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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頭子,你想這一票有多少油水可撈?」一名賊頭賊腦的男子目光緊盯著山腳下,再官道上的一輛馬車。
瞧瞧那陣勢,至少有五、六名隨從,而且從馬車精緻的雕刻來看,此行人非富即貴。
「要下面的人準備,等會馬車上要有女人,給我留著,我要好好享受。」山賊頭目露出垂涎的神情,舔著嘴唇道。
「當然,我們會把美人留給頭目你。」說完,兩人狼狽為奸笑了起來。
等到所有人都聚集完畢,山賊頭目便高舉著刀,喊了一聲,「衝呀!」
於是一窩蜂的人群立刻往前衝去。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行人早有準備,聽到他們的聲音也不見慌張,很快的抽出腰上的佩劍,為成一個陣形。
「頭子,瞧他們這麼保護馬車,馬車上一定有金銀珠寶,不然就是有大美人在裡面。」
「兄弟們,把所有人幹光,那些金銀珠寶就是我們的。」山賊頭目對著眾人鼓舞。
他們沒接近幾步,那些隨從便像狡龍般刁鑽,快速的在人群間穿梭,一劍就是一條人命。
山賊頭目看了一眼,覺得在這樣下去,還沒把人解決,他們的人就會損失不少。
「先退下來,聚在一起再進攻。」山賊頭目揮動著手上的武器,怒吼道。
突然間,咻的一聲,一股強大的力道震著山賊頭目的刀背,他手腕一個吃痛,刀子立刻掉在地上。
山賊頭目滿臉錯愕的看著馬車,心生警惕。
「頭子,馬車內好像有高手。」賊頭賊腦的男子在山賊頭目身邊低語,不安的搓著手掌,「我們要不要放棄?」
「放棄個頭!」山賊頭目狠狠的甩了那名賊頭賊腦的男子一巴掌,「我就不信這幾個人能夠拼得過我們五十幾個人。」
他接著轉頭,對著底下的山賊們高呼到:「兄弟們,咱們上呀!」
一群人又再度衝上去,像是一群不知死活的野獸,非要咬個你死我活不可。
*****
外頭喊殺聲四處遍起,一股股濃濃的血腥味讓岳冬芙張嘴欲嘔。
冷從雲用手十分有規律的輕拍打著她的背部。
「好點了沒?」
溫柔的嗓音響起,岳冬芙立刻鑽進他的懷抱。
「好可怕!」
「不會有事的。」冷從雲安撫的道。
即使隔著重重一層布幔,他仍能看到外面的情勢,冷眼掃過一群烏合之眾,目光最後停在一名粗獷的男人身上,山賊頭目的喊叫聲,在這裡也聽得一清二楚。
冷從雲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手上玩弄著一塊銀兩,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突然間,銀光一閃,有東西飛了出去。
劃破空氣的聲音讓岳笑從他的懷裡抬起頭,似乎不明白他做了什麼。
他拍拍她的小腦袋,露出一抹微笑,「我幫妳報仇了。」
「報仇?」岳冬芙眼中寫滿疑惑。報什麼仇?
「教訓一下那名不知死活的人物。」
岳冬芙依舊不解,「誰啊?」
「外面的人。」冷從雲看她困惑的模樣,笑著揉著她的小腦袋,眼神帶著幾分眷寵,「妳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妳。」
她雖然不懂他在說些什麼,卻明白他的意思,嘴角露出欣喜甜蜜的笑容,外面打殺的聲音似乎不再那麼可怕了。
突然間,冷從雲的笑容隱沒,他變得冷冽,渾身散發出冷然的氣勢,銳不可當。
「看來我得要親自動手才行。」他喃喃自語。
「從雲哥……」岳冬芙不安的望著他,他的改變讓她無法想像,眼前的他與剛才溫柔呵護她的,是同一個男人。
冷從雲轉過頭,冰冷的眼神竄過一抹暖意。
「記得我剛剛的吩咐,妳乖乖的在馬車內待著。」他扔下這句話後,一使力,便從馬車內飛射出去。
岳冬芙看了目瞪口呆。
雖然她早聽他說過他身懷武藝,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使出自己的功夫。
*****
看到馬車內飛出一抹身影,山賊頭目心一悚,因為那男子一出現,就動手解決了他五名手下。
他不是個好惹的貨色!
這時,山賊頭目知道這次他可踢到大石頭了,但是……他還有多一倍的人數,還怕沒有勝算嗎?
冷從雲站在山賊們面前,每個人都畏懼於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冷氣勢,不禁往後退,結果中間隔了一段距離。
山賊頭目見屬下個個膽小如鼠,氣得破口大罵,「你們怕什麼?他只不過一個人,我們可是有五十幾個人。」
「但是他還有五、六名隨從,個個身手矯捷。」賊頭賊腦的男子在旁邊提醒他,卻被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閉嘴!你要是再講一句話,我就讓你死得痛快。」山賊頭目怒吼道。
這個沒有用的東西!竟然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
冷從雲掃過在場所有人,口氣帶著不屑的道:「我數到五,要是你們還不撤離,別怪我手下無情。」
「你以為我們會怕嗎?」山賊頭目瞧他目中無人的模樣,氣得臉孔扭曲變形,看起來更猙獰、更可怕。
冷從雲冷眼看著他,嘴角輕輕一撇。
山賊頭目氣瘋了。眼前這名男子根本沒把他放在眼底,他手一揮,對著屬下們命令道:「衝!我們要把金銀珠寶帶回去。」
山賊們你看我、我看你,竟然沒有一個有動作。
山賊頭目氣得怒吼道:「要是誰不敢衝,待會回去,我先砍了那個人的腦袋!」
在山賊頭目的威脅之下,山賊們只好壯起膽子往前衝。
冷從雲向隨從們吩咐道:「記得保護好馬車內的人。」
「是!」隨從們恭敬的應聲。
人潮像蜜蜂般蜂湧而出,他們每一刀都見血,冷從雲穿梭在人群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接近他。
因為他一出手,就有一名山賊倒下,讓山賊們個個膽戰心驚。
山賊頭目看了不禁心急如焚,扯著身旁賊頭賊腦的男子問道:「你快點給我想想辦法。」
「頭子,我們還是退回去好了。」賊頭賊腦的男子苦笑道。那名男子那麼厲害,這次他們可是踢到大鐵板了。
「沒用的傢伙!」山賊頭目氣得怒罵道。「我要是不拿下他,我的名譽不就掃地了,山寨裡的兄弟們還會服我嗎?」
「不會的,頭子……」
山賊頭目掐著賊頭賊腦男子的頸子,命令道:「如果你還想活命,就快給想辦法。」
「頭子,手下留情啊!」賊頭賊腦的男子腳軟了下來,突然急中生智的道:「啊!對了,我看他們都圍在馬車旁,可能馬車裡有什麼重要的人。」
沒想到賊頭賊腦的男子只是隨口亂說,還真的被他給蒙對了。
山賊頭目一臉恍然大悟,露出奸笑,「這樣我懂了,只要挾持馬車裡的人,還不怕那名男人不乖乖對我束手就擒嗎!」
他哈哈大笑起來,提氣拿起刀,往馬車的方向衝了過去。
山賊頭目以為他們都被小嘍囉們纏著,不會有人發現他的舉動,而且他的動作如此快,只要他捉到馬車內的人,就可以結束這場穩贏的戰鬥。
突然間,他的手臂突然不見了,他的頭被一隻大手掌給捉住,他瞪大眼睛,看著冷從雲帶著冷冷殘酷的笑意出現。
「你的錯,就是不該打裡面的人的主意。」
一股勁氣鑽進他的經脈中,他張大嘴巴,瞠大雙眼,七孔流血而亡。
山賊們都被這幅血腥的畫面嚇得無法動彈,最後,不知是誰先回過神來,尖叫不已,連滾帶爬的往外衝。
其它人也趕快逃離,頓時,四周安靜得可怕。
*****
岳冬芙在馬車裡忐忑不安的等待著。
她聽見喊殺與刀劍交擊的聲響變得更加激烈,更濃厚的血腥味傳來,讓她直蹙眉頭。
她不知道外面情況如何,好幾次她想抓開布幔看看,可是一聽到外頭狂吼殺戮的聲音,就讓她手腳發軟。
她平時待在深閨中,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
她嚇得臉色蒼白,對冷從雲的擔心更多,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她好害怕他受傷,甚至有可能喪命在刀劍之下……
不會有事的。岳冬芙安慰自己。
從雲哥說過他有武功,他一定會平安無事。
如果他有事呢?
岳冬芙的思緒一片紊亂,心急如焚。
他要真有個萬一……
突然間,她的內心絞痛,幾乎不能呼吸。
為什麼只要一想到他受傷的模樣,她的心就好痛,感到慌亂、感到無力,還有更多、更多的恐懼?
她不要!她不要他受傷!
岳冬芙死命搖頭,一雙擔憂的眼眸不斷的望向布幔外。
她迫不及待想看到冷從雲的身影,當布幔上有人影在晃動,當有人倒下去時,整顆心總會揪了起來。
突然間,斬刈殺伐聲沒了,世界好像安靜了下來。
她的心情忐忑不安,雙手微顫,害怕的抓著布幔。
如果她看到的是冷從雲躺在血泊中……
她的小臉頓時慘白起來。
「從雲哥……」她在馬車內怯生生的喊著他,他卻沒有回應。
她的心揪成一團,喊叫的聲音更加激烈,「從雲哥,你回答我呀!從雲哥……」
沒有回應讓她慌了手腳,她連忙掀起布幔,外面的景物還沒映入眼簾,一雙大手掌便先捂住她的眼。
她嚇了一大跳,但是那股熟悉的氣味混和著淡淡鮮血味讓她安靜下來,接著她聽到他沉穩低啞的嗓音。
「別看!」
「從雲哥……」知道他還在自己身邊,懸在她心中那顆大石頭總算放下。
如果失去他,她相信自己也會隨他而去。
她知道自己太過衝動,但是剛才那股差點失去他的心痛感,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進去馬車內。」他命令道。
「為什麼?不是安全了嗎?」即使被遮住眼睛,她仍是不懂的微偏小腦袋問道。
「太多屍體,你看了會不舒服。」
屍體?岳冬芙聞言色變,她點點頭,乖乖的退回馬車內。
不過她同時也拉扯他的衣角,帶著幾分譴責和委屈的道:「剛才我叫你,你怎麼不回答我?」
「我在馬車的另一頭,聽到妳的叫喚聲才趕來。」冷從雲淡淡解釋。
「我以為你不理我,或者是發生什麼事……」岳冬芙緊緊捉住他的衣角,小手在顫抖。
他感覺到她的不安與戰慄,知道她在擔心,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
「我不會有事的。」她的關懷溫暖了他冷硬的心,深深的打動他。
這樣的小女人怎能讓人不好好珍惜?
「可是你身上有血的味道……」雖然淡,可她還是聞得出來,她急忙問道:「你受傷了嗎?」
心在痛,在滴血,她不願看到他受到任何傷害,哪怕只是一小點的傷口,心還是會陣陣抽痛。
「我身上沾了別人的血,所以我才不想讓妳看到。」冷從雲知道她會怕。
岳冬芙鬆了口氣。只要不是他受傷就好。
她萬分眷戀和撒嬌的道:「陪我好不好?」
他的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她感覺到他的溫柔。
「好,等我先換件衣服,再吩咐隨從們把附近的屍體清理乾淨就來陪妳。」
山賊頭目萬萬沒想到他與五十幾名兄弟,會喪生在冷從雲這名兇神惡煞的手上。
*****
馬車慢慢往前行駛,岳冬芙閉上眼睛,安詳的躺在冷從雲的懷抱中。
外面正飄著細雨,布幔外放下一層竹簾以防雨水打濕,但是馬車內也因此變得更加漆黑。
不過這對冷從雲的眼力一點也沒有影響,他看著在自己膝蓋上睡得香甜的小女人,一向冷然的眼眸變得溫柔。
她是他的寶貝,他想珍藏的一切。
他沒有想到在兩年前撿到的珍寶,今後會變成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當初遇見岳冬芙時,她對他的關懷,打動了他內心一個小角落,才讓他下了娶她的決定。
冷從雲的手掌撫著她圓潤的小臉蛋,她睡著時像個小孩子,無憂無慮,睡得又香又甜,他的眼神不知不覺變得更溫柔了。
原本他以為她會變,變得不一樣,但再次遇到她時,沒想到她還是跟兩年前一樣傻氣,傻得讓人想好好疼愛她一番。
冷從雲用手輕輕描繪她的唇形,她小巧的鼻子微皺了下,惱怒的蹙起眉頭,小手在半空中揮了揮,像是要趕走討人厭的蒼蠅。
他的嘴角微勾起來,繼續玩弄。
在睡夢中的岳冬芙把整張臉埋在他的小腹,似乎嘀咕著什麼。
冷從雲的笑容越咧越大。
現在她的一顰一笑都能勾起他內心深處的溫柔,那是別人從未碰觸過的禁地。萬一她聽見在外頭有關於他的傳言,她還會再對著他笑嗎?
就連他最親愛的家人都不信任他,她會選擇相信他嗎?
冷從雲的表情變得深沉,眼神轉為幽深,看著她稚嫩的臉蛋,他微瞇起眼眸,手掌則是撫著她纖細的頸子。
如果在她眼中看到她對他的厭惡,說不定他會恨不得把她給殺了!
「從雲哥……」睡夢中的岳冬芙喃喃囈語,臉頰在他的小腹上磨蹭著,笑得好滿足。
冷從雲的身子陡然一僵,心裡五味雜陳。
在她的夢裡有他的存在?他在她心中有這麼重要嗎?
可是如果她知道他的聲名狼藉,她是否還會用信賴的目光看著他?
看著她的睡顏,冷從雲微微動容。
他知道岳冬芙對他的影響力超乎自己的想像,他是該放任還是阻止呢?
撫著岳冬芙細嫩的小臉蛋,冷從雲眼中竄過一抹冷光。
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一名隨從站在馬車前面道:「少爺,我們到達林府了。」
「嗯!我曉得了。」冷從雲淡淡的道,接著他搖晃著睡得正香甜的小女人,「冬芙,醒醒。」
岳冬芙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她的眼中寫滿疑惑,瞌睡蟲還佔據著她的腦海。
「到達目的地了。」冷從雲像是在哄著小孩般的說道。
「可是我還好睏。」她撒嬌的鑽進他的懷裡。
冷從雲又好氣又好笑,但眼中依舊帶著對她的眷寵與無奈。
「那好吧!」他突然將她抱了起來。
岳冬芙沒有任何動作及驚訝的表情,因為她已經在他懷中再度入睡。
*****
岳冬芙有種想把自己埋起來的衝動,她的目光瞪向身邊的男人,氣得噘起朱唇。
「妳好像在生氣。」冷從雲掃了她一眼,嘴角輕揚。
「你就不會叫醒我嗎?」岳笑氣得直跺腳,臉頰飛上兩抹紅雲,又羞又惱的瞪著他。
「妳在睡覺。」
「可是你也不能在許多人面前,就這樣把我從馬車上抱下來。」岳冬芙嬌羞的道。
「為什麼不行?」冷從雲彷彿不把眾人和禮教放在眼底。
「要是傳出什麼流言,我會被我爹給打死。」岳冬芙想到就害怕,尤其這次她還是與姊妹們一起跑出來,僅留了封家書通知家人。
「妳既然是我的未婚妻,還有什麼好害怕的?為夫會替妳擋風遮雨。」手一伸,冷從雲將她拉進懷裡。
岳冬芙臉頰變得更紅了,「我知道,但我終究還不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們應該保持距離。」
「妳真的想這麼做?」冷從雲一瞬也不瞬的凝視著她,口氣變得淡漠,「妳真的要我與妳保持距離,扔下妳嗎?」
「我……」岳冬芙欲語還休。
她想這麼做嗎?
於禮,她不能和他單獨相處,不能窩在他的懷抱中,不能與他撒嬌,應該與他保持距離。
不!她一點也不想和他分開。
岳冬芙楚楚可憐的望著他,搖晃著蒼白小臉蛋,淚水模糊。
「你別丟下我,我不想被拋棄。」岳冬芙扯著他的衣角,生怕他真的把她扔下不管。
哪怕是惹爹生氣,被人說不知羞,她也不想離開他的身邊。才短短相處幾天,她已經習慣賴在他的身旁。
就算天塌下來,也有他的雙肩頂著,她深深的相信他。
「我從沒有想拋棄妳的念頭。」冷從雲臉色稍霽,看著她楚楚動人的小臉蛋寫滿心慌與不安,他低頭擄掠她的紅唇,把她吻得昏天暗地,腦袋一片空白。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眼中寫滿情慾,差一點又想把她給吞下去,但是這裡不是個好地方。
「我有件事想問妳。」
「什麼事?」岳冬芙還飄浮在欲海中,紅唇被吻得微腫,眼兒迷濛的望著她深深眷戀的男人。
「如果我並非妳想像中那樣完美的男人,甚至是遭人唾棄,妳還會想跟在我的身邊嗎?」
他的語氣很淡漠,但她聽得出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她也說不出來,雖然他看向她的眼眸仍然溫柔,可她就是感覺古怪。
她碩大清靈的眼眸望著他,「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我想知道妳的答案。」他一臉堅持。
冷從雲縱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裡十分糾結,唯有緊握的拳頭可以看出他的在乎。
「這還用問嗎?」岳冬芙困惑的問道,擺出理所當然的表情。
「妳的答案是什麼?」他的眼神晦暗,像是浪潮在暗礁下波濤洶湧。
「你還是你,一點都沒變,我為何要因為別人的誤解而離開你?」岳冬芙沒好氣的道:「你是我的未婚夫,要是我離開你,你一定會去找其它看對眼的姑娘,我才不要!」她朝他扮個鬼臉。
「就算在別人眼中我是惡人?」冷從雲眼中浮起一抹笑意。她的答案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以為她會惶恐、不安,甚至是遲疑,但她卻毫不考慮的回答他,這讓他心中的冰山開始融化了。
「就算你是惡人,你還是我的未婚夫。」岳冬芙巧笑倩兮的道。
她就是認定了他,不管他有多麼遭世人所厭惡,但她深信他對她的呵護與眷寵,不會因此有任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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