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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紀瑩 -【巧奪冰霜(方城之戰之一)】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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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瑩 - 巧奪冰霜(方城之戰之一)

因爲她一時的逞強、好勝,明明輸了卻收不了手  
硬是把自己當成籌碼賠進去  
于是被迫和這個囂張的男人過一夜  
而他一句“願賭服輸”  
更徹底瓦解她想臨陣脫逃的衝動……  
初次見面  
他就被她無瑕的俏臉、不服輸的個性震撼  
當她不甘示弱的指控他作牌時  
他決定要在這一局讓她成爲賭注,成全她的挑興  
他如願將她惹火的嬌軀納入懷中嘗盡她一切甜美  
再次見面,她竟不承認那一夜他們曾共赴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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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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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方城,一個容納七名牌界最頂尖人物的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打牌最好別遇上這七名高手,否則不只會輸掉所有財産,還會輸到脫褲子!  

  方城劃分四堂三門,七人分別住在這四堂三門之內,七人也都是好朋友,大家的生平大志只是愛打麻將,將麻將當成最至高無上的興趣在“培養”,從沒想過以這項“特殊才能”來賺錢,但無心插柳,柳成蔭,他們的名號仍舊響噹噹。  

  外界對方城可是又畏又敬,不止是他們牌技頂尖,還有他們古怪的性格……  

  而他們也接受外界聘托參加賭局,且從未輸過。  

  方城位于台東山區,地點隱密,四周自然景物成爲最好的屏障,讓方城確實的地理位置能夠保持隱密性。  

  方城地方非常大,幾乎可說涵蓋一座山,而方城之內也分了七個住所,方城最中心則是大家休息談天的地方,裏頭設備非常多,室內遊泳池、三溫暖、網球場等應有盡有。  

  而方城也是由這七位好朋友所建成——  

  “東堂”的牟駒,男,生性狡猾。  

  “南堂”的梅語綠,女,對男人極度厭惡。  

  “西堂”的舒璃倩,女,火爆成性,髒話始終挂在嘴上。  

  “北堂”的光闵,男,成天慵懶,但卻很會運用自身的魅力去挑逗女人。  

  “中門”的藍蓮,女,方城裏最甜蜜、柔情的女人。  

  “發門”的範颢,男,花心多情,自喻“一代風流人物”,對女人來者不拒卻從不將感情放在任何女人身上。  

  “白門”的衛風,男,天生酷酷的。  

  這七位天之驕子、驕女,合力蓋了這七個住所,命名爲“方城”!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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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碰!”牟駒咧嘴露出潔白皓齒朗笑。“胡了!”

  頓時房內發出了三道不同音調的哀號。

  “拜托!駒。”唯一的女子藍蓮氣得將手中的一番往桌上丟。

  光闵則垂下肩以手中的牌尺將面前一排方正的麻將牌堆倒。“我差點就自摸了。”氣死人了。

  “嘿嘿嘿,錢——”牟駒伸出手討錢。

  “駒,說!你是不是穿了紅內褲?”範颢拉出抽屜拿錢。“真是邪門!”

  “嘿嘿,我今天只是特別順而已。”

  “哪有人這樣!你今天到現在還沒輸過。”藍蓮柳眉倒豎地從抽屜裏掏錢出來。

  牟駒將一張張花花綠綠的鈔票收在手心裏,笑得天花亂墜。

  “哈哈哈哈,我今天手氣特別順。”

  “少來,你一定做了什麽。”光闵將抽屜裏的錢收進自個兒口袋,站了起來。“我不玩了,今天手氣不順。”

  “光闵,你怎麽可以落跑!這一輪都還沒玩完耶。”手氣正旺的牟駒皺眉喊叫。

  光闵雙手揮了揮。“NO、NO、NO!再玩下去還得了。”

  “不要啦,我興頭正起……”

  範颢也站起來。“我也不玩了。”

  “颢!”牟駒一臉痛苦的喊叫。

  見光闵和範颢都縮腳要落跑了,藍蓮則尴尬地朝牟駒笑一笑。

  “駒,我……我也不玩了……”她慢慢將東西收妥,起身離牌桌遠遠的。

  “蓮——”原先意氣風發的牟駒,此刻則哀號聲不斷。“不要啦,再陪陪我。”

  “駒,就算我要陪你也沒用,兩個人哪能玩麻將。”藍蓮愧疚地抽回手。“最少也要三個人吧。”

  牟駒瞪著光闵和範颢。“你們輸不起。”

  “嘿,這和輸不起無關,我們只是急流勇退。”

  說得真好聽,急流勇退!

  “我才自摸幾次啊。”

  範颢這下有話說了。“是啊,你是才自摸幾次,你還沒算算你碰了幾次、胡了幾回,要不要我算給你聽!邪門的。”他拿起一旁的簿子翻閱。

  “你居然叫我邪門的!”牟駒瞪大眼睛,指著範颢的手微微顫抖。

  這時,梅語緣從門外走進來,一雙手潇灑地環胸,睇睨眼前四個人。

  “又擺不平了?”

  “語綠你來得正好。”範颢想拉梅語緣的手,但卻被她銳利的眼光給瞪回去,只好悻悻然地收回手。“駒他今天不知撞了什麽邪,居然把把不是自摸就是胡。”

  梅語綠靠著門框。“你們也太爛了吧,居然輸給這種‘肉腳’。”徹底瞧不起男人!

  “你!”範颢、光闵和牟駒都非常想殺人,梅語綠一句話打死三個大男人。

  藍蓮見狀連忙拉著梅語綠,生怕她再說下去,方城就要鬧出人命了。

  “語綠,我們去遊泳。”藍蓮苦笑道。“她老是要當這群人的和事佬,有時真覺得累。

  “蓮,我一看見這三個男的就累,我要去睡覺,晚上再遊吧。”

  梅語綠不屑地看在場三位男士一眼後,搖頭歎氣地回自己的住所“南堂”。

  看著梅語綠走出視線,許久過後,牟駒才率先開口。

  “這個女人真的很欠揍。”

  “她天生一塊死木頭,對男人非常不屑,早習慣了。”光闵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就喝。

  “男人又犯到她了?”

  “呵呵呵,算你還不笨。”範颢咧嘴大笑。

  “你們別這樣嘛,人家語綠只是不懂得和你們相處而已。”善良的藍蓮替梅語綠辯護。

  光闵一手自然地搭上藍連的肩上,將她視爲哥兒們。“蓮,這你就不懂了,語綠會這樣唾棄男人是有理由的。”

  藍蓮睜著圓大無辜的眼睛問:“什麽理由?”她怎麽都不知道語綠有什麽委屈?

  “若不是她吃過虧,會這樣討厭男人嗎?”

  “颢你別亂講,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你這樣講如果讓外人知道,人家會怎麽想語綠啊。”藍蓮推了範颢一下。

  “蓮,你別太善良啦,我看你、語綠、璃倩三個人裏大概就屬你還是處女吧?”光闵挑眉呵笑。

  光闵的話惹得藍蓮臉色一陣燒紅。“闵!”

  範颢拍拍光闵的肩。“光闵,你說得有道理喔,我看蓮這麽清純,有可能喔。”

  “你們在說什麽啊!”藍蓮推開光闵。“我不和你們說下去了。”她轉身落跑,留下三個大男人咧著嘴大笑。

  牟駒他也是有正常工作,並不是成天只知道玩麻將,麻將只能當成興趣,可不能當飯吃。

  所以他的正常身份是一家廣告公司的老板,他也從不讓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讓人家知道他玩牌技術有多高竿,能盡量隱瞞就隱瞞。

  “老板,這是企劃部送來的企劃和拍攝預算。”戴著粗黑鏡框的秘書將公文夾放在牟駒面前。

  牟駒擡頭一眼就看到保守秘書臉上那副大到不可思議的眼鏡,他皺皺眉。

  “你有沒有考慮過換副比較小的眼鏡?你的臉那麽小,幾乎就是巴掌臉,還戴那麽大的眼鏡不會覺得吃力嗎?”

  秘書以手指頂了頂下滑的眼鏡,恭敬道。“不會,老板。”

  牟駒搖頭,隨即打開公文夾審閱。

  “怎麽預算會超過客戶開出的數字?”

  “企劃部說這個廣告拍下來,確實是需要這麽多。”秘書手臂上夾著一本公文夾,恭敬地答道。

  牟駒翻著資料搖頭,眉頭越加深鎖。

  “叫企劃部的全部到會議室去!”這樣下去還得了,成本超過客戶預算,那麽多出來的叫誰付?他付嗎?

  “是。”秘書臨走之際又道。“老板,時颢的老板找過你,他要你回來後回他個電話。”

  範颢找他做什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秘書挺直腰杆走出辦公室。

  牟駒立即撥了通電話給範颢。“颢,找我做什麽?”

  (駒,今晚有個賭局你來不來?)

  牟駒挑眉,身子輕松地往後靠去。“什麽樣的?”

  (你記得冷氏企業嗎?)

  “那個專營冷凍食品的冷氏企業?誰不記得。”近幾年冷氏企業紅得很,是冷凍業第一把交椅,年營業額近百億。

  (就是那個冷氏企業,冷群今晚要在自宅舉行一場小型宴會,順帶會舉行一場賭局,冷群放話只要誰能夠贏他惟一的妹妹,就能得到冷氏企業半年營業額。)範颢嗤笑幾聲。(這賭局夠大吧?)

  牟駒眼眸中散發出一道銳利光芒,薄而性感的唇畔揚起淺笑,屬于掠奪者的勝利笑容。“夠大。”

  (駒,有沒有勾起你想去的興趣?有的話我有邀請函。)

  “你不去嗎?”

  (你知道的,我對那種大場面不習慣,何況我拿撲克牌沒轍。)

  雖說打牌拿手,但範颢只要碰上撲克牌這種西洋的東西就特別無力,他喜歡方方正正、上頭有著美麗圖案和中國字的麻將牌,這和方城內的其他人不一樣。

  方城裏的其他人除了中國國粹麻將之外,對別的牌也行,就像撲克牌,仍舊拿手得很,唯獨範颢不能,和他賭撲克牌,穩贏。

  “爲何冷群會賭下這麽大的賭注?他的妹妹很厲害嗎?”

  (聽說年紀才二十幾吧,還很年輕,但已玩遍所有賭場,不管是拉斯維加斯或澳門,都將他妹妹列爲拒絕往來戶。)

  “這麽厲害。”

  (那可不,所以冷群才會那麽大膽的拿冷氏企業半年營業額當賭注。)

  敲著桌面的手不停發出聲響,牟駒興趣全被勾起。

  “那可得好好會會她了是不是?”

  (你要去嗎?如果要去,找語綠陪你去吧,她會聽牌。)

  “找語綠?!”牟駒一副受死的臉。“你饒了我吧,她那麽討厭男人,多跟男人說一句話都會要她的命,還想要她乖乖陪我出席?除非天下紅雨。”

  (不一定,就我所知,語綠的工作室最近接了冷氏新産品的Case,于情于理,她應該都會去才對。)

  “你是說,語綠的工作室現在正在做冷氏企業新産品的包裝設計?”

  (駒,看你自己怎樣,找她去當然最好,她會聽牌,至少玩撲克時,不會被做手腳。)

  “冷群有可能在牌局上動手腳嗎?他不太可能會這麽做吧,如果被人家知道傳出去會很難聽,而且有辱冷氏的名聲。”

  (小心爲妙吧,他敢把冷氏半年營業額當成賭注大開賭局,誰曉得他安的是什麽心。)

  範颢吞口口水再道。(不過有點要和你說清楚,參加這場賭局得先繳五千萬的賭金,輸了自然拿不回來,但贏了不但五千萬全拿回來,就連冷氏半年上億的營業額也拿到手,我想應該有很多人躍躍欲試吧,強手會很多喔。)

  牟駒笑笑。“颢,你既然會要我代你參加,無非是覺得我的牌技好,而且你也很想將冷氏企業那半年營業額拿到手吧?”

  範颢大笑道:

  (駒,你很清楚嘛,那麽你有多少把握?)

  “問把握太瞧不起我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外界是如何看待方城,沒人敢和方城賭倒是真的,放心,今晚我會帶大禮回方城。”

  (我等著你的大禮,邀請函我會讓公司的人送過去,至于語綠那方面,我替你聯絡。)

  聽範颢那麽著急,牟駒朗笑不止。(颢,我看你真的很想要那大筆誘金)。

  (駒,你知道的,我的公司現在又需要擴充,多少需要些資金吧。)

  “OK,一句話,我替你去,不過語綠那方面,你就必須自己解決,我不和那女人打交道。”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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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冷氏集團的宴會一結束,凡是被邀請的人全被帶到一處安靜隱密的別墅;一來是爲了避過台灣法律非法聚賭這樣法令;二來,參與賭局的皆是上流社會人士,或是達官貴人,所以參與賭局之事絕不能外流。

  賭局才開始沒多久就有幾個賭技差的先挂點,只好站在局外觀戰。

  現在只剩四個人,牟駒、梅語綠以及冷氏兄妹,而冷群的妹妹冷冰霜已經從開頭贏到現在了——

  “黑桃A說話。”發牌者朝牟駒做出請的姿勢。

  “五百萬。”

  梅語綠臉色寒度十級,從頭到尾她沒笑過就算了,簡直就像處于暴怒邊緣一樣,不小心碰一下就會崩潰、咆哮甚至是宰人。

  冷群已經盯著梅語綠良久,從她一進宴會開始,一直到現在,始終帶著誘人的多情眼眸看著她。

  “哥,你動作太明顯了。”冷群的妹妹朝他眨眨眼。

  “冰霜,你知道嗎,我實在很後悔以前爲什麽要放手。”冷群臉上多了扼腕的神情。

  梅語綠從頭到尾都不看冷群一眼,她優雅地將牌蓋上。“我不跟。”

  “哥,你和她認識?”

  “我也不跟。”冷群也將牌蓋上,一邊低聲和冷冰霜談。“如果不是自負,現在你就多了一個嫂子。”而她也不會變得這麽冰冷,看都不看他一眼,這一切似乎都是他害的。

  冷冰霜睜大眼。“哥,你的意思是……”

  冷群朝冷冰霜點點頭。

  靠著椅背,冷群專心地欣賞正前方的梅語綠,以一種熱絡、多情的眼神看著她;而她像是刻意回避他的注視般,轉頭和牟駒說話。

  “駒,你最好全梭。”

  “全梭?!”牟駒很想尖叫。

  全部都梭了,五千萬耶!

  “你的牌我一聽就知道是同花順,冷氏兄妹的牌都比你小,除非他們作牌,否則你這一把就可以把冷氏半年營業額贏到手。”

  牟駒露出笑容。“就聽你這一回。”牟駒朝發牌者露出勝者的笑容。“全梭。”

  在場一陣嘩然,而冷冰霜則挑眉。“牟先生似乎對自己台面上的牌很滿意。”

  牟駒打從見到冷冰霜,心底便升起要降服這頭野馬的欲望;冷冰霜在他眼底不只是一匹良馬,還是一匹有著上乘血統、美麗外表,卻難駕馭的馬兒。

  “冷小姐台面上的牌確實比在下大。”

  冷冰霜驕傲地揚高下巴。“我跟。”

  要玩大家一起來,哼!

  牟駒露出潔白皓齒,那看似嘲諷的白齒閃耀在燈光之下,顯得刺眼。“翻牌吧,冷小姐。”冷冰霜不覺得自己會輸,她反而覺得自己贏定眼前這自以爲是贏家的男人,所以她咧笑地翻開牌。

  “順子,你輸了。”

  “等等。”牟駒喚住冷冰霜。“我的底牌還沒亮出來,你怎麽確定自己是贏還是輸?”

  牟駒亮出底牌,一對漂亮的同花順,冷冰霜臉都綠了。

  “怎麽可能……”

  “很抱歉,我贏了你。”牟駒望向冷群。“冷先生當初的說法是,只要能贏了令妹,就代表勝出,不知是不是這樣?”

  冷群點頭。“沒錯,冷氏企業今年前半年營業額是牟先生的了。”

  “我不服!”冷冰霜大聲叫喊。

  “冰霜。”冷群沈聲示意她別鬧了。

  “哥,我不服。”冷冰霜朝牟駒揚高下巴,挑釁道。“我要再和你賭一盤!”

  牟駒支著下颚,性感又帶著幾分狡猾地欣賞起冷冰霜。“可以,不過這回賭注由我決定,不知冷小姐意下如何?”

  “好!”冷冰霜拍桌子,活像個小辣椒。“不過玩什麽我決定,一人決定一樣。”

  “接受。”牟駒紳士地問。“請問冷小姐決定玩什麽?”

  “麻將。”

  牟駒一聽,臉上笑容更加深邃,眸中的光芒大概只有梅語綠才懂,而她也懶得管他。

  梅語綠環胸當個局外人,等著看好戲。

  “你的賭注是什麽?”

  牟駒傾身,對著冷冰霜放電,喑啞的嗓音緩緩朝冷冰霜耳畔飄去——

  “你。”

  冷冰霜震撼地猛站起身,椅子被她後推數公分。

  “你……你再說一次。”

  “我的賭注很簡單,如果你輸了,我可以向你要求一樣東西,如果我輸了,你也可以從我身上得到一樣東西。”牟駒說得輕松自若。“這賭注要償很簡單。”

  全場又是一陣嘩然,紛紛交頭接耳談論,也等著冷冰霜的決定,看她有沒有膽接受挑戰。

  “冰霜,夠了,別再玩下去了。”冷群嚴厲地警告,想阻止冷冰霜衝動的個性在此刻爆發。但他的警告似乎沒什麽用,冷冰霜揚起下巴,高傲地低視著牟駒。

  “我接受。”

  “很好,那開始吧。”

  傭人將麻將牌端上台面,冷群和梅語綠是陪襯者,只是湊個足數,並不參與賭局,所以四人麻將裏,真正賭的是牟駒和冷冰霜。

  一行行的牌排列在四人面前,一開始牟駒便打出一張七萬,但卻被冷冰霜撿了去。

  冷冰霜臉上露出輕敵的笑容。“牟先生,你的七萬太快打出來了。”她整了整面前的牌色。牌局進行沒多久,桌上就只剩一半不到的牌沒翻開。

  牟駒摸了一張牌後,咧嘴淺笑。“冷小姐,有本事你可以連我現在打的這張都吃下。”他將手頭上剛摸到的七萬打出。

  “你以爲我不敢吃嗎?”她將那張七萬吃下,卻將手中原有的“發”打出。

  牟駒笑笑地吃下,然後亮出所有牌。“大三元。”

  三張“發”、三張“中”、三張“白”全在牟駒那兒,賭局才進行沒多久,牟駒就已經胡了。

  冷冰霜臉上真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滿覆冰霜。

  她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賭桌劈成兩半。她怎麽有可能會輸?!不可能的!“你作弊!”

  面對冷冰霜的指控,牟駒只是帥帥地笑著。“冷小姐,發牌的是你冷家的人,最有可能作弊的應該是你,怎麽現在卻反而指控我?”

  “你!”

  “冰霜,願賭服輸,不要再鬧下去了。”

  “哥!”冷冰霜轉頭對著冷群叫囂。她賭遍全球賭局,從沒輸過的,更不可能會輸給眼前這……這個像狐狸一樣狡猾的男人!

  “牟先生,賭金我會讓人彙進你戶頭裏,至于你與冰霜的賭注,你決定要從冰霜身上取走什麽?”

  牟駒摸摸下颚,眼睛牢牢瞅住冷冰霜,不發一語。

  冷冰霜被瞅得心底發毛,她努嘴叫。“餵,你想好了沒!”不甘願,打死她都不甘願!怎麽可能會輸!

  冷冰霜仍舊無法接受自己竟然輸了的事實。

  牟駒打量許久後,挑眉道:“我還沒想到,等我想到再通知你們。”

  “餵,姓牟的,你別太囂張!”

  “冰霜!”冷群低聲警告冷冰霜最好別再失態下去。

  冷冰霜氣憤地將自己甩往椅子上,別過臉賭氣。

  牟駒站起身,挽著梅語綠。“冷先生,多謝招待,就此告別。”他已經觀察冷群一整晚了,知道他的視線始終膠著在語綠身上,也知道他挽著語綠的動作肯定能夠使他的反應更明顯。

  事實證明他的觀察沒錯,當他挽起語綠的手時,冷群眼中發出的光芒就像一把利劍一樣,恨不得一劍將他刺死。

  好玩,這種重大發現太好玩了!

  冷冰霜窩在沙發裏,沒好氣地瞅著沈著臉的冷群。

  “哥,你爲什麽要放過那個姓牟的?他一定有動手腳,否則不可能會贏我的。”她到現在還無法接受事實!

  冷群心裏想的全是梅語綠,她的一颦一笑,一個動作、言語,他從沒忽略掉。

  當初他不該放手的,如今放手了,卻在見到她時又懷念她,見她和牟駒拉拉扯扯,他肚裏一把火就莫名升起。

  從沒想過她對他的影響力是否依舊,但她仍舊能影響他,能夠奪走他的思緒和注意力。

  打從她進入會場開始,他就沒將視線移開過,盯著她美麗的身影打轉,卻一直沒見她和誰說過話,對誰笑過,整個人就像是一尊陶瓷做的美麗娃娃,不懂言笑。

  爲什麽她會變成這樣?

  以前的她不會啊……

  “哥?”冷冰霜睨著冷群,挑眉對他的失神感到疑惑。“哥你在想什麽?”

  冷群回過神,搖搖頭。

  “沒什麽。”

  “哥,你真的對那個姓牟的不服,他怎麽可能會贏我。”

  “冰霜,自己牌技不如人就得願賭服輸,不要讓人看笑話,說冷家的人輸不起。”

  “可是哥——”

  “冰霜,你不覺得你對自己太過自信了嗎?”冷群端起咖啡杯低啜。“何況,我已經照你的要求廣招賭客,還將冷氏今年上半年的營業額當成賭注讓你玩,是你收不了手,還硬要將自己賠上去,要我說什麽?”

  冷冰霜被堵得一句話都不敢說,頭垂得低低的。

  “再說,發牌氣的是我們這邊的人,怎麽說都不可能是他作弊。還好賭局只容許收到邀請的人進入,否則你那時說的那番話可會被當成笑話一樣在上流社會傳開,到時冷家不被笑死才怪。至于麻將這方面——”

  “哥——”冷冰霜愁眉苦臉地哀求。“你別再說下去了。”都怪她,不服輸的個性遲早有天會害死她!

  冷群歎口氣。“你自己看著辦吧,我是管不著了,你和牟駒的事,你們自己解決,你就保佑他的要求別太刁難。”

  “我知道啦。”冷冰霜噘著嘴說。

  那個牟駒,該死的,怎麽可以贏她!

  贏她就算了,居然還拿喬!

  大男人做事這麽不利落,有什麽要求當場就可以提出來了,害得她現在還得提心吊膽,擔心他提出來的要求。

  冷冰霜美眸一瞪。

  不行,說什麽都不能坐以待斃!

  她走到冷群面前大聲說:

  “哥,給我牟駒的電話!”

  將修長雙腳交疊、身靠著躺椅准備輕松看公文的冷群,從文件中擡首。

  “你要他的電話做什麽?”

  “問他到底有什麽要求啊,要不然我一天到晚還要花精神去猜測他會要求我做什麽,他不累我都覺得煩!”冷冰霜手伸得直直的,掌攤得又平又坦。

  “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做嗎?”

  “速戰速決,我可不想以後的生活和他的名字脫不了關系。”

  冷群搖搖頭,起身走到書桌,從抽屜裏拿出一本他專門記錄企業界聯絡電話的本子,在裏頭很容易就找到牟駒的名字。

  “我警告你,別又自找麻煩。”

  冷冰霜拍胸脯保證:

  “放心好了,我才不想和麻煩劃上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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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坐在床上,冷冰霜習慣性會拿個抱枕或玩偶的東西抱在手上,這樣讓她比較有安全感。

  她撥了一組號碼後,響了幾聲便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找誰?)

  “我找牟駒。”

  (我就是,請問哪裏找?)

  冷冰霜不客氣地道:“餵,牟老大,你到底要我替你做什麽事,你趕快讓好不好?”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傳來朗笑。(冷小姐,好久不見了。)

  冷冰霜下意識拉著絨毛娃娃的毛。(你在睜眼說瞎話嗎?)賭局才昨晚的事,今天就說好久不見,那如果真的是好久沒見面,他要說什麽?你還沒死嗎?冷冰霜翻白眼,一臉挫敗。

  (冷小姐今天興致這麽好,打電話給我。)

  冷冰霜挑眉。“你剛才耳背是不是?我問你究竟要我替你做什麽事,快點講一講,我好趕快做完,大家都輕松。”

  (賭注的事啊,我一時還沒想到很好的。)

  冷冰霜確定自己聽見牟駒語氣裏的笑意。“牟駒,你別太過分了,我到現在還懷疑是你作弊才贏我的。”冷冰霜漫不經心地撥動發絲。“我可不承認你贏我,要不是那天人太多,我一定先揍你一頓,然後再砍斷你的雙手。”

  牟駒這頭傳出俊笑,爽朗的嗓音震得冷冰霜心頭一陣酥麻。(你很想知道我會對你下什麽要求是嗎?)

  “廢話,我可不想一天到晚猜測你會有什麽要求。”冷冰霜吸口氣。搞什麽,她心頭怎麽會因爲他的笑聲而覺得癢癢又酥酥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約明天晚上在冷氏飯店頂樓旋轉咖啡廳如何?到時我就會告訴你答案。)

  冷冰霜想想。那是自家産業,諒他也不敢對她怎樣!

  “好!”

  冷冰霜柳眉倒豎,火大地瞪著牟駒。

  牟駒端起酒杯,優雅地品嘗杯內香醇的冰酒;然後又叉起一口滑嫩的牛排肉送入嘴裏咀嚼。冷冰霜眼睛冒火。“餵,你想好了沒有?”已經在這裏待了近兩個小時,他卻只知道吃吃吃。

  “冰霜,我可以叫你冰霜嗎?”牟駒露出迷人的笑容,眼神卻瞟過冷冰霜身後。

  冷冰霜見狀回頭一看才發現,一個紅衣女子正羞怯地垂下頭,嬌羞不已。

  “你要放電請先辦好正事再說好嗎?”他居然和別的女人以眼波打情罵俏!

  “冰霜,別那麽心急,凡事慢慢來嘛,今晚時間還長得很。”他執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輕啄。

  “你別動手動腳的。”冷冰霜狼狽地抽回手,內心卻被牟駒這一吻搞得七上八下,有如萬馬奔騰!“如果你再不說,我就要走了。”

  冷冰霜拿起皮包和大衣站起身,轉身之際手腕處被人握住。

  “等等。”

  “你想清楚再說。”冷冰霜襥襥地俯視帶著淺笑的牟駒。“你可是只有一次機會。”

  牟駒笑著閉上眼,卻趁冷冰霜沒有防備之際,將她拉往自己,她踉跄地跌進他懷裏,而他則正好抱住她。

  “放開我!”

  “噓,不要大聲嚷嚷,你不會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小倆口吵架了吧?”牟駒托起冷冰霜小巧的下巴,在她唇上啄吻。

  冷冰霜瞪大眼睛,連忙捂住嘴,頰邊紅透。“你在做什麽?”

  冷冰霜當然知道這裏是冷氏産業,所有職員都認識她,所以她降低聲量吼叫。

  “吻你啊。”牟駒仍舊笑逐顔開。

  “你憑什麽吻我。”冷冰霜站起身,全身憤怒地快冒出火來。“還有,我和你不熟,更不是什麽小倆口,以後先把嘴巴刷幹淨再約女孩子出來。”

  牟駒攤開雙掌,一副不在乎。“我只是在宣告主權而已。”

  “宣告什麽主權?”她全身緊繃,料想他絕沒安好心眼。

  “你呀,我的賭注。”

  青天霹雳!

  冷冰霜瞪大眼睛,全身僵硬無比。“你怎麽敢……你怎麽敢……”

  “這就是賭注。”牟駒膽大妄爲,完全不管這咖啡廳不只他們,還有別的客人在場,稍一用力便將冷冰霜拉進懷中,跌坐在他腿上,形成一幅暧味的畫面。

  “牟駒!”坐在男人大腿上,冷冰霜一顆心飛快地要跳出軀殼,她扭動地想要掙開他的鉗制。

  “別再扭動,否則我很難支持下去。”

  牟駒靠在她耳邊說話,氣息忽起忽落地撲襲她脆弱敏感的耳廓,令她全身顫抖。

  她倒抽口氣,隨即掙紮想起身。“你講話真是低俗,放開我!”

  相較于冷冰霜憤怒地想殺人,牟駒倒是輕松自若地摟住她的腰,讓她更難以掙脫。

  “冰霜,聽過中國有句成語嗎?願、賭、服、輸。”

  冷冰霜被堵得咋舌,嬌容忍火忍得漲紅。

  “願賭服輸這四個字你應該會寫吧?我的賭注。”牟駒眯起危險眼眸,唇畔輕點俊笑,放在冷冰霜腰上的手一縮,將她摟得更緊。

  “你可以要求任何東西當賭注,但不能要求一個人變成賭注。”冷冰霜深吸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當初雙方都同意的,你指定賭法,而我指定賭注,冰霜,你不會是忘了吧?”牟駒語氣裏有幾分挑釁。

  冷冰霜雙手握拳,死瞪著他。牟駒刻意忽略她眼中想殺人的光芒,朝她微笑,前傾巧啄她粉嫩的臉頰。

  “冰霜,我贏了賭局,所以我能夠要求你替我做件事。”

  “什麽?”有幾絲顫抖含在她聲音裏,她緊緊握拳,讓指甲陷入掌心,才能克制自己不會因爲他的惡意挑逗而崩潰、虛軟。

  不服輸是冰冰霜的個性,也是她最致命的一點。

  “我要你陪我一夜。”他悠悠說出,卻隱忍不住地咯咯悶笑。“冰霜,你非常可人,從那夜開始我就被你迷住了。”這是事實。

  從那夜開始,他腦海裏就布滿她的身影,日以繼夜折磨他的理智,直到她打了那通電話,他徹底崩潰,非得再見她一面不可,將她火辣的嬌軀納入臂膀之中,想吻遍她全身,想嘗盡她的一切甜蜜……

  “不可能!”

  牟駒搖頭。“啧啧,冷家大小姐竟然是位說話不算話,輸不起的人。”

  明明知道這是激將法,但對冷冰霜就是很受用。

  “誰說我輸不起。”她就是沒法忍一口氣。

  “喔?那如何?要償還你的賭注嗎?”

  冰冷霜握拳,深吸口氣,臉上罩上一股決絕。

  “償就償。”反正只是上床,有什麽好怕的!

  牟駒欣賞地贊道:“不愧是冷家大小姐,落落大方、說話算話。”他牽起她的手。“那麽走吧,我已經訂了房間在頂樓。”

  冷冰霜停住腳步,瞪著牟駒的眼睛像要殺人。

  “你都算計好了?”該死的男人!

  牟駒笑笑地將冷冰霜拉進他懷中,摟著她往電梯方向走。“怎麽能說算計呢?難道冷小姐要反悔嗎?”

  他臉上的神情好像是對她人格的失望……

  “走就走。”冷冰霜牙一咬,心一橫。

  被帶上頂樓總統套房裏,冷冰霜全身神經處于拉緊狀態,很容易就被扯斷、崩潰。

  她不著痕迹揪緊裙擺,站在最角落、最不起眼的大花盆旁,想借著古典大花盆來轉移牟駒對她的注意力。

  “你站那麽遠做什麽?”可能,冷冰霜的掩飾破功,牟駒不用找就瞧著她像個小媳婦一樣,全身僵直地站立花盆旁。

  她迅速轉身抓住一朵花,動作僵硬地湊近聞花。“欣賞花。”

  牟駒暗笑,正經地道。“你這種聞花方式真是奇特。”

  她放開手中被殘忍捏碎的花,拍拍手中花的碎屑。“是你孤陋寡聞。”

  她走到落地窗前,將古銅制的窗門打開,走到陽台上,手支著欄杆往下望。

  “好高!”

  底下車輛絡繹不絕,夜晚的台北市燈火通明,火紅一片如同一條彩帶,缤紛美麗。

  不過現在高度太高,讓她有股壓力感。

  冷冰霜轉過身想遠離陽台邊,怎奈才轉過身,便撞上一堵肉牆,當她回過神才發現不知何時,牟駒已來到她身後,並且將她困在雙臂之中,兩人身形暧昧地依靠。

  冷冰霜驚愕地倒抽口氣。“你……你不要無聲無息的走到人家身後——”

  牟駒執起她下颚,拇指眷戀地來回摩擦她尖巧下巴,以一種渴望的多情眼神看著她。

  “你——”

  牟駒吻住冷冰霜的唇,阻止她再說話。

  柔軟的唇瓣相貼、摩挲、吮舐,他將她逼靠在冰涼欄杆上,心跳隨著他吮吻的深入而加速;她手抵在他胸膛上,卻無力推拒。

  他的吻是致命的,是毒物,讓她失去思考,失去行動能力,只能被動地任他吻舐她的唇瓣,手掌在她背後,緊緊貼著她背脊。

  牟駒將她往懷中推,彼此間沒有空隙,他以舌尖輕易地開啓她滿馥香郁的紅唇,一次次吸吮她唇中蜜汁,恨不得將她揉進心坎裏……

  他悄悄勾下她肩上絲質披肩,勾下她一邊細如線的肩帶,渾圓胸脯岌岌可危地快躍出,他沈下首,將吻落在白皙渾圓高聲的胸脯上,輕輕柔柔地啄吻,引發她胸口一陣酥麻與疾馳的心跳。她不禁顫抖,身體因冷空氣的撲襲而打顫,也因他的熱情而産生無力感。

  “好冷。”

  原埋在她酥胸中吮吻的牟駒,發出悶笑聲,雙肩顫抖不停。

  “你笑什麽!”

  他擡起頭,笑眼看她。“你真是會殺風景。”

  “外面真的很冷啊。”

  “我知道。”

  他靠著她頸窩呼吸,將她身上的馨香吸進肺裏。“但有誰會在纏綿的時候說出這種殺風景的話?”

  “我又沒要和你纏綿。”她羞愧地漲紅臉。

  “小可愛,這是你答應我的不是嗎?”他輕捏了下她臉頰嫩嫩的雪膚,嘴裏還不忘刻意提醒她:“願賭服輸啊。”

  她不甘願的瞪大眼睛。“知道啦!”一定要刻意提醒她是輸家嗎?

  生平沒那麽窩囊過,獨獨遇上他,讓她徹底吃敗仗。

  總有一天她會贏回來的。

  見她失神,他霸氣地摟著她的腰,由後將她按進他懷中,以灼熱的欲望提醒她不該漠視他的存在。

  “怎樣?要償還了嗎?”

  她臉色始終脫離不了火紅,幾乎羞憤地看著他,感覺到他身上灼熱欲望的蠢動,以及不安分。

  “你這下流胚子!”她恨不得嘗他一巴掌。

  “我是下流胚子?”他揚起壞壞的笑容。“這樣才叫壞。”他攻擊她酥胸上的敏感蓓蕾。

  “啊——”她全身緊繃地倒抽口氣,手抵在他頭顱上抗拒。他怎麽可以……

  隔著單薄衣料,他以齒輕咬她已挺立的蓓蕾,以舌尖挑逗她的敏感神經,濕潤浸濕她衣裳,未著襯衣的蓓蕾如同初生般閃耀在黑夜燦星之中,格外誘人。

  “牟……牟駒……”她全身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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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扶住她下滑的身子,他攔腰抱起她,將她抱進房內,以腳將落地窗窗門拉上。

  望著懷中嬌小柔弱又被挑逗得全身無助的她,他滿意地笑開。

  “我還有更壞的,等會兒你就會知道,眼前這只是前戲罷了。”她比他以往認識的女人都還要嬌弱、純真,光以她眼前這副被挑逗得無助的可愛表情就令他更想好好疼愛她。

  冷冰霜瞪大眼睛。還有更壞的!

  在冷冰霜要抗議之際,整個人已經呈抛物狀朝柔軟床榻飛去,結實落在床上。

  她悶哼一聲,狼狽地掙紮。“好痛。”

  “抱歉,但我已無法再看見你如此誘人的模樣而不有所動作。”

  他說話的同時已動手卸下領帶,解開袖口上的袖扣及襯衫上一整排衣扣,露出古銅健美的胸膛。

  她還能看見胸膛上那隱隱若現的男性蓓蕾,她困難地吞了下口水。

  天呐!她竟然和一個男人在飯店開房間?!

  冷冰霜下意識拼命往身後挪。

  但牟駒衣服已脫得差不多,西裝褲早在她盯著他健美胸膛移不開時就已褪下,如今只剩下一件松松垮垮的襯衫和一件男性內褲包裹他誘人的身軀。

  牟駒伸手握住冷冰霜纖細足踝,毫不費力地便將她往下拉,她驚喘一聲,整個人被拉躺下來,往他這個方向滑。

  他雙手撐在她耳際,俯視著驚慌失色的她,挑眉露出勾引神情。

  “你很害怕嗎?”

  “誰、誰害怕來著!”

  不服輸的個性又出籠了。

  他點點頭。“很好,我還怕你是處女。”

  她一驚,喏喏地問:“爲、爲什麽?”

  他聳肩失笑道:

  “我可不喜歡做出那種奪取人家第一次的事。何況,女人只要第一次沒了,肯定會一哭二鬧三要挾,我不喜歡負責,大家好聚好散嘛,一場歡愛遊戲而已,負什麽責?沒事找事做。”

  他不喜歡負責……

  爲什麽他這一席話能夠引發她胸口一陣疼痛,甚至是一陣酸澀?

  冷冰霜不服輸地昂首。“就算我是第一次我也不會要你這痞子負責。”她不希罕他負責!願賭服輸,說到做到,反正那層膜對她來說也沒什麽利害關系,沒了她又不會覺得痛。

  “很好,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性。”

  他手放在她細如綠的肩帶上,食指勾起肩帶,緩緩拉下,美麗渾圓的胸脯也慢慢呈現。“你果真是說話算話,不愧是冷家的人。”

  瑩黃的水銀燈由上往下散瀉,灑在兩人糾結的身軀上。

  冷冰霜置于身側的雙手握拳擋在胸前,洶湧的呼吸隨著牟駒動作而劇烈起伏。

  牟駒嘴角噙著最英俊、勾人魂魄的笑意,溫柔的嗓音緩緩對她輕喃。

  “放輕松,沒什麽好緊張的,這是非常自然、非常美麗的一件事,相信我,嘗過之後你一定會上瘾。”

  “你要做什麽!”

  冷冰霜喊住牟駒放在她腰際的手,恐懼是因她身上那件薄連身裙已消失不見,全身上下只剩唯一能夠令她覺得有些安全感的底褲;而現在牟駒的手又放在那件性感內褲上,這不免讓她非常緊張。

  “替你脫衣服啊。”

  他的話好像她這麽喊是非常無理的。

  她一陣臉紅。“我、我當然知道啊。”刻意讓自己看起來成熟世故,不讓他看出自己的生澀。

  “那你還大聲喊叫?”

  他一定是生來克她的!

  冷冰霜驕傲地擡高下颚,睨視著牟駒。“因爲你的手太冰了,凍得我全身起疙瘩。”

  說什麽都不能讓他的氣焰淩駕在她之上。

  他俊笑,爽朗的笑意回蕩整間高雅的套房內。

  “你可以早些說。”

  他二話不說便將她抱起。

  她驚喘一聲,害怕摔下去只好緊緊抱住他頸子,但這動作卻讓兩人的身體有了最直接的赤裸相貼。

  他一路走到浴室,她被他抱得高高的,只能由上往下看。“你要做什麽?”

  “你不是冷嗎?我正打算溫暖你。”

  他旋開水龍頭,立即就有熱水流出,整間浴室罩上一層薄霧,白茫茫一片反而變成最加催情劑。

  他讓她穩穩站在偌大的浴缸裏,任熱水漫過足裸,水量節節往上升。

  “我不想洗澡!”笑死人了,她才不要在他面前沐浴。冷冰霜掙紮地想離開浴室。

  “洗個熱水澡吧,既可以溫暖你,又可以舒通筋骨。”他從一旁拿起一罐白色彩繪玻璃瓶。她還是掙紮的想起身,但馬上被他接回浴缸裏。

  “我不想洗澡,你聽不懂中國話是不是。”

  她雙手遮住胸前,全身都被霧氣與水珠包圍,一圈圈氣團將她圈在裏面,看來楚楚動人、感覺虛幻。

  他挑眉淺笑,但看來卻像是只笑面虎,暗暗隱藏著不容人反抗的霸氣。

  他將沐浴乳倒在掌心,她直盯著他的動作,片刻也離不開,那輕柔的動作已經將全部注意力勾去。

  “你知道嗎?”他看著掌心道。“沐浴乳摸起來就像是女人的肌膚,柔嫩、細致、圓滑。”

  她苦笑。“你可以去拍廣告賣沐浴乳了。”她推開他,站起身。“我不洗了。”

  他抱住她腰,深峻五官埋進她平坦腹部上,一路往上攀爬,手中的沐浴乳則摸在她身上。

  “放開我!”

  他歎息。“你沒感受到嗎?我在勾引你。”

  她苦笑加深。

  “你在搞什麽,我沒時間和你鬧下去。”

  他的舌尖滑過她如緞般的雪膚,輕柔地扳開她擋在胸前的手,舐過她胸前粉色蓓蕾,她驚喘地全身像要酥掉般。

  “牟……”

  他將沐浴乳一路抹上他吻過的地方,濕滑乳色的皂在她身上形成一層薄膜,他的動作輕柔,她卻因這輕柔而抖顫。

  “冰霜,今晚你將會是我的。”他的指尖在她身上畫下一個又一個的圈圈,拇指畫過高挺的蓓蕾,感受它的尖挺。

  他抱住她,身上也沾上了沐浴乳,染上了香氣。

  他覺得自己快窒息至死了!

  她將她逼到蓮蓬頭下,扭轉開關,傾瀉而下的熱水刷洗過兩人布滿柔滑沐浴乳的身軀。

  他吻住她的唇瓣,以硬朗的身軀將她逼入死角,背脊貼緊冰涼的磁磚壁。

  抱住她柳腰,他的吻更劇烈、激情,讓她無法抗拒也無法招架。

  “冰霜……”

  她的柔媚是他夢寐以求的,她直言不諱、不服輸的個性更讓他升起要駕馭她的欲望。

  他會收服她的,會讓她安順地跟在他身邊,一刻也離不開。

  衝淨身上的沐浴乳,他將她抱進幹爽的房內,輕盈將她抱躺在床上,見她身上唯一蔽體的衣物已濕透,他露出誘惑人的笑容,一把扯下。

  頓時之間,她完美體態呈現在眼前,就算發亮的金礦般令他眼睛一亮。

  “牟……牟駒……”她緊張地結巴,想側過身去擋住羞愧的袒裎,卻被他扳正。

  “不需要逃避,你很美麗。”

  她牙一咬,衝動地開口:

  “你要做就做,不要廢話那麽多。”

  對于她的話,他很不高興,斂住臉上淺淺的微笑,他正經地看著她。

  “你經驗很多嗎?”

  最好是答不。牟駒深邃眼眸牢牢瞅視。

  “經驗多不是很好嗎?你不是說你不喜歡處女,怎麽,連你也會有處女情結嗎?”她挑釁道。他邪魅一笑。“也對,不過我沒想過你是這麽開放的‘新女性’。”他的話像是惡意在諷刺她。

  她瞪他一眼。“少廢話,早早解決我就不用老是惦著欠你什麽。”

  上了床就代表不欠什麽了嗎?牟駒心中想。

  “放心,今晚我會給你最美好的一夜。”他吻住她的唇,吻一路延續往下,吻過她平坦腹部、濃密林地。

  他挑眉一笑,惡意扳開她雙腿,但她卻緊張地聚攏。

  “你做什麽!”

  “愛撫啊。”他在心裏大笑,表面卻故作平靜,正經地問。“你不會連什麽是愛撫都不知道吧?”

  她牙一咬,不屑地哼了聲別過頭去。

  他拉起她上半身。“我有個壞習慣,我喜歡我的女人看著我進出她們的體內,你也不例外。”

  “你……”她啐罵。“下流!”

  “這是風流不是下流,兩者差別很大。”他卸下身上的內褲,男性象征讓她想避看都不行。他坐在床上,扶住她的腰讓她坐在他大腿上,當他傲然的欲望摩挲在她雙腿之間時,她倒抽口氣,突然有了想“說話不算話”的衝動!

  “我……我不……”

  “不什麽?想反悔嗎?”

  他唇畔的笑像是在嘲笑她一樣,冷冰霜火氣直線上升,不服輸一直是她的致命傷。

  “哪有。”

  “我以爲冷家大小姐要反悔了呢。”

  “你想太多了!”

  “怎麽你的動作讓我一直有你是處女的感覺?”

  “誰是處女!”

  她佯裝堅強,實則心裏七上八下,怕得要死。

  “很好。”

  “啊——”她終是忍不住地後仰,十指抓住他雙肩,留下十道泛著紅色的痕迹。“牟……牟……”

  “牟駒。”他同樣地也是呼吸困難。

  “不要……”

  “冰霜,停不了了……停不了了……”探知她准備就緒,他撫住她腰際,緩緩讓她坐上他勃發的欲望,當欲望滑過之時,她雙手握拳捶打他肩膀一下。

  “啊——”她倒抽口氣,隱忍住灼心刺骨的疼痛,那撕裂的感覺火辣辣,好痛、好痛!

  “該死!”他低咒,但卻收不了動作,想放緩速度,但身體卻作不了主,只能不顧她的痛楚,馳騁在原野之上。

  “牟駒!”眼淚已經忍不住地流下,她高聲叫喊,希望他能停住。

  “冰霜……爲什麽……”

  她哭喊,臉埋在他頸邊,抱緊了他。

  兩人的歡愛傾瀉在典雅頂級的套房之中,房內昏暗的燈光、擺布、檀木香氣,是最佳催情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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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牟駒環胸靠著床頭,臉上十足的寒氣凍得整間房間溫度都降了有十度之多。

  “你爲什麽沒有說?”

  背對著牟駒的冷冰霜抱著身子躺著,冷冷地回答:

  “我說幹嘛。”

  “我說過我不喜歡處女。”

  冷冰霜氣憤地坐起身瞪著他。“你幹嘛!你有變態的處女情結是不是,我是處女又怎樣?我又不會賴著你不放,更不會那個什麽一、一哭二鬧三威脅,我才不屑要你負責。”

  他臉上布了層薄冰。

  “你倒是很開放。”

  “想找人吵架,我不見得會吵輸你。”她抱著被單起身,撿起地上皺巴巴的衣物。

  “你要去哪兒?”他攫住她的手。

  “回家。”

  “別忘了,今晚你是我的。”

  她回瞪他。

  “你做都做了,還想怎樣?賭注我已經償完了,彼此不相欠,你還有什麽理由留我?”

  他看著她許久,笑意悄悄爬上俊臉。

  他漫不經心地靠回床頭,雙手環胸睇睨。“也對,你是已經償還了賭注。”

  “那你就給我閉上嘴。”現在最吃虧的是她,他憑什麽一副他最吃虧的臉。

  “我們以後多的是機會見面不是嗎?”他點口煙。

  拿著衣服要進浴室的冷冰霜停下腳步糾正。

  “錯了,我們不會再見面。”

  “這麽肯定?”

  “不是肯定,是我不想見到你!”

  說完,她奔進浴室。

  他嘴角露出狡猾笑容,像在思索什麽一樣盯著浴室方向,然後拿起話筒撥了通電話。

  “甜心,今晚有沒有空,我在冷氏飯店訂了總統套房,馬上過來吧。”

  冷冰霜一出浴室門就聽見整通電話最重要的一段,她臉色馬上鐵青,全身繃得很緊,恨不得馬上有人給她揍一揍。

  “好……我也愛你啊,我等你喔,乖,趕快過來。”

  牟駒挂上電話,見冷冰霜像看到仇人一樣地瞪著他,他故作驚訝道:

  “這麽快就換好衣服啦?等會兒出去時門不用帶上了,我有朋友要過來。”

  “你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明明知道自己沒資格以這種口吻質問他,但剛才那談話內容卻讓她感到心酸。

  “這可能和你冷大小姐沒有關系。”

  冷冰霜垂放身側的手握拳,忍住一絲心痛,輕描淡寫地道:

  “和我的確沒有關系,我管你會不會縱欲過度,明天上報紙頭條。”她抓起皮包和披肩,將披肩披上布滿吻痕的肩頭。

  “不過這裏畢竟是我冷氏的産業,請你做任何事時最好有點分寸,也別忘了你的身份。”

  “多謝冷小姐教誨,我一定謹記在心。”他帥氣地抽煙,煙霧圈成一圈往上飄。“時間不早了,冷小姐可以回家,我等著朋友來就不送了。”

  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好像白癡一樣,被他當泄欲的工具,自己卻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而他,像用完一個東西一樣,將她丟在一旁,再去找另一個代替她的物品。

  冷冰霜咬牙,忍住心底那股痛楚,深吸口氣。“不需要你送。”

  在走到門口之際,她轉身送他一句話。“出了這個門,我們便彼此不認識,我不承認那場賭局,也沒和你見過面。”那場賭局是她畢生恥辱,而他卻是她一生的痛!

  看著冷冰霜離去,牟駒咧嘴朗笑。

  看來他的計劃正順利地進行,而她遲早會掉進他的陷阱裏。

  可以想見,她一定會主動來找他的。

  該死!

  冷冰霜坐在飯店大廳角落,盯著大門目不轉睛地看。

  她爲什麽要偷偷摸摸的像在盯梢一樣,盯著大門看?爲什麽想看他到底約了什麽女人。

  他約誰和她一點關系也沒有,他走他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幹嘛這麽緊張好奇?

  冷冰霜支著下颚,整個身體軟癱進沙發裏。

  才和她纏綿完就迫不及待的另找情人過夜,他真是博愛,完全以下半身行動的禽獸!

  冷冰霜突然挺直腰杆,直睜著那雙美目。

  一名身著淡藍色連身長裙的女子。冷冰霜在心底感到挫敗,而且是徹底被擊敗。

  太溫柔,也太漂亮清雅了,和她根本是兩樣人;就算她再怎麽努力改變自己也不可能變成像她這樣,美麗、溫柔。

  有個男人不小心撞到女子,女子卻只是溫柔地笑笑,迷得男子傻笑不止,視線隨著女子打轉。

  冷冰霜徹底被擊敗,意志消沈地拿著皮包離開飯店。

  而女子依告知來到頂樓總統套房,走進套房裏,輕輕將門關上——

  “媽的牟駒,你給我死出來!”女子氣勢磅礴地往裏衝,模樣像極潑婦罵街,和她外表形象差了十萬八千裏。

  著白色浴袍的牟駒緩緩走出臥房,迷人地環胸倚著門框。“璃倩,音量放小聲點。”

  他看著舒璃倩身上這套淑女洋裝,情不自禁地吹起口哨,上下打量她。“很漂亮喔,只要你不出聲,絕對可以騙倒全世界的男人。”

  舒璃倩將手中的皮包往沙發裏丟,好像那只皮包會咬她一樣。

  “媽的!三更半夜不睡覺,吵什麽吵。”她拉起裙擺兩角,將它們塞在雙腿間,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

  睡覺睡得正爽的時候,就接到牟駒這只種豬的電話,講話還一副甜蜜蜜的音調,好像在和他最愛的女朋友談情說愛一樣。

  媽的,她掉了一地疙瘩。

  “他媽的!居然還要我穿這種鬼玩意兒。”

  “求救嘛。”他走到吧台旁,“要不要喝一杯?”拿起酒瓶倒酒。

  舒璃倩將自己扔往椅子上,以眼角瞪人。“媽的你和別的女人做愛做得還不夠是不是?還想染指到我頭上來是嗎?”

  她環顧一下四周,酸溜溜地道:

  “不錯,究竟是哪個女人值得你訂這麽貴的套房做愛?你和女人不是都隨隨便便在廁所也可以上嗎?”

  牟駒皺眉。“璃倩,你的嘴巴還是這麽髒。”他將酒杯遞給她。“把嘴巴漱一漱。”

  “媽的,你的嘴巴又好到哪裏去?我看你全身上下最髒的就是那裏。”她毫不避諱地指著他下半身重點部位。“博愛,早晚讓你得性病。”

  “我得性病你不心疼?”

  舒璃倩聞言大笑,樂不可支地猛捶扶手。

  “笑死人,我還巴不得你得AIDS,早點死了算了。”

  “我得AIDS對你又沒好處。”

  “當然有好處,至少我不會一天到晚擔心方城的冰源被你給汙染,連帶我們也染上那種病。”

  她大口喝酒,辛辣的酒精讓她暈眩了下。

  哈!好爽。

  “嘿,就算方城的水源被汙染,也不能確定是我的緣故,光闵、範颢都有可能。”怎麽算到他頭上來了。

  “最好你們三個一起陣亡,省得方城一天到晚傳出嘿咻、嘿咻的聲音。”她翻白眼,將手中的空杯放到桌上。

  真受不了那聲音,男人女人一起大聲尖叫,好像全世界只剩他們而已。“不得安甯。”

  牟駒搖頭。“真是輸給你。”

  “餵,你到底要我來幹嘛?”

  舒璃倩將雙臂攤開,架在椅背上。

  “演一場戲。”

  “去!又是這種激將法,老套!”舒璃倩挑眉不屑。

  “怎樣樣,有看到她的臉色嗎?”牟駒急問。

  舒璃倩低頭玩著指甲,漫不經心地回答:“臉色難看,整張臉都快變成黑的。”

  很好。冷冰霜在心底竊喜。

  舒璃倩以眼角瞄到牟駒臉上欣喜表情,不屑地挑眉警告:

  “別說我沒警告你,到時得不償失可別怨天尤人。”

  牟駒手叉放在腰上,一副自信滿滿狀。

  “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掌握中。”

  “媽的,我居然會幫你設計自己同胞。”

  “她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舒璃倩不屑地搖頭,大聲打著呵欠。“餵,我要睡覺了。”

  “請請請。”牟駒指著臥房恭敬地擺出請的姿勢。

  舒璃倩走到一半突然回過神,臉色陰森可布地警告:

  “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有不良企圖,否則我會讓你一輩子都不能人道,當一世的太監。”

  牟駒皺眉苦笑。“不敢、不敢。”

  “哼。”

  冷冰霜回到家,便想往樓上走。她要好好休息,全身疲憊不說,連心都覺得累。

  “冰霜,你到哪裏去了?”冷群坐在客廳看著報紙,視線卻始終沒擡起。

  冷冰霜走進客廳。“哥,你還沒睡?”

  翻了一頁報紙。

  “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她擡頭看著牆上偌大的古董挂鍾,時針正過四點。“四點多。”

  “很好。”冷群放下手中報紙,摘下眼鏡。“你也知道現在是四點多,那表示你小學學的數學算數還沒忘嘛。”

  “哥……”

  冷群雙腿交疊擱上價值不菲的玻璃桌。“開始交代你今天去了哪些地方。”

  冷冰霜一肚子火,有的針對冷群,有的針對那美麗脫俗的女子,不過大部分都是針對牟駒的。

  “我都已經那麽大了,你還要我像高中一樣,每天寫日記是不是?還是你要我寫周記?做事我自有分寸好不好!”冷冰霜憤懑地倒在沙發上。

  “我有責任要教好你,你才幾歲,就學人家晚歸,要是你真的超過二十五歲,是不是就幹脆都不回家了?以加班爲由,行玩樂之寶?”

  “哥,你真是莫名其妙。”她別過臉去生悶氣。

  “如果今天爸媽還在,我才懶得管你。”他支著額際。

  “哥,你今天是吃了炸藥了是不是?”她大吼。

  冷群怔忡。

  梅語綠,一切都是梅語綠惹的禍。

  早知道冷氏今年新産品包裝的設計是交給她的工作室承辦,他早衝到她辦公室去了。

  結果得知後,他果真是毫不猶豫的衝到她工作室去,把她揪進她的私人辦公室,好好吻昏她。

  誰知她的唇,竟是這般冰冷,她臉上毫無任何表情,淡淡不帶感情地看著他,待他如陌生人。

  頓時間,他憤怒地想毀了辦公室裏所有東西。

  她不再是他所認識的梅語綠了!

  難道一切都是他的錯嗎?是他讓她變成這樣的嗎?

  冷群抓著發絲懊惱。

  冷冰霜的憤怒來自牟駒,而冷群的懊惱來自梅語綠,兩人都栽在“方城”的成員裏。

  “冰霜,以後別再這麽晚回來了,現在台灣的治安不好,你是女孩子自己要學會照顧自己。”冷群疲倦地揉揉眉頭。

  冷冰霜看著牆上的古董畫。“我知道。”她不會再那麽晚回來了。

  “那麽早下班和誰出去了,可以告訴我嗎?”

  “牟駒。”沒有保密的必要。

  冷群眉山聚攏。“牟駒?你和他出去?”什麽時候她和牟駒走得那麽近了?

  “嗯。”

  “冰霜,如果你們只是出去吃個商業飯,那麽我無話說,但我要勸你最好別和牟駒走太近,否則你會受傷的。”

  “受傷?”冷冰霜終于感興趣地回頭看著冷群。

  “牟駒是社交界有名的花花公子,他看上的女人從沒全身而退的,每個到最後都會上了他的床,而且和他的名字扯在一起不是好事,我不希望你和他走得太近。”

  冷冰霜心頭一顫,不禁苦笑。

  是嗎?現在才警告已經太遲了,她早和他行周公之禮了,更迫論心也在不知不覺間被他傷了。

  “冰霜?”冷群眯眼瞧著冷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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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和他上床了?”

  沒有火乞的音調更讓人感到寒栗,就像站在將爆發的火山口下,天搖地動,滿天火山灰,不見天日,溫度驟降。

  冷冰霜抱胸取暖,一言不發。

  冷群坐正身子。“回答我。”

  喔喔,火山似乎要爆發了。

  冷冰霜閉上眼,困難地點頭。

  “冷冰霜!”

  冷冰霜捂住耳朵。“哥,那只是賭注而已。”什麽都沒有,就只是賭注,她只是在清償欠下的債而已!

  冷群眼神帶著冰涼、透人心扉的憤怒吼道:“而你卻答應了他的無理要求?!”

  冷冰霜閉上眼,痛苦地大吼:“否則你要我怎麽樣?”一句願賭服輸就讓她輸了面子也輸了裏子。

  “我早警告過你,爲什麽你的個性偏偏不改,非要逞強?”啪的一聲,冷群握拳的手擊向水晶制成的桌子,霎時滿天巨響,冷冰霜震了一下。

  冷冰霜眼淚含在眼眶裏。

  她就是愛逞強,她就是聽不進勸阻,所以她認了,反正就只是一片薄膜而已,有什麽大不了。

  冷群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有做任何保護措施嗎?”如果牟駒沒有做任何保護措施,他保證一定去他的廣告公司把他揪出來。不過依照牟駒遊戲人間的態度,應該會有做些措施才對。

  冷冰霜一愣,傻在那兒了。她……她沒有去注意牟駒有沒有做什麽保護措施……

  “冷冰霜,有沒有?”

  自從冷群再見到梅語綠開始,脾氣真是好得不能再好,整天神經都繃得緊緊的,一觸即轟,誰倒黴誰就被炮轟。

  “我、我不清楚。”她捂住臉。

  “該死!”冷群站起身,不安地來回走動思考。“今天公司的廣告企劃我決定讓牟駒的廣告公司接,你當冷氏的代表。”

  冷冰霜愕愣地擡頭看著冷群。

  “哥?”

  冷群嚴厲地警告她。“我不管你究竟喜不喜歡牟駒,你都非得把他綁上禮堂不可!我可不想冷氏幾代優良血統被你給毀了,冷家出不得私生子。”

  “哥!”她又不一定會懷孕。

  冷群沈著地看著冷冰霜,臉上早就罩上一層冰霜了。“還有問題嗎?”平板的音調挺嚇人的。

  “我不想再看到他。”

  “由得你說想或不想嗎?”

  “哥。”她氣急敗壞,直跳腳。“賭局輸給他就已經很難堪了,你現在又要我像個乏人問津的女人一樣,使計把他綁上教堂,我到底還要倒貼幾次。”

  “這是給你個教訓,就算你不喜歡他,你都得成爲他的新娘。”冷群雙手撐在椅背上。“你都沒有清白了還想怎樣?不要他負責,要是你懷孕了,誰要養那孩子?”

  她臉上瞬間多了數條直線。“哥,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如果我懷孕了,是不是你就要把我趕出冷家?”冷冰霜此刻心情真是凍得徹底,已經降到冰點以下。

  冷群決絕地斂下眉目。“不無可能。”

  冷冰霜全身不禁寒了起來,她挺直腰杆。“哥,你是說真的?”

  “你什麽時候看我開玩笑過?”

  “哥你好無情。”

  冷群沈默不語,看著冷冰霜在那發飙。

  “好,就算我懷孕了,生下孩子我也不會求你養我們,反正打死我都不做那種倒貼的事,我不會和牟駒那痞子結婚的,你別想!”她氣得氣息一上一下,幾乎要缺氧昏倒。

  “很好,有骨氣,但是冷氏新産品廣告的代理商仍舊不變,你還是得代表冷氏和牟駒的廣告公司接洽。”他攏起濃眉。“那是你生爲冷家人的責任。”

  “我知道,公私分明,別想我和他會有什麽進展,或設計讓他娶我。”她狠下心道。“如果真的發現我懷孕了,我一定去打掉他。”

  冷冰霜頭也不回地往二樓奔去。

  “牟先生,這位是董事長特別指定代表冷冰霜小姐,也是冷氏企業新任的董事長顧問,所有新産品的廣告細節,董事長全權交由冷顧問處理,以後和貴廣告公司的相關事務都請找冷顧問。”冷氏企業爲了新産品廣告而派出的企劃部隨行人員如是介紹冷冰霜。

  全部的人都看著冷冰霜,連同坐在主位的牟駒,也以一種似笑非笑的打量神情,挑逗地看著她;唯獨當事人,冷冰霜小姐,話也不吭地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

  一旁冷氏員工緊張地輕聲提醒她:“冷顧問。”冷顧問該不會是看資料看傻了吧?

  從她擔任董事長顧問開始,他們就很擔心她的能力,想她大概又是一個受祖蔭庇佑的富家千金,大家都在看她的好戲,這次新産品的廣告Case,董事長全權交由她負責,就看她能耐有多少。

  “冷顧問,你是否要發言?”

  冷冰霜戴著金框眼鏡的小臉冷漠地擡起頭,掃射在座所有人,擦著淡粉紅色口紅的唇瓣先是抿成一直線,隨後才淡淡開啓。

  “介紹完了嗎?什麽時候才要開始開會?”

  在場的人聽了一陣臉紅,尤其是剛才介紹那一大串像肉粽一樣介紹詞的企劃部經理臉紅得更厲害。

  牟駒揚起唇角,仔細打量冷冰霜。

  戴著眼鏡的她別有一番姿色,充滿知性,和先前所見截然不同。

  在他現有記憶裏的她,火爆、不服輸,很輕易就能激怒她,她也非常口是心非,明明做不到的事、不願做的事,只要稍稍一激,她肯定心口不一,心裏想的和嘴裏答的完全不同。牟駒不禁搖頭。

  冷顧問……非常新鮮的名詞。

  “冷顧問對這次新産品的廣告有哪些訴求,不妨提出來大家一起討論。”

  冷冰霜不屑地睨了牟駒一眼。“董事長要求這次新産品的廣告因爲是針對年輕族群,所以廣告拍攝盡量能簡潔有力、充滿未來性,以帶動整個買氣。”

  牟駒雙手交握置于桌上,上半身微微前傾,眼中從頭到尾都只有冷冰霜的存在。“冷顧問的看法呢?”

  “董事長的看法就是我的看法,一切完全以董事長爲主。”

  冷冰霜刻意回避牟駒熱切注視,她不著痕迹地低下頭假裝審視手中的資料,誰曉得她手中的資料都寫些什麽。

  牟駒當然知道冷冰霜刻意的回避,他清清喉嚨問:

  “既然這樣,我們會在近日之內提出一個方案,還有問題嗎?”他問向一旁冷氏企業其他員工,眼睛掃過所有人,唯獨漏了她。

  她站起身,其他人一見她起身也跟著站起。

  “既然這樣,就等著貴公司提出的方案。”她順著他的話講,然後將資料迅速收妥,像在躲避瘟神一樣,急急忙忙就想逃。

  “冷顧問。”他不急不忙地喊住她。

  該死!冷冰霜定住腳步,挫敗地翻白眼,很不甘願地轉過頭。

  牟駒俊帥的身影已站了起來,雙掌撐在桌上,模樣非常誘人……冷冰霜閉閉眼。

  她又受他影響了。

  “有事?”

  全部的人也都定住腳,牟駒咳嗽幾聲。“陳經理,請你帶冷氏代表到地下室的咖啡廳去喝個咖啡,談談新産品的企劃好嗎?”

  “是……各位請跟我走。”

  “等……等等!”冷冰霜大吼,聲音異常顫抖。他們全走了,只留她和他在一起……喔,不!她不會讓所有尴尬的情況發生,她抵死不和他單獨同處一室。

  “牟先生,如果沒事的話,我想帶著我的團隊回冷氏,接下來的工作將會非常繁重……”

  “冷顧問,我正想和你討論産品廣告的一些詳細事宜。”他朝她點頭,擺出最迷人的微笑。冷冰霜心房猛然一震,被他那勾人魂魄的笑給震撼住,手不由自主地揪緊衣領,腦子裏想起那夜激情。

  冷氏企劃部經理湊近冷冰霜,附耳道:“冷顧問,我們就先下去在咖啡廳等你。”

  “餵,你……”冷冰霜來不及做掙紮,只能眼睜睜看著企劃部經理早她一步將所有人推出門外,還好心地順道將門帶上。“你們等會兒——”

  冷冰霜驚喘,背靠著門板,驚恐地看著牟駒朝她發出迷人笑顔。

  牟駒一手插放口袋,挺拔身材、修長的雙腿一步步朝她逼近,而她也一寸寸往身後的門板緊靠。

  “冷、冰、霜。”他笑著一個字一個字地喊她的名字,但聽在她耳裏卻像是催命符。

  “你……你……”他氣勢好驚人!

  冷冰霜的手摸到門把,腦中瞬間閃過“逃”這個字,連忙轉過身扭開門把要逃出這個只有他倆人的密閉空間——

  啪的一聲,他大手一伸,拍回微開的門板。

  她一驚,輕易感受到背後傳來的陣陣熱力,那高升的溫度就像要將她燒盡般。

  “冷顧問,別忘了我們要討論新産品的廣告。”他勾起一絲發絲,俯首深聞,清新的發香沁入心肺,繞指發絲非常輕柔卻強韌。

  “你想做什麽。”她才一轉過身就後悔了,兩人的身軀根本就是緊貼的,而他雙手撐在她頭側,囚得她無處逃,連一丁點空隙都沒有。

  他多情地看著她,附在她耳邊呢喃:“好香。”

  她身上有著一股清香,還有濃烈的牛奶味,柔柔細致的肌膚令人好想咬一口,欲滴唇瓣他更想品償。

  看著他緊盯著她的唇看,她連忙捂住嘴。“要討論細節需要靠得那麽近嗎?”

  他抓下她的手,她卻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甚至還傻傻地望著他。

  摘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鏡,一瞬間,她倍覺虛弱,沒了眼鏡的遮護,總像沒穿衣服、赤裸裸般呈現在他眼前……

  他越傾越前,唇對准她的,在親吻之前他對著她說話,男性唇瓣若有似無地摩挲她的,令她呼吸停擺。

  “這就是我們即將要討論的細節。”

  他吻住她,舌尖挑開她脆弱合不緊的唇瓣,竄入她唇內,齒咬齒她的紅唇,甜蜜的濕意互相侵蝕,喘息不止。

  慢慢侵上她柳腰扶著她,兩人身軀就像是一體的——

  他是要勾引她、誘惑她,要她無法忘了他、要她無時無刻腦中都只能想他、順從他……

  “冰霜,你知道我好想念你,渴望再見你一面嗎?”他勾勒出她稚氣脫俗的臉蛋。

  她被他的甜言蜜語還有危險的勾引動作嚇著,身子輕顫了下,隨即推拒他。

  “你在說什麽鬼話!”不動如山。冷冰霜努力推拒。

  他反抱住她,掌一用力,她就如同毫無抗拒能力的小白兔,落入獵人手中。

  “冰霜,那夜之後,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的美好、甜蜜。”他嗓音充滿無辜。“你怎會這麽無情呢?”

  她憤怒地看著他。“什麽那夜?牟先生,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不是警告過他,那場賭局在她償還賭債之後就像過眼雲煙一樣,不准他再提一個字。

  牟駒挑眉,很清楚感覺到他在生氣。“第一次見面?”沒良心的女人,虧他那夜盡其所能地取悅她。

  “我剛從國外回來,才剛上任冷氏顧問,第一次接Case,也是第一次見牟先生。”擺明了抵死不承認。

  他語氣僵硬。“或許我可以幫助你恢複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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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他在她驚愕、想抗拒之初便再度攫住她雙手鉗制住,防止她掙紮;吻落下,激烈程度令她受驚。

  他強烈吸吮她柔嫩唇瓣,她唇內一切,以舌尖挑逗她,令她全身因歡愉而戰栗、因強烈的索求而心慌。

  “牟……”她雙手被鉗制住,根本無從抵抗,只能扭動身軀想找出空隙掙脫。

  但她越是掙紮,他的呼吸氣息就越紊亂,她甚至能感受由他身上傳來的熱力,他那勃發的欲望正抵著她。

  他侵擾她蓮燦的舌尖,阻止她多話;唇越往下探索,越過細頸、探向鎖骨,撒下一連串的吻。

  “呃——”她倒抽口氣,因爲他的唇竟封吻住她雙峰!“牟……牟駒住手!”

  他輕笑,卻不放過能令她崩潰的舉動,甚至更變本加厲地隔著衣料噙住、咬噬。

  “還記得我嗎?”

  “不……不記……得。”總有一天,不服輸的個性會害死她。

  他用力一咬。

  “啊——痛!”她轉動手腕企圖掙脫他的鉗制,她全身因他的咬噬而産生疙瘩。

  “冰霜。”他粗嗄地警告,再問一次:“認識我嗎?”

  她快哭出來了,一股暖流竄過腹部。

  “認……認識……”

  他放開她的手;得到自由後,她奮力推拒他,但體型上的差距讓她占不了便宜,怎麽推也推不動他。

  “走開。”

  他的手探進她窄裙裏,直到摸上絲襪邊緣。

  “冰霜。”

  他擡首看著她,邪惡地扯笑。

  “你、你想做什麽。”

  他聳肩。“沒什麽,只是好奇你這身裝扮。”他的手再往上摸去,碰到女性底褲,而窄裙已被他掀得高高的。

  一股涼風冷氣朝她下半身拂過,她顫抖了下,想扯下被掀高的裙擺,兩人形成拉鋸戰。

  “你放手!”

  “不放。”

  他賭氣地扯高她的裙擺,在她來不及抗拒時便以唇占領了她的呼吸及思考,他吻著她溫熱的處所,一直往上延續……

  “啊——”

  她慌亂地拉下裙擺,想遮住令人感到羞怯的清涼感。

  他起身和她正視,眼中充滿熱情與欲望。

  “冰霜,你還是這麽美。”

  她蹙眉。“你無恥。”

  她恨不得賞他一巴掌。

  “只對你無恥。”他嘻皮笑臉地。

  “牟先生,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不像你那麽清閑,有那麽多時間可打發。”她危眸一眯。如此令人迷醉的星眸,他著實看得傻眼,癡癡地望著她。

  “冰霜,何苦那麽冷淡,那夜給你的除了初夜的疼痛外,彼此都有得到歡愉不是嗎?”

  “王八蛋,你還敢提到那夜!”說到那夜就是她的恥辱。

  他臉靠在她頰側,說話的氣息呼在她如貝的耳邊。“那麽美好的事我忘不了。”

  的確,那夜的確帶給他很多震撼,無法忘記她處子般的純潔也忘不了她激烈的回應……

  牟駒一想到情色的那夜,男性原始的欲望便冉冉複蘇,頂在她柔密的暖地中,不停悸動,她握拳倒抽口氣。

  “變態,你離我遠點。”她推他。

  他舔舐她敏感的耳廓,咬噬柔軟的耳垂,柔綿細數。

  “真想嘗嘗你。”

  聞言,她氣得打他。

  還敢說,他不是女朋友很多嗎?才和她親熱完就馬上打電話找別的女人來,真是一分鍾都不放過那間總統套房,使用得真徹底。

  “去找你的女人。”她扭動身軀。“放開我!”

  “你不是我的女人嗎?”

  “去找你那夜找的那個女人,她會很樂意暖你的床。”她低頭狠狠地咬了他的手一大口,疼得他立即放手。

  得到解脫後,她便逃得他遠遠地,躲在偌大會議桌後,警覺地看著他。

  牟駒看著冷冰霜,嘴角噙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得她差點當場被嚇暈。

  “你在吃醋。”他甩甩手,似乎不怎麽在意被咬傷,留下一個大血盆印子的手。

  她瞪大眼睛。“誰吃醋。”拉出椅子擋在前面,她頻頻後退,而他卻一步步往前跨。“你……別過來……”

  “如果你不是吃醋,爲何會提到那女人?”

  他手叉放腰際,雄偉的胸膛包裹在白色襯衫底下,線條隱隱若現,差點看得她迷醉。

  “我……我……”她腦子一陣。“是你讓我想到那個女人。”她人已經退到會議桌轉彎處,她偏過頭去看了眼,正猶豫自己要不要轉身。

  就在她打量之際,他一頭箭步便揪住她雙手,硬是將椅子踢到一邊去,手用力一收她便又落入他懷中、囚禁之中——

  “我讓你想到那女人?”他呵笑搖頭。“那晚的情形很正常,任何男人都會那樣做。”

  她害怕地看著他。

  “誰、誰像你一樣!”有哪個男人會像他一樣,不專情……專情……她怎會想到這邊來。

  她和他什麽關系都稱不上,他專不專情關她什麽事,何況……他也不可能對她專情。

  “放開我,我要走了。”

  明顯感受到她落寞神情,也發覺了她的黯然神傷。

  他掬起她容顔悄悄地以指背滑過她柔細的輪廓,傾身噙了她水嫩的臉頰一口甜蜜。“你在傷心,我看得出來。”

  被他戳中心裏的感覺,她渾身一僵,隨即推拒道:

  “放開我,誰在傷心。”

  望著她紅蘋果似地臉蛋,他朗笑。“真的嗎?那你爲什麽會臉紅?不是被我說中心事了嗎?”

  她腰好軟,身上香味撲鼻,好香、好香……還有她無瑕的俏臉,紅豔豔的唇畔都讓他有股想愛她的衝動——

  “冰霜,你可以忘了那夜,但我卻忘不了你的熱情。”

  她捶打他胸膛,直到聽見他悶哼一聲才氣得停住捶打。“該死,別再提那夜了!”

  他腦筋一轉。“可以,不過你得聽我的。”他說得好像施了天大的恩惠給她般。“只要你再陪我一次。”

  她驚愕,隨即反應過來,差點在他懷裏跳腳。

  “去你的,我爲什麽要陪你。”

  他歎了口氣。“我知道你一直想贏我,而且很想在賭桌上贏我。”搖搖頭。“這樣好了,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讓你光明正大在賭局上贏我,我們再賭一局。”

  他的提議實在很誘人,這對從頭到尾皆懷疑他作弊的她來說,無疑是塊上等的絲絨蛋糕,可口極了。

  她挑眉睨他。

  “你說……要再賭一局?”

  “沒錯。”他看著她一步步又踏入陷阱。

  她要雪恥!

  “可以,我給你這個機會,不過如果你這次再作弊,我就砍斷你雙手,還有你討人厭的命根子。”她狂妄道。

  他苦笑。“哇,不需要這麽狠吧?很多女人很愛它耶。”他趴在她肩上,刻意朝著她耳廓吹氣。“你不也是嗎?”

  “牟駒!”

  “一萬。”牟駒打出一張萬子。

  兩人當真達成協議,又賭了一局,不過地點換在牟駒的住所,方城——東堂,而牌局除了有他們兩人外,還多了藍蓮和梅語綠。

  冷冰霜一看見藍蓮和梅語綠的出現,臉都綠了,心中又酸了起來。

  說不吃醋是騙人的,看到他的住所裏有兩個女人坐在白色沙發上等著,她心莫名揪著疼。

  他怎會這麽多情,有那麽多女人,而且……一個比一個還要漂亮、溫柔。

  “紅中!”她憤力地將牌擲往桌上。

  牟駒見狀取笑。“冰霜小親親,你的牌品非常不好喔。”

  “誰是你的小親親。”

  梅語綠冷眼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隨即無語打出一張萬子牌,她連說話的興趣都沒有。

  “駒,你們別在牌桌上打情罵俏啦。”方城裏最甜蜜可人,又溫柔的藍蓮嬌嗔,聽得冷冰霜挑眉不悅。

  “是啊,你該聽聽你紅粉知己的話。”冷冰霜咬牙切齒不已。

  “我是他的——”藍蓮原想反駁,但卻接收到牟駒打給她的暗號,只好悻悻然地笑著閉口。看見藍蓮笑,冷冰霜更氣了。“餵!你到底要不要打牌?還是你要繼續在這邊擠眉弄眼?”

  “七萬。”

  “碰!”冷冰霜迅速將牟駒打出的牌吃下,咧嘴嘲笑他。

  但牟駒並不以爲意,只是笑了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冷冰霜在等萬子,只有像牟駒這種被情所迷住的男人才會瞎了眼,還打出萬子。

  梅語綠及藍蓮則搖頭歎氣,對他只有一句話:真是個笨蛋!

  “五筒。”

  “碰!”冷冰霜又碰了,在場三人頓時傻眼。

  而牟駒看情形不對,再這樣下去,冷冰霜很快就會贏了他,得想個辦法……

  牟駒想到了個辦法,但他卻猶豫再三,不知該不該這樣做——

  梅語綠打出一張“發”,牟駒馬上吃下,打出一張“白板”,原想“白板”這張牌很冷門,打出來應該沒關系,怎奈冷冰霜今晚手氣似乎太順了,結果——

  “碰!”很好,她快要可以雪恥了。冷冰霜咧嘴嗤笑。“三筒。”

  牟駒狠下心,不出他最不恥的賤招,她絕對會贏的。

  他看看手中的牌,也快胡了,只差一張“二萬”,而他知道冷冰霜絕對也在等萬子,所以在她手裏應該已經有一張“二萬”的牌子,加上他這裏也有兩張,雙方都不可能會打出“二萬”這張牌的……

  梅語綠打出一張牌後,換牟駒,牟駒大手一伸——

  “自摸。”

  他從頭到尾都沒碰過居然就自摸了?!牟駒一張臉鐵青了下來,動作僵直地看著眼前不可置信的一排麻將牌。

  “不可能!”他怎麽可能又贏她!

  梅語綠及藍蓮都以不能認同的眼神看著牟駒,牟駒只是朝她們苦笑。

  “這是不可能的事!我不可能又輸了!”她怎麽可能會輸?!一定又是他作弊!

  “一定是你作弊!”

  她站起身想看梅語綠和藍蓮的牌,但兩人都搶先她一步將牌和進中間一大片牌裏。“啊!”她見狀驚叫。

  “冰霜小親親,願賭服輸。”

  “你們一定是串通好的。”她大吼。

  “你們的戰爭你們自己解決,我沒空理你們。”梅語綠冷漠地落句話,隨即起身離開,消失在白色們板後頭。

  “我……”溫柔的藍蓮則不好意思地笑笑。“也不關我的事吧,我……我要回‘中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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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她驚愕、想抗拒之初便再度攫住她雙手鉗制住,防止她掙紮;吻落下,激烈程度令她受驚。

  他強烈吸吮她柔嫩唇瓣,她唇內一切,以舌尖挑逗她,令她全身因歡愉而戰栗、因強烈的索求而心慌。

  “牟……”她雙手被鉗制住,根本無從抵抗,只能扭動身軀想找出空隙掙脫。

  但她越是掙紮,他的呼吸氣息就越紊亂,她甚至能感受由他身上傳來的熱力,他那勃發的欲望正抵著她。

  他侵擾她蓮燦的舌尖,阻止她多話;唇越往下探索,越過細頸、探向鎖骨,撒下一連串的吻。

  “呃——”她倒抽口氣,因爲他的唇竟封吻住她雙峰!“牟……牟駒住手!”

  他輕笑,卻不放過能令她崩潰的舉動,甚至更變本加厲地隔著衣料噙住、咬噬。

  “還記得我嗎?”

  “不……不記……得。”總有一天,不服輸的個性會害死她。

  他用力一咬。

  “啊——痛!”她轉動手腕企圖掙脫他的鉗制,她全身因他的咬噬而産生疙瘩。

  “冰霜。”他粗嗄地警告,再問一次:“認識我嗎?”

  她快哭出來了,一股暖流竄過腹部。

  “認……認識……”

  他放開她的手;得到自由後,她奮力推拒他,但體型上的差距讓她占不了便宜,怎麽推也推不動他。

  “走開。”

  他的手探進她窄裙裏,直到摸上絲襪邊緣。

  “冰霜。”

  他擡首看著她,邪惡地扯笑。

  “你、你想做什麽。”

  他聳肩。“沒什麽,只是好奇你這身裝扮。”他的手再往上摸去,碰到女性底褲,而窄裙已被他掀得高高的。

  一股涼風冷氣朝她下半身拂過,她顫抖了下,想扯下被掀高的裙擺,兩人形成拉鋸戰。

  “你放手!”

  “不放。”

  他賭氣地扯高她的裙擺,在她來不及抗拒時便以唇占領了她的呼吸及思考,他吻著她溫熱的處所,一直往上延續……

  “啊——”

  她慌亂地拉下裙擺,想遮住令人感到羞怯的清涼感。

  他起身和她正視,眼中充滿熱情與欲望。

  “冰霜,你還是這麽美。”

  她蹙眉。“你無恥。”

  她恨不得賞他一巴掌。

  “只對你無恥。”他嘻皮笑臉地。

  “牟先生,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不像你那麽清閑,有那麽多時間可打發。”她危眸一眯。如此令人迷醉的星眸,他著實看得傻眼,癡癡地望著她。

  “冰霜,何苦那麽冷淡,那夜給你的除了初夜的疼痛外,彼此都有得到歡愉不是嗎?”

  “王八蛋,你還敢提到那夜!”說到那夜就是她的恥辱。

  他臉靠在她頰側,說話的氣息呼在她如貝的耳邊。“那麽美好的事我忘不了。”

  的確,那夜的確帶給他很多震撼,無法忘記她處子般的純潔也忘不了她激烈的回應……

  牟駒一想到情色的那夜,男性原始的欲望便冉冉複蘇,頂在她柔密的暖地中,不停悸動,她握拳倒抽口氣。

  “變態,你離我遠點。”她推他。

  他舔舐她敏感的耳廓,咬噬柔軟的耳垂,柔綿細數。

  “真想嘗嘗你。”

  聞言,她氣得打他。

  還敢說,他不是女朋友很多嗎?才和她親熱完就馬上打電話找別的女人來,真是一分鍾都不放過那間總統套房,使用得真徹底。

  “去找你的女人。”她扭動身軀。“放開我!”

  “你不是我的女人嗎?”

  “去找你那夜找的那個女人,她會很樂意暖你的床。”她低頭狠狠地咬了他的手一大口,疼得他立即放手。

  得到解脫後,她便逃得他遠遠地,躲在偌大會議桌後,警覺地看著他。

  牟駒看著冷冰霜,嘴角噙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得她差點當場被嚇暈。

  “你在吃醋。”他甩甩手,似乎不怎麽在意被咬傷,留下一個大血盆印子的手。

  她瞪大眼睛。“誰吃醋。”拉出椅子擋在前面,她頻頻後退,而他卻一步步往前跨。“你……別過來……”

  “如果你不是吃醋,爲何會提到那女人?”

  他手叉放腰際,雄偉的胸膛包裹在白色襯衫底下,線條隱隱若現,差點看得她迷醉。

  “我……我……”她腦子一陣。“是你讓我想到那個女人。”她人已經退到會議桌轉彎處,她偏過頭去看了眼,正猶豫自己要不要轉身。

  就在她打量之際,他一頭箭步便揪住她雙手,硬是將椅子踢到一邊去,手用力一收她便又落入他懷中、囚禁之中——

  “我讓你想到那女人?”他呵笑搖頭。“那晚的情形很正常,任何男人都會那樣做。”

  她害怕地看著他。

  “誰、誰像你一樣!”有哪個男人會像他一樣,不專情……專情……她怎會想到這邊來。

  她和他什麽關系都稱不上,他專不專情關她什麽事,何況……他也不可能對她專情。

  “放開我,我要走了。”

  明顯感受到她落寞神情,也發覺了她的黯然神傷。

  他掬起她容顔悄悄地以指背滑過她柔細的輪廓,傾身噙了她水嫩的臉頰一口甜蜜。“你在傷心,我看得出來。”

  被他戳中心裏的感覺,她渾身一僵,隨即推拒道:

  “放開我,誰在傷心。”

  望著她紅蘋果似地臉蛋,他朗笑。“真的嗎?那你爲什麽會臉紅?不是被我說中心事了嗎?”

  她腰好軟,身上香味撲鼻,好香、好香……還有她無瑕的俏臉,紅豔豔的唇畔都讓他有股想愛她的衝動——

  “冰霜,你可以忘了那夜,但我卻忘不了你的熱情。”

  她捶打他胸膛,直到聽見他悶哼一聲才氣得停住捶打。“該死,別再提那夜了!”

  他腦筋一轉。“可以,不過你得聽我的。”他說得好像施了天大的恩惠給她般。“只要你再陪我一次。”

  她驚愕,隨即反應過來,差點在他懷裏跳腳。

  “去你的,我爲什麽要陪你。”

  他歎了口氣。“我知道你一直想贏我,而且很想在賭桌上贏我。”搖搖頭。“這樣好了,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讓你光明正大在賭局上贏我,我們再賭一局。”

  他的提議實在很誘人,這對從頭到尾皆懷疑他作弊的她來說,無疑是塊上等的絲絨蛋糕,可口極了。

  她挑眉睨他。

  “你說……要再賭一局?”

  “沒錯。”他看著她一步步又踏入陷阱。

  她要雪恥!

  “可以,我給你這個機會,不過如果你這次再作弊,我就砍斷你雙手,還有你討人厭的命根子。”她狂妄道。

  他苦笑。“哇,不需要這麽狠吧?很多女人很愛它耶。”他趴在她肩上,刻意朝著她耳廓吹氣。“你不也是嗎?”

  “牟駒!”

  “一萬。”牟駒打出一張萬子。

  兩人當真達成協議,又賭了一局,不過地點換在牟駒的住所,方城——東堂,而牌局除了有他們兩人外,還多了藍蓮和梅語綠。

  冷冰霜一看見藍蓮和梅語綠的出現,臉都綠了,心中又酸了起來。

  說不吃醋是騙人的,看到他的住所裏有兩個女人坐在白色沙發上等著,她心莫名揪著疼。

  他怎會這麽多情,有那麽多女人,而且……一個比一個還要漂亮、溫柔。

  “紅中!”她憤力地將牌擲往桌上。

  牟駒見狀取笑。“冰霜小親親,你的牌品非常不好喔。”

  “誰是你的小親親。”

  梅語綠冷眼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隨即無語打出一張萬子牌,她連說話的興趣都沒有。

  “駒,你們別在牌桌上打情罵俏啦。”方城裏最甜蜜可人,又溫柔的藍蓮嬌嗔,聽得冷冰霜挑眉不悅。

  “是啊,你該聽聽你紅粉知己的話。”冷冰霜咬牙切齒不已。

  “我是他的——”藍蓮原想反駁,但卻接收到牟駒打給她的暗號,只好悻悻然地笑著閉口。看見藍蓮笑,冷冰霜更氣了。“餵!你到底要不要打牌?還是你要繼續在這邊擠眉弄眼?”

  “七萬。”

  “碰!”冷冰霜迅速將牟駒打出的牌吃下,咧嘴嘲笑他。

  但牟駒並不以爲意,只是笑了笑。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冷冰霜在等萬子,只有像牟駒這種被情所迷住的男人才會瞎了眼,還打出萬子。

  梅語綠及藍蓮則搖頭歎氣,對他只有一句話:真是個笨蛋!

  “五筒。”

  “碰!”冷冰霜又碰了,在場三人頓時傻眼。

  而牟駒看情形不對,再這樣下去,冷冰霜很快就會贏了他,得想個辦法……

  牟駒想到了個辦法,但他卻猶豫再三,不知該不該這樣做——

  梅語綠打出一張“發”,牟駒馬上吃下,打出一張“白板”,原想“白板”這張牌很冷門,打出來應該沒關系,怎奈冷冰霜今晚手氣似乎太順了,結果——

  “碰!”很好,她快要可以雪恥了。冷冰霜咧嘴嗤笑。“三筒。”

  牟駒狠下心,不出他最不恥的賤招,她絕對會贏的。

  他看看手中的牌,也快胡了,只差一張“二萬”,而他知道冷冰霜絕對也在等萬子,所以在她手裏應該已經有一張“二萬”的牌子,加上他這裏也有兩張,雙方都不可能會打出“二萬”這張牌的……

  梅語綠打出一張牌後,換牟駒,牟駒大手一伸——

  “自摸。”

  他從頭到尾都沒碰過居然就自摸了?!牟駒一張臉鐵青了下來,動作僵直地看著眼前不可置信的一排麻將牌。

  “不可能!”他怎麽可能又贏她!

  梅語綠及藍蓮都以不能認同的眼神看著牟駒,牟駒只是朝她們苦笑。

  “這是不可能的事!我不可能又輸了!”她怎麽可能會輸?!一定又是他作弊!

  “一定是你作弊!”

  她站起身想看梅語綠和藍蓮的牌,但兩人都搶先她一步將牌和進中間一大片牌裏。“啊!”她見狀驚叫。

  “冰霜小親親,願賭服輸。”

  “你們一定是串通好的。”她大吼。

  “你們的戰爭你們自己解決,我沒空理你們。”梅語綠冷漠地落句話,隨即起身離開,消失在白色們板後頭。

  “我……”溫柔的藍蓮則不好意思地笑笑。“也不關我的事吧,我……我要回‘中門’去了。”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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