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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什麼叫做「虎落平陽被犬欺」?
現在這個街頭狂奔的場景,就很經典的表達出來。
地老爹、地老娘跑得喘吁吁,滿頭大汗,還不忘一個拿手帕替地安安擦汗,一個則拿出用竹筒做的水壺給地安安喝水。
「閨女啊!別擔心,等那些巡街的捕快巡過一次之後,要到下午的時候才會再來。」地老爹安慰她。
「是啊、是啊!等賺到錢,就給你買肉吃,你看你這麼瘦,這樣怎麼嫁人生孩子?」地老娘也跟著說。
地安安滿心的感動在聽到嫁人生孩子之後,就有點消退了,畢竟她這個身體雖然已經十八歲,也不知道有沒有發育完全,至少現在她怎樣看,都覺得自己才十四、十五歲的蘿莉樣。
結果等到他們一家三口又跑回原來的街上想要擺攤的時候,店家出來趕人了。
於是他們只好挪地方。
到了一個布店門口,店家同意讓他們擺攤,不過要繳場地費。
先不說還沒開市就要先破財,最扯的是租場地費居然要一兩銀子!
搶錢也不是這樣的搶法。
但是抗議無效,誰教那是人家的店面,誰教他們是無牌的攤販。
地安安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她從小到大,哪曾這樣被人趕過?
地老爹、地老娘看著寶貝閨女的黑臉,就覺得又心疼又內疚。
「閨女啊!不然你先跟你娘回家去,爹爹我再繼續找地方。」地老爹說道。
「爹,你常常被這樣趕來趕去嗎?」地安安疑惑的問。
「是啊!不光是我們,還有很多小攤販也是。」
「沒有想過要找個地方固定下來?」
「有啊!但是就像你剛才看到的,有人潮的地點,通常都是那些大店舖,要在他們店的前面擺攤都要繳場地費,可是私自擺攤,官府說會造成街道髒亂,不易管理,還說什麼會造成那些優良店家的權益受損,還有什麼安全問題——」
「爹,不用擔心,很快你就可以安安安心心的擺攤做生意,不會再被人趕來趕去了。」地安安打斷地老爹的話。
「真的嗎?」
「嗯!」
地安安終於知道她那塊前未婚夫給的地可以做什麼了。
在不能種植,蓋房子又沒錢蓋的情況下,有一種生意很適合這種場地——
那就是觀光夜市。
其他地方有沒有觀光夜市,她不知道,也不在乎,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改善他們家的生活,不然她就快要發瘋了。
有了目標,地安安當然就收拾起渾渾噩噩的心情,努力的回想著印象中的觀光夜市是怎樣的。
在還沒穿越之前,她可是有名的夜市女王。
他們家附近就有個南台灣很有名的花園觀光夜市,每次去她都會逛得很過癮。
事實上,她當初尋找美食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各地的觀光夜市,那個地方可以說是集合當地風味小吃最完全的地方。
一開始的夜市多為商圈夜市,是一些商圈延長營業時間到深夜,同時也會吸引一些攤販在路邊開張營業,缺點是人多髒亂不美觀,流動攤販不易管理,但好處是會吸引人潮,增加當地商業經濟的發展。
一直到了後來,商圈夜市經過了當地政府的設計規畫,加以改良,並且融合地方特色吸引觀光遊客,所以取名為觀光夜市。
觀光夜市佔地約三千坪,約有四百家攤販……
也許她沒有辦法搞得這麼盛大,但是在這個晚上太陽下山就沒事做,只能無聊生小孩的地方,有個固定的場所可以逛逛,嘗嘗美食,應該會吸引不少人潮。
有人潮就有錢潮。
嗯!越想越覺得可以試試看。
當然,依她現在沒錢又沒人脈的情況下,是不可能辦得到的,可是觀光夜市帶來的錢潮,卻會影響到當地政府的稅收及政績。
相信沒有一個父母官不想擁有一個耀眼的政績。
在房間裡閉關了一整天的地安安塗塗寫寫了好幾遍,終於整理了一份像樣的企畫書。
也還好地老爹是真的心疼她,明明知道是個傻女兒,居然還給她準備文房四寶,幻想著有一天她也能夠像那些養在深閨裡的大家閨秀一樣,可以提筆寫字,吟詩作對。
地安安有點心虛的看著泛黃的紙張上像蟲在爬的字,她安慰自己說,沒關係,她的鋼筆字可是一流的,但毛筆字就……
接著,她聞到空氣中傳來烤地瓜的甜甜香味——
那是她在後山發現的,當時她還不小心被絆倒,這才看見在一堆雜草的底下居然長滿了又大又飽滿的地瓜。
黃皮黃肉的樣子很像台農五十七號的品種,這種地瓜口感較鬆軟,味道也香甜濃密,最適合拿來烤了。
根據本草綱目的記載,地瓜有補中氣、和血、暖胃的功效,古人也把地瓜當主食吃,不但能夠補充體力,還可以幫助血液循環,讓脾胃變溫暖。
更棒的是可以通便秘、去宿瘀,也就是地瓜有豐富的纖維質,吃完之後不但大便會順暢,對身體更是有幫助。
於是她煮了地瓜粥、地瓜餅,還有黃金地瓜球,滿滿一桌的地瓜餐,吃得他們一家三口都癱在椅子上,滿足得無法動彈。
「閨女啊!沒想到這個什麼地瓜的,這麼好吃。」地老爹摸摸突出來的肚子,感歎的說著。
「對啊!還是我們閨女聰明,虧我們把後山爬得腳都快要斷掉了,卻對地瓜視而不見,真是暴殄天物。」地老娘的雙手也摸摸自己的肚子,一臉滿足,就算肚子突出來破壞身材也不在意。
你們視而不見的東西有很多好不好?
地安安想起那一大片的竹林,有竹子,當然就會有竹筍。
那也是一道很美味的食物材料。
「那麼多的地瓜吃不完,要是壞掉了怎麼辦?」地老爹擔心的問。
地安安隨口說道:「吃不完可以拿去賣啊!」
「對啊!我們可以烤地瓜去賣。」地老爹猛點頭。
「對對對,不過地瓜要熱熱的吃,我們去城裡擺攤的話,肯定會冷掉。」地老娘皺著眉道。
「我們有陶甕嗎?」地安安問著。
「陶甕?好像有一個……我去翻翻。」地老爹連忙跑到後面的雜物處翻找著。
地老爹找到一個大約是他身高一半的陶甕,「這個是你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出去收帳的時候,一個做陶器的人家沒錢可以還,就用陶甕來抵債。」
「用鐵鉤將地瓜串起來,再吊掛在甕裡面排成一圈圈,底下用木炭慢慢烘烤,這樣就算我們到城裡去擺攤,也不用擔心地瓜會冷掉。」地安安像個專家一樣說著。
「可以放在推車上,直接推去賣。」地老爹也說著。
「我們堆在後山的那個平板車,可以拿來改造成推車。」地老娘也開竅了。
「沒有木炭沒關係,竹炭也可以。」地安安補充著。
地老娘也滿有生意頭腦的,不但把甕放在推車上,還要地安安多做些地瓜可樂餅,放在一個小甕裡面保溫。
也許是新奇的口味還有那香甜的氣味,剛出爐的烤地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加上價錢平易近人,所以很快的,他們便賺到一筆小錢。
地安安相信,只要把花園夜市推廣出去之後,她不但可以當攤販王,更要將腦海裡的各地美味小吃寫成食譜,賣給那些想做點小生意的人,又能大賺一筆。
想到以後可以吃到像花園夜市裡面各種美味的小吃,一股思鄉的情緒湧了上來。
既然回不去了,就努力把自己住的地方改造成自己故鄉的樣子,這就是人家常說的,如果無法適應環境,便想辦法讓環境變成自己可以接受的。
不過,如果事情有她想的那樣順利的話,她也就不會這麼煩了……
☆☆☆
當地家一家三口推著不大的推車進了城,才剛找了個樹蔭底下準備開張,地瓜的香甜氣味不用他們叫喊,就吸引了不少老顧客上門。
可是地安安總覺得今天也不會平安沒事。
果然沒多久,就看到有個小男孩一邊跑,一邊喊著,「捕快大人巡街了。」
一下子,地安安身邊的幾個個攤販,便動作迅速的收拾攤位,趕快離開。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趕的地老爹也深吸一口氣,然後推著推車就跑。
地老娘則是將手中的地瓜用竹葉包好,一手交貨,一手收錢。
就這樣被趕來趕去的狀態下,地老娘還是賣出了好幾個地瓜,後面還有客人追著跑要買地瓜。
「好奇怪,以前捕快雖然會來巡街,可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巡過這麼多次,走到哪裡就被趕到哪裡。」
「是啊!怪怪的。」地老娘也點頭。
地安安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感覺像是有人針對他們而來……
當她困惑的目光不經意的掃到了對面的茶樓,看到了一張笑得很得意的臉孔時,一切的謎底就此得到了真相。
是誰說女人小心眼的,在她看來,男人才是小心眼,更是小雞肚腸,代表人物就是茶樓上對著她勾指頭的賤男人。
瞧他的手指勾得多順啊!以為在叫小貓小狗嗎?而她是他的小貓小狗嗎?
他手指一勾,她就要乖乖的上去給他撫摸嗎?
哼!誰要給他撫摸啊!要是他敢再碰她一根頭髮,她也就敢再咬他幾口。
地安安本來想轉身離開,卻發現對方的手勢改變了——
不是勾勾手指,而是指著她身後,做了個往脖子一割的動作。
地安安臉色一變,渾身上下的怒火止都止不住。
「哎呀!閨女,怎麼全身冒汗?是不是天氣太熱,熱壞了?早告訴你乖乖在家等爹娘,你偏不聽。」地老娘連忙搶過丈夫手上的扇子,猛向地安安搗著。
「閨女啊!要不然你去對面的茶樓喝茶休息一下,這裡交給爹爹我就好了。」地老爹也心疼閨女,一邊說,一邊用袖子加入擂風的行列。
地安安看著眼前這對老人,眼眶酸得要命,鼻子也酸得要命,整個人被他們這樣毫不保留的關心酸得感動不已。
她雖然有父有母,卻從來沒有嘗過什麼叫做父愛、母愛的滋味;雖然她的父母有權有勢,吃穿壓根兒不用煩惱,根本不會有在路上被警察追著跑的經驗,但是她對他們的印象,就只是身份證上父母親那一欄的名字而已。
哪像眼前這一對爹娘,明明他們也都熱得滿頭大汗,只喝著從家裡帶來的井水,卻要她這個傻女去茶樓喝茶。
有沒有這麼「孝女」啊?可是他們卻讓她好想哭。
她吸了吸鼻子。
為了這對附贈品爹娘,她絕對不能屈服。
「爹、娘,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幫你們買涼茶。」
「不用了,我們喝水就好。」
「我說過不准喝生水,會鬧肚子的。」
地安安嚴厲的口吻,讓地家夫妻乖乖的閉上嘴,一臉無辜又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看到他們這樣,地安安口吻軟化了,「爹、娘,真的不要再喝沒煮過的井水,有很多寄生蟲,會生病的,到時候又要花醫藥費,不是因小失大嗎?」
地家夫妻點點頭,心想,他們的錢都是要給閨女養身體還有吃藥用的,他們可是不能生病啊!
「等我喔!」說完,地安安便轉身往茶樓的方向走去。
一進到茶樓,地安安便叫來店小二,然後點了很多價錢昂貴的點心還有一大壺涼茶,請他們送到對面樹蔭底下,給一對乘涼的夫妻。
而這些消費,當然全都記在某個小氣鬼將軍的帳上,她吃定他愛面子,不會連這點小錢都付不起。
點完餐之後,地安安踩著優雅穩定的腳步往二樓的包廂走去,一上樓,就看到在門口站著的小廝。
嗯……有點眼熟,上次跟在天太平身邊的好像也是他。
「地姑娘,你來啦?我家將軍可是等你等很久了呢!」
自從幾天前,被她咬了一口之後,將軍大人就發動攻擊,要逼得地家全家走投無路,然後不得不乖乖的向將軍大人屈服,最後交出土地。
他當初還以為將軍大人對這個傻姑娘有什麼特殊的情意,畢竟那時候將軍大人可是放走了這個咬他的傻姑娘。
哪裡知道好戲在後頭……
跟在將軍大人身邊看了幾天官兵跟小販在街頭奔跑。他忍不住感歎著權勢的重要。
如果這個傻姑娘不是無權無勢的小老百姓,又怎會被整得這麼慘?
偏偏這個傻姑娘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卻還是那樣驕傲的姿態,他真擔心等一下進去之後,這個很可愛的傻姑娘會被裡面的猛獸啃得一乾二淨。
不過他也沒辦法,解鈴還須繫鈴人。
「地姑娘,你就別跟將軍大人賭氣了,就順了他的心意,不然你們真的會被逼得無法生存。」
「難道天底下沒有王法嗎?」
「有啊!但是在咱們太平城裡,唯一的王法就是將軍大人,就連城名都是皇上特封以他的名字取的。」
「我明白了,謝謝你,好心的大哥。」
「你……」
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張黑臉的男人不爽的瞪視著他們,活像他們兩人不是在門口說話,而是被抓奸在床似的。
氣氛當場凝結,變得很沉重,讓人覺得窒息,無法呼吸。
貼身小廝接收到了天太平那毫不收斂的殺氣,則是膝蓋發軟,全身發抖。
地安安想開口替貼身小廝說話,卻被天太平伸手抓住手腕,二話不說拖到房間裡。
大大的關門聲在整間茶樓裡迴盪著,宣告著這間包廂的主人的怒火有多麼的旺盛。
天太平突然將地安安按壓在門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住她的唇。
好痛!
地安安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個太平將軍,根本就是個幼稚鬼、小氣鬼,大家都被他高傲的外表給騙了。
天太平本來只是想懲罰她之前的那一咬,沒想到她咬起來的滋味居然會這麼甜美,於是他改咬為吻,雙手更加得寸進尺的往她的腰間摸去,讓她更加貼近他,兩人的身體緊密得幾乎要合成一體。
直到她快要無法呼吸,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那張甜蜜的小嘴。
啪!
他的臉好痛。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裡響起,五根爪子的痕跡馬上浮現在他英俊的臉上。
被巴掌聲嚇到的貼身小廝偷偷的從門縫往裡面看,差點大叫。
這個傻姑娘不但腦袋瓜不傻了,連膽子都變肥了,之前咬了將軍大人,這次居然直接賞他個爪子在臉上。
依照將軍大人那不肯吃虧的性子,這個傻姑娘可能走不出這間包廂了。
他忍不住替這個傻姑娘感到無限同情,可是同情虧同情,他卻沒勇氣去惹惱將軍大人,只能乖乖的又站回原位:心想,等到她頭七的時候,再送點鮮花素果,聊表心意。
「你這個大色狼,這麼隨便就亂吻人,你隨便,不代表我也跟你一樣隨便。」一邊說,她一邊想用袖子擦嘴,卻發現布料太粗了,她乾脆抓起他的衣服猛擦著嘴,一臉厭惡的瞪著他,好像他身上有什麼傳染病一樣。
看著她這一連串的舉動,天太平那熊熊的目光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
「怎麼,我不能吻你嗎?」他忘記自己的本意是要咬她,根本不是想吻。在他心目中,吻一個女人是對她有感情的情況下才會做的。
顧不得什麼憐香惜玉,他伸手抓住她的肩膀,硬是將她固定在冰冷的牆壁上。
「告訴你,本將軍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男人,但要是隨便起來,就不是人。」
她一雙美眸睜得大大的,還沒反應過來,他的狼嘴已經完完全全的將她的櫻桃小口覆蓋住,用力的吸吮還有摩擦。
她想反抗,可惜她這副營養不良的小身體根本就撼動不了威風凜凜、發育良好,甚至有過剩嫌疑的大將軍。
不反抗還好,她越反抗,越激起男人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征服慾望,還有男人原始的獸性。
兩人就這樣糾纏、拉扯著,像是兩頭互不退讓的野獸。
突然間,一陣撕裂的聲音阻止了這一場對峙。
地安安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胸口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一半,雖然她的衣服不是多好的布料,可還算結實,現在居然被這個男人徒手撕破!
他是蠻牛嗎?
「這是我唯一一件可以穿出來的衣服……你……渾蛋、王八蛋、臭雞蛋……」
他本來還有點歉意,但一聽到她竟然罵他,他心中那一絲歉意全被怒火消滅了。
「撕了你的衣服又怎樣?本將軍就算把你脫光光,你也只能受著。」
「受你個頭。」她氣呼呼的吼著。
那紅通通的臉頰讓她看起來像是被惹毛的小貓,好不可愛,而她身上那股清新的竹葉香味更是讓他心蕩神馳。
「敢罵本將軍,就要有勇氣承擔後果。」他低吼一聲,伸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再度給她一記火辣辣的親吻。
地安安覺得自己像是被猛獸撞到一樣,又痛又疼,卻阻止不了他在她的唇上放肆的蹂躪。
當他硬要擠開她的唇好侵入她的口中,她想咬他,卻被他逃過。
「好一隻利牙的小貓。」
「你敢進來,我就敢咬你。」
「哼!以為這樣,我就會拿你沒辦法嗎?」
看到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地安安本能的覺得不妙,她推開他,卻又馬上被他抱住。
「放開我,不然我要叫救命了。」
「叫啊!你以為我會怕嗎?」
是啊!他怎麼會怕?他根本就是高官惡霸,紈褲子弟,強搶民女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但問題是,她一點也不想當被搶的民女。
「啊!」一陣尖叫聲伴隨著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丟到桌子上,她想起身,卻被他抓住雙手,「你想要做什麼?別亂來喔!」
她死命的瞪著他用另一隻手拉扯著她的腰帶,然後物盡其用的將她的腰帶拿來綁她的雙手。
「天太平,你快放開我,不然等我自由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哦?你要怎麼不放過我?」
「你!」她氣極了,還真不知遒要怎樣才能扳倒這個有錢有勢的男人。
她怎麼不是穿越到公主身上?不然她也不會被欺壓得這麼慘。
「不要以為你有多特別,現在我就讓你知道妄想在老虎嘴上拔毛,就要承受被吃得一乾二淨的後果。」
「你……下流、不要臉……你硬來……你不是男人……」
「哼!我不是男人?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啊!不要……」
他卻粗暴的將她的上衣扯開,露出的內衣讓他愣了一下。
他伸手在那上面摸摸捏捏,發現被這樣包裹的胸部不但看起來又圓又挺,而且還勾勒出中間很誘人的深線。
想到她窮得連肚兜都沒得穿,只能簡單用兩塊半圓布料包裹著,他的心裡覺得有些疼。
他還是高抬貴手吧!如果她肯乖乖聽話的話。
地安安覺得又氣憤又屈辱,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她的身體都沒有被別的男人看過,現在卻……
這個男人之前還很瀟灑的丟個退婚書給她,再送她一塊破地當作補償,壓根兒不理睬被退婚的女人能不能過生活。
十八歲之前傻了也好,無憂無慮,可是十八歲之後不傻了,卻面臨了被退貨的命運。
退貨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個退她貨的男人居然又回頭!
「你想清楚了,要是真的跟我發生關係的話,你以後就休想甩掉我。」地安安警告著。
「好啊!我身邊正好缺個暖床的小妾。」
「你要我當小妾?你怎麼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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