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預測這種「任務與目標」框架,在知識工作中越來越明顯,軟體工程就是一個例子,AI 可以減少在編寫程式上花費的時間,同時提高對工作目標的需求,包括解決問題和發現值得解決的新問題。他舉例輝達使用 AI 程式生成工具,但公司仍在積極招聘,因為生產力提升,使公司能夠追求更多創新想法,提高收入,有更多資金用於招募新員工。
他也提到律師工作包括閱讀和起草合約,最終職責是保護客戶利益並解決糾紛。雖然 AI 可以加快處理大量文件的工作,但律師的真正價值在於判斷力、策略和責任感,這些都需要經驗豐富、值得信賴的律師。即使是餐廳的服務生也不會被取代,他們的工作是接受顧客點餐,但目標是確保顧客用餐愉快。
他沒有否認 AI 會顛覆現有職業的可能性,但他認為,與其說是就業機會的全面崩潰,不如說是工作機會的重新設計。他也批評末日論,他說,AI 本可以使社會更安全、更有效率、更有生產力、更有用,但當 90% 的訊息都圍繞世界末日和悲觀情緒時,等於是在嚇唬人們,阻止他們投資 AI,這對社會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