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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元渝 -【撿到總裁(別愛陌生人之一)】《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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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渝 - 撿到總裁(別愛陌生人之一)

雖然她的意外出現,並不在展鄴的計劃裏,
但看在她救自已一命,及為了抓出陷害他的幕後人,  
他不介意委屈自己,和她暫時“同居”在這間破爛小屋,
既然她隻把自己當成一隻,出手大方的肥羊,
那他何不將計就計,利用她來引出背叛者,
反正事成之後,隻消一筆可觀酬勞,便可將她打發走.
夏雨竹從不期待什麼灰姑娘的故事,
因為那終究隻是童話,
直到遇上他那刻起,她便知道自己的人生將會不同
即使對他的一切不甚了解,但他霸道的溫柔,
卻教她輕易將自己的身心,毫無保留地獻給他……
然而她卻沒想到,這一切,隻不過是她在自作多情,
自始至終,他隻把她當成一個,“買”來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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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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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哈佛兄弟會,一個在全世界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又富有盛名的組織。

它的曆史由來已久,顧名思義,是由一群傑出的哈佛學生,集結而成的龐大組織。

放眼望去,兄弟會裏頭的成員,皆是出類拔蘋,堪稱各界精英的人才。

加上這些成員優握的出身背景,個個不僅年少得誌、聞名遐爾,同時也是令許多女人趨之若騖的豪門子弟。

經由他們統合起來的力量,資金雄厚、自可敵國,造就出來的勢力,就連政、商兩界,都得禮讓三份。

“哈佛兄弟會”之名,脛不而走。

甚至,穩穩執世界經濟之牛耳。

因此若有人想動兄弟會裏頭,任何一個成員的歪腦筋,不啻是以卯擊石,不自量力!

其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莫過於哈佛兄弟會裏,五位皆非土生土長的美國人,而是身上有華人血統的東方貴公子。

這些人身後代表著無可匹敵的權勢、財勢,他們先天的優越條件,是兄弟會其他成員望塵莫及的。

非凡的成就與知名度,在明顯種族歧視的西方世界裏,無不教人刮目相看。

而這五人,各有各的性格,也在各自的專業領域裏,稱霸一方。

唯一的相同點,便是他們個個玩世不恭、禁騖不馴的性情。

仿佛談笑間,輕鬆自若的神態,便能運籌帷幄、掌握大局;這讓許多汲汲營營於政商界、卻徒勞無功同行們,莫不眼紅、嫉妒。

每年,哈佛兄弟會皆定期聚會一次。

地點則不固定,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有可能。

聚會內容,不隻彼此交換這一年的近況,同時討論下一年度,他們將如何再共同締造世界經濟奇跡的計劃……

是以,哈佛兄弟會今年聚會的話題,會是什麼?

這項消息,成了世界各大媒體、記者們所欲追蹤焦點,同時也將是眾所矚目的頭條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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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哼!真是太可惡了!那個色情狂、變態狂,想到就令人覺得惡心反胃想吐,真是氣死我了……”深沉寂靜的夜裏,響起一連串年輕女人的低咒聲,伴隨著高跟鞋有節奏的敲打聲。

夏雨竹走在這樣一個寂靜的深夜裏,憤怒地低聲罵道。

想到了剛才那一幕,就讓她滿肚子火氣。

“真是太可惡了,我應該把那個酒杯直接寨到他嘴裏去才對廠

沒錯,她下海做了這一行,讓客人吃一點甜頭是應該的,但那老色浪未免也太過分了吧!不僅僅毛手毛腳,一雙眼睛不安分地在她胸口瞄來瞄去,最後居然還誇張到差點把整顆頭給放到她胸上去。

這些她也都忍受下來T,但他居然還不知羞恥,直接把手伸進她裙子開岔裏,也莫怪她一時羞憤,拿起高跟鞋往他頭上砸下去,聽了那個老色狼慘烈的叫聲,她就浮起無限的快感。

隻是這麼一來,又讓那個老看她不順眼的領班有話說了。

“喂!我說小竹啊!你太誇張了吧?客人來這裏是要做什麼,不就是要摸摸要玩玩,你做這行,多少也值一些吧廣

“可是一開始就說好我隻是陪酒而已啊!我已經很給那個臭老頭麵子了,誰叫他自己的手這麼犯賤!”夏雨竹也有話說。

“犯賤也是客人,誰叫人家有錢,不然你也去花錢找男人啊!”領班受不了地搖搖頭。

“這樣實在不行,你才來不到一個月,就已經不知道打跑了幾個客人,這次你一定要去道歉!”

“我不要!”夏雨竹執拗地昂著頭。

“是嗎?那……”領班一笑。“請你走路吧廠

領班的一席話,讓她轉身就走,完全顧不得她身上那一襲性感的改良式旗袍,和臉上濃得嚇死人的妝。

夏雨竹故意不換下來,這套衣服是這家酒店的財產,比她原先穿來的那件昂貴太多了。她扭著腰,大刺刺地離開“花姑娘酒店”。

也罷!反正她在這家酒店也做得不是愉快的,明兒再去找一家吧!

這區都是一些酒店與卡拉OK,而夏雨竹這身裝扮在這裏也不會顯得突可,她一麵走著一麵咒罵著,盤算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走到自己的破爛機車旁,機車停在騎樓下,這是一台二手機車,她之前還跟車行老板殺了半天價,才舍得花錢買下來,若不是因為轉機車代步比較方便,她才不會多花這筆錢。

她撩起了身上緊身旗袍的高岔裙擺,露出了她雪白而線條優美的大腿,令人血脈賁張,但她並不在意,反正裏頭早就穿著安全神。

就在她發動引擎之際,突然一個重量壓在她機車後頭,讓她心裏一驚。

她心跳漏跳了一拍,嚇了一大跳。

不會這麼倒榻吧!讓她遇上了搶劫或殺人犯?

老天啊!可別讓她這麼早就香消玉殞了,雖然她很辛苦地活在世界上,但她也不想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這會讓她很不甘心的。

腦中浮現電視新聞的美麗主播正播報新聞,說什麼無名女屍被強暴份屍……夏雨竹簡直不敢想像了。

她嚇得正要失聲大叫,後座那人倒是眼明手快地,立刻捂住她的嘴巴。

“別叫,我不是壞人,請你快騎車。”

夏雨竹用力地對著他的手指咬下去,毫不留情。

那人吃痛地縮了手,悶哼了下。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壞人?你再不下車,我會叫的。”

她聽後座那人的聲音也帶著極度的緊張與倉皇,這讓她的恐懼降低不少,聽起來不像是殺人犯,反倒像是逃犯。

展鄴一心隻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在這個紅燈區,一眼就看到纖細的夏雨竹,從她的外型感覺她是個可以幫助自己的人,所以他選擇她的車。

“我真的不是壞人,我隻是現在必須逃離這裏,如果你願意幫我離開,我什麼都願意給你,相信我。”展鄴急忙說著,時間過於緊迫,無法讓他訴說清楚。

夏雨竹發現後頭的人說話字正腔圓,嗓音低沉有磁性,讓她不自覺地沉迷。

“什麼都願意給嗎?”她聽到這幾個字,眼睛一亮。“那錢呢?”

提到了錢,她不在乎做任何事情,隻要能夠賺到錢就行了。

“沒問題,你想要多少我都給。”那人十分爽快答應,又急急地催促。

“快走吧!如果追上來就不好了。”

“你要去哪裏?我載你去!”聽到對方這樣爽快,夏雨竹也爽快地發動車子。

她加油,機車立刻淋地飛速而去。

“隻要離開這裏就可以了,到你認為方便的地方。”

“方便的地方?離開這裏嗎?”

夏雨竹揚起一抹燦爛的微笑,愉快地想著,後座那家夥肯定是一隻肥羊,雖然方才平白無故地嚇她一大跳,但是卻能有一筆意外之財,倒也不錯。

她大聲地說:“沒問題,坐穩羅!”

話一出口,她立刻又加快了速度,機車的聲音呼地在街上飛奔著。

夏天的夜是悶熱且帶了些許涼意的,風吹亂了她美麗的卷發,揚起了她開叉的旗袍下擺,白皙的腿更露出了一大截,但她並不在意,隻是任由機車奔馳在熟悉的巷道上。

沒多久,她來到自己的窩前。

這是一棟老舊的公寓,她住的地方是頂層加蓋的違建小屋,最差勁的地段,但是價格最便宜。

她停在公寓門口,便催促後座的不速之客下車。

“好啦!先生,已經到學!”

後座家夥跳下車子,夏雨竹將機車停在一旁,一邊說著話。

“我已經載你脫離危區學!是不是應該把報酬算一算了?”

說完之後,她順勢轉頭望向那家夥,卻不由自主地吹了下口哨。

“哇!看你也長得挺正派的,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眼前的男人長得高頭大馬,穿著一套高級布料的灰色西裝,看起來頗有派頭。

他有一雙相當明亮的眼睛,帶著一股頗有深意的笑,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有校有角的性感嘴唇,抿出尊貴的線條。

他看起來有股王者之風,渾身散發著特殊的氣息以及神秘感,令人產生無端的好奇。

而夏雨竹那睜大眼睛的表情,以及毫不掩飾激賞的眸子,讓他也眯起眼睛靜靜地審視她。

她的發絲因為騎車的關係顯得蓬鬆混亂,但卻有一股莫名的嫵媚風情,在耳際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她的皮膚吹彈可破,眼睛炯亮有神,鼻子俏挺動人,嘴唇如蜜桃般,充滿了誘惑的色澤。

不可否認,眼前這女人雖不算傾國傾堿,卻有一種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氣質與防力。

夏雨竹發現對方激賞的眼神正盯向自己,一種女性的虛榮感油然而生,她伸出手,俏皮地在他眼前晃呀晃的。

“喂!回神啊!睡著啦?”

“啊?”他轉向她,輕笑。“不是睡著,是被你迷昏了。”

沒料到他竟如此直接,夏雨竹有些無法招架,她皺皺鼻頭,做出鬼臉。

“算了算了,你以為說幾句甜言蜜語就可以啦!沒這麼便宜的事。”她又好奇起來。“你啊!怎麼回事?被誰追殺啊?”

看這人不像是黑道上的混混,也不像是喝花酒不付帳的小噗羅,怎麼會急著要逃離呢?這裏頭,肯定有秘密。

“你住這裏?”他顯然答非所問。

“啊?”突然這麼一句,夏雨竹竟一時無法回答。

他抬頭看著眼前的公寓,看得出這公寓應該很老舊了,他指著樓上,詢問著。

“你住在幾樓?”

夏雨竹指著頂樓。“就頂樓那違建小屋啦!”

她忍不住打了個嗬欠,感覺身體有些疲累,對於眼前這位神秘客,已經失去了探聽他背景的興趣,隻想回到自己的小窩,好好睡上一覺。

她又打著嗬欠。“我也差不多要睡了,你剛剛的承諾還算不算?”

“承諾?”對方微微地瞄了下眼。

“是啊!先生,就剛剛說的酬勞啊,如果你隻是說說而已,就算我自認倒楣,我累了,想上樓休息了。”

他淡淡地笑著,完全一派從容。“好的,請問小姐,你需要多少?”

夏雨竹心裏也沒有個數目,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下自己的額頭,看起來像是比了個五。

“矚!我知道了。”他立刻從皮夾中掏出五張千元大鈔,寨進了夏雨竹那還沒放下的手掌心中。

她嚇一跳,雖然她是打算跟這家夥拿一些費用,但是也用不著這麼多,她瞠目結舌地看著西裝筆挺的他,晃著手中的五千元。

”這些……都是酬勞?”哇!這麼一趟就五千,這麼好q?

他向她點點頭,很有禮貌。“這些都請你收下吧!今天真是感謝你的幫忙,如果有打擾的地方,我先向你道個謝。”

夏雨竹揮揮手。“唉呀!說什麼打擾嘛!你說得太嚴重了,我隻是舉手之勞而已,幫個忙羅!”她對他露出一抹極為迷人的笑容。“不過,既然這是你的心意,我也確幫你脫險了,這些錢,我就不客氣地收下羅!”

真是不錯,雖然是個倒楣的夜晚,雖然今晚失業,不過卻讓她遇到一個出手大方的凱子,其實真正該感謝的人,應該是她吧!

他見了她的笑容,嘴唇微微地一揚,那是一帶著深意的笑。

“希望你今天會有個好夢,好好體息吧廠

“你也是!拜拜!”她向他揮手,轉身喜孜孜地跳上樓梯。

隱約,她聽到了他淡淡地說了一聲。

“我會的,我今天的夢一定很美好。”沒有在意他的話,王雨竹手中緊緊地握著這五千元,一麵哼著輕快的歌曲,全然將晚上所遭遇的不愉快全部地諸於腦後。

今天雖然失業了,可是卻平白地增加這一筆意外之財,明天一早便可以到銀行彙款,給遠在日本國學的弟弟二敏竹。

想到自己那優秀的弟弟,夏雨竹就更開心地笑著,哼的歌曲也更大聲了。

***

違建小屋的門並不是很好開啟,夏雨竹用力將小屋的門打開,門一開,立刻有轟轟而出的熱氣侵襲而來。

“哇!怎麼這麼熱啊?”

她租的違建小屋在頂樓,遭逸風吹日曬,標準的夏曖冬涼,不過房租便宜,所以她也將就地住下來,畢竟在市區,同樣的價錢是租不到房子,除了鬼屋之外。

將小屋的門砰地關上,二南竹立刻打開風扇的開關,舒服地讓自己高在木板床上,感受風扇一波被吹來的熱④。

夏天氣溫高得嚇人,屋內的氣溫更是悶得可怕,不過此刻心情還算不錯的她,並不感到任何不適,隻是心底盤算著,應該什麼時候去彙款比較萬便。

忽然,她聽到小屋外傳來了熟悉的嚷嚷聲,有人叫著她的名字。

“夏雨竹,夏雨竹……”

這是房東太太雞貓子喊叫的聲音,聲音很尖銳,她從床上跳了起來,皺了皺眉頭,想著今天是否是繳房的日子。

不會吧!不是才剛繳過房租嗎?她翻了下白眼,一麵將違建小屋的門打開。

門一開,立刻映人房東太太的臉,奇怪的是,她竟然麵帶微笑,讓她原本的晚娘麵孔看起來更添幾分詭異。

房東太太親密地叫著她,笑著一張臉,詭異極了。

“雨竹啊!我知道你的生活狀況不大好,現在特地幫你找了個室友,一起幫你分攤房租,你說好不好?”

“是嗎?你真是辛苦了。”夏雨竹勉強地跟著擠出微笑,想不透這樣破爛的地方,除了她之外竟還有人肯住?不過如果多一位室友踉她一起分攤房租,倒也是不錯,可以多省下一點錢,彙給弟弟。

“唉,我知道你的處境不好,所以你能了解我的苦心就好了,現在有人肯幫你份攤房租也是一件不錯的事,隻要你不計較室友是什麼樣的人就好了。”房東太太施恩賜地拍拍她。

“無所謂,我想我應該很容易相處吧!”夏雨竹搖搖頭笑著。

“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個性,夠爽朗。”

“謝謝房東太太,不過怎麼會這麼晚才……”夏雨竹一邊說話,一邊看向房東太太身後,不明白是什麼樣人,會選在三更半夜裏談租房子的事。

這麼一看,讓夏雨竹重重地皺起眉頭來。

“不會是這個人吧?”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房東太太身後的人,竟是剛剛那個被她敲詐的男人,還對她點了個頭。

“雨竹啊,其實男女同居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可別看得太嚴重,反正他也可以幫你負擔一部分的房租,何樂而不為呢?”

“哼!”夏雨竹冷冷地哼了聲。

“更何況,我看這位展先生倒也是個正人君子,放心吧!”房東太太繼續道。

“隻要給你錢,什麼人都是正人君子吧!”

夏雨竹毫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房東太太的個性她還不了解嗎?見到錢就好像看到了命一樣,而這位先生的撒錢法,她剛才也見識過了。

房東太太頓時垮下臉來,口氣也硬了。

“夏雨竹,你可別說我欺人太甚,當初我租你這間房子也沒簽約,照理說,隻要付不出房租我就可以趕你出去,可我從沒這麼做,今天展先生看上了這個地方,是我替你求情,他才肯與你合租呢!”

“是嗎?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你羅!”

“反正要住不住隨便你,這屋子現在是展先生的了。”房東太太倒也絕情地撂下句話。

話一說完,房東太太便不負責任地調頭離開,留下怒容滿麵的夏雨竹,和那位始終保持微笑的展先生。

夏雨竹瞪著他,心裏有說不出的怨氣,覺得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又不可理喻。

“你這個人有病是不是?這麼做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她指著身後的違建小屋。“這樣的破屋子你也要跟我搶,如果你是因為剛剛那五千元的話,大不了我還你就是了……”

話還說著,展鄴已經將她擋在門口的身子微微向旁邊一推,這自走進屋子裏。

他旁若無人地上下審視屋中擺設,簡陋家具,一張木床、一張小桌子以及幾個小櫃子,旁邊則是小小的廚房與小小的浴室,看起來破舊而淩亂。

這屋子裏頭沒有幾件電器用品,有的看起來都舊了,正在旋轉的電風扇發出嘎嘎的轉動聲,吹出的風一點也不涼爽,無法消散屋中的悶熱。

其實他慶幸她載他來的地方是她的家。

這裏是個隱密的地方,應該讓“他”找不到才對,為了藏身,他馬上從一樓門口招租的單子上,聯絡了這違建小屋的房東,撤下大筆錢完成這個交易。

見他如此目中無人地在自己屋子裏穿梭,夏雨竹可火了.她杏眼圓睜地衝到對方麵前指著他。

“喂!你這個人有沒有一點教養水準啊?怎麼隨便跑來跟人家搶屋子住?你不是很有錢嗎?隨便就能找一間都比這裏好上幾千倍的房子不是嗎?為什麼要為難我一個女孩子?”

那位展先生恍若未聞,仍是端詳著屋子,半天,終於開口。“嘖!真是亂得可以。”

“你說什麼?”突然被人這麼批評,夏雨竹眼中更燃起熊熊火光。

雖然自己是因為沒有時間整理家務,但畢竟自己也是個女孩子,被人這麼說總不怎麼光彩。

“你、你、你這人是從哪一家神經病院跑出來的?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婚,才會碰上你這個莫名其妙的家夥。”

她插著腰,活像潑婦罵街,這舉動令他的笑意更深了。

“美麗的女人是不適合生氣。”他的笑聲低低,十分悅耳。

夏雨竹一愣。“什……什麼?”他說,她美麗?

“我說,美麗的女人不適合生氣的。”他重複了自己剛才的話,然後深深地凝視著她。“尤其是你的臉,適合笑顏而不是怒容。”

搞什麼啊?所謂的“怒容”不都是這家夥搞出來的嗎?

不過看在他說月己美麗的分上,夏雨竹勉強接受他的讚美。

“好吧2我接受你的讚美。不過我要聲明,我這裏才不亂呢!起碼我的東西都有歸定位,隻是因為櫃子少又小關係,看起來才像沒有整理的樣子。”

他又一笑,小聲地說:“真倔強!”

“你說什麼?”沒聽清楚,夏雨竹好奇地問。

“嗬!沒什麼。”他微笑地伸出右手握住她的手,然後又繼續道。

“很抱歉打擾你的生活,我有苦衷所以需要暫避於此,至於打擾到你的地方,我會支付相當的酬勞。”

不可諱言,他的笑容十份吸引人,使她一時竟有些憂@。

夏雨竹發現這個男人的笑容與笑聲有一種難言的魔力,那是一種會讓人迷失自己的感覺,很陌生,卻讓人沉溺。

看出她的恍儲,男人的笑意更濃。

“對了,還沒有請教美麗的小姐貴姓?”

夏雨竹被他的聲音拉回神,又陡然察覺自己的手仍在他溫暖的掌心中,她連忙抽回自己的手。“我叫夏雨竹,你呢?‘莫名其妙’先生。”

先是莫名其妙地上了她的車,莫名其妙地給了她五千元,又莫名其妙地來到她的屋子,最莫名其妙的是要她住在一起……

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就是這麼莫名其妙。

“我叫展鄴,不過我倒是比較喜歡你取的名字,‘莫名其妙’先生!”

他又一笑,別有深意地一笑。

“展鄴……”夏雨竹默念了一下,知道情勢已經無法轉回,又想到他說的“酬勞”,那白花花的銀兩充滿致命的誘惑,讓她索性認命,但她仍是對他提出各告。

“我先說好,我可是衝著你所謂的酬勞,所以我才會這麼委屈自己,不過我也不是什麼隨便的女孩子,這段日子我隻是給你方便而已,你可別亂來喔!”

從一見到她開始,他就直覺認為她是個有趣的女孩,勾起他的興趣。

或許在這段日子裏,他將有不同的收獲。

展鄴揚起了笑聲,笑聲裏盡是爽朗愉悅,以及一種得逞後的快意。

“哈!是,我會盡力克製自己。”

夏雨竹則是靜靜地凝視他性格又俊逸的臉龐,不禁開始懷疑起來,自己究竟是不是做了傻事?收留了他,到底會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呢?

唉!一切的一切,就是從今天晚上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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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市區的清晨是沒有悅耳的蟲鳴鳥叫,隻有呼嘯而過的車輛聲音,在清晨劃破雲霄。

一輛車的呼嘯聲,吵醒了睡夢中的夏雨竹,她翻過了身子,將身上的薄被往頭頂一蓋,繼續呼呼大睡。

恍德間,她仿佛聽到了那似乎是小時候常聽到的鍋鏟聲,媽媽的身影總是在廚房裏頭為她與弟弟準備早餐,然後將早餐擺上桌之後,就會到床邊叫醒她。

“媽……”她輕輕地呼喚著,沉浸在一股早餐的香氣裏。

突然,一陣鬧鍾的聲音大聲響起,她揉揉雙眼,在自己熟悉的床鋪上醒來,不甘願地拿起床邊的鬧鍾。

“嗯……幾點啦廣看一看時間,還早嘛!還可以衝個澡再出門。

夏雨竹深深地吸了口氣,讓惺鬆的眼睛看得比較清楚些,便習慣性地下床開始脫去身上的衣物。

她總喜歡一早起來衝個冷水澡,幫助自己提振精神,畢竟酒店晚班上久了,早上起床總有些精神不濟,衝冷水澡可以讓她腦筋快速地清醒。

她脫去了上衣與短褲,微微地打了嗬欠,但嗬欠一打完,她的眼睛開始睜大、嘴巴也逸出了尖叫。

“藹—”

她迅速地抓起床上的被單擋住胸口,原來混飩的神智頓時清目不少,她充滿警戒地望著眼前的男人,展鄴。

老天!她竟然忘記昨天住進來的不速之客了。

展鄴剛從廚房走出來,帶著一股得逞的微笑,手上捧著一盤香噴噴的食物,一臉無辜地望著她,心裏卻湧起一絲莫名的騷動。

他靜靜地望著她,床單下露出她白皙細致的肌膚,她的雙手緊緊地扯住被單,卻沒發現這樣的姿勢更撩人,若隱若現的令人想要一探究竟,而被單下方的開口正顯現出她迷人誘惑的擁。

她的雙眼迷蒙,發絲蓬鬆,姿態嫵媚,朱唇微啟…仿佛覺像是邀請他來品嚐一樣。

展鄴一皺眉,狠狠地壓抑下這股衝動,他笑著將手上的食物擺在桌上。

“嗯,沒想到……原來你有這樣的習慣,一早脫衣服?”

他的目光大刺刺地放在她身上,一點也沒有移開的意思,這讓夏雨竹感到不自然極了,她扭捏地扯著被單,怒氣衝衝。

“你沒事躲起來做什麼?嚇人啊?”

其實根本是自己忘了有他這麼一號人物,才會這麼烏龍地脫衣服準備洗澡,但她偏偏不承認自己的失誤,索性將責任歸咎於他。

“我剛剛在廚房裏做早餐啊!”他深深地一笑,指著桌上的早餐。

火腿荷包蛋、土司麵包、牛奶,雖然不算非常豐富,但卻是夏雨竹難得可以用到的早餐,通常她的早晨,隻有一杯牛奶就開始了。

她吞了下口水,又打量一下房間,發現屋子裏竟然比較幹淨整齊一些。

“你不但做早餐,還幫我收拾房間?”

展鄴沒有回答,隻是聳聳肩,深深地望著她,讓她心慌意亂。

夏雨竹克製住自己內心的狂跳,她又看向床鋪,想起昨晚的一切,不解地問。

“還有,昨天晚上我不是睡在地上嗎?為什麼……”

說到昨天晚上,又是一連串不停的爭執,兩個人開始爭吵著誰要睡在床上.誰要睡在地上。

展鄴認為自己是男人,怎麼可以讓一個女孩子睡地上?未免太沒有紳士風度。

夏雨竹則是認為這與紳不紳士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將展擁視為給予她酬勞的雇主,當然由她來睡地板比較適合。

兩個人各有各的理由,最後則是猜拳來決定輸贏。

結果夏雨竹贏了,她得到睡地板的權利,不過她會將這一筆算在展螂要付的酬勞上。

但為什麼今早自己竟然是在床上醒過來?真是太奇怪了。

“昨天晚上你主動爬到我身邊跟我一起擠床睡,我本來還以為你要誘惑我呢!結果你一上來就呼呼大睡,我隻好摸一摸鼻子自己滾到地上睡羅!”

展鄴一邊繪聲緩影地說著,一邊觀察夏雨竹的表情,她那半信半疑的表情令他覺得有趣極了。

其實昨晚是他將睡夢中的夏雨竹抱到床上,看她小小的身子蟋縮在地板上,讓他揚起一種莫名的心疼感。

於是他輕輕地抱起沉睡的她回到床上,畢竟他才是外來者,占據且打亂了她的生活。

“不會吧!我自己爬上去的?”

夏雨竹搖搖頭,她不相信自己竟然會夢遊,但是看他的眼神又不像騙人,而且看起來十足的受害者表情。

“當然,你啊,如果想睡床上就直說,何必來陰的!”

“我……沒有啊!”

但是“沒有”一出口,夏雨竹又想到了自己分明已經睡在床上一晚了,怎麼辯解都無效,她隻有充滿歉意地低聲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你可以好好睡上一覺,我保證不會再吵你了。”

“別來了,還有今天啊!”展鄴一副不敢恭維的表情。

“你還是乖乖睡在床上就可以了,免得一直往我身上爬,考驗我的自製力。”

“我往你身上爬?”老天啊!她有這麼欲求不滿嗎?

“你自己做過的事,你自己都不知道?”展螂無辜地眨著眼睛。

“我……”夏雨竹仔細地回想,隻想到昨晚睡得很沉很香而已、哪裏記得她做過什麼事情了。

“算我吃虧好了,你別再來就行了。”

展仰搖搖頭,一副很無奈的模樣,但內心卻是狂笑不已,看夏雨竹一派天真的樣子,就讓他覺得很可愛。

聽了他的話,夏雨竹的俏臉微紅,隻有點頭應允。

“如果下次我往你身上爬,你就把我踢下來好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這種症狀,隻覺得自己似乎一遇上展階,一切都不正常起來了,連自己一向清明的腦子,也開始打結而不知思考了。

展鄴一笑,退自走到桌旁,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她在談話之間,被單慢慢地往下滑落,看著她僅著粉紫色內衣的嬌軀,線條優美的頸項讓他感到口幹舌燥,他輕咳。

“嗯,我發現,你好像滿喜歡這件床單幄?”

驚覺到他的提醒,夏雨竹連忙將自己手中的被單往上一拉,然後又發現他眼中閃爍的戲越與嘲弄,便幹脆驕傲地昂昂頭。

“是啊!這條被單冬暖夏涼,不錯呢!”

“既然如此,就借我看看!”才說著,展鄴的手就侵襲而來,一把扯住了夏雨竹身上的被單,嚇得她哇哇大叫,直閃著他的偷襲。

“呀呀!走開啦!我才不借你呢!”

“這麼小氣啊!借我瞧瞧又何妨?”

“才不要呢!走開啦!喂!你的手走開啦!”好不容易,終於讓夏雨竹門進了浴室,她趕緊關上門,胸口不斷發熱,喘息著。

“喂!我要洗澡了,你可別偷看啊廠她對著門口大喊著。

“嗬!你的門要關好!”

展鄴頑皮的笑聲在門外響起,想到剛才因為追逐而觸摸到她那光滑的肌膚,一時竟覺得有些燥熱起來,讓原本氣溫就不低的違建小屋,溫度又升高了不少。

“你敢偷看就小心一點。”門內的夏雨竹提出警告。

想像她可愛的表情,展鄴又笑了起來。

“我若真的偷看當然是不會被你發現!”

“哼!我會把門鎖得緊緊的。”說完,夏雨竹才發現浴室的門根本鎖不上。

“別忘了留一點縫幄!”

‘別想得美!”夏雨竹從門縫中又露出自己的腦袋,這下可是很認真地道:

“喂!我說真的啦!不可以偷看!”

“我也是說真的!”展鄴挑眉,見她皺起了額頭,又連忙說下去。

“放心吧,你不相信我?”

看他那張燦爛俊逸的笑臉,夏雨竹突然有一股很奇怪的直覺,她恐怕為自己惹上了個麻煩。

她甩從頭,企圖甩去那預感。

這家夥不過在此借住一段日子而已,時間到了他就會離開,而她也應該會得到一筆報酬,這算得上什麼麻煩呢?庸人自擾啊!

“你再不進去,恐怕我都不用偷看了。”展鄴又揚起笑。

他盯著她露出的大半身軀以及逐漸下滑的被單,眼中同起了奇異的光芒,喉間不停地幹燥起來。

聞言,夏雨竹臉紅了,將自己的身子掩在門後,她遲疑了下,才輕輕對著展評說。

“對了,謝謝你。”

他揚眉,表示不解。

“謝謝你幫我整理房間以及準備豐富的早餐。”看來他是一個很不錯的室友。

“別客氣。”他的笑容襲上了眼底眉梢。

夏雨竹連忙縮進浴室,避免看他笑彎了的眼眸,那會讓她的心跳呈現出不規則的節奏。

她靠著門後,唇邊不自覺地揚起了一絲很淡的微笑。

或許,有這樣一個室友,會是很不錯的事……

***

“我已經找到地方可以住下來了。”

“真的嗎?小心一點,可別住在很顯眼的地方,隨時都會有人注意到的。”

“放心好了,我住的地方隱密極了,絕對不會有人知道。”

“是嗎?你住在哪個飯店還過得去吧廣

“哼!地方是不行,不過人倒是過得去……”

“你說什麼啊?聽不憶。”

“嗬!聽不懂就算了,不重要。”

“我不管你住在哪裏,你可千萬不能泄島出去,不然後果你自己負責,我可不管了。”

“我知道廣

“你知道就好,我是怕你在什麼奇怪的狀況下,糊裏糊塗地就說了,畢竟這些事情,現在還不到曝光的時候。”

“哼,你認為我還不清楚嗎?”

“好了,第一步已經完成了,然後呢/

“哪有什麼然後?”

“你不是要我們陪你演出這一出戲,那就要然後啊!你還問我什麼然後的,我怎麼知道?”

“接下來已經沒有然後了,就隻有這樣。”

“這樣?這樣是哪樣?我不懂。”

“你不懂?就隻有簡單的一句話,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靜觀其變。”

“靜觀其變?”

“我們靜靜地等著,就會有人露出狐狸尾巴。”

“真的會嗎?如果猜錯了?”

“等待吧,我們等待下去,必然會有結果,放心好了。”

“等待?這一等會不會等很久?”

“放心好了,很快我們就會知道,時間會讓一切都明朗化。”

***

“什麼啊?同居?”

一聲驚愕的尖叫聲,讓附近的人全都轉向她們,夏雨竹尷尬地抬不起頭來。

“喂,張凝,小聲一點嘛,你怕沒人聽見嗎?”

夏雨竹好氣又好笑地瞪了好友一眼,但看了好友那張錯愕外加懷疑的表情,又覺得有趣。

“不會吧!你不是說現在要好好地賺錢,暫時不考慮談戀愛的事嗎?怎麼這麼快就跟人家同居了?是你那個咖啡店老板,梁漢成學長?”

她的猜測,讓夏雨竹險些把自己口中的飲料噴了出來。

“拜托!你說梁漢成啊!他那種書呆子,你覺得他有可能跟我同居嗎?”

“那你對象是誰啊?我怎麼都沒聽說過?”張凝不解地看著好友。

“我又沒說我談戀愛?”夏雨竹聳聳肩膀,否認著。

“你沒有談戀愛就跟人家同居?”這話讓張破的眉頭更深鎖,她瞪著夏雨竹。

“喂!你不是說再怎樣你都不會去賣身嗎?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你可以跟我開口啊!幹嘛去當人家的情婦?”

“情婦。’她有些錯愕,但見到張被這麼認真又關心自己,夏雨竹又是感動又是好笑。“我什麼時候說我當人家情婦了?”

“不然你說你跟人家同居?”

“是啊!不過是室友而已。”她白了張凝一眼。

“啊,早說嘛!既然是室友那就好了,你幹嘛說得神秘兮兮的?”張凝鬆了口氣,大大地吸了口桌上的奶茶,順道隨口輕問。

“你是什麼時候有室友的?人怎麼樣?”

“人很好啊,又會幫我整理屋子,做早餐,而且長得很不錯幄!”二雨竹繪聲繪影地形容著。

“聽起來是個不錯人啊!”

“嗯不過……有一點遺憾的地方。”

“遺憾?”

“對啊,就是……”夏雨竹見張破又飲吸了口桌上的奶茶,才說出答案。

“我的室友是個男的。”

果不其然,張法噗的一口將奶茶噴到桌上,她一麵咳嗽,一麵抓著桌上的紙巾擦拭桌麵,還掉出眼淚。

“喂!夏雨竹,這跟人家同居有什麼不一樣?”她一麵咳著,還一麵質問著。

“這可差很多羅!他是房東太太介紹給我的,而且我看他也滿有誠意的啊!他還要付我酬勞呢廠

“酬勞?什麼酬勞?你跟他上床的酬勞嗎?”

這話說得夏雨竹臉上突然一陣青一陣白,她也皺起了眉。

“張凝,你怎麼這麼說?我沒有……”

“我是提醒你。”張凝的眉頭蹩得更緊。“你一向單純,而且不是隨便的女孩子,怎麼會這樣就跟一個男人同居,好聽點是室友,但事實上呢?”

“我知道,可是展鄴看起來不像是那種男人。”

想到展鄴他那戲謔的眼神,但卻溫柔的舉動,讓她一再地深陷其中,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輕易地就答應讓他住下來,是因為自己潛意識在需求些什麼嗎?

“展鄴?他的名字?”

夏雨竹點點頭。

“小雨,我隻是希望你小心一點,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唉!事情不是你想像那樣子,其實是……”

夏雨竹原原本本地將那晚所遇到的事情道出,說得知細靡遺。

“意思是說,你跟他才認識不到一小時,你就讓他住到你家?”

張凝仔細地聽完之後,提出了疑問。

她知道夏雨竹的膽子大,所以才會隻身一人到風月場所去上班賺錢,但是她卻從沒料到,她的膽子竟然大到這種地步,讓一個陌生男人住到自己屋子裏。

知道張進一定不認同,夏雨竹仍是點頭。

“是啊!因為他一開始付酬勞很大方,我想,他應該可能隻是要找一個隱密的避身之處而已吧!”

“可是你不覺得跟一個陌生人住在一起非常危險?難道你不怕?”

或許跟別人會怕,但是遇上了展郵,不知為何,夏雨竹就是有一股信任他的感覺,她知道他不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來。

她笑笑。“別擔心啦!不然你到我家來看看,我覺得他跟我們不大一樣。”

“小雨,你為了弟弟的學費,真的要這麼委屈自己?”張破隻是輕歎。

聞言,夏雨竹小臉蒙上一層落寞與傷感,她垂下眼簾。

“其實隻要有錢賺,叫我去賣身我都願意。”

“小雨……”看見她的落寞,張凝輕輕地喚著。

夏雨竹見氣氛冷了下來,趕緊搖搖手。“唉啃,沒什麼啦,不要用這種可憐兮兮的眼光看我,等我弟弟念完書後,一切都會好轉的。”

她故做愉快地喝著自己桌上的茶,但是腦海卻飄到了很久的從前!

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從小到大就是母親辛辛苦苦地,將她與弟弟二敏竹一點點地拉拔長大。

十八歲那年母親突然病倒了,她隻好負擔起家裏一切開銷,母親的醫藥費,弟弟的學費,家裏的生活費,全都是由她一個不到二十歲女孩子獨力負擔。

除了白天上課之外,晚上隻好到一些風化場所兼差,才能獲得比較高的酬勞。

母親總是希望她們姐弟倆可以好好讀書,將來才能出人頭地,在社會上立足。

尤其母親將所有心力都放在弟弟身上,希望他有朝一日可以順利完成課業。

夏雨竹辛苦地承擔這一切,直到母親去世之後,因為要償還龐大的醫藥費用,加上弟弟有出國念書的打算,因此她在大二的時候辦理休學,努力賺錢。

白天她在熟人開的咖啡店擔任會計的工作,晚上則是去酒店陪酒賣笑,賺取一些小費。

她將自己所有的積蓄都寄給在日本進修的弟弟,像母親一樣,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弟弟身上。

張凝是她國高中的好朋友,當初兩人考上同一所大學,高興得不得了,但是夏雨竹中途卻因為家庭因素必須體學,這讓張凝覺得十分可惜。

夏雨竹無所謂地眨眨眼。“反正一種人一種命,沒關係啦!我也習慣了。”

說得淡漠的話裏,包含著多少辛酸。

“你能夠釋懷就好了。”張進輕輕一笑。

“說說你的同居人吧!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麻煩啊?我想不會吧!而且他還替我省了不少麻煩呢!”

夏雨竹偏頭想想,嘴唇浮起一絲淡淡的笑容,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他啊!除了出手大方之外,人還真的不錯,做的萊也挺好吃的,頗會整理家務,我想應該是一位新好男人吧廠

她隻有幹笑。“反正我一切不強求啦!隻要他最後記得給我酬勞就可以了。”

她刻意說得平淡,但張進卻看出她心裏的波濤洶湧。

“小雨啊!無論如何,你要小心一點。”

“我知道了。”夏雨竹笑了笑。“啊!要回去上班了,中午體息時間過了。”

“好啦好啦!快回去吧!我看那個梁漢成肯定又引頸盼望了呢!”

“嘩!別消遣我了。”她站起身子,對張形擺擺手。“我走@!”

張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底浮起一絲奇異的感覺,直覺夏雨竹的人生必定用這個“室友”會有很大的關係。

“一切,都不會有事的。”她低低地自言自語,為好友企盼著。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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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小雨,你回來了。”一腳踏人“生活咖啡店”夏雨竹立刻聽到一聲呼喚。

愉悅的男性嗓音伴隨著一個長相斯文的男子上前,他微笑地看著夏雨竹,輕輕地為她撫順額頭上的發絲。

“外頭天氣很熱吧!瞧你流汗流成這樣?”

“是啊,真是熱死人了,剛才我和張班吃飯,所以回來晚了,對不起幄!”夏雨竹笑笑。

“既然難得跟張斑吃飯,怎麼不多聊聊?”對方顯然不在意。

“拜托,學長,我不能這麼失職吧!我可不想被你列入黑名單!”

“哈!你放一百個心好了,我再怎麼樣也不會把你列到黑名單裏頭。”

他深情款款地望著夏雨竹,嘴唇噙著寵溺的笑容,那是一種傾心的微笑。

梁漢成,“生活咖啡店”的大老板,是夏雨竹念大學時的學長,從她讀書時代卉始,就對她相當照顧。

夏雨竹當初要找打工時,梁漢成便介紹她到自己家裏開的咖啡店上班,擔任會計的工作,知道她家裏的大略狀況,並給予她不錯的待遇。

至今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梁漢成也大學畢業當完兵,一方麵幫忙照顧家裏頭的生意,另一方麵則接手咖啡店的事務,而夏雨竹對咖啡店的了解比他還深人,自然更不能放走夏雨竹。

而這裏的薪資的確比一撥打零工的薪水高得多,因此夏雨竹也一直開開心心地留下來,而且還有好朋友梁漢成在身邊照顧她,何樂而不為。

“學長,你這樣對待員工不公平幄!小心別人跟你抗議。”

夏雨竹眨眨眼睛一笑,走進櫃台,一邊穿上咖啡店的製服圍裙。

梁漢成望著她的笑顏,心裏一震,就是這可愛的笑容,讓他心甘情願地接下了這間咖啡店,隻為了可以多看看夏雨竹燦爛如花的笑容。

他從沒碰過這麼倔強的女孩子,雖然嗜錢如命,但是卻不會接受憑空得來的好處,而且也總是善良得過分。

他知道她家裏經濟狀況不好,本來想要資助她,卻被她強烈反對,她寧可以工作換取金錢。

每回在街上看到弱勢團體賣些小東西,就算她不需要,也是會掏出腰包來幫助對方,壓根兒忘記自己也是要被幫助的人,往往在錢送出去後,後海老半天。

其實他也了解夏雨竹晚上的兼差工作,但他更了解小雨是潔身自愛的,他明白她的個性,她倔強、善良、堅持,讓他從大學就對她產生了極度的好感,因為自己內向,又擔心傷害彼此關係,他總是遲遲不敢表示。

“別人才不會跟我抗議,你是我最親愛的學妹,這種關係是別人比不過的。”

他揉揉夏雨竹的頭發,見她皺著眉頭將自己卷卷的發絲塑理好,黨得心裏一陣踏實的心安。

“唉用!不要老是把我的頭發弄亂啦!好了,有客人來了,你去接客吧!”

夏雨竹揮揮手,打發梁漢成去接應進門的客人,那是熟客,身為老板的他總是習慣性地上前打聲招呼。

看著梁漢成的背影,夏雨竹又是一陣輕歎。

其實自己也不是傻瓜,怎麼會不了解梁漢成對她的癡心呢?

張漩也曾經說過,如果能夠跟梁漢成在一起的話,其實她家裏的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梁家經濟無虞,絕對可以提供弟弟很好的讀書環境。

她又何嚐沒有想過這條路?但是,這對梁漢成而言,公平嗎?

她不願意利用梁漢成對她的好感,從他身上得到一些莫須有的好處,雖然現在在“生活咖啡店”的薪水比其他人高出許多,但她寧可相信這是因為自己對這家店付出所換來的。

她對這家店的付出,絕對合乎所拿的薪水,不會愧於良心。

所以,對梁漢成的心意,她多半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幸而梁漢成是個相當內斂保守的人,這讓她比較能夠麵對學長,與他的相處也比較愉快自然。

幾名客人拿著帳單前來櫃台,夏雨竹立刻換上職業性的笑容。

“您好,用餐還愉快嗎?”她收過帳單,將客人用餐的價格鍵人收銀機,這是她一貫的動作,熟練絕不出錯。

“您所用的餐.總共是一千兩百八十元,不過今天給您特別的折扣,一千零二十四元吧!”。

客人們眉開眼笑地掏錢付帳,旁邊一名年紀較大的老伯眯著眼睛望著夏雨竹,跟她聊起了天。

“小姐,你在這裏做很久了吧?我每次來都是你算帳的。”

“是啊!”她一麵說著,一麵收錢。

“你……應該是這裏的老板娘吧?”他又道。

雨竹隨口一笑。“如果是就好!我有這麼一家好店,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她將找的錢交給客人。“老伯,下次再來啊!”

“嗬嗬!如果你是老板娘的話,我以後會天天來這裏捧常”老伯笑著道。

夏雨竹四兩千斤。“就算不是我,您也要常常來幄!再見。”

碰巧梁漢成走回櫃台,聽到這樣的對話,心裏突然一陣雀躍。

他盯著夏雨竹將鈔票細心地放回了收銀機裏,心裏充斥著千言萬語,卻一時說不出口。

看著夏雨竹認真工作的表情,他輕輕地敲了下櫃台,引起她的注意。

近來夏雨竹似乎有些心神不寧,眼神閃爍,這讓梁漢成有些警戒之心。

或許沉默這麼久,也該行動了。

“小雨,聽說你現在晚上暫時沒有班了,今天晚上有空嗎?”

“啊?晚上啊?”夏雨竹抬起頭來。

“嗯!咱們好久沒有聊聊了,就當作學長學妹聚會吧!怎麼樣?”

看到梁漢成誠心而靦腆的邀約,她不忍拒絕,隻有點點頭。

“好吧。”相較於梁漢成的不好意思,夏雨竹的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另一張充滿戲邊笑意的臉孔。

如果是展柳的話,他必定不會這麼害羞。

想到這裏,夏雨竹的嘴角浮起一抹微微的笑,一抹帶著甜意的笑。

***

夏日的炙熱讓展擁心浮氣躁。

尤其是一個人悶在這個違建小屋當中,更是令人無法忍受。

他半臥在夏雨竹的小床上,電視裏頭演著無聊的連續劇,他輕華一聲,把電視關掉,省得噪音刺耳。

“真煩/電風扇嘎啦嘎啦的轉動聲音,也牽動起他起伏的情緒。

他重重地蹩起濃濃的劍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煩躁。

特別是當他接到了夏雨竹的電話,說她晚上不回來吃飯,叫他自行解決。

當他掛完電話之後,他就更為心煩意亂,覺得自己做什麼事情仿佛都不對勁。

在電話裏頭,他聽到了浪漫的音樂聲以及一個男人溫柔的叫喚聲,那男人叫她什麼?叫她…··小雨?

同樣是男人,他聽得出那叫喚當中包含著多少柔情與深意。

他聽到那男人輕輕地問著。“小雨,你打電話給誰?”

夏雨竹捂住了電話,但展郵仍是隱隱約約地聽到了“普通朋友”幾個字。

這幾個字讓他覺得自己非常不受重視,那是相當用的感覺,令他十分不舒服。

他拍拍頭不理解自己為何有這種情緒。

今天一整天他都待在這裏,已經將小屋所有擺設都摸熟了。

從這些家具中,可以看出夏雨竹是一個很節省的女孩子,所有的電器用品幾乎都是二手貨,有些已經瀕臨破爛邊緣了,但她仍然繼續使用,這與他過去所碰到的女孩子大相逢庭,才會讓他特別感興趣。

雖然他不知道夏雨竹發生什麼事情,不過同居這段日子,他見過她寫信給日本的弟弟,那細心交代的語氣與口吻,可以推敲出她對弟弟的栽培與愛護,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到酒店去陪酒。

第一晚見到她的情形,至今仍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腦海中。

那純真的性感,無邪的嫵媚,不是可以刻意模仿造作的。

想著,展鄴覺得自己體內一陣熾熱的騷動,慢慢地蔓延到他的四肢。

該死的,他竟然想念起將夏雨竹抱上床的情景。

她溫暖柔軟的手臂圈住自己脖子,紅瀚濕潤的嘴唇微微地開啟著,他抑製了多少衝動才將她放在床上。

展鄴走到用邊,看到一輛墨綠色的轎車慢慢地駛進巷子,停在樓下。

直覺讓他停住了目光,直直地鎖住樓下的轎車,他看到夏雨竹從前座下車,而駕駛座也走出一個男人。

從樓上,他看不出男人與夏雨竹的表情,但是他隱約可以感覺到他們是很開心的,那種開心的氛圍讓他無法介人其中。

一股氣悶充塞著他渾身細胞,他靜靜地凝視著。

男人先是湊近她耳畔說了幾句話,夏雨竹笑了起來,身子輕輕地出晃著。

他牽起了夏雨竹的手,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她的笑聲停止了,兩個人靜靜地相對著,男人想要湊上前親吻她的唇,展鄴見了心頭一緊,拳頭重重地握起。

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侵犯的感覺頓時四起。

展鄴用力地抓著窗台,眉心緊緊地擰著,瞪著樓下的一男一女。

就在男人的唇低下來,正要碰上夏雨竹時,她連忙偏頭,閃過了男人的進攻。

這舉動讓展鄴拳頭鬆下來,而且還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意。

那笑意代表什麼,他沒有追究,也不願意追究。

男人聳聳肩膀,摸了摸夏雨竹的發絲,展郵可以感覺到他的惋惜,但是他自己心裏卻覺得得意。

展鄴噙著笑容,帶著一種愉悅的笑,那是一種占有性的征服感。

畢竟那男人隻能在樓下親吻夏雨竹的臉頰,而自己呢?

已經進駐了她的生活,而且他知道必然不隻如此而已。

展擁分析著自己為何有這樣的心緒,他推敲著自己一開始的煩躁,見到那男人時的莫名憤怒,以及最後的放心代表何種意義。

但是這種分析愈是深人,就令他愈覺得陌生。

他索性將所有情緒拋諸於腦後,他知道夏雨竹待會兒就會上樓來,而他想要做一個試驗,一個有趣的試驗。

他的唇邊帶著笑,褪去自己的上衣,渾身精壯的體魄,帶著一層亮樣樣的汗,他走進浴室,一麵吹著口哨,等待小羊兒人虎口來。

***

呼!總算結束了。

夏雨竹大大地鬆了口氣,目送梁漢成離開後,便迅速地跳上樓梯。

很奇怪的感覺,通常女孩子約會,應該不喜歡太早回家不是嗎?

但她一想到家裏有個室友,就無法安心地與梁漢成約會,本來他還約自己到貓空泡茶,但是一心一意隻想回家的她,推說自己很累,讓梁漢成送她回來。

送她回來的時候,他托著她的手,一連串的告白讓她無法招架。

“小雨,你知道我的心意,對不對?我保證我會對你很好,給你一個安全無虞的生活,好好地栽培你弟弟,相信我好嗎?”’

其實學長是一個很好的人,隻是沒辦法讓她感到心動。

想到剛才梁漢成竟然想要傾身吻她,她心裏就一陣怦怦跳,不是興奮的期待,而是莫名地緊張。

她竟怕讓梁漢成得逞,便在最後一刻硬偏過頭,讓他的後落在自己的臉頰上。

她看出學長眼中片刻的失落,雖然有些不忍心,但是她無法勉強自己。

梁漢成仍是有風度地一笑,他聳聳肩,輕輕地摸了下她的腦袋,就像是過去單純的學長對待學妹的關係而已。

“小雨,我等你,你可以慢慢來。”

他有耐心對她說著,眼中含著無限的包容與寵溺。

看著梁漢成離去,二雨竹覺得愧疚,她知道學長對她的好,但是自己卻無法回饋,偏偏感情這種事情,又不是自己可以控製的。

***

回到自己的違建小屋,門仍是相當難開後的,她用力地打開,發現小屋裏沒有人,隻有浴室傳來嘩啦嘩啦的洗澡聲。

不知為什麼,聽到展螂洗澡的聲音,竟讓夏雨竹覺得很安心,像是自己的丈夫正在家中淋浴,自己擁有了家一樣。

醒醒啊!夏雨竹甩甩頭,發現自己竟又胡思亂想起來了。

展鄴隻會是她的一名“室友”而已,等到他要離開的時候,會付給她一筆可觀的酬勞,他們之間的關係僅此而已,別無其他。

她坐在自己的小床上,讓嘎啦作響的電風扇吹著自己漫遊的思緒,忽地,浴室門被拉開,白煙四起,伴隨著沐浴乳的香氣。

小屋頓時充滿了一股曖昧的熱氣。

“你回來啦!”展鄴擦拭著濕淋淋的發絲,笑著。

夏雨竹看著他,覺得喉間一陣搔癢。

他古銅色的肌膚上,是一顆顆晶瑩剔透的亮麗水珠,裸露的堅硬胸膛看起來結實又有彈性,小腹是線條清晰的肌肉,而一雙厚實的手臂展現誘惑的弧度,正舉高擦著他那頭淩亂卻迷人的發。

他隻在腰間圍上一條短短的浴巾,健壯直挺的雙腿平行著,渾身帶股增碌的氣息,而身後從浴室湧出的白霧,又材托出他那清新的氣味。

好……迷人。

夏雨竹從不知道男人也能夠這樣蠱惑人,而眼前的展鄴的成就達到了這樣的效果,讓她覺得有種燥熱的感覺。

“你去約會?”展評注意到她的反應,瞼上仍是帶著戲邊的笑。

夏雨竹驚覺到自己過於失神,她連忙清了下喉嚨,點點頭。

“是啊!”說著,她還強迫自己不可以再去看他結實的體魄。

“現在才九點多,這麼早就結束,這場約會肯定很無聊!”展鄴佯裝戲弄地瞧著她。“還是,因為你的關係?”

“我的關係?”

“像是對方覺得你過於無趣,隻好提前結束約會。”他笑笑。

“喂!你說什麼啦?人家本來還要約我去貓空泛東耶!還說我無趣。”

夏雨竹白了展鄴一眼,這男人真不識貨。

“那……你怎麼沒去?”

“我……”她突然詞窮,之所以沒去,還不都是因為他這個“室友”的關係Q

“我覺得太晚了,不想去。”

“晚?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淩晨吧!”展鄴丟下擦拭頭發的毛中,一步步走向坐在床邊的她,像一隻狩獵的野獸,對準了自己的獵物。

“我今天比較8,想早點休息。”見他靠近自己,沐浴乳融合著男人氣息,一波破地襲向自己鼻間,讓她感到窒息,卻又眩惑。

希望他不要革過來,又希望他繼續靠過來。

矛盾充斥她的心緒,無法思考也無法言語,在溫度已經很高的小屋中,感覺自己體溫也漸漸升高。

“是嗎?沒有其他原因?”

他笑,傾身向前,臉龐與她的僅距離幾公分,氣息吞吐在她細致的臉龐上。

夏雨竹坐在床沿,雙手往後支撐著,覺得自己應該閃過他的靠近,但身子卻動彈不得,任由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

“告訴我,真的沒有其他原因?比如說……”展鄴露出燦爛的笑。

“因為我。”他壓低了聲音,曖昧而誘人。

夏雨竹屏氣凝神,眼見他靠近自己的臉,嘴唇幾乎要襲上自己的唇瓣,她的心狂跳,喜悅與期盼的跳動著,感覺心髒仿佛要躍出胸口,連呼吸也快了起來。

他慢慢地傾向她,濕潤的唇差點就複上她,氣氛因沐浴後的煙霧而顯得迷蒙。

夏雨竹垂下眼簾,兩排如扇的睫毛輕輕地掩蓋下來,展鄴滿意一笑,他沒有吻她識是傾身上前,取走夏雨竹身後的上衣。

發現他動作突然改變,夏雨竹睜大了眼睛,望人展擁那戲弄的眼神,她的臉蛋瞬間整個燒紅。

她驚覺到自己被這個奧家夥……不,他剛洗完提,應該是香家夥給耍了。

展鄴站直身子,套上衣服,臉上仍然是不怕死的笑容。

“我隻是想拿衣服而已,你幹嘛閉上眼?”他故做無辜。

展鄴難掩心裏的高興,從剛剛的試驗,他知道她願意讓自己碰她,卻不願意讓那個男人吻她。

這是否代表,他在她心目中與其他人不同?

夏雨竹用力一咬牙,知道自己被耍了,她也故做沒事,牽強地道:

“你說什麼啊?我剛剛說過我很累,閉上眼睛隻是想睡了,不行嗎?”“行,當然行!”展郵大笑,這個可愛的小妮子。看他笑,夏雨竹也不由自主地隨著他.淺淺地笑起來。這男人,似乎很容易就能牽動她的情緒呢!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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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啊!實在是很無聊耶!”兩隻腿扭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夏雨竹趴臥在自己床上,枕頭前是一本薄薄的帳本,她嘴裏咬著筆,一臉無奈地瞪著帳本。

難得今天是她休息的日子,誰知道一早起床,便不見展地人影,隻下香噴噴的一桌早餐。

夏雨竹本以為展鄴隻是出去一下子而已.於是大口大口地吃完早餐,看完早上的新聞之後,仍然不見他回來。

無聊與不安的心緒,一點一滴地占據她整顆心,她有些擔心也有點焦慮,不知道展擬在外頭做些什麼,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打算要離開了。

想到這裏,夏雨竹心裏等地被輕輕一抽,覺得刺刺的,有種被傷害的感覺。

他要離開了嗎?所以,就這樣不告而別?

夏雨竹猛地從床上坐起,瞪著門口。

“不會吧?真的會這麼無情嗎?”

她前南自語著,沒發現自己的語氣,充滿多濃多深的不舍與嬌嗅,想到展螂從此消失在生命中,她就覺得心像是被淘空一樣,痛痛的,苦苦的,澀澀的。

“不會的,他不會這樣。”才不見展抑人影,她就莫名其妙地思念起他來了,那種思念充滿她整顆心,令她無法思考。

“別胡思亂想了,還是想想要找什麼工作才是正經!”夏雨竹惱怒地拍拍自己額頭。

她刻意大聲說服自己,刻意不去想展螂的臉,不去思念他低沉的笑聲。

她趴回床上,強迫將精神調回帳本,又皺起了眉頭。

“唉呀!真糟糕,這樣生活費會不夠耶!”

雖然已經有咖啡廳的薪水,但是沒有額外收人,恐怕弟弟下學期的注冊資會不夠,加上他在日本的生活費,唉,真讓人頭疼。

夏雨竹長長地歎了口氣,整個人躺下來。

“看來,得快點找到工作才行。”夏雨竹也不是沒有埋怨過,為什麼有的人生活能夠如此奢華浪費,而她卻要辛辛苦苦,勞心勞力地賺錢。

但轉念一想,至少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她仍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至少還有人會幫她準備早點,至少還有個身影讓她覺得有家的感覺。

隻是那人呢?那身影呢?展評到底去哪裏了?

想著想著,夏雨竹又忍不住想到了展柳的臉龐,他悅耳低沉的笑聲,他戲誰嘲弄的眼神。

夏雨竹赫然坐起,大大地呼了口氣,夏日氣溫高得煞人,在這間違建小屋裏,她被問得渾身是汗。

“如果有冷氣就好了。”她瞪著無用的電風扇一眼,站起身子,索性去衝個澡還比較舒服。

進了浴室,脫去身上的衣物,任由水珠從蓮蓬頭灑落,清洗她渾身的燥熱感。

她的手遊走在曼妙的身軀,腦中卻突然浮起展擁的胸膛,他結實健壯的體格,仿佛他如鋼鐵般的雙臂,正遊稱在自己身上。

夏雨竹閉上了眼,思緒馳騁著,帶領著她幻想展柳的熱o。

他的手掌順著水珠而下,渭過她的頸項,她的鎖骨,她的胸前,如此溫柔而放肆的撫觸,令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正悄悄地加重。

忽然,一陣冰涼的水,澆醒了她那遠同的想法。

夏雨竹睜開眼,赫然發現自己方才的意念,不自覺地紅了臉,覺得自己兩頰燒燙燙的,幸而這隻是自己的想法,展郵不可能會知道的,不然……

天啊!多丟人啊!她蓄意將心神放在熱水器上,強迫自己忘卻方才的幻想。

“這熱水器也該換了,忽冷忽熱的,到了冬天還得了。”夏雨竹很快地關上水龍頭,穿好衣服,覺得剛剛的熱已經退去不少,舒服多了。

聽到浴室外乒乒乓乓的聲音,夏雨竹微微蹩眉,大白天的,應該不會有宵小人侵才對,更何況這間違建小屋.根本也沒有東西可以偷。

深深地呼了口氣,她打開浴室的門,不可思議地望著前方。

違建小屋擠滿了人,她看到屋子裏的家具以及電器,被一樣樣地往外搬,她連忙上前阻止。

“喂喂!你們做什麼啊?太離譜了吧廣真的很離譜,主人在家耶!居然還光明正大的搬。

一個人用力地扛著木櫃,沒空理會她,隻是路過她身邊。

“小姐,借過一下,我們很忙。”而另一個搬冰箱的人開口,然後輕輕地將她增到一邊去。

“喂!這麼回事啊?”夏雨竹不明究理,轉頭看到放置單人木頭床的地方,此時換上了一張綿綿的乳膠單人床,蓋著一層淺藍色的小碎花床單。

而窗戶也換上了明亮的淺藍色窗簾,呈現著美麗的弧度,看起來相當高雅。原本便宜而搖搖欲墜的木櫃子,此時換上了堅固美觀的核桃木櫃與衣櫃。

夏雨竹還看到兩個男人搬著一台冷氣機,走進小屋來。

“到底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她覺得莫名其妙,有些頭疼起來。

不過其實仔細想想,她也猜到罪魁禍首,必定是她的“室友”。

這種念頭讓她有些不悅,當初是展仰自己要住進來的,憑什麼在住進來之後對她的小屋子動手,雖然這些東西都是她所需要的……

但這裏是她的屋子,他的舉動讓她的自尊心受傷了。

“喜歡嗎?我特地選的。”一道低低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夏雨竹本來滿肚子怨氣,在看到展鄴之後,就將怨忽狠狠地吞進肚子裏頭。

他一身汗,可是俊逸的臉上卻掛著滿足的笑,他討好似地望著夏雨竹,這表情徹底收服了她,連一點點怒氣都提不上來了。

她隻有悶悶地說:“嗯!”

“嗯?”展鄴微微地皺起眉頭。“隻有嗯?這代表喜歡或不喜歡?”

“反正隻要是花錢的東西,大部分的人都會喜歡。”夏雨竹不禁冷冷地哼著。

展鄴頓住了話,隱隱約約感覺出夏雨竹不高興,她不是他認知裏的虛榮女孩,她不是隻要用一些手段與金錢,就能夠輕易收買的女孩,不過他是真心希望她的生活可以過得好一點。

這小屋裏頭的一切物品,幾乎都已經報廢了,所以他才會自作主張選購一些新品,本是希望讓她開心的,誰知道卻弄巧成拙。

“我不知道大部分人喜不喜歡,我隻想知道,你喜不喜歡片展柳笑著。

夏雨竹抬起頭,望著他深深的眼,不知如何回答。

“我買這些東西,沒有其他意思,隻是希望你的日子好過一點,也希望我的日子好過一點,畢竟我也要在這裏居住一段日子。我沒有其他用意,什麼都別多想,好嗎?”展螂聳聳肩,對她俏皮地眨眨眼。

夏雨竹抿抿嘴唇,感覺比較舒服些。

反正她沒有錢是事實,展鄴有錢也是事實,而這些東西也不是她要求的,充其量隻不過是展鄴希望在這裏居住的期間,可以比較舒適一點,她又何必朝自己臉上貼金呢?

如同展鄴所說,何必想這麼多呢?既然有新家具,她就好好地用吧!

“好吧!托你的福,我也有享受的時候。”夏雨竹釋懷地一笑。

“好說好說。”展鄴揮揮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夏雨竹豁達的個性,讓他覺得激賞。

“不過……”她皺起眉。“他們要搬到什麼時候啊?”

看看牆上的時鍾,已經接近中午了,再看小屋裏頭的陣仗,恐怕一時半刻不會恢複原狀,那她如何做萊裹腹呢?

夏雨竹肚子咕嗜咕嘻地叫起來,展鄴清楚地聽見了,他肆無忌憚地笑著,眼睛大刺刺地瞥著她已經有些暈紅的臉。

“你餓啦?”

“廢話!明知故問,現在已經中午了耶廣她白他一眼。

“是嗎?”展評托起夏雨竹的手。“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等一下,那屋子呢?”她看看小屋中人來人往,趕緊將自己的存招好好地收起來,那可是這小屋中唯一的貴重物品,也是她的生活來源。

“放心,我還請打掃的人來,到時候房東太太會幫你處理一切。”

“嗬!你連房東太太也收買好了廣夏雨竹挑高了眉。嗯!展林果然厲害,還能夠讓房東太太為她做事,光是想到這一點,就令人雀躍爽快。

“好,走吧,吃飯去。”她愉悅地笑起來。

***

今天,讓夏雨竹見識到了有錢的好處。

這是一間裝演華麗的高級飯店,也是令她望之卻步的地方。

她每每走過這裏,總會覺得門口的服務生,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瞪著她,讓她渾身都感到不自在。

其實也難怪那服務生會這樣,畢竟之前她到上班的酒家,都必須經過這條路,而她身上的風塵味與出人此處的豪門自然有所差異,加上曾經在這裏與酒客發生過爭執,所以門口的服務生,總是以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臉色對她。

可是今天就完全不同了,展鄴帶她來,不但沒看到服務生低劣的態度,他反而畢恭畢敬地彎腰低頭,有禮貌地招呼他們。

夏雨竹隻覺得有股作弄人的感覺。

同一個人,換上不同的裝扮會有這麼大差異?她低頭看自己身上衣物,出門的時候,展鄴臨時想到帶她來這種高級飯店用餐。

到了飯店門口,夏雨竹下意識地不肯往前走,那服務生好像又看到她了,那輕蔑的眼神,讓她想要上前撕碎他那討人厭的表情。

展鄴注意到她的反應,索性帶她到隔壁百貨公司,想為她買套適合的套裝。

她極力反對,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包養的位婦,正接受金主一項項的饋贈那種感覺相當不舒服。

“為什麼我不能穿自己的衣服?”

換上了乳白色套裝,鏡子裏的她,優雅高貴的像是一朵百合花,她忍不住又看看更衣室裏的破舊牛仔褲與上衣,真覺得人果然要衣裝。

“我隻是怕你會覺得不自在而已。”展柳安撫的笑。

夏雨竹看到衣服上令人咋舌的價錢後,搖搖頭。

“穿這衣服,我才會不自在呢!”雖然真的好看,但是她買不起。

“是嗎?難道你不想整整那個服務生?”

他的話相當具有吸引力,夏雨竹想了想,還是決定換上這件套裝。

果然到了飯店門口,服務生不敢怠慢,殷勤地為她開門,有禮地問好、奉承,展評還拿了張鈔票讓她給服務生當作小Q。

“嘿!他竟然沒有認出我耶!真好笑。”在飯店餐廳坐定了位置,夏雨竹覺得好笑,那是一種很奇怪的心態,帶著一股不為人知的報複快感。

“這樣就開心?這麼容易滿足?”看著她單純的喜悅,展鄴心滿意足微笑著。

“當然步,人嘛,就是要容易滿足才會開心啊!”她笑眯了眼,可愛極了!

“說說讓你覺得開心的事情吧!”他詢問著,想知道什麼事情能夠讓眼前這小妮子感到愉快,而他,竟有一股欲望,想為她完成。

“以前我媽總是抱著我,輕輕地摸我的頭發,柔柔地對我唱歌,我弟則會在一邊吵鬧不休,有時候拉拉我的辮子,又會在地上哭哭啼啼的。不過那時候的我,真的覺得很滿足了。”夏雨竹偏頭想想,思緒忽到了以前。

“那現在呢?”

她的眼睛閃了一下。“現在的我,隻要能夠多賺一些錢就會覺得開心啊!”說著,她一陣苦笑。“你覺得很現實吧!不過這確是我實際的狀況。”

她表情讓他覺得心疼不已,他多想撫去她眉間那抹淡的憂慮。

他的手不由自主上前,撥弄著她略微淩亂的發絲,卻輕觸到她如絲般細滑的肌膚,然後像是觸電一般地收回了手。

怎麼回事?剛剛竟覺得心煩意亂?

他從未有這樣的感覺,從未對任何女人產生異樣的情愫,但為什麼,他卻一再地想要試探夏雨竹,盡心地想讓她開心滿足?

一種奇異的預感慢慢地占領他全身,他知道遇上了她,自己也將會不同。

而被他碰到臉的夏雨竹倏地低下了頭,抑不住內心的喜悅與狂跳。

從他眼中,她看到了滿溢的情意正款款地包圍她。

從他手中,她感受到了溫柔的觸感正輕輕地撫弄她。

她覺得臉紅心跳,比起上回跟梁漢成在一起時,更為驚心動魄。

與梁漢成約會那次,他們在氣氛絕佳的法國餐廳享用燭光晚餐,回憶著過往一切,但她就是無法像現在一樣,緊張而興奮,喜悅而擔憂。

許許多多複雜紊亂的心緒,頓時充滿了她的腦中。

“可以告訴我,你的故事嗎?”展評輕問。

”就那種電視劇裏頭常常演的狗血劇情啊!父親早死,母親一手把我們養大,後來病重,為了籌措醫藥費及弟弟的學費,我大二就休學了,從事過很多工作,最後到了酒店。T雨竹抬頭,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膀,輕描淡寫。

“你念過大學?”

“嗯,大學聯考的份數很高,上了第一誌願。”她興致勃勃地說著,然後眼睛又回了下來。“不過,沒有念大學的命就是了。”

她的無奈,讓展鄴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他提出要求。

“雨竹,讓我幫你,好嗎?”他真的不忍也不舍,看著夏雨竹這樣削瘦的嬌軀為了賺錢,一再出賣自己的體力與勞力。

“幫我?”夏雨竹掙脫他的手。“展螂,我不希望以後再聽到你這樣的話。”

她正了眼色,今天小屋的事情已經讓她覺得自尊心被踐踏了,而這家夥竟還不怕死的說要幫她?

“為什麼?”對於她的反抗,他不了解。

“我知道你有錢,讓你住我家是因為我覺得你需要幫助,當然酬勞的成分少不了,但這畢竟是利益交換的過程,我問心無愧。

如今你說要幫我,那是否代表,我必須賣掉我這個人的一部分,才能夠接受你的幫助,而你希望我賣掉哪部分,自尊?人格?還是我的身體?”夏雨竹瞪著他。

“好,那我知道了。”對於她的言論,展鄴覺得失笑,難怪她對於小屋大肆改裝的事,感到不開心,他仿佛更接近她一步。

夏雨竹看他飲吸桌上的水,那姿態優雅的過份,長長的手指如同藝術家般,而他渾身散發的氣質也令人無法漠視。

夏雨竹疑惑了。“你……到底是誰?你到底在躲什麼?”

“這是秘密,我以後會告訴你,現在別問我,好嗎?”展螂放下水杯,深深地望著她。

這的確是個秘密,他必須等待,在時機未到前,絕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分。“如果我想知道呢?”話一出口,讓夏雨竹嚇了一跳,那種極欲了解他的心態日益增加,她想知道他是誰,想與他分享一切。

“對不起。”展鄴抱歉著。“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不過將來的某一天,我一定會告訴你。”

夏雨竹立刻無語,不願意繼續追問下去,對於展鄴,她一無所知。

他渾身的謎與神秘讓她不敢碰觸他,讓她覺得害怕,恐懼一旦揭開他的身分,他就要離去了,其實她也想知道他究竟是誰,她也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但是她卻沉默了,寧可未知,也不願意他離去。

***

傍晚相偕回家,他們慢慢地在街道上散步,感覺像是老大老妻一樣自然。

“其實飯店裏的東西也不見得好吃啊!我覺得那冷盤的烤魚太老了,而且調味料下得不夠,吃起來有一股腥味。”她吐吐舌頭,想到吃的東西,覺得一陣惡心。

展鄴走在一旁,輕輕地聆聽她的話語,覺得異常幸福。

“你有沒有逛過夜市啊?”夏雨竹突然問他。

“夜市?”展鄴望著她,看到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她須畔,如蜜桃一般誘人。

“是啊!你知道台灣的夜市有最多好吃的東西了,絕對不輸給大飯店區!”她眨眨眼睛,好奇地道。“你這種有錢人,應該對這樣的平民文化沒興趣吧?通常都要吃那種一個五百元的便當,才能顯示你們的身分!”

“你以為每個人都跟那些政客一樣嗎片展螂撫亂她的發絲。“我逛過,不過不熟,下次帶我去逛逛吧!”

“好啊!”夏雨竹一拍手。

“其實我本來想帶你去的,不過實在吃得太飽了,如果要去逛夜市的話,一定要讓肚子空空的,然後從第一個攤位吃到最後一個,這樣才過磅。”想著想著,夏雨竹露出一副垂涎三尺的可愛模樣。

展鄴看她笑著,這與他第一次看到她的形象完全不合,哪裏像一個妖嬌動人的酒家女?根本就是鄰家小女孩嘛!

“對了,為了公平起見,下次逛夜市要讓我請客幄!”她堅持地看他。

“是,你說什麼都好。”展鄴低低地笑著,笑聲如同鼓聲一樣,一下下地敲動她的心房。

他們走過一台發財車,上頭掛著大大的牌子,寫著“烤地瓜”,香噴噴的氣息直衝夏雨竹。

“我想吃烤地瓜好不好?”她拉扯展階的衣袖,活像個小孩子拉著媽媽一樣。

“你想吃什麼就吃吧!”展鄴覺得好笑。

“嗯!”她點點頭,奔向發財車的老板。“老板,我要一個烤地瓜。”她轉頭看他。“展鄴,你要不要。”

他搖搖頭,望著夏雨竹的背影,她穿著高級乳白色套裝,卻在路邊買烤地瓜?

可真是有趣極了!

一下子,夏雨竹開開心心地抓著烤地瓜,熱騰騰地吃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將烤地瓜撥一半交給他,嘴巴就著另一半,大大地啃了一口,一副滿足的樣子。

“還是你的比較好吃!”展地沒接過她遞過來的一半,彎下腰咬她方才吃過的那口,然後笑眯了眼睛。

夏雨竹紅著臉名牌:“你這人怎麼這麼奇怪啊,這是我咬過的耶!你……”她的話停止在他目光中,他盯著她低低地笑,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眼神。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啊?怪恐怖的。”夏雨竹不明白地瞧著他。

“我突然發現有更好吃的烤地瓜。”展鄴嘴唇一揚,勾勒起燦爛的笑容。

“在哪裏啊?”夏雨竹睜大眼睛。

“在這裏。”展鄴的俊臉低下來,舌頭輕輕地舔著她嘴唇旁邊,儒濕而溫暖。

然後,他複上了她的唇,毫不猶豫地侵襲著她口中的甜美,舌頭靈動地挑弄著她的,帶著誘惑的挑逗。

夏雨竹完全失去了主張與理智,她失去了重心,幸而他寬闊的臂膀,牢牢地扶住她,而她手中烤地瓜也落了地,渾然不覺。

隻是沉浸在這暖昧奇異的氛圍中,沐浴在他的男性氣息下。

美麗的黃昏餘暉照耀著他們的身影,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們緊貼在一起的影子。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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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夏天的夜,帶著一絲灰蒙蒙,不完全黑暗,即使已經接近深夜了,星空看起來仍是帶許亮光。

台灣的夏天特別悶熱,令夏雨竹重重地皺起眉頭。

“如果可以下雨就好了。”下過一陣雨的話,就會比較涼爽一點了。

想到這兒,夏雨竹竟聯想到了曾經在電視上聽過,通常熱帶性氣候國家的生育率都會特別高,原因是因為當兩個人做愛做的事情時,可以達到散熱效果……

做愛做的事?

夏雨竹突然想到了展鄴,想到了他那雙深遂的眼眸,想到了他那壯碩的身軀,想到他們在街頭擁吻的情景……

他洗澡後那曖昧的一幕,也都一再地在她腦海中重演,無法抑止。

不知道躺在他懷中的感覺是如何,不知道讓他緊緊地擁抱的感覺又如何,不知道他是不是如外在看起來,那樣地精壯@@@@@回

天啊!光是想到而已,她就覺得開始口幹舌燥了。

“唉呀!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啊?”夏雨竹抽回自己的思緒,現在應該專心地騎車才對,雖然晚上車輛較少,但仍須注意交通安全。

“終於到家了,夏天真是討厭同!熱得令人昏了頭。”

夏雨竹騎到家門口,她將機車停在圍牆邊,腳步輕盈地躍上樓梯,看得出心情是輕鬆的。

自從自酒店離職循,她已在家閑置了好幾個星期,也做得再去別家酒店上班、如此一來雖輕鬆不少,卻少了一份收人。

為了提供弟弟在日本念書的學費,她不得不繼續尋找賺錢的門路。

她方才又去另一家酒店應微,那老板一見她年輕貌美,毫不猶豫就用了她,說她可以隨時上班,而且薪資比上家酒店好太多了!

“我回來啦!”夏雨竹開心地推開門,高聲對裏頭喊著。

自從展鄴來這裏之後,她一進門總習慣地喊道,那會讓她有一種回到家裏的感覺,展階就像是她的親人一樣。

以往,家,隻是一個睡覺的地方,然而現在,仿佛多了一個讓她期盼的人,讓她想見到的麵孔。

親人嗎?夏雨竹哥地感覺自己又臉紅了,展螂又不是她的父母兄弟,也不是她的親戚朋友,他……算是親人嗎?

丈夫嗎?突如其來的念頭,湧現夏雨竹心裏,她微微一驚,趕緊甩掉這個奇異且突然的想法。

她知道他們是不同世界的人,他們之間不可能會有任何牽扯,他是天,而她是地,她從來不期待什麼灰姑娘的故事,那都隻是童話而已,在現實生活中不可能發生的。

沒有預期中的歡迎聲,夏雨竹不解地抬起頭。

展鄴正從容地坐在她的床上,修長筆直的雙腿伸直著,幾乎占去狹小的房間,他沒有穿著上衣,寬闊厚實的胸膛裸露在空氣中。

他怒容滿麵地望著她,眼睛含著憤怒的火苗。

“這麼晚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他低沉地問著,眼神冷冷的。

展鄴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口吻中強烈的占有欲與不滿,他隻知道心裏有股悶氣,正悄悄地燃燒著。

隻因為夏雨竹沒有在他預期的時間,出現在他眼前,沒見到她那生氣勃勃的笑臉,他就覺得什麼事情都不對勁。

除此之外,他也總是莫名地想起她那間咖啡廳的老板,想到他們可能在一起開心地談天說地,更是一陣氣悶。

“我今天又找一個新工作了!待遇比上一家酒店還捧呢!”夏雨竹單純地聳聳肩,並未察覺他的怒氣是針對自己,隻是對他展開迷人的微笑,然後興衝衝說道。

“酒店廣他眯起眼,閃著詭異的光芒。

“是啊,那酒店老板一見到我,二話不說就答應錄用我了!而且他人看起來還不錯,應該不會像上一家那麼過分吧!”

夏雨竹叨叨絮絮地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展螂的臉色。

“你說,你找的是酒店工作?”展鄴的臉色愈來愈沉,他忽然開口,嗓音低低的,聽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是啊,這樣賺錢比較快,也可以讓敏竹好好地念書,他就不用一個人在日本這麼辛苦的半工半讀了……”

“為了錢,你就非得要這麼作踐自己廣展優突然打聽她的話。

語畢,整個房間氣氛頓時冷熱,夏雨竹瞪著他,似乎不了解他話中的含意。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展鄴冷笑。“我說,你為了錢,讓我覺得你很犯賤!”

“對!你說的對極了!我就是犯賤!我就是需要錢,不論任何代價!”她的臉立刻帶去了血色,眼中盡是怒氣。

“你這麼需要錢?為了賺錢,你什麼事情都願意做?”聽了她的話,展鄴站起身,一步步地逼向了她,氣息吹在她臉上。

不知怎地,當他想到了夏雨竹為了那些身外之物,而對著其他男人逢迎賣笑,他就覺得不甘。

夏雨竹不該是別人,應該是他展鄴的。

她是他的?

“是,我為了錢,什麼事情都肯做!”

“難道為了錢,你連自尊也不要了?一個人最可悲的就是連自尊也出賣了,為何你要如此自甘墮落?你總說我傷害你的自尊,但是你自己呢?又何嚐尊重過你自己?”

展鄴握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搖晃,夏雨竹禁不住他的晃動,淚淚地流出淚來。

她不爭氣地自眼眶流出淚來,這是母親去世以來她首次掉淚,她不慪一向堅強的自己,竟在他麵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麵,她含著淚說著。

“你無須用你的道德觀加諸在我身上,你不能沒有看到我的工作內容,就對我下任何判斷,在你眼裏,或許我就是一個犯賤的女人,因為我跟你不一樣,我必須靠著我的勞力過活,我必須靠著這些來供應我弟弟的學費……”

雖然她在酒店工作,但她從不曾出賣過自己的身體,她的確是逢迎賣笑,但是她又何嚐願意如此呢?

聞言,展鄴蹙著眉,心疼著她的淚水。

“你要錢是嗎?我給你,你別做那些事情……”被她的淚水熨征了心,展鄴一時不知所措,他慌亂地道著,一把擁住了她。

“你把我當成什麼?妓女?還是情婦?我憑什麼收你的錢?你要包養我嗎?”

夏雨竹身子一僵,她用力地推開展評,眼裏飽含著怒火。

“你這個混蛋!你以為我在酒店陪酒,就必須接受你的恩賜嗎?你這樣對我,讓我覺得自己比在酒店陪酒更賤!”他的活,比任何一根刺,都還要刺痛她的心,她突然發怒了,一股腦地捶向他的胸口。

“住手!好了,雨竹,你住手!”忍受著她的歇斯底裏,展鄴幾番想抓住她的手,但又怕施力不當而抓疼了她,隻是任由她不停地捶打著。

“你這個混蛋!王八蛋!具雞蛋!爛男人!你竟然這樣看待我!你以為我是什麼啊?雖然我不崇高,但是我也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錢……”

夏雨竹未說完的話,突地淹沒在展螂的唇舌中,這方法的確有效,讓她停下了攻擊的手,雙眼大大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好甜美的唇嗬!展鄴吸吮著她口中的甘美,深深地吻著她柔軟的唇瓣,沉醉在一個玫瑰色的世界當中。

而突然被攻陷的夏雨竹隻覺得一陣昏眩,他靈活挑動的舌尖在她口中上下攪弄著,刺激她渾身的感官,她覺得難以呼吸,那種飄然的感覺,令她看不清楚眼前一切,隻知道自己的氣息紊亂無比,無法平息。

他喘息著,心裏突然湧上的騷動讓他覺得炙熱,將夏雨竹樓得更緊,舌頭也不停地在她的唇齒間流連著。

驚覺伸至她深背上的那溫柔掌心,夏雨竹才赫然發現他們倆的難舍難分,她輕輕地伸出手,稍微推開他,讓兩人有些喘氣的空間。

“等……等一下……”這種感覺太過於陌生,夏雨竹覺得自己渾身像是要燃燒起來,沒有一個細胞不渴望他的入侵,她大口吸著氣,想讓自己冷靜一點。

展鄴全身火熱,他濃濃的鼻息噴向了夏雨竹的耳後,激起她身體一陣沒來由的悸動,他的手仍放在她的背脊上,沿著她光滑的肌膚上下滑動。

“雨竹,答應我,別去酒店,好不好?”他聲音粗重沙啞的要求著。

“當一個人需要錢,就是最可悲的時候。 必要時,我可以出賣一切,隻要能夠獲得我想要的。”夏雨竹推開他,眼中噙著晶瑩的淚。

“你可以出賣一切,隻要能夠獲得你想要的?”她的話讓展鄴清醒了,他重複著她的話。

“是。”她確定地點頭。

“包括你嗎?”他深遂的眼眸看著她,輕道。

她看出他的怒氣,深吸口氣道。“是的,包括我……”包括她去陪酒,那對她而言,不過是獲得錢的一個手段,她自己有分寸。

但展鄴卻打斷了她的話,他憤怒地低吼一聲:“既然你這麼說,那我買。”

說完,他向前一步,不顧她驚愕的目光,一把擁住她嬌小的身軀,低下頭尋找她的嘴唇。

“該死的錢,你要賣我就買。”他一麵吻著她,一麵口齒不清忿忿地說著。

“你……放開我……我不賣你……”她可以賣給任何人,就是不能賣給展鄴,她不想讓展鄴打從心裏覺得,她是個可以用錢買的女人。

“你放開……我,你……晤……”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暈頭轉向,夏雨竹掙紮地推著他。

她的聲音消失在展林口裏,他又再一次品嚐著她的甘甜美昧,他不知不覺地放輕了動作,從強吻逐漸成了深深的吻。

他舔著她現紅豐澤的唇,呼吸慢慢地沉重,手亦用力地將她的身子靠向自己。

她的腦襲更昏沉了,本來微微掙紮的身子,因靠近他的氣息而變得頎從,她柔軟地靠向他,感受著他溫柔而朝氣的深吻。

展鄴不停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雙手遊移在她的背脊上,悄悄地伸人了她粉紅色的短上衣裏,觸摸到她光滑的肌膚,他覺得下半身的騷動更甚。

被他厚實溫暖的手掌滑過背部,夏雨竹一陣悸動,那悸動很輕微,但仍被展螂察覺,他低笑。

“這樣,喜歡嗎?”他的舌離開她唇時,移向她耳後,濕熱地舔放著她耳畔的頸項,極度的挑逗意昧。

夏雨竹無法思考,她隻能緊緊閉著他的脖子,因為他的攻擊而顯得全身酥軟不堪,她的呼吸沉重起來,覺得心裏狂烈地跳動著,冀望與他有更深一層的接觸。

“回答我,喜歡嗎?”他像是一個尊貴的王者,詢問著。

“嗯……喜歡!”她點頭,覺得有些羞澀。

她的上衣已被帶到了脖子上,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裸背,一隻手複上她的胸衣,感覺著她胸口的炙熱與心髒的跳動。

“天!你好美……你真的好美……”展鄴喘息著,他一路親吻著她,濕潤的感覺從她耳畔延燒到她胸口,夏雨竹這才發現自己的上衣,竟在不知不覺間褪去了。

她簡直不敢直接看他的眼,他的眼太過於火辣,他的手又太過於調情,讓她細致白皙的肌膚順著他的吻,一路紅潤到底。

展鄴抱起她的身子,輕盈地將她放置在床上,小小的單人床僅能容納她一個人的身軀,展邱一笑,壓製在她身上。

“礙…”感受到他的體重,夏雨竹輕輕地申吟。

這低吟讓展鄴的手更殷勤地遊走在她的嬌軀,他吻著她的唇,她的胸口,然後將她的胸衣解開,露出她迎風輕顫的粉紅蓓蕾。

那嬌嫩的色澤仿佛一種邀約,讓展鄴的欲望更為勃發,他一口合住了右邊的嬌嫩,而左邊的則由手指代勞,挑弄著她內心深處的情欲。

“啊!你怎麼……嗯……”

本想輕聲提出抗議的夏雨竹,在他挑逗著她胸口時,所有的話語全化為低吟。

她紅著臉,感受由下而上傳來的陣陣舒活,那感覺太過陌生,卻又讓人太過愉悅,叫她分不清楚自己現在身處何方。

“舒服嗎?說出來。”他的舌靈活地在她蓓蕾上來來去去,溫熱柔軟的舌尖一下下地逗弄著她,他看著她輕咬著唇不願叫出聲,笑了。

“礙…嗯……”她隻能點頭,仍不願意說出,這種事情說出來,太丟人了。

他的手指更加活躍地掐著她的乳尖,輕挑慢撚地激起她的腫脹。

“舒服嗎?舒服就說出來。”

這次,她選擇搖頭,但喉間仍發出微微的吟哦聲。

一股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展鄴的頭慢慢地往下移後尖一路滑過她纖細的肌膚,至她的小腹,他褪去了她的長褲,讓她隻剩最後一件蔽體的衣物。

夏雨竹更覺羞人,他的頭竟在她的下方,她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擋住他的侵襲。

“別……別碰那兒……”

“這兒,才是我最應該碰的。”展鄴一笑,想要征服這可愛的小女人,她羞紅的嬌顏讓他內在的欲望大起。

他低頭,手指隔著薄薄的小褲撥弄著她最隱密的嬌處,夏雨竹扭動著身體,不住地用手去擋祝

“你別這樣……嗯……好……燙……”天!他在做什麼?好羞人礙…

夏雨竹連眼睛都不敢睜開,隻能想像著他在自己腿間的姿態有多令人羞澀,她隻覺得體內一股熱流,淚淚地衝出體外。

“你……已經濕透了……”隔著內褲,展鄴感覺到他的指充滿溫熱的液體,他的手指伸進了內褲中,接觸到她嬌嫩的禁地,更讓她扭動不已。

“不要·,…·這樣……我好貧……”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他的手指挑逗著她最私密的花心處,下身的火熱讓她覺得身體仿佛燃燒起來。

“舒服嗎?你喊出來,我就不這樣。”

展部刻意逗著她,他一手加深了花心的撥弄,另一手襲上了她胸口,捏著她的乳尖輕輕旋轉,知道那對她會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礙…舒服,好舒服……礙…礙…”他的夾攻讓更雨竹覺得自己要被淹沒了,那是一種未知的境界,她無法負荷地叫喊出聲。

他的舉動讓她不想停止,隻是讓自己的身體更貼近他。

展鄴滿意地點頭,他沒有停止手中挑弄她小褲內花苞的動作,讓她流出的蜜汁濕透了整隻手指.然後一下下地伸入她的花市之中。

“你……想要我嗎?想要我嗎?”她的緊密吸收著他的指頭,他一手迅速地提下自己的長褲,男性的碩大已然勃發,讓他無法抑製。

“啊!要……我要……礙…礙…”夏雨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如火爐,她任由他的指在體內抽動,那急速的痙攣讓她已經渾然忘拔,她忘情地嬌吟著。

連她都弄不清楚要什麼,隻知道自己的身體想要一種更深層的發泄。

展鄴脫去她僅剩的最後一件小褲,夏雨竹那光潔的用體充滿一股神秘的誘惑,她半掩的眼滿是欲望的增隴。

展評重新壓上她身體,她渾身赤裸,顫抖地抱住他精壯厚實的胸膛,緊緊地接著,讓他胸膛的肌膚摩擦著自己的乳尖。

“抱我……我要……”身體一陣顫粟,讓夏雨竹又申吟出聲。

她的嬌軀不自覺地在他的擁抱下扭著,刺激著他的欲望,他再也無法忍受,將自己的象微對著夏雨竹濕透的花x深深挺人。

“啊!好痛!”夏雨竹忽覺下身一陣疼痛,她弓起身子,讓展鄴無法進人。

“不痛,等會就不痛了,嗯?”展鄴沒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他停了下,又伸出手指進入她的花心,讓她溢出汁液,濕潤她的花苞,安撫著。

接著,他重新將自己送進她的身體裏。

陷入了沉迷狀態的夏雨竹,在他的安撫下,又讓他的碩大進人花心的幽穀,她皺著眉頭,咬著牙,痛楚的申吟出口。

“啊!啊!疼……”那疼痛像是撕裂身體般,她覺得疼極了,無法思考。

展鄴心疼地吻住她痛呼出聲的紅唇,他濕熱的舌舔著她唇瓣,不停低語著。

“忍耐一下,等會就不疼了。”

他溫柔的舉動讓夏雨竹覺得心裏有一陣暖流,流過了她的心田,也流人她隱私的花心中,她隻覺得自己緊緊地包裹著他,那種感覺無法形容,一種莫名的充實。

雖然剛開始真的很疼,但是他的溫柔彌補了一切,她微眯起眼,真正地感受著這未知的充實。

感受到她的放鬆之後,展部有節奏地抽送自己,他輕巧地盡量不弄痛夏雨竹,手指配合地撫摸著她的敏感之處,看著她歡愉迷離的眼,有一種幸福感,奇異地充斥他心頭。

升天般的高chao隨著他的律動,迅速地淹沒了兩個人。

他低吼一聲,感受著她身體不停的收縮,一陣熱液湧進了她的體內……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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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什……什麼?你們已經上床啦?”驚歎的聲音伴隨著驚愕的表情,一次出現在夏雨竹麵前。

夏雨竹皺著眉頭,瞪著眼前好友,已經顧不了其他人的目光,隻是揉著發疼的太陽穴。

“張凝,我發現以後我們要談話,一定要找個隱密的地方,不然跟你在一起,人生簡直都沒有秘密了。”

“不好意思喔!我隻是太驚訝了嘛!”張凝也發覺到自己說話太大聲,她四處張望了下,不好意思地笑笑。

誰不驚訝,一向潔身自愛的夏雨竹,在酒店工作多載都沒有失身的她,竟然這麼輕易地,就臣服在一名陌生男人的手裏,才“同居”沒多久,兩人就發生了超友誼關係。

“拜托!有什麼好驚訝的啊?現在十幾歲的處女都已經會被人家笑了,更何況我已經二十多了,不稀奇了啦廣夏雨竹聳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她雖然看似輕鬆,但是想到了展鄴結實的臂膀,想到了他們之間親密的舉動,仍然覺得臉紅心跳。

她想到了當她一早起來,展鄴淩亂的發絲輕撫著她的頰畔,他們光裸著身子,躺在她那張小小單人床上,本來是一人躺一張床的,但是此刻卻在同一床上。

他沉睡的容顏讓她覺得心安,無聲冷氣機柔柔地吹拂,高級窗簾微微地擺動,就像一個幸福的家庭,而他們是恩愛的夫妻。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逐漸成形,她開始幻想期盼著,但是內心卻有個小小的聲音正提醒她。

別忘記了,展鄴跟你,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夏雨竹有些清醒,但她立刻壓下這種念頭。

就算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仍然撞進了同一個世界當中。

雖然不知道展鄴身上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但畢竟他仍然出現了,闖進她的生活中,撞進了她的生命裏。

她相信這是上天注定好的緣分,所以才會輕易將自己奉獻給他,她不要“賣”他,而是誠心誠意地把自己給他。

展鄴翻了身,小小的床對於高大的他而言,顯得小些,更何況還擠了兩個人。

他有些蘇醒,看到盯著他瞧的夏雨竹,笑了,那笑容多麼舒服,令人想要留住一輩子。

“這麼早就醒了?”他輕問。

展鄴騰出一條手臂,將她小小的身子納人自己懷抱中,嗅著她的發香。

夏雨竹躺著,昨晚的一切如同一場夢,她閉上了眼,靜靜地感受著展部沉穩的呼吸,吸取著他身上的氣息。

“喂!小雨,你醒醒啊!”想著想著,張凝的聲音又打斷了她的冥想。

夏雨竹回過神,發現自己竟又想到了展鄴,不自覺地有些臉紅。

“怎麼啦?”她低頭喝飲料,掩飾自己的失態。

張凝靜靜地審視著她,知道夏雨竹已經掉人愛情漩渦中了,瞧她滿臉陶醉萬分的模樣,嚴然是戀愛中的女人。

“你是真的愛上他了,對不對?”張凝有些憂心地皺眉。

夏雨竹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

她未曾思考過這個問題,她隻知道自己在莫名的狀恍下,都會想到他,隻知道他的一言一語、一舉一動都會牽動她的情緒,隻知道她不敢去追究他的過去,怕他的身分一旦曝光,就必須離開。

她為了他感到開心、感到幸福、感到無奈、感到憂慮、感到恐懼。

為了展鄴,她甚至已經決定不再去酒店上班,寧可多兼幾份差事,也不希望讓他不高興。

這……就是愛?

“我……”夏雨竹長歎一口氣。“我不知道。”

張凝望著她變化多端的表情,已經肯定了泰半。

“你知道,你一定知道,愛上一個人的時候,眼神是可以看出一切的。”張彈簧抿著嘴。“那他呢?他愛你嗎?”

展鄴愛她嗎?夏雨竹又抬頭,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

他是那樣優雅貴氣,風度翩翩,那樣傲視群倫,但是,他愛她嗎?

“我真的……不知道。”或許他愛她?或許他不愛她?

但這一切,都隻是猜測,要她問,她不敢。

就像她不敢問他的身份一樣,怕真相一旦揭露了,一切都會走樣了。

“小雨,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你會不會覺得你太不會保護自己了?”

張凝像是大姊姊一樣地咦叨著。“他對你而言,隻是一個陌生人而已,你甚至對他的一切都不了解,就輕易地將自己獻給他,難道不覺得很冒險嗎?”

是很冒險,但她心甘情願。

“我相信他,他不會傷害秘的。”夏雨竹無辜地望著對麵的張凝,一臉全副信任的模樣。

“傻丫頭,你憑什麼相信他?他連自己的底都不告訴你,就代表他根本不相信你,你還選擇相信他?”

其實張凝不是企圖要挑撥離間的,她隻是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受到一丁點傷害,畢竟她們是多年的老友,她看著夏雨竹為了賺錢在夾縫中求生存,不希望她的情路也走得坎坷。

其實對夏雨竹而言,張凝總是覺得,或許選個像梁漢成這樣深愛她的人,會是比較安穩而幸福的,偏偏她卻要往險路走,輕易地將自己托付給一個連身分都不清楚的人。

夏雨竹被說的啞口無言。是啊!展鄴到底是誰她根本不知道,憑什麼信任他?

她低頭想了想,忽然一笑,又抬頭望著張凝。

“我、相、信、他,他絕對不會傷害我的。”她說得斬釘截鐵,但自己卻也不明白,為何會這樣全心全意地將自己托付給展抑。

“既然你這樣決定,就好好地走下去吧!我會祝福你也支持你的。”看著夏雨竹堅定的神色,張凝隻有聳聳肩膀,拍拍夏雨竹的手說道。

夏雨竹凝著眼,輕輕地瞅著張凝,感動萬分。

現在的自己,除了選擇相信展鄴,還能選擇什麼呢?

***

某城市郊區,一幢宏偉的別墅裏。

這是座落在高級住宅區的別墅,有著最華美的建材以及最昂貴的設計,光是中庭花園,已能看出別墅主人的用心經營,更何況是極具巧思的別墅。

“什麼?還沒有找到嗎?”別墅大廳中,一個聲音劃破了寧靜。

客廳中,一名高高瘦瘦的男人背對門口,他的頭發油亮整齊,眼睛尖銳細長,聲音大而響亮地回蕩在客廳之中,帶著一股無比的威勢以及奇異的氛圍。

別墅門口站著一位戰戰兢兢的男子,他的前額微禿,穿著廉價西裝,滿臉冷汗地盯著客廳。

“是的,實在是找不到他埃”禿頭男子吞了口口水。

莫隱凡轉過頭來,冷冷地笑著。“什麼叫做找不到?你知道有多少大事需要他去決定嗎?這樣子下去還得了?”

“這些我都知道,所以今天才會來這裏的。”禿頭男子拿出手帕,擦著光滑額頭上的汗水。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懂。”他眯起眼睛,佯裝不解地看著禿頭男子。

“是這樣的,現在公司裏頭群龍無首,所以……內部一些高層主管們決議,想請您先……先代理……”

“代理什麼?這種事情你們怎麼能夠私自決定?”

莫隱凡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但他仍是鎮定地皺起眉頭,看起來顯得十份慷慨激昂。

“您的能力一向受人肯定,所以才會……希望您可以答應。”禿頭男子畢竟是派來做為說客的,他慶心地懇求著。

“可是,若我貿然上任,肯定會被說為鳩占鵲巢,而且名不正言不順……”

莫隱凡微微一笑,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眼眸閃亮亮的。

“不不,董事們也決定要開會決議,畢竟他生死未卜,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公司營運會出問題的。而您就是大家一致決定的對象,錯不了。”

“是嗎?董事也支持了?”

“是的,所以務必請您要擔任公司的領導者。”禿頭男子大力地點頭。

莫隱凡抿嘴一笑,但笑得很輕,仿佛根本沒有笑過。

他又皺起了眉頭,裝作一副愁容滿麵模樣。

“可是……唉!你知道我有多難決定。他畢竟是我最親愛的表弟,但是卻偏偏發生這樣的事情,隻是去一趟台灣竟然就……”

“您放心好了,他應該會沒事的。”

莫隱凡轉過頭,一臉痛苦的神色,讓禿頭男子也不忍起來。

“我也希望他趕快平安歸來,不過公司真的也需要一名領導者,這是目前當務之急。”

“是是,您說的是。”

“好吧!你回去安排一下董事會,決議出結果,我也比較名正言順。”莫隱凡似乎不放心地提醒。

“不過請你們要記得,不是我要做,是你們要我做的。”

“當然,您的能力有目共睹,我們當然會為您澄清謠言的。”

禿頭男子也點點頭,畢竟企業當中兄弟閱牆的事件層出不窮,對方會如此擔心也是有其因素的。

“那我就放心了,你去安排一切吧!”

莫隱凡揮揮手,轉過頭之際,臉上浮現了一抹極為深刻的笑容,那是一股等待了很久的笑容,正慢慢地占據了他整個臉龐。

時間……終於到了嗎?

莫德凡又笑了,撥弄著自己油亮的發絲,覺得一股莫名的得意。

***

終於把咖啡店的工作結束了。

夏雨竹帶著一大包的魯味,開開心心地跳上了樓梯,回到家裏。

自從跟展鄴在一起之後,她愈來愈喜歡回家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她的記憶仿佛回到好久好久以前,那種已經消失好久的幸福感,正一點一滴地侵蝕著她全身神經。

當她的父母都尚在人世時,當她還不用為了三餐四處奔走時,她的確是一個很單純幸福的女孩子,每天都是過著這樣開心愉悅的日子。

那是一種很平凡的幸福。

而跟展鄴在一起,就會有這樣子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擁有最多幸福的女孩子。

她相信,這就是愛情。為了展地,她已經決定不去酒店工作,但是為了收入,她隻有增加咖啡店的時數,而梁漢成自然願意幫她這個忙,又更讓她過意不去。

世界上的感情就是這樣紛紛擾擾,對於梁漢成,她知道自己終究隻能辜負他,雖然對他感到抱歉,但也無可奈何。

撇開胡亂的思緒,夏雨竹躡手躡腳地走近了違建小屋,小屋的隔音效果一向不好,她隱約可以聽到屋裏頭傳來的音樂聲。

還記得那天重新布置小屋的時候,展鄴把她原來破破爛爛的違建小屋,改裝成為一間裝演雅致的小套房。

她回到家之後,雖然有點生氣他沒有預先告知,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擅自改變她的住所,也氣他好像因為自己有錢,就在她麵前胡亂揮霍,更氣他進自己的小屋不夠氣派,所以才要添購家具,而她最氣的是,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些許傷害。

不過他溫柔的語調,深情的瞳眸,寬闊的臂膀,全都讓她的怒氣,一點一滴地被澆熄了,她屈服在他的柔情底下任由他將自己的喜好,一逕帶到她的小屋。

那會讓她有短暫的錯覺,認為他是永遠屬於自己的。

夏雨竹笑自己傻氣,但是戀愛中的女人,哪一個不傻氣呢?

***

她靠近小屋,想要突如其來地進去,讓展鄴嚇一大跳。

不過,卻隱隱約約地聽到了展鄴壓低聲音的對話,夾雜在音樂當中,雖然聽不真切,但是仍可以略聽一二。

“已經開始行動了?”

“真是沉不住氣。”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很有趣?”

“我?我住在哪裏你不用管……你還管我跟誰住?”

“嗯,一個很單純女孩子……喜歡?我想是的。”

“是啊,無可奈何,但是又能夠怎麼樣?”

“離開的時候,會給一筆酬勞的……我當然不會白祝”

“好,我不說了。”

夏雨竹聽到了他把電話掛斷的聲音,也聽到了自己內心碎裂的聲音。

或許,對展鄴而言,她隻是一個同住的室友而已。

或者,更深一層,她不過是一個陪睡的床伴而已。

他終有一天會走的,就像是和他第一天晚上見麵時,他所說的,他會留下一筆可觀的酬勞,然後呢?

然後呢?本來最初,是可以沒有這個“然後”的,但是現在呢?

夏雨竹不敢問也不願意問,她怕答案會讓她心碎。

違建小屋的門突然打開,展鄴光棵的胸膛暴露在她眼前,即使他們之間已經有了親密關係,她仍然覺得麵紅耳赤。

“你回來了?”展鄴一望見她的麵容,就笑了起來,這笑容多像永恒,卻注定是短暫的。

夏雨竹覺得有些辛酸,她好想知道他是誰,就像是張聯所說的,他都不願意對她說出自己的底了,而她又憑什麼傻傻地相信他?

憑什麼?就憑自己的這股傻勁?就憑自己跟過他?她回答不出來。

“是啊,晚上客人少,學長讓我早點回來。”夏雨竹點點頭。

她走進屋子裏頭,覺得心頭悶悶痛痛的,但是卻不敢詢問他。

這讓她想到一個民間故事,白鶴報恩的故事,當白鶴被發現真實的身份之後,就必須遠遠地離去,再也不會回來了。

如果真的必須如此,她寧可永遠不知道他是誰。

“你帶魯味回來啊,剛好我煮了一些麵,我們一起吃吧!”

看著他的背影進人廚房,夏雨竹幾乎要問出口。

“你到底是……”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來這裏?為什麼不說?為什麼要瞞我!

展鄴轉過頭來,仍是一臉的笑意,那笑容,輕易地搖獲她的心,讓她願意為他做一切事值。

“什麼?”他挑高眉,問著。

夏雨竹愣住了,她要問嗎?他會說嗎?如果他說出來了,結果會是如何呢?如果他不說的話,自己又將如何自處?

他說出來,是否會就此離去,隻留下一筆酬勞給她?

他不說的話,是否代表他不信任她,他對她有所防範?

“沒什麼,我隻是想問,你到底煮什麼麵?”夏雨竹心亂成一團,她搖搖頭。

聞言,展鄴鬆了口氣。

“什麼麵你吃了之後就知道。”說完,他走進廚房。

如果,時間在此時停格的話,多好。

夏雨竹突然好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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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夏日的陽光過於熾熱,強烈的光線讓夏雨竹幾乎睜不開眼,透過落地富,灑落在寬敞的“生活咖啡館”。

梁漢成靜靜地望著夏雨竹。

看著她半坐在櫃台上,看著她低頭輕咬著筆杆,看著她因為陽光的照耀而微微皺起眉頭,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讓他覺得心裏的溫暖不停地湧起。

她曾說過她已經有心上人了,但是他卻毫不死心,他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道理,隻要她肯給他機會的話,他必然能夠擊敗她口中的心上人。

但是她的反應,卻讓他覺得極度挫敗,每當他要向前跨一步時,夏雨竹就恍若一隻膽怯的小鳥退了步,任他怎麼追都追趕不上。

思及此,梁漢成不自覺地歎氣。

迎著陽光,隱隱約約感覺到梁漢成目光的夏雨竹,合上了帳本,不自然地避開他那對炙熱的眼神。

對於他的感情,夏雨竹隻是感到抱歉,她也對梁漢成說明白了,但他偏偏就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堅持等她回頭。

隻有她自己知道,對展鄴,她是再也回不了頭了。

不管他是什麼樣的身分,無論他是哪一種人,她還是將自己全部托付給他。

張進總擔心她會受傷,但她卻仍猶如一隻撲火的飛蛾,看到燦爛的火光,不顧一切地奮身向前,燒得遍體鱗傷也執迷不悔。夏雨竹搖頭,突然覺得腦子有些脹脹昏昏的,胃裏感到反感,這讓她緊緊地經起了眉頭。

“歡迎光臨。”

電動門開啟,小妹職業性的問候聲響著,櫃台前的夏雨竹忍著疼楚抬頭,然後開心地一笑。

“凝,你怎麼有空來啊?”

張凝輕輕一笑,瞥了她一眼。“怎麼?難不成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要賣命給公司啊!我才不幹呢!”

“學妹,真是稀客!”梁漢成從他的座位站起,迎向張進。“你蹺班啊?”

“是啊!我是個不肖員工,沒事就愛蹺班。學長,如果我被開除的話,是不是也可以像小雨一樣來這裏上班啊?”

“你要跟我搶工作嗎?太沒良心學!”夏雨竹笑起來。

梁漢成也笑著。“隻怕你對咖啡店的工作看不上眼吧。”

望向了夏雨竹,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溫柔。“你放心好了,你的工作不可能被搶走的。”

接觸到他的眼神,夏雨竹立刻垂下眼簾,隻覺得腦袋更疼了,胃裏的翻攪更劇烈。

“學長,我是開玩笑啦!我剛談完一件案子,可以休息一下,剛好在附近,所以就來這邊看看你們暉!”張凝看出一點端倪,馬上打回常

“你難得來,讓老板帶你去坐坐,我煮咖啡給你喝。”夏雨竹淺笑地說,繞過櫃台,推推粱漢成與張凝。

“能不能喝啊?”張凝露出懷疑的眼神。

“你試試吧!我……”話還沒說完,胃裏一陣劇烈的攪疼讓她重重地皺眉,一股反胃讓她轉身衝進了洗手間。

夏雨竹大大地嘔吐起來,頭腦昏疼,手腳幾乎使不上力。

張凝立刻跟進洗手間中,擔心地看著她,而梁漢成在門外緊張地嚷嚷著。

“小雨,你怎麼啦?是不是吃壞了肚子?還是生病了?”

夏雨竹將中午的食物一並吐了出來之後,感覺有種空虛的解脫感,她的身體軟呼呼地,張凝在一旁連忙扶住下滑的她。

“小雨,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她的憂心反映在臉上,瞪著夏雨竹。

夏雨竹蒼白的唇色看起來虛弱極了,她笑不出來,因為她也想到了同樣的可能性,她連忙自我說服的搖頭。

“不會,應該不會的。”但是,她憑什麼認定不會呢?

“你這個月有沒有來?”張凝想再一次地確定。

“沒有,可是……一定不會的.我們……我和展地……”夏雨竹咬著唇。

她說不出話來,事實上,她確很有可能懷孕,畢竟他們未曾做過防禦措施。

“小雨,我陪你去檢查,好嗎?”張鐫詢問著。

夏雨竹六神無主,她猛烈地搖頭,蒼白的臉色更為死白。

“不要,我現在不想去,我想回家休息。”

她突然好想見到展鄴,想見到他那張燦爛的笑顏,想要躺在他溫暖的懷抱中。

如果他們是一對平常的夫婦,她懷孕對他們而言,應該是件天大的喜事……

但偏偏他們不是,甚至她連展鄴到底是誰都不知道。

“好吧。你想回去,我送你回去好嗎?”張流見夏雨竹堅持,隻好點點頭。

夏雨竹虛弱地依靠張凝走出洗手間,梁漢成還在外頭等候著,看到夏雨竹的臉色,心疼極了。

“小雨,你有沒有事?我帶你去看醫生好嗎?”

“不要,我想回家。”夏雨竹再一次地重申。

“是埃學長,這是女孩子的毛病,我帶她回去休息就可以了。”張凝也道。

“那……”梁漢成仍是不放心地瞅著她半眯的眼。“那我開車送你們回去,別拒絕我。”

於是,梁漢成與張凝兩人,帶著夏雨竹回到她的違建小屋。

來開門的人,是一名男子,帶著大大的笑容。

“雨竹,你怎麼這麼早……”他的話凝住了,在看到夏雨竹的臉色之後,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怎麼啦?”

張凝上下審視著他,他與生俱來帶著幾份尊貴的氣息,俊逸而高雅,果然如同夏雨竹所說,他是一個帶著神秘感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而梁漢成則是帶有敵意地望著他,這個出現在小雨住處的男人,肯定就是她口中的心上人了吧!

他不可否認對方的外在條件不錯,但是他卻覺得一個男人竟要住在女人家裏,就是有損品格。

“小雨剛剛在我店裏,人不舒服,我們送她回來。”他示威地摟緊了夏雨竹的肩膀。

展鄴看他故意表現出親呢,皺皺眉,那種占有欲又悄悄地升起,他關心地望著夏雨竹。“雨竹,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夏雨竹一見到展鄴的臉孔,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們攙扶回來,她擠出一抹微笑,可憐兮兮極了。

“我沒事,隻是腸胃出了點問題吧。”這話不隻是告訴展螂,也是告訴自己。

“腸胃不舒服是嗎?我等一下帶你去看醫生。”

展鄴一手上前將她身子一攬,夏雨竹也自然地摟緊了他的腰,兩個人看起來像一對恩愛夫妻。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夏雨竹有些撒嬌也有些恐懼。

“嗯!”他輕輕地應了聲,吻了下她的額頭。“那我等一下煮些清淡的東西給你吃好不好?”

“好埃你煮的東西最好吃了。”

她疲累地靠著他,那種依靠著他的安全感無法言喻,看到他,她就覺得安心而幸福。

從他們的一舉一動中,張凝已經十足十地確定梁漢成沒有機會了,他們兩人之間沒有縫隙讓梁漢成介人,她悄悄地瞥了下身旁梁漢成的反應,發現他緊緊地握著拳頭。

難道一點機會都沒有?梁漢成覺得不甘,但是夏雨竹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隻想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萬。

“我先走了,還要趕回店裏。”他有風度地點點頭。

展鄴也大方回禮。“對不起,我們不送了。”他儼然成為這小屋的男主人了。

梁漢成勉強地笑笑,看著夏雨竹望著展鄴的眼神,那種依戀是他未曾見過的,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的機會是這樣微乎其微,隻有認命地聳聳肩。

“小雨就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她。”

他轉頭,離開夏雨竹的違建小屋,而張凝望著梁漢成的背影,有些不忍。

不過感情的事,就是如此,誰也勉強不了誰。

“展先生,我是小雨的老友。對於你,我已經久聞大名了,小雨她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子,希望你不要辜負她對你的期望。她今天人不舒服,希望你能好好地照顧她,並且了解她。”她深深地望了夏雨竹與展鄴一眼,轉身追向梁漢成。

“學長,等等我,我要搭你的車回去埃”

展鄴輕笑著,帶著她進屋子裏。“你的朋友,都是很好的人。”

“嗯。”夏雨竹應聲,然後淡淡地歎了口氣。

她真的會懷孕嗎?她多希望這是真的,又希望這不是真的。

如果她懷孕,可以留住展鄴的人與心,她多希望自己肚子裏真的有這樣一個孩子,但是若不行呢?

矛盾的心緒突然湧起,夏雨竹覺得身體很累,隻想休息,她閉上眼倚著展仍。

“累了嗎?睡一會吧!”他抱起她,輕輕地放在床上。

“別走,至少現在別走,陪我。”展鄴幫她拉好薄被子,正要起身,夏雨竹立刻拉住他的手,懇求著。

她無助的麵孔讓展鄴覺得心疼,他低頭輕吻了下她的嘴唇,寵愛她的感覺讓自己的內心覺得充實。

他拍著她的被子。“放心,我在這裏。”

“別……離開我。”夏雨竹閉了眼,在喉間吃語著。

她沒有看到展鄴眼中含著濃濃的不舍,深情地望著她。

離開,隻是早晚而已。

***

時間已經到了嗎?

莫隱凡站在寬闊的大廳中,看著周遭華麗的裝演與牆上的大幅照片,嘴角勾勒起一絲不為人知的笑容。

“這麼開心?”

一個聲音勾回了他的神智,他轉過頭,一名俊帥男人,穿著一襲白衣白褲,臉上掛著無害的微笑,饒有興致地望著他。

“高偉,是你?怎麼有空來?”莫隱凡恢複了麵無表情,冷冷地道著。

“我是來道賀的啊!公司謠言四起,很是熱鬧。”

高偉斜著眼飄向莫隱凡,臉上笑容未曾消失。

“謠言?”莫隱凡皺皺眉。“不是我願意的。”

“嗬!好說好說,當然不是你願意的。”高偉笑笑。“不過我們都心知恥明,如果你表弟消失的話,既得利益者,必定是你。”

“哼!是嗎?”莫隱凡的眼中間了閃,有種奇異的光芒,帶著一股深意。

“謠言也不是不可信,不過對於這謠言,我選擇不信。”高偉仍然笑著,那笑容如同天使一樣,可以迷惑眾少女的心。

“你想說什麼?”莫隱凡聳聳肩。“什麼謠言,我一概不知道。”

“是嗎?你不知道就好了,這些謠言不太好聽,也沒有必要一一說給你聽,隻不過他的消失,似乎跟一些權力鬥爭有關係?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高偉一瞼笑得詭異。

“任何地方都會有權力鬥爭,不是?”莫隱凡悶悶地道:“還沒有找到他?”

“沒有。”高偉搖頭,然後眼睛燃起了興致。“聽說,董事會就要秘密召開了,到時就會決定接替人選?”

“我不是董事會內部的人,你問我,我怎麼會知道?”

莫隱凡背過他,眼睛又盯著牆上的大照片。

那是一張年代久遠的照片,裏頭有他的父親,表弟的父親,他們兩老一同攜手創立公司,而當他們都退休之後,無法繼續領導公司時,一向有領導才能的表弟,就成了眾望所歸的下任總裁。

高偉是表弟從小到大的好朋友,隻要表弟有什麼,高偉就有什麼,他是表弟信賴的左右手。

“據說,你是代替他的人選!”高偉道著。

“這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事,董事會召開之後,才會決定。”

莫隱凡聳著肩膀,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但是唇邊卻帶著一絲絲笑意,因為背對著高偉,沒有讓他看出。

看著他背影的高偉,也笑起來,笑得燦爛極了。

大廳中彌漫著一股詭蒜的氣氛。

時間,已經到了嗎?

***

慢慢地從睡夢中醒來,夏雨竹第一眼就見到了展鄴。

他的手仍然緊緊地握著她,坐在她身邊深情款款地凝望著她,那種溫柔讓她產生一種被愛的錯覺,教她覺得想哭。

“你……還在?”夏雨竹伸出手,展鄴確實還在她身邊,這不是夢境。

她想到剛剛在自己的夢中,展鄴不告而別,而她則是大著肚子,在無止盡的黑暗中殷殷地哭泣著。

“是你不要我走的,我看你很累,就坐在這陪你。”展鄴笑起來,握住了她抬起的柔荑。

夏雨竹滿足地笑了,如果就這麼過一輩子,該有多好。

“現在幾點了什她轉頭,看看牆上的鍾,下午四點。

“已經四點。”展鄴拍拍她臉頰用弄地笑著。“睡一睡,臉色果然好多了,不然像個僵屍一樣。”

“什麼僵屍啊?也不會挑個比較文雅的形容詞?”夏雨竹瞪了他一眼,不滿地反駁著。

“不錯嘛!能跟我頂嘴了。”他挑起眉,望著她。“現在身體有沒有好些?要不要帶你去看醫生?”

過去他未曾這樣擔憂過女人,但是遇上夏雨竹,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淪陷了,被她善良的心給深深吸引。

“不要,我好多了。”夏雨竹坐起來,大眼睛俏皮可愛地凝望著他。“你晚上想吃什麼啊?”

看著她嘴饞的模樣,展螂笑起來。“說吧!你想吃什麼?”

“不知為什麼,我突然好想吃意大利麵喔。”她盯著他。“你之前煮的那種意大利麵。”

“又是我煮?”展鄴眯起眼睛。“小姐,我們之前的協議可不是這樣。”

協議?

這兩個字讓夏雨竹的心跳了一下,她想到展鄴最初跟她的協議,等他要走的時候,會給一筆酬勞打發掉她。

展林自顧自地說:“上次你不是說輪流煮飯比較公平。昨晚是我煮的,所以今天換你。”他點點她的小頭,笑著。

聞言,夏雨竹鬆了口氣,她也放鬆地笑了。

“好嘛!誰煮都沒關係,我們一起出去買菜,好不好?”

說完,也不等展柳有沒有答應,她拉著他的手就往小屋外走去。

意跟他相處,就愈怕會失去他,那種恐懼感愈來愈深,讓她愈來愈不安。

他們一起散步到附近超市,夏雨竹緊緊地挽著他的手臂,想像自己與他,是一對恩恩愛愛的夫妻。

“要用什麼比較好啊?”

夏雨竹推著車子到生鮮區,找煮意大利麵時要用的食材,她認真挑選著,一邊與展鄴討論。

展鄴原本也幫著夏雨竹,但一抬眼,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超市外頭走過,他眼睛一亮,衝出超市。

“黑龍,你怎麼會在這裏?”

被叫做黑龍的男人看到展鄴,眼底浮起開心的伸色,但是一低頭,看到自己手中的塑膠袋,不免有些尷尬。

“買東西。”他低低地說著,簡潔有力。

“買東西?怎麼?嫂夫人又要生了?”展鄴隻覺得有趣。

這黑龍,可是道上一等一的殺手,但此時此刻卻像是一般的居家男人,到附近買東西,令人覺得不是很搭。

“是啊,是個男的!”黑龍放了下眼神,笑起來。

“恭喜你了。”展鄴誠心地道賀,若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就成了陰間亡魂。

“你,怎麼在這?”黑龍敏感地看了四周。“小心危險。”

“放心吧!沒有人知道我是誰,不會有事的。”

“沒事就好。”黑龍點頭,說話仍是惜字如金。

“你呢?有沒有麻煩?”展鄴突然正經了神色。

“你沒現身,所有人都以為你下落不明,不會有麻煩。”黑龍低低地道著,聲音隻有他們聽得到。

“這樣就好,我隻擔心你。”展鄴拍拍他。“等這件事情過了,我再找你好好聊聊。”

“那有什麼問題。”黑龍一揮手,慢慢走遠了。

“真巧,在這裏遇上了老朋友。”展鄴回到超市,看到夏雨竹好奇的眼光,便輕描淡寫地道。

“幄,真巧埃”夏雨竹點點頭,沒有多說話,退自拿起紅蘿卜,佯裝研究。

從超市裏頭往外望去,她可以看到,展鄴口中的老朋友是怎麼樣的人。

一個高大魁梧、麵目凶惡,理著三分平頭,而且滿手都是刺青的男人。

他們兩個,隻是單純的“老朋友”?

夏雨竹不願意繼續猜測多想,她強迫自己停止思考。

展鄴的一切成謎,她愈來愈不清楚他究竟是何許人也。

或許,終有一天,他會說吧!

那麼,是不是他說出來的那天,就是他要離開的時候了?

離開嗎?如果他真的離開了,那自己呢?

自己的一顆心,是不是也會跟他一起離去了?

“嗯,要加什麼配料好呢?”夏雨竹不敢多想,硬將全副精神放回意大利麵。

一旁的展鄴看著她的嬌顏,靜靜地將她的容顏,刻畫到自己腦海中。

他多希望自己也是個平凡人,沒生長在爾虞我詐的環境裏。目然也不用麵對一切的紛紛擾擾,隻是他已經生下來了,很多事情,就必須麵對。

隻希望這個事件趕快結束,他可以一起與她過著單純的生活,而不是這麼多內幕與黑暗的生活。

想到這裏,展鄴笑了起來,拿起放在一邊的洋蔥,放進夏雨竹的菜籃裏頭。

兩個人,各懷心事。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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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他,已經開始行動了?”展鄴急急地問著。

“展擁,果然不出你所料,他已經急了。”

“哼!果然是他?買通殺手要毀了我的人,真的就是他?我最親的人,竟然要陷我於不義?”聞言,展鄴有些心痛,他咬著牙深深地歎息。

“你別難過,幸虧你認清了他的為人,否則一直被蒙在鼓裏。”

“你知道嗎?有時候,人還寧可被蒙在鼓裏。”他淡淡地笑著,笑聲中帶著幾分苦澀。

“我知道你一定很不好受吧!”

“被人背叛的感覺,不會好受的。”展鄴冷笑起來。“幸好,他不知道我跟黑龍之前有一段淵源。”

“才會讓你逃過一劫埃”

“不過,我總算是認清楚很多事情。”展鄴歎息。“這些日子,我也學到了很多事。”

“幄,是嗎?看來你的收獲不少。”

收獲?這讓他想到了夏雨竹,展鄴的臉孔不由自主地柔和。

“收獲?找想是的。”

“你的聲音……天埃你的聲音竟然在笑,究竟這段日子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這麼開心?”

“這段日子?”展鄴細細地回想,唇角勾勒著笑容。“我何必告訴你?很多事情要自己去碰碰看才會知道。”

“碰碰看?這種事情,我看還是一輩子別發生在我身上比較好。我可不保證我像你一樣好運,也遇到一個黑龍。”

“是啊!黑龍也是條漢子,明明知道他這麼做可能會有危險,但還是大大方方地放了我一馬。”

這回溯到了他遇上夏雨竹那一晚,殺手黑龍追殺他,偏偏正巧,他過去與黑龍有過交集,兩人交情甚篤,黑龍自然放他一馬。

不過黑龍卻也不知道是誰主使這樁陰謀,這種生意的接洽,是經過一些神秘殺手集團來仲介,所產生的交易,雙方當事人不會麵對麵接觸。

交易成功,黑龍自然會收到一筆為數不少的款項,若是交易不成,黑龍也會受到他所屬集團的懲戒。

為了逼出幕後主使者,也為了保護黑龍,他隻好選擇失蹤,而讓另一人在公司布局,讓那主使者一點一滴地掉進陷助當中。

“對了,據說你的行蹤已經逐漸明朗化了,為了你口中女孩的安全著想,不然被殺手集團找到就麻煩了,而且加上‘他’也露出馬腳,你是不是差不多該……”對方沉吟著。

展鄴沉住了聲音,許久之後,他才回答。

“我知道。”時間到了,他……也該走了。

但是腦海中的容顏呢?

或許,還是不要……將她卷人這場是非當中……

***

回到家,夏雨竹看到的是,望著窗外出神的展鄴。

他高大的身影仁立在窗前,窗子的玻璃鏡麵映出了他俊秀的倒影。

他看著外麵出神了,嘴唇緊緊地抿著,雙眉深深地蹙著,看得出有許多心事。

夏雨竹覺得有些心疼,想為他分擔,卻又不知道如何分擔起。

她眼睛轉了下,便躡手躡腳地上前去,悄悄地不出半點聲音,動作像是個剛偷吃的小孩,想要偷偷溜出門似的。

走到展鄴後頭,正要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時,沒料到他卻突然轉身,一把抱住她,讓她著嚇了一大跳。

“你想嚇我?”展鄴從反射鏡麵中,早就看到夏雨竹偷偷摸摸的可愛模樣。

夏雨竹嘟起了嘴巴。“討厭,你怎麼知道?而是還這樣嚇我,討厭、討厭。”

她倚在他的懷抱裏,不依地撒嬌著,大大的眼睛用力瞪著他。

但是心裏卻浮起了一種微微不安,她硬是壓下那種感覺。

“你不想想我就坐在這裏,當然看得到你。”

他抱著她坐在床上,兩人的倒影映在窗戶上,看起來像是一體的。

透過倒影,他捏捏夏雨竹的鼻子,然後緊緊地摟住她軟綿綿的身軀,吸取她發絲中誘人的香氣,讓他體內隱隱浮起了一股未知的騷動。

“我們先去吃飯啦!我肚子已經餓了。”感覺到他吹拂在耳後,帶著誘惑的氣息,夏雨竹吃癢地格格笑起來,躲開他的逗弄。

展鄴一笑,又深呼吸一口才放開她。“去哪裏吃?”

夏雨竹的眼睛轉了一圈,大大地笑著。“我上次不是說要請你吃飯嗎?今天我請你,我領薪水了促!”

“請我吃飯?不是好吃的我可不去。”他挑起眉,故意逗她。

“拜托,你上次帶我去那家飯店的東西也不見得多好吃。”她白了他一眼,拖起還坐在床上的他。

“好啦,好啦,我帶你去逛夜市,你上次不是說不熟嗎?我就帶你去好好逛逛好不好?”她興奮的消模樣,讓展鄴不自覺地感染到她那股輕鬆的活力,他揚起唇角,不置可否地點頭。

他們一同到了著名的夜市,人山人海的擁擠程度,讓展鄴瞠目結舌。

“夜市的人怎麼這麼多?”光看到這些人海,他就覺得渾身開始燥熱不舒服。

夏雨竹倒是習慣。“告訴你,台灣夜市就是這樣子,你要融人,好好地體會一下我們小市民的生活。”

“小市民的生活?”

“是啊,我們小市民可不像你這種有錢人,我們沒有閑錢和時間去逛精品店、百貨公司,也沒有錢去吃大餐廳、大飯店,所以來這裏最方便了,什麼東西都有,吃喝玩樂、衣服堆子全都有,方便極了。”

“挺有意思。”他微笑著。

“當然有意思啦,不然我帶你來做什麼?”夏雨竹對他做了個鬼臉,他忍不住大笑起來,然後,她便拉起展鄴,往人群中擠了進去,一派從容不迫。

人潮之中,夏雨竹帶著他吃盡了夜市的小吃,展鄴也慢慢地從人群的往來中,體會到怎麼從擁擠中行走,以及吃東西不要滴到衣服上。

“這大腸包小環看起來滿好吃耶。你有沒有吃過?”

夏雨竹指著一力的小攤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展鄴。

“想吃就買吧!”看著她樂呼呼地掏錢買小東西、小點心,展鄴隻覺得有趣。

難怪她會拖自己來逛夜市,如果帶他來的話,她可以從第一攤吃到最後一攤,每樣東西都吃一點點,其他大部分都是落在自己肚子裏。

“好了,你咬一回吧!”夏雨竹買了一份,開心地高舉拿給他。

“好不好吃啊?”他看著這油膩膩的東西,輕輕地皺眉。

“唉嘈。吃吃看嘛!”她期待地看著他。“這間可是出名的耶。我剛剛排隊排這麼久你沒看到啊?吃一口就好了。”

“嗯!不錯……”盯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展鄴隻好大大地咬了一口,米腸混合香腸的香氣,一並充斥了他的口齒之間,他點點頭,嘴裏含糊不清。

“我就說吧,台灣的小吃最棒了。”夏雨竹也高興地大咬一口,兩頰鼓鼓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展鄴突然一時興起,趁著人潮擁擠,他順勢低頭偷偷親了她臉頰一下,將自己嘴唇上的油膩印在她頰邊。

夏雨竹突然一愣,抬頭看到他那惡作劇的眼神後,立刻氣嘟嘟地瞪著他。

“你好惡劣幄!”既然如此,她也跳起腳尖,迅速地在他頰邊印下一吻。

兩個人的臉頰都是油膩膩的,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大聲地笑起來。

周遭的人對於這種狀況早已見怪不怪了,反正年輕的情侶總有玩不完的花招與點子,當街親見的舉動早不是大事了。

他們吃了許許多多的小東西,熱的、冷的、鹹的、甜的,無論看到什麼,夏雨竹都會興衝衝地問他。

如果他回答沒有,她就會名正言順地買上一份來品嚐品嚐。然後說:“既然沒有吃過,就要吃吃看,不然就白逛了嘛!”

如果他回答以前吃過了,她仍然是買上一份,然後正經八百地說:“反正既然都已經來了,不吃吃看這個跟其他有什麼不同,不就白來了嗎?”

總之,隻要她看到想吃的,她根本不會在意他的回答,反正自己吃不完,全都進了他的肚子裏頭。

走了一輪,展鄴已經宣告停戰。“好了,我已經飽了,別再吃了。”

“喔,這樣啊,是你不想繼續的啊,可不是我這個請客的人小氣。”夏雨竹俏皮地眨眨眼睛,對他笑著。

“是是,我已經感受到你極大的誠意了,謝謝你的這一餐。”

“別客氣。”她故做大方地揮揮手。“不過下次換你請我了幄。”

“當然,一人一半,很公乎。”

夏雨竹突然斂了神色,很認真地盯著他。“一定喔!下次。”

她想要他的承諾,就算不是永遠,但起碼有下一次,不是嗎?

展鄴感受到她那突如其來的認真,他用力地點頭。“一定。”

她明顯地鬆了口氣,兩人繼續逛著,看到一旁有間小小的店鋪,櫥窗外頭是引人通思的性感睡衣,展鄴停住了步伐。

“這是情趣商店?”他常聽這個名詞,卻也未曾進去逛過。

夏雨竹的粉頰紅了一半。“是啊!”

“我沒進去過,我們進去看看吧!”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拉著夏雨竹走進店裏頭,一進去,隻覺得裏頭充滿一股迷惑的香氣,裏麵點燃嫋嫋煙霧的香精,如同古代的藏香一樣,悄悄地誘惑著人。

情趣商店裏有許多引人遐思的商品,有些東西包裝得極為可愛,像是一顆顆精美的小糖果一樣。

夏雨竹也是第一次來逛情趣商店,她好奇萬分地東瞧瞧西看看,有些東西明目張膽的讓她臉紅心跳,有些東西又小巧可愛的讓她愛不釋手,她認真研究的模樣,看在展螂眼底。

“你看看,這個好別致幄!”夏雨竹拿起一個小小護身符,知道裏頭裝的就是保險套,不過外頭的包裝極為精巧,看起來就和一般的護身符沒兩樣。

上頭寫著四個字:天長地久。

“你想要嗎?”

夏雨竹把玩著,單純地點頭。“嗯。好可愛埃”

展鄴看她.然後邪邪地笑起來,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的眼神。“你想要?難道……這是暗示?”

夏雨竹恍然大悟,她羞赧地一跺腳,放下了保險套,這自走出情趣商店。

展鄴掏出一張鈔票丟給櫃台,拿起護身符,追了出去。

夏雨竹在前頭看他追出來的表情,以及他手上拿的護身符保險套,覺得心裏暖暖的,就像是夏日的太陽一樣。

如果,他們也能夠像這護身上的字就好了。

天長地久。

***

“好棒啊!吃得好飽。”一回到家,夏雨竹立刻往床上一躺,滿足地大呼著。

多麼美好的一個夜晚,他們如同一般的小市民,逛夜市、吃小吃,好幸福的一個晚上。

展鄴將空調打開,動手脫去因為在外頭炎熱而流汗的上衣,一邊戲謔地瞪著夏雨竹。“髒小孩,竟然不洗澡就躺到床上!”

夏雨竹吐吐舌頭。“人家我香噴噴的,哪像你啊,臭呼呼的當然要洗澡羅!”

“竟然說我臭?”他將上衣往旁邊一丟,赤裸的上身立刻壓到夏雨竹身上。

“我倒要聞聞看你有多香?”

屬於他的氣息混合著汗味充斥夏雨竹鼻間,不難聞,卻讓她有種心酸的感覺。

“討厭啦,去洗澡嘛。”她別過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突然鼻酸。

展鄴低低一笑。“好啊!不過……”

他沉吟著,在夏雨竹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他一把抱起了她便往浴室裏頭走去。

“我們一塊洗!”

“不要啦!我才不要跟你一起洗澡呢!”也不管夏雨竹的掙紮與抗議,他逕自帶她進人浴室,緊緊地抱住她,讓她無法動彈。

他一隻手鎖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是不安分地將她的上衣撩起,作勢幫她脫衣服,讓夏雨竹羞紅了臉。

她拚命地想要掙脫他的禁銀,然而他的手卻十分靈活地遊走在她身上,一下子就將她的上衣脫了下來,剩下薄薄的粉色內衣。

“你要洗就自己洗嘛,幹嘛拖我下水?”

“我就是要拖著你下水!”

話才說著,展鄴一手故意將蓮蓬頭打開,冷水衝濕了他們兩人。

夏雨竹驚呼一聲,還沒反應,他便低頭吻了下來,深深地攫住她的唇。

他貪婪地含住她粉嫩的舌尖,靈動地在她的唇齒之間挑弄著,一隻手則是緊緊地壓著她的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來回撫弄著。

夏雨竹輕吟出聲,感覺前所未有的舒適,她閉上眼,沁涼的水珠從他們頭頂上灑落下來,澆不熄他們之間熊熊燃起的欲望之火。

她回應著他的吻,感覺他的手,正一點一滴地帶去兩人之間的束縛,剩下貼身衣物。

“你真的好美,就像我的維納斯。”一切曲線畢露,展鄴放開她的唇,在水柱中欣賞著她那纖小細致的胭體,而他雙腿之間的欲望愈顯勃發。

他的大手隔著內衣撫摸她尖挺的胸,感覺乳尖逐漸腫脹,他手指更加地靈活,輕輕撥弄著她的硬挺。

知道她的需要,展鄴又將手伸進了她的內衣,握住她挺涵的胸形。

“舒服嗎?嗯,我的維納斯。”

“嗯!”她閉著眼點點頭,從下腹升起一把火焰。

展鄴一手握住她的乳尖,一手伸到她的背後將內衣解開,她飽滿水嫩的胸立刻呈現在他麵前。

褪去她的內衣,他輕巧地挑弄她飽脹的乳尖,以他纖長的手指,靈巧的舌尖,不停地舔既吸吮,帶給她無限的喜悅,令她身體不停地顫抖。

“礙…不……不要……”像是折磨與誘惑,她喘息著。

展鄴輕輕地笑。“不?是不要?還是不要停?”

一邊說著,他的挑逗更是明顯,一手在她的乳尖畫著圓圈,而嘴唇則是緊緊地吸吮著她的腫脹,另一手更是悄悄地滑到小褲裏,撫弄著她那緊密生嫩的小花苞,感覺她身體的燥熱。

“告訴我,是不要,還是不要停?”他輕咬著她,挑釁著。

“嗯!不……不要停……礙…礙…”她呐喊著,那聲音充滿極度的滿足與興奮,她申吟著,一波波狂喜不斷地襲向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體內的熱流不停地湧出,深深地沉浸在甜蜜的折磨中。

夏雨竹扭動身軀,一種極度的渴望在她體內燃燒,她的手也在他身後遊走著,滑進了他的小褲,握住他迷人的臀部。

他一笑,熱唇滑過她優美的頸子。“聰明的女孩,竟知道挑弄我了?”

他也學著她的動作,伸進她的褲子中,撫摸著她渾圓的臀,將她的下身貼近自己的男性象征。

感覺他的勃發頂住了自己的柔軟,夏雨竹身體一陣顫栗,覺得一股莫名的空虛油然而生,她好想跟他緊貼著,想跟他成為一體。

那種身體的欲望控製著她的心魂,她生澀地伸手向前,握住了他的男性,隻見他倒抽了一口氣,表情滿足又痛苦。

“學得真快。”她的手青澀地上下,讓他那股勃發更是堅挺,他望著她暈紅的雙頰,隻覺得體內的衝動想要立即發泄。

他迅速地脫去他們之間剩下的衣物,全身赤裸地麵對著。

展鄴抬起她的右腿,讓她勾住自己的腰,將她的背部緊緊地貼著浴室的牆壁,而自己的男性則是緊緊地靠著她的女性。

他不急著進人,反而用手去探索著她敏感的花心,輕柔地揉捏著,感覺熱流淚淚地從她體內滑出。

夏雨竹覺得熱潮包圍著她,她低吟,覺得體內不停 奔竄的高點充斥著她。

“鄴……給我……求你……”展鄴刻意的延遲讓她不禁出聲,感覺自己的空洞需要他的填補,她需要他,不管是身體或心靈上。

他將自己的勃發頂住了她窄小的幽口中,她的濕潤讓他順利滑進去,深深地進人了她的花心裏。

“啊!”劇烈的喜悅讓夏雨竹喊著,她抬頭,水柱從她麵上淋了下來,衝著她的身體,像是溫柔的撫摸。

展部擺動著身軀,頻率讓夏雨竹不停地發出滿足的申吟。

她沉浸在喜悅中,感覺身體正在飄浮,而展鄴的律動讓她昏眩,直到最後一波巨浪淹沒了她,她呐喊著。

兩個人同時達到巔峰,剩下重重的喘息以及水花流泄的聲音。

如果這一刻,就是永遠,那有多好。

夏雨竹的淚悄悄地滑下來,被水珠衝散了。

她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背,水柱仍然對著他們迎麵衝下,像是一場洗禮般,見證著他們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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