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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沈彤 -【炸彈情人】《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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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彤 - 炸彈情人

品悠最近專職做拆炸彈專家,
說不恐怖那是「唬爛」!
因為拆炸彈絕不是「恐怖」兩字可以形容;
尤其還要在危險中談點小戀愛,那簡直是活得不耐煩。
不是浪漫,就是災難,每每讓伊奇為她捏把冷汗。
他愈愛她,愈替她提心吊膽,
只因她忘不了死去的前任男友,要向死神挑戰。
對他的愛,她的結婚條件是不用鞭炮用炸彈,
他聽了差點四肢發軟全身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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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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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漆黑的天空,只有幾顆寒星正閃耀著,城市的鬧區在繁華過後,難得顯出了幾許的寂寥,大地陷入一片寂靜。驀然,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紅色的火光照亮光了整個天空,也驚醒了正沉睡的人們。

  「失火了,失火了!」

  瞬間,所有的人都衝出房子,看著正被火舌包圍的巨北百貨公司。一時之間消防人員、警察人員及圍觀的群眾擠滿了整個現場,消防車救護車也在現場奔馳著。

  「報告鄭警官,火勢一時之間恐怕無法完全控制,但所幸只有一位守衛受傷,經送醫急救後已無生命危險。」一名警員向鄭品悠報告著。「好,辛苦你了。」鄭品悠看著燃燒中的建築物,心中也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可惡的歹徒,居然在公共聲所放炸彈,簡直丈夫我法無天了!

  經過了一夜折騰,終於在凌晨六點鐘,火勢被撲來了。

  品悠一回警局,小李便迎了上來,說道:「鄭警官,局長在正在會議廳如開緊急會議,他交代你一回來,請你馬上到會議室去。

  「謝謝你,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鄭品悠回答著,然後馬上轉往會議室走去。

  鄭品悠一到會議室,局長馬上問道:「你辛苦了,現場的火勢是否已經撲滅了?」

  「現場的火已經撲滅了,但是溫度還太高,所以鑒定人員無法進入勘察。所幸此次是發生在深夜,所以除了守衛以外無其他人傷亡,而守衛送醫急救後已無生命危險,但是財物損失則將近一億。」鄭品悠知道大家都關切火災的狀況,所以就先把整個狀況報告給大家知道。

  「根據現場目擊者表示,現場是因爆炸才引起火災,但是確實的原因須專家鑒定以後才能夠證實。業者表示該公司在三天前曾接獲恐嚇信,但他們並不在意,以為惡作劇,沒想到真的發生事情,所以這件事極可能是蓄意犯罪。」另一位聽警官報告著目前為止所發現的事情。

  「好,那麼我們先請專家盡快的將報告驗出來,而鄭警官及張警官就先從百貨公司所接到的恐嚇信查起,看看是否有什麼蛛絲馬跡;我坐鎮在警局,有需要協助的事,可以隨時聯絡。」吳局長宣佈著。

  「是。」每人神色匆匆的走出會議室,各自展開調查工作。


  距離百貨公司爆炸案已經有一個禮拜在這一個禮拜中,又陸陸續續地發生了好幾起的公共電話亭爆炸案,警方所有的人都忙得焦頭爛額,四處疲於奔命的調查了,但由於歹徒作案手法相當乾淨俐落,因此調查毫無進展,而使得警方備受壓力。

  鄭品悠坐在車上正打算再四處查線索,車上的無線電響起:「各位同仁請注意,剛剛有人報案,在忠孝西路二十八巷的電話亭裝有炸彈,請在附近的同仁前往該處疏散群眾,以免有人受傷。」

  鄭品悠恨恨地捶了方向盤後,車子加速往忠孝西路二十八巷開去,一秒都不敢耽擱。歹徒似乎有意戲弄警方,剛好只能趕的時候;看著現場煙霧瀰漫,似乎正在嘲笑警方的辦事不力。警方也曾試著追蹤電話的來源,但是歹徒十分狡猾,總是很快就掛了電話,讓警方束手無策。

  當鄭品悠飛車趕到現場時,發現路口的人並不多,但是有一個男子正走向話亭,似乎正準備打電話;鄭品悠看了不禁心中大為著急,口中大喊著:「等一下,別靠近電話亭!」腳也不停地奔去。

  那們男子似乎聽到了鄭品悠的叫聲,腳步停了下來,但是此時他離話亭也只剩三步距離了。

  鄭品悠感覺炸彈似乎快爆炸了,於是她撲向那男人,抱著他滾離電話亭;在那一剎那間,電話亭果然爆炸了。

  莫伊奇在爆炸聲後,還弄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隱約記得人喊別靠近電話亭,然後他就被壓在一個柔軟身子下,之後聽到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當他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女人的臉,而且是一張相當有個性的面容:一雙丹鳳眼,又黑又亮,兩道劍眉微微揚起;在又直又挺的鼻子下是一張豐厚性感的嘴唇;一頭削得薄薄短短的頭髮,此刻有些凌亂;給人的感覺是英氣勃勃卻又不失女人味。他看得一時之間有些失神。

  鄭品悠感到有人打量她,於是也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一開始她就被他那雙閃耀著生命力會笑的雙眼所吸引,俊秀的眉目,及微笑時若陷若現的酒窩,實實顯示出他是一個十分吸引人的男子。在兩對視間,空氣中似乎閃動著火花。

  「謝謝你救了我,若是你方便的話,我們可不可以站起來說話?我們這種姿勢,似乎傷害到我一點點的男人的自尊心。」莫伊奇戲謔的開口道,眼中閃著有趣的神情。

  經他這麼一提醒,鄭品悠才發現自己依舊把他壓在自己身下,於是不好意思的趕快站了起來。

  兩人站起來了以後,鄭品悠才發現對方不是普通的高,因為以自己將一百七十公分的高度,居然還比他矮了十幾公分!

  「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莫伊奇發現鄭品悠的手和腳都受了傷,於是想送她到醫院去。

  「謝謝你,不用麻煩了,我還有事要處理。」鄭品悠婉拒。

  「還有什麼事比去醫院重要呢?」莫伊奇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鄭警官,你就到醫院去一趟好了,這裡由我們來處理好了。」幾們剛到現場的警員也勸道。

  「現在你總可以放心了吧!走吧!我送你去醫院。」莫伊奇拉著她便要離開。

  鄭品悠推開了他的手,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不必陪我去醫院了。」

  「好吧,那我不陪你去醫院。」莫伊奇耍賴的道:「但你可得陪我去醫院呀!照顧受傷的民眾,可是人民保姆的責任之一唷!」

  聽他這麼說,鄭品悠一時語塞,只好帶他上車直奔醫院。

  莫伊奇坐在車中,心中快樂得不得了,他想道:「嘿!嘿!你就是我想找的夢中眼人,你別想輕易的甩開我。」於是一路上,他忙著和鄭品悠閒聊,想知道自己未來的情人更多資料,如此才好擬定下一步的計劃。


  正午時分,氣溫十分高,連馬路上的柏油路似乎都蒙上了一層熱氣,於是許多人紛紛躲進速食店叫些東西吃喝,順便享受一下冷氣,以便驅散一些讓人受不了的高溫,而小孩子們高興的拿著飲料在遊樂區中遊玩。

  突然有人在廁所發現了異常的物品,所有人都起了恐慌,因為最近大家都已經「聞炸彈色變」,驀地遊樂區中亂成了一團。

  「大家別慌,廁所的東西暫還不會有危險,現在請大家排成兩列,依照順序從側門盡快疏散;若是大家一亂的話,很容易發生危險,尤其現場有這麼多的小朋友,所以請大家一定要冷靜。」一個清脆的聲音安撫大家,通常在紛亂的時候,只要有提出可行方法大家就會照著做所以大家給紛照著她所說的依序排隊出去,不消一會兒人就都走光了。

  這時在一旁的蕭亦凡對年輕女孩的冷靜,心中不禁讚許著。

  但等大家都疏散後,那個女孩並未跟著大家從門口疏散,反而往廁所走去,亦凡心想:這個小傻瓜,她想幹什麼?這麼危險她還不趕快出去,反而往廁所走?!

  「難道她不想活了嗎?」想到這裡不由得怒氣沖沖的往廁所走去。

  到了廁所,亦凡一看。差點錯倒,那個女孩居然要拆那包東西,由外表看來,那明明就是定時炸彈,而女孩這時正用工具在炸彈上動手!蕭亦凡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喉嚨,十分為女孩擔心,甚至很想把女孩抓起來打一頓屁股;她實在太膽大妄為了!但是他不敢亂動,他怕萬一驚嚇到女孩,她因此而失手,那麼炸彈就會馬上爆炸了。

  耳邊傳來歌聲,蕭亦凡本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後來才發現是那女孩一邊拆炸彈,而是組合玩具。她似乎是感受到有人在旁邊,她居然還抬頭對蕭亦凡笑了一下。

  那是一張十分孩子氣的娃娃臉,圓圓的大眼充滿著生氣,紅紅的臉頰像紅蘋果一般,教人想咬一口;她微笑時嘴角出現了兩個小小的酒渦;齊耳的頭髮服貼在臉頰,十分可愛,使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親近她。

  過了不久,她站起身來,快樂的拍拍手,好像完成了一項工作似的收拴好東西就走了。

  等蕭亦凡回過神,想要追她的時候,才發現她早憶不見人影了。

  這是拆彈專家趕現場,看到已經拆卸的炸彈,不禁議論紛紛:「這真是我見過最俐落的手法了,不拖泥帶水;這麼純熟的技術,國內還真是找不出幾個,若有機會,真想向這位專家討教討教。」

  在圍觀人群中的蕭亦凡聽了,在心中不禁想到:「若是他們知道,他們所佩服的專家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女,不知道他們反應會如何?不不定期,這個少女究竟是何許人,居然有這麼大的能耐?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看到她?


  機場聚集了大量的人群及記者,每個人都在引頸而望,熱切看著出口處,似乎正在等待著大眾物的出現。由於飛機誤點,所以記者們利用這個空檔互相交換情報閒聊著。

  「這次的新聞大戰,大家想搶點獨家新聞;看這般陣式,待會兒準是一場混戰。」一名記者看著人潮無奈的說。

  「可不是嗎?真是沒想到白氏三傑居然有這麼多的迷姐迷哥;奇怪的是他們從來沒有到過台灣,怎麼會有這麼多擁護者呢?真是令人想不透。」一名年輕記者懷疑的說。

  「其實我倒覺得這一點不足為奇。」一名資深記者開口說道:「白氏三傑不為人民服務是在外貌或是才華上都是無懈可擊的。論外貌,聽說他們三個人都十分俊美;論才華,年紀輕輕的二十歲出頭就都拿到維也納皇家世術學院的博士學傘兵;大家都說他們是音樂奇才。三人中,一個擅長鋼琴,一個擅長大提琴,一個專攻豎琴,不但如此,每個人至少都會演奏五樣樂器。他們很少公開開演奏會,但是只要他們開演奏會,門標一下子就被搶購一空;許多歐洲貴族甚至搭專機,只為了聽他們的演奏會,連英國女王都常常蒞臨,大家以能欣賞他們的演奏為榮。除了這些以外,他們的保持的神秘感,使得大家更為他們的吸引。人就是這樣,越神秘的人或事,就越是吸引人。」

  「他們三個有什麼神秘感?」有人發出了疑問。

  「這就說來話長了,簡單的說,就是:從來沒有人見他們三個人的真面目,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背景。」

  「這怎麼可能?!他們既然開過演奏會,怎麼會沒有人看過他們的真面目呢?」大家議論紛紛都無法相信。

  「這一點我可以證明。」一位看起來十分有威嚴的老者有說道。「我曾經欣賞過他們的演奏會,當時真是冠蓋雲集,歐洲國家的女王、公爵、公主全都勵裝到場,讓人誤以為回到了十六世紀的歐洲。當時我十分興奮,本以為可以看到他們三人,但是等到演奏會開始後,我失望極了,因為他三人在演奏時是戴著面罩的,所以除清亮的眼神之外,大部分的臉也都被面罩遮住了。」老者用著既驕傲又遺憾的口吻說著。

  「既然如此,那麼又何以知道三人的面貌十分俊秀呢?」一名記者不服的問著。

  「在當時,我的確無法看出三人的面貌,但是他們所展現的優雅風姿令人深深迷醉,而在事後我從別人口中才知道,他們三個人的面貌除了他們的親人及朋友以外,曾看過他們真面目的人就只有英國女王了;但由於他們的外貌,而只是說:他們三人是十分俊美而又吸引人,並且她也深深為他們所吸引。所以大家才會說三人長得十分俊秀。」

  「那麼有關他們的詳細背景呢?難道沒有任何資料嗎?」

  「別說是詳細背景了,連他們的性別,都未能確實呢!」老者此話一出,會場為之嘩然。

  「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怎麼可能連性別都看不出來呢?太誇張了吧!」

  「這一點也不誇張,事實就是如此,他們充滿了中性的特質。當他們穿著男裝禮服時,就像是翩翩的濁世佳公子;而他們穿著女裝晚禮服時的柔美氣質,就像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當他們在演奏會上忽男忽女的裝扮之後,大家分配無法確定他們到底是男還是女,但也因此更加深了他們的魅力,使得男男女女都為之瘋狂。不但如此,連他們頭髮長短及髮色也時常在變換,所以他們到底是哪一國人也都無法辯別。」

  「難道不能由他們說話的口音分辯出來嗎?」

  「不能,他們也是語言天才,可以說十種不同的語言,而且每種語言說得都十分的道地,所以無法聽出。」

  「為什麼他們要如此故弄玄虛呢?他們是否為了要製造知名度,所以才故意引起話題?」一名記者猜測道。

  「我也不知道。」

  「難道沒有記者試著去挖掘他們的背景嗎?不可能吧!」一個記者好奇的道。

  「當然有,不少記者都費盡心思想挖掘出獨家新聞,可惜從來沒有人成功。有些不肖的同行為了嘩眾取寵,竟然蓄意編造一些不實的報導,但奇怪的是,凡是刊載出不實報導的報社或雜誌社,不出一個月一定會消失,可見他們背後一定有一個相當大的勢力支持者。所以雖然大家渴望獲得獨家新聞,卻再也沒有人敢捏造不實的報導了。但也因此有許多傳說,最普遍的一種說法,他們三人是來自歐洲的某大家庭,這個家庭不論在政治或是經濟方面都在西方世界有著重大的影響力,為了避免為自己或全家帶來不必要的困擾,所以他們不想公開身份;又由於興趣,使他們捨不得放棄開演奏會的樂趣,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的保密身份;這樣當他們得負起家庭責任時,不會帶來任何的困擾。」老者將他所知的情報一一告知大家。「他們真像是一團迷霧。」

  「我們得好好的把握機會,說不定待會兒有機會可以訪問他們,我……」

  「他們出關了!」一個人忽然叫了一聲。

  人群起了一陣陣的騷動,打斷了記者的話,每個人都拚命湧上前去,打算扮個好位置,深怕遲了一步,就會漏掉了什麼重要的鏡頭。

  大家都屏息以待,想像著白氏三傑到底是什麼模樣。

  十二穿著黑色西服,身高都在兩百公分以上的巨無霸保鏢形成了一道人牆,將三位身穿白色西式禮服的男子圍在中間,除了中間那位大約一百七十二公分以我,其他兩位則將近一百八十公分。三人臉上都戴著遮掉大半個臉的墨鏡,所以令人無法看清楚他們的臉也。十二位保鏢所形成的人牆成功的阻擋了群眾。別說是要訪問或拍照了,就連稍稍靠近都成問題。

  所以大家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三人上了正在機場門口待命的轎車,疾馳而去。

  正當大家感到沮喪的時候,一位身材矮胖的男子,伴著一位看起來氣質不凡的英國人走了出來。

  矮胖男子看到大家無精打采的樣子,覺得有些同情,他和英國男子低聲交談了一下以後,親切和藹的對在場的記者說道:「各位樂迷及各位記者先生、小姐,我是主辦白氏演奏會的負責人,很高興大家今天能夠撥空來機場歡迎他們的到來,在此他們的經紀人特地要我向大家致謝,等一會兒本人會發新聞稿及照片給各個報社及雜誌社,請大家不要急。」

  「我們有一個請求,不知可否安排一個記者會,因為台灣的樂迷都想進一步的瞭解三位白先生。」一位年輕記者提出了請求,其他人紛紛附和。

  「我能瞭解大家的希望,但是很抱歉,白先生們因為種種因素,他們的資料無法公開。不過,我想樂迷們最關心的莫過於是他們的音樂了,所以請大家靜待他們的演奏會,享受一餐豐富的音樂盛筵,他們將以音樂來和大家做心靈上的交流,所以請大家諒解白先生們的苦衷。」


  在一豪華的辦公室內,四、五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外國人,筆直地站在一套真皮沙發旁。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個身材高瘦,臉上蓄著八字鬍十分迷人的棕髮男子,以平靜的法語問道。

  「金先生這……這我也不明白,不應該會出錯的呀!我明明已經把炸彈裝置了,沒有理由會失靈的;而且這種連環的引爆裝置,不是普通專家可以拆除的,所以我也感到十分奇怪。」一位略為矮胖的男子十分駭怕的回答。

  「不明白?出了這種狀況,你以為用不明白這三個字就可以交代了嗎?」金德瑞優雅的拿出了雪白的手帕擦試著他掏出來的手槍。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一定……一定會事情查清楚,看看是誰敢破壞我們大事,然後把他給解決了,讓他沒法子再破壞我們的計劃。」男子已經駭怕得連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尤其當他眼睛看到手槍時,臉色變得慘白。

  「哈!哈!哈!」金德瑞輕聲笑了起來。「機會?對於辦事不力的人,組織是不會給他任何機會的。對於組織的作法,你應該很瞭解,不要像小狗一樣的乞憐;請你有點尊嚴,那麼我會教你死得痛快一點。」金德瑞一邊說一邊扣下扳機,擊中了男子的心臟,一槍斃命,連掙扎一下都沒有。

  「這就是辦事不牢的下場,我們組織絕對無法忍受愚蠢低能的人。」金德瑞吹了嗲手槍口冒出的煙,對大家微笑著說。

  「當然,我們也不會放過阻礙我們計劃的人。吉米,你去查查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阻撓我們,查出來後格殺勿論。」金德瑞冷而優雅的拿起咖啡啜了一口。


  會議室中除了幻燈片轉動的聲音以外,一片寂靜,布幕上投射出一張張的影片,都是爆炸過後房屋的慘狀。

  放映完畢以後,全場燈光亮了起來,警政署長臉色凝重的站了起來,緩緩地道:「各位剛剛看到是這一個禮拜以來,各地陸陸續續發生爆炸案現場的影片,雖然到目前為止,每次爆炸的規模並不大,受傷的也不多,但是卻造成社會大眾嚴重的恐慌,因為沒有人知道下一次的爆炸案針會在何處發生。所以現在特別成立了防爆小組,以期能夠早日偵破,維護社會大眾安全。現在我們請鄭品悠警官向大家報告一下,到目前為止整個案情的進展及情況。」

  鄭品悠走向台前,向大家頷首致意以後,以沉穩的語調開始敘述整個狀況。

  「從六月十二日凌晨兩點,巨北百貨發生爆炸案以來,陸陸續續又發生了六月十二日午夜一點羅斯福路路口電話亭爆炸案;六月十五日凌晨零時清心茶莊爆炸案;六月十六日下午三點忠孝西路二十八巷口電話亭爆炸案;以及六月十七日中午十二點歡樂速食店炸彈案。以上五件爆炸案,除了六月十七日歡樂速食店順利的由一名不知名人士拆除了炸彈以外,其餘的四次皆產生爆炸,共造成十人輕重傷,財物損失高達一億一千萬左右。

  「這五件爆炸案經專家鑒定過後,判定手法相當專業,也相當俐落,而且方式同出一轍,所以應是同一犯罪集團所為。依照爆炸案的時間及地點來看,可知歹徒已經漸漸的失去耐心,而且傷人的意圖也越來越明顯。因為一開始時間都是在凌晨,人潮不多,所以傷的人不多,但是後來爆炸發生的時間都在白天,而且地點也是人群聚集的地方;尤其是昨天發生在歡樂速成食店的炸彈案,時間是在人潮最多的午餐時間。若不是幸好有不知名的人士早一步將炸彈拆除,否則一旦爆炸,死傷人數將十分可觀,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另外,歹徒在最近三件的爆炸案發生之前,有時會主動打電話到警局,告知將發生爆炸的地點,而且時間都算得剛剛好,讓我們到達剛好趕上爆炸,所以他們分明是故意挑釁。歹徒似乎漸漸的沉不住氣了,恐怕,他們將會越來越殘暴,所以我們得盡快找出歹徒。」

  「歹徒既然打過電話到警察局,那麼由他說話的口音應該可以判斷出他的一些資料吧!」一位警官說道。

  「不能,由他的口音判斷,他大約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操著一口標準國語,我們也曾試著追蹤電話,但是對方十分狡猾機警,所以毫無收穫。但是由發生事故的地點看來,都是集中在台北地區,所以我想他們主要的活動地點設在北部,我們現在已經加強撤查可疑分子了。」鄭品悠回答道。

  鄭品悠報告到一段落之後,署長站了起來,接著說道:「最近世界各地,如美國、日本、英國、法國、韓國都發生了好幾起的爆炸案,所以我懷疑最近國內發生的爆炸案也有所關連。昨天聯合國安全小組來電表示,他們懷疑和世界各國爆炸案有關的幾個人物,最近似乎到台灣來了,所以他們將會派一個名為『幻影』的秘密執行工作小組到台灣來,希望能給我們帶來幫助,也希望我們能提供他們一些協助。」

  大家在聽到「幻影」這兩個字時,不由得情緒高昂了起來,因為「幻影」就等於是傳奇的代名詞,從來沒有人知道這個小組的組成分;但他們卻完成了好些件驚世駭谷的任務,將不可能化可能;所以知道「幻影」將到台灣,這如何不令他們激動呢?

  「我們將會有機會見到『幻影』嗎?」一位警官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盼望。

  「這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見到他們的機會並不大因為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人見過他們。另外我國最高決策單位已經答應,將會全力配合『幻影』的任何行動。好了,我們現在也該好好的計劃一下如何展開有效的調查活動了。」署長答道。


  在好不容易結束了場冗長的會議之後,鄭品悠終於有機會可以回家一趟了。天知道她有多累!爆炸案發生以來,一個星期了,幾乎每天都有狀況發生,她根本沒好好的睡一覺:她幾乎都快忘了,躺在床上睡覺的滋味。

  跟其他人打了一聲招呼以後,鄭品悠就步出了警局。一出警局就看到了莫伊奇在警局門走來走去;莫伊奇看鄭品悠馬上眼睛一亮,迎了過來。

  「好巧,我正考慮要不要進去找你呢!」

  鄭品悠疑惑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為什麼找我?」

  「沒什麼,我只是惦著你的傷,想來看看你,但是我又考慮到你現在很忙,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到你,所以正在門口猶豫著,誰知道你正好來了;這真是天意!」莫伊奇解釋道。

  「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你不用掛心。」

  「雖然受的傷不重,但是還是要好好的照料,否則萬一有什麼後遺症,那我定會愧疚的。對了,你不沒有去換藥?」莫伊奇關心地問道。

  「換藥?喔!這幾天忙得團團轉,所以忘了。」

  「怎麼可以忘了?!走,我帶你去換藥。」莫伊奇對她的滿不在乎感到不滿。

  「不用了,反正也沒有惡化,更何況我討厭醫院;那種冷冷冰冰的氣氛我不喜歡。」

  「你不喜歡醫院?」莫伊奇想了一下,露出了微笑,開心的說:「沒關係,既然你不喜歡醫院,那我們就不要去醫院。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保證沒有醫院那種冷冰冰的氣氛,而且又可以為你換藥。」

  「真的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會處理。」鄭品悠試著拒絕。

  「真的不麻煩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呀,這是我的義務。我們走吧!」莫伊奇耍賴的拉著鄭品悠上車。

  鄭品悠隨著他上車以後,對自己表現出的耐心感到奇怪。通常好最討厭別人纏著她了,她一向討厭別人為她拿主意,或介入她的生活,而對於這種情形,她通常會用冰冷的態度使用權人不再纏她。但今天,她望著莫伊奇的笑臉時,居然一反常態,而且還乖乖的隨他上車!

  「我一定是太累了,所以才會懶得和他爭辯吧!對,一定是這樣。」鄭品悠找了個讓自己心安的理由以後,居然不知不覺的在車上睡著了。

  莫伊奇看著疲憊的睡顏,不禁十分憐惜。這一陣子由於爆炸案,看來是把她累壞了。他搖了搖頭把車駛上了路。


  莫伊奇把車開進了雪裳家的車庫,看到身旁的鄭品悠依舊沉沉的睡著,他不想吵醒她,於是抱起她,走進房子。

  「舅舅來了!」原本坐在沙發的兩個小傢伙高興和跳了起來,定眼一看兩個小傢伙居然長得一模一樣,粉雕玉琢得十分可愛。「哇!好漂亮的阿姨喔!媽,外婆,你們快來看!舅舅帶一個漂亮的阿姨回來了。」

  莫伊奇一聽到兩個小傢伙叫喊,翻了一下白眼,心想:「完了,這一下子全都到齊了。」因為媽媽在,那麼爸爸待會兒一定也來雪裳家。

  正在廚房忙的母親倪羽儂及妹妹倪雪裳,一聽到莫伊奇帶了女孩子回來,也顧不得正在煮飯走了出來。

  令人眼睛一亮,出來了兩位風姿約綽的女人,一位是年紀較長,但仍然十分明艷逼人的莫母;而另一位少婦看起來十分慧黠可人,就是婚後越來越漂亮的倪雪裳了。

  兩人一看到正躺在莫伊奇懷中的女人,十分感興趣的問:「她是誰?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待會兒再向你們解釋,現在可不可以先找個地方讓她舒舒服服的睡一覺?」莫伊奇知道,這一下子他一定得費一番唇舌解釋,所以先讓鄭品悠躺下來再說。

  莫母開口說:「好,就讓她在客房休息吧!」

  莫伊奇跟著雪裳把鄭品悠安置在客房,一出來,就看到母親已好整以暇的等在客廳了。

  「我已經把廚房爐子的火關掉了,你可以慢慢的說。」莫母說道。

  於是莫伊奇便一五一十的把他和鄭品悠相遇的情形,及對鄭品悠的感覺一一的訴說。其實他並不打算這麼這麼早讓大家知道鄭品悠,因為現在他們才剛認識,而鄭品悠是個十分有個性的女孩子,他怕發展太快會嚇到她,而使她抗拒他;他原本只是因為鄭品悠不喜歡去醫院,而雪裳的丈夫-----谷斯哲是醫生,所以他想帶她來雪裳家換藥,而且正好可以讓雪裳好好的替鄭品悠做頓好吃的,補充一下營養;雪裳手藝真是沒話說。可是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今天居然碰上了爸、媽也到雪裳家。

  「伊奇,你真是會保密,今天若不是我和你爸忽然想到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看到雪裳他們了,而臨時決定今天到這兒吃晚餐,那我們一定還被蒙在鼓裡!」莫母有點埋怨地說。

  「媽,其實我並不是故意想瞞你們,只是我們剛認識,我怕太過於急躁會嚇到她,所以晚上吃飯時,你們可別表現得太急切喔!」伊奇不放心的叮嚀著。

  「放心,我們自有分寸。媽,我們現在就趕快去做頓好的,等會兒好好的替我未來的大嫂、你未來的兒媳婦好好的補一補。」雪裳說完以後兩人趕忙的回到了廚房。


  鄭品悠覺得舒服極了,但她似乎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說:「我喜歡這個阿姨,她好漂亮。」另一個聲音也說:「我也喜歡她,因為她的睫毛好長。」

  鄭品悠睜開眼睛一看,一和眼便看到了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一雙又大又圓的靈活眼睛;紅紅的蘋果臉及小巧的鼻子,可愛的嘴巴因為沒想到鄭品悠會突然張開眼睛而驚訝的成了O字型。

  鄭品悠看看他們可愛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她問道:「這是什麼地方?是天堂嗎?要不然怎會有這麼可愛的小天使?」

  「我們不是真的小天使,雖然爸爸常常說我們像小天使一樣。我叫小塵,她是我妹妹叫小淨,這裡是我家。」左邊的那個小男生說道。

  「我怎麼會在這兒?對了,莫伊奇說要帶我去換藥,上車以後我好像就睡著了。難道這是他家?」鄭品悠猜測著。

  「我們帶你去找舅舅,走,我們下樓去。」兩上小傢伙一個一手拉著鄭品悠下樓去。

  莫伊奇一看到鄭品悠走下來,便迎向她將她帶到沙發前,問道:「睡得還好嗎?再等一下就開飯了。」

  「這是你家嗎?我怎麼會到這裡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換藥嗎?你騙我?」鄭品悠不高興的說。

  「他沒騙你,他的確是帶你來換藥的,因為我的老公是醫生。既然你不願到醫院,所以就只好帶你到我家來嘍!」莫伊奇還來不及說話,話就被雪裳截走了。

  隨著聲音,鄭品悠看到一對美女手上捧著香噴噴的菜餚上桌。

  「這是我媽及我的妹妹雪裳。」莫伊奇忙著介紹。

  「你們好,打擾你們了。」鄭品悠不好意思的說。

  「別這麼說,來,品悠,我拿雪裳的衣裳讓你穿,你行洗個澡吧,待會兒等斯哲回來才好換藥。」羽儂和藹的拉著品悠的手說著。

  「不用了,這樣太麻煩你們了。」品悠客氣的說著。

  「一點也不麻煩,去吧!洗個澡精神會好一些。」雪裳熱誠的說。

  品悠一想到可以泡在熱水中的那誘惑,於是也就不再堅持。「好吧,那麼我就不客氣。」

  「走吧!」


  當品悠洗完澡下樓來時看見客廳多了兩個男人,一個長得十分斯文俊秀,此時正和兩個小傢伙玩得不亦樂乎,想必就是雪裳的丈夫了。而另一個,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影星莫仲威!

  「品悠,這是我爸爸莫仲威,你應該認識;而這一位則是雪裳丈夫---谷斯哲。爸,斯哲,這位是鄭品悠。」莫伊奇為雙方介紹著。

  「你們好,真是打擾了。」

  「別這麼說。斯哲,你先去幫品悠換藥吧,一會兒就可以吃飯了。」雪裳對著丈夫說道。

  「好,鄭小姐,我們先去換藥吧!」斯哲領著品悠去換藥。

  這一頓晚餐吃得賓主盡歡,不但菜餚十分可口,而大家的熱情更讓品悠覺得似乎已經和他們認識了許久。

  吃飽飯閒聊一會兒後,莫伊奇便送鄭品悠回家了。

  在車上兩人閒聊著。

  「沒讓你覺得不自在吧?」莫伊奇擔心的問。

  「怎麼會,你的家人都很好相處,你真是幸福,尤其是你爸媽及你妹妹及妹夫之間的感情,真是教人羨慕!」品悠羨慕的說。

  「他們也是歷經一番波折,才得以相守的。」伊奇便把他們四個人的故事告訴了品悠。

  「的確,能找到一個可以廝守一生的人是十分幸福的。」伊奇深情的對品悠說著。

  品悠覺得心跳忽然加速。看看前面,說道:「我家到了,今天謝謝你的招待,晚安。」說完以後匆匆忙忙就下車了。

  「晚安,品悠。」莫伊奇看著品悠的背影輕聲的說著。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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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1-29 00:02:32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在PUB的一角,宋偉傑看著正在神遊太虛的蕭亦凡,心中覺得十分納悶,蕭亦凡到底怎麼了,平常一向有條不紊的他,怎麼也會有魂不守捨的時候。

  「亦凡,亦凡。」宋偉傑搖著頭耐心的叫著。

  「啊!什麼事,是你在叫我嗎?」蕭亦凡終於回過了神的問道。

  「亦凡,你到底怎麼了?怎麼今天一副三魂去了七魄的模樣,有什麼事在困擾你嗎?宋偉傑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

  「你就別我,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沒有事呢?說來聽聽,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拿個主意。」宋偉傑不死心的繼續追問。

  「蕭亦凡笑著說:「你看看你,現在越來越像沅沅了,凡事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像個娘兒們似的。」

  「像沅沅有什麼不好,我是關心你才問你的。」宋偉傑護著嬌妻的說。

  蕭亦凡看關宋偉傑,心想愛的魔力真是大。偉傑和沅沅結婚後的改變真是教人不敢相信,從以前的大男人文義的擁護者,到現在成了一個標準的老婆奴,一切老婆、孩子至上。不知自己是否也會有這麼一天,想到這裡,腦海中竟然浮現出那個歡樂速食店拆炸彈的女孩,唉!她到底在哪裡。

  「唉!」蕭亦凡不知不沉中竟然歎起氣來了。

  「你還說沒事,你看,都歎起氣來了!」宋偉傑緊追不捨的問著,看來他真的是得到了沅沅的真了。

  「我只不過是想到了一個人。」

  「想到了誰?對了,是不是你最近在找的那個女孩子?」偉傑猜測著。

  「你怎麼知道我在找一個女孩子?」蕭亦凡驚訝的問道。

  「我雖然現在不涉及黑道上的事了,但是你別忘了,我公司的人,可不是請來乘涼、聊一的,蕭家幫的幫主通令手下全力在追查的人,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找她而已。說來聽聽吧!」

  蕭亦凡心想看來不說清楚,偉傑是不肯罷休了。於是一五一十的將那天在歡樂速食店所看到的事全部告訴了偉傑。

  偉傑吹了一聲口哨說道:「太誇張了吧!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女孩子,拆定時炸彈像拆玩具一樣。」

  「事實上就是這樣。」蕭亦凡肯定地說。

  「那你找她做什麼?」偉傑好奇地問。

  「那個小傻瓜,放炸彈的人一定會注意到炸彈為什麼沒有爆炸,一查之下就會明白是誰破壞了他們的好事,所以她現在處境一定很危險,所以要趕快找到她,以免她遭遇不測。」亦凡擔心的說。

  「你為什麼這麼擔心她?」偉傑一臉興趣的部著。

  「她是因為救大家才惹上麻煩的,所以保護她也是應該的,」亦凡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瞭解了,你不用再解釋了。」偉傑一副不相信他這個理由的樣子。

  偉傑心想:「看吧!風水輪流轉,這一下子愛神的箭總算射中你了,以後可有機會好好的報報老是被你取笑的仇了。」心中如此想,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奸笑。

  「那到目前為止有沒有什麼消息?」偉傑進一步地問。

  「沒有,她就好像突然從地表上消失一樣,找不到她的蹤影。」亦凡煩躁的說。

  「其實我覺得那個女孩的來歷一定不簡單,否則怎麼可能有拆炸彈的能力,況且連你出動那麼多人都無法查出她的行蹤,那麼那些不法分子想要找到她也不容易,所以你也不必太過於擔心。」偉傑安慰著。

  「現在也只有這麼想了。」

  「對了,說到炸彈,最近發生的爆炸案,你有沒有什麼線索?」偉傑徵詢著亦凡的意見。

  「我想這一連串的事件應是外來的力量所主導的,因為他們的作案計劃之精密,除非有一個十分強大的後盾,否則不可能達成,而台灣有這個個力量可以完成這些犯罪的幫派只有兩個:蕭家幫及黑龍幫,而我是不會做這種事的,林老大也不會做這種事。另外,兄弟們發現最近似乎有一些外國人在活動著,所以我才會猜想最近的事件應是外來的力量所主導。可惜的是,他們的行動十分陷密,雖然我們暗中注意,但是都無法確切的掌握他們的行蹤。」亦凡啜了一口酒說道。

  「你有沒有把你的發現告訴品悠了,她最近為了這些案子,忙得沒日沒夜的。如果有一些線索,那麼她就不用忙得像無頭蒼蠅一樣。」

  「你可也別小看警方,我想他們應該也知道這些消息,否則品悠早就來找我了。不過也好,我找個時間去找她,說不定她會有那個女孩子的消息。」

  「嗯,我也幫你注意看看那個女孩子的行蹤。」


  那是一雙白玉般的手,修長的十指熟練的在電腦鍵盤上飛快移動著,螢幕上出現了一長串的資料,打電腦的人靜靜地凝視螢幕,似乎在思考些什麼難題。

  忽然窗戶在發出兩聲「叩!叩!」的聲響後被推開了,一個身影矯健的由窗外一躍而進。那是一個相當高的人,身高大約一百八十公分左右,臉上的胡子遮住了他五官,只露出了一雙清亮、深邃的眼神。

  「曦日,你回來了。」坐在電腦桌前的人,並未回頭,她似乎已經知道進來的人是誰,而且對他從二十三層的窗外跳進來一點也不以為奇,彷彿他是從大門走進來似的。

  大鬍子走近冰箱,取了一瓶礦泉水,倒了一杯一飲而盡,然後走進了起居賽馬,坐在白色的牛皮沙發上,舒服的伸了伸長腿,開口問道:「昕月,有什麼進展沒有?」

  原本背對著他坐在電腦前的那位,緩緩的轉達過了身,細緻如白玉一般的臉龐上,嵌著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眼神中流露著無邪及智慧;高挺的鼻子配上弧度完美的嘴唇,實實顯示出那是一張俊美絕倫的臉龐,更別提那披在肩上柔順如絲綢般的長髮了。而最特殊的是她的氣質,中性純潔的氣質。

  她低低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對方太過於機警了,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線索,到目前為止,我無法掌握任何更進一步的資料。」

  曦日聽了以後,走了過來用手環住了昕月的肩,安慰地拍拍她說道:「別擔心,遲早會有進展的。」

  「哎呀!天氣真是熱。」曦日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瓶藥水,倒出了一些,在臉上塗塗抹抹的,不一會兒,居然出現了一張和昕月一模一樣的臉,接著,他又伸手把墊在肚子上的包拿了出來,恢復了高瘦的身材。「這樣好多了,這種天氣做這種裝扮,簡直是一種酷型。」

  「好呀,這有什麼問題,下次就幫你打扮成沙灘女郎,穿比基尼,這樣夠涼快了吧!」昕月促狹的說。

  「涼快是涼快,但就怕那些腳毛嚇到別人,所以那種造型還是不要的好。對了,怎麼只有你在這兒,辰星呢?他跑哪兒去了?」曦日略為環顧四周問道。

  「他呀,現在正在臥室午睡呢!」

  「午睡!這小子,外頭的太陽這麼毒辣,我這個可憐的大哥在外面奔波,而他居然舒舒服服的在飯店吹冷氣、睡午覺,這還有天理嗎?」曦日不滿的說。

  「什麼事沒天理嘵!你一回來就直嚷嚷,破壞了人家好夢。」從臥室走出了一個和曦日差不多身形的人,定眼一看,他居然長得和曦日及昕月一模一樣!原來曦日、昕月、辰星三人是三胞胎,而三人中以昕月的身高最矮,而曦日和辰星兩身形差不多,幾乎無法辨認。

  「我是說,我在外辛苦,而你在飯店享福,真是沒天理。」

  「老天,我最親愛的哥哥,你就別抱怨了,誰教你是我們的老大呢!對了,你這一趟出去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辰星閒閒地坐到沙發上。

  「有關犯罪集團線索是沒找到,不過聽說前幾天歡樂速食店舖發現了一顆炸彈,但是在爆炸之前被人俐落的拆除了,所以你們應該知道誰也來台灣了吧!」曦日慢條斯理的說。

  「鍾芸兒!一定是芸兒來了。」昕月及辰星異口同聲的說。

  「我也認為是她,因為聽說在炸彈發現的時候,有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子曾協助疏散人群,後來那女孩失去了蹤跡,而後等拆彈專家來了以後,發現炸彈已被人用十分專業的手法拆除了,所以我想一定是芸兒來台灣了。」曦日也贊同的說。

  「唉!芸兒還是一樣的脾氣,一點都不會隱藏自己,我真怕對方會盯上她,對她不利。」昕月擔心的說。

  「昕月,你不用擔心,以芸兒的靈巧,除非是她自願被跟蹤,否則想跟蹤她還真是不容易呢!」曦日安撫著昕月。

  「這個小不點,怎麼到了台灣不來跟我們打聲招呼。」辰星抱怨地說。

  「真是難得,你居然會想念起她來了,你不是一向最怕她糾纏你的嗎?難道真的是『小別勝新婚』?!」曦日調侃著辰星。

  「你可別亂說呢,芸兒對我來說是個很可愛的小妹妹,要不是她因為一時的迷戀而纏著我不放,她倒是很討人喜歡的。」辰星趕緊解釋著。

  「曦日你有沒有去找找看,看芸兒到底上哪兒去了?」昕月問曦日。

  「我這不是來了嗎?」曦日都還沒來得及接口,一個火紅的身影就從窗口跳了過來。

  「芸兒!」昕月一看到芸兒,便高興的向前抱緊了芸兒,曦日及辰星也走上前執起了芸兒的手吻一下。

  「昕月姐姐,曦日哥哥,辰星哥哥,真高興又看到你們了。只不過我不喜歡窗戶,真期望下一次和你見面的時候,可以不用再爬窗戶了。」芸兒嬌俏的說著。

  「你可以不用爬窗戶呀!你可以從大門走進來的呀!」辰星說道。

  「從大門進來?開什麼玩笑,只要別人知道我是要去見白氏三傑,不用進房門,恐怕在大廳進,我就被分屍了,看看能不能從我身上搾出一點有關白氏三傑的獨家新聞。別開玩笑了,我還想活得久一點呢!」鍾芸兒裝出一臉驚恐的樣子。

  曦日三人看她滑稽的表情,都忍住笑了起來說道:「你也會怕呀!不知道是住,隨隨便便的就暴露了行蹤跑去拆炸彈,不怕對方盯上你,也不會稍微改裝一下。」

  「我又沒有像昕月姐一樣的巧手,怎麼改裝嘛,而且拆炸彈對我來說就像是拆組合玩具一樣,有什麼稀奇的,是別人太大驚小怪了。」芸兒嘟著嘴說道。三人看著大發嬌嗔的芸兒,相對苦笑,卻找不出話來反駁她,因為她所說的話對於旁人來說或許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對於瞭解她來歷的確三人,卻一點也不覺得怪。因為鍾芸兒的父親是聯合國秘密世界和平維護小組的負責人,對於槍械彈藥的研究及安全防護的破解十分專精,而她自小的玩具真的是手槍及炸彈,所以她說拆炸彈就像是拆組合玩具,一點不誇張。

  「對了,鍾叔叔怎麼會放心讓你一個人到台灣呢?你是不是偷偷跑出來的?」昕月關心的問。

  「芸兒,我們到台灣可不是來玩的,這次的敵人連我們都還無法十分確切地掌握,而你又毫無對敵經驗,我們真怕你發生危險。」曦日附和著。

  辰星也說道:「就是呀,我看你還是先離開台灣好了,你若想玩,等我們解決這次事情以後再好好的陪你玩。」

  芸兒看著他們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等大家都講完了以後,她才說:「我可不是偷偷跑出來的,是爹地說這次你們在執行任務中,可能會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所以他才特叫我過來,看看什麼地方我幫得上忙的。」

  三人心想,還是鍾叔想的周到,因為此次調查世界各地所發生的爆炸案,的確需要借重芸兒的才能。

  「好吧,既然是鍾叔叔的意思,那你就留下來吧!但是為了你的安全,我看不如這樣,你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彼此也好有個照應。」曦日建議道。

  「我才不要,住在這兒一天到晚都要躲記者,老是要由窗戶進出,那多不方便呀!況且我也要多四處逛逛,如果又碰上炸彈事件,才能幫忙拆炸彈,免得傷及無辜。」芸兒抗議道。

  「但是你的面貌很可能已經被歹徒知悉了,說不定已經在找你了,想將你除之而後快,這教我們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亂跑呢?」昕月關心地說。

  「昕月姐,我保證,雖然我不住在這兒,但是我一定會時常和你聯絡,而且我在外時一定會改裝,讓別人認不出我來,難道你懷疑我的能力嗎?」

  「好吧!但是我有一個條件,若是你想出現在公眾場合時,一定得要找我們三人其中一人作陪,我才會放心。」曦日提出妥協的方法。

  「太好了,有人可以陪我到處逛逛,真是求之不得呢!」芸兒一口答應著。

  「你保證的事一定得做到,否則一發現你危及到自己的安全時,我們就算是用綁的也要把你綁回家。」辰星威脅的說。

  「好嘛!我一定會遵守約定的。」芸兒乖巧的說。

  三人聽到她親口保證的話,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芸兒看著眼前的他們,心中一陣感動。在眼前的他們對她來說並不是大家口中所傳說的傳奇人物「幻影」,而只是三個關心她的哥哥姐姐。

  他們三人的外表對外人來說或許不易分辨,但是對她來說卻是十分容易。有責任感而有些冷傲的是白曦日,而溫柔又體貼的是白昕月,活潑又有些玩世不恭的是白辰星,這些氣質是他們的最大的不同點,雖然在面對不熟悉的人時他們會控制住自己的特質,以免別人輕易的就可以認出他們,進而對任務造成困擾,但是在芸兒面前他們就會顯出自己的本性,所以她很容易就可以分辨出他們。

  她想到和他們三人第一次見面的情形,不禁露出微笑;那是她七歲時候的事了。

  那一天她正照著父親為她所排的例行特殊訓練-------射飛靶,當她拿著手槍瞄準時,突然聽一聲怒喝:「放下槍,你這個小傻瓜,你以為你正在做什麼?隨便的拿著槍,這樣很容易受傷的。」

  她回頭一看,看到了一個俊美絕倫的少年,冷傲的臉上此刻正佈滿了怒氣,人走向前來,將她手上的拿了過來,斥責的說:「你是誰?!怎麼這麼不知輕重,什麼不好玩,偏偏學大人拿槍玩,你知道這有多麼危險嗎?好了,這麼危險的東西,我替你收起來,你以後別再隨便玩槍了。」說完以後他拿著槍,轉過身就走了,留下了一旁下驚艷中未回過神芸兒。

  「哇,好漂亮的人喔,但是他怎麼可以就這樣把人家的槍拿真走了嘛,也不聽聽人家的解釋,這一下子人家怎麼練習呢?」芸兒終於回過了神,可是奇怪,他是誰呢?我怎麼從沒有見過他呢?

  芸兒無可奈何只好繼續下一個訓練課程「軟鞭」,當她有模有樣的正耍著軟鞭時,突然聽到:「哎唷!」一聲慘叫,從樹上落下一個身影,芸兒嚇了一跳,本以為他會跌下來,沒想到在幾個凌空翻身以後,那個人影以極為優美的姿勢落地。

  芸兒一顆心安定了以後,定眼一看:「咦!那不是剛剛拿走我手槍的那個嗎?只不過他手臂上多了道鞭痕。」

  芸兒想大概是自己不小心打到了對方,心中感到很抱歉,正想要開口道歉時。

  「你是哪兒的母老虎呀,連人家在樹上睡個覺,你都不放過,一鞭抽得我好痛,看我不教訓教訓你怎麼行?」隨著男孩一步步的逼近,芸兒一步一步的退後。

  看到他凶神惡煞的樣子,芸兒心中也不免有氣的說:「人家無意中的打到你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是你剛剛無緣無故的搶了我的槍,你也要還給我才行。」

  「槍?什麼槍?誰那麼無聊搶你的槍或,要道歉就有誠意一點,不要亂冤枉別人!我今天一定要打你的屁股,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無緣無故的欺負別人。」男孩一說完整個人就撲了過來,幸好芸兒身手也不差,兩人便開始過起招來了,男孩捉住了她,惡作劇的拍了她好幾下屁股。

  「給你一點教訓,以後不要再無緣無故的打人了。」男孩一邊說,一邊揚長而去。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芸兒委屈的流下眼淚,大叫道:「你別走,你竟敢打我屁股,我要告訴我爸爸。」然後她一路往家中奔去。

  芸兒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個欺負她的男孩子,正舒舒服服的坐在客廳看書,於是怒火攻心的揚起軟鞭就要往他身上抽下。

  「住手,芸兒,你在做什麼,怎麼這麼無禮?!」鍾叔豪看到一向乖巧的芸兒居然會如此無禮,於是生氣的大喊。

  芸兒看到進門的父親,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飛奔到父親懷中,哭訴著:「爸爸,他搶走了人家的槍,還打了人家的一頓屁股。」

  男孩揚了揚眉,疑惑的說:「我一直坐在這兒,什麼事都沒做呀!」

  「你還狡辯,敢做不敢當,你……」芸兒說到一半望著正從門口進來的男孩,便說不下去了,因為竟然有兩個「他」,而現在進門的那個,手上還拿著她的槍。

  「拿走你槍的人是我,鍾叔叔,我看她拿著槍好危險,所以才會拿走她的槍,但我可沒有打她的屁股。」男孩澄清的說。

  「誰說的,你明明打了人家的屁股,你還不承認,爸爸你一定要為我出這一口氣!」

  「我真的沒有打你,你可不要隨便冤枉我。」

  「我才沒有冤枉你呢!你才說謊。」芸兒一口咬定的說。

  「打你的人是我。」一人聲音傳來,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芸兒一看之下,驚訝得張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竟然有三個一模一樣的人!

  在場的人看到她嬌憨的模樣不由得都笑了起來。

  「哇!三胞胎哪!你們三個長得一模一樣,好好玩喔!」芸兒已經忘了他們欺負她的事。

  「女兒,爸爸來介紹一下,這是曦日哥哥、昕月姐姐和辰星哥哥,這是我的寶貝女兒,芸兒。」鍾叔豪為他們互相介紹著。

  「你是女生呀,怎麼你穿男生的衣服呢?真對不起,我剛剛誤會了你。」芸兒不好意思的向昕月道歉著。

  「沒關係。」昕月溫柔的說。

  「對不起,我們剛剛是過份了點。」曦日及辰星向芸兒道歉。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所以打平了。你們三個人好漂亮喔!」芸兒讚歎著。

  「不是漂亮,是英俊。」辰星抬了抬頭驕傲的說。

  「好了,從今天開始,曦日、昕月及辰星三人,以後每星期有四天要到這兒來做特殊訓練,你們四個人要好好的相處,知道嗎?」鍾叔豪叮嚀著。

  「知道了。」四人異口同聲的回答著。

  一晃眼,十一年的時光就過去了,在這十一年相處當中,芸對他們三人的背景及所負的任務皆十分瞭解。

  曦日他們三人來自一個比溫莎家族更古老、更富有的家族,這個家族無論是在經濟或是政治方面都有著極大的影響力,而這個家族的繼承者也就是三人的父親,他先後娶了兩位妻子,第一位是法國貴族的女兒,另一位則是中國望族的女兒。第一位妻子生了一位兒子以後沒多久就過世了。而第二位妻子,也就曦日三人的母親則生了三胞胎。

  他們三人天資十分優異,不論是音樂造詣或是在各方面都是難得一見的奇才。於是聯合國秘密和平安全小組看上了三人的才能,極欲網羅於旗下,為此還動用了數位在世界上舉足輕重的人士對三人的雙親曉以大義加以遊說,最後其雙親雖答應了,但是卻要求對他們三人的一切資料一定要加以保密,他們不希望在三人恢復真正身份的繼承家業時,為他們帶來任何的麻煩。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三人如此神秘的原故。

  另外,由於演奏家的身份可以使他們較無阻礙的進入任何國家,而且也可以為三人帶來便利,所以他們有時也會以白氏三傑的出現,但是另一方面又礙於其父母的顧慮,所以他們也對於白氏的身世保密,沒想到卻也因此令人更為他三人瘋狂。

  「芸兒,這個給你,若你有任何事情想與我們聯絡,可以用這個小巧的通訊器與我們聯繫。」昕月對於通訊及電腦方面有特殊的才能,讓她常常有「玩具」可以玩。

  「對,這是我最近做出來的,這上面有追蹤、錄音、通訊及求救的功能,若是你有什麼事發生可以隨時和我們聯絡。」

  「遵命!」芸兒愛不釋手的把玩著小巧的通訊器。「昕月姐,我肚子好餓,可不可以吃飯了?」芸兒撒嬌著。

  「當然可以,我也快餓扁了。走吧!我們好好的吃一頓吧!」辰星也附和著。

  「你呀!才睡起來就想吃,真是的。」曦日笑罵著。

  「吃飽了,睡足了,才有力氣幹活呀,今天晚上就換我出去溜躂溜躂。」辰星理直氣壯的說道。

  「辰星哥哥我也要和你一起去玩。」芸兒跑過去纏著辰星不放。

  「那可不行!帶著你調查起來不太方便,你晚上還是好好的留在這兒和昕月敘敘舊。」辰星連忙推辭著,一旦被她纏上了,他哪能脫身。

  芸兒埋怨地看著辰星,可能是因為辰星是唯一會打她屁股的人吧!所以她對他的感覺有些不同,老喜歡纏著他,然後再被他氣得哇哇叫。唉!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這是愛情嗎?


  「金先生,我查到了,在速食店炸彈被拆的那天,似乎有一個女孩子出現過,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她拆炸彈,但是依照炸彈被拆的技術來看,在台灣可能沒有人能做得如此完美,所以我懷疑是不是有另外一組人在破壞我們的工作。」吉米恭敬的對金德瑞報告著。

  「另一組人?難道是他們?」金德瑞的臉因為興奮泛起了潮紅。

  「是誰?」吉米不解的問。

  「幻影。」

  金德瑞的話一出口,在房子中出現了好幾聲的驚呼,而且大家的臉色都變得十分蒼白。

  「幻影?是不是那個被世界各個恐怖組織視為第一號敵人的幻影小組?」吉米終於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不錯,應該是他們,否則沒有人會有這麼俐落的身手。而且根據首領今天給我的電報,他指出,其他那幾個被我們放置炸彈的國家已經向聯合國求助了,要我們以後的行蹤小心一步。所以,我想『幻影』很可能已經到台灣來了,準備好好的來和我們較量一下。」

  金德瑞發了一聲極為尖銳刺耳的笑聲:「哈!哈!哈!太好了,我倒要看看『幻影』到底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居然會令各地恐怖組織灰頭土臉的,若是我們能夠打倒『幻影』,那麼我們的組織在世界的地位將會水漲船高,大家也會對我們另眼相待。好,現在我們要更加積極的動作,好能引『幻影』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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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芸兒看了看跟在身後的兩個男人,他們似乎沒有什麼惡意,但是卻又一直跟著自己不放;其實他們那種跟蹤,她若真的想擺脫倒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她實在閒得發慌,不如和他們先玩玩,然後再反跟蹤,看看到是誰想跟蹤她,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和爆炸案有關的線索。

  芸兒的嘴角浮現了一個惡作劇的笑容,轉身往一家專賣女性內衣褲的精品店走去,她用眼角瞄了下,那兩個人果然跟隨了過來,但到了門口,他們猶豫了一下,沒有進來。芸兒在裡面閒逛了一個鐘頭,她不信他們不進來,果然在外面跟蹤的兩人,看她那麼久沒出去,怕跟丟了,最後還是厚著臉皮走了進來。

  芸兒告訴五、六個售貨小姐:「那兩個是我哥哥,他們想買些女性用品給我嫂嫂,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可不可以麻煩你過去幫他們介紹一下。」

  售貨員看到有生意可以做了馬上拿著目錄及樣品往兩人走過去,兩人一見一堆女生拿著一大堆內衣褲往他們走去,臉色漲得通紅,急忙的揮手表示不用了,但是經過芸兒先前的話,大家以為他們只是一時不好意思,所以還是不肯死心。繼續推銷著。

  芸兒看了兩人的模樣,噗哧一聲的笑了起來,瀟灑的走出了店門口,兩人一看她離開,便顧不得旁人,趕快落荒而逃。

  芸兒出門以後又去看電影,又逛街一直到晚上六點,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所以她走向專賣玩偶的地方,挑了兩個可愛的動物玩偶,對店員說:「在我後面的那兩位是我哥,你待會兒向他們要玩偶的錢,這是他們答應要送我的禮物,記得代我向他們說謝謝。」店員看到芸兒這麼可愛,而且兩個人不停的望向芸兒,於是相信了她的話,讓芸兒先拿走了玩偶。

  「先生,總共是四千八百元,謝謝。」在兩人要出店門口時被店員攔了下來。

  「什麼?」兩人大惑不解的齊聲問。

  「你們妹妹總共買了四千八百元,她叫我向你們要錢。」店員解釋著。

  「快把錢給他,否則她就走遠了。」其中一位較高的男子說道。

  等兩人一出店出口發現芸兒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唉!我們今天真是的糗大了,不但被一個小女孩耍了半天,最後居然還把人跟丟了。」兩人唉聲歎氣的說。「只有先回去向幫主報告吧!」


  在宋偉傑家,蕭亦凡將今天兩位手下跟蹤鍾芸兒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向偉傑、沅沅和品悠說著。沅沅手上還抱著她那兩歲的兒子。

  「這小子,手底下的人被整了,他居然還一副很欣賞那位小女生的樣子,要依他以前的脾氣,不火冒三丈才怪。若說他對那個小女生沒有什麼特殊感覺,打死我也不信。」偉傑心中想著,口裡倒不動聲色。

  「這麼說來,那個女孩子真的不是個普通的人物了,她早就發現了有人跟蹤她了,只不過她為什麼不立刻甩掉他們,而要耍著他們玩了一天才結束。」品悠奇怪的說出問題。

  「可能覺得無聊吧!所以要人陪著她玩。」偉傑猜道。

  亦凡皺著眉頭說道:「恐怕沒這麼簡單。偉傑,你家裡的保全系統如何?」

  偉傑一時之間不知亦凡如此問的用意,但是還是摟著沅沅回答道:「自從上次發生黑狼的事情以後,我對家裡的安全特別注意,我可不希望沅沅和孩子有任何意外發生。所以從大門口、花園、屋子,我都布下了幾道警戒,而且都是最新型的警戒系統,我想應該沒人能以無聲無息的破解這些設備的。你問這些做什麼?」偉傑奇怪的問道。

  「因為我想到她為什麼不立刻甩掉小伍兩人了。」

  「為什麼?」沅沅不解的問道。

  「因為她想知道是誰在跟蹤她,但是如果她一開始就甩開他們的話,他們一定會不死心的再到處找她,那麼對於想施行反跟蹤的她來說,就要一整天跟在他們後面跑了,所以倒不如,先讓他們跟在她後面,等到天色一晚,再甩掉他們,他們自然就不會再找下去,而是回來回報消息。那麼她就可以順利的找到想知道她行蹤的人了。」

  「那你見到了好沒有?」偉傑問道。

  「沒有,我想她很可以會跟蹤我到你家,所以我才問你,你家的安全維護做得如何。」

  「啪!啪!」一陣清脆的掌聲響起,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這時大家才發現在二樓階梯的盡頭,此時正坐著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手上還抱著兩個動物玩偶。

  女孩發現大家都驚訝地看著她時,便走下樓來,她往沅沅那邊走去,拿了一隻玩偶給小男孩說道:「這個給你玩。」女孩轉身對蕭亦凡說著。「你很聰明,你猜對了。」

  「你怎麼進來的?」偉傑驚訝的問。

  「走進來的呀!」女孩想都不想的回答道。

  「可是警報沒有響呀!難道它壞掉了?不可能呀!」偉傑自言自語的道。

  「它沒有壞,它還好好的。」

  「那它沒道理不響的呀!它可是目前最先進的防護系統!」

  「它的確是還不錯,所以才會花我將近五分鐘的時間才破解。」鍾芸兒輕輕鬆鬆的說道。

  「五分鐘!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居然花了五分鐘就把它破解了!我一定要殺了那個賣我這套系統的人,竟向我索價五十萬美元!他還誇口說世界上破解這套系統的人不出三個人,現在居然被你隨隨便便的破解了。」偉傑生氣的說。

  「偉傑,你別生氣,你想想,以她拆個炸彈都不出三分鐘的身手,那麼那在五分鐘內破了防護系統也就不以為奇了。」沅沅溫柔的對偉傑說著。

  偉傑一聽到沅沅說的話馬上就火氣全消了,真的不再生氣了。

  「我叫湯沅沅,你叫什麼名字?」沅沅溫和的問著芸兒。

  芸兒看著這溫柔又純真的小女人,心中對她升起了好感,因此沒有隱瞞的回答:「我叫鍾芸兒。」

  「芸兒,你今天到這裡有什麼事嗎?你不會是無聊,所以想試試我們的防護系統吧!」沅沅笑著說。

  「當然不是。我很抱歉,未經你們同意就闖進了你們家。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跟蹤我。」芸兒臉紅的說。

  「是我。」從芸兒出現就一直靜靜凝視著她的亦凡開口了。

  芸兒看了看那個從剛剛就一直看著她的男子,心中有些不高興。問道:「為什麼?」

  「我想找出你,因為你恐怕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惹上了殺身之禍了,現在有些身份不明的人,在找尋你的蹤影,所以你現在處境十分危險。」亦凡凝重的說。

  「他們找我,我還想找他們呢!」芸兒回答道。

  「到底你是誰?」品悠問道。

  「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嗎,我叫鍾芸兒。」芸兒不解的說。

  「我是指你的身份,還有你為什麼要找那些人?」品悠繼續追問著。

  「我沒有什麼特殊的身份,我想找那些人是因為他們已經對大家的安全造成了重大的威脅了,所以想快一點將他們捉到,否則不知還有多少人要遭殃呢?」芸兒一副天經地義的解釋著。

  「我是警察,謝謝你那天拆除了炸彈,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但我想不透你怎麼會有如此好的身手。」

  「那都我爸爸教我的呀!」

  「請問令尊是?」

  「我們不要談這些了,這不重要,我想我們還是想想如何找出線索比較重要吧!剛才你們說,現在有些不明人士在找我是不是?」芸兒一會兒轉移話題。

  眾人看到芸兒的為難,也不再問她了。

  「是。」

  「啊!不如這樣,我去當餌,我一出現他們也就一定會出現,這樣我們就可以引他們出來了。」芸兒高興的說不。

  「不行,如此做是可以引他們出來沒錯,但是太危險了。」亦凡一聽她如此說,堅決的反對。

  「不會有事的,你們放心。」

  「我們也不同意。」大家附和著。

  「但是不如此做的話,要引他們露出行蹤怕不太容易。」芸兒半思考著。

  「沒關係我們再想辦法。」沅沅安慰道。

  「好吧!我也該走了。各位,再見了。」芸兒起身打算走了。

  「你就這樣一個離去,太危險了,我想,你不如住在我們這兒,大家也好有個照應,以免歹徒找到你有危險。」沅沅關心說。

  「對呀!不如你就住在這兒吧!」其他人也都同意。

  對於大家的關心,芸兒十分感動,因為他們雖然和她第一次見面,但是她感覺得出來,大家是真的關心她。

  「謝謝你們,但是我還有其他的事。其實你們不必擔心,除非是我想讓別人有機會跟蹤我,否則,別人想找我可是不容易的,我先走了,以後有空我再來找你們。」

  「要怎樣才能見到你?」亦凡急著問道。

  「有緣就能相見嘍!」芸兒一說完,一轉眼就不見了。

  亦凡看著芸兒消失的方向發著呆,另外三人則互相用眼神交換著訊息。

  這次亦凡恐怕真的被愛神的箭射中了。


  鄭品悠一步出警局門口,就看到了莫伊奇又等在那兒了。

  品悠想起了昨天晚上莫伊奇那個情不自禁的吻,教她直想逃;昨天晚上她一夜無眼,暗暗責備自己,怎麼會讓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本來她只是常常和莫伊奇一起晚餐而沒想到他卻在不知不覺中漸漸的佔領了她的心,不她不能任由事情如此發展,她是個不祥的女人,她不可以再連累任何人了,就趁現在吧!讓一切結束吧!她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莫伊奇一看到鄭品悠馬上打開車門笑著說:「你下班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謝謝你,不用了,我晚上已經約了人。」鄭品悠冷漠的回答。

  「那麼明天吧!我明天再來等你。」莫伊奇不氣餒的說。

  鄭品悠看著不死心的莫伊奇,心中歎一口氣,道:「莫伊奇,你不用再費心了,我知道你心意,但是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我不適合你,我們不會有結果的。」

  「為什麼?」莫伊奇平靜的問道。因為他早已發現鄭品悠似乎有心結,他覺得並不是真的討厭他,而是她自己心理上似乎有障礙,他想找出那個橫在他們之間的障礙。

  「不為什麼,我只是無法接受你,我也不想你多浪費時間在我的身上,你另外再找位適合你的女孩子吧!我想依你的條件,想找一位好女孩並不難。」鄭品悠並不想多做解釋。

  「品悠,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逃避我,但是我知道你明明不討厭我,為什麼你不能試著和我相處的看看,不留一點機會給彼此呢?」莫伊奇激動的問著。

  「我承認你是個吸引人的男人,但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所以請你不要再來找我,這會為我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的。」品悠狠下心的說著,因為長痛不如短痛。

  一輛跑車停了下來,蕭亦凡從車上下來,往品悠這兒走來,他冷冷的掃了莫伊奇一眼問品悠說:「有麻煩嗎?」

  蕭亦凡一走到品悠身邊,品悠馬上親密的摟著他的腰說道:「莫先生,這是我的未婚夫,蕭亦凡,亦凡,這是莫伊奇,莫先生。」

  蕭亦凡看了看鄭品悠,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位男子,他不瞭解品悠為什麼要撒謊,但是他仍然很合作的一手攬著品悠的腰,伸手與莫伊奇握手,客套的說:「我是蕭亦凡,幸會。」

  莫伊奇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俊秀且冷漠,看起來有些江湖氣息男子,也伸手與他握了握手,說道:「莫伊奇,幸會。」在說話時,莫伊奇的眼光一直盯著亦凡攬著品悠腰的那隻手,似乎巴不得馬上把它扳離品悠的腰。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伊奇,我們先走了,再見。」品悠怕亦凡會和伊奇發生衝突,真心要亦凡離開。

  「我不會放棄的,他並不適合你。品悠,你別想逃避我。」莫伊奇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的說。

  跑車中,亦凡一邊開頭上車,一邊打破沉默的問道:「他是誰?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鄭品悠知道她若是不是告訴亦凡,他也一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因為他一向都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的愛護,所以就把她如何認識伊奇,還有到過他家的事一一告訴他了。

  蕭亦凡聽了以後,在心中歎一口氣,品悠的往事,他最清楚,她一直未走出以前的陰影,所以凡對她有好感的男子,她都以冷冰冰的態度,絲毫不假以辭色;但是這次品悠對莫伊奇似乎有些不同,雖然剛剛只是短短的幾分鐘,但是他們之間流動的火花是騙不了人的!而且品悠對莫伊奇的態度,也不像平常對那些纏著她不放男子那麼惡劣,所以說品悠對莫伊奇沒有動心,那是騙人的。而莫伊奇那個傢伙看起來似乎是個不錯的男人,希望品悠能夠早日解除心中的障礙,得到幸福。

  「品悠,給自己和別人一個機會,要好好的抓住自己的幸福。」蕭亦凡溫柔的勸著品悠。

  品悠聽了亦凡的話,陷入了沉思,兩人都不再說話。


  「昕月姐,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呀!」鍾芸兒從窗戶一進房間就問道。

  「芸兒,來,你看看這個。」白昕月臉色凝重的指著電腦螢幕。

  「他是誰?」鍾芸兒看螢幕上的影像好奇的問。

  「他叫金德瑞,是法國黑魔黨的殺手,心狠手辣,標準的殺人不眨眼,最近他到台灣來了,我們大概可以確定近來一連串發生的爆炸案,和他脫不了關係。」曦日向芸兒解釋著。

  「最讓我們感到憂心的是,他們一夥人似乎在找你,所以你現在很危險。從現在起,我們希望你不要再到外面去了,以免遭到暗算。」辰星憂心的說。

  「這太誇張了吧!我也不是一個用紙糊的紙娃娃,所以大家不用這麼緊張吧,其實他們找到我的話那正好,因為我們不是正因無法掌握他們的行蹤而感到困擾嗎?如果用我當餌,那麼一定可以釣到他們的。」芸兒不但一點也不感到害怕,反而很興奮的說。

  「不行,以你當誘餌這樣太危險了,我不答應。」昕月堅決反對的說。

  「對我們不會贊成你荒謬的提議,關於怎麼引出那批歹徒,你不用擔心,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要以白氏三傑的身份到台灣,而不分開行動?主要就是因為我們想既然歹徒想做驚天動地的案子的話,那沒有比在白氏三傑的演奏會上動手腳更容易引起世界上的注意了,所以我們已經計劃好了,最慢可以在演奏上,將他們一網打盡,所以你不必擔心如何誘他們出來了。」辰星也說道。

  芸兒把眼光調向曦日,看能不能得到一點支持,但是她從曦日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曦日也不同意她的看法,所以她也就不用費唇舌了。

  「好嘛,那我就打消這個注意,但是我想我改裝後還可以出去溜躂溜躂吧,你們不會這麼殘忍,連我的自由都要剝奪吧!」芸兒可憐兮兮的說。

  曦日看到芸兒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得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你可以出去,但是一定要由我或辰星其中一人陪同,現在連昕月你出去也一定要由我們陪。」

  「為什麼?」昕月和芸兒現時的反問。

  「因為這次的對手是黑魔黨的殺手,金德瑞是個十分厲害的狠角色,你們兩個的身手,若是碰到他,十分危險,尤其是昕月,一點武功都不會,更是危險,所以你們兩個都不可以單獨出去。」

  「好吧!」芸兒勉強答應著。


  「天呀!真是太殘忍了。」芸兒看到電視螢幕上的畫面驚呼出聲,那原本應該是個充滿歡笑的兒童遊樂聲,但是如今卻因爆炸後顯得滿目瘡痍,受傷的人躺在地上等待救護車,陪在他們身旁哭嚎的家屬,及現場的血跡斑斑是令人觸目驚心。

  「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了,以歹徒殘暴的手法,等到曦日哥哥他們開演奏會那天才將歹徒一網打盡的話,不知還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傷,我一定要先誘出歹徒。」芸兒下定決心以後並不露聲色,待大家睡了以後,她便偷偷的從窗戶出去了。

  芸兒出去以後,她想先瞭解事件的整個情況及現在進展,她想到了蕭亦凡,於是便到了蕭亦凡的家裡,通過了層層的警戒之後,她終於進到了屋內,她本來正在擔心,不知蕭亦凡的臥室在哪兒,不知從何找起時,忽然看到有人正坐在客廳的吧檯上喝酒,定眼一看,那不是蕭亦凡是誰。

  悠暗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使得他原本冷漠的臉,添上了一抹柔和的神色,他不知正在為什麼事而困擾,兩道濃眉深鎖著,他無意識的晃動著酒杯中的酒,看著酒杯出神。

  鍾芸兒不知該如何出聲打招呼,驀然似乎有心電感應似的,蕭亦凡轉過頭,看到她以後,他起身走向她,一把抱住了她,吻上了她,喃喃說道:「你別消失,就算是我的幻覺也好,請你別動,讓我好好的吻吻你,你是我的。」

  芸兒被他的孟浪嚇到了,掙所出他的懷中,然後打了他一巴掌。

  被芸兒打了一巴掌以後蕭亦凡酒醒了一半,原來不是他的幻覺,真的是芸兒來了。

  「真的是你來了!你這些日子到底跑到哪兒去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我不會再讓你走了。」亦凡又一把抱緊了芸兒。

  「你喝醉了。」芸兒試著推開亦凡。

  「我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不要再離開我了,你注定是我的,從現在開始我會守著你,不讓你再消失了,我愛你。」亦凡凝視著芸兒說道。

  「你在開玩笑,你才和我見過兩次面而已,我們根本還談不上認識,你居然說你愛我!」芸兒不可思議的說道。

  「才見過兩次面,又怎麼樣,對彼此不瞭解又怎麼樣,我們可以從現在開始。你想知道些什麼事,我可以一一告訴你,我不是在開玩笑的,這幾天沒看到你,使我為你牽腸掛肚的,每天都為你的安危提心吊膽的,只要一想到你很可能被別人抓走,就讓我感到十分著急!我發過誓,只要讓我再看到你,我一定不會讓你離開我了,你是我的,不論你願不願意。」亦凡霸道的說。

  芸兒對於亦凡的霸道很不以為然,心中十分不高興,想殺殺他的銳氣說:「感情的事是兩相情願的,很抱歉,我並不是你的,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今天我來找你,是因為我想找鄭品悠問問今天爆炸案的事,可否請你幫我聯絡鄭品悠。」

  「我們走著瞧吧!我不會放棄的。現在你先去睡一覺,我幫你聯絡品悠,晚安。」亦凡不死心的說。

  進了亦凡安排給她住的客房,芸兒坐在梳妝台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因為剛剛被亦凡吻過而紅腫的嘴唇,她才想到這是她的初吻。想到剛剛的吻她不禁心撲通通加速的跳了起來。從來沒有人對她如此的,想到他的霸道,芸兒不禁火冒三丈。她對鏡中的自己大聲說著:「討厭的蕭亦凡,自以為是的傢伙!我最討厭你了,我才不會喜歡你呢!」


  白曦日、白辰星臉色北重的坐在起居室中,而白昕月正坐在電腦前飛快的打著資料。

  「怎麼樣?」曦日開口問道。

  「我現在已經進入了黑魔黨的電腦系統了,我可以假借他們首領的名義下達命令給金德瑞,進而掌握他們的行蹤。」昕月回答著。

  「那就好,如此一來,就不怕他們會再胡亂傷人了。昨日的事件絕不能重演。」辰星咬牙切齒的說。

  「但是情況沒那麼簡單,我們必須先取得金德瑞的信任,否則,一旦產生懷疑,那麼他就會提高警覺,到時候我們又無法控制他們的行動了。」昕月擔心的說道。

  「那倒沒什麼關係,昕月,你可以試著進入警方的電腦系統嗎?若是沒問題的話我們可以事先請警方協助,預先疏散人群,但是我們也利用新聞媒體做做戲,讓金德現以為他們的破壞計劃都順利的進行,等到他們對我們的戒心解除以後,演奏會那一天再無聲無息的將他們一網打盡。」曦日將他的打算一一向兩人訴說著。

  「進入警方的電腦系統倒是沒什麼問題,這就交給我來辦好了。」昕月回答著。

  「我現在比較不擔心黑魔黨的事,我反倒比較擔心芸兒的事,芸兒昨天出去,到現在一直沒有回來。而且她把昕月給她的通訊器留了下來;這分明是不希望我們找到她嘛!我真是怕她會被金德瑞他們盯上。」辰星擔憂的說。

  「唉!芸兒一定是昨天看到爆炸的慘案,所以才會沉不住氣的跑出去,想引出金德瑞他們,都怪我,若是我早一天破解黑魔黨電腦系統的話,芸兒就不會輕舉妄動了。」昕月自責道。

  「這也不能怪你,黑魔黨的電腦系統也不是說想進去就進得去的,而且還得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完成,否則他們一旦發覺,那麼就前功盡棄了。唉!芸兒現在不知在哪兒,她在台灣根本沒有朋友,而且她把通訊器留下,害得我們連和她聯絡的機會都沒有,真是叫人擔心。」曦日十分擔心地說。

  「臭芸兒,若是讓我找到你,我不狠狠打你一頓屁股,我就不叫白辰星。」辰星煩躁地說。

  「算了,我們現在坐在這兒煩也沒有用,倒不如出去碰碰運氣,看看是不是能夠遇到她,順便請其他夥伴幫我們找找看。」曦日苦笑著說。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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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1-29 00:03:06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當曦日三人正在飯店憂心如焚時,當事人芸兒此時正舒舒服服的坐在蕭亦凡的家中吃著早餐。

  「哈啾!」芸兒打了個噴嚏。

  蕭亦凡關心的問:「怎麼了,是不是昨天夜裡著涼了?我待會帶你去看醫生。」

  「謝謝你,不用了,我想一定是有人正在罵我。」芸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喔!」蕭亦凡看到她俏皮的樣子竟說不出話不了。

  「蕭大哥,你不是說要找鄭警官來嗎?」芸兒昨日想了一夜後,決定把他昨天的冒犯歸罪於他喝醉酒,再說他對自己也不錯,所以改口了蕭大哥。

  聽到芸兒改口叫他蕭大哥,亦凡心中十分高興,他想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暫時不要逼得太緊,以免弄砸了。

  「品悠待會兒就來了。」亦凡話才說完,鄭品悠人就到了。

  「亦凡,你說芸兒有事找我?」

  「對,我想問你有關昨日爆炸案的事。」

  「唉!我真是不想再提起,那些天真的小孩子何辜,那些歹徒弄虛作假是心狠手辣,連小孩子也不放過。身為警務人員,卻連小孩子的安全都無法保障,我真是感到十分慚愧。」品悠提到昨日的事件,難過得眼晴都紅了。

  芸兒看到品悠難過的樣子,也感到不忍心,於是趨向前去,拉著品悠的手安慰說:「品悠姐,你別難過,這些沒人性的傢伙,他們也不會逍遙太久的。我想,我們不久以後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品悠聽到芸兒如此說,於是高興的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了嗎?」

  芸兒回答道:「其實方法很簡單,就是放長線釣大魚。」

  「放長線釣大魚?」品悠不解的問。

  「沒錯,我們要釣的是那一幫歹徒,而那魚餌就是本人在下我------」

  「不行,我不同意!」亦凡嚴厲地打斷了芸兒的話。

  「為什麼?」芸兒看亦凡一眼,「你是想說太危險了,對不對?其實我倒不覺得那有什麼危險的,我可不是像你們所想的那麼嬌柔弱,我自保的能力綽綽有餘。」

  「可是……」亦凡還有話想說。

  「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敵人永遠躲在暗處,今天弄個炸彈,明天炸掉個地方。若是下次他挑個學校來當作案的場所來放置,那又不知會有多少人會受傷了。所以,我們一定要採取行動,誘他們出來。」芸兒冷靜地分析道。

  「說得也是,我贊成芸兒的看法,而且芸兒並非是一個人作戰,我們都可以間中保護芸兒,所以我想芸兒的提議應該是可以一試的。」品悠讓芸兒的分析說得嚇出一冷汗,所以她也贊成芸兒的看法。

  「蕭大哥,有你們在身邊,我想出事都不太可以,你放心吧!」芸兒看自己得到了品悠的支持,於是更賣力的想說服亦凡。

  「這……」亦凡還是有些猶豫。

  「亦凡,我看你還是答應吧!因為芸兒既然打定了主意,若是我們不同意,怕她會自己私下行動,那麼就更危險了。」品悠也幫著芸兒說話。

  亦凡看著芸兒堅毅的小臉,明白品悠顧慮得也對,心中歎了一口氣想道:「這個小妮子的個性十分強,我看就算是反對她的計劃大概也沒用。與其讓她一個人到處亂闖,倒不如由我們的暗中保護來得安全。於是無可奈何的說:」好吧!我同意你的計劃,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若是在行動的時候,有任何危險,你不准逞強,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為第一優先,知道嗎?」

  「是,我知道了。」芸兒開心的說。


  金德瑞正由眼前的電腦螢幕,接收著總部首領給他的指令。

  「金先生,她出現了。」一名棕髮男子匆匆忙忙的由外面跑進來,一邊口中還興奮的叫著。

  金德瑞不悅的皺了眉頭,抬起頭來,斥責著來人:「這麼沉不住氣,到底誰出現了?」

  棕髮子看到金德瑞的神色,不由的恐懼了起來,結巴地說:「對不起……是那個上次破壞我們事情的女孩子,本來……本來我們一直遍尋不獲,今……今天她終於出現了,所以我才會這麼失態,請你……原諒。」

  「哦!原來是上次拆了我們炸彈的女孩子呀,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金德瑞滿意的笑道。

  「凡是阻礙我們計劃的人一定得死,解決她的事,就交給你處理了。」金德瑞嘴角出現了陰狠和笑容。

  「是!」棕髮男子領命之後飛奔而去。

  「等一下!」金德瑞出聲叫住了他,吩咐道:「那個女孩子既然敢公然出現,那麼那一定是有所準備,所以下手的時候要多用些腦子。」


  芸兒在街上逛了又逛,但是卻一點狀況也沒有,讓她覺得十分無趣,她用眼打量了一下,發現蕭亦凡及他的弟兄們,依然都在她的四周暗中保護著。

  「唉!看來今天可能要無功而返。」芸兒心中遺憾的想著。

  驀然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呼,引起了芸兒的注意,她回頭一看,看到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公公就快要被一輛急駛而來的車子撞上了,芸兒不經思索的飛身過去,抱著老公公翻身滾離車子,街上的人們爆發出一陣風歡呼。

  亦凡遠遠的看了這突發情況,不禁嚇出了一岙冷汗,正想過去看看芸兒向他猛使眼色,隨後芸兒就和老公公上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

  亦凡心知有異,於是一看到芸兒他們離去以後,不敢怠慢,也趕緊上了車再跟隨他們而去。

  芸兒在車子中,心中不禁怪起了自己的疏忽,她完全沒有想到歹徒會如此狡猾,利用她的善心來算計她。當時她只想到要救人,沒想到人站起來以後,正想問問老公公有沒有受傷時,卻感到腰上被槍抵住了,「老公公」以生硬國語低聲說道:「叫車,走,到山上去。」於是芸兒中有照他的話做。

  而為怕亦凡暴露他們的行蹤,所以她向他使個眼色,要他暗中跟蹤,如此才能夠有機會救她,現在只希望亦凡他們已經跟上來了,否則她這一次就慘了。

  車子很快就在山上停了下業,計程車一消失在他們的眼前時,「老公公」拿起了槍對著她,打算將她解決掉。

  芸兒為了拖延時間讓亦凡能有時間來救她,於是她明知故問的問對方:「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老公公」陰狠的笑了笑說道:「因為你破壞了我們的好事,所以你該死!至於我是誰,那你就不必知道了,乖乖的納命來吧!不必再拖時間了,沒有人會來救你的。」說完了,他舉槍瞄準。

  芸兒心中單間叫苦不已,看來亦凡他們是來不及趕來了,這次她可能真的會一命嗚呼了。

  「老公公」扣下扳機時,卻突然感到手一陣劇痛,手上的槍掉落在地上;芸兒一看機不可失,於是拿出了軟鞭,三、五下就把對方就把對方制伏了。

  芸兒抬頭四望,看看到底劃誰救了自己,但是四處並沒有人,後來不經意的發現樹上正躺著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芸兒看向他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因為那個男人渾身上下看起來冷得像塊冰,讓人看了他的神情以後手腳必冷;尤其是他那一對眸子,像是千年寒冰一樣,沒有一點溫度。

  「謝謝你救了我,我叫鍾芸兒,請問你叫什麼名字?」芸兒縱然渾身發冷,但是依然鼓起勇氣問道。

  陌生男子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冷冷的以生硬的外國口音的國語說道:「我並沒打算救你,只不過是他打擾了我的睡眠,給他一點懲罰而已。」

  「芸兒!芸兒!你在哪兒?」芸兒正待再說,但遠處傳來了亦凡焦急的聲音,於是芸兒回過頭來喊道:「蕭大哥,我在這兒!」

  芸兒話聲一落,蕭亦凡便氣急敗壞的出現在眼前,拉著芸兒左看右看的問:「芸兒,你還好吧!那個渾蛋有沒有傷到你?」

  「蕭大哥,我差點就要上天堂去和媽咪團聚了,幸虧遇到了他,就是他救了我……」芸兒拉著亦凡轉身,想替他介紹那個救了她的人,但是樹上哪還有人影。

  亦凡一聽到芸兒差點沒命,心中揪成了一團,對於救了芸兒一命的人,心中實是萬分感謝,但是回頭一看並沒有人,於是問芸兒道:「那個救了你的人呢?」

  芸兒看著樹上困惑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無聲無息的就不見了,我都還不知道他是誰呢!」

  「沒關係,我想以後還有機會想見的。」亦凡安慰著芸兒,而心中也對那個人的身手感到佩服,因為那人居然能在他身邊無聲無息的離開,沒讓他發現。

  亦凡轉身向那個「老公公」,打算向他問一些事情,卻發向那個人全身發黑,分明已經服毒自殺了。

  「唉!好可怕的組織喔!他竟然寧願死,也不願落在我們手中。」芸兒看著屍體難過的說。

  「走吧!別難過了。」亦凡擁著芸兒離開,不願她看了難過。


  亦凡和芸兒一進門就感到氣氛十分怪異。一名兄弟看到了亦凡,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匆匆忙忙地飛奔而來,低聲說道:「老大,有人到幫裡,說是要找鍾芸兒小姐,我們為了鍾小姐的安全,告訴他我們這兒沒這個人,但是他不信,一定要等你回來;我們想叫他走,但他的功夫實在太好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只好讓他在屋內等著。你看怎麼辦?」

  亦凡看了看芸兒,對芸兒說:「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先進去看看。」

  亦凡一進門就看一了一個十分進逸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看似一派輕鬆,實際上卻沒有任何破綻  可以讓人有機可乘;又是一個武術高手,不可小覷。

  辰星聽到了腳步聲回過頭來,看到從外面進來了一位冷漠而帶著氣勢的人,他心中有了個底。於是開口道:「我是白辰星,想必你就是這兒的老大蕭亦凡了,有一點事情想要請教你。」

  亦凡雖然明知白辰星的來意,但是他仍舊裝糊塗的問道:「我想我們以前沒有見過面吧!不知有什麼事我可以幫得上忙的。」

  「明人不說暗話,我是來找鍾芸兒的,我知道她在你這兒,麻煩你請她出來,我得帶她回去。」白辰星開門見山的說。

  亦凡看到對方已經挑明了說,也不好再裝糊塗,於是也乾脆的說:「沒錯,芸兒在我這兒,但我不可能隨便的讓你帶她離開這裡的,你到底是她的什麼人?」

  「我是她的什麼人,你不必知道,你只要帶她出來就可以了。」

  「很抱歉,芸兒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所以我無法讓你們見面,除非告訴我,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我和她的關係比親人還親,所以你不必懷疑我會對她不利,而且就是因為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所以我才要趕快帶她回去。」辰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亦凡一聽到眼前男子居然自稱他和芸兒比親人還親,所以收中的醋水直冒,於是口氣也不友善起來的說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看著辦吧!」

  芸兒躲在門後遲遲不敢瑞身,因為她知道,她這次偷跑,肯定讓白氏兄妹很擔心,所以回去必會被罵一頓;而最倒楣的是,她居然會被辰星找到,那鐵定會被打一頓屁股的!

  「你們別吵了,我不是就在這兒了嗎?」芸兒雖有萬分不甘願,但是為了化解雙方一角即發的爭端,也只有硬著頭皮走進大門了。

  亦凡看著走進來的芸兒,眼光似乎在責怪她為什麼現身,而辰星一看到那讓他們三人擔足了心的芸兒,更是氣呼呼的走向芸兒,想把她抓起來好好的打一頓屁股,看她下次還敢不敢拿自己的安全來開玩笑。

  亦凡一看到辰星臉色不善的往芸兒走去,於是挺身擋在芸兒的身前,不讓他靠近芸兒。

  辰星看了亦凡一眼,淡淡的向芸兒說道:「芸兒,過來。」

  芸兒看看情勢,想道,現在不趕快過去,等辰星真的發起火來,可就真的吃不完兜著走了,於是怯憐憐的走向辰星。

  亦凡本想拉住她,但是想想自己憑什麼阻止她呢?於是只好著自己的手,看著芸兒走向辰星。

  辰星一把捉住芸兒以後,像打頑皮的小孩子一樣,把她按在沙發上,打了幾下屁股,亦凡看了心中疼不已,於是走過去拉住了辰星,不讓他再動手打芸兒,兩個男人因而怒目相視,僵持不下。

  芸兒可憐兮兮的向亦凡開口說道:「蕭大哥,你別陰止辰星哥哥打我了,反正這和剛剛被人用槍指著,差點一命嗚呼比起來,一點都不算什麼。」

  一聽到芸兒這麼說,辰星忘了要打芸兒屁股了,急忙的扶起了她,左摸右看的,緊張的問道:「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傷呀?是誰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傷害你!告訴辰星哥哥,我一定叫他好看。」

  芸兒一聽他如此說,索性就趴在他肩上委屈的哭了起來。辰星手忙腳亂的安慰著她,,此時哪還記得要打她屁股那檔事呢!

  亦凡扯到芸兒哭得如此傷心,心中隱隱作痛。突然亦凡看到芸兒抬頭向他眨眼睛,扮了個鬼臉,他本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後來芸兒又抬頭對他笑了笑,他才確定,原來他們兩人都被芸兒給耍了。

  忍著笑,看著辰星手忙腳亂的哄芸兒,心中暗地罵了一聲:「真是個鬼靈精用憐憫來逃避懲罰。」

  等芸兒哭夠了以後,她抬頭對辰星哥哥說:「我想回去了。」

  辰星一聽芸兒說的話,忙不迭的站起身,向亦凡告辭:「謝謝你照顧芸兒,我這就先帶芸兒回去了。」

  芸兒臨出門前回頭向亦凡望了一眼似乎在說著:「下次再來找你玩。」

  亦凡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劇院,不禁在心中揣測那位俊秀的男子和芸兒的之間的關係,難道他就是芸兒喜歡的那個人?

  倒了一杯酒,他獨自坐在吧檯前整理著混亂的情緒。


  芸兒一回到飯店,發現昕月及曦日都坐在起居室等著她,看到他們如此為自己擔心,心中不禁覺得十分過意不去。

  「對不起,我不該莽莽撞撞的私自行動,讓你們為我擔心,但是昕月姐,你們別送我回瑞士好不好?我保證,我以後一定會乖乖的聽你的話。」芸兒可憐兮兮的請求著,惟恐這一次的私自行動會害她被「遣返」回家。

  「我們也有所疏忽,沒有先將計劃向你說清楚,以至於會造成你的莽撞行事,所以這次的事就不懲罰你了,平安回來就好,但是以後你可不要再如此沉不住氣,私下行動,知道嗎?」昕月溫柔的責備著。

  「是!」一聽到不用被送回去,芸兒就開心得不得了。

  「對了!你是怎麼認識蕭亦凡的?看來他對你還不錯。」辰星好奇的問。

  芸兒把她和亦凡如何認識以及認識其他人的事詳細一一道來。

  「哦!這麼說,你還認識一位警官嘍?」

  「對!」

  「那最好了,現在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你,你仔細聽著:昕月現在已經侵入對方的電腦系統了。為了取得金德瑞的信任,我會先策劃兩次至三次的爆炸事件,讓他去執行。當然,我會先以電腦告知警方,先加以部署,要求他們先把爆炸當天地點的人員,換上警方的人,然後你在炸彈爆炸之前掉它,而且要以另一種較小傷害的和炸彈代替,當然事先會先請人員撤離。等它爆炸後,警方所偽裝的人假裝受傷,再請新聞媒體大肆的渲染爆炸的災情;這樣才能讓歹徒以為他們的計策成功了,進而不會產生懷疑。如此,我們才可以預防在演奏會之前,不會有人會因爆炸案再受傷害。而在演奏會那天,我會預先通知金德瑞佈置的方式,等他們部署好了以後,你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拆炸彈,最後我們再來個甕中捉鱉,將他們一網打盡。」曦日將計劃大致上的告訴芸兒,以免她再輕舉妄動。

  「那我想我還是住到蕭大哥那兒去好,免得要拆炸彈時,他們找不到我,或是暴露了你們的身份。」芸兒建議道。

  白曦日三人考慮一會,點頭同意說道:「也好,以蕭亦凡的實力,保護你該沒有問題,只要你不亂跑,我想應該不會有危險。」

  「那我現在就去蕭大哥家。」芸兒站起來便往外跑。

  「等一等到,你那麼急做什麼?才剛回來,你就捨不得多陪我們一會呀!真是女大不中留。」辰星取笑著她。

  「才不是這樣呢!昕月姐,你看辰星哥哥他欺騙我!」芸兒滿臉通紅的爭辯著。

  「好,是辰星不對,但是你也該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再去蕭家幫吧!對了,芸兒,你說救了你的那個人,難道你對他的來歷一點都看不出來嗎?」昕月問道。

  「我真的看不出來。」芸兒搖搖頭。

  「那麼你描述一下他的特質,我們想想是否能推測出他是誰。」

  「他操著個外國口音,是個東方人,整個人看起來冷冰冰的,好恐怖。」芸兒描述著。

  「他到底是誰呢?」白氏兄妹三人蹙著眉頭,過濾著記憶,但卻沒有任何印象。

  「算了,或許以後我們就有機會遇見也說不定呢!」辰星喃喃地說。


  電視螢幕上出現的是一片混亂爆炸後的慘狀,救護車來來回回地穿梭著,現場的記者以哀痛的心情報導著此次事件有二十死亡,八十三人受傷,警政署長已發表聲明將下台以示負責,而受訪民眾也十分激動的斥責歹徒的無人性及警方的辦事不力,甚至連市政府都保不住。

  金德瑞滿意的用遙控器關掉電視,對其他的人說道:「如果不是首領睿智,選定了市政府為目標,這一次可是造成了大話題,看樣子,我們只要再辛苦一陣子就可以交差了。等台灣這邊的事結束以後,我們就可以好好的度假了,哈!哈!」

  金德瑞得意的沉浸在勝利快感上,絲毫不知自己正一步一步的走進「幻影」所安排好的陷阱中。


  莫伊奇看電視螢幕上的品悠,心中十分心疼。這一陣子,她真的是累壞了,一連串的事件,弄得所有的警務人員人仰馬翻,想必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吧!想到這兒,他不禁想起了上次品悠到雪裳家的情況,唉!恐怕以後品悠不可能再上她家了。

  「哥哥,你在歎什麼氣呢?」雪裳有些明知故問的問道。

  其實雪裳看著伊奇這些天來的沉默與憔悴,及現在盯著螢幕上的品悠歎氣,心中大概也有了個底,看來這個法律界的金童在愛情的道路上踢到鐵板了。

  「沒什麼。」莫伊奇苦笑著。

  「還說沒什麼呢!瞧你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自從我認識之後,倒是從沒瞧過你這個樣子,不論是多棘手的案子你通常在越戰越勇,怎麼了,這次是碰到了什麼難纏的人物了?居然會惹得你在這兒唉聲歎氣的。」雪裳旁敲側擊的想讓伊奇自己親自向她招供。

  「這一回我可是真的碰到了難纏的人物了;她就像是專門用來克我的一樣,雖然我被拒絕了,但還是不死心,心中還是對她念念不忘。」伊奇苦著臉說。

  「你說的是誰呀?」雪裳裝傻的問。

  「你就別再裝了好不好,其實你已經知道了,就是非得要我自己親口承認,是不是?好吧!反正這也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我愛上鄭品悠了,可是她卻已經心有所屬了,所以她要我死心;但是那個男人一點都不適合她。我覺得她只是在找藉口來敷衍我。」伊奇忿忿不平的說。

  「哦!那你打算怎麼辦呢?」雪裳試探的問著。

  「無論如何,我不會放棄的!」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不去找那個男人好好的談一談?我覺得品悠對你的印象應該不錯才是,但是她似乎有些恐懼感情,我想你得要找出癥結,然後才能對症下藥。」雪裳建議著。

  「嗯!我會的,等這一陣子的爆炸案件結束後;我不會輕易的放手,我一定要解除她心中的顧忌,讓她能夠愛上我!」伊奇信誓旦旦的說。

  「這才像是我那個樂觀自信的哥哥,祝你好運。」雪裳高興地在一旁加油打氣。


  國家音樂廳在燈光的烘托之下顯得燦爛輝煌,今夜的人潮似乎比往常更多,許多無法購到入場券的民眾依然不肯離去,紛紛聚集在門口,盼望至少在演奏者進入音樂廳時能夠一睹風采。

  音樂廳內也戒備森嚴,因為今天除了總統將蒞臨現場之外,還有許多國家的顯貴也都將來到,所以在安全方面特別注意。

  「真是期待,不知白氏三傑會以什麼樣的面貌出現,我真是等不及了。」一名打扮得雍容華貴的女子充滿期待的說道。

  「就是呀,不過話又說回來,光看今天來參加的人就值回票價了。聽說許多歐洲的王子、公主及爵爺都不遠千裡的專程來聽演奏會;看看參加的人,男士們都穿著正式的禮服,而女士們每個也都穿著盛裝,一時之間倒真令人覺得好像回到了十五、六世紀的歐洲宮廷的聚會了。」她的男伴也興奮的說著。

  參加演奏會的人的確是完全沉醉在那種華麗優雅的宮廷夢幻中,完全沒有意識到空氣中的陰謀味道,當然會有一些人例外,那就是金德瑞、他的屬下、警方及白氏一干人。

  金德瑞優雅地在音樂廳四處走到,不時還停下來與人寒暄,但是他的眼睛卻四處飄動,看著屬下由四面八方部署完畢以後向他打手勢示意。他看到最後一個人出現之後嘴角出現了冷酷的笑容,他喃喃自語道:「今天的任務完成後,我們黑魔黨在世界的名聲將大大的提升,這還得感謝白氏三傑的魅力,不費吹灰之力就替我們聚集了這麼多的各國顯貴。」他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準備待會兒好好的欣賞自己精心策劃的傑作。

  相對於金德瑞的優閒,芸兒正依照曦日給的炸彈安置地圖,正在拆除炸彈;這可是一點都馬虎不得的,今夜聚集了這麼多人,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就糟糕了,所以一向將拆彈視為遊戲的芸兒,也不得不特別的謹慎。在一旁堅持要陪她的蕭亦凡,看到芸兒香汗淋漓的,十分心疼,但他也幫不上忙,只有在一旁幫她擦擦汗、打打氣。

  「呼!終於全部拆除完畢了。」芸兒拆完最後一個炸彈以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芸兒你將炸彈都拆除了嗎?我已經一一派人將那些剛剛裝設炸彈的歹徒都盯住了,諒他們也跑不掉,但是,那個『幻影』所說的金德瑞卻沒看到人影,這可怎麼辦?我很擔心會出差錯。」品悠在警方部署完畢後找到芸兒有些擔憂的說。

  「我想金德瑞一定是改容了,所以我們才無法認出他來,但是他一定會場音樂廳內,不過別擔心,我想『幻影』一定有辦法找到他的。」芸兒安慰著品悠道。

  芸兒雖然安慰品悠,但心中還需要不踏實,所以她找了個藉口離開,打算到後台看看曦日他們,順便報告一下現在的狀況。

  芸兒進門時,看到了三個大美人正在梳妝打扮,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竟呆呆的站在原地,忘了說話。

  「怎麼了?是不是人來都沒看過如此傾國傾城的美人,所以嚇呆了?」辰星看著驚愕不已的芸兒開口調侃道。

  「你們好漂亮喔!我一時之間忘了你們在演奏會有時以女裝出現,所以一看到你們三個都穿女裝真是嚇了我一跳。」芸兒想,自己真是應該多參加他們的演奏會才對,他們三個人看起來和平常相當不一樣。連平常看起來十分男子氣概的辰星及曦日,現在整個氣質都變了,變成了典雅動人的大美人,讓真正身為女人的自己不禁自慚形穢。

  「好了,你就別再說了,說得我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對了,外面進行怎麼樣子?」曦日將話導入正題。

  「外面的事大概都辦妥了,炸彈我都已經拆了,而那些歹徒品悠姐也都派人加以盯梢了,但是金德瑞的行蹤卻無法掌握,我有點擔心。」芸兒細說著目前的情況。

  「你不用擔心,我們在電腦上給金德瑞的命令,是要他在昕月獨奏時下手,所以當他發現不對勁想逃時,我和辰星大概已經找到他了,所以他一定逃不掉的,放心。」曦日很有把握的說道。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出去等著欣賞你們的表演了。畢竟想看你們表演真的是十分難得的,不應該錯過這個機會。」芸兒說完後,一溜煙的跑了。

  「好了,我們敢該上場了。」昕月說道。


  一場精緻而華麗的音樂餐宴正進行著,聽眾們不但常常地沉醉在白氏三傑以嫻熟高超的技巧所演奏出來樂曲,而且也被他們音符中那動人情感所感動,更為他們那翩翩的風采瘋狂。

  當白昕月在台上進行獨奏的時候,有幾道人影緩緩地往外移動,原來是金德瑞的那些黨羽,他們認為快爆炸了,所以想趕快退出演奏廳,但是當他們快走到門口時,卻發現有二十幾個警察正持槍在門口等著;當他們想後退時,後面也出現了二十幾便衣警察將他們團團圍住,他們已經無處可逃,只好束手就擒。

  金德瑞不愧是一流的殺手,他對身旁的情況十分敏感,當曦日及辰星還沒採取行動時,他已經有所警覺了,悄悄的溜走了。但是由於戒備十分森嚴,他只好悄悄的往後台溜去,看是否能有脫身的機會。

  當昕月表演到一個段落回到休息室,正坐在梳妝台補妝時,由鏡中發現背後有一個看起來風度翩翩的男子,正舉著槍對著自己。昕月鎮定地轉過身,以英文問道:「你是什麼人,你想要做什麼?」

  金德瑞一看到昕月,驚艷不已,臉上出現他興奮的笑容說道:「真是個大美人,今天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有了你,我就像是有了護身符,而且恐怕可以要什麼有什麼。」

  昕月看著眼前的男人,心想他可能是金德瑞改裝的,心中十分著急,不禁暗自怪曦日及辰星的保護欲,因為他們兩堅持不讓她學功夫,說是怕她會受傷,而且他們至少有一個隨時會在她身旁照料她,認為她也沒必要練功夫,所以她連一點防身術都不懂。這下子可糟了,金德瑞正涎著臉對她淫穢笑著,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伸出手緊抱住了她,使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只有在心中祈禱著曦日他們能及時趕到。

  忽然金德瑞加諸於她身上的壓力減輕了,讓她得以輕鬆的呼吸,接下來她聽到了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定睛一看,金德瑞已經像一灘死泥一樣的癱死在地上,看來已經氣絕了。

  她以為是曦日他們來救她了,但抬頭一看,卻發現一個身穿著黑衣的男子正定睛看著她,他眼中似乎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一閃而逝,看著男子冷冰冰的眼社,讓昕月以為剛剛他眼中的光芒是自己眼花了。

  「謝謝你救了我,但你這樣太殘忍了。」昕月溫柔的道謝但又有些不忍地說。

  「你不用謝我,他那樣對你,他就該死。」男子冷漠的說。

  昕月看著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問道:「上次救了芸兒的人就是你?」

  男子只是盯著她,不可置否。

  「算了,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昕月看著眼前的男子歎口氣道。「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

  男子並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她。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兩人都無聲無息的凝視著對方。

  「昕月,昕月,你開開門好嗎?怎麼反鎖了?你有沒有發生什麼事?」辰星焦急的叫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魔咒。

  昕月聽到了辰星的聲音,連忙去開門,一邊說道:「你們別擔心,我沒什麼事。」

  曦日與辰星一進門來看到地上的屍體,於是緊張的問道:「昕月,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有沒有怎麼樣?都怪我們太大意了。」

  昕月笑著安慰兩位哥哥道:「你們別緊張,我很好,剛才金德瑞躲在這;幸虧他救了我。」昕月一邊說一邊轉過頭去想介紹那個黑衣人,但卻發現他不見了。

  「誰?是誰救了你?我們得好好的謝謝他。」曦日環視著休息室,但卻沒看到別人。

  「他走了……」昕月有些失神的喃喃說道。

  「他是誰?」辰星也有些摸不著頭緒的問道昕月。

  「我也不知道。」昕月回答著。

  曦日走向前看了看地上的屍體以後皺眉說道:「對方是個不可小看的人物,居然徒手就將金德瑞這麼大個人擊斃了!希望他和我們不要是敵人才好,否則可真是個大麻煩。」

  「但願如此。」辰星看屍體也喃喃說道。


  在往機場的凱迪拉克車上,白氏兄妹三人正萬分不放心的叮嚀著鍾芸兒,應該如何好好的照顧自己。

  「本以為演奏會完了,只要找個替身讓他們和保鏢及管家上飛機回家。我們就可以開開心心地留在台灣自由自在的玩了,不必再擔心新聞媒體的追蹤了,誰想到鍾叔來電說有緊急的事情要我們馬上回去,真是太可惜了。」辰星惋惜的說。

  「芸兒,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昕月擔心的問。

  「對呀!好不容易才可以出來一趟,怎能不好好玩一玩就回去呢?那豈不是太對不起我自己了。」芸兒想到自己未來自由自在的日子,真是快樂地想要大叫。

  「芸兒,我們三個人離開台灣以後,只剩下你自己一個人在台灣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顧自己,注意自己的安全。」曦日也不放心的說道。

  「你的朋友品悠及蕭亦凡我想他們會好好照顧你的,我倒是不擔心,我擔心的是這幾天要來台灣的安迪!」辰星從上次和蕭亦凡見面情況,看出蕭亦凡對芸兒的疼愛,以蕭亦凡在台灣的勢力,他倒不為芸兒在台灣的安全擔心,但對於芸兒和安迪這兩個小傢伙見面以後可能產生的破壞力,不禁要為台灣無辜的居民感到憂心忡忡。

  「哇!你說安迪要來台灣呀!太棒了,他什麼時候到?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芸兒想到玩的時候有安迪作伴,十分開心。

  「昨天鐘叔來電要我通知你,安迪大概今天會到台灣,要你到機場去接他,以免到時候他發生危險。」昕月說道。

  聽到昕月說怕安迪發生危險時,曦日及辰星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想什麼怕安迪發生危險,應該擔心機場的人會發生危險才是。

  「太好了,我現在就和你們去機場。對了,他搭的飛機幾點到?」

  「下午六點三十分。」昕月回答道。

  「在我們的飛機安全起飛以後,阿門。」曦日及辰星手比十字,慶幸的補上一句。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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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1-29 00:03:21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飛機上的空服人員正忙碌的走動著,因為現在正是用餐時間,羅安迪看了看眼前的飛機餐,實在是沒有多大的胃口。望著窗外的白雲,想起了家中大廚做的佳餚,不禁歎了一口氣。

  經過的空服員靠了過來,很關心的問:「安迪,你吃不慣飛機餐嗎?」自從安迪上機以後,他俊秀可愛的外表、塗了蜜似的嘴巴,哄得每個空服員昏頭轉向的,輕易的擄獲大家的心,所以一看到他歎氣,大家都十分關心。

  「是不太吃得慣,不過是這麼漂亮的姐姐端給我吃的,它變得好吃多了。」安迪這小子又開始在灌迷湯了。

  「你就是會哄別人開心!」女空服員一聽到安迪的話開心得笑罵道。「好了,別沮喪了,等到台灣,你要吃什麼?包管你吃盡美食,現在你只要吃一點墊墊肚子就好了。」

  安迪一聽到台灣以後有美食可吃,眼睛發亮,高興的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到台灣?」

  看到他那一副嘴饞的樣子,空服員笑道:「你只要再忍耐三十分鐘就可以了,稍安勿躁。」

  「喔!」想到還要等那麼久安迪有些洩氣。

  正當他們在交談的時候,座艙長急急忙忙的走向空服員,壓低聲音道:「有人劫機,等會兒我們要好好的安撫一下旅客,並注意他們的安全。」

  雖然座艙長壓低了聲音,但仍逃不過耳尖的安迪。

  安迪正想開口問清楚時,擴音器傳達室來了歹徒的聲音:「現在機上的一切憶被我們控制了,我們要求釋放巴游被俘的隊員;目前在機上的人員,希望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後果你們自行負責。」

  擴音機上的聲音一落,大家都十分恐懼,空服員強壓著慌張的情緒,安撫著旅客。

  突然人群中傳達室出一聲驚呼,原來是有一位老太太驚嚇過度,心臟病發,情況十分危急。

  空服員在人群中徵求醫生來替她做急救。

  安迪站了起來,往老太太那邊走去,到了她身邊,他幫她做了急救,在一旁的空服員本來想阻止他,但是一看到他嫻熟的動作,及臉上的專注令人信服用的表情以後,就不再阻止他了。

  經過一番急救之後,病人漸漸有了呼吸,這時安迪的臉上才又出現了可愛的笑容;跟剛剛的嚴肅,簡直是判若兩人。讓人不禁問道,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眾人看到一個年紀不到二十歲的男孩子,居然兩三下就把人救醒了,不禁歎為觀止。

  「安迪,你好厲害!你怎麼會對急救這麼瞭解?幸好有你在,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一名空服員佩服的說。

  「我只是常常看父親做急救,所以學到了一點點罷了。」安迪謙虛的說。事實上安迪生於醫生世家,而且他本身是醫學博士。可是他現在是出來玩的,他可不願意因為自己的醫學天分被當怪物一樣盤問個不停,所以他也就不加以多說了。

  「現在我們怎麼辦才好?怎麼化解這個危機呢?」一位旅客的一句話,又將大家的思緒拉回到飛機被劫的這件事情上。

  兩位歹徒從機長室出來,拿槍大剌剌地坐在座位上,然後對空服員吼著:「拿餐點過來,我們肚子餓了。」

  空服員不敢違抗他們的話,緊張地走了過去,幫他們張羅吃的。

  而那兩個歹徒十分不規矩的在空服員的身上摸來摸去的,發出了放蕩的笑聲,大家看著他們的槍,只能敢怒不敢言。

  看到這種情形,安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於是低聲問座艙長歹徒有幾人?座艙長答道共兩人。

  觀察了一下情勢,安迪本想偷偷的在湯中下瀉藥,但是繼而一想,歹徒不會如此笨不預防這一招,於是改變了主意。

  安迪往兩人身邊走去,眼光崇拜的說:「兩位先生,你們真是太厲害了,體格像藍波一樣!你們看看他們那些肌肉,真是令歎為觀止,我真是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強壯的肌肉,我可以摸摸看嗎?」

  兩人雖然起先有些不耐煩,但是一看到安迪如此俊美,又崇拜自己,兩人被他哄得樂陶陶的,真的以為自己是藍波第二:「好吧!就讓你見識見識。」

  安迪崇拜的摸完以後,笑容可掬的向兩人道謝著:「真是謝謝你們了。」

  安迪離開他們沒多久,就聽到咚一聲,兩人的槍同時掉在地上,接下來的情況更是讓其他人看傻了眼,因為兩個大男人居然在地上打滾,一邊抓身體,一邊用背在地上磨蹭;那樣子像極了兩隻昨了皮膚病的狗。兩人一邊叫叫好癢,好癢,一邊氫身體皮膚都給折破了,看起來痛苦萬分,後來他們哀求著安迪趕快降落地面,好送他們去醫院,他們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大家十分驚訝的看著安迪,奇怪他是怎麼辦到的,安迪笑了笑,十分天真無邪的說:「我只不過是在他們身上抹了癢癢粉罷了。」

  就因為這麼一折騰,飛機抵達的時間延後了將近半個鐘頭。

  在機場等著要接機的芸兒等得十分焦急,因為飛機已經慢了快半個鐘頭,難道出了什麼事?

  櫃檯上傳達室出了消息,原來那班飛機在半路上遭受挾持,但是幸好歹徒已經就範了,將在五分鐘後平安降落。

  芸兒一聽到進劫機,她倒是不太為安迪擔心,反而覺得歹徒實在是太倒楣了,什麼飛機不好劫,他們居然去劫安迪坐的飛機!真是祖上沒有積德,她已經可以想像到歹徒那副狼狽的樣子。

  飛機降落以後大家的紛紛走出出境室,而記者也趨向前去打算採訪一下大家劫後餘生的感覺,芸兒眼尖的看到一個人偷偷摸摸的走出來,她馬上迎上前去,用力的拍了他一下,安迪抬頭看了芸兒一眼十分開心,在芸兒面上吻了一個響吻,兩個人又笑又叫;忽然有人往他這兒一指說道:「就是他,就是他制伏歹徒的!」

  安迪一聽,想道,現在不跑,等一下被捉到可就麻煩了,於是拉了芸兒的手就往外跑,一下到上了計程車才喘了一口氣。

  上車以後芸兒對司機講了蕭亦凡那兒的地址以後,才回頭問安迪:「你是怎麼擺佈歹徒的?」

  「癢癢粉!」安迪回答得十分簡潔,可是聽在芸耳中卻打了一個寒噤,她真的十分同情那些歹徒了。

  癢癢粉安迪並不常用,這次那些人可能是真的惹到安迪了,所以才會有如此下場。

  「唉!那些歹徒真是不長眼睛,竟惹上了安迪,也算是他們的不幸。想想連曦日哥哥及辰星哥哥都對他頭大得很,避之惟恐不及,就可以知道他的難纏程度了,而他們居然敢惹他,那真是老虎嘴上拔毛,活得不耐煩了。」芸兒想道。

  羅安迪是白氏兄妹三人的表弟,曦日的母親是安迪的大阿姨,由於安迪自小除了長得可愛不說,尤其他那一張嘴,天生下來就是哄人的,所以十分得大家的疼愛。當然,曦日的母親也難逃他的魅力,所以他們對於安迪的種種頑皮行徑就敢怒不敢言,以免被母親責備欺侮表弟在這種情形之下只好對安迪敬而遠之了。

  而一想到安迪十歲被綁架的那次事件,就令她笑了起來。

  由於羅家十分富有,所以安迪十歲時曾被綁架勒索,但是最好笑的是最後居然是歹徒自動送安迪回來,並寧願去坐牢,也不願意再和這個小魔鬼在一起一分鐘了!送走了莫名其妙的警察以後,大家好奇的問安迪他是怎麼虐待歹徒的,安迪無辜的說,他只是把平常調配的一些寶貝一一的拿出來給他們試一試而已,並沒有怎麼虐待他們。聽他這麼一說,大家終於知道了為什麼歹徒不但不敢殺他,而且還主動送他回來。因為安迪從小就對醫學方面十分有天分,所以他常調配一些奇奇怪怪的藥;像什麼癢癢粉、養生丸、脫髮劑、改變瓣陳代謝的藥、變聲藥丸……等,不勝枚舉,雖然大部分的藥對不人體沒有什麼傷害,但是對於不了解藥特性的人來說,那就是個噩夢了。

  例如:變色劑對人體並沒什麼害處,但是當你看到自己的皮膚正一寸一寸的變成紅色的,而且在你身旁又有一個像安迪這麼一個騙死人不償命的人在旁邊威脅著它的可怕,那麼神經稍微不夠堅強的人,一定人崩潰。

  還有一次,安迪正在試改變新陳代謝速率的藥,但是又沒有事先通知他人,結果家人一看他無緣無故的呼吸非常微弱,幾簡都快沒氣了,但又查不出原因,大家差點就急瘋了,結果那小傢伙,一覺醒來,看到這麼多人在他身邊哭,他居然還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當大家知道他只是用他們試他的新發明以後,大家忽然對歹徒十分的情。

  「安迪,你能來台灣真是太好,我們可以一起玩個痛快。」芸兒高興的說。

  看著他們兩人興奮的樣子,令人不由得覺得辰星的操心是對的。明天不知誰又要倒楣了。唉!


  蕭亦凡與鄭品悠看著眼前的安迪,不禁歎道,怎麼有這麼可愛的人?!

  「蕭亦凡、品悠姐你們好,我是安迪,以後要拜託你們照顧了。」安迪十分有教養的說道。

  「這是應該的。」品悠開口道,對於面前這個可愛的男孩,不禁放柔了口氣。

  「謝謝你們,品悠姐,是不是東方女子都像你這麼漂亮呢?」這人馬屁精又開始了。

  「那可不一定。」面對安迪,品悠的心情不禁放輕鬆了,所以學廣告開玩笑來了。

  亦凡與芸兒在一旁笑了起來,只有安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不臉不解的問道:「出了什麼事呢?為什麼你們這麼開心?」

  「沒事,只不過去時個小笑話罷了。」芸兒回答道。

  「蕭大哥,我肚子餓死了,我好想好好的吃一頓。聽說台灣有很多好吃的,我已經快等不及了。」安迪迫不及待的要求。

  「這個我知道,你要吃好吃的就到士林夜市去,那兒有許許多多好吃的。但是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機會去吃。蕭大哥,你帶我們去好不好?」芸兒也轉過頭去請求亦凡。

  「好吧!說走就走!」看著芸兒那麼嬌俏的樣子,亦凡寵愛的摸摸芸兒的頭說道。

  「耶,太棒了。」兩個人你個小孩子一樣快樂的往前跑。

  「唉!真是小孩子。」品悠看著兩人無可奈何的說。

  亦凡的心中突然有些難過了起來,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和芸兒之間有太大的不同了,但是老天知道他是真的愛上好了,他到底應該怎麼辦?

  看著亦凡望著芸兒背影劇院若有所思的樣子,品悠似有若無的暗自點了點頭。看來,這次亦凡真的被丘比特的箭射到了。


  蕭亦凡手無意識的轉動著酒杯,看著眼前那個憔悴的男人,心中大概有幾分明白莫伊奇找他做什麼。

  莫伊奇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亦凡開口了:「蕭先生,很冒昧約你出來,但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找你談個清楚。」

  「什麼事?」亦凡不動聲色的問著。

  「是有關品悠的事,我調查過了,你和品悠並不是未婚夫妻,所以上次品悠說謊是不是?」

  「既然你已經都知道了,那又何必再問?」

  「好吧!那我就開門見山的問吧!品悠她到底受過什麼傷害?為什麼好這麼怕談感情?」莫伊奇直接問道。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告訴你品悠的隱私呢?」亦凡啜了一口酒問道。

  「因為我愛品悠,品悠也喜歡我,我保證能給她幸福,但是現在卻為了她心中的那個結,而使她拒絕我。」莫伊奇痛苦的說。

  「你怎麼可以肯定品悠喜歡你?」亦凡於莫伊奇的自信有些好奇的問。

  「品悠的個性你應該比我清楚,若是她不喜歡的人,她會絲毫不假以辭色,但是對我,或許她不見已經愛上我了,但是我確定她有些喜歡我,否則她不會和我見面,只不過後來情勢演變到她也無法去控制,所以她就選擇逃避,不再和我見面。」伊奇十分自信地分析道。

  「真不愧是最有前途的律師,對於任何事情果然很敏銳。」事實上自從上次亦凡和伊奇見面以後,他也對伊奇做了一番調查。

  「所以我一定得找出事情的癥結,這關係到我和品悠的將來,我不願意輕易的放棄我未來的幸福。」

  「你確定你真的愛上了品悠?不是一時的迷惑?而不論她以前有過什麼遭遇,你依然愛她?」亦凡咄咄逼人的對伊奇提出疑問。

  「我是一個成年人,不再是一個毛毛躁躁衝動的小伙子,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什麼樣的人值得珍惜。一個人的過往並不是最重要的,誰沒過去呢!一個不懂得珍惜現在,而一味在在乎過往的人是最愚蠢的。或許我對品悠的過去並不瞭解,但是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愛她,我要她和我過一輩子,我會盡我所能的給她幸福快樂。所以我再一次請求你,告訴我存在品悠心中的心魔到底是什麼?」伊奇堅定的請求著亦凡。

  看著伊奇,亦凡心想:「看來這傢伙是真心的,我想他應該可以給品悠幸福才對。好吧!我就幫他們一把吧!」於是開口道:「莫先生……」

  「叫我伊奇吧!」伊奇真誠的說。

  「好吧!伊奇,我就相信你,但是我話先說在前頭,品悠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樣,若你將來傷害了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亦凡慎重的說道。

  「這個沒問題,我可以保證。」伊奇也嚴肅的保證著。

  亦凡吸了一口煙,將思緒拉向十二年前,緩緩的敘述著:「十二年前,我第一次看到品悠,那時她只有十六歲,當時的她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她的男朋友是我手底下的一個兄弟叫小龍。他們兩人自小青梅竹馬,小龍雖然脾氣十分暴躁,但是對品悠倒十分的呵護、百依百順。

  品悠因為家庭破碎,所以想法十分偏激,故意放縱自己,在高二時她更變本加厲辦了休學,而且逃家,發誓不再回那個冰冷的家了。小龍雖然曾勸過她,但是品悠倔強的個性根本聽不下去,所以小龍只好默默的守著她。

  有一陣子品悠愛上了奔馳的快感,所以小龍時常載著她追求速度,尤其是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有一次品悠心情不好,小龍又載著品悠出外兜風,在半路上碰到了一群小混混,對著品悠毛手毛腳的,小龍哪裡受得了這個,所以和他們打了起來,但是對方人多勢眾,小龍怕若繼續留在那裡品悠會受到傷害,忍著痛拉著品悠上了摩托車;然而對方不願善罷甘休,又在後面窮追不捨,小龍拚命加速,最後眼看著就撞上路邊的護欄,小龍拉著品悠跳車,那群小混混一看出事了,馬上作鳥獸散,等到救護車將他們送到醫院時,小龍已經因為受傷過重,回天乏術了。在小龍臨終時,他要求品悠,一定要好好的回去唸書,然後好好的平安的過日子,這樣他才能夠走得安心,品悠含淚答應了,小龍便含笑安詳的走了。

  「小龍死了以後,品悠沒有掉過眼淚,她硬擠出笑容,對著我們說:『小龍最討厭看我掉眼淚了,所以我不要哭,我要快快樂樂的為小龍活著。』看得我們十分心疼。」

  「品悠真的做到對小龍的承諾,甚至於更好,她不但回學校念完了高中,而且也實現了小龍小時候願望,考入了警校,當一名保護人民的警察,而她也做得十分的出色。」

  「但是在感情上她似乎為小龍在守節,所以她一直不願意接受別人的追求。後來因工作的關係好認識了一位年輕的檢察官方信中,兩個人時常在一起討論案子,所以不知不覺中,兩人陷入了情網,品悠在剛開始的時候,內心十分痛苦的掙扎著,她覺得背叛了小龍,後來經過我和偉傑,沅沅的開導以後,她才勇敢的接受這份感情。正當她沉浸在愛情的甜蜜中時,不知是不是蒼天嫉妒她幸福的生活,一個由她緝捕歸案的大毒梟不但逃獄成功,而且還試圖向她展開報復。在一次的暗殺中,為了保護她,方信中死在她懷中,而大毒梟又脫逃成功,經過這一次事件以後,品悠將所有心力放在工作上,不敢再談任何感情,因為她覺得自己是一個不祥的女人,小龍及方信中若不是因為她,他們現在應該活得好好的,任由我們怎麼解釋那並不是她的錯,卻一點用都沒有。」亦凡難過的說。

  「這麼好的一個女人,為什麼老天要讓她受這種苦?真是太不公平了!」伊奇知道了品悠的過往,十分的心疼。

  「唉!紅顏薄命吧!」亦凡也歎息著。

  「真是謝謝你,告訴我品悠心中的心結,我一定會想辦法慢慢的解開,我一定會給她幸福的。」伊奇感謝著亦凡。

  「我們也都希望品悠能夠快快樂樂的過日子,雖然這並不容易達到,但是我由衷希望你能夠做到。以後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就通知我一聲吧!」亦凡友善的說。

  伊奇十分感動,握著亦凡的手,再次誠懇的說:「我真的十分謝謝你。」

  兩個男人的友情在不知不覺中滋長著。


  亦凡看著牆上的時鐘,已經凌晨四點鐘了,芸兒和安迪出去玩卻還沒有回來。自從安迪到台灣來以後,他們兩個人就像是脫了僵的野馬一樣,每天都玩到三更半夜才回來,亦凡每天都為他們等門,但卻又不敢讓他們知道,所以往往一聽到他們開門的聲音就趕快回房間,今天真的是太離譜了,已經快天亮了他們竟然還沒有回來。亦凡在心中煩惱著,他們可能發生的各種事情,一顆心揪得老高,酒一杯一杯的喝著,煙一根一根的抽著,煩躁的在客廳走來走去,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一陣引擎聲由遠而近,在門口停頓了一下之後,車子又急駛而。門打開了,兩躡手躡腳的走進來,像是夜不歸營的孩子,偷偷摸摸的想躲過父親的審問,倏然亮起的燈光讓兩人一驚,兩個人撫著胸口定睛一看,原來是蕭亦凡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們,看著他鐵青的臉色,及桌上的煙酒,芸兒及安迪想得出來,等會兒一定免不了一頓臭罵。

  「你們過來。」亦凡低沉說著,雖然他沒有大聲咆哮,但是這副樣子卻更可怕。

  「等一下,我們這麼晚回來是有原因的。」安迪試圖解釋著。

  「安迪,你先回房間去,我來跟蕭大哥說好了。」芸兒覺得自己有義務要保護安迪免於被責備,因為是自帶他出去玩的,不必要讓他被罵。

  安迪看了看芸兒的眼光,知道她很堅持,而且以蕭大哥對芸兒的疼愛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才對,所以他向芸兒點了點頭以後,就先上樓回房去了。

  亦凡看著安迪消失的背影,臉色怪異的看著芸兒,良久才沙啞的一口道:「你倒是滿護著他的。」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是我帶他出去玩的,所以你要罵就罵我好了,和他沒有關係。」芸兒十分有義氣的說。

  一聽到她如此袒護著安迪,更挑起了亦凡心中的妒火,於是雙手抓緊了芸兒的肩遷怒的說:「不怪他怪誰?!若不是他,你又怎麼會天天玩到三更半夜才回來?!你有沒有想過,我到底有幾天沒看到你了?每天我出門的時候你們還在睡,我回家上床時你們還沒回來,你們到底把別人的關心當作什麼,把我家當成旅館嗎?」

  芸兒反駁道:「不是的,並不是安迪拉著我玩,是我要安迪陪我的!」

  一聽到芸兒左一聲安迪、右一聲安迪,亦凡更是妒火中燒,生氣的說:「安迪,安迪,你眼裡就只有安迪,我這個老頭,我知道你一點也看不上眼,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可是天曉得,我是多麼為你瘋狂,但是你為什麼就不多看我一眼呢?」

  亦凡藉著酒意深深狠狠的吻著芸兒,芸兒聞到亦凡身上的酒味及他濃厚的男性氣味,感到一陣暈眩及戰僳,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令她覺得驚慌失措,於是她用力推開了亦凡,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亦凡黯然的撫著臉頰,輕聲的說道:「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我知道了,對於我不可能擁的東西,一直強求也是沒用的。很抱歉,給你帶來了困擾,以後我不會再干涉你的事了。」

  說完以後,亦凡落漠地轉身回房。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對於今天的驟然變化,芸兒有些無法接受。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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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1-29 00:03:35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安迪看著強顏歡笑的芸兒,心中十分疑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天濛濛亮而已,芸兒就叫醒了安迪,要他收拾一下東西,說是要帶他到東部去欣賞美麗的風景,而且堅持要不告而別,這種做法一點都不像是芸兒平常的作風,所以安迪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問芸兒,芸兒又顧左右而言他不肯說。算了,等芸兒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芸兒他們兩人在花蓮的夜市好奇的東摸摸、西看看的,對於一切他們皆感到十分的稀奇。

  「你看那個老婆婆賣的貝殼及印章多別緻呀!」芸兒讚歎著,兩人往她的攤子前走去。

  「喂!老太婆,你兒子總共欠我們三十萬,今天是最後的期限了,你若不還,今天你獨生子就沒命了。」四個彪形大漢押著一名瘦弱的男子,面色不善的向老婆婆說道。

  「怎麼會是三十萬呢?我們明明只向你們借了五萬元而已,這是六萬元,我已經準備好了,請你們笑納。」老婆婆驚慌的說道。

  「你開什麼玩笑,借五萬,還六萬,你當地下錢莊是慈善事業呀,二十五萬是你就一年來的利息,所以廢話少說,三十萬拿來!」大漢惡狠狠地說著。

  「這可怎麼辦,我們沒有那麼多錢呀!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們吧,我這就給你們磕頭。」老婆婆急得哭著給他們磕頭。

  「你們不要欺人太盛,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強盜嘛!」安迪實在看不過去,於是出聲道。

  「你這小鬼,你有什麼不滿嗎?」大漢不屑地轉頭看著安迪,一邊摩拳擦掌的。

  「先生、小姐你們快走吧!他們都是黑道上的人物,我們平常人惹不起的,謝謝你們,你還是趕快走吧!」老婆婆怕連累了芸兒他們。

  「想走?沒這麼容易,哎唷!」大漢不知天高地厚的向安迪伸出了手,但是還沒有弄清怎麼回事手就被皮鞭抽出了兩道血痕。

  「你們好大膽子,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誰,就敢隨便動手!告訴你,我是蕭家幫蕭亦凡的乾妹妹,你若是有任何意見的話,儘管上台北找我哥哥!」芸兒收回鞭子說道。

  「蕭……亦凡,你是蕭亦凡的乾妹妹?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四人一聽到蕭亦凡三個字,臉色發白,因為他們絕對惹不起他。

  「那麼今天我們就做人調解人吧!我看這樣,你們就收下這六萬元,你們跟這對母子之間的債務就些一筆勾消。你們看這樣子如何?」芸兒緩緩的說道。

  「是!是!我們也覺得這樣子很好。」四人互相使著臉色。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忘了提醒你們,那對母子和我們是好朋友,若是以後讓我知道他們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還是會把這筆帳算在你們的身上。」芸兒補充的說。

  「是,我們知道了。」四人真是有苦說不出,告辭之後匆匆就走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安迪有些不解的問:「你為什麼要搬出蕭大哥的名號呢?」「因為我怕我們走後他們會回來找這對母子的麻煩,所以用蕭大哥來恐嚇他們,就不怕有任何後遺症了。」芸兒得意的說。

  在那對母子的堅持之下,芸兒及這迪收下了他們送的貝殼,帶著他們的感謝繼續他們的旅程。


  品悠看著在門口等著的莫伊奇、雪裳及那對雙胞胎,心中一陣波動。她本以為自己已經把伊奇從自己的心中剔除了,但不料今天一見到他以後才發現,自己的努力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她仍然深深的受到他的吸引。

  一看到品悠,伊奇已帶著燦爛的笑容走近她,開口說道:「嗨!品悠,好久不見了,最近你應該不會像前一陣子那麼忙了吧!但是看看你,怎麼會瘦成這個樣子,現在雖然流行減肥,但是你已經很瘦了,不用再趕流行。今天我可是奉我母親大人的命令,專程和雪裳一起帶你回家好好的補一補。你不會讓我母親失望吧?」

  品悠一聽伊奇提到他的母親,她想起了那位優雅和藹的貴婦人,本來開口拒絕的話不禁有些遲疑。

  遠遠的雪裳似乎看出了品悠的猶豫,於是牽著兩個雙胞胎小傢伙走了過來。

  「品悠,走吧!我母親今天可是一大早就在廚房忙了。想要好好的一展身手。你看,連我都被她趕了出來,你不去,她不知會多麼失望呢!」雪裳開口在一旁幫腔。

  「阿姨,走啦,走啦!我們肚子好餓了,我們一起回家去吃婆婆煮的菜,好好吃呢!」兩個小傢伙一人一手拉著品悠的手,想拉著她上車。

  品悠看了看大家似乎下定了決心似的點了點頭,拉著小傢伙的手,說道:「那今天就打擾了。」

  伊奇眉開眼笑的看著品悠上車以後,開心的在雪裳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感謝的說:「好妹妹,你真是個天才。」因為這次的人海戰術是雪裳擬定執行的。

  「親愛的哥哥,你現在才知道你妹妹是個天才呀!」雪裳嬌俏的橫了伊奇一眼。

  一行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莫家了,一進門,就看到倪羽儂、莫仲威與谷斯哲,正坐在客廳閒聊著等著他們。

  「品悠,你來啦!太好了,我不怕你不來了,看來我今天做的這一桌子菜沒白費。」羽儂一看到品悠就高興的說著。

  「婆婆,我們好餓喔!可不可以吃飯了?」小傢伙一聞到飯廳飄來的香味,已經飢腸轆轆了。

  「當然可以。」羽儂親熱的拉著品悠的手,帶著她往飯廳走,還一邊說道:「前一陣子,你真是忙壞了,看看你瘦成這樣子,不過沒關係,今天我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可以好好的幫你補一補。你看看,東坡肉、燉人參雞湯、西湖醋魚、蔥串排骨、千層白菜、黑胡椒牛柳、如意卷等等,這些可是我的精心傑作,等會兒你得要好好的捧捧場,多吃點兒。」

  品悠一陣感動,不知說什麼才好。

  大家坐定以後,伊奇十分慇勤的幫品悠夾菜,品悠碗中的菜已經像座小山一樣高了。

  羽儂看了不禁笑罵道:「你這個傻小子,你以為你在疊巴黎鐵干革命是不是?堆得那麼高,你也讓品悠喘口氣才是。」

  大家聽了羽儂的話,再看看品悠的碗,不由得笑成了一團。

  這頓飯的確十分美味可口,尤其是融洽的氣氛,更使人胃口大開,品悠不知不覺之中吃了許多。

  飯後,大家一起到客廳一邊吃水果,一邊聊天。

  「品悠,有沒有吃飽呀?你可是別客氣呀!」莫仲威親切的招呼著品悠。

  「嗯!伯母做菜真是好吃,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吃到這種有媽媽味道的菜了,今天真的吃得很飽了。」

  「真的嗎?太好了,品悠,那你以後就常常來這兒吃飯,反正人多吃飯比較熱鬧,伊奇,你說是不是呀?」雪裳高興的提議著。

  「對,不錯,人多吃飯才開心。」伊奇當然趕緊附和。

  大家於是七嘴八舌的要說服品悠以後常常來這兒吃飯,讓品悠無法招架,她只好點點說:「好是好,但是就怕太打擾了。」

  「才不會呢!」大家一看陰謀得逞,馬上異口同聲的如此回答。

  「伊奇,你看,我今天做的菜還可以嗎?」羽儂得意的說。

  「真是太好吃了,媽媽你實在是進步神速,手藝幾乎已經快趕上雪裳了。」伊奇看著今晚的大功臣,於是乘機拍馬屁的說。

  「那當然,有我老公這個一流的老師,當然有我這個一流的學生。品悠我跟你說,我從前可是一點都不會做菜呢!但是……」羽儂對著品悠說著她學做菜的經過。

  在愉快的氣氛下,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一晃眼時間已經不早了,所以品悠起身告辭,準備回家。

  「品悠,你可要遵守諾言常常來,不可以食言喔!」大家都十分熱心的叮嚀著她。

  「我會的。」品悠很渴望莫家那種溫暖的家庭氣氛,因為尋是她從小到大最盼望的東西。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伊奇深深的凝視著品悠,似乎要她牢記自己曾說過的話。

  「好了,伊奇,送品悠回家吧!一路小心點。」

  看著他們兩人遠去的背影,羽儂高興的對雪裳說:「雪裳,太好了,你的計謀成功了,我們成功的幫伊奇製造了與品悠見面的機會了。」

  「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樣,剩下的就得要靠他去戰勝品悠的心魔了。」雪裳喃喃的說道。


  一路上伊奇笑語如珠,讓品悠覺得十分的輕鬆,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車子很快就到了品悠家門口。

  在品悠下車前,伊奇叮嚀著:「品悠,明天我會去接你下班,我們一起回家吃晚餐。」

  「好。」品悠看著伊奇的笑臉,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伊奇看著品悠進門以後才發動車子離開。

  品悠回家梳洗一番以後,躺在床上卻睡不著。

  她的心中充滿著伊奇的笑容以及他的體貼,她甩了甩頭試圖除去他的身影,但是沒有用。

  於是好下床,拿起了相簿,拿起了她和小龍及方信中的相片。在和小龍合照的相片中,自己留著一頭長頭髮,在風中飛揚著,自己正放肆的笑著,而小龍寵愛的看著自己笑,相片已經有些泛黃,但是小龍的笑卻像是十二年來都未離開自己過。

  她拿起另一張和方信中合照的相片,相片中的自己剪著俐落的短髮,依偎在方信中懷裡幸福的笑著,而方信中溫柔的對著她笑,為她拂去落在額前的頭髮。看著方信中溫柔的笑容,她的精神開始恍惚,似乎眼前又看到了滿身是血的方信中躺在她懷中,徒勞無功的想為她拭去流了滿頰的眼淚,困難的說:「小……小悠,你別哭,別哭,我恐怕以後不能再照顧你了,你……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過幸福的生活……那……那我才能夠安心,你答應….答應我?」

  在品悠來不及回答的時候,信中已經在她的懷中斷了氣,但是他似乎因為尚未聽到品悠的回答,心有牽掛,而不肯將眼睛合上,那了無生氣的眼光似乎還在叮嚀著品悠,一定要好好幸福的活下去。

  品悠眼淚落在那些舊照片上,品悠用手輕輕的撫著小龍和方信中,輕聲的問道:「我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幸福的過生活嗎?」

  照片中的小龍與信中似乎正用眼光向品悠說道:「傻女孩,我們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你能活得快樂呀!勇敢接受幸福吧!我們會在一旁守著你的。」


  伊奇和品悠的感情在大家的刻意撮合下,品悠似乎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一味的排斥伊奇了,有時兩人也會出去散散步,看看電影或是聽聽音樂會。

  此時兩人剛聽完音樂會正散步回家。

  「品悠,我覺得我好幸福,在這星空閃爍的夜空下,跟我愛的人散步,送她回家,這種感覺真好,我現在總算是能夠知道我爸媽和雪裳、斯哲的幸福感覺了。」伊奇開心的對品悠說道,他一向不會吝於讓品悠知道他對她的感情的。

  品悠聽了覺得自己並不配伊奇如此深愛,憑伊奇優異的條件,他一直是女人心目中的最佳丈夫人選,而自己不但有著一段傷心的過往,而且一點女人味都沒有;真不知道伊奇到底喜歡自己哪一點。她不能任伊奇在他自己心目中編織她完美的形象,那對伊奇不公平。

  所以品悠下定決心,一定要告訴伊奇自己的過往。

  「伊奇,其實我覺得你將我美化了,我並不是你想像中那樣好,事實上你對我並不瞭解。」品悠開口道。

  「那並不是問題,我們就從現在開始好好的互相瞭解一下不就好了。」伊奇心想既然品悠自己主動擔起,這倒是一個解除她心結的好機會。

  「好,那麼我就把我的過往仔細的向你說。」品悠下定了決心以後,就將她以前和小龍、方信中的事,一一的向伊奇傾訴。

  看著品悠眼中的傷痛,讓伊奇到很心疼,也很嫉妒。心疼的是往事為她帶來的痛苦,竟然糾纏得如此深;嫉妒的是那兩個已經不在人世的男子,可以得到她如此深的愛。

  看著淚流滿面的品悠,伊奇用手輕輕的抬起她的頭,心疼的吻干她臉頰的淚痕,安慰著品悠說:「這些地事都不是你的錯,很多事情冥冥之中都有定數,我想小龍和方信中他們也都捨不得你為他們整天哭泣,你的幸福是他們最深切的期盼,所以你不該為了他們而封閉自己,相反的,你要為他們過得更幸福,這才能令他們安心。」

  「我真的不是一個不祥的女人嗎?」

  「當然不是,你是一個可愛、最美麗訴女人。」

  「可是我還是無法忘掉他們。」

  「我知道,在你那麼深愛他們以後,要你一下子就接受我,那相當不容易,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所以就算你無法愛我,但請你至少試著接受我,不要逃避好嗎?」伊奇深情的說。

  品悠無言的在伊奇懷中點點頭。


  品悠帶著伊奇到蕭家幫去找亦凡,想要介紹亦凡與伊奇認識;因為她並不知道伊奇曾找過亦凡。而她知道亦凡把她當妹妹一樣,十分的關心她未來的幸福,他一直希望她能夠勇敢的走出往日的陰影,再次勇敢的接受別人的感情。所以在品悠漸漸的接受伊奇以後,她希望能夠讓亦凡知道,使他不用為她那麼操心了。而且她也好久沒看到芸兒了,順便想找她聊聊的。

  其實她是故意不來找芸兒的,為的是想要讓亦凡有多一點時間可以和芸兒相處,因為她看出來亦凡愛上芸兒了。

  一走進蕭家幫,品悠覺得氣氛似乎不太對,因為每人似乎都戰戰兢的,和以往熱絡的氣氛十分不同。

  「小黑,你們大哥呢?怎麼沒有看到他?」品悠問了問亦凡的貼身保鏢。

  小黑欲言又止,最後他只簡單的說:「在房間。」

  品悠往樓上走去時,小黑終於忍不住的說:「鄭警官,你勸勸大哥吧!你也當心一點。」

  品悠一邊上樓一邊狐疑的想道:「小心什麼呀?有話也不痛快的說清楚。」

  品悠敲了敲房門,但是沒有回應,本來她以為亦凡不在樓上,於是她開了門走了進去,卻發現亦凡對芸兒的畫你發呆,那畫像她陪芸兒去逛街時,在地下道有人在為人畫肖像進,一時興起好玩畫的。畫中的芸兒十分神似真人,尤其是她那活潑、俏皮的神采十分傳神。

  「蕭大哥,蕭大哥!」品悠看亦凡如此沒有警覺性,不禁皺了皺眉,十分擔心。因為在道上行走,誰也不知什麼時候會有狀況發生,所以一定得要隨時保持警覺,而如今亦凡居然如此大意,連她走到身邊連喚了他幾聲都沒能喚起他的注意,真是太危險了,怪不得小黑要她勸勸他了。

  「蕭大哥。」品悠用手推了推亦凡,終於喚回他的注意力。

  「哦!品悠,是你呀!」亦凡無精打采的回過身。

  一看到亦凡的憔悴與消沉,讓品悠嚇了一大跳,這是那個一向精明且意志風發的蕭亦凡嗎?

  「蕭大哥,出了什麼事嗎?」品悠關切的問道。

  「沒事呀!」

  「看你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沒事呢?難道,難道是芸兒出什麼事嗎?」品悠想,能夠影響亦凡這麼深的大概也只有芸兒了,而且從剛剛到現在都沒看到芸兒,難道真是她出了什麼事嗎?

  「芸兒。」亦凡喃喃的喚著芸兒的名字,眼中的痛楚讓品悠心驚。

  「芸兒到底怎麼了?」品悠焦急的問。

  「芸兒她沒事,她只是和安迪去環島了。」亦凡不願多談。

  「我不信,如果事情只是這麼單純,你不會變成這樣,你和芸兒之間到底也了什麼事,你別騙我。」品悠打破沙鍋問到底。

  「我和芸兒之間什麼事也沒有,從一開始,就是我自己太過於一廂情願了,從沒有想過我和她之間的種種差距,只知道自己愛她、關心她,那麼她應該也會喜歡上我。我真是太離譜了,是我自己在作白日夢,芸兒一開始就很明白告訴過我,她有喜歡的人了,而我卻假裝不知道這件事,而當芸兒和安迪一起出去玩的進修,看得我妒火中燒,所以我無理的對著她吼叫,我……」亦凡痛苦的抱著頭說道。

  「可是我倒覺得芸兒對你並沒有惡感,而且芸兒和安迪之間據我的觀察,應該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情才是,反倒比較像是兄妹之間的感情。」品悠以旁觀者的身份分析著。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一切都已經讓我給攪砸了。我那天晚上趁著幾分酒意,吻了芸兒,而芸兒在甩了我一巴掌以後,第二天一亮就不告而別了,在她的心中,一定把我想成是一個只會佔便宜的大壞蛋,她現在一定巴不得永遠不要再看到我了。」亦凡十分喪氣。

  「你別這麼悲觀,我想也有可能因為芸兒從來沒有經歷過感情,所以對於你的舉動及自己的反應嚇到了,因此她想好好的想一想,所以她才會選擇離開。芸兒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她會想通的。」

  「你真的認為芸兒會喜歡上我嗎?我是個黑幫老大,而芸兒她是如此清純可愛,我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她怎麼可能接受呢?算了,你就不要再安慰我了,現在我只希望芸兒肯原諒我那天的行為,早日回來就好了,她在台灣沒有熟人,我很擔心她,只要她肯回來,那麼就算我只能一輩子當她大哥,我也認了。」亦凡認命的說道。

  看著亦凡,品悠也不知如何勸他了。


  芸兒和安迪已經環島到了台中,當他們在全省聞名的中華夜市,從小火鍋、碳烤串、虱目魚粥、肉圓、蚵仔煎、烤魷魚一攤一攤的吃下來以後,芸兒已經投降了,而安迪還拉著她說要去吃「虎咬豬」。

  「天啊!你饒了我吧!,你自己吃吧,我已經吃不下去了。」芸兒呻吟著。

  「好吧!你真的不吃了嗎?很好吃呢!」安迪津津有味的吃著。

  芸兒不可思議的看著安迪。自從和安迪一直環島以後,她才知道什麼做「鐵胃」,要不是她知道的家世,她準會以為安迪是從哪個非洲鬧饑荒的國家來的。

  安迪三兩口吃完了「虎咬豬」以後,就拉著芸兒買木瓜牛奶,說是可以幫助消化。

  兩個人挺著圓流滾滾的肚子,覺得怪不舒服的,於是決定散一散步,讓肚子裡的東西消化一些,然後再回旅館。

  兩人邊走邊聊,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中越走越偏僻,最後竟然走進了一條暗巷。

  在寧靜的深夜裡,巷尾轉角處傳來人們交談的聲音。

  「老王呀!這一次可真是多虧陳先生賣給我們這一批軍火,否則我們哪有辦法這麼容易就擺平了蕭家幫那些傢伙。」忽然巷中傳來一個稍微尖銳的聲音,正得意的說著。

  芸兒和安迪被他們談話中「蕭家幫」這三個字吸引住了,於是互相使了個眼,找個地方躲起來,聽聽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這就不必客氣了,反正銀貨兩訖,雙方都有利,我想陳先生也會喜歡和你們交易的。」那個叫老王的回答著。

  「下一次陳先生什麼時候可以再供給我們傢伙呢?這次蕭亦凡那傢伙,中了我們的埋伏,不死也脫層皮,這是我們再度發動攻擊的最好時機。」先前尖銳的聲音繼續說著。

  芸兒一聽到蕭大哥中了埋伏,心中十分著急,忍不住就跳了出去,想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安迪也跟在身後走了出去。

  正談話的兩人,看到從角落走出一位妙齡少女及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倒也不以為意。

  「你們將剛剛的事再清楚的說一次,蕭亦凡他怎麼了?」芸兒逼問著那名男子。

  「小姑娘,你為什麼要問蕭亦凡的事呢?蕭亦凡那傢伙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被我們一槍『砰!砰!』以後,就像是死魚一樣的倒在地上了。」似乎在表現其英勇事跡,男子得意的說。

  「你是說蕭大哥被你們打傷了?」芸兒臉色蒼白折問道。「你們真是太可惡了!」

  芸兒拿起皮鞭,兩三下就把兩人解決了,報了警以後,芸兒焦急的對安迪說:「安迪,很抱歉,蕭大哥受傷了,我想要回家去看他,所以我們的環島之旅以後再繼續,我們先回台北好不好?」

  安迪以瞭然的眼光看著芸兒,說道:「當然好,玩什麼時候都可以玩,既然蕭大哥出了事,我們就應該先回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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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1-29 00:03:53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這是怎麼一回事?蕭大哥怎麼會中暗算呢?」品悠接到消息以後趕到了蕭家幫。

  「鄭警官,這次是那黑鷹幫假借要商量地盤的事,所以要大哥出面談判,事先我們也都部署好了人,但是沒有料到對方不知道哪來那麼強大的軍火,而老大最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所以雖然小黑替老大挨了一槍,但是老大還是沒躲過另一槍。」老李解釋著。

  「強大的軍火?難道又有軍火販子走私軍火賣給黑鷹幫?」品悠喃喃自語著。

  「那現在蕭大哥的情況怎麼樣?」品悠關心的問道。

  「老大的傷勢還不算嚴重,子彈已經從右手臂取出來了,但是大概也得休養一陣子。鄭警官,你勸勸老大吧!他一直不肯住醫院,直嚷著要回家。」老李告訴著品悠。

  品悠考慮一下,告訴老李說:「我想就依蕭大哥的意見好了,一來他那個拗脾氣,誰也沒法子改變他的主意;二來,我們得預防黑鷹幫再來暗殺,而醫院個公眾場所,進出的人很雜,我們沒法子管制,所以倒不如回家去,我們較能保護蕭大哥的安全。」

  老李聽了品悠的顧慮以後也覺得有理,所以就幫亦凡辦出院手續了。

  「唉!芸兒不知道在哪兒,若是蕭大哥再這樣失魂落魄下去,以後同樣的危險,還不知會發生幾次呢!算了,我還先著手調查黑鷹幫那批軍火的來源要緊。」品悠輕歎道。


  芸兒和安迪匆匆忙忙趕回台北,一進蕭家幫的門,滿臉擔憂的問著同樣負傷的小黑道:「蕭大哥的傷勢怎麼樣了?!」

  蕭家和的兄弟們一看到芸兒,就像看到救星一樣,因為大家雖然口頭上不說,但是都心知肚明,知道幫主最近失常的原因。

  「大哥們的傷勢還好,子彈已經從右手臂中取出來了,休息一陣子以後應該就可以復原了。」小黑報告著。

  聽到了小黑的話,芸兒一顆懸著的心才安定了下來。

  「我現在可以去看看蕭大哥吧?」芸兒問著小黑。

  「當然可以,不過剛剛老大他服下了醫生開的安眠藥,已經睡著了,所以你現在去看他,他可以正在睡覺。」小黑解釋道。

  「沒關係,我只是想要看看他而已。」

  「那,請跟我來。」小黑帶著芸兒到亦凡的房間以後,便退出了房間。

  芸兒關上了門,緩緩的走近亦凡的床邊,見到平日精神奕奕的亦凡,此刻竟像個小孩似的無助地躺在床上;他睡著的時候,眉頭依舊皺著,似乎正為什麼事情而傷神,芸兒伸出了手想撫平他的眉頭,但卻徒勞無功,芸兒的手繼續地摸著亦凡削瘦的臉頰,心疼的發現,他似乎瘦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看著他沉睡的面容,令芸兒竟不知不覺的看癡了,最後竟不自覺的吻上他的唇。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事以後,芸兒羞紅了臉,突然察覺道自己真正的心意,那就是她早就愛上了這個躺在床上的男人了,只不過好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在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以後,芸兒感到十分輕鬆,她告訴自己:「在蕭大哥醒來的時候,我一定要好好的向他表白。」

  芸兒握著亦凡的手,坐在床陪著他,但因她自從昨日知道亦凡受傷的消息以後,都未曾合眼休息,因此竟然不知不覺的伏在床邊睡著了。

  這就是一會兒以後,安迪開門進來所看到的景色。安迪看著睡著的兩人,喃喃地道:「芸兒,看來這次愛神的箭你是逃不掉了。」


  蕭亦凡一覺醒來的時候,芸兒早已被小黑抱回房休息了,所以亦凡並不知道芸兒已經回來了。

  此刻亦凡正看著芸兒的畫像發呆。

  「老大,吃晚餐。」小黑拿著晚餐進來。

  「你放著,等會兒我想吃的時候再吃。」亦凡頭抬也不抬的說道。

  「對了,老大,有件事我要向你報告。」小黑高興的想把芸兒已經回來的消息告訴亦凡。

  「我現在不想聽,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亦凡不耐煩的說。

  「可是是件好消息。芸兒小姐回來了。」小黑趕緊在亦凡轟他出去前講了出來。

  「什麼?!你再說一次!」亦凡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我說,芸兒小姐回來了,而且她還來看過你了,只不過當時你正在睡覺,所以你不知道。」小黑看到老大那副樣子,覺得很好玩。

  「真的嗎?不是我在做夢吧!芸兒真的回來了?」亦凡十分高興。

  「要不要我去找芸兒小姐來。」小黑問道。

  「不,不用了。」亦凡有點害怕見到芸兒。因為自從上次不歡而散以後,由芸兒的反應,他認為芸兒已經十分的厭惡自己;這次芸兒會回來,可能是因為聽說他受傷了,而芸兒是個善良的好女孩,所以她可能覺得自己有責任關心他,所以她才回來。現在她好不容易回來,他不想讓芸兒看到自己,因而再想起了厭惡的感覺;這一次,他不會再輕易嚇走她了,也不會再有非分之想。若是芸兒只當他是個大哥,那麼就好好的設法扮演好大哥的角色吧!讓芸兒覺得自己是安全的,他也不會再有越規的行為,那麼她便會願意住下來。好!就這麼決定,必要時,還可以找麗萍演戲,來令她安心。

  就在亦凡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時候,芸兒已經進房門了。

  「蕭大哥,你好一些了嗎?」芸兒抱了束百合花進來了,並順手將白百合花插了起來,頓時,房間中充滿了百合花的清香。
  
  「天啊!她看起來就像那白百全一樣的清新美麗!」亦凡在心中想著,眼光不由自主的受芸兒的吸引。

  看到亦凡看著自己的眼光,芸我和的雙頰頓時飛起了兩片紅霞,和窗外的晚霞相輝映。

  「對不起。」亦凡終天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於是急忙收回視線。在心中暗罵自己:「蕭亦凡,剛剛你自己怎麼許諾著的?說好了不嚇走她,要把她當妹妹看待的,怎麼你這麼沒有定力,一看到她就像個失了魂的傻瓜似的瞧著她,真是沒出息!」

  「咳!我已經好多了,芸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亦凡強自鎮定心神的問道。

  「我今天一早就回來了,可是你那是吃安眠藥睡著了,我跑進來看你,結果自己竟不知覺的睡著了,最後還是小黑抱我回房間的。」芸兒不好意思的說。

  「你這一陣子和安迪去哪些地方玩了?」亦凡挑了個比較不敏感的話題,因不想再引起芸兒地他的憎惡,所以不提她為什麼不告而別,而問她去了哪些地方玩。

  「我們去了好些個地方呢!本來我們算好要從東、南部,最後到北部環島一周的,有機會再到離離島去玩;可是在台中的時候聽到了你受傷的消息,所以我們就趕回台北了。台灣風景真的好美、好美喔!尤其是東海岸更是值得一看!」說起了東部的風景,芸兒雙眼發光十分興奮。
  
  「對不起,掃了你們的興。」亦凡抱歉的說,但是對於芸兒的關心還是很開心。

  「其實也沒有啦!我們一路吃吃、喝喝的,也玩得差不多了。」芸兒不願亦凡感到自責,所以就主動說一些在旅行途中發生的趣事來逗亦凡開心。

  「而且我還利用了你的名號,做了一件好事呢!」芸兒高興的對亦凡說道。「哦!怎麼說」亦凡好奇的問。

  芸兒興高采烈的將花蓮碰到的那對母子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亦凡,她並未注意到亦凡臉色的變化。

  「你說你告訴他們,我是你的乾哥哥?!」亦凡心中隱隱作痛。他不禁暗自罵自己:「為什麼會感到心痛,你有出息點好不好,不是自己說要當她哥哥的嗎?為什麼如今聽她親自說出哥哥們這兩個字時,心還是這麼痛!」亦凡吸了一口氣,勉強撫平自己的心緒。
  
  「是呀!你就不知道,你的名字好好用呢!他們一聽到你的名字,嚇都嚇死了。」芸兒一瞇都沒察覺到亦凡的痛苦。

  「芸兒,你吃晚飯了沒?」

  「還沒有。」芸兒回答道。

  「那你先下去吃飯好嗎?我覺得有些累了,我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亦凡怕芸兒會發現自己的心情,所以只想趕快支開芸兒。

  「哦!好,我都忘了,你是病人得要好好休息。」芸兒雖然對亦凡的突然改變態度感到詫異,不明白他為什麼剛剛還高高興興的聽自己說話,怎麼一下子又想休息了,難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嗎?應該不會吧!一定是因為蕭大哥受傷了,情緒不穩定,那是很平常的事呀!芸兒這樣告訴自己。

  「那麼我就先下去吃飯了,你好好休息吧!」芸兒知著對亦凡說。

  「芸兒。」亦凡看著芸兒遠去的背影,不由得開口叫住了她。

  「什麼事?」芸兒回過頭來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想確定,你會一直住下來吧?」亦凡提心吊擔的產。

  「當然這裡這麼好,我當然賴定了你!只怕以後你會嫌我煩呢!」芸兒俏皮的對亦凡笑了笑。

  「不會的,那你可以再亂跑了。」

  「好啦!我一定會當一個乖寶寶的。你放心養傷,我保證不會再亂跑了。好了,我下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芸兒下樓的時候,才發現她還沒有向蕭大哥表明心意呢!

  「真是糊塗,聊著聊著,我居然反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真是的。」芸兒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不要緊,明天再告訴他好了,今天就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也好。」


  鄭品悠這一陣子又開始忙碌了起來,從上次芸兒抓到的那兩個人知道,那個叫陳天生的軍火販在最近有筆大買賣,如果讓他再次走私成功,那台灣又不知要流入多少的黑槍之類的東西,那對台灣治安將會是一大隱患,所以警局的人最近忙著部署、追查。

  伊奇看著她如此忙,雖然很心疼,但是這是心疼,但是這是品悠的工作,所以他也不好說什麼,因此只好叮嚀她,要好好的的保重自己。

  由於品悠的鍥而不捨的追查,使得陳天生不但軍火生意快做不下去,而且在台灣也快沒有立足之地了,所以他心中視品悠為眼中釘,欲將她除之而後快,所以雇了殺手要殺品悠。

  這天,品悠下班以後,伊奇依舊到警局門口等著接品悠。

  正當伊奇往品悠走去時,眼角瞄到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拿著槍,躲在角落似乎正瞄準品悠,幸好伊奇發現得早,在槍響之前,他將品悠撲倒在地。

  因此兩人並未受傷,但是品悠似乎想起了方信中被殺的情景,於是有些歇斯底裡的抱著伊奇哭喊著:「伊奇,你不要死,我不准你死!我就知道,我是個不祥的女人!任何人只要跟我在一起,他就會遭到不幸,我錯了,我不該接受你的。」

  伊奇抱著她,任由她哭,希望她將那段記憶隨著淚水而去,不要再被它苦苦糾纏。等她發洩完以後,才輕輕溫柔的對著品悠:「品悠,你看,我還好好的呀!所以你不是什麼不祥的女人,況且你忘了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多虧你救了我一命呢!所以誰敢說你是個不祥的女人?你是我莫伊奇的幸運女神!」

  品悠抬起頭,不敢置信的問:「伊奇,你真的沒事嗎?你別騙我。」

  「當然,我整個人好好的,只除了一樣。」

  「那一樣?」品悠緊張的問。

  「那就是我想好好的吻吻你,但是現在馬路上卻有這麼多人盯著我們看,害我不好意思吻你,讓我覺得很不舒服。」伊奇看著四周圍觀的人抱怨的說。

  「沒關係,既然你不好意思吻我,那麼吃虧一點,我吻你好了。」品悠除去心中的障礙以後,心情豁然開朗,所以她開心的吻上了伊奇。

  圍觀的人響徹雲霄起掌聲與口哨聲,沒有什麼比愛情更美的,不是嗎?


  蕭亦凡在晚上打了個電話給麗萍,希望她明天開始能住到蕭家幫來,而且來扮演他蕭亦凡如膠似膝的女朋友。

  「怎麼搞的,你怎麼和偉傑玩起了同一種遊戲來了,我看我可以改行當演員了,不過麻煩你們下次找個好一點的角色給我演好不好,每次老是要演一些專門搶人家的男朋友和老公的妖嬈膚淺的女人!拜託,我可不可以罷演?」麗萍不滿的抱怨著。

  「不行,你一定得幫我的忙。」亦凡不為所動的堅持著。

  「亦凡,你真的確定要如此做?萬一弄巧成拙,那會很糟糕,你別忘了,偉傑那一次的教訓,幸好最後是喜劇收場,否則,我這個幫兇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麗萍正色的說著。

  「這次的情況和上次的情形不一樣,我只是希望芸兒安心的住下來而已,我不要她因為覺得我對她還奢求而不敢住下來,所以麗萍,這次的忙你非幫不可。」

  亦凡請求的說。

  「好吧!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後悔。」麗萍警告著他。

  第二天一大早,麗萍果然如約的到了蕭家幫。

  「吵!小黑,小皮、老陳,好久不見了。亦凡是不是還在床上?我去叫醒他。」麗萍和大家熱絡的打著招呼。

  「曾小姐,你怎麼這麼早?我們老大他前些日子受了點傷,所以現在正在休息。」小黑當然知道麗萍以前和老大有過一段的韻事,但是那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後來他們結束關係以後,倒是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但是,現在芸兒小姐好不容易回來了。他可不想再節外生枝,因此他希望麗萍不要上樓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所以他對麗萍特別強調亦凡受傷了,而且正在休息,希望麗萍能打消上樓的主意。

  「沒關係,我和他約好了。」麗萍看了看桌上的早餐,走了過去端了起來,對小黑說道:「這是給亦凡準備的早餐吧!我順便帶上去餵他。亦凡手受傷了,很不方便吧!」麗萍一說完就拿著早餐上樓去了。

  小黑本來想阻止她上樓,但是一聽說是老大和她約好的,他也就不攔她了,但是沒想到她居然把他準備留給芸兒小姐拿上去餵老大培養感情的粥也拿走了,氣得小黑直跺腳。

  正當小黑氣呼呼的時候,芸兒經過了一晚的好睡,正精神百倍的下樓來,打算端早餐給蕭大哥吃,然後告訴他她心中的話。

  「小黑你早。」芸兒腳步輕盈的下樓,對著小黑笑著說。

  「芸兒小姐,你早。」小黑有點擔心的回答著。

  「小黑,你怎麼了,是不是蕭大哥的傷有變化了呢你怎麼一副悉眉苦臉的樣子。」芸兒擔心的問。

  「沒事,你別瞎猜了,老大他好好的在房間休息,沒有問題的。」小黑趕緊澄清。

  「那就好。」芸兒鬆了一口氣。

  「小黑,蕭大哥們的早餐呢?我替你端上去餵他吃,他右手臂受傷了,吃東西恐怕不太方便。」芸兒一邊找著亦凡的早餐,一邊說道。

  「芸兒小姐,你還是先吃你的早餐吧!我想老大他一定還未起床,你還是先吃飽再去餵他,否則他知道你餵他時自己還沒有吃,他會不高興的。」小黑想只好拖一拖時間了。

  芸兒想了一想,點點頭道:「好吧!那我就先吃吧!」

  芸兒一邊津津有味的吃著早餐,一邊和小黑閒話家常,十分愉快,到是小黑有點坐立難安,希望芸兒早餐永遠吃不完。

  「好了,我吃飽了。」芸兒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小黑,你可以把蕭大哥的早餐給我了吧!」

  小黑苦不堪言,但是他也想不出可以拖住芸兒藉口,所以只好弄了一份早餐,讓芸兒拿上去。

  「謝謝你,我上去了。」芸兒開心的端著餐盤上樓。

  她在門口敲了敲門。

  「誰?」亦凡低沉的聲音響起。

  「是我,芸兒。」芸兒愉快的說。

  「進來。」

  芸兒愉快打開門,但是一看到房中的景象,嘴角的笑容漸漸隱去,因為房中有一年約二十八歲左右、十分艷麗的女人,她正柔情的餵著亦凡吃早餐。而亦凡也溫柔的為她整著髮絲。

  「芸兒,早啊!來,我來介紹一下,她是麗萍。」亦凡為芸兒介紹著。

  「麗萍,她是芸兒。」

  芸兒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她是一個成熟嫵媚、風情萬種的美女,尤其她身上有一種滄桑的味道十分吸引人,更別提她那波霸級的身材了。芸兒看了看自己,不禁有些自卑自己的青澀。

  正當芸兒打量著麗萍的時候,相同的麗萍也楂著芸兒,她一眼就喜歡上眼前這個女孩子,十分的水平線可愛,和偉傑那個寶貝妻子不相上下,不知亦凡是怎麼想的。

  「你好,我是芸兒。」

  「你好,我是麗萍。」

  「芸兒,我忘了向你提起,麗萍是我女朋友,前一陣子她剛好出國,所以你沒見過她,你可以叫她一聲大嫂,我想她不會介意的。」亦凡向芸兒說。

  芸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白了。

  「不用了,叫我麗萍就好了。」麗萍看著芸兒有些不忍心的說著。

  「麗萍,這個就是芸兒,我跟你提過的,那個我當成是妹妹的芸兒。很討人喜歡吧!」亦凡覺得在說到妹妹兩個字的時候,心痛了一下,並沒有多注意到芸兒。

  芸兒的臉色不但變白,而且端著早點的餐盤的手也已經有些發抖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失常,芸兒連忙對亦凡說道:「哥哥,這是我要端給安迪的早餐,我先拿去給他。」一說完,芸兒飛也似的逃離臥房。

  當亦凡聽到芸兒那聲「哥哥」以後,臉色發白的人換成是他了。

  麗萍看了看亦凡,諷刺的說:「芸兒的確很討人喜歡,只可惜有些笨瓜卻讓人覺得很討厭。」

  麗萍旁觀者清,她看著兩人的表情,看出了這兩上人明明對方都有情,但是為什麼又偏偏不肯說個明白,使得雙方都痛苦呢?她真的很想很想大力的敲一敲兩個人的腦袋,看能不能讓他們清醒一點。

  「亦凡,難道你看不出來,那個女孩愛你!為什麼你要這樣子刺激她呢?」麗萍不解的問。

  「你錯了,你沒聽到嗎?她正要給她小情人的送早餐去給他吃呢!我在她眼中只是個哥哥罷了。」亦凡充滿醋味的說。

  麗萍在心中笑了笑:「唉男人呀!明明已經吃了幾瓶醋了,但是嘴巴上卻是死也不肯承認,真是的。」

  「你錯了,她真的喜歡你,若是你肯停止這了無意義的鬧劇的話。」麗萍試著勸亦凡。

  「我才沒錯,是你不瞭解。要我怎麼說你才會明瞭?反正我自己清楚就好。」亦凡固執的說。

  「唉!男人!還有一個通病,那就是他們通常只看見及聽見自己所相信的。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麗萍自言自語的說道。

  「麗萍,你在說些什麼?我聽不見。」亦凡道。

  「沒什麼。」

  芸兒逃進了自己的房間以後,忍不住淒淒切切的哭了起來。

  來到芸兒房間門口的安迪,正準備找她一起下樓吃早餐,聽到房內的哭聲,不禁嚇了一跳。因為芸兒是很少哭的,更別提這種哭得如此傷心的時候。

  於是他也顧不得敲門,便推開房門,摟著芸兒,疼惜的說:「芸兒,怎麼了,誰欺侮你了?告訴我,我一定替你報仇。」

  芸兒一看到安迪,就像是看到親人一樣,不禁哭得更厲害了,這可真的讓安迪慌了手腳了。

  所以連一向冷靜的安迪,也只能摟著她喃喃的說著一些連他自己也不太瞭解安慰的話:「好了,別哭了,他壞,我們別理他了,別哭了,再哭會變醜,乖,你最乖了,來笑一個。」

  芸兒哭泣了好一陣子以後,似乎是哭累了,所以便依著安迪睡著了,安迪不敢移動,怕萬一吵醒了芸兒,她又像剛才一樣的哭,他可是吃不消的,所以他也只好讓芸兒靠著他睡,動也不敢動。

  安迪苦不堪言,落進了原本想向芸兒道歉的亦凡眼中,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由他站在門口看到的角度,他只看到芸兒依儇在安迪的懷中,兩個人親親我我的,十分親熱。亦凡覺得自己真是個大傻瓜,竟然相信麗萍說的話,以為芸兒真的喜歡自己,所以想過來向她道歉,並且再一次問清楚芸兒的心意,不過現在看來,他一點都不需要問了,事實擺在眼前,而今他倒有些慶幸自己尚未問出口,以免自取期辱。於是死心的悄悄離開了門口,不敢驚動任何人。

  而此時在房內的兩人,當然是沒有注意到門口有個來了又離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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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1-29 00:04:10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莫伊奇和鄭品悠兩個人的戀情,在槍擊案發生之後突飛猛進了。而另一方面軍火販子陳天生,由於他竟然公然買殺手在警局門口欲槍殺警官,所以引起了警界的同仇敵愾,不出三天就被逮捕歸案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今天是品悠二十八歲的生日,伊奇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因為他早就想好他的求婚策略了,現在萬事俱備好了,母親與雪裳精心烹製的菜餚,品悠在大家的祝福下度過了一個熱鬧的生日;從來沒有這麼多人一起為她慶生。慶生會快結束的時候,莫家夫婦走了過來,慈愛的對品悠說:「你願意成為我們的女兒嗎?」

  品悠十分感動的點了點頭。

  兩個小傢伙帶著兩個汽球,上面寫著:你一定要當我們的舅媽喔!品悠親了親兩個小傢伙。

  雪裳送給品悠一束花,卡片上面寫著:「品悠,我們一定會成為一對好姐妹的。」品悠看了以後,擁抱了雪裳一下,眼中閃著感動。

  最後伊奇從口袋中拿出了戒指,單膝跪在品悠面前,滿懷深情的看著品悠問道:「品悠,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

  品悠投進了伊奇懷中,帶著淚回答:「我願意。」


  安迪和麗萍越來越受不了蕭家幫中那股低氣壓了,在人前,芸兒和亦凡都強顏歡笑,巴不得對方認為自己心有所屬,十分快樂,而在人後,兩個人都痛苦不堪,所以最倒楣的人,自然是安迪和麗萍了。

  「唉!怎麼會這樣,明明蕭大哥很喜歡芸兒的呀!可是怎麼會弄成這樣子呢?一定是那個女人!」安迪把一切原因自然而然的歸咎到麗萍身上。

  這時,剛好麗萍因演了一早的戲,心情不佳,所以到花園逛逛,消消悶氣。

  安迪遠遠就看到了麗萍走了過來,本來想要整整她,但是又想到芸兒對他的請求;想到了芸兒的眼淚,他只好歎口氣放棄捉弄她的念頭,但是既然不喜歡她,又不能整她,那避開她總可以吧!

  於是安迪由涼亭的階梯上站了起來,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安迪,我有話要跟你說。」麗萍覺得她一定要把話說個明白,既然亦凡那個死腦筋說不通,那麼倒是可以找安迪說說看,他看起來聰明多了。

  安迪聽到麗萍開口叫他,雖然有些訝異但還是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有什麼事嗎?」

  「我叫麗萍,亦凡的朋友,我想你該知道的。」麗萍一邊介紹自己,一邊思索著要如何開口。

  「我知道,你是蕭大哥們的『好朋友』嘛!」安迪另有所指的說。

  「我也知道,你是芸兒的『好朋友』。」麗萍也不甘示弱的反擊。

  「只可惜我們這種好朋友,和你們那種好朋友是不一樣的。」安迪回答。

  麗萍一聽到他這麼說,十分高興,因此開口對安迪說:「我現在問你一件事,十分嚴重,它關係到芸兒及亦凡未來一輩子的幸福,所以你一定要誠實的回答我。」

  「什麼事?」麗萍這麼慎重的態度,讓安迪感到很好奇。

  「你和芸兒是不是普通朋友的關係,而不是情人?請你一定要照實回答。拜託!」麗萍誠懇的請求著。

  安迪看了她一眼,發現她是很認真的,於是也認真的回答道:「我和芸兒就像是親人一樣親,但是我們不是情人。」

  「真的?太好了!」麗萍高興的跳了起來。

  看著麗萍那麼高興,安迪有些莫名其妙。

  「我告訴你,我和亦凡的關係,也是類似你和芸兒那種關係,我們並不是情人,這一切都是在演戲給芸兒看的。」於是麗萍把亦凡拜託她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安迪。

  「真的?!那亦凡和芸兒到底在做什麼呀!幹什麼要把愛情弄得淒淒慘慘的?」安迪明白原委以後不解的問。

  「我想,一開始芸兒真的並不明白自己的感情,而傷了亦凡的心,而亦凡那個呆瓜,可能後來一想,覺得自己配不上芸兒,又怕被傷害,所以乾脆打定了主意,就是不願意去看清芸兒愛他的事實,因為他太自卑了,所以才會弄到這個地步。看來非得我們幫他們一把了,否則我看,要他們正視自己的感情,非得等鬍子都白了不可。」麗萍分析道。

  「你說的有理,因為我也是感到奇怪,明明互相愛著對方,但是卻拚命要將對方從自己身邊推開,真是令人不解。如今經你這麼樣一說,我才有了一點概念。那依你看,我們該如何幫他們呢?」安迪興致勃勃的問,這一陣子的低氣壓,看來真的把他給悶壞了,不找點事做做怎麼可以。

  「安迪,你覺得若是我親自向芸兒解釋我和亦凡事,她會不會相信我?」麗萍問道。

  「我想芸兒她相信你的。」

  「那麼剩下的問題,就只剩下那個彆扭又頑固的亦凡要解決了。好,我們先把真相向芸兒說明白,然後我們大家再計劃,如何使亦凡親自披露他真正的感情,你覺得如何?」麗徵詢著安迪的意見。

  「只要能打破現在這種可怕的情況,你要怎麼做我都舉雙手贊厲。老實說,這些日子以來,我實在快瘋了。」安迪一副受不了的樣了。

  「那麼,就看我的好了,現在我們先去找芸兒吧!」麗萍和安迪近不及待的進屋找芸兒。

  芸兒正坐在房間裡發呆,這一陣子下來,芸兒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是個愛笑愛鬧的女孩子了,可見,「情」字的影響力多麼大。

  「芸兒,你看,我帶誰來了。」安迪還未進房間,就大聲嚷嚷。

  芸兒回過神來,看到麗萍對著自己友善微笑著,她有點不敢相信,安迪居然會主動和麗萍在一塊兒!因為前幾天,安迪才為了自己的事對麗萍很不諒解,芸兒勸了他好久,他都聽不進去,芸兒本來還怕安迪會去作弄麗萍呢!怎麼現在看到兩人居然很高興的一起出現,所以令她感到不解。

  「麗萍姐今天有一件事,一定要告訴你,因為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麗萍拉著芸兒的手,誠懇的將原委都告訴了芸兒。

  「真的是這樣了嗎?」芸兒有點不敢置信。

  「你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小黑或品悠,他們早就看出來了,就你們兩個死腦筋碣是轉不過來,看得我們這些旁觀者替你們空著急,所以我才會決定不理亦凡,把事情告訴你。那你現在對亦凡有什麼打算?」

  「既然我知道了事實的真相,當然我會好好的爭取蕭大哥了,不過,我會讓他嘗點苦頭,誰教他害我這些天這麼難過。」芸兒眼中似乎又重燃起了生機。

  麗萍看了芸兒的反應,有些安心,但也有些擔心。安心是他們不用再捉迷藏了,而擔心的是,看來亦凡不會太好過了。不過誰教他自作自受呢?


  品悠及伊奇的婚禮在教堂舉行,簡單而隆重,而亦凡、麗萍、芸兒及安迪都到觀禮。

  對於場中正在進行的儀式,亦凡並未多加留意,因為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芸兒吸引住了,芸兒她今天穿著純白的洋裝,俏麗的短髮裝飾白玫瑰,整個人看起來,除了平常的清新可愛之外,更有平常所沒有的絲絲女人味,所以看得亦凡都癡了。

  「安迪,你看品悠姐,今天看起來好美呀!他們看起來多麼幸福啊!」芸兒羨慕的看著那一對新人,對安迪說著。

  「芸兒,你若是當新娘子的話,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婦。」安迪擁著芸兒說道。

  芸兒聽了,親了親安迪的臉頰一心地笑一笑。

  這一切動作看在亦凡的眼中,覺得怒火中燒,眼睛直瞪著安迪,恨不得把安迪擁著芸兒手砍掉。

  坐在亦凡身旁的麗萍,看著他的反應,不禁在內心偷笑,安迪和芸兒的演技,真可以說是一流的了。自從上次和芸兒、安迪說明事情的原委以後,兩個人就在蕭家幫中上演「兩小無猜,心心相印」的戲碼了,演技之精湛,讓麗萍自歎弗如,而且讓亦凡吃足了妨火攻心的苦頭。

  婚禮結束後,新人先行離去客賓們也都紛紛準備前往宴會的場所。

  「我幫裡還有些事,我得先回去處理,你們去玩吧!順便代我向品悠及伊奇說一聲。」亦凡不想再看到芸兒及安迪兩人卿卿我我的景象,以免自己心痛。

  「這怎麼可以,品悠好不容易找到她的幸福,你怎麼可以不去親自向她祝賀呢?」麗萍雖然知道亦凡的心裡,但是她不贊同亦凡這種逃避的心態,而且以品悠和他們的交情,不去一下的確是說不過去。

  亦凡考慮了會兒,覺得麗萍說的也有道理。「也好,那我去向他們祝賀一聲再離開好了。」


  他們一行人到了酒會現場,品悠及伊奇馬上迎了上來。

  「伊奇,這是麗萍、芸兒及安迪,亦凡你已經見過了。這裡邊伊奇。」品悠為他們介紹著。

  「品悠姐,祝福你們白頭偕老,永浴愛河。」安迪及芸兒兩人祝著他們。

  「謝謝。」品悠滿臉幸福的向兩人道謝著。

  「伊奇,希望你能給品悠幸福,她是一個值得你愛的女人。」亦凡拍著伊奇的肩說著。

  「我會的,你放心。」伊奇環著品悠的腰,鄭重的承諾著。

  麗萍也拉著品悠的手說道:「品悠,祝你幸福。」

  品悠含笑的點點頭。

  「好了,我幫裡還有事,我得先走了。」亦凡向品悠告辭。

  「我很高興你能來,謝謝你,既然你有事,那就不勉強你了。」品悠說道。

  「麗萍,你要留在這兒,還是和我一道走?」

  「我留下來好了,我待會兒再和芸兒他們一起回去。」麗萍回答道。

  「好吧。」亦凡看了芸兒一眼就離開了。

  「好了,你們老實招來吧,這是怎麼一回事?」品悠精明的問道。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麗萍打太極拳。

  「別否認了,你們到底是怎麼整亦凡的?一切從實招來。」

  「好吧!我想也瞞不了你。」麗萍便把所有的事都告訴品悠。

  「所以說,那個冥不靈的大傻瓜,讓他吃點苦頭不為過吧!」麗萍直氣壯的說道。

  「不過你們也別折磨他太久,趕快把事情做個解決吧,我不忍心看他這樣。」品悠誠懇的說。

  「品悠姐,我答應你。」芸兒承諾道。


  亦凡、麗萍、芸兒和安迪正一起在家中吃著晚餐。

  「蕭大哥,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芸兒說著。

  「什麼事?」亦凡心中突然感到有些不安。

  「我和安迪明天要離開台灣回瑞士了。」

  「為什麼?」亦凡一聽芸兒要離開心都亂了。

  「因為我父親今天打電話來,告訴我,他和安迪的爸媽都已經選好日子了,在下個月初要我們先訂婚,所以要我們先回家準備一下。」芸兒回答著。

  亦凡一聽到這個消息好像晴天霹靂一樣,有些承受不住,臉上的血色褪盡,一時之間無法說話。

  麗萍在一旁看有些不忍,伸手推了推他,低聲叫道:「亦凡,亦凡,你怎麼了?」

  亦凡勉強鎮定的說:「我知道了,我明天無法送你們,祝福你們。你們慢用,我先上樓了。」他一說完,馬上推開椅子,站起身來,往樓上走去。

  麗萍責怪的對芸兒說:「你為什麼要這樣騙他?看他那麼難過,我真是有些不忍心,我想他待會兒,一定又要借酒澆悉。」

  「看他難過,我就不難過嗎?我就是要激他借酒澆悉,他只有在喝醉的時候,才會誠實的面對自己的感情。前兩次他對我表白,也都是在喝醉的時候。」芸兒對麗萍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只希望這一切都能順利。」麗萍對著芸兒說。


  亦凡不知道這是他喝的第幾瓶酒了,他只知道芸兒快回來瑞士和安迪訂婚姻了,這不是他早就知道會發生的事嗎?為什麼等到真的發生的時候,他卻又無法承受呢?唉!為什麼分的心會如此的椎心刺痛呢?

  「叩!叩!」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不要來吵我。」亦凡對著門咆哮著。

  「蕭大哥,是我芸兒。」

  亦凡起身開了門,粗魯的把站在門口的芸兒拉進了房間。

  「有什麼事?」亦凡粗聲粗氣的的問道,又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蕭大哥,你不要喝這麼多的酒,會傷身體的。」芸兒溫柔的從亦凡的手中拿走酒杯。

  「傷身體?就算我傷了身體,有誰會在乎?你別管我,你只要管好你那個寶貝安迪就好了。」亦凡從芸兒手中又把酒杯搶回來,自暴自棄的說道。

  「我會在乎你的身體,我不希望看到你這樣子。」芸兒真誠的說道。

  「這是你對我這個哥哥們的關心嗎?旗幟你,但是我卻不要你的這種關心,我寧願不要你的這種關心!你聽到沒有?!」亦凡握著芸兒的肩,激動的說。

  「那你要的是什麼?」芸兒忍著肩上傳達室來的痛,問道。

  「我要什麼你不知道嗎?你會不知道嗎?我要的是你的愛,那種女人對男人的愛,而不是那種妹尋對哥哥的愛。你明白嗎?我心中的痛苦你知道嗎?為什麼你不能愛我,為什麼?」亦凡抱著芸兒狠狠的吻著她,似乎要把心中的痛苦藉著這個吻傳給芸兒,並且懲罰芸兒為什麼樣不要他的愛,而讓他附入如此痛苦的境地,漸漸的,這個吻變得溫柔而令人心醉,亦凡似乎也要藉著它向芸兒說明他心中對她的愛。

  芸兒流下眼淚,為了亦凡對她的深情而流淚,亦凡本來還陶醉在這個令他心醉的吻,但是忽然覺得嘴角有鹹鹹的味道,睜開眼睛一看,芸兒居然哭了,令他驚慌失措地放開芸兒。

  「對不起,芸兒,我居然這麼對你,我真是該死,芸兒,你不要哭了,你像上次一樣,狠狠的打我耳光吧!求求你,只要你不哭,你要怎麼懲罰我,我都願意接受。」亦凡看著芸兒十分慚愧的說。

  「你再吻我吧!你再吻我,我就不哭了。」芸兒嬌羞的說。

  當然,一聽到芸兒的話,亦凡正色的問芸兒:「芸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因為他知道,若是芸兒不喜歡他,她絕不會讓他吻她的;但是若是她喜歡他,那她為什麼又要和安迪訂婚呢?

  「這還不都是你的錯。」芸兒嘟著嘴巴說著。

  「我的錯?」亦凡有些理不著頭緒的問。

  「對呀!若不是你找麗萍姐來演戲的話,人家早就告訴你了,我愛上你了。」芸兒生氣的說。

  「可是,可是,你不是愛安迪,而且要和他訂婚了嗎?」

  「這一切都騙你的,事實上我愛的人是你,傻瓜!」

  「是真的嗎?」亦凡覺得好像在作夢。

  「當然是真的。」於是芸兒把一切的事都向亦凡解釋明白。

  「你這個小壞蛋,居然這樣整我,害我這一陣子過得這麼淒慘。」亦凡疼愛的捏了捏芸兒的鼻子。

  「還說呢,在麗萍姐告訴我事情的真相之前,我也沒有好過到哪兒去兒呀!」芸兒抱怨著。

  「所以你這個壞蛋在知道真相之後,就決定好好的整整我是嗎?」

  「那當然,誰叫你,說也說不通,這麼頑固。」芸兒理直氣壯的承認。

  「好呀,看我厲害。」亦凡向芸兒呵癢,芸兒又是笑,又是尖叫的躲開。

  兩人玩了一會以後,終於停下來。

  亦凡有些擔心的看著芸兒問道:「芸兒,你真的確定你有我嗎?我年紀和你相差這麼多,而且我又是黑道人物,難道你一點都不在乎?」

  「那些什麼好在乎的?反正我愛上了你,就是愛上了你的一切,管你是年輕也好,年老也好,是大老闆好,是黑道大哥也好,這我都不在乎,而且,你看我像個嬌嬌弱的女孩子嗎?論槍法,說不定我比你還准呢!」芸兒溫柔撫著亦凡的臉說道。

  聽芸兒這麼說,亦凡十分感動,但是他還不放心的問了一名:「那安迪呢?不可否認,安迪是個十分吸引人的男孩子,難道你不喜歡他嗎?」

  「我喜歡他呀!」芸兒壞心眼心眼的笑著。

  「那……那你是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他多一點?」亦凡有些提心吊膽的問著。

  「我喜歡安迪,但是我愛的是你的這個愛吃醋的大傻瓜中!」芸兒看到亦凡如此的擔心,於是不再折磨他了,而承認自己的心意。

  「我也愛你,芸兒,。」亦凡終於放下懸著的心,對芸兒柔情蜜意的說道。


  品悠和伊奇婚後的日子,過得甜甜蜜蜜的,但是在伊奇心中卻一直有隱約的不安,因為品悠一直未對他說過:「我愛你」三個字。伊奇本來以為自己很有耐心,可以等到品悠忘了小龍和方信中兩人,才向他表白。但是或許人都是貪心的。當他得到越多時,就斯望能夠得到更多,所以他越是幸福時,他就越希望呂悠能夠向他說出那三個字。

  但是伊奇並未和品悠說過這件事,因為他不想給品悠壓力,而品悠雖然隱隱約約中有所感覺伊奇似乎有什麼事,但是當她向伊奇詢問時,伊奇總是笑她太多心了,所以她也就不以為意。

  這天品悠到警察局以後,覺得氣氛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樣,果然不久以後,局長就召開緊急會議。

  等大家都坐定之後,局長凝重的開口了:「各位同仁,三年前那個逃到海外的大毒梟----李志強,他又偷渡回台灣來了。據報,他這次是為一筆數十億美元的毒品交易工作而來的,若是此次讓他將這得寸進尺交易談成,然後再將毒品轉運到東南亞各國去販賣,那我們台灣就真的成了東南亞的毒品轉運站了。因此我們這次一定要將他們一舉成擒,破壞他們的交易,所以我們一定要從長好好的計議。」

  品悠的血液從她聽到「李志強」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凝住了,她的眼前似乎又出現了方信中全身是血躺在她懷中的模樣。就是他!他就是殺了方信中而後又成功偷渡出境的人,她一定要逮捕他,以慰方信中的在天之靈!

  「……大家開始展開追查的工作,記住,先不要找草驚蛇,我們要將他們一舉成擒。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結束,解散。「局長最後做了結論。

  「品悠,品悠,你沒事吧!」大伙看著品悠臉色蒼白的發愣,於是關心的圍過來,大家都知道李志強和品悠之間的過節。

  「我沒事。」品悠對大家說。

  「品悠,我們大家都會盡力追查他的,但是局長剛剛也說過了,行不要找草驚蛇,所以你也不要一個人行動。」老李有些擔心的勸著品悠。

  「你放心,我不會那麼衝動的。」品悠對著大家笑了笑,她知道大家都很磁心她。

  「那就好,走,我們開始行動吧!」


  「信中,信中,你不要走,你不要留下我一個人走掉,不!」品悠淒厲的叫聲驚醒了伊奇。

  伊奇起身打開了床頭燈,輕輕的搖著品悠說道:「品悠,你醒醒,你在作噩夢!」

  品悠醒了以後依舊哭著,無法平靜。

  伊奇摟著品悠,輕拍著她的肩膀溫柔的安慰著:「別怕,我在你身邊。」

  「對不起。」品悠滿懷歉意的說。

  「傻瓜,夫妻倆有什麼好抱歉的,來,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伊奇對品悠說著。

  「嗯!晚安。」

  「晚安。」

  品悠在伊奇懷中,很快的就安心地睡著了,但是相反的,伊奇卻睡不著,他的心中一片渾亂,在剛剛品悠叫著信中的時候,他的心刺痛了一下,難道,品悠還是無法忘記方信中嗎?難道自己還是沒法子得到她的心嗎?伊奇被這些問題困擾得一夜無眠。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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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1-29 00:04:31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連日來品悠忙著追查李志強的行蹤,所以忙得沒日沒夜的,有時連晚上都沒有辦法回家睡覺。

  「你回來了,先吃點早餐再去好好的睡一覺吧。看看你,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忙,整個人這麼蒼白,案子要辦,但是身體也要顧呀!」伊奇心疼的責備著剛回家的品悠。

  「我知道。」品悠知道伊奇是心疼她,所以才責備她。所以乖乖的吃著伊奇拿給她的早餐,鮪魚三明治。但是才吃了一口,一聞到魚的味道,她就覺得十分噁心想吐,於是衝進了浴室。

  看到品悠臉色發白的衝往浴室,伊奇也趕緊跟了過去。

  品悠吐了一陣子以後覺得好多了,伊奇扶著她到房間休息。

  「你先休息一下,等會兒我帶你去看醫生。」伊奇對品悠說。

  「不用了,我想可能是我這一陣子太累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這陣子的確是太累了。那不如這樣子吧,你請個假,我們去散散心,好好的休息一陣子。」伊奇建議道。

  「不行,我不要請假!」品悠反應很激烈。

  品悠那麼激烈的反應引起了伊奇的好奇:「為什麼不能請假?」

  「因為我們這一陣子正找那個大毒梟------李志強。我一定要找到他!」品悠一臉堅決的說。

  「李志強?你是說那個李志強?!」伊奇無法確定。

  「對!就是那個殺死了信中的李志強。」

  「是他?」

  「對,所以你該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拚命了吧!我一定要親手把他繩之以法,以慰信中在天之靈。」

  「那我瞭解了,不請假可以,可是你得要看醫生。」

  「是,遵命,老公,你快去上班吧!我自己去就行了。」品悠拿起伊奇的公事包,將他往門口推,要他去上班。

  「那我去上班了,你一定要記得去看醫生。」伊奇不放心再次吩咐著。


  莫伊奇匆匆忙忙的趕到醫院,因為剛剛警局來電告訴他,品悠剛剛在警局暈倒了。

  伊奇找到病房,正想開門進去,醫生正好走了出來。

  「醫生,我是鄭品悠的先生,請問一下她怎麼了?」伊奇焦急的問著醫生。

  「原來你是她的先生呀!先恭喜你,你太太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

  「品悠她懷孕了?!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伊奇十分高興。

  「但是有一件事我提醒你,你太太的胎兒附著在胎盤並不穩固,所以要特別小心,不要讓她太勞累了,以免流產。」醫生警告著伊奇。

  「好,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醫生謝謝你。」伊奇向醫生道謝著。

  「好了,現在你可以去看你太太了。」

  伊奇興奮的推開病房的門,進門以後,看見品悠正躺在病床上睡著了。

  看著品悠緊閉的雙眼,蒼白的唇,伊奇一陣心疼,於是默默的坐在床畔陪著她。

  直到太陽西下,夕陽的餘輝映得滿室紅光。

  品悠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伊奇坐在床邊守著她,心中一陣悸動。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品悠不好意思的說。

  「沒關係,不過,都快做媽媽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不知道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伊奇輕輕的責備著。

  「做媽媽?伊奇你是說……」品悠十分驚喜,她就當媽媽了,她就快要有一個她和伊奇的孩子了!

  「對,沒錯,你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但是醫生說,你得要特別小心才能保住這個孩子,要你別太勞累了。」伊奇擔憂的說。

  「我會的,我會小心的。」品悠對伊奇保證著。

  「那你從明天開始,就開始休假,等孩子的情況穩定一點,再去上班。」伊奇對著品悠說道。

  「不,我不能休假,現在李志強的事正到了最後的關頭,我怎麼可以休假!我一定得去上班,伊奇,我保證,我會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的。」品悠反地伊奇的主意。

  「但是醫生說孩子的狀況真的不太樂觀,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話,很可能會流產的。」伊奇試圖說服品悠。

  「伊奇,你應該瞭解,我為什麼會那麼重視李志強這件案子,我一定得要把李志強逮捕到案。」品悠意志堅決地看著伊奇。

  「好了,隨你吧。」伊奇有些疲倦的回答著,他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中,讓品悠不清滄的表情。

  「伊奇,我……」品悠試著要再解釋。

  「你不用再說了,我去打電話給爸媽,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你先休息一會吧!」伊奇打斷了品悠的話,走出了病房的門。看著他的背影,品悠感到有些不安,似乎有些什麼東西正阻隔在她和伊奇之間。


  「品悠姐,恭喜你。」芸兒到醫院來看品悠。

  「謝謝你,芸兒。對了,你和亦凡的事解決了沒?」品悠乘機問芸兒,因為亦凡有事,待會兒才會到。

  「當然解決了呀!你沒看到我是多麼開心嗎?」芸兒眉開眼笑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品悠。

  「你呀,真是個磨人精,就會折磨亦凡,我看他以後就要生活在你的魔掌下了,真是可憐!」品悠佯裝為亦凡的前途而歎息。

  「你們在說誰可憐呀!」亦凡推門進來,看見兩個女人笑得好開心,於是在猜,誰又不幸被他們整了,完全不知她們在說的正是他自己。

  「沒什麼。」芸兒趕快回答著。

  「芸兒,你是不是又和安迪做什麼壞事?」亦凡盯著芸兒懷疑的問道。

  「沒有呀!你別亂猜,我可是乖得很。」芸兒趕緊否認。

  「是呀!真是太乖了,不知道是誰和安迪到了台中的自由路,去找帶頭飆車的人,約人家到山上單挑,然後不要命的贏了人家以後,就編了一個纏綿悱惻十分動人飆車悲劇,唱作俱佳告訴人有飆車所造成無法挽回的悲劇;還告訴別人,與其飆車倒不如跳舞來得健康、來得帥氣,後來台中市不飆車以後,大家變在飆舞了。」亦凡諷刺著說。

  「那是安迪的主意,又不是我,我只是在他旁邊幫忙搖旗吶喊罷了!咦,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芸兒奇怪的問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幸好安迪沒叫你去飆車,否則看我不剝了他的皮才怪。」亦凡恨恨的說。

  「你別這樣嘛,我們也是好意呀,那些年輕人這樣飆車真的是非常危險,而平常大眾們告訴他們不要飆車,只會引起更大的反彈,所以我們只好採用非常手段,先贏了他們之中最厲害的人,告訴他們,我們並不是膽子小才反對他們飆車,相反的我們的技術比他們任何人都好,告訴他們,這樣他們才會聽得進去呀!況且,正當的跳舞活動不但可以活動盤肌,而且還可以培養音樂感,那有什麼不好的?!」芸兒理直氣壯的說著。

  「你說的是沒錯,但是萬一你們在和他們飆車的時候出了事,那怎麼辦?」亦凡還不放心  。

  「不可能的,你們別看安迪那副小少爺弱不禁風的樣子,若是你們知道他的事跡,你們就不會擔心了,而要擔心其他的人倒是真的。」芸兒對他們說著。

  「你們看,我買了什麼東西?是麵線糊耶,我最喜歡的!來,每個人一碗,見者有份。」安迪從外面興高采烈的提著東西回來了,絲毫不知大家正在談論他的事。

  看著安迪高興吃著麵線粗可愛的樣子,亦凡跟隨品悠對看了一眼,似乎在說:「你會相信芸兒的話嗎?他明明就是個愛鬧的小少爺而已嘛,哪像芸兒說得那麼恐怖。」

  芸兒看著他們的眼神,知道他們的意思,她不禁歎道:「唉!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一切只有靠時間來證明了。」


  品悠一樣的上下班,伊奇並未阻止她,但是她回家時,都會發現一些羽儂他們送來的補品放在保溫鍋裡燉著。品悠知道伊奇的心意,但是她就是不能夠不管李志強的事,可能等到李志強的事解決以後,她才能夠從往日的陰影中走出來,迎向陽光,而毫無愧疚的和伊奇過幸福的生活。

  「伊奇希望你能夠瞭解我的心情。」品悠默默的心中想著。

  大門傳來鑰匙開啟的聲音。

  「你回來了呀!今天怎麼這麼早。」伊奇回來看到品悠已經回來了,有些驚訝。

  「部署的工作已經都差不多了,就只等他掉入陷阱了,所以今天局長要我們大家早點回家來休息。」品悠說著說著,她忽然發現伊奇似乎憔悴了不少。

  「你最近還好嗎?怎麼看起來這麼累的樣子?」品悠撫著伊奇的臉龐問道。

  伊奇把頭倚在品悠的肩頭說道:「沒什麼,最近接了個案子,所以比較忙。」

  「我最近比較忙,所以都沒注意到你,對不起,我真不是個好妻子。」品悠自責的說。

  「不,別這麼說,對我來說,你是個好妻子,我很滿意了。」伊奇在心中再補上一句,若是你能對我說那三個字就更好了。

  「走吧!媽媽剛才拿來了人參雞湯,我也盛一碗給你補一補。」品悠溫柔的牽著伊奇的手往廚房走去。

  兩個人在廚房中一起喝著雞湯,享受寧靜的一刻,他們兩人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樣子優閒的相處了。

  「品悠,既然佈置的事都已經完成了,那麼你可不可以就些抽身,不要親自參加圍捕?那真是太危險了。」伊奇不安的請求著。

  「我不能。」品悠斷然拒絕了。

  「為什麼?又是為了信中嗎?人死不能復生,就算是你親手抓到他,那又和其他人逮捕他,結果有什麼不同?品悠,我求求你,好好保重,難道你不愛我們的孩子嗎?」伊奇拉著她的手懇求著。

  「伊奇,你不明白的,我一定要親手逮捕他歸案,你別逼我好嗎?不要讓我為難好嗎?」品悠痛苦的說。

  看著品悠痛苦神情,伊奇不再說了,但是伊奇苦澀的在心中吶喊著:「我不明白?品悠,我真的不明白嗎?我當然明白,你對方信中的愛是那麼的深,所以我才會如此的痛苦呀!」


  伊奇坐在雪裳家看著電視,但是雪裳覺得他的心早就不知道游到哪兒去了。

  「伊奇,伊奇!」雪裳已經叫了他好幾聲了,但是他卻恍若未聞,只是兩眼盯著電視。

  於是雪裳用手推了推他,他才如夢大醒的問道:「什麼事?」

  「伊奇,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品悠回家了沒有?留她一個人在家,我不太放心。」雪裳催著伊奇回家。

  「品悠她今天要留守在警局,不回家了,所以我回家也是一個人。我討厭一個人待在家裡,因為我總會胡思亂想著各種她可能會遭遇到的情況,把自己弄得神經兮兮的,只要一聽到電話鈴響,就會以為是她出了什麼事了。」伊奇苦惱的對著雪裳說著。

  雪裳今天叫伊奇到家裡吃飯,主要就是要問問他最近是怎麼了,整個人顯得很瘦而急躁,真是令人擔心,所以一聽到伊奇說這事兒,也就順水推舟的問問他。

  「伊奇,你最近有心事是不是,是和品悠的工作有關嗎?」雪裳泡著茶問著伊奇。

  「嗯!」

  「品悠最近在忙些什麼呀!為什麼你會這麼擔心呢?你早就知道好的工作是警察了,危險性是難免的,你不該在一旁瞎操心,一天到晚大驚小怪的,這樣只會加重品悠的壓力罷了,而且也會令自己神經兮兮的。」雪裳試圖勸著伊奇看開了一點。

  雪裳倒了三杯茶,一杯給伊奇,一杯自己喝,一杯放著等斯哲哄孩子睡了以後,下來了再喝。

  「我並不是在瞎操心,這次的情況和以往不一樣。」伊奇皺著眉頭說疲乏。

  「怎麼個不一樣法?」雪裳好奇的問。

  「第一,品悠她現在有著身孕,不比一般時候,而且醫生還特別警告過我們,若是不小心的話,很容易流產;第二,品悠這次追捕的是李志強。」伊奇對雪裳解釋著。

  此時斯哲已經哄完孩子了。他一下樓來,就坐到妻子的身旁,雪裳端起茶給他,他替雪裳拂了拂散落的髮絲,兩人的深情一切盡在不言而有信,看到伊奇既嫉妒又羨慕,若是他品悠之間也能如此就好。

  「李志強是誰?為什麼品悠會冒著失去孩子的危險去追捕他呢?」雪裳不解的問著。

  「我曾經告訴過你們有關品悠的往事,你們還記得嗎?」伊奇問著他們兩人,看他們點頭以後,才繼續說道:「品悠在小龍死後,曾經和一位檢察官司談過戀愛,殺了方信中的人就是李志強!所以品悠堅持一定要親自緝捕李志強到案,以慰方信中在天之靈。」

  「原來是這樣子呀!」斯哲和雪裳終於瞭解原委了。

  「品悠的想法是人之常情,難道你怪她這麼做嗎?」雪裳問著伊奇。

  「她這麼做是人之常情沒錯,但是看在我的眼裡是什麼感受呢?我知道她深愛方信中,但是由她或是由別人將李志強繩之以法,又有什麼差別呢?若是此次品悠為了要幫他報仇,而使孩子有三長兩短的話,那你教我怎麼想呢?」伊奇激動低喊著。

  「伊奇,品悠她可能是報仇心切,因此一時忘了你的感受,你應該要體諒她。」妹妹嘗試著開導伊奇。

  「一時忘了我的感受?或許,她從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吧!畢竟她對我的感情,並不像她對小龍和方信中那麼深。」伊奇氣餒的說道。

  「不會的,我相信品悠是深愛著你的,你不要多心。」

  「或許她是有些愛我,但是那種程度卻遠遠比不上她對小龍及方信中的愛。你能體會在半夜中,被自己的妻子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而驚醒的感覺嗎?我一夜無眠。你知道,在我勸她以孩子為重,把報仇的事放一邊,而她堅持不肯的感受嗎?那種感覺只讓我覺得灰心。想想看,自己和她的結晶,居然比不上她為方信中報仇的決心。」伊奇低啞而痛苦的說著。

  伊奇揉了揉臉,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也許是我太貪心了,我一直以為只要擁有她,我不在乎她們否最愛的人是我,但是卻明白知道這是不可能實現的,所以我才會如此痛苦。因為若是對手是人的話,我還有戰勝他們的信心,可笑的是,我的對手卻是已經死去的人,這種無力感,我想你們大概永遠也無法體會吧!」

  從伊奇痛楚的臉,斯哲他們可以感受到伊奇所受的折磨,教他們相當不忍。

  「伊奇,你有沒和品悠談過你心中的想法呢?我覺得你和品悠兩人應該好好的溝通一下,或許談開了以後,你會發現事實並非如你所想像的;許多痛苦都是因為誤會而造成的。」斯哲理智的分析給予伊奇聽。

  「我也曾想過和她好好的談談,但是我又害怕,若是事實真的如我所想像的那樣子的話,那不是會對品悠造成更大的壓力,讓她覺得虧欠我呢?所以,算了,畢竟我自己也明白,品悠之所以會嫁給我,並不見得是她有多麼的愛我,而多虧你們大家的幫忙,所以她才成為我的妻子。也許,這一切的煩惱都是因為我自己不滿現狀所造成的,而這次事件,只是個導火線,或許過一陣子,我自己就能克服這種心理障礙吧!答應我,不要將今天我所說的事告訴品悠,以免加重她的壓力,她最近已經很累了。」伊奇認命的叮嚀著兩人。

  「好吧!我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們,不要想太多,看看你最近瘦成這個上樣子。」雪裳也擔心的叮嚀著伊奇。

  「今天和你們聊過以後,覺得心情好多了,我想等寶寶生下來以後,一切都會好轉吧!我最近走在街上,無法控制的就買了好多嬰兒的用品,我常常在想像著小寶寶的樣子,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我和品悠的寶貝了。」伊奇一提到寶寶就興奮了起來。

  「你看看你,你的樣子就和斯哲要當爸爸的時候一模一樣,真是的!」雪裳笑著。

  「擁有個我和品悠的小寶貝,是我斯盼好久的事了。」伊奇充滿希望的說。「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該走了,我們明天都還得要上班呢。」伊奇起身告辭。

  「等一下,我去拿我幫品悠燉的東西。記得回去以後,放在保溫鍋裡,那麼品悠一回家就可以吃了。你得多盯著品悠一點,她這麼忙,一定要盯著她進補。」妹妹雪裳走到廚房將東西拿出來。

  「我知道了,謝謝你。」伊奇感激的說。

  「跟我客氣什麼呢?真是的。」雪裳笑罵著。

  伊奇走了之後,斯哲和雪裳兩個人望著伊奇的背影,感歎著說:「唉!想不到,品悠和伊奇之間有這麼多的問題,我們無法為他們解決,希望能像伊奇所說的,一切等寶寶生下來以後有所轉機。」

  斯哲心中有股不安,「希望品悠的寶寶,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


  第二天一早,伊奇突然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於是提了雪裳燉的補品到警局看品悠。

  一到警局,他覺得氣氛似乎有些緊張,他提著東西,問著迎面而來的警員道:「對不起,請問一下鄭品悠警官在不在?」

  「她現在不在局裡,請問你是?」對方很客氣的問著。

  「我是她的先生,莫伊奇。」

  「喔!是莫先生呀!鄭品悠警官她……」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警員的話,「喂!老李呀!事情怎麼樣了,喔!已經順利的拘捕到犯人,什麼?鄭警官受傷了?好,好,她先生就在這,你要不要和他說,你等一下。」警員將話筒遞給了伊奇。

  伊奇在聽到鄭警官受傷了這幾個字的時候,一顆心揪成一團,十分焦急,馬上搶過電話:「好,我知道了,我馬上趕去。」

  知道了醫院的地點以後,伊奇丟下電話,連再見也來不及說,就匆匆忙忙的跑出了警局。


  伊奇一到醫院,連忙問等在手術室外的警員道:「品悠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怎麼會這樣子呢?」

  「鄭警官現在正在手術室中進行手術,她的外傷倒是還好,只是在追捕歹徒的過程中,歹徒往她的肚子上踢了一腳,所以我們很擔心她肚子裡的孩子。唉!我們本來不讓她參加追捕行動的,但是她堅持要去,我們也知道她和李志強之間的過節,所以只好讓她跟去,但是我們一再叮嚀她,不可以下車,在車上看就好了,沒想到她趁機著大家都在忙的時候偷偷的下了車,加入了追捕行動,那時大家都忙著抓犯人,所以也沒有多注意;後來等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受傷了,唉!若是當是我們堅持不讓她去就好了,這樣就不會出事了。」老李對於所發生的事十分自責。

  「你別自責了,品悠的脾氣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她堅持要做的事,沒有人能夠忙改變她的心意,就算是你們不讓她跟去,她也一定會自己找去的,那結果還是一樣。我現在只希望孩子和品悠都能夠平安無事。」伊奇期盼著。

  伊奇懷著焦慮萬分的心情,在手術室外走來走去,似乎已經過了一輩子那麼久,手術室的門終於找開了,醫生一走出來,伊奇馬上就迎了上去,關心的問道:「醫生,她怎麼樣了?」

  醫生搖了搖頭,臉色凝重的說:「我們盡了力了,母親已經沒事了,好好的休養一陣子,就可以恢復了,但是小孩子沒法保住。」

  伊奇聽了以後頹然的倒在椅子上,雙眼充滿血絲喃喃的說道:「孩子沒有了,沒有了!」

  那副樣子,讓老李看了為之鼻酸,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著:「你們還年輕,還有機會,不要太傷心了。」


  羽儂在病房門口,叮嚀著伊奇:「等會兒進去別責備品悠,畢竟她也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既然發生了,相信她也不好受,所以不要再讓她更難過了。」

  「我怎麼會捨得讓她難過呢?媽,待會進去的時候,不要再提小孩子的事了。」伊奇整理了一下情緒,開門進去了。

  「品悠,你看看,我帶來了麻油雞給你吃,這隻雞可是我特地選的,十分肥嫩,來,趁熱我倒一碗給你吃。」羽儂試圖沖淡悲傷的氣氛,故作輕快的說道,手上也沒閒著,馬上倒了一碗麻油雞給品悠。

  品悠默默的接了過來,吃了一口,眼淚就撲簌簌一顆顆的往碗裡面掉,她哽咽的開口道:「媽,伊奇,對不起!」

  看到她這種不出聲掉眼淚的樣子,使得伊奇十分心疼,走了過去,拿走了品悠手的碗擱在桌上,雙手擁著她,口中安慰著說;「品悠,哭吧!哭出來吧!看你這樣只是默默的掉眼淚,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嗎?」

  品悠一聽到伊奇的話,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伊奇輕輕的撫著她的秀髮,也哽咽著說:「沒事了,只要你沒事就好了,反正我們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的。」但是一思及那來不及出世的孩子,伊奇也流下了眼淚。

  看著相擁的兩人,羽儂靜靜地退出了病房。
一路好走,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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