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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嗜酒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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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子心 -【我的富豪老公(嫁給大人物之二)】《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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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11-26 06:58:15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宗雄入院三天,做完所有繁瑣檢查,在第四天的傍晚,檢查報告就已出爐。

  看完了報告之後,照著兩人的約定,在取得醫生的配合下,他們決定暫時隱瞞真相,先不將病情對宗喬明說。

  第五天一大早,爾齊送宗喬到醫院之後,獨自離開,來到一個他每年都必定會走上一趟的地方。

  “漢民,我曾經想過,我不能那麼自私,在你走了之後,我還堂而皇之的和宗喬在一起。但現在的情況不同了,我想她以後會需要我,非常的需要我,如果沒有我,我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撐得過來。”

  站在李漢民的墓碑前,康爾齊先放下手上抱著的白色桔梗花,低頭看著墓碑上,他笑容如陽光般燦爛的照片。

  “昨天,宗喬父親的健康檢查報告出來了,醫生證實是肝癌,動手術的成功機率是百分之三十,就算切除掉大部分的病變肝細胞,也不敢保證復發的機率會低於百分之五十。”

  歎了口氣,爾齊伸起雙手蒙住臉,疲憊的用指尖推著眉心。

  “你知道嗎?我的心好痛,怕她知道了事實之後,無法接受。”蹲了下來,閉了閉眼,他感覺有了想哭的沖動。

  蒙住的眼無法看見前方,在康爾齊將手松開來之前,耳邊飄來了熟悉的嗓音。

  “爾齊?遠遠的,我就猜是你,沒想到還真的是你。”李漢民的母親一手提了一籃水果,另一手握著一把花束,大步走來,來到康爾齊的面前。

  猛地抬起臉來,一見到是漢民的母親,爾齊馬上站了起來。

  “伯母……”

  “謝謝你又來看漢民。”放下水果和花束,李母拍拍康爾齊的肩。

  雖然她只有漢民一個兒子,剛失去他時的那一年,確實是很難過,但這麼多年熬過來,她早也已經釋懷。

  “……”爾齊沉著臉不敢接話。

  李母在他肩膀上又拍了幾下。“你的肩雖然很硬,但扛著那麼多年自責的擔子,夠了,爾齊,已經夠了,漢民在天堂不會怪你,而我,也從來沒怪過你。”

  根本不是他的錯,何況已是陳年往事了。

  “伯母,你不會知道,我和漢民……”那天,他可以拒絕,不和漢民競爭,不滿腦子都想贏得比賽,不堅持非要宗喬不可。

  但……不,不可能,獨獨最後一點,絕不可能,別自欺欺人,如果不是漢民出了意外,也許他早與宗喬在一起。

  “你和漢民喜歡同一個女生。”李母淡淡地說,深沉地一歎。

  “你知道?”康爾齊驚訝回道。

  “漢民跟我提過,他沒把握能贏你,而且你還是他的好哥兒們,他不想這件事影響到你們的交情。”如在陳述一件往事,李母平靜的說。

  “我……”這麼多年過去,他沒有一天忘懷過漢民溺水時的情況。

  李母看著他笑笑,伸來一手拍拍他的手臂。“夠了,爾齊,漢民有你這樣的朋友,已經夠了,撇開你這麼多年來對我的照顧,早就彌補了我失去漢民的傷痛,何況你根本可以不用這麼做,對於漢民的意外,我事後想了很多,這多半要怪他執拗的性子,那個孩子呀,從小就是這樣,脾氣一來,連命都可以不顧。”

  一夜沒睡,游水前也不多做一點暖身運動。

  “但是……”很難教人釋懷,對吧,好友就在自己的面前溺斃。

  “我昨夜夢見漢民了。”李母突然說。

  “……”爾齊抬頭仰望她。

  “他要我向你說加油。”李母笑得燦爛。“我想他是指你們兩人都喜歡的那個女孩吧?漢民沒機會跟她在一起,如果你也錯過她,把她交給了其他的男人,我想……漢民也會有遺憾。”

  她聽見了,就在方才走近的刹那,聽見了爾齊的哺哺低語。

  她能為他做的,就這麼多了。

  自己能走出喪子之痛,為何不能幫兒子最好的朋友,走出喪友之痛呢?

  “伯母……”爾齊喊了聲,再度陷人沉默。

  伯母說得沒錯,為何他從未想過,他喜歡宗喬,漢民也喜歡宗喬,為何他不能連漢民的那一份也一同愛進去?若是將宗喬交給其他的男人,漢民一定不會放心,他也將抱憾終生。

  ***************

  總覺得不能安心,但拗不過父親的固執,宗喬在台北住了.一星期之後,被父親趕回了度假中心。

  坐在飛機上,她總覺得忐忑難安,一顆心七上八下。

  “怎麼了?昨夜沒睡好,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爾齊坐在她的身旁,伸過來一只手,緊緊握住她的。

  這次回台北,比起父親的身體健康,更讓她感到困惑的,是康爾齊的態度。

  宗喬發覺,他待她的態度不一樣了,有時甚至會有一些親密的動作出現,譬如讓她倚在他的肩窩裡,幫她撩撩頭發,撫觸她的耳窩,親親她的臉頰。

  總之,她發覺兩人間原本跨不過的那道無形的鴻溝,不見了,他待她的動作親呢且溫柔,有點似一對情侶,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沒有。”宗喬搖搖頭,視線落定在他的眸光中。

  就像此刻,他看著她的眼神,深邃中點著兩簇火光,仿佛隨時都能將她給吞噬了般。

  “爾齊,你……”收回眸光,像只落荒而逃的小貓,她不習慣他的凝視。“關於我父親的檢查報告,你會不會覺得怪怪的?”

  如果真如報告上所說,一切正常,為何父親沒有馬上出院?院方反而要他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去嗎?”難得心虛,他先輕咳了聲,加重摟著她的手勁。“你別胡思亂想了。”

  還好事先與醫生取得共識,否則以宗喬的靈敏,恐怕瞞不了她。

  宗喬擰緊一對細眉打量他。“你該不會答應了我家老頭什麼吧?”

  是有可能,父親拗起性子時,連神仙都會頭疼。

  康爾齊的心蓦地一跳。“怎麼會?”他故作鎮定。“你別疑神疑鬼。”

  這對父女真是寶一對,平日沒事大小聲吼,但其實非常在意關心著對方。

  “……”宗喬無語,心裡莫名的忐忑就是無法平息。

  “昨天江丙木跟我通了視訊,說看能不能把你再搞丟幾天,要不然你一回去,肯定要擰斷他的脖子。”

  想到電腦熒幕那端,江丙木頻頻拭汗的模樣,康爾齊一時忍不住,哈哈笑了出來。

  “他們把廚房給燒了嗎?”宗喬的心思終於暫時被拉開。

  “不……”看能順利帶開話題,爾齊斂起了臉上的笑容,一副蠻不在意的模樣。“他們說這—個多星期來,廚房天天像是在打核戰。”

  “打核戰?”

  “是。”他笑脫著她,緊貼著她的發羹。“看過核戰過後的殘破景象沒有?阿信還偷偷告訴我,兩者相較,有過之而無不及。”

  宗喬根本沒機會生氣,她的耳根發熱,皮膚發燙,臉頰泛紅,全身的感官知覺全集中在他緊貼著的一邊頰靥。

  “那……那不就很慘?”她的咽喉莫名地干燥,連連吞了好幾口唾沫,卻徒勞無功,化解不了顛靥越趨熾烈的燥熱。

  “嗯。”爾齊點點頭,不喜歡她不看著他。“宗喬。”

  低聲一喚,宗喬倏地轉過臉來,仿佛是計算好了,他早已就定位等著她,角度、距離絲毫無差,宗喬的臉蛋一轉過來,輕輕地,她的唇便刷過他的,嚇得宗喬想趕緊拉開身子來。

  然而,康爾齊沒給她退卻的機會,他掌住她整個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若不是還有一點理智,知道兩人是在班機上,他想,他會直接將她給帶上床,好好的疼惜一番。

  在她快喘不過氣來時,爾齊終於離開她,還戀戀不捨的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紅腫脹的唇瓣。

  “我、我……”宗喬從未像此刻一樣,心跳得這般激烈。

  該慶幸的,還好這班飛機上沒什麼人,前排座位僅有他們兩人。

  “噓!”他脫著她,眼裡有著濃濃深情,修長的指壓在她的唇瓣上。“什麼都別說,這幾年來,你太辛苦了,精神繃得太緊了,趁著現在,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飛機降落的時候,我會負責叫醒你。”

  對她的喜愛壓抑得太深,如今心結已解開,他打算用一輩子的時間來疼惜她,他們會有很多很多的時間,在未來。

  他的聲音似好聽的催眠曲,縱使腦中有許多迷團疑問,宗喬還是乖乖地閉上雙眼先休息,在他面前,她一向如此,很聽話。

  沒多久,她很快沉人了夢鄉。

  他的臂膀好舒服,是她幾乎等了一輩子的。

  輕輕換了一個動作,他幫她尋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讓她半靠在他胸口,一手輕輕撥著她的短發。

  他很聰明嗎?不,想來他應該算很笨,否則不會讓自己浪費了那麼多年的光陰。

  早在認識她的那一年,他就知道了她是獨一無二。

  想借由其他女人的慰藉來忘掉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瞧,他做了多少傻子的行為!

  ***************

  宗喬發覺,這陣子康爾齊很忙,更是老往台北跑。

  一日午後,宗喬剛與醫院裡的父親通完電話,折回到廚房,卻見到穿得極為清涼的田妮,出現在廚房裡。

  見到她,宗喬再看看一旁的江丙木和阿信。

  “怎麼了?”

  阿佑臉部的表情豐富,雙眼拚命抽搐,直瞥向田妮。

  江丙木看不慣他的怪模怪樣,一出手,用力拍了他的腦門一下。“老大,是有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跑到廚房來,想跟你“嗆聲”!”

  江丙木真想為宗喬叫屈,還不都怪那個花心蘿卜總經理,否則也不會有女人嗆聲到廚房來。

  “喔。”原來!

  宗喬望了田妮一眼,將眸光拉到阿信和江丙木的身上。“你們先出去吧,反正這個時間廚房已經沒事,你們出去走一走,順便告訴其他人不要進來。”

  江丙木和阿佑互看了一眼,不敢有意見的一同轉身,朝外面走去。

  反正他們才不擔心老大會被欺負,能欺負她的人,唯有花心總經理,除了他之外,老大不去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很快地,廚房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宗喬和田妮。

  “說吧,有什麼事?”睨了她一眼,宗喬徑自定去喝水。

  “你這個狐狸精,還敢問我有什麼事?”一手擦腰,田妮一副茶壺狀,指著宗喬背影罵。

  捺下脾氣,宗喬喝下一大口水,才轉回身來。“你知道嗎?有時候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爾齊交過那麼多的女友中,膽子最大的。”

  居然敢指著她的鼻子罵?

  以往那些女人,幾乎一見到她板起臉,就嚇得差點沒屁滾尿流。

  “我、我……”被這麼一說,田妮反倒有點膽怯。

  看她將到口的話吞了回去,宗喬頓覺好笑。“怎麼?他又交新女友啦?”

  她盡量地讓自己沒表情,看不出心底的在乎。

  那隱隱的痛,已經好多年了,每每見他又換個女人時,就會再度淌血,今生傷口恐怕很難痊愈。

  “他說要跟我分手!”終於,按捺不住了,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田妮哇地一聲大哭了出來。

  接下來嗚嗚咽咽的話,是外星人才聽得懂。

  “他昨天晚上出現,說要跟我分手,還要我趕快離開度假中心,丟了一張支票給我,說是賠償我的心靈損失,於是我很生氣,和他大吵了一架,我說我哪裡比不上你,我罵你是丑八怪,爾齊很生氣,差點掐死我,我怕極了,認識他以來,我從沒見過他那麼生氣的模樣,還有……還有……他居然說,我連你的一根腳趾頭也比不上……哇……嗚嗚……哇……”

  田妮越哭越大聲,哭得幾乎要岔了氣,不得不讓人懷疑,再哭下去,她可能會因為失水而死。

  “他這樣說,你就信啦?”她嗚嗚呀呀地,宗喬根本沒聽懂幾句,只有尾段聽得比較清楚。

  這種事過往也不是沒發生過,以前爾齊也有幾個女友,一分手,就跑來向她嗆聲,雖然也不像是嗆聲,比較像是狗吠火車,但宗喬還是挺同情她們的。

  然而,事過多年,她仍沒想透,為何她們要跑來向她嗆聲呢?

  最終,只能告訴自己,應該是爾齊的惡作劇吧?為了甩掉女友,她是最好的借口,反正他們是哥兒們,他知道她不會生氣,吃定她。

  換做是別人,早不知被她打掉幾口牙了。

  “嗚嗚……嗯嗯……嗚……”田妮哭得還差點噎到。“你不知道啦,他是真的要跟我分手,方才他還把我的行李直接丟到度假中心的接待車上,連飛機票都已經幫我准備好了。”

  “啊!”宗喬瞪大了雙眼,啼笑皆非。

  雖然她也不喜歡田妮,尤其是她驕縱,蠻橫不講理的時候。

  但,這次爾齊確實是過分了點,很少見他對女人這般殘酷,通常他都會好言相勸的哄得對方雖不甘心,還是乖乖的離開他。

  “我、我、我、哇……”抽抽噎噎地,田妮哭得鼻頭部紅了。

  宗喬看著她,覺得同情。“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他不要我了,難道我要留在這裡惹人嫌嗎?”

  她僅只是想找個人罵罵而已,看在那筆還算可觀的分手費份上,雖不甘心,但也只能接受了。

  “也許,他又交到新的女友了吧!”看著田妮許久,宗喬長歎了一聲。

  他最近不是常往台北跑嗎?

  唉,他到底還要傷多少女人的心,才肯罷休呢?

  悄悄地抿了抿唇,她柔軟的唇瓣上甚至還殘存著他吻過的氣息,飛機上的那一幕,至今仍教她怦然心動,無法自己。

  如果她能勇敢一些,對他能大膽一些,那麼她就能直接問他,至少該問他,為何又吻她?

  ***************

  站在康爾齊的辦公室門口,宗喬深吸一口氣,猶豫了約三秒钟,還是抬起手來,輕敲門扉。

  “爾齊,你在嗎?我是宗喬。”她的心怦怦跳著,只要想起飛機上的那一吻,就控制不了思緒,控制不了心跳。

  “門沒鎖,你進來吧!”沒讓她多等,幾乎她的話才脫口,辦公室裡就傳來了他的聲音。

  宗喬人一怔,又望了門板一會兒,深吸好幾口氣,讓心律平緩些,才伸手開門往內走。

  然而,她才推上門,還來不及轉身,腰肢已教人給緊緊圈住。

  宗喬驚愕地抬起臉,康爾齊俊氣的臉已在她眼前放大。

  “天啊,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披地一下,他在她的唇上用力的一吻。

  這一吻,吻傻了宗喬,她僵成一具人形塑膠模特兒,動也不動,連喘息都不敢。

  “你有想我嗎?”像親吻小貓或小狗一樣,他拚命的在她的頰靥上、額頭、耳窩,四處親親親。

  “……”宗喬哪還能回答,除了心跳快得似要由嘴裡蹦出來外,腦子裡的細胞全被烤熟了,焦成一團。

  “喬。”他終於離開她,掌在她腰上的手,姿勢不變,一手輕輕掐著她的下颚。“怎麼了?你怎麼一下子變呆了呢?”

  不過,這個模樣,他喜歡。

  眨眨眼,如果可以,宗喬會很希望伸手狠狠捏自己一下,以確認不是在作夢。

  “我、呃、當然沒什麼。”這句話,應該是她問的吧?他以為他在做什麼?對她又親又摟又抱?“你……是不是該放開我了?”

  開玩笑總還是得有個限度吧?

  他不知道他這樣的行為,很容易讓人誤解嗎?

  她會忍不住的以為,他是喜歡她的!

  “不放。”他又側過臉來,在她唇上啵一記。“我發覺,其實我早該像這樣抱著你了。”

  “你……”他的話比核彈更具震撼力,震得宗喬倉皇無措。“別、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你真是的,連哥兒們的豆腐都吃。”

  何止只是吃,他根本就快摸遍了。

  摸?摸遍了、摸遍了?摸……遍……了?!

  是呀,現在他的手在干嘛?

  “爾齊!”宗喬尖叫了聲,才倏然發覺,他的手正在她的背脊上游移,一手還往下爬至她的大腿。

  她敢打賭,他若不是康爾齊,她一定會活活的將他給打死。

  但,誰教他是康爾齊,所以她只能乖乖的讓他吃豆腐,對他完全沒轍!

  “干嘛?”這個男人根本一點停手的打算都沒有。

  “可、可不可以,請你把手由我的背上和腿上移開?”奇怪,過去她怎麼都不覺得他是這般可惡?

  “為什麼?”他一副吃定她的模樣。

  “還問為什麼?”雖然他們是哥兒們,但也不該是這種相處模式吧?

  “是你欠我的。”更誇張了,他張嘴將她小巧的耳朵納人嘴裡。

  他會向她告白,但不是現在,等再過一陣子,等宗爸的手術成功,他會在向她告白的同時一並求婚。

  一道電流迅速地竄過宗喬四肢百骸,她臉蛋蓦地羞紅,渾身力道頓失,好不容易壓抑下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

  “你、你……別開玩笑了,我又沒欠你什麼。”

  為何他看著她的眼神會這般灼熱?仿佛能燙人,也能將人給焚毀。

  “你說你沒想我。”移開手,他拉著她的,圈住他的腰身。“我想你,你卻沒想我,那你說,你是不是該罰?”

  他的臉貼得好近,近得可清晰嗅到彼此的氣息。

  “別、別跟我開玩笑了,我……”他不可能會喜歡她的,不可能,宗喬一遍遍地告誡自己。

  “噓!”他的指腹再度壓上她柔嫩唇瓣。“現在我要吻你了,不許你再說話。”

  他的吻真的落下,這個吻有別於以往,激情得讓彼此幾乎無法承受,也讓宗喬開始迷惘了。

  爾齊變了,這一刻宗喬若還無法感覺到他的改變,她可就是木頭一個了。

  然而仍舊想不透,他到底為何改變了待她的態度,但隱約間,宗喬可以感覺得出來,他是喜歡她的。

  像作夢一樣,這樣的感覺讓宗喬飄飄然、但也同樣教人害怕,她好怕自己越陷越深。

  以前他眼裡沒有她,她就陷得很深了,何況是現在,當他抱著她、吻著她,他的眼裡有她,她多希望這一切不是在作夢,否則一旦夢醒時,她該怎麼繼續走下去?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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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11-26 06:58:32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事實證明,逃避解決不了問題,作夢總會有醒來的一刻,夢的時間太短,醒來的太快,醒時教人難過且心痛。

  爾齊並沒有愛上她!

  當歐陽珋告訴了她一件讓人幾乎要崩潰的消息之後,宗喬也找到了原因和理由,這陣子康爾齊會待她似情侶一樣的原因和理由。

  “宗喬,真的,我也是由方才的電話中才聽爾晉哥提起,關於你爸爸的病,你別太擔心,爾晉哥說,爾齊這陣子常跑醫院,還找到了這方面的權威醫生,等到開刀的日期決定,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何況、何況就算結果真的不理想的話,爾齊哥也會想辦法幫忙找到配對適合的人來換肝。”

  珋珋邊說邊眨眼,怎麼情況好像越來越不對勁,宗喬的臉色怎會越聽越沉,越來越……

  “珋珋!”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似雷響,嚇了歐陽珋一大跳。

  一轉身,瞧見是康爾齊,他板著臉孔,神色陰郁,歐陽珋還渾然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

  “爾齊哥?”他干嘛一臉被人倒會的模樣,怪嚇人的說。

  “你……”康爾齊快被她氣死了,若不是因為大哥喜歡她,他絕對會親手掐死她。

  “去、去、去,辦公室的文件你還沒打完,不是嗎?我趕著要。”

  都怪他,原來大哥也信不得。

  不,不是大哥嘴巴不牢靠,而是他對珋珋壓根一丁點的免疫力也沒有。

  歐陽珋感受到氣氛怪異,沒敢多說話,只好摸摸鼻子,趕緊逃回辦公裡去,一會爾齊哥如果過來罵她,她頂多找爾晉哥來當擋箭牌。

  歐陽珋退場,長長的走道上,獨剩宗喬和康爾齊兩人,他看著她的身影,她不想轉過身來面對他。

  許久之後,是宗喬先開口:

  “你們還打算騙我多久?”她擠出勉強的笑,很難看。

  她的心在抽痛,疼得幾乎無法承受,卻還得故作堅強,不敢追問他的同情。

  是同情吧?同情她父親一旦病危,獨剩她孤單一人,他才給她一直所向往的愛情,僅因為同情!

  爾齊歎了一口氣,朝她走近,站到她的面前。“是宗爸的意思,他很疼你的,你應該明了他的用心。”

  一伸手,他想將她攬人懷中,好好安慰一番,然而,宗喬一閃身,閃過了他的擁抱,拒絕他的胸懷,背對著他。

  “我想去陪陪他,讓我放假好嗎?”雙手在胸前交錯,宗喬抱緊自己,不敢面對他。

  她的拒絕是那麼的明顯,讓爾齊的心莫名的慌。“宗爸很好,他就是怕你擔心,才故意不對你說,你……”

  “讓我放假,我想去陪他。”宗喬刷地轉回身來,眸眶垂掛著兩串淚珠。

  她的淚教他的心一揪,她哭了,兩人認識十幾年來,爾齊首度見到她落淚。

  “好、好,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別哭,只要你別哭。”大步走近,他張開雙臂抱緊她,緊緊緊緊地,他說過,再也不讓她離開。

  他要這樣抱著她,一輩子,不放。

  ***************

  宗喬向度假中心請了長假,在爾齊的幫助下,請來一個德國權威醫生動刀,宗爸的手術還算成功,如果五年之後沒有病發的話,醫生開玩笑說他起碼可以活到八十歲。

  至於度假中心的廚房,也在多出了兩位由法國飛過來的廚師助陣下,一切算平穩順利。

  一個月後,宗爸雖然仍在醫院裡靜養,但已能跟宗喬大小聲,還要她趕決回去工作,說她是一個沒有職業道德又愛偷懶的廚師。

  一氣之下,宗喬還真包袱款款,直奔機場離開。

  度假中心這邊,一聽說她要回來,大伙便聚在一起,絞盡腦汁,決定送給她一個畢生難忘的大禮。

  這一日,除了大廳之外,餐廳部沒人,清潔部沒人,廚房沒人,球場沒人……都沒人,那麼,人全跑哪去了呢?

  大禮堂裡,沒錯,大家全都聚在大禮堂裡。

  他們忙得很,布置的忙著布置,做音效的忙著做音效,擦窗子的擦窗子,拖地的拖地,彩排的彩排。

  沒錯,他們決定辦一個熱鬧非凡的舞會,來盛大的迎接那個脾氣差卻教人又愛又怕的宗大廚師。

  除了這些忙得要死的人,角落裡也眾著幾個正在商量偉大計劃的人。

  “爾晉哥說,因為我的大嘴巴,差點就害他沒了老婆,誤人姻緣可是要下地獄的,所以我決定要來個將功贖罪。”歐陽珋昂著臉,說得雙眸發亮,自信滿滿。

  “你准備怎麼贖罪呀7”客房部經理徐凝露很擔心,就怕珋珋又做出什麼驚人之舉來,她常有嚇死人不償命的作為。

  “是呀、是呀,”阿估和江丙木也挺好奇。

  “這個……”歐陽鉚邊想,邊噗哧笑著。

  她真是天才,只有天才,才能想出這樣的好方法。

  “不告訴你們,現在說了,多沒意思!”她好得意,非常得意,小小的淺笑轉為呵呵大笑。

  他們絕對會感激她,爾齊哥和宗喬百分之兩百,絕對會感激她,感激得痛哭流涕。

  ***************

  宗喬沒想到度假中心的同事們,會為她舉辦一個盛大的接塵餐會,她一直以為自己的人緣並不好,因為她脾氣是出了名的差。

  然而,並不然,大家一見面,竟都說好懷念她罵人的聲音,少了她,廚房少了動力,餐廳少了好吃的東西,大家的肚子都少了福利。

  於是,為了感謝大家,宗喬酒一杯一杯的喝,一旁為了陪她的康爾齊,也只好一杯—杯跟,至於歐陽珋,則一杯一杯倒,今晚她幫忙斟酒。

  “我、我想,我不能再喝了。”十幾杯酒下肚,宗喬已微醺。

  “是,不能再喝了。”一直護著她的康爾齊,不樂見大家對宗喬灌酒。

  “我看你醉了,我先送你回宿捨。”

  他說著,對在場的人使了一個眼色,看誰還膽敢上前來勸酒,他一定非擰斷他的腦袋不可。

  很少見到花心總經裡發火,眾人畏懼於他似欲殺人的眸光,全都遠遠的退開。

  於是乎,爾齊扶著宗喬順利退場,攙著她走過花圃,繞過游泳池邊,經過相思樹道,最後回到員工宿捨。

  “小心。”當他伸手去幫她開門時,她差點跌倒。

  爾齊趕緊伸手將她給撈回來,抱在懷中,好不容易開了門,最後他決定干脆抱起她,將她給抱進屋子裡。

  一進到屋子裡,他先踢掉鞋子,用腳踢上門,抱著她走向床鋪,最後小心翼翼地將她給放到床上。

  “你躺一下,我去幫你倒杯水。”奇怪,屋子裡還真熱。

  爾齊收回手,正想轉身去倒水,宗喬的一手已纏了過來,拉緊了他的手臂。

  “爾齊,好奇怪喔,我好熱,好難受。”宗喬的臉蛋酡紅,邊說,還邊不停的解著扣子。

  “宗喬。”看著她的模樣,康爾齊困難的咽下一大口唾沫。

  她好美,美得足以讓所有男人瘋狂,何況他還愛著她,愛了她好多、好多年,他怎會不想要她?但不是在這種情況下。

  雖然他也與她一樣,同樣渾身發熱,如被烈火焚燒般的難受。

  “我好難受。”宗喬邊扯著衣服,邊貼靠過來,他的體溫讓她覺得舒服,讓她舒適的喟歎。

  “宗喬,你別,你……”他不是該阻止她脫衣服的動作嗎?怎麼在手一觸及她之後,如有了自我意識,非常快速地,熟捻地動作起來?

  扣子一顆顆被剝了開來,有些來不及剝開的,被用力扯得飛了出去。

  仿佛是跟他比粗暴,比迫不及待,宗喬也模仿著他的動作,拔不開的扣子就用咬的,咬不開,就癟嘴准備哭。

  一見她快哭出來,爾齊低下頭來,又是親吻,又是低哄,最後他干脆主動點,除了脫了她的衣服,也褪了自己的。

  然後,他覆上她,給子最深情、最誘人的吻,一遍一遍的吻遍她的全身,直到她再也受不住,輕輕低吟、深深顫栗,以無助的眼神,乞求他的占有。

  他終於再度覆上她,悶聲低吼著,深埋入她,將她永遠的占為己有。

  ***************

  宗喬很錯愕發生了這件事情,但卻不後侮。

  看著自己身上到處紅一片、紫一塊的痕跡,她恨不得能找個洞讓自己將臉給埋進去,然而,她沒時間,她得趕快毀屍滅跡,不,是得趕快湮滅證據,否則一會兒後床上的那個男人醒來,她該怎麼辦?

  至少,在她還沒勇氣面對他之前,得先把自己整理好。

  想都沒想,她跳下床;亂七八糟的撿著床下散了一地的破碎衣物,而且越撿臉越紅,越撿心越慌。

  天啊,他們是怎麼了?

  是壓抑太久,欲求不滿嗎?否則床下的衣服,怎會被撕得似碎布一樣,沒一件是完整的?

  撿了半天,找了半天,她好不容易收光了地上的衣物,但獨獨缺了一件,最私密的一件。

  於是她找呀找的,不得不將眸光拉到床鋪上。

  是有可能,依著模模糊糊的記憶,她的小褲褲是最有可能在床上。

  蹑手蹑腳的,她一小步一小步走回床邊,先用雙眼搜尋,還是尋不到,她只好重新爬回到床上,改用摸的,緩緩在床鋪上摸索。

  “你在找這個嗎?”突然,一個聲音傳來,仿佛還壓抑著爆笑聲。

  宗喬頓時嚇得渾身不敢動,緩慢的轉過臉去。

  一對上康爾齊的眼,她先是一聲尖叫,隨即毫無心理准備的跌下床去。

  本以為至少腦袋會撞出一個包來,然而沒有,爾齊很適時的扶住她,一使力,輕而易舉的將她給撈進懷裡。

  “早!”一低頭,相較於她的膽怯,他落落大方的在她唇上一親。

  “呃、呃……”該說什麼?宗喬腦筋一片空白,在一夜荒唐之後。

  “你該跟我說早安的,或是……”他看著她,眼裡有著燦爛笑意,很迷人。“你想再來一次?”

  宗喬一聽,臉蓦地更紅。“爾齊,你……”

  他是戲弄她戲弄出興趣來了嗎?否則為何老是……

  但,她就是無法凶他,氣極了自己。“昨夜的事,我想我們、我們……”就當作沒發生過吧!

  她是想這麼說的,但康爾齊早她一步。“一定是珋珋搞的把戲。”

  她定在酒裡摻了什麼料,難怪昨天她會那麼殷勤,頻頻幫忙斟酒。

  雖然他也挺高興終於能將宗喬據為己有,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似乎有點可惜,他們之間應該在更浪漫、更精采、更清醒。更美好一點的情況下,交付出彼此,共同擁有屬於他們的第一次。

  “珋珋搞了什麼把戲?”原來,宗喬的心蓦地一跳。

  “一定是珋珋在我們喝的酒裡下了什麼藥。”

  除了是春藥還會是什麼?莫怪乎,昨夜他和宗喬會全身發燙、發熱。

  “原來……”宗喬喃喃低語,臉色一下驟沉了許多。

  發覺了她的不對勁,爾齊伸過手來,挑高她的下颚。“怎麼了?”

  他聽出了她的聲音不對勁,雖然是極力隱忍,但還是隱約能聽得出淚水哽在喉頭的聲音。

  “我……沒什麼。”宗喬搖搖頭,臉上的笑容實在擠得很難看。

  “你不用太在意的,發生了這種事,就當是一夜情一樣,我不會黏著你,我們是哥兒們嘛,哥兒們本來就、就……”

  再也說不下去了,她的淚水開始撲籁籁地往下掉。

  她無聲地哭著,哭得似個淚人兒一樣。

  康爾齊望著她的淚花,伸手有點粗暴的揩去她臉上淚痕。

  “笨蛋!”先是一聲低吼,他端著她的臉,神情非常嚴肅,嚴肅得教人有些害怕。“你現在給我聽清楚了,什麼哥兒們?你以為我還當你是哥兒們嗎?你以為如果只是哥兒們的話,我會對你做出這些事來嗎?”

  他真想狠狠地吻她,最好是一次就能吻清楚她的腦子,讓她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早就變質了,早就不是哥兒們了。

  去他的,哥兒們!

  這三個字,教他又愛又恨。

  “我有多喜歡你、多愛你,你難道一點也感覺不出來?而我,又是多可憐,多麼的壓抑自己,時常更換女友,才能避免自己不斷的想著你,想著那些邪惡的念頭,想著每夜躺在我身下的是你!”

  “你……”宗喬被他嚇壞了,不,是太高興了。

  忍不住狠狠捏了自己的手一下,她才能確定,自己不是在作夢。

  “其實我也算是自作自受吧!”爾齊深深一歎,深邃的眸光鎖著她。“還記得我第一次帶你到度假中心來嗎?”

  宗喬很用力的點了下頭。

  “我說過有話想告訴你,在考完甄試之後?”他又說。

  “嗯。”不用回想,和他有關的記憶,她一直保存得很好。

  “在那之後,我本來是想要告訴你,我喜歡你,想你當我的女朋友,如果你也願意,我甚至想在大學畢業之後就和你結婚。”他的眸光忽地一淡,想起了那段難過的回憶。

  “但沒想到,我沒來得及對你說,說我有多喜歡你、我有多愛你,漢民就發生了溺水的事。那天,就是我們由度假中心回到台北的那天,他跑來我家找我,他說他也喜歡你,他說既是哥兒們,就該給個公平競爭的機會,於是我們去了游泳池,也在那天……在那天……他溺水了……”

  爾齊越說聲音越小,宗喬的心激動著、澎湃著。

  “別說了、別說了。”她上前,用力抱緊他。“所以你自責,這麼多年來,你自責……”

  所以他用他的贖罪方式生活,摒棄了最愛的科系,沒去參加甄試考,而是改去參加聯招,選了一個李漢民最喜歡的科系就讀。

  因為他覺得對不起他,讓他來不及享受原本該擁有的青春歲月,所以他交女朋友,一個一個交,一個一個換,除了是想忘了她之外,她想,也是對李漢民的一種思念吧?

  在高中時候,他們總是一起打球、一同念書、一起交女友。一起笑、一起皮,一起……

  然而,他有什麼過錯呢?

  他愛她,又有什麼過錯呢?

  如果認真說來,真要算對錯,她該是錯得比他多,因為是她,才害得他們兩個大男孩相互競爭,才有最後不幸的溺水事件。

  然而,她並不因此而自責,雖然會為李漢民早逝的生命感到惋惜,但她只能說是惋惜,因為她始終都只愛康爾齊一人,就算那天贏的人是李漢民,她還是只能愛爾齊一人,不是任何人,就僅是他!

  “爾齊。”她輕輕地撫著他的下颚,眼裡有笑、有淚,是幸福的淚光。

  “我也同樣很傻,也同樣有一句很多年前就該對你說的話,卻一直沒對你說。”

  他太優秀了,在他面前,她難免自卑,是因為這份不該存在的自卑,讓她不敢坦誠,大聲地對他說出愛。

  “你說。”爾齊吻著她,一遍一遍地。“只要是你說的,我都聽。”

  以前一直都是他說,她聽,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現在就算要他反過來,也沒問題,只要兩人能永遠在一起。

  “我愛你!”宗喬大聲地說了出來,勇敢的說出隱藏在心裡多年的話。

  “我也是!”用力的一抱,深情的一吻。

  經歷幾番波折,有情人終成眷屬。

  ***************

  門外,一堆人擠在一起,歐陽珋的耳朵貼得最近。

  “我就說嘛,有我出馬,一切搞定!”她洋洋得意的說。

  “什麼搞定?”毛瑀用力的K了她的腦袋一下。“別忘了藥是我給你的,我出錢,你出力。”

  眾人的眸光一致的拉向清潔部主任。“什麼藥?”

  原來,大伙恍然大悟。

  “我愛一條材、超級無敵男女快樂丸,兩者混在一起,磨一磨,藥效保證百分之兩百的好!”毛瑀呵呵呵地笑著。

  一群烏鴉飛過,眾人的臉上馬上蕩下黑線。

  這兩個女人,一個超級白癡、一個超級自大沒神經,哪個男人要是喜歡上她們,根本是自找苦吃!

  這根本是笨蛋加膽子夠大才會做的行為!

  (全文完)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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