阿裡戲謔地看了她一眼,才轉身從容地離去。
望著他有背影,倪倩兒心中抗拒的意念更加堅定了。
她絕不嫁給他!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39:40
第八章
為了讓阿裡明白,她不是那種會匍匐在他腳邊親吻他的腳趾的女奴,她頑強的離開他的寢宮。
「倪小姐,請不要為難為我好嗎?」麥克亦步亦的跟隨在她身後,看他額角青筋暴露的模樣,倪倩兒相信,他要不是看在阿裡的面子,恐怕已一掌打昏她,將她拖回去了。
「走開!你再囉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是她恃寵而驕,而是她討厭到束縛,她覺得自己像被折掉雙翼的鳥兒般,完全失去了自由。
而罪魁禍首就是阿裡!
「陛下命令我不能讓你離開他的寢宮的!」麥克的擺出-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聽到「命令」兩個字,倪倩兒更為光火了。
她加快腳步往前走,麥克卻伸手阻攔她,氣得她出手和他攻擊。
可她萬萬沒料到,身材魁梧的麥克,身手卻相當俐落,敏捷,他輕易地就避開倪倩兒的拳腳。
每拳都落空使得倪倩兒的肝火燃得更旺。
她看似占了上風,其實不然,因為麥克只是輕輕地挪動了下腳步,就逼得她往後退了好幾步。
麥克太明白阿裡對她的寵意,對峙了好一會兒後,為免她有所閃失,他只好出手點下她的睡穴。
倪倩兒只覺得頸部一陣酥麻,下一瞬間,她已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麥克及時接住她軟綿綿的身子,而在同時,一聲低沉的叱喝聲自他的身後傳來——「放開她!」迪斯看著昏倒在麥克懷中的倪倩兒,既焦急又心疼。
「迪斯王子。」面對未來的駙馬爺,麥克自然不敢太過逾矩。
「把倩兒交給我!」自從迪斯知道倪倩兒是女兒身後,他對他愛慕情慷日益滋長,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怒難從命!」麥克冷冷的回拒。
「這說是你們的待客之道?」迪斯不明就裡的指責麥克。「你竟將一個弱女子打昏,你還算是個男子漢大丈夫嗎?」
麥克感到啼笑皆非。倪倩兒和弱女子這個詞是絕對畫不上等號的。
「我只是點了倪小姐的睡穴,讓她好好地睡一覺而已,現在我要送她回陛下的寢宮,請迪斯王子讓-讓。」
「為什麼要送情兒回阿裡陛下的寢宮?她是這麼貴賓,而不是他的寵妃,這是不合體制的。」迪斯大聲地反駁。
「很抱歉,我只是遵照陛下的命令列事,無法回答迪斯王子你的問題。」麥克抱起昏睡的倪倩兒就要跨步寓去。
迪斯毫不退讓,他伸手就想從麥克的懷中奪走倪倩兒。
「迪斯王子,請不要為難我。」麥克低沉的嗓音裡有著即將爆發的怒氣。
「我不會為難你,我只要你把情兒交給我。」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在迪斯的心中燃起。
「我聽聽命於陛下。」麥克仍執意要帶走倪倩兒。
在兩人都互相不肯退讓下,再度引發了-場打鬥。
而昏睡中的倪倩兒卻渾然不知…珊珊被眼前的兩個男子打鬥的模樣嚇壞丁,她的隨身侍女更是各個嚇得直打哆嗦。也不知打哪兒來的勇氣,她沖向打得難分高下的迪斯和麥克。
「住手,別打了,不要再打了!」
麥克深怕會傷到珊珊,連忙收手,並恭敬的退到一邊。
「到底是什麼事需要用打架來解決?」珊珊雖是問麥克,但眼睛卻直盯著迪斯。
她對迪斯並不陌生,雖然規定尚來憲婚前不許見到新郎,但是,她在好奇心的驅使及倪倩兒鼓勵下,曾偷偷看這迪斯一面,只是他不知道罷了。
「公主請原諒,屬下只是照陛下的命令列事,不是有意要冒犯迪斯陛下的。」麥克必恭必敬的道。
雖然自己來來的妻子就站在面前,但迪斯的視線卻不曾從昏睡中的倪倩兒身上移開過。
珊珊再怎麼遲鈍,也看得出迪斯眼中對倪倩兒的愛戀,她的胸口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楚。
「倩兒怎麼了?」她問。
「公主請放心,我只是點了她的睡穴,一個鐘頭後,她就會蘇醒過來了。」麥克戒備的看迪斯一眼,然後向珊珊行了個禮後,便想離去。迪斯再次擋住他的去路。
「把她交給我,你才可以離開!」
「迪斯王子,你別擔心,麥克不會對倩兒怎麼樣的。」
珊珊朝麥克使了個眼色,麥克隨即抱著倪倩兒朝阿裡的寢宮快步走去。
「你知不知道他要把倩兒帶到哪裡?」迪斯惡狠狠地瞪著珊珊。
他冷冽的眼神讓珊珊的心頭一窒。雖然他沒見過她,但是從麥克口中,他也應該知道她的尊貴身份,可他卻仍是用如此無禮的態度跟她說話,她可是他未來的妻子,他怎麼……敢呵!
「麥克只是把情兒帶回皇兄的寢宮——」
「倩兒不是寵妃,為什麼她要被帶到阿裡陛下的寢宮?」他絕不允許有人欺負倪倩兒。
「倩兒已經是皇兄的人了,再過不久,她便會成為皇兄的妃子,她住在皇兄的寢宮並不足為奇。」
她本來就是要去找倪倩兒問個明白,因為她剛才看到皇兄母後為了這件事而大吵一架。
「我不允許任何人脅迫倩兒做她不願意的事!」
左一聲倩兒,右一聲倩兒,他心中究竟還有沒有她這個未來的妻子的存在?珊珊陝被心中妒嫉給淹沒了!
「你好象過度關心情兒吧?」她酸酸的說著。
「我關心情兒是因為她是我結拜妹妹。」迪斯知道自己這個理由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你可加另忘記了,倩兒也是皇兄的結拜妹妹,他對她的關心絕不少於於你,所以你根本不必擔心皇兄會欺負他——」
「麥克是皇兄的屬下。我可以向你保證,他絕不敢動情兒一根寒毛的。」
「那就好。」迪斯緊繃的表情終於松緩下來了。「我先行告退了。」他旋身便要離開。
「等等。」珊珊叫住他,「你不知道我是誰嗎?」她有種冷落的感覺,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她是金枝玉葉,不論身處何處,她永遠倍受矚目的焦點。可是從方才到現在,迪斯卻不曾正眼看他。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迪斯戲諺的揚起唇角。
「那為什麼你好象把我當成陌生人一樣?」即使他是第一次看到她,他也該有一點點表示,哪怕只是-句盲不由衷的讚美也可以。
「因為我們本來就是陌生人!」
這句冷冽的話倏地讓珊珊仿若置身冰窖……
***
倪倩兒的眼皮彈了開採,身子也隨即跟著坐起。
「倩兒,你沒事吧!」珊珊被她一臉茫然的表情給嚇住了。
「我怎麼會回到這裡?」她明明已經離開阿裡的寢宮了,為什麼現在又置身其中,還躺在床上彷佛睡了一覺?難不成她先前是在夢遊?
倪倩兒知道這一切都是麥克搞的鬼,那傢伙不知用了什麼鬼方法,竟讓她完全地不省人事。可惡!那麼一個大男人打不過她居然「偷吃步」。下次她逮到機會非得好好嘲笑他一番不可。
「倩兒,你就別怪麥克了,他也是奉命行事。」珊珊替麥克說話。
「我要怪就會怪你哥哥!」她實在恨透阿裡把她當成女奴般,囚禁在寢宮裡。
「皇兄為了你,不惜跟母後翻臉爭吵,你還要怪他?」珊珊不禁為阿裡抱不平。「你不知道皇兄他一向很孝順母後的,這可是他第一次杵逆母後,這全為了你呀!」
「他幹嘛跟人母後翻臉?」她又沒有指使當個不肖子,她可不想遭天打雷劈。
「皇兄要娶你為妃;母後不肯答應。」珊珊說。
「你快告訴我,你母後在哪裡?」
「你想做什麼?」
「我要去向道謝,謝謝她站在我這邊。」她根本不想嫁給阿裡。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珊珊詫異地打量她,彷佛當她在「起捎」。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不想嫁給你哥哥。」她本來還擔心自己,「在劫難逃」,但是,現在既然連太後都反對,她一定可以至身而退。
「為什麼?嫁給皇兄當妃子是多少女人的夢想,你竟然不要?」珊珊吃驚得差點咬到舌頭。
「我不想跟一大堆女人搶老公,況且,我也不希望自己成為這深宮埋怨婦中的一位。」
「你錯了,我從未看過皇兄這麼愛一個女人,他竟可以為了你惹母後生氣,這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事。」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他只是想征服我而巳。」
如果今天她像一般女子一樣迫不及待地上他的床,恐怕他也會視她如敝屐。
「你不肯嫁給皇兄,是不是因為你已經有喜歡的男人?」珊珊必須先弄清楚。
「是呀!」倪倩兒並不想隱瞞珊珊。
「他——是誰?」珊珊的-顆心提了起來。
「這個問題是我不能回答你。」
「你會跟他結婚嗎?」
「不會!」她回答得十分迅速,「因為他已經使君有婦了!」
「我瞭解……我懂了……」珊珊彷佛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雖然她早就中明白了,只是她想聽倪倩兒親口說。
「你真的懂了?」那為什麼她的表情如此怪異?
「是迪斯王子,對不對?」珊珊語氣哀傷的問。
啥?她怎麼會聯想到迪斯?完了,代志大條了!她不說明是不想節外生枝,但怎麼好象弄巧成拙了?
「不對、不對,你別胡思亂猜——」
珊珊不給倪情兒任何解釋的機會,她以哀怨的口吻打斷倪倩兒的話。
「你別況了,我心底十分明白,你愛迪斯王了,他也一樣深愛著你,剛才他還為了你跟麥克打了起來,而且,他見到你昏睡的模樣!不知有多心痛、多擔憂、多焦急呢!」
啊?迪斯跟麥克為了她動手打起采?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她完全不知道。
「珊珊,你真的誤會了,我跟迪斯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我們是——」
「是受害者!」珊珊再次按話,「因為迪斯負有對可羅公國人民的重責大任,所以他不得不娶我為妻,而你也只好把對他的愛意藏在心中。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不只讓自己痛苦,也會讓我痛苦!」
天哪!讓她死了吧!倪倩兒暗暗呻吟。她作夢也沒料到,珊珊的想像力會如此豐富,竟把她和迪斯說成一對苦命鴛鴦。唉!難道她看起來是一臉苦相咩?
「你不用擔心,我會向皇兄稟明,請他取消我跟迪斯王子的婚事,成全你們的。」珊珊對他們的誤會越來越深了。
「不,不,他不會答應的——」倪倩兒這麼說只是想讓珊珊明白,她跟迪斯全然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樣,卻反而引起珊珊更大的誤會。
「如果皇兄不答應,我可以向母後求助,我相信她一定願意幫我的。」
「珊珊!」倪倩兒握住珊珊的對臂,卻被她盈滿淚水的大眼給嚇壞了。「你……你怎麼哭了?你別哭了,我真不會跟你搶迪斯的。」
唉!好象越說越亂了,因為珊珊的淚水有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滾而下。
「我再怎麼無知也不會傻得去相信你的話。倩兒,我們情同姐妹,你就別再隱瞞我了。」珊珊哽咽地說:「兩個女人同時愛上一個從男人是很悲哀的,所以必定要有一個人退出。我雖然也愛迪斯王子,但是,既然他愛的是你,那我願意退出。」
「不對,不對,不對!」倪倩兒簡直快「花轟」了,「你不可以退出……我的意思是說。你完全誤會了。」
「我誤會?那你告訴我,你心裡愛的人究竟是誰?」珊珊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花。
「我……我不能告訴你。」她怎麼能告訴珊珊,她愛的人就是阿裡?她要是說出來。阿裡一定很得意,而她也將淪為了豢養的金絲雀。她才不要過那樣的生活,所以她誓死不說!
「到了節骨眼,你還想騙我!」珊珊黯然神傷的搖頭,「我把你視為好姐妹,你卻這樣對我,你太教我失望了!」
「珊珊,你先冷靜一點——」
「不,我無法冷靜,我現在就去稟告母後,請她為我做主!」
「珊珊!」倪倩兒想阻止她,但還是遲了-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珊珊痛哭的離去。
亂了!全亂了!
阿裡想強娶她為妃,珊珊卻誤以為她愛著迪斯,這兩兄妹到底是哪根筋接錯了。
看來好一定要早點離開這裡,否則不知又會引來什麼樣的誤解,屆時她就算跳一百條黃河也洗不清了。
雖然知道要離開皇宮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她說什麼也要試試。可是,她才剛步出阿裡的寢宮,卻因為太匆忙沒注意前方有人,竟然就這樣一頭撞進對方的懷中。
「你要去哪裡!」對於這樣投懷送抱,阿裡可是一點也不開心。
「我要去哪裡不幹你的事!」
「這裡是我的皇宮,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任何行動都關我的事。」
看著他蠻橫的表情,一種奇異的暖流滑過她的胸膛——唆!她到底是怎麼了?她因該很氣他才對呀!
「皇宮是你的,我可不是你的!」她就是討厭他老是這麼霸道。
「是嗎?」他邪魅一笑,手指勾起她的下顎,拇指則是在她姣美唇瓣上挑逗似遊移,「我在你身體每寸肌膚都烙處了吻痕,任何人都無法否認你是我的女人的事實。」
「你……你……」她想打掉他可惡的手,可是身體卻因他的挑逗而感到陣陣酥麻。
「我想吻你。」他俯下頭。
她生氣地說:「你以為你是誰呀?你想吻我,我就要讓你吻嗎?」
「當然!」話落,他有唇瓣上覆上她紅灩灩的小嘴,舌尖也探往她緊閉的紅唇,強迫她開啟。
又來了!這個丫劣男又狂性大發了!
倪倩兒氣急敗壞地掙扎,瑩白貝齒惡狠狠在往他的嘴唇下——「你又咬我!」
「咬死你活該!」笨蛋!被她咬了好幾次還不懂得躲。
阿裡微微-笑,他就愛她這種辣脾氣。
「你……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她-愣,她從沒見過這麼好脾氣的好男人!不論她如何咬他、挑釁他,他都不生氣,反而每次被氣得半死的人都是她。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當然開心,當然要笑羅!」他笑嘻嘻地將她抱到柔軟的床榻上。
婚事?他是昏了頭了吧?
「你這個不肖子!」她完全無視於他尊貴的身份,對著他大放厥詞,「你母親反對你娶我,你竟然不尊重她老人家的竟見,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他為了她跟母後翻臉,她竟然還詛咒他,她是不是少根筋?
「就算老天爺也不能改變我的決定。」
莫名地,倪倩兒的心口流過-道暖流。
奇怪?好象有股溫熱的液體正威脅著要衝出她的雙眼……怎麼會這樣!她好象被他感動了,甚至差點就要答應他……天哪!她是著魔了嗎?不行!她一定要堅持到底。
「你要想什麼?」他溫柔的凝視她多變的表情。
「我在想要如何逃離你對我丫霸的囚禁,也許我可以去向你母親求援。」
「你逃不開了」他微微一笑,「你註定是我的,所以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說完,他在她的唇上輕輕一點。
她臉色大變。「我不會打消這個念頭的,我會一直想,一直想——」她的聲音消失在他的熱吻中。
他以一種足以膩死人的調情技巧在她的唇上輾轉吸吮著。
完蛋了!只要被一吻,好就什麼也不能想,只隨任由他掠奪自己的唇。
「我好想你。」他的食指輕撫被吮吻得腫脹的紅唇,訝異的她居然不反抗。「你有沒有想我,嗯?」
「呃……」她好象有想他……一點點啦……「那還等什麼?」他動手解開她的扣子。
「歙!你幹嘛脫我的衣服?」她難堪地掙扎著。
他真是天生的色胚子,不但老愛吻她,還喜歡吃她的豆腐。
他溫柔地笑了,解扣子的速度卻仍是十分快速。
沒有任何言語,他只用他的溫柔、熱情給予她答案。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40:26
第九章
激情過後——阿裡愛戀的以手指把玩著倪倩兒柔軟的髮絲。
「你知不知道你柔軟的身體很誘人,讓我好想一口吞了你?」
倪倩兒的小臉倏地漲紅。好肉麻的話喔!
「你是吸血鬼轉世啊!」
「我是被你傳染的。」話沒落,他便開始對她雪白的頸項吸吮啃齧著。「啊……好痛呀!」她瞪著他。
「你也知道痛啊?」他睨著她,「你咬我的時候更痛呢!」
「你的皮厚啊!你怎麼會痛?」她不甘示弱的又反咬他的肩膀一口,烙下紅紅的齒印。
要是可以,她好想在他的身上烙下更多屬於她的印記,讓他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癡心妄想呵!
她怎能自私的忘記那九個可憐的女人正期待著他的寵愛?
一想到他的身體也曾被其它女子烙下印記,她的心就好疼。
「怎麼了?為什麼一臉不開心,是不是真的很痛?」阿裡心疼的撫著雪白頸上的印記,不禁感到自責。
「走開!」她的眼眶熱熱的,有點想哭。
「我知道你不開心是為了什麼。」他吻了下她嘟得高高的小嘴。「我會好好補償你的,我要為你蓋一座屬於你的宮殿。」
「誰希罕啊?」倪倩兒毫不領情地說:「我才不要住這種金閃閃又聳夕一Y夕一Y的地方!」
「你不喜歡黃金?」阿裡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理解她的想法。
「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麼?」
「水晶!」
「水晶?嗯!我記住了。」他很認真的說:「那我就為你蓋一座水晶殿。」
「不管你蓋什麼宮殿,我都不會去住的。」雖然嘴裡這麼說,可她的心裡卻好奇,水晶宮殿會是什麼樣子?
「不只你會住在裡面,我也會跟你住在一起,屆時我們就可以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
哇!這個男人真會說甜言蜜語,只可惜她不會因此而暈頭轉向……但還是有一咪咪的心動啦!這是她絕對無法否認的。
阿裡微笑地勾起她的下顎,舔著她柔嫩的唇,呼吸漸漸地變得濃濁。「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是不是該給我-點點獎賞?」
「你要什麼獎賞?」她怔了怔。
突然,麥克急切而惶恐的聲音傳了進來——「啟察陛下,太後請您馬上移駕到她的寢宮。」
床榻上的兩個人動作-僵,倪倩兒忙躲進阿裡的懷裡。
阿裡迅速拉過薄毯,遮住兩人裸露的身軀。
「該死!」阿裡憤怒的吼聲回蕩在寢宮裡。
「陛下怒罪!」麥克誠惶誠恐地說。
「到底出了什麼事?」阿裡沉下聲問。
「好象是珊珊公主吵著要取消她跟迪斯王子的婚事。」
「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
疼愛妹妹的阿裡也察覺到事情不妙,連忙起身著衣。
倪倩兒也隨即穿她衣服。
「你累了,好好的睡-覺。」阿裡捏了捏她嬌俏的鼻尖。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她睡得著才有鬼!
「我要跟我去?」雖然時間有點不對,但阿裡還是答應了。「也好,或許母後見到你會喜歡你,而不再反對我們的婚事。」
唉!這個男人真是樂觀,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在想他們的婚事,她真是被打敗丁。
※A※
阿裡的母親比倪倩兒想像中的還年輕,可風韻猶存的她卻有張冷冰冰、讓人看了就退避鹹捨的美麗容顏。
珊珊的美貌完全承襲自母親,但值得慶倖的是,珊珊親切可愛多了。「母後,她就情兒,我特地帶她來向你請安。」阿裡用眼神示意倪倩兒行禮;
倪倩兒不知所措的胡亂朝太後鞠了躬。
「你走上前來。」太後冷冷的命令道。「我想好好地看清楚你。」
倪倩兒腦中的警鈴大作,她有種不祥的預感,但還是順從的走上前。「啪!」一個火辣辣的巴掌隨即摑上她的細嫩的臉頰。
在倪倩兒尚未回過神之際,阿裡已迅速地將她摟入懷中,心疼的撫著她被打紅的臉頰。
「母後!」他不滿地看向太後。「你怎麼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地動手打人?」
「我是教訓她!」太後一副恨她入骨的口吻。「這個妖女不只將你迷惑得團團轉,她還引透迪斯王子,讓珊珊傷心得要取消婚事,這樣的紅顏禍水,我不只要她,還要好好責罰她!來人啊!把這個妖女關到大牢去!」
「誰敢動倩兒一根寒毛,就是與我作對!」阿裡將她緊摟在懷中。他強硬的態度令周遭的侍衛不敢輕舉妄動。
而太後的臉色驀地大變!
「陛下,你是何等尊貴的身份,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不是難事,為何你獨獨偏袒這個妖女?」太後大怒。
「倩兒不是妖女,她是我這一生最愛的女人,我一定要娶她為妻,任何人都不得阻止!」
此刻,倪倩兒完全感受不到臉頰上的疼痛,她唯一感覺到的是阿裡的對她的愛,這份愛讓她熱淚盈眶,卻也讓她感到沉重得不勝負荷。她掙脫阿裡的雙臂,在他詫異的注視下,再次走向太後跟前。
「我沒有引誘阿裡陛下,也不想嫁給他,而且,我也沒有引透迪斯王子,更不想破壞珊珊公主的婚事,我想請求太後送我回臺灣,我保證我永遠不會再踏入安斯特公國一步,也不會再跟阿裡陛下見面。」
她突兀的言行不只讓厭惡她的太後露出訝異的表情,她身後的阿裡也忍不住低咒-聲。
「你就的可是真心話?」太後問。
「是的,我——」
「她喝醉了!」阿裡沖上前把她抱到懷中,還用手摀住她的小嘴,以眼神警告她不許輕舉妄動。「母後,倩兒剛才喝了些酒,才會滿口胡說八道,請容許孩兒帶她回宮,以免打擾母後的休息。孩兒先告退了。」
阿裡仿若抓小雞般,帶著倪倩兒迅速地離開太後的寢宮。
「成何體統!真是妖女!」太後氣急敗壞的辱聲頓時響徹整個寢宮。
***
「我沒有喝醉!你幹嘛說我喝醉?」倪倩兒氣衝衝地哇哇大叫。
她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請太後幫忙,卻被阿裡給硬生生地破壞了,更令她氣不過的是,他居然還說她喝醉了,她可是向來滴酒不沾的!
「誰教你的母後面前胡說八道?!」方纔的一切真教他措手不及,她居然會對母後提出那樣的要求,好在他反應夠快,不然真不知道她又會說不出什麼驚人之語,「我胡說八道,我是真的想離開這裡!」
「你敢再說一次要離開這裡,我就——」
「就怎樣?」難不成他想對她用暴力?他敢!
「我就會重重地懲罰你!」
「你……想打我?」
「不!我從不動手打女人,不過,我有更好的懲罰方式,絕對會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不信你可以試試看。」他壞壞的說。
倪倩兒倒抽了口氣,光看他那邪佞的笑容,她就知道他會用什麼方法來懲罰她了。
傻瓜才會想試試看!
「現在你告訴我,為什麼珊珊會堅決地要取消她跟迪斯王子的婚事?」
剛才被這小妮子一攪和,他竟忘了要問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不過,從母後方才對她的指責,他明白這件事一定跟她有關的。
「還不是珊珊自己胡思亂想,她誤以為我跟迪斯之間有什麼暖味不明的情絛,就說要成全我跟他——」
「那你對迪斯是不是真的——」
「什麼呀!」她氣得直跺腳。珊珊誤會她也就算了,他居然也懷疑她?想想她一直被困在他的寢宮裡,跟他做不下百次愛做的事,把她累得每天都昏沉沉的,她哪來美國時間跟迪斯怎麼樣哪!
「我要你坦白告訴我,你對迪斯究竟有什麼感受?」他一反平常的嘻笑神情,臉上凝重的表情十分駭人。
「我把他當二哥看羅!」
「那我呢?你把我當成什麼?」阿裡一臉認真的問。
「當…壞蛋!」
「嗯?」他睨了她一眼。
「你不承認你很壞嗎?老愛欺負我!」
「那你喜不喜歡被我欺負?」他捧住她的臉,以舌尖舔著她的嫩唇,接著又含了含,極其挑逗。
「唔……誰會喜歡被欺負……」
「那我可以印證一下,看著你是不是心口不一?」他緊緊地抱住她。他的體溫、呼吸和嗓音,就像烈酒般,令她沉醉其中。
她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再度難逃他布下的情網,雖然每次都會抗拒,但也總是抗拒不了……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阿裡為了娶倪倩兒而件逆太後的消息,已讓她成為眾矢之的。珊珊公主要求取消她和迪斯的婚事,再次讓倪倩兒成了皇宮內眾人唾駡的對象。
她到底招誰惹誰了?
她從來沒想過要嫁阿裡,也從采慫勇他當個不肖子,而被捲入珊珊和迪斯王子的婚事,成了破壞別人姻緣的第三者,她更是無辜!
好幾次想找珊珊解釋,可珊珊卻不肯見她。
天哪!她該怎麼辦?她可不想成為紅顏禍水,更不想當什麼妖女,她只不過是來這兒工作,卻莫名其妙地被捲入-連串的情感糾紛中,她是流年不利,還是犯太歲呢?
「倪小姐!」
就在倪小姐感到萬分苦惱之際,麥克領著珊珊的貼身侍女走了進來。
「麗絲,珊珊肯見我了嗎?」
麗絲面無表情的搖搖頭,將手上的託盤上的杯子放到面前。
「這是公主要我進來的花茶。」
花茶一直是珊珊的最愛,雖然她還是不肯見她,但卻讓麗絲送來花茶請她喝,看來珊珊堅持的態度已經開始軟化了。
也許再過幾天,珊珊就會願意見她了。
「請代我向會公主說謝謝,」她起身取下枝阿裡的迭她的白色鬱金香,要麗絲轉送給珊珊。
自從阿裡知道她最愛白色鬱金香後,他便由荷蘭空運來最美的白色鬱金香,好讓她每天一睜開眼時就能見到。
對於他的細心和體貼,她真的無法不受感動。
但是,她要離開他的念頭卻始終不曾動搖過,因為她怕自己承受不了阿裡的不再寵愛她時的打擊,所以她寧願帶著最美的記憶離去。
「為什麼歎氣?為什麼眉頭深鎖?」
迪斯的突然出現嚇了倪倩兒一大跳。
她不知道他是如何進入阿裡的寢宮,據她所知,裡的守衛森嚴,不是可以隨意出入的。
但是可以見到他,她還是很開心。
「二哥!」她對他的稱呼讓迪斯的濃眉揪了起來。
多日不見,他好象消瘦了許多,看來他一定是為了珊珊要取消婚事而煩惱。唉!都怪她這個禍頭子,無緣無故地害了他。
「對不起。」她內疚地說。不過,她在心裡發誓,她一定會好好地向他賠罪。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迪斯深情的望著她,「我知道你跟我一樣都是被逼的,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委屈了。」
雖然阿裡也經常以相同的眼光看她,但是她從不覺得奇怪,可是當迪斯用這樣的眼光看她,卻讓她覺得渾身不對勁。
「二哥——」
「不要叫我二哥,叫我迪斯!」他走近她,迅雷不及掩耳的將她摟入懷中。「倩兒,讓我們一起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我會盡我所能的給你最大的幸福。」
「你——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她又氣又急,使盡吃奶的力氣將他推開。
「我愛你,你也愛我,不是嗎?」
他溫柔的告白讓她瞳結舌。
這是哪跟哪呢?簡直是剪不斷、理還亂了!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她非要跟他說個清楚不可。
「我沒有誤會什麼。我是真心想跟你在——起,倩兒,你答應吧!」
「我不能答應你!」她就什麼也不會讓他傷了珊珊的心。「我想你真的誤會了,我對你只有兄妹之情,而不是男女之間的愛。」
「你騙我!」他一副不肯相信的模樣。
「我沒騙你。」倪倩兒說得口沫橫飛,她不得不喝口花茶解渴,「我真的不能、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你的拒絕讓我心碎!」他像只鬥敗的公雞般,頹然的垮下肩膀。
倪倩兒本想上前安慰他,但突來的一陣暈眩,讓她向乎站不穩身子。
「情兒,你怎麼了?」迪斯眼明手快的及時扶住她。
「我……」她不只覺得頭暈暈的,心跳也越來越快,體溫也逐漸升高……完了,她該不會是中暑了吧?
「倩兒,你不要緊吧?」她臉上痛苦的表情嚇壞了迪斯。
「我覺得好熱。」她全身熱得彷佛快要燒起來似的。
「你發燒了嗎?」迪斯伸手探了下她額頭的溫度,「體溫好象還好,但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只覺的很不舒服。」她像個溺水的人般,緊緊地抓住迪斯的手,「我是不是快死了?」
「你別怕,我不會讓你死的!」迪斯將她抱上床,讓她躺下。「倩兒,你忍耐一點,我去請御醫來。」
「不,我不要御醫,我要見阿裡……」如果今天真的是她的死期,她一定要在死前把心裡的話告訴他。「求求你……求求你……」
她迫切地想見阿裡的哀求,聽在不知情的人的耳中,卻成了暖昧的呻吟。
「你們兩個人在做什麼?!」阿裡暴怒的聲音幾乎要震破每個人的耳膜。
「陛下,現在你終於明白她是個何等淫蕩、下賤的女子了吧?」
太後的話像把銳利的刀般冷冷的剮著阿裡的心口,阿裡作夢也沒料到自己所愛的女人竟然會背著他,在他的寢宮裡做出這樣他傷心的事。
他心中的怒氣如山洪爆發般傾洩而出,他握緊的拳頭狠狠的揮向迪斯。
「陛下,你誤會了——」
迪斯試著解釋,卻被太後的冷盲冷語打斷。
「事實就擺在眼前。來人啊!把這個下賤的女人給我帶到大牢去!」
阿裡震驚地看向太後,「母後——」
「不許求情,後宮由我統管,我絕不允許這樣傷風敗俗的事發生,這個淫蕩的女子一定要好好地接受懲罰!」
太後比了一個手勢,幾名侍衛立即沖向倪倩兒。
難受至極的倪倩兒不只使不出一絲反抗的力氣,就連想開口說話也發不出聲音,只能像個破布娃娃般的任由幾名大漢把她架出去。
眼看倪倩兒遭到哪些的對待,阿裡卻沒挺身為她辯白,迪斯氣憤之餘,只能轉向太後求情。
「太後,我求求你——」
「你不用求我,我也會原諒你的。」太後慈眉善目的看著他,「男人難免會受不了誘惑,何況是這樣一個狐媚的妖女,就連陛下也被她迷得團團轉,但現在她終於霹出狐狸尾巴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這件事,我相信珊珊也不會怪你的,你放心,你跟珊珊的婚事絕不會受影響的。」
說完,太後領著身邊的宮女們離去,留下阿裡和迪斯。
空氣中彌漫的火藥味足以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戰。
「我當你是兄弟,你卻如此回報我!」阿裡咬牙切齒的瞪著迪斯。
「既然當我是兄弟就該相信我。」迪斯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
「我都親眼見到了,你還要我相信你?」他永遠也忘不了剛才那令他心碎的-幕。
「你不相信我,難道你也不相信倩兒?剛才是因為她身體不舒服,我才抱她上床的,我們什麼事也沒做。」迪斯試著要理阿裡對他們的誤解。「倩兒真的生病了,你快傳御醫去替她診治,否則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後悔莫及了。」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為她脫罪?」聽到她生病,他的心狠狠地揪痛了下,但是他不明白,剛才為什麼她什麼話都不說?
「你可以請御醫去證實我到底是不是在說謊!」
「好,我現在就傳御醫,要是讓我證明你是在說謊,我一定會痛扁你一頓的!」
迪斯挺直脊背,勇敢的接受阿裡的警告。
他堅定的神情令阿裡的心中滑過-絲不安——難道他真的誤會了他們?
倪倩兒心跳逐漸恢復正常,體內的燥熱感也慚漸褪去,一陣陣的暈眩感也逐漸消失……她無法理解自己剛才是怎麼了?好象她的身體機能全變了調,可是一瞬間,她又好像完全好了。
難不成她是中了邪了?
但是,無論她是不是中了邪,她卻明白了一件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阿裡竟然不相信她的人格,這樣的認知讓她感到痛心疾首。
她永遠也忘不了她被侍衛帶走時,阿裡那冷漠無情的神色。
這樣的男人——不值得她去愛!
愛就是要彼此信任,可他卻連這一點點基本的認知都沒有,還任由太後污辱她,將她關入這又臭又髒又暗的大牢裡,他太叫她傷心了。
「陛下!•守衛恭敬的聲譽讓倪情兒抬起了頭。
只見阿裡領著御醫匆匆趕到。
「把牢房打開。」
阿裡一聲令下,守衛馬上打開大鎖。
兩人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間,阿裡再度被震撼住了。
為什麼她的目光充滿了怨恨,莫非他真的誤解了她?
「御醫,快為她診治!」他知道,只有御醫才可以證明她是否無辜。
「是的,陛下。」御醫上前仔細的為倪倩兒檢查。「倪小姐,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她覺得心好痛!但是,她絕不會說出口,傲氣讓她的小嘴緊閉。
經過-連串的檢查,御醫誠惶誠恐的向阿裡回復結果。
「倪小姐的身體-切正常。」
迪斯果然是在欺騙他!阿裡的拳頭重重地捶在牢房的鐵欄桿上,發出的巨響嚇得每個人渾身打哆嗦。
「滾!全都給我滾!」-
聲令下,御醫和守衛們馬上連滾帶爬的進出大牢。
只有倪倩兒絲毫不為所動,冷靜的看著大發霄霆的他。
她不明白,為什麼他要發這麼大的脾氣?難道他希還是希望她快點死掉?
「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他的語氣沉凝,無法相信犯了錯的她競還能如此頑強。她是真的不知羞恥,還是真的遭受到不明的冤屈?
他渴望答案是第二個,但是,他親眼看到的事實,卻讓他無法欺騙自己。
「你要我說什麼?」她瞅著他鐵青的臉,冷哼一聲,「你打從心裡就不相信我,我說什麼有用嗎?」
「你知不知道女人偷情在這裡會被判死罪?」他真想放棄她算了,這樣他就不用替她擔心,也不會心痛了。
「死罪……」她從不是懦弱的女子,但是,如果要她這樣死得不明不白的,她寧可自殺以明志,也不會讓他們損害她的自尊和名聲。
「你可以求饒,或者坦承自己所犯的錯,也許我可以網開一面。」他不要她死,哪怕她已傷透了他的心。
「你要我向你求饒?要我認罪?」她咬著牙,強壓下心中的傷心問道。此刻,她更堅定了要離開他的決心。
「你不敢求饒?難不成你已經認罪?」阿裡心痛的問。
「我還需要認罪嗎?」她氣得咬牙切齒,「在你心中,早已定了我的罪了,不是嗎?」他竟然敢懷疑她!
「我已經想盡辦法要原諒你,你竟然還不知羞恥的頂嘴,你簡直是我見過最不知好歹的女人!」
一股怒火衝破了倪倩兒的心房,她高舉-手,直接在他英俊的臉上賞了兩個巴掌。
「你——該死!」他一向溫柔的眼眸倏地閃現一絲狠戾的光芒。
倪倩兒從未見過阿裡如此危險淩厲的神情,她的心中突生惶恐,心跳也跟著加劇。
在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時,他倏地伸手緊緊扣住她的下顎。
倪情兒雖然震撼於他眼中進射出的暴戾目光,但是,心中殘存的怒火令她勇敢地迎向他的目光。
「如果你膽敢逼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我會殺了你!」
「我從不接受警告,而且,我還要讓你向我求饒,親吻我的腳趾頭!」他決定要讓她明白,對他出言不遜及反抗他會有什麼後果。
「我就算死也不會向你屈服的!」她大聲地吶喊,小臉蛋因氣憤而漲紅,徒勞無功的扭動著身軀。
「好,那你等著後悔吧!」
他將她頑強抵抗的雙手高舉,並壓制在她的頭頂上,另一隻手則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身上的衣物撕破。
「不要,放開我,你沒有權利對我予取予求!」
無視於她的尖叫,他肆虐的大掌帶著狂暴的怒氣,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處處紅印。
可真正痛的卻是她的心,她作夢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傷她,這比給她一刀還叫她痛苦。
「我恨你!我恨你!」
她的話像一把銳利的刀,瞬間將阿裡的,淵得血淋淋,也點燃了他更深沉的憤怒。
她果然沒愛過她,枉費他那麼的愛她、疼她!
「既然你恨我,那我就讓你恨到底!」
最終,憤怒和男人的傲氣令他再度以冷冽的寒光莧射向滑坐在地上的倪倩兒。
「你別以為你用這種態度就能讓我感到愧疚。」然而,在見到她木然不語的淚臉後,他的心中卻充滿陰棉難解的情緒。
終於,他狼狽,沮喪的逃開了她。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41:00
第十章
「倪小姐,你吃點東西吧!」
露西看著瘦得雙頰凹陷,卻仍不肯吃半口食物的倪俏兒。她懷疑還沒等到判罪的那-天,她恐怕就已經香消玉殞了。
倪倩兒沒有任何反應,她雙眼空洞地曲膝坐在地上,彷佛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
露西感到十分頭痛。她奉命送食物來給倪倩兒吃,可是,每次她將完好的食物拿回去時,她總是很無辜的遭到阿裡的怒斥。
要不是她身為下人不能犯上,她真想問阿裡,既然他這麼關心倪倩兒,為什麼不放她出去,反而要把她關在大牢中受盡折磨?殊不知大牢裡的臭味熏夭,老鼠到處亂竄,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露西搖了搖頭,她知道自己根本勸不動倪倩兒,只能硬著頭皮等著回去把挨駡。「倪小姐,我待會再進宵夜過來,希望你等一下會改變心意,多少吃一點。」
一天四頓美食,阿裡真的對倪倩兒很好,可惜露西不明白,為什麼她就是不領情?
已經三天未進食的倪倩兒幾乎快要撐不住而昏過去了,但是,她心中對阿裡的恨意讓她不肯倒下。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沒多久,珊珊便出現在她面前。珊珊的雙眸盈滿對倪倩兒的憐惜。
「全部退下,沒我的允許不許進來!」
她的命令讓看守倪倩兒的守衛面霹難色。
「公主,太後吩咐過——」
「再多嘴,小心我去向皇兄告狀!」她不是故意要為難守衛,但是情非得已,她也只好出此下策。
阿裡和太後不和的傳官早巳傳遍整座皇宮,而始作俑者就是倪情兒。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倪倩兒在阿裡心中仍佔有-席之地,否則倪倩兒也不會身陷大牢,還天天有美食吃。
「那小的到外面守著。」守衛諂媚的說。
「咯,這些錢拿去下注吧!」珊珊給了他為數不少的現金。「可是我對你最好賭皇兄贏,不然你會輸得很慘。」
「是的,公主。」守衛歡天喜地的離去。
現在皇宮內不只是流傳著阿裡跟太後不和的消息,還有人為此而打賭下注。據珊珊所知,現在是五比五,不分高下,畢竟兩人的權勢不分上下。
但是,珊珊是站在阿裡這邊的。
「倩兒,你打起精神來,我是來救你的。」珊珊輕拍她的臉頰,「我們的時間不多,如果動作不快一點,一旦被母後的人發現了,你就走不了了。」
三日來一直沒有說過話的倪倩兒第一次開口了。
「你為什麼要救我?難道你不恨我?」
「坦白說,當我知道你和迪斯做出那樣的事時,我真的很生氣,也恨死你了,可是,迪斯已經親口向我解釋這-切都是誤會,還對天發誓,所以,我……我相信你們之間是清白的。」
珊珊的話彷佛給倪倩兒打了一劑強心針。
「你真的相信我了?」
「是的,我已經相信你了,只可惜母後就是不肯相信你,還有皇兄——」
聽到她提到阿裡,倪倩兒的身子倏地一緊。
「不要提他,我恨他!」
「皇兄很可憐耶!」珊珊為阿裡叫屈,「到現在他還是很愛你,可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又固執地不肯相信你。他真的很矛盾又痛苦,還要面對母後的咄咄逼人,你就不要再恨他了。」
她怎能不恨他?在他徹底地傷害了她的身心後,叫她怎能不恨?「倩兒,有時女人不要太好強,會傷到男人的自尊心,尤其是像皇兄這樣身份地位的男人,你就小小地遷就他一下。你知不知道,現在宮裡的所有人都在暗地裡嘲笑他被人戴了綠帽,這種羞辱叫他怎麼能忍得下?所以,他才會氣得失控而做出傷害你的事。你就原諒他吧!」
「他派你來當說客?」她傷痕累累的心豈會這樣輕易就痊癒?「不!他派我來救你。」珊珊氣急敗壞的說:「母後明天就要將你定罪了,所以你今晚一定得走。」
珊珊扶起虛弱的倪倩兒,一步步地走出大牢,而迪斯就在外邊守候。
「二哥?」倪倩兒不解的看著迪斯,再看看珊珊,想不透她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安排?
「聽到這聲二哥,我能不死心嗎?」迪斯無限感慨地說。
「對不起,我——」
「你不用向我道歉,你會受到誤解完全是因我而起,如果那天我不擅闖阿裡的寢宮,你也不會蒙上這麼大的冤屈。
為了彌補這個過錯,他拋棄男人的驕傲和自覺向珊珊求援。但也因此拉近了他跟珊珊的距離,讓他明白她是個心無城府、善良純真的女孩。
也許他仍不能忘懷對倪倩兒的愛戀,但是,現在他會學著把這份感情埋在心底深處,畢竟他已對珊珊發過誓,他不能夠欺騙她。「二哥,你一定要好好地對待珊珊,否則我們連兄妹也沒得做了。」她牽起迪斯和珊珊的手,讓他們的手交握在-起。「我祝你們白頭偕老。」
「謝謝你的祝福,倩兒。」珊珊給了她一個擁抱,「希望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是我的好姐妹的。」倪倩兒也明白,此次分別,想再見面…很難了!
離開這裡後,她會將在這裡發生的風風雨雨全部遺忘。
「倩兒,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你會不會為了我哥留下?你難道不曾愛過他嗎?他真的很爰、很愛你啊!」
彷佛怕倪倩兒不能明白阿裡的愛似的,珊刪特別強調。
「如果愛是枷鎖,我寧願選擇自由!」
愛再重、情再濃,都留不住倪倩兒離去的決心,只因她的心與感情已經完全地被粉碎了。
倪倩兒悲淒的宣言緩緩地飄散在風中,也傳入了一直站在暗處看著她離去的阿裡耳中……
***
二個月後臺灣看著婦產科醫生凝重的表情,倪倩兒試圖微笑,卻只能扯出-個顫抖的苦笑。
「你確定要拿掉這個小孩?」醫生皺起眉頭,眼中閃爍著怪異的光芒,好象在暗示她什麼似的。
「嗯!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
要下這樣的決定並不容易,她知道孩子是無辜的,也明白自己無權扼殺他的小生命,可是留下孩子,她怕自己會永遠忘不了跟阿裡的一段情,為了徹底遺忘,她只好忍痛做出這個殘酷的決定。她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一旦拿掉孩子,她將會一輩子都活在自責和愧疚下,所以,她將終身不嫁,讓自己孤老至死,作為她扼殺了一個小生命的懲罰。
「倪小姐,拿孩子對身體不好,還有可能會造成不孕症,我看你還是把孩子生下來吧!」
對於醫生的勸告,倪倩兒十分感動外,也感到意外,因為她在結婚欄上寫著未婚,所以他應該知道她還沒結婚,可為什麼他會鼓勵她未婚生於呢?
「如果你不方便替我動手術,我可以去找其它醫生。」她不想為難別人。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拿掉我的孩子嗎?」
這如雷的怒吼聲嚇得倪倩兒的心口-窒。
當她回過頭時,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從檢查室走出來時,她的身子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倪小姐,你好好的跟你丈夫談-談,我出去了!」
或許是被阿裡臉上懾人的暴戾之氣嚇壞了,醫生連忙腳踩風火輪似的快速離去,把難題丟給倪倩兒獨自去面對。
兩個多月不見,他變瘦了,可是表情變得更嚇人,臉色也更難看、更可怕……「你怎麼會在這裡?」才說完,倪倩兒就恨不得能咬舌自盡。她竟問了一個超級愚蠢的問題!
她以為自己完全擺脫了他,可她根本是在作夢!他毫無預警的就出現在她面前,顯然他在她身邊布下了他的眼線,當然他也得知她懷孕的消息了,可惡的是,他還謊報他的身份,說他是她的丈夫,真是見鬼了!
「我絕對不會讓你拿掉孩子的!」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你有什麼權利阻止我?」
她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別有意圖,但是,她絕不會順從他的。畢竟,她現在不是身處在安斯特公國,而是在臺灣。
「因為我懷疑孩子是我的!」他的眼中除了閃著怒火外,更有著深沉的傷痛。他幾乎能肯定孩子是他的,只是他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狠心地要拿掉孩於?難道她真的對他毫無感情?
懷疑?!他非得用這樣殘酷的話再傷害她一次嗎?她受的傷還不夠嗎?為什麼他不放過她呢?
更叫她生氣的是,她以為自己的心情已經平復了,但在見到他時,她竟然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你不用懷疑,因為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她這麼說除了是想反擊他的無情,更想叫他死心!
「孩子是不是我的,等生下來自然會見會曉。」他輕描淡寫的說。要不是看在她有孕在身的份上,他真想把她按在膝上,痛打她的小屁屁-頓。
「我說孩子不是你的,也就是說,你無權逼我生下孩子!」她再次怒吼。
「你沒有選擇。」他雖然面無表情,眼神卻十分複雜,「你不想讓你父母知道他們一向乖巧的女兒懷孕了吧?他們承受得了這樣的打擊嗎?」
太卑鄙了!但她也無法否認,他說的是事實。她的父母一向愛面子,-旦讓他們知道她未婚懷孕,他們一定會活活被她氣死的。
「如果你乖乖的聽我的安排,我保證什麼事也不會發生。」他牢牢地盯著她臉上的表情,生怕自己把話說得太絕,她會承受不住。「你是不準備放過我了?」她知道自己又問了傻話。
「你放心,在你生產前,我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所以,你可以安心的待產。」他這麼說完全是因為她有孕在身,他怕自己的出現會刺激到她,影響了她和孩子的健康,所以,他寧忍受不見她的折磨。
「如果孩子生下來後,證明不是你的呢?」她問。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孩子一定是他的!阿裡真不明白,她為什麼老是要說這種會讓他生氣的話?「這個問題我一樣會做妥善的安排。」「什麼樣的安排?」「屆時你自然會明白。」他說得容易,可她卻聽得冷汗涔涔…阿裡果然信守承諾,沒有在她面前出現。
但是,倪倩兒並沒因此而擺脫他對她的糾纏,因為他除了替她安排住處,還派了一大堆人跟在她的四周,從洗衣婦、廚娘、女僕、保鏢、令她感到不勝其煩。
而嬰兒用品的準備更是齊全,小至奶嘴,大至BABY床,阿裡只差沒把嬰兒用品公司買了下來。
這天是她產檢的日子,倪倩兒特別起了個大早,其實,她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因為今天要照超音波,可以先知道她懷的究竟是男孩子還是女娃兒。
她私心希望是個女兒!
除了因為女兒貼心外,只要她生的是女兒,阿裡就不會對她再「勾勾纏」;可是萬一生了個兒子,她真怕阿裡會要求把孩子帶走。不!她死也不會答應讓他搶走她的孩子的!彷佛感受到她堅定的決心,小寶寶在肚子裡微微地踢動了下,令她感動得幾乎流下淚來。
這就是母子連心吧?不——是母女連心才對!
「倪小姐,你為什麼哭?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她才因感動而流下幾滴眼淚,麥克馬上焦急的出現在她面前。
這就是阿裡的高招!
雖然他沒有出現在她眼前,但是,他派了麥克跟著她,無時無刻都在提醒她要想他!
「走開!我沒事。」她不是故意撒潑,而是她覺得自己好象成了-個人監視的目標,哪怕她只是打個噴嚏,也會引來山搖地動。
對於她的無禮,麥克一點也不以為意,因為對他而言,倪倩兒已是他主子的妻子,雖然沒有名分,但她現在懷著龍胎,他可不能有任何閃失,畢竟她肚子裡的孩於可能是安斯特公國未來的皇子。
不知為何,只要-看到麥克,倪倩兒就會忍不住想到阿裡。
倏地,一種酸酸的、悶悶的感覺湧滿了她的心口加上懷孕使她體內的荷爾蒙有些失調,她克制不了的怒喊,「你可不可以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見到你,我討厭你!」
「車子準備好了,該去作產檢了!」麥克對她的怒駡聽而不聞,仍是很禮貌的提醒她。
他的禮貌更顯出她無理取鬧,也讓亂發脾氣的倪倩兒感到愧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對你發脾氣的。」她向他道歉。
麥克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瞭解的笑意,「沒關係,有時候發洩一下對身體是有益的。」
「你不必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著我,你若累了就放假去走走,臺灣有很多美食和好玩的地方,你儘管去,我不會告密的。」
「我的職責是保護你。」
「你就這麼聽他的話?」她真不明白,為何有人會對-個人如此服從?
「因為陛下是我全家的救命恩人,哪怕陛下要我以性命償還。我也會心甘情願地獻上我的人頭。」
麥克的忠心讓她大開眼界。
「為什麼他會是你全家的救命恩人?』』她很好奇。
「因為在我十一歲那年,我父親接下了陛下的皇叔要他刺殺先皇的任務,卻誤傷了陛下,當初先皇本想將我們全家滿門抄斬,可是陛下仁心仁德,他向先皇求情,所以我跟我母親、妹妹、弟弟才能活到今天。」
原來他這麼好心啊!真是令她大意外了。
「倪小姐,我們走吧!讓——醫生等太久不好。」
「哦!」尚未從剛才的故事帶來的震撼中恢復的倪倩兒,完全沒注意到麥克催促她時的緊張表情。
***
「恭喜你,是個健康的小壯丁!」
聽到醫生的宣佈,倪倩兒意感受不到一絲絲的喜悅。
她緊緊捉住醫生的手臂,「你會不會看錯了?你看仔細一點。」醫生笑了笑,將超音波的螢幕轉向她,指著上面說;「你看,這是『小啾啾』,不會錯的,你懷的是兒子,恭喜了!」」也許不是!小啾啾,是小手或是——」
「我敢跟你打賭,一定是個兒子!」醫生提高音量再說一次。
「那……有沒有可能……」她一聽到兒子,腦子裡全混亂成一團,不知所雲的道;「我現在才懷孕四個多月,說不定等我生的時候會……會……會……」
「會有奇跡出現?」醫生哭笑不得地替她把話說完。
「對,對,有沒有這個可能?」她待會兒就去廟裡跟注生娘娘祈求一下,也許真的會有奇跡出現喔!
醫生殘忍的撥了她一頭冷水。
「不可能,在醫學上尚來出現這樣的奇跡。」
她懷的真是兒子。天哪!那她更別奢望阿裡會放過她了!
怎麼辦?他會不會跟她搶兒子呢?
一定會的!說不定他一聽到她懷的是兒子,就會把她綁架到安斯特公國去待產,等孩子生下來後,再一腳踹開她!
「倪小姐,你沒事吧?」
麥克幾乎被她失神的模樣給嚇死了,他現在的責任更重了,因為倪倩兒肚子裡懷的是阿裡的子嗣,千萬不能出一咪咪的差錯。
「麥克,我現在命令你,不許你告訴他,我懷的是兒子,聽到了嗎?」她頭一次命令人。原以為麥克會不理會她的「命令」,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只是微笑,什麼也沒說。
唉!他才不會聽她的命令呢!倪倩兒很有自知之明,阿裡是他的主子、救命恩人,她算哪根蔥、哪根蒜?
「倪小姐,其實陛下已經知道出BABY的性別了。」
「你告訴他了?」手腳這麼快?太可怕了!
「其實——」
「其實什麼?」
「陛下剛才-直陪在你身邊。」
有嗎?她沒見到他啊?
「陛下怕會影響到你產檢的情緒,所以一直把自己隱藏得很好。」
「他……」她怎麼也沒料到他會這麼小人,居然躲起來偷看她產檢!
那他不是什麼都看到了?天哪!她現在肚子這麼大,一定醜到了極點。唉!話說回來,她又何必介意自己的肚子大不大、醜不醜?
那個可惡的男人偷看她產檢,她咒他長針眼!得知倪情兒懷的是兒子,阿裡開心得直想仰天大叫!
沒想到這小妮子的肚皮如此爭氣,竟懷了一個兒子!
但是,一想到她剛才的那番胡言亂語,她就氣得差點吐血。
她居然還奢望奇跡發生?!
難不成她想讓他寶貝兒子的「小啾啾」變不見嗎?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哪!她不知道嗎?不過,他當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現在他也擔心要如何給兒子一個名分,畢竟,母後一定不會答應讓他娶倪倩兒為妻,但是,他也不能讓他的兒子成為私生子啊!看來他要解決的問題還很多,別說母後不肯答應,他相信倪倩兒也不會願意隨他回安斯特公國,說不定這小妮子為了保護兒子,又會做出什麼驚人之舉來……
不行!他現在要加派更多的人手保護好他的兒子,尤其是——他兒子的「小啾啾」!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41:45
淡霞 -
小小母老虎-下篇
(都會俏美眉之一)
喂喂喂!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
他可是堂堂一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女人得女人的
一國之主耶!他肯給她機會“服侍”他,
讓她做他的第N任小老婆,她應該要偷笑,並且用力的替他賣命,
好報答他對她的“大恩大德”才對,可她怎麼一點都不領情,
還動不動就讓他欣賞她臭到貝高點的臭臉?
不懂、不懂,他真的搞不懂!他每天紆尊降貴的把她從頭“服務”到腳,讓她享受當女人的“快樂”,
而她居然還敢跟他大小聲,氣得他一個頭N+1個大,沒關係,她是沒看過惡人是不是?
他決定“變臉”給她看,看他“超級變變變”,變成一隻大惡狼,好好的給她這只小小母虎一個大大的教訓……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42:12
第一章
四年後
看見兒子小小的身影由阿裡的專機上奔了下來,倪倩兒連忙張開雙臂迎接。
“媽咪,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安安。”倪倩兒將兒子緊緊地抱住,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藉以掩飾不爭氣地滑落的淚水。
安安從未像這次一樣離開她這麼長的時間,整整一個月以來!她幾乎是數著日曆在過日子的。俗話說“度日如年”,她卻是度秒如年,她第一次如此痛恨一個人獨處時的寂靜和週末的空虛。
她經常在想,如果四年前她一意孤行地拿掉孩子,那她這輩子永遠也不會知道兒子是如此的可愛、珍貴,每思及此,她就不由得在心裡向兒子說聲對不起。
不過,她可不會因此而感謝阿裡,哪怕當初是他阻止她拿掉孩子的。她知道他心裡十分清楚安安是他的骨肉,所以才那麼堅持要她生下來。
事實也是如此,阿裡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一個。
本來她以為在她生下安安後,他會強行將安安帶離她身邊,或者要她跟安安一起回安斯特公國,但令她跌破眼鏡的是,他從不曾提出這個要求。
只是,在安安開始牙牙學語後,他開始要求跟安安相處,而她當然極力反對。
但是反對無效!最後,她跟他交換條件,她要他不再插手管她的生活,她恨透了每天被人伺候、監視的日子。
出乎意料的,他竟然答應了她的要求。
於是,他們達成了協定。
以前他只是接走安安三天,然後是一個禮拜,一直到這次是整整一個月。
安安不在的日子裡,倪情兒每天都會作噩夢,她好怕他會反悔,不將安安送還給她,不過,好在他每次都有遵守承諾。
其實阿裡也明白,他強留安安也沒有什麼用處,因為至今太後仍不肯承認安安是阿裡的骨血。
所以,太後一直沒放棄要阿裡娶妃,四年來他已再娶了四名妃子,但令人不解的是,這四名妃子竟都沒有為他生下一兒半女。“倪小姐,其實你不必到機場來,我們會像往常一樣把殿下送回家的。護送安安回來的是麥克,四年來,他從保護倪情兒變成了保護安安。
而這四年來,他也和倪倩兒建立了友誼。
“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倪倩兒朝他微笑,“謝謝你送安安回來,我以為你去度蜜月了。”她知道麥克上個禮拜剛結婚,沒想到他對阿裡的忠心並未因結婚而有所改變。
“陛下不放心讓其他人護送殿下。”
“請你叫他安安,他不是什麼殿下,他只是個平凡的小孩。”倪情兒知道自己只是在浪費唇舌罷了,因為她已經糾正過麥克太多次,但麥克依然沒記住。
“倪小姐,請隨我上車吧!”麥克恭敬的說。
“不!我開車子來了,我跟安安可以自己回家,你可以回去了。”她討厭阿裡每次都把送他們回家的排揚弄得那麼誇張,浩大,害她總是成為鄰居議論紛紛的對象。
據她所知,曾經有人說她是政府官員的地下夫人,真是令她哭笑不得。
幸虧安安那深遂的混血兒五官讓謠言不攻自破,可是卻出現了另一種說法,說她是義大利黑手黨的情婦,令她實在很頭痛。所以,當她搬了居所後,為了不再引來這種流言,她決定以後要自己接送兒子。
“倪小姐,我奉甯陛下的命令,一定要將殿下和你安全地護送到家,請不要為難我。”麥克面有難色的說。
哼!又是阿裡的命令!她最痛恨的就是他老愛用命令列事!
就拿這次她要搬家來說,他也硬是插了—腳,不……應該說他雙手雙腳都插上了。
他不只是干涉她要住的地方,就連屋子裡的裝潢也要管,她只不過是租房子住,他卻硬是把別人的門窗全拆掉,還裝上防彈的門和玻璃。幸虧房東是個極為貪小便宜的人,看見自己老舊的房子有免費裝修,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我絕對有能力把自己的兒子載回家!”她知道不該把對阿裡的怒氣轉嫁到麥克身上,可她真的很受不了麥克這麼一板一眼的遵從命令列事。
“這是我的職責。”麥克一點也不退讓的說。
仿佛感受到大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安安的小臉上出現一抹緊張的神色。
“媽咪……”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已讓兒子受到驚嚇,倪倩兒只好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沒事的。安安,你跟麥克叔叔說拜拜,我們要回家了。”說著,她毫不理會麥克震驚的表情,伸手就要接過他
手中的行李箱。
對於這個小女人的頑固,麥克已經十分瞭解,而且,不只他無法跟她抗衡,就連他的主子——阿裡也經常為她固執的言行而頭痛萬分!
遲疑了一會兒,麥克只好把行李箱交出去。
老天!這箱子裡裝了黃金嗎?它的重量幾乎使倪倩兒的手腕脫臼。但是,這小小的勝利使得她的力氣倍增,也讓她漾出一個堅決的笑容。
她牽著兒子的小手,懸掛了一個月的心終於有了踏實感,也讓她的全身感到放鬆了些。
“媽咪,為什麼麥克叔叔看起來不太開心?”雖然安安才四歲,但是因為生活背景使然,他比同年齡的孩子來得成熟、敏感。
“麥克叔叔只是捨不得跟你說拜拜,他沒有不開心。”
倪情兒知道,這種幼稚的謊話再過不久一定會被心思細膩的兒子給拆穿的,為了引開兒子的注意力,她試著轉移話題,開始詢問他這一個月的近況。
“你去迪士尼有沒有看到米奇和米妮?那兒好不好玩?”
這次阿裡會將安安帶離一個月,就是因為他特意安排了一個假期,陪安安去美國迪士尼樂園玩。
“我不只看到米奇、米妮,還看到唐老鴨、高飛狗……
爹地還陪我坐過山洞的火車、吃霜淇淋……”安安興奮的敘述和阿裡在迪士尼樂園裡遊玩的經過。
倪倩兒想像著阿裡高大的身子坐在遊樂場裡的小火車上的模樣,令她忍不住想笑。
“爹地吃霜淇淋的時候,我還用霜淇淋替他畫鬍子,好多小朋友都跑來學我給他們的爹的畫鬍子呢!我們還有拍照片喔!回去我拿給你看。”
像阿裡那種身分的男人,竟然肯紆尊降貴地陪安安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她不能否認,他真的很疼愛安安。
然而,安安在敘述完他和阿裡在狄斯奈樂園裡遊玩的經過後,他突然沉默了下來。
“怎麼了?”倪倩兒邊發動車子,邊看著安安小臉上那怪異的表情。
“沒事!”安安倔強的把小臉轉向車窗外,藉以掩飾著眼中的落寞。知子莫若母。倪情兒當然不相信安安的否認,雖然安安的外貌跟阿裡簡直像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但他的好強個性可是完全承襲自她。
倪倩兒相信,一定有什麼事發生了。
“到底是什麼事讓你不開心?你若不告訴媽咪,媽咪會很難過的。”
“媽咪,你不要難過。”一向體貼的他連忙回過小臉,“我只是不喜歡跟爹地回家,可是我很喜歡跟爹地去旅行。”他所說的“家”就是安斯特公國的那座黃金宮殿。
真是母子連心,她也不喜歡!
“為什麼?”
“因為大家看我的表情都很奇怪,他們好像對我很好,可是又會偷偷地說我——”
“說什麼?”
“說我是私生子!”安安小小聲的說。
“私生於”三個字幾乎擊碎了倪倩兒的心,想到兒子所受的委屈,她既心疼又莫可奈何。
就因為太後到現在還不肯相信安安是阿裡的骨血,再加上太後當年對她的誤解,才使得安安遭到這樣的中傷。
“而且,姐姐她們都不喜歡我。”安安口中的姐姐就是阿裡的女兒們。
“沒關係,如果你不喜歡爹地——”
“不,我喜歡爹地,他是世界上最好、最棒、最厲害的爹地了!”一提到阿裡,安安的小臉一改方才的黠然,充滿了對父親尊敬和崇拜。
“哦!”倪倩兒一點也不訝異安安跟阿裡的親子關係是如此的和諧,畢竟阿裡真的很關心和疼愛兒子。
去年安安長水痘,他甚至打破承諾,不顧她的反對,從安斯特公國飛到臺灣,親自看顧了安安一天一夜。
“媽咪,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
倪倩兒換了個檔,從後視鏡裡見到緊跟在她車後的豪華轎車,忍不住輕歎一聲。要比頑固,麥克一點也不她遜色。
“你要問什麼問題?”
“為什麼別人的爹地只有一個老婆,我的爹地卻有好多個老婆?而且,他們還說你不是爹地的老婆,那我為什麼又是爹地的兒子?”
聽到這個“大”問題,倪倩兒的腳差點踩下煞車。
她早就明白這個問題遲早會發生,卻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出現。
“這個問題等我們回家後,我再回答你。”她知道不該逃避,可是一時間她也不知該作何回答。
“可是回家後,你就會回答我了,因為你說在家裡不准提到爹地。”
看到兒子一臉的沮喪,倪倩兒感到深深的愧疚。
“安安,想不想去吃霜淇淋?”
她試著要引開安安的注意力,但顯然是失敗了。
“我不想吃霜淇淋。”安安的小嘴嘟得高高的,語氣裡充滿對她的不諒解。
“安安,你現在還太小,等你長大後,媽咪一定會告訴你的,好不好?”她試著安撫兒子。
“那我還可以問一個問題嗎?”他說。
“嗯!”希望不會又是跟阿裡有關的——她暗自祈禱著。
“媽咪,爹地要我和他一起住,可以嗎?”
這次,倪倩兒的腳真的踩下了煞車,還好麥克的車子跟她保持了適當的距離,要不然一定會撞成一團的。
“爹地……他只是問我喜不喜歡?”安安頭低低的說。
倪倩兒重新發動車子,重重的吸了口氣。阿裡實在太卑鄙了,他竟然問安安這種問題,他到底在想什麼?難道他想搶走安安?
如果他敢這麼做,她一定會跟他拼命的!
“安安,你怎麼回答你的爹地?”她突然感到害怕,萬—安安選擇了阿裡,那她……該怎麼辦?她明白自己只要失去了安安,就等於是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因為安安是她的命根子啊!
“我告訴爹地,我要媽咪也一起住才可以。”
安安的話讓倪倩兒感到十分窩心。
“媽咪,我們搬去跟爹地一起住好不好?這樣我就不會想念你或爹地了。”
安安的話讓她的眼底盈滿了苦澀的淚水。其實,她並不怪兒子會有這樣的想法,畢竟這是每個孩子都擁有的權利。
一直以來,她和阿裡從未同時出現在安安面前,就算當初安安因長水痘而住院,她也刻意地避開了他。
在安安心裡,她跟阿裡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過著有如天差地別般的生活,安安和他們其中一人在一起所做的事又是南轅北轍,令她常常對安安感到十分抱歉。
“那你爹地怎麼說?”她忍不住想知道阿裡會有什麼反應?
“爹地叫我自己跟你說。”
這個丫劣的臭男人,竟然把這個難題丟給她!
“可是,你不是不喜歡住在爹地的家嗎?”很慶倖的,一個紅燈讓她順利的擺脫了麥克的跟隨。
“爹地有一個新家,晚上睡覺時可以看到星星,很漂亮喔!”說著,安安又興高采烈了起來。“爹地還幫我做了一個旋轉地球和蹺蹺板,那裡還有好大的草坪,我們可以在那兒騎腳踏車。爹地說如果你答應了,我們三個人就一起住在新家。”
她死也不會答應的,只是她不明白,阿裡何時又多出了一個新家?
“媽咪,爹地還說,下次他要送我一匹小馬,而且他還要教我騎馬。”
希望擁有一匹馬是安安從小的心願,然而,這是她負擔不起的奢望。可是對阿裡而官,別說是一匹馬,就算是要一百匹馬,他也都會買給安安的。
該死的阿裡,他怎麼可以利誘她的兒子!
“媽咪,我長大後想要有一座自己的牧場,然後養很多匹馬,可以嗎?”
她當然不會反對,但是,她相信阿裡絕對不會贊成安安的想法。
正當她想把自己抽離沮喪的思緒裡時,安安又爆出一句令她痛苦萬分的話來——
“爹地下個月又會有一個新的老婆,她長得很漂亮,可是我不喜歡她!”
聽到安安的話,倪倩兒握著方向盤的雙手加重了力道。他又要娶新妃子?他到底要娶幾個才會滿足呢?
她當然明白他娶妃子是為了生兒子,可是,萬一他的妃子一直生不出兒子,那麼等到安安長大以後,他會不會要求安安繼承王位?
不!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從後視鏡裡瞄到麥克的車子又跟了上來,她忍不住又心浮氣躁了起來。為什麼阿裡不肯給她真正的自由呢?
突然,路上有一隻小貓從她車子前閃過,她發出恐懼的咒駡罵聲,無助地想把方向盤轉開,避免撞到小貓,然而,車子卻在道路上打滑,她連忙用身子護住安安——
她告訴自己,就算她受了重傷,她也不要安安傷到一根寒毛……驀地,她的頭仿佛被什麼東西大力的撞擊了下,然後黑暗將她籠罩了……
*** *** *** *** ***
“安安!”
倪倩兒的尖叫聲仍卡在喉嚨裡,她想哭,但卻哭不出來。
一雙堅定的手把她按在床上,“冷靜一點,法希特太太。”
倪倩兒淩亂的長髮披散在枕頭上,更顯出她的臉色蒼白。
“我的兒子……我要找我的兒子!”她再度恐懼地嘶聲叫道。
“你別擔心,你的兒子很安全。”護士的聲音很平靜。
“安安真的沒事嗎?”她的喉嚨幹啞,她舉起一隻手想撫摸疼痛的頭,卻碰到太陽穴的紗布。
護士動作熟練地把病床搖高。”他只有幾處瘀傷,也受到了點驚嚇,不過他很勇敢,也很擔心你的情況。”
“噢!都怪我!”心疼的淚水在倪倩兒的眼中凝聚。
“我得去照顧他,他在哪裡?”
“你現在不能亂動,你恐怕有腦震盪之虞,法希特太太!”
“我姓倪,不是法希特太太!”她顫聲道:“我想見我的兒子,請你帶我去。”
門在此時被打開,一個而帶微笑、穿著白色外套的醫生走了進來。
“醒了嗎?法希特太太,恭喜你死裡逃生,你已經昏迷一天了。”向倪倩兒打過招呼後,醫生很盡職的向護士詢問倪倩兒的情況。
“體溫、血壓都很正常。”護士說:“可是她的情緒有點激動,她想見她的兒子。”
“放心吧!法希特太太,你兒子有你的丈夫在照頤,他很好的。”
“我的丈夫?”倪倩兒難以置信地倒抽了口氣。“不!我要見我的兒子!我要回家!”
老天!阿裡在這裡!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來做什麼?一定是麥克通知他,她和兒子出車禍的消息,他……會有什麼反應?
“你必須保持冷靜,你的頭部受了傷,不可乙太激動,而且,你還要注院觀察幾天才可以回家。”
“那我的兒子呢?他也要住院嗎?”她很怕醫生不讓她見安安,是因為他對她有所隱瞞。
“你丈夫說他會負責照料他的。”醫生回答。
這是什麼意思?阿裡會因為這次意外而怪她嗎?還是會因此帶走安安?
“不……兒子是我的!兒子是我的!”
“我想打一針鎮靜劑經較好。”醫生迅速地吩咐護士。
“我不要打鎮靜劑!”倪倩兒掙扎著揮開醫生的手,“我要回家,我要見我的兒子!”
不顧醫生的阻止,她坐了起來,這一坐,她馬上眼冒金星,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你不可以亂動,快躺好,否則會曩你的病情的。”護士輕柔的撫慰著陷入歇斯底裡狀態中的倪儲兒。
“你們不要讓他過來,我不想見他。”她昏沉沉的說。剛才由於過度激動,使得她力氣全失。
“誰?”護士好奇的問。
“他……我兒子的父親。”她閉上眼睛,既尷尬又覺得可悲。她是說兒子的父親,而不是丈夫,聰明人都聽得出其中的蹊蹺。
“如果你希望那樣做的話。”
護士和醫生對看了一眼。他們差點就要告訴她,其實在她昏迷不醒時,她兒子的父親已經陪在她身邊好一段時間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42:37
第二章
當倪倩兒再度醒來時,腦袋已不再昏昏沉沉的。
她瞥向手錶,想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卻發現它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病人的塑膠環帶。
她瞄了下四周,發現這兒沒有其他病床,也就是說,她住的是單人病房,而且還是豪華的單人病房,這裡有電視、冰箱,甚至有VCD、CD音響,可說是應有盡有。
她不禁開始擔心自己將如何負擔這筆費用。
這時,她聽到病房外傳來低低的交談聲,然後是輕輕轉動門把的聲音。她心想,一定是護士來巡房了。
不行!她不能住院,她要回家!她要帶安安回家
門被打了開來,她睜大雙眼,卻因太陽穴傳來的一陣刺痛而瑟縮了一下。一絲光線透了過來,片刻間迷眩了她的視線,可當她看清楚來人時,她驚愕地屏住呼吸,臉上的血色盡失。
她想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還沒清醒,可是,還是遲了一步。
“我知道你已經醒了。”阿裡關上門,一步步地走近她。
她仿如精雕細琢般的五官仍是那麼的令人著迷,即使生過孩子,也無損於她的美麗。
“我聽說你不想見我。”
阿裡凝重的嗓音撞擊著倪倩兒的耳膜。
“你自己答應過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的。”她一定是病得不輕,否則怎麼會一見到他就移不開視線?
雖然他變瘦了,可是他那如墮落天使般的完美五官,和黑豹般優雅的體態,卻依舊牢牢的吸引住她的目光為什麼他還是那麼帥?這簡直是太沒天理了!
“安安呢?”她很掛念兒子。
“我請羽凡和凱翔暫時幫忙照頤他。”他緊緊盯著她,“你開車為什麼這麼不小心?我早就反對你開車,現在果然證明我的論點是正確的!”
“我只是為了閃開一隻貓——”
“你為了一隻貓,卻無視於我們兒子的安全!你這個母親是怎麼當的?!”對於阿裡的責備,倪情兒感到憤怒不已。
“至少我沒讓安安受傷!”難道他以為她希望發生車禍嗎?
“但他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你可知道,這幾天他睡覺時都會作噩夢?”一聽到兒子作噩夢,倪倩兒一刻也無法再待在醫院裡,她不顧身體的不適,急急地想下床。
“你做什麼”快給我躺回去!”阿裡將她按回床上。
“走開!我的事不要你管!”她試著要掙脫他的控制,卻使不出一點力氣,她勉強的說:“我要去找安安!”
“你最好不要再說這種幼稚的話,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了,你有能力照頤安安嗎?”
她氣得渾身發抖,卻無法反駁他的話。
“我要見安安!”她仍堅持的說。“你不肯讓我見他,到底人什麼企圖?”她大膽的反問他。
“你在怕什麼?難不成你怕我會從此不讓你跟安安見面?”他輕聲地揶揄。“你敢!”她用盡渾身的力氣大吼。
“天底下沒有什麼事是我不敢做的!”
在阿裡幾乎快噴火的怒眼凝視下,倪倩兒終於沉默下來。
沒錯,他是一國之君,他有什麼事不敢做的?再說,他可以拿這次的意外來向法院爭取安安的監護權,她可能會因此失去安安。“我保證,我以後一定會更小心的照顧安安。”她虛弱的承諾著。
阿裡的目光落在她頑強的雙唇上,然後下移至她不安地扭絞的雙手,一股深深的沮喪感讓他結實的身軀變得緊繃。
他恨透了她的倔強,但也無法否認就是這種特質吸引了他。其實他無意怪罪於她,只是誰能明白,當他獲知她和安安發生車禍時的那種驚嚇和擔心?尤其是見她昏迷不醒,他的心幾乎停止了跳動。那種害怕失去她的恐懼,無人能明白。
“只要你乖乖的養病,我就答應帶安安來見你。”
“什麼時候?明天嗎?”
“那得看你乖不乖了。”
這麼親呢的話讓倪倩兒感到很不習慣,即使他曾對她說過比這個更暖昧的話。
“明天,我明天就要見到安安。”她的堅持不只是因為想念兒子,也是她頑強的自尊心在作祟。
“從現在起,一切由我作主,你只有服從的份!”
倪倩兒的心跳因憤怒而越來越快,對於他的命令,她一向是——絕不服從!
倪倘兒不顧自己的腦袋仍舊昏昏沉沉的,她趁醫護人員不注意時,偷偷地溜出醫院。
她太想念安安了,她一刻也無法再待在醫院。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狼狽,也為了不想讓安安被自己憔悴的模樣給嚇到,她決定先回家梳洗一番。
可是,她才剛洗完澡,就聽到門鈴聲大響。
她匆匆的穿了浴袍,趕忙去應門。
當她從門上的電眼看到門我的人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開門!倩兒,我知道你在裡面。”阿裡怒氣衝衝的咆哮著。
倪倩兒只覺得太陽穴又開始隱隱作疼。
“開門,要不然我會把門踢壞的!”他提出警告。
要不是因為她的頭太痛了,否則她真的會笑出來。
扇門不只是固若金湯,而且還防彈、防炸,他想踹壞門——恐怕他的雙腳會先受傷。
倪倩兒還是沒有任何回應,她靜靜的聽著外頭的動靜,令她意外的是,沒有敲門聲,甚至沒有怒駡聲。
他應該已經走了吧?
正當她松了口氣之際,阿裡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門鎖輕易的打開來。
“你怎麼有鑰匙?”
這個丫劣的男人,居然偷配了她房間的鑰匙,害她剛才還擔心他的腳會受傷。
“我想要什麼就會有什麼。”他嘲弄地勾起唇角。
“你……”她瞪著他,好像他是毒蛇猛獸般,“你可不可以一個小時後再來?”
“別傻了!”他將門推得更開,緩緩地踏了進來,他暖昧的瞥了她身上的浴袍一眼。“我不是要你乖乖地待在醫院裡嗎?你幹嘛偷跑回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讓醫院裡的人急得人仰馬翻了?”
倪倩兒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讓醫院裡的人急得人仰馬翻的應該是他吧?
“你剛洗完澡?”他的眼睛在她的身上來回打量著,仿佛她是一絲不掛。“我……我要去穿衣服。”她心急地一轉身,卻因一陣暈眩而站不穩腳步。
“小心!”
她不偏不倚的倒在阿裡伸出的雙臂中……
“我……我想吐……”
一陣反胃突地襲向她,她急忙的想推開他。
然而,還是來不及了,她就吐在他價值不菲的西裝上。
雖然她已經好幾天沒進食,但是吐出的酸味還是很噁心又難聞。“我真該打你一頓屁股!”阿裡只手脫下西裝外套,迅速地將她抱入房間內。
“對不起,我會賠你一件新的。”她以為他是因為她弄髒他的西裝而大發雷霆。
阿裡簡直氣得想掐死她!這個愚蠢的女人,她竟然一點也不瞭解他,直叫他有夠他罵的……嘔!
*** *** ***
“你乖乖地躺在床上,不准再給我亂動,聽到了沒有?!”他氣得大聲咆哮。
“好、好,對不起、對不起……”
看她難過的模樣,讓一向鎮定的他慌了手腳。
他還記得上次令他這麼心慌意亂的人也是她,那是四年前她生產時,他差點就叫人把整間婦產科給拆了。
“你怎樣了?是不是很不舒服?”他小心翼翼的撫著她毫無血色的臉龐。
“我……我要喝水。”她呻吟著。
“不,不行,你現在還不能喝水。”他輕哄著她。
“我要漱口.我覺得很不舒服……”口中的酸味讓她直反胃。“好,你別亂動,我去替你倒水。”
他卷起衣袖,奔到廚房去替她倒水。直到這時,他才明白她過的生活竟是如此的簡陋。
其實,他每個月都有給她一筆為數不少的生活費;但是,她卻頑固的拒絕動用!
就連住的地方,她也不肯接受他的安排,氣得他好幾次都想直接飛來臺灣,問問她到底為什麼這麼喜歡反抗他?
但他終究還是忍了下來,因為他知道這麼做,不但改變不了她的頑固,反而會讓兩人已經夠惡劣的關係更加惡劣。
他倒了水,拿了垃圾筒到床邊,溫柔的扶起她,讓她漱口。
“怎麼樣?好一點了嗎?”他體貼的抽了幾張面紙,為她擦拭嘴角的水漬。
“如果你可以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更好!”即使已經虛弱到隨時會再次昏過去,她還是不忘記要挑釁他。
“這是不可能的事!”他也不放棄自己的堅持。
“你知不知道你很討人厭?為什麼你就不能放過我?
我已經儘量的逃開你了,可是你卻一直糾纏著我,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已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她,喃喃地說出她積壓已久的憤怒。
她的話狠狠地揪痛了阿裡的心。她難道不明白,這四年來,他所受的相思之苦與分離的折磨有多大嗎?
“難道你不再愛我了嗎?”他很怕聽到令他心碎的答案,但他還是要問。
“愛是什麼?如果愛是傷害,那我寧可不愛……不愛……”
她的回答讓他記起她曾說過的話——如果愛是枷鎖,她寧可選擇自由。
難道他的愛對她來說只是枷鎖?只是傷害?
“我要安安……我要安安……”沉重的眼皮令她幾乎睜不開眼。“好好的休息,乖,安安很好,你不用擔心。”他的手指輕柔的撫著她冰冷的臉頰。
“答應我,你不會從我身邊搶走安安,失去他,我一定會死掉的!”
“我答應你,我不會搶走安安的。”
得到他的允諾後,她這才放任自己沉沉地睡去。
阿裡深深的看著她好一會兒,喃喃自語似的說:“我要你回到我的身邊,我一定不會再比你離開我了。”
沒多久,他也躺上床,擁著她軟綿綿的身子睡去了。
*** *** ***
咦?為什麼她的身體好像被什麼綁住了,動彈不得?
倪倩兒睜開惺忪睡眼,垂眼一瞧,原來是有只手臂緊緊地將她摟住,還有一股灼熱的氣息在她頸邊拂呀拂的,讓她覺得癢癢的,不對!這不是安安!
這個認知讓她睜大了雙眼,她轉頭想看個清楚,沒想到卻見到阿裡那張英俊得有如魔鬼般的臉,讓她差點放聲大叫。
她記起來了,昨晚他無視於她的反對,硬是闖入她的屋子,然後……她還對他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喂!醒醒,你壓得我快窒息了!”
四年來不曾有過的肌膚接觸令她緊張得開始扭動身子,她試著撥開圈在她腰上的手臂。
阿裡似乎睡得很熟,他並沒有醒來,反而把手臂一縮,把她禁錮得更緊。
“我……我要吐了!”她提高音量。
阿裡連忙從床上彈坐起來,神色緊張的看著她。
“你又不舒服了?”
“你為什麼睡在我的床上?”她牛頭不對馬嘴的問。
聽到她的大聲責問,以及晶亮的雙眼,阿裡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了下來。
“你昨晚一直感到不舒服,我不敢離開,免得你有什麼意外。”他笑嘻嘻的說。
這個臭男人!居然趁她不舒服時占她便宜,還找了這麼冠冕堂皇的藉口,外加詛咒她,簡直是可惡到了極點!
“你放心吧!我會等你死了再死的!”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因為你怕我會承受不了失去你的痛苦。”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掉一滴眼淚的!”話一出口,她便後悔了。
“為什麼你一定要說這種話來傷我的心?”
他神色黯然的模樣讓倪倩兒的心一窒。難道她真的傷了他嗎?
“你未免也太高估我的能力了吧?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你何必為了我說的話而傷心?”她死鴨子嘴硬地說。
“你是我兒子的母親!”他緊緊的瞅住她的雙眸。
果然!他只是把她當成他兒子的母親,雖然她早就有這樣的認知,卻仍覺得難過。
“走開!”她用力地推開他。“我要去梳洗了,等會兒我要去接安安回來。”
“你給我乖乖地待在床上,哪兒也不准去!”他霸道的再度將她摟得緊緊的。
“我要見安安。”她從他飄忽不定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
“你……你為什麼一直不讓我見他?是不是他——”
“他很好,真的很好,你別胡思亂想。”
他的保證不但沒讓她放下心,反而更引起她的懷疑。
“那你馬上帶我去見他!”她覺得事有蹊蹺。
“等醫生說你可以搭飛機了,我就帶你去見他。”
搭飛機?她明明記得他告訴她,安安是暫時交給他們的好友葉凱翔和殷羽幾夫妻倆照顧的,為什麼會跟搭飛機有關?
難道他——
*** *** ***
“你答應過我,不會從我身邊搶走安安的,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你怎麼可以欺騙我?!”一想到自己將會就此失去安安,她氣憤的掄起拳頭往他身上捶打。“你怎麼可以這麼壞?安安是我的,安安是我……”
為了怕影響她的傷勢,阿裡連忙抓住她的雙手,溫柔的安撫她。
“噓!冷靜一點。倩兒,我沒有要搶走安安,你是他的母親,沒有人可以搶走他的!”阿裡早就知道她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可他也是有苦衷的咧!
“那你快把安安還給我!”
“安安現在已經在前往安斯特公國的飛機上了。””你果然心懷不軌!”她氣得想給他一拳。
“其實我會這麼做,也是為了你。你現在的情況需要人照顧,哪還有能力去照顧安安?”他向她解釋道:“另外,我會讓安安回安斯特公國也是因為我祖母。你也知道,她老人家很疼愛安安,她一聽到安安出車禍,好幾天都吃不好、睡不好,現在急得都生病了,我只好讓安安回去看她,好讓她放心。”
雖然倪倩兒從未見過阿裡的祖母,但是,她從安安口中得知這位老人家真的很疼愛安安,而且,她也從不曾懷疑過安安的血統。
“那安安什麼時候可以回到我身邊?”
“等你康復了,我也會帶你回安斯特公國,這次你不可以說不,否則你就見不到安安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全身緊繃得像一隻拉滿的弓,恐懼佔據了她的整顆心。
“我不想在安安的生命裡扮演如此微不足道的角色,我是安安的父親,我有責任給他一個正常的家庭。”阿裡很認真的說。
“一個擁有十幾個老婆的父親,能給孩子一個多正常的家庭?”
倪倩兒痛心疾首的道:“你知不知安安問我,為什麼別人的爹地只有一個老婆,而他的爹地卻有好多個老婆?”
“倩兒,你也知道,這是我一生中最無能為力的事。”
他放開她的手,雙眸充滿了沮喪,“我曾經想要給你跟安安一個正常的家庭,是你狠心地拒絕了我!”
倪倩兒哀傷的搖搖頭。她不是個自私的女人,她寧可自己心碎,也不要讓其他無辜的女人心碎,為什麼他就是不瞭解呢?
“我知道你不想傷害其他妃子。”他歎了口氣,“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是在折磨自己,同時也折磨了我?”
*** *** ***
“我倒覺得你過得很愜意,你娶了那麼多新妃子,每天晚上應該都是軟玉佩香抱滿懷吧?”
她憤怒得幾乎無法隱藏心中的嫉妒。
“對了,我還沒恭喜你,聽說你又要娶新妃子了,希望這位新妃了可以替你生下兒子,如此一來,我跟安安就可以擺脫你的掌控了。”
他真想對她大叫,甚至問她到底有沒有良心?
是的,他是又要娶妃子,但是,他也是被逼的啊!
她所不知道的是,他從未做出對不起她的事,這也是為什麼那幾個新妃子至今一直沒有懷孕的原因。
他不要其他女人,他只要她!
為了讓母後答應他將倪倩兒和安安接回安斯特公國,他只好再次接受母後的通婚。
可他對她的用情之深與用心良苦,她不但完全不能體會,還對他說出這種諷刺的話……
她顯然一點都不知道,她那嘲弄的語氣像強酸般腐蝕著他的心。
“是你自己不接受我的給予,所以你沒有權利抱怨。”
“誰希罕你的給予?更何況我也沒有抱怨,請你別太自以為是!”
“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乖地跟我回去!”
瞧他說的是什麼話?乖乖地跟他回去?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一隻任他勾勾手就會向他搖尾乞憐的狗嗎?
“我不要!”
“那你就永遠見不到安安了!”
非常時期要用非常手段!這幾年他一直在讓步,現在他決定不再做任何讓步了。
倪倩兒的臉色倏地慘白。他竟然用安安來威脅她他太可惡了!“你……不是說真的吧?”她聲音顫抖的說。
“你說呢?”他平板的聲音中隱含著一絲令人恐懼的堅決。
他是來真的!倪倩兒知道,他不會給她任何反對的機會。
“如果你想快點見到我們的兒子,那你就要快點讓自己好起來。”
他故意強調“我們”的兒子。是的!安安是他們的兒子,這是不容任何人反駁的,包括她在內!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43:00
第三章
可惡、可恨這些字眼都不足形容阿裡霸道蠻橫的行為。
他不只用安安來威脅倪倩兒,還不顧她的反對,住進了她的屋子。
“我這間小廟怎麼容得下你這尊貴的大佛?”她嘲諷的看著阿裡手上的行李箱。
“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偶爾過過粗茶淡飯的日子也不錯。”
他仔細的打量屋子,雖然這兒的擺設一切從簡,但卻有著家的溫馨。
“你不可以住進來!”眼看用激將法無法將他激走,倪倩兒開始著急起來。
“為什麼不行?”他已經開始想像過兩人世界的生活了,看來他先將安安送回安斯特公國是做對了。
“這裡只有一間房,沒有其他的房間給你睡。”她像護著心愛玩具的小孩般擋在房間門口,不讓他把行李箱拿進去。
“一間就夠了,也許擠了點,但比較溫暖。”他皮皮的說。
此時,倪倩兒有股衝動想砸碎什麼東西來發洩。
“叮噹!”突然,門鈴聲響起。
“你去開門,一定是我訂的午餐送來了。”
有沒有搞錯?她的身子才好一點,他竟然就叫她去開門?倪倩兒的心裡雖然直犯嘀咕,但她還是乖乖地去應門。
阿裡則趁這個機會把行李箱拿進房間。
這……這簡直是在舉行宴會嘛!
看著幾名穿著白色制服的服務人員動作熟練地鋪著桌中、擺臘燭臺……仿佛在變魔術般,一下子,桌上便擺滿了各式佳餚。
倪倩兒看傻了眼,直到服務人員笑嘻嘻的收下阿裡給的小費離去後,她才如夢初醒。
“你這是做什麼?”噴噴!鮑魚粥、紅燒魚翅、燕窩……這一桌子的菜,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快趁熱吃吧!”他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
“你喜歡過奢侈浪費的生活,我管不著,可是,請別把你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醫生說你要多吃一些營養的東西。你有嚴重的貧血,你知不知道?”
她當然知道,不過,她仍逞強地道:“身體是我的,不勞你費心!”
他原本溫柔的臉上出現一絲陰冷的神情,令倪倩兒忽地覺得涼意逼人。
“你最好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說這麼任性的話,如果你想當個不負責任的母親,那我也可以不遵守對你的承諾。”
“你!”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我命令你乖乖地把這些東西吃完!”
倪倩兒本想跟他反抗到底,但是,一想到他最後的那句警告就算了,反正她的肚子也餓了,有這麼好吃的東西不吃,她又不是傻瓜!
阿裡也坐了下來,卻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吃。
“你一直看著我,叫我怎麼吃得下去?”她沒好氣的說。
“為什麼你就是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他有時真的會被她給氣得半死。
給她生活費,她抵死不要,寧可去工作賺那一丁點微薄的薪水,和安安過著如此簡陋的生活。
要不是他一直暗中資助她,她恐咱早就累倒了。
“以前的你沒有這麼羅唆!”
“以前的我?你還記得?你果然沒忘記!”
“沒錯,我永遠都記得我是如何開始憎你的!”她永遠也不會忘記,當她被太後誣賴時,他一直保持沉默的冷酷模樣。
她就是靠著那幕景象才讓自己充滿鬥志活下去的!
“當一個對另一個人存有恨意時,也就是說,這個人還愛著那個人。”阿裡輕聲的說。
“什麼這個人、那個人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有些老羞成怒的丟下手中的筷子,起身想越過他回房間去,卻被他一把拉住,順勢一帶,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你……你想做什麼?”她蒼白的臉因他灼勢的雙眸而暈紅起來。
“我想做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你……你不可以……”血液刷地全沖上了她的臉。
“我不可以怎樣?”他邪邪的反問。
“你不可以……不可以……”
她驚愕地睜大眼,看著他逐漸貼近的俊瞼,她的心神一晃,輕輕嚶嚀一聲,小嘴也跟著被攫住了。
阿裡的吻既溫柔又充滿了疼惜,漸漸地,他不再滿足於僅是唇瓣相觸,他迫不及待地以舌頭撬開她的齒,在她的口中翻攪。
“嗯……”她想抗拒,卻又不由自主地昂起下巴,讓他吻得徹底,雙手也不受控制的透過襯衫撫摸他的結實的身體。
如果不是顧忌她的身體狀況,他真的會當場要了她想要她的衝動幾乎讓阿裡失控,他已經太久沒有好好地愛一個女人,每次當他有所渴求時,他都只能靠大醉一場來紆解自己的痛苦。
“不…不要!”
及時抽回幾乎迷失在熱吻中的神志。
亂了!真的亂了!
在這一刹那,倪倩兒幾近惶恐的驚覺自己竟無法狠下心來不理會他的挑逗。
怎麼會這樣?
她好不容易才平靜無波的心湖,競又被他掀起波瀾;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築得毫無破綻的藩籬,也再度被他輕易的打垮。
不行!她一定要保持冷靜,絕不能受這個惡魔的引誘。
她迅速的離開他的懷抱,撫住急遽起伏的胸口,並用手背用力地擦拭著被他吻過的雙唇。
“你不喜歡我的吻?”看她臉上嫌惡的表情,阿裡的臉色十分難看。
“我寧可被一隻豬吻!”討厭,為什麼怎麼擦都擦不掉他留在她唇上的氣味?
他居然比不上一隻豬?該死!她一定要把他惹惱了才高興嗎?
感受到他眼中進射而出的肅殺之氣,倪倩兒知道自己的話惹火他了。
“我……我又想吐……”這當然是謊話,她只是怕他會氣得打她一頓小屁屁,只好再度裝出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怎麼了?”一聽到她不舒服,他什麼火、什麼氣這時全都沒有了,一顆心只差沒跳出胸口。
“你……你不要過來……”
她腳如踩風火輪般的沖向房間,然後將阿裡鎖在房門外,任由他氣得直跳腳。
不過,一道鎖根本困不了阿裡,不到一分鐘,他又出現在她房裡。
倪儲兒挫敗地歎了口氣。對阿裡簡直就像在抵抗一道磚砌的牆,無論她轉向哪裡都無法遁逃。
“我的……頭好暈……”她無力地呻吟著,整個人隨即躺進被子裡。
明知道她可能是在騙他,可她虛弱的模樣卻仍是觸動了他的心弦,讓他的一顆心也跟著不安起來。
“我送你去醫院!”他伸手欲將她抱起。
一聽到“醫院”兩個字,倪倩兒的雙目馬上瞪得又圓又大。
打死她,她也不要再去醫院,上次在那兒又是打針又是檢查的,嚇死她了!
“我……我好多了!”
她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卻被他逮個正著。
“頭不暈、不想吐了?”他晶亮的眸子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我可以——”
“不可以,你不可以再吻我!”她幾乎是用嘶吼的。
出乎預料的,他竟笑了出來。
“你……你笑什麼?”她有說錯什麼嗎?
“我不只要吻你……”
啥?那他還想做什麼?莫非——
見他動手脫下襯衫,又開始解開皮帶時,她嚇得差點尖叫。
“你——你——”
“我去洗澡了!”他一把脫下長褲——不,他是長褲和內褲一起脫下。
“你看得不滿意嗎?”阿裡聲音暗症的問。
“你這人有暴露狂呀?很惡的,你知不知道?”她連忙抓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臉。
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哪有人這麼色的啊?居然還笑得這麼開心?
她原以為他會像惡狼撲羊般,對她來個霸王硬上弓,可是一直等到笑聲停了,他也沒撲上來……
悄悄地,她從被子往外偷偷瞄了一眼。
咦?他竟然不見了!
這時,從浴室裡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還傳來阿裡磁性十足的歌,那是他以前最愛在她耳邊低哼的歌曲,是首十分古老的安斯特民謠,講的是男人向喜歡的女子求愛的經過,歌詞既露骨又暖昧……
以前他常常—邊唱著,一邊用他那仿佛帶有魔力的手挑逗她,每次都會讓她無法抗拒……
哦!他是故意的!
無非是想勾起她的回憶。
“不!她才不要上當呢!她要聽而不見,她要保持冷靜……
可是,為什麼她感到全身燥熱不已,心跳也漸漸加速,血液好像全沖向她的下腹……
不行!再這樣下去,變成“惡狼”的人恐怕會是她,她一定要想個法子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於是,倪倩兒不假思索的拿起電話,向她的好朋友殷羽幾求救……
*** *** ***
聽見客廳裡不時傳來阿裡和葉凱翔兩人的談笑聲,倪倩兒來回走動的腳步踱得更急了。
“嗯,倩兒,求求你坐下來好嗎?”殷羽凡笑看著她,“你這樣走來走去的,我的頭很昏耶!而且,你打電話叫我來,應該不是為了叫我來看你走來走去的吧?”
“當然不是!”倪倩兒重重的往床沿一坐,“羽凡,你的老公幹嘛跟那個人那麼好,還帶酒菜來請他吃?”
“哪個人?”
“就是他啦!”到現在,倪情兒還是不肯叫阿裡的名字。
“他?”殷凡故意裝傻。
“就是阿裡啦!你幹嘛明知故問?”倪倩兒白了她一眼。
“明明是心上人,還說什麼那個人呀、他的?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阿裡對你這麼好,你怎麼還老是給他臭臉看?”殷羽凡也忍不住為阿裡叫屈。
“他才不是我的心上人,而且,我也沒有叫他對我好啊!”倪倩兒心口不一的說。
“不是你的心上人?那你還肯替他生兒子?”殷羽凡狠狠地給她吐槽一下。
“是他逼我生的耶!”不過,還好當初他硬要她生下安安,否則她現在哪能體會到當母親的甘苦?
“他逼你,你就生嗎?你是這麼溫馴聽活的人嗎?”殷羽凡一針見血的問。
“喂!同學,我請你來是要你幫我的,你怎麼反倒胳臂往外彎?”倪倩兒忍不住抱怨。
“你要我幫你什麼?”
“幫我想方法擺脫阿裡的糾纏!”
“啥?”殷羽凡百思不解的看著她,“你不是已經答應要跟阿裡回安斯特公國了嗎?”
“我是要去把安安帶回來。”
殷羽凡對她的天真感到不敢置信。
“你以為阿裡會讓你和安安離開他身邊嗎?”
倪倩兒沒有回答,因為這也正是她所擔心的。
“四年了。你們已經分開四年,就算有什麼恩恩怨怨,也該一筆勾消了。況且安安也漸漸長大了,你們夫妻倆長期分開,對他的成長會造成很大的影響的。”
“誰跟他是夫妻呀?”倪倩兒在聲反駁。
“俗活說:“女人是世上最狠的動物。”而冠軍則非倪倩兒莫屬!
“你們之間除了少了一張證書之外,你們連兒子都有了,你能否認嗎?”
但是,那張證書也正是倪倩兒最耿耿於懷,也是阿裡唯一給不起的。
“其實只要你願意,安斯特公國的皇後絕對是非你莫屬!”
“但我不想當皇後啊!”
“那你想要什麼?”殷羽凡問。
“我想要一個正常的婚姻!”對倪倩兒而言,這是奢望。
殷羽凡一時語塞,同樣是女人,她可以明白好友的心情。情人眼中容不下一粒沙,何況還是十幾個女人!
“可是,當初你認識阿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的情況與眾不同了啊!”
“所以我現在什麼也不敢多想,我只想要一個平凡的生活。”倪倩兒平靜的說。
“很難。我相信阿裡絕不會讓你們母子倆再度離開他的。”
這正是倪倩兒最擔心得,只要一想到自己還要面對皇宮內的蜚短流長,面對那位處處刁難她的太後,她的頭就開始癰了起來。
*** *** ***
四年前一別,倪倩兒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踏進安斯特公國一步,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還是回來了!
她不是個懦弱的人,但是,只要一想到要回皇宮,她就忍不住有些良怯。
“累了嗎?”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倪倩兒,阿裡不禁關切的問。
“不累,我只想快點見到安安。”一路上,唯一能讓她打起的就是安安的笑臉。
雖然知道安安被照顧得很好,但是,她始終還是很想念他。
“他已經在宮裡等你了。”
倪倩兒原以為自己會回到那座有如監牢的宮殿,沒想到阿裡竟命令車子停在另一座宮殿外。
“這是水晶宮。”阿裡緊緊地牽著她的手,一步步地走進宮殿內。
而倪情兒已被這座如夢似幻的美麗宮殿給震懾住了。
“這兒的每一扇窗都是用奧地利最高級的水晶製成的,而裡面的擺設與裝飾品也都是水晶製品。”,他笑看著她發怔的模樣。
“為什麼是水晶不是黃金呢?”她知道黃金在這兒代表了地位與權勢。
“因為你說你喜歡水晶。以後你跟安安就住在這裡,我問過專家,水晶磁場對人體的健康有益,我相信你住在這裡一定會感到很舒服的。”
聞言,一道暖流忽地流過倪倩兒的心頭,她萬萬沒料到自己當初的一句玩笑活,他竟然會如此認真的看待。
要建造這麼一座水晶宮殿並不容易,而他竟為了她如此費盡心思,叫她怎能不感動?
不過,更令她驚訝的是,牆上所掛的畫竟然全都是她的作品!
這些畫是她為了賺取額外的生活費用而畫的,她把它們交給畫廊寄賣,她只知道有一位收藏家喜歡收藏她的畫,沒想到收購她的畫的人竟然就是阿裡!
她早該想到,除了他,誰會收藏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畫家的作品!
她還一直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很有能力,沒想到她始終是靠著他在生活。
“媽咪!”
安安的叫喚聲讓她回過頭,只見到一個小小的身子迅速地沖向她。
“小心!”阿裡及時伸手攔住安安,提醒他說:“媽咪的傷剛好。”
“我沒事了。”她毫不領情的抱住安安,“安安,有沒有想念媽咪?”
“想,想死了!”安安哽咽的說。他圓圓的頭顱埋在她的頸窩,藉以掩飾不爭氣的淚水。
“媽味也好想你。對不起,媽咪下次開車會很小心,絕不會再讓你受驚嚇的。”
“以後不許你再開車!”阿裡說。“如果你想去哪裡,我會讓麥克或其他人送你。”
又來了!她最討厭的就是他這種鴨霸的態度,如果他以為為她建造一座水晶宮殿,又買了她的畫,她就會乖乖的被馴服,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安安,我們走吧!”
她牽著兒子的小手,無視於阿裡憤怒的神情,逕自走向大門。
“你要帶安安去哪裡?”他迅速地攔住她。
“當然是回臺灣!”她仰起下巴與他對峙。
“我不准!”他快被她氣得吐血了,原以為在看到他為她做了這麼多的事後,她會有所感動,沒想到她竟是如此冷血!
“你要我來,我已經來了,現在我要走,誰也攔不住我!”
“我可以!”
看到父母劍拔弩張的樣子,安安嚇得臉色發青,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我不喜歡你們吵架,我要你們相親相愛,像別的小朋友的爹地和媽咪一樣……”
安安的話讓倪倩兒感到無比愧疚。
“安安,我們沒有吵架,我們只是在……討論。”她安撫著兒子。
“是的,我跟你媽咪不會吵架,我們很相親相愛的。”說完,阿裡迅速的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藉以獲得兒子的信賴。
“可是,別的小朋友的爹地和媽咪都是親嘴嘴的。”聞言,倪倩兒迅速地以眼神警告阿裡不准輕舉妄動,但他卻置之不理,逕自吻住了她想抗議的小嘴。
“耶!爹地親媽咪,爹地愛媽咪!”安安開心的手舞足蹈。
有了兒子的鼓勵當後盾,阿裡更加離肆的加深了這個吻。
老天!他怎麼可以當著兒子的面吻她……但是,她卻又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將她吻得七葷八素的。
這次,她是為了安安才讓他為所欲為,但她發誓,她絕不會再給他任何侵犯她的機會!
*** *** ***
為了安安,倪倩兒只好答應住了下來,但這只是暫時的,她很肯定的告訴自己,她終究會帶著安安離開的。
“媽咪,你快替麥克叔叔向爹地求情。”安安附在她耳邊小聲的說。
“麥克叔叔怎麼了?”
“我聽太奶奶說,爹地要處罰麥克叔叔。我最喜歡麥克叔叔了,你跟爹地說情,請爹地不要處罰他好不好?”
“好,你先到花園去玩,我跟你爹地說。”她不希望兩人又在兒子面前起了爭執。
“你看看還少了什麼、需要什麼,你就跟宮女們說。”阿裡說。
“你為什麼要處罰麥克?”現在她根本無暇去管其他,她只想弄清楚麥克的事情。
“他失職,我當然要處罰他。”他指的失職就是麥克沒將他們母子倆安全地送回家。
“錯不在麥克,是我自己支持要開車載安安回家的。你可不可以講講道理?”
“我一向賞罰分明。”
“但這次錯在我啊!好,如果你真的要處罰,那你處罰我好了。”她擺出一副要殺要剮隨便你的模樣。
他的手探向她,將散於她頰邊的亂髮撩至她耳後。
他這親密的舉動像是漫不經心,但卻重重地震撼了倪倩兒,讓她的心為之狂跳。
“你明知道我捨不得處罰你。”
“少來,我不想聽這種肉麻兮兮的話。”她故作無情的說。事實上,她心房的那道藩籬早已瓦解,一股熟悉得令她害怕的激動情緒不斷地蔓延向她的全身,叫她怎麼也阻止不了……
阿裡輕輕地歎了口氣,幽幽地開了口,“為什麼你總是要不斷地傷害我?難道你真的是這麼毫無感覺的女人?”
“對,我就是冷感,你別把心思浪費在我身上!”她胡亂地說。
“你冷感?真的嗎?我倒要印證一下,看你是不是在說謊?”
“你……你別亂來!”她無措地四處張望,想找地方脫逃。“等一下安安可能再來找我,你不想嚇到他吧?”
他的眉一挑,風流倜儻的邪魅笑容再次輕場,“放心吧!他知道他的爹地正在跟他的媽咪‘相親相愛’,就算他看到了,他也只會很開心,不會被嚇到。”
她瞪著他。
“四年了,難道你從未想要嗎?”他向前一步,壞壞地以額抵著她的,性感誘人的唇勾起一抹淡笑。
“呃……”她緊張地閉上眼,他靠得這麼近,她鼻間吸入的淨是他特有的男人味,使得她的心一寸寸地被掠奪。
“這四年來,我想要你想得快發瘋了,你知不知道?”他性感低沉的嗓音像醇酒般醉人。
“我一點都不想要你!”她心慌意亂的睜開雙眸,望著緊貼著自己的那張俊臉,那刻劃著危險線條的五官和足以叫任何女人屏息的瀟灑神情,令她禁不住的臉紅心跳。
“你真是個愛說謊的東西,不過,我有方法讓你誠實的面對自己。”
他眼中閃爍著逗弄的光芒,臉龐不斷地朝她逼近,溫熱的氣啟,有意無意的拂在她的鼻尖、頰畔……
這對倪情兒來說,簡直是種甜蜜的折磨。
就在她不設防之際,他輕易地攫莊她的下巴,霸道地吻上她的,仿佛要印證他的話——般,他的火舌竄入她的唇齒間,燃燒著她的每一寸感官。
“唔……你不要亂來……”倪倩兒被迫坐上床褥,她的心弦早已震盪不已,整個人宛如陷入泥淖般無法脫身。
阿裡展露一抹邪惡的微笑,以略帶危險的眼神凝望著她,嗓音暗啞地說:“你知道我一向都很認真的,我哪一次沒有讓你達到最美好的境界?”
倪倩兒聞言,又頰又燙又紅,心跳也越來越快速。
他……他怎能說出這麼露骨的話?
“不要——”
她想逃開,但他動作更快的將她壓覆在床上,眼神充滿了挑逗。
“你折磨了我四年,現在是不是該好好地補償我一下?”
毫無預警的,他那飽含強烈欲望的吻襲上了她的紅唇……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43:20
第四章
“珊珊?!”
“倩兒?!”
闊別四年的好姐妹再度見面,兩人都開心得流下淚來。
“你好嗎?”
珊珊打量著她,讚美道:“你怎麼越來越漂亮了?即使當了媽,還是這麼苗條,太不公平了!像我就胖了五公斤,小肚子也肥了一圈。”
“這表示二哥把你照顧得很好呀!”
倪倩兒一臉羨慕地看著珊珊春兒滿面、幸福洋溢的模樣,這表示珊珊和迪斯婚後的生活過得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好。
“這倒是實話。”
珊珊取下面紗。
在這裡,結過婚的婦女可以不必城著面紗見人。“迪斯對我很好,這還得感謝你當初的成全。”
“你在說什麼傻話呀?你跟二哥本來就是天生一對,哪需要我的成全?我還沒好好的恭喜你生了龍風胎呢!你好棒!”這是她誠心的祝福。
“你還不是一樣,為皇兄生了個好兒子。”珊珊喝了口花茶。
“我就知道,皇兄一定會把你帶回來的,他一直對你難以忘懷,尤其你又替他生下安安,他更是把整顆心都懸掛在你身上。”
“他掛念的是安安吧?”
倪倩兒黯然神傷的說。
“你怎麼可以說這麼沒良心的話?!”
珊珊反駁她的說法。
這已經是第二個人說她沒良心了,一個是殷羽凡、一個就是珊珊,難道她真的這麼沒良心嗎?倪倩兒啼笑皆非的暗忖。
“如果我沒生下安安,他可能會對我難以忘懷嗎?”
“唉!你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
珊珊抗議地道:
“你以為只有你可以替皇兄生兒子嗎?有多少女人搶著要為他生孩子,他都不要,你知不知道?”
“是嗎?那他為什麼會娶了一個又一個妃子?”倪倩兒冷嗤一聲。
“這全是為了你啊!”珊珊歎了口氣,“皇兄可說是天底下最癡心的男人了。為了替你建造這座水晶宮殿,母後甚至逼他娶新妃子作為交換條件。而且,這兒的每塊水晶都是他請專家特意挑選,再加上他沒日沒夜的親自監工才完成的。”
“對我而言,這座美麗的宮殿只是用來禁錮我的監牢,我終究是要離開的。”
倪倩兒哀傷的說。
雖然阿裡對她十分溫柔體貼,但她的心仍不斷地在掙扎,她真的要留下來嗎?
尤其阿裡再過不久又要迎娶新妃子,她有勇氣面對這樣的場面嗎?
“倩兒,你千萬別再離開皇兄了。你可知道,這四年來他都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天天看著你的照片酗酒,好幾次他都因酒精中毒而差點喪命,你如果再離開他,他真的會死掉!”珊珊難過地道。
為什麼她不知道這些事?這是真的嗎?還是珊珊故意嚇她的?
“倩兒,你留下來吧!皇兄真的不能沒有你啊!”
“珊珊,你別逼我,你不是我,你不會瞭解我的感受的。”
“我當然知道你的感受。”
珊珊一語道破她的想法,“你在妒嫉、你在吃醋,但是,這些你可以跟皇兄說啊!他只要你一個人,只要你一句話,他可以捨棄其他的妃子啊!”
“我不能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
“那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就是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只能選擇逃得遠遠的。”
此刻,倪倩兒蒙朧的眼中淨是茫然。
*** *** ***
望著滿桌的美食佳餚,倪倩兒卻一點食欲也沒有。
“倪小姐,這些菜都不合你的口味嗎?你喜歡吃些什麼?我馬上讓廚子為你做。”露西盡職的說。
“不用了,我覺得有些頭疼,我回房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要不要叫御醫——”
“不用了。”她可不想因為一點點的不舒服而搞得整座水晶宮雞飛狗跳的。今晚,阿裡回到了黃金宮殿,據她所知,他是回去準備迎娶新妃子的事宜。
他就要娶新妃子了,即使她不斷地告訴自己不必在乎,但是,她心頭好不容易才癒合的傷口,卻仍是被撕裂開來,再度淌著血……她不知道等到阿裡迎娶新妃子的那天,她會不會心碎至死?你以為只有你可以替皇兄生兒子嗎?
珊珊說過的話一再地在她耳邊回蕩。
是的!不是只有她能為他生兒子,所以,她並不是最特別的。如果有一天,哪個妃子也替阿裡生了兒子,他可能就不會再珍惜她了。
想到自己可能被冷落的情景,她的水眸不禁漾出了波光。
情傷無痕,心易碎。愛情令人脆弱、令人心傷,再怎麼堅強的女人終究也難逃情劫。阿裡一接到露西的通報,無視於太後的憤怒,丟下正在商討迎妃大事的眾臣,匆匆地趕回水晶宮。
他一進寢宮,就見到倪情兒淚流滿腮的模樣,令他既心疼又焦急。“怎麼哭了?”他大手往她的纖腰一攬,將她整個人擁進懷中。“我哪有哭——”她想否認,但來不及拭去的淚水已暴露了她的悲傷。
“還說謊?”他吻著她的淚珠,“露西說你頭疼,是不是很不舒服?我讓御醫來替你看看。”
“不要、不要,我不要御醫!”她不是頭疼,是心疼!她氣他完全不瞭解她。“怎麼無端端地又生起氣來了?”他柔情似水的問道:“誰惹你不開心著?”
“就是你!”她眼一紅,輕聲罵道:“我看到你就討厭!你走開,我不要見到你。”
“我又怎麼惹你不開心了?”他歎氣,見她眼中閃著淚光,他心疼得無以復加。“你到底要我拿你怎麼辦才好?你知不知道你讓我感到很苦惱?”
“是,你一見到我就感到苦惱,那你就去找那些可以讓你開心的妃子去,幹嘛還要來理我?”她怒極地拍開他的手。
*** *** ***
“倩兒,你究竟在氣什麼?你明知道我心中只有你———”
“只有我?你怎麼說得出口?如果你的心中只有我,你會娶那麼多妃子嗎?”明知這個男人不能愛、不該愛,可為何她的心仍不由自主地陷落了?
“你是在嫉妒?”他驚喜地問。
“誰……嫉妒了?你少自作多情了!”可她哽咽的聲音卻隱瞞不了她那濃烈的醋意。
“為什麼你總不肯承認你是愛我的?”他上輩子到底欠了她什麼?要受到她這樣的折磨?那麼多妃子任他愛,他卻偏偏只愛她一個,而且還愛得那麼重、那麼濃、也那麼痛!
“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取消婚禮,就如同當年你要我放了十王妃一樣。你說啊!你說啊!”
她不會說的!一股熱氣再次沖上了她的眼眶,她的心好亂,一旦說了,她就會淪陷在他的柔情中無法自拔,她要保存僅有的一絲驕傲,才能在他的狂愛中存活下來。
阿裡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從沒見過像她這麼頑固又好面子的女人,他一直極力地在討她的歡心,她卻老是以傷他為樂。
也許他真的是太寵她了!“我只想知道,你究竟還愛不愛我?”他猶抱著一絲希望的問。
“不愛!”
“你說的是真心話?”
她重重的點點頭,一顆心在矛和掙扎中撕成碎片。
“你太傷我的心了!”
阿裡的自尊心受到嚴重的打擊,他若是再不離開,他真怕會做出令自己後悔的事。於是,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他走了!他竟然就這樣走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倪倩兒氣得眼淚直流。
他真的一點也不瞭解她!
她說的那些都是謊活,他為什麼會相信?
*** *** ***
水晶宮快變成冰宮了。
黃金宮殿因為阿裡娶妃的日子將近,一天比一天熱鬧,和水晶宮的冷清有如天壤之別。自從那夜倪倩兒斬釘截鐵地告訴阿裡她不愛他後,他就再也沒來看過她。
她已經被打入冷宮了嗎?難道她真的是一語成懺,這美麗的宮殿果真成了囚禁她的監牢?他想將她困在這裡終老至死嗎?
“媽咪,你不是不跟爹地吵架了?”安安仰起小臉,十分認真的看著倪倩兒。“沒有啊!”有了前車之鑒,為了怕讓安安的童年蒙上陰影,她努力地隱瞞事情的真相。
“那爹地為什麼不來看你了呢?”
“因為他——有重要的事要做,沒時間來看我。”她的心一酸,眼眶也不爭氣的一熱,但是,她怕讓安安看出異狀,連忙將眼淚吞了回去。
“倪小姐,皇太後駕到。”
這突如其來的祖母一直深居簡出,幾乎不過問任何事,也很少出宮,她突然前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太奶奶!”
安安一見到滿頭銀髮、笑容滿面的皇太後,馬上開心的跑過去,對著她又抱又親的。
“乖,我的小寶貝最乖了,太奶奶來看你了,你開不開心呀?”皇太後疼愛的捏捏曾孫粉嫩的小臉。
“開心,我好開心喔!”安安牽著慈眉書目的皇太後,走向仍處於震驚之中的倪情兒,“太奶奶,這是我漂亮的媽咪。”
“嗯!果然是漂亮的媽咪。”皇太後笑咪咪地打量眼前標緻的小美人。倪情兒驚覺到自己的失禮,同時也因自己不懂宮內的禮儀而感到手足無措。
“叩見……”
*** *** ***
“噯,別太拘謹!”皇太後親切的握住她的手,“我最討厭這些繁文褥節了。來,坐下來,讓我們好好地聊一聊。”
“皇太後……”她的和藹可親讓倪倩兒感到十分訝異。
“別叫我皇太後,我最討厭這個頭銜了,你是我寶貝曾孫的母親,你應該叫我一聲奶奶才對。”
“這是不被允許的——”
“胡說八道!我要你喊我一聲奶奶,誰敢反對?”
“皇——”
“叫我奶奶!”
在皇太後的堅持下,倪倩兒只好順從的喊她——聲奶奶,樂得她老人家開心地笑了起來。
“我聽說這兩天你跟我的孫子好像在冷戰是嗎?”皇太後問。這就是倪倩兒之所以不喜歡住在這兒的原因,她覺得自己毫無隱私權,一舉一全被人監視著。
“你可別怪我這個老太婆好管閒事,我是真的很關心你。”皇太後以眼神示意一旁的宮女帶安安出去玩。“好了,現在孩子不在這兒,你受了什麼委屈,儘管說出來,奶奶一定會替你出口氣的。”
“沒有,奶奶,我沒有受到任何委屈。”
“胡說!你的臉上、眼裡全寫滿了委屈,我人雖然老了,可眼睛還是看得清楚喔!”皇太後一針見血的問:“這幾天我那個孫子總是失魂落魄的,你是導致他失常的主要原因吧?”
“怎麼可能會是我呢?”她矢口否認。
“你別想騙我了,這四年來,阿裡對你的一片癡心是眾人皆知,這座水晶宮就是最佳的證明。”皇太後半天玩笑地調侃她,“你可知道水晶宮的大門不對任何人開,就連我這個老奶奶今天也是第一次踏進來,可見你在他的心裡佔有多大的地位。”
“皇太後——”
“叫我奶奶!”皇太後親切的拍拍她的手。“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有個性,難怪我的孫子會吃盡苦頭。”
“奶奶,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皇太後瞭解的點點頭。“到現在你還不肯點頭答應嫁給他,是因為你仍無法接受這兒一夫多妻的制度,你怕自己有一天會失寵,你怕自己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但是已經四年了,你應該也看得出阿裡對你是一往情深,你可知道為什麼他後來再娶妃子都沒有傳出任何喜訊。”
她也曾懷疑過這個問題,她本以為是阿裡有問題,但經過前幾天的纏綿,她知道問題不在他。
*** *** ***
皇太後又說:“每個要進宮的妃子都經過詳細的檢查,她們每個人的身體都很健康,也都具有良好的生育能力,但是,她們不是聖母瑪利亞。”
倪倩兒怔了怔,不明白皇太後活中的意思。
皇太後笑了笑,“你想,處女生得出孩子嗎?”
“處……女?她們是處女?!”她太震驚了。
“沒錯,我那個癡心孫子可是為了你守身如玉,他從未碰過任何一位新妃子。這可是我一一求證明過的。”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她還是不明白,以阿裡那麼旺盛的“精力”,他怎麼可能曖玉溫香抱滿懷,卻仍能坐懷不亂?
“這個問題的答案你應該很清楚,他是真的很愛很愛你,他什麼都不說,只是用行動來表示他對你的愛,你怎能忍心再苛責他?”
皇太後的一番話讓倪倩兒熱淚盈眶,她沒想到阿裡真的這麼愛她,想到自己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他、激怒他,她就好自責。“孩子呀!能做夫妻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要懂得惜福呀!”皇太後勸道:“別再折磨自己,也別再折磨阿裡了,好不好?”
“好……”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拼命的點頭。
“放心,奶奶讓你當後盾,誰敢欺負你,我就替你出氣。”皇太後說著,還像個孩子般的在空中揮了兩拳。
“謝謝奶奶。”她終於破涕為笑。
“記得好好的實償我的孫子喔!”
皇太後暖昧的話惹得倪倩兒羞紅了雙頰。
*** *** ***
倪倩兒幽幽的歎了口氣,雖然她想為自己的任性做些實償,但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見到阿裡。
這幾天,阿裡被她氣得都不來水晶宮了,可若要她去黃金宮殿找他,她還是有些拉不下這個臉。
唉!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在這兒死要面子!
只是,她要用什麼身分去黃金宮殿?萬一又好死不死地遇見太後,那老太婆會放過她嗎?
好煩喔!為什麼他就不能再哄她一次嘛?她都已經知道自己錯怪了他,只要他來見她,她一定會跟他道歉的。
這可是破天荒的喲!如果他真的還要繼續跟她嘔氣,那是他的損失,怪不了她!
回來吧!快回來吧!她拼命地在心底呼喚著阿裡。
偏偏他們好像一點默契也沒有,她左等右等,他還是沒出現。他就近在咫尺,卻又像遠在天邊……
想著想著,她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她夢見自己被關在一棟沒有窗戶和門的房子裡,不論她逃到哪裡,總是有一面牆堵著她。
“救我,阿裡……救我!”她在夢中大聲的哭喊。
“倩兒,醒醒,只是一個噩夢,我在你身邊,別怕!”
這溫柔的聲音讓倪倩兒擺差別掉噩夢,她的眼睛陡地睜開,隨即見到阿裡充滿焦急的眼。
她投入他溫暖的懷抱裡,直到聽見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才終於有了安全感。
“別怕!我在這裡,嗯?”他撫慰道。“要不要我替你倒杯水?”
“不要走……”她緊緊地抱著他。這是她最愛的男人,她再也無法否認。
他歎了口氣,一隻手遊走在她的發間,眷戀著那絲滑的觸感。先前抱著她的時候,她那瑟瑟發抖的模樣,叫他感到格外不捨,也讓他什麼氣都不存在了。
這折磨人的小東西!
其實,這幾天他為了要挫挫她的銳氣,故意不來這兒找她,結果吃苦受罪的反倒是他自己。
“你……你喝酒了?”他聞到他身上有酒味,想起珊珊說過他有酗酒的習慣,她的眉心忍不住結成一團。
“喝了一點點……”天曉得,這幾天他都是靠酒精來麻痺自己。“以後不許再喝酒,如果再讓我聞到你身上有酒味,我就……就……”
“就怎麼樣?”
“罰你睡門口!”她恰北北的警告他。
“那如果我不喝酒了呢?”他聲音粗嘎地問道,眼神灼熱地注視著她清澈的眸子。
“那就可以睡在床上。”她被他看得幾乎無法呼吸。
“你不再生我的氣了?”他將嘴巴靠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我要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她因他身上傳來的強大熱力而輕輕顫抖著。
“你問。”
他以齒輕咬著她頸部的柔嫩肌膚。
“你是不是的都沒碰過那些新妃子?”她低低的問,敏感地感覺到阿裡那如同火炬般的觸碰,威脅著要將她焚燒。
“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他從她的頸窩抬起頭,黑眸中有著狂野的激情。
“好。”
“是不是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會相信?”
“她輕咬著下唇,“是的。”
他微笑,“那我的回答也是一樣。”
“為什麼?”聽到他親口承認,她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他是安斯特公國裡最有權勢的男人,可以得到任何女人,但他卻為了她,四年來沒碰過任何女人,這個事實令她震撼得無以復加。
“因為我愛上了一個女人,她的激情、她的叛逆、她的勇敢和固執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中,沒有任何女人可以取代她,因為我真的很愛她。”
倪倩兒的淚水倏地奪眶而出,滑下丁臉頰。她以雙手環住阿裡的頸頂,嚶嚀一聲,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倩兒,你——”
“噓!讓我好好補償你吧!”
他笑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43:33
第五章
為了證明對倪倩兒的愛,阿裡再次取消了與十四王妃的婚禮。
太後為此而大發雷霆。
“可惡!這個妖女到底用了什麼妖法讓陛下完全聽命於她?”太後怒道,她恨不得能將倪倩兒碎屍萬段!
“太後,你一定要替我作主。”
十三王妃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要太後為她主持公道。
維姬——十三王妃,由於她是太後的表弟之女,因此所有的妃子中,以她最得太後的寵愛。
“你要我怎麼替你作主?”
太後沒好氣的睨了她平坦的小腹一眼,“誰叫你的肚子不爭氣?你進宮也快一年了,競連顆蛋也下不出來,你要怪就怪你自己!”
“太後!”難姬倍感委屈的跺著腳,“我……我……”
“你想說什麼就快說,別在我耳邊哭哭啼啼的,我已經夠煩了。”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的侄女的份上,太後早就叫她滾了。
“太後,我……我還是處女,怎麼生孩子呢?”雖然阿裡一再警告她不得洩漏她未被臨幸的秘密,但是,想到自己一生的幸福,她決定放手一搏。
“你說什麼?”
太後震怒地看著她,“你怎麼可能還是處女?”
依宮裡的規矩,被臨幸的妃子都有初夜的床單證明。
“太後,我說的是事實,不只我是處女,就連十王妃、十一王妃、十二王妃也都是處女,陛下根本沒碰過我們!”
“你說的是實話?”
維姬重重點了點頭。
太後氣得咬牙切齒。這下子,謎題終於解開來了。
難怪新王妃們一直沒有喜訊傳出,原來阿裡竟然做出了這種欺宗滅祖、大逆不道的事。
“陛下都是在新婚之夜割破自己的指頭,在床單上留下血漬。
太後如果不信,可以去問問十王妃她們。”
“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明白,如果你說的是實話,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謝太後、謝太後!”緋咂開心的跪地瞌頭。本來她以為自己會在冷宮內孤老至死,但現在她可能有機會鹹魚翻身,說不定她還可能登上所有妃子都覬覦的後座……
*** *** ***
男人果然是寵不得的!
倪倩兒在阿裡身上得到最佳的印證。
自從她“補償”過他一次後,他就像上了癮似的,不管白天、夜晚,只要他“性致”一來,就像牛皮糖一樣的黏著她,甩也甩不掉。
更讓倪情兒受不了的是,他好像樂此不疲,每天都讓她累得渾身無力。
今天,皇太後特地邀請倪倩兒一塊兒喝下午茶——
“倩兒,這是我特地要廚子做的精緻糕點,你嘗嘗。”皇太後招呼著。
“謝謝奶奶。”事實上,倪倩兒現在只想回床上好好的睡一覺。
“你的精神似乎不太好,是不是我那個孫子太過熱情,所以讓你睡眠不足?”
果真是知孫莫若祖母!
“這孩子從小就精力旺盛,你可要學著習慣啊!”皇太後戲謔地道。
“奶奶!”倪倩兒羞得差點抬不起頭來。
“你別害羞,你可得多吃一點,保持好體力,多給我生幾個像安安這麼可愛的曾孫子。”
經皇太後這一說,倒提醒了倪情兒,她的經期好像應該來了,可是卻還沒有來……
“奶奶,您跟倩兒在聊什麼?”剛陪安安打完球的阿裡,加入了她們喝茶的行列。
“我在問倩兒有沒有好消息?”
皇太後的一句話惹得倪倩兒面紅耳赤的。
雖然她已經為人母了母了,但是,她還是不習慣談論這麼私密的話題。
“倩兒?”阿裡看向她,眼神曖昧。
她瞪了他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雖然經期已過,但是,在還沒有經過證實前,她不敢亂說。
皇太後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半開玩笑的埋怨阿裡,“阿裡,你的努力還不夠喔!”
“奶奶放心,我會更努力的,一定很快就會有好消息了。”阿裡保證地說。
*** *** ***“你可別讓我等太久喔!”皇太後開心的說。“不過,你要溫柔的對倩兒,可別把她累壞了。”
“奶奶,您說這話一點也不公平喔!”阿裡抗議的說。
“喊累的人應該是我,因為大部分都是我在付出,倩兒都只有享受而已。”
“阿裡!”倪倩兒瞠目結舌的看著他,沒想到他連在奶奶面前都是這麼的口無遮攔……簡直羞死人了!
“倩兒,沒關係的,奶奶雖然上了年紀,可卻是百無禁忌的,過兩天我還可以教你一些我年輕時的‘絕招’呢!”
天哪!這對祖孫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奶奶,您在這兒繼續好好地享受下午茶,我跟情兒想獨處一下下。”阿裡說。
“一下下夠嗎?”皇太後凋侃地問。“去吧!努力一點。”
“奶奶!”倪倩兒覺得自己的耳根幾乎要看火了。
“奶奶,我會很努力地達成你的心願的。”說著,阿裡在眾目睽睽下,拉著倪倩兒往花園裡跑。
“小心點,記得‘吃緊會弄破碗’喔!”皇太後爽朗的笑聲隨之傳來。
有了太後的撐腰,十三王妃簡直看到皇後的寶座在對她招手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如果她不想辦法讓自己懷孕,生下龍子,她恐怕也只是白歡喜一場而已。
其實,生不生得出龍子對她來說都不是問題,偏偏阿裡根本沒碰過她,就算她想假懷孕都做不到。
不行!她絕不能拱手將皇後的寶座讓給那個妖女,尤其那個妖女已經生下了安安,若她再不加把勁,恐怕只能在冷宮裡度過一生。
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她首先要去看看那個妖女究竟是長得什麼模樣,竟可以把阿裡迷得團團轉。
於是,不顧隨身侍女的反對,維姬來到了水晶宮。
可惡!這個妖女竟然住在這麼一座美麗的富殿裡,教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維姬暗自下定決心,她不只要當皇後,她也要這座水晶宮!
不過,她知道倪倩兒目前是阿裡身邊的當紅炸子雞,得罪不得,所以,她決定先消除倪倩兒對她的戒心,然後再進行鏟她的計畫……
*** *** ***
對於十三王妃的突然造訪,倪倩兒感到意外之余,更震驚於她的年輕和美貌。
“倩兒姐姐。”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維姬十分瞭解這個道理,她這麼有禮貌,萬一倪倩兒不領情,她還可以乘機到太後面前告她一狀。
“十三王妃——”倪倩兒遲疑地看著她。
“叫我維姬吧!”
維姬主動的對她示好,倩兒姐姐,我們同樣都是陛下的女人,應該以姐妹相稱的。”
雖然知道阿裡並沒有做出對不起她的事,但是,維姬的話還是讓倪倩兒的胸口重重地一窒。
“姐姐一定笑話我太不自量力了,我怎麼配跟姐姐相提並論呢?
畢竟你才是陛下最寵愛的女人,而我什麼都不是!”
維姬那哀怨的表情讓倪倩兒感到自貴。
如果沒有她,阿裡或許就不會冷落其他妃子,但是,愛情是自私的,她無法忍受他去關愛她以外的女人。
“倩兒姐姐,我今天來不是想抱怨什麼。”維姬把弱者的角色表演得淋漓盡致,“我只是太好奇了,所以想來看看你,跟你交個朋友,你千萬別多心如果你不喜歡我的打擾,我現在就走。”
“不,別走,剛才廚子做了一些臺灣的小點心,你有沒有興趣嘗嘗?”
雖然她覺得維姬過度謙卑的態度太過詭異,眼神中也蘊藏著某種奇異的光芒,但是,她還是告沂自己不要太多心。
“倩兒姐姐,你不會討厭我嗎?”看到自己的第一步計畫已經成功了,維姬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不會,反正我也悶得慌,也許我們可以好好地聊一啊。”
“好啊!我太高興了。倩兒姐姐。
我迫不及待地想品嘗一下臺灣的小點心了,我聽說臺灣的小點心很好吃,我真是太有巨福了!”
從交談中,倪情兒才知道維姬今年十八歲,心中對她的憐惜更多了一分。
“倩兒姐姐,我好羨慕你可以得到陛下的寵愛,不像我,天天只能祈求老天垂憐,讓陛下可以想到我,哪怕他只是看我一眼,我就心滿意足了。”
同樣是女人,聽到這樣哀怨的話,再加上維姬又是這麼的年輕,倪倩兒在心疼她之餘,也忍不住責怪起阿裡。
他真是罪魁禍首!
*** *** ***
“維姬,你想過你的未來嗎?”她實在不忍心看到一個正是花樣年華的年輕女子就這麼過一生。
“我不敢想!”維姬的淚水隨即滾落,“我才十八歲,本想進宮好好地服侍陛下,得到陛下的寵愛,可是陛下的心裡除了你之外,根本容不下別人。你說,我還有未來嗎?”
倪情兒無言以對、這真是女人的悲哀!
“那你想過要離開——”
“不!我不能離開,這樣是會被唾棄的,我既然嫁給了陛下,我終身都是他的女人,這是我的命。”
對於維姬這樣近乎愚蠢的宿命觀,倪情兒簡直是太吃驚了。
不過,她非常清楚這裡是父權至上的國家,女人在這裡是沒有地位的。
“不過,我現在知道陛下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你了,因為你是如此美麗、賢淑,我自歎不如!”
維姬低下頭,藉以掩飾眼中一閃而逝的厭惡。
“別妄自菲薄,你也很美麗啊!”
“那你認為陛下會不會有喜歡我的一天?”
這教她怎麼回答?
她當然不希望阿裡再去喜歡其他女人,可是同樣是女人,她怎能夠這麼自私呢?
她真的好煩、好煩啊!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43:52
第六章
“不要,你不要碰我!”
一想起維姬那哀怨的眼神和無奈的言語,倪倩兒什麼“性致”都沒了。“怎麼了?你火氣怎麼這麼大?”阿裡一點也不在意她的臭臉,只是一臉關心的看著她。
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讓倪倩兒的怒氣像被火融化的臘一樣,一點一點地消融。
可是,當維姬哀怨的眼神再度浮現在她腦海裡時,她的火氣又冒了上來。
“別生氣了,來,親一個!”阿裡哄著她。
“不要,我叫你不要碰我,你為什麼聽不懂啦?”倪倩兒除了氣他之外,她更氣自己。
她只不過是被他吻了一下,她的心就忍不住悸動起來,她真是越來越沒自製力了。
不過,遇上這樣一個如此寵她、縱容她的男人,她也只能舉白旗投降了。
他真的對她很好、很溫柔,就算她再怎麼無理取鬧,他也可以包容她。
這就是他對她的愛!
但是,如果他今天不再愛她了,那她的命運是不是會跟維姬…—樣?
“你不開心,是不是因為維姬對你說了什麼?”他知道維姬下午來找過她,也明白她的不開心,十之八九和維姬脫不了關係。“沒錯,她跟我說了很多。”倪倩兒悶悶地說。
“該死!”他非要給維姬一個懲罰不可,他早已有所耳聞,維姬因為受到太後的疼愛而恃寵而驕。
“你在罵誰呀?”她當然知道他罵的不是她,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問道。
“當然不是你。”他怎麼捨得罵她?
“那你罵的是維姬羅!她遭受你的冷落已經夠可憐了,你居然還罵她,你有沒有良心呀?”她不禁替維姬抱不平。
阿裡有點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他以為她的不開心是因為吃醋,怎麼她反倒替別人訂抱不平?
“她才十八歲,你怎麼忍心就這麼毀了她的青春?”倪倩兒為維姬叫屈。
其實,阿裡也認真地想過這個問題,他也想過要把十王妃、十一王妃、十二王妮和十三王妃全送出宮,讓她們另尋好姻緣,但是,他知道自己若這麼做,非但太後會大發雷霆,對她們也沒有任何幫助。
把她們留在宮裡,至少她們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是一旦將她們送出宮,她們可能會遭到唾棄、鄙視,反而是害了她們。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愛她?”
“我……”她才不要他去愛其他女人呢!
“嗯?”他當然瞭解她的想法,但是,他要她親口說出來“我希望你對她們好一點。”她終究還是自私的。
“好,你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只要她開心,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辦法摘給她的。
*** *** ***
“陛下送我跟十王妃、十一王妃、十二王妃一人一隻紅寶石手環,還讓我獻舞,最後他還吻了我……”
聽見維姬興奮的敘述,倪倩兒的心口有股酸氣直冒了上來,尤其在聽到阿裡吻了維姬後,她心裡的醋罎子好像被人打翻了一般,好酸、好酸。
“倩兒姐姐,我覺得自己好幸福,當陛下親吻我的那一刹那,我心想,就算要我馬上死去,我也了無遺憾了。”
看到倪倩兒黯然神傷的校樣,維姬更是越說越暖昧。
他吻了維姬?吻了哪裡?她的唇,還是——倪倩兒臉色益發難看起來。
她只是叫阿裡對維姬她們好一點,他怎麼可以吻維姬?除了吻,他還有沒有對維姬做出更親蔫的動作?
老天!她整個人幾乎快被醋給淹沒了。
“倩兒姐姐,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維姬沒放過倪倩兒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有嗎?”她摸摸自己冰冷的臉頰,”可能是受了點風寒。”
“那要不要傳御醫來?”維姬假好心的說。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行了。”
“那我先回宮去了,你好好休息。”
看著維姬踩著輕快的腳步離去,倪倩兒的心不斷地往下沉。不知怎地,她就是覺得很不舒服,頭有點暈,還有點想吐。
難道她真的是受了風寒了?
一覺醒來,倪倩兒覺得全身乏力,很不舒服,想吐的感覺更強烈了。
“醒了嗎?寶貝,你怎麼了?露西說你睡了一個下午,肚子餓不餓?我讓廚子替你做些清淡的食物好不好?”阿裡柔聲地問。
“不要!”光是想到吃,她就反胃得厲害。“我什麼都不想吃,你不要理我,你去找維姬她們吧!”
“你怎麼了?”他發現她最近的心緒很難捉摸,時好時壞——不,是壞的時候比較多。
她偏過臉去不理他。
阿裡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他就是拿她沒轍,那麼多妃子盼著他的垂愛,她卻動不動就給他臉色看,可他就是喜歡她、愛她,因為她生氣的模樣都是那麼的可愛。
他從口袋中取出他特地命人為她打造的腳鏈,他抬起她的腳,準備為她系上腳鏈。
“你做什麼?”她撥掉他的手,這才看見他手上的腳鏈。
“我要把你綁在我身邊一輩子。”阿裡溫柔的說著。
但是倪倩兒一想起維姬所說的話,恨恨的說:“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情兒,你怎麼了?”阿裡擔心的問。
“出去啊,出去——”倪倩兒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唉,算了還是不惹她為好,阿裡識相的離去。
而倪倩兒卻窩在角藩裡,暗自啜泣著……
*** *** ***
“嗯!”頭好疼啊!阿裡呻吟著。
他往旁邊一轉,卻碰到一個東西。
他一下驚醒了,睜眼一看,卻看到維姬唾在他的身邊。
而維姬也因他的轉動也醒了,“陛下!”維姬嬌媚的喊著。
“你怎麼會在這裡?說!”阿裡恨恨地問著。
“陛下,你不知道啊!”維姬裝傻的問。
“我知道什麼?叫你快說!”阿裡沒耐性的吼著。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接著我們就……就……”維姬裝出被給嚇著的樣子,聲音越來越小,心中卻不知有多高興。
昨天晚上,啊!記起來了,可他好像記得是倩兒啊!
怎麼會是維姬呢?
原來,昨天晚上,阿裡在倪情兒那裡莫名其妙的被她趕出來,覺得很氣悶,就一個人喝著悶灑,可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陛下,你怎麼了?”維姬心虛的問。
“沒什麼?”完了,完了,這下怎麼跟倩兒交代呀!不對,他可是一國之君,怎麼可能會害一個小女子呢?
“陛下,我們……”維姬心中欣喜著,但還是要繼續偽裝下去。
“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說著,便下床,一聲不吭的穿著衣服,而維姬就在心中想像著,如果倪倩兒知道這件事的會怎麼樣?
嘻嘻……真是天助她也!
*** *** ***
“倩兒姐姐,我來看你來了!”維姬假意的說著。
“維姬啊!什麼事這麼高興啊!笑得這麼開心!”倩兒問著。
“沒什麼事,只是心情好罷了!”維姬故作沒什麼事的樣子。卻又裝著不經意的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
而她脖子上的吻痕,卻又讓倪情兒看得怔了一下。
“維姬!你的脖子上怎麼了?”倪倩兒狐疑的問著。
“啊!沒、沒什麼……不小心撞的,沒什麼的!”維姬又故意的用衣領把吻痕遮住,心中卻暗自歡喜著。
“不是撞的吧!好像是……”吻痕?!這兩個字出現在倪倩兒腦海中,讓她不由得臉色慘白起來。
“倩兒姐姐!”維姬故作嬌羞的嗔著。
難道真的是吻痕,是阿裡嗎?倪倩兒心中猜疑著。
維姬見她臉色慘白,卻不是她預料的問她是不是陛下留下的,她又裝出羞愧的說:
“倩兒姐姐,昨天晚上我和陛下……和陛下……”
“和陛下什麼了?”倪倩兒臉色更加慘白了,看著維姬一副小女兒嬌態的樣子,她的心中卻又有些不安了。
“倩兒姐姐,昨天我和陛下……和陛下他……圓房了……”維姬繼續裝模作樣的說著。
“啊!你說什麼?你和陛下……他……”倪倩兒臉色慘白的重複著她的話,好像不敢相信的樣子。
“倩兒姐姐,這種事我怎麼好意思再說呢!”維姬故作嬌羞的說。
*** *** ***
倪倩兒當然聽懂了她的話,但是她沒想到,阿裡竟然會作出這樣背叛她的事,她的心痛啊!
“倩兒姐姐,陛下他好溫柔喔!他對我真好!”維姬故意這麼說著,沒有漏掉倪倩兒臉上的神情。
此時的倪倩兒像掉入深淵似的,臉色蒼白如死灰,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好像隨時都會昏倒一樣,她這樣的表情卻讓維姬心中不知有多高興,她的計畫又向前走了一大步了,哼……
“倩兒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我扶你去休息吧!”她假意的要扶倪倩兒去休息,嘴邊不由自主的揚起一抹笑意。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還有什麼事嗎?”倪倩兒感到自己的心正在滴著血,身子不由得輕顫起來。
“嗯!我看我還是先回去好了,就不打擾姐姐休息了,我先走了。”維姬假意不好意思的跟她說著,轉身離開水晶宮。
“倪小姐,您沒事吧!”露西一直站在外面,看到維姬出來後,她就進來想看看倪倩兒,一進門,就看到倪情兒—臉蒼白的坐在那裡發著呆,所以,她出聲問著、“沒事,露西,扶我去休息一下。”倪倩兒無力的說著。
“嗯!”露西上前扶著倪倩兒。
“倩兒!”阿裡喊著,他剛剛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維姬從水晶宮中出去,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他過來看看。
一聽到他的聲音,倪倩兒氣憤的:喊著:“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滾啊!”
“倩兒,你怎麼了……”
“出去、出去——”倪倩兒失聲的喊著。
“倩兒,我和維姬……”阿裡懊惱的說著。
卻被倪倩兒給打斷了,“這不關我的事,你出去!”倪倩兒冷漠的說著。
“情兒,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所以我把維姬當成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阿裡解釋道。
“我不想聽,你滾!”
“倩兒,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相信我!”阿裡不放棄的繼續解釋道。
“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你走吧!我想休息一下!”不給他解釋的機會,“露西,扶我去休息!順便請陛下回宮吧!”倪倩兒下著逐客令。
“倩兒——”
“陛下,您請吧!”霹西為難的說著。
“倩——”還是算了吧,她現在是聽不進他的話了。
等他走後,倪倩兒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兩個月後
“倪小姐,聽人說維姬懷孕了!”露西小心的說著。
懷孕?!倪俏兒不敢相信的想著,這些日子,阿裡曾多次前來解釋,但都被她拒絕在門外,沒想到維姬卻懷孕了。
倪情兒的眼神渙散,臉色蒼白如霄,“倪小姐,你沒事吧!”露西不放心的問著,生怕她有個什麼閃失。
正在這時,阿裡又來了,這次他直接闖了進來,“倩兒,我不知道事情有會成這樣,我沒料到維姬會懷孕啊!”阿裡直接了當的說著。
哼!不知道會成這樣,倪俏兒不屑的哼了一聲。
“倩兒,你不要這樣,你要相信我啊!”
對他已失去不信心的倪倩兒,這時出聲了:“我要離開你!”
“不准!”阿裡激動地握住她的手臂。
“我一定要離開你!”她堅定地重複。
“我不會放你走的,死也不會!”
“我一定要走,死也要走!”
倪倩兒眼底的堅決讓阿裡膽戰心驚。但是,他絕對不會放她走的,哪怕要用最激烈的手段,他都不會再讓她離開他身邊。
為了害怕倪倩兒會離開他,阿裡加強了水晶宮的防衛,別說沒人可以逃離,就連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然而,他的做法卻更加深了倪倩兒要離開的決心,
她沒有逃,也不吵不鬧,但是,她卻做出令所有人跌破眼鏡的事。
她瘋狂的打掃水晶宮,故意把自己弄得又髒又累。
她不聽任何人的勸阻,就連阿裡也阻止不了她這種自虐性的行為。
更教人害怕的是,她不肯開口說話,只有在面對安安的時候,她冰冷的眸子才會有一絲溫度。
“陛下,你得想辦法阻止倪小姐,再這麼下去,她的身子會受不了的。”露西向阿裡求助。
對於倪倩兒採取如此激烈的反抗行為,阿裡感到又氣又惱,他知道她想用這個方式讓他答應她離開,但他飽不會妥協的。
他知道這次他若是放她走、他將會永遠的失去她!
“陛下,不好了,倪小姐受傷了!”
當阿裡看見倪情兒手臂上被玻璃碎片刮傷的傷口時,他整個人幾乎要捉狂。
無視於傷口還流著血,倪倩兒仍繼續把手漫到水裡去擰抹布,將整個水桶盾的水染成令人怵目驚心的鮮紅色,“倩兒,住手!你受傷了,你在流血啊!”阿裡沖向她。
抓住她的手,並迅速地傳來御醫。
倪倩兒頑強的掙扎著,不肯讓御醫為她包紮療傷。
“倪小姐。”露西怕她傷到自己,連忙跪地請求道;“求求你讓御醫為你包紮傷口,你就算不顧自己的身子,也要顧孩子啊!”
*** *** ***
露西所指的蘊於是倪倩兒腹中的小生命,然而,不知道倪倩兒已經懷孕的阿裡卻誤以為露西指的是安安,“孩子”兩個字終於讓激動的倪倩兒逐漸平靜下來,她手背上的傷口很深、很痛,但是,她什麼也感覺不到,因為她心裡的傷口更深、更痛。
“啟稟陛下,倪小姐的手傷太嚴重,必須縫合,”御醫緊張地說。
“那就快一點呀!”看到她的傷口不斷地流出鮮血,阿裡的心揪得都疼了。
“可能要先打麻醉藥。”御醫小心翼翼的看著臉色鐵青的阿裡,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只要——個不小心,他這條老命可能就不保了。
“你要做什麼就做,別盡在那邊羅哩羅唆的!”她的鮮血流滿了他的掌心,他好怕她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是、是!”御醫連忙取出了麻醉針。
可就在他要往倪惰兒的手臂注射時,她的小手一揮,將整支注射筒揮到地上。
“倩兒!”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在鬧睥氣,阿裡簡直氣炸了!
“我不要打麻醉藥。”多日不曾開口的倪倩兒終了說話了,閑為她怕麻醉藥會傷了腹中的胎兒。
“倪小姐,不打麻醉藥,你無法承受縫合時的痛楚啊!”御醫急得滿頭大汗。
“我說我不打麻醉藥。”她虛軟的嗓音中有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堅定。
“倩兒,你別再意氣用事了。”阿裡急得心都揪在—塊兒了,倪倩兒沒有再開口說話,但她眼中的堅決讓阿裡不得不讓步。
“御醫,你還杵在那兒做什麼?快動手縫合傷口吧!”阿裡咆哮地道。
“是、是!”御醫連忙取來一條乾淨的毛巾,“倪小姐,請你咬著。”
倪倩兒偏過頭,拒絕了御醫的好意。
阿裡暗暗歎了口氣。她這剛烈的性子,連他都拿她沒辦法。
他將她緊緊攬在懷中,輕聲的安撫道:“忍著點,如果很痛就叫出來。”
痛?什麼叫痛?她已經感覺不到了。
終於,御醫膽戰心驚的縫了第一針——那強烈的痛楚使倪倩兒幾乎要承受不住而暈眩過去,但她還是緊咬著下唇,讓自己保持清醒。
看見鮮血從她咬破的唇流了下來,阿裡簡直痛徹心廓,氣憤自己無法分擔她的痛,“倩兒,不准傷害自己!”為了不想讓她咬到自己的舌頭,所以,他將手臂放到她口中讓她咬。
“陛下,倪小姐會傷到你——”御醫慌亂的阻止他。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快點把傷口縫合!”他吼道。
“是……是……”御醫滿頭大汗的縫下第二針。
“唔……”強烈的痛楚讓倪倩兒毫不留情地咬著阿裡的手臀。
“忍著點,寶貝。”他不在乎自己的手臀被她咬得血肉模糊,只希望可以減輕她的痛苦。
“鳴……”她的淚水再也強忍不住地滾滾流下,他的溫柔讓她想哭,大聲的哭。
“沒關係,你咬,你儘管咬,我不會痛的。”只要可以讓她覺得舒服一點,就算手被咬斷了,他也J心甘情願,
她的淚水和著他的血水溶為一體。
當御醫縫好傷口時,倪倩兒已經痛得失去知覺了。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44:13
第七章
手傷的抽痛讓昏睡中的倪倩兒緊蹙眉頭,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模樣看在阿裡的眼中、聽在他的耳裡,讓他比被人鞭打更加痛徹心扉。
他從不曾看過她如此茬弱的模樣,仿佛易碎的磁娃娃般,如此的令人憐惜。
他伸出手碰觸她的面頰,拂開她頰邊的—褸黑髮,阿拉真主,他是如此的愛她,為何她卻老是拒他於千裡之外?難道他給的愛不夠多?還是她根本不瞭解什麼是愛呢?
“唔……”倪倩兒在他深情的凝視下緩緩地睜開雙眼,眼中充滿對他的恨意。
她至今仍無法原諒他!
“寶貝,你醒了?”
即使看見了她眼裡的恨意,他還是願意用愛來化解。“傷口疼不疼?要不要吃止痛藥?”
她偏過頭去,對他的溫柔視而不見。
阿裡歎了口氣,無奈的看著冷漠如冰的她,“就算你生我的氣,也不要折磨你自己,你想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我求求你,別傷害你自己好不好?”
她仍然沒有任何反應,但是,她的心卻已經被他這席話翻攪得一團亂。
她應該要恨他的,是他傷了她的心,是他讓她對愛失去信心,可是,為什麼她還會為了他的活而感到心煩意亂?
“該吃藥了。”不管倪倩兒的反應,阿裡還是撩著性子哄她。由於御醫交代過她一定要服藥,以免傷口發炎,所以他不敢掉以輕心。“來,把藥吃了吧!”
他很小心的扶她坐起來,然後把開水和藥丸送到她唇邊。
為了怕影響肚子裡的孩子發育,倪倩兒知道自己不能隨便吃藥,尤其是這些消炎、止癰藥。所以,不管阿裡怎麼哄,她就是不肯開口。
“你究竟要我怎麼做?我求求你好好地照顧自己的身子好嗎?你就算不替自己著想,也該替孩子想。剛”他快失去耐性了。
她怔了怔。
他巳經知道了嗎?
“你知不知道安安他很擔心你?剛才他來看你的時候還哭了,你身為他的母親,他忍心看他為你受驚、擔心嗎?”
原采他說的孩子是安安!倪情兒松了口氣。
“快把藥吃了,傷口才會好得快!”他再次哄她吃藥。
她仍是毫無反應。
眼看她仍然冥頑不靈地拒絕吃藥,阿裡乾脆把藥丸放入自己的口中,再配以開水,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嘴對嘴地將藥喂入她口中,
倪倩兒震驚之余,及時將藥全吐了出來,而且就吐在阿裡的身上。
“該死!你到底想怎麼樣?”阿裡的耐性已經用盡了。
他的咆哮聲引來了露西。
“陛下請息怒。”露西戰戰兢兢的求情,“倪小姐怕吃藥,我替她準備了參茶讓她補補氣。”
“那就快去拿來呀!”
“好,我馬上去拿。”露西以眼神請求倪倩兒別再觸怒阿裡,然後匆匆地退了出去。
露西回來時,手上端了一碗參茶。
“倪小姐,你喝些參茶吧!”
露西的好意讓倪倩兒感動得無以復加,她沒有拒絕地將參茶喝得精光。
阿裡見狀,除了無奈,還是只有無奈。
他說盡好話、用心的哄她,她不但不領情,還把藥吐在他身上。
可她卻聽從露西的話喝下參茶,教他怎能不為之氣結?
倪倩兒受傷的消息一傳出,有個人跟阿裡一樣的擔心、焦急,那就是迪斯。
自從她回到安斯特公國,他就一直想去看她,卻又怕像四年前一樣,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他只好克制自己不去找她。
“迪斯,你想去見倩兒,對不對?”身為他的妻子,珊珊當然明白是什麼原因讓自己的丈夫整日心神不寧。“去吧!去看看情兒,我相信她也會很高見到你的。”
“珊珊,我們一起去吧!”這是唯一可以避免節外生枝的好方法。
“你要我跟你一起去?”珊珊感到十分驚訝。
“我不想讓你對我眼情兒有任何誤解。”迪斯將妻子摟在懷中,“對我而言,倩兒是我的結拜妹妹,我關心她只是出於兄妹之情;而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能忽視你的感覺。”
夠了!光是這一句話就能抵過任何海誓山盟,也令珊珊感到自己這四年來的付出沒有白費。
雖然她相信四年前只是一場誤會,也得到了迪斯的誓死保證,但是,她對自己仍然欠缺信心。尤其當倪情兒重返安斯特公國後,她怕迪斯會對倪倘兒舊情未了,所以她每天都睡不好、吃不下,但現在她才明白,是她大小心眼了。
“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去看情兒?”
“當然,我想你跟我一樣關心情兒,我們一起去。”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
雖然倪倩兒對阿裡仍是不理不睬,但阿裡卻始終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照頤她。
他的癡心連露西都感動不巳,也不明白為什麼倪倩兒仍是冷冰冰的對待他?
唉!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如果有個男人肯這麼愛她,就算叫她馬上去死,她都願意。露西感歎的想著。
“陛下,您去休息,倪小姐由我來照頤吧!”
“不,我要留在她身邊照顧她,這裡沒你的事,你到外頭守著。”
露西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只好默默的退了出去。
倪倩兒始終不肯正眼看向阿裡,她只是不發一語,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自由自在飛翔的小鳥。
阿裡一直盯著她,為她對他緊閉心門而暗自焦的。
“倩兒,我的寶貝……”
她並沒有因為他深情的叫喚而有任何反應,只是兀自看看窗外,沒有理由。
“倩兒,你不要不理我,你知道我受不了你這樣對我。
我真的很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啊!求求你跟我說話,哪怕你想罵我都可以。”
他執起她沒有受傷的手貼在他的臉頰。她的手如同她的心一樣冰冷,而他的臉頰卻跟他的心一樣火熱。
“放我走。”
她終於開口了,但卻說出一句比利刃還銳利的話,刺得阿裡的心口鮮血淋漓。
“不!我不會放你走的,我不能沒有你!你是我這一生中最愛的女人,我絕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他激動的吼著。
一生中最愛的女人?曾幾何時,她也曾傻得去相信他的話,但是,現在她不會再那麼傻了。
“我最痛恨欺騙!”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欺騙你的,我不愛維姬,我的心中只有你……”他懊惱地解釋著。
“你留得注我的人,卻留不住我的心,因為我不再愛你了。”
“不!你怎麼叫以如此狠心?”他激憤的說。“你怎麼可以因為——個無意的錯就否定了找?這不公平啊!”
“你沒有權利要求公平!”倪倩兒甩開他的手。
“不!不!我不相信你真的這麼狠心,你只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他攫住她的肩,憤怒地質問。
“不對、不對,我已經不愛……”
她想扳開他的手臂,但是在拉扯中,卻乍然見到他手臂上那鮮明的齒印,募地,她的心一酸,一股熱氣湧上眼眶,輕易地將她強裝起的冷漠瓦解。
那是他舊她咬傷自己,而讓地咬他的手臂時留下的。
那道齒印是那麼深、那麼紅,還沁著血水,可見當時她咬得多用力,他一定很疼……
但是,他傷得她更疼,那是無形的疼,是不容易痊癒的傷口。
“倩兒,我知道我不該喝酒誤事,但是,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的補償你好嗎?”見到她眼中閃爍著淚光,他知道她對他仍有感情的。
“如果你真的想補償,就放我走!”
“不!不要再對我說這句話,我不會讓你走的!”
他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仿佛只要他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你放開我!”
她奮力的掙扎,掄起粉拳直往他胸口捶去,渾然不覺手上縫合的傷口再次裂了開來,鮮血染紅丁紗布。
“冷靜點,倩兒,你的傷口流血了!”
他想捉住她的手,但她卻更瘋狂的捶打著他。
“放開我!放開我!”
珊珊和迪斯一進門,看到的便是這令人震驚的畫面。
“放開她!”迪斯沖上前,用力地將阿裡從倪倩兒的身上拉開。
“二哥!”倪倩兒見到多年不見的迪斯,雖然感到開心,卻又因自己此刻的狼狽而羞愧的流下淚。
她的眼淚觸動了迪斯的心,再看到她包裹著紗布的手流著血,一股怒氣倏地在他心口爆裂開來。
迪斯憤怒的沖向阿裡,雙手揪住他的領口;“你為什麼要欺負她?”
“我沒有欺負她!”阿裡迎上他的怒目。
“迪斯,別亂來!”珊珊趕緊上前拉住丈夫,“皇兄這麼愛倩兒,他怎麼捨得欺負她呢?”
“如果他真的愛她,怎會忍心如此折磨她?”
迪斯怒吼,他粗魯的搖晃阿裡一下,“別以為你是陛下,我就不敢動手。”
“你最好謹記自己的身分。”阿裡沖著他冷冷地一笑。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迪斯臉一沉,當下揮出拳頭,毫不留情地打得阿裡整個人跌坐在地。
“住手!二哥別打了!”倪倩兒勉強下床拉住迪斯,她沒料到迪斯會為了她而動手打阿裡。
“倩兒,別怕,我會保護你,不讓他再欺負你的。”迪斯伸手抱住了她。
“二哥……”淚水在倪倩兒的臉上奔流,滿腹委屈的她靠在迪斯的懷中盡情哭泣。
妒火讓阿裡失主理智,他從地上跳起來,沖向迪斯,往他臉上揮了一拳。
“皇兄!”珊珊看到丈夫被汀,氣得大叫。
倪倩兒見迪斯為她挨了一拳,憤怒的擋在阿裡面前。
“我恨你!”
一句話無疑是火上加油,令阿裡為之氣結,濃眉結上了寒霜。
“你為了我打他而恨我?”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倪倩兒哭喊著,氣他竟然誤解她的話。
“聽見了嗎?”迪斯撫著陣陣抽癰的嘴唇,恨恨地瞪著阿裡,“倩兒她不愛你,你要真有良心,就馬上放她走!”
“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她的!”阿裡在咆哮中又進上一拳。
迪斯砰的撞上牆壁,痛得他直喘氣,但他咬緊牙,不甘示弱地回了阿裡一拳。
“你既然不懂得珍惜她,何苦還要折磨她?”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阿裡又回敬他一拳,“我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倩兒被你欺負的!”
兩人像兩頭被激怒的雄獅般,誰也不肯讓誰,你一拳來,我一舉去打成一團,任由珊珊和倪倩兒如何勸阻都沒有用。
這時,麥克聞聲領著一班侍衛沖進來,卻被阿裡給斥退。
“全到外面守著,今天我要讓他明白倩兒是我的!”
“倩兒不是你的!”濃濃的火藥味再次引發兩人的扭打。
“住手!住手!你們兩人統統給我住手!”
皇太後的出現,終於讓兩人停止打鬥。
“奶奶!”阿裡的拳頭停在半空中。
“皇太後!”迪斯的豢頭亦然。
“打啊!”皇太後站在兩人中間。“我倒想看看,我這把老骨頭是否夠硬朗?”
阿裡放下拳頭。
迪斯也收回拳頭。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一個是陛下,一個是駙馬爺,兩個人打得鼻青臉腫的,不覺得丟臉嗎?”皇太後氣急敗壞的責駡兩人。“這要是傳了出去,不怕被人看笑話嗎?你們這麼愛打架,再打呀!我就站在這兒看著你們打!”
“奶奶息怒!皇兄跟迪斯只是鬧著玩的。”珊珊連忙打圓場。
“鬧著玩?他們兩個人的臉腫得跟豬頭一樣,這叫鬧著玩?”皇太後氣衝衝地問。
“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倪倩兒屈膝跪在皇太後面前請罪。“請您懲罰我吧!”
“欽,倩兒,你快起來。”皇太後扶起她,一見到她流血的手,連忙召來御醫。
趁著御醫替倪倩兒包紮傷口之際,皇太後狠狠的數落了兩人一頓。
“珊珊,你先跟迪斯回去,記得傳御醫替迪斯察看傷勢。”皇太後罵歸罵,她還足很疼這個孫女婿的。
“奶奶放心,那我先跟迪斯回宮去了。”珊珊扯扯丈夫的衣袖,“迪斯,走吧!”
迪斯仍一動也不動,雙眼緊緊地瞪著阿裡。
“迪斯,回去吧!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阿裡再欺負倩兒的。”皇太後直道。
有了皇太後的保證,迪斯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倩兒,你好好的照顧自己。你放心,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你的。”迪斯最後一句話是說給阿裡聽的。
“滾出去!”阿裡氣炸了!
他哪捨得欺負她?他疼都來不及了。
“御醫,倩兒的傷怎樣了?”皇太後擔心的詢問。
“沒有什麼大礙。”御醫開始收拾醫藥箱。“不過傷口有些發炎,一定要記得吃藥,還有,傷口不能碰水。”
“她懷有身孕,可以吃消炎藥嗎?”皇太後口出驚人之語。
“奶奶,您說什麼!”阿裡震驚的問。他……沒聽錯吧?
“倪小姐懷孕了?”御醫心想,這下子,他真的要倒大楣了。
“那絕對不能亂吃藥,我馬上開另一種藥。”
“好,再開幾帖安胎藥,記得藥要用最好的。”皇太後叮嚀道。
“是……是……”
“倩兒,你真的懷孕了?”此刻,阿裡的心情是又氣又喜。
喜的是這次他可以完全參與孩子成長的過程,氣的是她都懷了孩子,居然還一心一意要離開他!
倪情兒滿心懊惱,她沒想列皇太後會把她懷孕的事告訴阿裡。
這下子,她想要離開就更加困難了。
“倩兒,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懷孕了?”現在他終於明白,她什麼堅持不打麻醉藥、不肯吃藥,因為她怕會傷了肚子孩子,而這也讓他更心疼她所承受的痛苦。
“她不說,你也該看得出來!”皇太後沒好氣的說。
“剛才你們兩個大男人在她面前打來打去,也不怕打到她,動了胎氣。”
皇太後一語驚醒夢中人。
阿裡緊張地蹲在床前,小心翼冀的審視倪倩兒。
“剛才我有沒有傷到你?”
倪倩兒還是不肯正視他,急得阿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見倪倩兒仍是對阿裡不理不睬,再看到孫子那急得有如熱蝸上的螞蟻的模樣,皇太後決定出面當個和事佬。
“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跟倩兒談一談。”
“奶奶……”阿裡遲疑地看著皇太後。
“出去!難不成你怕我會欺負倩兒嗎?”
“好吧!那我先到外面等著——”
“別等了,快傳御醫診治你的傷勢,你也不想倩兒再為你操心吧?”
“好,我馬上傳御醫。”說完,阿裡便趕緊出去了。
看到孫子那緊張兮兮的樣子,皇太後感慨的一歎,“唉!阿裡真是愛慘了你,你真的不為所動嗎?”
“皇太後,我——”
“歎,你怎麼又叫我皇太後?你生我孫子的氣,難道也生我這個老太婆的氣嗎?”
“不,不是這樣的,我怎麼敢生您老人家的氣?我只是——”倪倩兒著急地解釋,
“想跟我畫清界線?”皇太後再度歎了口氣,“我可是把你當成孫媳婦一樣的來疼,即使你一直不肯嫁給阿裡,但是在我心中,你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見她低頭不語,皇太後繼續為阿裡說好話。
“維姬一事我已查清楚了,她並沒有懷孕,一切全是她在自導自演,不過,阿裡也有錯,如果不喝醉酒,也不會讓她有機可趁。但是,他會借酒澆愁也是為了你,這次大家都有錯,你就別再生他的氣。再給他一次機會吧!”薑還是老的辣,皇太後短短的一席話便把一切的誤會都化解了。
但是,倪倩兒還是沒有說話。
“唉!我也是女人,你不想跟其他女人分享一個丈夫,這樣的心情我可以瞭解,但是,你也得明白,維姬她也是女人,她是阿裡的妻子,就算她跟阿裡有了夫毒之實,也不能怪她勾引阿裡啊!現在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就該有度量去包容,再說,阿裡始終只愛你—個人、你應該要滿足才對。”
倪倩兒依然不為所動,不是她不識大體,也不是她不知足而是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
“奶奶知道你受了委屈,也明白你在生阿裡的氣,但是,我有句中肯的話要對你說,如果你不想再讓這樣的事發生,你就嫁給阿裡我挺你當皇後,如此一來,誰也不敢造次。”
“我不想當皇後!”
“唉!我知道你不愛權勢地位,但是,你已經替阿裡生下皇子了,皇後的位子是非你莫屬,你不用擔心太後會反對,我會替你作主的。”
“奶奶,我真的不要——”
“要啦!要啦!你就別再鬧脾氣了,除非你不愛阿裡,否則你不該拒絕我的安排。”
“可是——”
“你放心,如果以後阿裡膽敢再惹你傷心,我就把倒吊起來揍一頓,你說好不好?”
倪倩兒當然知道這是皇太後為了讓她安心,而故意說的玩笑活,不過,她還是勉強勾起一絲笑容。
“情兒,留下來吧!奶奶老了,希望你可以多陪陪我,你忍心拒絕我嗎?”皇太後為了留門她,可說是費盡唇舌、軟硬兼施。
看倪情兒臉上的表情已逐漸軟化,皇太後趁勝追擊地道:“我現在就去叫阿裡來跟你道歉。”
“不,奶奶一一”
倪倩兒想阻止皇太後,不過,還是遲了一步……
作者:
我是分身
時間:
2022-3-21 00:44:33
第八章
倪倩兒看著阿裡臉頰上的瘀青和紅腫的嘴角,心中對他的恨意竟不知不覺地消失了。
“倩兒,奶奶說你願意留下來了,是不是真的?”
“不是!”
“你還在生我的氣?”他就知道她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一想到未來他將要獨自度過每個沒有她的日子,阿裡的心頭個禁泛起了痛楚。天哪!他怎能失去她……
“你還是決定要離開我?”他鼓起勇氣問出心中的恐懼。
他的聲音是那麼的痛苦,倪倩兒知道,如果她真的離他而去,無疑是宣判了他的死刑,同時也判了自己死刑。她明白自己對他的愛並不亞於他對她的,哪怕他曾那樣欺騙她,她還是愛他。
而且,皇太後說得沒錯,維姬是他的妻子。他們有了未妻事實,她又有什麼權利生氣?畢竟她只是個外人
“倩兒?”他凝視著她,等待她的答案。
“如果你以後再欺騙我,我一定會離開你,而且,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你的意思是——”他簡直不敢相信。“你願意再給我—次機會?”
她伸手輕觸他臉上的瘀青,“疼嗎?”
“不疼、不疼!”他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想要確定她算的已經原諒他了。“你真的不生我的氣了?你真的願意留下來?”
“如果我不願意留下來,你會讓我離開嗎?”
他緩緩地搖丁搗頭,“不,我死也不讓你走!”
“那就不要再傷我的心。”她輕聲地說。
“不會了、不會了!”他吻著她的髮絲,失而復得的喜悅充滿丁他的心中。他將她抱得好緊,緊得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似的。
“阿裡,你抱得我快不能呼吸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嗎?”他眼中蒙上一層濃濃的焦慮,視線由她的臉逐漸移向她仍平坦的小腸、在那兒正孕育著他們愛的結晶,
“沒有,你沒弄疼我。”
他松了口氣,再度將她緊緊地圈在他的臂彎之中。
“我愛你。”他的大掌輕輕地撫過她的手臂,滑過她的胸口,停留在她的小腹。
“這幾天對我來說真是度日如年。”說著,他俯首覆住了她她的唇。
他的吻是那麼溫柔,卻又是那麼的多情。
倪倩兒眼中含淚地依偎在他懷裡,“愛我吧!愛我吧!”她乞求著。
於是,他吻著她、撫著她,直到她全身發燙地貼著他。
刹那間、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他的歎息和他愛她、想她、念她的呢喃……
*** *** ***
接下來的數周,阿裡和倪估兒幾乎是分秒不離。
這晚,就在他倆享受過魚水之歡後,倪倩兒忱著他的肩膀。輕輕撫著他裸露的胸膛。
“唉!”她輕歎一聲。
“怎麼了?”阿裡連忙側身俯視床上的可人兒。“是不是我剛才太過粗魯,弄疼你了?”自從知道她懷孕後,他對她更是加倍的溫柔。
“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阿裡撥弄著她的髮絲,在心中讚歎著那—頭黑髮竟是如此輕柔,“如果我堅持要走,那你會不會跟我一起走?”她想知道,江山與她,孰重孰輕?
“我會跟你走。”他毫個考慮的就做了決定。“對我而言,你勝過一切。”
“比你的地位、你的江山還重要嗎?”
“富貴如浮雲!”他套閑她說過的話,“只有真愛才是可貴的。”
“你沒有騙我?”
“我可以發誓——”
“不用了,我相信你。”她滿意地笑著鑽進他的懷裡。
一思及他為了愛她,願意放棄王位、放棄他所擁有的一切,她不禁緊緊地抱住了他,暗自發誓要盡其所能地為他帶來幸福、為他撫育兒女,共同守衛屬於他們的這份真愛。
*** *** ***
整個安斯特公國都在為阿裡要迎娶倪倩兒而舉國歡騰時,只有兩個人的鬥心是忿忿不平的,那就是太後和維姬。
尤其這次是皇太後作主要封倪情兒為盾,讓她這個太後很沒面子,但是氣歸氣,她終究還是不敢頂撞皇太後。
“太後,你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倪倩兒那個妖女當上皇後嗎?她有皇太後搭腰,一旦她登上後座,她可能會爬到你的頭上呀!”維姬想盡方法挑撥離間。
“事到如今,我能有什麼辦法?那個小妖女現在不只有皇太後當她的靠山,就連陛下也寵著她,我不甘心又能如何?”太後一氣之下,不禁怪罪起維姬道:“這都怪你的肚子不爭氣,人家都要生第二個了,你卻連個蛋都下不出來,我真是白疼你了。”
說到這一點,維姬就有口氣難咽下。
本以後座巳到手,沒料到人算不如天算,她竟然沒有受孕!想到自己的一生將會在冷宮內度過,她心裡除了有太多的不甘心處,更有滿腹的怨恨。
她絕不能這樣就認輸!
“太後,你希不希望那個妖女消失在這世上?”
“當然希望!”
“既然太後也希望,那就交由臣妾來處理。”維姬的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維姬,你想做什麼?”
“我要讓那個妖女無法稱心如意!”
“你別亂來屍太後雖然不喜歡倪倩兒,卻也不希望惹是生非,“太後放心,維姬小心行事的。”
現在不是她亡,就是倪倩兒死,維姬決定再次放手一搏。
*** *** ***
阿裡和倪倩兒的婚禮盛大而隆重,全世界都轉播了這場如童話般的夢幻婚禮。
而其中最讓眾人好奇的,除了倪倩兒是第一個嫁和安斯特皇室的外族女子外,她由平凡女子成為皇後的灰姑娘般的際遇更是令人津津樂道。
“寶貝,累了嗎?”阿裡輕聲的詢問懷中的人兒。
好不容易充成婚禮,接下來就是封後大典。
看到倪倩兒面帶倦意,阿裡心疼得不得了。畢竟她現在懷有身孕,實在禁不起這樣的折騰。
“沒關係,我還撐得住。”昨晚徹夜激情再加上這幾天為演練婚禮和封後的程式,使得倪倩兒的精神有些不濟。
“我會儘量縮短封後的程式。”為了怕會累壞她,阿裡差點就想取消這些繁文褥節的流程。
終於,封後大典開始。
整個大殿肅穆而莊嚴,倪倩兒在露西的扶持下,—步步地走向前方等著為她戴上後冠的阿裡。
雖然已經經歷過盛大的婚禮儀式,但是,面對封後的場面,倪倩兒還是有些戒慎恐懼。
她實在很怕自己會出什麼差錯……唉!今天是她結婚的日子,她腦子裡卻淨是一些不吉利的念頭,真該打屁股!
她有什麼好怕的?阿裡就在前方等著她啊!
目為他的愛,讓她的腳步走得更堅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段不算長的距離,她走起來卻覺得好長、好長,而且每走一步,她就覺得心情沉甸甸的,仿佛有什麼事就要發生……
好不容易,她終於走到阿裡面前就在她依照禮俗低下頭,好讓阿裡為她戴上後冠之際,人群中突然出現一張兇狠的臉,一把利刃隨即射出——
阿裡看見朝倪倩兒直射而來的利刃,他連忙將手中的後冠一拋,以自己的身子為她擋去致命的利刃。
大殿上因這突如其來的暗殺行動而混亂成一團。
利刃射中了阿裡的胸口,鮮血飛濺在倪倩兒的臉上。
“不!不——”看見鮮血不斷地由阿裡的身上湧出,她不敢相信地瞪大眼,揚聲大叫。
“寶貝,不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話完,阿裡的身子重重地摔在紅毯上。
“阿裡……不!阿裡,醒醒,求求你……”
看著阿裡被抬入寢宮,倪倩兒緊隨在側。
老天爺!受傷的人應該是她啊!
要不是他替她擋了這一刀,現在倒下的會是她!
“寶貝,不要哭,我沒事……”阿裡努力的睜開眼睛,試著擠出一個安撫的微笑,然而他——說話,傷口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但是,他咬著牙不敢昏過去,因為他怕她會擔心,怕他會從此看不到她……
“你一定要活下去,我不能失去你啊!你聽到了沒有?”她淚流滿面,簡直快急瘋了。“放心,我不會死的,我們好不容易才熬到這一天,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即使傷口很痛,他仍是不斷地安慰她,甚至想抬手為她拭淚,可是這一動,痛得他幾乎昏死過去。
所有的御醫聚集在一旁,相互討論阿裡的傷勢。
“必須緊急動手術!”
“那還等什麼?快一點,阿!”珊珊看到阿裡受傷,顧不得公主該有的風範,對著御醫們大叫。
“迪斯——”阿裡喚著好兄弟,“幫我照顧倩兒。”
“放心,我會的!”迪斯握著他的手,“你也一定要撐過去!”
*** *** ***
雖然利刃沒有傷及阿裡的要害,但是,利刃上的劇毒卻沒讓阿裡遠離死神的威脅。
這個毒令御醫們束手無策。
“你們全是飯桶,平時領了這麼多的薪俸,現在居然連解毒的能力都沒有,你們全都是廢物!”聽到阿裡命裡旦夕,珊珊急得破口大駡。
“珊珊,冷靜一點!”迪斯將珊珊緊緊抱住,他可以明白她心中的焦忌,因為他也跟她一樣的擔憂。
“你教我怎麼冷靜?皇兄就快死了耶!”珊珊哭喊。
倪情兒雙臂交握,從阿裡受傷到現在,她的淚水從沒停過。
為什麼他們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老天爺卻要這樣作弄他們?難道他們註定不能廝守終身嗎?
不!她不會讓他死的,他一定要活下去,為了她、為了他們的孩子,她不能讓他死!
“阿裡,你醒來!你答應過不會再讓我傷心,你答應過你要愛我一生一世,你答應過你會保護我,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她拍打著他的臉頰,任由淚珠一顆顆地滴在他的臉上。“我不准你死!你聽到了沒有?如果你真的愛我,你一定要勇敢的話下來,否則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的!”
倪倩兒撕心扯肺的呐喊聲重重地撞擊著在場每個人的心房。然而,阿裡的眼睛卻依舊沒有睜開……
維姬怎麼也沒有料到,她本想致倪倩兒於死地,卻反而傷到阿裡。
如果阿裡死了,那她也當不成皇後了!說不定她還要陪葬……不!她不要陪葬,她還年輕,她還有好多事沒做……
雖然她不是親自動手,可她是主使者。
剛才那個殺手已經被捉住了,他一定會供出是她主使的,那她一定脫不了罪。
她不能坐以待斃,她一定要逃,否則她只有死路一條!
可是,當她沖出寢宮時,只見太後領著大批侍衛將她團團圍住。
“維姬,你還想逃?”太後怒斥。雖然她也不喜歡倪倩兒,但是,看到兒子因此而受了重傷,甚至危及性命,她豈能放走維姬?
“太後饒命!”維姬跪地求饒,“我不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的局面,我、沒料到會傷及陛下,請太後饒命!”
“要我饒你可以,你先把解藥拿出來!”
“解……藥……”維姬冷汗直冒,“我沒有解藥。”
“你有毒藥,怎麼會沒解藥?”
“因為我為了杜絕後患,所以命人把賣毒藥給我的人殺死了!”當初為了斬草除根,她決定殺人滅口,豈知卻自食惡果!
如今倪倩兒沒死,她倒成了殺人犯了!
而且,弑君之罪乃是死罪,她還不想死啊!
“太後,請你看在我平時孝順你、侍奉你的份上饒了我,我下輩子一定做牛做馬來償還你的恩情。”
“哼!”太後冷哼了一聲,“維姬,你傷了陛下,現在你已被供出是幕後主使者,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太後,如果說我是幕後主使者,你也脫不了罪!”維姬決定就算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大膽!”太後沒料到她會反咬她一口。
“你早知道我的計畫,卻不阻止我,陛下如果會死,你也是共犯,你這輩子都會受良心譴責,因為你殺死了自己的兒子!”
太後臉色發白,激動地大叫,“來人啊!把維姬關進大牢裡等候審判。”
“我死也不會甘心!我死也不會瞑目的!我要當皇後!我要當皇後!”維姬發了瘋似的吼叫著。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太後悲慟的哭了出來,“老天爺,求求你降罪於我,不要奪走阿裡的性命……”
然而,她的後悔、自責似乎來得太遲了。
倪倩兒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阿裡身邊,可她的情況同樣的令人擔心。她的神情茫然、眼睛紅腫、臉色蒼白,要不是有強大的堅定意志支持著她,她可能已經病倒了。
“倩兒,你要多休息,否則會影響肚子裡的孩子。”珊珊勸道。倪倩兒搖搖頭,她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著昏迷不醒的阿裡。
他已經換上乾淨的衣服,臉上表情平靜;雙眸緊閉,看起來和他平常睡著的樣子一樣。
但是,她知道他並不是睡著,他正在和死神搏鬥,一旦他輸了,他很可能……會死去。
一想到這兒,苦澀的膽汁募地湧上喉頭,但她硬吞了回去。
“不,我要陪著他。”淚水再度滑下她的臉頰,“我知道他不會這麼狠心地拋下我,他只是累了,他只是在睡覺,我不能離開他,否則他醒來看不到我,會以為我不愛他了。”
珊珊聞言,不禁一陣鼻酸,“皇兄知道你很愛他,他也愛你。倩兒,你別這樣,你一定要有……心理準備。”
“我不許你咒他!”倪倩兒用手碰觸阿裡的臉,他的皮膚摸起來一片冰冷。
他從未如此冰冷過……
他的熱情呢?為什麼她感覺不到了?
“阿裡,你快睜開眼睛,我答應你,我以後絕不會再亂發脾氣,不會再跟你嘔氣了。你醒醒,求求你,別再嚇我了。”她的聲音破碎,她將臉埋進阿裡的床上,臉頰碰到他冰冷的手時,再度感到一陣痛苦。
“倪小姐,你不要再哭了,你現在懷有身孕,你這麼激動,會危及腹中的小孩的。”珊珊的貼身侍女麗絲也忍不住出聲安撫她,
但是,不管誰的勸告,倪倩兒都聽不進去。
“其實陛下所中的毒並不是無法解……”麗絲的話燃起了所有人的希望。
“麗絲,難道你有方法救得了皇兄?”
珊珊此時才記起麗絲懂一些醫術,每次她不舒服時,麗絲都會配藥給她吃。
“陛下中的應該是中國雲南的蠱毒,這種名叫奪魂的蠱毒會在三天內奪取一個人的性命,要解這種毒只有一個方法。”
“什麼方法?你快說吧!”
“必須換血!”麗絲說:“現在陛下身體裡的血全被毒素給侵噬了,所以必須放掉這些毒血,注入新血,才可以救得了陛下。”
“那你快點救皇兄。”珊珊催促著。
“可是陛下需要注入大量的新血——”
“抽我的血!”倪倩兒毫不考慮的把手臂伸向麗絲,“抽多少都沒關係,只要可以救阿裡,就算抽光我的血也可以。”
“不行,你懷有身孕,不可以抽血,況且,一定要用跟陛下相同血型的血。”
“那抽我的!”珊珊義無反頤地說。“我們是親兄妹,血型是一樣的。抽我的,抽光也沒關係!”
“不!誰都不要爭了。”迪斯出聲阻止,“我跟陛下的血型一樣,就抽我的吧!我的身體健康,可以挺得住。”
“我也是。”麥克也毫不考慮地說。
“我們也願意抽血救陛下。”侍衛們紛紛自告奮勇。
“好,那就準備驗血吧!”麗絲當機立斷地說。
“不,我們反對!”御醫們表示不贊同,“麗絲根本不懂醫術,怎麼可以相信她的活?”
“反正你們這群飯桶也沒有方法救得了皇兄,那何不讓麗絲試試看?”珊珊全力支持她。“麗絲,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喔!”
“我會全力以赴的。”
倪倩兒感激的向麗絲表達謝意,“麗絲,謝謝你謝謝你。”
“倪小姐,這是我欠你的,四年前我曾下藥想陷害你,你卻一直替我隱瞞,我才應該要謝謝你的恩惠。”麗絲慚愧的說。
“麗絲,你說什麼?四年前你做了什麼?”珊珊震驚不已。
“公主,四年前我冒用你的名字,在花茶裡下藥陷害倪小姐,我……”
“別說了,麗絲,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其實,倪倩兒可以明白她是因為護主心切,而且事隔多年,她都忘了這回事了,她也不想在此刻再度提起。
“倪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救治陛下的。”麗絲承諾道。
“我相信你。”倪倩兒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她不只相倌麗絲,她更相信阿裡對她的愛,因為他愛她,所以他一定會為她活下去的。
“不許你下床,我命令你乖乖地躺好!”倪倩兒雙手擦腰地瞪著阿裡。
換過血後,終於讓在鬼門關兜了一圈的阿裡重回凡間。
雖然經過細心的調理與療養,阿裡的身體狀況已經恢復了八成,可是倪倩兒還是不放心,她堅持他不可以下床任意走動。
“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阿裡沒見過哪個女人敢這樣動不動就命令他的,唯獨她有這個權利,而這也是他給予她的。
“我說你還沒有完全好,不可以狡辯!”她霸道的說。
“寶貝,我想要——”
“你什麼也不能想!”
“一個吻也不行嗎?整整一個多月,你連讓我吻你也不允許,每天只是要我睡覺、休息,我痛苦得快死掉了,你知不知道?”
“你再說‘死’字,我就不理你了!”她永遠忘不了差點失去他的傷痛。
“好、好,算我說錯話了。”阿裡用力地打自己的嘴巴。
“別打了!”她捉住他的手,卻反被他乘機抱住。“你別亂來。”
她微微扭動身子,豈料這個動作竟讓他發出一陣呻吟。
“怎麼了?我碰到了你的傷口,是不是?”該死!她忘了他的傷還沒痊癒。她連忙低頭察看,“疼不疼啊?”
“疼啁!”他很委屈的說。“不過疼的不是傷口,是另一個地方。”
“你!”她生氣的瞪著他。
“吻我一下好不好?”
他眼中的哀求和急切終於軟化了她,她蜻蜓點水似的吻了一下他的唇。
他一臉失望,“就這樣?”
“你別忘了你的傷口還沒好,不可以亂來的。”
阿裡深深地吸了口氣,環住她的腰,將她拉上了床。
“寶貝。”他沙啞的聲音裡淨是渴望。
“嗯?”她的心狂跳起來。
“不要再拒絕我,好嗎?”
她喟歎一聲。不是她刻意要折磨他,而是她怕會影響他身體複元的狀況。
“再等幾天吧!”
“我不要等了!”他急切地扯下她的衣服,雙唇卻依然緊貼著她,一刻也不願意分開。
他撫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小心而溫柔。
在他熱情的碰觸下,她全身燃起灼熱的欲望。
“阿裡……”
“寶貝,讓我好好的愛你。”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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