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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黎靜 -【愛情叛客(愛上壞壞死神之三)】《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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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5 天前
標題:
黎靜 -【愛情叛客(愛上壞壞死神之三)】《全文完》
黎靜 -
愛情叛客
(愛上壞壞死神之三)
黑道上有個傳言:只要是人,甯願被判死刑也不願落在她手裏,
她正是「冥獄界」東堂堂主的千金,
不過,世上就是有人喜歡以身試法,
喜愛流連花叢卻用情不專的情場叛客任大少
在東堂堂主的壽筵上不客氣地對她撂下狠話——
「誰娶了你誰倒楣!」
不意外被她當衆賞了個超辣「鍋貼」
之後又刮花他最愛的跑車、戳破輪胎、拔掉排煙管
在車蓋上噴上一支漂亮無比的可笑大烏龜
還欺侮人的寄了張情人卡向他嘲笑一番
被整得噴火的他決定好好和她玩玩
他倒想知道和這沒情趣的女人可以玩到什麽程度?
幾經戲弄,有趣地發現她的弱點便是:怕他接近——
那他就天天對她摟抱加親親再奉送免費「全身指壓」吧……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5 天前
第一章
“大小姐……饒了我吧!”帶頭的男子顫抖的聲音中透著強烈的不安與害怕,身旁還跟著幾個也嚇得直發抖的小喽羅。
“饒你?哪有那麽容易,你去摘星星可能比我饒你容易得多……”女子美麗的星眸中有著濃濃的笑意,那是非常惡意的笑容。
這群黑道中的大敗類,她可是注意很多久了,除了上酒家尋歡作樂不給錢外,還背負幾宗強暴搶劫的罪名,讓台中市夜歸的婦女總是心驚膽戰。
更可惡的是這群混蛋竟把她當成路邊招攬客人的野雞,還不怕死的調戲她。她更是不可能庭他們!
哼!她唐清蓉長這麽大,還沒有人敢不怕死的戲弄她,因爲向來只有她戲弄別人的份,她在黑白兩道可是讓人既敬畏又頭疼。
她的美豔與壞心,是黑道中人所皆知的,傲慢與無禮更是從不離身的貼著她;從她出娘胎開始,也就注定擁膽這種天之驕女的傲人權利。
“我不知道你是‘東堂’的大小姐……”落在她手裏比判死刑還慘。
東堂可是掌管黑色世界之首——冥獄界的四大堂之一,它們都擁有鏟那天除惡的力量,所以這個亦邪亦正的黑色組織莫不讓人敬畏、伏道稱臣。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至少知道自己栽在誰的手裏。”愚蠢的小賊。
“我們知錯了,請饒我們一命……我下次不敢了……”天啊!他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上酒家一定會付錢、也不再欺侮良家婦女了。
“可惜沒有下次了。”唐清蓉美麗的臉上有著邪惡的笑容,仿佛地獄來的美麗獵魂使者。
“救命啊——”
呼救聲四竄而起,但顯然已來不及。
暗夜裏,除了幾聲呼哧而過的車聲外,就再也沒有什麽擾人的聲響,仿佛一切從沒發生過。
台北
廣達集團廣達集團是全球傳播界龍頭,全球各地都有它的傳播分系。它的集團總部位于美國紐約,而主要分部則在台北。集團理事長是現年五十二歲的任尊,但因任尊和妻子幸茵皆喜愛旅遊,所以旗下企業已交由任家唯一繼承人任羽接掌。
站在可俯瞰市景的廣大窗前,任羽東溫柔的朝電話裏的人落下保證後才收線。
“是不是音澄打來的?”有著一頭長發如精靈般慧黠的女子,朝自己的老哥努努小嘴。
“沒錯。”
女子露了一臉“我就知道”的不耐神情。“那只黏人的妖精怎麽還沒死心啊?”
“羽韻,你跟融雪說話的口氣怎麽愈來愈像?一點女孩子的氣質都沒有,有空該學學音澄,人家的氣質比你好多了。”任羽東輕斥妹妹與她死黨那毫不修飾用詞的話語。
“反正又沒人知道,幕前裝得高雅淑女點就夠了,正了幕後就不需要裝大方可人啦!”那多累,她又不像音澄那麽做作、假淑女。
“你啊,只要和融雪別再給我惹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天知道,他這個妹妹就只會在人前裝高雅、人後惹麻煩,再加上一個桑融雪,簡直鬧翻天了。
“喏!給你。”任羽韻拿出一張設計精致的粉紅色信封。
“什麽東西?”不會是他那個“亞洲小姐冠軍媽“又能要他去相親了吧?任羽東接過粉紅色信封打量一眼。
“放心,不是相親卡。是唐伯伯的生日邀請卡喔!”
“生日宴會?”任羽東拆開粉紅色信封,看著卡片上的內容。
“爸和媽因爲趕不及回來參加,所以請你代勞。”這才是她到公司的主要目的。
“不去。”開玩笑,那裏有他這輩子最不願意見的人。他若代父親前去參加那個壽筵,豈不是羊入虎口,稱了老媽的心意。
“不行不去,這是媽的懿旨。”呵呵呵……
“不去。”誰不知道老媽在打什麽主意啊!還不是要他多接近唐家那個要命的流氓女。
自從上次在柏庭和唯毓婚禮上被她老人家看上後,她幾乎天天耳提面命的直說唐家那個流氓女有多好、多適合當任家的媳婦,她老人家也明知道他和那個流氓女八字簡直不會,每次見面都以大罵收場,還偏偏要將他往火裏推……
“你不是收購了台中最大傳媒三葉企業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嗎?你這位新任董事總得前去視察,再加上爹地說這半年你得到台中的分公司坐陣,你就順路到東堂去祝壽嘛。”沒理由可拒絕了吧!
“我可以叫李副總代我去。”這些血濃于水的家人一個比一個陰險,每天就是想辦法逼他去見那個粗俗野蠻的女人,全家人的心全向那女人去了。
全都是些胳臂往外彎的人!任羽東埋怨的想道。
“喔!聽說媽這幾天就要回來了,你不去台中的話,她可能又會逼你相親、替你安排約會……”總有辦法逼你去。
“我去。”與其等死,不如他先爭取活命的機會。
“搞定!”任羽韻拍拍長裙,小惡魔般的笑道。
“還不睡?”
溫柔的嗓音響起,讓寂靜的空間染上層層色彩。
“東……”音澄美麗的臉上總算浮現喜悅之色。
“我以爲你該睡了,明天不是要上台中彩排春裝發表會嗎?”任羽東擁著她坐在舒適的沙發上。
“你答應我要來看我的,所以……我在等你。”音澄撒嬌的倚在他寬闊的胸膛。
這個男人可是她挑了好久才挑上的,而現在,他總算是她的。
“小傻瓜。”他捏捏她粉嫩的臉頰,但無意做出任何逾矩的舉動。
音澄是他最近半年來固定的唯一女伴,他喜歡她溫馴乖巧的個性和高雅的舉止。但不知爲何,他和她交往半年了,卻還不曾和她有過任何親密關系,最親密的舉動也僅止于接吻。
“東,你會不會來台中看我?”她害怕自己不在他身旁的日子會有人乘虛而入搶走她好不容易爭來的位置。
“會。”
“東……”雖然有了他肯定的保證,但她還是不能安心。除非她今晚能真的成爲他的女人!
和他交往半年來,他碰都沒碰過她,她一直渴望自己能成爲他的一部分,只是他總是刻意避開,讓她錯過多次可以和他燕好的機會。再不和他發生關系,她擔心有一天會有別的女人將他搶走,百她的任夫人寶座也會跟著消失。
音澄解開自己刻意穿的薄紗性感睡衣,半露酥胸的挑逗著他。
“該睡了。”他不爲所動的拉好她的睡衣,輕哄著。
“可是……我想要你陪我……”羞紅的雙頰的讓她格外誘人。
“乖。”他仍是溫柔的哄著她。
音澄心裏萬般的埋怨著他總故意無視她的暗示,但又基于自己必須扮演好對他乖順的角色,因此不敢惹怒他,生怕一個不順他意就讓即將到手的金山銀礦飛走,所以她只好順著他的意思乖乖的上床休息。
任羽東輕輕關上房門,輕吐一口氣。
他不懂自己最近是怎麽了?美人頻頻向他暗示。還親自送上門給他吃,他卻硬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唉!看來柳下惠不好做。
冥獄界
東堂中國式建築的東堂裏處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隨處可見,祝賀之聲此起彼落。
今天是東堂堂主唐威的四十八歲生日,唐威的掌上明珠唐清蓉硬功夫要幫父親過過小壽。
“是你——”
“是你——”
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
“餵,娘娘腔妖怪,你在這裏做什麽?”唐清蓉臉上的不齒展露無遺,她的邀請函上可沒列是上他這匹世紀大種馬的名字。
“家父無法前來參加唐世伯的壽筵,所以我代替家父前來。”任羽東彬彬有禮的答道。
沒錯,他就是當今媒體大亨任尊之子,也是任尊唯一的接班人——任羽東。他不但溫柔多金、又有一張女人愛、男人恨的姣好臉蛋及迷人的外表,顯赫的家世背景讓他身旁總不乏女性伴侶的陪伴。
像現在,他的身旁就偕著一名最近伸展台上極速竄紅的超級名模——音澄。
“她就是那個黑道千金?”音澄細細甜甜的嗓音讓人聽了莫不骨酥泰半。
百分之百的妖精!和那個姓任的娘娘腔可真相稱。唐清蓉撇撇性感紅感不屑地看著兩人。
“誰是黑道千金?這裏輪得到你這只只會走路的妖精說話嗎?”唐清蓉不耐的瞥音澄一眼。
“流氓女,可別欺人太甚。”他可是對她忍耐已久,要不是那對老是不負責任的父母親老是遠遊,他也不必勉強自己來參加有唐清蓉出現的宴會。
她就討厭這個長相異常俊美的任羽東,明明是男人偏偏又長得比女人還漂亮,而那副身材又該死的比模特兒還好。
她原本就討厭花心的男人,而眼前這個臭男人則是一天到晚上花邊新聞的頭條;她更討厭長相俊美的男人,偏偏他有著迷死人的俊顔,還是網絡票選出來的第一俊美男子這男人該死的完全符合她心中極厭惡的男性的兩項條件,活該他倒楣、不受她喜歡。
每次見面,他總被她惡整。這男人被她欺負的紀錄可多了,不是被摔得鼻青臉腫就是整得無處可逃。
“你以爲我愛來啊!要不是唐伯父生日,我才不屑來呢!”她以爲她美啊!
要不是看在她也算是女人的份上,他早就不客氣開打了。有誰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一個無禮、傲慢又潑辣的流氓女處處向自己挑釁。
“那現在你可以帶著你的狐狸精離開了。”這只妖精,她看了就礙眼。
他身旁的女人不是狐狸精轉世就是標准的妖女投胎,一個比一個妖媚,看得她既討厭又想吐。
“你罵我狐狸精?”音澄略帶哭意眼神看著任羽東,她長這麽大還沒被人這樣批評過。
“流氓女,注意你的措辭。”這女人向來就是口不擇言。
“種馬,別跟我討價還價,快帶著你的蕩婦離開東堂,省得踩髒我們東堂這神聖的地方。”她別有涵義的瞄音澄一眼,高傲又目中無人的笑道。
“蓉兒——”唐威擺出做父親的尊嚴,要這個向來就霸道無禮的女兒收斂。
“老爸,你怎麽放任羽東這頭色狼進來?”唐清蓉埋怨的望著父親那俊爾的面容。
“他可是貴客。”女兒真是被他寵壞了。
“唐伯伯,生日快樂。”任羽東將手上那份包裝精美的禮物拿給唐威。
“惡心。”唐清蓉不以爲然的直斥任羽東的虛情假意。
“唐伯伯,禮物我已代家父送到,我先走了。”
“快走,省得被攆出去可是會很丟臉的。”唐清蓉的笑容裏有著不能忽視的壞心。
“丟臉?那也比你這個男人婆好看多了。”他大概是上輩子沒燒好香才會遇上這種女人。
“姓任的,你說什麽?”罵她男人婆!開玩笑,論身材和臉蛋她都還比他身旁那個只會走路的女人好上數百倍呢!
“這輩子,你是嫁不出去啦!誰娶了你誰倒楣。”有哪個不要命的男人敢娶她這個只會打打殺殺的野蠻人啊!又不是不想活了?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讓原本喧鬧的廳堂霎時全安靜了下來,靜待眼前火爆的一幕如何接演下去——
“活該!”唐清蓉讪笑。
任羽東略帶驚愕的黑眸,正含怒的瞪著當從揮他一巴掌的女人。他長這麽大,還沒被女人打過,也從沒動過打女人的念頭,生平第一次,他有了想打女人的念頭。
這個該死的女人!意敢動他的臉……
“東?痛不痛?”一旁的音澄被任羽東眸中的怒氣給嚇得不知所措。
在她印象中的任羽東可是對女人溫柔多情、紳士般的有禮,讓女人紛紛爭先恐後的投進他懷裏,每個跟他分手的女人都只會誇他的好,不說他的任何壞話。第一次,她看見他失控的發怒神情。而且,是對一個女人……
“你真的……很野蠻。”任羽東憤恨的吐出這句話。
她真的激怒他了!
“我知道。”唐清蓉輕笑,這男人活該被她賞賜一巴掌。
反正,她早看他不順眼!一種快感飄上她的心。
“唐伯伯,我們先走了。”任羽東不等唐威的回答,拉著音澄壓抑著欲爆的怒氣匆匆離去。
“不送。”唐清蓉惡劣的邪邪笑道。
“蓉兒,你太失禮了。”唐威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這對他算客氣了。”哈,能夠教訓那種風流男人,真是大快人心。
“有消息了。”一名黑夜的冷峻男子無聲無息的踏入采光明亮的和室。
“黑月,你的意思是……那該死的大毒枭陳明有消息了?”她等這家夥很久了。
黑月——是東堂的情報販子、冥獄十六死神之一,他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所需的資料收齊,是冥獄的第一情報高手。
“晚上,香榭餐廳。”他將搜集到的資料以最簡潔的方式告訴唐清蓉。
那白癡還挺高級的嘛!毒品交易竟然選在東堂産業下——“香榭”這家高級的法國餐廳內。
香來,那家夥真以爲這樣可以掩人耳目,又可以制造出假象讓大家以爲東堂庇護他販售毒品。
笨!她輕笑。
“我要他沒命離開我的視線。”唐清蓉一副勝券在握的得意樣。
最近有些鼠輩子總是以東堂作擋箭牌,大剌剌的遊走黑市中。這些家夥大概都活得不耐煩了!
“是。”黑月領命退出屋內,爲晚上的獵捕行動作准備。
香榭餐廳設計高雅浪漫的香榭餐廳,除了有溫柔的燈光點綴這浪漫的氣氛外,還有動人的音樂陪襯著,充分將法國式的浪漫典雅表露無遺。
今天是西洋情人節的前夕,以浪漫聞名的香榭可以說是座無虛席。
“喜歡嗎?”任羽東執起音澄的手溫柔問道。
音澄明天有一場秀要演出,他只好提前慶祝兩人的情人節。
“這裏是女人向往的天堂你說我該不該喜歡?”音澄美麗的臉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嬌豔。
“那……祝你明天的秀能博得衆采,情人節快樂。”他舉高酒杯。
“謝謝,情人節快樂。”音澄也舉起酒杯回應。
正當兩人沈醉在這迷人的氣氛時,突然——
“站住!該死的——我叫你站住!”
一道熟悉又厭惡的聲音霎時傳進任羽東耳裏。他緩緩回頭,印證自己的猜測,瞧見那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果然是她!任羽東腦海裏立時憶起那日在東堂挨她一巴掌的那件事。
那個潑辣又無禮的女人他不屑的轉回頭,不想見到傲慢又刁蠻的她。
“是唐清蓉?”音澄眼尖的瞧見唐清蓉和一群人正在餐廳裏追著一名行色倉皇的男子。
這女人的破壞力可真不是普通的厲害,凡是唐清蓉經過的桌椅、觀景用的盆栽,甚至正在替客人服務的服務生都被她撞跌得四腳朝天。
瞧,她又跳上別的桌上。
音澄忍不住尖叫:“啊——”
可惡,她差點就捉到那個該死的男人。都是那該死的女人沒事鬼吼鬼叫的,害她到手的人犯都嚇丟了。
“閉嘴。”唐清蓉不耐的瞪一眼身旁仍在尖叫的女客人。她似乎沒發覺不對的人是自己,還大剌剌的蹲在人家的桌上吼人。
“唔……”女客人連忙用手將自己的嘴巴捂住。
“這還不差不多。”唐清蓉又連忙追著跳上噴水池的陳明。
陳明緊張的跌入水池中,又匆匆爬起身往二樓奔去。
“可惡,叫你別跑,你非要惹我動怒——”唐清蓉拿起身旁的椅子就往陳明半跌半跑的身子砸去。
“啊——”陳明被身後來的椅子砸個正著,從二樓的扶梯上落下。
“賓果!”活該。
唐清蓉一臉得意的朝陳明落下的地方走去,拾開礙眼的屏風,她看見全身挂彩的陳明正橫躺在高級的桌上,而桌旁正有一對被紅酒濺了一身的狼狽男女。
沒錯,他們就是無辜慘遭禍從天降的任羽東和音澄。
音澄望著自己身上這套價值昂貴的白紗晚禮服,已被紅酒染上一大片的血紅色,她一臉哀怨的看著任羽東。
“東……”
“大花臉。”唐清蓉笑看著音澄臉上脫落的粉妝,活像一只花貓般可笑。
“你……可惡!”音澄咬牙切齒的瞪著唐清蓉那光明正大取笑她的臉。
“娘娘腔妖怪,你挑的女伴可真是世上絕無僅有的大花臉啊!”唐清蓉囂張至極的取笑著。
“流氓女,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只要她出現,就會有災難降臨。
標准的大災星、大禍害!他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比她更野蠻、更無禮的女人,做錯事不認錯就算了,還敢放肆的取笑別人的醜態。
“誰教你倒楣要挑這個位子。”報應喔!她半挑眉的回道。
“你這個野蠻又不講理的潑婦。”這女人真的只能用不可理喻來形容,只要他一遇見她就會災禍不斷。不吉祥的女人!
“有膽你再說一遍!”這個老是處處和她作對的臭男人,要不是念在他是好友唯毓老公雷柏庭的超級好友,又是任尊的唯一命根,好早將他砍成十八段餵鲨魚了!省得留在這裏礙眼又礙事的。
“不吉祥的女人。”看見她,就表示有禍來臨。
“該死的——混蛋!不准你說我是不吉祥的女人!”唐清蓉氣憤的扯住任羽東身上那條領帶。
這句話是她唯一的禁忌,上次他說了這句話被她整得不知有多淒慘。現在意敢不知死活的又她面前提起。
在東堂根本沒有敢提起“不吉祥”這三個字。她能一而再的忍受他這般侮辱她,是看在他是任尊唯一的兒子和諸多不可不饒恕他的原因,才會饒了他一條小命。
“放開你的髒手。”他用力扯著領帶的另一邊。
“不放。”她也用力的扯著領帶。
“放開!”她又成功的挑起他向來不輕易撩起的怒火。
“就是不放。”
“該死的,我叫你放開——”他也不甘示弱的用力想拉回已緊繃至極點的領帶。
看了被扯皺的領帶一眼,她這才不耐煩的放開手。
“該死的——”任羽東揚起手,想要給她一個教訓。
二十八年來,只有這女人能讓他失控得想揚手打眼前這張總是帶著囂張傲慢的可惡臉龐。
餐廳裏的每個人皆屏息以待這劍拔緊張、即將爆發的場面將會是如何的熱鬧。
人家心裏都在猜測——
不知任羽東的手會不會落下?他可是以疼女人出了名的鑽石級單身貴族,對女人他只有溫柔可言。
但,這裏的每個人都知道,任羽東與唐清蓉向來就是勢不兩立的死對頭。而且,每次見面的火藥味比中東大戰還濃重,而每次總是霸道無禮的唐清蓉輕易壓倒向來對女人沒轍又溫柔的任羽東。
其中,更讓大家感興趣的是——究竟哪一種男人才能制服唐清蓉這種霸道又傲慢的女人以及到底哪一種女人才能完完全全鎖住任羽東那處處留情的心。
“你敢打我?”她挑釁說道。
“我早想打你了。”這個該死一萬遍的臭三八。
“你試試看啊!”她驕縱的神情讓人又愛又恨。
“你——”這個女人每次都捉准他不打女人的心態。
可惡!他低咒自己的紳士禮儀,在這種被人欺的場面上,還要顧及那個可惡至極的臭三八的心態。
啪的一聲——“你不打,我打。”
話語甫落,另一道清脆聲音同時響起。唐清蓉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任羽東臉上的鮮紅五指印。
對待敵人不能有絲毫的心軟和猶豫,否則就會像眼前這個臉上有她親手送上五指印的男人一樣。這是她的至理名言,也是她的處事之道。
憑他也想打她?下輩子吧!她得意的瞥著火氣正節節上升的任羽東。
“你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音澄對著唐清蓉大吼,又心急的看著處在錯愕和憤怒中的任羽東。
“娘娘腔,我先走了。記住,別對女人心軟,否則倒楣的是自己。”唐清蓉帶著得意又傲氣的笑容離開宴會大廳。
翌日,任羽東愠怒的拿起夾住汽車雨刷上的一張粉色小卡,一看——
娘娘腔妖怪:情人節我無法像昨日那樣陪你過,只好給你這樣一個驚喜,希望你會喜歡我給的小小驚喜。對了,你的排煙管被我吊在市公園內,我還在它身上打了粉紅色的蝴蝶結喔!情人節快樂!哈——唐清蓉
“這個該死的……”任羽東的氣得七竅生煙,一雙迷人的黑眸正冒著團團火苗。
那個該死的流氓女,不僅刮花他最愛的紅色賓士跑車車身、戳破四個輪胎、拔了排煙管,還在引擎蓋上用黃色噴漆畫上一只可笑的大烏龜。
他絕不輕饒這個該受教訓的臭三八。
看來,他得教教她什麽叫溫柔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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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酒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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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淺園日本料理屋
這是唐清蓉在大學畢業後無聊的傑作之一,沒想到卻因主廚的美味菜色及她的美豔姿色而生意興隆,現在這家料理屋可是全台中有名的美味料理之一。
“什麽?你刮花羽東大哥的車?”女子古典精致的美麗臉龐露出迷人的倩笑。
唐清蓉隨意擺置著店裏的小花瓶,不以爲然的聳聳肩,“我本來是想拆了他那輛看了就礙眼的跑車,刮花他的車算他幸運了。”
“你這整人的壞習慣什麽時候才改得掉?”
“只要他在的一天,我就整到他死爲止。”
“你也該結婚了吧?”季唯毓記得半年前她丟出的那束捧花可是直直落入她手中。
唐清蓉不屑的瞄了好友一眼。“唯毓,你別又拿那可笑的“接到捧花就是下一個新娘”的笑話來暗示我該結婚。”
笑話!這世上還沒有一個她看得順眼的男人。
“可是……”季唯毓還想說些什麽,就被唐清蓉打斷。
“別可是了,你只要好好和你的柏庭相愛就好。”
這小倆口在曆經那些風風雨雨之後,現在倒是挺恩愛的。
“又在說我壞話了?”雷柏庭一踏入店內,就急著擁住愛妻給她一記熱吻。
“柏庭,清蓉竟然刮花羽東大哥的車。”
“我知道,羽東已經告訴我了。”他愛憐地又輕啄了下愛妻的嫩頰。
那天,向來無遲到紀錄的羽東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還像座火山似的到處噴岩漿。只差沒把他的公司給炸了。認識那家夥這麽久,他還是頭一次見到他那般失控的模樣,而能把他惹怒成這樣的——也只有唐清蓉有這本事。
“別這樣,好癢喔!”季唯毓四處閃躲著雷柏庭的吻,即使在衆人面前他也絲毫不掩飾對她的感情,動不動就吻她。
“沒事快回家恩愛支,別打擾我做生意。”唐清蓉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對如膠似漆的夫妻。
“聽到沒?這次是清蓉趕你走,不是我架你走喔!那麽,我們回家去制造小孩羅!”雷柏庭冷不防的抱起季唯毓,又獻上一記深情的吻。
“討厭!”季唯毓羞紅粉頰。
“去去去,沒事留在家裏多努力點,我等著做阿姨。”唐清蓉促狹的朝步出門口的兩人說著。
她朝坐在白色保時捷裏的季唯毓揮揮手,目送兩人離去。
愛情,真是奇怪的東西。
哪天……她才能遇到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
“歡迎光臨——”
近午時分,淺園一、二樓的座位幾乎已客滿,但人潮還是不斷的湧進來。
唐清蓉抓住空檔的時間休息,輕籲一口氣。“客人真多。”她滿意的看著人聲鼎沸的店內。
自從唯毓嫁給雷柏庭後,她便少了一位得力助手。而店裏在少了秀色可餐的唯毓後生意竟愈來愈好,忙得她經常得一邊算帳、一邊招呼客人。真不知道唯毓以前是怎麽做到的?
但,更令她不解的是那張貼了二個月的征人廣告,到現在卻不見半個人前來應征。
“老板娘,有人來應征工作。”小咪氣喘籲的跑到唐清蓉跟前喊著。身後跟著一名衣著素雅、綁著馬尾、戴著眼鏡的女孩。
“真的?”唐清蓉喜上眉梢的瞧著小咪身後的害羞女子。
“你好,我是來應征會計的。”女孩細如蚊蚋的聲音被屋內的熱絡氣氛給蓋了過去。
唐清蓉拉起女孩細嫩的小手,不由分說的就往她樓上的休息室走去。
“請問……你要帶我去哪裏?”女孩擔憂的問道。
唐清蓉打開休息室的門,拉著女孩進入幹淨優雅又安靜的室內。
“這裏的隔音設備很好,而且只有我能進入,你可以放心的說話。”唐清蓉注意到她較爲閉塞的害羞性格,所以才拉她進入安靜的休息室內談話。
“我……我是來應征會計。”女孩不自在的掃視四周。這裏的確很安靜,仿佛這個空間是獨立的、完全聽不到外頭的吵鬧聲。
“我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住哪裏?今年幾歲?”這女孩很面熟!這張藏在鏡片下的鵝蛋臉很漂亮。
“我叫任小羽,住在南部鄉下,今年二十歲。”她唯唯諾諾的答道。
“哦,你爲什麽想來應征這份工作?”
“我想自食其力。”好柔弱的臉上閃過一絲哀愁。
唐清蓉迅速的捕捉到她臉上那抹稍縱即逝的哀愁,才二十歲的女孩不該有如此讓人心疼的表情出現。
“有什麽難言之隱?”她那柔弱的感覺和唯毓好像,身上好像背負了許多沈重擔子。
“我……沒有。”她淒涼飲泣的神情讓人心生愛憐。
“說出來會好過點。”唐清蓉蹲下身,心疼地看著眼前握緊小拳頭的任小羽。
“我……哥哥整日迷醉賭博,把唯一的房子也輸掉……還想逼我下海當妓女賺錢給他用,我逃了出來。”任小羽抖著身子,就好像那一切都還在眼前。
“這該死的男人!”唐清蓉低咒著任小羽那喪盡天良的哥哥。好生平最氣恨這種人了,那該死的男人就別讓她碰到,否則她會將他大卸八百塊餵狗。
“我在台中流浪了幾天,看到這裏在征會計,所以……”
她哽咽的清麗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輕擁住她。
唐清蓉輕輕將她擁入懷,像個溫柔的大姐姐安慰著她。
“別哭了,既然來到這裏,以後就由蓉姐來照顧你。”她保證的拍拍她抖動不已的身子。
這可憐的女孩……
然而,唐清蓉卻未發覺女孩眼中一閃即逝的異樣眸光。
“小羽,帳算好了吧!”唐清蓉擦擦手從廚房走出來。
“嗯。”任小羽朝她甜甜一笑。
“那下班吧!”
“好。”她台上帳冊和唐清蓉熄燈離開店裏。
一路上,任小羽安靜看著車窗外熱鬧缤紛的台中夜晚。
“那房子還住得習慣吧?”那天,她幫任小羽找了一間小公寓讓她住下,只隔三條街就到淺園。
“很好。”
“想不想去逛逛?”她邀著靜默的任小羽。
“我……”任小羽爲難的看著正開著車的唐清蓉。
“那喝咖啡吧?”
“好吧!”說完,她隨即又陷入自己的世界。
唐清蓉將車停在台中一家有名的露天的咖啡座旁,還著任小羽走到她最喜歡的座位。
“大小姐,照舊嗎?”服務生親切的問著。
“沒錯。”
任小羽看著服務生對唐清蓉那親切中又帶著尊敬的神情,好奇地問:“他好像很怕你?”
“這是我家族的事業之一。”台中內有名的行業幾乎都是“東堂”的所屬事業。
“你真有錢。”
“我是所謂銜著金湯匙出世的。”她一生下就衣食無缺,還過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
“蓉姐,你真愛說笑。”任小心露出甜美的笑容。
“女孩子要多笑,這樣才漂亮。”她喜歡小羽的笑容,很漂亮又顯眼。
“大小姐,你的咖啡。”服務生送上兩杯香醇的咖啡。
“你真的是這家店的主人?”任小羽半狐疑的盯著唐清蓉。
“對,還有其他什麽璀璨珠寶、東方百貨、香榭餐廳都是。”太多了,她說不完。
任小羽驚愕得說不出話來,她方才說的都是全省數一數二的名店或名餐廳。
“那你就是那個有名的黑道千金?”她驚呼道。
“沒錯。”只要是人都知道她。
“聽說你和傳播媒體大亨之子任羽東是死對頭?”她不著痕迹的問道。
看來,除了知道她之外,大家對那匹世紀大種馬的花名也熟悉得很。
“我跟他第一次見面就扛上了,那頭世紀大種馬整天花邊新聞鬧不停。”唐清蓉對于喜歡的人便會傻傻的說出內心話,這真實可愛的一面很少知道。
“哦,你對他的印象好像不怎麽好?”任小羽仔細的觀察著唐清蓉的臉部變化。
“我對這個大變態的印象能好到哪兒去?我又不是他身旁的那些花癡。”
“可是,他不論出身、背景、長相和學識都是一流,女人都爭先恐後的想當任夫人。而且,他又以溫柔多情出了名,你怎麽不對他動心呢?”這才是她想知道的。
“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花心又長得像女人的男人,而他偏偏正好符合我心中最討厭的條件,我甯願養條豬比對他那只大色魔動心好。”唐清蓉輕啜口咖啡,眼中盡是對任羽東的不屑和鄙夷。
任小羽憋著極欲爆發的笑意,難怪這兩人到現在還無法有一個令人滿意的結果。
看來,唐清蓉這關不好過啊!
周末的公園內湧進許多人潮,樹木因冬去春乍到而紛紛吐露著新芽,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生意盎然。
“探視的結果如何啊?任大小姐。”一頭俏麗短發的美麗女子吃著沁透人心的青蘋果口味冰淇淋。
唔——酸酸甜甜的,好吃。
“看來,要唐清蓉當上我大嫂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拿掉眼鏡,平日安靜沈默寡言的“任小羽”,頓時變成讓人眼睛爲之一亮的大美女“任羽韻”。
而她身旁那位猛舔著冰淇淋的俏麗女子就是她的大學死黨——桑融雪。
“那怎麽辦?”
“路是人走出來的,辦法也是人想出來的,目前只好先按兵不動。”任羽韻舔了一口桑椹口味的冰淇淋。
唔——酸。但,該死的她就愛這種口味。
“好個按兵不動,小心被她發現,到時你就吃不完兜著走。”
“我有那麽笨嗎?我可是法國藝術學院第一名畢業的,智商是比某人高了一些。”任羽韻別有涵義的瞄了桑融雪一眼。
“餵,說話客氣一點,什麽叫智商高了一些,你這臭屁的女人也不過比我多了零點五分畢業而已。”桑融雪埋怨的瞪了任羽韻一眼。
“手下敗將就是手下敗將。”
“那是你運氣好罷了。”哼,要不是畢業考前夕她爲了工作而著疲于奔命,她也不會輸羽韻那零點五分,而被她恥笑到現在。
不過這家夥挺爭氣的,將自藝術學院所學的發揮得淋漓盡致,在短短的幾年內就躍上國際舞台,大家還封她這舞蹈天才一個動人封號——精靈使者。顧名思義就是舞得曼妙,像精靈般自在又迷人。
“那你那邊的情況怎樣?”她交代融雪調查的事,不知道辦得如何了?
桑融雪揚揚眉,“果然如你的所料。”她神秘一笑。
“你的辦事效率不錯嘛!”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偷吃一口桑融雪的冰淇淋。
桑融雪現在在一家大報社工作,表面身分是一名炙手可熱的一流記者,但私底下是遊走黑市的情報販子,綽號——天使。
所以,要情報找她就對了。
“你的演技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她冷不防地也狠狠的吃了任羽韻的冰淇淋一大口雪恥。
羽韻這鬼靈精,爲了混時淺園內,不僅將每個要上淺園應征工作的人綁了起來,還恐嚇人家,嚇得沒有敢上淺園應征。而她,正是幫凶之一。
唉!這只能怪她交友不慎。
“那你繼續幫我調查她的真正底細。”
“那你也繼續扮你的啞巴、自閉女。”
漫漫時光,就在兩人一言一語下嘻笑度過。
午夜時分,唐清蓉位于高級住宅區的別墅隨著主人的歸來而大放光亮。
“大小姐。”
冷漠不帶感情的聲音穿過空蕩蕩的客廳來到起居室內。
“黑月?”唐清蓉驚訝的看著向來只在有任務和緊急事件時才會出現的黑月。
“堂主請大小姐回去。”黑月用著冷淡的聲音將他來此的目的轉告唐清蓉。
爸爸?“發生了什麽事嗎?”除非有大事,否則父親不會要黑月來通知她。
“堂主說大小姐回去就知道了。”黑月冷冷的回著,接著又冷冷的離開屋內。
回來不到一刻鍾,唐清蓉又鑽入她的保時捷跑車,火速的朝東堂駛去。
不一會兒,唐清蓉便回到東堂。甫進入大廳便被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圈入懷內。
“親愛的。”
唔——在重重驚愕中,唐清蓉猛擡起寫滿問號的臉,映入眸中的是她日咒夜厭的惡心臉孔。
“任羽東?!”他出現在東堂幹嘛?該死的,竟然還抱住她。
“是我,但別喊得這麽陌生嘛。”任羽東趁眼前的美人仍處于驚愕尚未回複該有的理智時偷得一吻?
唔——
“該死的,你……你……”唐清蓉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強擁著她,又偷走她初吻的討厭男人。
該死的娘娘腔!竟敢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吻她——但該死的,她心中竟激起一絲酥麻快感。
“我要殺了你——”可惡的家夥。
“還在生我的氣?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帶音澄氣你的,誰教你總對我視若無睹,所以我才會出此下策。誰知道,你竟生氣的刮壞我的車,今天我是特地來等你的。”任羽東深情款款的目光中,有著動人的情感。
什麽跟什麽啊!這個該死的娘娘腔吃錯藥啦?他到底在胡說些什麽?她才不管他愛跟哪個女人約會、上床,她刮壞他的畫是因爲她想整他。這男人竟然亂說一通,還加油添醋。
“你胡說什麽?別亂說話。”可惡至極的臭男人。
“蓉兒,你就別再任性,羽東都已經來跟你道歉了。“唐威笑呵呵的走進大廳,甚是滿意的看著相擁的兩人。
“爸,你別聽這只種馬亂……”
唔——唐清蓉睜大麗眸,不可置信的看著用行動封住她小嘴的任羽東。
這個該死的男人!
任羽東一手扶住她纖盈的小蠻腰,狂野又熱情的吻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而另一手則是不安分的探進她寬松T恤內輕撫著。
一陣陣輕顫引起她體內陌生的電流竄流全身,心中如小鹿亂撞秀不安卻又渴望更多的感覺,讓她不自學迷惑在他布下的熱情中。
“親愛的……”任羽東輕喚沈醉在他吻中的唐清蓉,心中則是滿意的計算著一切預料之中。
“你……我……”唐清蓉紅透的雙頰,像朵盛開的誘人玫瑰。
他居然用他那雙不知撫過多少女人的髒手撫摸她,亂惡心的!
但該死的,她竟然對任羽東心的吻和下流撫摸有反應,甚至不希望他停止。更丟臉的是,她竟然任他擺布而絲毫無反抗的能力。
“別生氣了。”他捧著她绯紅的芙頰,輕柔地說道。
他那誘人犯罪的迷人嗓音讓她更陷入他深深的柔情中無法自拔。
“我沒有……”該死,她竟然沒辦法反駁他的話。
諷刺的是,她覺得眼前這張她曾厭惡至極的惡心臉孔,此時竟變得該死的好看,她的雙眼甚至離不開他這張可謂麗質天生的俊美臉孔。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小氣的。”任羽東輕輕在她光滑的額際落下一吻。
一旁的唐威看著眼前小倆口打情罵俏的畫面,沒想到他那向來以囂張、霸道聞名的女兒,意會乖乖的人哄著走。看來,他得通知任尊和幸茵了。哈哈!
“蓉姐,早上有位很帥的男人送了一些花來哦!”愛說話的小咪一見到唐清蓉,便興匆匆的和其他員工包圍住她,而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賊賊的猜測笑容。
大家都在猜——是哪個不要命的男人想追老板娘。
“哦?”唐清蓉不以爲然的哼道,八成是任羽東那個卑劣的小人。
“那男人好帥,長得好像常上花邊新聞的任羽東。”小咪喋喋不休的說著讓她芳心大動的男人。
“那麽喜歡就送給你吧!”唐清蓉一臉不屑的推開門進入。
一進門,就被屋內的景象給驚愕住。
這花海……她愣在門口,無法爲眼前所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鮮紅的玫瑰花讓淺園活像一座花市。
“不知要到哪天才有人肯爲我花下這麽一大得筆錢?”小咪感歎的說道。
“下輩子吧!”阿毅笑道。
“臭阿毅,你少說一句不會死。”小咪狠狠的往阿毅頭上揮了一拳。
在喧鬧的同時,電話也湊熱鬧的軋上一腳。
“蓉姐,你的心上人打電話來羅!”小咪暧昧的笑道。
唐清蓉搶過電話,不悅的朝話筒大吼:“混蛋,你這樣我要怎麽做生意?”可惡的臭男人,就知道扯她後腿。
(親愛的,你一早就這麽生氣,很容易引起高血壓的。)電話那頭傳來任羽東殷切的柔軟叮咛聲。
“去你的高血壓,你非得處處和我作對不可嗎?”這個該死的男人,她非反他肢解不可。
(這叫作愛你,不是作對。)他輕輕笑道。
“你去死——”任羽東氣得咬牙切齒,這個愛亂編故事又偷吻她的該死男人。
(我若死了,誰來娶你?)他取笑的聲音傳進她耳內。
該死、該死!這該死的臭人妖。誰要他娶啊?但紅霞仍是不爭氣的飄上她的粉嫩芙頰。
“該死的混蛋!別再把花放進我店裏,不然我會轟了你的公司。”唐清蓉生氣的將電話挂上,看著堆滿整間餐廳的玫瑰花。
“蓉姐,這些怎麽辦?”任羽韻終于發出甜甜小小的聲音。
要命,早上她一見大哥任羽東出現在淺園門口時,嚇得她趕緊躲到休息室內。要是被大哥知道她跑來這時裏瞎攪和,肯定會被他吊起來毒打。
可是……令好不解的是,大哥是什麽時候迷上唐清蓉的?他們兩個不是死對頭嗎?就因爲這樣,她此次才奉了母親大人的命令前來爲這段姻緣暗中努力,沒想到大哥倒比她還迅速的行動起來,看來……這事必有蹊跷。
“全都拿出去——賣了。”唐清蓉讪讪的笑道。
既然姓任的花大筆鈔票買花送到她這裏來,那她可不能白白辜負他的一翻好意。就把它們賣了,所得的利益全捐助給慈善機構。
“親愛的。”
任羽東當著淺園上上下下的員工及顧客面前,攬住唐清蓉並迅速給她一記深情的吻。
唔……該死。
“我好想你。”他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滑過她熱燙的绯紅臉頰。
“閉上你的嘴!”她不客氣的拍開他的手。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當衆吻她,而她卻發昏的沒阻止他的惡劣行爲。
“人家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好想念你熱情如火的紅唇和那柔軟芳香的身體。”他暧昧的說著,聲音未完不大不小的剛好足夠讓大家聽到。
“閉上你的臭嘴!“唐清蓉火怒的瞅著一臉暧昧的任羽東,這該死的男人又在發揮他的毀謗功力。
“熱情如火的紅唇?”小咪停住擦試桌子的動作低喃道,帶著暧昧的眼神看著面紅耳赤的唐清蓉。
“柔軟芳香的身體?”阿毅半挑起眉道,和大家不約而同的盯著快氣炸的唐清蓉。
“任羽東——”唐清蓉惱火的揪起他的衣領,活像要生吞他。
“親愛的,怎樣?”他擡起她的下巴,再一次的攫住她芳香的唇瓣。
唔……
“想說什麽?”他不舍的離開好魅惑人心的紅唇。
“該死……”唐清蓉奮力捶打著這該死的惡魔。
任羽東趁她張嘴咒罵之際,又複上她的唇,舌頭如蛇般迅速的深入她口中,纏住她滑溜的粉舌及貝齒。
該死的男人……她心中憤恨的想著,便身體卻無力反抗的完全被他左右。
“哇——”
一旁的人紛紛放下手邊的工作,直看著眼前火辣的場面,還不時發出驚歎聲。
原來制得住悍女唐清蓉的竟是這個柔情漢任羽東!
看來,最有趣的一對冤家要出現了。
“該死。”唐清蓉撫著肩上的槍傷低咒著。
那個陰險又可惡的陰曜,居然對她放冷槍,只怪自己太大意又輕敵。
看來今天逮捕陰曜的獵捕謀劃全被老狐狸的這一槍給破壞掉了。
陰曜原是東堂的八大長老之一,但由于生性貪婪的他不滿于現狀優渥的生活,除了私下與泰國的毒枭勾結外,也從事軍火販售,所以半年前他已被獄帝革除冥獄東堂八大長老之職,更下令對他格殺勿論。
唐清蓉追蹤他已久,但每一次都被他跑了,這次他們可是計劃了好久,沒想到還是被他給將了一軍,害好受了傷。
“大小姐,陰老跑了。”魅影陰美的俊臉漾著冰山般的酷寒。
黑夜中,魅影和黑月完美森冷的身影出現在臉色略顯蒼白的唐清蓉面前。
“到底是誰泄露秘密的?”一定有內賊,否則診這老家夥的能力不是可能次次輕易逃脫的。
“屬下正在查,已鎖定對象。”黑月不帶感情的聲音就跟他那無視萬物的倨傲神態一樣。
“我就不信逮不到你這只狡猾的老狐狸。”肩上傳來陣陣燒痛,讓她幾乎站不住腳。
“親愛的——”廢棄的遊樂場傳來任羽東焦急又甜蜜的呼叫聲。
唐清蓉驚愕的看著朝他們走來的任羽東。“他爲什麽會來?”這個比鬼還難纏的男人又陰魂不散的出現了。
“是堂主說的。”黑月退後一步,讓任羽東順利靠近她。
“親愛的,你怎麽可以在半夜捉人?你應該……你受傷啦?”他焦急的巡視她身上令人觸目驚心的槍傷。
“沒見過血啊?”大驚小怪的男人。
“我帶你去醫院。”任羽東輕松的將她抱起,往他的車直奔而去。
“餵,該死的,放我下來!”唐清蓉用力的推著他健壯的臂膀驚喊道。
“你受傷了。”受了重傷還能吼得這麽有力。
“我自己會走。”她火怒的瞪著他。
可惡!她才不要像那些裝模作樣的女人一樣老是病恹恹的,一會兒需要人扶、一會兒又需要人牽,最後還要人抱的。亂惡心的!
“你會昏倒的。”血流那麽多,還能對他又吼又叫又推又打的,大概很快就會複原。
“我不像你那些後宮佳麗那麽不堪一擊。”她諷刺的說道。
任羽東停下腳步,目光灼熱的看著她無血色的臉龐。“親愛的,我這輩子只愛你,我的後位只有你能坐。”他深情的在她慘白無光澤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以示證明。
“我……”突然,在她眼前的任羽東已經呈現模糊影像,一片黑幕複蓋了他那溫柔又真摯的臉孔,讓她完全陷入黑暗中。
由于失血過多加上任羽東的深情告白,唐清蓉在他那溫熱的唇離開她之後,便暈厥過去。
“親愛的……”
任羽東擔憂、焦急的呼喊在她耳畔不斷響起……
“親愛的。”任羽東捧著一大束包裝精美的向日葵走進唐清蓉的房內。
“你又來幹嘛?”這煩人的家夥每天都會來騷擾她數十次。
煩人!她轉過頭,不打算理會這個無聊的家夥。
“我特地放下公務來看你,傷口好一點了嗎?”他環顧四周後決定將花放在沙發上。
她的房間空處已被他每日一束的花給填滿,只剩沙發還有位置可放置這束向日葵。
“有,你可以滾了。”她不想見到他。
“傷口還痛不痛?”他輕撫著她寬松T恤下的傷口。
“別碰我。”她不留情的用力拍開他的色手。
“看來,你恢複得不錯。”他笑意濃厚的看著臉色恢複紅潤的她。
“你不來,我可以恢複得更快。”她不悅的瞪著他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男人的臉怎麽可以長得如此迷人,真是可恨的臉!她在心裏咒罵。
“真的?”他半皺眉半傷心的問。
“對,快滾吧!”
任羽東緩緩起身,“那我……先走了。”他難過的看著床上理都不理他的女人。
“不送啦!”唐清蓉頭擡也不擡的說著。
“好好休息。”任羽東帶著惆怅步離她的視線。
唐清蓉在確定他的身影完完全全離開她的視線範圍後才擡起頭來。但,不知爲何,心中竟浮起一絲絲慕名的失落感覺。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5 天前
第三章
“去死、去死、去死啦!”可惡!唐清蓉氣憤的咒罵著。
那個該死的任羽東,還真的從那天之後就不曾再出現在她面前。可惡、可惡,真是可惡的男人。
“大小姐,你在罵誰?”邪月優雅的蹲在唐清蓉身旁笑道。
邪月乃是冥獄十六位死神之一,東堂的三月之一,同時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醫學天才,素有“鬼胚醫神”之稱。
“沒有。”任羽東連忙拿著魚飼料餵食池中的小錦鯉。
“是嗎?明天傷口就可以拆線了,你可別因氣某人的不出現而自行提前拆了傷口的線喔!”邪月別有涵義的輕輕笑道。
被看透了心事的唐清蓉,臉上不爭氣的浮上一抹紅霞。
“邪月,不准你這樣笑我。”要不是看在他治療她的傷的份上,她肯定將他大卸八塊餵魚。
“是。”俊美的臉上淨是取笑的濃濃意味。
“你可別胡思亂想,我才沒想那個娘娘腔。”唐清蓉急于撇清關系,她才沒想那個十足娘娘腔的男人。
“我知道。”邪月保持他一貫的優雅氣質。
“他來不來都不關我的事,最好別來,省得我吐。”她的心分成兩邊,一邊是善良的小天使,一邊是可惡的小惡魔;又想要他來,又想要他去死。
她明明討厭他的,可是又在沒見到他時,想念他的身影。
爲什麽她的心會有這種奇怪的渴望?而且,還是對一個她一開始就視爲死對頭的臭男人。她實在不懂這種詭異的發展模式。
“嘴巴說不想他來,可是心中又想念他,唉……”這就是愛情。
看來,大小姐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她的死對頭。
“邪月……爲什麽我不會愛上你?”邪月長相俊美,舉手投足間皆散發出優雅的迷人魅力,更有著有可測的高智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可是她和邪月卻沒有發展出所謂的“愛情”。
邪月緩緩站起身,看著爭食的小錦鯉。“愛情沒有一定的公式,它有時甚至無法解出答案,它不像那些固定的化學或數學公式,只要套上便可解出來你想要的答案。愛情,是無法用這種模式去解釋的。”他嘴角揚起一抹戲谑的笑。
唐清蓉看著邪月那一派悠閑和無法漠視的獨特優雅氣質,她和他一直以史妹之情維持著這份感情,所以,她無法愛上他,就好像她無法愛上魅影、黑月一樣。
“看看誰來了?”邪月越過小橋,來到池的另一頭找著正餵食著小錦鯉的唐清蓉。
唐清蓉擡起頭順著邪月的視線捕捉到一抹淡灰色的身影。
“是……”他?
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快速竄上心頭,渴望思念數日的心意在此刻獲得解放。這種感覺好奇妙……
但,這種反常的感覺沒多久就被她刻意抹去,她又換上那張厭惡他的嘴臉。
“親愛的。”任羽東來到她身旁,再度吻上刀子。
死性不改的大色狼。“你來幹嘛?”被他吻的滋味真是該死的美好。
“聽說你想我?”民以,他帶著飛揚的心情驅車前來看這個賞心悅目的小女人。
“誰想你這頭該下地獄的大色狼,我不是發瘋了。”
嘴上雖如此說,但……她的確想他。
他輕松地答道:“邪月。”
“月——”她朝著早已不見人影的邪月又吼又叫。
該死的邪月竟然又亂說話,還該死的說中她的心聲。她非剝了他那層皮不可!
“你明明愛我。”他一向有自信的黑眸在此刻更顯得神采奕奕。
“誰愛你?變態。”胡說八道的家夥。
“我相信你是愛我的。”他眸中的笑意逐漸加深。
“別再纏著我。”她討厭這個自信滿滿又像鬼魅一樣纏著她的男人。
“這輩子,我纏定你了。”他帶笑的黑眸中正散發著兩種不一樣的光芒。
一是取笑、一是危險。
“親愛的……”
任羽東柔情的呼喚穿過重重長廊,來到“蓉屋”。
“幹什麽?“唐清蓉不悅的應聲。
她討厭他叫她親愛的。
“火氣真大。“任羽東攬住她纖細的腰,輕易的欺上她櫻紅的唇。
只有這時候,唐清蓉才會像個小女人般有著平常不易見的嬌羞。
任羽東依依不舍的離開那誘人的紅唇,這唇,他似乎愈吻愈上瘾了。
“你真香。“他半挑逗的她耳畔低語、呵著氣。
唐清蓉被他挑逗性十足的動作給激起陣陣觸電般的酥麻感。
“你別……逾矩……”該死,她就是無法阻止他的柔情攻勢,還該死的愈來愈習慣這要命的酥麻感。
“你知道我一天沒見到你,就渾身不舒服。”他到淺園找不到她,便驅車來到東堂找她,他知道她一定在屬于她的蓉屋內。
“惡心。”她推開他,迳自走到起居室,將他完完全全的抛在身後。
“親愛的。”
任羽東纏人的功夫比強力膠還粘,他簡直是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的騷擾她,不管她躲到哪裏,他就是有辦法將她找出來。
“煩死人。”她不悅的瞪他一眼,又將自己埋入美食雜志裏。
他故意在她身旁坐下,跟她擠坐小小的座墊。
“餵,旁邊那麽多位子你不去坐,幹嘛跟我搶位子!”她憤恨的推他一把,討厭他靠她——該死的近。
“親愛的——”任羽東拿走她手中的美食雜志,又將臉靠上她粉嫩的頰輕輕磨蹭著。
該死!唐清蓉低咒著這男人大膽挑逗她的色行。他這種親密的行爲已經愈來愈明目張膽,讓她的“保身”意志力愈來愈微弱。
開玩笑,她怎麽可以讓這只天下第一大色豬得逞。
唐清蓉連忙起身,退到靠窗的沙發上。“離我遠一點。”她朝小茶幾旁的任羽東生氣地喊道。
“親愛的,你明知道我的真心……”他又不死心的纏上她。
他看似輕柔的環住她,但卻讓唐清蓉無法掙脫他實如緊箍的懷抱。
他的力氣怎麽這麽大?這個發現讓她吃驚。
她一直以爲像他這種富家公子哥兒,除了花天酒地外,根本一無是處;而且,是標准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一族。沒想到他意有如此強大的手勁,而她直到今天才知道她的死對頭並不如外表看來那麽柔弱。
“該死的,你……唔——”
唐清蓉挫敗的暗咒著自己,她竟然又讓這只該死的色狼白白的占了便宜。
但,這感覺……讓她興起陣陣悸動,她……想要他。
任羽東不舍的離開她的唇,輕笑道:“女孩子要溫柔點,別動不動就說粗話。”說完,又在她紅唇上烙下一吻。
“你別動不動就吻我。”唐清蓉猛然回神,對他不悅的吼道。她剛剛竟然又陷入不可自拔的情淖中,還該死的想要更多……
她居然會有這種想法?天啊!好是哪根筋不對了?老是讓任羽東這只大色魔占了便宜而無法阻止,還不自覺的想要他。
喔!該死。她在胡亂想些什麽?
“親愛的,我吻你是因爲你——讓我克制不住想吻你的念頭。”他輕撫她光滑的下巴,又吻上她那帶著埋怨和怒意的紅唇。
“別……”喔!又來了。
任羽東又再一次攫住那芳香的性感紅唇,情不自禁的雙手從腰際緩緩輕撫而上,停在她起伏不定的渾圓胸部上。
“你真美……”他的唇移至她柔軟的耳垂吻著,手則俐落的解開她剪裁合身的水藍色襯衫扣子。
“唔……”
唐清蓉忘情的呻吟出聲,加速燃燒任羽東的熱情。他的手探進她半敞開的衣內,隔著胸衣揉搓著那粉紅地帶。
好熱……身體裏仿佛有一股致命的酥麻感正朝她四肢擴散,使她無力的癱在任羽東懷裏。
“大小姐。”黑月向來冷漠、不在科任何事物的聲音赫然在門旁響起。
唐清蓉一驚,猛然推開任羽東,狼狽的拉上衣服。“黑月?紅霞迅速飛上她誘人的雙頰,聲音裏還帶著一絲顫抖。
“緝捕陰老的行動在今夜展開。”黑月面無表情的將消息告知主子。
“喔,我知道了。”唐清蓉不自在的回應。
該死,她竟然沒阻止這只該下地獄的色狼對她的侵犯,還樂此不彼的放縱他爲所欲爲,更糟糕的是還被黑月這個突然出現的第三者看到。
唐清蓉半羞半怒的看著肇事者,偏偏半倚在沙發上的任羽東卻是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幸災樂禍對著她笑。
“時間還久,你有的是時間。”黑月臨走前不忘提醒唐清蓉,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繼續剛剛未完成的事。
“黑月!”唐清蓉原本已消退大半的紅暈,在黑月的明白暗示下又不爭氣的飛上兩頰。
黑月關上起居室的門,帶著那一百零一號的冷漠的表情離去。
“親愛的……”任羽東戲谑的笑容再度欺近臉紅得像蘋果的唐清蓉。
“該死的,都是你這只色狼害的!”她使出蠻力推他一把,氣呼呼的離開起居室。
這下,她有理也說不清了。
“音小姐,總裁正在開會。”
音澄拿著最新一期的“戀戀紅塵”雜志,不理會秘書的制止,帶著怒氣衝進總裁辦公室。
“羽東,這是怎麽一回事?”音澄怒氣衝天的問著正在召開股東會議的任羽東。
這些日子她忙著瓣一季的春裝活動,整天不是彩排就是試裝,而任羽東自從來廣達台中分公司坐鎮後,她一顆擔憂的心也暫時放了下來,因爲他常會抽空去探她的班,帶她上餐廳吃飯、約會。
只是,沒想到向來專門刊登名人愛情的“戀戀紅塵”雜志,最新一期的封面人物竟然是傳播業巨子任羽東和野蠻無禮的黑道千金唐清蓉,封面標題還寫著——
情場叛客任羽東和新歡當衆熱吻?而新歡正是向來與他水火不容的死對頭唐清蓉,舊愛名模音澄已成往事。
而該死的雜志封面就是他們兩人親密互吻的香辣鏡頭,這是讓音澄發怒、抛下工作來找他問清楚的主因。
“先解散。”任羽東解散才開了一半的會議。
待股東全數離去,任羽東才轉現一臉怒容的音澄笑道:“今天你不用彩排嗎?”
“這是什麽?”他怎麽可以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任羽東接過雜志,快速的看一眼。“戀戀紅塵”這雜志他熟悉得很,原因無它,只因他是這本雜志的常客、媒體追逐的對象之一。
“我不是問這本雜志的名字,而是爲什麽‘戀戀紅塵’這一期的封面是你和流氓女接吻的親熱鏡頭。”她才一不注意,那個該死的流氓女就搶了她的男人。
“玩玩嘛!”他輕易帶過,不打算作解釋。
“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們,她憑什麽搶了我的位置?她哪一點比得上我?”今天一早她專屬的化妝師就拿著剛出爐的“戀戀紅塵”雜志給她,氣得她丟下工作就跑來找她。
“她沒搶你的位置。”任羽東站到窗前俯瞰台中市景。
“可是,雜志上明明寫著她是你的新歡,而我卻成了舊人。”該死的狗屁雜志竟然這樣亂寫,她要這家銷售第一的雜志社關門大吉。
“雜志都是喜歡寫些八卦的。”
“那你和她接聽的照片是怎麽回事?”她不容她的男人有一絲背叛。
“和她玩玩,給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看來,不回答音澄所有的問題,她是不會罷休。
“永生難忘的教訓?”她不懂。
任羽東回過頭,看著一臉不解的音澄。
“我要讓她知道惹上一個不該惹的男人要付出什麽代價,我更要讓她知道什麽叫作溫柔似水,而當她了解時就是我報複成功的時候。”他淡淡的一笑置之。
“你真的只是和她玩玩,而不是愛上她?”
“我怎麽可能愛上那種女人!接近她中介爲了要報她給的巴掌之仇。”他和她的八字不合、命理相克,所以每次見面才會以破罵開頭、打架結尾。
那種女人,他一輩子都不會愛上。
“那就好。”音澄暗暗松口氣。但心思缜密的她,還是對唐清蓉起了戒心。
希望你不會假戲真作,否則……我不會輕易饒過你的。
音澄那美麗看似輕松的笑容下,藏著不易看見的黑暗心態。
“瞧,咱們溫柔似水的任大少又帶著一束求愛玫瑰來看蓉姐了。”小咪唯恐天下不亂的朝淺園上上下下廣播著。
“小咪,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唐清蓉從廚房探出頭來,不悅的警告著小咪那天生就大的廣播嘴。
殊不知,這一探頭便栽進任羽東那束一百零一朵的紅色玫瑰中。
“親愛的,我來接你吃飯。”他趁其不備,偷得一記香吻。
唐清蓉撫著紅雲朵朵的粉頰,手足無措的看著臉上淨是笑意的任羽東。
只要一碰上這男人,她的心便不聽使的胡亂跳動,而且有愈跳馬愈猛的趨勢。以前從沒有過的期待感覺,在他刻意的糾纏下,她愈來愈期待他的出現,有時候好真的以爲自己就是他的……
“不必。”她不自然的提高音量,試著拉回那愈來愈重視他的心。
“要,今天是我們交往一個月的紀念日,是該吃飯。”任羽東將花塞進她的懷裏,空出的手自然的摟住她纖細的腰。
“誰跟你交往一個月?你別亂說。”該死的心裏卻因他這一句話而有著絲絲甜蜜。
“你——我最親愛的。”他撫著她嫣紅臉頰,款款深情地說道。
“別再叫我親愛的。”她非砍了他不可。
這該死的男人老是愛喚她這可憎又惡心的稱呼。但,她嘴上雖然老是否認這稱呼,心裏卻似乎聽上瘾也習慣他這樣喚她。
“走吧!”任羽東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
“該死,你抱我做什麽?把我放下來——”她不安分的抗拒著。
向來只有將別人抱起來過肩摔的她,竟然讓任羽東輕松打破她二十五年的完整紀錄,讓她再次嘗到被人抱起的經驗。
這感覺莫名地讓她覺得……很幸福。
“吃飯。”他不厭其煩的笑答著,在衆目睽睽下抱著美人離開人聲鼎沸的淺園。
任羽東又出現在淺園。
“別再靠近我。”唐清蓉冷冷的警告。
“親愛的……”任羽東不理會她的冷言警告,偏偏朝他的目標物前進。
這只大色狼從一大早便死纏著她不放,老對她伸出那兩只可惡的祿山之爪。氣得她必須保持警戒不敢有一絲松懈。
“我會砍了你那雙該死的狼爪。”她一臉誓在必行。
“我知道你今天想了我一整天。”任羽東頻頻朝她抛送飛吻。
想他?呸!
“少往你的豬臉上貼金。”這個惡心又不要臉的男人。
“你敢說你不想念我的吻、我的人?”他壞壞的笑道。
呃……老實說,是有那麽一點想……
咦?她怎麽可以對這個該下地獄的摧花惡魔有想的意念,不不不,她壓根兒沒想過他,一點都不想!
“誰會想你這只豬的豬嘴、豬身體?”她挑挑眉,口是心非的說道。
這女人的眼光到底放在哪裏?他可是炙手可熱的搶手貨,女人排隊要倒追的第一名鑽石單身貴族,只有這女人從頭到尾不屑他的追求,還老是口出惡言的辱罵他。
要不是爲了報那一耳光之仇,他才不會允許自己出現在這個刁蠻、沒女人味又惹他厭的女人跟前,還硬逼自己得天天對好說些連自己都聽不下去的話。
“親愛的,你說話一定要這麽毒嗎?”他實在受夠她的毒辣言語。
“惡心又討人厭的大色狼,閉上你的臭嘴。”
“別再罵我色狼,否則……”他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壞心。
“否則怎麽樣?”哼!她就不信他會吃了她。
“否則……就如你所願。:他不知何時已無聲無息的站在她身旁,手跟著不安分起來。
雖然他討厭眼前這個女人。但不如爲何,只要碰觸到她的身體,他竟也會不自學的深陷情網的情淖中。
身爲情場高手的他,竟然就像初陷情網的小男孩般無法自拔。這是這段日子來,唯一令他驚訝又無法改變的事實。
“把你的狼爪拿開——”唐清蓉錯愕的拍開他又襲上她胸前的魔爪。
這雙手不知已碰過多少女人……
一想起他的手曾經撫過無數女人的身體,她的心就莫名的不舒服。
“既然是狼……那就當個你喜歡的色狼。”他吻上她的唇,溫柔又狂野,像在懲罰。
“你……別……”唐清蓉想反抗他,可是即無法抗拒他性感的唇和修長手指的誘人魔力。
“還說你不想念我的吻。”他壞心的在好耳畔吐著氣,像是個勝利的惡魔。
“該死的,快放開我。”
她的反應神經什麽時候變遲鈍了?竟然讓這頭色豬的手爬上身而不自覺。
“你明明很喜歡這樣的。”他的手更探進她衣內,尋著她敏感的尖挺。
“該死……”她倒抽一口氣,被他愈來愈大膽的舉動給震驚無法言語,只能愣愣的任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恣意滑移。
她似乎永遠都學不會抗拒他所點燃火燒般的激情感受。
“你真美……”他解開她的白襯衫,看見完美無瑕的美麗胴體。
任羽東忍不住低頭輕吻著高挺的圓潤,想要她的欲望你燎原大火,愈燒愈猛。
“唔……”唐清蓉輕輕的逸出無法控制的性感呻吟。
“蓉姐,客人太多,你能不能……哇——”小咪敲也沒敲的就直接推開休息室的門。
今天星期天,客人比平常多出一倍,店裏人手不夠,所以她才來叫唐清蓉下去幫忙一下。
沒想到映入眼底的是——衣衫不整的兩人正忘情的摟著彼此。
糟糕,她破壞了人家的好事。
小咪臉上滿是歉意,爲自己未敲門而誤了人家的一生而懊悔著。
任羽東迅速的擋在唐清蓉身前,爲她遮住她那白皙的誘人春色。
“呃……不用了。你們繼續!下面我和阿毅會搞定的,你們慢慢來。不急、不急。對了,門要記得上鎖喔!”小咪笑呵呵的關上門離去。
任羽東滿含著濃濃笑意的黑眸正瞅著臉紅得如熟透番茄的唐清蓉。
唐清蓉將不知在何時被他褪下的衣服迅速拉上,“該死的混蛋。”她看見他眼底的濃濃笑意,更加肯定他是故意的。
而剛剛又能被小咪撞個正著,這下……真的有理也說不清了。
“蓉姐,聽說你和任羽東上床啦?”任羽韻推推厚重的眼鏡,問著一臉绯紅的唐清蓉。
“該死的小咪。”
她就知道,小咪是店內有名的廣播電台,她知道的事必定會大肆渲染一番才肯罷休。
“你和他不是死對頭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
“誰跟那只色狼好,是他不要臉的整天纏著我。”可惡的家夥,都是他害得她得處處解釋。
“可是,他的條件真的不錯,任家少奶奶的頭銜是許多女人的夢想耶。”任羽韻故作天真無邪的說著。
“那讓給你好啦!”唐清蓉不屑的輕哼。誰要嫁給那頭世界第一大種豬、大色狼啊!她才不屑和他扯上關系。
“不用,我也不稀罕。”
嫁給自己的大哥,那不就亂倫了。開什麽玩笑!
“原來這世上還是有人跟我一樣不希罕他。”唐清蓉頗有“英雄所見略同”之感。
“是啊!”任羽韻擦擦冷汗,不自然的回答。
若唐清蓉發現她真正的身份是任羽東的親妹妹,不知道她會不會殺了她泄恨。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5 天前
第四章
“你跟她太過親密了。”
音澄不悅的聲音裏有著難以察覺的怒意。
“我說過只是玩玩。”任羽東輕撫音澄那張粉雕細琢的美麗臉龐。
“可是各大報每天都報導你和唐清蓉的花邊情事,而我這個正牌女友卻只能安靜的在一旁看著你和她愈鬧愈不像話的可笑戀情。”她埋怨的含淚目光,在在說明她受盡委屈。
“我知道委屈你了。”他摟著她,心思卻飄向唐清蓉那張不需粉飾的清麗美顔。
不可諱言,最近他腦子裏想的都是唐清蓉,幾乎忘了還有音澄這個人。
“你和她真的不會假戲真作?”這才是她真正擔心的問題。她怕他再這樣和唐清蓉鬧下去,萬一弄假成真,那她的希望豈不是得化成空。
如此一來,她將成爲真正的失敗者。這不是她要的,她絕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不會。”最近音澄總拿這問題煩他,而他的回答也愈來愈……模糊。
他無法分辨自己真正的心到底在哪裏?是在音澄身上,還是在那個他原本只想報複的女人身上?
“真的?”心思缜密、敏銳的她,快速捕捉到他那迷人的黑眸有抹稍縱即逝的遲疑。
難道他……對那個流氓女動了情?
音澄心頭猛顫,她對男人很了解,那抹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遲疑已然出現,她害怕的事是不是要發生了?
不,她絕不允許他背叛她。
“我說過,我對她不會有興趣的。”任羽東發覺自己的保證愈來愈沒有說服力,因爲連他都無法分辨自己的話是真是假。
他發覺自己的心思輕易便會被唐清蓉牽著走,當他愈是告訴自己是爲了報她給的巴掌這仇才接近她,但心中愈是忘了這讓他接近的原始因素。反而,讓自己陷入她天真又自然的感情中。
“希望你不會違背你的話,更不會背叛我,否則——我不會善罷甘休。”她的世界向來只有贏,沒有輸和失敗這種字眼。
她不會讓自己成爲失敗者,即使對方是在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唐清蓉,她也不會看在眼裏。
音澄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森冷,讓任羽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音澄……好像變了個人。
他望著向來溫順聽話的美人兒,突然覺得懷中的她很陌生。
“你要多少?”
黑暗中,傳來音澄冷冽不帶感情的聲音。
“安排你那個死老頭偷渡出境和生活費,你覺得該給我多少?”一名長相中等的男子從樹林後邪笑走出。
“三百萬。”
這個貪心的男人,她已經給太多了。
“才三百萬?我可是費盡千辛萬苦、避開東堂的耳目才把他送出去,你才開價三百萬,這太說不過去了吧!”他摟著音澄的腰,緩緩地說道。不安分的手還不時摸著她圓翹的臀部。
“別碰我。”她嫌惡的拍開他的手。
對于他的撫摸,她只有惡心和嫌惡感。
“人家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麽可以對我這麽絕情?好歹我也是你的第一個男人。”男子露出貪婪的色情目光,讪讪笑道。
“林昌禮,你別太過分。我肯給你三百萬就算給你面子了,不要就都別拿。”音澄冷淡絕情的美麗臉上看不見一絲絲溫度。
林昌禮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但他和她父親的貪得無厭害慘了她即將到手的幸福。要不是顧及那個老男人手上有她和林昌禮上床的錄影帶,她以何必滿足這兩個該死的男人。
“那就收你的三百萬,可是得照老方法來。否則,我就將你和我的事告訴你的心上人,也供出你那個死老頭的去處,讓東堂殺他個措手不及。”林昌禮邪惡的笑著,那雙充滿色欲的眼眸直勾勾的望著她的玲珑身段。
“你——”她憤恨的想殺了這個可惡的男人,偏偏這男人握有她的把柄。
“快點,要不然等我改變了心意,你可別後悔。”他迳自脫掉身上的衣褲,一絲不挂的躺進她車裏的後座。
音澄忍下那股想殺人的怒氣,緩緩的脫下自己的衣服,進入後座。“我的身體對你沒有感覺。”她硬生生的趴伏在他身上。
“你的身材還是跟以前一樣美……”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粗魯且貪婪的撫摸著。一雙粗糙的大手往下探進她的私密中。
忍住淚水和胃中的惡心翻騰,音澄無意識的將自己的身體交給眼前這個滿臉獸欲的男人。
“還說你對我沒感覺?”林昌禮邪惡的嘴臉上淨是得意,她在他撫摸下已經濕潤。
“那只是純粹的生理反應。”她哀怨的想著另一個男人。
“你這女人真是無情,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林昌禮粗暴的進入她的體內,猛力的衝刺著。
音澄像個沒生氣的木偶任他淫穢的占有她。
“叫啊!別跟個木頭人一樣。”
“啊——”
在朦胧的月光下,紅色賓士跑車猛烈的晃動著,還不時傳來男女淫穢的浪叫聲。
“親愛的。”
“別再叫我親愛的——”唐清蓉粗魯、不客氣的揪著一早就來煩她的男人衣領。
這男人無時無刻不出現在她的四周,就連東堂這戒備森嚴的地方他也能出入自由,就好像他是這裏的老大。
“該死的衛哨,竟然屢次放你這頭專危害女人的色狼進來。”
“我只危害你……”他撫上她纖細的柳腰,堵上她唠叨不休的小嘴。
又來了!每次只要他使出這一招,她平時的理智和蠻力都不知道被她丟到哪兒去,只能愣愣的任他擺布。
“親愛的,你愈來愈漂亮,盛開的櫻花都沒你這般誘人呢。”他將她推倒在石桌上輕吻著。
他喜歡喊她親愛的,每次只要喊她親愛的,就有股莫名的愛憐在他心中擴散,就好像她真的是他親愛的。
在東堂的一片櫻花缤紛中,正上演著熱情的畫面。
任羽東一雙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遊移,他慢慢的撩起她的長裙,露出那白皙勻稱的修長雙腿。
兩人就這麽忘情的在人來人往的院子涼亭裏,上演幕幕纏綿畫面,絲毫沒發現有其他觀衆。
“看什麽看,做事去。”
唐威嚴厲的聲音乍然響起。
唐清蓉猛地驚醒,她用力推開意猶未盡的任羽東,轉頭一看,竟看見回廊上衆多穿著黑衣的手下和——老爸?
唐威那張掩嘴笑的俊臉和身旁那些該死乘機摸魚觀戲的手下們,個個嘴角都強忍著笑意。
叱咤黑道的冥獄東堂裏,向來以潑辣、狂傲、無禮又刁鑽難伺候出名的唐清蓉,竟也沈浸在愛的漩渦裏,忘情的在人來人往的院子裏和素有“情場叛客”花名的任羽東大演香辣情戲。
他們的大小姐終于變得像女人了!在場的人莫不感到欣慰。
“該死!”唐清蓉沮喪的撫著發疼的頭,又猛然瞅著臉上帶著笑意的罪魁禍首。
“親愛的。”任羽東不負衆望的又偷得一吻。
“都是你!這下有十條黃河讓我跳也洗不清了。”她咬牙切齒的吼道。
每次都害她背黑鍋,害她和他的關系愈來愈扯不清、愈來愈暧昧,更害她無法解釋自己的清白。
無奈,身旁傳來任羽東輕柔的呢喃和衆人欣羨的贊歎聲。
“我們只要永浴愛河就好,你不需要跳黃河。”任羽東反抓住她的手,將她壓在身下,又再一次在衆目睽睽下吻得她昏天暗地。
“放開我——”唐清蓉不斷的扭動被任羽東強扛著的身子。
“親愛的,如果再這麽動下去,難保我不會在淺園內要你!”任羽東迷人的臉上漾著邪惡的笑容。
一聽到這個該死的下流胚子滿帶春色的話語,唐清蓉便乖乖的動了不也動的任這個惡質的可惡土匪將她扛出淺園大門。
依照他以前可惡下流紀錄,她知道這只大色狼真的會這麽做。
果然,威脅的話語一出,肩上的美人頓時乖了許多。這也讓他覺得輕松了些,天知道一個女人的力氣怎麽會這麽大。
“這還差不多。”他滿意的看著肩上動也不動的美人,將她放上車。
“你要綁我去哪裏?”
她長那麽大,第一次看到比她還土匪的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她,虧她還是冥獄東方分支——東堂堂主的女兒,黑道最無禮、惡劣的千金。
“去看日落。”他發動引擎,紅色的賓士敞篷跑車像子彈般飛速離開。
“無聊。”她輕哼一聲。
這男人不是整天纏她,就是明目張膽的將她扛上車,強迫性十足的帶她去他布置好的地方,然而她再怎麽心不甘、情不願,最後也會屈服在他狂野又狂熱的火吻下。
這家夥就只會來這招。偏偏,她就偏敗在這一招。
可惡,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眷戀他的吻?還乖乖的任這個色情狂對她做出火辣的下流肢體撫觸動作而甘之如饴。
天——她到底是哪根筋錯亂了?
“親愛的,今天是我們交往一個月又十天,所以我們上山賞日落。”即使開著車,他帶是能輕易的襲得她豐盈的紅唇。
“餵,你在開車耶!專心點。”這只色狼竟然可以在彎彎曲曲的山路上一邊開車一邊偷襲她,而且動作還該死的如此熟巧。
果然是訓練有素的大色狼!
一思及此,她心中竟不自覺地泛起陣陣酸意和怒氣。
“在想什麽?這麽入神。”他熟練的轉著方向盤,輕松的隨著蜿蜒的山路而上。
“沒事。”她烏溜溜的黑眸正透著絲絲不悅。
哼!她怎麽可能跟他說她是爲了他曾經和其他女人打情罵俏而吃醋。打死她,她也不會承認她對他産生了莫名情愫和不該出現的感覺。
“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女人的心態,他可是了若指掌。
“誰、誰會吃你這只該死的一千遍大色狼的醋!”心事被猜中,一向自傲的她竟有些惱羞成怒。
“你明明在吃醋。“女人就是不愛說實話。他俊美非凡的側臉上慢慢泛開那迷人的又性感的笑容。
“閉上你的烏鴉嘴!”這該死的男人就只會挖苦她,那恥笑的嘴臉還該死的迷人又誘她心神。
他那張原本令她厭惡的娘娘腔俊臉,在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下竟愈來愈令她眷戀,還該死的讓她覺得迷人,甚至散發著致命的危險氣息。她不是不承認他的確具有讓女人瘋狂的優質條件。
唉,看來她真的中毒很深。竟然淪落到幫這個吃她豆腐的小人說話外加贊美。
“是不是愛上我了?”女人的通病都一樣。
“誰會愛上你這頭世紀大種豬?”他說話非要這麽不要臉嗎?可是……好像是有點說中她的心聲。
“到現在你還不肯接受我?”任羽東停好車,一臉挫敗的問道。
唐清蓉別開臉,無禮、不屑的臉上有著不可一世的倨傲。“誰會接受你!我又不是那些整天追著你跑的花癡。”她口是心非的說道。
“你還在懷疑我的真心……”任羽東失望中慘境雜著心痛的俊美臉龐,令人覺得不舍。
唐清蓉將他失望的神情盡收眼底,心裏直咒著自己的無情傷了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懊悔的看著他傷心的推開車門下車,她不自禁的也跟著下車。
她的心連她自己都不懂,喜惡參半的天秤兩邊上上下下,但最近喜愛的那琏似乎重了點。
她討厭他打擾她的生活,卻又在不見他人影時心情爲之郁悶。這種矛盾心情愈來愈明顯。
“我知道是我努力的不夠,便我會繼續努力讓你看見我的真心。”任羽東執起她柔嫩的玉手,又恢複之前的意氣風發。
“可是你花名在外。”她討厭他的大愛心態。
“你不也惡名昭彰?”他反諷地問。
“可惡,你竟敢恥笑我。”這個得寸進尺的臭男人,虧她剛剛還爲自己說出傷他心的話而自責,這下他卻反過來將她一軍。
臭男人。去死、去死、去死吧!
“我的意思是我們剛好是天生一對。”他深深的笑容裏有著迷人豐采。
唐清蓉霎時紅霞布滿雙頰,她的伶牙俐齒在他面前完全不管用也不靈光,只有被他占便宜的份。
“你的臉比落日的彩霞還美……”看傻的任羽東情不自禁的在她唇上輕輕烙下一吻。
山上除了美麗的落日外,還有著令人羨慕的兩人正沐浴在黃澄澄幸福的光圈中。
任羽東牽著唐清蓉白皙的小手漫步在安靜的山頂,俯瞰著美麗繁華的夜景。
“真漂亮。”唐清蓉驚歎的看著台中缤紛的夜景。
她雖然生在台中,但一直沒時間去了解台中的一切。她整天不是忙著處理堂內的事,就是待在淺園,對于黑夜的娛樂活動她並不熱中。因爲每每黑幕降臨時,她便和手下們緝捕著黑道鼠輩。
對于黑夜,她並沒有一般人的喜愛,相反的只有憎厭,所以她選擇在黑夜行動,爲的是想忘了那一段不愉快的惱人記憶。
的確,那段討厭的記憶確實在她故意的遺忘下漸趨模糊。只是,偶爾潛伏在黑夜的她仍會想起。
所以,她……憎恨黑夜。
“是很漂亮,但比起你差多了。”他望著她美麗的側臉說道。
“閉上你的嘴!”她收起飄遠的思緒,對著身旁緊握她手不放的男人低吼。
刹風景的家夥。
“對台中的夜晚,你似乎很陌生。”一個打扮新潮、思想前衛的女人的不該對自己生長的地方的夜晚如此陌生。
他以爲她早已不屑和這樣的黑夜相處,但,很顯然他猜錯了。
他的話讓唐清蓉美麗清澈的黑眸迅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他怎會如此洞悉人心?仿佛已將她看透般。
“要你管。”她掙脫他的手,往另一方向走去。
任羽東望著她故作堅持的臉,一絲莫名的心疼閃過心底。
“曾經發生過什麽事嗎?”這不像一向傲慢無禮又目中無人的唐清蓉,她一向自信滿滿又驕傲的臉上不該出現——傷心。
“你管得太多了。”她防衛性的看著任羽東。
這男人像一部透視器,仿佛能將她深藏心中二十多年的秘密看透。
“告訴我。”他溫柔的由身後環住她,將滿懷的溫暖傳遞到她身上。他想知道是什麽事能傷她這麽深、這麽重。
“沒事。”這個秘密早已被她深藏在心裏,不容任何人挖掘。
“親愛的,相信我。”他深情的在她耳畔低語,輕輕的在她芳香的發鬓落下一吻。
唐清蓉逃避他這總令她心慌意亂的舉動,漫無目的的望著四處,只希望可以減少心中被他挑起的慌亂。
“別再問了。”
她眸中的掙紮,在在說明她已被他敏銳的觀察力挑起那早就該遺忘的傷悲。
“蓉,說出來你會好過些。”他輕聲著。
面對任羽東的柔情及自他身上傳來的陣陣暖意,她哽咽的緩緩開口道出那段深埋已久的回憶——
“我媽媽從小就體弱多病,深愛她的父親甯願讓祖奶奶怪罪無子嗣也要讓媽媽好好的活著。但媽媽執意要爲爸爸生個孩子,在媽媽知道自己懷孕的同時,一向迷信算命的奶奶便天天上廟祈求,希望媽媽能爲唐家生個傳宗接代的男孩,可是有一天有個算命的說我媽媽肚子裏的是個女孩,而且是煞星,一出生便會給全家帶來災禍。
從那天起,祖奶奶便整天逼著我媽媽墮胎,在媽媽一直祈求祖奶奶、以及爸爸的懇說下,祖奶奶才讓我平安的出生。沒想到媽媽卻因失血過多難産而死,而一向疼愛媽媽的祖爺爺也因傷心過度去世。媽媽和祖爺爺的相繼死亡讓祖奶奶更加相信是我帶來的厄運。所以,從我一出生,祖奶奶便不承認我是唐家人。爸爸除了要承受喪妻之痛,還要身兼數職的照顧我。
“我四歲那年,有一晚下著大雨。祖奶奶指著我的鼻頭大罵我是唐家的克星,只會帶給他們厄運,是不吉祥的煞星,說完便罰我跪在大雨滂沱的院子裏。後來,東堂上上下下便四處傳揚著我是不吉祥的煞星。但,不久後這些話便爸爸制止住。”
“所以,你討厭黑夜?”任羽東將她轉個身抱緊,心疼在她悍烈的外表下竟藏著這種傷心過住。
“嗯。”她忍住眸中的淚水,回想那令人記憶深刻的一幕。
“都過去了,別再傷心。”他輕柔地拭去她滑落臉龐的淚。
“答應我……別告訴別人,也別再說我是不吉祥的女人。”她望著他含笑的臉龐說道。
“嗯。”任羽東輕輕點點頭,在她不安唇上印下保證的一吻。
望著繁華美麗的夜景,唐清蓉突然有種輕松的感覺浮上心頭;她似乎可以安心的相信身旁這個男人……
“親愛的,今天有沒有想我?”
任羽東偷得空閑,趁著跨國傳媒會議中途休息時間撥了電話給唐清蓉。不知爲什麽,他連開會都想著她絕麗又傲氣的容顔,甚至在休息時間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她,爲的只是想聽她那倨傲中又帶著甜美的聲音。
這些天,他都忙著這個國際會議,已經有好些天沒見到她迷人的身影。
他想她。
(沒有。)唐清蓉又口是心非了。
其實,她想死他了。這些天老惦著他挺拔的身影和迷人的笑容,以及總令她失了心魂的吻。
“喔……”任羽東挫敗的悶哼,有點失望。
虧他開會時還念著這個小惡魔,她竟然回答得這麽快又無情。
(沒事可以挂電話了吧!)她摧促著。
“那親一個我才收線。”他很快又回複到那個不死心的厚臉皮的任羽東。
親一個?(你去吃屎還比較快一點。)她壞心罵道。
“親愛的,不准講粗話。”這女人總是粗話不離口。
(我說不說粗話,幹你鳥事!)她老爸都不管她了,他憑什麽限制她要說什麽話。
“你是女人,要溫柔、要氣質。”
(笑話,法律有規定女人一定要溫柔又有氣質嗎?蠢豬。)沙豬男人。
“那也別老說粗俗話。”他溫柔的聲音教她如癡如醉,差點就點頭答應。
(我就算要在大街上放屁,你也管不著。屁話少說,快挂電話。)她不悅的低吼。
“親愛的,你還沒吻我。”目的不達成,他怎麽有可能輕易收線。
(去你媽的,誰要吻你這頭豬?你的嘴這麽臭。)其實,她真的很想念他的吻。
“是嗎?”他略帶失望的口氣讓唐清蓉心疼。
(當然。)奇怪,怎麽他的聲音好像很近?好像就在……
唐清蓉猛地轉過身,直挺的鼻梁真接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該死,是哪個不要命的混蛋擋在這裏?”
“我。”任羽東輕輕笑道。這女人的反應真慢。
唐清蓉猛然擡起頭,“你怎麽在這裏?”他不是在開重要的國際傳媒會議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今天不該出現在淺園的。
“想你。”他將行動電話交給司機,輕擁著他思念的她。
唐清蓉又不自覺的紅了臉。“這裏人很多,你別這樣。”
“你的意思是到休息室?喔,親愛的,你這樣大膽的暗示讓我忍不住想要你的一切。”他輕吻著她粉嫩的臉頰,深深的在紅唇上印上他的氣息。
“誰在暗示你啊,少不要臉了。”這個下流胚子就只會曲解她的話。
“但……我真的想要你。”他含情脈脈的雙眸有著火燃般的情欲。
唐清蓉猛然推開他。“快滾。”
要命,她剛才差點就被他那雙該死的勾魂眼給攝了心魂,那雙滿含欲望黑眸正對她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總裁,黃秘書請您快回公司主持會議。”司機小陳將方才公司打來的電話,轉達給任羽東。
“快滾回你的鳥公司,省得在這裏礙我的眼。”她不想他走,偏偏嘴巴就是說出令人厭惡的違心話。
“你還沒吻我。”他會暫時放下會議,無非是想見她一面。
“我才不要吻你,誰知道你有沒有病?你和那麽多女人上過床,搞不好全身都不幹淨。”其實她的心躍躍欲試的。但,她偏愛說出傷人的話。
“親愛的,我承認我花心,但自從追求你之後我再也沒碰過其他女人。今後除了你,我再也不會有別的女人。”他沙啞著嗓音說話。
“謊話人人會說,誰知道你是說真話還是謊話?像這種滿腦色情的男人,誰會相信你。”她鄙夷的說道。
“你不相信我?”
天知道他和音澄交往至今一直安分守身,就連他也不懂自己爲何會有如此清心寡欲的時候,一直到他爲了報複她巴掌之仇而接近她。只是沒想到,她竟挑起他想要她的欲望。
“哼,我怎麽可能相信你這只該死的大色狼、大種豬!”她無情的轉身拿著抹布東抹西抹,故意對他不理不睬。
“總裁,黃秘書請您快點回公司主持會議。”小陳焦急的聲音又在衆人耳畔響起。
任羽東在看了唐清蓉冷絕的背景一眼後,只好帶著不舍和傷心離開淺園。
“蓉姐,你這樣太狠了吧!”小咪看著任羽東失落的身影有感而發的說道。
“他那麽癡心,管刮風下雨都來接你,你竟然還處處傷他的心。”阿毅爲同是男人的任羽東感到可憐。呼!男人真命苦。
“蓉姐,你好像無情了點。”任羽韻推推厚重的眼鏡也加入指責行列中。好歹他是她的親哥哥,不替他說點話實在說不過去。
“不是有點,是太無情了。”就連在廚房忙著的大廚也來參一腳。
唐清蓉放下抹布,不悅的吼著:“請你們來聊天啊!還不快去做事!”
衆人噤聲悻悻然的回各自崗位做事去。
她何嘗不心疼,只是不懂自己爲何老是放不下面子去接受他的一份真心,天知道她根本不想老是與他針鋒相對。
在自己對他吐露出深埋心底二十多年的秘密後,她怎麽還會這樣拒絕他?那件事她只會對信任的人說,而他是除了東堂人以外唯一知道這秘密的人。
她應該是相信他。
唐清蓉只能在心裏埋怨自己的無情,她明明就不是這樣想的,她根本不想傷害他。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5 天前
第五章
電梯停在地下一樓,這裏是廣達集團高級主管的停車場。
任羽東帶著疲憊的身子走出電梯。
“總裁,今天要送您回去嗎?”小陳恭敬的問道。
“不必,你先回去陪老婆吧!”小陳的老婆預産期就在最近,所以若沒什麽事,他偶爾會自己開車回家,好讓小陳回家陪老婆。
“可是,您今天看起來特別累,這些天您幾乎都在公司加班,會議又到方才才結束,還是我送您回去,我比較放心。”小陳看著這個他打從底崇拜的主子,堅持要送他回去。
“小陳,我沒事。你還是快回家陪老婆,孕婦産前心情可是很不穩定的,別讓她擔心。”任羽東撫著發疼的額際,催促著小陳快回去。
“可是,總裁……”總裁的好心,總讓他心懷感激。
“快回去。”他拿出上司的威嚴下達命令。
“好,那您開車小心點。”
任羽東坐上他的紅色法拉利,輕吐一口氣。發疼的額際有加劇的迹象,他發動車子,朝他的別墅前進。
一路上,他除了過濾今天開會的重點外,發昏的腦袋裏仍想著唐清蓉。
她到現在仍不接受他的追求,追求她快三個月了,兩人之間僅止于他的強吻。加上她那避之唯恐不及的心態教他不得不懷疑自己的魅力是否減退,否則她怎麽和其他女人不一樣?總是對他愛理不理、又排斥他的接近。原以爲她肯將心事告訴自己應該已經肯接受他,無奈一切皆未如他所料。
今天,她的尖言諷語讓他原本欣喜若狂的心猶如墜入黑暗谷底。他不懂自己怎麽會對她的這般反應感到心傷?
難道,他……真的愛上了她?
那張絕豔的倩容又浮上心頭,他突然好想見她……
一個失神及數日未眠精神有些恍惚的他忘了注意來車。
叭——
任羽東被一陣喇叭聲給震回飄遠的思緒,爲閃避對方的來車,他轉換方向卻因而失速撞上安全島——
“崔叔叔,我哥要不要緊?”任羽韻一接到消息,便和桑融雪驅車趕到醫院。
“羽東真是幸運,只是輕微腦震蕩及右手骨折和些許擦傷。”踏出手術室的崔中基朝兩人說著。
崔中基是任尊的好友,也是任家的家庭醫生。
“那就好。”任羽韻拍拍驚魂未定的心。
當警察局打電話聯絡她時,只說那輛紅色法拉利由于撞擊力太大,車身已損毀三分之二,她嚇得以爲大哥受了重傷。
陪著醫護人員將昏迷的任羽東推加病房,任羽韻一顆心才算安定下來。
桑融雪拿著沾濕的棉花棒輕拭著任羽東幹燥無血色的唇。
“清蓉……清蓉……”任羽東痛苦的呓語著。
“唐清蓉?”桑融雪和任羽韻兩人不約而同的喊道。
“我有辦法了。”任羽韻賊賊一笑。
大哥,別說我這個妹妹不幫你喔!任羽韻的臉上正透露著小惡魔式的笑容。
“你該不會……”桑融雪猜出好友又要捉弄人。
“沒錯,真是知我者融雪也。”她慧黠的黑眸中布滿濃濃的壞心因子。
“我也要參一腳。”開玩笑,這種捉弄人的遊戲,豈能少了她桑融雪。
兩個女人就這麽在昏迷的任羽東旁邊開始策劃起她們的計謀。
隔天,在桑融雪刻意的渲染下,各大媒體和雜志書報的頭條新聞便是任羽東昨夜的車禍事件。
唐清蓉剛踏出家門,便被數名記者團團圍住,其中有一個便是桑融雪僞裝的。
“唐小姐,你知不知道廣達集團總裁任羽東昨天車禍傷得很重?他的車子幾乎全毀,他的人也傷得不輕。
“嗄?”任羽東車禍?
一記悶棍朝她嗡嗡作響的腦袋襲來。
“你和任羽東不是已經論及婚嫁嗎?那他現在受了重傷命在旦夕,你還願意嫁給一個沒有未來的人嗎?”桑融雪搶得發問權,乘機誇大事實。
沒有未來?這是怎麽一回事?他受傷了,還命在旦夕?唐清蓉倒抽一口氣,不敢相信這些消息。
“聽說任羽東活不過這幾天,那你是不是要爲他做些什麽?”桑融雪逮到機會又問:“聽說你都不給他她臉色看,那他死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她極力憋住笑意。
唐清蓉腦中亂成一團,心兒也不聽話的狂跳著。
“他在哪家醫院?”她要見他!
“聖保羅醫院。”桑融雪立即回答,滿意的看著唐清蓉慌張、著急的離去。
唐清蓉迅速地趕到醫院,她心急如焚的抓著一個路過的護士問:“你知道任羽東是在哪個病房嗎?”
“任羽東?他家屬一大早就幫他辦好出院手續,說是要帶回家照顧。”護士依照崔院長的指示說著。
“出院?他沒事嗎?”她不解,不是傷得很嚴重嗎?怎麽可以出院?難道……
“他傷得滿重的,但任家的人決定將他帶回家。”
“回家?”唐清蓉立即轉身往奔去,跳上吉普車便往任羽東的別墅而去。
半小時後,她來到別墅。
“來了。”任羽韻一聽到車聲,便得意的的賊笑著。
唐清蓉按了牆上的通話器,“請問有人在嗎?”
第一次,她的心爲一個男人感到不安,此刻的她一顆心是又焦急又擔憂。
(哪位?)任羽韻裝出冷漠的聲音。
“我是唐清蓉,我想見任羽東。”
(少爺傷重,不便見客。)任羽韻捂著嘴偷笑。
“我要見他。”唐清蓉霸氣十足的吼道。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不放她進去。
(小姐交代過,不准讓你再接近少爺。)
“爲什麽?”該死,竟然還禁止她接近任羽東。
(少爺爲了你放棄許多名門淑女,又爲了你發生車禍,而你竟一再的拒絕少爺並且傷害少爺,所以小姐嚴禁讓你接近少爺。)
“我只是想見他一面。”她放軟聲音,只求見他一面。
(沒有小姐的命令,我不會讓你進來。)
“那可以請你問問任小姐嗎?”她長那麽大,生平第一次這麽有禮的求人。
(可以。)任羽韻迅速關上通話器,躺回沙發上大笑著。
“什麽事那麽好笑?”桑融雪從後門進來,手不停的解下假發和其他飾品。
“未來大嫂真可愛。”她愈來愈喜歡這個大嫂。
“該走了吧!”桑融雪換上傭人的服裝,看著正在玩著辮子的任羽韻。
“也差不多了,待會兒她肯定會自己爬牆進來。”任羽韻拍拍身上的衣服說道。
“那走吧!”桑融雪提著菜藍和任羽韻假裝成傭人走出別墅大門。
“唉!少爺真是可憐,爲了一個女人變成這樣。”
“別說這個了,下一班來班的人不知道會不會來?待會兒可能會下雨。”
“希望趕得上餵少爺。”
兩個中年傭人便這麽你一言我一句的離開了千坪別墅。
唐清蓉從轉角走出來,在她確定傭人離去後,她果然如任羽韻所想的一樣——翻牆進入別墅內。
她敏捷的身影在確定不會觸動防盜系統後,閃身進入屋內。
緊接著,屋外果真開始落下豆大的雨滴,漸漸的由幾滴變成狂雨。
“下雨了……”唐清蓉看著落地窗外那滂沱的雨勢。
那麽……那些換班的仆人看來是趕不上山來了!她想。
她迅速往樓上移動,四處找著任羽東。
“該死,沒事蓋那麽多的房間幹嘛?”八成是他的每個女人各一間房,一思及此,她顯得極度不悅。
最後,她在一間有微亮小燈的房間找到任羽東。
她緩緩走近床畔,看著那張熟睡中依然俊美如天使的臉。“天……”她不舍的呼道。
手指不舍地輕撫著他臉上細碎的傷痕,他一向最喜歡他俊美無比的臉,現在無瑕的臉上多了數道紅色傷痕,不知道他會不會很難過。
萬般的不舍湧上她心頭,早知道昨天她就不會那樣傷害他。
“我再也不會對你凶、再也不會不理你、再也不會說那種傷人的話……”她不舍的撫著他額上那顯眼的白色紗布款款深情地說道。
她爲他心急如焚的同時,驚覺她也有害怕惶恐的一天。
她明明就愛上了他,卻又不肯承認。還處處爲難他、處處傷他,甚至狠心拒絕他給的愛。
他是那麽的愛她,總是容忍她的無禮傲慢,包容她的惡劣態度,顯見他對她的真心。
“你要快點好起來,我愛你……”唐清蓉輕輕地在他蒼白的唇上落下一吻,將昨天她欠他的吻還給他。
任羽東濃密如扇的睫毛緩緩的眨動著,漸漸睜開一雙略顯無神、疲憊的黑眸。
“親愛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才他隱約聽到她在他耳畔細語著,又感受到她那溫柔青澀的吻。他還以爲只是一場夢。但,那溫熱的唇讓他醒了過來。
“你醒啦!”她高興的捧著他猛吻。
沒事、他沒事。她忘情的在他臉上四處落下好欣喜的吻。“太好了!”
“親愛的……”他是不是在作夢?否則她怎麽會抱著他猛親?
“他們都說你傷得很重,可是你……”她覺得媒體傳得實在有夠離譜,他除了虛弱了些,一切看起來都很好。
“醫生說我很幸運。”他坐起身,看著伫立床畔的好。
“那些該死的記者竟然騙我說你快死了,我非砍死他們那些老散發謠言的人不可。”她憤恨的低咒著那群危言聳聽的媒體。
“你很希望我死?”他眸中寫滿憂傷的瞅著她。
她看見他眸中的傷心,“不是、不是啦!我是說那些記者都喜歡胡說八道,胡亂詛咒你,害我急著跑來看你是不是快死了。“
天啊!她怎麽好像愈描愈黑?
“你是來看我死了沒?”他疲倦蒼白的面容有著令人不舍的傷心。
任羽東難過的又躺回柔軟的床上,背對著又驚又慌的唐清蓉。
這女人說話非得這麽直接嗎?他雖爲她出現在他身旁感到欣喜若狂,卻也爲她只是來看他死了沒而傷心失望。
他輕吐一口氣,緩緩閉上眼。“我還沒死,讓你失望了。”忍住心中莫名的沈痛,他有氣無力的說著。
唐清蓉嚇得趕緊跑到另一側,爬上他的床跪坐在他面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很擔心你死了沒?”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的時候,竟會如此的辭不達意。
任羽東張開疲憊又傷心的黑眸,緩緩的換了個姿勢看向另一邊。“我死了,你就高興了?”他不想看見她恥笑的臉。
這女人一定非要強調看他死了沒嗎?
唐清蓉緊張的從他身上跨至另一邊,看著他緊閉的雙眸,著急地說:“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想確定你究竟傷得有多重,是不是會死?”天啊!他就連受傷也俊美得讓她的心如小鹿亂撞。
“那我下次會撞得一點,最好傷重不治、回天乏術,免得礙你的眼。”他又翻身向另一邊,不悅咕哝著。
“不會,你不會礙我的眼。”她低咒自己這張老愛冷言冷語的嘴,她焦急的跨過他身子,來到看得到他臉的身側。
“別靠我太近,免得得病。”他不是滋味的說著,又翻身向另一側。
唐清蓉一時爲之語塞,她開始恨自己天生就優秀的伶牙俐齒。
“我……以前只是隨便亂說的,你別放在心上。”她又跨身到能看見他的那一邊。
“你是我這種全身汙穢、只有色情思想的男人不配擁有你。”他又翻轉身到另一邊,就是不想看見她那張充滿鄙夷的臉。
她真的開始恨自己的嘴爲什麽會這麽犀利。“我每次都會說謊話。”她不斷的隨著他的翻轉身而移動自己的位置。
“我這種大色狼、大種豬的話還是別信的好。”
他心酸的口吻讓唐清蓉深覺自己真的傷害了他。
“我信、我信啦!”她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這男人把她說過的話全記得清清楚楚,但偏偏記得的都是她諷刺過他的話。
“誰知道你下一刻會不會又改變?”她陰晴不定的心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我……”她知道錯了。
他又想翻轉身背對好。
唐清蓉幹脆跨坐在他小腹上,硬扳過他的臉正視她。“你別一直動來動去,害我很難解釋。“他這樣閃避她的動作,讓她有點發火,又不得不忍下破口大罵的衝動,因爲一切都是她惹起的。
“你想幹嘛?”她的動作……很暧昧,而他去該死的對她起了反應。
“我愛你。”這一句應該不會再錯了吧!
任羽東錯愕的看著笑得甜蜜的好,她說……愛他?
他的心爲她這句話感到飄飄然,甜蜜迅速擴散到他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我知道我以前對你太惡劣、以欺負你爲樂,但,我卻愛上你……”她害羞的將深藏心底已久的話說出。
任羽東看著眼前嬌羞的小女人,心中是翻騰不已。
讓她愛上他的計劃是達成了,但他不想讓她知道他追求她只是爲了報複。
他的黑眸在她看不見的深處正猶豫著該不該繼續他的報複行動。
最後,他決定了——她,死罪可免,活罪可就難逃。
任羽東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身後則站著一個正在與落地窗奮戰的女傭——唐清蓉。
“大廳有點亂……”任羽東輕啜著清涼的菊花茶,朝身後正忙碌著的身影緩緩說道。
“我馬上去打掃。”唐清蓉在落地窗上擦上最後一回,之後便像個忠于主人差遣的小仆人,立刻滿心歡喜的拿著清掃工具往大廳移動。
不久,任羽東又朝著才將大廳收拾好的唐清蓉說道:“院子裏的草也長高了。”
“我馬上去割。”她將褲管拉高,戴上大大的草帽走向除草機。
“親愛的,太陽太大了,你先休息一下吧。”任羽東墨鏡下的雙眼正可惡地嘲笑著眼前笨得可以的唐清蓉。
他在知道她終于愛上他時,曾有片刻猶豫是否該取消自己的複仇計劃,最後他還是決定要小懲一下她這個曾經目中無他的小惡魔。
這麽的逗弄她,似乎成爲他每天的工作,只要和她在一起,他體內的壞心因子便會作崇而想要捉弄她。
他以庭院太大、仆人放假的理由,讓她每天在這占地千坪的別墅裏做著清潔的工作,表面是不舍她的疲累,但私底下卻以捉弄她爲樂。
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他發覺她那藏在驕蠻面具底下的天真與無邪是這麽的令他喜愛,更糟糕的是他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掉進她的情網而無法自拔。
“不用。”唐清蓉輕哼著小曲,快樂的除著草。
她爲任羽東不進傳來的溫柔關懷感到窩心,所以她心甘情願的幫他整理著這別墅的環境。
“休息一下,我來。”任羽東走到她身旁。
“我來就好,你的傷尚未完全好,快去旁邊躺著休息。”唐清蓉催促著,心疼他受傷還要幫她。
“可是……”他裝出一臉爲難。
“快去,否則不幫你做晚飯喔!”她皺起可愛的小眉頭,威脅道。
“好。”他掩藏住想狂笑的舉動,走回陰涼的屋檐下乘涼,看著不知情的唐清蓉愉快的除著那一大片的草。
今天,很熱喔!
任羽東未著寸縷、擦著濕渌渌的黑發踏出氤氲的浴室。
他那健壯毫無贅肉的完美結實身材,在昏暗在燈光下著實引入遐思。
“可以吃飯了。”唐清蓉衝進半掩的房門,一進門便撞上火辣、引人遐思的春光畫面。
裸體!唐清蓉瞪大驚愕的水眸,不敢相信眼前所見。他的身體……竟然如此結實完美,跟她之前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親愛的,把嘴合上。”任羽東露出迷人的笑容,不疾不徐的說。
“喔!”唐清蓉趕緊將張大的嘴合上。
丟臉!她通紅的臉龐更讓她的美豔增添一份誘惑人心的嬌媚。
任羽東當著她的面穿上衣物。“親愛的,幫我一下。”他打著石膏的右手,無法順利穿過衣袖。
“喔。”唐清蓉深吸一口氣,試著撫平心中那強烈的震撼和不該出現的該死的欲望。
她幫他穿好衣服,臉上的紅暈卻一直霸著她嬌嫩的臉龐不放,還有愈來愈紅的趨勢。
“你的臉真漂亮……”他輕捧著她誘人的蘋果臉,在嬌豔欲滴的紅唇上輕烙下一吻。
“可以吃飯了。”她目光閃爍不自在的說。
她不敢正視他灼熱的目光,那讓她渾身不自在就好像……會將她融化似的。
任羽東將她的反應一一看在眼底,這女人……完完全全的掉進他織好的溫柔網中,但他卻不想依照原本的計劃傷害她。
他心中原本強烈的報複欲正逐漸消退中,取而代之的是一點一滴逐漸累積的憐惜及愛意。
“好。”他在她額上輕輕吻著。
突然,他的腦海中浮現音澄那張美麗的容顔。
音澄……他似乎得找個機會和她說清楚了!
仲夏的黑夜裏飄來陣陣輕涼的微風,窗外的繁星也不停的閃爍著。
“親愛的……”任羽東眷戀的將忙了一天的唐清蓉拉住,擡手輕觸她那張動人的容顔。
“我知道我以前對你真的太壞,但從現在開始,我會學習做一個你愛的女人她在他額際落下一吻。
任羽東貪婪的吸取著她身上的芳香,“你毋須改變,保要維持這樣就好。”他喜歡她自然不做作的本性,雖然霸道又無禮了點。
“你爲什麽要宋一直忍受我?”她不懂,他可以去找比她更好的女人。
“因爲……愛你。”他黑眸中透露太多感情。
唐清蓉身子微微一僵,清麗的眸中漸漸濕潤。
他對她的真心一直都沒有改變……一陣暖流竄過唐清蓉的心頭。
“可是,我對你那麽差勁……”她貼在他寬闊的胸膛,聆聽他平穩的心跳聲。
“因爲太愛你,所以不想計較這些。”他撫著她如瀑般的黑發,聞著她淡淡的發香,一種甜蜜、幸福的感覺在體內擴散。
“你會寵壞我……”她從小便被父親疼得過于驕蠻,而現在他又要寵壞她。
“你生爲就是要讓我寵的。”他吻著她性感的紅唇。
“羽東……”這個男人真的會寵壞她的。
任羽東寵溺的吻著她的唇,慢慢移到她敏感的耳垂輕咬著。“我想要你……”他想要她的欲望一直未消退,反而愈來愈強烈。
唐清蓉被他挑逗得不住地呻吟,身體仿佛有一種熱源正侵向好全身。
任羽東解開她身上的束縛,聽上她粉紅色的蓓蕾讓它們爲之挺立,未受傷的左手則向底下移去。他一路往下吻去,隨著他的手所解放的部位都輕柔的吻了一遍。
隨即,他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讓自己的身子貼上她的,兩人的身體是如此契拿緊貼在一起。
“唔……”唐清蓉全身竄過陣陣燥熱,這種感覺很陌生、很難受。
“別擔心……”他溫柔的撫揉。
“好熱,我可不可以去洗冷水澡,好難受喔!”她望著任羽東天真的問道。再不浸泡在冷水裏,她可能會發燙而死。
任羽東輕輕笑道:“不需要洗澡,待會兒這種感覺就會消失。”
“是嗎?可是……好像愈來愈熱……”她的心不規則的狂跳著,好像快蹦出來似的。
這種要命的感覺好奇怪,又酥麻、又渴望……她忍不住輕輕地呻吟著。
任羽東低喃輕喚:“親愛的……”他知道她已爲他准備好。“我要你。”
“呃?”他要她?她睜大麗眸,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真到此刻才知道他們之間即將要發生的事。
“你肯嗎?”他向來尊重女人的意願。
“我……能不要嗎?”她嗫嚅的問道,這種感覺讓她害怕。因爲她是第一次和男人有這麽親密的接觸。
“好吧!”他挫敗的低吟一聲,離開她的溫軟香軀。
而離開她那全身上下都令人著迷的身體,得花費他很多的意志力。
唐清蓉清楚的看到他眸中的挫敗與失望,身體的燥熱讓她渾身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任羽東忍下強烈的欲望,爲她拾起衣服准備替她穿上。
“我……不想穿。”她低頭輕語。
“你知不知道你很誘人,你不穿衣服難保我不會強要了你。”她美麗透著淡淡粉紅的身子,讓他蠢蠢欲動的欲望又開始不聽話。
“我不知道我對你這麽大的吸引力。”她輕笑。
“你就會引我犯罪。”他爲她披上衣服。
蓦地,唐清蓉拉下他,迅速將他壓在身下。“你也是引誘女人犯罪的罪源之一。”
“我知道,但你再不起來,後果我可不負責喔!”他難保不會違背她的意思。
唐清蓉身子緩緩下滑碰到他的堅挺。
“可是,我想負責。”她甜甜一笑。
“你……噢——親愛的……”
她總是爲他帶來不一樣的全新感受,和他以往的那些女伴完全不同。
“你這誘人的小魔女。”任羽東只手抱著她,輕松易位。
“好痛……”她不知道會有這麽可恨的撕裂感。
“我知道,小親親。”他吻著她美麗的渾圓,慢慢的律動起來。
“唔……”漸漸的,不適的痛楚消失,她隨著任羽東的律動而不由自主的呻吟著。
“親愛的……”他滿足的在她體內狂野的燃燒。
他高超的技巧,將唐清蓉一次又一次的帶上雲端,最後一次衝刺後,他在她體內撒下溫熱的欲望種子。
他溫柔的起身拿著毛巾擦試她身上的激情汗水,“要不要洗澡?”
“嗯。”她起身,摟著他進入浴室。
當清涼的水順著兩人光裸的身子滑下時,任羽東忍不住在浴室裏又愛了她一遍。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5 天前
第六章
半夜正是萬物沈睡之際,但可惡的電話鈴聲偏偏硬要擾人清夢。
任羽東接起電話:“哪位?”
(是我。)任羽韻賊兮兮的笑道。
“你半夜不睡覺,打電話來擾人清夢啊!”他埋怨妹妹的不識相。
(要不是我,唐清蓉現在會睡在你身旁嗎?)這個不知好歹的大哥!
“就知道是你搞的鬼。”除了她,他也沒第二人選可懷疑。
(順利吧!你們是不是上床啦?)任羽韻強忍住心中的笑意,問著一向嗜床上運動如命的大哥。
呃……第一次,他有種被捉奸在床的羞赧。“要你管!”她向來不會過問這種事的,怎麽今天特別打電話來問他?
(你也會不好意思說啊?天要下紅雨啰!)電話那頭傳來任羽韻惡質又可笑的取笑。
“時間很晚了。”他催促著妹妹快挂電話。
(你現在不跟我講,我會一直打電話騷擾你的。)她壞心的笑道。
“對,我跟她上床了,她現在正一絲不挂的躺在我身旁。”他將實情招了出來。
(哇——我贏了,融雪,你欠我三十萬哦!)任羽韻發了瘋似的狂叫著。
三十萬?這該死的妹妹竟敢以他的床事當作賭注?“羽韻,你什麽不好賭,拿這個和融雪賭?”這小妮子很久沒修複,可能忘了誰才是老大。
接著電話那頭傳來桑融雪如幽靈般慘淡的聲音:(任大哥,虧我這麽相信你的自制力,你竟然害我白白損失三十萬……)
“你們兩個——”任羽東生氣地低吼。
“你在跟誰說話?”唐清蓉揉揉惺忪睡眸,半撐起身子看著任羽東。
(喔哦,美人醒過來了,我們要收線啰。)電話那端最後還傳來任羽韻和桑融雪可惡的笑聲。
任羽東放下聽筒,“無聊人士。”那兩小家夥就別讓他逮到。
“是嗎?”她笑道。
任羽東被她妩媚慵懶的性感神態給迷眩,“你真是令人驚訝的的女人……”在她身上,他似乎有用不盡的精力。
“什麽?”
“你……令我愛不釋手。”
他吻上她,再一次將彼此濃烈愛火,燃燒得更熾烈。他熱情、狂野的再一次進入她,契合的身體和濃情蜜意讓這一夜顯得更狂炙。
隔天,任羽東送唐清蓉到淺園後,便前往公司。
唐清蓉剛進門,便被衆人詭異的笑容搞得渾身不自在。
“你們吃錯藥啦?一個個全都笑得如此邪惡。”好像大家知道她昨天做了什麽事一樣。
“蓉姐,你看過今天的報紙沒有?”
小咪那欣羨的神情很奇怪的。唐清蓉想著。
“我又不喜歡看報紙。”她沒有看報的習慣。
“給你。”小咪將報紙拿給唐清蓉。
唐清蓉莫名其妙的接過報紙,一入眼的竟是一張巨幅的全版照片。
那不是好和任羽東嗎?怎麽這畫面這麽的眼熟?
咦?這不是她早上剛起床的地方——任羽東的別墅!這該死的是怎麽一回事?爲什麽會有這張該死的春光照片?
“這張照片拍得很清楚、很唯美又很浪漫。簡直可以拿去刊登在廣告看去上當招攬客人的廣告。”小咪一臉羨慕的看著唐清蓉,渾然不覺她那快爆發的怒氣。
“任大哥環著你的腰一臉幸福的睡著,兩人一絲不挂的身上只蓋著一條薄被單,蓉姐火辣的背部線條展露無遺,而任大哥則是溫柔的摟住你,兩人宛如天造地設的一對。”這種唯美的照片有可能一輩子只能見到一次。阿毅心生羨慕的看著那幅巨照。
“還是頭版的哦!各大報紙和雜志都有刊登。”小咪不忘補上一句。
唐清蓉火怒的看著這幅巨照,而另一版則是刊登她和任羽東各個角度的照片加上密密麻麻的解說文字。
“可惡,這個該死的桑雨是誰?”她看見報導者是署名桑雨的人。
這個桑雨竟然有辦法拍到她和任羽東每一個角度的相擁鏡頭,還在一大早就刊登出來,她非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蓉姐,你的電話,是唯毓姐打來的。”小咪將無線電話交給唐清蓉。
(清蓉,那張照片拍得真是美。)電話那頭傳來季唯毓淺淺的笑聲。
“唯毓,別笑我。”她現在很火大。
(這個桑雨的拍攝技術可真是一流,拍得浪漫唯美,一點都不煽情。看來,你跟任大哥的感情已經很穩定。)她一直相信下一個結婚的會是當初接到捧花的清蓉。
一說到任羽東,甜美的嬌神采便染上唐清蓉幸福的臉龐。
“他真的是個好情人。”她想起他昨夜的種種溫柔。
(我相信他更會是個好老公。)這兩個冤家,早就注定該相守一生。
好老公……
突然,一股雀躍的喜悅浮上她心頭。
她突然開始向往結婚,也期待和任羽東一起生活的日子。
小女人期待被愛、被寵、被疼的幸福神態,一一浮現在唐清蓉嬌羞的臉上。
“這不會是你的傑作吧?”任羽韻興味盎然的看著報紙上那引人注目的大標題和全版的照片。
報紙上附在全版照片上的粉色系主標題寫著——當任溫柔多情的男人遇上唐家霸道驕蠻的女人……
“是啊!誰教任大哥這麽不爭氣,害我白白損失了三十萬。”所以,她趕在各大報紙發表前將照片送了,以彌補昨夜損失的三十萬。既然是任羽東害好損失了辛苦掙來的血汗錢,那這筆損失就從他身上補回來。所以……
“拍得可真美,不愧是一流記者。”任羽韻不厭其煩的將目光盯在那張令人豔羨的巨照上。
“謝啦!”這鄭底片和文章不但讓好補齊那三十萬的損失,還讓她的荷包多了一百二十萬。
唉,賺錢不易啊!她感歎的想著。
“我要上班了。”任羽韻放下報紙,拿起厚重的眼鏡戴上,又扮演起任小羽的乖乖女角色。
“好好扮演你的任小羽,我也累了,得去補個眠才行。”桑融雪喝下最後一口牛奶,便鑽回溫暖的被窩和她最愛的周公約會去。
音澄憤恨的揉掉手中的報紙,她扭曲的臉正隱隱透露著邪惡的寒氣。
“任羽東,你說不會背叛我的,你竟然該死的和那個賤貨上床,你竟然對她動了情……”音澄陰暗、憤怒的黑眸中燃燒著可怕的殺氣。
“我要你後悔,我要你和唐清蓉沒有未來!”她歇斯底裏的在公寓內狂叫著。
她發了瘋似的摔著屋內的東西,打破玻璃窗。
“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她拾起玻璃碎片,緊緊的握著。直到碎片鋒利的刺進她柔細的手掌內,流下鮮紅的血,她才放手。
“我處處順著你的心,只爲你而活,而你這樣玩弄我的真心……偏偏要一個什麽都比不上我的賤女人。”音澄又哭又笑的癱坐在地上。
她絕對不會讓他好過!她會讓那個負心漢知道背叛她的下場是如何的淒慘,欺騙她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她笑著,笑得淒涼又陰狠。
“親愛的——”
任羽東甜膩的呼喚在唐清蓉耳畔響起。
“今天怎麽這麽早來接我,公司沒事了嗎?”唐清蓉擦著手走出廚房,臉上綻放出美麗的笑容。
任羽東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紅潤的唇。“你笑起來真美。”他在她的唇上流連不去。
“哇——真幸福。”小咪和其他員工全躲在廚房入口處望著巨台前相吻的一對璧人,被眼前幸福的畫面感動得差點痛哭流涕。
他們的老板娘終于像個女人了。
自從任羽東發生車禍後,他和唐清蓉的感情便迅速的增進,每天就是由任羽東開車護送唐清蓉上下班。而兩人幾乎黏在一起的身影和甜蜜的感情,不知羨煞身旁多少人。
“今天到我的別墅吃飯。”他戀戀不舍的離開好魅惑人心的紅唇。
“爲什麽?”他們平時都在外面吃飯的,怎麽今天他突然想在他別墅吃飯?
“我在各地都有別墅,你該好好熟悉它們,免得日後走錯。”他語帶雙關的說著。
“你……”這是在暗示她將成爲他的老婆之前必先學習的課之一嗎?
“我們先去買菜,再回家做飯。”今天他要親自下廚。
“好。”她順從地點點頭。
“走吧!”他摟著她,在衆人羨慕目光下離去。
恩愛的兩個人沒發現在不遠處的一部紅色賓士跑車裏,有道向兩人投射而去的陰森寒冷的目光。
不一會兒,兩人回到別墅。
從超市買來的青菜和魚、肉,還原封不動的靜靜放置在流理台上。從傍晚回來就說要親自下廚的任羽東,到現在連動都還沒動一下那些東西。
“你不是說要煮菜給我吃?”唐清蓉好笑的看著直往她身上齧咬啃著的任羽東。
“晚一點再吃,我現在只想吃你。”他將她推倒在餐桌上,隔著衣服熱情的撫摸著她豐滿的胸。
“噢——”唐清蓉也熱情的挑逗著他,啃咬著他的耳垂。
任羽東暧昧的笑著,“你真是個認真的學生……”
她學得很快,總能輕易將他的欲望挑起。
但是,他只准她對他一個人這樣。他可無法忍受她以這般性感的一面呈現在別的男人面前挑逗他們,她這輩子都只能屬于他一個人的、只能挑逗他。
“別笑我……”她嬌嗔的打趣他。
“噓……”他封住她嬌豔欲滴的紅唇。
褪去她身上的障礙物,讓她反身趴靠在餐桌上,伸手撫著她那神秘深谷。
“愛我……東……”她受不了這種磨人的等待,一波又一波的情欲向她襲來,好要他來纾解她緊繃的欲望。
“要我愛你嗎?”他發覺自己愈來愈離不開她,只要一觸摸到她,他便會發狂似的想要她。
“東……愛我。”她渴望的哀求。
感覺到她的身體已准備好,他解開褲子,由身後進入她。
“東……”唐清蓉滿足的輕歎口氣。
“親愛的……”任羽東在她體內得到一次又一次的滿足。
兩人就這麽的在廚房內演著一場又一場的激情。
激情過後,任羽東滿足的退出她體內,溫柔的替她穿上衣服。
“上樓洗個澡再吃飯吧!”他輕吻她冒汗的額際。
“好。”
半小時後,唐清蓉圍著浴巾走出浴室,任羽東從身後抱住她。
唐清蓉笑問:“要吃飯了嗎?”
“快了。”他的手不安分的探進浴巾下赤裸的嬌軀。
他解下浴巾,吻著她誘人的香肩。“你真是誘人的魔女……”
對她,他似乎沒有厭倦的時候。
“羽東……”她輕呼著,感覺到他的欲望正在蘇醒當中。
她喜歡他對她激情的表現,每天他總是可以愛上她好幾遍,每次的狂野激情也總是將她帶進屬于他們倆的狂情國度裏,讓她總迷失在他高超的愛撫技巧當中。
任羽東坐了下來,讓一臉紅暈、赤身裸體的唐清蓉跨坐在他大腿上。
“有事嗎?”她看出來他臉上不一樣的神情。
“明天我要日本例行巡視,二個禮拜後才回來。”要離開她,他突然覺得很舍不得。
他發覺他真的深受著這個小女人。
這一刻,他又想起了音澄,對于她,他有說不完的抱歉。他給她的承諾在自己完全愛上唐清蓉時便崩解不剩。和音澄在一起是因爲她符合他的女伴條件,然而他對她卻只有一般的友誼,所以即使和她交往了大半年,他卻仍未和她有更進一步的關系。
倒是不在他預期內愛上的唐清蓉,讓他的心完全淪陷在她天真不做作的真性情裏,雖然她傲慢無禮又粗魯野蠻,但卻在愛上他後完全改變,極力想成爲一個與他匹配的女人。
她真的讓他無法放手,不管哪一方面。只要觸碰到她,他便會有強烈想擁抱她的欲望。只要看到她那倩麗的容顔,他的目光便會緊緊的跟著她轉,無法離開她半秒。
“真的?”難怪他今天狂野的在廚房要了她一次,又在她洗澡後愛了她一遍。
“你得乖乖的在台灣想我,不准想別的男人。”他撫著她光滑的臉龐說道。
“我只會想你。”她主動湊上自己的唇,動手解著他的衣服。
“清蓉?”
“我要你這二個禮拜記住我今天的熱情。”她主動拉開他的拉鏈,雙手將他的欲望挑至最高點。
“清蓉……”
任羽東摟著她纖細的腰,讓她在他的堅硬中施展誘人的魔力。
唐清蓉主動迎合他,讓彼此的不舍和欲望與熱情一起燃燒。
“音澄,原諒我。”任羽東站在音澄公寓的窗前,歉然地說道。
“你從來沒愛過我?”音澄像只受傷的動物,銳利黑眸下的是正無力舔舐著淌血的傷口的悲傷。
她好不容易盼到他的身影來到,滿心歡喜的以爲她還有一絲希望,一切並不如外界所傳的那麽糟,她應該還有機會挽回。但,任羽東的一句話便粉碎了她的希望和一切,她心中那搖搖欲墜的牆頓時瓦解。
“我承認我喜歡你,但僅止于你符合當我女伴的條件,我對你還談不上愛。”任羽東俊美的臉上淨是對她滿滿的抱歉。他從來不傷女人的心,也從來不和女人談分手,但這一次,他發覺是該終結自己雜亂感情的時候,因爲他的心已經完全懸在唐清蓉身上。
所以,趁著他明天要去日本前,他必須和音澄做個了斷。
音澄顫抖著身子,不肯任羽東肯所說的每一句話。他怎麽可以說不要她就不要她?她處處包容他、順從他,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爲什麽非要那個粗俗的唐清蓉不可?
“你……愛上唐清蓉了?”雖然她明白,但還是想要得到他親口的印證。
任羽東無奈的點點頭,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他曾經試著拒絕這種不該出現的情愫産生,但卻阻止不了早已萌芽在心的種子。
“抱歉。”他只能說出這句話。
“你怎麽可以這樣……”音澄心痛得難以言喻,而中一股欲置人于死地的恨意也隨著她的痛而劇增。
“音澄……”任羽東將她輕掩入懷,像個朋友般安慰著淚流不止的她。
他知道她的付出、知道她的苦,他也曾以爲自己會愛上美麗的她,可惜他對她就是一直無法擦出火花。對她,他心中只有歉意。
唐清蓉甜絲絲的挂上電話。
每天任羽東都會從東京打來長達一小時的國際電話,讓分隔兩地的兩人借著電話解相思之苦。
她在月曆上又畫上一個,這代表一天又過了,一邊想著方才電話中的甜蜜話語,一邊輕輕的數著月曆上的數字。
“還有八天……”她滿心期待任羽東回來的日子。
“蓉姐,又再數日子了。“小咪偕著大家取笑道。
“要下班的快下班,少在這裏貧嘴。”被人一語道破心事的唐清蓉不客氣的阻止一竿人繼續七嘴八舌。
“是。”衆人喧嘩的聲音,不一會兒便消失在門口。
唐清蓉喜上眉梢的甜蜜讓人很難不去注意。
突然,門被推開——
“我們已經休息了。”唐清蓉回過頭,朝進門的客人說著。
“忘了我了嗎?”音澄半諷刺的臉上有著蓄意的嘲笑。
“只會走路的女妖?”音澄來這裏做什麽?不會是找羽東吧?
“我叫音澄,是羽東的女人。”她目中無人的說著。
羽東的女人?呸!“真不要臉,哪有人說自己是別人男友的女人?“狐狸精。
音澄淡淡的笑著,臉上精致的彩妝正取笑著粗野、上不了台面的唐清蓉。“是有人不知恥的霸占別人的男人吧!”想跟她鬥,她還生嫩得很。
“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她才沒有霸占她的男人,羽東是她的男朋友。
“羽東愛的是我,不是你。”
“你以爲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嗎?別以爲羽東不在這裏,你就可以胡亂撒野。”她冷笑著,看著眼前智商接近白癡的女人,她唐清蓉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搞這種小兒科遊戲就以爲可以讓她放棄羽東了嗎?笨!
音澄從容鎮定的從皮包中拿出錄音帶。“你想不想聽羽東說過些什麽話呢?”她邪邪地笑著,晃著手中的錄音帶。
“什麽?”這女人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
“羽東的真心話,他接近你的意圖。”她將錄音帶放進錄音機內。
不久,錄音機傳出任羽東和音澄的對話——“這是什麽?”
“戀戀紅塵”
“我不是問這本雜志的名字,而是爲什麽‘戀戀紅塵’這一期的封面是你和流氓女接吻的親熱鏡頭。”
“玩玩嘛!”
“我要讓她知道惹上一個不該惹的男人要付出什麽代價,我更要讓她知道什麽叫作溫柔似水,而當她了解時就是我報複成功的時候。”
“你真的只是和她玩玩,而不是愛上她?”
“我怎麽可能愛上那種女人!接近她中介爲了要報她給的巴掌之仇。”
音澄帶著勝利的笑容按停錄音機。“聽到了沒?他跟你只是玩玩的。“
“騙人。”她才不相信是羽東的聲音,搞不好是她加工處理過的。
可是……那聲音確實是她夜夜相思、纏入心裏,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看來……你還是不相信?”
“聲音你搞不好做過處理。”這女人挺陰險的。
音澄冷哼,又拿出一卷錄影帶。“早料到你這女人不會相信,所以這卷錄影帶送你。”她將帶子放在桌上。
“這又是什麽?”看來,她是有備而來。
“我和羽東的火辣床戲,羽東的技術很棒,常讓我欲仙欲死。”音澄露出暧昧的神情。
“少來,你別胡說了。羽東怎麽可能和你上床?更何況依現在的科技,這些東西都不足以指控他。”唐清蓉才不相信眼前這個滿臉陰險的女人。
“看來,你中羽東的毒——很深。”這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燈,意料中她在錄影帶上動過手腳,但她可也不是是好打發的。
“呸,你快滾回你的狗窩吧!別像只發情的母狗到處亂吠。”唐清蓉毫不客氣的下著逐客令。
“我還有一個具有說服力的證據。”她別有涵義的笑道。
“有屁快放。”煩!
此時,樓上傳來任羽韻下樓的聲音。“蓉姐,二樓走道上的地板有點壞,要不要換新的?”
任羽韻一下樓便對上音澄那雙等著看好戲的笑眸。
“羽韻,好久不見,在這裏扮會計還真是辛苦你了。”她故意朝任羽韻親熱的打招呼。
那天,她在門外看著任羽東帶著唐清蓉離去時,無意間讓她發現任羽韻竟在這裏“兼差”。
任羽韻緊張的看著她們兩人。“你……”完蛋,這下有理也說不清了。
“小羽,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這女人也認識小羽?
“她不叫任小羽,她叫任羽韻,是羽東的妹妹,爲了羽東的報複計劃才混進來當你的員工。”她陰狠的進任羽韻笑著。
“你別亂說,我才沒有爲我哥做什麽。”這個討厭的女人,竟敢誣陷她。
唐清蓉震驚的看著任羽韻。她……是羽東的妹妹。
頓時,方才的錄音帶和任羽東兄妹兩人的詭異行徑讓她恍如陷入黑暗的深淵中。她被他們騙得團團轉卻還樂在其中!她早該料到任羽東接近她的企圖,絕不是因爲愛她才接近她提。而她,卻該死的愛上他危險俊美的外表和溫柔多情的性情……
她一直以爲他只屬于她,但她卻忘了冷靜去思考這一切的始末和他的用意,而一味的沈溺在他那總是令她迷失理智的吻。
而現在,她卻得借由任羽東的女人來告訴她這個殘酷的真相,她才能從他布下的天羅地網中覺醒。
該死!她怎麽會蠢成這樣?讓那男人這樣玩弄她于股掌之間,卻全然不知。
“你和任羽東聯合起來騙我?”她是這麽的信任他們,而這兩個該死、該下地獄的兄妹卻將她的心擊得破碎。
“現在你相信了吧!”音澄得意的看著忽青忽白的憤恨神情,又轉向一旁急著想解釋的任羽韻說:“羽韻,事情都說明白了,你也不用再繼續待在這個野蠻又傲慢的女人身旁打轉了。羽東叫你可以暫時休息了。我先走了。”音澄帶著勝利的笑容離開。
該死的音澄。任羽韻的心中憤恨的低咒道。
“該死的——蓉姐,我沒有……”任羽韻焦急的想跟唐清蓉解釋。
“走!”她火怒的眸中充滿狂大的火簇,她這輩子不想再看見這兩兄妹和那個討人厭的音澄。
“蓉姐,事情不是音澄說的那樣,大哥他是無辜的。”
“快滾。”唐清蓉冷冷的眸中不帶一絲感情的驅趕著。
“蓉姐……”她會被音澄害死。
“在我還沒把你砍成上百段餵狗前快滾,別再出現在我的眼前。”唐清蓉冷冷的警告著。
而她那顆佯裝堅強的心,在任羽韻離去後開始碎裂成一片片……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5 天前
第七章
“你爲什麽要這樣做?”任羽東氣憤的抓住音澄瘦弱的手。
音澄痛得眉頭緊揪在一起。“好痛,放開我。”這才是開始而已,好戲還在後頭呢。
“你答應過我的,爲什麽還故意去找清蓉的麻煩?”
那天,羽韻打了國際電話通知他,他便匆匆的從日本趕回台灣,可是唐清蓉卻將淺園交給小咪管理,而東堂又將他列爲不受歡迎的名單之一不讓他進入,也不讓他和唐清蓉交談。
“我不是故意的,我了沒想到事會變成這樣……”音澄一臉無辜的說著。
“你這雙面人——”她害死他了。
“我……那就不要理她,我們重新來過?”她仍不肯死心。
“我說過我只愛清蓉,這輩子我不是會愛上你的。”這女人爲什麽時候就是如此執迷不悟呢?
他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從她胸口無情的劃過,他就是不肯回到她身邊。“是嗎?”那就別怪她無情。
“音澄,我們還是好朋友,請你別再去打擾清蓉;否則,我們連朋友也做不成。”任羽江撂下話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在他走後,音澄美麗的臉上露出可怕的陰邪笑容。
“任羽東,你將會後悔你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如鬼魅一般的雙眼正閃爍著血紅的恨意,音澄任憑那噬人的恨侵襲全身,不斷的擴散。
唐清蓉暫時將淺園交給小咪管理,這一個月來她將自己關在蓉屋內,哪兒也不去。
“大小姐,吃點東西。”邪月端著一碗他吩咐廚房煮的雞粥,走進昏暗沒有光線的蓉屋。
“端走。”她不耐煩的吼道。
“你多多少少也吃一點,沒體力很難去恨人的。”邪月半哄著她。
這件事,只有唐威和他們幾個知道,唐威也下令不准讓任羽東進入東堂。
“我說過我不吃。”她站起身奪過邪月手中漂亮精致的瓷碗,憤恨的往牆角砸去。
這是她這一個月來砸毀的第三十個碗。
突然間,一陣暈眩朝唐清蓉襲來,她站不穩的往後仰。
“大小姐。”邪月眼明手快的扶住她,讓她躺在床上。
“該死……”連身體都要跟她作對,這些日子來她已經被這些煩人的症狀擾得愈來愈心煩,教她煩躁得動不動就砸東西。
一陣惡心又湧上喉間,讓她蒼白臉頰的更顯虛弱。
身爲醫生爲精通中西醫術的邪月迳自執起唐清蓉的手,爲她把脈,探著她那雜亂的脈動。
半晌,他俊美文雅的臉上帶著深深的笑容。“看來,你得多補補身子才行。”
“爲什麽?”
“你懷孕快一個月了。”雖然那小小的脈動很微弱,但他仍感受得出來小生命強烈的求生欲望。
懷孕?任羽東的孩子?不,她不要——她才不要這個不該出現的孩子。
“我不要,我不要——”唐清蓉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小腹。
她才不要這個孩子,這個孩子不該存在。她恨這個活在她腹中的生命,就如同她恨孩子的父親一樣。
“大小姐,你這樣會傷到孩子。”邪月抓住唐清蓉的雙手,擔憂的看著她。
“我不要這個討人厭的孩子。”她嫌惡的看著腹部。
“他終歸是個生命。”胎氣很弱,恐怕無法隨這般外力的侵襲。
“我才不要生下這個惡心的孩子,我不要他待在我體內。”那會令她想起她和任羽東的種種恩愛和甜蜜,那段她不願再想起的日子。
“孩子是無辜的。”邪月心疼這個注定不被母親疼愛的孩子,他甚至還沒見到這個世界,就已經被母親痛恨。
無辜?“那我不就更倒黴……”她淒涼的笑著。
她被任羽東兄妹耍得團團轉,還懷了他的孩子,在他和那些女人正高高興興的玩光之際,她卻得像個苦命的女人懷著孩子,甚至生下他。她才不要,她恨他,她才不要替他生下這個孩子,她才不要這個計她厭、惹她嫌的孩子。
“你不能就這樣扼殺這個小生命,他沒有了父親卻還要被母親嫌棄,已經很可憐了。”看她仍是一臉恨意,邪月知道勸不過她,只好采緩兵之計。“好吧,如果你真的不要這孩子,那就等你身子養好一點時,我再替你動手術;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先吃些東西,將虛弱的身子調養好。”他輕吐一口氣,交代完後便踏出蓉屋。
唐清蓉無助的望著安靜的房間,她恨任羽東對她的欺騙和傷害,也恨腹中根本不該出現的孩子。
“蓉兒,喝點人參雞湯,養好身子。”唐威將雞湯放在石桌上,催促著女兒。
唐清蓉空洞的眼裏,只是直直望著涼亭外的景色,並未回應父親的話。
“蓉兒……”唐威看著女兒蒼白瘦弱的臉,輕輕歎著氣。他還是喜歡那個愛撒野又充滿活力的女兒,至少不像死氣沈沈,宛若個沒有生命的洋娃娃。
唐清蓉回過神來,將眼前的雞湯喝下。
“蓉兒,孩子……還好吧?”他的寶貝孫子……再過不久可能就要消失了。
“嗯,邪月說下個月會替我拿掉。”她不帶感情的臉,在提起孩子時又露出厭惡至極的表情。
“那……你可得把身子養好才行。”他無法改變女兒的心意也無法說服女兒生下孩子。因爲她打從心底就討厭這個孩子,只因爲孩子的父親是任羽東。
“我會。”她站起身,離開唐威的視線。
而她腹中孩子的父親任羽東此刻正在東堂大門外不得其門而入。
“阿森,拜托讓我見一下你們大小姐。”他第三次求著守衛。
“堂主有令,我們不敢抗命。”守衛阿森冷冷的說著,對他的哀求根本無動于衷。
“只要一下下就好。”
“怒難從命,任少爺。”
任羽東心急地看著戒備森嚴的東堂大門,他已經連續求了一個月,也不見有人出來搭理他。
“想見大小姐嗎?”
“邪月?”任羽東像是見到救兵一樣,感謝老天爺終于聽見他的哀求,派了邪月來拯救他。
“我可以帶大小姐來見你。”邪月淡淡的笑道。
“謝謝你。”他感謝的看著邪月。
不久,邪月果真帶著唐清蓉出現在東堂大門口。
“清蓉,你還好嗎?”任羽東一見到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心裏滿滿的思念之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來。
看著她消瘦的臉龐,他的心有著難以言喻的心疼。
“有屁快放!”唐清蓉不耐煩的說著。
“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那都是音澄編出來的。”
“你所說假意追我實行報複的那一段嗎?”她半挑眉的問,臉上淨是不屑和鄙夷。
“那是真的,但後來在和你相處之後我便改變了心意,因爲我愛上你了。”他拿出在日本精心挑選的鑽戒,隔著門欄拿給她。
“惡心,誰希罕你的髒東西!”她厭惡的拍開他手中的美鑽憎恨的說著。
“清蓉……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欺騙你。羽韻也是無辜的,她只不過想幫我我們牽線,我們並沒有聯手耍你。”他知道她誤會了,而且是完完全全的誤會。
“是嗎?”她仍是一副不屑的模樣。
“我去日本之前就已決定回來後要向你求婚的,沒有欺騙。我們結婚好不好?”他可是炙手可熱的鑽石級單身貴族搶手貨,第一次向愛情低頭,還得問人家願不願意嫁給他。
“你去死還比較快。”她笑他的癡人說夢話。
“我是說真的,我們結婚好不好?”他這輩子只想要她這一個女人。
“下輩子再說吧!”這輩子、下輩子,她甚至希望自己以後都別再和他有任何牽連。
“清蓉,我愛你。這輩子我只愛你,哪怕是一輩子,我都願意等你。“他的眸中有著真摯、濃烈的情感。
“呸!我是不會嫁給你這頭惡心的大種馬的。”唐清蓉無情、嫌惡的瞟他一眼,進入送她來的車子內。
“清蓉——我真的愛你。”他不死心的朝車內的她大喊。
車子迅速駛離,將任羽東抛在腦後。
三天後,唐清蓉從東堂出去後就失蹤了,到了第五天仍不見人影。
任羽東接到邪月的通知,便日以繼夜的尋找她。
這天,他又徒勞無功的回到別墅,在門口見到一臉焦急的音澄。
“音澄,你在這裏做什麽?”瞧她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似乎發生了什麽事。
“我知道唐清蓉的下落。”她一看見他便衝上前去。
“在哪裏?”
“在山上。”她鑽入他車內,催促他趕往她說的地方。
因爲擔心唐清蓉的下落,心急的任羽東不疑有他。在音澄的帶路下,不一會兒便來到她所說的那個私人小木屋。
“她在哪裏?”他停好車,便四處張望著。
“屋內。”她了故意巡視了四周一圈。
任羽東急急忙忙的往屋子奔去,“清蓉——”他焦急的喊著。
昏暗的屋內,讓任羽東看不清楚四周的環境。
“清蓉,你在哪裏?”
“沒找到嗎?”音澄站在他背後冷冷的問道,臉上的神情陰鸷駭人。
“她不在屋內,唔……”任羽東轉身想到外面找,脖子卻冷不防地被一種尖銳的東西紮進。
“她當然不在這裏,你可真好騙。”音澄邪邪的笑道,看著麻醉針藥劑在任羽東身止迅速發生作用。
“你……爲什麽……騙我……”麻醉藥迅速擴散到他全身,使他無力的跪坐在地板上。
一陣無力感竄過他全身,他意識漸漸模糊。
“你答應過我,絕不會背叛我的,可是你卻違背了我們的約定……”她撫著他俊美無瑕的臉龐,陰沈如鬼魅。
“你……”過重的藥劑,不一會便讓他沈沈睡去。
“你說過永遠不會背叛我……”抱著他的身體,又笑又哭的說著。
任羽韻淚眼汪汪的求著東堂大門口的守衛。“能不能請你通知清蓉姐,說我有急事要找她?”
方才她到別墅想找大哥商討該如何解決他和清蓉姐的事情,卻意外發現音澄的車停在別墅外,而大哥的車子卻不在。她索性進去音澄的那部敞篷賓士車內,赫然在她的車內撿到一張她隨意塗寫的紙條——唯有死,才能與你長相厮守
“清蓉姐,你快出來……”任羽韻一邊擦著淚,一邊朝門內吼著。她唯一的哥哥就快要死了啊!
唐清蓉姗姗的走出來。
“有什麽事?”這些任家人沒事就來騷擾她,煩死了!她厭煩的睨著眼前這一張和任羽東神似的臉蛋。她以前竟然沒發現任羽韻和他是如此的相似。
“我哥快死了,你快點救他。”
“快死了?”怎麽她才消失幾天,他就玩這種尋死把戲?這些任家人還真是演戲的天分,整天就知道裝死、裝病。
“音澄的車上有一張丟棄的紙條,上面寫著和和我哥一起死。”任羽韻著急的將那張紙條拿給她。
唐清蓉撇開臉,不屑地道:“那是他和音澄的事。”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大哥愛你,他一直只愛你。”她不可以見死不救。
“我們之間根本沒有愛那個字。”
“你也愛他啊!”任羽韻希望她能念在愛過大哥的份上救大哥一命。
唐清蓉身子微微一僵。愛他?是啊!她是愛他,但那都過去了,一切都在真相被揭開後結束。她對他的愛已經轉變成恨,濃烈的恨意帶著憎厭,她再也不愛他。
“任小姐,遊戲已經結束。”唐清蓉冷冷的抛下話,毫不理會任羽韻臉上的傷心和針助,頭也不回的離去。
“清蓉姐,哥哥真的會死啊!”她跪下哀求著。
她那哀愁的淚容,讓在場的每個人均爲之鼻酸,但誰他們兄妹聯手起來欺騙唐清蓉,這叫作報應。雖然不忍見任羽韻那令人心疼的哀求,但每個人臉上的冷淡面具卻不曾卸下,冷眼旁觀的看著她跪在大門口乞求唐清蓉大發慈悲的幫她。
音澄目光呆滯的撫著懷中的任羽東,她拿起准備好的麻醉劑再度往他身上注射。
“真乖,這樣你就跑不掉了。”她露出陰森笑容,手不停的輕撫著昏睡中的任羽東。
這些天來,音澄不斷的在任羽東身上施打麻醉劑,爲的是避免讓他因藥劑消退而有機會離開她。
“唔……”任羽東痛苦的呻吟著。
“不舒服嗎?打過量的麻醉劑都是這樣的,忍一忍就沒事了。”她抱著他深情款款的說著,心疼他的痛苦。
這種與世無爭的日子,她是多麽的期待啊!只要能和她所愛的人厮守在一起,她的心就覺得滿足安逸。“你知道我有多喜歡這種日子嗎?只有我和你,沒有別人打擾。我們可以這樣過一輩子,真是幸福……”她臉上的神情仿佛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般。
可是,就是偏偏有人要破壞她的幸福。
“爲什麽要背叛我?你爲什麽要背著我們的約定?那是我的任夫人位子,唐清蓉那賤女人不配擁有我辛苦掙來的位子。”她一改先前的幸福面容,露出令人驚駭的猙獰臉孔,失去理智的拿起身旁的木棍朝昏睡中的任羽東一棍棍的猛打著。
一陣發泄後,她又一臉不舍的捧著他的臉,“痛嗎?我不是故意的。“她趴伏他的胸膛上,撫著他身上那令人觸目驚心的斑斑血迹說道。
她這些天的精神都處于不穩定狀態,一下子幽怨的指控他的背叛,一下子又狠心的對昏睡中的他施暴,不是拿木棍就是小刀在他身上劃出一道道的血痕。
所以,任羽東一半是因爲注射過量麻醉劑而感到不舒服,一半是因爲她在他身上造成的各種傷害而痛苦的呻吟著。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會這樣對你。”音澄恍惚的低喃道。
突然,小木屋的門被猛力踹開——
冷峻的黑月率先進入,接著是唐清蓉和任羽韻及桑融雪。
“你們……唐清蓉?”她竟然有辦法找到這裏來。音澄略顯驚訝的神情刹那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唐清蓉驚愕的看著音澄懷中完全無防衛能力的任羽東,他身上那些斑斑傷痕讓她感覺有如自身的痛楚般……
“把我哥還給我。”任羽韻忍著衝上前的舉動,生怕眼前看似已精神失常的女人繼續傷害哥哥。
音澄輕撫著懷中昏睡的任羽東,陰冷的笑道:“他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他。”
“你這該死的神經病,快把任大哥還給我們。”桑融雪想上前狠狠的揍那個變態神經病女人。
經過她這些日子的仔細調查,她查出音澄的身份果然如羽韻所料想的一樣——迷離、難測。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她隱藏在背後的真面目揪出來。
音澄是她的藝名,她的真名是同音的“陰澄”,她是父親就是東堂之前的八大長老之一陰曜,因爲她是他在外的私生女,加上陰曜的刻意隱瞞,所以人家並不知道陰曜還有這麽一個女兒。
陰曜利用陰澄的美色去色誘原來管理東堂人事的林昌禮,好讓他能順利將他與毒枭勾結走私的毒品順利運入境風,但沒多久,兩人的狼狽爲奸便被人識破,而紛紛遭受逐出冥獄界之刑。陰澄那時憑著美貌和美麗的身材成爲伸展台上的新寵。
當她成爲任羽東新任女友時,她原本以爲唾手可得的幸福卻在陰曜和林昌禮的逼迫下逐漸出現危機,加上任羽東愛上唐清蓉的事實,讓她原本就衰弱的神經受到更大的刺激,使得她原本以藥物控制的人格分裂證在一連串的打擊下再度發作。
“放了他。”唐清蓉冷冷的說道,她那對任羽東放不下的心在此刻表露無遺。
“別過來,否則我和他同歸于盡。”音澄咬牙切齒的吼道。她才不要這個一直介于她和羽東之間的賤女人又來奪走羽東對她的注意。
大家全都緊盯著音澄,眸中淨是惶恐和驚愕。他們知道,眼前已經喪失理智的音澄真的會做出傻事。
“放心,他們帶不走你的,我們注定要一起生、一起活。”音澄深情的看著任羽東。
變態!“音澄,放了他,這樣對大家都好。”唐清蓉緩緩前進,她想看看任羽東究竟被這個神經病虐待到何種程度。
她該早點來的,一股愧疚感在唐清蓉心中擴散,她如果早一點,或許他不會傷得這麽重。
“別靠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他。”音澄亮出鋒利的刀,抵在任羽東的脖子。
“音澄——”唐清蓉驚呼,立刻停住腳步,不敢再往前跨出一步,生怕她一個小動作就會讓音澄失控的傷了任羽東。
“你心疼他,是不是?”音澄歇斯底裏的狂笑著,將刀鋒移到任羽東俊美的臉龐。
“你想做什麽?”
“如果他的臉花了,你就不會再愛他了吧!這樣他就完完全全的屬于我了。”她陰沈的笑著,毫不留情的在任羽東臉上劃了一刀。
“啊——不要。”唐清蓉倒抽一口冷氣的看著那沾血的刀鋒又在他臉皮徘徊。
她怎麽可以病態到這種地步?竟真的劃花他的臉……
“只要他的臉花了,你就不會再和我搶他……”說完,又是一刀劃過他血流不止的臉。
“可惡!你這個神經病——”她竟敢傷害他,她絕不饒她。
唐清蓉拿起花瓶,准確的往音澄額際砸去。“啊——”音澄痛得驚呼出聲,她撫著痛處,發覺手上沾滿血。
“你敢傷我?哈——”她發了瘋似的狂笑著,披散的長發讓她看起來更像可怕的嗜血夜叉。
“可惡——”她非殺了這個神經病不可。
“別動。”音澄突然止住笑聲,將刀尖對准任羽東的左胸。
“如果他死了,你也別想活。”唐清蓉冷冷的警告著。一顆心卻因跟前險象環生的一幕而猛烈的跳動著。
“我本來就不想活,我要和他一起死,讓你這輩子再了觸摸不到他、看不到他、聽不到他的聲音……”她的臉扭曲著,嘴角正緩緩揚起勝利般的邪惡笑容。她眼眸充滿血絲,狠狠的往他的喉嚨上劃去……
“不要……”唐清蓉頓時覺得一顆心停止跳動,這一刻,她只覺得心好痛。
音澄陰狠的執起刀,又移往任羽東心髒用力刺去。“死吧!”
“不要——”三個女人同時呼叫,無助的看著瘋狂的音澄。
“啊——”音澄的慘叫聲立時傳遍整個屋內。
黑月一槍射穿音澄的手掌,冷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以爲這樣就可以阻止我殺他嗎?那你就錯了,黑月。”音澄無視手心傳來的痛楚,緩緩的解下外套,露出綁在身上的精密炸彈,在她按下開關後,正在倒數計秒中。
音澄狂笑的聲音,尖銳的傳入每個人耳中,她布滿血絲的雙眼宛如魑魅般邪惡恐怖,“你們阻止不了我的。”她帶著勝利笑容,恥笑這些人的天真。
“炸彈?”這個神經病,竟把精密的德國炸彈綁在自己身上。
“還有四十三秒,我們就會一起到另一個世界……”她淒涼的笑道,無憂無愁的撫著任羽東那淌血的臉龐,將沾滿他血的手指放進口中吸吮著。
“該死——”唐清蓉無助的緊蹙著眉頭。
她竟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任羽東一次又一次的被這個失去理性的變態神經病淩虐,而無法出手救他。
她不要失去他——
第一次;她知道愛一個人的幸福;第一次,她了解什麽叫心碎和背叛;第一次,她嘗到即將失去所愛的痛苦;而這些,都是任羽東帶給她的。她恨他,卻也活在愛他對掙紮中無法自拔。
突然,音澄淒厲的叫聲又再一次響起。她在衆人面前緩緩倒下,腦後不停的溢出鮮紅的血液。
魅影如黑豹般冷靜敏捷的身影從上方的窗戶輕易完美的落地,他迅速地將任羽東扛上肩。
“快走。”
一群人迅速從屋內撤退到屋外一段距離後,一聲巨爆立時響起,小木屋瞬間便被炸得四散。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5 天前
第八章
“今天覺得怎麽樣?”邪月提著藥箱,看著床上的任羽東。
“好……多了……”他沙啞、困難的說著。音澄那一刀傷及他的聲帶,讓他失去說話的能力,幸虧唐威下令邪月幫他急救和持續的醫治,他才漸漸恢複說話的能力。
“看得出來。”他拿手任羽東臉上的白紗布,幫他換藥。那原本足以毀容的傷口,在邪月的治療下慢慢愈合,現在仍呈現新生粉紅的傷痕,不過再過一陣子就可以完全如以往般俊美。
“清蓉……好嗎?”他想她,每天每夜都想著她入眠。
“她很好,只是身子差了點。”他轉移到喉嚨的傷口換藥,那嚴重傷及聲帶的刀傷讓邪月淡淡的皺起眉頭。
這傷治療起來不僅困難還得細心,由于任羽東被施打過量的麻醉劑,所以傷口的恢複狀況並不理想,再加上聲音發炎所以治療起來特別棘手。
任羽東看見邪月眸中那淡淡的陰霾。
“治……不好……嗎?”其實他還能這樣發出聲音已經很滿足了。
“治的好,只是治療上的時間會比較長。”他鬼胚醫神的封號可不是隨便叫的。
“我……好想她……”他困難的吐出這句話,每說一句話,他就得忍住那火燒般的痛楚。
邪月將清涼止痛的藥膏塗上那長達十公分的傷口,迅速的用無菌紗布複住,以免傷口再度受到感染。
“我知道。”他拿出消炎針在他的點滴中注入。
“她……還在……生氣嗎?”邪月笑笑。
“她是出了名的牛脾氣。”任羽東露出淺淺的笑,邪月說得沒錯,他就喜歡這樣天真的她。
“喏,還你。”邪月從口袋取出一只精美的鑽戒,這是那次任羽東求婚被拒的鑽戒,他順手將這顆價值非凡的小東西拾起,一直替他保管到現在。
任羽東張開手,接過那只晶亮璀璨的鑽戒。
“若……她戴……上……一定……很漂……亮。”他想著她修長、白皙的手指頭是那麽美麗。
“下次求婚時,再替她戴上去。”他鼓勵著。這兩個人注定這輩子離不開彼此。
“蓉兒,剛拿完孩子別做這些激烈運動。”唐威輕斥著正在練馬場著騎馬兒的女兒。
“沒關系。”唐清蓉望著灰暗的天空,心不在焉的坐在馬背上。
不知道……他好不好?邪月是不是把他的傷治好了?
啐!她擔心那個該死的人渣幹嘛?他的惡劣行徑已深深的傷害了她,她爲什麽還要擔心他?就算他死了,也彌補不了好那碎去的心及莫人的傷害。就是因爲不愛他了,所以,她才拿掉那個不該來臨讓她厭惡的小生命的,不是嗎?
“在想羽東?”這兩個孩子真令他頭痛。
其實,他也知道這事情的一切原委,但畢竟父女同心,所以他必須站在女兒這一邊。即使在複仇計劃施行前踩了煞車,但仍在女兒心裏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口。
“誰會想那個該死的男人。”她別開臉,不打算理會父親的試探。
“你明明就在想他。”這孩子真是死鴨子嘴硬。
“我沒有。”她火怒的吼道。就連父親都說她想他,可惡。但,她真的想他。她不懂,爲何恨一個人同時還會念念不忘的想著他的好……
“真的?”他才不信。
“老爸,閉上人的嘴。”她生氣的策馬離開父親那針針見血的問話。
就在她離開父親的視線範圍,正慶幸自己不必被那些擾亂她平靜心湖的話包圍時,黑眸卻看見了一個不該出現東堂的人。
“任羽東?”她愣愣的看著那抹教她思念又恨透的身影。
他蒼白臉上那醒目的白色紗布和頸部那層層纏繞的白紗布令她倒抽一口氣,忍住竄上鼻頭的酸意和眸中即將泛濫的淚水,她仍選擇挂上冷豔的面具。對他,她不准自己再心軟。
任羽東慢慢的走近她,臉上浮起喜悅的笑容。終于,他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倩影。
“誰准你進來的?”她依舊美豔的臉上罩著層層寒霜。
“唐……伯伯。”他吞了吞口水,潤潤幹澀灼痛的喉嚨。
“滾出我的地方,我這裏不歡迎你這種下三濫的騙子。”她趾高氣揚的看著他,並未發現他的異樣。
“我……只是……想……見見……你……和向……你道……歉……”他忍住喉嚨傳來的燒痛感,一字一字的說著,真情流露的黑眸正寫滿對她的思念。
唐清蓉跳下馬,驚愕的雙眸滿是不解。“你的喉嚨怎麽回事?”
該死的邪月跟她說他一切正常。既然正常,那說話怎麽會這樣?
“我……傷……聲帶……。”他沙啞的回答。她是在關心他嗎?一股溫暖漸漸包圍他的心,讓他倍感欣慰。
傷了聲帶?“以後只能這樣說話嗎?”她發覺自己冷漠的面具漸漸在下滑當中。她的心怎麽會這麽痛?爲什麽對他還會有不舍?
“大……概。”她真的是在關心他。
“是嗎?”她繼續用著冷淡的口吻問。她不能再讓他左右她的心。他不配!
“我……們可……以重新……來過嗎?”他渴望她的答案。
唐清蓉揮去對他莫名的關心與心痛,冷冷的嘲笑道:“我怎麽可能性和一個身體有缺陷的男人在一起?你話都說不清楚了,人要我怎麽跟你溝通?整天跟你嗯嗯啊啊的過日子嗎?”
她殘忍的諷刺讓任羽東的心飽受打擊。
“我可以……說快……一點……”他用心的想要博得他的歡心,不理會喉嚨傳來的強烈疼痛。
“說快一點?省省吧!我可沒那麽多時間等你說快一點。”她無情的回答。
“我會……學習……”他堅定的看著眼前冷漠高傲的她,他知道她是故意要激怒他的。
“那又如何,還不是個令人討厭的半啞巴,你就省下那些口水吧。”她躍起上馬背冷冷譏笑著。
“你……還在……恨我?”他明白她所受的傷害。
“你以爲你是誰,我不需要恨你這種比蟑螂還惡心的男人,也不掂掂自己的有幾兩重。”
“我……愛……你……”他拉著她的小腿真摯深情的表白。
一股暖流流過她因過度冷漠而略微冷顫的身體,他總是能以這句話讓她軟化、讓她心甘情願的爲他做任何事,包括被耍得團團轉。
她不需要愛這種東西,更不需要他的愛。“閃開,我生平最討厭像你這樣的男人,既不完整又不完美,你根本配不上我。”
她嫌惡的踢開他,迅速策馬離去。
身子尚未完全恢複的任羽東,無法承受那記強烈的一踢,重心不穩的跌在草地上。
不完整、不完美、配不上……
頓時,他的心被她的無情言語所傷。
“還好吧?”邪月扶起他,檢視著他全身。
“我……是不……是配……不上……她?”他哽咽痛苦的說著。
“大小姐向來就愛講這種惡毒的話,別太在意。”邪月站在男人的角度,爲負傷請罪的任羽東感到不平。
秋冬交替之際,任羽東心底深處感到一股莫名的寒冷和灰心。自從那天唐清蓉以無情的言語刺傷後,任羽東沒多久便開始發高燒。
“羽東的情況怎麽樣?”唐威坐在主事廳,聽著邪月的報告。
“情況不樂觀。”“怎麽回事?之前你不是說他已在恢複中嗎?”唐威話中的擔憂不亞于在門外偷聽的唐清蓉。
“他之前聲帶已嚴重發炎,所以說話會比平常人慢上幾倍,但由于他這幾天拼命練習說話,讓他受損嚴重的聲帶再度惡化,這讓他因而高燒不退已整整三天了。”邪月緩緩說道。
“爲什麽要急于練習說話?”
“爲了大小姐。”
“爲了蓉兒?”這個傻小子,爲了他女兒連命都不要了,偏偏他女兒卻無動于衷。
“他爲了大小姐的冷嘲熱諷,努力的練習說話,不想讓大小姐看不起他。”邪月惋惜的口吻和隱藏著絲絲笑意的眼眸正透露著異采。
“蓉兒的個性他又不是不知道,就愛說著反話。”唐威無奈的搖搖頭。
“若再不好好休養,他恐怕從此無法再開口說話。”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事
。躲在門外的唐清蓉在聽到唐威和邪月的對話對,便匆匆離去。
“大小姐走了。”應該是往任羽東那裏去吧!邪月滿意地笑著。
唐威投給邪月一記心有同感的賊笑。“這丫頭還挺關心他的嘛!”
沒錯,他們早就發現了門外的唐清蓉,而且是故意說給門外的小賊兒聽的。
而當唐清蓉看到床上病恹恹的任羽東時,她不僅咒自己不爭氣的雙腳,更咒罵著自己的無情對他所造成的傷害。
情難自禁的,她將手覆在他發燙的臉龐。
“真笨。”她被他的傻氣打敗。
“水……”他沙啞、模糊不清的嗓音讓唐清蓉的心緊揪著。
她拿起沾濕的棉花棒,來回不停的擦試著他幹涸、無血色的唇。
“笨蛋……”眼前的霧氣漸漸模糊她的雙眸。
她恨他,不是嗎?爲什麽在他命危時,她的心比死還難受?爲什麽在看見他如此脆弱的時候,她的心恍如刀割?
“清蓉……“他的手握住她的。
唐清蓉望著半清醒過來的任羽東,感覺他火燙的手掌傳來的溫度。
“真好……夢中……有你……”他緊握她的手不放松,在感覺她的溫柔下沈沈的又睡去。
“羽東……”她哽咽著,強忍的淚在這一刻再也忍不住——潰堤。
但,她還是恨他的所作所爲,甚至無法諒解。
經過邪月二個月的治療,任羽東慢慢恢複以往說話的能力,也恢複了之前俊美迷人的模樣。
“謝謝。”他非常感謝邪月費心盡力的治療他。
“應該的。”邪月俊雅的臉上滿是笑。
任羽東望著邪月帶笑的俊臉,似乎想問什麽。
“有話就真說吧!”他知道他想問什麽。
“清蓉……她……”他想問的還是那些。
邪月動手收拾藥箱,“她除了胖了點、脾氣糟了點,其他沒什麽改變。”
但,他知道,他劫數難逃。
“我先走了。”原因無它——因爲唐清蓉的肚子慢慢大了起來。
果然!當邪月遇上唐清蓉時,便見她怒意橫生的瞪著他。
“該死的,邪月——我的肚子怎麽該死的愈來愈大?”天啊!原先她還以爲自己變胖了,萬萬沒想到肚子一天天隆起。
邪月放下手邊的工作,慢條斯裏的踱到滿臉怒意的唐清蓉身旁,俊雅迷人的笑道:“懷孕的女人肚子當然會變大。”
“孩子不是拿掉了嗎?”二個月前,他明明幫她拿掉了孩子,怎麽孩子還安然的在她體內成長?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沒拿。”他說出實話。
“爲什麽沒拿?”她才不要這個孩子。
“這是一個生命。”他向來只幫人接生,在幫人墮胎。
“可是我不要他。”她討厭他。
“堂主也不贊成你拿掉孩子,所以我們騙你說孩子已拿掉。”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她的臉色變化。
“給我拿掉他,我才不管他可不可憐。”
“孩子已經成形,你忍心拿掉他?”邪月試著以女人的天性——母愛,誘導他珍惜這個孩子。
“爲什麽不忍心?那是任羽東的小孩,我才不要。”說來說去都不得是任羽東害的。
但,一絲絲的母愛悄然爬上她的心頭,占據她憎恨的心。
“他也是你的小子。”他提醒她也是制造人之一。
唐清蓉呆立在原地。她之前只是一味的憎恨這個不該出現的孩子,因爲他是任羽東的種,卻忘了他也是她的、而且是在她體內成長的血肉。
“可是……我討厭他。”就像她討厭他父親一樣。
“你可以試著愛他,再過六個月他就要出生在這個世界上,而你是他的母親。”這是女人的天性,每一個女人都會有強烈的母愛保護欲。而他相信,她也是。
下意識的,唐清蓉撫著隆起的小腹,“我的孩子……”
“是啊!你的孩子。”邪月笑著,看來他的誘導成功啰!
只要孩子在,她和任羽東就非得和好不可。這是唐威和任尊兩家人打的主意。
母性的光彩漸漸浮上唐清蓉美麗的臉上。她的孩子……
“你可得多吃點,這樣寶寶才能長得健康又能漂亮。”他擔憂地看著唐清蓉那將近四個月比三個月還小的肚子。
“這樣還不夠大嗎?”她曼妙的身材已微微走樣。
“站在醫生的角度來看,的確小了一點。”
“那我要怎麽吃才能讓肚子大一點?”唐清蓉撫著肚子,焦急的看著邪月。
“別擔心。”邪月展露笑容,以醫生的經驗告訴唐清蓉准媽媽該注意的事項。
“最近‘戀戀紅塵’的主角換人啰!”任羽韻拿著新出版的八卦雜志,揶揄著正坐在辦公桌後努力辦公的人。
“最近你沒事做嗎?”任羽東明白妹妹的取笑,從公文堆裏擡起頭來看著她。
任羽韻挑挑眉,“最近你也挺賣力的。”
以前的任羽東可沒像現在這樣每天坐在辦公室裏拼命,而現在公司幾乎已成了他的家。
在他的傷痊愈之後,他便回到台北廣達集團工作,每天就是將自己深埋在成堆的公事裏,花心和他再也扯不上關系。
“想不想清蓉姐?”
“要你管。”這小妮子愈來愈愛管人家的閑事。
想……他想死她了。那天,他選擇安靜的回台北,只有和邪月道別而已。
“唷——講話倒挺像清蓉姐的。”任羽韻酸不溜丟的語調讓人想笑。
任羽東回她一記大白眼。“閉上你的嘴。”
自從回台北後,羽韻整天開口閉口就是他耳旁提著唐清蓉,而且似乎沒有厭倦的一刻。
在她的反複、刻意的提醒下,他原本就對她念念不忘的心更是無法停止那份思念。
“去看看她吧。”他何嘗不想回去,是她不想見他,而且一見到他就是冷言諷語。
“暫時……不要比較好。”要他按捺住想見他的心,那比殺了他還痛苦,但他也不想在這個非常暑期再把事情弄得更亂。
“是嗎?”任羽韻溜轉黑白分明的大眼,賊賊的笑著。“嗯。”他隨即又將自己埋入公文裏。
“聽說……有個人在追清蓉姐,而清蓉姐也非常喜歡他……”造謠是她的專長之一喔!任羽韻憋住笑意,一臉正經的說道。
只見任羽東迅速起身,拿起車鑰匙。
“我……還是去看看比較好。”一聽到有人追唐清蓉,他豈還坐得住。
“我想也是。”任羽韻掩嘴偷笑著。
台中一家頗具盛名的大醫院,從醫院的入口處開始便一路響起驚豔的贊歎聲。
三個長相俊美挺拔的男子正寸步不離的隨著一名美麗的孕婦進入大廳。
這四個長相令人驚豔又欣羨的男女就是唐清蓉、魅影、黑月和正忙著對護士投出迷人笑容的邪月。
唐清蓉挺著六個月的大肚子,在邪月的陪伴下來做産檢。
“邪月,你幫我檢查就好了,幹麽還要來外面的醫院檢查?”唐清蓉嘟著嘴不悅的咕哝著。
“我下個月要到西藏去采藥,等回來時你差不多也要生了,而産檢可是不能中斷的,所以才要你在外頭做産檢。”
邪月扶著她,滿意的看著她那總算可以和孕婦媲美肚子。
“喔。”唐清蓉心不甘情不願的就應著,她討厭千裏迢迢來市區只是爲了上好從小就討厭的醫院。可是邪月整天耳提面命的提醒她産檢對寶寶的重要,嚇得她不得不上醫院做這些繁雜的檢查。她上醫院做産檢的次數都快比她一年上醫院的次數還多。
“別心不甘情不願的,孩子可是你的,如果他的健康出了問題,你可是一輩子也無法補償他的。真的那麽不想産檢的話,那我們就回去吧!”邪月扶著她轉身作勢要回車上。
唐清蓉擦擦汗,緊張的拉住邪月的手。“我……我只是覺得太麻煩了點,不過爲了寶寶的健康,我一定會這時來産檢的。”
一聽到邪月嚴重的警告,唐清蓉縱然再討厭上醫院,爲了肚裏的寶寶她也會忍下來。
“這才乖。”邪月像個兄長般試著她頻頻冒汗的額頭。
“揚、倬,你們看著大小姐,我去挂號。”邪月交代著站在唐清蓉身後一臉冷峻的魅影和黑月,接著便拿著證件走到挂號窗口去挂號。
在連串的檢查結束後,唐清蓉高興的步出醫院大門。醫生說她的寶寶很健康,是個很有活力的小男生。當她聽到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時,她差點哭出來。
“蓉蓉——”一道低沈的男性嗓音在四人耳邊響起,四人不絕而同的回過頭。
“衛表哥?”唐清蓉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俊挺男人,那是好十五年前就移民美國的表哥衛衡陽。
“是我。”衛衡陽在她唇邊烙下禮貌的一吻。“你的肚子這麽大,剛剛差點沒認出你。”
剛剛他是認出她身旁這三個外貌出衆的男人,才發現到孕婦原來是他的表妹。
“是嗎?你不也變了許多。”衛衡陽本來就陽剛俊挺的混血兒的外貌,很難不讓人拜倒在他褲下。
“你們……過得好嗎?”他轉向唐清蓉身後的三個,生澀困難的吐出這句話。
“好。”邪月冷冷的開口回答,其他兩人則是不屑看他。
唐清蓉讪讪笑著打圓場:“大家都是從小到大的老朋友了,別一見面就一副要開戰的樣子嘛!”
這四個男人之間有著太重的心結。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衛衡陽所引起的,這也難怪連一向最好相處的邪月都冷漠以對。
“誰跟他是老朋友?我們這種身份的人可交不起他那種身份尊貴的少爺。”
“邪月,別這樣。”唐清蓉輕斥著邪月的冷言冷語。
衛衡陽輕歎一口氣。“別怪他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他不敢奢望他們能原諒他小時的惡劣,但,此次他回到台灣就是爲了求黑月幫他找一個人。
小時的他惡劣霸氣,非但欺負他們三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還處處以陷害他們爲樂,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後來,他來不及爲他的所作所爲道歉就隨父母移民美國,沒想到他們三個竟成了主導黑色世界“冥獄界”裏叱咤風雲的黑色死神中的其中三位。
“表哥,魅影他們不會這麽小氣的。”
“男人也是很會記恨的,尤其是對那種心懷不軌的奸詐小人。”邪月森冷的目光中淨是對衛衡陽的不滿。
這家夥從他們進東堂開始就欺壓他們,老是讓他們背黑鍋,還恥笑他們是人家不要的棄兒。他們那時沒殺了他算他好運。
“我這次回來是要拜托黑月幫我找一個從。”衛衡陽誠懇的看著一直置身事外、漠然以對的黑月。
“不幫。”黑月掉頭就走,一點顔面都不打算給衛衡陽。
“走吧!大小姐,別跟這種人在一起太久,省得寶寶被他教壞。”邪月牽著唐清蓉離開衛衡陽身邊。
“魅影,這個人對我很重要。”衛衡陽將希望放在欲轉身的魅影身上。
“與我何幹!”魅影淡淡的抛下這句話,冷漠的離開。
衛衡陽懊悔著自己當初對他們的傷害,如今自食惡果的讓自己面臨著被拒、求助無門的局面。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5 天前
第九章
衛衡陽扶著唐清蓉到涼亭的石椅上坐下。
“你說她回台灣來了?”
“所以,我才跟著來。”她的身影日夜的纏繞他的心,他永遠都無法忘記她那總是帶笑的倩影。
“那倩兒爲什麽要離開你?”她不懂這個叫作使倩兒的人爲何離開表哥。
衛衡陽搖搖頭,他也不知道原因,他只知道倩兒的離開讓他了解到她對他的重要。他不能沒有她!
“我在妓女窟將她帶回來時,便不在乎她是不是純潔。沒想到她卻白得跟張紙一樣純潔,讓人心疼。”他永遠也忘不了她那柔笑之間帶著天真的清純。
“你幾乎把全世界給了她,那她爲何還要一聲不響的離開你;她如果愛你的話,又爲何舍得離開你?”倩兒到底爲了什麽離開,還讓有錢有勢的表哥找了她整整一年還找不到。
這也是他不能諒解的地方,她竟偷了他的心後一聲不響的離開他的生命。
也因爲愛她的心促使他來到她生長的台灣尋找她。
“這也是我想問清楚的。”
“只要你確定她在台灣,我就能找到她。”唐清蓉信心十足的保證。
“我把整個美國翻遍,最後終于查到她出境的消息,而目的地就是台灣。”所以,他抱著一絲的希望來到這裏。
“好,我會幫你找到她。”“黑月會答應嗎?”他以前對他們是那麽的惡劣。
“你已經不是以前的衛衡陽了,你變了很多。看在你這麽癡情的份上,我不定期會拜托黑月幫你找到倩兒。”
唐清蓉突然那個人素未謀面的倩兒心生羨慕,因爲她擁有一個男人的真心和全部的愛。而她,沒有這麽刻骨銘心的真愛,相反的只有烙印在心上永遠抹不去的恨意。可笑的是,在恨他的同時卻也深愛著他……
“孩子是爸爸是誰?“他始終沒聽她提起肚子孩子的父親是誰。
“別問了。”她將目光移至漸漸轉紅的楓葉上。
這個孩子,總讓她不小心想起他。
衛衡陽看著她落寞的臉龐,想著究竟是什麽樣的男人能馴服他這個蠻橫的霸道表妹,讓她的心完全遺落在他身上。
半晌,衛衡陽扶起唐清蓉欲往蓉屋走去。
“小心。”衛衡陽小心翼翼的扶著唐清蓉下樓梯。
“表哥,你真的變了。”唐清蓉飽含戲谑的黑眸正望著身旁細心的大男人。
衛表哥跟他好像……一種油然而生的熟悉情愫霎時湧上心頭,但那個男人……跟她沒關系了。
“放開你的色手。”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容貌、熟悉的身影同時竄入唐清蓉眸中、耳內、心裏頭。
“你……”她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們前面的任羽東,他……完全好了,跟以前一樣俊美迷人。
“親愛的,他是誰?”任羽東拍開那雙黏在唐清蓉身上的手,隨即將她帶入自己懷中,且不悅的白了衛衡陽一眼。
他知道待人不可以這麽沒禮貌,但是他更知道自己的女人不能讓其他男人白白便宜。尤其是眼前這個有著陽剛俊容的登徒子!
“你……放開我。”唐清蓉惱怒的看著將她擁入懷中的任羽東。
這個男人還是跟以前一樣的不要臉,簡直目無法紀到了極點。
“任羽東?”這張迷死全球女人的俊俏臉孔和高超的交際手腕,教衛衡陽很難認不出他。
他饒富興味的看著眼前俊美非凡的美男子,莫非這男人就是蓉蓉肚子裏孩子的爸爸?
“她是我的女人。”他的意思夠明白了吧!這家夥再不識相走人,可就真的欠扁了。
“哦,可是蓉蓉好像沒跟你有任何婚約吧!沒有約束的女人任何人都可以追求她。”衛衡陽惡意一手拉過唐清蓉,將她摟在身旁。
蓉蓉?叫得倒是挺親密的,任羽東不是滋味的在心裏嘀咕著。
“她肚子裏面的那個也是我的。”任羽東得意的炫耀著他的勝利品,這是唐威跟他說的。
衛衡陽露出一口白牙,緩緩笑道:“當個現在的老爸也不錯,我挺樂意的。”
“你這人面獸心的家夥,你兩個都想要?”他才不會讓他如願。
“有何不可,愛一個人就得愛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孩子。”
“我知道,餵——收回你那雙該死的色手,你再把手放上去,我就剁爛你那雙手。”這色狼的手又賴在他親愛女人的腰上,可惡至極的大色魔。
唐清蓉冷冷的瞥了任羽東一眼,轉頭對衛衡陽輕柔說道:“我們走吧!”
她那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生愛憐。
“好。”衛衡陽擁著她離開,將任羽東完全抛在身後。
東堂最近熱鬧得很,古意盎然的園子裏時常可見二男一女上演著火爆又精彩的奪愛記。
“別再跟著我——”唐清蓉瞪著任羽東,愠怒的警告著他已將她的怒火挑到最高點。
“親愛的……”任羽東不死心的又黏上去,一路緊跟著唐清蓉。
“我說別再跟著我。”該死的,他是聽不懂是不是。
“親愛的,別生氣免得動了胎氣。”任羽東撫著唐清蓉那大大的肚子,一種爲人父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但,每當他在享受這種即將爲人父的喜悅時,偏偏就有人要來破壞。
“蓉蓉。”衛衡陽總是輕易的將唐清蓉帶離他的懷抱,氣得他牙癢癢。
“衛衡陽,別碰我的老婆。”任羽東推開衛衡陽,占有性的再度摟住唐清蓉。宣示她是他的女人,警告他勿近、勿想、勿摸。
“任羽東,誰准你碰我的?”唐清蓉不客氣的扳開他的手。
“親愛的……”
“別再靠近我半步,唔……”唐清蓉撫著隱隱作痛的肚子,嚇壞了身旁二個男人。
“蓉蓉!”
“親愛的!”兩個男人緊張得不敢亂動,生怕一個動作便會讓唐清蓉的疼痛加遽。
“沒事。”她蒼白著一張臉撫著肚子,緩緩走回屋內。
“親愛的……”任羽東追上唐清蓉。
“唔……”陣痛好像愈來愈頻繁。
“你沒事吧?”任羽東察覺她的不對勁。
“我好像……要生了……”這種感覺好奇怪……好像有東西要從肚子裏面跑出來似的。
“要生了?”任羽東二話不說,抱起便往車子方向衝去。
一旁的衛衡陽也看出不對勁,他衝上駕駛座。
“我來開車。”
“來不及到她産檢的醫院了。”任羽東環抱著因陣痛而顯得極度痛苦的唐清蓉。
“那就得在東堂的醫院生了。”衛衡陽將車子轉向,直奔東堂後面的醫院。
他依稀記得,東堂的醫院好像只有外科醫生駐守,並沒有什麽婦産科醫生耶。但此刻已不容多遲疑,先到醫院再說。
唐威高興的抱著小孫子餵著牛奶。
“乖乖喔!沒想到那些手笨腳笨的外科醫生還能將這討人喜歡的小心肝給平安接生出來。
他逗著長相漂亮的孫子,這孩子壓根兒就是任羽東的翻版嘛!
“喝完這一口就不喝了。”任羽東半哄半騙著唐清蓉喝雞湯。
“把湯拿開。”她嫌惡的推開滿是中藥味的惡心雞湯,她從小到大最不喜歡喝這種東西。
“親愛的,你剛生完寶寶需要補補虛弱的身子。”他又將湯湊到她面前。
“我說把湯拿開。”混蛋,聽不懂人話啊!
“親愛的……”此時,衛衡陽捧著一束康乃馨走進房內,“給最偉大的媽媽。”說完,還不忘在她頰上落下一吻。
“謝謝。”唐清蓉拿著盛開的康乃馨,開心的笑著。
一旁的任羽東不是滋味的瞪著老是來破壞他們一家三口相處的衛衡陽,活像他才是一家之主似的。標准的鸠占鵲巢。
“來,讓我抱抱。”衛衡陽從唐威手中接過可愛的嬰兒。
“誰准你碰我兒子的?”任羽東火速的又從衛衡陽手中搶過嬰兒。
“他可能會姓唐,也可能姓衛,就是不太可能姓任喔!”衛衡陽別有涵義的說道。
“他身上流的是我的血,他絕不可能姓衛。”任羽東再次得意的告訴這個討他厭又讓他氣惱的臭混血兒誰才是孩子的生父。
“那得……看母親怎麽決定啰!”衛衡陽走到唐清蓉床邊,飽含笑意的黑眸正透露著濃濃興味。
“他不會姓任。”唐清蓉下床,不客氣的從任羽東手中抱回早已酣然入睡的兒子。
“親愛的,你怎麽可以讓我的孩子跟那個禽獸姓?”不會吧!清蓉難道真選擇那個混蛋。任羽東對衛衡陽的恨又加深了,恨不得將他打得滿地找牙。
“那是我的事。”唐清蓉滿足的撫著兒子粉嫩細致的臉龐,一種爲人母的驕傲正漾滿她的臉。
他長得真像……他。這點,不得不讓唐清蓉在心底默默承認。
“你不可以拆散我們父子。”他怎麽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送給眼前礙他眼的臭男人。
“這孩子是我生的,我有替他選擇父親的權利。”她不想她的兒子遺傳到他父親的風流和花心,她才不要另一個該死的任羽東又出現在她面前。
“可是,我才是他的父親。”任羽東瞪著罪魁禍首衛衡陽。
都是他!要不是他,他也不會落得有兒抱不得的地步;要不是他,他早就把嬌妻抱回家哄了。都怪他莫名其妙的介入他們之間,害得他和她之間的鴻溝更大、更深,而且根本就無法平心靜氣地好好談談。
“滾。”唐清蓉淡淡的下達命令,目光不舍地離開懷中那粉嫩的小東西。
“親愛的……”她怎麽可以斷了他陪孩子成長的機會。
“蓉蓉都這樣說了,你就別再嘀咕。”衛衡陽得意笑道。下流胚子!任羽東低咒道。
“是你自己放掉機會的,你不該怪蓉蓉做出這樣的決定。”衛衡陽堅定自信的神情好像他就是孩子父親唯一的選擇。
“我絕不放棄陪兒子長大的機會。”他才不會讓那混血豬有機可乖,當他兒子的爹。
每天,任羽東都搶著和衛衡陽幫三個月大的浩倫餵奶、換尿布、洗澡,其身手幾乎已到可當稱職奶爸的地步。
“誰准你碰我兒子?”唐清蓉抱起活潑好動的唐浩倫,一臉不屑的看著正在泡牛奶的任羽東。
“倫倫吃奶的時間到了,親愛的。”他姿勢一百的搖勻手中的牛奶。那張與任羽東如出一轍的漂亮小臉蛋正朝任羽東手中的牛奶笑著。
“唔……”他伸出稚嫩的小手,擺明要投向任羽東懷裏。
“倫倫?”唐清蓉驚訝才三個月大的倫倫竟然會認人餵奶。
難怪玉翠奶媽會說倫倫不願意讓別人餵奶。但只要見到任羽東,就會很高興的讓他餵著喝牛奶,她還以爲玉翠奶媽胡說呢!沒想到是真的。這小子這麽小就向著他父親。
“把孩子給我吧!”他接過白白胖胖的浩倫,熟練的餵著奶。唐清蓉百般不願的看著任羽東餵食著浩倫。
“乖,快喝。”任羽東哄著懷中的兒子,百般呵護手上的小生命。
“看到沒?這就是父子連心的天性。”邪月不知何時來到唐清蓉身旁,在她耳旁低語,欣羨的觀賞著這感人的一幕。
在彎彎曲曲的走廊上,俊美非凡的男子一臉滿足的抱著懷中的小生命仿佛他是世上最最幸福的男人。
男人最終的幸福就是這樣吧!抱著稚子、擁著心愛的妻子。他想。
“邪月?”
“噓,別破壞了這種溫馨的氣氛。”邪月溫柔的笑道。
唐清蓉循著邪月的目光,也瞧見到了那令人莫名感動的畫面。這是她曾經幻想過的一幕,她的丈夫抱著他們的孩子在走廊上、沐浴在陽光下……
可是,這一幕不該出現在她眼裏才對。她的孩子只有母親,不該有父親,她和倫倫的生活不該有他的介入。
“他不該出現。”她覺得自己的心有點動搖,從他出現以後。
“他該出現,倫倫需要他的愛。”情勢早就逆轉,多虧了倫倫這小家夥。
“倫倫姓唐,這輩子他只會有我這個母親。”她不會他再來破壞她平靜的生活,尤其有倫倫的生活。
“你沒看見倫倫多喜歡這個爸爸嗎?雖然他還不會喊,但我相信他喜歡這個將他捧在手心疼的父親。而羽東則是用了行動和全部的愛來證明他對小倫倫和你的心。”同是男人,他明白。
“我和倫倫不需要他。”她自欺欺人地反駁。他的欺騙已斬斷她對有所僅存的一絲希望,她才不相信他的狗屁愛會是真的。
“但,他需要你和倫倫。”
“那又怎麽樣?再說他憑什麽,他不配。”她高傲又不屑的轉過身,不想再看見這會動搖她心志的一幕。
“那又怎麽樣?再說他憑什麽,他不配。”她高傲又不屑的轉過身,不想再看見這會動搖她心志的一幕。她的生活將只有倫倫,不再有他的侵擾。
“自欺又欺人……是很痛苦的。”邪月意有所指的瞧她一眼,帶著促狹的笑意緩緩離去。
“邪月……”在確定邪月身影沒入走廊的盡頭後,唐清蓉又忍不住轉身方才那父子天倫畫面再一次望時眼底。
她不是恨他嗎?可是爲什麽目光就是離不開他,只要有他存在的一天,她的心便停不住對他的想念。或許……
邪月是對的。她的心裏不爭氣的再度燃起點點希望,小小的在心中愈燒愈旺。
“勁敵?”任羽韻挑挑柳眉,驚呼道。難得,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她那世界超級美男子的老哥竟也會遇上勁敵。
“那家夥老是破壞我和清蓉,還妄想要接收倫倫。”他才不會讓他如意。
“不會吧!沒想到世上還有人可以跟你一樣的優秀。”她輕笑。還真的有!任羽韻眼尖的見熙來攘往的人群中竟出現一個帥氣的混血兒男子。
“哇!這男人長得帥氣又亂有個性的。”任羽東順心著妹妹充滿驚訝的目光,捕捉到那熟悉又令他憎恨的身影。
“衛衡陽?”他怎麽摟著一個那麽美麗的女人?難怪最近在東堂沒看見他那討人厭的身影,原來是在外面有了女人。
“你認識他啊?”任羽韻瞧見老哥眸中那充滿厭惡又夾帶歡欣的複雜表情。
“就是他。”
“哦?”這男人偏偏好死不死的教他們瞧見他的所作所爲。
“那個可惡的男人,竟然想一箭雙雕。”他非得告訴清蓉不可。
“他跟你還真是不相上下。”任羽韻目送著任羽東遠去,輕啜一口清涼的果汁笑道。
“謝謝。”衛衡陽擁住唐清蓉說道。
“是黑月的功勞。”
“如果你和黑月不幫我,我這輩子恐怕再也找不到倩兒。”他滿腦子淨是倩兒那張令他魂牽夢萦的臉蛋。
“好好把握你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幸福。”她衷心祝福他們。
“你的幸福呢?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它溜走不去把握?”經過他這段日子的觀察,他知道任羽東是真的被他這個霸氣又傲慢的表妹給制住了。
“我早就不希罕那種東西。”她鄙夷的雙眸,說明她不需要那種東西。
“你明明在乎他。”看來,她還學不會說真話。
“別胡說,我才不在乎他。”討厭,怎麽大家都在掀她瘡疤。
“真的?”衛衡陽半挑起眉,眼尖的瞧見那捧著大束紅玫瑰向他們走來的人。看來,他得再加點油,爲這對鴛鴦添加一點點催化劑。
“沒錯。“她面無表情的答道。
“我和他,你會選擇誰?”他知道那家夥正躲在門外偷聽。
“當然不會是他。”她輕哼道。
“我覺得我的條件沒他好。”衛衡陽退一步,忍住笑。
“你每一樣都比他好,我甯願嫁人你,也不要和他多說一句話。”她拉高音調,好像任羽東是什麽惡心的東西一樣。
“你不可以嫁給他,這男人外面還有女人。”任羽東捧著一束紅玫瑰,竄出來指責衛衡陽的花心。
“你偷聽我們說話?”唐清蓉不客氣的揪著他水藍色的領帶吼道。
“我怕你被他騙了。今天下午我看見他摟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在街上購物,所以你不能嫁給他。”他帶著勝利的賊笑望著衛衡陽。
“我嫁不嫁他,還輪不到你來插手。”推開他,她踱回衛衡陽身邊。
“清蓉,衛衡陽是披著羊皮的色狼。”他擔心她會被他的外表所騙。
“快滾出我的地方,我不想再看到你。”
“聽到沒?快走吧!”衛衡陽撓著唐清蓉曼妙的身軀得意說道。
“我會天天來,直到你改變心意。”
“這輩子,我都不會改變心意。”她高傲冷淡的笑道。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5 天前
第十章
每天不管刮風下雨,任羽東都人准時來到東堂,並送給唐清蓉一大束紅玫瑰花表示愛意,然後就陪著親愛的兒子玩耍。
但,這兩天任羽東沒出現,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
“倫倫從前天開始就一直哭個不停,也不肯喝牛奶。”唐清蓉心疼的抱著一直哭的兒子不論她怎麽哄,這孩子就是哭鬧不休。
“我看看。”邪月接過小小的浩倫,將他放在診療台上細心的檢查著。
“是不是生病了?”唐清蓉撫著兒子紅腫的大眼,不舍的問著邪月。邪月抱起浩倫輕哄著。
“他健康的很。”這小家夥哭聲可是中氣十足,兩天不喝奶也不見他有絲毫虛弱的模樣。
“那他爲什麽一直哭個不停?”她的心被這小心肝哭得都糾在一起了。
“想爸爸吧!”他將孩子交還給唐清蓉。
“他才幾個月大,怎麽會認人。”邪月又在胡說八道了。
“父子連心嘛!”
“又是該死的父子連心,他這麽小,跟那個該死的臭男人能連什麽心啊?”她才不信,頂多是倫倫喜歡他餵奶,過一陣子他就忘了這個不該出現在他母子生活裏的臭男人。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性。”
“去他的天性。”她才不信。
“等羽東來了之後,倫倫的哭鬧就會停止。”邪月笑道。
“放屁,那個臭男人怎麽可能這麽神?”又不是神仙。就在唐清蓉奚落完任羽東後,一直哭鬧不休的浩倫突然停止了哭泣——
任羽東沙啞的聲音突地在門旁響起:“對不起,這幾天因爲我感冒的關系,所以沒來看你們……”
呃?唐清蓉愕然的看著這驚奇的幕,她的兒子真的會因這男人的出現而停止兩天來從不休止的哭鬧。
“我都說這是天性啦!”邪月拍拍浩倫露出笑容的細嫩臉龐,對著仍是一臉無法置信的唐清蓉輕聲說道。
“倫倫……”唐清蓉低頭看著正露出滿足笑容的兒子。難道真如邪月所說,這是天性?小小的浩倫竟認得出那幾近沙啞的聲音。
“別餓著倫倫,快抱給羽東去吧!”邪月拿起裝滿牛奶的奶瓶,催促著唐清蓉。這小家夥肯定餓壞了。餵完奶後,任羽東將酣然入睡的寶貝兒子放到他的小床裏。
“今天倫倫喝了整整三瓶的牛奶。”即使生病中仍不失性感的任羽東替兒子蓋上被子。
“他餓壞了。”打從小家夥落地到現在,她從沒見過他這麽餓過,活像她這個做媽的虐待他似的。
“聽說他這兩天哭不停,也不肯喝牛奶。”要不是這陣子要兩頭兼顧,忙得他不分晝夜,也不會這麽幸運的趕上這波流行感冒。
“嗯。”她擡起那雙曾經只對他炙熱的冷眸,與他深情的黑眸不期而遇。
突然,靜谧在兩人之間擴散。許久,兩人只是這樣無語的看著彼此。
“我愛你。”“那已經過去了。”他們之間已經沒有所謂的愛。
“我一直忘不了你。”對她,他一直無法忘懷。
“結束了。”她何嘗不心痛,對他,她似乎還有些許眷戀。但她不准許自己再次受到傷害。
“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是他最後的希望,只要她答應,他絕對會讓她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唐清蓉轉過身,不打算正面答複這個問題。她清楚明白,只要自己答應,心便又會不爭氣的跑回他身上。
“就給你一次機會。”衛衡陽突然出現在門口,打破他們之間的窒悶氣氛。
“衛衡陽?”見到情敵,任羽東當然分外眼紅又愠怒。
衛衡陽占有性的摟住唐清蓉的小蠻腰,咧嘴笑道:“看蓉蓉是會選擇跟我,還是回到你身邊?”
“表哥?”唐清蓉不懂衛衡陽爲何三番兩次的挑釁任羽東。
“我不會輸給你這個混血色狼。”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也不見得會敗給你這國産的家夥。”他得意地將那置放于唐清蓉腰身上的手更加縮緊。
“可惡!”任羽東低咒一聲。他遲早會砍斷這只大色狼的狼爪餵魚。很明顯的,任羽東正處于節節敗退的窘境。
都忌這個可惡的衛衡陽!整天都跟在清蓉身邊寸步不離,還抱著他兒子在東堂到處跑,害他老是見不到老婆也碰不到兒子。
“果汁好不好喝?”衛衡陽溫柔的問著唐清蓉。
“好喝。”唐清蓉點點頭,抱著浩倫和衛衡陽在有冬陽的爽朗天氣裏綻著清香的白梅。
“姓衛的,離我老婆遠一點。”任羽東不客氣的推開像只哈巴狗般直賴在他老婆身旁的衛衡陽。
“誰是你老婆?”唐清蓉不悅的轉過頭。
“如果沒有他介入,你早就是我的老婆。”任羽東拿出新鮮的紅玫瑰,紳士的獻給唐清蓉。
“如果沒有你出現,我早就是他老婆。”她愠怒的反擊回去。
“親愛的,我相信你還是愛我的。”他一直相信她沒變。
“鬼才愛你這只色豬。”她抱著浩倫起身離開有他在的地方。
晚上,不死心的任羽東又出現在唐清蓉房裏。
“誰准你進來的?”唐清蓉不悅地質問。
“我想見你。”不犯法吧!老公見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
“那也不可以未經我的准許就擅自進入我的房間。”她別開臉,不想看見那張曾讓她迷失了心魂的俊美臉龐。
“親愛的,你要我怎麽做才肯原諒我?”他靠近她,手輕撫上她曼妙的腰身,戀戀不舍的在她誘人的曲線上遊移著。
唐清蓉壞心笑道:“我要你做什麽,你都願意?”她才不會讓他好過。
“只要是你說的。”他在她耳畔低語。一陣心悸快速掠過她平靜的心湖,激起陣陣動人的漣漪。
“好,那你去外頭跪著。”她推開他,心底卻有一股想躺在他懷裏的欲望。
“爲什麽?”他不解。
“要我原諒你,就照我的話做。“她擺明沒什麽耐性。任羽東爲難的看著窗外細雨蒙蒙。
“在下雨耶。”
“你不要?那算了。”她撇撇小嘴,作勢要關上房門。
“我去。”開玩笑,只要是老婆大人的吩咐,就算要他去摘星星他也會想辦法摘來給他。
就這樣,任羽東在雨勢愈來愈大夜裏跪了一晚上,而唐清蓉則是在房裏和小浩倫舒服的睡了個好眠。
第二天一早,唐清蓉伸伸懶腰下床,拉開粉藍色的窗簾。映入眼簾的是滂沱的雨勢和任羽東那落湯雞般的落魄狼狽的模樣。
這家夥還真的跪在這裏一晚上。神經病!
“早。”唐清蓉飽含惡劣笑意的嘴角緩緩上揚。
“早,老婆。”他扶著扶梯想站起身。
“誰准你起來。”唐清蓉冷淡的聲音不偏不倚的飛進他全是雨水的耳裏。
“還要跪嗎?”
“想要我原諒你,你就得跪到我滿意爲止。”她壞心的笑道。
“老婆……”
“還有不准喊我老婆、親愛的、達令、小親親。”
“那……清蓉,在下雨耶。”他好冷。
唐清蓉不帶感情的答道:“跪不跪隨你,你可以隨時走人。”
開玩笑,他若走了那不就便宜了那只混血大色狼。不,他才不走。“我不走。”他堅定不移的說。
“隨你。”她轉身進入屋內。一來到起居室。
“心不疼?”衛衡陽喝口咖啡問著心不在焉的唐清蓉。
“你胡說什麽?”她的心根本無法靜下來,早就飛到跪在外頭的男人身上。
“你明明就心不一焉。”
“我哪有?”她的心猛跳了一下,有種被人識破的困窘。
“明明就愛他,還要這樣戲弄他。”
“我才不愛他。”她實在痛恨自己的口是心非。
“說謊。”他太了解表妹那倔強的心。唐清蓉別開臉,躲避那道犀利的目光。
沒錯,她的確是說謊。她一直以爲自己是恨他的,可恥下場她的心卻仍緊跟著他轉,她愈逼自己別去在意,那該死的感覺愈是緊纏著她不放。她戴上了冷漠的面具,卻在親眼看見他徘徊在音澄那個女惡魔制造的生死邊緣時宣告瓦解。她一直無法恨他的,不是嗎?只是,她硬逼著自己忘掉這個人,但深植在心底的他,豈是她能輕易忘掉的。
“我該怎麽辦?”她不知道該如何收拾這混亂的場面。
“孩子都生了,就結婚啰!”這是最好的方法。
“結婚嗎?”她有點遲疑和不確定。
“別再考慮了,這是給倫倫一個良好生活環境的開始,他該有個爸爸。”
“是嗎?”好像是吧!漸漸的,她露出歡顔。衛衡陽高興表妹終于露出笑顔,他祝福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不——”任羽東哀號的聲音傳入兩人耳裏。
“羽東?”唐清蓉和衛衡陽看著一臉受傷的他。
“你怎麽可以答應嫁給他?怎麽可以——”他撫著發麻的雙腿進到屋裏想看看她,沒想到卻意外看見衛衡陽對求婚的這一幕。他吻了她,而她答應嫁給他……
“我沒有……你聽我說……”唐清蓉焦急的想解釋這一切。這個笨蛋聽話都只聽部分啊!
“我不想聽,也不要聽——”他像個稚氣的孩子,索性捂上耳朵朝外面跑去。
“羽東——”唐清蓉看著他濕透的身子再次投入霧茫茫的滂沱大雨中。
“去找他。”衛衡陽拍拍伫立在原地不動的表妹。這對冤家可真是忙死他了,不管了,還是他的倩兒可愛。
“笨蛋。”她心疼的低咒他的愚蠢。
任羽東將自己緊緊的裹在羽毛被裏,只露出一雙漾著哀痛的血絲黑眸。
三天了……這三天,他發著高燒,只因他在寒風刺骨的雨中跪了一夜。這三天他沒合過眼,只因唐清蓉和衛衡陽那幸福的笑容讓他無法入睡。他竟然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兒子將成爲別人的。
“可惡,可惡!”他發疼的喉嚨正發出沈重的抱怨。
“可惡什麽?”唐清蓉那張美豔的臉蛋頓時映入他充滿血絲的眸中。
“你來幹嘛?”他驚訝的看著她那依舊動人心弦的美麗臉龐,她是來取笑他蠢嗎?笑他得不到她。
“我不可以來嗎?”蠢蛋!
“你高興就好。”他像個耍脾氣的孩子,將自己完全埋入羽毛被裏。
唐清蓉好笑的看著他孩子氣的舉動,她硬把被子掀開。“你還是不喜歡穿衣服睡覺。”
她早料到被子底下的他是一絲不挂。
任羽東搶回被子,又將自己裹得緊緊的。“你明知道我不喜歡穿衣服睡覺,還故意掀我的棉被。”這女人擺明吃定他。
“你明知道我會這樣做的,是你自己不把棉被抓緊的。”她反怪他的不是。
“說不過你。”他又將頭埋入被中。
“我知道。”他若說得過她,也不必從一開始就被她耍得團團轉!
她緩緩的褪下自己的衣物。咦?任羽東驚覺有東西鑽入被中,他趕緊掀開被子。
“你?”他驚呼。這女人在做什麽?怎麽一絲不挂的擠上床?
“你好燙,你在發燒?”她感覺到他身體異常的熱度。
“我……”面對她的姣好體態,他有點分心。生完孩子的她,似乎沒有多大的改變,身材還是跟以前一樣好。
“有沒有去看醫生?”她撫著他熱燙的額頭,擔憂地問。
“沒有……”不由自主的,他的手複上她的圓潤。他的欲望總是能被她輕易挑起。
“那我先帶你去看醫生。”她掀開被子,打算拉著他下床。任羽東顫抖著身子,不肯離開溫暖的床半步。
“會冷?”她明顯感覺到他頻頻發顫的身子。任羽東低著頭,不敢再多看她一眼。她實在是個極大的誘惑,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想要她。
唐清蓉跳回床上,拉緊被子,將自己和他包裹在一起。
“那等你暖和點,我們再去看醫生。”她撫著他紅通通的臉頰,心疼地道。
“你……這樣來這裏,衛衡陽會不高興的。”他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讓自己那逐漸無法控制的欲望侵襲他僅存的理智。
“他才不會不高興。”笨蛋!她又靠近他,將自己赤裸的身子貼著他的。
任羽東困難的吞吞口水,“如果他看到我們這樣,他可能就不會娶你了。”一提到傷心事,他只覺自己的心在淌血。
“我又不一定要嫁他。”
“你……不是答應嫁給他了嗎?”他一臉的沮喪。
“你那麽希望我嫁他?”她深情又心疼的黑眸中漾著一絲的戲谑。
“不希望。”他不希望又如何,她都答應了,不是嗎?
“我怎麽可能嫁給表哥?何況他已經有老婆了。”聞言,任羽東心中的沮喪霎時煙消雲散,
“你是說……”唐清蓉將衛衡陽爲什麽來台灣的一切一五一十都告訴任羽東。
“知道了吧!”他猶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那你……”
“我愛你。”她獻上紅唇,吻遍他全身。
“親愛的……”他因她的熱情更顯得燥熱。
“你肯原諒我了嗎?”他以爲這一輩子他只能偷偷看著她,而不能再和她如此的親密。
“笨蛋。”她輕捏他高挺的鼻梁。她早就原諒他了。
“親愛的……”他輕喚著,激情正在他體內蘇醒。
她撫著他泛紅的臉頰,由她主導一切。當她在上方主導他進入時,身體密切的貼合讓兩人滿足的輕呼一口氣。接著,任羽東一個翻身便壓住身下的小魔女。
“你……真是可惡又可愛的小魔女。”任羽東緩緩的在她體內律動著,漸漸的讓狂野之火燃燒著兩人心中的欲望。舞出翩翩激情和浪漫弦律。
“老婆,你快給我下來——”任羽東被眼前突然閃過的窈窕身影給嚇得魂飛魄散。
唐清蓉輕松躍上三公尺高的牆,一槍抵住通緝中的毒犯。
“還跑?你很會跑是不是?小萬、阿興,把他帶走。”她不理會男人的求饒,一腳不留情的將男子踢下牆。
“老公,你怎麽在這裏?”唐清蓉小鳥依人的抱住任羽東。
“這是怎麽一回事?”他挑起眉看著渾身是傷的毒犯!
“他是通緝犯嘛!又剛好被我遇到。”她吐吐舌頭。
“是嗎?”明明就是她盯了很久的目標,還說謊。
“老公……”她吻上他的唇,每次這招都見效。又來了。每次她只要使出這一招,他就無力招架。
“下次別再這樣,很危險的。”他心疼的摟著嬌妻。
“是。”她甜甜答道。反正,說歸說、做歸做嘛!
“不准說歸說、做歸做。”老是將他的話當耳邊風。
“老公……”唐清蓉又不死心的吻上他性感的唇。
“小心一點就好……”他就是無法拒絕她這樣的請求。
“謝謝老公。”唐清蓉眉開眼笑的看著永遠都順著她意的任羽東。
啧!有老公真好。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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