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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啊?」她愣了愣,那張滔滔不絕的嘴反常地止住一長串的話語,只能勉強發出單音。
佘仲君拿起那只耳墜。「這是假的。」
「騙人!」她大叫,搶過他手中的耳墜。「這怎麼可能是假的!你看仔細,這是真的!電視上說的什麼八心八箭,它都有啊,怎麼可能是假的!」
他只能微微苦笑。
「這怎麼可能是假的嘛,你未老先衰啊!怎麼可能……」她噘高紅唇,摸著手中的鑽石耳墜。
未老先衰?虧她還敢說。
「你看仔細了。」他側個身,將那只耳墜高高拿起,藉著窗外露出雲層的陽光由側面照射手中的鑽石。
她左看右看,看得非常仔細認真。「是真的啊,還會閃光。」
他徹底被她打敗了。「會閃光不見得就是真的。」他將氣呵在鑽石表面,就看見霧氣在鑽石表面散去得很慢,將近兩秒的時間才完全散去。「鑽石傳熱能力強,熱得快冷得也快,將氣呵在表面,若是真鑽,熱氣必能迅速散去,而不是像剛剛那樣。」
「可、可是也不能因為這樣就說它是假的。」
「這裡沒有工具能讓我將鑽石拔下來再作測試,反正我向你保證,這個鑽石耳墜是假的。」
奇怪,他幹嘛在這裡和她研究鑽石真假?佘仲君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接過耳墜,還是不死心地猛看,最後終於洩氣地垂下雙肩。
「真的是假的?」
他點點頭。
「虧我為了撿它而跑回頭,甚至還被你撞……」她喃喃自語。
佘仲君哭笑不得。他才想抱怨,不知道是不是出門時踩到的那坨狗屎,才害得他倒霉到去撞人哩!
他慢慢吐了口氣,摸摸後頸。「你的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她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手中的鑽石,非要瞧它個夠本不可,面對他的問話,她根本聽不進耳裡,只是無意識的點頭。
「哪裡不舒服?」
她扁嘴皺眉。「這真的不是真的嗎?可是做得好真喔,放在陽光底下還會閃現光芒耶!」
他按下她的手,一副已被徹底打敗的表情。「如果這是真的,照你剛剛那樣放在陽光底下直接對準瞳孔,你的眼睛早就受傷了。」
「真的?」
他真感到挫敗。面對她,他真的只能感到挫敗,打他活到這把歲數,至今是最挫敗的一天。
「你的身體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他捺住性子又問了一次。
「沒有。」
「沒有?確定?」他慎重其事地執意問個清楚。
「嗯。」
佘仲君站起身,拉拉身上的衣服,帥氣的休閒服更顯現出他的高大英挺。老實說,他算是長得帥了,兩道英氣十足的濃眉,方形眼鏡後深邃有神的雙目與筆挺的鼻樑,笑起來帶點孩子氣,不笑時又威嚴十足,深邃眼眸只要盯著你不放,你就會因害怕而移走自己的目光;他身上雖然穿著簡便的休閒服,但衣服質料看來就絕對不是一般便宜貨,還有他渾身卓然的氣質,也不是一般泛泛之輩能有的。
「那麼……我去替你繳醫藥費。以後不要再做出這種危險舉動,這次還好只是一點皮肉傷,下次可能連命都沒了,就只為了一隻假鑽石耳墜。」
「等一下!」她急忙喚住身子有一半已在門外的佘仲君。「就這樣?替我繳醫藥費而已?你就這麼把我丟在這裡,不管我的死活了?」
他雙手環胸直看著她。「要不你還想怎麼樣?」該不會來個獅子大開口吧?
「我……」她嘴角左右動了動,讓人有種在算計的感覺。忽然,她抱著雙臂倒在床上。「好痛!你撞了人就這樣跑掉,好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好痛……」
他實在不想理她,靠著門框,看著她躺在病床上無病申吟,猛在床上打滾,看得他真想將她拉起來。
當初停紅綠燈乍見她時,他真的被她恬靜美麗的容貌與氣質給驚艷了,沒想到她居然是這麼賴皮、孩子氣。
佘仲君深深在心裡歎息,這是他識女人至今,第一次看走眼。
「嗚……我那麼可憐,你就這樣想一走了之。嗚……啊--」她猛一叫,身子被揪起來。箝在手臂上的五爪箝得她好緊,深深陷在肉裡,那力道足以捏爆一罐可樂,雖然這樣,她眉頭卻是連皺也沒皺一下,只是哀聲歎氣。「我好可憐,被車子撞傷,結果肇事者居然想就此溜掉。」男人就是不懂得拿捏力道。
「你的意思是想在醫院裡多住幾天?」他想了想後點頭。「可以,我這就去請醫生簽一下單子,讓你多在這兒留幾天,住院的費用就由我來付。」
「不是!」她抓住他的手,將他拉坐下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怎麼這麼笨!」她氣得甩開他的手。「你就不能送佛送上天嗎?」
「我不懂。」
「我……我沒有地方住,在西雅圖也人生地不熟的,我只是跑來旅行嘛,誰曉得才踏上這裡不到兩天,錢包、護照就都被扒走了。」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還被你撞到。」這句話控訴意味濃厚。
佘仲君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是……」
她側著頭很認真的上下打量他,想了想,才露出潔白皓齒甜甜一笑。
「我要住你家!」
為什麼?
佘仲君無奈地爬梳頭髮,一手撐在車窗旁,一手掌握方向盤。
為什麼他非得答應她住進自己家不可?
喔,對了,她回答--
你撞了我,你就要負責!要負責供我吃住,要養我到我身上的傷都好為止!
沒錯,她是這樣回答的。
佘仲君苦笑一聲,車內的cd音響傳來斷斷續續切換頻道的聲音,惱得他眉頭皺得更厲害,最後終於忍無可忍,伸手按住她的手,厲聲警告:
「別再碰音響。」
「不行,我不想聽歌劇。」她的手還是沒停過,傾身努力按按鈕,cd便由第一片轉到最後一片,十片cd被轉個徹底。「天吶,你音響裡就只有歌劇可以聽嗎?」她放聲抱怨。
「有意見?」
頭不抬還好,一抬便看見他不知何時起正用一雙釁味濃厚的眼睛不屑地看著她。
「呃……沒、沒意見!聽歌劇好,聽歌劇好,有氣質有學問,聽歌劇好!」她連忙陪笑,不敢再動他的音響,正襟危坐乖乖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窗外景物飛奔而過,可能是因為被撞的關係吧,其實她的頭很暈。她將頭轉向窗戶閉上眼休息,盡量不露痕跡,讓他以為她是在欣賞風景。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停了下來,她勉強睜開眼睛,入目景像是一片青綠的草樹,她並沒有看見所謂的大門,卻見到在左右兩側各有一根石柱,而且石柱被青苔侵蝕入骨,變得灰綠。
「到了。」
她一下車才轉身,便被眼前的景象嚇著。
「不會吧!」她愕然一叫,隨即摀任嘴。「你住在鬼屋裡喔!」
眼前的大宅,與石柱一般,都被青苔侵蝕,還有籐蔓在整座建築上蔓延,四周又是一整片的林子,屋子前的噴水池更是恐怖,令人心生恐懼,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池子裡是不是死過人。
她恐懼的表情,令佘仲君臉色鐵青,逕自往屋裡走。
「喂!你等等我。」她一個箭步揪住他的衣袖,揪緊著不放,抬頭以哀怨可憐的眼眸看著他。
他翻個白眼,進屋。
一進屋,她揪住他衣袖的小手更牢了,死命不放,身子更是貼緊了他的背,亦步亦趨地跟著,只差沒跳到他背上去。
屋內的亮度實在不夠,陰陰暗暗的,樑柱上掛著中古歐洲式的煤油燈,燈心還閃著燭火,她緊張兮兮地左顧右盼,忽然間嬌軟的身子靠緊了他的背,小臉鐵青地盯著角落不放。
「那、那是什麼鬼!」
佘仲君勉強拖動的步伐停了下來,轉頭看了看,臉上馬上刷黑線。
「那是法國盔甲。」
她在頭頂上比了比。
「看起來像牛魔王,頭頂上還裝了兩個角。」她的話惹來他的怒瞪與挑眉,她縮了縮頭趕緊解釋:「好嘛好嘛,是我水準不夠,看不懂可以了吧。」心胸狹窄的男人。
佘仲君有些發狂。
怎麼她的個性會是這麼孩子氣?與她美艷的容貌不僅不同,根本是湊不在一塊!
有她趴在背後,他的步伐顯得遲緩,腳步拖拉。
「你可以不用這麼貼著我走。」她渾圓尖挺的胸部正一步步的折磨他的背!佘仲君咬牙,一把將她揪到身前,雙手由背後推著她走。
「你!」她煞住腳步就是不肯先往前走,抱住他的手臂又想躲到他身後去。
「這是你的地盤,為什麼要我走前面?」她抵死不要!
「那你就不要貼著我的背走。」
「可是我會怕。」
「有什麼好怕的。」
「怎麼不怕!這裡陰森森的……你確定你沒走錯地方?」
他擰眉,話語由齒縫間迸出:「你會走錯自己的家嗎?」
心胸狹窄的男人!
「別氣嘛。」她忙著陪笑,但仍不鬆手。
他往右側走,推開一扇以大理石製成的巨大門板進入大廳。整間大廳充滿了歐式風格,房子四周用羅馬柱撐著,牆上的壁爐正燃著熊熊火焰,劈哩啪啦的。
奇怪,怎麼她還是覺得這屋子冷颼颼的?
** ** ** ** **
佘仲君早已坐在稱得上是古董的老舊沙發裡,雙手優閒地展開擱在椅背上,眼鏡後的深邃眼眸正狩獵般地注視著她。
「喂喂喂,你都不打掃房子的喔?」她走到一旁,抱起一隻花瓶,上頭縫隙裡的污垢令她皺眉。
他傾身打開桌子上的木盒,從裡頭拿出一塊薄片巧克力塞進嘴裡。
「那是古董。」冷冷涼涼的回答。
「啊?」她瞪大眼睛,雙手開始發抖,小心翼翼地將花瓶放回原位後才鬆口氣。「呼--」她拍拍胸。「你不早說,害我嚇死了!要是我把它打破看要怎麼辦。」
他手撐著下顎,俊朗一笑,那下彎的弦月眼漾著笑意。
「那你就準備賣身在我家當傭人吧!」
「哼,原來你是這種用意!」就說嘛,他那笑,不懷好意。「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不會害怕嗎?這房子又大又像鬼屋……好好好,不像鬼屋行了吧,可是它陰森森的……好好好,不陰森森,熱騰騰的行了吧。」
佘仲君忍了忍,突然微低首朝她勾勾手指,她不明所以,呆呆地朝他走來,還來不及反應,手腕便被攫住往下扯,唇,硬生生被封住。
什麼!?
她瞪大眼,長睫猛眨數下,看著他英俊的臉放大在她眼前,兩片薄唇狠狠地抵在她唇上,攫住她手的力道強得讓她無法掙脫。
他……他嘴裡有香濃的巧克力味。
佘仲君滿足地掠奪她的芳香。
她的唇,柔軟得像他從小就愛吃的棉花糖,還是草莓口味的!
「少爺。」一縷幽魂無聲無息地站在她身後,有氣無力地說話。
「啊!」她嚇了一大跳,身子一軟便倒在他懷裡,害怕得連頭都不敢抬,埋首在他胸膛上,嬌軀顫抖個不停。
佘仲君殘忍地想推開她。
「不要!」她卻膽怯地抱緊他的脖子不放。
「我不知道你這麼喜歡我的身體。」
他話才一講完,她便像身上有跳蚤,一下子跳離開他,身子卻撞到身後的東西,轉頭一看立即被嚇得三魂七魄去了大半。
一個瘦弱得雙頰凹陷、眼窩發黑的老人,頂著一頭摻白亂髮站在她身後,瘦骨嶙峋的模樣令人感到害怕。
「你……你……」她嚇得話都說不完整。
見她驚嚇得怕再下去就會暴斃般,佘仲君不好再鬧她,清清喉嚨吩咐:
「這是管家潘伯,他管理這座宅子。將小姐的行李帶到樓上客房去。」
管家恭敬地提起她的行李。
見他忽然接近,她嚇得緊抓住他的衣袖。
「難、難怪。」難怪這座宅子活像是鬼屋。如果有這樣的管家,房子會像陽宅到哪裡去。
「跟著他去你的房間。」
她猶豫地看了管家一下,發現他正站在門口,像鬼魂一樣注視著她。
「真、真的要跟著他嗎?」
他點頭,卻換來她困難地吞咽口水,一副受死就義的模樣,依依不捨地鬆開他的衣袖,往管家的方向緩慢滑行。
「等一下。」
他突然叫喚,她興奮地轉頭以含淚的眼乞求地看著他。「什麼事?」
「你叫什麼名字?」
他這才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忘了問她的名字,只因他真的是被她弄亂了心緒,光是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子不停地在他身上磨蹭,他就要慾火焚身了,哪還記得問她姓名。
她噘起紅唇,眼眶裡的水氣正閃著光芒。「就為了問我叫什麼名字啊?我還以為你是要陪我上去哩。」她不滿地咕噥。
他手撐在椅背上朝她露出頰邊那該死的酒窩,涼涼的回她一句:「我沒空。」
他多得是事情要忙,沒空再和她瞎扯下去……嗯,雖然他很想她再用那魔鬼身材來磨蹭他啦,不過他還不想認識第一天就和她上床,他也是有原則的,雖然她的身材好得沒話說,令他春心大動……不不不,他在想什麼?
佘仲君甩甩頭,這時電話響起,他伸手接了起來。「喂,我是佘仲君,哪位?嗯,這我知道……好……好。」
她臉上誇張的膽小、單純表情霎時不見,在他不注意時露出了沉穩內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朝她頷首,張嘴無聲地問她名字。
她立即恢復原先那副熱淚盈眶的膽怯模樣,扁著嘴回答:
「水宓桃。」
「這幢建築有一段歷史。傳說,在內戰期間,住在這裡的白人少爺愛上了家裡的黑人女傭,雖受到家裡與當時環境的阻撓,兩人的愛情卻更為堅定。
白人老爺見兩人的戀情像野火般再也收不住,一怒之下決定將白人少爺送到遠方去,兩人便被拆散。
兩人在無法見面的情況下,只能靠著魚雁往返來維繫彼此之間的感情;白人老爺認為只要讓自己的兒子愛上別的女人,就能抑制這種天理不容的戀情再繼續下去,於是他讓兒子娶了個白人女孩,在經年累月的相處之下,白人少爺果真如老爺希望的,終於喜歡上他該愛的女人。
黑人女孩在知道他結了婚,還愛上自己的妻子後,痛不欲生,因承受極大的打擊而一病不起,白人老爺更是狠下心將她趕出這個家,黑人女孩在離開的前一夜,終於受不了接連的打擊,一時想不開便投池自盡。」
「什麼?投池?」水宓桃臉色發白,吞吞口水指著外面。「你……你說的該不會是……大門前那座綠綠的噴水池吧?」難怪她覺得那噴水池有古怪!
「嗯。」躺進椅子裡,佘仲君拿起書本閱讀,彷彿剛才說的鬼故事與他無關。
水宓桃抱緊自己的雙臂,驚惶地蹲往他身邊。「你、你不要說這麼恐怖的故事來嚇人……」她害怕地望著房子轉彎處。那個地方,轉個彎就看得到大門前的那口噴水池。她拉住他的衣袖。
「我沒有嚇你的意思。」他繼續翻頁,極力掩飾臉上的笑意。噴水池能淹死人嗎?他很懷疑。
「那……那故事後來呢?」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就這樣。」
「就這樣?那個白人少爺不知道嗎?舊愛為了他的喜新厭舊而自殺,難道他都沒有反應嗎?不覺得愧疚?」她不禁替那個黑人女傭忿忿不平。
「感情的事,哪有誰對誰錯。」他放下手中的書,認真地注視著她。
她低下頭。「真的嗎?」
「你身上的傷換藥了嗎?」
「我身上又沒什麼傷……呃,不、不是啦,我只是被你撞了一下,頭到現在還是暈的,身體上的傷倒還好。」
「醫生不是說只有輕微腦震盪嗎?」他皺起眉摸摸她的額頭。「會不會是病情加重了?」否則就是那醫生太兩光。
她撥下他的手,聳聳肩。「大概吧。」
「我看我還是再帶你回醫院去徹底檢查一次比較好。」
她按下要起身的他。「我不要回醫院。」
見她抵死不從的表情,他好奇了。「為什麼不願意到醫院去?」
「誰會想去那種白兮兮、充滿藥味的地方?」
水宓桃。
她的名字可真不是普通的奇特,有誰會取這種與水果同音的名?肯定是她爸或她媽其中一人好吃水蜜桃成性,才會取出如此令人垂涎三尺的名。
注視她美麗的臉龐,沒有半點瑕疵,就連毛細孔都細膩得不易瞧見,小巧的臉蛋泛上一層紅暈,她的臉蛋還真像水蜜桃……
會不會是今天太陽太烈的關係?她會不會是被曬暈的?
「離中午吃飯還有一段時間,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累了。」她伸個懶腰,身上的短衫便往上扯高,露出白皙的小蠻腰。
佘仲君的目光被她的腰給吸引住,他隨即察覺自己的失禮,不著痕跡地將目光移回書本上。
「那你就上樓去好好睡一覺吧。」
「我也是這麼想。」她並不是沒捕捉到他的視線,相對的,她一直都在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從住進這個家開始,這幾天她已將這裡的地理環境摸清,從一些日常擺設瞭解他的個性與習性。她知道他是一個注重生活規律的人,晚上七點準時用餐,飯後一杯咖啡與一片薄荷碇;早上五點起床在森林裡慢跑,為時一個小時。回來後他會先上網進入他辦公室的系統裡查閱行程,下載至pda中,然後再整理當天所要用的資料,這其間早餐都是讓潘伯送到他書房去。
八點半分秒不差,他已開車去上班,中午會回來吃潘伯煮的中餐,用完餐後躺在泳池邊曬太陽、閱讀;下午接見幾名客戶,監識古董。
不論是否有約會,他的三餐都是由潘伯處理,從不外食,算是在食物方面有著深度潔癖。
至於他的房子為何會充滿了鬼屋的味道,來自於他這古董拍賣會場主人的職業癖好。
他認為,古董就該保有古董的味道與特色,如果只為了迎合現代人的喜好而去改變古董本身承受經年累月的痕跡,古董就會失去古董的價值。
所以,這幢房子的一切,都承接了經年累月的痕跡,只做一般掃塵工作,對古董不做處理,也因如此,整幢屋子自然營造了鬼屋的感覺。
佘仲君繼續看著手中的書,但誰曉得,他的注意力是否真放在書上。
她的吸引力令人招架不住!
她太耀眼、太活潑好動、太天真無邪……他不就喜歡天真無邪的女人嗎?他害怕被算計、害怕女人的世故,她不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她不在身邊,他想念;她在身邊,他卻又盡量讓自己不這麼注意她。
佘仲君搖搖頭。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聽見水宓桃離去的聲音,他才放下手中的書本,看著遠方失神。
難道自己真被她吸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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