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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七喜 -【玩玩愛情的游戲】《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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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3-25 00:38:34 |只看該作者 |倒序瀏覽
七喜 - 玩玩愛情的游戲

從小到大,他沒有一件事情自己可以作主
就連婚姻大事,都只能被動點頭!
沒關係,既然反抗不成,他就來個拒絕接受
把妻子娶回來供著不聞不問,看她要怎麼過生活!
誰知他一來沒好臉色、二來天天買醉
她卻也好脾氣的不撒潑、不抱怨
直到母親大人命令不許媳婦獨守空閨
他才勉強「出賣」自己,和她完成傳宗接代的使命——
也不知道她是天真過了頭,
還是深諳男女挑情的刺激竟然把他的「直接上」視為「沒經驗」
甚至還租來片,要他邊看邊學邊做!
好啊!她想玩,他就奉陪!
不料他才開始「勘察敵情」,卻碰上了意外的阻礙……

男主角:顏慶太  女主角:唐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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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長(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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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3-25 00:39:03 |只看該作者
  玩玩愛情的游戲 1

  命自己收拾起過度泛濫的同情心

  別在意妳的羞澀與天真

  卻敵不過內心湧上的莫名情愫

  意外淪陷妳的溫柔裡……

  第一章

  「為什麼要我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

  顏慶太憤怒地追問母親。難道他為這個家付出的還不夠?現在他仍得出賣自己的感情,讓母親試著去討好父親!

  「你不愛嗎?那為什麼我聽到的不是這一回事?」顏慶玲忍不住跳出來跟哥哥大小聲。若不是哥哥主動去招惹人家千金大小姐,人家會找上門來嗎?「你敢說你不認識唐雅?你敢說你沒帶人家去吃飯?你敢說你沒把外套被在人家身上,擔心她受涼嗎?」

  顏慶玲將顏慶太的罪狀一條條的數落出來,毫不留情,這些都是她從父親那裡聽來的。當她聽到這些事情時,她是多麼的震驚。

  「而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明知道愛華姊等了你多少年,而你竟然為了一個千金大小姐不要愛華姊,你說你這樣跟爸當年遺棄我們一家三口又有什麼兩樣?」

  「當然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不愛唐雅。」

  「你愛不愛的事,誰知道?畢竟你連人家的家都去過了,不是嗎?哦!對了,差點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連她父親的面也見過了!」

  「該死的!妳講話就講話,不用插針帶刺的!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們才懂,我都說了,我去她家是為了企畫案的事……」他怎麼會曉得他只是單純的去談一件,最後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那你為什麼要帶她去吃飯?」

  「那是唐小姐要求的。」

  「那如果她要你去死呢?你也要去嗎?」

  「顏慶玲!」

  「怎樣?」要跟她大小聲是嗎?好啊!來呀!誰怕誰?慶玲雙手扠在腰間,像只氣呼呼的老母雞。

  「好了、好了!你們兄妹倆別斗氣了。」顏母將兩人拉開,「兄妹倆有話不能慢慢說嗎?」

  「怎麼說?人家都找上門來了,爸也要把他拱出去娶唐家小狐狸精了,還有什麼話好說的?我才不信他有那個膽子說他不娶。」

  她會這樣說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在哥哥的心目中,年紀輕輕便被父親拋棄的母親是最重要的,為了媽,哥連他最不屑的雙林集團都考進去了,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她只是替愛華姊覺得委屈。

  從大學時代,愛華姊就跟著哥了;這幾年,哥以名未成、功末就暫不結婚為理由,所以愛華姊無怨無悔的等了,但現在呢?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橫刀奪愛地想搶走哥,愛華姊又要怎麼辦?

  「一句話,你到底娶不娶唐家小姐?」慶玲直截了當地問她哥。

  顏慶太頓時啞口無言,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也不想娶,但這個家容得他說一聲不嗎?每次他一說不,媽就在他跟前尋死覓活的,為了討爸的歡心,媽是無所不用其極的要他們兩兄妹配合,而現在爸把主意打到他的婚事上頭,他還能說什麼……

  顏慶太的目光在母親與妹妹之間游移。他覺得煩死了,為什麼大家都要逼迫他作決定?為什麼他的人生必須由旁人左右?

  他媽的!顏慶太低咒一聲,甩門出去。

  「哥!」慶玲追了出去,「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低頭不語。他什麼意思都沒有,這樣行了嗎?

  「你窩囊、你懦弱!你一點也不配當我哥……」慶玲哭著大吼著。

  小時候,她若是被欺負了,哥會替她打跑找她麻煩的小鬼。

  現在不一樣了,哥為了顧全大局,做事總是瞻前顧後的,想圖個兩全其美,但哥不了解,他們的身分不一樣,不能魚與熊掌都兼得,想要兩全其美,那得變成有錢人才行……而哥是不是為了變成有錢人,所以寧願不要愛華姊了?

  「我不會祝福你的……你聽到沒有?!我不會祝福你的──」慶玲沖著她大哥的背影嘶吼。

  這是他們兩兄妹第一次絕裂,但誰在乎呢?他連自己的人生都沒辦法掌握了,又怎麼去在乎妹妹的想法?

  算了吧!什麼都別管了!花錢買醉去吧……

  ★※★※★※

  「很高興厚……很爽厚……看妳笑嘻嘻的,真不知道妳心裡在想什麼,妳跟顏慶太就只有一面之錄,妳就認定他是妳的真命天子……」厚琳覺得糖糖的想法太單純也太可怕了。「妳說,那顏慶太要是不愛妳,那怎麼辦?」

  「他為什麼會不愛我?」唐雅覺得厚琳問這問題真奇怪。「我覺得我很好耶!既聰明又可愛,看過我的人都說贊。」她快樂的豎起大拇指說自己棒。

  「是、是、是,那些人都是妳爸媽的好朋友,是從小看著妳長大的叔叔伯伯阿姨們,妳說他們看到妳能不說贊嗎?」

  「吼……厚琳,妳真的很討厭耶!干嘛凈說這些話來潑我冷水?妳看這件禮服怎麼樣?」唐雅拿起白紗禮服就在身上比畫著。

  「不錯啊!」厚琳卻隨便回答,因為在她心中禮服美不美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陪唐雅來試禮服的人是她。「顏慶太為什麼沒陪妳來?」

  「人家很忙耶!妳以為他跟我們兩個一樣閑嗎?」

  「喂、喂、喂!唐雅小姐,妳說這話就過分了,我是被妳強拉著來的耶!為什麼我什麼好處都沒撈到,反倒還要被妳說我是閑人一個?」糖糖開什麼玩笑,今天她還是刻意請假來陪她試穿禮服的,而那準新郎倒好,放著新娘子不管,自己還在拚命工作。

  他那麼努力工作為誰啊?他不知道娶了糖糖,他可以少奮斗好幾十年嗎?

  總之那顏慶太就是怪,要是尋常人能巴上唐家這樁婚事,只怕早就把糖糖捧在手掌心疼了,但她在顏慶太的行為舉止中嗅不到那份甜蜜。

  或許……顏慶太一點也不想跟糖糖結婚……

  或許……沉溺在這段感情中自得其樂的只有糖糖一個……

  「糖糖,妳要不要再想想?」

  「想什麼?」

  「想自己真的這麼快就要決定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嗎?妳……妳甚至連顏慶太是個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不是嗎?」

  「哪有!我那天跟他出去吃飯,整整觀察了他一頓飯的時間耶!這樣怎麼能說我不認識他?!」

  那天他為了要見她父親一面,請她吃頓飯。那天她為了博得他的好感,還穿得美美的,但天公不作美,到了晚上竟然飄起了細雨……不過顏慶太他人很好,看她穿得不多,還把外套借給她。

  看,這麼有紳士風度的人,厚琳還說他不好,這不是很沒有天理嗎?

  「厚琳。」

  「怎樣?」

  「妳老實說,妳是不是看顏慶太不順眼?要不然妳為什麼老是說他的壞話?」

  「我不是說他的壞話,相反的,我也見過顏慶太的人,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如何,妳也知道的不是嗎?」她覺得顏慶太雖不是相貌俊俏的美男子,更稱不上溫文儒雅,但一看上去,就覺得他身上有一股浩然正氣,是非常正義的一個人,但這些不足以讓她安心啊!

  「我擔心的是顏慶太都沒跟妳聯絡,妳不覺得很奇怪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不也沒跟他聯絡嗎?」

  「妳是女孩子家,不跟他聯絡是正常,但他是男孩子耶!他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總而言之……這種類似於政策聯姻的婚事,我就是擔心。」

  「我跟他又不是政策聯姻。」

  「怎麼不是?」糖糖這豬腦袋,這分明就是好不好。「妳跟他才見一面,妳爸跟他爸就在國外把你們倆的婚事給說定了,妳爸有問過妳的意見嗎?」

  「沒有,但那是因為我爸知道我鐵定會點頭答應,所以才沒問我意見。」

  「知道了啦!」任全天下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糖糖喜歡顏慶太喜歡得不得了!嘖!就不知道顏慶太那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可以讓糖精這樣義無反顧地看上。「問題是顏慶太怎麼想,妳知道嗎?他爸爸就這樣隨便定下了他的婚事,妳說,今天若換成妳是他,妳不會生氣嗎?」

  「不會。」

  「吼!」厚琳覺得唐雅沒救了,不管她跟她說什麼,唐雅就是篤定她愛上了顏慶太,顏慶太也合該會愛她。「我不要跟妳講話了啦!」跟糖糖再講下去,難保她不會氣得吐血身亡。

  「不講就不講……」她又沒要厚琳這樣啰哩啰唆講一堆有的沒有的,厚琳說的這些,她一句也不愛聽。

  一會兒後──

  「厚琳,妳看這件禮服怎麼樣?」唐雅又換了件粉紅色小禮服,讓厚琳看。

  「隨便啦!」厚琳現在所有的心思根本不在唐雅試穿的禮服上頭,總之她就是覺得這樁婚事很不對勁。

  ★※★※★※

  看吧!果真是很不對勁吧!

  今天是什麼日子,男方家裡的成員竟來得零零落落。

  「顏慶太不是有妹妹嗎?他妹妹在哪裡?我為什麼沒看到?」厚琳直從禮堂後面探頭出來看。

  唐雅覺得厚琳真是夠了。「妳找人家妹妹做什麼?」

  「不做什麼,只是覺得她大哥結婚,當人家妹妹的沒來參加不是很奇怪?而且妳看,男方那邊也沒什麼親友來耶!除了顏慶太的爸爸跟媽媽,就兩個人!哇!現在是怎樣?男方都沒朋友了是不是?還是這是樁不情願婚禮,所以他不願意跟朋友講?」愈想愈不對,厚琳一個轉身便摘了唐雅的頭紗。

  「厚琳,妳在干嘛啦?」干嘛摘她頭紗?

  「糖糖,咱們別嫁了!」

  「什麼別嫁?我很想嫁耶!」唐雅氣呼呼的踮高腳趾頭,把頭紗搶回來護在懷裡,不準厚琳壞她的好事。

  「妳就算嫁了也不會幸福,那干嘛嫁啊?」糖糖真是豬頭到了極點!

  「妳為什麼知道我就算嫁了也不會幸福?」

  「因為我有那個預感!」

  預感?!「呿!妳的預感要是那麼準,那妳為什麼不擺攤子做算命生意,還苦哈哈的到餐廳打工,賺那時薪一百塊的工作?」

  「喝!我會被妳氣死,我是擔心妳,妳竟然還拿這種事來損我?算了!不管妳了。」

  「妳這話已經說了一百通了。」打從她要跟顏慶太結婚的那天起,厚琳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老是覺得顏慶太會虐待她。

  拜托!她只是單純的喜歡一個人,又沒做措什麼,為什麼顏慶太要虐待她?這就是唐雅想不懂的。

  還有,厚琳已經說了很多次不管她了,但她哪一次說話算話來著?有時候她還真希望厚琳干脆一點,真不要管她算了。

  「哎呀!前頭是不是在奏結婚進行曲了?快、快、快──」唐雅七手八腳的將白紗往頭上一戴,拎著裙襬就要往外沖。

  「妳等一下啦!」厚琳拉住唐雅。

  「喝!厚琳,妳該不會到這節骨眼還要我逃婚吧?」如果到這時候厚琳還想阻止她,她真要跟她翻臉啰!「不是,我只是要幫妳把白紗戴正。」糖糖的頭紗戴得歪七扭八的,出去會惹人笑話的。「哪!戴好了。出去吧!唐伯伯在前頭等著呢!」

  「噢!厚琳……」糖糖撲過去抱住她。「我就知道妳對我最好了!」

  「好了、好了!別肉麻了,哭花了臉,待會兒顏慶太若是不要妳,妳可別怪我。」

  「喚!妳很討厭耶!」都這時候了,還要欺負她。

  唐雅拎著裙襬奔向父親,她父親正等在紅地毯前端,將帶領著她迎向顏慶太與她未來幸福的日子……

  ★※★※★※

  「新郎、新娘交換戒指!」神父宣布。

  唐雅忙不迭的把手伸出去,還不忘叮嚀顏慶太,「你不能全套進去,套到這裡就好了。」她比著自己的第二指關節,沖著他說。

  顏慶太抬眸看了她一眼。他不懂她為什麼可以笑得如此燦爛,難道她真的這麼白目,看不出來他根本一點也不想娶她為妻嗎?

  本來他對她還滿有好感的,因為她天真的笑容、因為她單純的敞開心胸幫他忙,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她不是天真、不是單純,她幫他是有目的的。

  她讓他背信忘義,讓他成了自己最不願意做的負心漢,而她做了這些事,她怎麼還能笑得這麼甜?

  顏慶太瞪著唐雅,他就這樣瞪著她,也不把戒指往她手指上套,觀禮的人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了,她才把頭抬起來,與他四目相對。

  他的臉色好難看喔!「你是不是生病了?」唐雅擔心地看著顏慶太。

  「那個……新郎、新娘要交換戒指了喔!」神父再提醒一次,只差要新郎、新娘別講話了。他們是怎樣,把禮堂當成什麼了?竟然在這神聖的節骨眼講這些有的沒的!

  「哦!你很煩耶!你沒看到他臉色很難看嗎?」唐雅凶巴巴的回瞪神父,再回首看著顏慶太時,卻又變成另一副模樣。

  她愁容滿面,很擔心他的氣色差、臉色難看是因為工作太累了,還得七早八早趕來結婚,他真可憐。

  「我們快把戒指套一套吧!」她自己套好自己的,又拉起他的手幫他套戒指,這樣算是完成結婚儀式了。「快、快、快……」她拉著他的手轉身往門口沖,「我們去醫院!」但他卻雙腳生根,愣在原地,讓她怎麼拉都拉不動,逼得她不得不回頭,問道:「你怎麼了?」

  他怎麼了?他想跟她說他不愛她,請她高抬貴手,放了他一馬,但是……

  「慶太!」

  母親在不遠處呼喚著他,對他搖搖頭。

  不能說……母親的眼神似乎這麼求著他,所以顏慶太閉上眼,又將滿肚子的委屈往肚子裡吞。

  他搖頭說道:「我沒事。」

  「真的嗎?」

  「真的。」他再三肯定。

  但唐雅還是很不放心,她怕他說沒事只是逞強,所以完成婚裡後,她就要他先回家。

  「這怎麼可以?!他是新郎倌耶!哪有他先回去休息的道理。」厚琳一聽到唐雅要顏慶太先回去,就跳出來阻止。「你們待會兒還得一桌一桌的去敬酒耶!」

  「敬酒我來就好了!」唐雅豪氣干雲的拍拍胸脯,打算所有的事全一手包辦。

  「哪有新娘子自己一個人敬酒的?」

  「要不妳陪我!」

  「妳神經啊!我又不是新郎,也不是新娘,我有什麼立場去敬酒?糖糖,妳別瘋了好不好?今天是妳的大喜之日耶!妳別不按牌理出牌……妳要是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妳父親想;想想看,今天來觀禮的人這麼多,各大媒體都來了,妳說,妳要是自己一個人敬酒,那些人會怎麼想?」

  「我管他們怎麼想!」唐雅心裡在乎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顏慶太身體不舒服,她不要他為了一干無聊的人硬撐。「你回去吧!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她硬是要把他送上車。

  「顏慶太,你不能走!」厚琳卻擋在他前面。「你該知道你這一走,會有什麼後果吧?糖糖可以為了你豁出去,不在乎別人的異樣眼光,但你父親呢?難道他也不在乎別人要怎麼在背後評論這一段婚姻?」

  「厚琳,妳講這些干嘛啦?他人都病著了,妳還要拿這些瑣事煩他!」

  「我怕他不是身體有病,而是心理有病!」厚琳說道。糖糖或許看不清楚顏慶太對她的冷漠,但她身為局外人,如果她跟糖糖一樣胡塗那就糟了。

  在顏慶太眼中,她看不到他對糖糖有一絲一毫的愛意。顏慶太之所以會結這婚,根本不是他心甘情願的,他臉這麼臭就是一例,而傻糖糖竟然還笨著為他著想。她實在快被糖糖氣死了!

  「你別管厚琳,總之你先回去,這裡有我撐著,就算有人要怪,那也是怪我。」她會為他將所有的責怪一肩擔起。「總之你快走!」她不顧厚琳反對地強推顏慶太上車。

  顏慶太明知道他這一走,蜚短流長會占滿明天整個報紙頭條,但他不在乎,因為唐雅說了,天塌下來也會有她頂著,不是嗎?那他倒要看看,她要怎麼頂。

  顏慶太很惡劣地上了車,將所有的爛攤子丟給唐雅處理。

  接著,唐雅一個人面對親友跟所有來觀禮的佳賓,這之中還包括八卦雜志的記者,以及盛怒中的唐氏夫婦。

  厚琳將所有一切看在眼裡,她覺得唐雅真是笨死了。

  那顏慶太表現得這麼明顯,他根本不愛糖糖,糖糖為什麼就是看不明白呢?

  ★※★※★※

  「等等……這是我的房間嗎?」

  這是唐雅第一次踏進顏家,這才發現顏家不像她想象中那樣。

  天哪!這房間好小喔!比以前她住的房間裡頭的更衣室還小呢!唐雅看了簡直要暈倒。

  一步、兩步、三步……她在房裡計算著房間大小……好想哭喔!因為她的新房竟然只有她邁開四大步的距離。

  「要不……我的房間給妳住好了。」對於這個嬌生慣養的媳婦,顏母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是個不得寵的女人,她的男人不愛她,所以縱使顏家有萬貫家財,也不關他們母子三人的事,而現在慶太娶進門的媳婦是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媳婦嘴裡雖沒說什麼,但從她臉上的表情,她看得出來,媳婦嫌房間太小。

  是啊!兒子、媳婦兩夫妻住在這四坪大的房間裡的確太小了,而她一個老太婆也睡不了多大的地方,要不就把主臥室讓出來給他們新婚小倆口住好了。

  「不、不、不!不用這麼做啦!我沒嫌地方小,所以媽妳別亂想,我……我喜歡這裡。」

  雖是言不由衷的選擇,但真的,她會強迫自己去接受這小小的房間,畢竟聽說這房間是慶太從小睡到大的。

  如果慶太都可以屈就,那她是他的妻子,她也可以;而且這房間小小的,她跟慶太的距離就不會太遠。看,不管他在這房裡的哪個角落,她只需要走兩步路就可以到他身邊,這樣真好,不是嗎?

  「我很喜歡這個房間!」

  唐雅坐在彈簧床上頭一上一下地彈坐著。她只要有慶太,就可以活得很幸福了。

  「媽,慶太呢?怎麼我回來到現在還沒看到他的人?」

  「呃……」顏母支吾著。

  該怎麼說呢?說慶太不想娶她,所以早就不知避到哪個地方去了?天啊!這樣媳婦會怎麼想?只怕是老羞成怒,然後一狀告到她父親那裡去,然後唐先生找上赫生,赫生再來找慶太的麻煩……想來就頭痛。

  「慶太他……人忙。」不知道這個借口可不可以搪塞過去,因為這丫頭看起來人頂單純的……

  「這樣啊……」唐雅笑著點點頭,顯然是接受了這答案。

  顏母心想。雖然是這樣,但這丫頭可以忍耐多久丈夫夜不歸營的日子?

  總之慶太這孩子實在太過分了,既然娶了,就該善待人家,他這樣把人晾在家裡不聞不問的是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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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3-25 00:39:25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什麼意思?!哪有什麼意思,不就照著大伙兒的意思辦嗎?你們要我娶,我就娶……」

  「娶了也不能就這樣擺在家裡啊!」顏母忍不住打斷兒子的話,「你是喝了多少?怎麼說話醉醺醺的?」這一點都不像是她一手拉拔長大的兒子,他這樣太失控了。「你現在人在哪裡?」

  電話另一頭的顏慶太沉默不語,他不想說。

  「你該不會是在愛華那吧?」

  「妳說我能去她那嗎?我拋棄了愛華,背叛了她,董家的人早把我當成負心漢,列為拒絕往來戶了,妳說我還有臉去她那嗎?」

  不,他不敢去,不敢去面對愛華……他是弱者,沒有那個勇氣去承擔愛華責難的目光,所以他有家歸不得,只能流速於夜店,不斷的買醉……

  「你回來吧!」

  「回去做什麼?」

  「你這孩子!還問這問題!回來做什麼?!你不回來,難道就這樣把你老婆晾在家裡一輩子?」

  「為什麼不可以?」

  「你明知道為什麼的。如果你的人生可以自由決定,那麼今天你也不用如此委屈娶個你不愛的女人了,不是嗎?」

  是的,顏母一語道破顏慶太身為人子的無奈,他的確不是自由身,他整個生命都陷在顏家了。

  顏慶太閉上眼,輕嘆道:「好,我回去,但給我一個最底限,妳要我做到什麼地步?」他要清楚為了這個家他得犧牲到什麼程度。

  「你……不能愛她嗎?我覺得那丫頭也不壞,雖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但一點嬌氣也沒有,你能想象嗎?她今天還幫我煮飯,雖然煮得亂七八糟,家務也愈處理愈糟糕,但……」

  「媽,妳別說了,我不想聽,唐雅就是有千萬般好也不關我的事。還有,妳剛才那個要求太過分了!我不是爸,我的心既然給了別人,就不可能再分一半的位置給唐雅。」所以要他給心,他辦不到。

  「或許她要的不多,或許……她只要一點點。」

  「一點點也沒得商量!」如果他這一輩子注定了都得欠愛華,那麼就讓他用他整個愛情來賠她吧!這是他唯一能給愛華的補償了,不管愛華接不接受,他都已經如此決定了。「除了愛情,我什麼都可以依妳。」

  「那麼……就給她一個孩子吧!別讓她獨守空閨,別讓她知道你的心在別的女人身上,別讓她有機會回去跟她父親說嘴,別讓她父親有機會對你爸下手……」

  「總之一切以大局為重。」他知道,而母親的大局向來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父親……就算是父親從沒關心過他們母子三人也是這樣。

  「我知道了,我今天晚上就會回去。」

  ★※★※★※

  顏慶太是做足了心理準備才踏進家門的。

  他原以為回家之後,要嘛就是看到一個大吵大鬧的千金大小姐,要不就是一個只會哭哭啼啼的可憐小女人,但唐雅的反應在他意料之外。

  她不哭不鬧,只是睡姿有點恐怖,除此之外,她在他家也算是活得怡然自得,不是嗎?

  而這樣看似天真的一個大女孩,竟耍盡心機地強要進入他的生命,得逞後還利用母親威脅他回來跟她同房……

  要不是他深知她的不揮手段,就單看她睡覺時的天真模樣,他還真會讓她給騙了,誤以為她是個與世無爭的人。

  而她要一個孩子是嗎?好,那麼他會讓她如願的!

  顏慶太單手脫掉襯衫,大腳路上床,轉眼間,他的人就趴在她身上。他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直接掀了唐雅的裙子,褪去她的底褲。

  唐雅是睡著了,但沒有死,他的動作這麼粗魯,理所當然的驚醒了她,她首先是察覺有人在動她的大腿,霍地張開雙眼,這才發現出手動她的人是顏慶太。

  他回來了!這讓她欣喜的笑開了眼。

  顏慶太可沒有理會她的熱情反應,只想早點結束這一切,他褪去了長褲,直接釋放出欲望。

  「等等!等等……」他這動作真恐怖。「你想要干嘛?」

  「做愛!」

  哦!真直接,害她有點不好意思……唐雅偷笑了一下下。

  嗯……他想要做愛,她是他妻子,理所當然得順從他,但……有人做愛是像他這樣的嗎?

  「你……不需要前戲什麼的嗎?」她雖還是處子身分,但現在資訊這麼發達,很多事不需要親自體驗,她也知道事情的始末,尤其她的同學們很多人都有過性經驗,一群女孩子圍在一起的時候,談起的事一點也不臉紅,而他……怎麼跟大家講的不太一樣?他不摸摸她……親親她嗎?聽說大家都那麼做……

  「不需要!」

  不需要?「那……那你怎麼……『站』得起來?」莫非她長得國色天香,不需要刺激他,他就能對她動情?

  哦!看吧!她就說吧!他一定很愛她,厚琳還不信!

  「我有我的法子。」只要他腦子裡想著另一個女人,他就能,所以不需要她的費心。「妳要做的是把雙腿打開,讓我進去。」

  「哦!」她還真聽話,真把雙腿打開,等他進去,但是……「等等、等等……」她還是覺得不對。

  她雖潔身自愛,從沒跟別的男人好過,但她至少聽過朋友說,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很痛的,而他沒有前戲就要進入,這樣好嗎?

  「我很怕痛耶!」她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很不好意的告訴他這個祕密,希望他可以體諒她怕痛的心結,能……能多摸摸她……但這種丟臉的話,教她怎麼說得出口啊?

  唐雅不曉得該怎麼開口,而顏慶太看她的表情卻顯得很冷漠,因為她怕痛,但關他什麼事。

  他看著她。

  見他沒反應,唐雅急急的又補述,「我長到這麼大,連打針都會哭耶!」

  那又怎麼樣?他的義務只是給她個孩子,她的情緒與生理問題不在他的考量範圍內。「妳到底要不要做?」

  「要啊!」跟他在一起,是她最大的想望,她當然想要,「但是我覺得很恐怖。」

  她悄悄的看了他的欲望一眼,覺得他好大,自己一定塞不下他的宏觀,怎麼辦?

  「你真的不能摸摸我嗎?還是……你不知道怎麼做?」會嗎?他跟她一樣……也沒做過?

  不會吧?他不是虛長她好幾歲,怎麼可能還是在室男?

  「要不……我去借片子,我們倆邊看邊學。我聽說很多人的第一次都是看片學來的,但片演得也未必都是對的,只要不是像是那種或滴蠟燭太變態的,或許我們都可以拿來練習看看……」她好心建議。

  「我不需要練習。」

  「為什麼?因為你怕別人笑你嗎?」她想來想去,覺得就只有這個可能了。男人都嘛是很好面子的。「但你放心好了,這件事事關你的自尊問題,我不會隨便跟別人講的,我發誓!」唐雅還豎起了童軍指,一臉的正氣凜然,就為了博得他的信賴。「怎麼樣?行不行?」她亮著一張小臉討好似地問他。

  他卻寒著臉。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她都是這麼勾引男人的嗎?堂而皇之、不顧廉恥地要男人摸摸她。

  她看似天真,怎麼行為卻如此淫蕩?

  「妳要我摸妳?」她一個女孩子家怎麼說得出口!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對唐雅,顏慶太徹底覺得不屑。

  「唔……是……可以嗎?」她害羞地點點頭。

  而她這樣的動作看在顏慶太眼裡卻成了道地的做作、惡心。

  她連要他摸她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了,卻選在這時候裝害羞,她不會覺得自己太惡心了一點嗎?

  「妳也可以自己來!」

  「自己……自己來?」這是什麼意思?她不僅。

  她眼睛睜得大大地望著他。他的意思是……她自己 嗎?

  「哦!不……不行!」她拚命的搖頭。她不敢做那麼害羞的事。

  「不行?那就這樣直接上吧!」他不跟她啰唆,爬上床,扳開了她的雙腿,扶正自己的欲望就進去。

  他才剛進去,唐雅便痛得受不了。

  「不……不行……」這樣真的太痛了,如果他硬塞進去,她一定會痛得哭爹喊娘的。「你等一下……等一下好了!」她喊暫停。

  唐雅決定等她去問好別人,知道怎樣才能不痛之後,他們倆再來做好了,而現在暫時休兵。

  ★※★※★※

  「唐雅小姐,妳有沒有搞錯?三更半夜的把我吵起來,為的就是問我怎麼做愛才不痛?」這個糖糖,是想氣死她是不是?「不是都跟妳講過了嗎?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會很痛的。」

  「可是妳上次不是說有比較不痛的法子?」

  「妳如果夠濕潤了,那就比較不會痛。」

  「可是我一直干干的。」

  「那就叫妳老公努力一點!」天哪!怎麼教她一個女孩子三更半夜的教這種事?這種事應該由顏慶太教糖糖吧!「妳老公人呢?」厚琳問。

  「他?」唐雅看了那個一臉大便樣的老公大人。慶太的臉色看起來很不爽,該不會是她讓他等太久,所以心情不好吧?

  總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厚琳知道慶太跟她一樣不會做愛,男人的自尊要顧好,這一點道理,她還知道。

  「厚琳,妳說如果我想討好慶太,我該怎麼做?」

  「在床上嗎?」

  「是的,在床上。」她什麼都不會,可是她又想在這一方面做好它,那她怎麼學才好?

  「跟別的男人學啊!」

  「妳叫我紅杏出墻?!厚琳,我今天才結婚耶!」厚琳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唐雅氣呼呼的直呼自己找錯人了。

  「還有另一個法子。」

  「是什麼?」

  「看片啊!那是沒有實戰經驗的妳僅有的法子了。」

  對喔!還有片可以看、可以學啊!如果慶太拉不下那個臉學,覺得承認自己不會做很失男性尊嚴,那她可以看、可以學啊!她怎麼沒想到這個法子。

  掛掉電話,唐雅決定馬上執行她的計畫。

  ★※★※★※

  「我……我要出去一下,你要跟我出去嗎?」

  偷打完電話出來,唐雅興高採烈地跑去找顏慶太,可惜的是,他的臉色依舊不大好看,好象還是滿不爽他到現在還不能做的樣子。

  沒關係,她一會兒就回來了。

  「你等我一下!」她不敢再麻煩他,只好自己拿著錢包跑出去。

  她要去哪?顏慶太看著唐雅的行為舉止,覺得莫名其妙。管她的!她是死是活,與他何干;最好她跑出去後就不要回來。

  但是沒有,她沒有一出去就失蹤,相反的,還活得好好的回來,還神祕兮兮的抱了一堆的片子回來。

  「你們家有沒有  ?」

  「有。」

  「在哪?」

  「在客廳。」

  「什麼?!在客廳?」那……意思是要她在客廳看片嗎?哦!不,她怎麼能在客廳看?她婆婆跟他們倆一起住耶!

  不、不、不!還是把放影機搬到房裡來好了。

  「你再等我一下。」她不敢勞煩他,於是跑到外頭去搬。

  顏慶太就趁她出去的時候,偷看她大費周章跑出去是借了什麼片子回來。

  他一看,差點景倒,因為她借的片子全是色情片,什麼「風流醫生俏護士」、什麼「白衣天使的性日記」、「老師的性教育」……

  她這麼晚出去,就是為了借片?!難道她就這樣飢渴,這麼想要嗎?要不然她為什麼如此不擇手段?

  顏慶太的臉色更寒了,他懶得理她,徑自轉身去浴室洗澡。

  唐雅不知道他的心思,還天真的想挽回他的男性自尊,於是什麼事都自己來。

  她自己去借片,自己安裝

  ,自己躲在一旁看片,學習著怎麼做愛。

  看完後,她嚇死了,原來聽同學們說是一回事,親自看到實況演出又是另一回事。

  原來做愛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但至少她學會了怎麼……怎麼……怎麼讓自己變濕。

  聽厚琳說,只要她夠濕了,就不會太痛。 !那她學起來了。

  她脫了衣服,學片中的女主角那樣,光著身子趴在床上,臀部翹得高高的,手伸到兩腿中間去摸花谷中的小核。

  應該有的……只是她找不到……在哪呢……手指在溝渠中尋尋覓覓著。

  找……找到了!她摸到一個硬硬、像個小石頭的肉蕾,開始學片中的男主角模女主角那樣,摸著自己的那裡,幻想著其實是顏慶太在摸她。

  「哦……」這感覺太震撼了,她興奮得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體內欲火隨著興奮愈來愈高張,花谷就變得愈來愈濕潤。

  她摸到從她的幽穴中不斷泌出一股黏液,那濕意隨著她的動作愈來愈快而泛濫得更加嚴重……

  哦……好……好舒服喔……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

  「妳在做什麼?!」

  顏慶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過是轉身去洗個澡,而她呢?她倒好,竟脫光了衣服,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翹高臀部,將自己的花穴大剌刺展現在他面前,手指還在自己的溝渠中來回摸索,嘴裡不停的吟叫著。

  她這樣是在做什麼?勾引他嗎?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她就這麼急著要他上了她是嗎?而他該死的,他明知道她的企圖,明知道她居心何在,卻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應,在看到她那麼淫蕩的動作之後,他的欲望昂揚著,身體也火燙著。

  他竟如此沒用!被這樣的一個女人給玩弄在股掌,而她那麼愛玩、那麼不要臉是嗎?好呀!那麼就讓她一次玩個夠,讓她丟足了臉吧!

  「起來!」他粗手粗腳地拖她起來。

  「你……你洗好澡了……」唐雅被他的動作給嚇了一跳,臉上的表情驚疑不定。

  他卻覺得她惺惺作態的模樣惡心極了。「妳不是很想勾引我嗎?那麼就當著我的面做吧!背對著我、趁我去洗澡的時候偷偷做算什麼?要就正對著我的面做!」

  「正對著你……」他這是什麼意思?

  「妳不會不懂吧?」

  她是不懂呀!唐雅無辜的看著他。

  她又在裝清純了!顏慶太不耐煩地將她的兩腿一分。

  「你在干嘛?」

  「妳不是想玩?那就這樣玩吧!」他將她的腿大大的扳開,讓她的花穴大刺刺的展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他的目光直視她濕漉的花谷,她的那裡在他目光的直視下變得泛起一股莫名感覺,水蜜隨著花穴的劇烈收縮湧了出來。

  「玩吧!」他將她的手塞到她兩腿中間。她不是很愛玩,不是想勾引他,那就在他面前玩給他看呀!「快一點!」他命令著。

  「哦!」唐雅不懂他在生氣什麼,只知道他要她做剛剛做的事,她聽話地照做了,用自己的手指頭撥弄濕淋淋的花瓣。

  不……感覺不一樣……剛剛她在做時,他不在,現在卻要她在他的面前做這種事,她最私密的地方就這樣大剌刺攤在他眼前……

  不……她下意識的想合攏雙腿。

  「妳在干嘛?」他硬是將她的雙腿拉開。她在這個時候才想裝害羞,她不嫌太遲了一點嗎?「妳不是想勾引我?不是想讓我站起來?那妳就做呀!干嘛裝害羞?」

  她……她沒裝啊!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不是裝的,他干嘛這麼生氣?看見顏慶太的怒氣,唐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是不是嫌她動作太慢、太生澀了,一點都引不起他的興趣?那……那……!她想想看剛剛片中那些女人是怎麼摸自己的。

  唐雅試著去回想。哦!她想到了!她用手指撥開自己兩邊的花瓣。這樣……這樣可以嗎?她做出連自己想都想不到的舉止,一張俏臉紅通通的,連他的視線都不敢迎視對上。

  唐雅不知道自己做出的動作有多淫蕩,她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都展現給顏慶太看了。

  該死的!她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含住它!」他站直在地面前,將欲望挺了出去,就揍到她面前去。

  「什麼?」她瞪大眼睛,看著正在自己面前晃動的巨大。他要地……含著……含著它嗎?「哦!不……不行……」

  「沒什麼不行的!妳不是一直很想要它?」

  為了要它,她甚至不擇手段,什麼下流的事都做得出來,那麼在她心中,還有什麼事是不能做的?

  「含著!」他腰身一挺,硬是把自己的欲望揍到她嘴前,他的欲望就在她唇瓣上晃動。

  它近得她不需要深呼吸就能聞到它的味道。唐雅不懂他為什麼要她做這麼羞人的事,但如果這樣能取悅他,她願意嘗試看看。

  她怯怯的伸出舌頭,在它的頂端舔了一下,才那麼一下,它就興奮地彈動。

  「別玩了!」他要她含進去,深深的含進去!他抓著她的頭往下壓。

  唐雅迫不得已的張嘴將他的火熱給含進。

  天哪!他好大、好長!她沒預警地含得太深了,觸及了喉嚨,差點吐了出來。

  不行!她不能呼吸了。

  「咳、咳咳──」她將它吐了出來,驚喘著,眼淚都飆了出來。

  顏慶太的欲望卻在她的牙齒跟唇舌間滑動,才那麼一下下,他就已經忍不住了,欲望的前端泌出了一點點白液,隨著她吐出來的動作,白液跟著她的嘴巴抽離了他的分身,她離開的時候,那丁點白液就掛在她的嘴邊,形成煽情的畫面。

  「你等一下……讓我……讓我休息一下……」先讓她喘口氣,她才能再……再幫他。唐雅大力喘氣著。

  顏慶太冷眼看著她惺惺作態的模樣,不懂她怎麼能把天真演得如此活靈活現,她明明是那麼淫蕩的女人。

  「你……你躺著好了。」她覺得他躺著,她比較好做事,要不然她跪在他的胯下前,而他太高了,她還得仰著頭做,一個力道不對,就觸及喉嚨深處,很不舒服的。

  她安排他躺著,而她則跨跪在他腰部兩側,低頭又含住了他的巨大。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剛剛片中的女人是這麼做的,她先伸出舌頭從男人的陰囊開始舔起,直到頂端的小洞,然後深深含住,將整根欲望給吞進嘴裡……唐雅照著做,而她做得如此認真,舔著、舔著,她的欲望也來了。

  她的蜜洞裡像是被人打翻了花蜜,流出的蜜津順著大腿往下流淌。

  顏慶太本來靜躺著,將她含著、讓她服務,但他們兩人呈「69」之姿,她就跪趴在他身上,她的蜜穴就這樣大刺刺的攤在他面前。

  他一睜開眼就能看到她火紅的幽穴流著花蜜,碰到她動情處時,花穴還會劇烈收縮著。

  他一定是著了魔!要不然他怎麼會伸出手來,去撥弄她的花瓣……

  「啊……」唐雅呻吟著。

  他不預期地碰了她,讓她全身的細胞都興奮地尖叫著,她的臀部隨著興奮而不安地蠕動著。

  顏慶太伸出舌頭,舔去她豐沛的花蜜,他的舌頭伸進了她溫熱的裡頭,舌頭像條小蛇似地在裡頭鉆動著。

  「不……」這太刺激了!她會承受不了。唐雅趴在他胯下驚喘著,她被他這一舔,舔得全身虛軟無力。「不……別這樣子……別……別吸得這麼用力!」她快要承受不住了!「啊──」

  唐雅的私處一陣痙攣,所有的感官都達到了最極致的境界,她再也承受不住地放縱叫了出來,隨著驚喘聲,腹下一陣熱液從體內沖了出來。

  她噴嘲了──就在他吸吮她那裡的時候!她的蜜汁全流進了他的嘴裡。

  顏慶太推開她,將她的身子板過來,他將她幻想成是董愛華,以瘋狂的姿勢進入她溫熱的體內。

  「不……不……太快了……太快了……」她跟不上他的速度呀!

  唐雅被他騎在身上,他瘋狂的律動著,雙手還使勁地揉弄她的雙乳,她所有的細胞都在尖叫著。

  「啊……啊……」她瘋狂地呻吟著,愈來愈能跟上他的速度,她讓自己放縱,隨著他一起高飛。

  顏慶太將自己所有的氣力全用上了,直到灼熱的種子釋放出來,直奔她溫熱的體內……

  在那一刻,他低吼著,「愛華──」

  什麼?他低吼著什麼?還在興奮高潮期,唐雅隱隱約約聽見顏慶太叫著什麼。

  好象是個某人的名字……是……是她聽措了嗎?

  她想聽仔細一點,他卻還在她體內馳騁著,他的欲望不斷沖進她的內壁,在他猛烈的抽動中,她根本什麼都來不及想,只能攀著他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吶喊著,叫他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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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3-25 00:39:42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該死的!他把她當成愛華在抱了!

  顏慶太發現自己在高潮中叫出董愛華的名字,他露出前所未有的沮喪,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怕傷害到了唐雅。

  不!怎麼會?他恨她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會怕傷害到她,更何況她早該知道他不愛她,她強索姻緣的結果,就是活該被他如此對待,所以他干嘛內疚!

  顏慶太收起過度泛濫的同情心,將自己的欲望抽出,進了浴室洗去唐雅沾在他身上的味道後,便決定繼續漠視強要介入他生活的女人。

  唐雅不該停留在他腦子裡的,不管她表現得如何楚楚可憐,他都不該同情她,因為她虛偽又做作!

  如果她有一絲絲的可憐,那麼也是她假裝出來的,他傻傻的被她的天真騙過一次,不應該再傻第二次!

  顏慶太如此告訴自己,要自己對唐雅絕不能心軟。她破壞了他的幸福,她活該倒霉接受他的無情對待。

  他洗好了澡,同時收起不該有的情緒,一出浴室的門,他就看到唐雅像個被玩爛的破娃娃一樣,被他丟在床上。

  她兩腿間沾著鮮紅還沒干涸的血漬,怵目驚心的提醒著剛剛他對她的方式一點也不溫柔。

  他用最邪氣的方式要了她,把她當成性奴隸一樣的對待……可是他心中一點愧意都沒有,因為這才是她該得的對待方式,所以他一點也不同情她。

  他如此告訴自己,而且強要自己轉頭,別看到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那全是假的!那一切的可憐相都是她裝出來迷惑他的,他不該相信……

  顏慶太狠狠的走開,他拿著被子、枕頭出房門,他只是沒想到母親竟早守在客廳,像是早就料準了他今晚不會睡在房裡。

  「你要去哪?」顏母問。

  母親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拿著寢具還能去哪?

  「我想睡客廳。」

  「不行!你睡這,要是讓糖糖知道了,她會怎麼想?」顏母馬上阻止。

  「我管她怎麼想?我已經給了她想要的了。」她不是要他上她嗎?那他給了呀!為什麼她還不放過他?

  「既然你連身體都給她了,那在房裡陪她睡又怎樣?你不愛她的事就非得弄得人盡皆知,讓她下不了台,然後一狀告到娘家去嗎?」

  「我不會讓她發現的,我會在她醒來之前回到房裡。」

  「如果她淺眠,如果她半夜醒來呢?」

  「不可能。」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稍早進去時,她就睡得跟豬似的。」完全不像個棄婦,他完全看不到她臉上有任何的悲傷。

  她的反應議他懷疑她是真的愛他嗎?還是這只是她一時興起,只是玩她大小姐才玩得起的游戲?

  「總之我不會拖累爸的,妳放心好了。」他都已經犧牲到這個地步了,沒道理都將她娶進門了,才功虧一簣。「妳讓我在這裡靜一靜,我不會壞了妳的事的,妳放心好了。」

  「我不是怕你壞了我的事。」

  「那妳是在怕什麼?怕我過得不幸福?如果是,那就不必了,因為我早就活在地獄裡了!」

  「慶太……」

  「別說了!我累了。」顏慶太將枕頭、被子丟上沙發。

  他不想聽母親解釋了,因為打從他懂事以來,他就清楚自己跟慶玲在母親心中的地位永遠不及父親的十分之一。

  ★※★※★※

  「你想吃什麼?培果?吐司?還是粥?」唐雅一件件的拿給他看。「我剛嫁到你家來,什麼都不懂,所以你要一項項的教我,我會細心記下來,久了就清楚一家大小的喜惡……」

  唐雅一大早就像只快樂的小鳥般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顏慶太卻連用鼻子哼一聲當響應都懶。

  顏母夾在兩人中間,愈看愈覺得擔心。兒子這死脾氣,縱使糖糖個性再好,久了也會被他激出怒火來的。

  「慶太喜歡吃粥。」她忙著替兒子回答,就怕回答遲了,媳婦就要生氣回娘家。

  「哦!」唐雅忙著遞粥給顏慶太,又拿著筆記本記下。對了……「那媽媽妳呢?」

  「我?」顏母瞪大眼,沒預料到唐雅會問她。

  「妳喜歡吃什麼?」

  「我喜歡吃什麼不重要,我……我很隨便的,妳煮什麼我就吃什麼,不……不對,其實妳初來乍到,什麼都不僅,什麼都得慢慢適應,所以煮飯的事我來就好,倒是妳,妳喜歡吃什麼?」

  「我喜歡吃麥當勞!」唐雅笑著說。

  「麥……麥什麼?」顏母慌得直轉頭看兒子,跟兒子求救。怎麼這媳婦像是外星人,吃的東西她連聽都沒聽過?

  「我是說我喜歡吃漢堡啦!就像這個啊!」唐雅用筆在紙上畫出一個大大的漢堡。

  「哦!這個啊!這個我懂,外頭的餐車上有在賣,我現在就去買!」

  「不用了啦!媽,我其實沒這麼挑的,粥我也很喜歡吃啊!」總之別麻煩老人家還特地為她跑一趟就行了。「對了,慶太,你早上吃粥,那中午呢?」她又轉頭問顏慶太。

  「慶太待會兒得去上班。」回答的卻是顏母。

  「上班?!那……那我們不去度蜜月了嗎?」不是每對新婚夫妻都得出去走走,過著兩人世界的甜蜜生活?她想問慶太,他卻老悶著一張臉,不說話。

  兒子不說話,可快急死顏母了。「慶太……慶太最近公司比較忙,所以抽不出空,只要……只要他有空,一定會抽出時間陪妳多出去走走的!

  「那……歸寧呢?」他也抽不出時間陪她回門嗎?

  「會的!歸寧是大日子,慶太說什麼都會陪妳回去一趟,對不對呀?慶太。」顏母直在餐桌底下踢兒子的腳。

  顏慶太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頭,「嗯」了聲。

  唐雅這才放心了。「那我今天先去逛百貨公司買回門要送給爸媽的東西,你心裡有什麼想法嗎?比如說送爸媽什麼東西?」

  「妳拿主意就行了,那是妳爸媽,不是嗎?」顏慶太還是那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唐雅覺得他太冷淡了。什麼她爸媽嘛!他們兩個都結婚了,還分什麼彼此、什麼你的、我的。唐雅以為他們兩個從結婚那天起就是一體了。

  「慶太這孩子個性就是悶了點,妳別在意,多些日子,等他習慣妳了,就會好一些。妳想買什麼?要不我陪妳去逛逛吧!」

  「不用了,媽,我找朋友去就行了。」說真的,她跟婆婆不熟,若只有她們兩人去逛百貨公司多尷尬啊!她找厚琳去就行了。

  ★※★※★※

  「顏慶太真是不象話了!才新婚的第二天耶!就去上班!他上那是什麼班啊?需要他如此勞心勞力、鞠躬盡瘁!」

  厚琳一聽說顏慶太今天一大早就去上班了,她就滿肚子的大便,氣都氣死了。

  「更過分的是,回門、歸寧的禮物,他還不陪妳一起買,這算什麼嘛!」

  「哎喲!他忙嘛!有什麼辦法,而我反正沒工作,在家裡閑著也是閑著,出來買東西、透透氣,也很好啊!」唐雅一點都不介意被顏慶太冷落,她覺得他在外頭工作打拚,她不該再替他惹事才對。

  總之,她能幫的她就幫他,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他們倆是夫妻嘛!還計較那麼多做什麼呢?

  「我覺得妳太替顏慶太著想了,哪天被顏慶太欺負了,妳都不曉得。」厚琳就怕唐雅吃了悶虧,還不敢跟旁人講。「對了,顏慶太對妳好嗎?」

  「唔……不錯啊!很好啊……」雖然他們倆昨晚沒說到什麼話,但是昨晚他……很溫柔……

  「妳想到了什麼?小色女,看妳臉紅的!」厚琳看到糖糖臉上那抹可疑的紅。這小色女一定想到了什麼色色的事。「喝!昨晚做得一定很激烈喔?」她突然想到,糖糖昨晚還看了片子助興呢!「說!昨晚妳跟他做了幾次?」

  「妳干嘛問這個啊!」厚琳還說她色呢!拜托!她自己比她還色!她才不說!這種事怎麼能隨便到處胡亂說給別人聽呢!

  唐雅緊閉著嘴,厚琳卻直追著她問,一定要她說。

  厚琳心想:看糖糖這副嬌羞模樣,顏慶太昨晚應該對她還不錯。如此看來,當初是她想太多了。

  事實上,顏慶太並沒有她所想的那麼討厭糖糖才對,如果真是這樣,她就放心了。

  「說!快給我從實招來!」厚琳繼續逼問唐雅,她們就一個跑、一個追的,在百貨公司玩了開來……

  ★※★※★※

  「厚琳,妳看,這內衣怎麼樣?」唐雅突然看到一款不錯的內衣,很性感、很撩人,連忙拉著厚琳問她的意見。

  「不會吧?妳要買這個當回門禮物,唐媽媽穿這個,妳不怕妳爸流鼻血嗎?」不!事實上她覺得唐伯伯會精盡人亡。

  「妳想什麼啊?我是說我要穿的。」唐雅好笑的說。

  「妳要穿的?」

  「要不然咧?」

  「我以為妳是要買回門的禮物,如果是妳要穿的……」厚琳再看了看,覺得啦!「如果妳穿這套性感內衣去勾引顏慶太,我保證今晚他可以當個一夜七次郎。」

  「什麼是一夜七之郎?」唐雅不懂。

  「就是一個晚上可以做上七次。」

  什麼?!七次!厚琳這個色女!「妳怎麼凈往那個地方想啊!」

  「妳沒往那個地方想嗎?那妳干嘛買這麼撩人的內衣?妳不是想去勾引顏慶太,讓他看了對妳猛流口水?」

  「我哪有!」厚琳真討厭!

  唐雅氣得直拿拳頭捶打好友。不過那內衣……唔……好象真的滿誘人的,所以當然是一定要買的啦!

  ★※★※★※

  唐雅一等到顏慶太回來,就近不及待躲進浴室,換上新買的性感內衣,怯怯地跑出來給他看。

  「怎麼樣?好看嗎?」她含羞帶怯地問他。

  她穿那套性感內衣,玲瓏有致的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顏慶太眼一瞇,心裡對她的嫌惡更深了。

  她昨晚才剛要過呢!怎麼?食髓知味了,今天又變個法子來引誘他了?

  其實她大可不必這樣的,她是什麼身分,只要她一聲令下,他還能不乖乖的爬上她的床、取悅她嗎?

  她何必這樣惺惺作態,凈玩這種把戲,讓人看了真是作嘔。

  「上床去吧!」他扯掉領帶,脫了襯衫,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

  如果她真的這麼想要,他就給她,反正他們倆的婚姻不就是這麼回事嗎?各取所需,他父親要她父親的政商人脈,而她要他的人、他的身體,雖然他一點也不清楚她究竟是看上他哪一點,但公主欽點了,他哪有說不的權利。

  他褪去長褲,將它一腳踢開,還要唐雅主動爬上床,把臀部翹高。

  唐雅不知道他為什麼總是要她自己來,但是他說的話,她半點也不敢違背,總之他說什麼,她便做什麼。

  她乖乖的爬上床,趴在床上,將臀部翹高,將自己的花瓣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在他的注視下,她感覺到自己的那裡逐漸變得濕潤起來。

  顏慶太發現,要抱她一點也不難,因為只要在心中把她想成是他愛的那個人,那麼他的欲望很快就會甦醒,只要不看她的臉,他就能順理成章的欺騙自己,他抱的人是他愛的那一個。

  是的!她是愛華……是愛華……

  顏慶太不斷催眠自己,欲望果然馬上有反應。看吧!他就說這一點都不難。

  他從後頭滑進她的溝渠中,用火熱的欲望在溝縫中來回挑逗,她濕透了,只要他一滑動,他的欲望便沾滿了她的欲水。

  愛華……

  他想象這是愛華的身體,他抱的是愛華,他愛的那個女人。

  他的手從後頭伸到前面去,揉弄她豐滿、柔軟的雙乳,他手指指擰著頂上兩顆紅莓,搓得它們又硬又挺。

  「啊……」他邪氣的手段逗得唐雅不停顫抖,花壺裡的蜜像是被打翻一樣傾巢而出,從她大腿到他的分身,再從他的分身滴到床上。

  他火熱的欲望緊貼著她的花谷,熨燙著她的深處。

  她好熱、好熱……她好想大叫,但是不行,叫出來就太淫蕩了,更何況他家這麼小,他母親就睡在隔壁,如果她真的叫了,明天早上該怎麼面對婆婆?

  唐雅告訴自己不可以叫,但是那感覺太舒服、太蝕骨了。

  天哪!怎麼辦……她談怎麼辦才好?

  她十指緊扣床褥,將想尖叫的欲望盡量控制在掌心間。

  不行!她撐不住了……

  她將拳頭塞住嘴巴,像小貓一樣發出低嗚聲,身體雖難過的蠕動,但臀部卻翹得比剛剛更高,以更積極的方式迎向他的滑動。

  而當她臀部一翹高,他欲望的頂端便能滑到更前面,碰觸到了她充血敏感的小核。

  天哪……她不行了!她要……要腿軟了……唐雅軟了身子,上半身往床上一趴,而顏慶太的大手卻仍在她的雙乳上玩弄著。

  大手快速來回撥弄她的雙乳,讓它們左右晃動,形成美麗的乳波,而她的乳蕾因為受到刺激而激凸著,當他來回撥弄時,硬挺的它們便在床褥上來回摩擦,那一陣陣的酥麻感加上他的欲望不斷刺激著她的花核,雙管齊下的夾攻下,她忍不住夾緊腿,不想要了……這樣太磨人、太難過了……

  他卻用腳將她的腿硬生生分開,不讓她攏上;他的手離開她的雙乳,來到她的兩腿間,修長的手指往她濕漉漉的小穴一探──「啊……」唐雅快樂的吟哦出聲,長發往後一甩,背脊整個弓了起來,胸部挺了出去……

  她的曲線就像一只優雅的貓……不,是像一只發情的貓……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裡來回掏弄,一根不夠撐大她,就用兩指。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的濕洞中來回律動,蜜汁隨著手指的一進一出激烈泛流。

  水花飛濺,從她跪著的大腿到床上,點點滴滴的全是剛剛還在她體內奔流的水意。

  顏慶太試著想從後頭直接進入,但是還不行,她太小了,從後頭進去,他根本進不了。

  「轉過來!」逼不得己,他只好將她翻身過來,卻免不了的看見了她的臉。

  他用才剛剛探訪過她花穴的那只手蒙住她的臉。只要看不見,就能欺騙自己她是愛華……

  「不!」

  他為什麼要用手蒙著她的臉?她不要這個樣子……因為……因為他的手全是她淫亂的氣味……

  「別這樣……」她試著將他的大手給拉下來,試著張嘴阻止他,他卻將他滿是蜜汁的手指頭伸進她的嘴裡,讓她嘗自己的味道。

  不!太煽情了!她搖著頭,想將他的手指給吐出來,但他緊緊扣住她的臉,修長的手指像是臨摹著他們做愛時的律動,一進一出的進入她的嘴巴,手指還在她口腔裡攪動,她忍不住想去吸吮他的手指頭。

  怎麼會這樣?她就像個飢渴的小貓一樣,舔吮著他修長的手指頭,一根又一根的,還吮著他手指頭的指縫。

  她怎麼會做出這麼色情的事來?哦……唐雅羞得差點死掉,但她明知道不可以,卻控制不了自己吸吮他手指頭的欲望。

  她的動作將兩人的欲火撩得更旺、更加不可收拾。

  顏慶太再也忍不住了,他將她的雙腿扳得更開,好方便自己的欲望能一舉挺進。

  「不……不是那裡……」他情急之下,弄錯地方了。「上……上去一點……對,對……就是那裡……啊……」

  他刺進去了,她天鵝絨般的內壁將他火熱的欲望緊緊圈住,他一進一出間全是磨人、銷魂的律動。

  他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她的深處,硬挺、火熱的欲望就在她體內攪弄著,當他撞擊進去的時候,她幽穴裡還盈滿了充沛的津液,所以當他深深地挺進時,裡頭的水花就飛濺出來,交織出充滿淫欲的樂章。

  「愛華……」

  什麼?他呼喚著什麼?

  在一陣天旋地轉中,唐雅彷佛聽見了他的低吼聲,這一次她想專注傾聽,聽聽看他到底在吶喊著什麼,他卻更用力、更快速的挺進。

  不……他的手指著她的雙乳,幾乎要掐爆了它們。

  「好痛……」她悶哼著,要他小心一點。

  他卻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舌頭色情地吸吮著她的,還不斷的以舌頭頂撞她的口腔內壁。

  「哦!不……不行了……」他動得太厲害了,她的身體像是被帶到了外層空間,被遠遠的拋了出去。

  她達到了最極致的境界,整個身體劇烈抽搐、痙攣……

  他將濃裯的體液射進她的體內,一陣溫熱的感覺充滿她的腹腔……

  顏慶太達到高潮了!他悶哼了聲,全身力氣像是用盡似的,整個人頓時癱了下來……接著,他抽出欲望,喪氣地睡在另一邊。

  隨著他欲望的抽出,唐雅的幽穴溢出兩人混合的體液……

  唐雅腦中一片空白,她想抓住他臨到高潮點時低吼著的究竟是什麼。

  那像是……像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不!不會的!不可能!他絕不會這麼殘忍的對待她,一定是她多想了,一定是她聽錯了……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是個女人的名字。

  唐雅不斷安慰著自己,要自己一定要相信顏慶太。

  他是她選中的人,她一定得相信他才是。她如此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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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玩愛情的游戲 2

  不願相信你口中連連逸出的名字

  不希望你心中另外有個女人

  然而真相還是真相,更是傷人……  
  
  第四章

  隔天早上,唐雅刻意起了個大早。

  她昨天睡晚了,來不及做早餐,以至於讓婆婆有了媳婦還忙著張羅伺候他們,讓她極不好意思。

  所以,今天她刻意調了鬧鐘,六點一到,也顧不得全身還酸痛著,便早起準備早餐。

  她還記得昨天婆婆說了,慶太喜歡喝粥。

  粥是吧?她會煮,那很簡單的,只是喝粥要配的小菜就有些難了……談弄什麼好呢?

  唐雅想到她生病的時候,母親也會煮粥給她吃。

  對了!廣東粥!她覺得白米粥沒什麼味道,而且要張羅小菜她也不會,但廣東粥看起來就簡單多了,只要用高湯下去熬煮,再弄個皮蛋、瘦肉、加個蔥花,就是一碗口味豐富的廣東粥了。

  唐雅興匆匆的洗手做羹湯,但想的遠比動手做還要容易,看起來很簡單的廣東粥其實一點也不簡單。

  怎麼會這樣?米怎麼還是一粒一粒的?肉卻老老、硬硬的……她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唐雅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妳在做什麼?」

  一陣兵慌馬亂中,突然出現一個聲音。

  唐雅一驚,倏然轉過頭去看。「妳是誰?」

  「顏慶玲!」妳的小姑呢!這小白癡!要不然她還以為她是誰?慶玲不屑地橫了她一眼。

  她在外頭逗留了一天一夜,沒想到才想回來拿換洗衣物,卻意外撞見這天兵。

  這麼早不在她房裡睡覺,起來想干嘛?燒了她家是嗎?

  慶玲覺得很有可能,因為她家廚房一片烏煙瘴氣,嗆得令人受不了。

  她忙沖上前開了爐火,兩手扠腰,像個老母雞似地問她,「妳到底在做什麼?」慶玲凶巴巴的聲音,將還在睡夢中的顏母吵了起來。

  顏母跑出來看,看到失蹤了一天一夜的女兒。「慶玲,妳在做什麼?才剛回來就大呼小叫的。」

  「她啦!她想燒了我們家!」慶玲手指頭一指就指上唐雅。

  她?!她沒有啊!唐雅慌亂地直搖頭。她沒想要燒了他們家,她是……她是……「我只是想煮廣東粥。」

  「煮廣東粥用白米?!我的姑奶奶呀!妳想糟蹋食物也不是這樣的糟蹋方法,煮粥妳用白米?!」

  「不……不行嗎?」難道……難道她做錯了?

  「不是不行!」只是她用錯了方法,真是白癡死了!慶玲懶得跟她解釋。「妳煮粥做什麼?」

  「媽說慶太早上愛喝粥。」

  「是!我哥是愛暍粥,但就獨獨妳煮的他不愛。」慶玲從前天起到現在,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氣,現在看到這女人又白目到了極點,她忍不住火大了起來。

  這女人到底想怎樣?毀了她家的幸福還不夠,還要在她家興風作浪,她以為她煮個粥就能擄獲她大哥的心嗎?她呸!她想都別想。

  慶玲惡狠狠地瞪著唐雅,而這時候,連顏慶太都被慶玲的吵鬧聲給吵醒了。他出房門一看,只見慶玲像個氣呼呼的老母雞,雙手扠腰,凶巴巴地指著唐雅罵道──「妳看不見我大哥根本就不想理妳嗎?」

  「慶玲!」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講什麼?「妳別亂說話!」顏母將女兒拉到身後。

  「我哪有亂說話?哥本來就不愛她,娶她是迫於無奈,但是……」慶玲猛然又將矛頭轉向唐雅。「妳不覺得妳太過分了嗎?我哥都已經如妳所願娶妳了,妳還想怎樣?替他張羅三餐,然後接下來呢?是不是打算蠶食鯨吞,一步步攻城掠地,要我哥愛妳?」

  「這樣……不可以嗎?」她是慶太的妻子耶!一個妻子要丈夫的愛,這有什麼好奇怪、好過分的?為什麼她的小姑說得如此義憤填膺,像是她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

  「當然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我哥愛的人不是妳!」慶玲氣呼呼的將真相脫口而出。

  唐雅確定自己非常不喜歡慶玲這個小姑了,不只是因為她眼裡的敵意,還有她說話的口氣,而她更介意的是她咄咄逼人說出的事。

  什麼叫她哥不愛她?

  「妳哥要是不愛我,他干嘛娶我?」

  「還能為什麼?因為妳家有錢啊!我爸看上妳家的權勢跟金錢,所以逼我媽脅迫我哥娶妳,這事妳不會不知道吧?」慶玲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總之她看不爽的事,她就是得說出來,才能平她心頭之恨。

  「慶玲!」顏母心驚地捂住女兒的嘴,要女兒別說了。慶玲是想毀了他們顏家是不是?

  顏母制止了女兒,卻為時己晚,因為唐雅已經聽到了。

  「我不喜歡妳說的事。」更不喜歡她逼人的口氣。唐雅說道。

  「我也沒要妳喜歡,我只是想要妳知道,我們顏家不歡迎妳!妳硬要嫁進我家,我沒法子阻止,但是我們不會接受妳的!在我心目中,我的大嫂只能是愛華姊……對了,妳連愛華姊是誰都不知道對吧?她就是等了我哥七年、最後因為妳的介入而被拋棄的可憐女人。」

  「慶玲,妳說這話太過分了!」顏母氣得想撕爛女兒的嘴。怎麼?她都把她嘴巴捂住了,她還不知道事態如此嚴重嗎?「妳別再說了!妳快跟唐小姐說對不起……」

  顏母訓斥著女兒,唐雅卻根本聽不進她們剛剛說了什麼,她腦中鬧烘烘的,只有剛剛慶玲說的那一句──我們顏家不歡迎妳,我的大嫂只能是愛華的姊……

  愛華姊……

  是的,就是這個名字,連著兩次慶太抱著她時,叫的就是這個名字,起初她聽不清楚,後來她聽清楚了,卻打死不願意承認他心裡另外有個女人。

  原來她不是聽錯了,而是他心裡真的另外有喜歡的人……

  而且……婆婆剛剛叫她什麼來著?唐小姐……

  原來在婆婆心中,她還是個跟陌生人沒什麼兩樣的唐小姐,不是她兒媳婦。那她這兩天做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唐雅開始恍神了,很多狀況她到現在還搞不太清楚,慶玲卻還在喳呼個沒完沒了。

  慶玲大聲說道:「我為什麼不能說?哥,你知不知道昨晚愛華姊吞安眠葯自殺的事?」

  慶玲不顧一切的扯謊。事實上愛華姊根本不是自殺,而是睡不著所以多吃了兩顆安眠葯,因此昨天一直昏睡著,加上前天是哥結婚的日子,大伙兒才會誤以為愛華姊是自殺。但她哪管這麼多,她就是要無中生有、惹是生非……她就是看不慣姓唐的這個女人鳩占鵲巢還洋洋得意。

  「哥,你快去看看愛華姊吧!」慶玲將哥哥推著往外走。但是……那個臭女人她是想干嘛?為什麼跟在他們的屁股後頭……

  「妳要去哪?」慶玲檔在唐雅跟顏慶太之間。

  她想干嘛?唐雅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有人因為這樁婚事而想不開,所以腳就自動往前邁。

  「妳想去看愛華姊?妳以為愛華姊會希罕妳去看她嗎?不!妳別假惺惺了,妳去看愛華姊,還不是為了炫耀妳的勝利!」

  「我不是那種人。」唐雅解釋。

  「我管妳是哪種人,在這個家中,我只當妳是陌生人、隱形人,總之妳要耀武揚威隨妳便,但我不準妳再去傷害愛華姊!」慶玲用自己的身子隔開唐雅跟她大哥。

  唐雅這才發現她與顏慶太的距離,雖然只有咫尺,卻彷佛隔著天涯那麼遠。

  慶太真的……真的愛著別人,不能……不能愛她嗎?唐雅泫然欲泣的瞅著他瞧。

  慶玲卻擋住了顏慶太的視線,硬是拉著他往外走,「哥,我們走!我們現在就去看愛華姊!」

  ★※★※★※

  「哥,你說什麼呀?什麼東西夠了、什麼別鬧了?我鬧什麼了?你說呀!」慶玲叫囂著。

  「我說妳演戲演夠了嗎?如果妳覺得盡興了,那麼我就不陪妳玩了,我還得趕著去上班呢!」顏慶太拍拍衣袖。

  在剛剛一片嘈雜中,他之所以沒開口講話,是因為他深知愛華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愛華不是那種會為了我而想不開的女孩子,所以妳這把戲只能騙騙媽,還有那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小姐,騙我可就不行了。」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知道她從一開始就不安好心眼,知道她一開始就是存心找那女人的麻煩。「那你剛剛為什麼不戳破我的謊言?」

  「因為我想,如果讓妳出口氣,妳或許可以心平氣和些。」所以他不介意慶玲拿什麼樣的話題來讓唐大小姐內疚。「總之妳高興就好。還有,妳氣也氣過了,總該回家了,妳知不知道妳失蹤的這兩天,媽很擔心。」

  「擔心什麼?我又不會死在外頭。」她出走純粹只是不想參加他跟姓唐的女人的婚禮,而現在她對他剛剛那句承諾比較好奇。「是不是我怎麼樣對那女人都可以?你都不會生我的氣?」

  「我說了,妳高興就好。」

  「就算我不拿她當大嫂看待?」

  「反正我也沒拿她當妻子看。」所以慶玲要怎麼對唐雅,都不關他的事。「只是妳別做得太過分,別忘了她父親是誰。」

  「我管她父親是誰,我又不在唐氏集團上班。」

  「但媽在乎,別忘了這一點。」要不然慶玲以為他為什麼會願意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總之妳若想欺負她,也得適可而止,除了這一點,妳想做什麼,我都沒意見。」

  「你說的?別到時候她去找你哭,你就來找我麻煩。」

  「妳放心吧!」他才不會為了那個虛偽的女人做那種事,他還恨不得唐雅離他愈遠愈好呢!

  ★※★※★※

  「唐小姐,剛剛慶玲的話,妳別介意……事實上……事實上慶太跟愛華分手有好一陣子了,事情根本不像慶玲所講的那樣……總之妳別將那些事放在心上……」

  唐雅看著婆婆。不!不該喊她婆婆了,因為在慶太母親的心目中,她仍是個陌生人,只是唐小姐。

  她看著她涕泗縱橫的哭著,這才知道慶太為什麼不愛她,仍要娶她;為什麼他的母親不接受她,但仍必須支持兒子娶她……

  原來他們是怕她父親的經濟制裁;原來她自以為的幸福,只是樁婚姻交易;原來厚琳當初擔心的事不是不存在,只是她不願意張大眼睛去認清。

  「媽……」這聲「媽」,唐雅叫得有些心虛,卻不知道除了叫媽之外,她還能怎麼稱呼顏慶太的母親。「妳別哭了,妳放心好了,我什麼事都不會跟我父親說的。」如果這是她所擔心的事,那麼她願意承諾,她會做到。

  「真的?!」聽到她的承諾,康母馬上破涕為笑。

  她的笑容卻深深刺痛了唐雅,她這才發現,原來他們一直很怕她,而不是愛她、護著她。想必前天晚上婆婆要讓出自己的大房間時,也是這種心態吧!怕她不高興,怕她一氣之下找上父親告狀,而不是真心心疼她,所以才想把大房間讓給她……

  唐雅終於認清了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地位,認清了自己只是一個陌生人的事實,認清了顏慶太根本不愛她。

  他不愛她,但她跟他卻是夫妻……

  天哪!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在愛情面前,她蒙蔽了雙眼,以至於嘗到現在這種苦果,她是咎由自取,是不是?

  唐雅失魂落魄地回到房裡,看著床上還沒折的被子是一片的凌亂。

  昨晚顏慶太還在這張大床上抱了她,他緊緊摟著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進入……原來昨晚他雖然抱著她,腦子裡想著的卻是另一個女人,他把她幻想成那個女人……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她鐵定會瘋掉。

  不行!不能再在這個屋子待下去……再待下去,她會想著前兩個晚上的一切,而那畫面會逼瘋她。

  唐雅拿著包包沖出房。

  顏母一看到她,便慌慌張張地站起來。「妳要去哪裡?」

  婆婆眼中帶著驚駭,她定是怕她回娘家告狀。她明明已經親口承諾了,說她絕不會回家訴苦,但婆婆根本不信她的話……難道為了她的不信,她就連出去透透氣也不行了嗎?

  「我……」未語淚先流,唐雅明明要自己不能哭,眼淚卻還是不聽使喚地掉了下來。「我不能繼續待在那個房間裡……」她說。

  顏母聽了,馬上點頭。她懂,她的心情她明白的,她是介意發生了這種事,還得跟慶太同處一室是不是?

  「妳放心好了,慶太不會回房裡睡的。」

  什麼?唐雅眨巴著眼眸。婆婆在說什麼?

  「事實上,這兩個晚上,慶太等妳睡了之後,總是一個人偷偷溜出來外頭,就睡在客廳,等清晨了,才又回房裡去。」顏母解釋。

  唐雅這才懂了。原來……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昨晚她醒來一次,卻發現枕邊的空位冰冷冷的,她就覺得奇怪,現在將所有的事情兜在一塊,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想必是他礙於身分,不想跟她同房卻又不知道如何回避,只好草草了事之後,躲到外頭來……但他那麼高大的身材,睡客廳……

  一想到他為了躲她,連客廳都肯委屈,唐雅心裡就泛苦。其實如果他真的那麼不想見到她,也不必那麼委屈自己,如果今天該有個人睡客廳,也該是她這個強行介入的外來者才是。

  唐雅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不,她覺得還是不行,如果她睡這裡,免不了還是會跟顏家人照面,現在她一個顏家人也不想見,卻不能回她自個兒家裡去,因為礙於顏家,怕兩家大人想多了。

  天哪!天下之大竟無她容身之處!想到自己日後的處境,她心裡就更酸了。

  她轉臉,再看看這屋子的大小。

  「媽……」她舔舔舌頭,有些為難地開口,「家裡……沒書房嗎?」她想,如果有,那麼……她搬去書房睡好了。

  有她可以獨立的天地,只要不出房門,就看不到顏家的人,這樣一來,她就再也礙不了任何人的眼了,不是嗎?

  「沒,屋子小,就只有三房兩廳,一個房間我睡,一個房間是你們夫妻的,剩下的那一個就是慶玲的房間,不過家裡倒是有一間儲藏室……對了,妳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打掃一下,睡那邊。」以前她是不知道慶太的心意,所以還能天真的占領他的天地,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她怎麼還能厚顏無恥的睡在他房裡,讓他睡客廳。

  她想過了,如果這個家容不了她,頂多……頂多她離開就是了,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只這節骨眼走,會讓顏家難做人,只怕她爸媽知道事情原委,兩位老人家哭也會哭死。

  所以……顏家就算再怎麼看她不順眼,也請再忍耐個一陣子吧!等到她想出了法子,等到她可以心平氣和的時候……

  「妳……妳要睡儲……儲藏室?!」顏母聽了差點暈倒。這……這怎麼可以……

  顏母慌了,因為擔心唐雅是表面上說沒事,事實上記恨得很,所以才想出這個辦法來折磨她。

  不、不、不!不行!事態如此嚴重,她非得趕快把慶太找回來,看看這事該怎麼辦才好。

  顏母忙去打電話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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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顏慶太幾乎是立刻趕回家。

  她在搞什麼飛機?為什麼時至今日,還要搞出這麼多事情來讓他心煩?!

  「妳在做什麼?」

  他一腳踢開儲藏室的門,就看到她正在打掃,見她這個樣子,他就一肚子的氣。

  「聽媽說妳想住這裡?為什麼?!」他氣呼呼地問她。

  唐雅以前總是不懂自己到底是哪裡惹到了他,為什麼他每次見到她,總是寒著一張臉,像是她欠了他幾百萬。現在她終於懂了,原來他看不慣她是有原因的,因為她介入了他的生活,破壞了他的幸福,讓他娶了他不愛的女人,所以她活該倒霉得看他臉色過日子……,她做的錯事也已經自食惡果,現在她都搬來儲藏室了,要不然他還要她怎麼做,他才會開心?

  「我覺得我們倆應該分開才好。」她試著跟他解釋她的行為。

  他卻覺得她矯情造作。「如果妳真覺得我們倆分開會比較好,那妳為什麼不回妳家去?」

  「因為你媽哭著求我別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父親,而我答應她了。」

  「就因為如此,所以妳心廿情願住在儲藏室?」她瘋了是嗎?為了守住承諾,所以甘願住這空氣不流通的地方。

  她這是在做什麼?裝可憐是嗎!以為這樣他就會同情她?

  她省省吧!他被她騙了一次,現在知道她天真無辜的外表是一回事,心裡的盤算又是另一回事,所以他不會再上當的。

  「妳不用為了我母親如此委曲求全,妳大可回家去跟妳父親告狀……」

  他並不怕她父親!總之她想做什麼,就全沖著他來吧!別在這裡裝可憐,這雷根本沒人吃她這一套。

  「我也想啊!」這法子她不是沒想過,但是……但是她想到爸爸那麼疼愛她,如果讓他知道她嫁進顏家不幸福,還被排擠,那他會怎麼想?

  爸爸一定會恨死自己的,一定會責怪自己為什麼不問清楚,便把她嫁進顏家……所以……

  「相信我,我之所以如此做,不全然是為了妳母親,我還為了那些心疼我的人著想,我……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在你們家過得不幸福,所以……你就算是不理我也行,我只求你們先把事情壓一陣子,你若是想去找你的女朋友也行,總之別讓媒體撞見就可以……

  「過一陣子後,我會跟我爸爸說,是我在你家吃不了苦,所以沒辦法當你們家的媳婦。所有的錯,我可以一肩擔起,總之你們顏家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我只希望你們能再收容我一陣子。」

  因為她不能回家,更不能沒靠朋友……天下之大,她無處可容身,所以她只能委曲求全,就算他不愛她,她也得賴在他家,因為除了他家,她沒地方可去……

  唐雅低著頭求他,她從沒這麼卑微地求過一個人。

  顏慶太冷眼看著她。他不知道她現在的表現是真是假,但是她願意將事情先壓下來,總是好事,至少她父親的反應不會是立即的,可以讓他爭取快取時間,但是她住儲藏室……

  他對她雖是厭惡至極,但也不至於欺壓她到這程度。

  他抓著她的手,要她別打掃了。「妳睡我房間!」

  「什麼?」

  「我會睡客廳,從此之後互不相干!」

  「可是你睡客廳……」她忍不住還是會想到他高大的身材窩在那小沙發裡的委屈。

  天哪!他都擺明了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愛上她了,她卻直到現在還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唐雅咬住嘴唇,不說話了。

  顏慶太卻當她的不說話是執意要睡儲藏室,而她想睡儲藏室是因為不想跟他家人見面。

  「妳放心吧!只要妳在房裡不出來,我的家人就不會去找妳麻煩,包括慶玲。」如果她真像她講的那麼識大體的話,慶玲再找人家麻煩就說不過去了。「妳可以當那間房間是妳專屬的天地,沒妳的允許,誰都不會進去。」

  是嗎?是不會進去?還是不屑進去?

  直到現在,唐雅才忍不住在心裡偷酸顏慶太幾句。

  ★※★※★※

  「什麼?!要我別欺負她?這怎麼可以?」慶玲才不依。她都已經想好手段了,要折騰得那位千金大小姐哭爹喊娘,大叫從此之後再也不敢了……

  哥怎麼這樣,說好了任由她荼毒那位干金大小姐,說好了不管她的,現在又要她撒手,這是什麼意思嘛!

  「那我要叫愛華姊來我們家裡吃飯!」

  「為什麼?」

  「那女人不是說她從此之後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管你在外頭交幾個女朋友,只要不讓媒體發現,她也沒意見嗎?那你為什麼不能跟愛華姊重修舊好,反正那女人說她遲早都會離開的,不是嗎?」

  「妳講話小聲一點。」顏慶太受不了妹妹的大嗓門,還用手把慶玲的嘴巴捂住。

  「哥,你干嘛啦?」竟然捂她的嘴,很討厭耶!「我干嘛講話要小聲一點?怕她聽見啊!嘖!拜托!我就是說給她聽的,希望她別忘了自己說過什麼才好,你又讓我講小聲,那我嗆聲給誰聽啊?」她還很故意地朝著房門大呼小叫。

  怎樣?她就是擺明了看唐雅不順眼,不爽來咬她啊!

  慶玲狗仗人勢,而在房裡的唐雅拼命告訴自己,那沒什麼,反正再忍一陣子,她就能解脫了,回到唐家後,她還是父母雙親捧在手掌心的小女兒……

  只是……她要怎麼做,才能既不傷害父親又能離開顏家呢?

  這事……這事她得再想想,只是得快點,這個家如此仇視她、恨她……這樣她怎麼能待得下去……

  對了!找媽媽!她可以找媽媽幫忙,放煙霧彈。

  只是……會不會太快了一點?她才剛結婚沒幾天呢!那麼……只好再等等,一陣子後再去執行心中的那個計畫吧!

  唐雅哭倒在床上,事實上這種日子她已經過不下去了。她不想再待在一個憎恨她的屋子裡,尤其是讓她所愛的人憎恨著,那就更讓人傷心了……

  ★※★※★※

  唐雅足足等了一個月,才進行心裡的計畫,她找母親出來吃飯的時候,還暗中打了通電話給八卦雜志業者,說有唐、顏兩家企業的祕辛。

  她沒說自己是誰,整件事弄得神祕兮兮的,希望事情能順利進行,能和平終結這件不幸的婚姻。

  「糖糖,在這!」顧敏看到女兒,立刻站起來揮手。

  「媽,妳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我遲到了嗎?」唐雅親昵的依著母親。

  「遲到了半個鐘頭!妳這孩子是怎麼一回事?變得愈來愈不像是妳了。」糖糖以前跟人有約,總是早到的那一方,怎麼現在卻足足讓她等了半個鐘頭。

  「哎喲!還不是慶太的母親害的,我臨出門的時候,她還要我喝碗補場再走!什麼補湯嘛!苦死我了!」唐雅故意皺著小臉,五官全擠在一塊,還誇張的拆了糖果包裝紙,將糖丟進口裡含著。

  她努力丑化自己,將自己演得像是個驕縱、脾氣很壞的千金大小姐。她想,唯有這樣,才能和平解決她跟慶太的婚姻。

  「糖糖……」顧敏卻覺得眼前這個唐雅雖是她的女兒,卻是如此陌生,跟以前那個貼心、善解人意的女兒一點都不像。「糖糖……」

  「嗯?」

  「妳告訴媽,妳在顏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女兒給她的感覺像是……極不尊重長輩?她不叫婆婆也不叫媽,而是叫慶太的母親;而且人家炖補給她喝,糖糖沒心存感激,還說苦……

  這是她的女兒嗎?為什麼她覺得眼前這個糖糖如此陌生……

  「糖糖,妳在顏家是不是不快樂?」顧敏試探地問。

  唐雅卻回答得極快。那是當然,因為早在今天之前,她不知道在心中推演了幾百次,現在她連閉著眼睛都能倒背如流那些惡毒的言詞。

  她刻意尖酸刻薄地說著,「當然不快樂!媽,妳都不知道他們家好小喔!我睡的房間只有四坪大,而妳知道四坪大是多大嗎?喝!我的四步耶!我邁開步伐走路,只能走四步呢!真是悶死我了。」

  唐雅故作一臉的受不了。「還有,慶太的母親也很怪,早餐煮什麼白粥,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吃那些,我喜歡吃漢堡……總之我快痛苦死了,在顏家,我根本水土不服。」她大肆抱怨,把自己形容得像是個惡形惡狀、會欺負婆婆的媳婦。

  沒辦法,她想過了,唯有她變得很壞,才不會連累顏家,也不會讓父親覺得這樁失敗的婚姻全是他的錯。

  「媽,我可以吃牛小排嗎?」她趕快轉移話題,要不然鐵定會在母親驚愕的目光下流下眼淚,她怕會撲在母親使裡說盡她在顏家所受到的委屈……

  「當然可以,妳愛吃什麼就點什麼。」顧敏雖然不懂女兒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女兒,她還是寵著的。

  「那太好了!我還想吃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唐雅胡亂點了一通,好象有八輩子沒吃飽一樣。

  顧敏愈看愈覺得奇怪。「糖糖……」

  「嗯?」

  「顏慶太對妳好不好?」她直接問。

  唐雅一愣。他對她……沒有所謂的好不好,因為他們兩個就像陌生人,就算是擦身而過,他也不會跟她打招呼。

  「不好。」她想了想,終於回答。

  「是嗎?為什麼不好?」做母親的真是心疼。

  「因為他是個工作狂,一天到晚工作,把我放在家裡不聞不問。媽,我好痛苦!為什麼婚姻是這麼的不浪漫……他為什麼不能每天陪我逛銜、看電影……」她把自己說得像是個惡劣的千金大小姐。

  「糖糖,別說了。」女兒再說下去,她都快覺得這個糖糖是被外星人附身,不是她女兒了。

  「為什麼不能說?我是真的討厭那個家,所有的人都討厭!」

  「包括顏慶太嗎?」

  「媽,妳在說什麼呀!我如果討厭慶太,還能忍到現在嗎?如果不愛他,我早就離開了。媽,妳知道嗎?慶太的妹妹還欺負我,說什麼在家裡吃飯就要洗碗,拜托!她以為我喜歡在她家吃飯啊!她家伙食那麼差,更何況我當初在家裡可什麼家事都沒做過耶!她還要我自己洗衣服,還得跟她輪流打掃屋子,我才不干呢!她要是不想做,為什麼不請個鐘點女傭……」唐雅愈說愈離譜,愈說愈覺得自己委屈了。

  她為什麼得做這些?被不平對待的人明明是她,為什麼她還要蒙受這些不白之冤?

  不!不能想……再想下去,她所有的計畫都會功虧一簣。

  唐雅吸吸鼻子,免強穩住情緒,扯開了笑臉,叫了一聲,「媽,妳給我錢好不好?」

  「妳要錢……」

  「對啊!慶太那一丁點的薪水根本不夠我花。」

  「妳一個學生,需要花什麼錢?」以前在家裡的時候,糖糖也不曾像現在這樣花錢如流水。

  「媽,妳問這干嘛?總之我就是有急用嘛!妳到底給不給我?」唐雅板著臉耍脾氣,她把自己弄得像個敗家女,像是再也不能更壞的形象了。

  而疼愛女兒的顧敏只好掏出幾萬塊往唐雅手裡一塞。「這樣夠嗎?」

  「夠了!」唐雅把錢往皮夾一塞,在等餐的時間,她又跟母親抱怨了好多顏家的差勁。

  聽在顧敏耳中,她覺得差勁的是自己的女兒。糖糖在顏家不愛做家事又好吃懶做,還跟小姑處不好,對婆婆不僅不尊敬,而且還不孝順……

  糖糖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

  「哥……」慶玲大呼小叫的闖進顏慶太的辦公室。

  「妳到底在干嘛?大呼小叫的,妳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啊?」看到慶玲急驚風的闖進辦公室,顏慶太忍不住多念了妹妹兩句。

  「哥,你先別急著訓話,你看過這本八卦雜志沒?」慶玲揚起手中的參周刊。

  「妳明知道我不看那些的。」

  「就知道你沒看,所以才特地拿來給你看的!你看、你看,刊在上頭的照片像不像你妹妹我?」慶玲翻翻翻,翻到其中一頁,是她跪在地上擦地板的照片。

  她耶!她顏慶玲耶!竟然在擦地板,而且是跪著的,多離譜啊!慶玲一臉的驚駭。

  顏慶太看了也覺得怪異。「這是什麼時候拍的?」

  「我哪知道!」她連自己會擦地板都不曉得呢!「還有,你看這裡,這是那小狐狸精跟她媽媽一起吃午餐的照片,想不到你丈母娘還如此年輕漂亮,跟那小狐狸精長得一點都不像。」

  小狐狸精充其量只是長得甜、長得可愛,但那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周刊的內文。

  「這裡頭把小狐狸精寫得像是大逆不道的惡媳婦,不只會虐待小姑……就是我啦!還虐待婆婆,就是這裡,看到沒?就列在這一段落……」慶玲怕哥哥不耐煩找就不看了,還特地用紅筆把重點圈起來。「我都不知道我在家裡是這麼可憐耶!除了洗衣、拖地環要常大嫂馬殺雜……」就像可憐的灰姑娘一樣。

  拜托!那唐雅不被她欺負就已經夠好了,她怎麼可能反被那小狐狸精欺負!

  「哥,你覺得這些事是誰造的謠?」慶玲把難題丟給她偉大的哥哥,覺得她大哥一定能揪出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顏慶太細看周刊內容。內容把唐雅批評得一文不值,而且……

  太奇怪了,唐雅百年難得踏出他家一步,怎麼一出門就被狗仔隊跟蹤?她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所以她會被周刊盯上,除非是有人跟那些八卦雜志說了什麼,最有可能的人是誰呢?

  顏慶太看著周刊裡、照片中的人,那個在現實生活中受盡委屈,在周刊內文裡卻成了大逆不道的壞媳婦……

  他想來想去,覺得這件事會變成這樣,只有一個可能了。

  「唐雅!」是她自己造的謠。

  「她?!她干嘛這麼做?把自己塑造成惡媳婦形象,對她有什麼好處?」這個慶玲就不了了。

  「她說她會離開,而且是不傷及任何人的離開。」雖然他一直不想去了解唐雅想用什麼法子達到目的,但她會用這種法子,的確是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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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3-25 00:40:31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妳沒必要這麼做!」

  一回家,顏慶太就把八卦周刊往桌上一丟。

  唐雅看到封面,知道裡頭的內容不會寫得太好聽,因為消息是她故意放出去的,她說過哪些話,她心裡清楚,不需要再看報導。

  「我不會感激妳的!」他冷酷地說,企圖將自己受波動的情緒給抑制下來。他覺得她這法子很爛,如果她是想以這種方法來讓他對她另眼相看的話,那麼他現在就可以告訴她,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我沒要你的感激,我只想平平靜靜離開,而詆毀我自己是最好的法子,也是最不傷人的辦法。所以對於這篇報導,你心中毋需有任何想法,這一切全是我的主意,不關任何人的事。」

  她只擔心父親若是看到這篇報導會怎麼想?

  她一直是父親眼中的小公主,但一樁婚姻卻把她搞得跟個壞巫婆沒什麼兩樣,父親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傷心。

  但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事情已經走到這個地步,就注定了她再也回不了頭了。

  「我想今天就搬出去。」唐雅說出最後的決定。

  「妳能搬到哪?」

  「哪裡都好,因為這篇報導刊出之後,顏唐兩家都會變得不安寧,周遭時時會有狗仔隊出現,除非你真的願意讓我虐待你的母親跟妹妹,不然我離開是最好的辦法。」

  至於她搬出去的理由,可以很簡單,反正她壞媳婦的形象已經被塑造了,不差再做得惡劣一點。

  她可以嫌他家屋子太小,可以嫌這裡環境太差……總之若是有心要離開了,理由就不會是個問題。

  「我們先分開一陣子,對外就說我們彼此需要冷靜,再過一陣子後,就可以宣布我們兩個離婚了。」

  「理由呢?」

  「理由你不需要擔心,我不會牽累你的。」她說過,所有的錯她會一肩扛起,不會累及他半分。「我會說我不愛你了……說這樁婚姻太過兒戲……總之我爸那麼疼我,不管我說什麼,他都會順著我,所以你不用擔心理由的問題。」總之她把所有的事都想清楚了。

  這樣也好,她走了,他跟她就再也沒瓜葛了。

  「妳什麼時候離開?」

  「今天。」

  「找到住處了嗎?」

  「我會先去住飯店。」

  「那行李……」

  「我會找朋友來拿。」

  是嗎?她全想清楚,都考慮周全了……而她要離開,直到最後,她都不用他幫忙……她獨立自主得超乎他的想象。

  只是他沒想到她搬出去的兩天後,她所謂的朋友來他家搬她的行囊,這個朋友竟是個男的……

  ★※★※★※

  「哥,他是誰啊?那小狐狸精的奸夫嗎?」慶玲一直躲在顏慶太的背後偷看那高大的男人。

  那男的比她哥年輕,也比她哥長得帥……

  「沒想到那小狐狸精還真有本領,才出去幾天呢!就交上這麼優的男朋友……哇!你干嘛啊?我說的是實話,你干嘛瞪著我看!」拜托!讓他戴綠帽子的人又不是她。「你別瞪我啦……」

  大哥這樣看人很恐怖耶!慶玲忙著走開。

  又過了兩天,慶玲在八卦雜志上看到那男人的照片。

  原來那男人是小狐狸精同科系的同學,雜志將那人的出身背景洋洋灑灑寫了一大頁,還說他追了小狐狸精好多年,兩人直到日前才在一起,而且……

  天哪!怎麼會這樣?

  她看到下一張照片,簡直是青天霹靂的大消息,因為那張照片是在一家婦產科診所前拍的,照片中的女主角就是她的嫂子……不,是前嫂子,男主角就是那天來她家幫那小賤人搬家的大帥哥!

  原來他們從很久以前就有一腿了……那大哥知道嗎?

  慶玲趕緊拿著新一期的八卦雜志,火速前往顏慶太的辦公室。

  ★※★※★※

  「哥!哥……」

  慶玲拿著八卦雜志沖進顏慶太的辦公室,只不過這次顏慶太的消息比她還快,手裡也有一本參周刊。

  「你都看了?」

  「嗯!」

  「那你覺得……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是大哥他的……還是……還是那個漂亮得不象話的男人的?慶玲不敢問得太明白。

  「我不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該死的!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

  「妳要把孩子生下來?!妳都要跟人家離婚了,還要把孩子生下來,妳瘋了是不是?!」

  唐至禮氣得快吐血。要不是這孩子是他從小疼到大的掌上明珠,只怕他現在就一巴掌落在女兒臉上,就當自己從來沒生下她。

  「妳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妳能不能好心一點,告訴我,讓我心裡有個底?」

  唐至禮不斷的咆哮,唐雅凈是咬著嘴唇,不說話就是不說話。

  門鈴卻在這個時候拚命響著。

  「誰去開門?!」

  「哦!」菲傭囁嚅地跑出去。「你找誰啊?」

  「我……」顏慶太才剛要開口,便聽到裡頭的打罵聲,還有文母娘護著女兒的聲音。

  「你瘋了是嗎?明知道女兒現在是什麼狀況,你還打她!她肚子裡的胎兒要是有一丁點的損傷那可怎麼得了!」顧敏護著女兒,不讓老公傷害到女兒。老公今天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女兒做錯都做錯了,現在再來打又有什麼用。

  「我就是想打掉他!誰知道她肚裡的孩子是誰的……」唐至禮的大嗓門就連還在門口的顏慶太都聽到了。

  看來唐先生看到那篇報導了。

  「我是小姐的先生。」顏慶太跟菲傭表明了自己的身分。

  他看到報導之後就四處找尋唐雅的下落,直到剛剛他才知道事情一爆發之後,她便讓唐家給接回來避風頭。

  「讓我進去吧……」

  「可是先生很生氣……」菲傭從沒見過先生打過小姐。她剛剛一直躲在太太後面,覺得今天的先生變得好可怕,而眼前這人說他是小姐的老公……菲傭看了看顏慶太,接著搖搖頭說:「我怕你進去,先生會把你轟出來。」

  「我不怕。」他要是怕,今天就不會來了。「妳快讓我進去,要不妳家小姐就要被妳家先生打死了。」

  「哦!」菲傭退開身子,讓出一條路來讓顏慶太進屋。

  顏慶太進入客廳時,唐至禮正拉扯著唐雅,逼她去醫院把孩子拿掉,嘴裡還說著他們唐家絕不會要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

  「那不是來路不明的孩子……孩子是我的,明天我就召開記者會,說明事情的真相,如果唐先生還不放心,那麼等孩子生下來,我可以跟著孩子一起驗……」

  唐雅驚訝於他的出現,而他說出口的話更教她吃驚。

  「你……你願意承認?」唐至禮看著顏慶太。

  在他女兒對他們家做了那麼多惡劣的事情之後,他還願意承認自己是孩子的父親?唐至禮有點訝異。他原本以為女兒對他母親如此不敬,又虐待他妹妹,顏慶太該是恨糖糖的,沒想到這孩子遠比他所想的還要來得寬厚。

  「我們唐家對不起你……」

  「不!唐先生,請你千萬別這麼說。」對於唐至禮的道歉,顏慶太接受得非常心虛。

  他們唐家……沒有錯。或許是有錯吧!一開始他們不顧他的意願,強將一樁不情願的婚姻加諸在他身上。但如果不是他父親攀權附貴、不是他自己不願件逆母親,那麼今天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所以,這樁婚姻就算是有錯,也該是懦弱、不堅定的自己的錯。

  「可以讓我跟糖糖單獨說話嗎?」他還有事想問清楚。

  「當然。」

  唐至禮跟顧敏兩人將女兒交給了顏慶太。他們希望顏慶太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對糖糖以前所做的荒唐行為別再計較。

  他們兩個……應該可以和好吧?唐氏夫妻由衷的這麼希望著。

  ★※★※★※

  「為什麼說孩子是你的?你其實也不是那麼篤定的,不是嗎?」

  他心裡還是有所懷疑的,以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她偷人的結果,不是嗎?那麼他又為何願意在她父親面前承認她肚子裡的小孩是他的?

  唐雅不懂。他不是不愛她、不是不在乎她,不是一點都不信任她嗎?

  「是的。」顏慶太坦承自己心裡的想法。

  「那為什麼要替我講話?」

  「因為心裡清楚妳想要生下孩子。」雖然他不明白她之所以如此堅持的理由是什麼,但是他被她那份執著給撼動了,所以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會承認。

  「如果孩子生下來,我父親真要你去驗DNA呢?那又該怎麼辦?」

  「很多事都可以做假,包括檢驗報告。」

  所以他連以後的事都想好了了,他為了她一個不懂的理由,願意為她作偽證,欺騙她父親……

  不管他是基於什麼原因,總之她謝謝他,今天要不是他出現,她一定會被爸爸抓去「夾娃娃」,而她不希望自己變成一個殺人凶手,就算至今只是一個小小的胚胎也一樣。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只想問妳一件事。」

  「什麼事?」

  「孩子……是我的嗎?」他知道這麼問非常失禮,但是若沒問清楚,他會被這個問題困住一輩子,一輩子都得不到救贖。

  「是你的。」她就發生過那麼一次性行為,她的男人也只有他一個,她孩子的父親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他既然問起,她就不會瞞著他。

  「只是你不需要內疚,因為孩子是我執意生下來的,我就會負起照顧他的責任;你可以來看他,也可以當作他不曾存在,總之一切隨你高興,我沒意見,但請不要被這件事綁住你往前走的腳步。」

  說白一點,她不是想用孩子綁住他的人。他一點都不愛她,那她留下他的人又能如何。

  孩子是個意外,而她恰巧喜歡這個意外,所以就算他不想負任何責任,她都會一個人將孩子扶養長大。

  「為什麼執意生下孩子?」這是他不懂的,她明明……明明知道他不愛她,不是嗎?那麼她又為什麼要生下他的孩子?

  「因為他是無辜的,我不想因為我自己的錯誤而剝奪他的生命,更何況我不是沒能力養活他。」她有富裕、不愁吃穿的生活,她想不出自己有任何理由不要孩子,更何況……這孩子是她僅能擁有的。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了。」

  「那我失陪了。」她站起身來向他鞠躬。

  突然間,顏慶太覺得之前他所認識的唐雅變得好模糊。

  她不再是他初見面時的那個天真大女孩,也不是那個執意要他娶她的女人……她……她是跟他生活了將近兩個月,他卻一點都不懂她的妻子……不,現在應該說是前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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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3-25 00:40:54 |只看該作者
  玩玩愛情的游戲 3

  傻事不能做第二回

  但你的真誠令我心墻崩塌

  再一次栽進愛情泥淖裡……  
   
  第七章

  「爹地,你開快一點好嗎?」

  「我已經開很快了,更何況……丫頭,你吃個飯非得這麼麻煩嗎?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你一向不是喜歡吃雞塊、漢堡……」就跟她媽媽一樣。

  「爹地,你看看我,我已經七歲了好嗎?我已經長大了,漢堡、雞塊再也不能滿足我的口腹之欲……哎呀!你開過頭了,我剛剛看到那家日本料理了,快、快、快!快回頭——」萱萱倏地轉身,整個人都趴在椅背上,就怕那家餐館因此而跑了。

  顏慶太實在不明白,她一個七歲的丫頭懂什麼吃的,還跑了大老遠的路找來這裡。

  「你怎麼知道這家店?」

  「上回媽咪帶我來的,我覺得好吃,心裡一直惦記著,想跟你來。爹地,你在干嘛?一直在這繞圈圈?餐館就在前頭不遠處,看到沒有?上頭有寫『喝伊死』的那家!」萱萱不懂日文,只是老看日本節目,出現那幾個平假名時,日本女生就像瘋了一樣,拼命的喊著「喝伊死」。

  「是『歐伊系』,翻成中文就是好吃的意思。」顏慶太教女兒。

  「我管他要誰死,總之你快一點啦!」她直拍著爹地的肩膀,要他動作快一點,要不然媽咪跑了,爹地就逮不著媽咪跟別的男人吃飯的畫面了。

  「怎麼?肚子餓扁了啊?」顏慶太忍不住笑女兒的嘴饞。

  「嘿咩!」萱萱隨口敷衍。

  「那你也得讓我找到停車位吧!」

  「不用了!路邊隨便停著就行了!」

  「那車子要是被拖吊走了,怎麼辦?」

  「沒關係!我們搭媽咪的車回去就好了……」哎呀!死了,她是不是說漏嘴了……「爹地,你好壞!竟然把用在商場上的那一招用來對付你天真又可愛的女兒!」她滿是怨懟,覺得大人都好奸詐,她爸爸媽媽都一樣。

  「你拐我來就是為了跟你媽咪吃頓飯?」

  「我哪這麼無聊啊!我是想知道媽咪今天跟哪個男人相親、吃飯。」她要跟媽咪吃飯一個禮拜有五天,禮拜六、禮拜天才歸爹地。

  「我昨晚偷聽到媽咪跟個男人約了飯局,還特地半夜跑起來偷偷抄在紙上。爹地,難道你不想知道媽咪跟哪個野男人一起吃飯嗎?」萱萱側著臉問她爹地。她由衷的希望爹地和媽咪能和好,這樣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可以跟自己最愛的兩個人在一起,不用分什麼平日跟週末。

  「不想。」顏慶太搖搖頭,不願給女兒一線希望。

  「我就知道!」萱萱啐了一聲。

  爹地、媽咪兩人形同陌路,對彼此的生活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們對彼此這麼冷漠,難怪當初他們兩個會離婚。

  「但是我很好奇!我不要一個怪怪的男人當我爹地。」所以她才不管爹地要不要見那男人!

  萱萱開了車門就跳下車,差點嚇死顏慶太。

  該死的!為了追上女兒,他真的把車隨便一停,趕忙跟上去。

  ★※★※★※

  他為什麼得這麼可憐?窩在角落偷看……

  「走了啦!」顏慶太實在不想做這種行為,蹲在餐廳前面,偷偷摸摸的。這樣很難看耶!

  「等一等啦!」萱萱拉住爹地的手,要他再忍耐一下。「我們先觀察一下敵情,才能百戰百勝。」

  「你把你媽咪當成敵人啦?」

  「哪是!我說的是那個討厭的男人。哎喲!爹地,你看見了沒?他笑得好惡心喔!你說他干嘛這麼諂媚?」

  他看著女兒指著那個正在跟他前妻吃飯的男人。那男的一眼看去,就是相貌堂堂、正經八百的老實人,哪有像萱萱講的這般不堪。

  「他笑得那麼諂媚,是因為他喜歡你媽咪。」

  「可是我討厭他!」

  「那你得先跟我說,你喜歡誰吧!」他的每一任女朋友、糖糖的每一次相親對象,哪一次敵得過女兒惡劣的批評。

  「爹地!」

  「干嘛?」

  「你說我們進去吃飯好不好?」

  「吃飯?不好吧?這樣會跟你媽咪撞個正著耶!」而糖糖正在跟男友吃飯,這樣不好吧!哎呀……他說這有什麼用呢?女兒都已經跑進去了,他拉都拉不住。

  「萱萱……萱萱……你別鬧了行不行?」

  萱萱不是說了嗎?只想看看那男的是什麼模樣,其余的她不插手嗎?怎麼現在……

  可惡的萱萱!說話不算話。

  ★※★※★※

  「媽咪……」萱萱飛撲了過去,就窩在唐雅的懷裡直蹭著。

  「你怎麼來的?」唐雅左右張望,就怕女兒鬼靈精,知道她要跟男人吃飯,一個人偷偷跟來。

  別懷疑,這事女兒做過很多次了,所以這次她才特地挑遠一點的地方約會,沒想到萱萱還是找來了。她是怎麼辦到的?

  「我跟爹地一起來吃飯,好巧喔!媽咪,你跟爹地默契真好,選了同一家餐館。爹地、爹地,來啊!」萱萱對媽咪對面的男人故意視而不見,硬是把爹地給拖了來。「爹地,我們就坐這一桌好不好?跟媽咪一起用餐。」

  「不好吧……」顏慶太不願讓唐雅以為他是故意帶女兒來攪亂她飯局。「我們到隔壁桌去。」他硬是扯著女兒,要把她帶到另一桌。

  萱萱卻巴著唐雅的手臂問道:「為什麼?因為怕這位叔叔會介意嗎?叔叔,你介意嗎?」萱萱側著臉,一臉天真的問。

  她問得這麼直截了當,人家怎麼好意思說介意。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老實男人直搖頭。

  唉!他這麼老實,肯定會被萱萱給吃得死死的。

  「看吧!人家叔叔都這麼說了,爹地還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來啦、來啦!爹地坐媽咪對面……這位叔叔,可以請你坐進去嗎?我爹地要坐這個位置耶!」萱萱笑著臉趕人。

  當小孩子就是有這種好處,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是童言無忌,別人也沒轍。

  最佳男主角只好捧著餐點,挨到一旁角落去。小克星就坐在他前面,他哭……他想落跑……而小惡魔點餐點到一半,還站起來跪在位置上,手欺了上來……

  她想……她想干什麼?老實男人看著那雙小手直沖著他而來,人都傻眼了,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反應。

  萱萱跪在桌子上,一雙小手欺了過來,她笑甜著臉跟老實男人說:「叔叔,你假發戴歪了。」

  什麼假發?!他沒戴假發啊……哎呀!這死孩子竟然動手扯他的頭發!

  「哎呀!」萱萱一扯後,又是滿臉的驚慌,急忙松手,「對不起、對不起……」她連忙下桌,一直哈腰鞠躬地說抱歉,「原來你的頭發是真的呀!那麼不自然,我剛剛還以為那是假的耶!」

  「顏子萱!」唐雅再也看不下去了。「你給我過來,我們母女倆要好好的、一番。」

  「不要啦!你肯定要帶我去廁所,抽我小腿、打我鞭子、虐待我!」

  唐雅都還沒動手,萱萱就哭得驚天動地,餐館裡所有的人全往他們這邊看過來了。

  哇哩咧!丟臉死了。唐雅真想挖個地洞把自己藏進去。

  「呃……唐小姐,要不然我們改天再約好了,今天我就先走一步。」老實男不好意思的開口,他深深覺得是自己破壞了人家甜蜜的一家子。

  「叔叔,掰掰!」萱萱不怕死地跟他揮手道再見,還跟他說:「這頓飯我爹地會請,對不對?爹地。」她甜著笑臉,轉頭問她父親。

  顏慶太想殺人了,但這個時候也得咬牙忍著說對。「我會付帳的,很不好意思,小女打擾了您用餐。」

  「不會、不會!」老實男連忙收拾東西趕快走人。

  待他一走,唐雅就轉臉瞪著女兒。「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不喜歡他。」萱萱老實的說。

  「我相親的男人,你沒一個喜歡的。」

  「不會啊!如果你跟爹地相親,我就舉雙手雙腳贊成,是你們兩個老是枉顧我的意願,老是找一些我不愛的人來相親、約會,所以我才找你們倆麻煩的。」

  「你這人小鬼大的家伙,這些話是誰教你的?」什麼枉顧她的意願?她才幾歲啊!哪來這麼多的意願!「還有你!」唐雅轉臉瞪著前夫,「你為什麼隨著她起舞,跟她一起鬧?」

  「我發誓,我是無辜的,是她說她知道一家好吃的日本料理,說什麼都要我帶她來。」他是中了奸人之計,所以不能怪他。顏慶太舉手發誓,臉上卻笑嘻嘻的。

  他以為這樣她就拿他們父女倆沒轍是嗎?哼!

  「如果你真的這麼愛跟我在一起,那麼現在就跟我一起回家。」唐雅懶得跟前夫羅唆,拉著萱萱的手就要拖她出去。

  「不要啦!爹地跟我說好了,待會兒要帶我去游樂場玩耶!人家不要回去啦!人家要玩雲霄飛車,要吃冰淇淋!」

  「你感冒了,還敢吃冰淇淋!」唐雅瞪著女兒,又覺得不放心,還刻意交代顏慶太,「她不能吃冰淇淋。」

  「我知道了,我發誓絕不會給她冰淇淋吃。」顏慶太豎起了童軍指。

  萱萱馬上抗議,「爹地!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不算話!為了安撫媽咪,你枉顧我的權益!」

  「她有將葯包交給你嗎?」唐雅問道。

  「我去接她的時候,她沒拿葯給我。」

  兩個人一問一答的,根本沒人有空理萱萱。

  「萱萱,你的葯呢?」唐雅轉頭問女兒,「我不是交代你要拿給爹地的嗎?」

  「那葯苦死了!」所以她早把它丟進垃圾桶裡了。

  爹地、媽咪真討厭,平時不和也就算了,但到了「危害」她的時候,就手牽手、心連心,聯手一起對付她,而她今天來是要破壞媽咪的好事耶!為什麼最後卻是媽咪來破壞她的好事?

  一想到沒有冰淇淋可以吃,萱萱將臉擱在餐桌上,一副病得快要死掉的模樣。

  ★※★※★※

  「爹地,你為什麼不喜歡媽瞇?」

  當兩人從游樂場玩回來,顏慶太整個人都快累斃了之際,萱萱還活蹦亂跳的,就連幫她洗個澡,她都有一大堆的問題。

  「我沒有不喜歡你媽咪。」

  「那你們為什麼要離婚?為什麼你們不要在一起?」

  「唔……那是因為……因為爹地有一段時間誤會了媽咪,以為媽咪是個壞女人。」

  經過七年的時間,他對唐雅才有一定的認識,知道當年她只是單純的喜歡他,想跟他在一起,事實上她並沒有太多的心機,當年之所以會有那段婚姻關係,也是因為他的父親想攀權附貴,想跟唐家拉上關係……是他誤會了她,一直以為她才是整件婚姻的始作俑者。

  「那現在呢?你還覺得媽咪是個壞女人嗎?」

  「不會呀!」

  「那你為什麼不把媽咪追回來?我覺得媽咪比你那些女朋友都來得好耶!」

  聞言,他笑了笑。

  「爹地呀!你別不信,真的,我看過媽咪的咪咪哦,媽咪的那個很大耶!摸起來還フメフメ的,是你們男生最喜歡的那一型。」

  「誰跟你說我們男生都愛女生的胸部フメフメ的?」女兒哪來這麼多的怪思想?

  「我們班男生說的呀!我上個禮拜跟我們班上的男生說我喜歡他,要跟他結婚,結果他看了我一眼,看我這裡喔!」萱萱比了比自己還很平坦的胸部,然後很氣餒的說:「他嫌我太平了,可是他卻說媽咪的フメフメ很贊!」

  「他摸過你媽咪的フメフメ?!」

  不知道為什麼,當顏慶太一聽到有男人企圖染指唐雅的胸部,他就一肚子火,就算那男人還是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也一樣。

  「那個男生叫什麼名字?!」

  「爹地,你要干嘛?你該不會跟媽咪一樣,要去學校找人家吧?喝!你怎麼跟媽咪那麼像,那天媽咪聽到我說要嫁給他,還七早八早的送我去幼稚園,守在幼稚園快半個鐘頭,就為了逮他。」

  「那媽咪逮到人了嗎?」

  「沒有,那天他感冒發燒在家沒來。」萱萱還一副「好理加在」的模樣。

  他家這丫頭,該不會還沒嫁出門,心就向著那臭男生了吧?等等……不對,怎麼那個男生那天才感冒,今天萱萱就流鼻水下呢?

  「萱萱,你是不是跟那男生玩親親,所以他才把感冒傳染給你了?」顏慶太緊張兮兮地問。

  萱萱覺得她爹地真是想太多了。她哪那麼啊!竟跟人家玩親親,玩親親是大人才會做的事耶!而且玩親親多惡心啊!會吃到別人的口水耶!

  等等……剛剛爹地說了什麼?玩親親會傳染感冒?那如果她把感冒傳染給爹地,讓爹地病得快要死了,那麼她再把媽咪找來照顧爹地,然後照顧著、照顧著……嘿嘿!他們就日久生情了……

  萱萱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這是個非常好的主意耶!因為電視上都嘛是這麼演的。

  !就這麼辦。

  「爹地,我好愛你喔!嗯!啵、啵、啵……」萱萱連賞給她爹地好幾個沾著口水的響吻,然後她努力的等、用力的等……

  「萱萱,你怎麼了?你想大便是嗎?」要不然女兒干嘛憋著一張臉?

  「不是。」爹地怎麼這樣?都沒流鼻水、打噴嚏,也沒有咳嗽……會不會是她的病毒不夠強?還是爹地身體太強壯了?

  唔……要不再來個狠招好了,待會兒換爹地洗澡的時候,她就……

  ★※★※★※

  「萱萱,你幫我看一下外面的熱水器有沒有點燃。」

  「哦!」萱萱敷衍地回應爹地一聲,屁股卻連動都沒動,因為熱水器上的電池早被她給拿掉了,根本點不著,所以爹地現在只有冷水可以洗澡了,她就不信這樣爹地還能不感冒。

  「萱萱!」

  「嗯?」

  「熱水呢?」

  「好像沒點燃。」

  「怎麼會呢?剛剛明明還好好的呀!」顏慶太圍了條浴巾就跑出來看。哇!外頭這麼冷!

  「爹地,你怎麼這樣就跑出來了?外面很冷耶!你先進去裡面等著,我出去看就行了。」

  「你會看嗎?」

  「會啦、會啦!平常家裡就我跟媽咪兩個女人在,我們凡事都得靠自己,所以啦!」萱萱跟她爹地比了個「呆就古」的手勢,要爹地快點進浴室。

  顏慶太真信了女兒的話,真以為萱萱會幫他看熱水器的火點燃了沒。

  他不停的放水,女兒總是回答他快了、就快點上了,但他在浴室裡足足等了十分鐘,還是沒熱水。他冷都冷死了,也顧不得一切,圍了浴巾又往外頭沖。

  「爹地,你這樣很難看耶!」

  「現在哪管什麼難看不難看的!」他先修好熱水器要緊……等等!「萱萱,熱水器的電池呢?」

  「我怎麼知道。」萱萱一副無辜表情。

  她會不知道?不知道才有鬼呢!她剛剛洗澡時明明還有熱水,怎麼可能輪到他洗的時候,熱水器的電池就不見了!

  「你在做什麼?」

  正當顏慶太要發飆的時候,他家大門被打開了,父女倆同時抬頭。

  唐雅愣在原地。顏慶太為什麼沒穿衣服站在陽台上?現在正值十二月天,天氣很冷呢!「你這樣難怪會感冒。」

  「誰說我感冒了?」

  「萱萱呀!她說你病得都不能走路,所以要我趕快過來一趟。」而她看他,她覺得他除了臉色鐵青、難看了點,倒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

  「顏子萱!」將事情全兜在一塊,顏慶太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真的會被她給害死!她竟然為了讓我們兩個復合,連這種手段都使得出來!是誰教她的?」

  顏慶太終於有個熱水澡可以洗,整個人就泡在熱水裡,懶得出來了,而他的前妻倒是很大方,除了幫他修熱水器外,還幫他洗衣服。

  他都不曉得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干了,連熱水器都會修,難怪萱萱那丫頭會知道把電池拿掉就沒熱水可洗的道理。

  她們母女倆單獨在外頭生活,想必有很多事都得自己來吧!想到這,顏慶太忍不住覺得內疚。

  「顏慶太!」唐雅拿了件內褲,「刷」地一聲拉開浴簾。

  突然看她闖進來,顏慶太一時之間一雙手不知道該不該遮自己的重要部位。

  「這是你的內褲嗎?」唐雅手裡拿著一件火紅色的丁字褲,她雖然笑著,但是笑意卻沒有深及眼眸,看得出來她是皮笑肉不笑。

  「不是。」他伸手將內褲搶了過來,塞到垃圾桶去。

  「你帶女人回來睡?」

  「不是今天!我承諾過你,絕不會在萱萱來我這的時候帶女朋友回來。」

  「可是你的洗衣籃裡卻有你女朋友的內褲。」

  「那不是我女朋友的內褲,我女朋友沒人會穿丁字褲。」從來沒自他手中經手過任何一件丁字褲,這他可以發誓。

  「那這件丁字褲為什麼會在你家的洗衣籃裡?」

  「我哪知道,我最近遇到的天災人禍還會算少嗎?我連在家裡洗澡,都會斷水呢!」他忍不住叨念女兒。對了,他想到了!「會不會是慶玲的?」

  「慶玲穿丁字褲?」

  「不是,是她知道你們今天會來,所以故意買丁字褲回來放在我的洗衣籃裡,故意要氣你的。」

  「她氣我干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慶玲一直以為我到現在還不娶愛華,是因為你的關係。」

  「你娶不娶董愛華關我什麼事?」唐雅覺得自己被安了這個罪名真是莫名其妙。

  這種話七年來顏慶太聽多了,但現在聽來,卻仍像是被深深刺中一刀,心裡痛得很難受。

  他是怎麼了?為什麼唐雅簡簡單單一句不在乎他的話,都能讓他仿佛窒息了一般難過?

  「慶玲是怕我們兩個重修舊好。」總之萱萱跟慶玲兩個,一個是拼命想修復他跟唐雅的關係,另一個是拼命的破壞,而他的生活都快被三個女人給搞瘋了。

  「那就煩請你轉告慶玲,要她別擔心這些有的沒的,我保證絕對不會跟你重修舊好。」唐雅信誓旦旦地發誓,這讓顏慶太的心又像是被人掐住一般難受。

  「別說得如此肯定。」

  「感情的事,我們倆是當事人,這事可不可能發生,我們倆還能不清楚嗎?」他們倆從沒好過,又哪來的重修舊好?

  「你喜歡今天跟你相親的那個男的是不是?」

  「他沒什麼不好的。」

  「可是萱萱不喜歡他。」

  「女兒從沒喜歡過我們兩個交往對象中的任何一個人,我想,除非是你,要不然她不會接受任何男人當她爹地的。」

  「是嗎?」聽到她這麼說,顏慶太讓笑意爬上了臉。

  「可是我們兩個不能讓一個小女孩左右我們的生活吧!不能說她不喜歡就不喜歡吧!」

  「為什麼不能?」他覺得順著女兒的意思,嗯……很不錯啊!

  「顏慶太!」她「刷」的一聲,又拉開浴簾。

  這個女人愈來愈習慣這樣隨隨便便闖進他的生活來了。

  「我知道你很隨便,只要看上眼的女人,你都能跟她們上床,但我不行,我得跟一個我愛的、會跟我走一輩子的男人才能上床。」

  「比如說我?」他眼睛亮了起來。

  她卻殘忍地打碎他的幻想。「除了你!」因為他是她人生第一個錯誤,是她年少無知時迷戀的對象,所以他不算。「而我已經禁欲七年了。」所以她很想做,很想要有個男人愛好嗎?這個可惡的男人還說什麼沒關係。

  是喔!他一個禮拜都可以找女人回來睡覺,他當然沒關係,但對她而言,很有關係好嗎?

  「你從來沒有做過?」他好訝異。

  「我沒做過怎麼生萱萱?」他這個白癡。

  「不是,我是說除了我之外,你……你就沒別的男人了?」

  「是!」她點頭,等等……「你干嘛笑得這麼開心?」他該不會是以為她還在為他守身如玉,還是愛著他的吧?拜托!「我只是謹言慎行、小心行事,只是不願意重蹈覆轍,不是還愛你!」

  「我知道。」

  「知道你還笑!」

  是呀!他知道不能笑啊!但是當他知道她的身子始終只有他一個人碰,男人的虛榮心便不由自主爬上心頭,然後他就笑開了臉了。

  「媽咪,爹地怎麼了?他的臉好紅喔!」萱萱不知道什麼時候闖進了浴室,看著躺在浴缸裡都快沉入水中的爹地。

  唐雅低頭一看。要死了!他該不會是泡熱水泡暈了吧?

  「萱萱,快去拿浴巾來!」她得趕快把他抬出去才行,但是……天哪!他怎麼這麼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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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3-25 00:41:13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很好!他真的病了,還發燒不輕,看來今天晚上她真的得待在這裡照顧他們父女倆了。

  「你干嘛苦著一張臉?」顏慶太問道。

  「你們父女倆毀了我美好的週末,我不該擺臉色,難不成我還得笑不成?」

  「反正你的週末也是在家裡看影碟,又沒人陪你。」顏慶太始終記得她剛剛說了什麼。這七年來,她身邊沒有過一個男人。

  「你這個死人!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寧可在家看影碟,也不要在你這裡做牛做馬的!」她是倒了八輩子楣,才會跟他離了婚了,卻還得在他生病的時候跑來照顧他。「翻過身子去!」

  「干嘛?你想看我屁股啊?」

  「誰看你屁股啊!」

  他這個痞子!七年來沒變成熟,倒是變得流氣了。她跟他有這麼熟嗎?誰準他這麼跟她講話的?

  唐雅氣得拿毛巾打他。「翻過身子去,我幫你擦汗!」

  他用被子蒙著身子,試著將汗逼出來。

  「哇!你為什麼沒穿衣服?」她大叫。

  「你剛剛把我從水裡撈出來的時候,我就光溜溜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剛剛不是叫你把衣服穿上?」

  「是呀!可是後來我想想,反正我躲在被子裡,又沒人會偷看,穿衣服就省了吧!」

  「我不是人啊?!」他這樣……這樣她怎麼幫他擦身體?!

  「你害羞啊?」

  「我干嘛害羞?」

  「可是你臉紅了耶!」她臉紅紅的,好可愛!看起來好想咬上一口。「糖糖,你來一下。」他招招手,要她身子蹲下來一點。

  「干嘛?」都病成這樣子了,還這麼多話?唐雅橫了他一眼,倒也聽他的話,真把身子挨過去,蹲低了聽他說。

  「我們和好吧!」

  「什麼?」她退彈三步,以為剛剛聽到的是賓拉登要轟炸台灣本島了。

  「我是說我們和好吧!」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都分開七年了,他才想跟她重修舊好?如果他愛她……需要用到七年的時間才確認自己的感情嗎?

  唐雅等待著他的答案,發現自己在等待的時候,一顆心撲通的狂跳著。

  不會吧?她到現在還期待著他愛她?!

  「因為……」顏慶太側著頭仔細想了想,最後決定給她一個答案,「因為我覺得七年過去了,你卻都沒做過,真的好可憐。」

  唐雅一聽,「轟」地一聲,火燙的感覺瞬間燒紅整張臉。

  這個死男人!他給的這是什麼答案啊!竟然說是因為覺得她七年沒做,所以才想要復合!

  他當她是可憐,所以才想施捨她嗎?

  「去死吧你!」她將毛巾一把丟到他臉上。

  她真是鬼迷心竅了,才會來這照顧他!

  ★※★※★※

  為什麼他這麼惡劣,惹她生氣了,她卻不能理直氣壯的走開,依舊待在他家裡,幫他打理一切,還一夜沒睡,不眠不休地照顧他?

  唐雅看著沉睡男人的睡顏,心裡不自覺變溫暖了。

  如果她夠誠實,她會承認她還滿喜歡待在他身邊的感覺,喜歡像現在這樣靜靜的守著他,看著他睡,這是她的夢想,卻在七年前粉碎。

  她原以為自己早忘了,沒想到今天照顧生病的他,她以為早已死盡的情愫卻選在這個時候悄悄復活。

  她想,他應該不知道當她聽到他說希望兩人和好時,她的心跳得有多快。

  七年來,他們倆剛開始是為了女兒才不得不走在一起,她要自己忘了以前對他的迷戀,要自己把他只當成萱萱的爸爸看待,但是久而久之,他們兩個的相處漸漸變得像是要好的朋友,於是這介於朋友跟女兒的媽之間的角色,她一扮演就是七年。

  七年來,她守著自己的心,假裝自己對他不曾動心,因為七年前他心裡有個董愛華。而七年後,董愛華雖然不存在了,但是他身邊不乏有女伴在,她想他從來沒把她當成一個女人吧!她嘆了一口氣。

  「嘆什麼氣?」

  在唐雅兀自冥想之際,突然被顏慶太的聲音打斷,她一回神,只見他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她。

  「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就在你看著我的裸體出神、嘆氣的時候。」他的眼睛往下瞄,她的手還放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呢!

  哇哩咧!真是糗斃了!唐雅連忙縮回手,卻被他一手抓了過去。

  他稍一用力,便把她拉了過來,跌進了他的懷裡。

  「你干嘛?」

  「我才想問你,你一直看著我的裸體,你想干嘛?是不是覺得後悔,剛剛沒答應我的提議?」

  「我才不想跟你做愛!」

  「我只是提議我們兩個和好,沒說我們要做愛啊!你想到哪裡了?」他朗朗笑開,像是逮住了她的小辮子一樣。

  這個大壞人!「放開我!」

  她想掙開他的禁錮,哪知他一個生病的人了,卻力氣特大,不管她怎麼用力,就是掙不開他。

  「你到底想怎樣?」

  「我們和好吧!」他再一次說。

  這句話七年來顏慶太不知暗暗在心中說了多少遍,但每一次唐雅見到他時總是冷著一張臉,他到嘴的示好便又吞回肚子裡。

  他怕自己求和的話一說出口,便像是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她的冷屁股;他怕她會惦記著七年前他對她做過的惡劣事情,怕她現在之所以跟他和平相處,只是為了給女兒一個美好的童年。

  但是從剛剛她說了那一句,她七年來不曾有過別的男人,她一定不知道他的心情有多激動。

  他不免想著,她守身如玉這麼多年來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他!

  是的,這的確是個自大的想法,但是他卻忍不住往這答案去猜測,而且內心還因為這個答案而狂熱起來。

  他喜歡這個答案,而且想要它成真,所以他以開玩笑的口吻回答了她的為什麼,他承認自己這麼做是卑鄙了點,但在還沒了解她內心的想法時,他又怎麼敢隨隨便便弄擰了兩人的關係。

  「是為了萱萱嗎?還是同情我七年了,卻沒有一個人選可以跟我做愛?如果是同情,那我勸你省省吧!我這七年沒男人一樣過得很好,而且我也不會一輩子都沒男人的,只要我願意,男人會排成一大排等著我!」

  「我知道,我相信,我就是因為知道而且相信,所以才覺得奇怪,為什麼這七年來你連一個男人都沒有?」

  「你覺得我是為了你?」

  「是嗎?」

  「你少自戀了!」才不是為了他!不可能是為了他!「你放開我!離我遠一點。」

  他抓著她的手,讓她的身體不得不貼著他的,兩個人近在咫尺,他一個吐氣就能吹到她臉上,燒紅了她的雙頰,讓她心跳加速。

  唐雅想推開他,卻被他拉得更近。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吻你。」

  「你想把感冒傳染給我?」一聽,她立刻想用手捂著嘴巴。

  他卻快她一步,將她的另一只手也抓住,還將她反制壓倒在床上。

  他兩腿跨坐在她兩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低頭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兩唇輾轉吮吻著,他的舌頭愈吻愈激情,不但吸吮著她小巧的舌頭,還頂著她的上顎,舔弄那細膩而敏感的地方。

  「怎麼樣?你還喜歡這個吻嗎?」他像是吻了她一世紀似的,才放開她,等他放開時,兩人的嘴巴雖分開了,中間卻有銀色的絲線以色情的方式牽連著。

  這讓她臉紅心跳,他則是笑得很得意。

  他這個色情狂!才區區一個吻呢!就已經性致勃勃了!他巨大的欲望隔著他單薄的睡褲抵在她的大腿內側。

  他的欲望像是會燙人似的,以幾百萬瓦的熱度燙著她被他緊貼的地方。

  她想罵他色狼、色情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因為被他燙著的地方正敏感的顫動著。

  「你有反應了耶!」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她的裙子裡頭,摸進她底褲裡面。

  修長的手指擠進了她的小縫中,他摸到黏稠的濕液,他將那抹濕從小洞中帶到花核,也弄濕它。

  他的手指在她底褲內滑動,來回的摸索她這七年間不曾有人到訪過的地方。唐雅才被他撩撥一下下,就察覺到自己的體液正以十分驚人的速度分泌流竄出來。

  「不……」她夾著雙腿,將他的手掌夾包在她的兩腿間。「不能這樣……我的內褲……內褲……會濕掉。」

  哦!她在說什麼?!說得像是自己只擔心褲子會濕掉,其余的都可以不管,都可以隨便他一樣!

  不……不是這樣的……唐雅覺得糗死了。

  「那是不是把內褲脫了就沒事?」他手指勾著她底褲的縫,想脫了它。

  不、不、不!「不是這樣!別脫內褲!」她慌得直搖頭,雙腿夾得更緊了,他的手指卻還在她的身體裡面造反。

  在她夾緊雙腿的時候,長指偷空闖進了她的小洞裡,逗弄她溫熟的內壁,她濕得連臀部的溝渠都有水了。

  天哪!她心悸得更加厲害了。

  唐雅興奮地弓起背脊,將胸部挺了出來,她緊繃的襯衫禁不住她的波濤洶湧,扣子繃開了兩顆。

  天藍色胸罩包裹不住她的豐滿,誘人的胸線以完美曲線勾引著顏慶太的視線,他推開她的胸罩,豐滿的雙乳頓時彈跳出來。

  她的胸部一遇到冷空氣,上頭的乳蕾倏地變硬,像極了兩顆引人垂涎的紅色果實。

  他張口咬住其中一顆,另一只手還狎弄另一顆怯憐憐的乳首。

  「不!別咬得這麼用力……」她求情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支離破碎。

  天哪!他不只吸她的乳首,另一只手還玩弄它,有時候將它們拉扯得長長的,有時候用手指彈動。

  他一彈,她心口就猛然撞了一下,心口撞一下,她下頭小洞的水意就泛流得更厲害。

  她濕透了,他根本是手一掬,就能掏出一手掌的水蜜來:他掬了一把,將它抹在自己的陽剛上。

  抹上水蜜的欲望更顯得水光閃閃,而向上挺碩的姿勢更見囂張,他扶著自己的欲望在她的穴口附近挑動,有時候在洞口勾引她的欲望,有時候則是去撞擊她充血腫脹的花核,讓它為他顫動不已。

  他以前……以前他從沒對她做過這麼邪淫的事……

  「不……別這樣……」

  「要不然你希望我怎麼做?」他張口咬住她的下嘴唇,她氣喘吁吁的,臉紅得像顆熟透的蘋果。

  他用舌尖輕舔她的唇,胸膛抵在她的巨乳上,若有似無地碰觸她,她的乳尖被他厚實的胸膛一刷,顫動得嚴重了。

  「我記得你以前還穿過性感內衣來勾引我。」

  「那是以前……」

  「那件內衣呢?」

  「早……早丟了。」

  「你不喜歡它?虧它還設計得滿有型的說。你記得嗎?它這裡是鏤空的。」他的手指戳進了她小洞裡。

  「啊……」她全身顫抖了起來。

  「上頭還有個玫瑰花花紋,就在這個位置。」他的手指在她三角地帶畫著玫瑰圖案。「最令人驚奇的是內衣的造形,我還記得它將你的胸部完全托住,像這樣!」他兩手像個大碗,整個托住她胸部下緣。「上頭卻只罩了一層薄紗……」他十根手指輕刷而下。

  他的手指剛剛才摸過她的私處呢!現在又來碰她胸部……她身上全是黏稠的體液,全是自己的味道。

  天哪!他還聞!

  不!他還含住了她胸脯上其中一顆果實,像孩子吸奶似的吸吮著,而另一雙手劇烈地晃動她的豪乳,讓它晃成一幅美麗的乳波。他的欲望就抵在她的大腿內側,她感覺得到它愈變愈硬、愈變愈熱。

  「打開你的雙腿……」

  「我不要!」

  「你這個小騙子!都什麼時候了還說不要!」他像是在罵孩子似地數落她的不誠實,然後也不顧她的意願,便把她的雙腿往上壓成了羞恥的「M」字型,花戶就這樣大剌剌露在他面前。

  「不……」在他的灼熱視線下,唐雅可以感覺到自己那個地方正以劇烈的速度縮張著。「不要看……」她想用手遮住自己的陰花,卻不曉得她這樣更顯得撩人。

  她的手遮住了陰花部分,卻遮不住她泛流的水意,他就這樣看著從她私密處流出來的蜜液一路往下,流淌到了屁股溝縫中。

  撥開她美麗的唇花,他伸舌一舔——

  「啊……」她劇烈地顫抖著。

  他嗅聞著專屬於她的味道,而呼出來的熱氣就噴拂在她灼熱的穴口,他還狂吮她顫抖的小穴。

  「不……」

  唐雅快瘋了。他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做?她退縮著身子,想逃開這可怕的折磨,他卻抓住她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

  「不行!你快走開……」不能再吸了,她快……她快……快要達到高潮了……「你……你快走……」她呼喊著。

  顏慶太卻不聽她的勤,執意吮盡她的那股芬芳、甜蜜。

  「來!翻過來趴跪著。」

  「不要……」她哭著搖頭,卻仍在他的支使下趴跪在床上,讓自己的臀部整個翹起。

  他的手指從後面伸進她的小穴中,兩指撐開她的寬度,然後以驚人的速度進出她的花谷。

  「聽到沒有?水聲四濺著呢!」

  她的身體動得好厲害、好淫亂。

  「別……別再玩了……」她的小穴就快讓他玩壞了!唐雅不斷扭著臀部,她快受不了了。

  「坐上來!」他抱著她,正對著鏡子坐著。

  唐雅看見他們正對著穿衣鏡,而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兩腿還被他分得開開的,她看得到自己的花穴,花穴中間還杵著他的巨大。

  他要讓她看他是怎麼進入她的!

  天哪!他要她看耶!

  「不!」她才不要看!唐雅別開臉。

  「你不看,那麼我就慢慢等你。」他要讓她知道,這一次他沒當她是別人,自始至終他都知道她是唐雅、是他女兒的母親,是他虧欠了一輩子的女人。

  她不看,他就不進入,沒關係,反正他們有一夜的時間可以慢慢等。

  他用手撥開她的花穴,就在鏡子面前,執意要她看。

  「不……」他不能這麼對她!她難堪的用手遮掩花穴。

  「你想自己試試看嗎?」

  他抓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花谷探去,她縴細而修長的手指一下子就探入了裡頭。

  「是不是好溫暖、好深?」他在她耳邊吹氣。「你還可以試著動動看手指頭,你將體會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不!你別整我了……」她才不做那麼羞人的事呢!唐雅急著把手指抽出,他卻緊握著她的手,要她在裡頭待著。

  「你有沒有感覺到它正劇烈收縮著?強烈表示著它很想要、很想要……而你竟虐待了它七年呢!」他的手指刮過她的花蒂,令她體內劇烈痙攣著。

  她……她不行了……好……好……她看、她看……

  唐雅緩緩轉過臉,看著鏡中自己羞紅著雙頰,面若桃花,她卻覺得粉得很可恥,而當她的視線觸及了兩人交合的地方,他才鬆開箝制住她的手。

  他當著她的面扶正自己巨大的欲望,逼著她看,看他是如何將他的昂藏送進她的體內。

  他的巨大進來了!哦!不……她的身體正一點一點被它給撐大開來……她看得到……看得到自己的花穴正以歡迎之姿將他整個吞噬……

  顏慶太的巨大一進一出的律動著,進出她溫暖的體內,隨著他每一次的進出,她的花瓣一次次被掀開又密合上,他愈動愈快、愈動愈快……

  哦!不行了!他撞到頂端了!

  唐雅尖叫出聲,汗水飆下,感覺到他灼熱的種子沖入她甬道盡頭,令她的腹部一陣溫暖……

  顏慶太將欲望抽了出來,而唐雅欲望的花口以劇烈的方式縮張著,隨著每一次縮張,甬道就擠出他剛灑進的體液……

  原來……原來以前他都是以這麼色情的方式要她!

  這還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兩人的做愛,那畫面好驚人……好……

  怎麼說呢?她原以為看著自己跟他做愛會好色情,但是當她看到他們倆以那麼驚人、那麼貼合的姿勢在一起,她心口湧起的不再是稍早那羞人的感覺,而是滿滿的感動,因為他們的身體是那麼契合的緊貼在一起。

  她的身體是那麼義無反顧地接受他的侵入,當他進入她的那一刻,他們仿佛是一體的,是那麼水乳交融……

  「糖糖。」顏慶太親昵地磨蹭著她的頸後。

  「嗯?」

  「我們和好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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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2-3-25 00:41:44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不要?!在我們倆這麼親密的在一起之後,你竟然敢跟我說你不要跟我和好?!」她是想氣死他是不是?

  在聽了唐雅的答案之後,顏慶太所有的好脾氣都消失不見了,他開始爆跳如雷,開始像只狂怒的公獅,只想大吼大叫,把人撕裂開來,狠狠咬一口。

  唐雅才懶得理會他。是啦!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感覺的確不錯,但是他又沒說他愛她,那她為什麼要跟他和好?

  如果她又像七年前那樣,一頭栽進了愛情裡,他反過來卻跟她講說他不愛她,他之所以願意跟她在一起,純粹是為了萱萱,那她豈不是又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打死她她都不做這種傻事了。

  「萱萱,咱們走,我們回家了。」

  「回……回家?可是今天禮拜天,我還歸爹地管耶!媽咪、媽咪……」萱萱不停叫著。

  哎呀!媽咪今天吃錯什麼葯了?怎麼翻臉不認人?昨晚她和爹地不是和好了嗎?今天她還看見媽咪從爹地的房裡走出來耶!

  「你們不是要生個弟弟給我玩嗎?」

  「誰說的?」

  「爹地早上跟我說的呀!」

  「他胡說八道的!你別信他!」總之唐雅將女兒的行李收一收,連看都不看顏慶太一眼,就打道回府。

  好!算她狠,吃干抹凈之後就不理他了!她以為這樣,他就拿她沒轍是嗎?

  哼!他顏慶太哪有這麼容易被人甩開的。

  ★※★※★※

  「萱萱,你媽咪呢?」

  算準了唐雅上班,還沒到家,家裡目前就只有萱萱跟鐘點女傭在的時候,顏慶太打了通電話過去,為了確保安全,他再問女兒一次。

  「媽咪在不在家?」

  「媽咪還沒回來。」

  還沒回來!很好。「來!萱萱,爹地問你,你是不是希望爹地跟媽咪在一起,然後生個弟弟給你玩?」

  「嗯!」她「盧」了這麼久,爹地終於聽懂她的話了。萱萱重重地點頭。

  「那爹地交代你一個任務。」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聽懂了嗎?」

  「懂了,爹地是要我當間諜,只要媽咪一有爬墻動作,立刻通知你,對不對?」

  「什麼爬墻動作?」

  唐雅剛好回來,就看到女兒拿著話筒,像只快樂的小麻雀,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還說什麼爬墻呢!

  「誰爬墻啊?」

  「你啊!」

  「我?!」唐雅表情一皺。「你到底在跟誰講電話?」

  「你不能聽,這是我的祕密。」是爹地說的,這事絕不能讓媽咪知道,只能偷偷進行。

  從今天起,她就一天二十四小時時時監視媽咪、記錄媽咪的通話內容,然後再把資料偷偷渡去給爹地。

  ★※★※★※

  「媽咪這個禮拜三要去跟人家約會、吃飯!」

  這個糖糖,上個禮拜六才跟他上床呢!禮拜三就急著去見別的男人了!她真當他是面紙是不是?用過就丟!

  「那你呢?她去約會,你怎麼辦?」

  「媽咪找了鐘點女傭過來陪我。」

  「她找鐘點女傭陪你?!」

  這個糖糖,她當什麼母親啊!為了約會,竟然把女兒交給個外人。

  「爹地禮拜三去接你,你可別跟媽咪講,咱們父女倆一起去逮媽咪跟那個野男人約會。」

  「就像上次那樣!」

  「對!沒錯,就像上次那樣。」

  「可是爹地,上次你明明很反對的,為什麼這次的態度變得完全不一樣?」

  「因為那時候爹地不知道媽咪一直在等爹地,所以那時候爹地才說不,現在情況有異……」

  「現在爹地知道媽咪喜歡爹地,爹地也喜歡媽咪,所以我們就能去破壞媽咪的好事了。」

  「你媽咪爬墻不算好事。」顏慶太糾正女兒。

  萱萱很受教,馬上點頭說:「嗯!我了。那麼爹地,禮拜三,我等你喔!」

  ★※★※★※

  「不是上次那個男的!」

  當顏慶太同女兒一樣鬼鬼祟祟蹲在餐廳外頭的角落,偷看裡頭唐雅跟別的男人約會情景時,他氣得整張臉通紅,頭頂直冒煙,因為唐雅竟然又換了個對象。

  她換男人的速度遠比他換女人的速度快!真是氣死他了!

  「萱萱,我們走!」

  「走?走去哪裡?」

  「去見你媽咪!」

  「可是媽咪正在跟人吃飯耶!爹地上次不是說,這樣貿然闖進去,很不應該嗎?」萱萱將上回顏慶太管教她的話拿出來「管教」他。

  但是顏慶太才管不了那麼多,他現在就要去把勾引他老婆的野男人趕跑。

  「萱萱,你怎麼來了?!」

  「這次不是我喔!是爹地啦!爹地硬要來的,不關我的事。」萱萱猶記得上回她壞媽瞇的好事,回去之後,她的小屁屁因此挨了不少板子,現在想來,她的屁股都還會痛,所以連忙把真正的罪魁禍首推出去。

  顏慶太?他來做什麼?唐雅不解地看著他。

  顏慶太收起剛剛怒發沖冠的模樣,笑容可掬地坐在唐雅對面。「是這樣的,達令……」

  達令?!他在叫誰啊?唐雅瞪大了眼。

  「你那天走的時候,忘了把你的東西帶走。」

  「我的東西?」

  「唔!」他點點頭。

  「什麼東西?」

  「你要我現在拿出來?」

  「你這麼急著跑來找我,不就是為了還我東西?」那他干嘛還這麼驚訝。

  「說得也是。」顏慶太從西裝內襯拿出一團東西,塞到唐雅手裡。

  那是什麼?唐雅將它抖開來看,這一看可不得了,她的臉像是被炸彈轟炸過,不只整個燒紅,還冒煙呢!

  「顏慶太!」這個臭男人!他竟然塞了一件性感內褲給她!

  這哪是她的呀!他到底想做什麼?

  唐雅又氣又羞的忙將那性感內褲塞到包包裡,因為剛剛那一陣騷動,已引起不少人側目的眼光向她這邊投射過來。

  「陳先生,對不起,我有些私事必須馬上處理,你能不能等我一下?」

  「行。」唐雅的合作伙伴很有紳士風度的點頭,然後看著她硬是將那老愛跟她作對又愛興風作浪的父女倆給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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