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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被他吻得七葷八素之後,魏降喜終於再度奪得發言權。她不能容許他小看她,開口辯道:「我當然敢!」
她仰起紅豔豔的小臉,自以爲非常具有浩然正氣。「你以爲我不敢咬舌嗎?咬舌不是很簡單嗎?牙一咬,一忍痛就過去了,你以爲我會貪生怕死嗎?我才不是那種人!」
「該死的!」金城拓使勁地搓揉著她被他捏得繃脹得絕緊的粉色嫩乳,憤怒地斥道。
這女人,她難道完全搞不清楚他在氣些什麽嗎?
「你很奇怪耶!」魏降喜一邊吟扭,一邊莫名其妙地望著他。「一下子覺得我一定不敢去死,一下子又說我該死,你這個綁匪到底在想些什麽?你這樣害我這個肉票實在不知道要如何應對你耶!」
「綁匪!」又是綁匪!金城拓憤怒地瞪大黑瞳,大掌使勁一扯,她胸前那稀少的布料登時粉碎。
「啊--」魏降喜絕挺俏麗的酥胸登時赤裸裸地和空氣接觸在一塊兒。她慌張地想以雙手護胸,卻發覺雙手早就被纏得怎麽樣都扯不開,她只能無助地在和室桌上翻扭。
「你這個有人格分裂的綁匪,快點放開我,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反正錢我爹爹和我幹爹太宗皇帝多的是!」魏降喜語無倫次地亂喊著,老早就不管話語會不會刺激到他了。
「我什麽都不要!」金城拓的眸子愈見深沉。
他已經相中了最好的獵物!既然他的憤怒由她一手挑起,那就該由她親自來結束這一切。
「那不是很好嗎?」魏降喜趕忙把握時機說服他,希望兩個人能夠就此達成共識。「你既然什麽也不要,那就趕快放了我,今天的事我再也不追究,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再也沒有瓜葛!」她雙眸閃動著燦亮的希冀光芒,希望能夠就此說服他。
不料,她的如意算盤全然打錯,她除了把他弄得更加憤怒之外,似乎並沒有其余的成效。
「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別想我會這麽輕易地放過你!」他已經不可能放開她了,再也不可能!
「我哪有投懷送抱?天地良心,像我這種純潔的少女,怎麽可能對一個邪惡的綁匪投懷送抱?」魏降喜非常想舉起手來發誓,不過她努力到最後仍然只能在他的壓迫之下繼續她無助至極的扭動。
明明是他在對她投懷送抱,卻顛倒是非,實在是太過分了!她不原諒他!絕對不原諒!
「純潔的少女?」金城拓挑起眉頭。「有誰會相信一向作風大膽的魏寶寶是純潔少女?」
他魔掌扣著她纖纖細腰,指頭用力地扳著她圓嫩的嬌臀,幾乎要把她柔嫩白皙的臀捏出印子來。
「就跟你說我不叫魏寶寶,我叫魏降喜,你怎麽老是搞不清楚?」魏降喜雙唇逸出顫抖的嬌吟。
「啊......」在他的狂撫捏弄之下,她腦中靈光突地一閃。「啊,該不會你根本就綁錯人,也許有一個人叫魏寶寶,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也說不定,你快點去綁她,把我放走好不好?」
「不好!」金城拓哪可能同意她可笑的要求?扶擺在她腰間的大掌轉爲前方,銳利而迅速地滑入她私密的花叢之間。
「啊......」她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吟嚷聲,只因爲他的欺近太讓她無所適從。「不然這樣好不好?」她可憐兮兮地提議。「你現在放了我,我來幫你找那個跟我長得一樣的魏寶寶,你說好不好?」
「甭想!」金城拓沒有說出他的懷疑。
那個魏寶寶或許早就不存在!現在在他面前的,可能真的是不知道從何處來的靈魂魏降喜。
而這個靈魂,竟讓他極端憤怒到完全沒有辦法不瘋狂的境地之中!
「你怎麽那麽不講理,我--」魏降喜原來想說的話語全停在他突如其來的侵略之中!
他那邪惡又細長的手指,在摩挲著她柔嫩的花瓣周圍之後,竟然順勢一帶就溜入了她青澀的花穴之中。
「啊--」鬥大的汗珠霎時凝結在她漲紅的麗容上,她不停地顫抖著,想要伸手推開異物的侵入,但是她的想望卻完全無法達成,只是讓她扭動得更厲害,也讓他更是爲所欲爲地在她灼熱的花穴間尋芳。
「啊......你放開、你放開啦!」魏降喜只能不停地央求著他不要再繼續下去,他的手指不過是撩弄著她最淺的穴口而已,她的身子就劇烈地撼動著,完全難以平息。
「不可能!」看著她無助地求饒的模樣,他唇扯淡笑,墨眸透出邪情的光芒,繼續肆虐著她。
她豔麗的小臉漲得通紅,感覺他的長指愈來愈往她嬌軀的內部前進,有如最邪惡的刑器,將她的下體烙下熾燙的記號,而且愈烙印愈爲深入。
「啊......」魏降喜清楚地感覺到自身不停地湧流出燙熱黏滑的液體,而且有愈泛愈凶猛之勢,她心下一怕,立刻對他大聲嚷嚷起來。
「放開我,你不要以爲這樣我就會屈服於你!你放開我啦!我絕對不會屈服在你這惡劣綁匪的淫威之下,你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又如何?我不會放開你的。」金城拓唇噙冷笑。「我倒比較想要看你究竟會不會屈服於我?」
魏降喜駭然一驚。「你這可惡的綁匪!我不會屈服於你的,絕對--」她的話語已經化爲聲聲呻吟了。
他修長的手指愈往她的體內戳刺而入,她愈沒有辦法將話語說得完整,她能夠感覺陣陣的戰栗在他的撩弄下發出,她壓根無法抵擋。雙手被束縛得死緊,她只能不斷地踢蹬著長腿,想將他的手指給踢出。
無奈,她的動作不過是多此一舉而已,他不但輕而易舉地制住了她的行爲,更是將她的雙腿扳得更開,將她絲質的底褲撩到她大腿之間,形成一種既撩人又原始的激情圖象。
「你......」他將她的雙腿壓得那麽緊,魏降喜根本動彈不得。「你放開我!不然我要去衙門擊鼓控告你了喔!你究竟聽到了沒有?」情急之下,她胡亂喊著根本沒有效用的威脅。
「就算真有這個地方,你現在還有辦法去嗎?」金城拓微微一笑,長指不斷地撚弄著她柔弱嬌豔的花蕊,看著她不斷因爲欲望而翻騰著,唇邊的笑容更顯陰魅。
「有......」魏降喜聲音虛弱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呃......放開我!」
「你根本就是在說謊。」金城拓邪邪一笑,吻住她不斷嘤咛的櫻桃小口。「說謊的人可是要受懲罰的!」
「我......」她在他的雙重肆虐下虛軟無力,咬緊牙關之下好不容易進出一串話。「一個綁匪居然還說得出這種話,你不覺得很可恥嗎?我也不過是說謊而已......啊--」
她居然承認自己在說謊了,她怎麽會那麽蠢,天哪--
「承認了吧?」金城拓的烈眸緊緊地瞅著她瞧,在見到她的反應之後,竟然還閃著淡淡的笑意。「你屈服了嗎?」
他絕對會讓她降服的,絕對!
「哪......有......」她的支支吾吾簡直跟呻吟沒什麽兩樣,事實上她也真的在呻吟,因爲他的手指直至此時都還不斷地兜旋按壓她
嫩豔的花蕊,仿佛已經揉弄出了興致。
「明明就是在說謊!」金城拓的利齒勾向她豔美的嬌乳,瘋狂地啃噬著她那顫抖的粉蕊。
她雙唇不停地開阖著,而嬌吟即在她一張一閉的唇型之中完全沒有掩隱地流洩而出,她螓首不斷地擺動著,沒有辦法否認他的話語。
她好像真的可能已經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了,怎麽辦?慘了,她明明是烈女,烈女明明不可以事二夫的,可是現在連個小小的綁匪都把她弄成這副模樣?嗚......怎麽辦?怎麽辦?
「怎麽會這樣?嗚......」她一邊嬌嘤,一邊亂語。「我不要被你這樣一個小小的綁匪弄成這副模樣,不要啦!」
嗚,原來她是大色女,連他一個小小的綁匪都有辦法把她弄得那麽興奮,嗚,虧她還想當烈女!
會不會這事一傳開來,以後在大唐,大家都會直接把她當欲女,以有色的眼光看她?不要、她不要!
「小小的綁匪?」金城拓的眸子射出陰寒的利光!這女人,居然還說他是小小的綁匪?
「你不要連形容詞都那麽計較好不好?好啦,我說錯了,你是天底下最作惡多端、最大的綁匪,這樣你滿意了嗎?」
哼,從來就沒聽說有人還想要惡貫滿盈這種頭銜的!
金城拓憤怒地在她粉嫩的雪胸上咬下一口,惹得她輕吟出聲。「綁匪!」她到現在還一股勁地把他當綁匪瞧。
他明明是她的恩人!不但在伸展台下伸手接住了她,還充當大善人,好心地提供房子給她住,而她居然非但不感恩,還將他說成這模樣!
「你竟敢說我是綁匪!」金城拓在她另外一只豔乳上咬下一圈齒痕。「你竟敢!」
「我爲什麽不敢?啊......」魏降喜被欲望折磨得不斷呻吟。「你本來就是綁匪,不但自己不承認,還不讓人家說,哪有人家這樣的?」
「你--」金城拓被她氣得怒火狂燃,他一把扯下她薄弱的底褲,將其扔到一旁去。
「我怎麽樣?你不要以爲你扔了我的褲子我就不敢說,我早就告訴你了,威武不能屈,我是不會屈服的。」魏降喜裝出一副甯
死不屈的模樣,心裏早就害怕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是嗎?」金城拓臉色極度陰郁,飛快地拉下自身的拉鏈,掏出他男性的堅碩挺拔。
「當......然......」魏降喜看得觸目驚心。他......究竟想對她做什麽?不能怕,她不能怕!
「你若是說實話,我可以考慮減刑。」金城拓冷哼道。她若是不把他惹得如此憤怒,他絕對不會這樣對待她。
「一個綁匪居然還要對人用刑?」魏降喜表現出一點也不希罕他減刑的模樣。「你難道不知道保持肉票的完整性可以跟對方的親人要比較多的贖金嗎?實在是很笨!」
這女人居然罵他笨!一個滿嘴胡說八道的女人居然罵他笨!
金城拓再也忍無可忍,迅速地撩起她火紅色的短裙,緊緊地抓著她勻稱的雙腿,將自身的碩拔堅挺貫穿入她水嫩纖弱的嬌穴。
「啊--」撕裂的劇痛擄獲了她,魏降喜疼痛得尖叫出聲,漂亮的五官全揪結在一塊兒,額上不斷地冒出瑩亮的汗珠。
痛!這是一種整個人被撕裂的絕地痛楚!
「你還是處女?!」金城拓沒有料想到這一點,她的緊窒狹熱,她的痛苦都清楚地在提醒他這一點。
魏降喜的腦袋早被轟成一片空白,疼得壓根難以成言,只是雙眸瞠得死大,動也不動地瞅著他。
「該死!」金城拓狠狠地咒道。要是他早知道這一點的話,就不會采用這種方式!
如今,卻再也難以回頭了!
「痛......好痛......」在最初瞬間的痛苦襲遇之後,魏降喜終於有辦法說出自己的痛楚。「你這個綁匪,居然劫人又劫色!」
嗚,怎麽辦?她現在已經沒有清白可言了,怎麽辦?
「綁匪!」她居然說來說去都還是那兩個字。金城拓的面容霎時陰黑如勾魂使者。「該死的你!」
原來想要等待她疼痛平緩的,如今他氣憤得再也沒有耐心等待下去,他直接跪上矮桌,緊緊地深入她。
「啊--」他的舉動牽動了她,讓他的硬挺更加刺入她那狹長緊窒的嫩穴裏,他的欲望太爲巨大,她的嬌小柔軟幾乎承受不住他的進襲,只能不斷地吟嚷著,想要他退出她的嬌軀。「放開我!你放開我!」
她想伸出雙手推拒他,無奈雙手被縛得緊密,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而被他壓覆於身下,她的雙手反而更劇烈地跟桌子和她
的身軀相碰撞,然而她幾乎要感覺不到手的痛楚,因爲身子初次被盈滿的痛苦早已讓雙手被制縛的痛苦變得微不足道。
「我不會放開你的!」金城拓狠狠咒道,雙手緊緊地壓印著矮桌,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她水滟滟的嬌穴狹長窄小,讓他極度爲之瘋狂,他的身軀不斷挺動著,一次次地撞擊出她一波波的嬌嚷。
她忍不住啐罵出聲。「惡劣的綁匪!」
在咒罵的同時,魏降喜開始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激流從他們的交合處開始蔓延全身,那是一種和痛楚截然不同的歡愉感受,身子的疼痛感竟然被掩蓋而過,她感受到另一種唯有他存在的時候才會有的激情高潮。
一滴滴熱情的汗珠開始滑落她绯紅豔麗的面頰,她的嬌吟聲也一聲比一聲更加放浪,完全就是個沉浸於情欲中的女子。
「你還敢說你沒有屈服嗎?」金城拓望著已然被欲望擄獲的她,邪惡地揚唇而笑。
「我--」正要說話的同時,他的長指突地襲上她醉紅的嬌乳,殘酷地撚弄著。她陡地尖嚷出聲,接著是斷斷續續的破碎柔吟。
「真的沒有屈服?」金城拓唇邊的笑更見邪氣,火熱的男根在此時抽撥出她已然燙紅腫熱的熾穴之中。
「真的沒--」他的硬挺冷不防地戳入她嫩豔荏柔的最深處,她完全被奪去了語言的能力,深深吸了一口氣,酡紅的小臉緊繃著,承受那過度折磨人的絕對歡愉。
「你還是沒有說真話,」金城拓唇邊噙笑,緩緩地搖了搖頭。「你這要我如何給你緩刑呢?」
「我......啊......」她才想說話,他已經急速地在她的豔穴之中抽插挺動了起來,快速地離開她,又火速地侵入她。
她被這種飛快的頻率折騰得雞以成言,只能不斷地吟扭著,感覺到身子完完全全被欲望所擄獲。
「不要......啊......唔......不要......啊......」她這句話已經不知道是在說給他聽,還是在說給自己聽,她只知道自己已經全然喪失了理智,真的屈服於他的身下。
金城拓完全不將她那破碎的抗拒當一回事。他火紅燙熱的男性不停地在她細嫩嬌軟的花穴內搗弄,一次次地引爆她情欲的波瀾。
她瑩白如玉的小臉早已染上豔麗無雙的绯紅色澤,而在他不斷的進襲之下,她美麗的臉蛋凝得更緊,粉唇邊不斷發出支離破碎的語聲,螓首不斷地狂擺著,幾乎就要因爲太過激狂的欲火而崩潰。
「求求你......」她胡亂地嚷著,早已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停止,還是求他永遠都別停止。
和他相合,雖然帶來令人難忍的灼痛,但她仍是無法拒絕他狂烈的攻勢,依舊臣服在他身下,強烈地想要他。
金城拓狂喝一聲,昂藏挺舉的勃發赫然深抵入她強烈收縮的花心,猛烈地撞擊著她,無數的愛潮登時湧人她嬌軀的最深處。
「啊--」魏降喜尖嚷一聲,晶亮的淚水在那一刹那從她眼眶中狂湧而出。她嬌軟的身子不住痙攣著,幾乎要因而昏眩過去!
「虛弱的小東西。」金城拓徐徐搖了搖頭,緊緊瞅凝著她,他的唇邊泛起別有深意的笑容。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第四章
「我來幫你把身子洗幹淨。」在歡愛過後,金城拓抱起嬌軟的她,打算幫她將身子給洗淨。
「不用。」魏降喜小臉微紅,奮力掙脫開他的懷抱。「你告訴我茅廁在哪裏,我要去解手,快!」
在哀悼自己喪失貞操之前,她還是得先暫時遺忘悲傷,先解決這重要的民生大事才成。
「我陪你去。」金城拓難得好心地提議道,生怕她因爲不會使用衛浴設備而將自己弄得亂七八糟。
「不要!」魏降喜一口回絕。「我自己去就好了,哪有女人解手還要男人陪的?」多丟臉啊!
「你真的不要我陪你去?」金城拓挑起眉頭質疑道。這女人,她不讓他陪是嗎?她會後悔的。
「真的不要。」魏降喜堅決地說道。「快告訴我,在哪裏?」
金城拓指向浴室,生怕他跟來的魏降喜立刻就衝了進去。金城拓唇畔揚出了笑,在內心裏默數。
一、二、三......這古代女人應該要衝出來了吧!
「餵--」魏降喜果然如他所料,氣喘籲籲地從浴室裏頭衝出來。「你騙我,那裏頭根本就沒有解手的地方!」
「誰說沒有的?」金城拓軒高濃眉。
「我說的!」魏降喜氣衝衝地拖著他直進到浴室。「你倒告訴我,這裏哪裏有茅坑?」
「我很奇怪你怎麽沒看到。」金城拓雙手環胸,慵懶地凝視著她,唇邊猶有一抹淡笑。
「怎麽有看到?」魏降喜怒火直竄。「除了你們渤海國人懶惰的成品,其他我什麽也沒看到。」
金城拓唇扯淺笑。「渤海國人懶惰的成品?」他這回倒很想知道,她究竟將什麽看成什麽了。
「對啊,你們實在有夠懶的,居然會把洗臉盆固定在半空中。」魏降喜指著洗手台。「不只這樣,你們居然還把洗腳桶給固定在地上?」她指的正是那個她搜尋不到的東西。
「那叫馬桶,不叫洗腳桶。」金城拓唇邊笑意轉濃。看吧,她居然會把馬桶給當成洗腳桶。
還好她沒把她那雙玉足給放進去清洗一番。
「馬桶?你們幹嘛把馬的東西拿來跟人的東西擺在一起啊?」魏降喜莫名其妙地說著。「你們不是連人都已經吃不飽了嗎?怎麽還有力氣照顧馬?這實在是很矛盾!」
金城拓這下子被她弄得哭笑不得。「那不是給馬用的。」金城拓解釋道。「那就是給人解手的地方。」
魏降喜登時花容失色,嚇得跳離馬桶三尺遠。「你們即使再窮,也不需要把馬用的東西拿來給人用吧?」
天哪,渤海國的人究竟是在想什麽?馬人共一廁?這這這......想要族群融合也不是這麽個融合法吧?
「那本來就是人用的東西。」金城拓微笑地說道。「要是你不想用的話,那你大可以不要用!」
他俐落地關上房門,留她自個兒在浴室內掙紮,他發現,自從她來到這裏之後,他還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麽快活過!
*****
痛!有夠痛!無以複加的痛!
魏降喜才剛醒轉,立刻發現她的四肢百骸似乎全在今天一起癱瘓報銷,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是痛!
爲什麽會這麽痛?她開始思索起之前發生的事,然後猛地想到--
天,她居然跟她相公以外的人發生了不可告人的關系!
一想到這件事,她整個人立刻像是吃了炸彈一般地跳起來,雪白粉嫩的雙頰登時燒得比炭火還要紅。
「天,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魏降喜胡亂地嚷著,決定要以死來對亡夫交代。
「魏小姐。」門外走進一個老嬷嬷。「你怎麽了?」她剛剛聽到有人喊不要活了?
「幫我找白绫帶來。」魏降喜也不管走進來的是誰,直接叫人幫她拿條白绫帶來。
白零帶?老嬷嬷的眉頭皺起來。爲什麽這位魏小姐的發音比她還不標准?二聲和三聲都搞不清楚!
「魏小姐,先生他沒有白色的領帶耶。」老嬷嬷爲難地問道:「你要領帶做什麽?」
「沒有白色的绫帶?」唉,人老了,聲音就會發不清楚,嶺帶?還好她很聰明,知道把它翻譯成嶺帶。「那隨便一種顔色都好啦!」反正她是要自殺,也不需要管究竟用的是什麽顔色的绫帶了。
「是,魏小姐。」老嬷嬷必恭必敬地踅出房門,隔幾分鍾,便取了一條花色的領帶來給她。
「啊?不會吧?」绫帶在大唐明明是那麽粗一條,爲什麽來到渤海國,縮水成這副模樣?
「你不喜歡這個顔色嗎?」老嬷嬷擔憂地問道。「那我去把全部的領帶都拿來給你挑選好了。」
「也好。」魏降喜點點頭,心裏告訴自己那條绫帶不過是突變種,等一會兒老嬷嬷拿來的,一定是正常的版本。
「小姐,我全都拿來了。」老嬷嬷對她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長滿皺紋的手上至少拿有五十條領帶。
「啊?」魏降喜詫異地瞪大了水眸。「爲什麽這些绫帶一條比一條細?」這樣怎麽勒得死人啊?
「選太粗的領帶,一個不小心,不就可能把人給勒死了嗎?」老嬷嬷開玩笑地說道。
「可是我就是要自殺啊!」魏降喜回答得很認真。
「啊?!魏小姐你在開玩笑吧?」自殺?她爲什麽要自殺?能夠被先生帶回家中的人,魏小姐可是第一人耶!
「我哪會開玩笑,我是真的要自殺。」魏降喜望著手中的領帶。「你們這渤海國的绫帶怎麽都那麽細,難道沒有粗一點的嗎?」
「渤海國?這領帶的牌子不叫渤海國啊!」老嬷嬷非常認真地回道。「雖然我這個老人家對英文完全霧煞煞,可是我也知道這些領帶沒有一條的牌子叫渤海國耶!」
「我沒有問你這绫帶是哪一家織坊出的啊!」魏降喜莫名其妙地望著老嬷嬷。她一定是重聽得非常厲害。
「我也知道沒有,可是你明明就說到渤海國......」老嬷嬷比魏降喜更一頭霧水。那分明就不是個牌子嘛!
老天,這個老人家該不會經曆過太多改朝換代,就不把國家世事當一回事了吧?
「唉,算了。」她不想跟這個老人家繼續雞同鴨講下去,她應該要趕快追隨亡夫而去。
「魏小姐你又不自殺了嗎?」老嬷嬷不解地凝向她。唉,現在的年輕人怎麽說變就變?
魏降喜卻已經開始勘測風水。「奇怪,爲什麽你們渤海國的屋子那麽爛,半根梁柱也沒有?」
這要她怎麽上吊自殺啊?
「渤海國的屋子?這屋子的建設公司也不叫渤海國啊,我只聽過理想國耶!」老嬷嬷露出疑惑的表情。
「唉唷,我不是在跟你問牌子啦!」魏降喜覺得她跟老嬷嬷的溝通真的是有問題。「我要來找梁柱自殺!」
「梁祝自殺?」老嬷嬷抱歉地說道。「先生他不愛看電視電影,所以我們這裏也沒有梁祝的片子。」
「店勢店影?」這是什麽東西?她分明只聽遇店小二。算了,她懶得探究。現在最重要的是她要自殺!
「對啊,你不知道嗎?這房子裏連電視都沒有,先生也真不是普通的奇怪,明明錢多的連電視台都買得下好幾家,卻不肯買台電視機擺家裏,真是......」老嬷嬷不停地歎著氣。
「啊?」爲什麽老嬷嬷說了那麽長一大串,她卻全部都聽不懂?國和國之間果然真的有文化差異。「沒有梁柱怎麽辦呢?」魏降喜決定撤去文化差異不談,專心思索這個重要的問題。
「你要不要我和老伴陪你去看電影?先生說等你醒過來,想要做什麽就讓你做。他有約所以沒辦法留在這裏陪你。」老嬷嬷臉
上出現欣羨的表情。「啊,你就不曉得,先生說到你的時候是多麽的認真......」
「啊?」魏降喜發現自己愈聽愈模糊。先生?是夫子嗎?奇怪,那綁架她的綁匪呢?
怎麽她醒過來之後,那一號人物就不見了?
「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老嬷嬷伸出老手握住魏降喜的纖纖柔荑。「先生真的對你特別不同,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他,到時候我再多教你幾招,包你把他套得牢牢的。」
說到現在,她還是不曉得那個先生究竟是何方人士啊?魏降喜決定把這個問題置之腦後,先關心她的上吊計畫。
「你可不可以帶我到一個地方去?」魏降喜眨了眨瑩亮的美眸,流露出央求的光芒。
「你想去什麽地方?」老嬷嬷好奇地問道。
「就是有很多樹的地方啊!」找不到梁柱,魏降喜決定尋找最天然原始的上吊支柱。
「很多樹的地方?」老嬷嬷開始傷腦筋。樹?而且還要很多?台北市有這種地方嗎?
怎麽,老嬷嬷連她這麽簡單的描述都聽不懂嗎?那她說個比較直截了當的好了。「就是森林啦!」
「森林?」老嬷嬷興奮的擊了個掌。「這個應該就不會那麽難找了!我立刻叫我家那個小兔崽子開車送你去。」
「小兔崽子?」渤海國難道困苦到連兔子都可以當車夫?啊,太恐怖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對啊,對啊!」老嬷嬷一古腦地點著頭,在心裏不停地贊歎自己果然是聰明的老人。
台北市哪裏找森林?當然是大安森林公園啊!雖然它實在沒什麽大棵的樹,可是,至少名字有個森林,那就錯不了了!
*****
難道老嬷嬷有聽到她心裏的恐懼,終於把那只兔子換掉,換了個真正的人類來當車夫了嗎?
「到了。」中年男子必恭必敬地向坐在後車廂的魏降喜說道。
「到了?」她的屁股都還沒把車子坐熱,就已經到了森林了嗎?魏降喜興奮地帶著她那五顔六色的绫帶下了車子。
沒隔兩秒,司機立刻感覺到他的車窗正被一雙纏滿領帶的小手以一秒數下的頻率敲擊著。
他疑惑地降下車窗,一張充滿疑惑的粉嫩小臉立刻塞進他的車裏。「你確定真的到了?」
說話的正是數秒前還興高采烈地跑下車的魏降喜。她實在很不能相信自己雙眸所見!
這男人帶她來的地方,真是森林嗎?
她很確定若是一百年後,經過風吹日曬雨淋,這裏可能會有一片很小有規模的森林,可是現在--
舉目望去,她根本就只看到比她高不到多少的小樹。難不成老嬷嬷特意安排她來看森林一百年前的模樣嗎?
「真的。」司機鄭重地點點頭。她不就是要到大安森林公園的嗎?他可是安全地把她給載到了啊。
「不會吧?」原來森林到了渤海國居然比绫帶縮水得還要嚴重,居然變得那麽迷你?
「我沒有騙你,魏小姐。」司機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任何一個人來看,都會知道這是大安森林公園啊,有什麽好懷疑的嗎?
「啊?」魏降喜瞠目結舌地望著眼前成群結隊的小樹。這真的是渤海國的森林,天哪!
「確定沒有別的地方有森林?」魏降喜不甘願就此放棄,非常不死心地再跟司機詢問道。
「沒有啊。」司機搖了搖頭。「只有這裏有森林。」台北市應該沒有別的地方還冠上森林兩字了吧?
「好吧。」魏降喜點了點頭,決定將就著用。她自個兒開始往大安森林公園行去。
「魏小姐,要不要我跟著你?」司機扯開嗓門大喊著。
魏降喜搖了搖頭,露出一抹微笑。「不用了,你不用來拉我,我決定的事不會改變。」
「啊?」他又沒有說要去拉她。這位小姐說的話怎麽有點兒古怪?算了,他先去停好車,再來找她好了。
*****
「啊--」深夜的大安森林公園,出現驚人的喊叫聲。
這尖叫聲?司機直覺聯想到是魏降喜的聲音,飛快地趕往聲音的來源,生怕她在此遭遇什麽不測。
「啊--」尖銳的喊叫聲又來一次,同樣響徹雲霄。
司機跑得更快了。她該不會出事了吧?怎麽叫得那麽淒厲?怎麽辦,她要是出事的話,那他們一家三代的身體大概都要跟四肢說拜拜了。
「啊--」高亢的尖嚷聲再度發出,這次大概就差身處軍機重地的總統先生沒聽到了。
司機這下子跑步的速度足以超過任何一個奧運選手,他氣喘籲籲地直奔聲音的來處。
「魏小姐?」他害怕地捂起眼睛,生怕會看到什麽凶殺現場。一只手突地搭上他的手。
「啊--」這回換司機尖叫了,怎麽辦?殺手把魏小姐幹掉之後,換要把他幹掉了!
「車夫先生,你在做什麽啊?」魏降喜莫名其妙地望著他,不知道他爲什麽會抖成這個樣子,她這個要自殺的人都沒有發抖了啊!
「你......」張開眼睛,司機還以爲自己看到了女鬼。「不要找上我,我生平都沒有做壞事......」
「車夫先生,你怎麽了啊?」魏降喜拿出領帶交予他。「對了,要是你沒事的話,可不可以幫我把绫帶纏到樹上去啊,我怕可能是我不會控制力氣,我怎麽扯,它怎麽斷掉,而且不只它斷掉,連樹枝都斷掉了!」
這些被喚做森林的小樹還真不是普通的難纏,她若是用很輕的力量,绫帶便纏不上去,她微一使力,小樹的樹枝們就很有默契地齊聲斷裂,害她至今仍遲遲無法自殺成功!
「要把領帶纏到樹上去?」魏小姐說起話來怎麽怪怪的?還一直叫他車夫?
「要做什麽?」
「自殺啊!」魏降喜表現出一副堅決的模樣。「我相公死了,所以我決定跟他赴黃泉追隨他。」
「啊?」不會吧?原來先生喜歡的是說起話來古裏古怪的寡婦?他終於知道爲什麽先前會有那麽多女人鍛羽而歸了。
「你快點幫我纏起來嘛,好不好?」魏降喜拜托他。
「這......」司機發現自己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如此爲難過。他要是不幫她,先生可能會生氣,可是他要是幫助她,若是她真的上吊成功,那他的身體可能會直接被剁成肉醬到義大利面裏頭去遊泳。
「你放心,我上吊之後會很忙,沒空來找你的。」魏降喜以爲他在害怕她會變成女鬼來找他。
「呃......」他基本上比較害怕自己會變成肉醬,死後連屍首都湊不全。「魏小姐......」
「唉唷,算了。」魏降喜看著司機遲疑的模樣,也不勉強他。「只好我自己繼續纏了。」
唉,要不是渤海國的绫帶和樹木都縮水得那麽嚴重,她現在早就自殺成功了,要自殺都那麽難,恐怕渤海國的自殺率一定很低了。
*****
開車回家的路上,金城拓的心髒莫名地漏跳了幾拍。他直覺地伸手按下音樂鈕,卻不慎轉到了廣播的頻道。
【本台新聞一大安森林公園今晚出現有人惡意破壞樹枝的事,該人是以奇怪的手法,將樹枝給折斷,大安森林公園裏頭沒有一棵樹得以幸免,估計此次的損失極爲慘重,原本要長一百年才得以成大樹的小樹,現在可能需要再多個五年到十年的努力--
啪!金城拓皺著眉把廣播給關掉。這是什麽怪新聞?這個年頭,什麽怪事都可能發生,就連她--
他真的極度懷疑,她是從一千多年前交錯時空而來的靈魂!
*****
「那是什麽爛森林?」魏降喜被載回金城拓家中時,還不停嘟囔著。「居然把我的绫帶全都弄斷了。」
「兒子,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老嬷嬷不解地問著司機。
「唉喲,就是她......」這個一時半刻也解釋不清楚,要他怎麽說啊?幸好最近政治新聞多,他們明天早上應該不會登上頭條才對。
「不行,既然在森林裏頭上吊自殺不成,那我要想別的方法來死。」魏降喜努力地思索著。
「不行啊、不行啊!」司機先生慌了起來,怕這楝房子繼大安森林公園之後步向毀滅之路。
「不行啊!不行啊!」老嬷嬷同樣慌得不行。「我好不容易盼到了先生帶女人回來,你不能就這樣自殺而死!」
「死?」金城拓恰巧推門而入,將這一幕混亂全然納入眼裏。「你在做什麽?」他臉色瞬間轉爲鐵青。
「原來你還在?」魏降喜一看到他,登時又想到歡愛纏綿的那一幕,白玉臉兒瞬時燒著紅通通的豔色。「我已經非完璧了,對不起我的夫君,我要跟隨他共赴黃泉,向他說對不起......」
「你--」金城拓格開司機和老嬷嬷,健臂一圈,將她密密實實地摟入懷裏。
「你該死的要去自殺!」
「原來你也同意啊?」他也說她是該死的,不就是贊同她去死了嗎?「那你快點幫我想辦法好不好?雖然你造成了我悲慘的命運,可是只要你願意幫我去死,我死後還是不會來找你的,你放心,我說到就會做到。你千萬不要像他們兩個,都不肯幫我去死!真是小氣!」
「下去!」金城拓火得發狂,怒不可遏地喝令老嬷嬷和司機離開糾纏不清的現場。
「啊,你真是小氣。我請你幫我個忙,你就要我下去?我被你那個我都沒有怪你了。」魏降喜臉兒發紅地說道。
「我沒有要你下去。」金城拓擡起她雪白小巧的小颚。「說,你剛剛跑去哪裏了?」他好像聽到森林那個字眼。
「我剛剛?」魏降喜一想到那件事就氣。「還說呢!你們森林的樹木實在有夠小棵,我把绫帶一纏上去,它就斷掉,實在有夠沒用的!」
有夠小棵?「你去了大安森林公園,是不是?」金城拓凝皺起眉頭,利眸射出危險的陰光。
他在廣播裏聽到的那樁怪事,該不會真的是她惹的吧?該死!這個女人來了之後,一切實在是怪到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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