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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這是怎麼回事?」夜牡丹似乎聽到爹的怒吼聲。「這跟講好的完全不一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對方都出招了,總不能站在那挨打。」西荒王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心情愉悅。
「要不是我即時趕到,你以為有辦法瞞得過去嗎?」堯岳的聲音在她的耳裡聽起來特別熟悉。
「哼!就算你沒趕到,我還是有辦法,倒是你不但沒有照計劃進行,還把人家的閨女……」西荒王冷笑出賣他。
「東嶽王,你對我的閨女做了什麼!?」爹在怒吼,好像氣得不輕。
「沒做什麼,只是準備做你的女婿而已。」堯岳的一句話,把爹氣得咬牙切齒,她都聽得到磨牙的聲音了。
「好了,別吵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有什麼好吵。」現場似乎還有別人的存在,語氣充滿不耐。「我來這,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
「我們還是回歸正題吧。」南澤王的聲音傳來,讓夜牡丹猛然睜開雙眼,看著圍繞在身邊的五個大男人。
「女兒,你醒了嗎?」夜承武滿臉歡喜,好久沒看到女兒發現她似乎變瘦了。
「這是怎麼回事?」夜牡丹搖晃小腦袋,除了爹之外,南澤王、西荒王及東嶽王她都已經看過,那另外一名男子呢?看到他狂野不羈的神情,腦海蹦出一個人選——北原王。
夜承武輕咳一聲,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倒是西荒王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已經死了,從今天起你不是夜牡丹,也不是我西荒王的未婚妻。」
夜牡丹看著爹和在場所有男人,這時候突然領悟到,原來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她被這幾個大男人以及自己的親爹給設計了。
目光落在渾身彆扭的夜承武身上,她微瞇起眼。「爹,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她的聲音極輕,但夜承武聽得出來女兒的怒火。
他的目光不敢落在女兒身上,看得出他的心虛與愧疚,求助目光望向在場四名男子,其中三名全擺出一副「那是你女兒,不關我的事」的模樣,唯有東嶽王向前安撫夜牡丹。
「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以後再慢慢告訴你。」
「我不要!我要現在就知道。」想到自己因此被綁架、被俘擄,甚至為情所困、為愛所苦,胸中的怒火就不斷竄燒!
「你們先全部出去。」堯岳下達驅逐令。
其他人濃眉一挑,似乎知道他要做什麼,帶著詭譎曖昧笑容走出去,西荒王還冷冷哼了聲。
「浪費我的時間,」
夜承武在一旁氣得跳腳。「那是我的女兒,你們怎麼可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西荒王狠狠一擊。
「早就被吃乾抹淨了,你現在才在這裡跳腳有什麼用?」
夜承武呆住了,他沒想到才把女兒從虎口中救出來,又將女兒推入虎穴裡,根本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
等到房間內的人全走光,只剩下她與堯岳大眼瞪小眼。
「你有什麼話好說?」
「你想嫁給西荒王嗎?」他突然問道。
當然不願意!
夜牡丹搖搖頭,「但是皇上的聖旨,誰也不能違背,就算是你還是西荒王都是一樣。」
「沒錯,所以這也是我們進行這項計劃的最主要原因。」堯岳的臉孔倏然逼近。「你應該知道皇上將你指婚給西荒王的原因吧?」
他的灼熱氣息輕吐在她的小臉蛋,讓夜牡丹的注意力無法集中,總是會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男子氣息所干擾。
「我知道,是為了牽制四王間的爭鬥。」
「爭鬥!?」堯岳嗤之以鼻。「我們之間的問題還不是朝廷搞出來的,他們是怕我們四王聯合起來一塊造反。」
「造反!?」夜牡丹愣住。
「沒錯,我們都擁有強大的兵力,如果有一方想要造反,而其他三人也都跟進,你想會發生什麼事?」堯岳語氣雖然平淡,但她卻能感受到明顯的怒氣。
「你們不會這麼做吧?」
「我們四人即使願意安安分分,朝廷也不見得會放過我們。」堯岳說得很無情,目光中隱藏一抹寒光。
自古以來,皇室鬥爭的激烈程度不下於戰場廝殺,皇室貴族風光背後,總會隱藏著最醜陋的秘密。
「你們打算怎麼做?」
「我們打算聯合在一塊。」
「聯合?有可能嗎?」夜牡丹難以置信,因為四王之間的矛盾與衝突她素有耳聞。
「為什麼不可能?」堯岳反問道。「其實我們之間並沒有太大的恩怨,而且我們也不想任由朝廷擺佈,就好比你與西荒王之間的婚姻。」
「我和他的婚姻……剛才西荒王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夜牡丹猛然想起,他說她不再是他未婚妻,而且從此不再是夜牡丹,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因為你已經死了。」
「死了?可是我明明還好好的呀!」夜牡丹眨眨眼,腦袋好些堵塞了。
「你不是很聰明嗎?怎麼這時候不管用了?」堯岳在她耳畔吹拂著熱氣,手伸到她的衣襟內,擄掠她的酥胸,挑逗硬紅的小蓓蕾,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你這樣子……要我怎麼想……」她溢出一聲呻吟,從腳底升起的酥麻感流竄身體每一處,雙腿間一下子就濕了。
堯岳一邊挑逗著她,一邊與向她解釋。
「只要你還活著,就無法違抗皇上的命令,但如果你死了,一切問題就可以解決。」他咬著她的耳廓,伸出濕潤舌頭輕舔。
一陣陣快感在體內流竄,夜牡丹終於聽懂他的意思。
「所以……你們要我詐死!」
「沒錯。」他低語,「整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個布好的局,你的父親也十分反對將你嫁給西王,所以願意配合我們。」
夜牡丹瞪大眼睛,喃喃自語:「父親也是……難不成連小瞳也知道!?」
所以小瞳才選擇背叛她嗎?因為是爹的交待,所以她才……
「為什麼不告訴我?」她語氣充滿哀怨,「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那種被眾人排除在外的感覺並不好受。
堯岳扣住她的下顎,「你在裡面扮演最關鍵的角色,你的反應越真實越好,這樣才能瞞得過暗地監視我們的人,這樣你的消失才能不引起任何人的懷疑,要不然一切都是白費。」
她狠狠瞪了男人一眼,「這樣的話,你大可不必對我……」話說到一半,臉兒微熱。
「對你怎樣?」他的笑容十分玩味,手捏著她的雪乳,一波快感讓夜牡丹忍不住輕聲喔吟。
「像現在這樣……欺負我。」
「計劃中確實沒有這一項,不過……你不喜歡嗎?」他伸到她的裙子底下挑逗她的花蕊,讓愛液沾濕他的手指頭。
夜牡丹咬著紅唇,但還是抑止不了嬌吟從小嘴裡溢出。
「你……」她想要推拒他,可是他的手指鑽進濕漉漉的小穴裡,柔軟花壁吸吮著他的手指。
「你的回答呢?」
「你欺負我!」夜牡丹指控道:「你要的只是我的身體而已。」
她感到好難過,更氣惱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挑逗下起了反應,甚至渴望他來填滿體內的空虛感。
「我要的不只是這些,我……」話還沒說完,雙唇被男人覆蓋住了。
「噓!別說話。」他很快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整個人光溜溜躺在床上,巨大的火杵高聳,看起來十分猙獰。
夜牡丹臉兒微紅,「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這種事?」
「你別忘了,自從你生病以來,我就沒再碰過你。」他親吻她的手指頭,低語。
「是你把我關進地牢裡。」她聲音哀怨。
「誰叫你這麼不聽話,為了阻止你逃跑,我只好這麼做,但沒想到你的個性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倔強。」
他掠奪她一隻雪峰,捻著硬挺的小紅莓,看著蓓蕾變得艷紅。
「你強詞奪理。」
「你敢說你有乖乖聽話?」堯岳眉峰微挑,露出笑容。
「你對我做這個、做那個,我當然要逃。」
「現在可以不用逃了吧?」男人健壯的身子覆蓋上去,將她的雙腿輕輕推開,露出粉嫩的蕊瓣。
「我到底……是你的誰?」她看著他的舉動,再看著他壯碩的巨杵,呼吸變得急促。
「你是我的女人。」堯岳斬釘截鐵道,猛力衝剌,將碩大塞滿濕漉漉的小穴,惹來她一聲嬌吟。
感受著他的巨杵不時搗進搗出,大量花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滑下,灑落在床榻上。
夜牡丹隨著他的律動,扭著柳腰,讓他侵入得更深。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堯岳低啞,花穴裡柔嫩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粗長,快感在體內累積。
斗大汗水滴落在她的雙峰上,細嫩肌膚也因為激情變得更加粉艷。
「岳……」夜牡丹緊緊攀住他的肩膀,感覺到他的力道不斷增強,兩片小花貝隨著他的進出變得更加赤艷,肉體拍打聲清晰迴盪在房間裡,她高聲尖叫,一波波浪潮幾乎要將她吞沒。
透明的水漬隨著他的抽出噴灑在床榻上,還發出曖昧的聲響,讓人聽了臉紅心跳。
「我不行了。」
夜牡丹汗水淋漓倒在床上,看著他壓著自己的身子,不斷進出,一次又一次加重的力道幾乎讓她屏息。
「你還可以。」堯岳流不允許她投降,把她的雪白胴體翻轉過來。
雪臀微翹,巨大火杵對準濕潤的小穴,猛力推進,
「啊!」他突如其來的力道及充實感讓夜牡丹緊捉著被褥,把汗濕的小臉埋進被褥中,感受到比先前更強烈的衝刺與飽脹,引發她嬌吟不止。
他像只不知饜足的野獸,要了她一遍又一遍,讓兩人在慾海裡翻滾。
「唔……」夜牡丹發出一聲嗚咽聲,一股熱浪從緊窒的小穴裡衝了出來,男人也發出一聲低吼。
她的小腹緊縮,內壁不斷擠壓他的碩大。
堯岳的臉孔變得猙獰,碩大的尖端小孔微張,一股濁白的液體射進她濕潤的花壺裡。
床上的人兒,汗水淋漓地交纏在一起,是那樣熱情親密。
但是,夜牡丹抱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突然想到爹還在外面,那剛剛她的吟聲嬌喘豈不是……思及此,她的臉色倏然變色。
「怎麼了!?」堯岳注意到她的臉色,濃眉微挑起來。
「你要怎麼跟我爹交待?」
「這個很重要嗎?」他一臉的無所謂,手指糾纏玩弄著她的髮絲。
夜牡丹俏臉一沉,推開他。「不重要就離我遠一點。」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夜承武一腳踹開,看到自己的女兒與東嶽王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差點氣得眼兒翻白。
「你……你們……」他的手指著女兒與堯岳,咬牙切齒道:「衣服穿好,我們把話談清楚。」
***
氣氛變得很凝重。
夜承武板著臉孔,目光惡狠狠地怒視著堯岳,終於打破沉默。「東王,你欠我一個交待。」
「什麼交待?」堯岳一臉輕鬆。
「你把我女兒吃乾抹淨,你難到不需要給我個交待嗎?」夜承武跳了起來,恨不得把這該死的男人大卸八塊。
他萬萬沒想到他會把女兒推入火坑裡,原本的美意卻變成惡夢,夜承武感到悔不當初。
「爹……」夜牡丹臉頰羞紅,看父親在逼婚,她覺得丟臉極了,好像她嫁不出去似的,非逼他負責。
「女兒,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這混蛋負起責任。」
「我不要!」夜牡丹氣急敗壞道。「我才不要這傢伙負責。」
「什麼!?」夜承武愣住了,手足無措詢問道:「你為什麼不要這傢伙負責,他已經奪走你的清白,說不定還會讓你的肚子變大,你不要他負責,那要誰負責啊?」
聽到夜牡丹拒絕的話語,堯岳同樣皺起眉頭。
「他是堂堂的皇室貴族,而我只是一介低賤平民,實在不敢高攀。」聽得出她的話賭氣意味濃厚。
夜承武向女兒拍胸脯保證,「女兒你放心,就算他是個王又如何?敢動我女兒一根汗毛,還不想負責,我絕對饒不了他。」他咬牙切齒怒視著堯岳,一副準備撲上去的模樣。
「爹,他不想負責就算了。」夜牡丹抿著紅唇,一臉倔強。
「可是你已經失去清白,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夜父氣得直跳腳。
「嫁不出去就不嫁,反正我早已決定要出家為尼,長伴青燈。」她回答得很快。
「傻孩子,就算你真的嫁不出去,爹也會負責養你一輩子,你怎麼能有要出家為尼的念頭,早知如此,我實在不該將你交給這狼心狗肺的傢伙,這一切都是爹的錯啊!」夜承武歎息,有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感慨。
看著眼前這對默契十足的父女一搭一唱,堯岳的眉頭不禁蹙得更緊了。
「我有說我不負責嗎?」他瞇起眼,冰冷的語氣引起旁人的注意。
夜家父女轉頭看向他,表情都十分訝異。
「你要負責?!」夜牡丹一臉難以置信。
「你不相信?」堯岳濃眉微挑,聲音低沉,沒想到自己願意負責還沒有人要相信。
「你怎麼會突然改變心意?」
「我沒有突然改變心意,我從頭到尾有說過我不負責嗎?」堯岳臉色沉下來,她懷疑的語氣讓他相當不滿。
「你剛才明明就有說。」
「我說了什麼?」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有說過什麼。
「我問你要怎麼跟我爹做交待時,你說一點都不重要,這不是表明你不想負責嗎?」夜牡丹指控,眼眶微紅,他的態度真的令她心傷。
「不就是成親而已,這還有什麼需要好好交待的?」明明是件相當簡單的事情,為什麼還要特別給交代?
不就是成親而已!?夜牡丹咬著唇瓣,心中怒火往上竄升。
「你想娶,我還不一定要嫁給你。」
「你在鬧什麼情緒?」堯岳緊皺眉頭,搞不懂這個小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根本就不愛我!」她脫口而出,難過地落下眼淚。
她在乎他,她愛上眼前這個男人,可是他呢?自己對他而言,到底算什麼?他的女人,一個暖床用的女人嗎?
「非要說出那三個字不可嗎?」
夜牡丹用力點頭,卻聽到他毫不猶豫的拒絕。
「我絕對不可能說出那三個字。」他是一個王,怎麼可能說出那種肉麻兮兮的話。
「好,我知道你的選擇了。」夜牡丹深吸一口氣,對著夜承武問道:「爹,你願意養我一輩子吧?」
「當然願意。」夜承武點頭允諾,他或許無法讓女兒穿金戴銀,但絕對能確保女兒一生衣食無缺。
「爹,我們走吧。女兒會跟在您身邊,一輩子孝順您。」夜牡丹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但還未踏出房門,就被一隻有力手臂攬住腰,將她給拉回來。
「你這女人真教人生氣。」堯岳微瞇起眼,火光在眼底跳躍。
「你可以不買我的帳。」她抿著雙唇,毫不妥協。
堯岳額頭青筋抽動,瞇起眼看著她柔細的雪頸,最後停在頑固精緻的臉龐上。
「我會好好待你,這還不夠嗎?」
「我只是想知道,在你的心中究竟有沒有我的存在?」夜牡丹凝視他,鼓足勇氣說出心中的疑慮。
「你真的感覺不出來嗎?」
她看到他的眼眸微黯,一步步向自己逼近,聲音陡然變得輕柔卻讓人感覺到危險。
夜牡丹的身子不停往後退,感覺到從男人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無助目光望向父親,但夜承武雙肩一聳,對於女兒求助的眼神,只能選擇愛莫能助,因為他實在沒有能力去拈老虎鬍鬚。
「感覺什麼?」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碰你,明知道你的個性這麼頑固,這麼不可愛,我還是情不自禁碰觸你的身子,你真以為只是出自於慾望而已嗎?」他炯亮眼眸緊盯著她,彷彿要個說法的人變成是他。
「我……」夜牡丹噤若寒蟬起來,聽到他說出情不自禁四個字,臉頰變得嫣紅,終於她鼓起勇氣輕問:「你對我有愛嗎?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話還沒說完,她的雙唇就被男人奪走,霸氣的吻像是要掠奪她所有的空氣,夜牡丹被吻得昏頭轉向時,她聽到男人低啞的嗓音。
「我只說一次,我東嶽王對你這名頑固又一點都不解風情的小女人產生興趣,你這一生注定要跟我綁在一塊。」
夜牡丹笑了,雖然他沒有說出愛這個字,但是他這些話已經明明白白表達出他對她的心意,
夜承武看著眼前摟在一塊的男女,心情突然感到相當不舒服,像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一樣,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該死的東嶽王,還故意在他面前與女兒卿卿我我,等會兒他非要仗著未來的岳丈身份好好教訓他一番不可……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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