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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還未進家門口,杜掬夢就已經發現到不對勁。
門口停的那輛轎車不可能是哥哥們的,究竟是哪號大人物來了呢?
如果有什麼人來,也該是為了公事,但那也是在公司,不會到家裡來啊!難道出了什麼事?
她帶著疑惑跨進家門。
「我回來了。」她盡量保持愉快的心情,胎教是很重要的,她可不要自己的孩子以後是個壞脾氣的小家伙。
而回應她的,是四個臉色極差的男人。
杜家三個哥哥,和她的惡夢--沃夫!
「啊!是你!」杜掬夢嚇的差點想一頭撞死,不過在她找到牆之前,已經先被自己給絆倒了。
「你……怎麼來了?」她指著正走向她的男人,手指微微顫抖,不,是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才幾個月不見,他好像更嚇人了,身形好像更高大,臉色更難看、更可怕……
沃夫蹲在他面前扶起她,「怎麼不小心一點?」他瞪著她,揣測她的心情,她看起來很害怕,為什麼?
「你來台灣做什麼?」杜掬夢忍不住偷偷摸著肚子,如果讓他知道、如果哥哥們知道的話,事情就怎麼都瞞不住了。
「來找你啊!」他輕描淡寫的說。
「我們那時候已經決定不再聯絡了,不是嗎?」他一定別有意圖,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正在算計,而且這個男人正在生氣。
「那都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可沒答應。」沃夫的眼中閃著怒火,有些事情連自己都弄不清楚,原本他只是為了要把杜家弄垮才來的,卻在見到她時,心情又有了浮動,那份悸動竟然控制不住的讓他心跳加速。
「你讓我走的不是嗎?」他非要她再說一次這種話嗎?她已經很傷心了,連傷都還沒療奸,他又出現了。
「因為你堅持要生……」
「閉嘴!不許說!」她怒吼著止住他的話。若是讓哥哥們知道的話,她就慘了。
「不許說你懷孕了嗎?」杜偉誠冷聲加入他們之間的談話。她還想瞞下去?他們又不是白痴,就算現在不知道,以後也會發現的--
「呃……你說了?」杜掬夢冷汗直冒,控訴地瞪著沃夫。
「不該說嗎?」沃夫垂眼看她,眼神復雜。「孩子呢?妳打掉了?」他垂眼看著她的腹間,沒有挺起的肚子。
「是啦!」她隨口漫應,如果他能這樣想是最好的了。
「你……」沃夫不知道自己的憤怒從何而來,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沒有一點欣慰,只有滿腔的憤怒。
「打掉了?!杜掬夢,你怎麼可以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杜家三個護妹心切的哥哥輪流怒吼。
杜掬夢眉一抬,「這種事是他教我的唷!要怪就怪他。」手指著沃夫。
沃夫有種被耍的感覺。「如果你不打算要這孩子,當初又為什麼……」
「我只是不想聽你的話,我的身體我自己會決定。」她隨口胡謅,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讓他知道孩子還在。
「掬夢,你懷了孩於,又把他打掉了?我要掐死妳!」杜育誠抓狂的衝上來,是另外兩兄弟及時拉住他,他才沒壞事。
「別再提那件事了啦!你們要怪應該先怪自己吧!讓我住在他那裡,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名聲,會出事是正常的嘛!」她嘟嚷著。
「那你回來以後為什麼都沒說,不應該這樣吧?」杜至誠低聲埋怨。
「反正事情過了就算了啊!」她扭絞著衣服說。那時他們都已經扯破臉了,而且他還狠心的放她一個人在紐約的街頭流浪,壞死了。
「什麼叫就算了!」沃夫帶著謎樣的語氣開口,「掬夢,經過這幾個月,我才了解,自己其實是很在乎你的。」
「你……」她嘆口氣,「別再說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你對我已經不再有感覺了?是我那時的殘酷傷了你的心嗎?」他小心的壓下心裡的怒氣,用耐心面對她。
她只是個孩子,要哄她是很容易的,只是他需要花點時間,重新得到她的信任--
她是讓他得到杜家寶物的捷徑,他可以得到杜家的傳家寶、也可以毀了杜家。
「你是因為孩子沒有了才這麼說的吧?」杜掬夢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她無法原諒一個想要殺死她孩子的男人。
「在我見到你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把孩子拿掉了,我來,是因為我想來見你。」他溫柔地凝望著她,在冷靜之中,有著一抹急切。
「可是現在我並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我累了,想上樓去休息。」如果讓他知道孩子還在,他一定會生氣的,她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她越過眾人,卻在上樓前被杜育誠拉住。
「你給我說清楚,難道我們非要看緊你,你才不會出事嗎?」心急妹妹被人欺負,他急得大吼。
「我說了,別再提這件事,我和沃夫的一切都結束了。」她撥開杜育誠的手,氣呼呼的上樓,卻笨拙的再次絆倒。
「啊--」
她嚇白了臉,抓住東西時唯一擔心的是,萬一摔到肚裡的孩子就糟了。
「掬夢你還好吧?」男人們圍在她四周關心地問。
「沒事。」她嘴裡這麼說,卻根本站不起來。她嚇壞了。
「我來抱她。」沃夫扯開三個不知所措的男人,抱著杜掬夢上樓。
「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會走。」杜掬夢靠在他懷裡,臉紅心跳,在冬天裡還有點冒汗,看來他對自己還是有吸引力的。
她承認自己是喜歡他的,可是受過傷之後,她了解了,不光是「愛情」就足夠的,她忘了現實,她和沃夫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的想法差太多了,更別提他那時還承認,他只把她當成安琪拉,她只是一個代替品。
「你的房間是哪一間?」沃夫像是沒聽見似的。
她不甘願的指著自己的房間。
進了房間,沃夫把她放下站好,開始脫她的大外套,「如果你再這樣莽莽撞撞的,一定會把自己害死……杜掬夢,這是什麼?!」
他瞪著大衣之下的肚子,他可不會笨到看不出她微凸的肚子代表著什麼。
她雖然比四個月之前圓潤一些,不過她的肚子也太突出了。
「呃……我最近比較胖嘛!」她望著跟在後頭走進來的哥哥們,冷汗繼續冒出。
「肚子太大了點,有問題唷!」杜家三個男人交頭接耳的討論著。
「你可以否認,不過等我們去醫院檢查就知道了。」沃夫眼神一沉,強勢的逼迫她承認。
「好吧!我承認我是懷孕了,可是與你無關!」杜掬夢任性的說。
「你還是要說孩子你自己養的那些蠢話?」她拿什麼來養?她早就過慣了飯來張口的生活。
他根本不願去想最後杜家垮了,她要怎麼過活,更別提她還帶著孩子了。
「不是,這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她努力的找借口。
沃夫冷冷地瞪著她,「那是誰的?」
無論是她說謊,或是真的,她都惹火了他。
「是……立倫的。」對不起了立倫,把你拖下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讓這些男人安靜,只好犧牲你了。她在心中懺悔。
「立倫?是誰啊?」杜至誠一臉茫然。
「你這個哥哥太失職了,那小子是掬夢的同學,以前他們是男女朋友,後來被橫刀奪愛。」杜偉誠解釋。
「那混蛋!我要宰了他!」杜育誠不改火山性子,馬上發飆。
「你是說真的?」沃夫在三個男人爭相開口時,專注的看著杜掬夢。
他不相信她的話,她這麼說,只是想讓他死心,難道她真的不願意跟他在一起?原本只是想要利用她,現在卻被她傷害。
在女人堆中戰無不勝的他,居然讓一個小女孩避之唯恐不及,只因為他不要她生孩子嗎?還是有其他原因?
「是啊!」杜掬夢受不了一旁爭執中的三人,對著他們大吼:「滾出去!」
「可是妳和他……」
「你們能替我出氣嗎?」杜掬夢的話又狠又准,三個男人噤聲不語。
「那就對了,請你們出去!我要跟他好好談談。」她望著沃夫,知道自己一定要先擺平他,不然會很麻煩的。
「談就免了,反正孩子不是我的,我就安心了。」這三個男人在一旁礙手礙腳的,他實在不好說話。
杜掬夢傻了眼。「沃夫,你就是為了確定我有沒有將孩子留下才來的?」這個男人太反復無常了吧?他到底在搞什麼鬼?她真是摸不透他!
「反正我會在台灣待上幾日,我們的事可以晚點再談,我先離開了。」他意味深遠的望著她微凸的小腹。
她留下孩子了。她居然敢任性的懷了他的孩子,還不讓他知道,可惡!他不可能讓他的骨肉流落在外!就算是有杜家的血統也不能!
「晚點再談?」杜掬夢快吐血了,她算什麼,他有空才搭理的小可憐?「沃夫,我不要再見到你!孩子也與你無關,你不用再多費心思了,而且我已經愛上立倫了,你這個金毛獅王給我滾得遠遠的!」
沃夫聽著她一陣亂罵,心裡實在覺得好笑。
「你會愛上別人?怎麼可能。」他走過去,強勢的握著她的後頸將她拖近,在三個身為哥哥的男人面前,狂野的吻她。
「我很想不顧一切的把這個男人拖出去打一頓。」杜育誠喃喃自語道。
「可是那樣我們的生意就別做了,真的很為難。」杜偉誠很想哭,因為他連妹妹都保護不了。
「反正床也上過了,讓他親一下也沒關系吧!」杜至誠的話又被其他人賞了白眼。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沃夫這個男人實在太強悍、太難以對抗了。
他們且是如此,更別提一個天真浪漫的小女孩了。
杜掬夢就這麼被他強吻,在她想要反抗之前,她已經直覺的反應自己的感受,她低吟一聲,雙手勾上他的頸項,回應他的吻。
她根本就忘不了他,一直渴望著他,在她心裡,其實是很高興他出現的。或許,他們之間還有可能……
陳立倫聽完杜掬夢的解釋之後,氣得三分鐘說不出一句話。
「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如果我不這麼說,事情一定會沒完沒了,而我現在最不想要的,就是沃夫來打擾我啊!」杜掬夢瞅著他,試圖平息他的怒火。
「他是你孩子的爸爸不是嗎?而且你愛他不是嗎?」
「我知道我說過什麼,可是他不要我的孩子啊!如果他要搶走我的孩子,我根本無力阻止,我不能把孩子交給這樣一個無情的男人。」
「所以你害我被你哥哥們罵到臭頭?」今天他一跨進杜家,就慘遭轟炸,要不是掬夢的攔阻,她早就被她火爆的二哥給毒打一頓了。
等他們逃出杜家之後,掬夢才告訴他這整件事,原來他在不知不覺間,當了爸爸啊!
他雖曾經提議過,要她聲稱孩子是他的,這樣就可以解決許多事情,不過當時她沒有同意,現在她卻在轉眼間來這麼一招,真是氣死他了。
「對不起啦!你就再幫我一次嘛!」杜掬夢雙手合十地求他。
「如果你真的喜歡沃夫,就再確定一次!或許他不要孩子是有原因的。」
「嗯。」因為她只是個長得像他妻子的女人,而不是真正的安琪拉,到頭來,她連代替品都做不到。
她帶著憂郁的心情和陳立倫分手,一個人獨自在街上閑逛。
她不想待在整天有三個慌張男人繞著她轉的屋子裡,那讓她很不好受,好像自己是個怪物,而且她也需要一點時間去想想她和沃夫之間的事。
他的那一吻讓她神魂顛倒,可是她還是不敢放手再去相信他,她怕傷害會再來一次,而她不想再承受了。
他是真心的嗎?為了她來到台灣?
他會是在四個月的分離之後,發現其實他的心裡是愛著她的?她真的不知道。
如果他的溫柔是真心的,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拒得了。
如果他是真心的,她是否該再試一次?
可是她真的不懂他到底想要什麼,她從來就不了解他。
她一直胡亂地逛著,卻沒發現一個男人在很久之前就一直跟著她了。
沃夫在她跟陳立倫出了杜家之後就跟上來了,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很愚蠢,可是他忍不住,他怕掬夢昨天跟他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他原本很篤定,但是經過一晚,他什麼都不敢確定了。
或許掬夢在被他傷了心之後,不想要他這樣難纏的男人,或許她會喜歡單純的人,像是陳立倫。
他的年紀太大了,她和一個同年齡的男人在一起或許會更適合。
可是他又怎麼可能放手?她懷的可能是他的孩子啊!
在這四個月裡,他一直在思考,難道他要為了妻子傷害這麼多人?還包括一個天真的女孩?她根本與這件事毫無關系,卻是被他傷得最重的人,他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分了?當事情爆發後,她一定會恨他的。
他曾經想過放棄,但是他終究拋不開對杜家的恨,可是他也無法漠視掬夢吃苦。
「掬夢。」他走到她身後,輕聲喚她。
聽見他的聲音,杜掬夢身子一緊。
「沃夫?」她回頭,看見擾她思緒的人就在眼前,她無助的呻吟。她還沒決定要怎麼面對他啊!
「我說過我們之間還有事情沒了,我想和你談談。」他握住她的手臂。「跟我回飯店。」
「我不要。」她怕自己又會被他勾引,輕易的墜入他的陷阱。
「你可以選擇自己乖乖的跟我走,或是要我用強迫的。你懷孕了,我可不想傷害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她的肚子很小,實在看不出她到底懷孕多久,他的心就這樣被吊在空中,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在意她。
「你在乎嗎?」她追問,若沒有答案,她是不會跟他走的。
「這重要嗎?」他強壓著不耐反問。女人都喜歡問這個,但是男人的真心又有多少?實在太蠢了!
「當然。」她頑固的瞪他。
「我在乎。」沃夫用堅定的語氣回答她。
結果她就這樣被他拐來了。
杜掬夢坐在總統套房的一角,說實在的,她很後悔被他一句話就打動了。誰知道他的話是真是假,他太狡猾了,一個她永遠都抓不住的男人。
「既然你懷孕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就不用再隱藏了,把外套脫下吧!」沃夫從另一間房間走出來,臉色不算好看。
「嘴巴還是這麼壞。」杜掬夢喃喃抱怨,卻也乖乖脫下外套。
沃夫望著她微凸的小腹拚命搖頭。他真是服了她身邊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出現,他們可能連掬夢生了孩子都不知道。
難道她想瞞所有人一輩子嗎?這太天真了吧?
「還在氣我?」他走近她,細細打量她,發現這四個月裡她過得好極了,沒有一點失戀的萎靡,這讓他有些不是滋味。
有時候真羨慕她,傻呼呼地過日子,雖是煩心,卻也不會虧待自己。
還是……她已經有了愛情的滋潤,所以根本不在意他?
他討厭自己患得患失的心態,卻又忍不住這樣想。
「對不起。」他發現自己說出這三個字時,是真心真意的。
「你以為四個月用對不起三個字就可以打發了?沃夫,四個月耶!這麼長的日子你對我不聞不問,現在又突然出現,你把我當什麼了?」
「害我患了相思的女人。」這是真心的。
他想念她的單純,和她在一起時,他不需要勾心鬥角,但是最後他還是傷害了她。他甚至還忘了安琪拉,沒有把她們兩個拿來做比較,她們根本是不同的人。
沃夫的話害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搖搖頭,「別再說這種話了,你想要什麼就說吧!別再這樣捉弄我。」
「相信我這麼困難嗎?」他走過去抱住她,「掬夢,我知道自己不該那樣傷害你,更不該把你丟在紐約不管,可是那時候我的心情真的太亂了。」
「你花了四個月才想清楚?你沒這麼笨吧?」杜掬夢抬手推開他,可是在下一秒鐘她又很沒骨氣的重新投入他的懷抱。 「起碼我出現了。」她想聽的就是這個吧?
「現在你要你的孩子了?」唉,她的心真軟,他只要說幾句話她就投降了。
「真的是我的嗎?」他的話語裡有些捉弄。
「不是你的是誰的!立倫的?我可沒這閑工夫跟他瞎搞!」杜掬夢咬牙切齒地說。他居然敢懷疑她!
雖然這是原本拿來騙他的話,她卻氣他相信了。
「如果你要那個長不大的孩子,早就要了,在我之後你絕對不會有別的男人。」沃夫冷笑道,他已經看透了她的內心。
「你好自大!」她真想在他英俊的臉上賞兩個巴掌。
「可是沒說錯,不是嗎?」他微微一笑,「掬夢,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真的不敢再相信你了,而且對你而言,我又算是什麼?」他們之間有太多問題,還有孩子,這是阻隔在兩人之間的最大問題!
「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我不就在這裡嗎?我會保護你的。」他開始吻她,雙手不規矩的在她身上亂摸。
「沃夫,你不要碰我。」杜掬夢開始低喘,「我們不能。」
「誰說的?只有我能碰妳。四個月了,你不想要嗎?別騙我,我想死你了。」他把她抱上床,掀起她的長裙撫摸她圓潤的腿。
「不要,我變胖了,好醜。」杜掬夢試圖推開他。
「別胡說了。」沃夫輕易的把她的衣服脫掉,望著她豐腴的身軀,在她微凸的肚子上停駐許久,他的雙眼一沉,「這陣子有沒有讓男人碰你?」
「沒有。」她搖頭,除了他,別的男人都別想越雷池半步。打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其他男人,她要的就只有他。
「嗯。」沃夫滿意的低吟,他的大掌托住她的兩只雙乳,感覺她的重量,「懷孕讓你更豐滿了。」說完,他低頭含住她紛色的蓓蕾,用力吸吮。
「啊!沃夫輕一點,會痛。」懷孕讓她的身體變得敏感,他的動作有點粗暴……
「那這樣呢?」沃夫分開她的雙腿,抬起膝蓋搓摩她的私處。
「不公平,你永遠都知道要怎麼掌握我,而我卻只能任由你擺布。」杜掬夢無助的輕喘,微微抬臀接受他的揉弄。
「這樣不好嗎?」沃夫笑著用手指探索她的腿間,而她已經濕了。「只碰你一下你就濕成這樣。」
他分開她的雙腿,撫摸她濕透的私處,翻攪著微微紅腫的小穴。
「沃夫,求你,別這樣對我!」
「你不想要嗎?」
她搖頭。「我們需要談話。」
「哦?」他碧色的眼眸閃過一絲邪氣,手指精准的掐住她的小核拉扯,引來她一聲聲抽氣與細碎的叫聲。
「噢!沃夫……」她抓住他的手,小嘴不斷的呼喚著他。
「妳好美,妳是我的。」他的手指霸道的刺進她的蜜穴,在她的幽徑中抽送。
「沃夫,輕點,我懷著孩子。」她提醒他,可別傷害了他們的寶寶。
「孩子?」他眼神一沉,手指的抽動減緩了。「孩子……」他一手放在她微凸的肚子上,心裡有種難以言語的復雜情緒。
「沃夫,是我肚子大了,看起來很醜嗎?」杜掬夢見他的動作減慢,臉色沉凝,在欲求不滿和擔心他的情緒中煎熬。
沃夫抬眼看她,「怎麼會?你好美,讓我看看你,我要看你的花谷,是不是還像從前那樣美……」
他扳開她的雙腿,看著她腿間羞怯的玫瑰色花朵,碧色的眼變得更加黝合,埋在她身體裡的手指開始抽動。
「嗯……沃夫,求求你……」她隨著他的手指擺動身體,誠實的展現她的渴望。
「求我放過你嗎?你不想要我嗎?」他的拇指在她的小核上繞著圈子,手指戳進的動作既激情又溫柔。
該死的!只是稍微碰她而已,他就忍不住想要她了。這四個月裡,他竟然沒有碰過任何女人,連親近他的人都要以為他的性向改變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反正這陣子一碰到其他女人,他就覺得反胃,除了她之外,任何女人他都不想碰!
他不喜歡這樣,可是又情非得已。
「不,我要你,求求你,給我……」杜掬夢無助的要求他,小穴的肌肉緊緊包裹著他,在他高超技巧的逗弄下,她有了一波高潮。
「沃夫,嗯……我要你,快點……」她拉扯著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你是我的女人,記住這一點。」沃天抽出手指,推開她的雙腿,發燙約男性深深刺進她殷紅色的花谷。
她火熱的小穴在他侵入之後便將他緊緊包裹,他低喘一聲,開始在她體內抽動起來。
「沃夫,溫柔點,孩子……」他的粗暴讓她想起肚裡的孩子。
「現在你只許想我,聽見沒?」沃夫不等她回應,以幾個抽撤將自己推向高潮,他忍著不馬上發泄,握著她的腰將她翻身,捧著她的腰臀,暗紅色的分身男性從後頭頂進她。
「沃夫……」她不斷輕吟著他的名字,強烈的快感讓她全身顫抖,她身子一緊,濕潤的幽徑將他緊緊包圍,沃夫低吼一聲,猛地頂進她的最深處,顫抖的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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