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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藍琴 -【戲愛情郎(俏姑娘之三)】《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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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06:03
標題:
藍琴 -【戲愛情郎(俏姑娘之三)】《全文完》
藍琴 -
戲愛情郎
(俏姑娘之三)
不暗人事的她竟將他推倒在床並壓在他身上
要不是知道她誤飲春藥,他幾乎要懷疑她經驗多多了!
只是放任她爲所欲爲地亂摸一通就教他欲火高張
直想"大舉進軍"的衝動又敗在對她的憐惜心!
歡愛中她大喊著要他幫忙抓體內騷動作怪的蟲蟲
求他盡快"拯救"她,還要他用那話兒將蟲壓死
全然搞不清作祟的究竟是他還是她所想像的蟲!
她的初次性愛竟是在如此爆笑的情況下發生
就不知可愛又迷糊的俏人兒明白後會有啥驚人反應......
該死!她竟然侵犯了他!
難道她這麽急著履行阿娘交代的借種任務?!
知曉自己在他身上壓來壓去、滾來滾去、逼他合歡
還如"餓羊撲狼"的瘋狂抱他、咬他、吻他、愛他
愧疚感便籠罩心頭,更不齒自己"強逼人就犯"的行徑
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莫名其妙的有需要及渴望呀!
基於不能背信她拒絕了他成親的補償要求
他卻哭喪著臉指控她玩膩了就想攆人走
爲了不背上強奸、薄情女之名,
她勢必得想個辦法好生安撫......
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06:43
楔子
借種?!借種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阿娘、紅葉、綠野對這個詞兒說得是口沫橫飛,她卻有聽沒有懂。
到底要怎麽辦才好呢?阿娘總是說她回眸一笑百媚生,要她多對男人笑。綠野又要她用計讓男人心甘情願把種借給她。紅葉還說什麽壓來壓去、衣衫淩亂的,教她愈聽愈模糊。
嗚......這個種到底要怎麽借才好啊?
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07:17
第一章
"阿娘。"一個如水晶娃娃般的小女孩伸出纖白的小手拉住女人國女皇花豔的衣角。"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麽問題?"花豔綻開一抹微笑。
"我的阿爹是誰啊?"白荻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瞅著母親,極度想知道親生父親究竟是誰。
"你的阿爹?"花豔眼神閃爍地逃避問題。"我們女人國向來只要知道阿娘是誰就夠了,可沒人管阿爹是誰的。"
"是嗎?"白荻不解地質疑道。"可阿娘還是沒有回答我的阿爹是誰啊!"她好想知道阿爹是誰喲!
"哎喲,白荻!"一個更嬌小的綠衣女孩跑出來對她訓話了。"你管阿爹是誰做什麽?阿娘是誰比較重要啦!阿爹又不會懷胎十月,也不會養你,你管他是誰做什麽啊?"
"對啊、對啊!"花豔很高興小女兒綠野跑出來幫她解決問題。"不要管你阿爹是誰啦,我自己都忘記了!"
"忘記了?"白荻微笑著。"原來阿娘的記性也跟我一樣不怎麽好,不過沒有關系,不知道阿爹是誰就算了!"
"對,算了、算了!"花豔猛點著頭。
"但還是有點可惜耶。"雖然已經接受不知道父親是誰的事實,但白荻還是覺得有點遺憾,畢竟這個問題擱在她心頭好久了,不過,有母親她就覺得心滿意足了。
"雲,你看這個美不美?"燕星領著一位標致的姑娘在燕雲身邊走過來、晃過去的。
"不美。"燕雲搖了搖頭後,輕笑幾聲。
"你連看都還沒看,怎麽知道她不美?"燕星不悅地問道。有問題、有問題,雲的鑒賞能力一定有問題!"實在是沒什麽興趣。"燕雲頗有禮貌地微笑著。"真是不好意思,辜負你一番好意了。"
"雲,你真的怪怪的耶!"燕星頗覺怪異地瞅著他。"要是風的話,老早對她動手動腳了,你卻正眼也沒瞧人家一下,這樣不是很傷美人兒的心嗎?"
"風是風,我是我。"燕雲淡笑著。"風要是覺得她美,你就把她送給風啊!我可沒那個興致。"
燕星搖了搖手。"風用不著我送,他自己會去找!倒是你,你到底愛不愛女人哪?"
"我當然愛了。"燕雲認真地回答。
"可是我一點也看不出來啊。"燕星狐疑地瞅著燕雲,懷疑他是不是有斷袖之癖。"你明明就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依他看哪,要是硬把身旁這個美人兒塞給雲,雲還是會坐懷不亂的。
"我只是現在還沒有遇到心儀的女人,並不表示對女人沒興趣。"燕雲神秘地笑道。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燕星好奇地問道。也許他能幫雲找來一個也說不定。
燕雲若有所思地道:"我要找一個能觸動我心弦的女人。"
"這個答案實在有夠模糊的。"燕星頭疼地說道。"你說得不清不楚的,教我從何找起啊?"
"不必你找,時候到了,你就會看到的。"燕雲語帶玄機地回答。
時候到了,就會看到?燕星在心裏暗笑著,他才不相信這種鬼話。
還是他幫忙找一個會比較快一點,問題是雲真的喜歡女人嗎?或者幹脆找個男人來考驗他算了!
另一方面,燕雲的心思早飛到記憶中有著清靈外表、純潔心智的女子身上了。
他的腦中不自覺地回想起遇見她的來由......
數年前
"我去!我要去!"聽到燕雷要指派兄弟們到女人國做買賣時,燕風二話不說,立刻積極爭取。
"不行!不能讓他去!"燕星拚了命地阻止。"如果讓他去了,他一定不回來,直接沉醉在溫柔鄉裏。"到時候他們不就得苦命地負責風原來的工作了?
"不會的,我一定會回來的。"燕風笑咪咪的,直想說服燕雷答應他的請求。"而且我還會帶一票美人回來犒賞大家。"
"不行!"燕星怎麽想怎麽不妥。"你的一票美人不曉得有多少,如果到時候把我們燕家堡的城牆都擠垮了,怎麽辦?大哥,不要讓他去!"
"美人兒輕盈如燕,哪會把城牆擠垮?"燕風一點兒也不覺得。"反正你和大哥都不想去,那讓我去有什麽不好?"
燕星出聲嚷著,"就是很不好!"
"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燕雷的臉色極爲不悅。"燕雲,你去!"他出聲命令道。
"我?"燕雲指了指自己。他不過是坐在一旁笑著觀戰,怎麽也有事了?"我不想去!"待在燕家堡待得好好的,他幹嘛要長途跋涉?反正風想去就讓他去啊。
"雲。"燕雷還沒發火,燕星就先發言了。"你就答應吧,要不然的話,大哥......"他指了指燕雷的神色。燕雲看到燕星難看的臉色,就明白他是在暗示燕雷的脾氣,心下還在猶疑著是否要答應前去。
燕星見狀,繼續鼓吹道:"若是真的讓風去,他一定會樂不思蜀,忘記回來的,這樣我們豈不是要幫他做他原本該做的工作?"
"這好像很有道理。"事情一樣是那麽多,少了一個人,工作就得落到他們身上了。"不過,你怎麽沒有想到樂不思蜀的人很有可能是我呢?"燕雲認真地問道。
"你?"燕星瞪大了亮眸望著他。"你會嗎?你對女人根本就沒有興趣,怎麽可能在那個都是女人的地方久留呢?"
"你爲什麽認爲我對女人沒有興趣?"燕雲懷疑地問道。雖然年少,但他也是會欣賞女人的啊!只不過目前見過的女人都人不了他的眼。
"你到底去是不去?"燕雷不耐煩地吼道。
"去、去、去。"燕雲連忙點頭。爲了怕大哥一怒之下,怒火殃及全家,他只得答應前去了。
燕雲在心底直嘀咕著,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每個女人都像對他窮追不捨的豺狼虎豹,看到他就想把他生吞活剝的樣子。
即使他很年輕、一身細皮嫩肉,又有一張桃花臉,也不能這樣子對他吧?
他只是來這裏做買賣的,又不是她們女人國裏的男寵,幹嘛這樣對他呀?
眼看有那麽多女人在後頭發了狂地追趕,燕雲只好快速奔逃。
倏地,他看到前方有一輛馬車,想也沒多想的就將馬車夫驅逐下馬,再丟出了一錠金元寶給馬車夫,然後駕著馬車狂奔。
揮動馬鞭子後,燕雲才發現馬匹奔馳的速度極快,就不知原來的馬車夫爲什麽駕得這麽慢了。
沒空思及其他,他快速地駕馬狂逃,直到定下心魂之後,耳邊卻傳來女孩的驚叫聲。
"啊--"
馬車此時已經行到荒郊野外了,燕雲這才將馬車停下來,安頓好馬兒之後,他趕忙探向聲音的來源。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掩門的布幔,一邊想看看裏頭究竟發生什麽事,另一邊也提防著先前那些饑渴的女人再撲過來。
布幔一掀開,裏頭坐著兩個被驚嚇過度的女子,一個臉色蒼白地直瞅著他,另一個雖然也是臉色慘白,但仍是不停地安撫著身邊的女子。
"對不起,讓兩位受到驚嚇了。"燕雲彬彬有禮地道歉。
"說對不起就可以了嗎?"臉色蒼白的女子似乎沒打算原諒他。"你知不知道你駕車有多恐怖啊?咦......不對,剛剛駕車的人明明不是你,你劫車!你竟然劫車!小姐,我們趕快把他送到官府去!"她偏過頭去對著身旁較爲年輕的女子說道。
"小姐?"怎麽這個被安撫的女子會稱旁邊那一位爲小姐?燕雲奇怪地皺起眉頭,忘了擔心會不會被送到官府去。
"芸兒。"白荻緩緩地開口,"等一等,他會劫車也許是有苦衷,我們不要爲難他。"
彎彎的黛眉、晶亮亮的明眸、豔紅嬌嫩的嫩唇、小巧卻挺直的美鼻,一頭烏亮軟嫩的青絲......她實在是個美人胚子。燕雲定定地瞧著面前的清秀佳人,發現她不但有著一張清麗無俦的嬌顔,而且心性相當善良。
"小姐!"芸兒可急了。"這個人可是劫車的人耶!"
"他也許真的有苦衷啊!"白荻輕輕地回道。"你先下去,我來問話就好了。"
"小姐,不行啦!"芸兒緊張兮兮地嚷道。小姐這麽笨,肯定不是被哄得服服帖帖的,就是會被拐走,她可得好好看著小姐才行。
"芸兒。"白荻還是很堅持。
芸兒看了主子一眼,實在拿她沒轍,只好任由她去。
"你爲什麽要劫我們的車?"白荻的唇畔漾著淺淺的笑,和善地問著燕雲。
"我沒有劫車,我還給你們的馬車夫一錠金元寶呢。"燕雲說明道。"我是迫不得已,才借你們的馬車趕路。"
"這分明是狡辯!"才狠下心,決定不管事的芸兒這會兒又無法克制地出聲爲道。"公......小姐,你千萬別相信他。"
"公小姐?"燕雲的眉頭緊緊地蹙起。"你們女人國對小姐的稱呼也這般奇怪嗎?"難道她們還有母小姐不成?
"不是......"
芸兒還沒來得及掩飾,白荻就笑道:"我看她是太氣了,才會說錯話的。"
"喔?"燕雲暫時接受這個理由。"關於剛剛的事,在下非常不好意思,實在是因爲被追急了,才會出此下策,希望兩位姑娘別見怪。"
"被追急了?"白荻揣測著。"就像綠野每次偷偷跑出去,紅葉就在她身後追她的情形一樣嗎?"
"綠野?紅葉?"燕雲不解地問道。這是人名嗎?
"小姐!"芸兒又沉不住氣了。"你怎麽可以把你兩個妹妹的名字說出來?"
"我看他不像是壞人,而且也不像是本地人嘛!"白荻吐了吐舌頭,略顯俏皮地對芸兒說道。"你不會對我怎麽樣吧?"她擡眸問著燕雲。
被一個嬌滴滴,約莫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這麽一問,燕雲實在很難回答。要對她怎麽樣,也要等她再大個幾歲吧。
"不會。"他搖了搖頭,心裏卻對白荻天真的個性迷戀起來。
"小姐,哪有人這樣問的?"芸兒被白荻打敗了。"我看全女人國的男人都想被你怎麽樣的。"
"啥?"白荻眨了眨眼,一副不解的模樣。"爲什麽想被我怎麽樣?難不成他們想被搶劫或者是砍頭嗎?""小姐!"芸兒又被她打敗了。小姐怎麽想得這麽簡單啊?
"呃......"燕雲也被白荻的單純反應逗得啼笑皆非。"我想全天下的男人大概都不想要身上的銀兩被搶光光,更不想腦袋被砍掉,無論砍他們腦袋瓜的人是誰都一樣。"
"芸兒,那你怎麽這麽說呢?"白荻疑惑地望著芸兒,還是搞不清楚她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我......哎喲,小姐!"芸兒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才解釋得清楚,她幹脆不解釋了。"我們快走吧!"
"等等,我還沒聽完他的苦衷耶!"白荻心裏頭可還惦記著這件事,她轉向燕雲問道:"你究竟有什麽苦衷,快點告訴我,也許我能幫你解決也說不定。"
"呃......因爲你們女人國的女人都想對我怎麽樣,所以我只好拔腿就跑,跑得很累,才跟你們的馬車夫借馬車來趕路比較快。"
"我們女人國的女人都想對你怎麽樣?"白荻表現出一副不可思議又憐憫的表情。"她們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雖然你一表人才,而且打扮是富有人家的模樣,可是她們也不可以搶你的錢啊!難不成她們搶不到錢就想砍你的頭?難怪你要拔腿就跑,還要來劫我的馬車。"
"小姐!"芸兒頭疼地撫著額,不知道要怎麽跟白荻說女人國的女人不是貪他的錢,而是重他的色。這男人的美貌連她看了都會怦然心動,也難怪他會被一堆女人追著跑了。
"怎麽樣?"白荻眨了眨濃密的長睫,不知道芸兒喚她的用意。
"沒事。"芸兒揮了揮手,實在無能爲力。
"看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的馬車送給你用好了。"白荻大方地說道。
燕雲難以置信地望著白荻。他不知道她究竟是個性太好,還是笨過頭了;在這荒郊野外,她怎麽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小姐!"芸兒趕緊跳出來阻止。"你把馬車送給他,那我們怎麽辦啊?"難不成要步行回皇宮啊?
"對喔。"白荻這才想到事情似乎挺難辦的。"可是他是外地人,我們不是,他比我們可憐耶!"
"小姐!"芸兒真的快被地搞瘋了。
"感謝姑娘的好心。"燕雲現在知道她是好心腸和愚笨兩者兼備,而他實在沒見過笨得這麽可愛的人。"不然這樣好不好,我先駕車送兩位姑娘到你們想去的地方,再做下一步計劃好嗎?"
"好啊。"白荻也沒多想就答應了。"那就勞煩公子送我們去市集,可好?"她這回就是偷偷溜出宮想逛逛市集的,因爲平時綠野和紅葉老說她太乖,從官中出來一定會被騙的,所以老是不讓她出官,就連芸兒也跟她們同聲一氣,這下子她好不容易才求芸兒陪她一起出來,當然要好好逛它一進!
"市集?"聽到"市集"兩宇,燕雲想不膽戰心驚都很難。"我剛剛才從那裏逃出來,你現在又要我回去?"就算打死他他也不回去!
"大膽狂徒!"芸兒又跳出來說話了。"我們公......小姐願意將馬車送給你,已經待你不薄了,你竟然還拿喬!"
"芸兒。"白荻又跳出來阻止芸兒了。"別這樣,這位公子也很可憐,我們要多爲他著想。"
芸兒驚嚷,"公......小姐!"拜托!小姐怎麽這麽笨?真是笨到不行了!被吃得死死的都還不曉得,恐怕連被賣了還會幫忙喊價呢。
"芸兒。"白荻以眼神示意她別多話,然後將眼神轉向燕雲。"這位公子,那就麻煩你送我們到皇城吧!"沒了馬車,她也無法去市集,看來就等下次有機會再出官吧。
"皇城?"芸兒和燕雲一起驚呼出聲。
"小姐,你不逛市集了嗎?"芸兒納悶地問道。雖然她是不情不願地答應主子出官一遊的,可是好歹她們也到這裏了,難道就這麽回宮了嗎?
"皇城?"燕雲細細地思量著。難道她是住在皇城內的公主?一個有善良之心的公主?他的心又微微動了起來。
"對阿。"白荻微微一笑。"我現在不逛市集,要回皇城去了。"這個男人看起來這麽可憐,她怎麽可以因爲沉溺於自己的玩樂而讓他被別的女人怎麽樣呢?
"小姐......"芸兒又心不甘、情不願地道:"明明是你自己千求萬求要出來的,這下子居然因爲他就說不逛市集了?"
"沒關系啦!"白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如果他被怎麽樣的話,那我會很過意不去的。"
燕雲凝視若白荻,感覺她純良的心腸以及絕美的容貌。她唇邊淺漾的笑容在他的心湖泛起陣陣漣漪。一時之間,他竟爲之語塞。
"小姐!"芸兒無奈地喊道。
"你住在皇城嗎?"燕雲試探性地問道,感覺她身上尊貴的氣質,心想她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公主。
"對......呃......"向來不擅撒謊的白荻一下子便露出馬腳。"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能跑去跟別人說喲!""小姐!"芸兒快受不主子的單純了。
"我不會的。"燕雲笑了笑,直覺能遇到像她這般純然的女子實是罕見,就不知道她以後是否亦會是這般心性了。
"那就好。"白荻拍了拍胸脯,算是放心了。"那我們先上車了,你馬車駕慢一點吧,我害怕沒關系,可是芸兒都快吐了,我很擔心她。"
燕雲不可思議地想著,她們兩個到底誰是主子,誰是丫環啊?"好,我會駕很慢、很慢的。"他出聲保證著,心中對白荻純真的性子是愈來愈喜歡了。
"那就好。"白荻露出淺淺甜甜的笑容,幾乎迷倒了燕雲。"我們要上馬車?"她笑道。
"好。"燕雲同樣回以微笑,緩慢地點頭。他對自己爲這個僅是初次見面的女孩有了情動感到相當詫異。
白荻和芸兒旋即上了馬車。
小心緩慢地駕著馬車,燕雲腦海裏盈滿的都是白荻的笑容、性子,也想著她往後的樣子。
馬車行走了一會兒,直到皇城就在眼前,燕雲望著白荻和芸兒下車走人皇城,再看著白荻漾著甜美的笑容轉頭對他道再見,他的心裏突然有千百個不捨。他想跟這麽有意思的女孩子繼續在一起,如果能跟她相守相伴,應該一輩子也不會膩吧。
"謝謝你。"燕雲難以克制地對著即將遠去的白荻喊道。他要謝謝她讓他這回到女人國不虛此行。
"不客氣。"白荻翩然回頭,唇邊漾出盈盈淺笑,說道:"不知道我們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相見?"
"一定會的。"燕雲笃定地說道:"到時候你可別忘了我。"
"呃......"白荻很難承諾她不會忘記,因爲她天生忘性大,要她不忘記似乎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燕雲看出她的窘態。"你是公主吧?"他連忙轉移話題。
"啊?"白荻呆愣著。她有露出馬腳嗎?還是他太聰明了?"呃......"
"如果你以後還是像現在這樣,我就把你娶回家。"燕雲笑了笑,語氣雖是平淡,心意卻是真摯的。
"啊?"白荻一聽,更是驚訝了。他要把她娶回家?不會吧?
"小姐!快回去啦!"芸兒瞪了燕雲一眼。"那個人淨說些奇怪的話,不要理他了!"
"喔。"白荻點點頭。"可是......"她望向燕雲。"我會長大耶,不可能永遠是這樣,所以不能讓你娶了,對不起。"
燕雲莞爾一笑,望著她娉婷的身影愈行愈遠,終至離開視線。"我喜歡的是你的性子哪!"
像這樣純真又笨得很可愛的女人,天底下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這輩子他是要定她了!
燕雲後來查到白荻的名字。這件事其實不難,因爲女人國的公主只有三個,一個名喚綠野,一個名喚紅葉,都是她之前脫口而出的,另一個就是她了。
白荻就是她的名字。
這是一個代表純潔的名字。"白"是素淨坦率的意思,"荻"在中國是生長在水邊的一種草,在她們女人國則是牡丹的別稱。
白色的牡丹尊榮嬌貴,卻也玉潔無比,與她清豔嬌貴卻不失純潔可愛的模樣極爲相稱。
他盼了許久,一直等著她長大,年年都偷偷到女人國看她,卻發現她一點都沒變,這更確定他要她的決心。
燕雲已經想到與白荻相守相伴的方法,就是直接找上她的母親,女人國的女皇花豔。
他下定決心後就前往女人國的皇城。
"什麽?你要娶我的女兒?"看到燕雲上門來求親,花豔目瞪口呆得說不出話來。"你有沒有搞錯?"她納悶地問道。爲什麽他想娶的不是紅葉或是綠野呢?一定是因爲紅葉太凶,綠野又好男色,他才會選上白荻的。
"我沒搞錯,我要娶你的女兒,白荻。"燕雲認真地回答。他已經等太多年了,終於盼到她十八歲了,現在他可以一步一步來,直到教會她感情的事爲止。
"啊?"花豔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爲什麽?"她出聲詢問道。她不問個明白是不行的,免得他使用過後,覺得她的女兒實在是愚笨至極,又送回女人國來跟她退貨,那可怎麽辦?
"我喜歡她。"燕雲老實說道。
"你認識她?"花豔詫異地問道。她怎麽全然不知道這件事?她可是白荻的阿娘耶!
"當然認識,而且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她應該忘了他吧?那也不錯,正好讓他用另一種方式進入她的生活。
"啊?"該不會她的寶貝女兒只是外表純潔,內心卻很邪惡,小小年紀就跟別人有私情了吧?"很久以前?"
"那是一段我跟她的往事了。"燕雲並不打算對花豔道出陳年往事。"請你將她許給我吧!"他要求道。"慢著、慢著!你除了這個要求之外,還要什麽?"花豔怎麽想都覺得不太對勁。
白荻只有外表還能騙騙人,若真的要與別人成親,那真的是委屈死別人了。依她看來,燕家堡的四堡主燕雲應該是不會做穩賠不賺的生意的。
呃......要是能把白荻嫁掉,她要給燕雲什麽呢?她得先盤算一下,一座城池、千尺絲綢......還有什麽?怎麽辦?她想不到別的了。
"我是要娶她,不是要做生意。"看著一臉爲難的花豔,燕雲心下已經明白爲什麽她會教出三個性格奇特至極的女兒了。"是好是壞我自己心裏有數。"
"這麽說,你什麽東西都不要,就只要白荻了?"花豔睜大瑩亮明眸,看起來興奮不已。
燕雲點了點頭,再度微笑。"正是如此。"
這樣聽起來他好像對白荻情有獨鐘耶!那如果這樣放過他,似乎太便宜他了。"你可不可以連紅葉和綠野也一起娶回去呢?"花豔精打細算地問道。
"不可以,我只要白荻,其他都不要!"燕雲意念堅定地道。
"唉!"花豔立刻又垂頭喪氣起來。她自己沒嫁給中國人,就一直希望三個女兒全嫁到中國去,可是三個女兒若讓中國的男人看到,一定都會爲她們的美貌猛流口水,卻因爲她們特立獨行的性子而不敢將她們娶回家。
"除了我之外,我上面還有三個哥哥。"燕雲笑著提醒花豔。
"咦?"花豔的雙眸立刻又亮了起來。"好耶!你的想法都這麽怪了,也許你三個哥哥也跟你一樣怪怪的,說不定他們也會和綠野還有紅葉合耶。"
燕雲但笑不語。他不是那種會強牽紅線的人,所以也只是跟她提議而已,沒想到她居然當真了。
"嗯,不錯、不錯,那你趕快把白荻娶回去吧!"花豔揮了揮手,直接說道。
"等等,你先讓她來燕家堡一遊吧。"燕雲想讓白荻重新認識他,並與他相處一陣子。"她兩個妹妹也可以一起來,沒有關系。"
"好啊!"花豔興奮地猛點頭。"剛巧我也計劃讓她們去中國,這下子連吃住都不用愁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還有筆買賣要做,就先回中國等白荻過來了。"燕雲笑道:"對了,這些人就請你幫我安排在白荻身後,留意她的安全。"他指著身後的一幹護衛。
"好、好、好!"花豔覺得自己真是賺到了。"你先走,我很快就會把白荻送到燕家堡去,至於送她們過去的理由--"花豔轉著眼珠子,打著三個女兒的主意。"就說要她們過去跟你們借種,怎麽樣?"
"借種?"燕雲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新鮮的詞兒。
"對啊,就是借種!"花豔笑咪咪地說道:"我會要她們三個到燕家堡去找個男人來生子傳宗接代啊!到時候你就得好自爲之了。"
"好,我會接招的。"燕雲微笑地回應著。要怎麽樣才能讓白荻不隨便借種,以免她借到他幾個孿生哥哥的種,他可得想個有趣的法子來因應才成!
在燕雲離開後,花豔就對三個女兒提出她絞盡腦汁才想到的理由,要她們到中國跟燕家堡的四個公子借種。
她的理由是女人國的男人品質良莠不齊,因此要她們找個優秀的中國男人來改良下一代。
這項要求遭紅葉所拒,於是花豔另派任務給紅葉,要紅葉到中國尋找她的兒子,也就是紅葉的哥哥,這也正是花豔原來要派她們到中國的原因。
紅葉拗不過花豔的請求,只好點頭答應。
於是,白荻和綠野負責借種,紅葉負責尋人,她們三人就這樣離開女人國,前往燕家堡出任務。
白荻、紅葉、綠野終於來到燕家堡,她們三入潛人堡內,並爬至樹上探看情形。
此時燕雲正和三個兄長討論事情,他其實不是很認真在聽大夥兒討論的內容,尤其是當他聽到窗外的樹枝上有女人的談話聲之後。
他的耳力極佳,聽得出來其中有白荻的聲音。
想也沒多想,他立刻跟大夥兒說外頭有聲音,然後就飛躍出房。
這個時候,一道纖細潔白的身影正好從樹上落下,落進燕雲的懷裏。
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07:41
第二章
"你要對我負責!"
白荻瞪大了水靈明眸,驚魂未定地望著將自己摟擁在懷中的男人。
"啊?"從樹上掉下來的白荻呆愕地望著燕雲,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對不起。"她立即誠心道歉。
"對不起有什麽用?你要對我負責。"燕雲像是被淩虐至極的小媳婦,可憐兮兮地直望著白荻。
"啊?"一頭霧水的白荻還搞不清楚狀況。"真的很對不起,可不可以請你趕快放我下來?"
"我是很想放啊。"燕雲懷抱著軟玉溫香,明明是戀戀不捨,還故作委屈的模樣。"可是你緊緊地攀著我,我想放也不成哪!"
被燕雲一提醒,白荻才猛然發現她正死命地攀著燕雲,連忙飛快地松開手,想掙脫他的懷抱。
燕雲被她笨手笨腳的奮力掙脫給嚇到,身子不穩地與地糾纏在一塊兒。
"砰!"
兩個人一同往地上跌翻而去,絞扭成麻花辮般的糾纏,燕雲成爲白荻的肉墊,穩穩地護住白荻。
白荻的腦袋瓜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一團亂,只能瞠大瞳眸望著燕雲,半句話都說不出口。
"你......"燕雲俊美的容貌盛滿無限委屈。"嗚......你要對我負責......你一定要對我負責......"
白荻看見他一副淚眼汪汪的模樣,更是手足無措了。奇怪的是這男人怎麽這麽面熟,只是她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算了,現在也沒空讓她多想了,安慰他才是目前最急迫的事。
"我......"白荻想安慰他,卻發現自己還貼在他身上。"對不起、對不起......"
她倉皇地想爬起來,卻正巧對上燕雲也要起身,她人都還沒立穩,小巧連足又不慎踩到他,將他踩得再跌到地上,而她則又撲到他身上去。
"好痛!"燕雲裝成一副痛得要死的模樣。"嗚......好痛......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
"對不起......"白荻也搞不清楚今晚爲什麽會有這麽多突發狀況。"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有沒有怎麽樣?"面對燕雲的哀聲控訴,她感到萬分過意不去。
"骨頭都快散了,你說有沒有怎麽樣?"燕雲連聲音都裝得淒楚萬分。"不止骨頭,還有我的身子,嗚......我的身子......"
"你的身子怎麽了?"白荻心急地左瞧右瞧。
她的身子磨蹭著他,可真是舒服到了極點。燕雲閉起眼睛享受這份感覺,而他的表情在緊張的白荻眼中又有另外一番解釋。
"怎麽了?你很痛嗎?"白荻自責地問道。"都是我不好,因爲我阿娘和我兩個妹妹都說我太瘦,所以我一直努力吃,最近一定是胖了不少,才會這樣,對不起......"她叠聲道歉。
"不,你就是太瘦了,骨頭跟我的對撞,才會撞得我麽疼......啊......啊......"說完話,燕雲還慘叫了一、兩聲,佯裝非常疼痛的樣子。
白荻過意不去地望著他。"對不起......我也是很努力想吃胖,對不起......要不要我去請禦醫?"
"禦醫?"燕雲直覺地皺起眉頭。
白荻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不是禦醫,是大夫......大夫......呃......"說起要請大夫,她才想到自己此刻身處在燕家堡,而非女人國,對這裏陌生得緊,要去哪裏請大夫啊?"怎麽辦?要到哪裏請大夫啊?"她想這個問題愈想頭愈疼,壓根兒沒察覺到自己還在他身上磨來蹭去的。
燕雲盡情享受著佳人的依偎。"不要請大夫......不要請大夫......"他一邊說著,一邊露出痛苦卻惶恐至極的表情。
白荻既憂心又不明白。"爲什麽不要請大夫?"
"受傷事小,失節事大......"燕雲喃哺地道。
"受傷事小,失節事大?"白荻愈來愈迷糊了。"失什麽節啊?"他究竟在說些什麽啊?
"你玷汙我的身子......"燕雲哀淒地控訴。"這不是失節是什麽?我的身子可從來沒讓女人碰過......"
"啊?"白荻雖然還是不怎麽懂,但直覺事情似乎嚴重到了極點。"玷汙?沒讓女人碰過?"
"是啊,你碰了我,就要對我負責。"燕雲堅持要她負起責任。
"等等!"白荻的思緒還停留在"沒讓女人碰過"的問題上。"小時候你阿娘都不抱你的嗎?"不然他爲什麽沒讓女人碰過?"缺乏母愛的溫暖,這樣很可憐耶。"
被她這麽一問,燕雲差點裝不下去。"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他發現似乎很難對她解釋清楚。"反正你要對我負責就是了!"
"啊?"白荻當場傻眼。"好、好、好。"雖然地實在不懂爲什麽要對他負責,也搞不清楚地到底要對他負什麽責,不過,先答應下來就是了。她原先就不是個能夠拒絕別人的人,尤其面對他這副難過痛苦的模樣,她更沒有辦法拒絕。
"真的嗎?"燕雲尋求她的保證。
他的黑亮雙眸仿佛會勾魂似的,讓白荻看得幾乎入迷。"當然是真的,嗯......"看他苦著一張臉,她覺得應該要拿出些什麽作爲保證。"啊!"她想到隨身佩戴的白玉,在翻找白玉的時候,她又與他多磨蹭了幾下,每一下都讓他舒服不已。"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燕雲看著她放到他手裏的東西,懷疑地問道。
他攤開掌心一瞧,看到一塊瑩潤透亮的白玉,在月光下散發著晶亮的色澤,整塊玉的形狀宛若一朵上好的白牡丹。
"這是我隨身佩戴的白玉,可以保證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白荻對他露出淺淺的微笑。
"你怎麽捨得將這麽貴重的東西送給我?你不將它送給心上人嗎?"燕雲看著她,對她的純真更加喜歡了。
"因爲我不忍心看你這麽可憐啊!"白荻認真地說道:"至於心上人......啊!"她突然捂起嘴巴,像想起什麽重要的事。"我阿娘跟我說這塊玉是要送給我的心上人的,怎麽辦?"
"我先幫你保管吧!免得你又對不起別人,然後拿去亂送人。"
"你真好。"白荻感謝地望著他。"對了,那我要怎麽對你負責呢?"這問題對她而言很重要。
"你......"要怎麽說才能讓她了解意思呢?
他還沒回答,燕星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你們兩個做什麽?"燕星睜著明亮的雙眸,好奇地望著糾纏在一塊兒的白荻和燕雲。
"我......我對不起他。"白荻慌慌張張地想爬起身解釋一切,但身子沒立穩,又跌回燕雲身上。
"你......對不起他?"燕星看著兩人有些淩亂的衣衫,不免懷疑地問道:"你該不會對他怎麽樣了吧?"
"沒有啊!"白荻急忙否認。"我沒有搶他的錢或是要砍他的頭,我只不過是讓他疼痛不已而已。"
"讓他疼痛不已?"燕星誤解地道。"痛的人不是應該是你嗎?怎麽會是他?"
"我不痛。"白荻連忙搖手。"真的一點也不痛,倒是他被我弄得很痛,我真的很對不起他。"
"啊?不會吧?"燕星目瞪口呆地道。"雲,這是真的嗎?感覺怎麽樣?"
"很痛。"燕雲打算讓燕星繼續誤會下去。"她說要對我負責。"
"不會吧?"燕星很難相信地道。一個纖弱女子居然會對一個偉岸的男人做出......"雲,你可以反抗啊。""她直接壓過來,你要我怎麽反抗啊?"燕雲苦著一張俊臉,將事實陳述得非常暧昧。
"啊?原來你也是有感覺的。"燕星喃喃地道。他原先還一直以爲雲有斷袖之癖,對女人根本沒有感覺。"廢話,那麽痛爲什麽沒感覺?"燕雲白了燕星一眼。
"奇怪。"爲什麽男人會痛呢?"那你們現在要怎麽辦?你該不會就是來這裏對他下手的吧?"燕星對著白荻說道。
"不是的。"白荻連忙搖頭。"我真的是不小心才讓他這樣的......我來這裏最主要的目的是要來借種。""借種?"燕星完全傻眼。"你說的借種是谷物草木的種子,還是......"
"不是谷物草木的種子啦!"阿娘的行前叮囑和兩個妹妹的諄諄教誨她可是一個字也不敢忘。"我阿娘說是男人的種子,是要跟男人借種!"
"所以你就身體力行?"一聽之下,燕星更是驚愕不已。拜托!她是什麽樣的女人?她阿娘又是什麽樣的母親啊?
"哎喲!"燕雲怕燕星若再追問下去,單純的白荻一定會露出馬腳,連忙出聲痛呼。"哎喲......"
"你怎麽樣了?"白荻的注意力立刻回到燕雲身上。"是不是很痛?我扶你回你的房間休息好不好?"
"好......"燕雲應道。"燕星,先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好痛......"他又是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
燕星看著白荻和燕雲離去的背影,心中泛起無數疑思。做那件事痛的爲什麽是男人?算了!看雲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樣,他還是晚一點再問雲好了!
白荻攙扶著燕雲回房間,一路上燕雲都不願錯過與她攀談的機會。
"對了,我大哥要我問你的身份,還有,你爲什麽要來燕家堡?"
最不擅說謊的白荻當然是全盤托出。"我是女人國的大公主白荻,我阿娘要我來跟燕家堡的四公子借種,那你呢?"她總覺得他看起來很面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般。
燕雲的唇邊扯出一抹笑。"我就是燕家堡四公子的老四,燕雲。"
"啊?"白荻驚訝不已。"你......我......"糟糕了!她把人家傷成這樣,人家還願意借種給她嗎?
"你怎麽了?"燕雲簡簡單單就看穿她的心思,故意問道。
"你會不會......"哎喲!她總不能問他會不會記恨吧?她爲什麽那麽不小心呢?
"你是不是要問我會不會記恨?"燕雲道出她的想法。
白荻崇拜地望著他,覺得他非常厲害。"對啊!"
"你都說要對我負責了,我又怎麽會記仇呢?"他還巴不得她趕快跟他借種呢!
"是嗎?"白荻更覺得他是好人了。"你真好,我真不知道要怎麽報答你才好。"
以身相許就夠了!燕雲在心裏暗暗地回答道。
他的唇畔扯出一抹笑容。"謝謝你,我現在比較不痛了,可以先安排你的住處。"
"這怎麽好意思呢?"白荻直覺過意不去。"我先扶你回房,再自己想辦法好了。"她不能再麻煩他了,因爲她已經把他弄得夠慘了。
"那你要住哪裏?"難不成她想餐風露宿嗎?
白荻不知如何回答。"呃......我......"她確實不知道要住哪裏。
"我帶你去吧!"她的回答是燕雲早就料到的。
"等等,我這樣擅闖燕家堡,又害你受傷,你不但一點也不記恨,還要安排地方給我住,你真的對我太好了。"白荻因他的舉動而感動莫名。
"沒什麽。"燕雲漾出俊美的笑容。"你是女人國的公主,這樣對你是應該的,只要你別忘記要對我負責就好。"
"好。"白荻點點頭,保證她絕不會忘記。
她認真的模樣再度讓燕雲的心泛起暖暖的感覺。天底下就只有她能夠讓他的心一再被感動了。
燕雲才安頓好白荻,正想好好休息一番,燕雷和燕星則不約而同地出現。
"大哥!"燕星看到燕雷也跟他一樣前來尋找燕雲,連忙假裝還有別的事,想迅速離開。"我還有事,我先走一步。"
"這麽急著走做什麽?"心情不佳的燕雷看到燕星一見到他就想躲開,更是不想輕易放過他。
"我要回去休息,休息夠才有精力好做事。"燕星打馬虎眼地道。
"想休息會走到這裏來?"燕雷的臉色還是很難看。"你該不會想跟燕雲同枕共眠吧?"
"不......"燕星飛快地搖手。"而且......而且雲今天晚上恐怕很累......"
"燕星!"燕雲以眼神示意燕星別亂說,其實是希望他把事情說得愈嚴重愈好。如此一來,白荻想不和他湊在一塊兒都很難。
"燕星!"燕雷不耐煩地吼道。"不要吞吞吐吐的,快說!"
燕星爲難地左觀右瞧,緩緩地道:"就是雲今天晚上被他抱到的那個女孩子欺侮了,身心遭受巨大傷害......"
"欺侮?"燕雷的眉頭緊緊地糾結著,像是聽到太陽打西邊出來般的不可思議。
"不要再說了!"燕雲故作可憐地阻止燕星和燕雷繼續討論下去。"大哥,都是你害的......"
"我又害你什麽了?"燕雷口氣雖然不太好,卻也不敢深入探究下去。沒辦法,這件事情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因爲我一定要問出她的身份,所以......"燕雲仍是故作可憐的樣子,還假裝哽咽。
"之前你說你沒有辦法反抗,原來你是用肉體交易。"燕星意想愈覺得這件事真的很誇張。
"這太荒謬了!"燕雷則是怎麽想都覺得不可能。"那你到底問出了什麽?"再這樣討論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幹脆直接切人重點。
"你不相信我,那我問出什麽,也很有可能不是真的啊。"燕雲認真地說道。
"好。"燕雷被他逼得沒有辦法,只好點頭回應。"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這事一點也不荒謬,這樣夠了吧?"
雖然怎麽聽怎麽沒有誠意,但燕雲勉強可以接受,反正他是裝的,除了喜愛白荻的心是真的以外。"夠了。"
"那你究竟問出些什麽?"燕雷迫不及待想了解情形。
"也沒什麽,就是她們三個是女人國的公主,她是大公主白荻,穿紅衣服的是二公主紅葉,穿綠衣服的是三公主綠野,她們三個人被她們的母親派來我們這裏借種,目標是我們四個人。"燕雲言簡意赅。
"借種?"這倒是跟他在燕風那裏聽來的答案一模一樣。"我知道了。"燕雲的眼中閃著惡狠狠的光芒。"好了,知道就好,你們可以回去了。"燕雲開口下逐客令。
"等等!"已走至門外的燕雷和燕星同聲喊道。他們都對燕雲被欺侮的事相當感興趣。
"沒什麽好等等的。"燕雲對兩人扯出一抹微笑,然後說道:"我身心所受的創傷過重,想好好休息了。"燕雲隨即二話不說,用力將門合上。
燕雷和燕星只好帶著滿腹的疑問離開了。
燕星在心底暗忖著,看雲一副傷心落魄的樣子,身心似乎受到嚴重創傷,這可怎麽辦才好呢?
看雲這麽傷心,他一定得爲雲出幾分心力才成。
至於怎麽出心力呢?對了!他幹脆找人來燕家堡長住,看誰能擄獲雲的心好了!
就這麽辦!好歹他也是經營酒樓、妓院起家的,要挑幾個好貨色對他應該不難吧!
"你怎麽泛出黑眼圈了?"燕雲得知白荻已經起床並且梳洗完畢之後,立刻來與她相會。
"我......"白荻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我......"她支支吾吾。
"你怎麽了?這裏的床不夠軟嗎?"燕雲知道她這千金之軀是禁不起任何折騰的,也不允許她在他的地盤上睡得不好。
"不是啦,這裏的床很軟啊。"白荻搖著手,慌忙地說道:"我是因爲很多天沒有睡好才會這樣。"
"很多天沒有睡好?爲什麽?"燕雲關切地詢問。
"因爲我很苦惱啊!"白荻說出原因。
"苦惱?"她這麽單純的小腦袋瓜也會苦惱到睡不好覺?"你苦惱什麽?"
"我一直在想借種的問題嘛!"白荻據實以告。"你告訴我到底什麽是借種好不好?"
"你阿娘和妹妹們沒有跟你解釋過嗎?"他實在很難用陳述的,直接教她應該會快一點。
"有啊!"白荻點點頭,隨後又垮著一張嬌顔。"可是我還是有聽沒有懂啊!"
"她們怎麽跟你說的?"燕雲很有興趣地問道。
"我阿娘說只要我對男人笑一笑,揚一揚眉毛,勾一勾手指,就可以借到種了。"白荻極爲謹慎地說道:"害我一路上都不敢隨便亂笑,不敢隨便揚眉毛,也不敢輕易亂動手指頭,免得太多男人把種借給我,我會沒得還。"
"你阿娘說得很對,你也做得很好。"燕雲真不知道應不應該感謝花豔這麽教她,不過,她的表現倒是令他很滿意。
"真的嗎?"白荻擡眸,眸中含笑地凝視著他。"那我憋得這麽辛苦就很有代價了。"
燕雲想到她是個無憂愛笑的女孩,知道這對她而言的確是件苦差事。"不過你在我面前可以盡量笑,沒有關系。"
"爲什麽?"白荻不解地問道。
"因爲我是你要借種的對象,不是嗎?"燕雲輕松地回答。
"對耶!"白荻已經忘記他上面還有三個兄長,而他並非是借種的唯一對象。
"可是......"她隨即像想到什麽,漂亮的眉眼立刻垂了下來。"可是我害你受這麽重的傷,還跟你借種,那多不好意思啊。"
"你不跟我借種才真的是對不起我。"燕雲微微一笑。
"啊?"聽他這麽說,白荻愈發覺得他是個好人。"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呢?"
"因爲你願意對我負責。"燕雲話中有話。"對了,你兩個妹妹又是怎麽跟你說借種這件事的呢?"他繼續說著之前的話題。
"紅葉說男人會直接來剝我的衣服,然後兩個人就親來親去、抱來抱去、壓來壓去,可是她的臉色實在不太好,因爲她說借種的話,女人會很痛,男人會很享受,對女人很不公平,所以她才不要借種。"白荻轉述紅葉的話。
燕雲覺得紅葉一定是個相當唾棄男人的女人。"紅葉將男人說得好像是色鬼喔。"
"對耶、對耶!"聽他這麽說,白荻立時點頭如搗蒜。"紅葉說男人都是色鬼,尤其是中國男人。"
"她的話聽聽就好,對了,那綠野又是怎麽說的呢?"
白荻精致的面容又是一副煩惱的樣子。"綠野說的跟紅葉有部分相同,部分不同,所以我更是有聽沒有懂。"
"你說說看。"燕雲好奇地問道。
"綠野說不能等男人來剝衣服,應該主動出擊去剝男人的衣服,或者是勾引男人來剝自己的衣服,然後又說什麽袒裎相見、什麽陰陽相合,然後她也是說什麽痛不痛的,可是她的說法又不一樣了,她說男人就是得讓女人享受,若是沒有辦法讓女人享受的男人,就把他踢到一邊去、別理他。"
燕雲無奈地想著,這個綠野好像又太極端了一些,白荻有這樣的娘親,又有這樣的妹妹,真的是太可憐了。
"將男人踢到一邊去、別理他?"白荻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要怎麽踢男人呢?我的力氣太小,也踢不動男人啊!綠野爲什麽這樣說呢?"
"她是她,你是你,她愛踢男人就讓她去踢呀。"燕雲趕忙導正她的觀念。"至於你,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問題是我到底要怎麽借種啊?"白荻苦惱地問道。這實在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她到現在都還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燕雲實在很想立刻親身示範,但是礙於她太單純,怕將她嚇著,他只得暫時作罷。"這個過程我可以慢慢教你,你不必再煩惱了。"
"你真的會把種借給我?"白荻興奮地睜大水亮亮的明眸,直瞅著他。
"真的。"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事呢。
"那實在是太好了,不過,我要怎麽還你呢?"白荻很認真地問道。
會這樣問顯然她還是搞不懂借種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這個嘛,我們到時候再討論好了。"
"你一定要記得跟我收報酬,別便宜了我喔!"白荻回答道。他對她這麽好,她可不想占他的便宜。
"會的。"燕雲微笑地點著頭。一輩子與他相守相依,應該是最好的報酬吧。
"你真好。"白荻沒有想到自己初至異鄉就能遇到這麽好的男人。"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跟你道謝才好。"
"不用跟我道謝了。"燕雲揚唇一笑。"我對你好,不是因爲要你的道謝。"他頓了一下。"來吧,我帶你去參觀、參觀燕家堡。"
"好啊!"白荻望著他的雙瞳盈滿了感激,她愈來愈覺得天底下真的再也找不到像他這樣的好人了。
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07:59
第三章
"你們在做什麽?"看著燕雲和白荻一起出現,燕星禁不住好奇地問道。
"燕雲帶我認識燕家堡的環境啊!"白荻笑得極爲燦爛。
燕星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勁。"雲,你不是說有滿腹傷痛,等待平息的嗎?"怎麽這會兒雲又好像沒事般地在燕家堡閑晃呢?
"日子總是得過下去,我不能一直記著傷痛的事吧?"燕雲裝得好像沒事一般。既然燕星已經誤會了,那就讓他一直誤會吧。
"可是她是罪魁禍首,你怎麽還能這麽平靜?"燕星怎麽想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你真的很奇怪耶。"照理說若是雲遭受巨大傷害,應該會不想見白荻,怎麽這會兒又跟白荻這麽好?
"對不起,那我先離開好了。"白荻怯怯地退了幾步,轉身想離開。
"不許走。"燕雲將她拉回來後又對燕星道:"來者是客,我跟她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沒什麽事了。""啥?"燕星有點無法適應。雲的轉變未免太大了吧!"雲,你該不會是被人用強了之後,就死心塌地要跟著對方了吧?"
"我是那樣的人嗎?"燕雲不答反問。
雲昨晚悲傷的模樣跟現在文質彬彬的俊態還真讓人難以聯想在一起。"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那樣的人?"他一定得趕快實施原先的計劃,好讓雲別再沉淪下去了。
"用強?"白荻開始滿頭霧水了。"什麽是用強啊?"
燕星也愈來愈迷糊。怎麽用強的人會不曉得用強是怎麽一回事?昨天晚上她和雲到底做了什麽啊?
"她是女人國的公主,對於我們的語言不免有些陌生。"燕雲輕輕松松地蒙混過關。
"那到底什麽是用強呢?"白荻求知心切,她眼巴巴地望著道出這個字眼的燕星,想要他解釋清楚。
"嗯......就是以蠻力逼一個人就範。"燕星有解釋跟沒解釋似乎沒什麽差別。"那你有嗎?你有沒有對他用強?"他順道問了最關切的問題。
燕雲正想找話掩飾,白荻卻搶先解釋,"有啊!"蠻力......她昨天從樹上掉下來,就是用蠻力撞擊他,之後還連續撞了他很多次,又不小心踹到他,害他站不起來,所以她應該是有用蠻力逼他就範吧!"我真的很對不起你。"她凝視著燕雲,晶亮雙瞳中盈滿無限歉意。"昨天夜裏都是我不好......"
"沒關系,我不痛了。"燕雲表現出寬宏大量的樣子。
燕星頓時傻眼。這麽說,這件事真的不是假的羅,她真的對雲用強,但雲的態度又怎麽解釋呢?他腦中有無數解不開的問題,卻又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知道實情。
算了!還是按照原來計劃好了,這樣他才能知道雲究竟在玩什麽把戲,也許還能爲雲覓得一個良伴呢!
"白荻,你到底做了什麽好事?"紅葉氣衝衝地來找白荻詢問,想證實自己聽到的傳言是否屬實。
"好事?"白荻努力想著自己在這裏做的好事。"我好像沒做什麽值得表揚的好事耶,倒是一直出錯,做了很多錯事。"
"白荻!"紅葉被白荻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回答搞得頭痛不已。"我的意思就是你做了什麽錯事?"
"錯事啊?"白荻正要回答,綠野就像一陣風似的快速來到兩人的面前。
"白荻,做得好,你真是做得太好了!"
白荻這下子真的是被攪得一頭霧水了。"我有什麽做得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爲什麽一下子說她犯了錯,一下子又說她做得好呢?
"綠野!"紅葉喝斥道:"你不要誤導白荻!"
"我才沒有誤導她,她明明就做得很好嘛!"綠野以崇拜的眼神望著白荻。"白荻,你是怎麽將燕雲據爲己有的?"白荻表面上說不懂,卻是第一個貫徹借種計劃的人,真是太厲害了!
"據爲己有?"白荻一臉茫然。"我沒有啊!燕雲是人,又不是東西,我要怎麽把他據爲己有啊?"
"哎喲!"綠野哀歎一聲,直覺跟白荻說話實在是有夠累的。"我的意思不是這個啦,我是問說你怎麽把他釣上手的?"
"釣上手?"白荻又是一頭需水。"燕雲又不是魚,我要怎麽把他釣上手啊?難不成用鈎子嗎?那很痛耶!""我也不是說這個啦!"綠野真的被白荻的理解能力打敗了。"我的意思是說你是怎麽跟他合成一體的?"
"合成一體?"這下子白荻的思緒更紊亂了。"他是他,我是我,我們要怎麽合成一體?我沒跟他合成一體啊!"
這會兒不止綠野受不了,連紅葉都快昏倒了。
紅葉按捺怒氣地問道:"白荻,你從樹上掉下來後究竟對燕雲做了什麽事?"
"我?"白荻其實也搞不太清楚當時的情形。"我就先發呆,在發呆的時候做了什麽,我也不曉得,只是他一直要我對他負責啊!其實我也真的應該要負責,因爲我把他推倒在地上,還壓在他身上,又在他身上動來動去,害得他一直唉唉叫,想爬又爬不起來......"她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樣。"這就是我犯的大錯,還好他人很好,一下子就原諒我了。"
"白荻,你真的對他......"紅葉原來還不相信向來清純的姐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聽她這樣描述,實在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那方面的事。
"啥?"白荻不解地道。
"白荻,你真的是太厲害了。"綠野愈來愈崇拜她了。"透露幾招吧!"
"幾招?"把人家絆倒還有招數可言的嗎?白荻被搞得莫名其妙。
"再裝下去也沒有用了啦!"綠野暧昧地說道:"你就趕快把你怎麽占有他的事告訴我們吧!"
"占有他?"綠野說的他可是燕雲?問題是燕雲是人又不是東西,要怎麽占有啊?
"你還裝傻?"綠野以手肘頂了頂白荻,要她別再裝下去了。"白荻,有這麽好的招數不告訴我,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好招數?"她有什麽招數很好嗎?她怎麽都不知道。"紅葉......"白荻轉頭想問紅葉她究竟有什麽是值得綠野學習的,卻發覺紅葉已經跑得不見人影了。"紅葉呢?"她問著綠野。
"我怎麽曉得。"綠野不在意地聳聳肩。"紅葉的個性一向衝動,誰知道她又去做什麽了,你還是跟我說說你的秘訣比較重要啦!"她緊緊地捉著白荻的手,非問出個答案不可。
秘訣?到底是什麽秘訣啊?白荻猶如置身在茫霧中,全然毫無頭緒。怎麽自從阿娘要她來燕家堡借種之後,奇怪的事情就愈來愈多了呢?
"燕雲,你到底對白荻做了什麽事情?"見到燕雲,紅葉劈頭就問道。
"你似乎搞不清楚狀況,應該要問白荻對我做了什麽事情吧?"燕雲的悠哉跟紅葉的急切形成強烈的對比。
"隨便啦!"紅葉不耐煩地揮揮手。"你跟白荻到底做了什麽?"
"白荻怎麽說?"燕雲感興趣的問道。
"她那個人哪說得出什麽。"紅葉斜睨燕雲一眼,覺得他多此一問。"你最好給我說老實話。"
"你覺得我會說老實話嗎?"燕雲微笑地反問。"何況你阿娘不正是要她來跟我借種的嗎?要是我們真的發生什麽事,豈不是正好合了你阿娘的心意。"
"這......"紅葉聞言,頓時無言以對。"你到底是何居心?"聽燕雲這麽回答,她猛然醒悟這件事肯定不尋常,即使全天下都覺得是白荻對他怎麽樣,她還是會認爲是他在搞把戲。
"我只不過是想要白荻而已。"燕雲回答道。而第一步就是要讓白荻對他心生歉意,然後在他們兄弟中獨獨注意他一人,否則怕白荻光是要分辨他們幾個孿生兄弟就不知從何分辨起了,這也是他讓紅葉和綠野也來的原因,因爲這樣就可以幫他纏住大哥和風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白荻那麽天真無邪、純潔可愛,哪能應付眼前這個精明的笑面虎啊?"等等!該不會是你設計讓白荻吃了你的吧?"
燕雲並未正面回答,只是以他一貫的從容淡笑著。"要教會她吃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和他談了這麽久,她居然半點線索也沒問出來,真是該死!"你給我小心點!"
"我想燕家堡內應該有人比我更需要小心吧?"燕雲暗念道。看她這麽凶的樣子,他得暗自祈禱大哥別被閹了。
"你說什麽?"紅葉一臉怒氣衝衝地問道。
"沒什麽。"燕雲微微一笑,轉了個話鋒,"我只是要告訴你我比你想像中更了解白荻而已。"
"你的意思是......"一聽此語,正處於氣憤狀態的紅葉立刻微眯起美眸,危險地盯著他。
"沒什麽意思。"燕雲微微作揖,笑著轉過身。"只不過你是白荻的妹妹,以後應該要敬我三分而已。"
話一說完,燕雲立刻離去,獨留紅葉在原地思索他的話。敬他三分?她幹嘛要敬他三分啊?
除非他跟白荻......不會吧?哪有男人願意爲了白荻這個笨女人犧牲一輩子的幸福,他該不會是蠢蛋吧?
"燕雲!"白荻滿腹疑惑地找上燕雲。"我們究竟做了什麽事啊?"她不解地問著他。
"怎麽了?"燕雲笑著撫上她紅潤的面頰。"你怎麽會突然這麽問?"
他溫熱的大掌貼在她臉上撫摸的感覺真是美好至極。白荻被他的動作打斷了思緒。"你爲什麽要這樣摸我啊?你們中國人不是說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嗎?"
燕雲揚高俊眉,淺笑回答,"因爲你的臉蛋會讓人破戒。"
"啊?讓人破戒?我的臉會讓人破戒?有嗎?"白荻摸著臉,感到不解至極。
"我從來都不碰女人的。"燕雲又是一副委屈到極點的表情。"都是因爲你的臉蛋太美麗,白皙中透著粉粉嫩嫩的嫣紅,讓人想不動手摸都很難!"
"啊?"聽著他的理由,白荻繼續撫著臉。"那怎麽辦?"她突地驚慌起來。"我害你摸我的臉了,我害你破戒了!"她心裏頭一直惦著"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
"沒關系。"燕雲微笑地安撫她。"我都是你的人了,摸你的臉沒有關系的,我們遲早是夫妻的啊!"
"什麽?"白荻瞠大美眸。"我們?夫妻?你是我的人?"人不該是屬於自己的嗎?哪有誰是誰的人啊?"是啊,你自己說過要爲我負責的,那我就是你的人了!"燕雲微笑著。"而且我們也應該成親的。"
"啊?"白荻還是不太懂。"我負責跟你是我的人有什麽關系嗎?又爲什麽要提到成親呢?"
"你碰了我的身子,本來就要負責我的一生啊。"燕雲解釋道。"負責的方法就是要與我成親呀。"
"啊?"白荻驚愕不已。雖然她已經十八歲了,但是對於成親這件事她可從來沒有仔細想過。
"你不跟我成親嗎?"燕雲的俊臉立時垮了下來,模樣可憐得讓人想疼惜。
"我是還沒有想到要成親啊......"白荻無措地嚷著。
"是這樣嗎?"燕雲萬般難過地掏出白荻給他的白玉。"還給你,這塊玉我不要了,你也不必再爲我負責,什麽事都不用再做了。"
"啊?"白荻呆愣在原地。"燕雲、燕雲......"她隨即想追上去,不過燕雲早就不見蹤影了。她該怎麽辦呢?
"怎麽辦呢?這可怎麽辦是好呢?"白荻心慌意亂地走來走去。
"白荻,你要不要上來坐坐?"正坐在樹上的紅葉喚著她。
白荻繼續在原地踱來踱去。"不了,我心情不好。"她惹得燕雲傷心難過,怎麽辦才好呢?
"怎麽了?"紅葉訝異地睜大美瞳。白荻居然也會心情不好?這真的是太稀奇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沒有啦,就是燕雲退還我給他的玉,而且他很傷心而已。"奇怪!爲什麽她腦裏盈滿的全是燕雲的臉呢?
"燕雲退了你的玉?你把隨身佩戴的玉送給燕雲了?"紅葉杏眸圓睜。"你喜歡燕雲嗎?"要不然幹嘛把玉送給他?
"喜歡啊!"白荻想也沒想就直接回答。
"等等!你知不知道喜歡是什麽感覺?"聽到白荻直截了當的回答,紅葉覺得有必要再問清楚一些。
"呃......"白荻讷讷地道:"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就覺得我喜歡他啊!"而且那種感覺跟喜歡阿娘、綠野、紅葉是不一樣的。
"啊?"聽到這種回答,紅葉覺得白荻可能是真的喜歡燕雲了。這下她更詫異了,差一點就從樹上掉下來。"那你喜歡他已經喜歡到要送他玉的程度了嗎?"
"啊?"白荻倒是沒想過這個。"我也不曉得,只是看他很傷心,所以我就把玉送給他了,但是他現在又很傷心的將玉退還給我了,害我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紅葉,你說我要怎麽辦呢?"
"你有說跟沒說實在是差不多。"白荻說得讓她一點兒也沒聽出個中來由,教她一頭霧水。
"可是我都已經說了啊!"白荻一臉無辜。
老天!跟白荻說話,她真的是會累死。"那你現在很難過他把玉退還給你對不對?"紅葉只好用最簡單的表達方式。
"對啊!"白荻點點頭。"我真的很難過。"
"那你不會再把白玉塞給燕雲,這樣不就沒事了嗎?"紅葉索性教她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這樣有用嗎?"白荻實在很擔心燕雲不收她的白玉。
"你不會試試看嗎?"紅葉鼓勵她。"沒試試看,你怎麽知道有沒有用,快去、快去!"
"喔,好。"白荻點頭道。"謝謝你,紅葉。"她對著紅葉綻出一抹動人的甜笑。
"不客氣。"紅葉回了她一抹笑容。白荻和燕雲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現在也沒人搞得清楚了。
白荻火速要趕去跟燕雲道歉並贈玉時,恰巧遇上也要去找燕雲的燕星。
"燕星?"白荻看著燕星旁邊跟著一名引人注目的女子,她笑著對他打招呼。"你要去哪兒?"
"去找雲啊!"不知怎地,看著白荻,又看著身旁的女子,燕星突然覺得對白荻有份愧疚感。這是爲什麽?是因爲他已經暗自把白荻跟雲想成一對了嗎?可是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那麽一回事啊!雲的態度是模糊到讓人猜不透,這白荻更是單純得令人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找燕雲做什麽啊?"白荻好奇地問道。"而且還帶了一位這麽漂亮的姑娘,你要娶她爲妻嗎?"
"不是啦。"燕星連忙搖手。"我是帶她來跟雲認識、認識的。"
"跟燕雲認識?"白荻的心裏突然有點兒不自在。燕星要介紹如此絕色的姑娘給燕雲,她爲什麽覺得怪怪的?她應該要爲燕雲感到高興才對啊!可是她卻沒辦法高興得起來。
"對啊,有什麽不對勁呢?"白荻的情緒全寫在臉上,燕星輕易就能知道她心情不是很好。這可奇了!她的心情竟然也會不好?
"沒有,很好、很好。"白荻急著說道。"你好,我是白荻,很高興認識你。"她旋即轉身對燕星身畔的美人漾出笑容。
"你好,我是牡丹。"牡丹對白荻露出一抹笑容。
"咦?你是牡丹,我是白荻,我們是同一種花耶!"白荻念著兩人的名字,覺得很有意思。
"誰跟你是同一種花啊?"牡丹翻了翻白眼,不把白荻當一回事。"荻只是水邊的賤草而已。"
"啊?"白荻納悶不已。"荻"在她們女人國就是牡丹的別稱啊!
"呃......"燕星趕忙出來打圓場。"這只是名字,不用太在意。"他發現牡丹似乎不太友善。
"誰在意了?"牡丹冷哼一聲。"快帶我去找燕雲啊,你跟我說他很不錯的,我要看看他究竟有多不錯,配不配得上我。"
"燕雲他人很好的。"白荻毫無心機地贊美著燕雲。"你看到他,一定會喜歡他的。"
"看來你好像很了解他嘛。"牡丹睨著白荻,直覺她是個很不起眼又很俗氣的鄉下人。"你是他的隨身侍女嗎?"
"我?"白荻指了指自己。
"不是啦!"燕星再度跳出來解釋,"她是女人國的公主,是到我們這裏做客的。"唉!光聽牡丹講幾句話,他就發現手下找錯人了,光看外表果然是不行的。不過,也許牡丹一來,雲就會發現白荻真的是天真無邪又可愛,搞不好能促成一段姻緣也說不定。
牡丹點點頭,高聲揚道:"原來是女人國的公主啊,我是中國的牡丹公主,你好。"
"公主?"燕星嚇了一跳。"你之前怎麽沒說?"他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要調查對方身家,原以爲牡丹只是富有人家嬌生慣養的小姐,沒想到她居然也是一位公主。看來他們燕家堡可以改名爲"公主暫居堡"了。"我出宮在外,幹嘛要對每個人說我是公主?"牡丹翻了個白眼,覺得燕星實在是奇蠢無比。"那是因爲同樣也遇到公主,我才洩漏自己的身份,不過先說好,你們可別把我的身份說出去,只准你們燕家堡的人曉得。"她同時還拿出隨身佩戴能證明公主身分的玉佩給燕星和白荻看。
燕星雖然對骨董珍玩沒興趣,但是對牡丹的玉佩可是很有印象,因爲那塊玉佩正是他們燕家堡進貢給皇室的玉佩,當時要送出去,燕雷還很捨不得。
點頭承諾著牡丹,燕星在心中暗自比較白荻和牡丹的不同。同爲公主,這兩個人身上均有貴氣,但牡丹似乎是蠻橫且目中無人。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找燕雲嗎?"牡丹急躁地說著,似乎挺不耐煩的。"現在快點帶我去啊!"
"喔。"不知道怎麽搞的,燕星突然不太想讓牡丹稱心如意。"在我們燕家堡,要看誰都得先看過我大哥才行。"
"這是什麽規定啊?"牡丹一臉鄙夷。
"這是我大哥的規定,我們家他最大,要是他不讓你進來......我可能就得請你出去......"燕星假裝爲難的說著。"不然你問白荻。"
"啊?"白荻還搞不清楚狀況,但看到燕星殷殷期盼的眼神,她也只好猛點頭。
"問題是我貴爲中國的公主,幹嘛跟她遵守一樣的規定呢?"牡丹硬是要將白荻比下去。
"不遵守規定的話,你可能要先離開喲!"燕星頓時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很想另覓他人,不找牡丹了。
"離開?"牡丹嗤道。她才不願意走呢!一般人想一窺燕家堡的內部可不是容易的事,能夠幸運地進來,她幹嘛要笨笨地出去呢?她只好很勉爲其難地點點頭。"好吧,要見就去見。"
"那我們走吧!"燕星領著牡丹與白荻道別。"白荻,我們先走羅,告辭!"
"告辭!"白荻微笑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並站在原地發呆。對了,她原來要做什麽,怎麽碰到牡丹之後就全部忘記了?
望著手中持握的白玉好半晌,她才回想起來原本要找燕雲的事。
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08:18
第四章
看到白荻前來,燕雲歡喜地想著,他就知道白荻一定會來,依她這樣純良的性子,是不可能狠心置他於不顧的。
"燕雲。"白荻揚起一抹微笑。"這塊白玉你收回去吧!"
"要我收回來?"燕雲愁眉不展地道:"你又不跟我成親,我幹嘛要收回來?"
"我......"白荻頓時無言以對。"爲什麽你要和我成親呢?"她納悶地問道,心中很是不解。成親就要一輩子在一起耶!爲什麽他能這麽迅速地作決定?
"因爲......我的清白......都毀在你的手上了,不跟你成親,我要跟誰成親啊?"燕雲故作委屈地道。
"你可以跟牡丹成親啊!"白荻想到方才認識的牡丹,覺得牡丹一身的貴氣和美豔與俊美無俦的燕雲是極爲相配的,可是她又覺得心裏酸酸澀澀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牡丹?那是誰?我不認識,我不要!"燕雲皺起眉頭。他不知道她說的牡丹究竟是誰,更讓他感到不滿的是她居然要他去娶別人!
"你要是見到牡丹一定會很喜歡她的。"白荻兀自說著。"她的模樣很漂亮,也不像我這麽笨,她很聰明,一定不會像我一直惹禍,害得你這麽痛苦。"
"我才不要別人,我只要你!"燕雲死心眼地說著。"自從你碰到我的那一刹那開始,我就決定今生一定要跟你成親。"他在心中更正著,其實是在更早、更早之前。
"啊?"白荻瞠大雙眸,似乎無法理解他的想法。"你好像很想不開。"她下著結論。"幹嘛爲了我碰到你就要決定跟我成親呢?我這麽笨,你跟我成親豈不糟蹋了你?"她苦口婆心地勸著燕雲改變想法。
"你沒誠意!"燕雲伸出食指指著她,氣憤地說道:"你自己說要對我負責的,結果一點也不想負起責任,還要把我推給別的女人!"
"我不是沒誠意,只是爲了你好,我這可是爲你著想啊!"她說過要負責,當然就會負責啊,只是不一定就要以這種方式吧?
"惺惺作態!"燕雲冷哼一聲,轉頭不再搭理她。"不願意跟我成親就直說嘛,何必在這裏說這些風涼話,你分明就是不喜歡我、厭倦我、討厭我,所以才會這樣說的!"
"我沒有啊!"白荻真是百口莫辯。"我哪有不喜歡你。"
"你是說你很喜歡我?"燕雲就快逼問出他想要的答案了,心中開始暗自竊喜著。
"對啊!"白荻連忙點頭,點完了頭才又驚覺自己方才的回答。難道她真的喜歡他?這個問題已經被問過兩次了,她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爲什麽她會喜歡他呢?若是問她喜不喜歡燕大哥、燕風、燕星,她就不可能回答得這麽笃定了。
就算他們是孿生兄弟,她還是獨獨對他有不一樣的感覺。她喜歡他,一種不知道因何而起、爲何而來的喜歡。
"那爲什麽不跟我成親?"燕雲看著地點頭,心中的感動真是無法言喻。雖然她不一定真的清楚喜歡的意思,但是能聽她這麽說,他就感到很欣喜。"成親要兩個互相喜歡的人才能成親啊!"
"因爲......"白荻支支吾吾地說不下去。"因爲......"她想不出理由了,不過他剛剛最後一句話倒是令她相當疑惑。"兩個互相喜歡的人?你喜歡我嗎?"
"我當然喜歡你。"燕雲肯定地回答。這是毋庸置疑的,他已經喜歡她好久、好久了,已經喜歡到難以言喻的程度了。
"啊?"白荻感到不可思議地呆愣著,過了一會兒才道:"你喜歡我,你爲什麽會喜歡我?"
"我爲什麽不能喜歡你?"燕雲挑眉反問。
"可是這很奇怪啊!"白荻怎麽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們才認識沒幾天,你爲什麽可以喜歡我?"
"這個問題你可以先問問你自己。"燕雲把問題丟回給她。"你爲什麽會喜歡我?我們才認識沒幾天,不是嗎?"
"呃......"白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也不知道,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對啊,那我的感覺也是跟你一樣的,你知道嗎?"否則之前才見過一面,也沒有發生什麽事,他爲何就傾心於她?
那是一種很奧妙的感覺,從來沒有別的女子能給他這種情有獨鍾的感覺。唯有善良天真的她能夠讓他打從心裏深深地喜愛。
"問題是我不值得你喜歡啊!"白荻很認真地說道。"紅葉和綠野都常說我很笨,我自己也覺得好多話我都聽不懂,不止如此,我還常常闖禍,反正你喜歡我就是很不好嘛!"
"誰說你笨了?"她善良的心可是別人沒有的。"你想闖禍就闖禍,我可以一樣一樣幫你擔。"
"啊?"白荻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你可以答應與我成親了嗎?"燕雲也沒有想到會這麽快就跟她談這件事。他是不急於一時,但能愈快與她成親,自然是會早如願了。
"成親?"白荻還是無法反應過來。"可是......"她總覺得這樣就答應似乎不太好。
"你一定是不夠喜歡我,才會這樣猶豫,對不對?"燕雲哭喪著一張臉。"我這麽喜歡你,一心想跟你成親,你卻一點兒都沒有將我放在心上......"
"沒有、不是這樣的。"白荻急急忙忙地想解釋,想更靠近他一些,腳步卻跟路得直往他懷裏跌去。
燕雲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整個人順勢往後栽去,倒在毛氈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白荻連忙道歉。"都是我不好,又撞到你了。"她真的是太會闖禍了。
"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撞到我,還不跟我成親,就是對不起我。"燕雲指控著。
"可是......跟你成親之後,我如果天天撞到你怎麽辦?"白荻緊蹙秀眉,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妥。現在她都已經常常撞到他了,她實在很難想像以後會撞到他多少次,更遑論他會被地撞成什麽樣子了。
"到時我們可以做別的事。"燕雲一邊語藏玄機的說著,一邊盡情感受著壓覆在他身上的柔軟嬌軀。
"別的事?"白荻又不明白他說什麽了。
"這件事需要身體力行的。"他還是故作神秘。
身體力行?"你的意思是指包紮、上藥嗎?"她不解地問道。
"不是。"燕雲可沒打算現在就解釋這個問題,免得他會禁不住要她的念頭。"這個要以後我才能告訴你。"
"啊?"白荻不明白爲什麽。"還要以後才能曉得啊。"
"對。"燕雲可不敢貿然躁進,免得嚇跑她。"你快點跟我成親,我就會慢慢教你了。"他誘之以利。
"是嗎?"白荻眨了眨澄澈水眸,幾乎要答應他。"可是......"她突地想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爲什麽要成親之後才能教?"
"因爲這樣才名正言順啊!"燕雲振振有辭地說道:"而且到時候你就不用跟我借種了!"
"啊?爲什麽?"她猜測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不用還了嗎?"她眨動著美眸問他。
"不止是你想得這樣。"他很樂意隨時隨地無條件的提供。"是你根本不需要用借的。"
"我不需要用借的,你是說你願意直接賣給我?"白荻又想了個讓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燕雲忍著不笑地道:"不是賣給你,是願意無條件提供給你。"
"真的?"她興奮地睜大水亮明眸。"爲什麽有這麽好的事?"這麽說來,成親對她好像是百利而無一害了。
"因爲我喜歡你啊!"燕雲微笑地撫著她粉嫩的雙頰。
"因爲你喜歡我?"白荻心裏開懷,卻又忍不住替他擔憂起來。"我得盡好處,那你呢?你有沒有什麽好處啊?"她不想他一直吃虧,這樣他好可憐喔。
"有,我能跟你生活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好處。"能看著她、能撫摸她、能和她一起分享生活,就是他衷心企盼的。
"啊?"她被他說得好像很好似的。白荻不禁懷疑起究竟是他太好,還是他也不怎麽聰明,所以才會有這種想法,但是要說他不聰明,似乎又不是如此,可他怎麽會這麽想呢?真是讓人費疑猜啊!
"現在你願意與我成親了嗎?"燕雲再度徵詢她的意見,想一次說服她。
"呃......我是很想答應你,但是我還要先問綠野和紅葉的意見。"白荻被罵慣了,一時之間也沒有膽子作決定。
燕雲翻了翻白眼,無奈地想著,拜托!是她要與他成親,還是紅葉和綠野都要與他成親呢,她問她們有什麽用啊?不過,紅葉和綠野現在光和大哥和風攪和就忙得不可開交了,怕是無法顧及她了。
"好,你要問便問去。"他微笑地點著頭。
他真的好好喔,一點都不會對她發脾氣耶。"咦!"白荻又想到一個問題。"你剛剛說有些事是要成親後才能教我的,那有沒有什麽是成親之前就可以教我的?"她好奇地詢問。
"讓我想想。"她靠他靠得極近,讓他可以聞到她特有的少女馨香,還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嬌軟紅唇對他散發出魅惑的挑逗。"有件事我可以先教教你。"
"什麽事?"白荻睜大了水靈明眸,極有興致地望著他。"有什麽事是你可以先教我的?"她迫不及待想學了。
"這個。"燕雲看著她如紅楓般的绛唇在他面前一開一合著,再也難以克制想品嘗她的欲望。
白荻還在思索他的語意時,他的唇瓣便已覆上她的菱唇了。
"唔......"白荻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駭了一下,雙眸瞪得圓大,一瞬也不瞬地望著他。
燕雲先是舔弄她亮麗的紅唇,描繪著她的唇形,然後趁著她微放芳唇時,滑舌輕擦入她的檀口,引起她陣陣輕吟戰栗。
"唔......"她全身麻熱,軟綿綿得像是天上的雲朵一般,只能緊緊地偎貼著他,無力地任由他擺布。他......到底在做什麽呢?他的唇有一種很獨特又讓人迷戀的氣味,而且他的舌纏弄著她的,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她的柔順讓燕雲進行得更爲順利,他盡情地吸吮著她口中的芳津,雙手環抱著她,仿佛想把嬌小的她揉入自己的體內般。
兩個人都深深地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你們在做什麽?"
一道驚呼聲從書房門口傳來,登時打斷兩人的濃情蜜意。
白荻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力氣,突然從他身上彈跳而起,趕緊站到一邊去。
燕雲也站了起來,看向站在書房門口的燕星和牡丹。
"你們在做什麽?"燕雲厲聲說道,他的聲音還有激情未褪的濃重,眼神銳利地掃過他們兩人。
慘了!站在門口的燕星惶懼地想著。
"誰允許你不敲門就闖進來的?"燕雲目光淩厲得仿佛可以殺死人一般。他沒有大哥那麽霸道,不許別人進他的書房,但是至少一定要敲門才行。
糟糕!雲發起脾氣來,可是令人難以招架的。燕星畏懼地回答,"你沒有關門,我就以爲......"雲沒關門,他要怎麽敲門嘛!
"哼!"燕雲冷哼一聲,淡淡地說道:"你的酒樓、妓院,最近守衛可能要多請一些,免得什麽時候被拆光了都不曉得。"
"餵,雲,你不要這麽無情嘛!"燕星露出谄媚的表情,勸說道:"我可是爲你找來絕世美女耶!"他推著一旁的牡丹。
燕雲連瞧都不瞧牡丹一眼。"絕世美女只要一個就好。"他指的是身旁的白荻。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燕星不敢吭聲,牡丹卻不悅地開口了。
"沒什麽意思,這是我跟他的家務事。"燕雲斜睨著燕星。"我看,我和你的帳可能要好好算算!"
"餵!"牡丹最討厭別人忽視她,她當場大呼小叫起來。
"你嘴巴閉緊一點,行不行?"燕星冷汗直流。雲這個平時不發威的笑面虎一旦生起氣來可是恐怖至極的。"雲......"他轉向燕雲時又換上奉承的笑臉。"我是想說你上回慘遭不幸,所以才找了一個很像白荻的美人兒來......"
此話一出,燕雲、白荻、牡丹都嚷出聲來。
"像白荻?"牡丹不悅地喊道。拜托!竟說她像白荻,她哪裏像白荻了?
"像白荻?"燕雲勉強以眼角余光瞥了牡丹幾眼,發現她的輪廓確實跟白荻有幾分相似,不過她眉眼的驕縱氣息可一點也比不上白荻的嬌憨惹人疼愛。
"像我?"白荻仔細觀察著牡丹,一點也不覺得兩人相像。"她比我漂亮多了!"她誠懇地說著。
"你很有自知之明嘛!"聽到白荻這樣說,牡丹笑得花枝亂顫的。
這女人到底是誰?"我看是你比較沒有自知之明吧!"燕雲一點也不留情地道。對於想欺負白荻的人他絕不寬貸。
"餵!"牡丹嬌斥一聲。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可是公主耶!"
"燕星,你到哪裏找出這個公主來的?馬上把她丟回去!"燕雲懶得看牡丹一眼,直接對燕星道。
"不行啦!"燕星一臉愁苦。"她是當今皇上的女兒,這......可能很難丟......"
"你竟敢要他丟掉我!"被燕雲這麽一激,牡丹反而更堅決要留下了。"我就要留在燕家堡,看你能怎樣?"
"隨你!"燕雲不屑地應了牡丹一句。"燕星,你好好看著她,我只要白荻一個女人,你別再給我出馊主意了!"他再對燕星惡狠狠地說道。
"啊?"燕星愣了愣,回想到方才走進來時見到的情形。雲該不會是因爲被白荻欺侮過,現在又被白荻壓在身上索吻,就非白荻不要了吧?可是雲要是真的這麽決定,他也不能說什麽了。
"你不會說話了嗎?"燕雲再對燕星吼道:"快安頓你帶來的人,別淨站在這裏!"
"喔,好。"燕星連忙帶著心不甘、情不願的牡丹離開。爲什麽是他聽雲的話呢?他是二哥耶,大哥管他就算了,兩個弟弟也總是管到他頭上來,這真是反了!
待燕星帶著牡丹離開,一旁的白荻才怯怯地開口,"你剛剛爲什麽那麽凶?"她偷偷觀察他的神色,覺得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因爲他們沒有尊重我們。"面對白荻時,燕雲又泛出溫柔到極點的笑容。"對了,剛剛那個吻,你喜不喜歡?"
"吻?"白荻這才恍然大悟。"我們剛剛那樣就是吻啊?"她俏顔酡紅,緩緩地點頭。"我喜歡。"
"我們正在做著我們都喜歡的事,卻被別人打擾,你不覺得像是有件事情還沒做完就被中斷一樣嗎?"燕雲笑問著她。
"是啊!"白荻點了點頭。"可是......可是他們好可憐耶,尤其是牡丹,你好像連看都不太看她。"
"那是因爲我的心裏只有你一個。"燕雲定定地凝視著她。"燕星想介紹牡丹讓我認識,你懂嗎?"
"多認識人是很好的事啊!"白荻微笑著。"可是爲什麽你不看牡丹?"還一直看著她,看到她都不好意思了。
"燕星說的認識是也要我吻牡丹的那種認識。"燕雲清楚地解說道。"若是看到我吻牡丹,你會怎麽樣?"白荻想家著燕雲吻牡丹的畫面,突然覺得心兒酸苦不已。"心裏好像會酸酸的、苦苦的,很難過、很難過。"
"這就對了。"燕雲愛憐地凝望著她。"所以我幹脆不看她,你懂嗎?"
"可是......"白荻還是覺得很不妥。"你可以跟她當不吻來吻去的朋友啊。"
她實在是太善良了!燕雲笑歎了口氣,道:"牡丹欺負你,我很難對她有好臉色,連朋友都很難當得成。""啊?"她一臉不解。"牡丹有欺負我嗎?我怎麽一點也不覺得牡丹有欺負我呢?"
既然她沒有察覺,那他也毋需再提了。"反正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傷害便是了。"至於那個牡丹就再說吧!
"你真好!"雖然她一點兒也不覺得有受到傷害,但還是極爲開懷地對他展露燦爛的笑顔。
"白荻。"看著她的笑顔,燕雲不覺瞧癡了,他忍不住俯身吻啄她鮮嫩欲滴的豔色唇瓣,與她繼續方才未盡的纏綿。他是一輩子都不會放開她了!
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08:40
第五章
"紅葉,你覺得我與燕雲成親好不好啊?"白荻對著坐在樹枝上頭的紅葉柔聲道。
"隨便你!"紅葉的口氣不是很好。"你要和他成親就成親,不跟他成親就不要,你自己決定!"
"啊?"白荻不解地道。紅葉的心情好像很不好。"你怎麽了?心情不好嗎?"紅葉坐在樹枝上頭,教她看不清楚表情。
"對!"紅葉直接承認。"你去問綠野,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一定會遷怒的。"那個死燕雷,哼!
"喔。"白荻原本想安慰紅葉的,可是聽到紅葉趕人,她就不好意思再留下,連忙轉身去找綠野。
找到綠野之後,白荻就趕緊跑至她面前。
"綠野!"白荻對綠野露出燦爛的笑容。"你覺得我跟燕雲成親好不好啊?"
"還有人要跟你成親啊?"雖然心情煩悶,綠野仍感到不可思議地睜大明眸。"那當然說好啊!問題是怎麽會有人笨到想跟你成親呢?還是不要答應好了!"
"啊?"白荻聽得一頭霧水。她不知道綠野究竟是要她答應燕雲,還是不要答應燕雲。"到底要不要答應啊?"
"我也不知道耶。"綠野老實地說道。"哎喲!我現在煩得要死,根本想不出來,你去問紅葉好了。"
"又問紅葉?"她才從紅葉那裏過來,現在又要她回去問紅葉,這好像不是很妥當耶,可是......綠野好像也沒有辦法回答她。算了!她還是回去自己想想好了。
"哎喲!"白荻和牡丹撞在一塊兒,兩人同時發出慘叫聲。
白荻被撞得頭昏眼花,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連忙叠聲跟牡丹道歉,"對不起......"真是糟糕,她一時失神,竟然沒發現牡丹迎面走來。
"走路不好好走,竟然敢來撞本公主!"牡丹也沒多專心,還把過錯全推到白荻身上去。
"對不起,我想事情想出神了,所以才撞到你,你有沒有怎麽樣?"白荻向前想看看牡丹有沒有被她撞出傷來;牡丹卻一閃而過,連碰都不願意讓她碰。
"想什麽事想得那麽出神,還能想到撞到我啊?"牡丹對白荻雖然是不屑一顧,卻有一種雖討厭又沒有辦法不注意她的奇怪感覺。
"我在想要不要和燕雲成親啊!"白荻全然沒有隱瞞地告訴牡丹。
"跟燕雲成親?"牡丹斜睨著白荻,難以置信的揚高了聲,"他說要娶你?"
"對啊,他說要跟我成親,我還在想要不要跟他成親。"老實說,她心裏是很想,可是還是覺得惶惶不安,畢竟這是她以前從未思考過的問題。
"啊?"牡丹心裏很不是滋味。"他爲什麽想要跟你成親?"燕雲連瞧都不瞧她一眼,卻跟白荻那麽親熱。她第一次有受辱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耶!"白荻精致的秀顔泛起淡淡的紅潮。"他說喜歡我,所以想跟我成親。"
"他喜歡你?"那個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居然會喜歡白荻?這口氣教她怎麽忍得下去!"他爲什麽喜歡你?"
"我也不曉得。"白荻也答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明明做了很多傷害他的事,可是他都很快就原諒我,一點也沒有跟我計較。"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能被他喜歡,真的是好幸運喔!
"傷害他的事?"牡丹繼續追問,"是什麽事?"
"像我第一天到這裏來就跌掉進他的懷裏,還在他身上磨來蹭去,又撞倒他,壓得他痛得要死,他都沒有生我的氣。"白荻喜孜孜地說著。他的人真的很好,若是能跟他在一起,又能少犯一些錯的話,一定會很幸福的。
"廢話!"牡丹嗤之以鼻。"他會生你的氣才怪!"雖然白荻沒有她美,但是身材和面孔也不算差,又主動對燕雲獻身,燕雲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哪能抵擋得了白荻的誘惑。
"啊?"看著氣憤不已的牡丹,白荻覺得莫名其妙。
"不說這個了!"牡丹決定也要試試,看看燕雲會怎麽對她,搞不好燕雲會就此喜歡她也說不定。
"那你覺得我要不要跟燕雲成親啊?"白荻徵詢牡丹的意見。
"看你自己!"牡丹聳聳肩。"沒有辦法幫自己作決定的人是很可憐的。"她話中帶著諷刺。
"好像也是耶!"白荻毫無心機地點著頭。"你還會不會痛啊?"她又想起剛才撞到牡丹的事了。
"我從一開始就沒跟你喊過一聲痛!"這個白荻真的是夠蠢了!真不曉得外傳燕家堡最聰明沉穩的燕雲怎麽會喜歡上白荻這個蠢女人。
"對喔!"白荻不好意思地笑著。"我忘記了,那我先回去想想,你好好保重。"她向牡丹告別。
看著白荻遠去的身影,牡丹更是下定決心一定要誘惑到燕雲。如果誘惑不了燕雲的話,她這個公主就讓給白荻當!
"一堆蠢材!"皇上的怒斥聲響偏了皇宮內苑。"要你們保護牡丹公主,結果你們保護到哪裏去了?公主人呢?"
"皇上......公主到了京城外頭就突然不見了......"被皇上責罵的護衛連頭都不敢擡。"那個地方很接近燕家堡。"
"那還不趕快通報燕家堡,要他們幫忙尋找公主!"皇上急忙下旨。
牡丹她娘可是最像他回憶中最愛的女人的長相了。
唉!探聽出他最愛的女人也過得不錯就夠了。
只要好好地疼愛牡丹,就像當初疼"她"一樣,他就心滿意足了。
白荻頭痛地走來踱去,這回的頭痛不止是因爲想著要不要與燕雲成親,還有一大半是因爲她不太適應中國天氣的緣故。
雖然現在已是百花盛開的春天,但是中國的春末總是晴晴時雨,才會讓她身子更加不適。
再加上她的癸水此時來報到,她的身子就更虛弱了。
"白荻,救命啊!"燕星急呼呼地跑到白荻面前對她大嚷救命。"你快幫我跟雲說說情啊!"
"燕雲?"白荻全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怎麽了?"燕雲做了什麽事嗎?她的頭隱隱泛著疼,卻還是漾開笑容。
"雲真的派人要拆我的酒樓、妓院哪!"其實燕雲只是要嚇嚇燕星而已,但燕星還真的是被嚇到了。
"真的嗎?"白荻也跟著緊張起來。"那有沒有被燕雲拆掉了?"她在想還來不來得及阻止。一緊張起來,她的頭就更疼了。
"還沒有。"要不是他剛好在,可能真的會被拆掉。"白荻,你快點幫我眼雲說說,要他不要拆我的妓院和酒樓。"沒想到雲說到做到,真的是太恐怖了!
"好。"白荻點點頭,然後又疑惑地說道:"你是他二哥,爲什麽不親自跟他說,還要來拜托我呢?"這樣是不是就是中國人說的"捨近求遠"啊?那如果她"遠水救不了近火"又應該如何是好?唉!好頭痛喔!
"因爲他現在最聽你的話啊!"燕星對白荻解釋道:"你知道嗎?因爲你的出現,我才知道他不是斷袖之癖,要不然之前我一直以爲他是斷袖之癖!"唉!現在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雲自從被白荻欺侮後就對他暴力相向,真不知道該不該怪白荻。
"斷袖?袖子斷掉和我出不出現有什麽關系?我雖然會女紅,但是也沒幫他補過袖子啊!"白荻徹底地會錯意。
"不是這個意思啦!"燕星被白荻搞得頭痛了。"我的意思是之前我一直以爲他只愛男人,不愛女人,以爲他根本就對女人沒興趣。"
"是嗎?"白荻完全感覺不出來。"燕雲說他喜歡我啊!"他會對女人沒興趣嗎?他還喜歡摸摸她的臉、吻吻她耶!
"對,所以這都是你的功勞,感謝你對他毛手毛腳......呃......"燕星趕忙解釋道:"不,我是說感謝你開導他,讓他懂得欣賞女人,所以求求你快點幫我跟他說情,好不好?"
"好。"聽燕星說了一大串,白荻大概只聽得懂她有功勞還有他要她幫忙說情的事。"我現在就去。"她忍住頭隱隱作痛的感覺,准備找燕雲說情。
"謝謝你!"燕星對白荻露出感激不盡的笑容。他沒事幹嘛找來那個牡丹,惹禍上身呢?嗯,還是白荻比較好。
氣喘籲籲地跑到燕雲的房門口時,白荻已經是體力不支,快昏厥過去了。往屋內一看,她看到牡丹和燕雲正黏在一塊兒。
她看不清楚是牡丹黏住燕雲,還是燕雲黏住牡丹,心裏頓時覺得非常難過,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她也不曉得這是什麽感覺,只知道這種心兒緊緊地揪起、擰成一團的感覺是她之前從未有過的。
燕雲不是說他只喜歡她一人,不會喜歡別的女人嗎?那現在爲什麽又跟牡丹黏在一起了?
燕雲是不會騙她的,所以她應該要問個清楚才對。
正想上前時,白荻聽到一聲尖叫,然後便看到一道人影從身邊飛過。
雖然只是與她擦身而過,但仍讓她身子不穩,無法支持地倒下。
"白荻!"
聽到第一聲碰撞聲時,燕雲是一點兒感覺也沒有的,但是又有第二道聲音傳出時,他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
燕雲心急如焚地抱起白荻,沒空管也倒在地上的牡丹,直接就往外衝去。"閃開!"他對站在門外的燕星喊道。
"雲,你別激動啊!"從頭到尾看到事情經過的燕星自知大事不妙,連忙追上去。
"還不趕快找大夫來?"燕雲焦急憂心地嚷著。"要是白荻有個萬一,我唯你是問!"
燕星在心底大歎著,發生這樣的事,他的妓院和酒樓可能會被雲拆到一間都不剩了!
此時,燕雲正守在白荻的床旁等候她清醒。看著白荻蒼白無血色的容顔,他的心中泛著深深的擔憂。
大夫說她是因爲不適應氣候和身子虛弱才會暈倒的,教他更是擔心不已。
"燕雲......"白荻緩緩地睜開美眸,映人眼簾的是燕雲的俊容。"我怎麽了?"她虛弱地說著。
"你暈倒了。"看著她清醒過來,燕雲心中的重擔放下一大半。"現在有沒有覺得好一點了?"
"有。"白荻輕輕地點了點頭。"對了,爲什麽你那時候會和牡丹抱在一起呢?"這是她迫不及待想知道的。
"她想親近我,我推拒她,她又拚命黏過來。"燕雲在心中暗咒著對他投懷送抱的牡丹。他一點也不覺得牡丹傾心於他;即使有,他也不屑一顧。
"真的嗎?"白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牡丹是這樣的人嗎?"她仔細端詳著燕雲的容貌,突地說道:"大概是你的模樣太好看了,所以牡丹克制不住,才想碰碰你......你知道嗎?我看到的時候好難過,因爲你跟我說你只喜歡我一個人......我以爲你也喜歡牡丹......"
"我沒事幹嘛喜歡牡丹?"一想到那個女人,燕雲的心情就不是很好。"我只要有你就夠了。"他盈滿濃情地道。
"可是......她好像很可憐耶!"白荻心軟地道。"啊,我記得那時候有道人影從我身旁飛過去,那是什麽?你們燕家堡不會連白天也鬧鬼吧?而且那個鬼好像有點像牡丹。"牡丹明明活得好好的,不是嗎?
"那就是牡丹。"燕雲平靜地說道。
"她怎麽會飛出來?"白荻不明個中原因。"難道這是你們中國厲害的武功嗎?"她眨了眨眼睫,不解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不過是想把她推開,就......"燕雲一臉無辜。"你不會怪我吧?白荻。"
"我......"白荻原來想跟燕雲說力道不能用這麽猛,猛到將牡丹摔出去,但是他又接下去說話了。
"我知道你一定會怪我,一定會因爲我被她抱了一下就不願意理我了,你可以老實跟我說,沒有關系,反正被她抱過之後,我的身體已經不幹淨了,沒有臉來面對你了......"燕雲在白荻面前裝可憐地道。
"沒有......"白荻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得驚惶失措。"我沒有這麽想,我不會不理你......我怎麽會不理你呢?"
"你騙我,你剛剛明明跟我說你看到我跟她抱在一起就會很難過,你一定會因爲這樣而不想理我了,我知道......"燕雲又是一臉可憐兮兮。"你剛剛說的話一定是安慰我的,你可以離開,沒有關系,我會承受沒有你的痛苦的。"他揮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
"我沒有不想理你啊!"況且現在要她離開,她也沒有力氣離開啊。"我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我真的沒有不理你啊!"
"可是我一個不小心把牡丹推得飛出去了,你一定會因爲我害她受傷就不理我了......"燕雲繼續難過的低語,"我害得牡丹受傷,我沒有臉見你......白荻,我不配跟你在一起。"
"沒這回事。"白荻手忙腳亂地安慰他。"你也不是故意的,你可能是因爲武功太強了,所以一個不小心就把她推得太遠了。我知道你也是爲了我好,我不會怪你的,你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可是你絕對不會想跟一個曾經傷過人的男人成親,對不對?"見她一副很著急的模樣,燕雲連忙乘勝追擊。
"你別胡思亂想,誰說我不想跟你成親了?"白荻一時也沒想太多,直接回答。
"你的心裏告訴我,你很鄙棄我,不願意跟我成親。"燕雲說得似乎真有這麽一回事。
"我沒有啊!"白荻連忙解釋。"我很想、很想跟你成親,很想、很想跟你在一起啊!"情急之下,她說出內心真正的想法,而這不但解決她多日來的猶疑不定,也讓她看清自己的心。
"真的嗎?"燕雲像是不相信她的話似地猛眨著眸子,掩去深沉銳利的精亮眸光。
"當然是真的。"白荻點頭保證。"我絕對不會騙你的。"她又掏出之前被他退回的玉。"這個給你當保證。"
"謝謝你。"燕雲摟擁住她。"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不但原諒我,而且還願意再把這塊白玉送給我,白荻,你真的好好喔。"
白荻感動不已。"你好好收著玉,別再還給我了,你是我很喜歡、很喜歡的人。"她鄭重強調。
燕雲對她溫柔一笑。"我不會的,白荻。"好不容易才讓她願意與他成親,他哪會那麽笨又把工退回去。"那就好。"白荻放心地笑著。看見他唇邊泛出的笑容,她也心安了;他剛剛那種自責的模樣,教她看了好不忍心哪!
"那我這就捎個信派人帶去女人國,跟你阿娘說我們要成親的事,好不好?"他一定要跟花豔說他已經得到白荻的芳心了。
"等等!"白荻阻止他。"我還不能跟你成親,因爲紅葉和綠野都還沒成親。"她只是答應要與他成親,卻不想這麽快就嫁給他。
"紅葉和綠野成不成親跟你有什麽關系啊?"又不是三女要共事一夫。
"這是我們女人國的規定啊!"白荻笑著解釋道:"至少要等妹妹們都成親之後,我才能成親啊!"
"哪有這樣的?"看來中國人在這方面還是合理一些,要不然若是老大跟老麽差個十來歲,那老大豈不是要當老處子或是老童男了?
"沒關系嘛!"紅葉微笑地勸著他。"反正我看紅葉和綠野好像也跟燕大哥以及燕風很要好,搞不好我們大家可以一起成親也說不定。"
"好吧!"真是的!出生時他就已經是排在最後的人了,怎麽到了要成親,他都還要等別人,這算什麽啊?
"對了!"淨談著成親一事,她倒忘記要問牡丹的情形了。"牡丹有沒有怎麽樣啊?"她關切地問道。
"沒有怎麽樣。"燕雲避重就輕地答道。只不過是腳擦破皮、腰閃到、脖子扭到、手折到而已,沒有將她摔成殘廢,真的一點都沒有怎麽樣。
"真的嗎?"白荻總覺得牡丹之前像風一像從她身邊飛過去,想沒有怎麽樣似乎是件很難的事。
"真的。"燕雲再度肯定道。"你先休息吧,你自己都還沒痊愈就一直掛念著別人的病情,真是的。"他好笑又憐寵地望著她。
"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啊!"白荻漾出甜甜的笑容。"你不用爲我擔心,去看看牡丹的情形比較要緊。"燕雲無奈地忖著,她居然還在掛念著牡丹的傷勢,他真的是拿她沒轍了。
"牡丹有燕星看顧著,你放心,趕快休息吧,乖!"
白荻聽話地點頭,露出一抹奪人心魂的微笑,在燕雲的陪伴下,再度安穩地沉沉睡去。
有燕雲在身畔的感覺真好。白荻在夢裏如此想著。
"我是公主耶!他憑什麽這樣對我?他以爲他是誰?"牡丹在房裏狂吼著。燕雲竟敢如此待她,她非把他抓來大卸八塊不可!
"公主......"燕星在一旁陪笑臉。"雲的思慮有點問題,公主就別跟他計較。"
"他差點害我摔死,我哪能不計較?"哼!她決定修書回官教父皇派人來接她,順便邀燕雲和白荻到皇宮一遊,到時再好好招待他們倆,把現在受的委屈全討回來。
燕星在一邊直點著頭,安慰著牡丹,"公主......是、是、是,都是雲不對、都是雲不對......"唉!他實在很不想告訴牡丹,雲對她已經很手下圉情了,要是一般的女子這樣對雲的話,雲肯定將對方摔得只剩半條命。
"知道是燕雲不對就好!"牡丹冷哼一聲。"我想要親近、親近他,他非但不領情,還把我摔成這樣!"被傷得這般嚴重,她想不生氣也很難。
"嗯,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燕星只得無奈地附和。唉!這女人的腦袋瓜有沒有問題啊?
明明是她惹是生非的,還把責任都推到雲身上,雲也真是可憐,竟然被她纏上......咦,不對,這女人好像是他找來的......哎喲!他這次真的慘了啦!
想到他的妓院和酒樓快被拆了,他就更是憂心不已。
"我非得懲罰他不可!"牡丹咽不下這口氣,氣悶地嚷著。"對了,他人呢?"這罪魁禍首怎麽到現在都不見人影?
"他人......"燕星這回可聰明了。"我一直在這裏照顧公主,也不曉得他人跑到哪裏去了。"
要是他跟牡丹回答實話,牡丹一定會殺到白荻那裏去,如果讓牡丹殺到白荻那裏去,那雲大概會馬上將他的酒樓、妓院拆得一瓦都不剩吧,他還是嘴巴閉緊一點好!
"是嗎?"燕雲一定是跟白荻膩在一塊了,哼!她絕不容許這種事再發生下去了!
她可是父皇最寵愛的牡丹公主耶!哪由得他們這些平民如此放肆,她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的,走著瞧吧!牡丹惱怒地想著。
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08:56
第六章
"公主在燕家堡?"皇上讀完牡丹捎來的書信後,又看了護衛調查到的結果,有些詫異。
"是的。"
"公主說要回來,那你們趕快去接她吧!"沉吟了一會兒,皇上隨後下達指示,"不許耽擱!"他已經等不及要看寶貝女兒了!
"牡丹。"白荻才稍稍好一點,就迫不及待跑去探望牡丹。"你還好嗎?"她瞧見牡丹躺在床上,似乎沒什麽大礙。
"當然很好。"哼!誰要白荻貓哭耗子假慈悲啊!"只不過是手折到不太能動,腳也擦破皮,腰還閃到,還有脖子也沒有辦法轉而已!"
"真的嗎?"白荻瞠大雙眸,像是沒有辦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你真的很嚴重嗎?"燕雲怎麽不是這樣跟她說的呢?會不會是燕雲沒有看到,所以就不曉得了?嗯,很有可能,而且燕雲都陪在她身邊,自然就更不知道牡丹的情形了。
"難不成是假的?"牡丹睨了白荻一眼。"你很喜歡燕雲嗎?"她又開始打著搬弄是非的主意。
"對啊!"白荻點了點頭,毫不隱瞞地說道:"我很喜歡燕雲。"
"那若是燕雲比較喜歡我,你會不會難過啊?"牡丹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試探性地問著白荻。
"燕雲比較喜歡你?"白荻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可能。"燕雲說他只喜歡我一個耶,所以我沒有辦法想像。""可是我們中國人說打是情、罵是愛,燕雲把我傷成這樣,代表他是很愛我的。"牡丹企圖欺騙單純的白荻。
"真的嗎?"白荻懷疑地問道。"你們中國人似乎有點怪,幹嘛又罵愛人、又打情人呢?喜歡別人應該放在心上好好地憐惜啊!"哪有人拚命地打對方,又死命地罵完對方後,才丟給對方一句"我愛你",那是真情愛嗎?
"你--"牡丹沒想到白荻會這樣回答,她原本以爲會將白荻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白荻指了指自己。"我怎麽樣?"她有說錯嗎?她雖然不是很聰明,但可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錯。"燕雲比較喜歡我,你一點兒也不難過嗎?"牡丹咬牙切齒地詢問著白荻。
"可是......"白荻遲疑地道。一想到燕雲對她的呵護備至,她的心裏就有說不出的溫暖和感動。"我實在不太相信燕雲會相信‘打是情、罵是愛'這句話,因爲他連罵都不忍心罵我。"
"那是因爲他不夠喜歡你!"牡丹繼續挑撥離間。"因爲你實在是太不聰明,所以他剛好可以把你騙得死死的!"
"是嗎?"白荻不解地問道。"那我去問問燕雲好了,你要好好休息喔!"她對牡丹泛出一抹亮眼的笑容。"你--"牡丹沒想到白荻會是這樣的反應。
"怎麽樣?"轉身准備離去的白荻又翩然回頭地笑望著牡丹。
"沒事!"牡丹揮了揮手卻牽動傷處,但爲了顧及面子,只能在心中悶哼。
"那我先走了!"白荻笑吟吟地離去。
"該死!"牡丹惡狠狠地咒著。沒想到白荻這麽笨的人反而不會中她的圈套,害她白費唇舌說了那麽多話,真是該死!
"燕雲!"看到燕雲立在面前,白荻開懷地撲進他懷裏。
"什麽事?"燕雲愛憐地揉揉她的秀發,知道她跑去見牡丹,就不知道牡丹跟她說了些什麽。
"燕雲,你會不會打我、罵我啊?"白荻擡起清麗的容顔問道。
燕雲搖了搖頭。"我疼你都來不及了,怎麽捨得打你、爲你呢?"
"對啊,我也是這麽覺得耶!"得到燕雲的回答,白荻開懷地笑著。"我剛剛就是這樣回答牡丹的喔!"
"那你剛剛跟牡丹談了些什麽?"燕雲挑眉,欲知詳情。
"她跟我說你們中國人說‘打是情、罵是愛',所以你很愛她啊!"白荻誠實地轉述。"可是我怎麽樣都覺得不可能,你不會打我、罵我,對不對?"
"對!"拜托!要他愛牡丹,那還不如拿把刀砍了他比較快活。"我一點也不愛牡丹。"他只愛這個來自女人國的秀挺白牡丹。
"我就知道。"白荻笑得很燦爛。"所以牡丹要我想假如你愛她比愛我多的時候,我會怎麽樣?"
"那你怎麽說?"燕雲想知道她的答法。
"我就跟她說,我根本沒有辦法想像啊!"白荻盈盈一笑。"因爲你只愛我一個,所以我相信你。"
"白荻......"爲了白荻全然的信任,燕雲動容的將她摟擁得更緊。
"什麽事?"白荻擡眸凝視著他,眸中充滿動人的笑意。
"我想做一件事。"燕雲笑著回答。
"什麽事?"白荻笑問著他。
"吻你。"語畢,燕雲立刻吻住她嬌豔的唇瓣。
以吻爲誓,他愛她。他愛單純無邪的她,愛深有全副信任的她,所以打不是情、罵不是愛!
唯有這樣醉人的交流才是真情愛。
白荻感受著他熾烈的親吻,內心更覺得自己的感覺沒有錯。燕雲不是會說打是情、罵是愛的人,他會疼地、會吻她。
而她就是喜歡這樣的他。
"燕雲!"傷勢好不容易好些了之後,牡丹立刻來尋找燕雲。"你看你把我傷成什麽樣子?真的是慘不忍睹!"
燕雲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餵!你耳朵聾了是不是?"牡丹在燕雲耳畔吼著。"沒聽到我對你說話啊?"
"你是公主,我怎麽敢不聽你說話呢?"燕雲冷冷一笑。
"那還不看看我!"牡丹最氣的就是燕雲從頭到尾都沒看她一眼。
"你不是說慘不忍睹嗎?那我直接不要看就是了。"燕雲淡淡地回道。
"你--"氣死了!她真的會被燕雲氣死!爲什麽他對她總是這麽冷漠,對白荻卻那麽溫柔?同樣是公主,爲什麽她們兩人會差那麽多?難道她真的比白荻差嗎?她可是中國的公主耶!
"如果公主沒事的話,我還有事情要先去處理了,告辭!"燕雲冷漠地道。他要處理的事就是教燕星趕快想辦法把牡丹趕出去,要是再讓她糾纏個沒完沒了,他真的會瘋掉!
"你--"牡丹氣呼呼地道。他一定是要去找白荻,真不曉得白荻有什麽好,等她回宮之後就要父皇指婚,將他許給她當驸馬爺,看他如何逃出她的手掌心!
"雲......"看著盛氣淩人的燕雲,燕星讷讷地道。唉!人在倒黴時真的是做什麽都不順哪!
"你是希望你的技院、酒樓趕快被我拆完嗎?"燕雲挑高了眉,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雲,你別這樣嘛,我的妓院、酒樓也是燕家堡的産業,燕家堡的生意你也有一份,你幹嘛做得這麽絕呢?"燕星陪著笑臉。
"哼!"燕雲微微揚高嘴角,一副不屑的樣子。"我可以做別的買賣,才不希罕你那些爛酒樓、爛妓院!"
"呃......"唉!真糟糕,這回大哥、風、雲全深陷情網,他是一個個全得罪上了,真是夠他受的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拆了,這樣它們就不會變成爛酒樓、爛妓院了!"
"很簡單。"燕雲淡淡地笑著。"看你什麽時候把牡丹趕出去,我就什麽時候停止拆你的妓院和酒樓!""不用我趕啦!"燕星拿著聖旨。"皇上已經來要人了,而且......"他支支吾吾著。
"而且什麽?"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燕雲知道一定是對他不怎麽有利的事。
"而且......皇上還指名你護送公主回宮,保護公主的安全。"勉強說完後,燕星又怯怯地偷瞄燕雲的反應。
"是嗎?"燕雲冷冷一笑,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是啊!"奇怪!雲怎麽這麽冷靜啊?
"我可以答應。"風和綠野出去遊山玩水,他當然也要帶白荻出去放松一下。"要去就去,反正皇上也沒說不能再帶別人去。"
"什麽意思?"燕星挑眉詢問道。
"要我去,白荻當然也要跟著去。"燕雲簡潔有力地回答後,立即邁步離開。
燕星只得呆愣在原地,哀憐他悲苦的遭遇。
"啊?要去皇宮?"聽到燕雲的話之後,白荻還搞不太清楚狀況。"我種都還沒借到,就要回皇宮了嗎?"不知道會不會被阿娘罵耶?
"不是你們女人國的皇宮,是中國的皇宮!"燕雲笑著解釋,"我們要護送牡丹回宮了。"
"是嗎?"白荻露出依依不捨的表情。"牡丹這麽快就要走了啊?"好可惜喔!她都還沒和牡丹好好相處呢!
"這樣還算快?"燕雲悶哼一聲,想到牡丹蓄意給他制造一大堆禍事,他就沒什麽好臉色。
"怎麽了?你很不歡迎牡丹來燕家堡做客嗎?"白荻感覺得出來燕雲巴不得牡丹快點離開的心態。
"沒錯。"燕雲點點頭。"那女人一直糾纏著我,還跟你說一些完全不正確的觀念,我爲什麽要歡迎她來燕家堡做客?"
"可是......也許是她公主當久了,所以習慣這樣對別人了。"白荻設身處地爲牡丹著想。
"你也是公主,你怎麽不會這樣?"燕雲反問。
"我也不曉得。"白荻是真的不知道。"大概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脾氣吧,難道我們不能跟她當好朋友嗎?"
"可以啊!"燕雲回答道。"不過你要小心一點。"
"小心一點?"白荻不明白地道。"爲什麽要小心一點?"又不是走路怕被石子絆倒。
"因爲你太善良了,我怕你會被騙。"燕雲老實地道。其實他是比較想強制阻止她別跟牡丹做朋友。
"喔,那我是不是一副很好騙的樣子?"白荻指著自己,對著燕雲問道。
"不是,只不過人心險惡,你對人太好了,我怕你會吃虧。"
"可是你們中國人不是都說吃虧就是占便宜嗎?"她異想天開地說道:"如果我吃了虧,那不就是一直占別人便宜了嗎?啊!我知道了,你就是知道我不喜歡占別人的便宜,所以才不讓我吃虧的,對不對?"
"白荻!"燕雲被她天真的言論搞得啼笑皆非。"對啦。"他只好順著她單純到了極點的思考方式回答。"那我會小心一點的。"白荻泛出炫目的笑容,迷惑他的心魂。
燕雲寵溺地親了親她上彎的唇角。"我們這回進官,你可要記得別跟路上的男人亂笑。"如果不跟她叮咛,她那顛倒衆生的微笑不知道會爲他招來多少情敵。
"你怕我會不小心跟別的男人借種嗎?"白荻想到之前母親交代的事情。"你放心,我不會跟別的男人借種的,因爲我們已經約好了。"
"那就好。"燕星倏地想到還有許多事是需要對她耳提面命的。"除了這個之外,街上行人很多,你可千萬要跟好。"他這回打算帶著她逛遍中國的市集,讓她能夠大開眼界,看看不同的風俗民情。
"好。"白荻用力地點著頭。"我會跟好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燕雲慎重地交代道:"別輕易透露你的身份。"
"好。"白荻點頭如搗蒜。"你的意思是只要慎重考慮過,就可以告訴別人了,對不對?"
燕雲差點忘記她最不會說謊了。"不是。你不要對任何人說出你的身份,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好。"白荻柔順地應道。"我們只要把牡丹送回宮中就沒事了嗎?"她疑惑地問著他。
"誰知道!"燕雲輕哼一聲。
天曉得牡丹會再想出什麽方法整他們兩個,如果能將她送回宮中之後就永遠不再見面,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但是事情好像不會那麽簡單,要不然皇上不會特意要他護送牡丹回宮,恐怕這就是牡丹搞的把戲。
走到這一步,他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在江湖上行走那麽多年,他就不相信會鬥不過一個刁蠻女!
"紅葉。"離開燕家堡的前夕,白荻趕忙跟紅葉交代事情,"綠野不在,我也要跟燕雲出去幾天,你可要好好保重喔。"紅葉雖然有了身孕,還是常跟燕大哥吵架,害她非常擔心,生怕紅葉一氣之下,就會傷到腹中的孩子。
"我知道。"雖然感動於白荻的叮咛,紅葉仍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到底是誰要好好保重啊?應該是白荻比較需要吧。"你也要好好保重,別被壞人拐走了。"她反過來囑咐白荻,免得白荻呆呆地跟別人走了。
"我才不會。"白荻笑道。"燕雲要我好好地跟緊他,我一定會跟好他,不會跟壞人走的。"
聞言,紅葉就很想歎氣了。誰知道燕雲是不是壞人啊?現在她覺得燕家堡四兄弟全不是什麽好人。
而她卻很不幸地愛上其中一個壞胚子,肚子裏頭還不曉得有幾個小壞胚子呢。
唉!光是想到她就覺得很無奈。
"還有,那個牡丹你可要好好提防。"紅葉鄭重地囑咐。她總覺得牡丹太過驕縱,十分有可能會對白荻不利。
"怎麽你跟燕雲的說法都一樣啊?他要我小心一點,你也要我提防。"牡丹真的有那麽可怕嗎?
"反正你多注意一些便是了。"紅葉實在懶得解釋,怕意解釋白荻會愈混亂、疑惑。
"好。"白荻笑著點了點頭。"我會很小心、很謹慎的,你放心。"
唉!白荻雖然不是出遠門,她卻擔心不已,要她放心真的是有夠難。看來她還是直接交代燕雲會比較妥當。紅葉不放心地想著。
"你一定要小心地保護白荻,要是白荻有個什麽萬一,我就唯你是問!"紅葉私下找上燕雲,慎重地交代道。
"這個不需要你交代,我比你還清楚!"燕雲微笑地看著紅葉,知道彼此都是極爲關心白荻的人。
"那就好。"紅葉頓了一下又說道:"一想到白荻要出門,我就很害怕她會走失,再也回不來了。"
"你想太多了。"燕雲又回以俊逸的微笑。"白荻身邊有我,我不會讓她回不來的。"
"是嗎?"紅葉還是很擔心。"我是很相信你的能力,但是我實在沒有辦法相信白荻。"
"只要你相信我,那就夠了。"燕雲淺笑著。"我不會讓白荻受到一絲傷害的,你放心。"
"你好像很笃定,也很關心白荻。"同是深陷情網的人,紅葉不會錯看燕雲對白荻的情感。"我知道你會對白荻很好,但是......有一件事我真的很好奇。"她不解地問道。
"什麽事?"燕雲挑眉。
"你爲什麽會喜歡上白荻?"這真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白荻除了頗有姿色外,就真的是蠢得可以了。
"你很好奇嗎?"其實他也沒想到會喜歡上白荻這樣的女孩子。"那你又爲什麽會喜歡上我大哥?"他笑著反問。
"我......"紅葉答不出個所以然來。老實說,燕雷除了那張臉還能看之外,其他也真是一無可取,脾氣暴躁,又老愛對她凶,真的是沒半點優點,但是她卻愛他愛得無法自拔。
"說不出來吧?"燕雲笑得很溫柔。"我對白荻也是這樣的!我喜歡她也是那種沒來由的喜歡。"
看著燕雲溫柔的表情,紅葉更是感到好奇。"那你是什麽時侯開始喜歡上白荻的?"
燕雲故弄玄虛地道:"連白荻都還不曉得,怎麽能夠讓你先知道呢?"
之前的往事他會等白荻想起來,而她究竟會不會想起或要等多久才會想起,他其實不是那麽在意。
他可以用一輩子的時間與她厮守,自然也能夠用一輩子的時間等她憶起......
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09:12
第七章
燕家堡距離皇城不遠,以快馬奔馳約莫一天即可到達,燕雲一行人由於不趕時間,因此是以步行的方式前往皇城。
"真無聊!"牡丹在燕雲和白荻身後咒罵著。"你們兩個人擋在我前面,害我無法欣賞風景。"
"公主。"燕雲搶在白荻說話之前回頭笑道:"你是公主,我們可要好好保護你,不用人牆怎麽行呢?還是公主要請你後頭的人走到你前頭來,我跟白荻可以換到你身後去。"
"你!"這男人真的是太討人厭了!"不要!我要走在你跟白荻的中間!"省得看他們兩個人樓摟抱抱的,礙眼極了!
"走中間?"白荻納悶地望著牡丹。
"就是這樣走!"牡丹硬是插入白荻和燕雲之間。
燕雲相當不悅,只想趕緊將牡丹送回皇宮了事,此時白荻開口讓他暫緩了動作。
"我發現這樣走起好像你們中國字的‘凹'字耶!"白荻雖然沒有男孩子高,但在中國的女孩子裏已經算是很高的了,而牡丹的個子較爲嬌小,走在燕雲和白荻之間,看上去還真像個"凹"字。
"你笑我矮!"牡丹不悅地停下腳步,瞪著白荻。
"我沒有啊!"白荻搖著頭。"我只不過說我們走成一橫排家中國字的‘凹'字而已,哪有笑你矮啊?"
"還說沒有!"牡丹怒瞪著白荻。她對自己身形過於嬌小原來就已經不是很滿意了,這下子被白荻一說,她更是不高興到極點。
"我真的沒有啊!"白荻一臉無辜。"你這樣個子小小的,很可愛啊!"她怎麽會笑牡丹呢?
"你還敢說沒有!"牡丹氣急敗壞地喊道。
"公主,請問你是哪只耳朵聽到白荻笑你矮的?"在一旁愈聽愈覺得有意思的燕雲站出來幫白荻說話。牡丹蓦地停下欲出口的話。白荻好像沒笑她矮耶!"你們兩個人聯合起來欺負我,我要回去禀報我父皇!"
"我們沒有欺負你啊!"白荻深感莫名其妙。"我們都很關心你。"
"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啦!"牡丹老羞成怒地道。"來人哪!備馬!"
什麽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啊?白荻聽得一頭霧水。"貓爲什麽會哭呢?你看過貓哭嗎?還有,什麽是耗子假慈悲?慈悲還有假的啊?而且耗子不是只會鑽洞和找東西吃嗎?怎麽還會假慈悲呢?"
"我的老天哪!"牡丹快被白荻的說詞搞瘋了。"你也幫幫忙,別笨成這樣好不好?"
"我知道我很笨。"白荻一點也不難過,因爲她知道牡丹說的是事實。"但是你得先跟我說爲什麽貓會哭、耗子還會假慈悲啊!"
"教燕雲告訴你吧!"牡丹躍上下人爲她牽過來的馬。"我先走了,別再來煩我!"
"燕雲,"與燕雲同乘一騎的白荻一臉迷惑地望著笑得很開懷的他。"你怎麽這麽高興?"是她的問題很好笑嗎?
"因爲你把牡丹氣走了啊!"燕雲策馬而行,笑聲回蕩在風裏。真的沒想到搞不清楚狀況的白荻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牡丹氣到不成人形。
"我?氣走牡丹?"被燕雲這麽一說,白荻開始緊張了。"我沒有要氣走牡丹啊!我說了什麽話讓她很生氣嗎?"她自責起來。"燕雲,你幫我想想,我究竟是哪裏說錯了,讓牡丹這麽生氣?"
"沒有,你就是說得太對了,牡丹才會覺得她錯得太離譜,所以就自責的走了。"燕雲開心地哄著她。
"那我們趕快在她身後跟好,免得她出事啊!"白荻焦急不已地說道。
"放心,她的坐騎不是在那兒嗎?"燕雲手指著不遠處的牡丹。他要追上牡丹的坐騎並超越她其實是輕而易舉的事,但還是保持距離,以策安全吧!能這樣跟白荻恩恩愛愛的是再好也不過的事了!
一切正如燕雲所預料的,他將牡丹護送回皇宮,正准備偕同白荻離開時,皇上就出現了。
"牡丹!"皇上老早就准備好迎接女兒回來。"父皇好想你。"
"兒臣也好想您。"牡丹撲進皇上的懷中說道。
"這位就是燕家堡的四公子嗎?"皇上和牡丹擁抱完之後,望向立於一旁、跟他行過禮的燕雲。
"啓禀皇上,"看著皇上,燕雲意看愈覺得他的模樣不止與牡丹有幾分神似,與白荻還更相像些。"草民正是燕家堡的老四燕雲。"
"那這位是......"皇上看著在燕雲身邊低著頭的白荻。
"她是草民未過門的妻子。"燕雲幫著白荻回答。
"未過門的妻子?"皇上咀嚼著燕雲的話語,覺得很有意思。"來,你擡起頭,讓朕看看。"他再對白荻說道。
白荻雖然身爲女人國的公主,但是到了人生地不熟的中國皇宮不免顯得害羞,因此頭垂得特別低。
她鼓足勇氣的擡起頭來,那份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立刻掩隱不住地顯現出來了。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在她擡起頭的一刹那,時間仿佛靜止了。燦燦眸光自她閃亮的眸中透出,迷炫了在場所有的人,連牡丹都呆了好半晌。
"你們怎麽了?"白荻納悶地望著身邊的人,不知道爲什麽大夥兒都呆掉了。"我的臉上有髒東西嗎?要不然你們幹嘛直盯著我?"
"沒有。"燕雲極爲溫柔地望著她。"你的臉上沒有髒東西,放心。"是她太吸引人了,才會讓衆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牡丹原先實在是很想回話,可是看到白荻無邪的笑臉就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真的很奇怪,她怎麽會變成這樣?雖然白荻跟她沒什麽仇恨,可是燕雲和她的梁子結得可深了。
好不容易回皇官,她一定要報此仇!
"你娘是誰?"皇上突然開口問道。因爲她實在太像他深愛過的女人了。
"我娘?"白荻記起燕雲要她不可以輕易對人透露身份的事。"我娘就是我娘啊!"
"這......"皇上被她的回答搞得啼笑皆非。"好吧,算朕沒有問清楚,可是你真的很像她......"仿佛是一個模子印出來一般。
"很像她?"白荻納悶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皇上說什麽。"我像的是誰?"她真的一點也沒聽清楚。
"是啊!"牡丹也緊張兮兮地想知道。該不會連父皇都要說她跟白荻像吧?"她到底像誰?"
"朕深愛的人。"皇上端詳著白荻粉雕玉琢的容貌。"像!真的是太像了!"
"看來皇上真的是太深愛那個人了,所以到現在還念念不忘她的模樣。"燕雲在一旁陪笑著。
皇上看白荻看得太久了,看到他的心裏實在是很難放輕松,雖然說皇上的眼神是一種緬懷過去的目光,但誰知道他在想什麽。
不過,更重要的是皇上真的和白荻有幾分相似,而皇上又認識模樣像白荻的人,那麽......
算了,等一下再問白荻好了!
"是啊!"皇上點了點頭,絲毫不避諱。"只可惜她不是朕掌握得住的......"他的臉龐出現一種懷念的憂傷。"唉!別提了!"看到白荻,他仿佛看到了一直深藏在心裏的人。
"皇上別難過。"白荻笑著安慰他。"搞不好你們可以再相聚的。"
"這似乎很難。"皇上搖了搖頭。"除非女人國和中國合並成一國。"他笑了笑,笑中有無限蒼涼。
"女人國?"牡丹和白荻一塊兒喊了出來,倒是燕雲顯得很鎮定。
事情發展至此,燕雲約莫已經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
"怎麽了嗎?"皇上沒有想到她們會這麽激動,連忙詢問道。
"她......"牡丹原來很想說白荻就是女人國的公主,可是怕白荻的鋒頭太健,於是又閉嘴了。"沒事、沒事。"
"你呢?"皇上轉了個方向,面對白荻。
"我?"白荻指著自己,手拚命地搖著。"沒事、沒事!只不過民女是從女人國來的,所以聽皇上說起女人國,倍感親切。"
"是嗎?"皇上問道。沒想到她們還是同一個地方的人哪!
"是啊!"迎向皇上的眼神,白荻心中有些不自在。隱瞞不代表說謊吧?她沒跟皇上說自己就是女人國的公主耶!不過,燕雲既然教她不要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對了!"想到她們倆方才的驚叫聲,皇上就知道事情不會太單純。既然她們兩人都不願意說,那他可以等,總會要她們說出來的。
"父皇,什麽事?"牡丹好奇地探問皇上。
"你的名字是?"皇上詢問著白荻的名字。
"白荻。"白荻淺淺一笑,對皇上說得更詳盡些。"‘白'是白色的白,‘荻'是草字頭加上犬和火。"
"白荻?"皇上沉吟著。他記得她的名字就有個花字,而她最愛的就是水邊的草與白牡丹,這也是爲什麽他會將女兒取名爲牡丹的原因,因爲他想她。
"對啊!"白荻不知道皇上念著她的名字時爲什麽會念得這麽認真。她的名字很特別嗎?
"燕雲、白荻,既然你們都來到宮中了,那就留下來住個幾天吧,算朕招待你們到此一遊。"皇上開口留人了。
事情的發展一如燕雲所預料的。"好的。"既然這與白荻的身世可能有莫大的關系,那他也就不急於馬上回去了。"謝皇上。"
"謝皇上。"白荻跟著燕雲一塊兒說道,內心卻滿是疑惑。奇怪!燕雲不是說來一下就要馬上走了嗎?怎麽現在又改成答應在這兒住幾天了呢?真是太令她百思不解了。算了!等他們兩人獨處時,她再問問他吧!"謝父皇!"牡丹也跟著他們一塊兒道謝。因爲留下白荻和燕雲,她才能報仇,至於她要怎麽報仇,嘿嘿,現在來到她的地盤了,她還怕沒有方法嗎?
"燕雲,我們爲什麽要在這裏待幾天啊!"白荻很疑惑地問著燕雲。"是因爲跟皇上說我們要回去就會被砍頭嗎?"
"不是的。"哪有人動不動就砍頭的?難不成她們女人國都是這樣對別人的?"白荻,你看皇上有什麽感覺?"
"有什麽感覺?"白荻緊皺起柳眉,試圖想說出些什麽。"沒什麽感覺啊!我對你才有感覺!"
聞言,燕雲差點昏倒。"白荻,我說的不是那種感覺!"他笑著搖了搖手。她要是對那老頭子有感覺的話,那管那老頭子是不是天皇老子,他都會一刀砍了對方!
"不然是什麽感覺?"白荻不明就裏,不知道他說什麽。
"我指的感覺是你覺不覺得他很熟悉、很親近,或是很慈祥和藹之類的?"燕雲提出疑問。
"好像會耶!"想到皇上,白荻心頭就暖暖的。
"好像會?"那到底是會還是不會?算了!他還是問下一個問題好了。"那你知不知道你阿爹是誰啊?"如果沒記錯的話,他記得她們女人國是根本就不重視父親是誰的。
白荻搖了搖頭,表示她不知曉。"我很小的時候問過阿娘,可是我阿娘笑得很神秘,什麽也沒說。"
"是這樣嗎?"那就表示她自個兒也不曉得她阿爹是誰了。
"是啊!"白荻述惑地問著他,"爲什麽你要問我這一些呢?"小時候她是很想知道阿爹是誰,可是最後就無疾而終了。
"你想不想知道你阿爹是誰?"燕雲不答反問。若是他沒猜錯的話,白荻可能不止是女人國的公主。
"想!當然想!"雖然女人國的習俗不重視父親是誰,可是白荻卻非常想知道。"我好想知道我阿爹是誰。"
"這樣啊!"看著白荻熱切的模樣,燕雲就知道她有多麽渴望了。
"你有辦法幫我找嗎?"她記得燕家堡是最會尋人的。
"當然可以。"燕雲笑著點了點頭。要是他沒猜錯的話,她的阿爹會親自上門來認她的。
"謝謝你!"白荻興奮地偎進他懷裏,直向他道謝。"燕雲,我真的好謝謝你!"她仰首笑道。
"人都還沒找到呢!現在就這麽感謝我?"燕雲開玩笑地輕點地的俏鼻。
"我相信你啊!"白荻全心相信著他,沒有任何的懷疑,在他的胸膛護衛下,笑容仿佛沾了蜜般的甜。
"白荻......"看著她燦若牡丹的笑容,燕雲情難自己地俯首攫取她腓色的紅唇,汲取只屬於他的甘美。
兩人此時的情感交流是盡在不言中的。
又來了!待在暗處看得一清二楚的牡丹恨得牙癢癢的。她一定會讓燕雲栽個大跟頭的,一定!
"父皇,兒臣想嫁給燕雲!"笑著纏住皇上,牡丹十分任性地說道。
"嫁給燕雲?"皇上皺緊了眉頭。燕雲與白荻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況且牡丹看來一點也不喜歡燕雲,牡丹究竟在攪和什麽啊?
"對,我要嫁給他!"牡丹相當堅決地說道。恨一個人就要一輩子賴著他,讓他煩死!
"牡丹,別孩子氣了。"皇上笑撫著牡丹的頭。"你已經長大了,應該知道自己喜歡的是什麽。"
"可是我也知道自己不喜歡的是什麽啊!"牡丹賭氣地說道。她就是討厭燕雲討厭極了!竟然一點也不尊重她是個公主。
"乖牡丹,別胡鬧了,朕不會拿你的幸福開玩笑的。"皇上約略知道女兒的想法。唉!牡丹都是被他寵壤的。
雖然牡丹不會大惡、大壞,但是小心眼得很,也過於驕縱任性了些,跟白荻比起來,還是白荻比較惹人疼愛。
他真的很不了解自己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爲什麽會拿白荻與牡丹做比較,但是他總覺得對白荻有種親近不已的感覺,甚至更勝於牡丹,難道就因爲白荻的模樣很像她嗎?
"父皇!"牡丹不停地哀求著皇上。
"不行!"皇上果斷地拒絕。"你要做什麽,朕都會答應你,可是這件事情真的不行,你大胡鬧了!"
"父皇!"牡丹不依地嚷著,心中氣憤不已。父皇從不曾拒絕過她,爲什麽就偏這件事不行呢?
"不行就是不行!"皇上的態度極爲堅定。
"討厭!"牡丹一求再求,依然無用,明白再怎麽撒嬌都不可能讓父親點頭答應了。
算了,又不是只有這個辦法,她再想別的方法讓燕雲吃癟吧!
看著牡丹,皇上想著燕雲和白荻,心中突地一動。牡丹和白荻上回都支支吾吾的,或許他應該直接找上燕雲才對。
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09:43
第八章
"朕想請你幫忙查一個人。"
皇上的身影出現在燕雲面前時,燕雲一點兒也不訝異。
"皇上要燕雲幫忙查誰?"燕雲故作不知,心裏卻明白得很。一定是皇上對白荻的身世有疑惑,於是直接尋上他。
"白荻。"皇上直接挑明了說:"燕家堡找人的本事是一等一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她的狀況。"
"我當然清楚,我之所以要她別說身份,是因爲要保護她的安全。"燕雲勾動唇角,微微一笑。"她太過單純,易被人欺。"
"那......她的身份究竟是......"皇上的聲音有些許顫抖,因爲記憶深處的摯愛是如此鮮明。
"女人國的大公主要是走在街上被擄走了,皇上,您說如何是好呢?"燕雲意有所指地問道。
皇上愕然無語,呆了半晌之後,好不容易才出聲說道:"果然是......白荻果然是她的女兒......"難怪他一見白荻就好像看見她一樣......
"皇上,這樣您可滿意?"燕雲笑問著皇上。
"不......"皇上還有疑惑,"朕還想知道......"他的聲音顫動得更爲厲害了。"白荻與朕......"白荻是他與她的女兒嗎?若是如此......他與她有一個女兒那麽多年了,而他竟全然不知情,這要他情何以堪呢?
"白荻的模樣比牡丹更像皇上。"燕雲說著他觀察出的感覺。"至於她究竟是女人國的女皇花豔與誰生的孩子,這我就不知曉了,因爲女人國向來有不重視父親的習俗,這點皇上應該曉得。"
"朕曉得。"皇上略有幾分激動,他幾乎可以確定白荻就是他的女兒了。"白荻就是朕的女兒,她就是!朕要去認她!"
"我也猜她是。"燕雲說出老實話。"但是事實究竟是如何,皇上也沒有辦法確定,不是嗎?"
"這......"皇上被燕雲問倒了。
"請皇上稍安勿躁,別太激動,以免帶來更多的麻煩。"燕雲太明了白荻的個性,知道不能貿然行事。
"唉!"皇上重重地歎了一聲,知道目前的確也只能夠如此。"你很愛白荻嗎?"雖然知道這話是多問的,但他還是想聽到燕雲親口的證明。
"愛。"燕雲唇邊扯出淡淡的微笑。"我以我的生命愛她,皇上,這樣的回答您可滿意?"他唇邊蘊笑,表情卻是嚴肅的。
這是皇上和燕雲爲了共同珍愛的女人而交談的重要時刻,他們彼此都相當清楚。
"朕把白荻交給你了。"皇上握住燕雲的手,表明自己的心意。他一定要想辦法證明白荻就是他的女兒,一定!
"皇上,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她的,您放心。"燕雲認真地承諾道。
"那就好。你千萬記得你說過的話,否則朕不會饒恕你的!"皇上鄭重地囑咐。該從她那邊探聽吧,她與他相戀時兩人一同選擇了江山,才成就目前的局面,不知道她可會寂寞?但是讓他與親生女兒分開那麽多年,她又如何捨得?
"皇上以爲我會忘記嗎?"初見白荻時,他就已經對她動情了,至今他從來沒忘記過那樣的感覺。
他會用一生來護衛她,以還初識時她對他的恩情。
牡丹細忖著,得不到父皇的應允,那她就從別的地方下手吧。雖然她開始覺得白荻很可憐、很無辜,但是誰教她是燕雲喜歡的人呢。
她一定要讓燕雲難過一下才行,此仇不報,她非公主!
"白荻。"牡丹笑咪咪地靠近白荻。
"牡丹。"真奇怪!牡丹今天怎麽跟以前不太一樣,好像熱情很多耶。"什麽事?"白荻回牡丹一抹燦笑。白荻幹嘛總是笑得這麽燦爛、這麽溫暖呢?害她想做壞事都很難很得下心。"你要不要回女人國去了?"牡丹鼓足勇氣問道。
"回女人國?"白荻發現她自從跟燕雲在一起後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爲什麽這樣問?"
"因爲......"牡丹臉紅得低垂著頭,一副小女兒的嬌羞模樣。"我父皇要把我許給燕雲啊!"
"許給燕雲?"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要燕雲來當我的驸馬爺啦!"牡丹知道要是沒有重新解釋過一遍,白荻一定又不曉得她說什麽了。
"啊?你的驸馬爺?問題是燕雲已經說好要跟我成親了啊!他是我的驸馬爺耶!"白荻覺得莫名其妙。她這才想起來自己也是個公主。
"你們之間什麽婚約都還沒有啊!"牡丹一臉無辜。"而且我父皇硬是把我許給他,我也沒辦法啊!你以爲我願意嫁一個會把我摔得界青臉腫的男人啊!"那件事她到現在還恨在心頭。
"那怎麽辦?"白荻頓時慌張起來。
"我也不曉得怎麽辦,我父皇向來是言出必行的,要是燕雲不當我的驸馬爺,恐怕燕家堡會面臨滿門抄斬的慘劇!"牡丹說得很是認真。
"滿門抄斬?"單純的白荻頓時臉色大變。"這樣要如何是好?"
"所以我才想請你回女人國啊!"牡丹佯裝得非常有誠意。"你不走,他又那麽喜歡你,怎麽可能答應娶我呢?"
"可是......"她捨不得離開他啊!她那麽喜歡他、那麽愛他,一想到要跟他分離,她的心就痛得全擰在一堆了。
"現在是你自己重要,還是他的命重要?"牡丹把問題丟給白荻。"你好好想想吧!"
"這......"白荻直覺反應地回道:"當然是他的命重要!"所以她勢必要離開他的,雖然她是這般不捨。
"你真的捨得走?"牡丹質疑道。
"捨不得也要走。"白荻真的是無奈到極點了。
"對了,這件事你不要告訴他。"牡丹提醒道:"我怕他一激動就拆了整座皇城,畢竟我被他摔出去過!""好的。"白荻應允道。牡丹說得不無道理,燕雲那麽喜歡她,要是聽到她要回女人國的原因,一定會生氣到極點,所以就讓她默默地離開吧!
聽了牡丹的話,白荻准備離開皇宮回女人國,但腳都還沒踏出皇宮,就被燕雲逮個正著了。
"你做什麽?"燕雲跟在她身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看著地在皇宮內團團轉都轉不出去,於是開口問道。
"我......"糟糕,被他發現了!"我......我......"白荻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什麽你?"燕雲指了指她拎著的包袱。一這是什麽東西?"他蹙起眉頭,看著她把皺得不像話的包袱抓個死緊。
"這是......這是......"白荻吞吞吐吐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白荻,"燕雲的聲調輕輕軟軟的,仿佛想讓她自動說出真相。"怎麽了?發生什麽事?"
"沒......"白荻結結巴巴,"沒事......沒事......"她的手因爲抖動得太過厲害,所以沒抓緊包袱,所有的家當都掉到地上了。
燕雲望著地上散落的物品,臉色丕變。
"白荻,你想離開嗎?"燕雲的臉色回複得很快,一下子又溫柔如水。"想離開的話,跟我說一聲,我帶你走就好了啊!"有事!一定有事!他太明了白荻的性子了,她這麽緊張又拎個包袱想走,原因肯定不單純!"我......"白荻露出爲難的神色。要她怎麽說她是想離開他呢?"我......我......"
"你該不會想離開我吧?"燕雲徑自幫她答了,看她慌慌張張又鬼鬼祟祟的模樣,他實在歸結不出其他的答案。
"我......"白荻點點頭,不敢與他對視。"對,我就是要離開你!"避開他的目光之後,她才敢放聲說道。"你要離開我?"她似乎是很心不甘、情不願要離開他的,更像是被追的樣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燕雲懷疑地問道。
"沒......沒事!"白荻讷讷地回道。她的嘴巴怎麽都不聽使喚啊!
"沒事爲什麽要離開我?"燕雲硬是扳過她的臉,讓她清亮的眸子正對著他的。
"因爲......"情急之下,白荻只好亂辦答案。"因爲我剛剛借到種了,所以要離開你!"
"借到種?"燕雲的眉頭起先是皺得死緊,然後才放松開來,笑不可抑。"你說你借到種了?"
"對啊!"怎麽了?他是悲極生樂了嗎?要不然怎麽會笑得這麽高興?白荻很是擔憂地望著他。
"你是跟誰借種啊?"這皇宮內苑除了皇上可能是她阿爹,還有他是男人之外,根本就沒有半個男人啊!難不成她要跟根本就沒有種的太監借嗎?如果借得到的話,他就服了她!
"我......皇官裏頭有很多男人啊!"白荻說得很是認真。"雖然他們說話都很娘娘腔,可是你不可以因此就否定他們是男人的事實!"
燕雲笑得很無奈。"他們都不是男人,他們是太監!"
"太監?"白荻的秀眉微微地蹙起,顯然不明白太監是什麽意思。
"就是沒有命根子的男人!"其實那種人也不算是男人。
"沒有命根子?"白荻意聽愈混亂。"什麽是命根子?"
"這個嘛......"燕雲發現此時此刻實在很難對她說清楚。"這個不重要!"他撇開這個話題,重新回到剛剛的事。"你爲什麽說請?"他一邊想訓她,一邊又覺得莞爾。哪有人連說個謊都說得這麽失敗的,看來也只有他心愛的白荻會說出這種馬上就露出破綻的謊言了!
"反正我就是要離開你。"白荻吃了秤蛇鐵了心,死硬地說道。沒辦法!她也不想這樣,可是爲了他的命,她不果斷一點是不行的。
"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怎麽讓你突生此意呢?"燕雲提出心中疑問。他一定要問個一清二楚,不問明白,他絕不善罷甘休!
"沒......沒什麽事啊!"白荻又開始閃避他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真的沒什麽事,只是我......不......喜歡你了!"
"不......喜歡?"燕雲故意曲解白荻的字意。"那就是你喜歡我?"他逗著她,看她能撐到何時。像她這種說謊連三歲小孩都能夠拆穿的人,到現在還沒說出要離開的真正原因,就已經教他佩服至極了。
"哪......有!"極力想反駁的白荻俏臉兒漲得火紅。"我哪有......喜歡你!"
"哪有......喜歡我?"他再度扭曲她的話意。"那不就是喜歡我了?"她到底是遇到什麽事了?
"沒有哇!"素來就不會與人爭論的白荻被他這麽一鬧更是節節敗退了。"你......我要離開你!"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光是與她唇槍舌劍還不夠,燕雲直接將她摟抱入懷,以示他的決心。
"咳!咳!"
白荻開始掙紮時,殺風景的牡丹出現了。
"喲!你們兩個都在啊!"牡丹唇邊帶笑,手上端著一碗物事。"怎麽在皇宮內苑抱得這麽親熱呢?"
"這......"白荻死命想掙脫燕雲的懷抱。一想到他的命掌握在皇上手裏,她就更想離開他,無奈她的力氣像是螳臂擋車一般,就是敵不過他。
"是你。"燕雲猜測道。"你對白荻說了些什麽?"他摟著白荻,瞪視著牡丹。
"沒有啊!"太快搶話的白荻完全不曉得她的表現根本是欲蓋彌彰。"她沒有跟我說什麽啊!"
"是啊!"牡丹頻頻點頭,好像這樣就可以逃過燕雲的逼視。"我什麽都沒有跟她說。"
"是嗎?"燕雲不信地問道。她們兩個人必然是串通好了,一定有什麽事瞄著他。
"是啊!"牡丹直朝著燕雲笑著。"對了,我剛剛煮了"碗洛神桂花鳥梅湯,適合夏日飲用,你喝喝看,看好不好喝?"
"謝謝,我不想喝。"燕雲搖了搖頭,直覺她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心機。"你自己喝吧!"他處理白荻要離開的事就已經很忙了,怎麽還有心思去喝她那個什麽亂七八糟湯。
"你快點喝喝看嘛這碗洛神桂花烏梅湯是特地爲你煮的耶!"牡丹殷勤的將湯碗端到他面前。
"我真的不想喝!"燕雲置她端過來的湯碗於無物,眼中只有白荻一個人。
"你......"牡丹隱忍怒氣地道:"你快喝嘛!"她一定要沉住氣才能成就大事。
眼看著兩人繼續僵持下去,似乎也不太好,白荻幹脆出面說道:"他不喝,那我先喝喝看好了!"說完,她即刻拿過湯碗,以口就碗,准備喝下。
"你不准喝!"牡丹大喊出聲。
白荻卻已經喝下一口,她微笑地對燕雲說:"真的很好喝,你要不要喝喝看?"奇怪了,她的身體怎麽開始燙熱起來了呢?
"你!"牡丹臉色大變。"該死!你幹嘛幫他喝啊!"
"我......"白荻感覺到全身不但燥熱無比,而且還有一種難耐的騷動和心癢,直想往燕雲身上磨蹭。
"這裏頭究竟是什麽東西?"燕雲眸光銳利的逼視著牡丹。
"這......"被他這樣一瞪,牡丹不自覺地發抖起來。"這......就算是我送你的禮物好了!"
燕雲殺人的目光教她聯想到那日被他摔傷的事,爲了避免再添新傷,她還是聰明點,明哲保身吧!
都怪白荻!沒事幹嘛搶著喝。
好吧!算是她命中注定報不了仇了。算了,已經做到這樣都還無法報仇,她幹脆成全他們兩人吧!
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09:59
第九章
"你--"心知牡丹可能在湯中下了藥,燕雲想將她喚回,並拿到解藥。
然而,此時懷中的白荻卻不斷發出輕聲的嬌歎,讓他不得不以她爲重。
"燕雲,我好熱......"
"熱?"燕雲焦急地盯著懷中的人兒,這才發現她如雪的面容透出惹火的豔色,額際滲出點點汗珠。
這分明就是欲火焚身時才會有的神態。
牡丹該不會真在這湯裏下春藥了吧?嗯,非常有可能,否則她怎麽會說要送個禮物給他呢?
燕雲沒有多想,火速的將白荻抱進他的寢房中。
"燕雲,你快幫我解熱!"一路上白荻不斷在他身上磨蹭著,想除去逼人的熱燙感。"我熱到快死掉了!"她嬌媚的神情和姿態都深深地吸引著燕雲,在他身上磨蹭的嬌軀更是讓他情欲奔騰。
"白荻!"害怕會傷害到脆弱的她,燕雲一動也不敢動。不過看她這般痛苦,他似乎要有所行動了。
"我好熱、好熱啊!"白荻不知道哪來的強大力量,趁著燕雲凝視地凝視得出神時,用力掙脫出他的懷抱。
在燕雲還沒有回過神來時,她不停顫抖的纖纖玉手已經開始褪去身上的束縛,因爲過度燥熱,所以她的動作快得讓人無法想像。
雖然快速,她嬌媚的風情卻絲毫不減,一舉手、一投足,都足以讓燕雲血脈偾張。
燕雲被她的舉動駭住,正目瞪口呆時,她全身的衣服已然褪盡。
令人心蕩神馳的美麗嬌軀在他面前絲毫未掩的展現,她嬌聳挺立的豐滿雙峰、不盈一握的細軟腰身,全人了他炯亮卻滿是癡迷的雙眸中。
他滿腔的熱血再也無法控制地沸騰著!
"好熱......還是好熱......"白荻精致的小臉漲滿了紅潮,不斷地喊著,"燕雲,我好熱......"她一邊喊熱,一邊焦躁不安地放下原來梳理得極美的發髻,頓時,烏黑柔軟的青絲如飛瀑般流浪而下,與她嫩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如新月般的秀眉微微地蹙起,醉人的眼眸流動著柔媚的波光。"燕雲,你快點來幫我解熱,好不好?"原來就已經愛她極深的燕雲既非太監,也不是柳下惠,此時實在很難開口拒絕。
之前一直沒有過度親密的行爲是因爲怕駭到她,可是此時已經由不得他想太多了。
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開始焦急地褪去他的衣杉,像是用扒的一般飛快。
"白荻,你......"燕雲差點失聲笑出。他不知道春藥的效力如此驚人,白荻若恢複神智之後知道她的舉動,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春藥的效力持續發作,白荻已經沉浸在需索情欲的國度裏,全然無法思及其他,一心只想將他的衣物全數褪去。
因爲沒有經驗,急躁不安的她褪去他的衣衫時,真是困難重重,等到他全身衣物被褪盡後,那些衣服幾乎也成了破布。
燕雲搖頭猛笑。不知道平時力氣不大的她哪來這些蠻力,竟然這般撕扯他的衣衫。
還在猛笑時,白荻突然貼覆上他的胸膛,豐潤盈滿的圓軟正緊緊地熨貼著他,做著無言的挑逗。
"白荻!"他悶哼一聲,聲音呈現出被欲望折騰的嘶啞。
沒有辦法再保持冷靜,他迅速的將她抱到床上去,然後俯首封住她頻頻喊熱的嫣色唇瓣。
"唔......"承受著他淺淺的輕吻,欲望稍稍獲得滿足的白荻不由得想要更多,雙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摸索,想尋找散熱的方式。
"別急。"燕雲淺淺一笑,溫熱的大掌往下遊移,握住她嬌軟的挺聳。
白荻渾身輕顫,因他大手所帶來的溫柔觸感而詫異著,也因爲突來的陌生感覺而有些不習慣,但在春藥的催發之下,她日中不斷發出嘤咛,嬌軀也不自覺地更偎向他。
"放輕松。"燕雲再次吻住她逸出嬌吟的唇瓣,這回他不願只是淺酌芳津,而是准備深飲甘甜。
"唔......"在他的唇覆上時,白荻感覺他的大掌不再只是輕輕地覆著她的雪胸,而是來回地摩挲她燙熱的高聳。
白荻因爲燕雲突然使勁揉捏玉拳而愕然地微張檀口,他滑溜的舌尖則乘隙撬開她緊咬的玉白貝齒,糾纏住她粉紅嬌軟的舌尖,挑逗她的丁香小舌,汲取她口中柔美的香甜。
"唔......"白荻感覺渾身的燥然感似乎不解反增。"嗯......嗯......"
在他們纏吻時,她低低淺淺的喘氣抽息聲議燕雲更爲愉悅,大掌在她的酥胸滑撫著,感受她軟嫩卻不失彈性的膚觸。
"啊......嗯......"在他的唇舌和大手齊出的挑逗之下,雖然誤飲春藥,但是情事技巧仍嫌生澀的白荻,也只能不斷地嘤咛來面對陌生的一切。
品嘗完白荻的唇,燕雲改攻向她圓滑小巧的耳垂。
在他的唇舌欺上白荻的耳垂時,她嬌美的身子猛然一震,忙不叠地轉過頭去。看她的反應熱烈,燕雲心知那裏必是她的敏感地帶,於是雙手輕輕地捧住她的頭,先是以唇淺淺地含住她的嬌耳,然後以舌兜轉滑弄,一次次地引出她的顫動。
燕雲的滑舌才在白荻的耳垂兜旋了片刻,白荻就已經受不了那種酥癢的感覺,素手本能地往他的肩膀推去,但她的手勁極爲綿軟無力,如同少女對情郎的撒嬌般。
燕雲將肩膀稍稍一低,便輕易地離開她滑嫩的柔莢,熱唇由她的耳垂轉移至她烏黑的發絲,並在發上品吻著。
"啊......嗯......"白荻渾身仍是不停地震顫著,感受他的手掌在她的雪胸上撩撥出的戰栗,也意識到他正愛憐地吻著她的發。
細吻完她的烏發後,燕雲的吻仍未停歇,再度由她的秀發移回她的耳畔,然後向前移至她腓色的嫩頰上輕舔慢舐著。
"啊啊......啊......"白荻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破碎的嬌吟,嬌軀隨著他的動作而狂熱蠕動著。
看著白荻沉醉其中的反應,燕雲微微一笑,將她的身子轉爲側躺後,他也躺臥下來,大手先是輕輕地撫著方才被他親吻過的腓色面頰,隨後往下移至她的雪白頸項,不停地來回撫摸著。
他的熾熱雙唇也細細地啃啖著她白哲如雪的頸項,愛憐地在頸上徘徊著。
"啊......啊啊啊......"他的舉動讓白荻承受不住得檀口直發出嬌吟。
燕雲的燙熱雙掌則在撫完她柔嫩的細致頸項後,重新移回她豐滿高聳的雪白乳峰。
白荻張開口,想呼喊出讓她承受不住的高熱感,卻被他悉數吞口中,化爲無盡的纏綿。
他雙掌齊下,大拇指與食指交互摩擦著她豐軟的雪胸,讓她粉嫩的蓓蕾由粉紅轉爲豔紅,綻放得更爲嬌美。
"唔......唔......"白荻的呻吟聲在他的品吻下顯得斷斷續續,卻未曾停過,身子會發倚向他。"熱......我好熱......"
她的喃語讓燕雲的動作更爲激烈,雙手不停地輕拍著地嬌豔的酥軟。
"啊啊......啊啊啊......"白荻覺得身子愈來愈燥熱,嬌乳敏感得仿佛快脹破一般。"啊啊......"如此的刺激讓她除了不停呻吟之外,嬌首也無助地轉動著。雪白柔嫩的嬌軀因爲從沒有過的高熱感而染上淡淡的粉嫩色澤,同時微微地滲出宛若水晶般剔透的汗珠。
"白荻......"望著她的反應,燕雲憐惜地喃喚她的名。"你受得了嗎?"生怕她的嬌軀沒有辦法一次接受他如此猛烈的索求,他疼惜地問著她。
"受不了......"白荻不斷地搖著頭,日中發出的淨是如夢呓般的吟叫,"熱......啊......啊......"
"受不了嗎?"燕雲寵溺地詢問道。他恐怕得尋找另一個舒解的方式,免得第一次便嚇壞她,讓她留下不好的回憶。
正想抽身而退,她的嬌軀突然更往他靠緊,整個人幾乎與他緊密地貼合著,雙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撫摸著。
"受不了,我快受不了了......"白荻狂亂地在他身上摸索著,想除去渾身熾熱無比的感覺。
"原來你是這樣的受不了。"瞧著她蠢動不安的模樣,燕雲忽然明白她的語意。"好,那我就盡快拯救你。"
他莞爾一笑,大掌放縱地順著她流動著波光的烏黑秀發往下撫去,沿著她纖細的頸項滑落到她正強烈起伏的聳挺酥胸,順著完美的胸緣輕輕地摸撫挑弄著。
"啊......啊啊......"白荻感覺到渾身的燙熱還是無法纡解,不停地冒出晶瑩汗水來。"啊啊啊......"
燕雲的動作是柔緩的,像是蓄意以最輕柔的愛撫撩撥出最熱烈的情欲,溫柔而閑適,沿著她柔嫩的酥胸底部緩慢地往上旋,直到攀升上她的玉峰,在峰頂上留下征服的挑動。
"啊......啊啊......"白荻因他此舉而撩撥出更熾烈的欲火,由於春藥的催發,她的小手也開始回應他的挑逗。
她全身的燥熱感難除,小手亂撫著他寬闊的胸膛,在他胸膛上來回撫摸著,她心中的快意更甚。
被她這樣爲所欲爲地亂摸一通,燕雲實在很難沒有反應,他語音濃濁地叫喊出聲,"白荻!"
他在心中苦笑著,她這樣的隨意亂摸竟然就能夠摸得他欲火高張,若不是對她心存疼惜,他此時就想對她"大舉進軍"了!
"啊?"白荻陶醉在情愛裏,不知道他爲什麽突地喊她的名字,頓時有點呆愕,眼巴巴地望著他,不知道他的用意。
不過,她的呆滯也僅是一下子而已,春藥的力量無比之大,讓她轉瞬間又專心地忙碌著眼前之事。
面對白荻接下去的動作,燕雲更是驚愕不已。白荻竟然將他推倒,然後壓覆在他身上,要不是知道她誤飲春藥,他幾乎都要懷疑起她是不是處子了。
"這樣子比較好摸......"白荻綻開一抹迷人的微笑後,注意力又回到他寬闊的胸膛。
"是嗎?"瞧她玩得正高興,燕雲也不阻止她,任由她在他的身軀上摸索著。
然而這並不代表唯有她才能摸他。
他的大掌從她的雪胸遊移而下,順著她姣好的曲線直下她的平坦小腹,改在她灼燙的小腹上輕揉慢撫著,感受著她滾燙的欲望。
"啊啊......"白荻全身仿佛被電極一般,有種酥麻的快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悶聲一吼,燕雲進入到她體內。
白荻的因著他的猛擊,而痛得直叫,但在春藥的作用下,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感覺自身攀上喜悅的巅峰。
由於春藥已催情成功,而她也疲累至極,因此她绛紅的唇角微微地勾出一抹滿足的淺笑之後,身子立刻癱軟在他的懷抱之中,沉沉地進人夢鄉。
而燕雲就這樣笑望著她、守護著她,捨不得將眼睛閉上。他深愛的白荻此時此刻真的完完全全屬於他了......
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10:15
第十章
"你要對我負責!"
白荻瞪大了水靈明眸,覺得這句話熟悉不已,卻又想不起來在何時聽過。
看到燕雲之後,她模糊的神智頓時清醒了。
饒是她再多麽不解人事,想起阿娘說過的、綠野講述過的、還有紅葉繪聲繪影過的,她也知道自己做出什麽事了。
在她們女人國,這種事就是借種,而且還是不知道有沒有借到種的借種;實際上,她這種行爲在中國似乎就叫做"強逼人就範"。
她欺侮、玷汙了燕雲!
看他全身不著寸縷,肌膚上都是被她抓扒過的痕跡,俊逸的容顔上滿是淒楚神色,她真是犯下滔天大罪了!
該死!她怎麽會......她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
她那個時候腦袋瓜究竟在想些什麽啊?嗚......她真的是太惡劣了,竟然在他身上壓來壓去,不止這樣,還主動逼他跟她合歡......她究竟在幹什麽啊?
要借種也不急於這一時吧,難道她心中真的那麽渴盼?可是......爲什麽她都沒有那樣想,就莫名其妙做出這樣的禍事了?
"你要對我負責......"看著她發呆許久,燕雲決定不再保持緘默,繼續要求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白荻連忙搖著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很想、很需要、很渴望......就不自覺地褪盡自己的衣服,然後就"餓羊撲狼",之後......之後就跟他親來親去、壓來壓去、滾來滾去......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情欲難擋,就這麽一個不小心,莫名其妙對他......
"不是故意的?"燕雲出聲質疑著,故作無辜的模樣。"好吧,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可是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要怎麽補償我受創的心靈?"他語聲中蘊含著訴不盡的悲苦。
"我?"白荻也想不出應該如何是好。"你覺得呢?你覺得怎麽樣比較好?"他是受到傷害的人,她應該要把要求的權利交給他。
"只要你與我成親,留在我身邊就好。"燕雲說出對她要求的賠償。
一聽他的要求,白荻立刻臉色大變,顫抖地說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與你成親,也不能留在你身邊,除了這個要求以外,想要我怎麽補償你都行。"
"問題是除了這個以外,沒有什麽能補全我受傷的心靈。"燕雲系情款款地看著她。"白荻,你難道連這個最筒單的要求都沒有辦法答應嗎?"
"啊?"白荻被他柔情的注視看得幾乎把持不住,差點點頭答應。"不行!"想到牡丹的警告,她猛然一驚,又拚命搖頭,直說不行。
"好,那我換個要求。"燕雲提出另一個要求。"告訴我爲什麽你會改變心意,怎麽樣都不跟我成親、不嫁給我?"
"因爲......因爲......"怎麽辦?牡丹說不能講耶!可是......可是照現在的情形,不對他說實在又太說不過去。
她把他傷害得這麽深了,又這麽狠心,不應允他的要求,好像真的是無惡不作的大壞人。
"因爲什麽?"燕雲擺出一副哭喪的臉。"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你這樣子對我之後,還是不願意跟我成親,是不是你玩膩之後就不要我了?"
"哪有!"白荻慌忙地搖著手。"我怎麽有可能玩膩之後就不要你了,我才不會玩弄你呢!"更遑論玩膩他了。
"你騙我!"燕雲瞅著地瞧的目光仿佛寫滿"你是薄情女"。"你明明信誓旦旦地說要跟我成親的,可是之後就反悔了,現在說的話一定也不是真的,你一定就是玩膩之複就不要我,又不知道怎麽攆我走,所以只好敷衍應付我一場!"
"我才不會!我是真的很想跟你成親啊!"禁不起激刺的白荻一下子便說出真心話了。"只是--"想到牡丹,她又猛然住嘴。
"只是什麽?"他非得問個水落石出不可。
"沒有。"白荻很爲難地說道:"我是真的有苦衷,你不要逼我!"從認識他開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就每每令她招架不住,現在的情形也是這樣。
"你騙我,你明明就是不要我,又故意說有苦衷來當借口掩飾!"燕雲毫不留情地指控她的矯情。"你不要我就明說,幹嘛先是玩弄我清白的身子,然後又踐踏呢?"
"我、我......我沒有啊!"白荻當真是百口莫辯。"我是真的很想跟你成親哪!你一定要相信我!"
"很想跟我成親?"燕雲不屑地挑了挑眉,像是受刺激過重的人才會有的神態。"很想跟我成親,可是又不要跟我成親,這是什麽道理?"
"我就跟你說我有苦衷,你要原諒我啊!"白荻直嚷著,希望他可以原諒她。
"有苦衷?明明就是不愛我、不想跟我成親,還說這麽多廢話做什麽?"燕雲一臉淒絕。"算了,這些甜言蜜語你自己留著聽,我離開你就是了!"
拾起破碎不堪的衣杉,燕雲胡亂一披,立刻要下床走人,不再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眼看著燕雲衣衫淩亂地要離開她、走出她的生命,白荻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大半。
"別走!"白荻開口嚷著,哀求他留下。
"我爲什麽要留下?你又不要我!"燕雲連頭都不回,狠心地不應許她的要求,還是執意離去。
"我......"白荻讷讷地道。"你留下來,我去求皇上用我的頭換你的頭!"
"啊?"燕雲納悶地回頭,雙眸中滿是不解。什麽誰的頭換誰的頭?"你說什麽?"他皺眉問道。
事到如今,白荻也不得不照實說了。"牡丹告訴我,皇上要你娶她,又說你如果不娶她就要把你們燕家堡滿門抄斬......"她情不自禁地快速奔進燕雲的懷裏,擡起美眸,可憐兮兮地望著他。"燕雲,我不要你死!"燕雲將她接得死緊,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牡丹是不是說如果你不走的話,我就不可能放心娶她,所以要你回女人國?"
"對啊!"白荻直點頭,好奇地望著他。"燕雲,你怎麽曉得這件事?"她明明就沒告訴他啊。
"猜的。"隨便猜也知道牡丹會怎麽做。"白荻,你真傻。"他笑歎著單純的白荻被牡丹唬得一愣一愣的。她點點頭說道:"我本來就很傻啊!"他真的沒有說錯耶!
"白荻......"他的笑容中摻雜著無奈和深深的疼惜。"根本沒有你剛剛說的那回事,牡丹是騙你的!"
"真的嗎?"白荻還是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可是牡丹說得很像真的啊!"她憶起牡丹說話時的認真樣。
"她真的是騙你的,皇上不可能要你這麽做的。"燕雲保證地道。
"真的嗎?"偎他偎得極緊的白荻喜出望外地綻開燦爛的笑顔。"你是說真的?"她還是不敢相信。
"真的。"燕雲點了點頭。"不相信的話,我們一同問皇上去。"
"這......"白荻遲疑著,不知道該去還是不該去。"皇上會不會覺得我們很煩哪?"她有些擔心。
"你放心,他永遠也不會覺得你煩。"燕雲給她一抹笑容。皇上喜歡她都來不及了,哪還會覺得她煩呢!"是嗎?"白荻疑惑著,但看著他笃定的笑容,她就放心了。"好,我們一起問皇上去。"
她不要離開他,她要一輩子都跟著他!所以她甘冒被砍頭的危險,隨他走這一回,反正到時候若是真要砍頭,就砍她的好了!
"有這種事?"聽著白荻和燕雲訴說完"砍頭成親事件"之後,皇上皺起眉頭來,想著牡丹的不當行爲。
"啊?"太過緊張的白荻完全誤解皇上的語意,以爲他的說法是肯定這件事的真實性。"皇上,您不要砍他的頭!求求您......"
"朕什麽時候說要砍他的頭了?"皇上一臉莫名其妙。"要砍人的頭可是很累人的。"
"皇上......"白荻一聽,愁眉頓時舒展開來。"皇上,您的意思是不砍他的頭了嗎?"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是當然!"皇上點點頭。"要是朕下令要砍燕家堡其中一位公子的頭,大概朕會先被砍頭吧!"燕家堡在中國的地位舉足輕重,因其龐大的權勢財力,就連皇家也忌憚三分。
"啊?"怎麽頭不停地砍來砍去呢?白荻聽得傻眼了。
"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吧?"燕雲微笑地摟著她,一點也不忌諱有第三個人在場。
"嗯。"白荻幸福地泛出笑顔。"那我們還是可以成親。"
作者:
為了一口餓
時間:
2026-4-1 00:10:28
尾聲
"怎麽辦?"燕雷和紅葉、燕風和綠野、燕雲和白荻望著三個小男孩、三個小女孩,有的爬、有的走,亂成一堆,頓時頭痛不已。
"他們都會說話了,怎麽辦?"白荻很憂慮地望著滿場的孩子。其中兩個男孩是燕大哥和紅葉的孩子,兩個女孩是燕風和綠野的孩子,龍鳳胎則是她和燕雲的寶貝。
"我不知道!"紅葉攤了攤手,拒絕想這個極爲惱人的問題。
之前大家最害怕的就是小孩子會說話,因爲那正代表災難的開始,吵就不用說了,最苦惱的是小孩子要怎麽稱呼對方,又要怎麽稱呼長輩呢?
好比說綠野的女兒可以喊她姨母,又可以喊她姑母,她的兒子則可以喊燕風爲叔叔,也可以喊燕風姨丈。
這關系實在是太多重了!紅葉還是極爲煩惱地想著。
"隨便亂喊啦!"綠野才不管那麽多。"我連我的小女兒是哪一個都搞不清楚了,沒空管那麽多了!"
"是嗎?"想著、想著,白荻就更爲憂心忡忡了。"怎麽辦?綠野的小女兒跟我的小女兒好像,只是我的女兒個頭小一點兒而已,我的兒子跟紅葉的小兒子也好像,只不過個頭也小了一點兒......可是我的寶貝女兒和兒子好像愈來愈高了......"
要是有一天,她的寶貝女兒和兒子比紅葉和綠野的孩子高了怎麽辦?那不就是亂中加亂,更分不清了嗎?
阿娘幹嘛要她們借種全借到同一家,就算這家的種很優秀,也用不著如此吧?
這下子麻煩大了吧,連自己的孩子都分不清楚,真是頭痛得要命!白荻無奈地忖著。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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