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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要怎麼答謝我?」一名男子對著一臉肅穆的陸官奉問道,他的眼睛微瞇起來,笑得像隻狡猾的狐狸。
「你要什麼?」陸官奉直截了斷的開口。
「這個問題問得好。」男子摸摸下巴,陷入深思中,「我替你找到闇影的所在地,也替你引見負責人,這麼大的人情,你又要怎樣才能還呢?」他手指敲打著桌面,發出叩叩叩的聲響。
「二師兄,你別太得意了。」
「你可是第一次拜託我,這機會難得。」秦渡飛笑咪咪的道。
「這筆情我會還。」
「我也不怕你跑了。」秦渡飛一臉悠哉的道。
反正自家師兄弟,想跑也跑不了。
「秦渡飛,果然是你!」凌煙波一看到他就沒好氣。自從認識那個無賴的傢伙後,她的夢魘也開始降臨。
秦渡飛一見到凌煙波,眼睛頓時一亮。
「我的小親親,想不想我……」
凌煙波一聽到小親親三個字,臉色一變,毫不客氣的往他的肚子揍了一拳。
秦渡飛臉孔微微扭曲,「小親親,你的見面禮也未免太粗暴了吧!」
「秦渡飛,你再喊一聲小親親試看看,我會拿著針把你的嘴巴縫起來。」凌煙波雖然巧笑嫣然,但眼中的殺氣卻很濃。
「真凶。」秦渡飛依舊笑容滿面。
凌煙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轉向陸官奉上下打量著他。
「你就是陸官奉?」
「是的。」陸官奉微微頷首,表情不冷也不熱,一雙淡然眼眸看著凌煙波,對於她打量的目光微蹙了下眉頭。
「小親親,你不用看得那麼認真,要看也是看我。」秦渡飛慵懶的調侃道。
「閉嘴!」凌煙波丟個白眼給秦渡飛,轉而面對陸官奉問道:「找我有什麼事?」
「岳初雪人呢?」
凌煙波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怎麼知道?」
陸官奉眉頭緊緊蹙起,「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當初我把岳初雪送到你身邊,你現在反而跟我要人?」凌煙波沒好氣的道:「我才想問你人呢?」
「嘖嘖嘖!小親親,你這樣拆散人家夫妻可是相當不道德。」秦渡飛在一旁嘖嘖有聲的道。
「秦渡飛,麻煩你閉上嘴巴!」像隻烏鴉在呀呀亂叫,吵死人了。
「哎呀!我被罵了。」秦渡飛擺出可憐的模樣。
陸官奉眼神晦暗,「你應該知道初雪在哪吧!」
「不知道。」凌煙波簡單的道。
「為什麼不知道?」
「這位公子,你當我是神嗎?」凌煙波皮笑肉不笑的道。
「你是闇影的負責人,要找一個人應該是輕而易舉,只是在於你到底想不想跟我說,況且我相信初雪一定會找你。」陸官奉一瞬也不瞬的凝視著她,希望從她口中得知岳初雪的下落。
「你怎麼知道她會來找我?」
「因為你是初雪的閨中密友,她曾經和我說過。」
原來她是被岳初雪給出賣了!
凌雲波一副沒好氣的模樣,氣岳初雪這個沒義氣的女人,連她的身分也透露了,難怪陸官奉會找上門來。
「問題是憑什麼我要幫你?」
「你是她的好朋友,理當為她著想,雖然我不知道她有什麼理由避不見面,但我知道她是被你藏了起來。」陸官奉一臉嚴肅的道。
「你不怕是初雪出了什麼意外,或是被其他人藏起來?」凌靜波顧左右而言他,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你現在也不會如此輕鬆的神情。」
「原來是我的反應露了餡。」凌煙波恍然大悟,接著一笑,「就算我知道好了,我為什麼要跟你說初雪人在哪?」
「為什麼要阻止我見她?」陸官奉臉色微沉,冷冷的道,渾身散發出猛烈、森冷的寒氣。
凌煙寒柳眉微挑,嘴角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容。
「當初我把人交到你手上,是想說你好歹是個靠得住的男人,沒想到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凌煙波嚴厲的斥責。
「這些話的指責可真嚴重。」秦渡飛在一旁聽了直搖頭。
「我現在很後悔把人交到你手上,害得初雪她……」
「她怎麼了?」陸官奉聞言眉頭深鎖,眼中微微流露出恐懼與不安,表情出現一絲擔憂。
「你會擔心?」
「廢話!」陸官奉狠狠的瞪了凌煙波一眼。
「你這個樣子才比較有人性。」凌煙波莞爾一笑,「不過我還是不會告訴你,她到底怎樣。」
陸官奉的臉沉了下來,不悅清清楚楚寫在臉上,反觀凌煙波是一臉的輕鬆。
「你不說,我可以自己去問,她人呢?」他的聲音變得緊繃。
「她不想見你,你可以死了這條心。」
「我不可能死心。她為什麼不想見我?」
「不想見就不想見,還需要理由嗎?」凌煙波攤攤雙手。
「她人在哪?」陸官奉逼問,身上散發出肅殺氣息,眼眸微瞇起來,帶來沉重的壓迫感。
「親愛的師弟,你可千萬別嚇壞我的小女人。」秦渡飛擋在她的前頭,挑眉警告道。
「我要知道初雪的下落,就算是你擋在前面,我也要知道消息。」
「你想怎麼樣?」秦渡飛反問。
陸官奉凝視著凌煙波,「你要怎樣才願意讓我見她?」
「問我?可是是初雪不想見你,又不是我不讓她見你。」
「我不相信,她到底發生什麼事?」陸官奉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沉。
凌煙波覺得有趣起來,「你願意為了她而死?」
「她到底怎麼了?」陸官奉心往下沉,感到一絲恐懼。
「你不如去問梅青青,她到底做了什麼?」
「我會的。」陸官奉握起雙拳,丟下這句話,轉身往門外走時,凌煙波卻喊住了他。
「等一下,你要上哪去?」
「去梅家莊。」
「你真的要找人算帳?」凌煙波淡淡的提醒,「現在梅家莊警戒森嚴,你去只是尋死而已。」
「就算如此,我也要問清楚梅青青到底對初雪做了什麼。」陸官奉冷冷的道,聽得出他惱火、憤怒的情緒。
「你真是難纏。」凌煙波沒好氣的嘀咕著,「要是我真的讓你去梅家莊,初雪恐怕會恨死我一輩子。」
陸官奉折回身子,冷冷的盯著凌煙波,等著她下一句話。
「好吧!我讓你見她就是了,只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陸某做事從來不後悔。」
凌煙波聽了露出笑容,「我只希望你別只是隨口說說,若傷了初雪的心,我會代替她宰了你。」她威脅的道。
「小親親,你放心,不用你動手,我就會幫你宰了他。」秦渡飛故意攬著凌煙波的柳腰,在她耳畔吹著熱氣。
「放手!再不把你的豬手給放開,我要把手給剁了。」凌煙波惡狠狠的道。
「小親親,你捨得嗎?」秦渡飛向她眨眨眼。
陸官奉懶得管他們在打情罵俏,直接問道:「初雪人呢?」
「她在裡面。」
「裡面?」陸官奉眼眸微黯。沒想到他找了老半天,她人竟然在這裡。
當他準備往裡面走時,凌煙波在後面警告道:「我勸你做好心理準備,因為初雪不怎麼想見你。」
「我會跟她問清楚。」說完,陸官奉大步邁向前。
****
好想見他!
岳初雪好幾次按捺不住想衝出去的慾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現在這個樣子哪能出去見人?
更何況她身上中奇毒,能不能解得開還是個問題,她哪還有資格待在陸官奉身邊呢?
可是思念在心中累積,十幾天的時間對她而言,每一天都彷彿度日如年。
「我好想看官奉,哪怕只要一眼就好。」岳初雪喃喃自語。但她曉得一眼就能讓她無法再離開他的身邊。
「討厭、討厭、討厭死了。」岳初雪尖叫。她好想消除腦中那個爛主意,但想見他的念頭不減反增。
「你在討厭什麼?」
「我想見官奉。」
「想見為什麼不去見?」
「不行見也不能見。」岳初雪懊惱的低語著,「我根本沒臉見他!」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口氣充滿冰冷及不悅。
奇怪?她是跟誰在對話?
岳初雪後知後覺的發現身後有人,整個人從椅子上跳起來,轉身看到陸官奉熟悉的臉孔時,立刻嚇得目瞪口呆。
想到自己的臉……她又嚇得哇哇大叫。
「討厭!你別看。」她用小手捂住自己腫得像豬頭的臉頰。
「你的臉怎麼了?」即使只是一瞬間,但他還是看到了。
原本的花容月貌腫了起來,模樣看起來很淒慘又狼狽。
陸官奉心一沉,怒氣在胸口滋長。
梅青青這個女人竟然下這麼狠毒的手,竟然把她的臉打成這樣。
「我沒事,只是有點腫,沒多久就會消了。」
「抬起來,讓我看看。」陸官奉命令道。
「不要!好難看,不准看。」岳初雪把頭垂得好低,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麼醜陋的一面。
「你很美,一點都不難看。」陸官奉語氣放柔,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抬起。
他看到她臉頰兩邊都腫了起來,有些地方還有指甲劃過的痕跡。
陸官奉的眼眸微瞇起來,怒焰在眼底跳躍。
岳初雪緊張的舔著乾澀的唇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在他目光注視下,她不安的扭動身子。
「為什麼不想見我?」
俊顏在眼前放大,岳初雪屏住氣息,差一點就忘了呼吸。
看到他的臉,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小手忍不住撫著他的面頰,眼中凝聚著淚水,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
「我也很想你呀!」
「想我……」陸官奉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臉上嚴肅線條放柔,「不想見我是因為你這張臉嗎?」
岳初雪猛然想起身上的毒,倏然推開他。
「不!你走,我不應該見你的。」岳初雪啜泣的道。她就知道見了他之後心會更痛,現在教他離開,就彷彿有刀在割她的心。
「為什麼?你這張臉我都看過了,為什麼還要教我走?」陸官奉語氣低沉,瞧她難過的模樣似乎不是因為她那張臉。
「我……」岳初雪身子在顫抖。
「梅青青對你做了什麼?」陸官奉猜測的問道。
見她渾身一僵,小臉充滿驚慌,答案不言而喻,他的心迅速往下沉。
難怪梅青青會這麼快就放了她,難道是……
「她在你身體上放了毒?」
「我……不是!」這句不是聽起來十分心虛,她從臉上擠出;抹笑容,「你別亂猜,我沒事。」
「那為什麼不想見我?你說呀!」
「因為……我不愛你,我……不想……成為你的妻子……」岳初雪強迫自己說出傷人的話。
唯有這個辦法才能讓兩人的關係徹底了斷,她不想害了他。
「騙人!」
「我才沒有騙人。」語氣卻很心虛。
「如果沒騙人,將頭轉向我,把話再說一遍。」
岳初雪全身顫巍巍,抬起頭,看著他那張俊逸非凡的臉孔時,淚眼不禁迷濛,心傳來陣陣絞痛。
為了他好,她應該放手才對,可是……她的心好痛、好痛。
「我……不愛……」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官奉的雙唇即覆蓋住她的小嘴,她大為驚慌,用力推開他。
「不行!我身上有毒,你碰我會死的。」話才剛說完,她的臉色立刻發白。
慘了,她全說了。她抬起頭,望向一臉莫測高深的陸官奉。
「你總算肯說老實話了。」
「你這個笨蛋!」岳初雪敲打著他的胸口,「你知不知道我隱瞞得有多辛苦?你為什麼要拆穿?你以為我不難過嗎?」
「笨的是你,你以為你那彆扭的演技可以隱瞞得了我嗎?」陸官奉抓住她的手臂,臉色嚴肅的道。
「你又為什麼要拆穿?」岳初雪啜泣起來,「我以為……」
「以為我會放棄你嗎?」陸官奉聲音冷冷的道。
「你應該放棄我的,你根本不知道我中了什麼毒。」
「毒可以解,你要我為了這個可笑的理由放棄我們之間的婚約?」他銳利的眼眸射向她。
「這毒沒得解,只要和我交歡的男人都會死,我不要你死,可是我也不能替你生兒育女,我也沒辦去看你碰別的女人,這樣對我而言是種折磨。反正我對你而言,只是家中指派與你成親的女人,在你心中一點都不重要,沒有了我,你可以再娶別的女人。」
陸官奉不悅的道:「是誰說一點都不重要?你以為我什麼女人都可以娶嗎?」
「難道不是嗎?」岳初雪噘起小嘴兒賭氣的道。
「我不是什麼女人都可以。」他瞇起眼眸。
「你是什麼意思?」岳初雪心兒怦怦亂跳,碩大晶瑩的美眸凝視著他,臉頰紅熱起來,「你只要我嗎?」
「沒錯!我只要你。」
聽到答案,岳初雪歡喜得腦袋一陣暈眩,但一想到自己身上的毒……
「可是我的毒……你要一輩子都不碰我嗎?」
「做不到!」陸官奉斬釘截鐵的道,臉逼近她,灼熱氣息輕輕噴在她的肌膚上。
「不行,你會死的,如果要你死,我還不如了斷我的生命。」岳初雪忍不住激動的道。
「你敢!」陸官奉動怒了。
「那你不許碰我。」岳初雪哭泣的道:「我這種毒根本沒得解,連梅家莊都做不出解藥,我……」
「不許哭!我請大師兄幫你解毒就是了。」
「大師兄?」岳初雪抬起淚兒斑斑的小臉。
「沒錯!我大師兄才是真正玩毒的高手,所以你不需要擔心你身上的毒,他會幫忙。」陸官奉淡淡的道,手指輕撫著她微腫的臉蛋,眼眸變得微黯,輕聲低語,「疼嗎?」
「現在不疼了。」看著他露出心疼的表情,岳初雪的心裡充滿甜蜜,傻傻的露出笑容,相信他所說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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