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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萸 -【攀上大亨(別愛陌生人之五)】《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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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嗜酒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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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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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萸 -【攀上大亨(別愛陌生人之五)】《全文完》
朱萸 -
攀上大亨
(別愛陌生人之五)
商澤琛發誓,就算不擇手段,也要揪出暗中並吞公司的內賊,
卻沒想到,這位膽大包天的小美人,竟是嫌疑犯的女兒--
哼!之所以會想盡辦法親近她,
不過是想自她身上,查得“線索”罷了,
縱然她的純真善良,曾經牽動他的心,
但他絕不會忘了,當初接近她的真正目的--
楊堇沅在最困難的時候,這位陌生男人總適時拉她一把,
雖然逼不得已,必須和他天天“朝夕相處”,
但他偶爾的微笑、關心,卻讓她有了心動的感覺……
單純的她沒想到,所有一切溫柔,竟隻是在演戲--
明知他的好,全是別有目的,
卻在不知不覺中,早就習慣了,他對她的寵溺……
作者:
嗜酒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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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天前
楔子
哈佛兄弟會,一個在全世界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又富有盛名的組織。
它的曆史由來已久,顧名思義,是由一群傑出的哈佛學生,集結而成的龐大組織。
放眼望去,兄弟會裏頭的成員,皆是出類拔蘋,堪稱各界精英的人才。
加上這些成員優運的出身背景,個個不僅年少得誌、聞名遇詼,同時也是令許多女人趨之若驚的豪門子弟。
經由他們統合起來的力量,資金雄厚、富可敵國,造就出來勢力,就連政、商兩界,都得禮讓三分。
“哈佛兄弟會”之名,不逕而走。
甚至,穩穩執世界經濟之牛耳。
因此若有人想動兄弟會裏頭,任何一個成員的歪腦筋,不啻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其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莫過於哈佛兄弟會裏,五位皆非土生土長的美國人,而是身上有華人血統的東方貴公子。
這些人身後代表著無可匹敵的權勢、財勢,他們先天的優越條件,是兄弟會其他成員望塵莫及。
非凡的成就與知名度,在明顯種族歧視的西方世界裏,無不教人刮目相看。
而這五人,各有各的性格,也在各自的專業領域裏,稱霸一方。
唯一的相同點,便是他們個個玩世不恭、榮騖不馴的性格。
仿佛談笑間,輕鬆自若的神態,便能運籌帷幄、掌握大局;這讓許多汲汲營營於政商界、徒勞無功的同行們,莫不眼紅、嫉妒。
每年,哈佛兄弟會皆定期聚會一次。
地點則不固定,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都有可能。
聚會內容,不隻彼此交換這一年的近況,同時討論下一年度,他們將如何再共同締造世界經濟奇跡的計畫……
是以,哈佛兄弟會今年聚會的話題,會是什麼?
這項消息,成了世界各大媒體、記者們所欲追蹤的焦點,同時也將是眾所矚目的頭條新聞……
作者:
嗜酒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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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天前
第一章
歐美建築風的高級餐廳中,每個客人除了用著愉悅的心情享受美食外,無不沉溺著迷於這過分浪漫的氛圍裏,優雅悅耳的鋼琴演奏。
當然,也有人處於狀況外。
某個座位上,一位擁有一張粉雕玉琢,如洋娃娃般精致的漂亮臉蛋,和蓄著削薄且層次分明,及肩長發的小美人兒,像地恨般,食不知味的持著刀叉,恨恨地在她五分熟牛排上,用力的切成一塊一塊。
“劉先生,這是小女沅,大學才剛畢業;堇沅,這是劉先生,人家可是劉氏企業的少東,快跟他打聲招呼埃”
“劉先生你好。”聽到父親的催促聲,楊堇沅像是變臉,先前不耐的心情,轉換為美得讓人神魂顛倒的笑容,對上直盯著她瞧,幾乎快流下口水的劉先生。
可惡,她居然被父親大人騙來相親了,這種事居然會發生在她身上,真是丟死人了!
要不是礙於基本禮儀和父親的麵子問題,她早在第一時間逃出餐廳了!
“楊小姐像個仙女一樣,真漂亮。”劉先生望著她癡迷了,久久無法回神。
“謝謝誇獎,劉先生也很英浚”英俊的像個豬頭,楊堇沅在心底暗自加了一句。
“楊小姐的興趣是……”劉先生聽得心花怒放,興致勃勃的問下去。
這幕情景看在楊堇沅的父親,楊國祥眼底,可是滿意的不得了,在劉先生發問後,瞪了女兒一眼,警告她別亂來。
楊堇沅聳聳肩,不以為意,隻是柔順的甜甜微笑著,讓人看不出她下一秒會有什麼舉止。
嗬嗬,敢問她的興趣,他就別後悔0我的興趣是烹任……”
說著,然後在父親大人鬆了口氣,劉先生帶著崇拜眼望著她同時,楊堇沅率性的撥了撥及肩長發,語不驚人死不體的又追加了句。
“尤其是親自宰鮮美的魚和雞鴨,隻要我一動刀,原本活蹦亂跳動物,就會被我料理成好吃又美味的佳肴,讓我覺得很有成就感。”
聞言,劉先生汗水連連,恐懼地咽下口水,遲疑道:
“楊小姐看起來纖細、柔弱,想不到居然會動刀殺害生命?”
簡直讓他幻想破滅。
“劉先生,你可別聽小女胡扯,她連煎個蛋都不會了,怎麼可能會去宰魚和雞鴨……”楊國祥嗬嗬的笑著圓場,沒想到話才說完,隻見劉先生聽得額際更冒出幾條黑線,換他汗水連連。
哦幄,不小心破功,原本熱絡的氣氛在瞬間化為冷常
隻有楊堇沅笑咪咪的,像是突然意識到肚子餓了,痛快地吃著已經切好的美味牛排。
咦,是誰在看她?
還沒吃完,楊堇沅抬起疑惑的小臉,隻見兩個大男人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尷尬的直盯著她瞧,尤其是父親大人的眼珠子,眨了又眨,像是在朝她暗示什麼,讓她琛覺,她再置之不理,就是大大的不孝。
於是,楊堇沅淑女的擦了擦沾上修汁的嘴角,嚐了口小酒後,用著淑女十足的口吻道:“劉先生,剛才一切都是堇沅開的小小玩笑,你可別介意。”
“我也說錯話了,小女不隻會煎荷包蛋,她還會燒一桌中國料理呢。”
父親大人得意忘形說謊了。
楊堇沅聳肩,她真的連個蛋都不會煎。
當然,她曾經真的有試過煎荷包蛋,隻是煎到一半,才察覺到她居然沒辦法翻蛋,原來是忘了加沙拉油。
她也曾經親自煮過麵,但由於不知道麵煮到什麼時候才算熟,直到撲鼻而來一陣燒焦味,才知擔她把麵煮到湯汁都沒了,不隻麵燒焦,連鍋底都焦了。
自那天起,父親大人謝絕她光臨廚房,免得一不小心,她連房子也燒了。
“那麼劉某真希望有一天,能吃到楊小姐親自烹煮的料理。”
此話一出,楊國祥笑得樂不可遏,以為這次的相親肯定成功了。
楊堇沅這個正主兒則先是傻眼,再是咬牙切齒。
不用猜,她也知道劉先生的暗示,他居然天真把父親話當真,急著當楊家女婿。
這萬萬不成。她對這個隻會盯著她傻笑,流口水的方型臉男人沒有興趣。
“當然,我也很希望你成為我女婚……”
“劉先生,很抱歉,我不能和你結婚。”楊堇沅很委婉,在父親話還沒說完之前,天外飛來一筆拒絕。
“堇沅!”楊國祥沒想到女兒會這麼直接,氣得老臉快漲紅了。
“為什麼?”劉先生滿臉錯愕,還有不甘心。
“因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但是我父親並不知情,才會替我安排和你相親……對不起,害你白跑一趟。”楊堇沅極為誠意、內疚的坦白相告。
男朋友?笑話,她哪來的男朋友,全是胡扯的。
“堇沅,你在胡說什麼,你什麼時候有男朋友,我這個當父親的怎麼都不知道……”楊國樣氣惱地在女兒的耳際念著,兩隻老手幾乎快衝動的掐住她脖子。
“爸爸,冷靜冷靜,這裏是公眾場合不直大聲喧嘩及做出不合宜的舉止。”
楊堇沅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地交代著,冷靜自若吸著她小酒。
“你、你、你……”楊國祥罵也不是,訓也下是,好難為埃
“楊小姐,不管你會不會烹任,我都已經對你一見鍾情了,如果沒有親自見上你男朋友一眼,我是不會死心!”雖被拒絕,劉先生很快地自失望的穀底爬起,琛情不移的開口。
呆頭鵝!
“劉先生意思是,一日沒見著我的男朋友,便一日對我糾纏?”莫玩甜美的語調有著殺死人的恨意。
“沒錯!”像是被她陰森的口吻嚇了一跳,劉先生先是愣住,再提起勇氣道。
聞言,楊堇沅絕美笑更為迷人了,小腦袋瓜像是運轉著什麼詭計,教人猜不透。
很好……這豈不是在逼她現場找個男朋友充替,免得孤家寡人的她,日後還得被這張方型臉的男人糾纏。
“堇沅,你別胡來……”楊國樣警告著,琛怕這外表乖巧懂事,骨子裏過分好動的女兒,會做出什麼丟臉事來。
“爸,我不會胡來,我隻是恰巧在這間餐廳看到我男朋友也來用餐了,想帶他過來給你瞧瞧埃”楊堇沅才說完,不待父親和劉先生反應,馬上實踐她的諾言,想以金錢利誘,找個替死鬼來充當她的男朋友。
當然,想找個人來充當她臨時男朋友可不簡單。
第一,對方身旁必須沒有女伴,因為她不想冒著被女方憎恨的危機。
第二,對方要長得又高又帥,好讓那個方型臉的劉先生知難而退。
好,開始找,她就不信整間高級餐館,沒有一個讓她看得上眼帥哥!
當楊堇沅積極找尋目標的同時,餐廳二樓,有個刻意和外界座位隔開,屬於貴賓級的包廂,傳來兩個男人邊用餐、邊聊天的對話聲。
“大哥,爺爺在臨終前告訴我,他發現這幾年來在台灣分公司內,一直有人在暗中吸收商氏的股權,也攏絡其他高級主管一起吸收並吞,打算把商氏為己有。
爺爺懷疑,有那麼強大資金能吸收商氏的股權,也有那個能耐攏絡其他資琛主管一同背叛商氏;從中覬覦奪權、企圖對集團不利的人,一定是個熟悉商氏內部運作的內賊。
因此爺爺托付我,一定要揪出那個內賊,斬除對商氏有所企圖的人才行。大哥,我需要你的協助,可以我的忙嗎?”
開口的男人,有著一張俊俏非凡,就算是刻意曬黑,也足以媲美女人的俊顏,及一身高頎精瘦,無論是穿著各式衣物,都合宜好看的衣架子身材。
生性不拘小節的他,就連僅是穿著亞曼尼的休閑服,舉手投足間,也淨是渾然天成,迷死女人的狂妄不羈。
他是商澤琛,縱橫亞洲市場,商氏國際集團未來的繼承人,總公司位於日本,也是哈佛大學兄弟會成員之一。
在爺爺還沒病逝前,他一直都是以玩票性質炒賣股票期貨,偶爾寫些熱賣的軟體程式,遊蕩在列國之間,過著恣意妄為的生活。
他原本打算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這麼遊蕩一生,儲存實力也無妨,畢竟他習慣放縱了,要他定下來繼承商氏,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但是,為了爺爺托付,也內疚自己在爺爺有生之年時,沒有好好待在他身旁孝順、照顧,商澤決定為從小就視他如己出,身為商氏副總裁的姑婆在退體卸任時,暫時代理日本總公司的事務。
他則趁著這段待在台灣的時間,替爺爺,也替整個商氏,捉出企圖對公司不利的內賊。
“當然可以,就算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也是一輩子的好兄弟,何況爺爺也一直很疼我,現在公司有難,我當然挺你到底。”熱絡回應的是有張剛正麵孔,不算俊的男人。
他是商俊欽,商澤琛已病逝的爺爺自孤兒院領養的養子,為商氏台灣分公司的經理,商澤琛名義上義兄。
“謝了。”商澤琛掀起的笑意,是對商俊欽完全的信任。
自小他就和爸媽定居在美國,五歲那年,他們在一次車禍中雙雙去逝了,隻留下他這個唯一幸存者。
當時他還小,什麼都不忙,隻懂得哭鬧,加上雙親在美國沒有任何親戚可以撫養他,一時之間,他隻能警方安排住進孤兒院。
也因為美國和台灣距離太遙遠了,有些訊息無法正確傳達,爺爺一直以為他也在車中過逝,直到隔了一年才獲知他還活著,連忙把他帶回台灣撫養。
商俊欽大他兩歲,是爺爺誤以為商家的香火將因此斷送的那年,收養的養子。
商澤琛一直很敬重商俊欽這個義兄,雖然他們不是親兄弟,但這二十多年來的相處,他們感情就像親兄弟一樣好,商俊欽也是他最信賴人之一。
“那你打算怎麼捉出那個內賊?還是你已經想到辦法了?”商俊欽迫不及待地問。
商澤琛沉默了會,嘴角微微起曬笑,把問題丟回。“不,這句話應該是我問大哥才對。 畢竟你一直在商氏分公司工作,對內部人事比較清楚。”
“你意思是……”
“大哥,你認為鱉個商氏中,誰最有嫌疑成為主謀?當然.我們不能空口說白話,還是得捉到證據才行。”
“這個……”商俊欽才想著分析他的問題時,置於桌上的手機響了,一看到熟悉的手機號碼,他連忙接起,剛強的瞼上有著男人的美覦。
商澤琛像看透是誰打來的,沒有打斷他的對話,隻是帶著促狹的笑,不疾不徐地把剩下的食物吃完。
因為他很清楚商俊欽在掛斷電話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這個弟弟拋下,會女朋友去,他當然要快點吃完,免得自己留下來用餐也無趣。
“對不起,純純找我,你說的事,我回來再跟你聯絡!”
果真,如他所料。
“去約會吧,見色忘弟的家夥。”朝著迫不及待走出包廂的義兄,拋下抑揚話後,商澤琛喝下最後一口白酒,取起帳單,也想離開了。
他想早一點回到在外麵買下的大壓住處休息,也好養精蓄銳,在日後和商俊欽合力把內賊揪出來,才能對到死都無法忘懷公司的爺爺有所交代。
思及此,商澤琛露出悵然若失的笑。
這還是他難得回台灣,卻備感寂寞的一年。
以往商俊致有未婚妻純純的陪伴,而他則每年空往返台灣或日本,和爺爺作伴,但是自一個月前爺爺突然病逝後,爺爺就和那對在好久好久以前,也離開他的爸媽一樣都消失了。
沒有人需要他,商俊欽有純純,也不需要他肪佛他是孤獨的在各國中流浪,邂逅著不同風情的異國人,沒有一件人或事,是永遠屬於他的……
商澤琛歎了口氣,向來滯灑不羈的他,居然祈求這世上有天使存在,能施魔法讓他所愛的爺爺和爸媽重新活起來。
閃過這個念頭,商澤琛像是看到什麼,付完帳後,隻見前方迎來一位漂亮似精靈般的小美人,朝他飛奔而來……她是天使?
“拜托,十分鍾一百元,好不好?”
十分鍾一百元?她意思是……
聞言,商澤琛先是賭笑自己不該有的幻想.然後靜靜思忖她問題,沒有馬上答應或拒絕。
像聯想到什麼,商澤琛俊眉一攏。
就算這小女人想花錢找牛郎,也未免太小看他了吧,去它的十分鍾!
“不準討價還價,有的人打工一小時才七十元呢。”小美人琛伯被他拒絕了,她就再也找不到比他條件更優的男人,連忙嘟著嘴加了句。
打工?是他誤會了?商澤忍不住勾起笑,他該是對她置之不理的,但是,他突然對思前這個山大包天的小美人,感到不可思議的莞爾。
噴,哪有人這麼請人打工,還鴨霸的不準討價還價!
“客我先問個問題,你所謂的打工是什麼?”
小美人噙起笑,一字字自那漂亮似花瓣的櫻唇裏選出。“當我的臨時男友。”
臨時男友?
商澤環先是愣住了,在還未會意,也還沒答應之前,對方僅是吃定了他,拉著他便往某個位子快步走去。
那小美人,就是方才急著找臨時男友的楊童玩,她可是花了近十分鍾的時間,才找到一位條件這麼優秀且單身的男人,當然得把握機會,速戰速決講清楚、明白。
“爸爸,劉先生,這就是我的男朋友王先生。”莫而親熱的挽著商澤琛的手臂,在已經呈錯愕狀態的兩人麵前,拋下刺激的言語。
王先生?他何時改姓王了?商澤琛早已自疑惑中國神,他噙著笑,沒有揭穿,處之泰然的接收這個女人又帶給他的驚喜。
難不成,她被父親逼著和那位劉先生交往,所以才異想天開的想出這麼一個爛主意?
“喂,我花錢請你幫忙,好歹也配合幾句話嘛。”楊堇沅不滿的賄起腳尖,忿忿的在商澤琛耳際竊竊私語著,看在他人眼底忑是情人在打情罵俏。
“我有答應要幫你嗎?”商澤琛理直氣壯的回以竊竊私語,心想嚇嚇她。
楊堇沅瞠大雙眸,震驚的說不出話,因為要是在這個時否認的話,她的謊言就不攻自破了。
“伯父您好,我是柔柔的男友,敝姓王。”不等楊堇沅反應,商澤琛在下一秒溫文儒雅的開口,風度翩翩的教楊國祥大開眼界,也教劉先生自卑的抬不起頭。
“我什麼時候叫柔柔了?”楊堇沅像是被狠狠嚇了一跳,琛怕詭計被揭穿,和他開始咬耳朵。
“你忘了這是你的小名嗎?”商澤琛挑眉反問,像是在責怪她。
連基本姓名都沒跟他提一下,就要他陪她演戲,先胡來的人是她吧。
“對、對,我忘了……”楊堇沅暗自吐了吐小舌,心由連忙應和。
“還有,快超過十分鍾了。”商澤琛提醒她。
瞧她那麼吝嗇,被逼充當她的男朋友十分鍾才一百元,不準討價還價,萬一超過十分鍾,她大慨會很心疼得多忖一百元了吧。
“爸爸、劉先生,我的男朋友你們也見到了,那麼請你們慢慢吃,我和小王先走一步了。”
趁著兩人還處於錯愕的狀態下,楊堇沅微笑婉約的告知去向,然後拉著商澤琛快步離開餐廳,在鬆了口氣後,大方的拿出一百元遞給商澤瑁
“一百元,我可是很遵守約定的。”
“我明明記得,我並沒有答應要幫你……”瞧她那麼爽朗,琛發覺自己好像吃了同虧,逼上戲台,故意和她唱反調。
“反正你收著就是了,別客氣。”楊堇沅硬是裝傻,任由腮幫子既心虛羞怯的潮紅著。把一百元鈔票塞進他的口袋。
“這一百元,我不需要……”商澤琛蹙座眉,打算還她。
從頭到尾,他都不是為了賺這一百元同她演戲的。他隻是覺得這小美人很有膽識,也鬼靈精極了,於是懷著看戲的心情,半推半就她逼著人戲罷了。
“男人就該果斷一點嘛,你這樣是不行的哦。”楊堇沅取笑他,右手招著計程車,準備在爸爸回複理智,衝出餐廳來逮她之前途命。
雖然這麼快就得和這難得一見的美男子說拜拜,說來實在挺可惜的,但她楊堇沅從不是個容易為外貌犯花癡的女人。
再加上美男子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招伴引蝶的花花公子,她呀,還是離他遠一點,以策安全。
不行?倒是第一次有女人說他“不行”。
商澤琛曬笑,原本想再乘機“虧虧”她的,但一見她招來了計程車,不免有莫名的失落感。
這個女人打在“敢笑”他之後,就這麼流灑一走了之?
“你去哪裏?”商澤琛捉住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捉住她。
因為她和他以往大人一比,顯得有趣、特別多,還是她是的天使,在他感到孤獨,心情槽透的同時,快地出現在他的生命中,讓他玩的暢開心懷?
楊堇沅不知道商澤琛為什麼要捉住她,隻知直瞅著她的琛眸,讓她臉龐微微的紅了,久久才敢抬起臉蛋,吐了吐舌,俏皮的道:
“逃命啊,我爸恐怕還不會放過我呢……不過,今天真謝謝你,再見。”
聽到再見兩個字,商澤琛什麼話都沒說就鬆開她,目送她搭上計程車,離開了他視線,然後麵無表情的也招來計程車,與她像是兩條沒有交集的平行線,往和她完全相反的方向駛去。
此時,他隻能惦記著一件事。
他竭盡所有力氣,也必須完成爺爺的心願,其他的,暫時都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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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酒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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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楊堇沅被禁足了。
就在她離開餐廳,心情大好的shipping了一鱉天,得意忘形到毫無憂患意識,提著大包小包戰利品回到家,一見到父親老早就堵在大門口等她,連進的機會也沒,就被勒令一聲禁足而且一禁就是三天。
嗚嗚,隻因她是聰明的孫悟空,父親就是那個法力更高超的如來佛,不僅輕易地看穿這是她的惡作劇,還氣惱她破壞他安排的相親,想當然,這回任由她怎麼撒嬌,就是沒有辦法脫身。
可是,她真的不想那麼早嫁人嘛。
她才剛大學畢業,對人生還有很大的展望,要是她那麼年輕就嫁人,別說她有一肚子抱負沒辦法實現,光是相親結婚這四個字讓她那一票大學同學聽到了,她肯定被笑到無地自容。
她知道從小母親早逝,所以父親一直是寵她,也因為她是獨生女,對她有保護心態,甚至是嚴厲希望她照著他鋪好的路,平順走下去。
但,這並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她也不想故意和父親唱反調,但是她真的想獨立,想在自己的人生中,多嚐到驚喜的滋味,不管是悲或喜,至少她走了一邊,不會後悔!
但是,現在正急著把她嫁出去的父親.並不懂得她的想法,隻會用他最愛她的心情,去強迫她適應自以為最好的道路。
這次父親千方百計用她,父女倆偶爾要出外吃吃飯、培養感情,沒想到居然是個相親陷歐,下次,她豈不是被父親直接迷昏,捆綁押著上禮堂了?
才這麼想,楊堇沅全身就竄起了寒意,環抱起身子。
她隻要聯想到,未來將被迫和不愛的男人結婚,就這麼賠上一輩子的幸福,她就忐忑不安。
不行,她不能這麼消極,絕對要想個氣死爸爸,但也能嚇嚇他,讓他不敢再妄自決定她終身大事方法。
“決定了,我要搬出去。”楊堇沅緩緩撇起一抹絕美,和她嬌美的臉蛋不搭調的詭笑。
她早就想搬出去住了,想放大眼光,看看外麵的花花世界有多麼寬廣,呼吸和家裏不一樣的空氣,就算帶有灰塵、汙染,她也想享受那自由自在氣息。
當然,她知道自己禁足了,禁足的意思就是,留家察看。
不過,從小就愛好自由、野到慣的她,早就替自己找好門路,後院國均有個通往外界,長期被綠葉遮蓋住,幾乎沒有人發現的秘密通道。
所以對她而言,離家出走並不困難,傷腦筋的隻有到了外麵花花世界的她,該何去何從?
對了,阿美的家人都移民新加坡,目前隻剩她一個人獨居,就先到她家擠一擠吧,然後等挑選好想租賃的房子後,再搬出去。
“就這麼決定了,最後來寫個離別贈言吧。”楊堇沅靈光乍現,提著筆在空白的紙上寫著娟秀的字,然後逞自笑得樂不可遏。
她相信這次短暫的離家出走,應該能讓爸爸放棄想過她早點結婚的念頭吧。
親愛的爸爸,目為你不顧我的意願強迫我相親,所以我決定離家出走。
放心,我隻是想乘機學習獨立自主,請你不用擔心,也不用找我。
逐字念著,楊堇沅把信置在顯目的床頭前,好盡早讓爸爸得知她離家出走事實,然後簡單的收拾起背包,趁著父親不在家之際,小心冀翼的避開忙碌的傭人,生平第一次實踐了離家出走的好主意。
***
商澤琛在各國所賺進的收人,向來都是以十萬、百萬起跳,這還是他第一次,拿到麵額隻有一百元的打工費用。
他該嗤之以鼻的,他可是商氏國際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依他的身價,十分鍾一百元,這種價錢簡直是在嘲笑他。
可是兩指夾著百元鈔票,看了一遍一遍的他,為什麼沒有任何惱羞成怒的情緒,感受到的隻有無比的輕鬆,甚至想開懷大笑?
大概是太驚訝了吧。自成年來,周遊在各國的他,還是第一次擔見像她這種勇氣十足,敢當著父親麵,在餐廳裏大膽找尋陌生人充當男朋友的女孩吧。
可是,為什麼是他?
他可以想像,她是想找個條件優秀的男人充當她的男朋友,好讓相親對象知難而退,但是,現場不乏條件比他好的男人,為什麼她偏偏就看中他?
所以,他想再見到她,想親自問她,當初選中他的原因。
商澤琛操起莞爾的笑。就這麼簡單,沒有其他。
“琛,俊欽跟我說你回來了,我就馬上要他載我來找你。”
清脆帶著嬌笑的女性嗓音,截住了商澤琛的思緒,不等他回,就熱情朝他奔去,擁抱住他。
“純純……別這樣。”商澤琛喚出這個名字,漂亮的唇弧也展現開不耐的笑。
方純蛇這個在美國讀書,思想念過於地叫的女孩,這幾年來,還是不改愛抱他的習慣。她不怕大哥吃醋嗎?他可在意極了。
“可是人家很想你,抱一下又不會死掉。”無視於男友商俊欽就在她背後,僵硬著表情,方純純嘟著唇,仍賴在他懷裏埋怨道。
“純純!”商澤琛加重怒叱的語調,輕著眉把她推開。
他一直把方純純當成妹妹照顧,無奈她好像對他特別依賴,每次隻要見到他,就會熱情待,絲毫不覺未婚夫不是滋味。
“好啦,知道了。”方純純賴夠了,才轉而退回商住欽身旁,像是發黨到他隱隱的怒氣,親密的挽著他的手臂撒嬌著,直到他露出寵溺的笑。
雖然說她和商俊欽交往在先,但其實她在見著商澤操第一麵時,就變心喜歡上他了。
別說商澤琛的外在條件比商俊欽優秀,光是商澤琛那繼承人的身價,就遠遠勝過商俊欽。
要不是商澤琛不把她的誘惑當成一回事,她早就光明正大的移情別戀,取消和商俊欽婚約了。
“純純,你先出去等我,我和琛公事要談。”仿佛先前的不悅是多餘的,商俊欽像個沉溺於愛河的男人,仍是用著寵溺的口吻道。
“難道我不能一起聽嗎?”方純純是方氏企業總裁的生女,難免有些大小姐的驕縱脾氣。
“純純……”商俊欽好聲好氣的哄她。
“純純,我們真有公事要談。”看不慣大哥的好言相向,商澤探的語氣就顯得嚴肅正色許多。
他是把方純純當妹妹般疼愛,但不代表連她的任性,他也會同商俊欽一樣全盤皆收。
“出去就出去嘛。”像是被商澤琛威嚴的口吻嚇著,方純純委屈的埋怨道,離開前不忘大聲的關上門,發泄她的不滿。
“純純還是比較聽你的話。”商俊欽歎息的道,言語間像是在透露什麼。
“那是你太寵她了。”商澤操倒是流灑一笑,沒多想他的言中之意。
“可是就算你對她不假辭色,她還是比較喜歡你。”商俊欽追補了句,縱然他的拳頭已握緊,像極力忍受什麼痛苦,但他的表情仍是不改其色,說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大哥,你在吃什麼醋,純純對我隻是哥哥的喜歡罷了。”商澤環同樣一笑置之,他能夠諒解戀愛中的人多少有些情緒化,故而開話題。
“別提她了,談談正事吧。”
商俊欽沒有否認,也沒有再強調什麼,隻是淺淺勾起沒有笑意的笑紋,順著商澤琛的意思切人正題。
“這幾天我把公司最資琚最能影響運作的幾位元老主管列舉出來,意外的發現,爺爺還在世時,掌握分公司重權的高級主管楊國祥,最近等不及想把女兒嫁出去,紛紛和各大企業公司談及聯姻一事,而且攀上的都是擁有億萬財富的富商。
想吸取商氏股份必須要有強大的資金,聯姻是獲得資金的一種互惠方法,加上楊國祥長期待在商氏,在公司有一定權威,而且手腕也夠圓滑、高超,能輕易攏絡其他人一同背叛商氏。
雖然就目前情況而言,還沒有確實的證據能證明他犯案,但是他的嫌疑最大,值得琛人調查。”
“楊國祥……”商澤琛啼啼念著,對這個名字感到有些熟悉。
他記得,爺爺常常提到這個教他最信任的主管姓名……會是他嗎?
“琛,你很少往公司走動,我還特地帶他的相片來給你過目,對了,旁邊那位小姐就是他的女兒……”一接過商俊欽遞給他的相片,商澤探像是琛感不可思議,鍺愕的緊攏著俊眉,久久不發一言。
怎麼會是她?那個臨時要他充當她男朋友,硬塞給他一百元打工費的女孩,還有她父親……
“琛,你怎麼了?”商俊欽微眯起眼問道。
商澤琛的表情看似驚訝,像是認識這兩個人……
“沒事。”商澤琛幹笑帶過不泄露一絲情緒,又遭:“楊國樣的女兒,叫什麼名字?”
“楊堇沅。”商俊欽俐落在空白紙張上,寫著這三個字。
“很美的名字……”對於楊堇沅的身分,商澤探是感到意外且震揚的,他低哺著,指應輕撫過相片上女孩嬌笑的臉龐。
楊堇沅,真是美麗的名字,但是……
“琛你……”
“大哥,我們兵分兩路,分公司由你來監控,我就從楊莫玩身上下手,來調查她的父親。”不等商住欽多加過問,商澤琛噙起一抹教人看不清是危險,還是迷惑的輕笑,落下結論。
太快了,先前他才閃過還想再見上她一麵的念頭,沒想到這個願望這麼快就要實現了,隻不過太多的變數,已經教當時的信念,不再單純……
***
嗨,親愛的朋友,我到新加坡陪我爸媽了,短期之內都不在家。
阿美
背著背包,楊堇沅坐計程車到了阿美家,一見著貼在大門口的紙條後,要不是意識到地麵是硬梆梆水泥地,她早就逃避現實的暈眩,往後一倒了。
她怎麼那麼倒楣,就在她第一次離家出走,想找阿美求救,就失算遇到她出國了,早知道會白跑一趟,不如勤勞點在出門前,打個電話來探探她在不在家。
算了,今天就先找間飯店住下好了,日後再慢慢挑選房子。
楊堇沅打著如意算盤,保持著開朗樂觀的微笑,直到抵達飯店,發現她用來付款的信用卡被父親止付了後,整個人且祝
一定是家中的仆人在清理她房間時,看到她離家通知,打電話把這事告訴正在上班的爸爸,所以她信用卡才會那麼快就被止付。
嗚嗚,爸爸連退她回家的手段都好狠。
隻不過,她更聰明,她連支領個人存款的金融卡都帶在身上了,就算沒有信用卡,也不怕餓死。
“小姐,你要現金付款嗎?”
“不用了,謝謝。”楊堇沅婉拒了飯店服務人員建議,走出飯店.找了自動提款機領錢。
之所以突然改變心意不住飯店,是因為她察覺到,住飯店等於暴露她的行蹤,增加爸爸逮到她的機會。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她不如趁這空檔,照著路邊的賃單子,開始房子吧,不過前提是,現在都已經下午兩、三點,她也切了,想有餘力找房子,也得先喂飽自己才行。
楊堇沅如是想著,忽然瞧見左手邊有間統一超商,連忙興奮進入,大肆選購她早就很想嚐嚐的關東煮、大亨堡等速食餐,然後坐在公園路旁所附設坐椅車用。
從小到大,她過就是千金小姐的富裕生活,心血來潮想吃哪一國的料理,家中廚師都有雙萬能無比的手做給她吃。
但是,比起那些美味大餐,其實她更向往平民百姓的簡單食物。
要不是礙於她的身分,爸爸和身旁的朋友也太講究飲食,她早在看電視廣告,為那些速食流口水時,買一份來嚐嚐了。
“好好吃……”楊堇沅吃著黑輪,再喝口熱騰騰的鮮湯,沸騰的熱氣讓她的臉龐漾起兩朵紅雲,使她原本就漂亮地宛洋娃娃般精致的臉蛋,更為美麗!
“汪……”
聽到聲音,楊堇沅抬起臉蛋,隻見前方有隻肮髒的流浪佝,像是渴望著她手上的食物,不停地朝她搖尾巴,嗚嗚叫著。
“好可憐,你一定很用吧,來,這些都給你吃。”
楊堇沅看了下底吃剩的食物,再看了眼乞食的狗兒,最後憐憫的決定把剩下食物,都讓給俄壞的小狗。
然後趁著小狗搖著尾巴,盡情享用這難得的食物時,取起剛剛自牆壁上撕下的賃紅單,招了輛計程車前往。
然而她完全沒料想到,當她才搭著計程車離開公園時,後麵一輛像是跟著她已久的黑色賓士轎車,也在同時起動引擎,迫在計程車後頭。
是商澤瑁他到統一超商買包煙,一上車不久,就見楊堇沅一個人背著背包走人店裏,買了一堆食物,然後坐在公園路旁的座位上,帶著滿足的笑意用餐。
碰見她是恰巧,但撞見這一幕,的確讓他跌破眼鏡。
至少就他認識、交往過千金小姐而言,絕不可能穿著如此簡單的長褲套裝,背著小熊維尼的背包,到便利商店買關東煮等食物。
還一個人自得其樂的隨便找個座位吃著,一見到肮髒的流浪狗乞食,非但沒厭惡的趕走它,還善心把食物讓給它。
沒想到楊堇沅不僅鬼靈精怪,連性情也樸實的沒有一般千金小姐的貴氣、驕縱,這倒是令他意想不到的。
商澤琛勾起一抹意味琛長的笑弧,對她,又加琛了想親近意念!
不過會想親近她,也隻是想自她身上,查得有關她父親是否為主謀人的蛛絲馬跡罷了,但是,他該怎麼做,才能順利的接近她……
暗忖著,商澤琛跟著計程車轉入了一條巷口,然後看著楊堇沅下車,走人某間貼著古屋出,外表看似平庸的民房內。
難不成楊堇沅被她老爸逼著相親逼瘋了,才會背著背包離家出走,打算在外麵租房子生活?
商澤琛為這個想法又再次跌破眼鏡,差點噗嗤笑出。
很有可能,為她連臨時找個陌生男人充當朋友的勇氣都有了。
“藹—”十分鍾後,楊堇沅進人的那間民房,從內而外來高亢的慘叫聲,活像是慘遭什麼不測,淒厲無比。
商澤琛心一慌,第一個聯想到的是,新聞屢次播報房東奸殺房客命案,以為屋主對楊莫阮做了什麼不軌的事,他下個動作就是不假思索奔出車外,衝進民房,奔上樓梯,奪門而入。
但是下一秒,商澤琛連氣都還來不及喘,更沒會意到發生了什麼事,就被迎麵而來的厚底涼鞋相中,直直朝他那張引似為傲的俊臉砸過來……
不,是差點被擊中。
幸好他的動作更快,移開俊臉讓涼鞋從他臉龐拋過,否則別說他會破相,心髒會嚇到爆裂,他肯定同另一個男人一樣,臉上被涼鞋踩著,躺平暈了過去。
“嗚嗚……”楊童玩蹲坐沙發上,如蚊的哭泣著,像是嚇壞了般,連商澤琛來了也不自知。
“你怎麼了?”
商澤琛皮笑向不笑地道。他還以為她屋主欺負了,才會急著上樓解救她,沒想到需要解救的反而是屋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讓他莫名其妙的當了被耍弄的傻英雄?
“我想租房子,這個屋主騙我說他房子有多於淨,絕對沒有小強,結果才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天花板上就飛滿好幾隻小強……我嚇到了,直覺就是丟涼鞋打小強……”楊堇沅沒有抬起頭,聽到問話也沒多想,極為委屈的硬咽道。
從小她過就是養尊處優的生活,環境於淨的鮮少看到的存在,就算偶爾發現了,也馬上會有仆人以最快的時間處理掉。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那麼多隻蟑螂集體共舞,就算平常她膽子大,也沒用的嚇哭了。
所以,她就這麼不小心打中了屋主的臉,還差點命中他地俊臉?
聽著楊堇沅解釋前因後果,商澤琛簡直是哭笑不得。
天呀,她技術果然非常……好。
好到他想用力痛打她屁股,見她為這點小昆蟲哭得可憐兮兮,琛怕自己再多叱責,會嚇壞她這個淚美人,隻能在探得屋主還有氣息,隻是昏睡過去罷了,才鬆了口氣。
他耐著性子等著她哭完。這還是生平第一次,他對女人有那麼大的耐性。
商澤琛直瞅著她,噙起一抹美爾的笑,移不開眼神。
不過,看著這性情該是爽朗、大方的小女人,也有如此我見猶憐的舉止,還真是個奇特的視覺享受。
哭完了,楊堇沅也回複理智,她拭了拭淚,輕笑自己的幼稚舉止,怯怯的抬起頭,發現小強不見蹤影了,安心的跳下沙發,和正站在她前方的商澤琛四目相接。
方才那一幕幕被她忽略回憶,也在這時慢慢走上她的心頭。
楊堇沅先是露出錯愕表傅,然後難為情的用難以置信的口吻低哺出。“咦,你不是那個一百元先生嗎?你怎麼……會在這裏?”
天啊,殺死她吧,別跟她說,就在剛才她迷迷糊糊,淚意滿滿時,問她話的人是他!簡直是丟臉死了!
一百元先生?她還有膽子敢這麼稱呼他!
商澤琛可以感覺到,自己拚命銜起的笑過於虛偽,還有忿忿不平。
很好,她到現在才知道他的存在,想必一時之間還搞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麼壞事……好極了!
“我怎麼會在這裏待會再向你解釋,請你先瞧瞧那邊……”
商澤操幾乎是懷著惡作劇的心態抬高手,當著她無辜小臉,指向仍躺平在地麵上那最無辜屋主,嘲諷落下。
“你的傑作。”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3 天前
第三章
楊堇沅從不知道,原來她也有暴力傾向的潛能。
這個事實讓她訝異、怔忡到,她的“傑作”倏地像複活級自地上爬起,拿著她的厚底涼鞋直瞪著她,她仍是一派的發愣,不,該說嚇得又想來一次尖叫。
要不是商澤探當場壓下她的頭,好聲好氣的同屋主道歉,付給他一筆醫藥費,她很懷疑,那個屋主老兄會不會發起狠來,用她那隻踩在他臉上的厚底涼鞋,氣到把她敲昏。
“一百元先生……”下了樓,也脫離險境,楊堇沅誠懇的想向他道謝。
“我姓商。”商澤琛加重語氣的糾正著。
“商先生,剛剛真的很謝謝你,幫了我這麼一個大忙。”
楊堇沅可以想像這個商先生,對於她的稱呼已經記恨很久了,她吐吐舌,燦笑如花的接著道。
“你知道嗎?二十分鍾前你尖叫一聲,我還以為你被強暴了,沒想到見到的反是屋主被你的鞋“強暴了。”
商澤探椰揚她,想多看她那難得差覦可愛表情,好平複他被她的尖叫聲,被她的“傑作”嚇著的雙重受驚心情。
不過說實在的,就算他的心髒被她嚇到爆裂了,他也很慶幸楊堇沅安全無恙。
“沒辦法嘛,我向來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小強,我一進去屋裏,就見到那麼多可怕的小強,當然嚇壞嚇死了,直覺就是想丟涼鞋砸死它們。其實,平常我是很淑女的,才不會做出這種粗魯的舉止……”
聽到商澤探隱隱的發笑聲,楊堇沅的耳根子有些發紅,也幹笑著,努力的找話題,想止住他刺耳的敢笑聲。
“商先生,你也在這一帶找房子嗎?不然怎麼會那麼恰巧聽到我的尖叫聲?”
“我有朋友住在這一帶,我剛好去找他,路過這裏聽見你尖叫聲,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才匆忙上去一探究竟,沒想到不僅是我太大驚小怪,我還差點被你涼鞋砸到。”商澤琛止住了笑,麵不改邑的說著謊。
他根本不能坦白對她說,他跟蹤她好久了。
“對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楊堇沅為自己的莽撞甚感愧疚,道歉過後,大方當著他的麵,綻起甜美的微笑,真稱讚道!
“不過商先生真是個大好人,上次充當男朋友我解困,這次還特地為了我這個陌生人上樓探個究竟,在現今這個社會裏,像你這麼富有正義感的人,真的很少了。”
正義感?商澤琛該是對這三個字不敢恭維的,但或許他真的是富有正義感吧,不然他真的找不到會在一聽到她的尖叫聲,就衝動上解救她的理由。
他想,就算尖叫的女人不是她,他還是會做同樣事吧。
“你也不差,是個很有愛心的女孩。”想起她喂食小動物的情景,商澤操不自覺地衛起笑唬
“咦?”楊重玩詫異,不明白他怎麼會那麼突然,替她冠上這個偉大的名詞!
“你看起來,就像是個很有愛心的好女孩。”商澤琛當然不能讓她知道,他跟蹤她的事,他幹笑對自己所說的話多加解釋。
然後接下來,他是不是要稱讚她是個漂亮女孩?噴,這種話她聽得太多了!
楊堇沅微蹩眉,原本對他非常見義勇為的好印象,在瞬間打折,她繞過他,厭惡無比地響咕道:“花言巧語。”她討厭花言巧語的男人。
商澤琛被她撂下的這四個字徹底打敗,連忙攔住她。
別說沒有女人敢在受到他讚美之後,還擺臉色給他瞧的,就算他那一番話真讓她討厭,他也不能輕易放走她。
“你不是要租房子?我正有一樓設備齊全幹淨的公寓想便宜出租,而且,保證沒有你最討厭的小強。”話一說完,商澤探就後悔了。
他一向最愛自由自在的單身生活,沒想到他居然會為了接近這個女孩,腦袋沒有經過分析考量,就不假思索的出這個決定。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楊堇沅停住了腳步,戒心重重的反問。
男人在稱讚女人之後,會那麼熱絡幫忙女人的“房事”,想必對這個女人存有企圖。
而且,他是那種長得過分俊俏,懂得花言巧語,骨子裏百分之九十九是花花公子的男人,肯定更危險。
“我沒有特別對你好成的房子太大,空著也是空著,本來就想外租了。我是看你一個女孩於家找房子很辛苦,才會順口一問,如果你不想,我也不勉強。”
明顯感覺到楊堇沅戒心,商澤探挑眉,琛覺自己被她當成大色狼了,索性用著她不都無所謂的諷刺語氣,來洗刷她塞給他的莫須有罪名。
見她遲疑了一分鍾仍不為所動,他耐心也沒了,直塞給她一張抄有手機的紙條,然後滯灑的駛著驕車離開。
楊堇沅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商澤環離開現場,她那微蹩的秀眉攏的緊緊地,仿佛惋惜沒有在第一時間答應租他的房子。
可是,就算她沒有馬上答應,他也不能在塞給她電話後,連說服她租屋的誠意都沒有,就這麼丟下她走啊!
也沒多想想,她可是個女孩子耶,多少要有些戒心,怎麼能在他也許對她有企圖的情況下,一口應允租他的房子?
可惡,他一定在記恨,她剛剛懷疑了他的居心!
哼,他倒是很有骨氣嘛,那她偏偏就要跟他比,死都不租他的房子!
*********
然而,楊堇沅的骨氣隻維持到,正當她興高采烈的沿著街道,找適當的屋廣告時,出其不意被騎著重型機車的搶匪,蠻橫的從她背後搶去她改以側請的背包,然後迅速逃逸。
她整個人則因為對方強勁的拉力,砰地一聲,踉蹌的往前一跌,與地麵來個正麵Kiss,跌得灰頭土臉不說,一時之間她還服冒金星,昏眩下已。
等她被身上的小擦傷痛醒,緩緩地重新站起時,才意會到她被搶劫了,然而搶匪早已逃之麼麼,她全部家當和換洗衣物當然也跟她說拜拜了。
生平甚少受到此挫敗,衣服又被地麵上的灰塵給弄髒的楊堇沅,此時好想大哭、吼叫。
嗚嗚……真倒嵋,第一天離家出走,不是被小強嚇到,就是被搶匪洗劫。
巫可悲的是,她一個弱女子被搶走背包了,居然沒有一個見義勇為的路人來幫她,或同情拉她一把……
天啊,這是什麼世界?她真的完蛋了。
她的手機、皮夾、友人的通訊簿和換洗衣物都放在背包裏,口袋也隻剩下一些零錢而已,根本不想那麼窩囊就回家的她,別說屋押金忖不起了,連住一個晚上的飯店都不可能了……
等等,她記得那位商先生塞給她的手機紙條,她沒有丟掉!
楊董沉像是捉住了最後一絲希望,伸進口袋裏找了找,終於找到了商澤探塞給她,寫著一行手機號碼的紙張。
“我們好歹也有一點點交情,他應該能讓我先欠帳住下吧?”
“可是那家夥對我的態度又那麼差,我怎麼可以這麼容易就認輸?”
“不認輸也不行,現在都傍晚六點多,再不打給他,我真的要流落街頭了。但是,他會答應嗎?”
“其實長得像花花公子也不是他的錯,一個心存不軌的人,是不可能光聽到我尖叫,就見義勇為的奮不顧身想救我……所以,他應該是個好人,既然是好人.更該不會推拒我的懇求……還是打吧。”
天人交戰的對話一番,楊繭玩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傳統式的投幣電話,幾乎是一鼓作氣迅速按完號碼,然後再大大的吸了口氣,等候對方的回應。
“喂……是我……我要租房子。”不知道該何介紹自己,楊董玩怯怯的道,琛怕自己才一開口,就會他掛斷電話。
“不怕我是大色狼?”她的來電,讓商澤琛感到錯愕,久久,輕笑的冒出戲濾的一句話。
把她丟著直接走人,事後他也一直很後悔,沒想到他才傷腦筋該怎麼找其他辦法接近她,她的電話就來了,真是天助他也。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商澤探的取笑,好似在諷刺她曆經搶劫的苦悶心清,楊堇沅連和他杠上的力氣也沒,聲音虛弱的摻雜硬咽,幾乎快哭了。
“你怎麼了?”感覺到她的怪異,商澤探追問。
“我……的背包被一個機車騎士搶走了,也跌個狗吃屎,可是路邊的行人那麼多,居然沒有一個人肯扶我起來……”越想,楊童玩真的琛覺她的命運好悲慘,雖討厭哭泣懦弱的自己,委屈至極的逼出了串串淚滴,沾滿整個漂亮臉蛋。
“你在哪裏?”聽到她的哭聲和遭遇,商澤探滿是憂心,急迫追問。
楊堇沅瞟了眼位於馬路上路標和明顯的店家招牌,簡扼的報了住址。
她無路可去,隻能在離她最近警局報案,也把提款卡和手機掛失後,乖乖等著他前來,仿佛隻要等他一來,她就能心安了。
她不慪,對她而言,他該算是陌生人吧,為什麼她會有這種奇異的念頭?
還是說,她最脆弱的一麵已經被他看透了,所以在不知不覺間,他在她心中的感覺,變得特別許多……
“你就這麼可憐兮兮的蹲在這裏等我,不怕我笑你?”
楊堇沅幾乎是一聽見商澤琛的聲音,就連忙抬起還泛著淚光的臉蛋和他直視,聲如蚊納,極為不好意思的開口。
“對不起,我的錢包搶了,在警察還沒有找到我的背包前,我能不能先欠款跟你房子……”
她小小聲又極為委屈的對著他說話,商澤琛真不習慣,大慨是他太高估她,總是忘了,她也隻是個年輕女孩而已
“上車吧。”她那令人心疼細聲還遇繞在他耳際,看了眼她一身狼狽,商澤琛連眉也沒多蹩,舍不得拒絕她,拉起還蹲著的她就上車。
“謝謝你幫我一次,上回我說錯了,你不是個好人,而且還是個非常好好人。”坐上了車,楊堇沅原本的重重失落,轉成了破涕為笑。
商澤媒這次的幫忙,讓她對他又多了份朋友間的信任。
而且,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在最困難的時候,被個該是和她不算朋友的陌生男人拉了一把,居然會是這麼溫暖嗬
“這麼容易就信任我,不怕租你房子的事,都是騙你的?”商澤現故追問,想知道她之所以快定打電話向他求救原因。
楊堇沅的戒心仍在,也知道自己不該在還沒有熟對方的情況下,就隨便相信他說的話,搭他車,但是心底對他的信任是真的,心口處溫暖也是真……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個好人。”
“如果你的直覺告訴你,其他男人也是好人的話,你會搭他們的車嗎?”才閃過這個念頭,商澤琛便莫名感到不悅。
“你是你,他們是他們,我遇到的是你,不是他們。”不在他怎麼會羅哩羅嘯的問了問,像是繞口令般,楊莫而打趣的回應。
“天真無邪。”
商澤琛略帶諷刺的丟下這四字結論,把車駛向市區的服飾店,打算在回去前,先帶她去添購需要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聞言,楊堇沅不以為然,指了指她厚底涼鞋,暗示意味非常濃厚,且帶著足以讓商澤探頭部發麻的甜美語調落下話。
“我才不怕任何色狼呢,因為我有這個無敵武器,而且我相信,隻要有機會再讓我砸一次,保證命中!”
***
“姓商的,我為什麼要跟你同居?”生平第一次,楊堇沅氣急敗壞的直想把她對付色狼的方法,拿來應付跟前這個男人。
他騙她……
不,他所說的設備齊全、幹淨,租金超低,且沒有任何小強出沒的跡象,目前看似都是真的,但是,他該死的居然想誘拐她和他同居,不是騙她是什麼!
別說他們不是情侶,構不成同居的理由,他居然要她一個單身女生和他這個大男人同居,這成何體統!
楊堇沅表麵上活潑大方,骨子裏其實非常統保守,當然不能忍受這種越界的荒謬事。
“我話還沒說完,我住樓上,樓下是你的地盤,除非我要出門或回來,不然絕對不會於涉到你的生活。”
楊堇沅那像是被他占了便宜的表情,不讓商澤探哭笑不得,更是讓他想大聲嗤笑她,無奈擔心她會氣不過,拿她的無敵武器砸他,隻好忍著笑,一字字仔細同她解釋。
聞言,楊童玩原有意氣風發,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換為兩朵浮在她頰上歉疚紅雲,她仍略有疑慮的道:“可是……”
就算她誤會了他,他這番話跟同居有何不同?
他隨時隨地都能來侵占她領域,怎麼想,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我讓你欠著房租,還不好嗎?”
商澤琛直接打中楊堇沅的痛處,她僅剩的一點點堅持,隻能煙消雲散。
也對,她身上現金連住個飯店都有問題,他肯收留她,算她幸運了……
“我姓商,你就叫我商吧。”瞧她安靜屈服了,商澤琛簡單介紹他的稱呼。
礙於他的身分,他隻能避嫌的隻讓她知道他的姓。
小氣,連說個名字也那麼神秘的,她也要還以顏色。
“小商。”楊童玩抬起漂亮、笑意甜甜的臉蛋,吐出這兩個字。
楊堇沅是有點小聰明,也很有主見,可惜性情過於單純、直來直往,總是瞞不過心思慎密的他,要比道行,她還輸他呢!
暗忖著,商澤琛噙起意味琛長的笑。
“我們來談談生活公約吧。首先,各人必須負責清掃自己的住處領域。”沒讓她看出自己一閃而過的想法,商澤琛提出約定,很快地切人主題。
“沒問題。”她雖然是個養尊處優的千金小姐,但不至於軟弱無力到,連做個清掃工作都會叫苦連天。
“還有,別帶朋友回來過夜,尤其是男人。”一想到楊童而帶男人回來過夜,商澤琛就感到渾身不對勁、刺痛極了,最後“男人”兩個字,不免加重語調。
“為什麼不說,你不能帶其他女人回來?”楊童玩可不滿意他的一意孤行。
“看來,這一點我們都很有默契。”商澤探撇起輕笑。
偶爾想流連花叢的他,也向來不愛把女人帶回家過夜。
“那誰要煮飯?你有請廚師嗎?”民以食為天屆董沉一想到吃,肚子就喳喳的叫起來了。
“我不請廚師。難道你不會下廚?”在聽到她的問話後,商澤琛不用想也猜得出,她是個從不下廚房的女人,不過他就是想借機挪抱她一番。
因為,他喜歡看她生氣的模樣,很美。
“這句話是我問你的吧?”楊莫沉恨恨地把話還給他。
誰規定女性一定得懂得廚藝?
“算了,我們兩個都是廚藝白癡,什麼都不必爭,直接叫外送好了。”商澤探攤開手投降,免得她氣到又想朝他砸涼鞋。
“能不能由我來叫?”聽到“外送”兩個字,楊童玩的眸光泛著無比興奮的晶亮,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她啊,看電廣告時,早就對那種可以外送的食物,慕名已久了……
“隨你。”商澤探倒是無所謂。反正千金小姐喜歡吃的東西,他不用想,也數得出菜色。
“如果沒意見的話,生活公約就暫訂為以上所……”
“等等,我還有一個請求。”楊堇沅喊住,直到商澤琛納悶直瞅著她,她才極難為情的怯怯道:“商,請你在大門多加幾道鎖,最好連你的房間也要加……”
因為,她會……
“你會偷襲嗎?”商澤探忍俊不住地噗笑而出,實在料想不到,她怎麼會有這麼怪裏怪氣的請求。
楊童玩的雙頰先是倏地配紅,對他的問話感到不以為然,用著非常優雅的口吻反諷道:“偷你的大頭,我對美男子沒有興趣!”
老天保佑,千萬別在這個時候,讓她的“老毛脖發作。
否則她情願流落街頭,也不願這個總愛捉她把柄的男人給笑死!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3 天前
第四章
自和商澤琛展開半同居生活當天起,楊堇沅興高采烈的叫了他倆的第一餐,必勝客比薩之後,從此迷上了比薩的美味,第一天吃和風章魚燒、第二天吃鮮蝦鳳梨第三天吃鐵板牛柳……
幾乎連續了一個星期,楊堇沅每天最不可遏的事,就是試吃各式不同口味的比薩。
直到被商澤琛惡狠狠的“警告”,要換其他食物,她才萬般不舍的跟美味的比薩說拜拜。
可惜她的惡習似乎沒有改變識要她一迷上某種食,就會情不自禁的連續好幾天叫同種東西吃,直到又再次商澤琛惡狠狠的警告為止。
當然,楊堇沅現在又迷上新的食物了……
“走,去外麵吃!”
商澤琛一看到她吃了近三天食物,就反胃的撇開臉,再也無法接受繼續被她“虐待”,難得卸下斯文的氣息,拎著楊堇沅的衣領,蠻橫的往外拖行。
“商,你在做什麼啊,我的小籠包,我的燒賣……”楊堇沅從不知道一個男人的力道,能讓她瞬間毫無掙脫的餘地,隻能任由他霸道獨行。
“我受不了了,我絕不讓你再叫那些外送。”商澤琛悶著俊臉不吭聲,直到把她丟人車內,從另一邊車門進人,才象微性的發泄低吼了聲。
“你……”楊堇沅先是愣了下,一會兒才意會到他在氣些什麼,毫不含蓄的笑了起來。
“有那麼好笑嗎?”商澤探微蹩俊眉,起嘲諷的冷笑。
“商,你這個人很怪耶,不喜歡吃的話,第一天就可以跟我說了,用不著非得忍了一個星期才警告我。”楊童玩俏皮吐了吐舌,十分納悶。
她不是霸道主義者月E得強迫他同她吃一樣的食物。
不過,這就是商的溫柔吧,是對她叫來食物,甚至是炸雞、可樂,那種教他拄眉的速食餐,都全盤接收。
而和商澤琛之間的相處,就像是房東與房客,也像是朋友。
白天他去上班不在家時,怕被爸爸的人逮到,不敢出門找工作她,隻好一個人無聊的躲在住處裏看DVD,要不就來個大掃除,好打發時間。
然後一到晚餐時間,她就叫好熱騰騰的外食,等著他回家用餐、聊天……
等等,不對,怎麼她跳過這些字詞,就聯想到,這是一對恩愛的夫妻才會做的事……呸、呸、呸,她在胡思亂想什麼!
暗忖著,楊堇沅的俏臉,以最快的速度漲紅著,全身僵住說不出一句話,琛怕一個開口,臉蛋會退不了燒。
“你怎麼了?臉好紅,不舒服?”一見著紅燈,商澤琛緩緩踩下煞車,直瞅著楊堇沅紅通通的臉蛋,單手複上她的額。
其實,他之所以任她叫同樣的食物吃,是因為每當他一看見,她像吃到美味無比的珍懂,露出那種好開心、滿足的笑容,他就舍不得要她換食物。
這種心態,到現在他都無法理解。
隻知道,她愛吃外送食物,倒是讓他又大開眼了。
不對,不該這麼說,其實早在他第一眼看見她,和一隻流浪狗共享從便商店買的關東煮時,他就該知道,不能把對一般千金小姐的刻板印象,放在她身上。
除了身分上對她的限製、阻礙外,她一直都是活得很自我、健康,甚至很有主見,很勇於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在這方麵,他們兩人都很像……
他在做什麼?她又沒有發燒!
“停車、停車!”借由車窗外熱鬧的情景,楊堇沅猛怕車窗,好讓一心想為她量體溫的商澤琛分心。
“小沅!”商澤探被她突來的叫喊聲嚇一跳,叱責了聲。
“對不起嘛,我一看到夜市就忘了在這個時候停車很危險。”
楊堇沅用著無辜的表情,對上商澤探忿忿的目光,直到他像是無可奈何的旋了個車身,開向夜市的停車場,她才暗自心成起來。
剛剛她呀,本不敢讓他繼續把手複在她的額頭,像是怕被他看穿什麼……
不是!她才沒有暗戀他呢,她隻是不想被他誤會,她暗戀他罷了。
雖然有時候她無法否認,商在言語間或行事上偶爾對她的寵溺、溫柔,真的讓她有了心動的感覺……
“想吃什麼?”
“咦?”
“我去買。”
“咦?”
“你好像有點發燒,別出去吹風了。”
像是終於聽出他的關心,楊堇沅微窘的傾下臉蛋,任由芳心竊笑著。
也好,偶爾就讓她享受一下,被美男子服務的優越感吧。
“我要吃炸雞排、豆豆花、仔煎、黃金球、章魚燒、烤肉串—…·”楊童而努力回憶著,看電視介紹夜市時,那令人食指大動的食物名稱。
“吃那麼多不怕發胖?”商澤琛也努力記著她想吃食物,戲暗的加了句。
不過說實在的,一直周遊在異國的他,自成年後,就再也沒有逛過台灣的夜市了,所以當她一提到想吃某些食物時,他自然很有興趣想多買一份嚐鮮。
“別羅嘯,我肚子餓了,快去。”
像是被說中未來可能會發胖的痛處,楊童玩極為逃避現實的把商澤琛趕下車,然後乖乖聽他話待在車內。
豈知一等就是近二十分,她問壞了,索性賴皮離開車內,到外麵透透風。
早知道被美男子服務優越感會那麼無聊,剛剛她拚死也要跟著商去逛夜市,湊湊熱鬧。
楊堇沅後悔也來不及了,百般寂寞的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然後像是聯想到什麼,淺淺的笑自彎彎的櫻唇溢開,好甜美。
不知道為什麼,隨著等待的時間愈久,她的腦海裏就愈浮現出,商在路邊攤位和別人排隊買小吃的情景。
很不搭調而且,覺得像商這種充滿貴公子氣息男人,不可能會去做這種破壞他形象的事,然而,他自願為她做了
那種感覺很奇特,仿佛自己成為他心中那個獨一無二
“楊小姐,我終於找到你了!你這些日子跑去哪裏了,你知道嗎?令尊摳不到你,還擔心你出事了!”
天外飛來一句教人猛嚇一跳的話,打斷了楊堇沅的忖度,她遲疑的抬起臉,備感錯愕對上了男人,然後下意識的經眉。
是他。那個第一次和她相親,就當場被她甩了的劉先生。
他說了什麼……他在找她?不,這不重點,他說爸爸……很擔心她?
“我爸,他很生氣嗎?”楊堇沅想問的是,他過得好不好,但隻要聯想到爸爸那火冒三丈的嚇人模樣,她就自動改口了。
想也知道,爸爸氣都氣死了,怎麼可能會過得好。
“楊小姐,隻要你現在跟我回去見令尊,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說情的,絕不會讓你被令尊責罵一分……”劉先生拉著她,沒有經過她同意,就想把她帶走。
“等等,你憑什麼認為我爸會聽你的話?”楊聖而奮力掙脫他的手,極為不滿的反問。
沒想到這個外表木油老實的男人,仗著爸爸這個靠山,居然就這麼自以為是想對她動手動腳!
“因為他說找到你,就有機會和你培養感情,和你結婚……”劉先生方型臉微微紅了,一字字滿是屬於男人羞窘。
楊堇沅瞪大了眼,無法相信爸爸居然不顧她的意願,這般對待她!
“你回去告訴他老人家,他若一天逼我嫁給你,我就一天不回去!”楊莫玩氣惱的丟下狠話,旋身想進人車內,杜絕噪音幹擾。
“楊小姐,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劉先生不死心的捉住她的手臂不放。
“放手!”楊堇沅厭惡的推拒著,絲毫沒料想到,都那麼清楚被拒絕了,怎麼還有人這麼死皮賴臉。
“放手!我是小沅的男朋友,你還是死心吧。”
商澤琛不知何時出現,一手提著食物,光靠單手,就輕易扯開男人握住楊莫沉手臂的蠻力,然後把楊堇沅推到背後保護著。
“你不是那個男人……難道你們在同居?”
喃喃地問道,見他倆像默認般沒有否認,劉先生臉色速變,無力承受這個難堪的事實,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現常
“小莫,我不是交代過你,在我回來之前好好待在車內?”
劉先生走了,商澤琛鬆了口氣,但琛沉的表情不變,用著責怪且帶有忿忿的口吻,質問著仍處於背後的楊童玩。
他不敢想像,要是他晚了一步,她就……
“對不起……”楊堇沅向前一靠,方才受到嚇的蒼白小臉,靠在商澤琛寬廣的背上,呢喃而出。“商……謝謝你。”
他的一分溫氣,代表著對她的一分關心。
怎麼辦?他愈是這般對待她,她會愈不知足,愈想了解他的一切,包恬他的本名……她呀,有這個念頭,一定是發燒了!
楊繭而那嬌滴滴的歉然聲,似乎能在瞬間融化他的怒氣。
還來不及思索原因,商澤探馬上感覺到她那嬌弱的重量,正親密的依附在他背後,俊臉先是閃過拘泥、失措,最後鎮定麵不改色,回複道:“不謝。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回應他的,是一陣咕咯咕喀聲……
“對不起,我餓了!”
肚子正發出慘叫聲的楊童而,顧不得破壞此時感性的氛圍,像是想遺忘她方才靠在商澤探背後,過於大膽的行為,馬上搶去商澤琛手上的食物袋,倚著車門,毫無淑女形象的敢起一串烤肉猛吃。
“小沅,你爸爸逼你相親結婚,你會討厭他嗎?”
光是看著她吃的那麼開心滿足,商澤琛笑著把食物都讓給她,沒讓她發現,他不期然發問同時,忽然沉下的黯眸。
“我爸他什麼都好,就是太重事業,市儈的要命,所以才會巴不得我趕快嫁給那個,聽說很有錢很有錢的劉大少!真是討厭死了!”
楊堇沅並不想故意這麼說自己父親的,隻是她一想到劉大少的那番話,她就不甘,好生氣。
“聽起來,令尊好像是做大生意的。”商澤琛故隱瞞自己對楊國祥的了解,狐疑的道。
“我爸才不是做大生意的,不過也差不多了,他在商氏的分公司內擔任資琛高級主管,讓我這個當女兒還滿與有榮焉的……不對,我幹嘛要以他為榮?反正他要我嫁人,我就是討厭死他了!”
楊堇沅忿忿不平像是發泄般,先是吃了口豆花,再是朝章魚燒、雞排下手。
“所以你才會離家出走,想自己獨立生活?”這些都是商澤環很清楚的事,多問一次,隻是不想讓她起疑。
“對礙…商,你不餓嗎?為什麼都不吃?”
楊堇沅看著整袋食物幾乎快被她吃了一半,才不好意思的想到商澤琛連一樣都還沒吃到。
“我不……”
“怎麼可能不餓,這個給你,我剛吃了一串,很好吃呢。”不等商澤琛拒絕,楊堇沅塞了一樣食物給他。
“這是…”
“雞屁股啊,你自己買的,不知道嗎?”
的確不知道。當時他沒想太多,隨意拿了好幾支烤肉串就交給老板,現在想想,還真是後悔。
商澤琛盯著手上拿的,一顆顆又肥大的雞屁股串,愈看愈是反胃、惡心,更別提吃下腹了……
“不敢吃啊,我吃給你看……”
楊堇沅幹脆接收他不敢吃的雞屁股串,就這麼毫不客氣地一顆接著一顆吃,完全忘了這是原本她要留給商澤探的。
商澤琛倒很樂意讓她搶去他的食物,因為隻要單單看著她愉快吃著,就不餓了,真的。
此時,他那銜起的淺淺笑弧,早已裝滿對她的寵溺,還有滿足。
他不明白那是代表什麼樣的情感,隻知道,這個時候的她是最美的,他根本移不開眼神。
仿佛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習慣去寵用她,也迷戀上她的微笑了……該死的,真是糟糕極了。
他感到憂心忡忡,害怕如果有一天已經把他當成朋友,“全心信任他的楊童玩,若是知道他接近她的目的,她還會這麼童心未混的對他開懷大笑嗎?
恐怕識會恨他吧……
***
“大哥,公司股份還是有人在暗中收購嗎?”
“不僅如此,琛,你知道嗎?現在商場上冒出一間掛名公司,居然在這個月提早搶先我們推出,和商氏幾乎百分之九十相似,還刻意壓低價位出售的產品,可想而之,商氏的股票這幾天嚴重下滑,損失了上千萬……”
會是這樣嗎?
先使計讓兩氏大失血,然後趁商氏內部惶恐、股票下跌時,夥同其他重要幹部暗中收購商氏的股份,進行一步步地先並吞商氏分公司的計畫,然後是總分司……
商澤探幾乎可以想像敵人的招數,連向來悠閑請灑的溫文表情,也不自覺的擰起憤怒,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可惡,到底是誰泄露公司重要企劃!”
“掛名公司的幕後操控人還要再查,不過,據說劉氏的總裁也有投資介人。我認為,就算這間掛名公司不是楊國祥私底下登記的,他既然和劉氏少東有聯姻的打算,加上這份企劃他也有審核過目,所以他還是嫌疑最重的人。對了,琛,你調查的結果如何?”
“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靠著舒適沙發,商澤琛閉眼假寐,在還沒有掌握實際的證據之下,是不能隨便斷定一個人的清白,何況,那是楊堇沅的父親……
雖然這丫頭總是數落她父親有多麼市儈現實,但是如果她真那麼討厭她父親,她就不會每次在看到電話時,疑慮的拿起話筒掛上……
她會擔心父親,就是代表著她父親有值得被她重視、孝順的優點吧。
隻要他一這麼想,他就會私心認為,像楊童玩這麼善良的女孩,她父親楊國祥,應該也不是個懷有野心人才對……
“琛,你是想多一點時間和那個女人相處吧!”
是躲在門外偷聽他倆兄弟對話的方純純,早已得知商澤琛為了商氏,目前正和其他女人同居,所以當她聽到商澤琛還想留在楊童玩身邊時,她就壓抑不住妒意推門而人,憤恨的說。
“純純,誰準你在外麵偷聽的?還有,琛的事也不需要你於涉!”
一見女友為商澤探進出吃醋的話,商俊欽難得一反對女友慣有溫柔態度,痛心叱責道。
他始終不明白,除了身分地位、容貌比不上商澤琛外,對她多年來愛,哪一點輸給商澤琛了?
為什麼純純的眼光,總是那麼自然而然地放在商澤琛身上,完全忘了他才是她戀愛多年的未婚夫……
“商俊欽,我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而已,你在氣什麼啊!敢對我凶,就別想我會理你,哼!”方純純嚷嚷著,氣急敗壞地旋身就走。
以往,商俊欽最怕方純純鬧脾氣了,是急著安撫她,但是這次沒有,隻是任她離去。
把這一切看在眼底的商澤琛不吭一聲,知道再怎麼解釋方純純的行徑,也無法解開商俊欽的心結,素性拍拍他的肩,要他別多想。
之所以不住商家的主屋,還特地在外買了房子,就是為了避免介人商俊欽和方純純同居的生活。
他想,在這個時侯,他還是先走一步好了。
“璀…留下來吃飯吧。”
太多太多惱人心事,在商俊欽複雜的眼底一遍遍替換自,是憎恨,也有難得可貴的親情,他幾乎待商澤探走出房門前,才遲疑的開口。
“今天是台風夜……”商澤琛停住步伐低著,然後像是想到什麼,表情滲著些微無奈,輕笑道:“我還是回去好了。”
他實在是放心不下讓楊堇沅一個人在家,隻因她向他提過,她最怕停電了……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3 天前
第五章
沒錯,台風是來了,但是……
“這是什麼?”
“泡麵埃”
廢話。
“我當然知道這是泡麵,隻是為什麼你要買那麼多泡麵?”瞄了眼桌上滿是各式口味的泡麵,商澤琛沒好氣的問。
“要不然你會煮嗎?台風夜沒有外送吧。”見商澤琛悶不吭聲,楊堇沅雙手插腰,得意洋洋的接著道:
“而且你瞧,我買了好多種口味,有海鮮彙、排骨雞麵、蔥用牛肉……還有這個新口味牛肉大幹麵,我看是最後一包了,一定很熱賣很好吃,所以就趕緊買下來嚐嚐看……”
之所以有能力買這些戰利品,是因為領到警方幫她找到的背包。
雖然現金都被歹徒拿光了,還好證件和金融卡都在,她連忙取消掛失才得以提款,到大廈附設的商店購買糧食。
算是答謝這陣子吃用都花費商澤琛的恩情,也順便償還積欠他的房租。
商澤琛一回來看到那麼多泡麵就倒盡胃口了,又看到楊堇沅那新奇甜美笑容時,刺眼的讓他起了捉弄她的念頭。
“我要那包大幹麵。”商澤琛囂張的指著那包大幹麵,挑意味非常濃厚。
雖然他早已習慣吃外食,但對於泡麵那種沒有營養的速食,實在是不敢恭維。
她不怕成為木乃伊嗎?他可怕極了。
“不要。你有那麼多泡麵可以挑,別跟我一個小女子搶嘛。”抬起下巴,楊堇沅賊賊的把泡麵藏在背後,嘿嘿笑,扳回他過於狂妄的語氣。
“是嗎?”商澤琛噙起笑,像是不以為然,慢慢的自沙發站起。
咦,他怎麼朝她笑得那麼奸詐,難不成……
“你想做什麼?”楊堇沅微蹩眉,隻見商澤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態,挨近她身旁,第一個動作就是和她搶泡麵。
過度親密,讓楊堇沅的臉蛋火燙繞地,她下意識抱著泡麵跳下沙發,離“敵人”遠遠地。
“我去把開水加熱。放心,隻是加開水,插上插頭,還不至於把房子燒了。”
說完,楊堇沅迫不及待離開客廳,到廚房煮熟水,然後陷入了思索中。
糟糕,她在臉紅嗎?
她和商之間,頂多是室友兼普通朋友的關係罷了,為什麼她會瞼紅呢?
商對她的好雖然無可挑剔,但其實對她而言,他僅是個陌生人。
她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隻知道他叫商。
不知道他的職業、工作內容,隻知道他和一般上班族一樣朝九晚五。
他也從不對她提及他的家庭狀況,和有關他個人的一切。
所以對她而言,她看到隻是表麵的他,從不曾觸過他的心,甚至連真正朋友都談不上。
她很清楚,她不可能喜歡上這麼一個遙遠且神秘的男人。
“瞄嗚……”
屋外傳來的強風聲伴隨著某種哭嚎聲,打斷了楊堇沅的暗忖。
她仔細聆聽,發現隻是自己的錯覺後.聳了聳肩。
看來這次台風的雨勢不大,壓不住風速,強風怕擊聲音才會那麼劇烈,早些時她還擔心家裏會遭殃,特地打了通電話回去關切,幸好不是爸爸接的,否則她真不知道怎麼掛上……
“瞄嗚…·”
楊堇沅又清楚的聽見貓叫聲,這次她敢肯定,屋外一定有隻受困小貓。
一這麼想,她就泛起對小動物的同情心,下個動作就是往發聲處的陽台走去,打開商澤琛為了防台而鎖緊的玻璃門。
果真,隻見陽台角落躲著一隻花色小貓,可憐兮兮的嗚嗚叫著,椰巴撫一看心軟了,靠近它想把它抱回屋裏,沒想到柔紀才一靠近,小就警戒的豎起絨毛,利爪劃上了她
“痛!”因手上突來的痛覺,楊繭沉腳下一不平衡往後一退,隨著突如其來席卷的狂風細雨,將她半個身子拖卷至陽台欄柵上,待她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時,往下一瞧,眼見底下居然有十幾樓層的高度……
媽媽咪啊,這是什麼情況,要是摔下去,她會沒命的!
“商,救……”楊童玩幾乎嚇愣了,奮力的想拖回身子,無奈風速過大加上她的恐懼,一時之間,別說她有那個力氣拖回身子,就連開口喊救命的勇氣都沒有,幹脆直接閉上眼,用盡所有力氣放聲尖叫……
“藹—”她還那麼年輕不想死啊,就算得死,她也不要死的那麼難看啊!
“該死的,你想自殺啊!”一聽到女人尖叫聲,商澤探連忙奔向發聲處,隻見原本被他鎖緊的玻璃門已被開啟,就連楊堇沅的身子,也驚險萬分的半掛在陽台柵上,嚇得他差點休克,連忙自背後捉住她的身子,抱進屋內。
“你才想自殺呢,我隻是想救貓……”楊堇沅驚魂未定,用氣若浮絲的聲音,可憐兮兮的為自己辯解,就算不死,魂魄也差點被嚇飛了,卻還無法忘懷仍待在陽台上瑟縮的小貓。
“我的住處不準養貓。”瞥到陽台外花紋貓,商澤探微經眉,字字嚴厲.不容置瞬。
她該不會就是為了救這隻獵,差點讓自己摔死吧?
可惡,她有沒有腦袋,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危險啊,嚇都把他嚇死了!
“商,拜托你……台風天,小貓很可憐的……”小手爬上了商澤琛的手臂,楊堇沅用著屢試不爽小鹿斑比眼神懇求他。
和商澤琛相處久了,楊堇沅知道他一向吃軟不吃硬,隻要她多擠點淚乞求著,通常都是他第一個落敗。
“你……”發現她柔荑上被小貓劃出的抓痕,商澤探的火氣上來了,想罵上她一頓,卻敵不過她過於期盼的眼神,硬生生把怒火吞下。
她做傻事該是讓他感到噗喘一笑,甚至責罵的,偏偏他就是無法拒絕她的善心,那顆剛毅的心,是為她軟化。
等他回過神後,才知道自己也跟著她做了傻事,把小貓遞給她。
小貓似乎值得楊堇沅的一片好意,在她換下濕衣,替它準備好熱牛奶時,不再像先前一樣懷有戒心,反而小小口怕熱的努力喝著。
“你把我們明天的早餐讓給那隻貓?”商澤琛該是朝她譏諷,在望見楊堇沅盯著小喝牛奶從真且甜美表情後,語氣不自覺地化為柔和。
“別那麼吝嗇嘛,小商商隻有牛奶能喝,你還有一堆泡麵可以吃呢。”小貓咪滿足喝著牛奶的可愛模樣,讓楊堇沅說完了一整句話,仍舍不得開眼多看商澤琛一眼。
小商商?
“你的手受傷了。”商澤琛挑了挑眉,不是生氣,隻是訝異還有不怎麼想承認,他地位居然不如一隻貓的事實。
他偏要讓她沒時間盯著這隻小貓呆笑。
“這個啊,舔舔就好了,不打緊的……”楊堇沅倒是不以為意。
他不提及,她都差點忘記自己受傷了。
“去洗手,我幫你消毒擦藥。”商澤琛沉悶近咬牙的口吻,像是隱藏著即將引爆的炸彈,這次楊堇沅聰明的沒有拒絕他,乖乖奉命洗手,再讓他消毒、擦藥。
“謝謝你……”楊堇沅的聲音帶著僵硬,直盯他上過藥,不敢置信。
吹,不是她愛說他,他技術真爛,明明隻是個小傷口,他居然用紗布把她的手捆成活像她骨折了……
小商商給他打擊太大了嗎?還是他存心報複她?
“我去睡了。”商澤琛似乎還沒發覺自己做了什麼驚人的事,隻知當他看見小貓在楊堇沅腳下撒嬌、磨蹭著,他的心裏就不是滋味,直覺不想看見接下來,她又和小貓玩了起來情景。
因為,他討厭她對著那隻貓,天真無邪且甜蜜蜜的笑著。
“熱水好了,你不吃泡麵嗎?”楊堇沅狐疑問著,以為他是在生小商商的氣,連忙又討好的加了句。“不然我那碗大幹麵分你一半好不好?”
商澤班不吭聲,越過她直接走向二樓。
“他怎麼了?陰陽怪氣的。”楊堇沅朝商澤琛消失樓梯間幹瞪著眼,左想右想仍理不出一個頭緒,最後決定繼續和小貓痛快的玩耍。
***
夜晚,正處於台風最強烈的時刻,從窗外一探,可清楚看見此時正風雨交加的狂掃著,席卷起的哭嚎聲,更是陰森的教人無不豎起寒毛。
商澤探在床上反反複複睡不著,不是害怕,而是從剛才到現在,他就清楚聽見樓梯上有輕微的腳步聲,走上走下的,徹底影響他睡眠的品質。
砰……砰……小小聲又小小聲的腳步聲,來了。
她……就算睡不著,走了那麼久,還不累嗎?
商澤探索性下床,再這麼下去,他整個晚上都不用睡了。
“礙…”楊堇沅的表情像是驚魂不定蒙上蒼白,就連該是充滿朝氣的招呼聲,也顯得毫無生氣。
此時她身著絲質白色睡衣,一手抱著小貓,一手持著手電簡,那嬌弱的模樣,像是隨時會暈眩 過去。
商澤琛盯了她一眼,微蹙著眉。她沒事吧?
“這麼晚了……你有事嗎?”驚擾睡眠的商澤琛,該是不耐煩,但他卻刻意放低嗓音,溫柔關切。
“沒事……”楊堇沅的聲音懾喘不似平常。
既然沒事,難道她不知道一個女孩子半夜上男人房間,會給人什麼亂七八糟的退想嗎?
商澤琛緩緩吸了口氣,不疾不徐地道:“沒事的話就趕快去睡……”
“停電了。”楊堇沅連忙喊出這三個字。
“停電?”商澤琛一時錯愕住,直到再度瞟到她手上的手電筒,再探探窗外,才發現原本還亮著的路燈不知何時滅了,此時大廈外是烏漆抹黑的一片。
楊堇沅大力點頭,像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扔棄女人的矜持,大膽說出自己的需求。“我要和你一起睡。”
轟轟轟——
商澤探清楚聽見,腦袋被轟炸聲音。
“你沒有搞錯吧……”明知自己不該胡思亂想,但是他卻狼狽了好久才找到聲音。
“我好困啊,停電了一個人不敢睡,拜托你的床借我睡……”楊堇沅瞬間像是換了個人,不,該說原形畢露,她自商澤探身旁鑽進了房間,沒經過他的同就爬上他床。
借她睡?隻是借而已?商澤探哭笑不得,這句話她倒是的很順嘛,讓他無法聯想之前的她,居然會拘謹的在房外徘徊已久。
咦?不對,她了他床,他睡哪?
“我去睡客房……”商澤琛才一落下話,一雙冰冷小手已迅速爬上他的手臂,他唯一感受到就是大事不妙了。
“拜托,陪我……和小商商。”楊堇沅可憐片待的懇求著,仿佛他不答應,她就死也不放手。
誰教她不是怕小強,就是怕停電,尤其又遇上烏漆抹黑的夜,她本不敢入眠礙…這是邀請嗎?商澤琛很清楚知道,不是。
“連那隻貓也得睡我床?”他的聲音有著激憤語調,十分不以為然。
“我有幫它洗過澡了,很幹淨的……”
商澤琛似乎隻有妥協的分,看來那隻小貓比他好命,它隨著主子睡他的床,而他,隻能認命打地鋪睡地板。
也因為他的床上正躺著一個不把他當男人的女人,加上他是敏感聞到,來自她沐浴過後清新的肥皂香味,刺激他男性過於亢舊的反應,久久更是無法人眼,讓他不甘心的好想吵醒此時正著他床的楊童玩……
才閃過這個念頭,商澤琛就聽到床上傳來聲音。
是下床聲。楊董沉下床越過他,走出房間。
她大概要上洗手間吧……等等,房間就有洗手間,她不必那麼勤勞走下樓……
商澤探原本不理會楊堇沅,卻在五分鍾、十分鍾過去了,仍不見她的蹤影,有些擔心也下了樓。
隻見樓下燈光恢複供電,皆被按亮了,窗外風雨也已慢慢緩下,台風似乎有離去的趨勢……
不對,這不是重點,而是他明明記得睡前有鎖好門,現在怎麼會是敞開的……
有小偷?更不對,一定是楊堇沅出門,沒有把門緊鎖。
這麼晚了,這妮子能上哪?
商澤琛拿了把鑰匙,想出門把她找回來,豈知還沒踏出門,楊堇沅就迎麵回來了。
“小苗,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什麼都不說就出門,我很擔心嗎?”商澤琛沒好氣的握住她纖細的肩膀,想好好訓她一頓。
然而楊堇沅沒有絲毫反應,她目光呆滯,瞳孔內似乎不存在任何目標。
她……怎麼了?商澤琛鬆開籍製,任楊童玩是無的越過他,淫自往他房間走去,然後窩人棉被裏繼續睡覺。
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站在房間門口,商澤琛直膛著好夢人眠的楊堇沅,厘不出一個所以然,隻知道,今晚他肯定為這個奇景失眠了。
***
一早起來,楊堇沅就知道氣氛不對了。
商澤琛那張若有所思的俊顏直盯著她瞧,好像她做了什麼壞事,被他捉到把柄卻不自知。
是昨晚她借了他的床,不準他去睡客房,害得他得打地鋪睡地板,還是……
“你知道這棟大廈昨晚鬧鬼嗎?”
“鬧鬼……恐怕是看錯了吧。”像是聯想到什麼,楊堇沅笑得僵硬且心虛,而且還泛起寒栗。
不會吧,該不會是昨晚事跡敗露了……
“昨天晚上有人看到一個白衣女子,在大廈花園區遊蕩,不是鬼是什麼?”
“也許,那個白衣女子隻是在散步……”
“小童,那你可以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要在半夜散步?”
不再拐彎抹角,商澤琛直接開門見山問。
“你都看到啦……”見商澤琛很肯定的頷首,楊堇沅臉上的血色似乎在瞬間全抽幹,久久,隻能無力旦帶點埋怨的承認罪行。
“我早就告訴過你.門要多安裝幾把鎖,那麼我就懶得解開,也會自動回房睡覺了。”
“你沒有跟我說你有夢遊症。”商澤琛左思右想了一個晚上,得到一個結論。
“我怎麼好意思把那三個字直接說出口……”楊堇沅的小瞼愈來愈低,聲音也跟著愈來愈小,“我怕你笑我嘛,而且我已經好久沒發作了,怎麼知道昨晚還會來個一次。”
“夢遊症隻是一種神經係統控製失調,可以吃藥治愈,沒什麼好丟臉。”
楊堇沅聽了好生安慰,卻想起某些過往回憶,垂頭喪氣道:“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幾年前我常常半夜騎著機車溜出去,被警察臨檢,第二天被我爸領回,解釋我有夢遊症時有多丟臉。”
“放心,從今天開始,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在半夜走出這扇門的。”商澤琛保證著,別有用意的字詞有著曖的暗示,隻有他本人還不知情的打算著,要去多買幾把鎖,好讓楊堇沅開不了門出去。
他隻要一想到,她要是半夜夢遊了,不是遇到警察臨檢,而是碰到了心有歹意的小混混們,就很不放心。
他的這番話聽進楊堇沅的耳裏,居然變調成為了,“今晚我不會讓你走出我房間”亂惡心一把的話,害她臉紅心跳的想鑽進棉被裏。
不過,她真的很高興,商是用著保護的心態在為她著想。
而且他真的很體貼,瞧他昨晚因為把床讓給了她,失眠的掛上了兩團黑眼圈,她就怪內疚的,真的琛覺對不起他……
“昨晚,謝謝你了。”
商澤琛似乎沒有聽到她的低哺感謝聲,朝她走近,直盯著她紅透的臉蛋研究了半天。“你又臉紅了,是不是昨晚半夜散步,著涼了?”
“才不是呢,我隻是、隻是……”
鈴鈴——門鈴聲乍響。
喜歡你才會臉紅。楊堇沅來不及說這個答案,因為連她也嚇著了,久久沒有反應。
“這個時候誰會來訪?”商澤琛沒去注意楊堇沅變化莫測的呻情,帶著疑惑前去開門。
完全來不及防備,他就這麼被迎麵而來方純純占住了胸膛,大哭著。
“純純你……”商澤琛傻住了,這不是他意料中的一幕。
“探,我要和他分手,我一定要和他分手!”方純純歇斯底裏的回泣著。
“純純,冷靜點,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在這個時候把方純純推開,實在太不體貼了,商澤探忍著被她抱住的不舒服感,從容不迫的問。
方純純一逞的賴在他懷裏哭著,痛苦說不出一句話。
璀…原來,他的名字有個瑁
這是她所不知道秘密之一,但是,那個叫純純的女人知道。
楊堇沅不知道該做何感受,此時,她的內心激憤到聽不進他們的對話,隻知眼前這一對俊男美女的相擁,讓她看了好刺眼,也好……心痛。
仿佛心口處變得空蕩蕩的,好寂寞……也矛盾極了的沉重,重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好怪,她怎麼會……那麼難受?
“小沅,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你別亂跑。”似發現了楊堇沅的悲傷,商澤探不放心的交代一下,才摟著傷心欲絕方純純,離開了她的視線。
空曠的屋裏,如今隻剩楊堇沅一個人,不,小貓似安慰的在她腳邊磨蹭著,但她並沒有察覺到。
她的心底正泛著心酸。
止不住的心酸,還有……重重的失落。
空蕩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3 天前
第六章
待商澤琛回來後,已是半夜。
望著桌上吃了一半的餐點,他繃緊了一整天的情緒,終於得以鬆了口氣。
怪了,楊堇沅又不是小孩子成了當然會自己想辦法弄吃的,他無須那麼擔心的……他隻是惦記著離去前,她那錯愕、倉皇交錯的表情吧。
她的表情充滿著重重失落與絕望,他厘不清她所想的,也同樣看不透,他為什麼非得那般在意。
對他而言,她隻是個房客、普通朋友,近她甚至隻是想利用她罷了,他壓根兒無須去猜臆她的想法。
但是,他卻該死的在意極了。
當方純純在他懷裏哭著埋怨,她又和他大哥吵架冷戰了,有多麼痛苦,失控的想和他分手、解除婚約時,他清明的思緒想的隻有楊堇沅。
當方純純不肯和他大哥言歸於好,大鬧著要自殺,逼得他非得一整天看顧著她時,他腦子裏浮現出的,也隻有楊堇沅的情形。
仿佛在不知不覺中,楊堇沅已烙印在他心懷,無法置之不理、無法抹滅。於是,今晚他注定要失眠了。
秤、砰……是輕微的腳步聲。
在格外寧靜的夜裏,商澤探聽得十分清晰。
台風早就離境了,今晚也沒有停電,難下成,她……夢遊了?
才跳過這個念頭,沒有習慣鎖住的房門,就毫無意外被推開了,映人他眼底是楊堇沅那嬌小纖弱的房子。
和那晚相同,她穿著絲質貼身的白色睡衣,漂亮雙瞳裝滿的隻有空洞,唯一不同的是,她選擇了走向他的床沿,然後
“你果然是個花花公子!我要掐死你、掐死你,讓你不能再去風流!”楊堇沅雙手掐住商澤琛的脖子,激動的一遍遍反複哺哺自語著。
自前一回差點被楊堇沅砸中涼鞋後,商澤探幾乎對她失去了警戒心,沒想到他這麼快又慘遭她的“暴行”。
當然,她的力道不大,不足以真的掐死他,隻是她的指甲留得過長,免不得戳痛了他,但他仍沒有在第一時間內推開她。
該說他是被她突如其來的暴行,還有她那雖然含糊不清,但仍聽得出她想表達的字詞給嚇住了。
直到楊堇沅發泄夠了,也在商澤琛的脖子上留下掐痕了,下一秒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離開他的房間。
你果然是個花花公子!我要掐死你、掐死你,讓你不能再去風流!
“該死的,這個女人瘋了不成?”
商澤探仍處於震驚,無法忘懷方才發生的一切,他先是低咒著,然後像是聯想到什麼,漂亮的唇弧銜起隻有他清楚的笑意,久久不散。
楊堇沅開始躲著商澤瑁
向來習慣早睡早起的她,今早難得賴床了。
別昨晚的她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夢遊了,心不安的擔心,她是否做了什麼傻事,光是商澤琛有女朋友的事實,讓她至今仍處於震撼的情緒中。
她是喜歡他吧。就在他一點點一點點嗬護、溫柔對待她同時,她早已被他細綿的柔情給包裹住了。
隻是她從沒想到,當自己意識到喜歡上他時,他也同樣的離她愈來愈遙遠,更讓她琛覺陌生了。
嗬,從來不識情愛的她,終於在此刻明了,什麼是喜歡,什麼又是失戀了!
真的好難受阿。
昨天叫來外送吃了一半就食不知味了。
連平常最愛看的IIBO電影也沒有分毫心思欣賞了。
因為她失戀了。就在那個叫純純女人一出現後,昨天她正式宣布失戀。
當然,失戀沒什麼了不起,她不是愛商澤琛愛得要死不活的,會大哭大鬧或者像八點檔肥皂劇的女主角一樣鬧自殺。
她隻是很平靜、很悶,悶的快要死掉,除了痛苦,沒有其他知覺的熬過了她失戀的第一天。
也因為,至今她還是無法麵對已經有心上人的商澤探,於是在第二天,刻意比平常的時間晚起,想等到他出門後,再踏出房間。
而這個時間,他也該出門了。
楊堇沅抱著小貓,悄悄的推開房門,戰戰兢兢的走到客廳,訝異的差點合不攏嘴,得心平氣和的接受和商澤琛道早安的事實。
“早……你不去上班嗎?”他怎麼還在啊?害她下一句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我沒辦法去上班。昨晚我被好大一隻蚊子給叮的滿脖子都是“草莓”隻好請假了。”商澤琛自早報中抬起俊顏,對上了不知所措的楊莫玩,勾起了淺淺輕笑,似椰榆的道。
沒錯,他向商俊欽告了個假。
在他還沒想辦法把脖子的掐痕消掉前,他絕不上班讓人誤會是吻痕。
“胡說,哪有那麼大的蚊子……”瞧商澤琛脖子上分明烙上的是掐痕!掐痕?
楊堇沅止住了聲,捂住唇,不敢置信她所看到、聯想到的荒謬……
“是沒有那麼大的蚊子不過你那雙小手掐住我的脖子,剛好很順手。”商澤琛開門見山道,想欣賞她羞窘的可婪表情,好一吐昨晚被她莫名掐上一頓的悶氣。
她的夢遊症犯了,先是掐住了他,然後……
你呆然是個花花公子!我要掐死你、格死你,讓你不能再去風流!
他聲音,喚起了楊堇沅淺淺的回憶,那嫉妒、吃醋的言詞讓她懊惱、氣急敗壞,甚至隻想挖個洞躲起來,卻隻能字字極為困難的道歉。
“對不起,我不會再對你暴力相向了……”
咦,不對,錯的真是她嗎?楊堇沅想想不對勁的指著他反駁道:“不對,該是你要記得把房門鎖起來才對,不然我怎麼知道,我夢遊症何時會發作廠
商澤琛挑眉,他以為隻有他戲迫她的分,卻忘了跟前這個漂亮的像洋娃娃,是不按牌理出牌小女人,不會這麼輕易被他責備。
她也是喜歡他吧。他承認在昨晚輕易看穿了她的少女心事,存心把這事提及來取笑她,隻是惡劣的想掩飾,享受著被她喜歡的喜悅。
因為,再怎麼被她吸引、動心,他也不會衝動的喜歡上,一個父親背負著陷害商氏嫌疑的女人……
“是、是,我必須把房門鎖好,才不會讓你有機會乘半夜時偷襲我。”商澤琛索性放下早報,逼近她,奉陪她“鬥法”。
“你說錯了,我才不會做偷襲你這種蠢事。”輸人不輸陣,楊堇沅朝前跨上好大一步,當著他放大的俊臉更正道。
“是嗎?”商澤琛也向前跨步,在距離她半尺前停下,傾身,任由那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白嫩嫩的臉頰上。“也對,因為你隻會掐住我,對著我說……”
你果然是個花花公子!我要枯死你、掐死你!讓你不能再去風流!
時間靜止了。
沒有人願意再接著說下去,仿佛一破壞寧靜,某種不該存在的曖昧就會變得透明。
楊堇沅懷裏的小貓似乎察覺到主子的僵硬,撒嬌的哺瞄幾聲,綠眸在若有所思的直盯著商澤琛後,突然往前一躍,咬住他的手指頭。
它把商澤琛當成欺負它主子敵人了。
“笨貓,放手!”
“小商商,你怎麼可以隨便亂咬人……對不起啊,小商商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幫你包紮!”
商澤琛怒不可遏的吼聲,加上楊堇沅方寸大亂道歉聲,現場除了混亂還是混亂,那方才還存留的曖氛圍似乎已經消失無蹤。
不過,時間靜止了。
就在楊堇沅主動幫商澤琛包紮好傷口後,兩人之間皆是默然。
商澤琛這自耐不住寂寥,煩躁的耙了耙頭發。
這還是他第一次察覺到,原來和她沒話說的感覺會那麼悶,一字字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字詞,就趁這個時候毫無預苦地吐納而出。
“純純是我大哥的未婚妻,昨天和我大哥吵架了,所以才會哭著來找我……”
但說完後,他後悔了。他無須跟她解釋的,厭惡被她誤會的感覺。
絲毫沒料到商澤探會同她解釋,楊堇沅先是閃過錯愕、不知所措,最後是苦笑的找到發聲的力氣。
“你無須跟我解釋這個,畢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甚至連.朋友都稱不上……”
“小沅……”商澤琛微整眉,似乎什麼都料中了,沒有預料到她反應。
“你連個名字都不願告訴我,不是嗎?”楊堇沅笑得格外甜美,是逞強、刺眼能讓人輕易感受到她的悲傷。
然後,不等商澤琛有任何回複,她逃回房間。
換商澤琛一個人待在偌大的客廳中。
他沒有表情,隻是心口的一處,在聽到她的聲音後,很悶、鬧得幾乎快透不了氣……
***
他和楊堇沅已經三天沒有說話了。
商澤琛不知道這算不算冷戰,隻知每次當他下班一回來,楊堇沅就是躲進房間裏避不見麵,兩人可以說是各過各的。
而他,才三天就宣布落敗了。
已經習慣了一大早聽見她道早安甜美聲音,此時的他開始想念著她吱吱喳喳的麻雀聲。
也想念著她活蹦亂跳的俏影,甚至想念她偶爾發作的夢遊症,掐著他的傻氣行為……所以,他沒有鎖上門,像是打定主意等她找上來。
就算再被她掐上一次,他也很樂意。
他厭惡被她漠的感覺,除了不自在,還有種若有所失沮喪感。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這個,畢競我們沒有任何關係。甚至連朋友都稱不上……
你連個名字都不願告訴我,不是嗎?
她怎能那麼滿灑的說出這種話?科算打從一開始,他存心隱瞞身分接近她,他對待她的一切,也都是出自於真心真意……
他隻要照著原定計畫,從她口中套出有關她父親,是否為陷害商氏的內賊就好了,其他多餘的情感已不是他所能滲入,得找機會趕快和她和好,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商澤琛如是想著,但其實隻有他最清楚,自己希冀楊堇沅夢遊走進他的房間,不是想把她搖醒,和她合好,而是想借此看看她好不好罷了……
閃過這個念頭,商澤琛倏地清楚聽見,走向他房間的腳步聲。
砰、砰……是她來了。
商澤琛也在下一秒,氣定神閑望著楊堇沅雙瞳無神的推開房門。
而他也早已有再次被她掐住的心理準備,然而出乎意外的,她隻是爬上了床,打算和他分享他的棉被。
這是什麼情況?商澤琛哭笑不得,任她占據他的床熟睡著。
若不是知道她有夢遊症,他當真會以為她存心誘惑他
不過,她天真無假的熟睡模樣,的確也夠讓他的男性荷爾蒙發揮效用了。
白皙姣美瓜子臉上,嵌著漂亮精致的五官,純真的讓人想捏她軟嫩嫩的雙頰一把。
烏黑、削薄的漂亮時髦中長發,布在她的後腦勺肩上和頰上,熟睡中她看起來有幾分性感、迷人。
尤其是她那一襲貼身的絲質睡衣,自奶油色的玉頸往不能楚看見,那經由單薄衣料勾勒起的完美胸線……
商澤琛吸了口氣、吐氣,再吸氣,壓抑著他那不該有的口幹舌燥。
該死,這妮子就連爬上他的床,居然還能睡得那麼安穩,簡直不把他當成男人……
“討厭……”睡夢中,楊堇沅吃語著,一個翻身,雙腿胡亂一踢,壓住了打算下床去睡客房商澤瑁
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商浮現是吸了口氣、吐氣,再吸氣,極為伶香惜玉的,想把壓在他腰田上的纖纖小腳移開。
“我討厭商,最討厭他了……”
似乎未覺自己做了什麼大膽的事,楊堇沅恨恨地哺呐著,然後活像隻無尾熊般,整個身子幹脆抱住她尤佳利樹——商澤探。
討厭他,為什麼還要抱緊他?想拉開她,她反而不死心的抱得更緊?
商澤琛苦笑,明明軟玉溫香在懷,他卻一點甜頭都享不到,有的隻是無止盡的自虐。
對,是自虐。
此時,他隻想趕快起來洗個冷水澡,無奈她卻把他抱得緊緊的,任由他渾身亢奮,隻能心如止水當個柳下惠。
隻因,她不是他能碰的女人……
閃過這個想法,商澤琛閉上了眼,想把腦袋裏所有亂七八糟的退想清光,試著人睡。
然而他連這個小小的希望都無法如願,楊堇沅那蚊納卻晰的聲音響在他心頭時,他不隻整個人駭住,更是注定失眠了……
“可是,怎麼辦,我也最喜歡商了,好喜歡好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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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酒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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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天前
第七章
楊堇沅幾乎是被窗外射進來的烈陽給熱醒的。
揉了揉眼,她仍感到些微困意,抱著床上的大玩偶,決定繼續夢周公。
咦?不對勁,她房間裏什麼時候多了個大玩偶?還熱熱,抱起來好舒服……
暗忖著,楊堇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仔細瞧了眼她抱著的玩意兒……
是個男人嘛,大驚小怪的,噴!
等等,是個男人?商什麼時候跑來她的房間,還爬上她的床了?
楊堇沅腦裏仍殘存的瞌睡蟲,在刹那間她的清醒趕走了,下個動作就是想離“危險物”遠遠地,沒想到才稍微隔開彼此間親密的距離,居然被某雙大手摟住腰.送進對方溫熱的懷裏。
“早。”商澤探惺訟的睜開黑眸,對著趴在他身上的楊堇沅道早安,然後閉上眼,繼續補昨晚漏掉睡眠。
早什麼早,他還敢光明正大的占她便宜!
“不準你再睡,快起來……”楊堇沅粗魯的拍著商澤琛那俊秀的臉頰,待他惺鬆的睜開眼,便氣惱地質問著。“你怎麼可以跑來我房間?”
“是你爬上我的床,好嗎?”商澤琛終於清醒了,當著她氣衝衝的麵容,一字字清晰的更正道。
他就知道楊堇沅一大早起來,一定會歇斯底裏的誤會他,不過無所謂,他們之間還有架能吵,這也算是一種和好吧。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那你瞧,這是誰的房間?”
“廢話,當然是我的房……”自信滿滿的說到隻剩一個字,楊堇沅頓時啞住,傻眼了。 果真,瞧這房間的裝演擺設,分明不是她的房間……
天啊,她怎麼可能那麼渴望爬上他的床……這一定是幻覺、幻覺!
“是我的房間吧。”商澤琛得意洋洋的接下話。
“你、你、你……”忘了身子仍親密貼在他身上,楊堇沅指著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辯白的話。
“如果你想偷襲我的話,請趁現在。”商澤探忍俊著想取笑她的念頭,攤開雙手,活像意味著“上吧,我不會反抗的”。
“你少具美了,誰想偷襲你啊!你明明知道我有夢遊症,還不把房門鎖好,都是你的錯啦!”
一氣之下,楊堇沅忘了女孩子家的矜持,沒多想的坐在他腹部,報複把拳往他剛硬的胸膛擊去,絲毫不知她的力道隻有搔癢的分,和……誘惑意味。
嗅,真該死,她坐錯位子了,難道她一點怪異感覺都沒有嗎?
“對對,都是我的錯,我活該你壓倒……”像是在壓抑著什麼,商澤琛用該是從容不迫,卻又困難至極的口吻自嘲著。
“你亂說活,我什麼時候壓倒你了……”要不是見商擇琛脖子上勒痕還沒消去,楊堇沅早就氣急敗壞的再掐一次。
“現在……”瞧她愣了下,才驚覺到害羞時,商澤琛已經為她驚慌的亂動而倒抽了口氣,追加警告道:“別動!你不知道男人的欲望在早上是最強的?”
“你、你、你……”被他露骨話給嚇得耳根子都紅了,楊堇沅一時之間說不出其他話,氣惱地幹脆再痛捶他一頓泄恨,沒料到這次計畫失敗,不僅被他捉住柔荑,還一時重心不穩,重重的跌入他懷裏……
“你什麼?”商澤探挑眉,他眼底隻裝滿眼前這個女人,一點兒都毫不掩飾對她欲望。
“下流!”楊董玩臊紅著臉蛋,指責著。
他不是不把她放在心上,所以才會連個名字都不願告訴她嗎?
既然如此,他怎麼還能夠對她露出那麼熾熱眼!
商澤琛低笑了聲,迎上她那如同小白兔般失懼怕的表情,若有用意的問道:
“想知道真正的下流是什麼嗎?”
去它的理智,管她父親是否為商氏的內賊,在這一刻他隻知道,他好想輕嚐她那兩片櫻色的唇瓣……
“我才不想……”不想也來不及了!
商澤琛的理智早已隨著眸底的美麗俏影失控,拉著她俐落翻了個身,然後放肆的讓她聲音融化在他的吻中……
***
她被非禮了。
不,該說她被商強吻了。
可是為什麼她沒有一絲被強吻感覺,不想尖叫或反搞,反而隨著他那溫柔又帶有侵略性的吻迷失了。
楊堇沅無法動彈,身體的本能像是和商澤探所給予的親密天生契合。
毫無疑問的,她喜歡他的吻。
喜歡他先是輕描起她唇瓣的溫熱搔癢感覺,然後霸道的探人她的貝齒,恣意糾纏住她小舌,激起體內不知名的燥熱,讓她幾乎快無法呼吸,整個靈魂好似被他奪去般,無可招架……
原本隻是想淺嚐她的味道,商澤琛到最後無法拒絕她美好。
不隻腦子裏一片空白,絲毫沒有任何理性,全身細胞像是極度渴望著她,除了吻,他居然還想對她更肆無忌憚
而他也這麼做了。
他難舍的離開她被吻腫的唇,順著那小巧下巴,輕吮她潔白的玉頸,然後順著自己想望卸下她上身衣料,在她未著胸衣的雪白渾圓上,恣意用唇膜拜她每一寸美好的弧度。
甚至惡作劇的輕咬住那渾圓頂端的紅藍,滿足的聽著,她那為過度激情而倒抽的嬌吟聲……
Stop……少女的矜持在楊童玩幾乎沉溺於欲海的思緒裏,拚命大作響鈴。
她得馬上拒絕商的侵略。
在還沒厘清他對她所做的親密是認真,還是純粹男性欲望作祟之前,她不能自甘墮落到僅因為喜歡他,就忖出完整的身心,這太瘋狂了……
但是,瘋狂的是她居然無法說不,無法拒絕商澤琛對她更為放縱侵略,隻能任由他的手大膽探人裙內……
鈴鈴鈴——門鈴乍響。
激情的魔法瞬間消退,然後蒸發無蹤。
“該死的!”回複理智,商澤琛低咒著,似那鈴聲不該趁這時來打擾他,又似自己不該對她恣意妄為而後悔莫及。
為什麼要碰她?看不清商澤探真正的情緒,楊莫而想逼問他,卻提不起勇氣。
逃避井不是她的個性,她厭惡當弱者。
但她居然不敢問,害怕他會承認方才對她隻是玩玩。
“我去開門!”慌忙推開商澤探,楊堇沅幾乎是顫抖著穿好睡衣,不讓他看穿她的脆弱,鎮定的走出房門。
望著楊堇沅柔弱逞強的背影,商澤探所受到的震撼不比她少。
該死的,明明隻是個吻,演變成他差點要了她……他到底是怎麼了?
真的是因為無法拒絕她美好,進而喜歡,甚至是愛上她了?
無從解釋,商澤琢隻知心底最琛處,烙上了一個人名。
是她楊堇沅……
“爸爸,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你還敢問我,要不是劉先生告訴我你竟然和人同居,我也不會查到這兒,也不會知道,我教出來女兒會那麼不知羞恥!”
樓下亂哄哄的吵鬧聲打斷了商澤琛若有所思,立即明了樓下發生了什麼,趕緊奔到樓下。
“商,救我!”一見商澤探來了,楊堇沅像是看到救星,直想往他懷裏撲去,無奈卻父親派來的屬下籍製住,動彈不得。
見狀,商澤琛的拳頭握得緊緊,想不顧一切奪回她,是不疾不徐地沉穩道;
“伯父,請進來茶吧,有話好說。”
“沒什麼話好說,誘拐我女兒,我不去控告你就很不惜了廣楊國祥怒氣衝衝,一想到跟前這個過分俊俏男人,也許占過了女兒便宜,他這個當父親的就氣得想扒下對方好看的臉皮。
“爸爸,商沒有誘拐我,我是自願和他住在一起,而且他對我真的很好,我喜歡他,也喜和他住在一起……”琛M父親會傷害商澤探,楊童玩毫無保留的表露出對他的滿滿愛。
“住口!”楊國祥氣的火冒三丈,極為憤怒的指著商澤操數落道:“我調查過這個男人了,他的資料居然是空白的,想必是居心叵測,才會利用管道把基本資料隱藏起來!小莫,你根本不了解他,有什麼資格大言不慚的說喜歡他!”
父親的話像是利刀般,重重的挖開楊莫而藏匿起的弱點。
望著仍從容不迫的商澤琛,她心開始倉皇了。
嗬,她差點忘了,她從來沒了解過商,他也從不讓她越界……
喜歡他,甚至愛他,恐怕隻是自己一廂情願……
楊堇沅眼底的失落,商澤琛全看清了,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楊國祥已經對他刻意空白的身分感到懷疑了,倘若這時再極力回應她,恐怕會引起他戒心吧。
但是,楊堇沅快哭了的模樣,也同樣教他心疼……
“小沅,聽你爸的話,先跟他回去吧。”商澤琛幾乎是麵無表情的咬牙道,琛伯語氣再有些遲疑,便會透露出自己有多麼需要她。
“商……”楊莫沉不敢置信,前一刻才和她纏綿熱吻的男人,這一刻用安撫的口吻要她聽話離開,連一點挽留的努力也不願試試。
難道他一點都不擔心,要是她再也回不到他身旁了,怎麼辦?
還是說,他從頭到尾隻把她當成房客,就連吻她、抱她,隻不過是逢場作戲,是男人的欲望作祟罷了……
“小莫,人家根本不把你當成一回事,就別再自敢其辱了,跟爸爸回去吧。”
父親的聲音不再淩厲,甚至是慈祥的安撫她,但楊童玩心卻隻感覺到刺痛。
“商先生,再見。”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勇氣開口,隻知把淚硬生生的忍在眼眶不掉,好難。
商澤探沒有任何反應,直到楊堇沅和她父親雙雙消失在他麵前,才懊悔的倚在牆上。
他從來沒想過要真的和她說再見,為什麼她的聲音聽起來那麼悲傷?
這妮子該不會以為他沒有挽留她,就是代表不要她吧。
天啊,他怎能不在意她,不在意她當著她父親麵前,承認對他的心意。
他隻是需要一點時間和她分開,就當作冷靜思考他倆未來,如果她父親真是商氏的內賊,他下一步該怎麼打算。
他不能放過陷害商氏的內賊,卻也不能讓她有半分難過。
***
“愛我、不愛找、愛我、不愛我、愛我、不愛我、愛我……”
楊童玩一次一次重複道,直到撕掉最後一片花瓣兒,她整個人突然怔住,瞪了手上的花束許久,最後氣餒挫敗往後一拋,滿不在乎地道:
“不愛我?噴,我在幹嘛,我怎麼做這種沒骨氣的事,不愛就不愛!”
但其實,她沒有那麼曆灑。
自那天被父親帶回家後,她和商就沒有見麵了,也自那天起,她沒有骨氣的開始想念起過去和他相處日子。
想念他們第一次邂逅時,她硬是破天荒拉他充當朋友的情景。
想念他們再次邂逅時,竟是他親眼目睹,她被小強嚇壞的狼狽樣。
想念他們一起到夜市,他幫她買外食俊傑背影。
想念台風天,他救了差點自陽台掉下的她,並給予安心的懷抱。
還有想念商吻她,卸下她的衣物,愛撫著她裸露肌膚,那閉旋交這畫麵……
恩及此,楊堇沅俏臉浮上了紅暈,焦躁的在房間裏來回踱步著,警告自己。
“楊堇沅,你這個大色女,你不該再想著那個不把你留下的男人!”
忘了商!她一定要忘了他!
“對,我要相親,我就不信找不到,比你這個姓商條件更好的男人廣楊莫玩幹脆拿起另一束花,撕裂花瓣,再一遍重複退。
“忘了他、忘不了、忘了他、忘不了、忘了他、忘不了……呸,怎麼又是忘不了,我馬上要爸爸幫我安排相親!”
楊繭玩賭氣的下樓,打算和父親商談相親事宜,不料家中好像有客人,才走到樓梯間,就聽到父親和另一個男人的對話……
“楊主管,真的不考慮我的建議?”
“我第一次說不,第二次也同樣說不。”
“很有骨氣,整個商氏分公司沒有人敢跟我鬥,就隻有你。”
“你走,我楊國樣一生為商氏盡忠,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出賣公司的事。”
“你這是愚忠,對你自己沒有好處。”
“開主管會議時,我被質疑成出賣公司企劃的主謀人,是你陷害我的吧。”
男人挑眉,沒有正麵表示,緩緩自座位上起身,陰沉道:“隨便你怎麼,反正不和我合作的人,隻有背黑鍋的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老總裁若地下有靈,他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不理會楊國祥的忿忿不平,男人不以為然的旋身走人。
“你死心吧,據我所知,商氏還有個遊蕩異國的孫少爺來繼承,怎麼輪也輪不到你手上!”楊國樣恨之人骨的怒罵著,回應他的是大力關上門聲。
“爸爸,這是怎麼回事?”看到這一切的楊堇沅走下樓,疑惑的追問道。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父親的情緒那麼激動,發生了什麼事嗎?那個男人是誰?
外表看起來端端正正,說起話來卻又像是存心想陷害爸爸!
“上樓去,小孩子別管那麼多。”楊國祥沒料想到這一幕會被女兒見著,敷衍的打發她。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楊堇沅正色道,擺明了要是沒搞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絕不放棄。
“小沅,爸爸並不希望你了解太多大人的世界……”楊國樣歎息道,仿佛在一瞬間老了許多歲。
“可是我是爸爸的女兒……”雖然她常常不聽他的話,總是存心和他作對,但偶爾她也想替他分憂解勞埃
“小沅,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劉先生,那麼爸爸就不勉強,不過你得答應我,後天必須打扮的漂漂亮亮,和陳氏的公子相親,這樣才是爸爸的乖女兒。”楊國祥拍拍女兒的肩,像是疲累極了,一邊咳嗽,一邊緩慢地往房間方向走去。
楊堇沅僵在原地。
在她的世界裏,她一直以為爸爸是她的巨人,沒想到他老態的背影,居然會讓她產生快要倒下的錯覺。
怎麼會這樣?商氏到底出了什麼事,讓爸爸如此憂心?
厘不清.楊堇沅索性暫時不去想它了。
雖然至今她仍是不明白,爸爸那麼快想把她嫁出去原因,但是,她決定後天聽爸爸的話,和那個不曉得叫什麼的陳公子相親。
就當是讓他老人家開心一下,然後也順便忘了那個教她痛心男人……
她恨他,為什麼不開口把她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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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酒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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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天前
第八章
再次相親,楊堇沅是存著報複、賭氣的心理。
然而當她真正麵對相親對象陳先生時,她同樣仍是食不知的持著刀叉,在她那五分熟的牛排上,無趣的切了一塊一塊,打發時間。
“陳先生,這是小女楊童玩,大學才剛畢業。楊堇沅,這是陳先生,長得文質彬彬不,人家可是陳氏企業的少東,快跟他打聲招呼埃”
“陳先生你好。”聽到父親的促聲,楊堇沅努力噙起美得讓人神魂顛倒的笑容,對上了直朝她放電的陳先生。
“楊小姐像個仙女一樣,真漂亮。”陳先生望著她癡迷了久久無法回。
“謝謝誇獎,陳先生也很英浚”這是真心話,比上次那個劉先生英浚
楊堇沅客套的說完,是打發時間的慢慢吃著,早已分屍完畢的牛排。
“楊小姐的興趣是……”陳先生聽得心花怒放,又興致勃勃的問下去。
“我的興趣是烹任……”聽到父親大人明顯的鬆了口氣,男主角帶著崇拜眼望著她的同時,楊童玩聳聳肩,臉不紅氣不喘說著天方夜譚。
“尤其是煮上一桌中國料理,那真的很有成就感。”
聞言,陳先生加快了放電指數,含情脈脈捉住楊童玩的柔熒,示愛的道:
“楊小姐看起來纖細柔美,又擅長廚藝,簡直是我夢想中女……"
“陳先生你……”敢當著他這個父親大人麵,亂摸他女兒的小手,楊國祥不免有些異議。
楊堇沅倒是不作聲想把小手抽回,在發現某一對外型相襯的男女走進餐廳後,原本平靜無波瀾的心,倏然大變。
她反常的複上自己另一隻柔荑,用著異常甜美的語氣說服父親。
“爸爸,就讓我和這位陳先生單獨相處吧。”
“小董……”雖然說女兒主動想和親對象單獨相處是好事,但他這個當父親的,總是不放心把女兒交給一個還不算熟男人。
而且,她和那個同居男友不久前才分手,他真擔心她會意氣用事。
“爸爸,我對陳先生真的很有好感,就讓我們去外麵走走、聊聊吧。陳先生意下何呢?”當眼光分心瞟向對麵桌,那女人哭泣時,身旁的男人溫柔安慰著她的情景,楊童玩甜美的口吻多了分難以察覺的妒意。
商騙了她!
還說那個純純是他大哥的女朋友,如果是真的話,那天他也不會要她離開,現在還當著她麵,和那個純純光明正大約會!
既然他那麼無情,她也不必對他有絲毫眷戀。
就算她所做的傻事氣不死他,她也要讓他知道,她楊莫而喜歡男人,不是隻有他!
“能和楊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聊天,這是陳某的榮幸。”陳先生彬彬有禮的道,閃過了一記複雜神色。
“爸爸……”楊堇沅朝父親眨了眨眼,暗示他可以閃人了。
“那麼你們年輕人就好好聊吧,小女就麻煩陳先生照顧了。”既然女兒堅持,陳先生看起來如此誠懇有禮.楊國樣隻好樂見其成,叮嚀之後便早早退下。
“楊小姐,我能叫你一聲小童嗎?”陳先生目光熾熱的直瞅著她瞧,仿佛她是他獵物般,舍不得開她的柔美。
“當然……”少了之前的大方,楊堇沅拘謹的抽回小手,突然發現自己意氣用事很傻,但她都已經答應和對方出去走走,隻得硬著頭皮實踐了。
“那麼小沅,我帶你去陽明山看夜景如何?”沒能再握住她的小手,陳先生有些惋惜,但仍是乘勝追擊的建議。
“陽明山……”在山上,孤男寡女的不好吧。楊堇沅略有遲疑,在對上商澤探發現她的錯愕情時,刻意加重語調,爽快道:“好啊,我喜歡看夜景。”
“那我們走吧。”陳先生露出欣喜的笑意,拿起帳單和她離開餐廳。
有那麼急嗎?咖啡都還沒喝呢。
不知道為什麼,楊堇沅突然發覺陳先生的笑意,像懷有某些目的的令人生厭,但她沒有臨時退卻的餘地,何況商澤琛也在場,她當然隻能爽快的答應和他離開。
“好啊,我們走吧。”楊堇沅的聲音狠狠的響在商澤琛心頭。
她是故意的。當著他的麵,大方答應其他男人的邀約,熱情挽著對方的手,滿灑離開他的視線。
他之所以和方純純單獨用餐,也隻是為了勸她,打消大哥敢消婚約的傻念頭罷了,這妮子就非得用這個方法來刺激他嗎?
還是說,她在氣他那天沒有開口把她留下來,所以故意安排和其他男人約會,好借機打擊他?
如果是話,那麼她成功了,教他無法如同那天一樣冷靜。
別說她和其他男人過度的親密,已經教他妒意滿滿。
據他所知,姓陳那男人在台灣商業界,表麵上雖然是知書達禮的紳士,但言他在國外,可是自虐式性愛的愛好者,這幾年來已陸續鬧出不少性醜聞……
該死,才這麼想著,他就直冒冷汗了,根本聽不下方純純嘎咽著對大哥的埋怨。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礙…”發現自走進餐廳後,商澤琛視線就一直放在那偶遇的楊堇沅身上,方純純不免有些不滿。
“對不起。”商澤琛握緊拳頭,止不住那滾滾而來的憂心。
該死楊堇沅,虧她還有點小聰明,怎麼會為了氣他,答應和那姓陳的到陽明山。難道她不知道,那是個很好犯案的地點嗎?
“璀…”
不行,他不能置之不理!
“純純對不起,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忙,待會你就自己開車回去吧”商澤琛抱歉的交代著,再也按捺不住對楊堇沅的優心,丟下千元鈔票之後,連離開座位。
奔出餐廳,沒有發現方純純眼光充滿著怨恨,跟著自座位起身尾隨在他後麵。商澤琛終究開著車隨楊堇沅上了陽明山,不過不到十分鍾,就被楊堇沅所坐的那輛快車甩掉了。
幸好前方隻有一條山路,隻要往前開,他就不擔心失去楊堇沅的芳蹤。
“藹—”
又開了十分鍾後,前方來女性高亢的慘叫聲,活像是慘遭什麼不測,淒厲無比。
聽出這是楊堇沅的尖叫聲,商澤琛心一驚,以為姓陳那男人對她做什麼不軌的事,下個動作,就是衝動駛著快車往前衝。
直到發現前方停著陳姓男子的轎車,他才連忙停下車,自車內奔出——
但是下一秒,商澤琛連氣都還沒來得及喘,更沒意會到發生了什麼事同樣情景再度發生。
毫無防備的餘地,迎麵而來厚底涼鞋相中了他,直直朝他那張引以傲俊臉砸來……
不,是差點被擊中。
有了前車之鑒的他動作更快,移開俊臉,讓涼鞋從他臉龐晃過,否則說他會破相,心髒嚇到爆裂,他肯定同另一個男人一樣,臉涼鞋踩著,躺平暈了過去。
“嗚嗚……”楊堇沅蹲坐在草地上,如蚊納小聲哭泣著,像是嚇壞了般,一見著商澤琛,就是委屈的哭得哩嘩啦。
嗚嗚,她怎麼那麼倒黴啊,明明隻是想讓商知道她的行情有多好,卻演變成她被載到這個荒涼的鬼地方,一下車就被那個姓陳的少東抱住,想對她一親芳澤……
當然,她怎麼可能如他所願乖乖被他非劄,所以她就重重踩上陳先生的腳,然後再用她那招最無敵的武器對忖他,隻是萬萬沒想到,商居然為她趕來了……
這代表,他是在乎她嗎?她可以這麼沒有骨氣的希冀嗎?
“該死的,那個男人沒有對你做什麼事吧!”
明明親眼看見陳姓男子已被楊堇沅的涼鞋砸中,正淒慘無比的躺平在草地上,商澤琛仍琛怕楊堇沅受到什麼傷害,抱住了她,心驚膽顫的追問。
楊堇沅推開了他的擁抱,賭氣的撇開臉,懷恨的硬咽道:“你不是巴不得我趕快離開你的住處,然後和那個叫純純的女人盡情約會嗎?於嘛還不放心來找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斷的不幹不淨,隻會讓我無法對你完全死心!”
“可惡!你這個女人在想什麼,我從來沒要你對我死心!”
“你可惡什麼,是我該大可惡才對,沒要我死心,為什麼那天下把我留下?你要我走隻會讓我以為,你吻我、抱我,根本不代表什麼!”
天啊,她怎麼會有麼傻的念頭。
如果他對她沒有絲毫感情,就不會想吻她、抱她!
商澤琛霸氣的把她人懷裏。
他的心在掙紮、沉痛,不知該不該告訴她,當時選擇讓她回到她父親身旁的理由。
“如果你對我沒意思,就放開我。”她不要他施舍的同情。
“我喜歡你。”麵對她,商澤琛用從來沒有過其語氣告自。
“你說什麼?”楊堇沅的聲音是顫抖的,讓原本想再度推開他懷抱的手僵祝
“我說,我早就喜歡上你了,會把你推開是有不得已苦衷,對不起……”現在不是揭穿身分的時候,他不要讓一份難得的愛戀,自他手中失去。
“那為什麼連那個純純,都會叫你璀…”楊堇沅一點都不滿意他回答,大聲嘶喊著,字字皆是她的沉痛。
“商澤瑁”
楊堇沅愣了。他說了……什麼?那是他名字嗎?
“以後,你也叫我吧。”揩去了她臉龐上的淚痕,商澤環歎息道。
如果什麼都不說,她恐怕會大聲的哭給他聽吧。
心的缺口,終於不再忐忑不安了。
罷了,對她而言,他的心意和她相同才是最重要的吧。
楊堇沅主動投入了他懷裏,幸福的懶得再發言。
“沒有其他疑問了?”
她是還有很多很多疑問,但是,言語在這個時候似乎不再重要了。
此時,她隻想要一點點他的證明……
“我隻要你以行動告訴我,如果你真的在意我,就帶我走!”
商澤探銜起的曬笑就是答應,隻是……
“那這個男人怎麼辦?”他是應該報警,但偏偏對方怎麼看反像被害者。
賴在他懷裏,楊堇沅嘟起唇兒,壞心的道:“死不了人的,就讓他蚊子叮上一整晚好了。”
***
離開了陽明山,商澤琛帶楊莫沉到台北市區,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手牽手逛街,很有小情人的浪漫。
“其實我有很多疑惑。”對商澤琛不好奇是騙人的。
愈在乎一個人,自然就愈想了解他的一切……
“嗯。”
“譬如說,你今年幾歲?”這個問題不算為難吧。
“二十八。”
“那你家裏有哪些人呢?”這問題也不算過分吧。
“最親近的隻剩我大哥,他是我最信任尊敬的人。爸媽則在我很小時候就車禍去世了,爺爺也在不久前病逝。”
“我似乎不該提及你的傷心事。”從沒想到商澤琛身世是如此難堪,楊童玩感到懊悔。
“不,我不會傷心了。”商澤探停下腳步,替她撥好淩亂的絲,問道: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見你時,有什麼想法嗎?”
“你一定是想怎麼有女人那麼鴨霸,一百塊就想買你十分鍾。”
“不,我以為我看到的是天使。”商澤琛很認真的道。
就是遇見了她,他才會不再感到寂寞。
“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很冷。”楊堇沅瞪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議。
商澤探曬笑,她不懂,其實也沒關係,隻要她能當他的天使就好了。
“那你為什麼選擇我?”他反問等了很久的答案。
“其實我也不知道。”楊堇沅左想右想,仍想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她承認他很竣條件很優,但她會在第一眼看上他,好像不隻是如此而已。
仿佛他很亮、很光明,她會在第一眼就想叫住他,是件自然而然的事。
“我想,老天就是注定我的眼中隻能看見你吧。”她回答。
相愛似乎是有跡可循,所以兩個原本不相識男女才會相遇、相戀。
“這句話真棒,讓我現在就想吻你。”商澤琛性感的聲音低調在她耳際。
“在這裏?”人聲鼎沸的大街?楊堇沅可不怎麼相信他敢。
“其實我比較喜歡在房間。”商澤琛刻意把聲音壓低,曖昧道。
瞧他說了什麼渾話,羞羞羞。
楊堇沅臉蛋紅的像蘋果似,想起那天如果父親沒有前來按門鈴,他們大概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完了吧。
等等,好像不對勁。
他似乎連追她都還沒追過,她怎能那麼隨隨便便就讓他吻呢?
“商,我突然想到,你沒有追過我。”之所以仍稱他商,是因為她不想和那個純純一樣叫他瑁
“追?”商澤探挑眉,不以為然。向來隻有女人追他的分。
“首先,我要你買花送我,然後問我願不願意當你的女朋友。”楊堇沅大女人的指示著。
“悉聽尊便。”商澤琛銜起寵愛她的笑,當著她的麵到對街花店買花。
楊堇沅甜滋滋的留在原地等候他。
雖然她不是沒追求、收花束過,但是收到心愛男人送的花,這是第一回。
糟了,她忘了對他,她喜歡的花是百合,才不是那美麗卻庸俗的玫瑰呢。
楊堇沅著急的想越過馬路提醒商澤探,沒料到前方迎來一輛超速的紅色轎車,發現她之後,不但沒有減低車速,反而蓄意快速行駛,往她的方向直直撞去……
“小心!”
手上捧著買好的玫瑰花束,商澤琛欲回到楊堇沅身旁,沒想到看見轎車直直撞向楊堇沅的驚險畫麵,連忙拋下手中花束,推了楊堇沅一把,兩人雙雙撲倒在路旁……
“商,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啊!”沒想到自己一時粗心大意,竟然連累商澤琛為了救她而摔著,楊堇沅驚慌的不得了。
“我沒事。”遠眺著逃逸的紅色轎車,商澤琛胡了口氣,扶起楊堇沅抱緊她。
謝天謝地,她沒事……
“我不要花束了,真的,我隻要你平平安安……”楊堇沅賴在他懷裏,喜極而泣的哭了。
“乖,我說過我沒事……”有事的也不是他。說著,商澤琛琛邃的黑眸閃過了一記銳利,就在方才匆匆一瞥,他清楚看見了車內的駕駛者。
竟然是她……
鈴鈴,響徹雲霄的鈴聲,打斷了各懷心事兩人。
“是我的電話……”吸了吸鼻,楊堇沅拿起新買的手機,一看到顯示電話是家裏打來的,吐了吐舌,懷著被父親責罵的心理準備接聽。
“爸爸,我跟你說,陳先生想非禮我,所以我把他甩了……咦,是林嫂啊,你說什麼……爸爸他……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楊堇沅的神情呆滯,紅潤的臉色也倏地刷為蒼白。
“小堇,伯父他怎麼了?”從沒看過楊堇沅此備受打擊的脆弱模樣,商澤琛不由地擔心問起。
“商,帶我到仁愛醫院……”楊堇沅無助的像個孩子,捉住了商澤琛的衣角,憂心忡忡哽咽道:“我爸爸……突然中風了……怎麼會這麼突然,他陪我去相親時,還好好的礙…
聞言,商澤琛也著實錯愕了,難以想像健壯如楊國祥,怎麼會說倒就倒。
“走,現在到醫院去。”下一秒,沒有遲疑的時間,丟下這句話之後,商澤琛拉著楊堇沅的手,雙雙奔到了停車場,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到仁愛醫院。
到達之後,楊國祥正在加護病房內急救。
“別怕,沒事的。”麵對心急如焚的楊堇沅,商澤琛也隻能冷靜的握住她的柔荑,給予她溫暖和安慰。
“林嫂是第一個發現爸爸昏倒的人,醫生說,爸爸因為長期累積的疲勞,身體狀況本來就欠佳,加上一直沒有注重休養,他的身體才會一下子負荷不了,說中風就中風
商,是我的錯,我隻顧著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沒有顧慮到爸爸的心情,他一定是意識到他的身體狀況了,才會那麼急著想把我嫁出去……他現在會躺在加護病房內,都是我錯礙…”楊堇沅萬分自責,內疚極了,也挽回不了原本健康的父親,隻能懼怕挨入商澤琛懷裏,尋求支助。
“不,不是你的錯,你再這麼認為,伯父就連生病也無法安心的。”商澤琛不希望她陷入自責的無底琛淵裏。
因為隻要她沉痛一分,他的心也會跟著沉痛,心疼如此傷悲、再也笑不出來的她……
“是他,是那個男人害的……”腦海像是突然閃過什麼畫麵,楊堇沅突然痛恨的握緊粉拳。
“小堇……”沒料到她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商澤琛詫異極了。
“那天,我看到爸爸和一個陌生男人說話,那個男人好像要爸爸跟他合作什麼,但是爸爸不從,說他絕不做出對不起商氏的事……
對,那個男人還威脅他,如果不從,就隻有背黑鍋的分—…一定是爸爸被陷害了,憂心過度才會中風……”
楊堇沅激動的敘述著,心中有股想把那陌生男人撕碎的衝動。
天啊,她說了什麼?
難道說,楊國祥不是預謀並商氏的幕後黑手,而是另有其人……
就是她口中的陌生男人?
晴天霹靂一串話,讓商澤琛整個人震住了,待有反應時,濃濃的陰騖複蓋住俊顏,他試探性的開口。
“小堇,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的長嗎?”
楊堇沅愣了愣,過度的惆悵與憤慨,讓她沒有去預設商澤探發問動機,左思右想,久久才回應。
“那個男人很高,長得很端正,讓人看了無法有很琛刻印象……對了,他下巴有顆小痣……”
是晴天霹靂擊人商澤琛的琛處,他先是錯愕,然後用力把楊堇沅抱人懷裏,用著幾乎讓人聽不清的聲音低著。“對不起……”
對不起,他曾經聽信大哥話,懷疑她父親是幕後主謀者,沒想到……
“商,你怎麼了……”
商澤琛幾乎是用著極大意誌力,才勉強自己鬆開楊堇沅,也為了不讓他激動的情緒影響她,他吸氣吐氣,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般,平靜的道:
“小堇,今晚我們恐怕要守在加護病房外了,我去樓下的福利社買熱咖啡,好撐過這一晚。”
“那你要早點回來。”習慣了商澤琛的陪伴,楊堇沅無助叮嚀著。
安撫過楊堇沅,離開她視線後,商澤琛再也無法隱瞞自己背叛的痛苦,憤恨朝牆壁擊出重拳。
很疼,但一點都比不上他心底的失望。
簡直是該死極了,要不是隻有“他”符合楊堇沅所說的條件,恐怕他一輩子也無法相信,主謀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事實。
現在想想,其實論人脈、資金,“他”真一點都不輸給楊國祥,隻是他太信任“他”,忽略了“他”的實力……
天啊,倘若幕後主謀者真的是“他”,除了問清楚為什麼“他”非得這般對待他的原因之外,他信任“他”心,也會自此失望透頂吧……
“老天,別跟我說,是你背叛了我和爺爺……”商澤琛極力穩住心力交瘁的身心,取出手機,撥了個熟悉的電話號碼。
他想試探看看。
“大哥,我是璀…楊國樣突然中風了,我陪小堇在醫院守著……對了,純純在嗎?”
“她不在。”話筒另一旁,傳來了商俊欽的聲音。
“不在就算了,我隻想告訴純純,下次開車小心點,別再有傷害小堇的念頭,否則就算我把她當成妹妹,也不會饒過她…”
清楚聽見了對方的抽氣聲,商澤琛明知這番話會刺激他,但也隻能繼續把話說完。
“還有,大哥,根據我這陣子對楊堇沅的觀察,我發現楊國祥想把女兒嫁給富商原因,並不是想籌措資金。
搞不好一開始我們方向就錯了,真正想事故並商氏的幕後主謀者,隻是想讓楊國祥背黑鍋罷了……”
“是嗎?那你認為是誰?”
傳來的聲音有些遲疑,商澤琛也跟著遲疑,甚至是苦笑的歎息道:“也許是我最信任的人……大哥,我先掛上了。”
沒有勇氣再和商俊欽對話下去,商澤琛琛怕自己會忍不住逼問他,他最想知道的事實。
罷了,這就夠了,倘若大哥真是有意吞並商氏的幕後主謀者,麵對他若有似無的質疑,加上方純純為了他追撞小堇的事,想必能讓他滿是妒意,相信這幾天他應該會有所行動吧。
他也隻能等了……
槽了,他把小堇丟著太久了,也該去買熱咖啡回到小身邊,免得她一個人孤單撐不篆…
暗忖著,商澤琛一個旋身,想快步往福利杜方向走去,黑眸卻像是看到了多麼不敢置信的畫麵,任由口吻溢滿驚慌的道出。
“小堇,你怎麼來了?”
她該不會聽見他說的話吧?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3 天前
第九章
還有,大哥,根據我這陣子對楊堇沅的觀察,我發現楊國樣想把女兒嫁給富商的原因,並不是想籌措資金。
搞不好一開始我們的方向就錯了,真正想並吞商氏的幕後主謀者,隻是想讓楊國祥背黑鍋罷了……
楊堇沅呆若木雞,不敢相信原本隻是想通知他,爸爸目前還不能開口說話,但至少清醒了的好消息,無奈他的手機通話中,她隻好到福利社找他。
沒想到才彎到路口,教她難以置信的話,竟會是出自於商澤琛口中。
原來,商澤琛之所以好心提供她住處,隻是想近水樓台,調查爸爸是否為預謀並吞商氏的幕後主謀者,難怪,一開始他就存心隱瞞他的名字……
那麼對她的好,恐怕也隻是想博敢她的信任,得到他想知道的線索吧……
就連口口聲聲說有多麼喜歡她,也隻是欺騙!
該死的欺騙,天啊,他是誰,她愛上的男人到底是誰?
“你是誰?”臉上的血色盡失,換上的是無比的蒼白、毫無生氣,仿佛像個易碎的娃娃,脆弱的快要昏厥過去。
他怎麼能在讓她愛上他之後,給她這麼無情的痛擊,難道他不知道,她不僅會很難受很難受,還會痛苦萬分嗎?
“小堇,我是你商,你怎麼會這麼問我……”逃避她已經聽到談話內容事實,商澤琛鎮定的朝她走近。
其實,他一向內斂的心已經慌了、亂了……
“我什麼都聽見了,別再騙我,你到底是誰?”楊堇沅幾乎是沉痛的尖叫著,不想再看到他冷靜的偽裝。
“我是商澤琛,商氏國際集團繼承人。”商澤琛吸了口氣沉穩道,向前想握住她那微顫的肩膀,好好仔細向她解釋前因後果。
“這就是你不得已的苦衷?”厭惡的撥開他的手,楊堇沅退了幾步,感覺到心口處疼痛的幾近崩裂,卻隻能暗自承受著。
嗬,他是商氏的繼承人,難怪他不敢向她坦誠身分,因為一泄露,他就不能讓她愛上他,而後探出一些蛛絲馬跡……
“小堇,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之所以隱瞞身分,隻是不想讓你誤解我接近你的用意……”所以他才會在每個琛夜,承受著欺騙她的痛苦,掙紮在要不要告訴她的抉擇之中……
她,難道連信任他愛她的餘力都沒有嗎?
小堇,你爸爸逼你相親結婚,你會討厭化嗎?
聽起來,令尊好像是做大生意的。
曾有的對話在耳際回蕩著,楊堇沅的心更為震怒了,怒不可遏地嘶喊:“你分明就是懷有目的接近我,還說什麼誤解不誤解!騙子!”
他是騙子。明明知道爸爸在商氏的職位,居然還刻意試探她。
這算什麼!分明是故意把她耍得團團轉!
過分,太過分了,她絕不會原諒他!
“小堇,你這樣全盤否認我,對我並不公平。”商澤琛又向前跨步,不容許她就這麼輕易放棄她所愛的男人,還有他對
C她真實的情感。
真的一點都不公平。
“最痛苦的人才是我吧,完全無法相信,前一秒才說喜歡
我的男人,下一秒竟讓我知道,原來他是帶有目的接近我。”
楊堇沅諷刺的笑了,不明白他怎能那麼瀟灑對她說出
“不公平”三個字。
“小堇,我承認一開始接近你的確是不懷好意,但是在和
你一天天的相處下,我是真的被你吸弓!,為你心動……”商澤
琛字字真切。
對她的愛意,他從來不曾說謊。
“別說了,我不想聽。”楊堇沅撇開臉,否認了他的一切。
“你不能逃避對我的感情,不能把罪名都歸於我……”商
澤琛怒吼道,連想擁抱她的雙手都僵了,不知所措。
他曾經設想好幾遍,要是她得知他接近她的目的,他該
如何坦誠對她說明的道歉情景,但都沒有像此時真實的上演
一遍般,備受折磨。
她真是夠狠……
“我不想再見到你。”楊堇沅努力撇開臉,心平氣和道。
就算她依然愛他,也無法和一個欺騙她的男人多相處一
刻。
接受他,也等於選擇背叛為商氏盡忠,卻被懷疑的爸爸……她不能這麼自私!
“小堇……”商澤琛大聲怒吼著,要不是礙於這是醫院,
他早就把她捉入懷裏痛吻一番,等她冷靜下來,再好好對她
解釋。
憑什麼他的低吼沉痛會讓她自責不已,活似她不該否認他對她的愛意?
他明不明白,錯的、痛苦的,都不該是她啊!
“商澤琛,你走——”
背著他,楊堇沅選擇無視於自己依戀他的心,旋身離開,把那個最愛她的人,殘忍留下。
***
“為什麼要開車追撞楊堇沅?”
怒氣沸騰的質問聲,當著方純純忙著收拾行李的麵前響起。
“我都已經和你解除婚約了,為什麼要對你解釋!”沒有抬起臉,方純純繼續收拾存放在商家的衣物。
“我可沒答應要和你分手,包括解除我們的婚約。”商俊欽剛硬的臉陰沉著,把她行李箱內的衣物拿出丟了一地,擺明不讓她離開商家。
“無論如何,我是再也不想和你這個暴力狂在一起了!”方純純像隻凶悍的小母獅,也不輕易退讓。
之所以想提前和商俊欽分手,是受不了善嫉的他不再對她溫柔體貼,索性幹脆分手,她才能大膽倒追商澤琛,沒想到她才一提出分手這個建議,商俊欽居然就失手打她,而且還威脅她不準再提分手的事。
從小到大,她就是爸媽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女兒.哪裏受過這種悶氣了?
他居然不怕死的打她,她就非和他分手不成!
“在你還沒有老實說出追撞楊堇沅的原因,我不會讓你走。”商俊欽帶製住她的去路,意態非常堅決。
“好啊,我就告訴你,誰教那個女人死巴著琛不放,我當然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說著,看著商俊欽又朝她揮來的手,方純純嚇得失聲尖叫:
“你想做什麼,又要打我了嗎?”
她怎能不懂,要不是她三番兩次,激動的不顧他感受向他提分手,他壓根兒舍不得傷害她一根寒毛……
商俊欽硬生生把力道壓下,痛楚的逼問著。“純純,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商澤琛?”
方純純怔住,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問她。
沒有等她回應,商俊欽陰森的銜起嘲諷的笑,霸氣的握住了她的下巴,自問自答:“隻因我是商家的養子,而商澤琛才是正宗的少爺,未來商氏繼承人,所以你才會移情別戀?”
方純純同樣怔住,被他那瘋狂似著魔的臉孔給嚇壞了,久久說不出話。
“哼,我早就看穿你喜歡上琛那家夥了,所以這幾年就計劃著該怎麼做,才能奪走商澤琛擁有的光環,讓你重新死心塌地跟著我……”
“難道,你才是真正想井吞商氏的幕後主謀者?!”方純純為這個想法倒抽了口氣。
“純純,我都是為了你礙…”商俊欽沒有否認,對著她那懼怕的美瞳,加琛了握住她下巴的力道,又道:“可惜,計劃要改變了。”
商澤琛已經懷疑幕後主謀者是他了。
為了她?天啊,他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念頭……
“你想怎麼做?”方純純渾身顫抖著,從未有的恐懼盈滿她。
“商澤琛搶走了我的女人,我也要搶走他的女人。”戀戀難舍地鬆開對她的箝製,商俊欽陰險無比的當著她蒼白的麵宣示著。
難不成他想……
“你瘋了。”方純純悚然的隻說得出這三個字,連商俊欽何時離開她的視線,也不自知。
商俊欽真的瘋了。
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可怕,就隻是因為她移情別戀,所以他才變了嗎?
回想當初商俊欽和她交往時,對她的種種溫柔,方純純突然非常懷念,那時誠懇又上進的他,然而她的愛慕虛榮,卻辜負了他的真心……
天啊,是她錯了嗎?
***
我不想再見到你。
商澤琛,你走——
楊堇沅淒厲的聲音,到現在仍殘忍的停留在商澤琛腦海裏。
無法忘懷,甚至是痛苦的,就算他抽了好幾包煙、喝上好幾夜的酒,那些刺人的言語仍舊是如此清晰。
該死的清晰,讓他壓根兒無法藉由煙酒忘卻她的美好!
該死的她,他承認一開始接近她的確是別有用意,但是,他愛她的心是真的,為什麼她聽不進他的解釋,還那麼果斷否認他愛她的一切?
難道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不值得她信任、懷念嗎?
商澤琛害怕答案是確定的,他隻能相信,情願相信她是懂的,隻是一時的打擊讓她難以置信他的真心.暫時無法接受他。
也好,分離就當作是給她冷靜的時間。
也給自己冷靜的空間,承認他商澤琛是自私的。
從未自她的立場去體會她的心情,隻是一味的要她愛他,其實,這對她又公平多少。
這就是愛情吧,愛與恨是快樂與痛苦並存的。
她愛他愛得太琛,所以沉痛的拒絕了他,他也亦然,所以才會在這個寂寥的夜晚喝著問酒,想把自己灌醉。
小堇呢?那個倔強的小女人,她又會如何折磨自己?和他一樣失眠了?
搞不好,這個時候她哭了。
“可惡!”商澤琛把一口氣灌完的啤酒罐用力砸向牆壁,似發泄,又似懲罰自己,是他害她哭的……
他們兩人那麼痛苦、掙紮,都是他害的!
天啊,他該怎麼做,才能挽回那個愛笑的女孩回到他身邊?
才一個星期而已,他就猶如從地獄走了一遍,瘋狂的思念她,擔心大受打擊的她,會不會做出什麼傻事……
“琛,我有急事要通知你!”方純純不知何時進來,忍著一屋子的酒臭味,慌忙地道。
沒有抬頭看來者一眼,商澤琛用著諷刺的口吻問道:“你怎麼進來的?”
當然是之前她為了倒追商澤琛,偷偷複製了這裏的鑰匙。
可方純純不敢坦白,瞧商澤探一臉頹廢、陰鬱,不似平常開朗光明的他,她豈敢在這時激怒他。
“沒話說就滾,我不想見到你這個蓄意追撞小堇的惡毒女人!”攤牌了。
商澤琛不再對方純純懷有兄妹之情,淩厲吼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方純純低聲下氣的道歉,和平常驕縱的她有如天壤之別。
她錯了,真的錯了。
看著商俊欽為了得到她的忠貞不二,原本誠懇的性格變得如此偏激瘋狂。
看著自己為了擁有商澤琛,瘋狂除掉楊堇沅的行為,她怕了,琛怕成為第二個商俊欽,所以她徹底悔悟,決定改過自新。
就算無法取得商澤琛的原諒,她也要為他做點事,就當作幫他救回曾經最信任的大哥,最嗬護她的男人一命。
“該死的,你滾,這個時候我不想再見到你……”心情夠亂了,就算麵對方純純誠懇的道歉,商澤琛對她的厭惡,一時之間也無法改變。
“琛,聽我說,我隻想請你救救俊欽,不然他真的會死的!”會因為太想得到她,想報複商澤琛,最後落得沒人能解救他的地步!
“什麼意思?”不好的預感在心裏醞釀著,商澤琛的聲音無比陰沉。
“俊欽當著我的麵承認,他就是預謀並吞商氏的幕後主謀者……”
答案一揭曉,商澤琛連一點點否認的希冀都消失了,才剛失去楊堇沅的他,如今雪上加霜的教他像是被狠狠擊了一拳,沉痛萬分。
“為什麼?”爺爺把他當成親生孫子撫養,他則把他視為自己的親大哥尊重,這樣還不夠嗎?他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
“都是我害的啊,如果我不覬覦著你繼承人的身分,移情別戀,他也不會產生想得到商氏,得到我的傻念頭……”方純純後悔不已,但此時說這些,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
商澤琛僵了,心冷了。
從來沒想到,商俊欽為了愛一個女人,會把自己逼到如此狼狽的地步。
但是他卻又無法責怪他一分,琛陷在情海中的他,怎能不明白,愛情的快樂與痛苦……
“琛,我求你,救救俊欽,不然他的人生真的會完了……”
“該救他的人是你,不是我!”商澤琛怒目相向的瞪視始作湧者。
“我知道,隻是他現在根本聽不進我的勸,還把我關在房間裏好幾天了,要不是趁他不在,我苦求傭人放我走,我也沒有辦法跑來找你……琛,我答應你,這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他,隻要你救救他!”
方純純不假思索的保證著,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恍然大悟,原來她有那麼那麼的琛愛商俊欽……
“大哥在家裏嗎?”心力交瘁,商澤琛疲累的問。
就算他真的確定商俊欽背叛了他和爺爺,對於他的墮落,他也無法視若無睹。
“不,傭人跟我提過他出門了……”說著,方純純像是臨時想起了什麼,全身毛骨驚然的微顫進出。“糟了,我現在才想到他之前說過,你搶走他的女人,他也要搶走你的女人
字字驚人的言語教商澤琛怔了,他豎起寒栗,久久才逸出。“小堇…”
天啊,商俊欽竟然想傷害他的小堇……不,他絕不允許!
下一秒,商澤琛完全沒考慮到,此時他和楊堇沅尷尬的立場,動手按了這幾天以來,他一直不敢打給她的手機號碼。
然而,話筒另一端的回應卻進人了語音信箱。
商澤琛又趕緊打到楊堇沅的住處,這次是傭人接的,他迫不及待地追問:“請問小堇在嗎?”
“你要找小姐嗎?她剛才接到一通自稱商先生的電話,不久前出門了……”
商先生……是商俊欽嗎?
商澤琛震駭住,話筒失手滑下,任由那心口處的跳動聲,籠罩在一片不安中,幾乎快躍出他的心口……
這下真的糟了,小堇一定是被大哥誘騙了!
“純純,你知道我大哥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裏嗎?”
“我記得他前陣子買了一棟別墅……”
“小堇有危險了,快帶我去!”迅速拿起鑰匙,商澤琛拉著方純純奪門而出。
老天保佑,他心愛的女人絕對不能出事,否則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商俊欽!
作者:
嗜酒態睡
時間:
3 天前
第十章
“我找楊堇沅小姐。”
“我是。”
“楊小姐,你是琛的女朋吧,請問你們最近是不是吵架了?”
“你是…”
“我是琛的大哥。琛這幾天情緒一直很差,拚命灌酒,再這麼下去話,他會酒精中毒的。我看了實在很擔心他,加上探曾經提過你,所以我幹脆查他的電話簿聯絡你,希望你能去看看他。”
“楊小姐,我不知道你們小倆口發生什麼事,但是,看在琛那麼愛你的分上,去看看他吧,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
琛那麼愛你……
商澤琛真愛她嗎?
楊堇沅說不開心是騙人,卻同樣存有疑惑,無法說服自己不去管他的死活,不去眷戀他倆曾有的愛戀。
她甚至驚覺到,當時有那個勇氣決定和他分手的自己,在經曆過對他永無止盡的思念之後,已無法把當時絕情的話再說一遍。
她也無法完全把商澤琛,自心底掏空。
他那拚命為自己辯解的言語,仍停留在她的心琛處,讓她掙紮、又愛又恨。
小堇,你這樣全盤否認我,對我並不公平。
那就對她公平嗎?還是說,隻要扯上了愛情,一切都變得沒有理智了……
小堇,我承認一開始接近你的確是不懷好意,但是在和你一天天的相處之下,我是真的被你吸引,為你心動……
她同樣也被他吸引,為他心動礙…
隻是她一想到他接近她的用意,她就無法釋懷,不去怨忽、憤怒。
你不能逃過對我的感情,不能把罪名都歸於我……
她,真的都把罪名歸於他了嗎?
那麼,都是誰的錯?
還是說,他們之間根本沒有誰對誰錯,他們隻是相愛,這麼簡單罷了……
楊堇沅像是想透什麼,心軟了。
他的愛,她明明看得一清二楚。
在她差點自陽台掉下時,他拚了命抱住她,救了她,是害怕失去她。
當她為了救小貓反被捉傷,他明明氣急敗壞,卻拗不過她讓她收養了小貓,是他對她的寵愛。
當她賭氣的和相親對象陳先生去陽明山時,他拋下了方純純跟蹤她,是對她的擔心、在乎。
當她吵著要他送花時,前來的轎車差點撞上她,他奮不顧身的撲倒她,是對她最愛護的真愛……
為什麼他的心情,她到現在才明白?
於是,楊堇沅遲疑了,加上她一直知道商澤琛有個信任的大哥,對方的說詞也頗令她動容,沒有多疑,她匆匆赴約了。
她想見他,就當作給他一個解釋、道歉的機會,然後,重新開始吧。
她真的無法違背自己最真實的心意,好想好想和他見麵,但是……
不是說好約在這棟別墅裏嗎?怎麼她都已經被傭人邀人等待已久了,還沒有見到琛呢?
“楊小姐你好。”
“你是商的大哥吧,你好……”
電話中低厚的聲音乍響,楊堇沅自沙發站起,卻在看清男人那似曾相識的麵孔時,大大的錯愕祝
這個男人不是……
“楊小姐,我們沒有見過麵吧。”她吃驚的表情,商俊欽不以為然。
就是因為調查過她和商澤琛有好幾天沒見麵,琛也失常的沒到公司,所以他才敢賭定,琛蓄意接近她一事,一定是東窗事發了。
之所以會毫無忌諱的欺騙楊堇沅前來.就是料定了她會擔心商澤琛,加上她父親楊國祥病了,目前還無法開口說話,她大概還不知道他的身分。
沒想到,他隨便哄騙,楊堇沅就這麼輕易的自投羅網
“你的下巴有顆痣,我看過你……”
清楚聽見自己既驚慌又興奮聲音,楊堇沅指著他,不假思索的大膽直言:“你就是那晚到過我家,威脅我爸爸和你一同出賣商氏的人……”
商俊欽大感意外,卻也在最快時間內鎮定下來,陰森的銜起笑道:
“是你向琛提起的吧,難怪他會懷疑我才是預謀並吞商氏的幕後主謀,不過無所謂,反正你人都在我手上了。”
他說什麼?難不成,琛根本不在這,他是故意把她騙來的!
楊堇沅倒抽了口氣,倍感危險的試探著。“你不是商的大哥嗎?他說過他很信任尊敬你.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就是因為他是商澤琛的大哥,所以她才會在沒有細想的情況下,衝動的趕來赴約!
“難道他沒有告訴你,我們不是親兄弟?”商俊欽不懷好意的走近她。
“你想做什麼?”楊堇沅緊張恐懼的問著,不由地往後退步,想離他遠一些。
“孤男寡女,你想我們能做什麼?”商俊欽哼道。
他早就要傭人先離開了,免得壞了他的事。
楊堇沅嚇得三步並作兩步的握住門把想奪門而出,無料被商俊欽捉住了她的柔荑,不吭聲的就是住房間方向拖拽去。
她再怎麼單純,也知道這個男人想做什麼!
“放手,你這麼做,商澤琛不會原諒你的!”
他的力道重到讓楊堇沅無法掙脫,隻能說些刺激的話要他住手。
“他既然敢搶走我的純純,我也要搶走他的女人!”商俊欽的理智已不複在,雖然他的身體不願意背叛純純,但為了給商澤琛一個痛擊,他什麼都敢做。
回憶起商澤琛曾對她提過和純純的關係,楊堇沅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控訴,實在是荒謬。
“你在胡說什麼,商澤琛隻是把純純當成妹妹啊!”
“就是因為他,純純才會移情別戀的!”蠻橫的把她丟在床上後,商俊欽開始慢條斯理的卸下上衣。
“你瘋了,我為什麼得當你複仇的犧牲品!”楊堇沅愈想愈氣,脫下自己的鞋就想往商俊欽砸去。
咦,不對,今天她穿的是平底涼鞋……厚度夠嗎?
管它的,先砸再說。
可惜楊堇沅這次的技術退步了,一雙涼鞋合作的往商俊欽頭部兩旁飛過,砸到他背後的牆,傳來刺耳的砰砰兩聲。
“慘了……”咕噥著,楊堇沅決定三十六計“逃”為上策。
砰!可更大的關門聲,讓她最後的希望滅了。
“看來你很喜歡玩暴力的,琛也常這麼對你?”鎖緊門,商俊欽邪佞的笑了,緩緩爬上了床。
“對你個大頭,我和商才沒有……”去,為什麼她還要同他解釋?她得逃呀。
楊堇沅立即把眼前的所有物品,全往商俊欽身上扔去。
砸死他!
“你敢砸我,我就先奸後殺!”
威脅讓楊堇沅泛起冷顫,說不害怕是騙人,但她可不是一般的弱女子,遇到這種事隻會哭哭啼啼,她必須想個法子才行。
瞧,床頭上不就天助她也的放了一把剪刀嗎?
“怎麼?怕了?”
欺向她,商俊欽幾乎把她箝製在床頭與他之間,讓她毫無空隙逃逸,雙手攀上了她胸前,欲把那礙眼的衣料撕毀。
楊堇沅快手搶到剪刀抵著他,換她囂張的駁回他的話。“該怕的是你吧!”
“你以為一把剪刀能耐我何?”商俊欽不以為意的嗤哼道,像是敢笑她的可笑行徑。
楊堇沅聽得火大極了,持著剪刀,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想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衝動的刺向他——
“我偏要剪死你!”
“夠了,女人!”她瘋狂的舉止讓商俊欽極為憤慨,氣急敗壞的在她刺上他之前,搶走她手上的剪刀往床下一丟,然後怒不可遏的壓上她,蠻橫的撕裂她身上的衣料……
感覺到肌膚被冷空氣侵襲,楊堇沅懼怕的淚水眼見就要奪眶而出了,但她不想哭,偏不乖乖就範,惡狠狠的用力咬上他的手臂……
“賤女人,你敢咬我——”商俊欽慘痛的吼叫著,硬生生的賞給她火辣的一巴掌。
楊堇沅疼死了,任由眼冒金墾,也打定主意豁出去了,一雙長腿爆發性十足的狠狠痛擊他那男性的弱點一一砰砰兩聲,成功的把他踢下床。
“藹—”
淒厲的尖叫聲響起,房門迅速被撞開了,商澤琛憂心仲忡的衝進房內。
本以為會看到多麼驚駭的畫麵,沒想到意圖強暴楊堇沅的商俊欽.竟然被她踢下床了,痛苦的在地麵上打滾……
“商,還發什麼呆,我好冷冷啊,臉好痛,頭也好暈礙…”捉住殘存的上衣,楊堇沅淺淺微笑著,體力透支的往床一倒。
她不知道他怎麼會來,隻知道看見他,她不用再逞強、害怕了……
望著楊堇沅忽然虛弱的倒在床上,商澤琛心慌的奔向她,連忙卸下襯衫包裹住她泄露的春光,擁緊著她,慌亂的問著。
“小堇,你沒事吧,我大哥他有沒有對你……”
“你覺得誰比較像受害者?”無力的咕噥了聲,楊堇沅倒在他懷裏,疲累的不想動了。
“對不起,都是我害的!”商澤琛心安了,把她摟得更緊,更是滿懷愧疚。
這是他跟大哥之間的恩怨,不該牽涉到她!
“商,你大哥他才是真正陷害商氏,讓我爸爸背黑鍋的幕後主謀。”楊堇沅迫不及待地把真相告訴他。
這一刻,她不再怨恨商澤琛接近她的目的了,因為,和他被自己信任的大哥帶來的背叛打擊一比,她那一點兒的小怨敬,根本不算什麼。
“我知道。”
說著,商澤琛琛邃的精眸,在迎向已經自地麵站起的商俊欽時,蒙上了一片陰鷙,難受的逼問:“但是為什麼?大哥,我叫了你二十幾年的大哥,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為什麼?”
商俊欽麵色猙獰的可怕,自房外拖來跟著商澤琛前來,嚇得噤聲的方純純,像是琛怕她被搶走似,瘋狂的抱住她吼出。“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我非得比你強!非得搶走你的一切!”
“就隻是這樣?”
像是看穿了商俊欽的麵具,商澤琛苦笑道:“大哥,你並不是一個感情用事、容易衝動的人,而且你明明知道我隻是把純純當成妹妹而已,就算你再吃醋、嫉妒,也犯不著讓自己背負著背叛商氏的罪名。
我想,純純的變心隻是個導火線,剛好讓你拿來當掩飾野心的擋箭牌罷了。 夠了,大哥,把所有不滿都說出來吧!”
為愛生恨的假麵具被揭發了,商俊欽索性把懷裏的方純純推開,倚著牆,歇斯底裏的狂嘯著。“對,你說的沒錯,就算沒有純純,我也懷有野心想得到商氏!
商氏本來就該屬於我!自爺爺收養我之後,為了贏得他的一句讚美,我就拚命的埋頭苦幹,把我所有的精神都花費在管理商氏的分公司上。
而你呢?你隻會逍遙自在的周遊列國,從未真正為爺爺的公司盡一分心力,憑什麼隻因為你是爺爺的親生孫子,我是個孤兒,你就能不勞而獲的成為商氏的繼承人?這一點都不公平!
你知道嗎?在還沒有找到你之前,爺爺他有多麼寵我,但自從你一回到台灣之後,一切就變了,爺爺他不再疼我,隻會要我念書,學習管理商氏,卻放縱你逍遙自在,什麼努力都不必付出,就能成為商氏的繼承人。
你說,如此天壤之別的待遇,我能不恨嗎?”
聞言,商澤琛沒有多大的激烈反應,他用雲淡風輕的口吻問著。“大哥,你看過爺爺的遺囑了嗎?”
一鼓作氣發泄完畢的商俊欽,原本野獸般凶狠的雙眸不再,而是換上了掙紮、痛楚,埋怨的低吼而出。
“可惡,你是在刺激我,我再怎麼妄想商氏,你還是爺爺屬意的繼承人吧!”
“大哥,那你知道爺爺臨終前,還對我交代什麼話嗎?”
“我怎麼知道爺爺對你交代了什麼,反正對爺爺而言,我一直都隻是個他從孤兒院領養的孤兒…··”
”錯了,如果爺爺真的不重視你,遺囑上所寫的商氏繼承人,就不會是你的名字。”商澤琛認真的一字字自好看唇縫送出,一步步揭開爺爺所設下的迷障。
他早就知道爺爺的安排,也樂見其成,隻是沒想到……
商俊欽像是受到強烈驚嚇般,自牆壁滑下,雙眸駭然的沒有反應。
天啊,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否認了商俊欽內心的疑問,商澤琛歎息解釋道:
“從小爺爺就看出了我們個性上的南轅北轍,知道我定不下心,沒有興趣成為繼承人,但是你不同,你不僅有學商的天資,也一直在拚命學習,所以麵對你時,他難免懷有更大的期盼,會更嚴格的督導你。
之所以早期就向家族公開我為繼承人,的確是因為我的身分。爺爺太清楚,商家的親戚要是知道未來的繼承人是他收養的孩子,恐怕會引起他們的反感和抗拒。
不如等你功成名就,時機到了再公開,也好讓家族的親戚們心服口服接受你。大哥,爺爺早就為你沒想好一切,他臨終前,還念念不忘的提醒我,一定得在你生日前,把蓄意並吞商氏的主謀者捉出來,好在你生日當天公開這件事情。
你說,他特地安排的一切,是不疼你、不重視你嗎?”
字字琛刻的話,淩厲的打碎商俊欽原本自以為是的心態,他後悔、醒悟了,泛著男兒的淚,認錯的蹲坐在地上,把臉埋在手心間,仟悔的痛吼道:“爺爺,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
他也同樣沒有那個臉見商澤璀…
“俊欽,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相信我,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舍不得讓商俊欽獨自侮恨著,方純純逕自偎入了他身旁,輕聲細語的撫慰著他的心。
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她必須待在他身邊,才能和他一同度過難關……
角落旁有一對有情人相互慰藉著,床沿上的這對情人,當然也得趁這個甜蜜的時候,培養培養感情嘍。
當了好久好久的安靜聽眾,楊堇沅釋懷了商俊欽之前對她的暴行,扯了扯商澤琛的衣角,抬起下巴,綻開絕美的笑道:
“我原諒你。就在你大哥以你的名義騙我過來時,我早就原諒你了。”
商澤琛挑眉,非常清楚她的言下之意,把手覆住她還泛紅的臉龐,心疼的關切道:“還疼嗎?”
“你大哥被我那麼一踢,比我還疼呢。”楊堇沅吐了吐舌,用著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道。
“你該不會也想用這招來對付我吧。”哇塞,要是他被踢中了,恐怕就不能給她一輩子的“性”福了。
“你是不是還有一句話忘了說。”嘻笑著,楊堇沅沒有正麵回答他。
“對不起。”商澤琛摟緊了她。
很抱歉他曾經蓄意接近、隱瞞她。
對不起三個字聽起來挺痛快的,足以讓楊堇沅這輩子都不會有想踢他的念頭,但是……
“還有一句。”她提醒著。
和楊堇沅相視一笑,商澤琛吸了口氣,決定拋棄所有的新仇舊恨,對著仍懊悔不已的商俊欽開口:
“大哥,我們也重新開始吧。”
一切都落幕了……
一切都落幕之後,商俊欽自願以強暴未遂的罪名,在眾人的反對下前去自首。
對他而言,唯有真正的懲罰,才能讓他重新開始。
而他對商氏的野心,不如說是他從頭到尾,隻想得到商老爺子的認同,才會失足,誤人歧途罷了。
現在一切都雨過天晴,他也不再汲汲於名利,當然也自動放棄成為繼承人的機會,隻和方純純約定,待他出獄後,兩人將準備婚禮事宜。
另一方麵,楊國祥的病情穩定了,也可以說話,正常活動。
而他第一個要見的,就是商澤瑁
楊堇沅不知道父親怎麼會突然想見商澤琛,擔心的抱著小商商在房外來回徘徊著,琛怕商擇琛一個不小心,會被三振出局。
那麼她可要大費周章,再上演一次離家出走了。
“小堇,我還活著。”
“爸爸跟你說什麼?”聽見商澤琛安全歸來的聲音,楊堇沅憂心忡仲的追問。
“我跟爸爸坦白我的身分,也認錯了,不過被他臭罵一頓,說什麼我不該欺騙他的女兒,害你那麼難過。”
“嗯……等等,你怎麼叫他爸爸?”
“他要我這麼叫的。”
“什麼?”楊堇沅有一瞬間的怔忡。爸爸會要商這麼稱呼他,就是代表……
商澤琛銜起意味琛長的笑,把楊童玩拉人了懷裏,用著非常怨恨的語氣說道:
“爸爸又說,在結婚前,我不能動你一根寒毛。”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想向她求婚嗎?
“可是我覺得談戀愛比較浪漫耶。”楊堇沅皮皮的拒絕他的提議。
楊家的女兒,可沒那麼好拐。
“喜歡法國巴黎嗎?”
“嗯。”
“喜歡日本東京嗎?”
“嗯。”
“喜歡英國倫敦嗎?”
“嗯”
“我可以給你一個環遊全世界的蜜月旅行。”
剛好可以趁大哥出獄時展開旅程。
那麼一來,他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把繼承人的位子丟給大哥了。
“耶,那我要去、要去一一”
趁商澤琛得意洋洋時,楊堇沅惡作劇的丟給他一句,足以教他氣餒萬分的話。
“可是,小商商可以一起去嗎?”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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