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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饑餓感!談《增壹阿含經》之意識清醒,目標明確
物欲豐盛的時代,難能可貴的可以體驗到「飢餓感」。初出家的頭四年,都是過午不食。猶記得那時在佛學院,蔬菜瓜類都是居士或師姐自家耕種,有時碰上颱風收成不好,連帶學院也無菜可以下鍋。那時院方不會主動到市場買菜,原因無他,擔心來歷不明的蔬果,農藥的過量,影響健康。還記得那時候輪到大寮時,會跟著學長到停車場採摘野菜。近年來物欲豐盛了,工作量越見繁瑣,不知不覺總愛往嘴裡塞食物。而勞作得多,消耗的體力需要補充,過量的吸取,體重一度飆升至七十五公斤。這已是此生的極限,同學也不忘調侃道,筆者猶如蝗蟲,經過而不留下任何剩餘。
思前想後,體重再有增無減下去,健康也堪憂。遂決定恢復初出家那時的持午。而才有體驗到久別重逢的「飢餓感」。但是,好景不常,體重是隨著減少食量、餐數而下降,到達此生未曾有標準,可是隨著而來的是營養不均衡,導致頭暈目眩。就像長者提醒的,你都沒有中道,不是吃過量,就是偏向一邊的絕少量。
經典中記載[1],要修行人注意飲食,不可過量,而配合其他——諸根寂靜及不失經行。善習此三種法,現生能得快樂,而勇猛精進,斷盡諸漏。
關於諸根寂靜,經文說到:「若眼見色……若耳聞聲,鼻嗅香,舌知味,身知細滑,意知法,不起想著,無有識念,於意根而得清淨,因彼求於解脫,恒護意根。」不執取形、相,約束根門,不讓貪著苦惱等惡法,漏入內心。
飲食知節,節制飲食,思惟飲食來自何處,不為莊嚴,不求自身肥白而食。是為了身體的生存,讓其有力量,解除病痛,能夠修行,令梵行不絕。經中引喻說:「猶如男女身生惡,或用脂膏塗瘡。所以塗瘡者,欲使時愈故。」無論是誰,長了惡瘡,用藥塗抹希望痊癒。以飲食比喻膏藥,治療惡瘡令其痊癒。此為飲食知適量的修行人,視飲食為藥物,治療飢渴的疾病,而非為了口腹之慾。
不失經行指的是除了在中夜右脇而臥,略作休息以外,在其他時間都要保持覺醒。如經中言:「若在晝日,若行、若坐……復於初夜,若行、若坐,思惟妙法,除去陰蓋,如是,比丘不失經行。」除了中夜,不論白天夜晚,都以行禪和坐禪來淨化或清除內心的障蓋法。
經末佛陀說到,具足以上三法,就已進入正道,如四匹馬拉著一輛車,輕而易舉而能勇往直前,要到任何地方必能順利抵達。經典的提醒,句句烙印人心,但理想很遠大,卻要非常強大的堅定信念才能完成。還好筆者是居住在山上,不只交通不便利,生活起居日常用品等,因為得來不易,都是盡量簡便。只應付所需,而不兼顧所想。
[1]《增壹阿含經》〈三寶品21〉第六經(大正2,603c18-604a27)
(學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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