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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啊!我黎某人怎麼會生出這種兒子!」眼看著賀伯了無牽掛地跟著賀丁葒、安德森去吃好料,黎綺蘿失望地說。
「唉!別再看了,再看,那個臭小子也不會回來救妳的。一定是那臭小子的爹地『品種』不好,才會這麼沒禮貌。」賀雲奔一想到自己有一整晚的時間可以好好跟她獨處,心情就雀躍不已,「放心,妳現在肚子裡的寶寶,一定會乖巧又懂事,畢竟他的父親這麼優秀!」
「賀雲奔,你不要再往臉上貼金了,我真的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你怎麼可能是寶寶的爸爸?」黎綺蘿十分質疑這件事,「最重要的是,我怎麼可能懷孕了,而自己一點都沒印象?」
「那倒也是。」賀雲奔有些認同她的說法,「怎麼可以讓妳忘了那些『愉悅的過程』,就直接面對懷孕的辛苦呢?所以,我應該要幫妳補充一些造成懷孕」的一些『前置過程』,這樣才算合乎人道精神。」
「怎麼補充?」黎綺蘿天真地問。
「走。」賀雲奔非常樂意多「補充」幾次!
「去哪?」
「房間啊!雖然今天是聖誕夜,但妳以為妳是聖母瑪莉亞嗎?」賀雲奔拖著她走,「正常人懷孕,都是需要一些『行為』的!」
哪些行為?嘎……
「賀、雲、奔!」黎綺蘿甩開他的手,怒視著他。
「有!」賀雲奔油條地說:「怎麼了?還是不想在房間?要在客廳也是可以的,我都可以配合喔!」
「你實在太輕浮了!」黎綺蘿板起臉,「我實在很難想像我是怎麼跟你辦理結婚登記的,說不定是你偷拿我的證件。」
「什麼態度?明明當初是妳哭著求我要娶妳為妻的耶!」反正她失憶了,隨便亂說她也不會知道,「我可是很勉為其難的呢!」
「哼!我才不可能想嫁給你這種輕浮又幼稚的人!」黎綺蘿十分篤定地說。「我要嫁的對象,一定是老實又體貼的才子!」
「我輕浮又幼稚?」賀雲奔抗議著,「我大妳六歲耶!好歹我也當過妳的老師,又是妳的直系學長,妳竟然說我幼稚?」
「身分證上的年齡不一定等於心智上的年齡,在我的心裡,你、幼、稚、透、了!」而且煩死人了!
她說他幼稚?他嚴重受到打擊。
「這還有天理嗎?今天是聖誕夜,想不到我今年的聖誕禮物居然是『被心愛的女人遺忘』!」這是什麼悲慘的人生啊?
「我才慘!」該怨嘆的人是她才對!「我今年的聖誕禮物才慘,我居然莫名其妙地就懷了一個陌生人的小孩!」
「我不是陌生人!」他很堅持。
「對我而言,你就是陌生人!」她也很堅持。
賀雲奔與黎綺蘿互相怒視了對方數分鐘之久,雙方都覺得自己倒楣透了。
對他而言,他本來是被她迷戀的對象,突然一個車禍,他變成陌生人,被她棄之如敝屣。對她而言,她竟莫名懷了個孩子,連戀愛的過程都沒經歷過。
「這樣吧!就讓我重新追求妳。」他想了想這五年來的點點滴滴,發現他根本從來沒有好好追求過她,為她付出什麼。
「嗄?」
「也許妳忘了也好,我們一切重新開始吧!」他從口袋中掏出他五年前為她做的空心圓手鍊,親手為她戴上,「送妳,它叫『愛的空心圓』。」
「愛的空心圓?」她複誦一遍。
「這是五年前我專為妳而設計的小禮物,空心圓代表妳的天真。」他把心情調回到五年前,「直到五年後的今天我才知道,空心圓根本就代表妳的失憶症!妳對我的記憶居然空空如也!」
「我們認識五年了?」她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在我們認識了五年的份上,我會好好追妳的。」賀雲奔油條地說。
黎綺蘿認真地端詳了他一會兒,他不算太深的魚尾紋裡蘊含著孩子氣,他的唇藏著捉弄人的笑意,他的腦袋滿滿都是天馬行空的古怪想法。
「坦白說,我喜歡成熟的人。」她比較愛熟男,「你太幼稚了。」
有沒有搞錯?五年前明明是他嫌她幼稚!風水輪流轉,是吧?
「我才喜歡懂事的熟女呢!」賀雲奔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幼稚,「黎綺蘿,妳最好搞清楚,妳現在是失婚婦女又懷有身孕,除了我這充滿愛心又風度翩翩的珠寶設計才子,還有誰敢追妳?」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的樣子,有誰是這樣追女人的?你看你自己夠不夠幼稚?」竟然貶損她的身價!
「我只是誠實!」他為自己辯駁。
「不夠成熟的人才會不懂得修飾實話。」她也振振有辭。
「我不管啦!反正我就是喜歡妳,我就是要追妳啦!」他完全豁出去了。他誠實無偽的告白,讓她臉都紅了。
「哪有人直接這樣說的!沒情調耶!」她嚴重抗議這種包裝手法不佳的追求方式,「至少也要花點心思,才是『大人氣』的追求嘛!」
大人氣的追求?
「我沒追過人啦!都是別人倒貼的呢!」他的工作那麼繁瑣,哪有心思追女人,「不然妳提供一下妳前夫怎麼追妳的,我參考、參考嘛!」
「我前夫?」誰啊?她怎麼也沒印象?
「對呀!就是那個臭小子的爹地。」不識相的傢伙,還好死得早。
「欸……我居然也想不起來耶!」到底是誰?
「黎綺蘿,妳很離譜耶!那到底那臭小子是不是妳兒子?」都生了一個三、四歲大的兒子,居然想不起是跟誰生的。
「阿伯當然是我兒子!」這不容置疑,只是她想不起他的爸爸是誰。
天啊!竟然有這麼離譜的事。
「算了,我真的會被妳氣死!」賀雲奔深呼吸,環顧四周,藉以放鬆心情,「這樣也好,至少妳的記憶清除得很乾淨,可以完完全全屬於我。」
「那怎麼行!說不定我前夫很帥呢!」她覺得有些可惜,「你沒看我的小賀伯長那麼帥!」
「閉嘴!那臭小子除了眼睛圓圓、鼻子挺挺、嘴唇薄薄像妳,其他沒什麼可取的地方了。」真好,那臭小子的外表上沒什麼前夫的影子。
「分明就很帥!」媽媽總是愛小孩的。
「妳的審美觀有問題!」他還記得五年前她把螢光綠色泳衣說成蘋果綠。
「喂!你是這樣追我的?一下批評我兒子,一下嫌棄我,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誠意?」真是的,一點都沒有被呵疼的感覺。
有道理耶!他也覺得自己真沒有追女人的天分,不浪漫極了。突然間,他瞄見門板上的槲寄生飾品,心生一計,「妳應該還記得妳會國標舞吧?」
「當然,我還是國標社社長呢!」這種風光的事怎麼能忘?
「那妳陪我跳一首華爾滋,當作送給我的聖誕禮物,好嗎?」他央求著。
他順手放了音樂,華爾滋優美的曲調洋溢整個屋內。他對著她邀舞,她對他的這個動作有一種很熟悉的錯覺,純粹自然反應地交出自己,與他共舞。
迂迴步、躊躇換步、交叉躊躇步、盤旋截步、連波追步……踩著一個又一個和諧又唯美的舞步,兩人在空間中滑出一個又一個空心圓。
「綺蘿,妳在我的記憶中一點都沒有變。」擁著她,賀雲奔略微感嘆地演說。五年了,她在他心中的記憶一新如昨,可是她卻忘了他。
「算你幸運,我已經忘了你五年前的樣子,無法分辨你老了多少。」
「黎綺蘿,妳真的還是很愛耍冷。」不管音樂、舞步多麼的甜美、醉人,她依然無法不耍冷。還好,他已經漸漸習慣了。
「我只是說實話。」
「成熟的人會懂得修飾實話。」他將她的話回送給她。
她一時語塞,只能孩子氣地嘟嘴。
賀雲奔帶著她在旋律中旋轉,彷彿陷入了記憶的漩渦。他們也曾這樣擁著起舞,也許,那是他對她動心的第一刻。
「以前的我確實不太好,妳忘掉也好。」回想過去,他有感而發。
「現在也沒多好,我也不想記得。」她說。
「妳!」又耍冷!明明氣氛還滿唯美的……
「哈哈!我是不是像五年前一樣坦白?」她一臉的頑皮。
「沒錯,跟五年前一樣白目!」他沒好氣地說。
「欸……我依稀記得有個人常常說我白目。」這個語氣真熟悉。
「就是我啊!」也不一定啦!說不定常常有人都這麼說她,畢竟她真的很白目。不過,有件事就獨一無二了,「那妳記不記得妳第一次怎麼失身的?」
「欸……」她很努力地思索著。
「不用回想了。」重新上演一次不就好了?「是我拐騙妳的啦!」
他低下頭準備吻住她。
「喂!你幹嘛?」她猛然推開他。
「嘿嘿……」賀雲奔胸有成竹,「妳看一下這是什麼?這是槲寄生,站在槲寄生下表示任何人都可以吻妳,而且妳不能拒絕喔!」
而且,傳說有在槲寄生下親吻的情侶將會一輩子廝守。
他的手很自然地撫上她豐滿的胸部。沒辦法,這個壞習慣在五年前就培養了,很難戒掉。
「賀……」她微微想抗議。
「專心吻。」
事隔五年,賀雲奔還是確定「欺騙」是一親芳澤的捷徑,雖然手段有些不太華麗、不太光明磊落,但他願意用一輩子補償他「偷竊」的罪。
※※※※
平安夜之後,聖誕老公公分別為他們獻上了各自的「聖誕禮物」。
賀伯得到了安德森送的Wii,賀丁葒得到了一個孕育中的孫子或孫女,質雲奔也在這個夜裡再度找到了摯愛的黎綺蘿。
黑幕撤離,溫哥華被白雪覆蓋,窗外白皚皚的一片,世界是浪漫的。
「你這個色魔!放開我媽咪!」賀伯第一個進入屋內,赫然發現賀雲奔與黎綺蘿肢體交纏地窩在太妃椅上睡著。
「臭小鬼,走開!」不要擾人清夢。
「你是想壓死我媽咪嗎?」他的長腿壓著細瘦的媽咪,一定很重!賀伯心疼極了。
「哎喲!兒童不宜、兒童不宜!」賀丁葒第二個進屋,見狀趕緊捂住賀伯的眼睛,「別看、別看,小心長針眼喲!」
賀雲奔勉強張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賀丁葒樂不可支的表情。
「媽咪,妳也別盯著看,這樣綺蘿會很不好意思耶!」賀雲奔翻身蓋住黎綺蘿的身軀,反而更形曖昧。
「兒子,幹得好啊!」看來小倆口才一夜的時間就重修舊好囉!「很好、很好,媽咪去煮早餐給你們吃呀!」
順便伺機把賀伯拖進廚房,不讓任何人妨礙賀雲奔與黎綺蘿的甜蜜空間。
「媽咪、媽咪……」賀伯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呼叫著。
※※※※
「死小鬼,外頭天氣冷,幹嘛不進屋?」賀雲奔一邊滿足地吃著燻鮭魚培果,一邊對著坐在門口發呆的賀伯說。
「走開!我不想跟壞人說話!」賀伯一張小臉都凍紅了。
「真任性!」一定是黎綺蘿前夫的不良基因,才造成賀伯的壞脾氣。
沒關係,既然他愛她,他就會概括承受眼前這個小鬼。
眼見賀雲奔賴在他身邊不走,他起身走向掛滿飾品的聖誕樹。細雪飄在他的帽子上,好一幅淒涼的景象啊!
賀雲奔有些於心不忍,想勸他入屋。
「嘿嘿!樹上還有一株槲寄生耶!」賀雲奔驀然發現這個好東西,「晚點可以再把綺蘿騙來這裡……」
「喂!你這老頭,你到底有沒有人性?為什麼要跟我搶媽咪?」本以為賀雲奔是來關心他,沒想到賀雲奔只是想著要怎麼誘拐他的母親。
「別這麼說嘛!男生長大了,因為荷爾蒙作祟,就是會開始迷戀女人嘛!」賀雲奔很江湖地為他拍掉一些雪花,「等你長大後,你就會懂了。」
「那你去迷戀別人啊!幹嘛一定要跟我搶我媽咪?」賀伯才不管什麼荷爾蒙呢!反正他已經沒有爸爸了,他一定要獨佔媽咪!
「你呀你,你這種死賴著媽咪的人,算什麼男子漢?」賀雲奔嗤之以鼻。
「你這種『奪人所愛』的行徑也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他立刻還以顏色。
真是伶牙俐齒的臭小孩!
「你這臭小孩,真的很愛惹我生氣!」賀雲奔高舉起他小小的身軀,與他四目相交。
「你才是小偷、強盜,想偷走我的媽咪!」賀伯在空中揮舞著手腳,可惜就是打不到賀雲奔。
「我們是兩情相悅!我哪需要偷、拐、搶、騙?」分明就是騙來的。
「不可能!我媽咪只愛我,不可能愛你的!」賀伯完全不能接受事實。
賀雲奔看他在空中掙扎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
「這樣吧!你把媽咪讓給我,我跟你媽咪生個寶寶給你玩,好不好?」來個交易嘛!
「我不要、我不要!」他才不上當,「如果生下來的寶寶遺傳到你的不良基因怎麼辦?」
居然惡人先告狀!
「你才遺傳到你爸的不良基因!」賀雲奔跟他吵了起來,「我的寶寶遺傳我,一定是全世界最可愛、最聰明的寶寶!」
「才不是呢!我媽咪說我爹地才是全世界最棒、最帥的人!」賀伯用力地踢腿,預謀把鞋子往他臉上砸,「你才比不上我爹地呢!」
「胡說八道!你媽咪連你爹地是誰都不記得了,可見她根本一點也不愛你爹地。」賀雲奔將他一軍。
「我媽咪也不記得你是誰啊!她才更不愛你!」賀伯反將他一軍。
一箭穿心!
「你、你、你!」賀雲奔氣到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媽咪不愛你!不愛你、不愛你……」踢踢踢,很好,鞋子快掉下來了。
「她愛我、她愛我、她愛我……」賀雲奔幼稚地跟他爭辯。
再差一點點,鞋子就可以完美地砸在他臉上了。
「你們這兩個孩子,吵什麼吵?」賀丁葒從賀雲奔手上搶下賀伯。
他的鞋……可惜呀……
「阿嬤……」眼見鞋子砸不成賀雲奔了,賀伯悲從中來,埋在賀丁葒懷裡大哭了起來,「這個討厭鬼要搶走媽咪,以後我就變成孤兒了……」
「乖、乖、乖。」賀丁葒惹心疼死了,「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嘛!媽咪嫁給他之後,賀伯就多了一個爹地,沒多久又會多一個弟弟或妹妹,多好啊!」
「我才不要那個討厭鬼當我的爹地。」從第一次見面,彼此就沒好感。
「拜託,誰才是討厭鬼啊!」要他接受黎綺蘿前夫的小孩,也是一件需要有開闊胸襟的事吧?
要不是看在這傢伙的母親貌美如花、身材有致、有色可圖的份上……不不,他的意思是,既然愛黎綺蘿,就應該一併連同她所有的家人一起愛,即使是前夫的孽種……不不,他的意思是,即使不是他的親生小孩,但至少賀伯身上流有黎綺蘿一半的基因,他都必須疼愛,呼!
「乖孫孫,別哭了。」賀丁葒心疼地安撫著懷中的賀伯,「放心,阿嬤給你當靠山,你的新爹地絕對不敢欺負你的。」
「我不要他當我的新爹地,我不要他來跟我搶媽咪啦!」賀伯就是非要一個人獨佔黎綺蘿不可。
「你這臭小子,說那是什麼話!你知不知道茫茫人海中,兩個人能夠相遇、相戀是多麼難得的事?」賀雲奔一定要好好跟他洗腦一番。
「那你又知不知道『茫茫精海』中,只有游得最快的那隻精子才能跟卵子結合,這又是多麼艱難的事!」賀伯立刻反駁。
「『茫茫精海』?」靠!「現在的小孩是怎麼回事?你也才三、四歲大吧?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這是我教他的啦!」賀丁葒赧然,「從小就要教導正確的性教育嘛!」
「沒錯,阿嬤還說做人不用自卑,可以生而為人,代表跑得比其他的精子快,人生中至少已經獲得了一次『第一名』。」賀伯得意地說。
「媽咪,妳居然教一個三、四歲的小毛頭這些有的沒的。」賀雲奔真的為之絕倒。
「教導他正確性教育的同時,也要順便告訴他一些人生的道理嘛!」賀丁葒覺得還頗合情合理的。
眼尖的賀伯看見黎綺蘿從屋內走出,立刻掙脫賀丁葒的懷抱,飛奔過去撲進她的懷裡。
「媽咪,妳是不是不要我了?嗚……」好一個肝腸寸斷啊!
「我幹嘛不要你?」黎綺蘿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妳是不是要嫁給那個討厭鬼?」嗚……摧心肝啊!
「喂!小鬼,她不是『要不要』嫁給我,而是她『已經』嫁給我!」賀雲奔糾正著他的說法,順便伸手摟她。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記不起來的事都不算數。」黎綺蘿抱起哭成淚人兒的兒子,溫柔地為他擦去眼淚。
「哪有這樣的!」他真的是她合法丈夫呀!「那昨夜的事,妳總記得吧?妳明明有說妳也喜歡我。」
「那就當男朋友啊!」總要有個追求過程嘛!
「妳肚子裡有我的寶寶耶!」難道要讓寶寶變成父不詳嗎?
「我也可以自己養啊!」沒什麼好談,就是要有追求過程啦!
「媽咪,我也可以幫妳養寶寶喔!」賀伯搭腔著。
「你閉嘴!」賀雲奔斥責著。
「你才閉嘴!」黎綺蘿護著兒子,「在我家小賀伯接受你之前,你休想我會接受你!」
「嗄?」情況不太妙。
「我也贊成,不能讓我的孫孫受委屈。」賀丁葒附議。
「哈哈哈!」賀伯終於露出笑臉,「那你可以走了,我就是不接受你!」
※※※※
經過幾個月的培養感情與卑躬屈膝地討好賀伯,賀雲奔終於博得了他一點點好感,不過,他始終不願意首肯接受這個新爹地,害得賀雲奔每次想親吻黎綺蘿,都得想盡辦法把她拐到槲寄生下。
度過了寒冬、暖春,季節來到了盛夏。
這天一大早,黎綺蘿石破天驚地喊著肚子疼,應該是她腹中的寶寶準備來到這個世間了。
賀雲奔、賀丁葒、賀伯手忙腳亂地把大肚婆送進醫院,推進待產房。
送黎綺蘿進產房後,賀雲奔匆匆忙忙跑出醫院,不一會兒又匆匆忙忙出現在賀丁葒與賀伯面前。
「媽咪,這是妳的清粥小菜。」他貼心地遞上早餐,「賀伯,這是你的燻鮭魚培果、冰可可亞。」
把手上的早餐分別交付給賀丁葒蒜、賀伯之後,賀雲奔開始在產房外來來回回地走來走去。
「喂!你不吃早餐喔?」賀伯咬著燻鮭魚培果,陪著他走來走去。
「我好緊張,吃不下。」賀雲奔緩下速度,配合著他的小步伐。
「你當然要吃早餐,等一下我媽咪生了,你才有力氣照顧我媽咪呀!」賀伯把手中的燻鮭魚培果推給他,「分你吃幾口。」
「你……」這可是幾個月來,賀伯第一次給他好臉色看!
「幹嘛?我有刷牙啦!」是想拒絕他的好意嗎?
「我好感動喔……」賀雲奔手微顫地接過他的早餐,「這是我今年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嘎?今天也是我跟我媽咪的生日耶!」賀伯驚訝道。「我跟媽咪的生日都是八月八日父親節呀!」
「這麼巧?再加上等一下你妹妹出生,我們一家四口都是八月八日生日耶!」賀雲奔對這個巧合感到喜悅。
「哇!你們一家四口都是獅子座,吵起架來可火爆了呢!」賀丁葒笑道。
「我哪敢跟賀伯、綺蘿吵架呀!」賀雲奔現在可是他們的小廝呢!「咦?你獅子座的?那那那……你……」
他的生日往回推十個月,那不就是……
「誰是黎小姐的家屬?」醫生走出產房。
「喂!醫生在叫我媽咪的老公了啦!」賀伯推推陷入思考中的賀雲奔。
「嗯?你說什麼?」他媽咪的老公?
「你不是我媽咪的老公嗎?」賀伯反問。
「你接受我了?你接受我了!」賀雲奔激動地抱起他轉圈圈。
醫生有些傻眼地睞著他們。
「這位先生,是這樣的,黎小姐生下了一個女寶寶,現在正要剪臍帶,我想知道你是否要自己剪……」
「我要剪、我要剪!」賀雲奔一手抱著賀伯,一手拉著賀丁葒衝進產房。
「剪刀。」護士遞給賀雲奔一把無菌剪刀。
他眼眶盈滿了淚水,為女兒剪掉臍帶,同時也開始他身為人父的責任。
「綺蘿……謝謝妳……」剪完臍帶,賀雲奔緊緊握住她的手。
「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我好像有點想起來阿伯的父親是誰了……」經過先前生產陣痛的刺激,黎綺蘿有些失卻的回憶開始回流。
「我知道!我已經知道了!」賀雲奔懷裡抱著甫誕生的女兒,另一隻手把黎綺蘿、賀丁葒、賀伯的手牽在一起,「我就是賀伯的爸爸!」
「嗄?」賀丁葒、賀伯詫異地盯著他。
「都是我太粗心了,他如果不是我的親生兒子,妳怎麼會幫他取名為賀伯?一定是為了我!還有他的生日,往回推算受孕期,就是妳在台灣念大學的時候呀!」賀雲奔心疼的眼淚不斷往下掉,「都怪我,如果我不是對妳的身分、背景一無所知,我就可以早點找到妳,就不會讓妳吃這麼多苦了!妳單獨生下賀伯的時候,一定很痛、很害怕吧?」
賀雲奔淚流不止,賀伯也感動地一直為他拭淚。
「嗄?是你喔?」黎綺蘿努力找尋記憶中的殘餘片段,「我記憶中,阿伯的爸爸眼睛亮晶晶的,看起來很可愛、很年輕耶!」
「妳!」真想掐死她!
這是什麼時刻?大家明明都感動得亂七八糟,她居然還在那邊耍冷!
「那個人是我,很可惜嗎?」賀雲奔沒好氣地問。
「有一點……」黎綺蘿說完哈哈大笑,「騙你的啦!你最帥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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