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家和神經學家大衛·依格曼(David Eagleman)在他十多年前寫的短篇小說《朋友圈》(Circle of Friends)中就設想了這種來世。依格曼告訴我,對於新冠病毒大流行期間陌生人失蹤的故事,人們有多種解讀。當我們躲進家人和朋友的呵護中來保持安全時,那些處於我們生活邊緣的人明顯消失促使更多人思考陌生人的意義。
許多人在開始對話時可能會猶豫,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可以從1867年寫的《談話的藝術》(The Art of Conversation)一書中得到建議。為談話做凖備,可以在腦子裏儲存一些有趣的東西:歷史,不要忘記當下發生的歷史,重大的罪行和審判,尤其是名人的傳記。這個建議是針對那些與陌生人共用一輛馬車旅行的人。當時,人們無法想像在不與同行人交談的情況下就坐馬車。
戴口罩對保護自己和周圍人的健康至關重要,它改變了與他人建立聯繫的方式。紐約大學神經學家傑伊·範·巴維爾(Jay Van Bavel )告訴我,大腦在看到某人後的幾百毫秒內處理面部表情。在這段很短的時間裏,我們決定這張臉是敵是友,這個人看起來是友好的還是帶有威脅。在不習慣用面部遮面的文化中,學習有效溝通可能需要一些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