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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這一天,趁著元爸和元媽已經出門,前往夜市準備擺攤子做生意之際,龍堂靳和元芝芝跑到醫院掛黃昏門診。
負責看診的醫生有點驚訝,「龍先生,我記得你下次回診的時間是下個禮拜吧?」他還以為自己記錯了,連忙要一旁跟診的護士調閱龍堂靳的病歷。
「是下禮拜回診沒錯,但是我有些心急,麻煩醫生幫我看一看,是不是可以提早拆掉包紮的紗布?」龍堂靳語氣平穩並略帶幽默,右手還很配合的舉盲同。
是啊!他心急,等不及了……她也是。
診療室外,元芝芝表面上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等待龍堂靳出來,一顆心卻按捺不住激切的狂跳,為即將出爐的看診結果而緊張著。
如果他的手還沒好到可以拆掉包紮的紗布,那就算了。
如果他的手傷已經完全癒合,那就……
「咦?我沒看錯人吧?你是元宵妹吧?」
突然冒出來的驚喜叫聲拉回元芝芝的注意力,她先是納悶的端詳著眼前的男人好一會兒,然後總算認出他是誰。
「你是呷哥噢?」
是的,沒錯,這個男人就是「呷哥報呷食」的美食節目主持人嘛!元芝芝露出客套的笑容。
「哈哈……我本名不叫呷哥啦!來,給你一張我的名片。」他將一張名片遞到她的面前。
「呷哥……不,原來是賈卜廟先生噢。」真妙,這名字跟知名的小精靈卡通中那個邪惡巫師的讀音好像,而且讓人會很想問一句:你家是不是開廟做師公的?
「元宵妹,你最近好嗎?怎麼會來這裡呢?」賈卜廟主動又積極的與她攀談。
他會這麼做不是沒有原因的,還記得上回看到元芝芝時,只覺得她是個嬌嫩青澀的小妹妹,雖然事後知道她已經成年了,還有出社會上班的歷練,但是青澀的印象已經深刻的烙印腦海。這回她給他的印象又有所改變,嬌嫩依舊,不過青澀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小女人特有的風情,像是幾近熟透的飽滿果實,只差還沒被人從枝頭上採下。
「我陪人來看門診噢,賈先生呢?」元芝芝有些納悶他熱情過頭的言行,但只是輕淡的笑著。
「我乜是陪人來看門診,做複健。小徐……你記得吧?就是和我搭檔的攝影記者,他的肌腱炎舊傷復發。趁這幾天有空,我陪小徐來看門診,不然接下來我們要去美國,看醫生就沒那麼方便了。」賈卜廟解釋。
「賈先生要出國玩噢?」
「哪那麼好命?是『呷哥報呷食』要做國外美食專輯,我們第一站就要去美國。」
「賈先生很厲害,事業愈做愈大噢。」元芝芝誠心的讚美。
「謝謝啦!到時候要記得收看我們的國外美食專輯,這個專輯除了介紹吃的喝的以外,還會介紹幾個目前當紅的大人物。」
「噢,什麼樣的當紅大人物?」她被勾起一點點好奇心了。
「比方說,我們可能會介紹一個目前當紅的華人作家。雖然這個作家在亞洲的知名度還不高,但在歐美國家可是風靡無比。」
「那很厲害噢,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
「我也不知道,因為這個作家低調到不行,愛搞神秘,從不公開露面或辦簽名會什麼的。說來不好意思,我們目前蒐集的情資不多,只知道他的英文筆名是Dragon,是個華人作家……不能怪我們不夠努力,因為出版社配合作家的要求,不曾洩漏過Dragon的個人資料。不過嘛……」賈卜廟嘿嘿笑了幾聲,「之前美國有本八卦雜誌曾經公開一張照片,聲稱那就是Dragon的真面目。」所以那本八卦雜誌當期大熱賣。他們電視臺正積極以國際視訊方式和那家雜誌社談交易,希望能買下Dragon的照片以及個人資料的亞洲公開版權。
「嗯,很棒噢,希望你們的專輯節目大成功。」其實她已經沒有在聆聽賈卜廟的誇大說話內容,全副心思又回到正在看門診的龍堂靳身上,如果不是怕失禮,她還真想打個大大的呵欠。
正說得起勁,賈卜廟根本沒發現她興趣缺缺。「對了,元宵妹,你可以把你的手機號碼告訴找嗎?等我從美國回來後,想找你出來……」吃飯。
不等他說完,元芝芝突然雙眼發亮,嫣然一笑。
啊!她也對他有意思耶……咦?她幹嘛身子一偏,朝他身後微笑?賈卜廟慢了半拍的轉過身子。
他身後就是一間間診療室,其中一間的門被打開,一名身形高挺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立刻被對方俊美無儔的容貌震懾住。
「阿靳!」元芝芝跳起來,繞過賈卜廟,直接奔向龍堂靳。
賈卜廟這才明白,元宵妹那抹嫣然笑容根本不是賞給自己的。
「阿靳,醫生怎麼說?」此時此刻她的腦海容不下任何事,唯一關注的只有龍堂靳這個人,以及他受傷的手。
「醫生說……」右手放在背後,龍堂靳的表情變得有點凝重。
「啊!還是不行嗎?」她的一顆心往下沉。
他們之所以會那麼在乎他的手傷好了沒有,就是跟他們目前很切身的問題有關,因為他的手傷沒好,就不好進行兩人第一次的「愛愛」啊!這種事情……有時候沒有健全的雙手從旁「輔助」,遺真的很麻煩耶!
可是看看他那一臉的凝重,元芝芝也顧不得自己的失望和沮喪,一古腦的說出安慰的話語,「不行也沒辦法,醫生之前就說過了,燙傷要完全癒合需要比較多的時間,而我們的……事,慢慢來,沒關係。」
「你覺得我們的事慢慢來沒關係,是嗎?」龍堂靳挑起一邊眉毛,「你難道不知道有些事一直延宕著不做,時間一久,最後的爆發力會很猛烈?」
猛烈?這種形容詞讓她的小臉爆紅。「你……你要猛烈,也要等燙傷全好了再說。」
「是啊!一切都得等燙傷全好了才能再說……」他低下頭,讓她瞧不清楚他俊美臉龐上有著什麼樣的神情。
元芝芝用腳想也知道,一定是和自己現在一樣充滿失望和沮喪,於是不假思索的偎入他的懷中,用力的抱住他。「阿靳,別難過。」
「嗯……我不難過。」龍堂靳的嗓音隱含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是硬擠出來的吧?她心想,並拍拍他的背,為他打氣。會提早來看門診,是他主動提出來的,她知道他有多在乎自己受傷的手癒合的情形。
「我是說認真的,別難過。」
「我也是說認真的,我不難過。」他的笑意更濃了點,還模仿她的打氣動作,回敬的拍拍她。
與其說是拍,倒不如說是撫摸,他的指尖最後還故意纏弄她的鬈髮末梢,輕輕一扯。
「你別這樣玩我的頭髮……」元芝芝抬起頭,抗議他有點搗蛋的小動作,突然愣住,覺得似乎有哪裡怪怪的。「你……」很困惑的,她看看他的臉,看看他的脖子、肩膀,再溜向他的手臂、手腕……喝「你的手?!」
「我的手?」龍堂靳也故意露出困惑的神情,舉起左手看了看,再舉起右手——傷勢其實已經到好不必再包紮了,也很認真的看了看。「好了耶!怎麼會這樣?」
「什麼『怎麼會這樣』?」她當然知道自己被他要了,氣怒不已。「你是故意的!」「對,我當然是故意的。」
他立刻又將她擁入懷中。「對不起,我只是想再多享受一下你呵護我的感受,因為……」他低頭,附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接下來就換我『呵護』你一整晚。」
噢!元芝芝的怒氣頓時消失無蹤。她確定了,如果龍堂靳是個寫書的,寫的一定都是情書。這種平平淡淡的句子,為什麼他可以說得如此纏綿到天邊?
「你討厭啦!」她很害羞卻又很甜蜜的說出反話,一副嬌嗔的模樣。
看著她,龍堂靳既開懷又自傲不已。
「那你還要不要跟我這個『很討厭』的男人去……」愛愛?他露出男性特有的邪氣笑容,代替沒說出口的最後兩個字。
「你真的很討厭耶!」元芝芝好害羞,原地跺腳。
「你的意思是不去嗎?那……」
「我要去!要去!當然要去!」她又羞又急,大聲的嚷了出來,隨即發現引起旁人的側目,立刻閉上嘴巴。
天哪!不會吧?她居然在公共場合吵著要跟男人去「愛愛」?她沒臉見人了。
既然沒臉見人,她索性將臉龐再次埋回他的胸膛。
「芝芝……」龍堂靳愛憐的包容她孩子氣的舉止,踩著從容的步伐,以這種半擁半摟的姿勢,在眾目睽睽中,帶著她離開。
* * *
生平第一次,元芝芝跟著龍堂靳走進飯店「開房間」。
她太過緊張了,不知道如何形容現在的必情,不過沒關係,反正當作家的人又不是她。
說到作家他們不都是煮字療饑的人種嗎?他怎麼會有錢帶她到五星級飯店?
元芝芝無法否認,踏進這間五星級飯店就被佈置得低調卻奢華無比的大廳震懾住,然後她被動的被龍堂靳帶到櫃檯前。
很奇怪,明明他只穿著再普通不過的POLO衫和長褲,休閒鞋,但是值班經理馬上走過來……難道龍堂靳的額頭上有寫著「我很偉大」這幾個大字?
「歡迎您回來,龍先生。」
咦?元芝芝雙眼瞠大,驚疑不定的望向龍堂靳。
龍堂靳自然大方的微微頷首,「我的房間已經整理過了嗎?」
「當然,您現在就可以回房休息。」值班經理立刻雙手奉上晶片卡鑰匙,必恭必敬的回答。
「有人聯絡過我嗎?」
「有的,有幾通找您的訊息,我們已經為您轉接留存在您房裡的個人電子秘書系統裡。請問您還需要什麼服務嗎?」
「兩份法式套餐及一瓶千禧年份的香檳,半小時內送入房裡。」
「是,我們立刻為您服務。」值班經理退下。
「來吧!」龍堂靳牽著她的手,腳步輕鬆並熟門熟路的走向電梯,一路上還朝向他們或鞠躬或頷首的服務人員點頭回禮。
雀躍、緊張和害羞的情緒愈來愈高張,體溫愈飄愈高,心臟愈跳愈快,等到元芝芝終於不再那麼緊繃,回過神來時,已經和龍堂靳一起站在一扇門前,看著他以晶片卡鑰匙打開房門。
她愣愣的,被他牽著手,踏入飯店的房間。
這……真的是飯店的房間嗎?有客廳、有餐廳、有起居室、有臥室……浴室裡還有游泳池?
「那不是游泳池。」龍堂靳先是以縱容兼有趣旁觀的態度看著元芝芝跑來跑去、東張西望,最後還是又跑到浴室門口。「是溫泉池。」
「真的假的?」她走進浴室,好奇的在池邊蹲下,小手伸入水中。「真的好熱喔!」而且還隱隱散發出一股溫泉特有的淡淡香氣。
他笑看著她露出孩子氣的笑容,「待會兒我點的套餐就會送來了,在那之前,我要去看看育什麼樣的留言。你要不要先泡溫泉?」
「要!」元芝芝雙眼發亮的回答。
「那你慢慢的泡,毛巾和浴袍就放在你右手邊的置物櫃裡。」龍堂靳走出浴室,貼心的為她關上門,不過門都還沒完全關上,就已經瞧見她迫不及待的解開上衣扣子。
啦啦啦……泡溫泉耶!她快速的脫光衣服,清洗全身,然後泡進溫泉裡。
是碳酸泉耶!她掬起水,不斷的輕輕潑向臉龐。這對肌膚保養的功效超好的。
啊!真是太享受了。
她像是在游泳池裡玩水,幼稚的故意踢動雙腳,一下比一下還用力,很快的就把彩繪精美圖樣的牆面瓷磚弄得濕漉漉。
呼呼,真痛快!
她滿足的放鬆身子,沉沉的浸入水面下,只剩腦袋浮在水面之上,還發出長長的歎息聲,「嗯……」
「這麼舒服啊?」一記笑聲自她的身後響起。
元芝芝嚇僵了手腳,好不容易才很掙扎、很困難的半轉過身子。
「你……你站在那裡偷看多久了?」她的表情僵硬,臉蛋紅通通,希望可以聽見類似「也沒多久」、「剛剛才走進浴室」之類的回答。
「全部。」龍堂靳一開口就破壞她美麗的假設,「從你很起勁的踢水潑濕牆面開始。」
嗚哇!她耍幼稚的行為,他都看見了。
元芝芝臉部朝下的沉入水中,恨不得被溫泉燙一燙後,再抬起頭時發現原來只是夢一場。
「你幹嘛淹死自己?泡溫泉的時候順便玩水是很正常的事,這有什麼好尷尬的?」龍堂靳調侃的說,「如果你現在就尷尬成這樣,等一下怎麼辦?」
她抬起頭,「什麼叫『等一下怎麼辦』?」轉身一看,她又嚇得趕快轉回去,「喂!你幹嘛脫衣服?」
他不只是在脫衣服,而且還已經脫得差不多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子彈型內褲,大方的展現修長結實又線條勻稱的男性身體。
元芝芝的腦海不停的浮現剛剛看見的畫面,同時想入非非,呼吸急促。
天啊!他就快要脫光光了,該不會等會兒就撲過來丁吧?
「我不脫衣服,怎麼洗澡?更不用說泡溫泉了。」龍堂靳氣定神閑,與她窮緊張的反應恰恰相反。
不過很快的,她因為他氣定神閑的反應而定下心,然後側耳傾聽身後的聲響,判斷他正在清洗全身,就像她泡溫泉前所做的事一樣。
說到泡溫泉,她忍不住開口,「阿靳,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從來都不知道五星級飯店的房間設備這麼贊,裡頭有客廳、餐廳和起居室就算了,居然還在浴室裡蓋溫泉池。」
「當然不是,只有總統套房才有溫泉池的設施,如果每一間套房都有溫泉池,飯店會賠死。」他解釋,然後拿起蓮蓬頭,沖洗身子。
「說得也是,是會賠死……等一下,你說這間是總統套房……」元芝芝後知後覺的驚叫,猛然又轉身,正好對上簡單沖洗完畢的男人。
其實這和她先前目睹的情況是差不多的,龍堂靳展現男性身體的線條,從頭到腳,光滑、修長、結實、勻稱,每一寸都很好看……最大的不同點在於少了那條子彈型內褲,一切就差很大了啊!
換句話說,她或許曾經隔著內褲愛撫過他的堅挺,但是如今親眼看見,還是有點被嚇到了……
「你話才說到一半呢!芝芝。」龍堂靳像是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情,大步走到池邊,一屁股坐下,當著她愈睜愈大的眼睛,一腳垂浸入水中,另一腳卻曲膝立了起來,踩在池邊的地上。
元芝芝瞠目結舌,被迫觀看他的男性堅挺。
他的堅挺巨大、昂藏、赤裸,而且輕輕的悸動著,像是有著自我的生命力,保證發揮出來的力道強烈持久,就像某品牌的電池。
她就這樣目不轉睛的一直看著,直到他有點忍不住了,想變換姿勢,她才哀叫出聲——
「我的媽呀!男生的『那裡』都是這麼大的嗎?」
龍堂靳的眼底閃過幽默的笑意,「我不知道耶!我沒和別人比過大小……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樣還不是最大的狀態。」
「不會吧?」元芝芝擺明瞭不信,輕哼一聲,沒想到裸露在她眼前的男性堅挺像是要護明他所言不假,瞬間血脈債張,通體膨脹起來,驚人的速度與程度讓她狠狠的倒抽一口氣。「不……不會吧?你……那麼大,進不去……我……我那麼小啦!」
儘管她說得慌慌張張、斷斷續續又曖曖昧昧的,可是他聽懂了,知道她在緊張、擔心些什麼。
於是他發揮超人一般的忍耐力,保持原姿勢不動,微笑的哄著她,「芝芝,你要不要摸摸看?」
摸摸看?元芝芝眨了眨眼睛,還沒被嚇到不知道他所說的摸摸看指的是什麼地方,可是……可是他居然要她摸摸看「那裡」?
嘴裡的唾沫自動激增,多到她不由自主的連連吞咽,可見他的提議有多麼吸引她,然而這個提議太over了,她做不到啦!
看著她的表情,龍堂靳知道要再添加更多的誘因,但是什麼樣的誘因最有效呢?
「你如果不要就算了,反正吃虧的不是我。」他故意這麼說,放下曲膝的那一腳,一副準備進入溫泉池的樣子。
「等一下。」元芝芝果然被他勾引出好奇心。「你為什麼說我不摸摸看就是吃虧了?」
「這還用說嗎?你都被我給……」他適時頓住。
對喔!她都忘了,他每次都用「只做一點點」的理由,把她摸得很徹底,連最柔嫩緊窒的地方都沒放過,但是她呢?居然連他明擺著在她眼前「炫耀」的「那裡」都不敢碰……
厚!她不只是吃虧,還吃大虧,虧很大呢!
開玩笑,出身夜市人家,她元芝芝從小就知道一條鐵血法則:商人什麼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
小臉馬上垮下,她想都沒想的命令道:「腳張開。」
請將不如激將啊!龍堂靳非常樂意配合她的命令,雙腳張開一點點。
「再開一點。」沒誠意,開個一公分都不到。元芝芝再度下令。
他還是很配合,雙腳又張開了一點。
「再開……」她來到他的身前,乾脆自己動手,抓住他一邊的腿肚,奮力拉出水面,將他恢復成一腳垂放、一腳曲膝的坐姿。
她總算有些滿意了,但還想更滿意,不認輸的脾氣發作,早已忘了不好意思這回事。
元芝芝挺高上半身,露出光裸紅潤的嬌乳,一乎撐著身體,另一手則以極其撩撥的動作,從他曲高的膝蓋內側,順著平滑結實的肌理線條,一路往內滑動。
龍堂靳屏住呼吸,全身神經瞬間變得更加敏感,注意力被迫集中在身前小女人的一舉一動上。
他感受著她小手的撩撥,指甲邊緣輕刮體膚的微刺感,以及她時而大膽、時而猶豫不決的撫摸,心中的期待隨著她持續不斷的動作而愈升愈高。
她也沒讓他失望,小手終於開始慢慢的往他雙腿之間的堅挺摸索……她柔柔的觸及欲望粗身的底部,他的呼吸直接中斷,愛撫電流刺激得他緊繃不已。
她的小手好奇的把弄著他的欲望,從底部一路往上攀爬,驚歎男性欲望的構造和女性是如此大不同。
「好硬……啊!你別繃得這麼用力,筋脈都暴露出來了。」隨著一再把弄的動作,元芝芝的好奇心愈來愈濃厚。「你這樣不會痛嗎?」
「不會。」非常勉強又吃力的,龍堂靳從嘴裡吐出這句簡單的回應。豈止不會痛,他被她摸得舒服暢快得不得了。如果不是他自我控制的能力夠強,早就很丟臉的提早「繳械」了。
「這樣呢?」他的否認激起她莫名的好勝心,愛撫的力道稍稍加重。
「也……不會。」喔!她現在是跟他杠上了是吧?他也回她一記挑釁的眼神,下半身往前挺,擺明歡迎她來「挑戰」。
鬥志瞬間飆高,元芝芝想到了一個必勝的方法,不覺口乾舌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將這個方法付諸行動?
「怎麼?不繼續了嗎?原來你就只有這樣……噢!」
最後,反倒是龍堂靳讓她下定決心,她一手抓住他一邊大腿,將他的雙腳分得更開,然後她的腦袋俯低。
動作十足生澀卻也十足熱情,元芝芝的小嘴貼上男性堅挺的根部,唇瓣摩挲、舌尖舔吻,新鮮又心跳加快的品嘗著他的欲望。
「不會吧?」龍堂靳立刻發現自己陷入了精緻又可怕的折磨當中。
他咬緊牙關,避免發出丟臉、認輸的粗重喘息,原本支撐旁體的手臂開始繃緊。他的手臂繃得有多緊,就可以知道他被她「折磨」得有多嚴重,而現在他的手臂已經緊繃到筋都快斷掉了。
突然,她感覺到粗大的男性欲望陣陣輕顫,嚇了一跳,抬起頭,看見他半是亢奮、半是懊惱的苦笑著。
「你玩夠了嗎?芝芝。」
她玩夠了嗎?元芝芝得意的笑了,眼底滿滿的都是小女人的風情與愛意。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握住他一邊的手臂,輕輕的往下拉扯,要他也下水。
這個意思是……龍堂靳順從她的要求,進入溫泉池。
她整個人偎入他的懷中,嬌乳貼住他的胸膛,嬌軀抵住他的小腹下方,雙臂勾上他的肩膀,小臉抬起,對他柔情一笑。「陪我一起玩啊!阿靳。」
不只是他想要她,她也想要他呀!延宕了這麼久,是時候了……
龍堂靳雙眼發亮,不再猶豫的托起她的腰臀,將她的雙腿圈上自己的腰際,奮力的往前挺進。
「嗚……」比男性的長指不知巨大結實多少倍的堅挺先是撐開她的花唇,再往花徑探入了一點點,讓元芝芝因為疼痛而呼喊出聲。
那股強行壓迫擠入的男性力道立刻往後撤退,等柔嫩的花徑減輕疼痛後,他才展開第二波攻擊。
「嗚……呃……」
就像剛剛一樣的動作,只是他探入得更深,她所感受到的壓迫威更強烈,她還來不及呼疼,他另一手的長指便找到她臀後軟嫩的細縫,突然一戳。
「啊!」她被刺激得放聲嬌吟。
「喝!」抓住她忘我的剎那,他瘋狂的沖入她的體內。
「痛……」她覺得自己正被一股悍然的力量撕開,柔軟的花唇被滾燙的男性巨柱撐開,火熱的巨身鼓脹的占滿花唇,直探花心。
糟糕,太快了!龍堂靳一驚,強迫自己從沖昏頭的強烈欲望中回過神來,甩甩頭,愛憐的俯首,親吻她眼角泛出的淚光,再吻住她的小嘴,雙手同時輕柔的撫摸她。
他先是試探的撫上她一隻嬌乳,然後搓揉粉澤。
一道極弱的快感刺激著她的神經,但是無法敵得過體內那股撕裂一般的疼痛,她發出可憐兮兮的悶哼聲,「痛……」
他非常有耐性的隱忍住下旁抽插的衝動,持續愛撫著她身上的敏感處,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女性柔肌慢慢的開始放鬆,水潤的包裹住他不斷悸動的堅挺欲望,讓他倒抽一口氣。
她抬起眼眸,注視著他,這才發現那張俊美的臉龐佈滿汗水。
「你怎麼了?」
「沒事。」他苦笑著,仍然隱忍著無法痛快宣洩欲望的疼痛。「你……還會痛嗎?」
「痛?什麼痛?」她本來有點納悶,可是馬上會意過來,小臉爆紅。「你怎麼問這個?」
「因為這是很切身的問題……」他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衝動的挺動一下腰臀。
她發出一記驚呼,花唇緊張的一縮,非但沒能將他推出體外,反而含吮得更深、更緊。
因為太過舒爽,他仰起頭,幾乎放聲呻吟。「芝芝……怎麼樣?我到底可不可以動了?」
她當然也看出他已經瀕臨忍耐的極限,儘管體內的疼痛還沒完全消退,也還沒適應他在自己體內的被佔有感,不過還是羞怯的點了點頭,「我想應該可以……啊!」
不等她說完話,他便發狠了,男性的堅挺重重的挺入花唇深處,幾乎要直抵花心,再奮力的抽出,隨即直搗原處。
「唔……慢點……不要這麼……啊!太用力了……太用力了啦!」一開始,她根本無法承受這種攻擊,還在發酸、發疼的柔肌被迫撐開,像是小小的花兒卻要承受狂風暴雨的搗弄,柔嫩的花唇內壁一次又一次的被男性堅挺以強勁的力量輾壓過去,逼出她最極端的疼痛感,讓她忍不住嗚咽求饒。
龍堂靳知道她覺得痛,但是被欲望驅使的他停不下男體的擺動,只能儘量控制住抽插力道的輕重,讓她不必再忍受更多的疼痛。
慢慢的,元芝芝覺得疼痛減輕了,柔軟的嬌軀更是在不知不覺間開始配合男性堅挺的狂猛律動,水嫩的柔肌不再緊繃,反而還主動蠕動,吸吮男性的堅挺。
「對,就是這樣,芝芝,配合我。」他當然也發現到她的改變,不禁欣書若狂,律動變得更加狂猛。「放鬆,讓我進到更裡面,我要徹徹底底的擁有你……」
「嗯……」她乖乖的聽他的話,很努力的放鬆嬌軀,但是緊窒的花心仍然生澀,他挺進得再深都無法攻下,無法達到真正的高潮,她終於因為這種不滿足感而淚水盈眶。
龍堂靳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硬生生的暫停攻勢,昂藏的身軀佈滿晶亮的汗水,凝視她可憐兮兮的小臉,低下頭,雙唇無比愛憐的拂過她的額頭,再親親她的雙眉、雙眼、紅紅的鼻頭,最後貼著她的小嘴,低聲說道:「芝芝,我愛你。」
「啊……」還有什麼比得上這句愛語更能讓一個女人激動狂喜?元芝芝的嬌軀猛然往上一弓,花心終於綻開,讓他得以長驅直入,抵達深處。
他們終於到達了欲望的高潮,他在後一記抽插後,釋放出熾燙的體液,灌滿她小小的花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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