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查看: 40|回覆: 11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都市言情] 侯妤媛 -【索徒絕外(狂闇六帝之二)】《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跳轉到指定樓層
1
發表於 2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倒序瀏覽
侯妤媛 - 索徒絕外(狂闇六帝之二)

曾有巫師預言:
喬亦瑜前世背負七件情債  
今生凡是與她有所牽扯的男人  
三個月內必赴黃泉  
從此之後,她飽嘗眾叛親離的痛苦  
然,真正的厄運才剛開始。  
出塵脫俗的她成了巫師最佳的復仇棋子  
聽見咒語,便會化身「依塵堙」執行攻擊指令  
--手刃「索徒霄王」黑睿霄......
喜歡嗎?分享這篇文章給親朋好友︰
               感謝作者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
發表於 2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楔子   

  如果說這世界的存在,是操控於國際性的殺手集團「狂暗界」,這話可是一點也不  誇張。  

  據說創立狂暗界的人——黑謙峰,是一個天生有預知能力的男人。  

  早在他約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預知了自己的未來,他將會帶領成千上萬的人,並  創立一個龐大的殺手集團。  

  接著他生命中一場奇妙的機緣於焉展開。  

  黑謙峰第一次見到古芷璦,便隱隱覺得,他的人生從此將被這個既魅惑又神秘的女  人徹底改變……古芷璦——是上流社會中人人盛傳絕不可侵犯的交際花。  

  她的美麗之處,除了讓男人炫惑的面貌及惹火的身材外,還有她那善於巧施妙計的  頭腦。而她對待男人就好像是多餘之物,巴不得甩得遠遠的,彷彿一旦和男人有所瓜葛  ,便如同身染惡疾似的。  

  雖然曾在心中幻想著一個沒有男人的世界,但她仍然明白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在經過幾番深思熟慮後古芷璦決定要徹底改變這個世界。  

  或許成立一個專門的殺人組織,便可以幫她完成這個世上只有女人而沒有男人的美  夢。  

  於是她開始尋找具有叛逆因子的小男孩,井不惜花下重資,召集國際上所有殺手中  的菁英,幫她訓練這些只有十幾歲的小男孩。  

  歲月無情地流逝,小男孩們終於都被訓練成冷血無情、身懷特殊殺技的殺手,其中  最令她欣賞的就是年僅二十的黑謙峰。  

  雖說他的身份和她的十分不相稱,就連彼此年齡的差距都將近十歲,但……不知為  什麼,每回當她一見到他,總是忍不住一陣心慌意亂、心頭小鹿亂撞。  

  甚至在她的腦海中,曾經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為了他而放  棄她的美夢。  

  但就在她為他迷亂之際,他竟然用計奪取她名下的產業,所有財產總數高達一百億  ;並建她在睡夢之時,奪去她的純真,讓她徹底成為他名副其實的女人。  

  最後更要求她得為他生下六個男孩,否則她這一生就別想再有好日子過,更逞論是  得到他的愛。  

  在黑謙峰冷酷又無情的血液裡,藏著的並不是她所想要的愛,而是她從未發現的龐  大野心。  

  深愛著他的古芷璦,並不曉得他從不曾眷戀過任何一個女人,更不知道他永遠只唯  獨鍾情於血。  

  這一切不為什麼,因他就是愛看到人們痛苦的流出鮮紅、火熱的血液,直到嚥下最  後一口氣為止。  

  可是為了心愛的男人,她願意順從並遵照他的要求——替他生下六個男孩。而就在  她生下第六個孩子的時候卻因難產而死去。  

  黑謙峰原本以為在他這一生中,是絕不會愛上任問一個人。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3
發表於 2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第一章   

  老天啊!他生平最大的錯誤,絕對是跟錯主子。  

  光行南愁眉苦臉地瞅著走在前頭的男人的背影,心底不禁暗暗埋怨著。  

  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世上有哪個主子會在嚴寒的冬天夜裡、攝氏幾近五度的情況下,  把人硬是從溫暖的被窩裡拖出來陪著散步的,就只有他——人稱「索徒霄王」的黑睿霄  。  

  光行南不出得回想起五天前——凌晨二點,正是萬物俱靜,人月好眠的時刻。  

  「南,起來。」淡淡的口吻裡,透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該死的,你以為你是誰啊?叫我起來,我就得起來嗎?」半夢半醒之間,他根本  就還未弄清楚來人是誰,怒斥的話語即脫口而出。  

  咒罵聲方畢,他下意識裡卻又對這聲調感到熟悉,不對啊!如此強硬的口氣,除了  他的主子外,再無其他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他驚得瞪大雙眼,根本不敢相信主子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房裡,恐慌不已  的心早已無法思考。  

  「主……主……主子,怎麼會是你啊?!」完了,真的完了,這下他不被主子剝掉  一層皮才怪。  

  黑睿霄的眸子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頓時便令他全身顫抖個不停。  

  只見他冷著一張臉,緩緩地說道:「你的防備心未免也太弱了吧!」  

  「是,謝謝主子教誨,我知道錯了。」慚愧的低下頭來,他不敢著主子的臉色,自  動認錯。  

  黑睿霄隨即冷冷地丟下一句:「我們出去走走,就算健身吧!」  

  於是乎,主僕倆便從繁華的幣區中心一路走到海邊,整整不眠不休地走了五天。  

  「累死了、累斃了。」現在光行南的腦海中除了這兩句話外,就再也容不下任問想  法。  

  不過說真的,他實在佩服他主子的體力,簡直是好到沒話說。走了五天下來,不僅  臉上沒有絲毫倦色,反而看來更加神采奕奕;要是一般人的話,恐怕在第三天就掛了。  

  「主子,你……不稍微……休息一下嗎?」對於這個提議,他前前後後提出不下五  十次,但這一次他非要說服主子同意不可,因為如果他再不同意,恐怕第一個掛掉的人  非他莫屬。  

  「也好。」黑睿霄一雙紫眸中蘊著無比的冽寒,絕冷無情的心並不因屬下的要求而  有絲毫波動。  

  「真的?」太好了,看來主子終於良心發現了。  

  光行南雀躍不已的梭迎四周,終於看中了一顆大石頭,正當他想坐下休息的同時,  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你自個兒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什麼?這怎麼可以呢!」光行南錯愕地望著他。  

  當他正想再一次說服主子也稍微休息一下時,突然一道細柔如絲的女聲,清楚明白  地傳進了主僕倆的耳中——「風啊,把我帶走吧!雲啊,把我帶走吧!風兒、雲兒,你  們是我的神啊……」  

  兩人站在礁巖上望向海岸,靠岸處除了滿佈的黑色岩石外,一個人影都沒有,放眼  望去,根本就沒有什麼女人。  

  黑睿霄懷疑的垂下眼,剛好瞧見在他們所站的礁石正下方不遠處,有個身穿白色細  肩帶農服的女人,跑在稜角銳利的礫石上,同時還有數十個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竊竊  私語著。  

  冰寒徹骨的風自海面往陸地的方向吹來,陣陣如利刃般毫不留情地往女人的身上襲  去。  

  不知從何處飄落而來的花瓣,在這波濤洶湧的海邊輕舞著,為這一幕增添詭譎淒美  的氣氛。  

  在她緊閉的眼瞼下,藏著一雙清沏如水、璀璨似鑽石般閃亮動人的美眸;凝脂般白  裡透紅的柔嫩小手,仿若在邀請男士們主動的禮貌親吻;而她脫俗的容顏,相信不論是  男人、女人,只要看過便絕對無法忘懷;身著白色細肩帶的貼身衣服,將她曼妙的身材  完完全全地展露出來。  

  此刻她緊閉著雙眸,雙手合十,跪在細碎的礁石上,不知是因為被銳利的石頭稜角  劃傷還是另有原因,她的膝蓋正緩緩流著血。而她竟似毫無所覺般的繼續念著同樣的一  句話。  

  「走,我們過去看看。」  

  黑睿霄不帶笑意的嘴角微微揚起,淡淡的笑痕卻令他看來顯得更加倜儻不羈、英但  俊拔。但他的眸中仍是如同以往的淡漠,連光行南都揣測不出他現在的心思。  

  當他們走到女人的身後時,光行南不待主子命令,即主動地拉了一個離他最近的婦  人問道:「請問一下,這個女人跪在這裡做什麼?」  

  婦人刻意壓低聲音,附在他的耳邊說道:「我偷偷的跟你說,有個巫師曾經預言過  ,這個女人她在上輩子背負著七件情債,以至於這輩子凡是跟她有任何關係的男人,保  證在三個月內肯定都會死的,所以你們這些男人最好還是離她遠一點。」  

  「什麼?」光行南聽得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一個氣質、外貌如此絕俗的女人,  竟然在上輩子積欠情債?天啊!這……可真是前所未聞的事。  

  他將目光由女人的身上轉到黑睿霄的臉上。  

  嗯,看主子面無表情,想來應該是對這個女人沒有興趣吧!  

  但可惜的是,他並未察覺到自己主子眼底的一抹興味。  

  「怎樣?」黑睿霄紫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一聽到主子的問話,他便靠到主子身旁,並用手撫在主子耳邊,重複一遍剛才婦人  對他說的話。  

  沒多久,不知從何處來了一群人,其中帶頭的那個大聲嚷著:「媽的,這個該死的  賤女人,今天如果不給你一點教訓的話,我就不叫「該丸澹」!」  

  怒氣衝天的該丸澹,衝上前將跪著的女人硬是扯拉起身,口中粗俗地罵道:「你在  拿什麼喬啊!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被我買下來了,居然敢在沒通知我的情況下一個人到  海邊來?媽的,你——」  

  他揚起一隻大手,正要朝她那完美元瑕的臉上打下去,突然間,不知從何處飛來一  顆小石子,準確無誤的直接打中他的右眼,他痛苦地用手捂著眼睛。「你——喬亦瑜絕  對是個魔鬼……」  

  喬亦瑜被他強拉起身後,清麗的臉龐仍然是一派淡漠,一雙冷眸淡淡地掃過他疼痛  不堪的模樣,隨即忍著痛楚,緩緩地移動修長的美腿,一跛一跛地走著。  

  突然間,黑睿霄輕啟薄唇,「南,跟著她。  

  「是。」光行南領命道。  

  光行南臨走前還不時回頭看著那名叫該丸澹的傢伙,奇怪!這個地方絕對不可能飛  出什麼小石子,難道會是主子親自動手?天,這……這太扯了吧,以主子的個性,絕對  百份之二百不可能自己動手來暗整這個人渣,既然如此,那會是誰呢?  

  離去前的最後一眼,他再稍微瞄了一下黑睿霄俊逸的臉龐,還是一如往常的淡漠,  看來是他多慮了。  

  在確信自己的想法之後,光行南立刻依著黑睿雷的命令,跟著眼前的人兒,漸漸消  失在眾人的視線外。  

  「謎樣的女人。」黑睿霄看著那女人離去的方向,淡淡地低喃了一句,手中仍緊握  著一顆小石子,隨後也邁開步伐離開。  

  然而如癡如醉的情纏,早已在他心中悄悄地埋下種子,並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萌芽。  

    

  喬亦瑜好不容易拖著疼痛而難以邁步的雙腿,走到一戶十分華麗的別墅的雕花大門  前,正當她想敲門時,突然間,門被一名風姿綽約的少婦打開。  

  在一見到她時,少婦毫不掩飾嫌惡的表情,火氣立即上揚,「該死的女人,你還敢  回這個家!」  

  「繼母,我……沒有地方可以去,除了這……」喬亦瑜秋水般的美眸中淨是苦楚。  

  「你還敢說這種話,我們家都被你害得瀕臨破產的地步了,滾!你這個掃把星。」  

  如此尖酸、刻薄的話語毫不留情地傷了她的心。  

  「不,我絕對不是什麼掃把星,絕對不是。」她朝繼母大聲地嘶吼著,試圖為自己  辯解。  

  「不是?事到如今,你還敢對我說這兩個字!好,我今天若不教訓你,我就枉做你  的繼母。」  

  少婦的怒氣霎時如狂風暴雨般的翻騰而起,她隨手拿起籐條,走到喬亦瑜的面前,  又快又狠地往她完美無瑕的俏臉上抽去。  

  瞬間一條紅腫、滲出血絲的鞭痕出現在她的右臉上,而這醜陋的血痕不僅毀了她的  容貌,更形同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將跟隨著她一輩子。  

  早已疲倦不堪的身子,加上一顆受傷的心,使得喬亦瑜無力反抗繼母惡意的毀容之  舉;她只能閉上眼默默地承受,至於外貌是否完美無缺,對現在的她而言,已經沒有心  思再去在意。  

  但臉上那痛徹心扉的火辣感覺,卻令她不禁痛呼出聲:「啊——」  

  少婦斜睨了一眼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動作十分優雅地轉身,隨後立刻將大門用大  甩上,仿若門外的喬亦瑜與自己是兩個毫不相關的人。  

  看到那蓄意隔離彼此的門被無情地關上後,她再也顧不得臉上的痛、腿上的疼,急  急衝至門前,雙手拚命地拍打著它,狂亂地嘶吼著:「不!繼母,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開門啊!開門……請你開門啊……開門……」  

  或許已清楚大門再無對她開啟的一天,她彷彿喪失所有的力氣般,嬌弱的身子不由  自主地跪坐在地上。  

  遭逢驟變的她,根本就無法理性的去思考這所有的一切。  

  她為什麼會被繼母這樣的對待?  

  是的,她在前年失去了罹患血癌的小妹,三個月前父親又因車禍身亡,但這些不幸  難道都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地將責任推往她身上?  

  不、不是的,這些事絕非是她所造成的!  

  但如果不是的話,那為什麼她最親近的人會在巫師預言後一一的離她而去呢?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有沒有人可以告訴她?  

  一波又一波的痛楚不斷地襲上她的心頭,她緊咬住冷得發抖的唇,企圖將過多的哀  傷深藏在心底。  

  喬亦瑜扶著牆壁緩緩地站起來,突然一陣頭暈目眩,令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搖晃了  下,然後像是支撐不住似的,整個人如同枯萎的花朵般凋零……一直藏匿在暗處、身著  黑衣的男子,飛快地奔上前接住她嬌弱的身子,目光如同死水般一瞬也不瞬地緊盯著她  臉上的傷疤,隨即扯開一抹惡毒的笑容,在他腦中已完整規劃好一樁可行且足以毀滅一  個人的計劃。  

  同樣藏匿在暗處的光行南不動聲色地注視著黑衣男子,並十分冷靜地記下剛才所發  生的一切。只是第六感告訴他要盡速離開此地,千萬不可與此人面對面,至於原因為何  ?這他也說不上來,總之先離開這個地方,然後向黑睿霄報備這事後再說。心中有所決  定後,他迅速地轉身、隨即飛快地離開這個地方。  

    

  急切的敲門聲吵醒了正在休息的黑睿霄。  

  「進來。」他隨手拿了一件白襯衫披在身上,露出結實又健壯的胸肌、性感又引人  遐思的腹肌,充分顯現出他全身上下結合慵懶與高雅的力與美;而隱藏在紫眸底的是冷  靜清晰的思維。深諳敵我攻防之道的睿智,這使得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將敵人玩弄在股掌  間,於是就自然而然在無形中認定——只能他負人,沒有任何人可以負他。  

  站在門外的光行南,一聽到主子的應允,便輕輕地打開門。  

  「主子,我回來了。」不知何故,只要一面對這個讓人難以捉摸的主子,他心中除  了敬畏之外就是服從。  

  「哦,就這樣?」令人難以察覺的怒火已緩緩地蔓延開來。  

  「還有那個女人!我已經打聽到了,有關海邊那個女人的消息。」  

  瞧著主子的冷眸愈來愈深邃、黯沉,他的心也益發緊張萬分。  

  靜默。  

  「她叫喬亦瑜,今年二十五歲,是政治大學……」光行南原本想將她的資料繼續念  下去,但一看到主子眼中射出的冷冽光芒,他隨即停住。  

  黑睿霄只是淡淡的說道:「把你所調查出來的資料放在桌上,順便去收拾一下,我  們明早回英國,知道嗎?」  

  「知道。」  

  看來主子對於那個女人的事,似乎不甚感興趣。他謙恭地彎腰以示絕對性的服從,  離去前又以奇怪的眼神看了主子一眼,然後搔搔頭便轉身走出房門。  

  看到光行南將門關上,黑睿霄本想翻閱擱在桌上的資料,突然間,門又再度被打開  ,來人正是性格狂傲又偏烈的老三——「邪殤修王」黑韌修。  

  只見他兩道濃密的眉毛之下,一雙炯炯有神的綠眸隱隱顯露出邪氣、霸掠的本質;  而臉上那亦正亦邪的笑容,彷彿暗示著他嗜血的另一面,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毛骨悚然  。  

  「霄王,怎麼見到兄弟也不打聲招呼,看來你可得好好地再練練修養!」  

  「哦,論修養的話,我霄王可是「狂暗六帝」中一等一的好,至於你,我可就不敢  保證。」  

  黑睿霄以四兩撥千斤的方式,二三下就把話給頂回去,褪去平日的冷漠與嚴肅,在  親兄弟面前,他可以恣意地拋掉假面具。  

  「唉!真是該死,在自家兄弟面前還是死性不改地愛賣弄自個兒的口才,你不覺得  過分了些嗎?」黑韌修輕搖了一下頭,眸中淨是欣愉之色。  

  「少來,這樣就叫過分,你對過分的定義未免下得太沒道理。等等,你這傢伙會跑  來這兒應該是有要事吧?」對於現在正沉浸愛河的他,怎麼可能會有這個閒工夫跑到這  兒來與他哈拉?  

  「是有關葒鄞的事,我打了她!」不說還好,一提起這件事,他就難忍一肚子怒氣  。  

  「兄弟,你該不會是說真的吧?」這怎麼可能?一向把最愛的葒鄞捧在手心裡,連  罵也捨不得罵的他,竟然會動手?他會不會是聽錯了?  

  「唉!這下該怎麼辦呢?霄王,你好歹替我想個辦法,這對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事  !」  

  「辦法當然有。」黑睿霄大方地說著。  

  「是什麼辦法?」黑韌修聽了如釋重負,滿心期待地出聲詢問。  

  「就是……自己想。」感情這檔子事是任何人都無法介入的,解鈴還須繫鈴人,最  好就自個兒看著辦吧!  

  「該死的,你在耍我!」可惡!什麼叫自己想?他如果可以自個兒解決的話,還需  要特地跑來這兒求助於他嗎?  

  「修王,我想你應該懂得我的意思,畢竟她是你的女人,如果連你都搞不定的話,  那你就枉費身為她的男人了。」  

  「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地說著,心情頓時豁然開朗,並在不知不覺中展露笑顏  ,彷彿再也沒有任何問題可以難倒他。  

  「難不成你就是為了這個問題而來的?」  

  他的紫眸快速地掠過一絲笑意,雖是一閃而逝,卻仍然被黑韌修捕捉到,但他也只  能忍氣吞聲、視若無睹,唯有如此,才不至於氣死自己。  

  「對啦、對啦!除了這檔子事可以把我給難倒外,你想還會有什麼?」少看不起人  ,雖然說他現在還不大會處理感情之事,但他相信總有一天,他一定可以學會的。  

  「對了,修王,替我跟其他兄弟們講一下,我明天就要回去英國,畢竟在這兒我還  是住不慣。」早已習慣了獨自一個人的生活方式,對於另一種型態的生活,他還是無法  適應;或許有一天他可以,但現在的他還是不行。  

  「什麼?明天?這麼快,你不能多留幾天嗎?」兄弟們好不容易可以團聚、聯絡一  下感情,看來這下恐怕希望又落空羅!  

  「不了。」他單手無力地揮了一下,順手輕擁黑韌修的肩,彷彿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吧!我會替你轉告的,你自己萬事要小心。」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一次  二哥的英國之行似乎會發生危險。  

  「知道了,你還是趕快去忙你的事吧!」  

  「好吧,那我先回去羅,拜拜。」心頭一直覺得不安,令黑韌修臨走前仍頻頻回頭  看了兄長好幾眼,直到踏出房門,才停止這番舉動。  

  「真是的。」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黑睿霄邁開大步走向他的房間,打算好好地休  息一番,至於明天的事,就留待明天再處理吧!  

  他原本欲觀看的資料卻被遺忘夜桌上,而窗外則是黑暗的夜……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4
發表於 2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岸左別墅——濃密的晨霧籠罩著高雅的別墅,林木旁的一流清淺宛如一條錦帶綿延  而去。  

  在灰蒼蒼的天幕下,村舍與樹林為這如畫的景致更添山林風味;只見遠近四處炊煙  升起,為成絲的、成縷的、厚重的、濃灰的、慘白的,在薄霧般的晨曦中冉冉上騰,頃  刻間,這原野的景色更添幾抹縹緲;旭日東昇的光芒,好比一層輕紗似的金粉灑上了這  草、這樹,不僅浸潤了清晨富麗的溫柔,也分享著朝陽初升的神采。  

  「好痛……」在睡夢中的喬亦瑜,像是感受前了某處的痛楚,輕輕的囈語逸出口。  

  沒多久,到了往常她會醒來的時間,她一如平日地睜開美眸,才驚覺這地方不是她  所熟悉的房間,而是……「醒來了嗎?」突然間,門外走進一個男人。  

  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說她犯情債的巫師。  

  瞧著他矮小的身形、不突出的五官、肥胖的身子,加上那可惡至極的笑臉,她真想  一巴掌揮過去,好替自己出一口氣。  

  「你究竟又要對我做什麼?你已經把我逼到絕境,究竟要怎樣你才肯放過我?」她  咬牙切齒的吼道,恨不得能一口氣將他給殺了。  

  「原來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所說的第一句話呀!」要不是這女人還有利用的價值,  他早就在她說這句話之時,一掌讓她斃命。  

  「你?救命恩人?哈——」  

  聽到他以施恩者自居,她心中感到無限的悲淒。  

  「媽的,你笑什麼?」這女人有病呀!  

  「我笑什麼?這跟你有關嗎?輪得到你來管嗎?」倔傲的下巴不馴地抬起,強烈的  顯示出她對他的不屑。  

  「你……」媽的,他幹嘛低聲下氣地跟她說這麼多?乾脆變更計劃,畢竟喬亦瑜這  女人美則美矣,但她太聰明、太冷傲,絕非是個可以談條件的人。  

  思及此,他閉上雙眼,口中暗念幾句咒語,輕而易舉地催她入眠。  

  該死的巫師,居然敢對她下咒語!該死的!她努力地拚命想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  根本就辦不到,只因睡魔早已奪去她的意志。  

  「凝視我的眼,奪走你的魂,以後每當我呼喚你『依塵煙』時,你就得聽從我所有  的指示。」他喃喃念著迷惑人心的咒語。  

  緊閉雙眸的喬亦瑜,在神思迷離、心魂受控的情形下,輕點了幾下頭以示瞭解。  

  像是要試驗所下的咒語是否奏效般,他喚了一句:「依塵煙。」  

  「我是依塵煙。聽從你的指示。」她茫然無意識的回應。  

  「好,很好。」  

  看來,他最佳的復仇棋子非她莫屬。  

  「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殺了索徒霄王,殺了他、殺了他!」巫帥露出邪惡的笑容,  因為他早已料到這個號稱冷血的男人絕對會愛上她,至於他會如何死在她的手上,他倒  是十分的期待。  

  「殺了索徒霄王,殺了他、殺了他!」喬亦瑜毫無意識地跟著他一同念道,同時也  將這句話深刻地記進腦海裡,如同深埋的種子等待破土的一剎那,這一道指令也將在合  適的時機被執行。  

  在一室陽光溫柔的撫慰下,一樁惡毒的計謀卻已悄悄地展開——☆☆☆  

  英國倫敦在一場世界國際級模特兒選拔賽會場中,坐在評審席上的黑睿霄輕瞇起利  銳的紫眸,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上。只見眾多模特兒們個個身材曼妙,婀娜多姿,十分  自然地走著台步。但是在他的眼中,她們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莫不是矯情做作的姿  態。  

  最後,終於等到主角登台的時刻。  

  一個蒙古族打扮的女人,身穿白紗,頭上戴著白環,頸上則是用珍珠、項煉等不同  顏色的墜飾,層層疊疊地裝飾著,美麗得猶如出水芙蓉般,令在場所有人不得不屏氣凝  神觀看。當她纖細曼妙的身影在舞台上如同蝴蝶般輕快地跳著舞蹈時,場中所有的男人  無不為她神魂顛倒、魂牽夢縈。  

  美!  

  突然間,這個字快速地在黑睿霄的腦海中浮現,體內一股莫名的慾望升起並迅速彌  漫全身。甚至連站在一旁的光行南,也感受到主子那想要掠取的氣息。  

  「南,我要她。」極具性感的唇緩緩地開口說了一句話,紫眸中仍然如同以往的平  靜,並不因一時的驚艷而擾亂他的情緒。  

  「是,我知道該怎麼做。」光行南恭敬地回應道。  

  奇怪,一向對女人不是挺感興趣的主子怎麼這會兒卻……雖然他深感疑惑,但主子  既然開了口,做手下的也只有聽話辦事的份。  

  光行南轉身離開會場,準備將主子所交代的事盡快辦好。  

  黑睿霄一臉的莫測高深,又看了台上的可人兒一眼,唇邊淡淡地勾起一抹如陽光般  的微笑。  

  過去,只要他這樣輕微的勾起一抹笑,便能挑起無數女人對他的渴望,恨不得他的  笑顏是專為自己而展露。  

    

  紫庭別墅的霄王居——凝視著眼前這扇高大、雕刻十分精美華麗的大門,盲靜解不  敢相信,她竟能夠獲的索徒霄王的親自欽點。  

  而說不定最後她也能夠得到他的愛,一思及此,她就快樂得像飛在天空中的蝴蝶般  。  

  突然間,她心中想起另一個人,也就是站在她身後蒙著臉的喬亦瑜,她忍不住要欺  凌她一番,以對她的殘忍構築自己心中的快意。  

  「喂!醜女。」她不屑地扯下她臉上的黑色絲布,倨傲地盯著她右臉上那醜陋、又  噁心的疤痕。  

  這傷疤令言靜解每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到想吐,但一想到可以藉此刺傷她的心靈,  就算得忍受噁心感,那也是值得的。  

  「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她簡直是太過分了!雖然說自己現在是她的僕人,但這並不代表她就得受這個自大  女人的欺凌、侮辱。  

  喬亦瑜低下身來將掉落在地上的絲布拾起,並趕緊蒙在臉上,以防有人看見。  

  啪的一聲,言靜解既准又火辣辣的一巴掌,將喬亦瑜打得暈頭轉向。  

  「告訴你,我現在可是你的主人,既然你已經被我買下,你這輩子就只有一個身份  ,那就是我言靜解的僕人,懂嗎?醜女。」  

  「你……」  

  雖然喬亦瑜心中十分憤慨言靜解所說的話,但事實上,她十分清楚,她的容貌已被  繼母所毀,臉上的鞭疤將跟著她一輩子,直到死去。  

  不過,最可惡的是那天的清晨,她在與巫師爭執之後,因巫師念起咒語讓她不明所  以地昏睡過去,然而當她再次醒來,才發現她已經被可惡的巫師轉手賣了更不幸的是,  他竟將她賣給這個有著絕美容顏的言靜解。  

  言靜解裡個標準的美人胚子,細緻的小臉蛋,一雙一水秋眸,好似迷離陷阱誘人流  連;飽滿如盛開玫瑰的紅唇,溫潤又鮮嫩得令人想一親芳澤。  

  喬亦瑜始終相信她的美絕對是上天所賞賜的,畢竟,要在這世上找到另一個能與她  媲美的女人,只怕是絕無可能。  

  當喬亦瑜得知言靜解會買下她的原因,居然是因為她的醜陋可以襯托出她那獨一無  二的美時,不禁黯然神傷,畢竟,有這樣的醜女跟在她旁邊,她就可以盡情且不必費心  地便得到許多人的注視、讚美,何樂而不為呢?  

  當喬亦瑜正陷入自己的沉思之際,突然間精雕大門被打開,出現在言靜解和喬亦瑜  面前的是一名年約二十歲的男子。  

  男子的目光對她梭巡一番後,以睥睨且不屑的口吻說道:「你就是言靜解?」  

  言靜解一向都被人捧在手心裡,怎堪被這個既無禮又低下的男子用如此不屑的口氣  對她說話?她忍不住怒火中燒地反問道:「在問別人的名字之前,是不是該自己先報上  名來?」  

  「你!」男子眼中閃過些許訝異,像這樣傲慢的女人絕對得不到主子的心,因為她  太不溫馴;主子要的是對他絕對服從,而非處處反抗他的女人。  

  所以他不怒反笑,睨了她一眼後冷冷地道:「進來吧!」  

  「哼!」  

  言靜解怒氣難平地走了進去,不願再繼續聽男子的一字一句,省得臉上會氣得出現  幾條皺紋。  

  直到她走過去後,男子才注意到原來門外還有另外一個人。  

  剛才那無禮的女人身旁竟然還隨身跟著保鏢,但這個保鏢臉上為問要蒙上黑巾呢?  

  深感疑惑的男子實在是忍不住好奇他的身份。「你是?」  

  「我是言靜解的保鏢。」喬亦瑜刻意壓低聲音假裝成男人。  

  「哦——」男子像是瞭解他的意思似的點了點頭,接著再繼續問道:「那你為什麼  要蒙著臉?」怪了,難不成他長得很醜,還是臉上長了東西?  

  「恕難回答。」喬亦瑜冷淡的回絕他的問題。  

  一天之內連遇到兩個無禮的傢伙,害他連想問的慾望都沒了,隨口便說道:「不回  答就算了,進來吧!我帶你到你住的地方去。」語畢,不等他的回答,男子便先行走進  屋去。  

  所有的哀傷都被她埋藏在心底深處,再也沒有人能觸及,只因現在的她,已經不是  從前的她。  

  如果可以的話,喬亦瑜真想回到從前平靜的日子,但……對她而言,那已經是不可  能的事了。  

  緩緩地深吸一口氣,她小心翼翼地隨著男子走進屋去。  

     

  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直到今天,言靜解才總算見識到真正的男人絕對非黑睿霄莫屬。  

  在他那深邃冷淡又迷人的紫眸中,帶著一股強烈又果斷的霸氣;而倚在窗旁那高大  又俊逸的身形,將他狂傲的魅力完全地展露出來,尤其他的嘴角不時地揚起淡淡的笑意  ,更是將她的魂都給勾了去。  

  不待她出聲,黑睿霄已率先紳士般的問候:「你是言靜解?」  

  「對。」好迷人的聲音啊!任她聽一百遍都不會厭倦。  

  「你可知道你來這兒是要做什麼?」他相信只要是女人,沒有不明瞭這個問題的。  

  「這……人家……」面對這樣英俊的男人,她實在是羞於開口。  

  聽到她故作嬌柔的聲調,黑睿霄的心底已很清楚的明白,她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那  種既溫柔又體貼的女人。  

  此時一陣旋律優美的鋼琴聲突然傳來,黑睿霄不由得凝神靜聽了會兒。  

  不知何故,這琴音中帶著孤獨又深沉的……悲哀,竟然能令他的心產生共鳴,看來  他絕對有這個必要好好認識一下這個彈琴的人。  

  「南,進來。」  

  「是。」不一會兒,光行南走至房間中,以平靜且謙恭的語調回話。  

  「招待一下。」  

  黑睿霄隨口下了一道命令,紫眸中閃耀著期待的光芒,快速地離去,只留下光行南  和言靜解兩人。  

  光行南輕點一下頭,表示聽到主子所說的話。  

  在黑睿霄離開後,言靜解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突然問道:「你不就是剛才那  個人嗎?」  

  「沒錯,那又如何?」光行南坦然承認,同時以鄙視的眼神看著她臉上的表情。  

  哦,看樣子她肯定是氣翻了!不過,照剛才的情況看來,主子恐怕已經對她失去興  趣,他不禁幸災樂禍地想道。  

  「這是你應該對我說話的態度嗎?你要搞清楚,說不定等哪天我變成霄後以後,我  第一個就拿你開刀。」只要看到他一副傲到極點的模樣,她就忍不住想痛罵一番以消心  頭之火。  

  「哦,是嗎?那我會很期待的。」  

  期待你哪天被主子給趕出去,光行南暗忖。  

  只是這最後一句話,他想等到她被趕出去時再說也不遲。  

  「你!」  

  暫目忍下這一時之氣,此刻她實在沒必要跟這個既平庸又低下的人計較。  

  言靜解心中雖是這樣想,可是盛怒難平的她根本辦不到;再加上現在她和他還同處  在一個房間內,教她怎麼嚥得下這口悶氣!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決定還是由自個兒找地方平復心情比較快,總比跟這傢伙同  處一室還來得好吧!想到這兒,她抬起高傲的下巴,甩甩秀髮便自行離開。  

  見她以一副高傲、不可侵犯的姿態離開他的視線,光行南心中除了覺得她很無禮外  ,卻也無可奈何。  

  「哼!隨她高興就好。」他冷哼道。  

     

  凝視著眼前這長髮飄逸的女子,她正坐在鋼琴前,十指輕柔的滑過琴鍵,纖腰隨著  琴音的流瀉而輕輕搖動著,黑睿霄不禁有些好奇這女子的長相究竟如何。  

  突地,白皙纖細的十指乍然停止動作,彷彿心底有什麼東西被琴音觸動,竟使她嚶  嚶哭泣起來,而她輕輕細細的啜泣聲,令他的心不由自主地為她揪痛著。  

  黑睿霄悄無聲息地走到她的背後,伸出雙手用力地抱緊纖弱的她。  

  瞬間,喬亦瑜嚇得不知該做何反應,等到她想掙扎推離他的懷抱時,卻發現已經來  不及了。  

  「你是誰?」她試著以平穩的口氣冷冷地問著。  

  奇怪!剛才帶她進來的那個男人不是告訴她,這個地方是絕對不會有人進來的,怎  麼這下子卻突然出現一個奇怪的男人,還莫名其妙地抱住她。  

  「你沒有權利知道我是誰。」黑睿霄狂佞自大地說。  

  「隨你。不過,你可以先放開我嗎?我討厭被人摟著。」對於他願不願意回答,她  倒是不甚在意;不過,對於被他摟著的事,她卻無法接受,不知為什麼,她就是排斥這  種感覺。  

  「為什麼?」低沉又冷冽的語氣,他強制性地命令她回答。  

  喬亦瑜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她的靜默不語,令黑睿霄胸中漸漸凝聚著怒氣。  

  「說!」在這世上,只有他有不回答問題的權利,沒有人可以選擇不回答他,包括  她也是一樣。  

  她冷冷地別過頭去,試圖用秀髮擋住他灼人的逼視。  

  「千萬別試著去違逆我的話。」  

  語畢,黑睿霄不耐煩地將她整個人用力地轉了過來,隨即看到在她的右臉上有一道  深深的疤痕。  

  「別看!」  

  她不由得埋首在他霸道的懷中,只為了不想讓他見到那個可怕的傷痕。  

  光是這一眼,他發覺原來她就是海邊那謎樣的女人。  

  「為什麼我不能看?這麼醜的疤痕……」  

  冷酷無情的話語,彷彿利刃般狠狠地劃過她的心,為她再添心傷。  

  「我醜不醜與你無關,是你自己閒得發慌跑到這裡來的!難不成,取笑別人就是你  來這兒的主要目的?」  

  她雙手緊緊握起,不顧手心傳來的痛楚,指甲刺進掌肉,在不知不覺中泛出些微的  血絲。  

  從一開始,她的言行舉止對他的挑釁便從不間斷,根本連想也沒想過反駁他的下場  是如何。  

  此刻她只想趕緊離開這男人的身邊,一個全身上下泛著危險氣息的男人。  

  不知何故,當黑睿霄看著這女人冷淡的態度,以及明明人就埋首在他懷中,說的卻  是拒他於千里之外的話,胸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怒火,瞬間焚燬他的理智。  

  「好個與我無關,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惹火我的下場究竟是怎樣!」語畢,他夾帶  著難以抑制的怒火,狠狠地吻住她那嬌嫩如玫瑰般的紅唇,此刻的他只想要徹底地懲罰  她。  

  「不……」她只來得及輕呼一聲,便被他霸道的吻住。  

  他那灼熱又令人狂亂的吻,彷彿是一道可以沁人心底深處的熱流,讓她頓時有些許  的迷惘。  

  不行!她連他是誰都不清楚,怎麼可以這麼隨便就接受他的吻?一思及此,她猛然  使勁推開他,往鋼琴後退離幾步。  

  但他卻緊跟著再次欺身向前,又將她擁進懷中,火熱的氣息並不斷地拂上她的肩頸  處。「吹皺一池春水,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他以低沉渾厚的噪音淡淡的在她耳畔說著,頓時令她的俏臉一紅,卻又霎時泛白。  

  黑睿霄話一說完便放開她,一雙紫眸卻直直看入她的美眸,像是想印證什麼似的,  嘴角則噙著一抹邪佞的笑容,一會兒他忽地轉身離去。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彷彿是句愛戀的低語,令她的心更加迷惘。  

  甩甩頭,喬亦瑜努力地想要把煩躁的心情徹底拋開,但可能嗎?她捫心自問。  

  伸手輕撫著剛剛被他狂吻過的紅唇,腦中回想著那激昂又狂野得令人酥麻的感受,  他為什麼這樣對她?  
  再次甩用頭,她不想讓自已陷溺在那奇怪的感覺中。拿起放在鋼琴上的細繩,將頭  發重新束綁起來,並用黑巾將半張臉遮住,整個人立刻又回復適才進屋前的模樣。  

  但是她卻忽略了一件事,她以為剛才那早已離去的男人,竟一直藏身在暗處,親眼  目睹了這一切。  

  等著吧!我一定會得到你的全部,黑睿霄在心中如此篤定地想著。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5
發表於 2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   

  奇怪!為什麼她會被索徒霄王點名會見?  

  站在房門前的喬亦瑜深感不解,還好她現在是以男子的裝扮出現,她想他應該不可能會識破的。  

  定了下心,她抬手輕輕敲門。  

  直到聽見裡面的人喊了一句「進來」之後,她才慢慢地將門打開,昂首走了進去。  

  一進門,便看見一個男子背對著她,當她關上門時,他才轉身面對她。  

  在他冷冽的紫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但喬亦瑜卻是驚愕方分,原來那名突然抱住她的男人竟然就是索徒霄王!  

  面對他那冷到極點的眸光,令她心中不禁感到惴惴不安。「請問你找我有事嗎?」  

  「你是言靜解帶來的保鏢?」黑睿霄淡淡的問著,他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突然間,他想起了之前要光行南幫他查的資料,看來這下總算可以派上用場。  

  「是。」她刻意壓低聲音說道。  

  「過來。」他揮手示意。  

  「呃……好。」  

  她緩緩地移動腳步,走沒幾步便已站在他的面前。她僵直著身子,就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  

  奇怪,為什麼一面對他,她就會變得十分不對勁?一種彷彿想逃開,卻又想依偎的感覺,莫名的令她不敢再深究下去。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來這兒嗎?」他輕笑著問道。  

  喬亦瑜看向他,那一雙紫眸彷彿閃動著正算計什麼似的光芒,令她看得膽戰心涼。  

  「為什麼?」她試圖用最平穩的口氣詢問,另一方面卻察覺自己的神經竟處在緊繃狀態,令她的心中升起不安。  

  「因為你的主子賭輸了我,所以將你送給我,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僕人。」他竟有所指的暗示著。  

  「什麼?」她聞言瞪大一雙美眸,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知道是為什麼嗎?」他笑得十分狂妄。  

  「為什麼?」真是急死人,這人難道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嗎?  

  「是一場決定性的床局。」他笑得更加邪惡。  

  不!這怎麼可以?再說,她真的那麼廉價嗎?居然是用床局來決定她的未來!  

  天!她再怎麼想也萬萬想不到,她竟會被人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轉手賣出,是上蒼要折磨她嗎?  

  黑睿霄十分滿意地欣賞著她臉上既掙扎又無奈的神情,但真正的好戲才剛要開始呢!「現在,進浴室。」下完命令卻見她一臉無措的表情,他可以肯定她應該還不曉得,  他早已經知道她是貨真價實的女人。  

  喬亦瑜張大美眸,彷彿不敢相信他剛才所說的話。「什麼?不……」  

  聞言,他假裝板著臉低怒道:「原來僕人還有說『不』的權利啊!」  

  「我不管你是誰,總之我要先見到我的主子,我不相信她會用這種方式把我送給你。」才沒幾天光景,她就被人這樣送來賣去的,她實在不甘心。  

  「就算你想見她,她也未必想見你。進浴室去,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三次。」他不會給她任何可能逃離他的機會。  

  其實他說的也對,就算此時她真的見到言靜解,也未必能夠改變她的決定。  

  瞧著他面無表情的俊臉,看來恐怕他說的是真的。雖然她不知他要她進浴室的用意是什麼,但她還是得照他的話去做。  

  當喬亦瑜慢慢走向浴室時,黑睿霞則彷彿閒逛似的跟在她身後;當她走進浴室他卻趁她還在思索事情的同時,快速將門鎖上,跟著說道:「我要你幫我洗澡。」  

  「不行!」聞言,她立即回頭,極力地反對。但一見到他眼中既狂野又霸道的神情,她心中的警鈴頓時大響。  

  「為什麼不行?」他輕笑道,同時用雙臂將她整個人困住,唇則附在她的肩頸旁,輕輕呵著氣。  

  難不成他是同性戀,要不然怎麼會對她做出這樣的舉動?再說,他連她的真面目都不曾見過,為何又要她進浴室替他洗澡?這樣種種奇怪的現象,迫使她不得不懷疑起他  的性向。  

  「呃……兩個大男人同處在一間浴室裡,萬一要是被別人看到,可是不太好。」喬亦瑜努力地想抗拒,卻被他另一個大膽的舉動嚇得無法做出反應。  

  黑睿霄大手用力地拉下她臉上的黑巾與系發的細繩,猶如波浪般秀麗的美發披散而下,右臉的疤痕也完全展現在他的眼前。  

  她不禁使勁地想推開他,沒料到反而更被他緊擁入懷中,她只好嬌斥道:「你究竟想做什麼?為什麼要扯下我臉上的黑布?」  

  「我只想要好好瞭解你這個人,順便也想知道你是男人還是女人!」他輕佻地說著,同時伸手抬起她的俏臉。  

  面對他狂佞如君王般的凝視,幽黯的紫眸彷彿含情卻又帶著些許的冷漠,如此冷冽又狂邪的他,令她的心不禁漏跳了一拍。  

  「我當然是男人。」她理不直、氣不壯的回答。  

  「是嗎?」  

  「那你說這是什麼?」黑睿霄明知故問。  

  喬亦瑜原本還疑惑他的問話,但他後來的舉動則激發出她前所未有的憤怒。「你,可惡!」  

  哪知他全然不理會她的怒氣,反而突兀的說:「你好香啊!」  

  聞言,她頓時怒意全消,紅霞染上她的雙頰,令她全然不知該做何反應才是。  

  「你說什麼?」好難令人理解的話,就如同他第一次吻她後,在她耳畔低響的話語般,讓她心悸又迷惘,也令她完全無法清透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待會兒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語畢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隨即低首輕吻她誘人的紅唇。  

  時而輕柔、時而狂亂的吻,令她的小嘴不由目主地為他開啟。  

  令人好想沉溺卜去的感覺啊!當他的舌頭輕輕觸碰到她的時,雖然心中也曾想受抗拒,但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徹底拒絕他。可是一想到自己醜陋的容貌、卑下的身份  、可悲的人生,說不定他會這樣對她只是另一種羞辱她的手段,思及此,她便毫不猶豫  地抬起纖細的小手,狠狠地朝他俊美的臉上揮下。  

  這一巴掌不僅將他心中的情意打散,更將他那火爆的怒氣全部點燃。  

  「你……我……我現在不能待在這兒。」慌亂地丟下一個很爛的借口,喬亦瑜快步走到門前並想轉開門把,卻發現根本就沒辦法轉開。  

  完了,怎麼會這樣,她該怎麼辦呢?此刻的她慌張得像只可憐又無助的小貓,而盛怒中的他猶如一隻發狂的野豹,令她恐懼的想逃,卻不知該逃向何處。  

  「你敢打我?!」黑睿霄怒道。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明明就是他不對,為什麼她要道歉?但此刻她無暇爭辯誰對誰錯,只想趕緊逃離眼前的男人。  

  「是我什麼?」他凜著一張俊臉,字字如利刃般的出口。  

  「沒有。」她垂首害怕得不敢直視他的眼。  

  見她一次又一次地躲避他的問題,黑睿霄已沒有多餘的耐心,再聽她任何解釋,畢竟他現在只要她的人,至於其他的事就留到以後再說。  

  黑睿霄扭開浴池的水龍頭,將水開至最大隨即發狂般的蹂躪她的紅唇,他現在只想好好地懲罰眼前這個女人,憤怒得根本忘了她只是個青澀的處子,完全禁不起他如此狂  暴的對待。  

  「不……」當她整個人被丟進水中時,不小心灌進幾口水,把鼻子嗆得紅遍通的,難過得流下淚水,並掙扎著想起身。  

  他卻將她的頭再度壓入水中,讓她嘗嘗不能呼吸的痛苦,直到她快要窒息時,他才俯首向她,將自個兒的氣息送入她的口中,同阿狂妄地品嚐她嘴裡的甜蜜。  

  他的吻及時送來她亟需的空氣,也讓她完全無法自己的被迫接受他;而他挑逗人心的吻技也深深地撩動著她的情慾。

  好熱……為什麼只要他的一個碰觸,就可以讓她變得完全不像自己?甚至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整個人明明置身浴池中受他欺凌,卻也同時沉溺在他的愛撫中,而無法自  拔。  

  她好想逃開,因為她發現了另一項事實,那就是她的身子十分享受他所帶給她的愉悅。  

  「別想逃開這種感覺,這種事並非你想像中的那麼可怕,反而會帶給你更多的歡愉。」彷彿洞悉她的想法似的……她不知不覺地因他的啃吻而呻吟出聲,雙眸緊閉著像是  不願接受這樣的自己般,臉上露出似痛苦又愉悅的神情。  

  望著她因內心掙扎而露出未富多變的表情,真是令他看一輩子也不厭倦。  

  趁她還沉迷在他的愛撫時,他狂肆……「啊……」她沒有辦法再承受更多的歡愉,這種感覺既痛苦又愉悅,簡直快要逼瘋她了。  

  直到狂亂竄燒的慾火再次席捲了她的身心,她只能以迷亂而微瞇的眼眸望著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無法承受過多的刺激、喬亦瑜只覺渾身燥熱得難受,淚水忍不住滑落。  

  「啊——」最後一陣喜悅的快感瞬間淹沒了她,令她不禁尖叫出聲。  

    

  在歷經一場翻雲覆雨之後,喬亦瑜已因如此狂猛且激烈的歡愛而沉沉睡去,顧不得此刻人還在浴池中。  

  黑睿霄的雙手擁著她曼妙誘人的身子,忍不住細細打量著她。  

  對於她的過往,他不甚在意,只想知道她臉上的傷痕究竟是怎麼來的;畢竟,他絕不允許有任何傷害發生在他的女人身上。  

  抱著她嬌小的身軀,他緩緩的站起身來,邁開步伐走到浴室門前,開鎖後便直接開門走入房間,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  

  正想拿毛巾擦拭她身上的水珠,眼睛一瞄到她婀娜多姿、體態柔美的身軀,頓時,他感到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這樣突如其來且狂猛的感覺是黑睿雷未曾有過的,他告訴自己,只要輕嘗一下她的甜美就好。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他的動作卻完全像個掠奪者。  

  他霸道的雙唇輕輕地貼上她誘人如盛開玫瑰般的紅唇,伸舌舔畫著她的唇型。  

  彷彿在睡夢中感應到他的存在,她不自覺地輕啟小嘴,讓他的舌頭能更直接地探入,任他恣意地勾引出她的熱情、挑起她的慾望……喬亦瑜口中輕逸出喃語,雙眸雖仍緊  閉著,但一雙纖細的小手卻已不由自主地環往他的脖子,此舉更是將他的渴望撩撥到頂  點。  

  即便如此,她絕不允許同樣的錯誤再發生第二次。  

  她伸出一雙小手,奮力地想推開他,只是她那微弱的力道根本發揮不了作用,她只能大叫道:「我不是你玩弄的對象!」  

  「我知道你不是。」黑睿霄附和著她。  

  「放開我。」喬亦瑜忿忿地說道。  

  「辦不到。」  

  「你……」他邪佞的舉上令她頻頻抽氣,難以置信居然會有如此霸道的男人。  

  「怎麼了?」他仍執意要誘引出她的慾望,一邊用手指逗弄著她敏感、泛紅的身子一邊調侃道。  

  喬亦瑜靜默無語。纏綿徘側的夜晚,才正要開始……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6
發表於 2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   

  翌日——鳥兒啾啾地叫著,雲兒一朵朵地飄過,連輕拂的微風都彷彿正吹奏著愛的進行曲。  

  如此恬靜的清晨,卻被某個不識趣的人打擾了。  

  「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吵醒正好眠的黑睿霄,他一邊用棉被將身旁的人兒緊緊蓋住,一邊轉頭問道:「誰?」  

  「主子,是我。」傳來的是光行南的聲音。  

  在確定身旁的女子不會春光外洩後,他才冷冷地道:「進來。」  

  光行南一進房間後便眼尖地發現,此刻躺在床上的除了主子外,棉被下還有一道彎曲的身形側躺在他身份,瞧來應該是個女人。疑惑使他不得不先開口問道:「主子,她是……」  

  「你的問題很多嘛!」黑睿霄冷冷的話語中凝聚著怒意,顯露出他高度的不耐。  

  聞言,光行南變得有些顫慄不安,畢竟惹怒主子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不敢。」他趕緊生硬地加以否定,順便瞄了一眼主子的神情,發現一如平常後,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究竟有什麼事,快說!」  

  黑睿霄的話提醒了光行南此行的目的。  

  「是言靜解小姐一整晚吵著要見主子。」不提這女人便罷,一提到她,他就火大。  

  他從不曾見過有哪個女人可以無理取鬧到幾乎要把整間房子都掀起來,就只有她:言靜解。去他的!真不知道他光行南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壞事,今生才會讓他碰上她。  

  「就這樣?」黑睿霄緩緩的起身,壯碩的體格加上結實緊繃的肌肉,散發出一股邪伍的狂妄氣息。  

  冷淡中深藏著一股熱情的紫眸,因光行南的話而不自覺地黯沉;但原本緊抿的薄唇卻淡淡地勾出俊逸的微笑,因他剛剛才發現還躺在床上的人兒早已醒來。  

  「是的。」奇怪?主子的笑容居然會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看來是我的女人在吃醋。走吧,南,我們去看看。」黑睿霄別有意味地說道。他隨手拿起一件衣服快速地往身上套,便率先離開房間,同時也將光行南一併帶走。  

  待他們離開後,喬亦瑜無助的淚水才悄然落下,其實她早就知道他對自己只是逢場作戲,但當她看到他如此焦急地要去安撫另一個女人時,卻仍然令她感到心痛,上天為何要如此殘酷的對她?  

  不過,這樣也好不是嗎?他對她來說畢竟也只是個陌生人,就當作自己和他發生了一夜情吧!她就不相信,僅此一夜就會讓她為他心悸。  

  喬亦瑜努力地在心中告誡自己,為了僅存的自尊,她必須否決掉她對他曾有過的異樣情愫。  

  她相信她一定辦得到。  

  無視於抽痛不已的心,她堅決地如此認定,因為她要做回原來的自己。  

  但她真的行嗎?喬亦瑜無語。  

    

  好久,真的是好久了!  

  消失了近半個月的黑睿霄,卻在她幾乎要斷絕對他的思念時,突如其來地出現在她眼前,頓時令她的美眸蒙上一層水霧。  

  她簡直不敢相信他真的會再次出現,她以為他必將不再理會她,甚至還一度悲哀地認為,他根本就早已將她這個人徹底地遺忘。  

  「你又來做什麼?」強忍住因愉悅而即將滑落的淚水,喬亦瑜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如此的冷漠。  

  「來看你啊!」  

  為了幫她尋找世界上最厲害的整形醫師神恩,就花了他整整半個月的時間,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曾經與他共患難的好友。  

  「真是謝謝你的關心,我過得很好。」一聽見他語帶柔情的話,她的內心頓時百味雜陳。  

  「那就好。」他頗含深意的望著她。  

  不一會兒,房中出現了另一個男人,他睿智有神的黑眸,正灼熱地逼視著兩人,倜儻不羈的放浪微笑,卻為他增添感性迷人的氣質。  

  「神恩,我要你來看一下她臉上的傷……」專注於喬亦瑜臉上的傷,黑睿霄並未發現她正強忍著脾氣。  

  當他的手正要觸碰到她的臉時,她揚起小手毫不留情地拍掉它,並冷冷的說道:「我的傷不需要醫治,你們可以走了。」  

  「不准你這麼說!」你這張小臉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全歸我管轄,懂嗎?乖,等治好後,我再好好的跟你解釋。」  

  他其實也很納悶,自己為何就是執意要治好她臉上的傷。自從再次見到她以後,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雖然已經佔有過她的身子,但他還是不想放了她。  

  為了要讓自己冷靜一下,同時理清心中對她的莫名佔有慾所為何來,於是他便帶著幾名手下四處去尋找神思,並把他這位好友請來。  

  在這半個月中,他不斷地說服自己,也許拿她當妹妹看對彼此都會比較好吧!但現在她就站在眼前,而他一見她面有憂色時,不禁想抱住她輕哄;此刻她憤怒時,他卻想……停!冷靜、冷靜,他不是要把她當妹妹看待嗎?怎麼腦中還會出現這種想要她的念  頭!  

  聞言,喬亦瑜錯愕地看了黑睿霄一眼,原本被扼殺掉的希望又再度自心中萌芽,紅霞隨即染上雙頰,整個人顯得嬌羞不已。  

  難道他對她其實是有情的?  

  不然,他為何要為了她半實苦苦的去找整形醫生呢?光從這點看來,他似乎並非對她沒有感情。  

  這樣一個事實,讓她不僅像是吃下一顆強力定心丸般,不再懷疑,更有一股無法形容的快樂充斥心間。  

  「真的嗎?我能相信你所說的話嗎?」她凝眸專注地盯著他的眼,似乎想看穿他的心思般。  

  「當然,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妹妹。」  

  他的回答,令她原本羞紅的俏瞼頓時變得毫無血色。  

  是她聽錯了嗎?妹妹,這怎麼可能?  

  在兩人已經如此親密之後,他竟然只拿她當妹妹?天!她快崩潰了。  

  再也抑制不了的淚水如決堤般的落下,然而傷悲的她並未發現他紫眸中那一閃而逝的痛楚。  

  一旁的神恩並未察覺兩人之間既曖昧又奇怪的氣氛,只專注的研究著她臉上的傷痕  。  

  「霄王,她臉上的傷痕看起采似乎挺嚴重的,不過我最近研發出一種妙藥,只要每天擦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我保證她的小臉在幾天後就能完好如初。」神恩說著說著,手不經意地環上她的肩,彷彿示意她別心急。  

  怎知此舉竟引發黑睿霄前所未有的怒意,他上前快速地拍掉神恩的手,猛然將喬亦瑜硬拉過來,護在身旁。  

  「去你的!霄王你……」神恩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罵道。這該死的傢伙,不曉得是誰對他千請萬求地拜託他過來,現在他只不過表示友好地伸手環上他妹妹的肩,他就  立刻拳腳相向,這傢伙真是愈來愈令他不解。  

  「搞清楚,我小妹可是純情的小百合,禁不起你這傢伙的碰觸。如果不幸傳了出去,到時她要怎麼嫁人啊!」黑睿霄義正辭嚴的宣告。  

  他的話卻令喬亦瑜心生反抗,「放開我。」「大哥。」  

  也罷!她不該對他存有任問奢念,畢竟像他這樣的男人,她實在沒有資格要求他愛她。  

  聽了她的話,他的一雙紫眸微瞇,像是在探索什麼似的,直直的盯著她看;而還揣測到她的想法後,他的唇角勾勒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顯然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看來他今晚應該要好好的教會她所有的一切。  

  喬亦瑜絕望的垂下眼瞼,呆望著地板。  

  不愛她,為何不放了她?  

  她相信就算沒有他,自己還是可以過得很好。  

  長痛不加短痛,就趁今夜離開他吧!  

  喬亦瑜忍住想痛哭的念頭,斷情絕愛之後,就讓一切隨風逝去吧!  

  各有所思的兩人都不知對方真正的想法,然而就在此時,她彷彿聽到這方傳來一聲「依塵煙」,腦中隨即一片空白。  

  「我是依塵煙,聽候你的指示。」她面無表情地低喃。  

  眼尖的黑睿霄立刻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但只限於她茫然的神情,根本就沒注意到她口中喃喃的在念些什麼,便妄自解釋為她是因為聽了他的話太過於傷心,才會變成這樣  。  

  「神恩,把藥給我。」黑睿霄轉身說道。  

  看來還是得早點讓神恩回去才行,免得他又三不五時率性的去觸碰她。但他卻沒有仔細釐清自己真正的心意,當他防備著所有接近她的男人時,其實他早已對她產生無法  抑止的癡狂愛戀。  

  「好吧!記得,這藥一定要準時擦,少一次都不行。」神恩用醫生專業的口吻告誡他。  

  「我知道了。」黑睿雷緊擁著喬亦瑜的肩,牢記著神恩的囑咐,同時也從他手中接過這個藥。  

  ☆☆☆  

  太陽西下後,黑夜很快的來臨……快了,再過十分鐘,她就會從此消失在他的面前,永遠不再相見。  

  喬亦瑜凝視著手錶上的時間,正指在十二點五十分的位置。越接近自己預計要離開的時刻,她的心跳就越來越快,而且不知為什麼,她的眼皮不停地跳,令她感到十分不安,彷彿有什麼壞事要發生……正當她在揣測的同時,房門突然被人狠狠地撞開,闖進門的正是自稱是她大哥的黑睿霄。  

  他一身酒味的衝過她的房間,手中拿著半瓶酒,搖搖晃晃的走向她。「亦瑜……」  

  他看似醉眼朦朧地凝視著她,但事實上他根本就沒醉,紫眸中還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只是擔心他的喬亦瑜根本就沒發現。  

  「你怎麼了,怎麼會喝得這麼醉?」她緊張地扶著他,小臉上淨是擔心。  

  「我……」他故意將全身的重量靠在她身上,讓她因為承受不住而使兩人一同跌躺在床上。  

  「起來!」她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老天!他怎麼這麼重,不僅將她整個人壓住,甚至連想要移動一下都困難萬分。  

  「亦瑜,你好香啊!」才說著,他……「嗚……」此刻的她真是有口難言。  

  這人怎麼這麼膽大妄為,就算酒醉也不該一進房間就把她給壓住,然後霸道地狂吻她,簡直是無恥的小人!  

  突然間,她想到一件事。  

  她移動自由的雙手,將他的頭轉往別處。「大哥,你不是我的大哥嗎?」她大聲說道,這是今天他對她設定的身份,同時也是令她痛苦的原因。  

  聞言,他的臉上頓時揚起一抹邪佞的笑意。「不,今夜我是個標準的男人,不是你的大哥;而你也不是我的小妹,我只當你是個極需要被滿足的女人。」  

  說話間,原本看似醉意朦朧的紫眸,突然變得十分銳利有神,這樣突如其來的轉變,令她簡直分不清他究竟有沒有喝醉。  

  不過沒多久她便察覺到事實的真相,她立刻舉起小手狠狠地往他身上打去。「什麼?原來你剛剛一直在騙我,你這個渾球!」  

  憤怒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燒著,被欺騙的感受令她狂怒不已。  

  「夠了沒?」  

  他用力地鉗制住她的小手,狠狠地握緊,令她不得不緊咬住下唇,免得自己痛呼出聲。  

  「怎麼,痛嗎?要不要我放手?只要你說「痛,求你放手」我就會馬上放手,說!」  

  他倒要看看她能撐到幾時,他相信不用多久她肯定會向自己求饒,黑睿霄正等著看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  

  喬亦瑜痛得緊皺眉頭,無奈地決定暫時先順他的意。  

  「好痛,求你放手。」她眼中的淚水忍不住地滑下,他真的將她的手握得好痛,彷彿連骨頭都快被他捏碎般。  

  「很好。」他得意的一笑。  

  「你又要做什麼?」她恐懼地問。  

  但一見到他眼中黯沉的慾念,她立刻有所警覺,他該不會是想……「你應該不會不懂,今天我要讓你知道,除了我之外,其餘的男人都不准碰你。」  

  聽見他狂妄霸道的話語,令她原本已抽痛的心更加的痛了。  

  為什麼?  

  既然他已經擺明要當她的大哥,如今為什麼又要這般對她?  

  她真的不懂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  

  表面上要她裝成他乖巧的妹妹,實際上卻一而再、再而三地侵犯她、佔有她。  

  他真的好自私,自私到根本不顧她的想法、她的尊嚴,甚至故意置若罔聞地一再忽略她,他真的可惡到極點。  

  雖然明知他是這樣的人,但她卻無法真正的恨他,因為她的心已經完全為他癡狂。  

  天!體認到這一點時,她真的不知道該去怪誰,應該怪自己還是怪他?  

  一想到這,痛徹心扉的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摀住雙耳,用力地搖頭大喊著:「不……」  

  淚水撲簌簌地落下,哭紅的雙眼,看了不禁令人心疼。  

  「亦瑜,在我的字典裡沒有「不」這個字。你除了接受還是得接受,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黑睿霄冷言道。  

  喬亦瑜蒼白著臉,雙眼無措地望進他冷漠黯沉的紫眸中,心中十分清楚,不論她如何逃避都還是躲不開他的……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7
發表於 2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你要我怎麼做?」天!她只是個身份卑微的女人,怎知竟會引起他的注意,反而將自己的處境逼到如此地步。  

  「你只要負責滿足我就行了。」黑睿霄不怎麼負責任的說道。她直接的問話教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隨口說出個答案。  

  「這樣的情況究竟要維持多久,你才肯放過我,給我一個時限好嗎?」  

  如此一來,她才能有心理準備收拾起哀傷的心情,離開這個令她心碎不已的地方。  

  「時限就是一輩子!」該死的女人,難道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他嗎?他絕不允許,絕不。  

  「我懂了。」看來她注定要為他傷心一輩子。  

  「過來。」黑睿霄命令道。盯著眼前美麗又可人的她,他實在是難以按捺下想要她的念頭,雖然已和她有過數次歡愛,但他仍覺得要不夠她似的。  

  「呃……好。」此刻她身上猶如綁有千斤重的鉛塊般,沉重地慢慢移身向他。  

  她緩慢的動作令他難耐地伸手緊緊抓住她的雙臂,快速地拉過她的身子,炙熱的唇隨即火熱地吻上她那嬌嫩欲滴的小嘴,沿著她的唇形,他恣意地用舌尖輕劃著它,粗糙的手輕抬起令他迷戀不已的俏臉,看著她臉上的淚痕。「為什麼哭?難道跟我在一起令你這麼痛苦嗎?」  

  「我高興哭就哭、高興笑就笑,難道我連這點權利都沒有嗎?」喬亦瑜怒道,他簡直是霸道至極,連她的表情都要管。  

  「對,就是沒有!在我面前你除了笑以外,其他的表情我統統不想看見。」反正他就是不想看到她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好像他多惡劣似的。  

  「你別太過分,我們之間除了情慾外,其他事你沒有權利管我!」孰可忍孰不可忍,對於他如此無理的要求,她絕對辦不到,同時也不願意照他的話去做。  

  「我沒有權利管你?好,等會兒我會讓你知道,我究竟有沒有權利管你!」  

  黑睿霄毫不溫柔地將她推倒,趁她想起身時順勢欺上她,冷冽的紫眸彷彿想看透她般緊盯著她,頓時令她不安起來。  

  狂猛的吻隨即落在她的嬌唇上,彷彿要抽光她胸腔中所有的空氣般,他恣肆地攫掠她口中的甜美,他緊得足以令人窒息的擁抱,讓她快喘不過氣來,他攝人的氣息張狂地圍繞著她,讓她即使想逃也逃不開。  

  黑睿霄的唇移離她的小嘴,然後將整張臉埋入她的胸間,啄吻著她雪白的胸脯,自他口中噴出的灼熱氣息,不斷地擾亂她的心。  

  沉淪了!  

  喬亦瑜知道在這一刻,她根本打從心底就沒有想反抗他的念頭。犀利的言詞只是為了氣走他,誰知他根本就不接受她的拒絕,更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答應找,你要當一個聽話的女人,無論我說什麼你都要服從。」  

  「好,快!」她渴求著他的佔有,現在不論他提出什麼條件,她統統都答應。  

  「這可是你說的喔!」  

  為什麼?言靜解不解的自問道。  

  除了她來到這裡的第一天以外,之後就再也不曾見過黑睿霄。  

  難道他找她來不是為了要和她……由於不屑和光行南打交道,言靜解便獨自在紫庭別墅遊逛,一路走來,只見前頭種著一大片紫羅蘭,美得令人驚歎;加上蔚藍的天空中飄蕩的雲兒形成一幅動人的畫面。  

  相信不論是誰,只要看到這樣的景色,沒有一個會不受感動的。  

  但現在的言靜解根本就沒心情去欣賞眼前的景致,她只想知道為何這些日子以來,都不見霄王的蹤影。突然間,她看到一幕令她不敢置信的畫面。  

  黑睿霄竟然緊擁著那個賤女人喬蘇瑜!由於她所站的位置正巧可以看到那女人的左側臉,所以她可以十分肯定這個事實。  

  天!他們是怎麼認識的?而目怎麼會發展成現在的關係?一個個問號不斷地衝擊她的心,但憤怒的火焰卻也同時在她心中蔓延開來。  

  該死的賤女人,居然敢勾引她的霄!言靜解的小手緊緊抓差一旁的樑柱,恨不得能夠上刻衝上前去將她干刀萬剮。  

  此時,雖然黑睿霄的大手狀似親密地緊緊擁著喬亦瑜,但是他倆之間的氣氛卻非常僵冷。  

  「記住,你給我乖乖地待在這兒,別想偷溜,否則下場會怎樣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他威脅兼恐嚇的說道,但見到她蒼白的小臉時,竟令他有些微的不忍。  

  「知道。」喬亦瑜服從地回答。  

  她臉上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彷彿週遭絲毫沒有能影響她心緒的人、事、物般。只有她知道,她的心已遺失了,至於尋不尋得回,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而既然心都已經沉淪,那她就捨去這顆心吧!反正失了心之後,她也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體罷  了。  

  「好,這才是我想要的女人。」見她乖乖地聽話,黑睿霄心中竟有些莫名的憤怒,他要的不是這樣的她!但話既已說出口,就不可能收回,說不定過沒幾天,他就會習慣  這樣的她。  

  悲哀啊!喬亦瑜閉目想道。  

  從不曾想過愛上一個人竟會如此令她痛苦,而他善變的性情,令她無論怎麼猜都猜不出他的心思。  

  如此既可怕又溫柔的男人,這樣的他實在太難懂了。  

  上一秒,他可以全然只對她一個人好,但在下一秒,又馬上擺出一副她是陌生人般的神情,冷漠得令她全身顫慄不已。  

  雖然臉上的疤痕因為他天天幫自己抹藥而消失,呈現出她的本來面貌,但也因此,他對她的需索更加強烈。  

  只要是他想要的時候,她絕不能悅「不」,以至於幾乎天天夜裡他的需索無度,讓她全身上下佈滿了被狠狠愛過的痕跡。  

  此時,黑睿霄伸手輕輕地撫著她的頭,彷彿在對待小孩子般,充滿了疼惜之意;俯首親吻了下她的額頭後,他便瀟灑地離去。  

  見他離去後,言靜解才走了出采。  

  她快步地走到喬亦瑜面前,直接問道:「喬亦瑜,你怎麼認識睿霄的?快說!」  

  奇怪,她的問題未免太令人不解,她自己難道會不知道?話雖如此,喬亦瑜仍然很平靜地說道:「不就是因為你拿我當床局的賭注,輸給黑睿霄的。」  

  「床局?什麼啊!你這個醜女……咦!」突然間,言靜解注意到她的右臉頰上居然沒有傷疤,宛然就是個出水芙蓉般的美女,相較之下,自己還比她略遜一籌。  

  「難道不是嗎?你別再裝傻了,睿霄都跟我說了,你和他比試床上功夫看準厲害,而我就被你當作賭金作為打賭的籌碼。」一思及此,她就無法諒解她如此卑鄙、下流的行為。  

  「哪有?根本就沒那回事。我除了到這兒的第一天有見過他一面之外,以後就再也不曾見過他……哦,我懂了,其實他根本就是騙你的,他只是單純地把你當作點心般的嘗個幾口,然後就會把你給甩了,而我才是他真正的主餐,懂嗎?」  

  她說什麼?  

  她只是供他輕嘗的小點心?  

  哈哈哈!原來她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  

  對她,他根本就不曾動情。讓她的右臉恢復原貌只是為了要滿足他大男人的心態,說穿了他是為了自己,根本就不是為了她!  

  一想到這兒,她真的感到寒心。  

  她再也沒有勇氣去承受他的欺騙和隱瞞。  

  好累、真的好累!  

  為何同樣的事情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而她除了被動地接受打擊外,還能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難道要給他機會解釋嗎?  

  不!她再也不要給任何人機會傷害她,再也不願過這樣的日子。  

  此刻,心力交瘁的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只因她心底根本不願相信這個事實,即使明知這是真的。  

  眼見喬亦瑜的臉色難看到極點,言靜解心中的警鈴大響,難不成她已經……「喂!你該不會已經和他上過床了吧?」言靜解大膽地提出這個問題,她想瞭解他們的關係究竟到什麼地步。  

  「我……」她完全無法回答言靜解那露骨的問題。  

  言靜解不耐地大叫著:「說呀!」  

  「沒錯。」牙一咬,她道出事實。  

  聞言,言靜解既驚訝又無法相信。「什麼?你是用什麼妖術讓他看上你的,說呀!」他是她的男人,除了碰她外,其他的女人他都不可以碰。  

  「我沒有,事實上是他自己……」  

  正當喬亦瑜想繼續解釋時,言靜解卻打斷她的話,兀自接下去,「而你卻在最後迎合了是不是?」  

  喬亦瑜默認。  

  一見她不說話,言靜解就知道她的答案是肯定的。  

  認知到這個事實,她憤恨地走向前,狠狠地朝她的臉上打去。由於氣極攻心,所以她出手的力道比平時重許多。  

  喬亦瑜整個人就像是飛了出去,猛然撞上一旁凸出樑柱的稜角處,瞬間,從她的頭上大量地湧出許多鮮血……言靜解並不後悔太過於用力打她。  

  這是她活該,誰教她竟敢搶她的男人,所以她的下場注定要流血至死,也唯有她死,她才能再次保有完整的他。  

  「你們在做什麼?亦瑜,你的頭……」匆匆趕回的黑睿霄,看著眼前令人觸目驚心的一幕,突然暴喝出聲,並衝上前抱住心愛的人兒。  

  心亂加麻的他,早已忘了先前對她的堅持,絕不在她面前表現出很在乎她的模樣,但現在他什麼都不管了,只要她沒事,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我……」頭部的劇痛加上失血過多,讓她不支地昏倒在他的懷中。  

  「亦瑜……」他大聲地吼道,如死神般的嗜血紫眸狠狠地看向言靜解,彷彿要將她千刀萬剮、萬箭穿心似的。  

  「不、不是我,不是我害的,是她自己尋死尋活的去撞樑柱,一切都與我無關,我只不過是路過罷了;再說,如果要論到真正的罪魁禍首,我想除了你以外就沒別人了,是你自己騙她說你和我打賭床局的事情,事實上根本就沒有這場賭局,所以,這是你害她的。」言靜解理直氣壯,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本來就是嘛!是她自己不小心才撞上的,反正這事根本與她無關,她也毋需負任何責任。  

  「你該慶幸你是個女人,要不然的話,我馬上一槍斃了你!記住,如果亦瑜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就拿你的命來抵。」他邪狂地撂下狠話,而言出必行的他絕對會實現他所說的。  

  「什麼?」他怎麼會不相信她的話?這怎麼可能?她已經極盡能事地挑撥離間,而他仍然不受她的影響,天!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不想再耽擱救人的時間,黑睿霄立刻抱起已陷入昏迷的喬亦瑜,趕緊奔到車庫,並喚來光行南開車。待他一坐上轎車車子,便直衝醫院而去。  

  見她頭上的血仍然不斷地流淌,在這一刻,他才感覺到她對他的重要性早已超過他的生命。  

  亦瑜,我絕對不允許你死。  

  就連死神也沒有權利可以帶走你!  

  你這一生除了我的懷抱外,哪兒也別想去。  

    

  翔和醫院「什麼?醫生你剛說什麼?再給我說一次。」黑睿霄失去理智般狠狠地揪住醫生的衣領,大聲咆哮著。  

  「這位小姐因為失血過多,已經不治死亡。」醫生十分冷靜地說道,畢竟他身為醫生,早已看過太多生老病死。  

  「天殺的,你……」  

  聽到醫生漠然的聲音,哀傷至極的心被挑起怒焰,他憤怒地握拳直接朝醫生的臉上揮去。  

  丟開平時的冷漠絕情,此刻的他,只是個痛失至愛的傷心男兒。  

  由於醫生本身的體格並非十分魁梧,加上黑睿霄曾受過各種功夫訓練,他的一拳,足以令一名習武之人當場喪命,所以醫生在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被他揍得整個人從五樓摔下並當場死亡。  

  黑睿霄在打死人後,就什麼事都不管地扔下爛攤子,直接往喬亦瑜的病房走去。  

  不知是誰報的案,沒多久便來了許多警察,跟著來的光行南只好盡責地幫主子善後。  

  他們查驗屍體並詢問事情發生的經過,但沒有人敢說出這是索徒霄王黑睿霄所為。  

  因為就算說了也是白說,畢竟在英國的黑道或白道,沒人惹得起」狂暗界」。  

  於是醫院中的人告訴警察,醫生是死於意外,可能是有人誤會,才打電話報案的。  

  眾人一致的說法,讓警察們只得將這視為意外事故來處理。  

  在被人蓄意隱瞞的情況下,這事便草草結束。  

    

  緊握著喬亦瑜逐漸冰冷的小手,黑睿霄努力地用手搓著,試圖讓它變得溫暖些,無奈她的小手還是越來越冰冷。  

  天!為什麼他不早點送她來醫院呢?這一切全都是他的錯,他真是該死,如果在事情發生後他不跟言靜解說那麼多廢話,也許亦瑜根本就還來得及救的!  

  但言靜解說過的話又字字句句言猶在耳,令他無法漠視,也讓他更加心痛。  

  說不定真如言靜解所說的那樣,她會死都是他害的。  

  他只是為了要掩飾自己對她那非比尋常的愛戀感覺,才刻意漠視她、傷害她,甚至惡劣地戲弄她;如果一開始他不這麼抗拒自己的心意,此刻她應該是躺在自己懷中,而不是死在這病床上。  

  直到這一刻,他才深深地瞭解到,他對她的愛竟已如此深刻、濃烈到讓他無法自拔,難以抗拒,但他卻笨得想違背自己的心……如果可以的話,他多想代替她去死!  

  將事情暫時擱下的光行南,一進病房便看到主子一臉的沉痛,忍不住淚盈滿眶。他從不曾見到主子有如此失控的行為,而這一次為了深愛的她,向來事不躬親的主子竟親自動手,打得那名醫生當場死亡。  

  伸手抹掉淚水,他知道現在主子根本沒有心情去處理其他事。  

  光行南帶著悲傷的情緒離開病房,只留下主子和已死去的喬亦瑜,因為他要幫主子妥善處理好一切的事。

  黑睿霄將自己的臉輕輕地貼靠在她的小手上,他已經不想再隱藏自己的情感,只想感覺她,彷彿她從不曾離開,她會陪在他身邊,直到永遠……抱起她那漸漸冰冷的身軀,他只想好好地跟她獨處,不願再去想未來的事了。  

  真的。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8
發表於 2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第六章   

  言靜解人坐在霄王居大廳中,心裡正惡毒地詛咒著喬亦瑜。  

  哼!那個賤女人居然不知羞恥地勾引霄王,她只恨不得再打大力一點,最好讓喬亦瑜死在現場,反正這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她出手那麼重,死了最好,去死吧!賤女人。  

  已經處理完所有事情的光行南,在一見到言靜解時,憤怒的火焰促使他恨不得能夠代替主子,一槍把這個禍害解決掉,省得他愈見愈恨。  

  「你還有臉待在這裡,還不快滾?難道要主子親自解決你,你才甘心嗎?」  

  「你的意思是喬亦瑜她真的死了?」不會吧!可是那天喬亦瑜頭破血流的畫面,卻立刻浮現在腦海中。她真的死了嗎?太好了,現在睿霄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除了這個答案外,還能有第二個答案嗎?」她該慶幸此刻的他竟還能保持最後的理智沒把她掐死,算她運氣好。  

  「那又如何?反正她死了就死了,還能怎樣?」言靜解幸災樂禍地道,根本就看不出光行南的臉色有多難看。  

  「你……」媽的!如果不整她一下的話,他光行南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幹嘛?」這個低等的下人,還真以為她好欺負啊!  

  「沒幹嘛,只不過想給你一點教訓。」語畢,他伸手猛力鉗住她的右手,稍一用力就把她的手給狠狠地扭斷。  

  隨著他的施力,她的右手立刻傳來一陣劇痛,「啊——」她痛得大叫出聲,聽得莫不令人心驚膽戰。  

  好痛!  

  這樣的痛是她從未經歷過的。  

  為什麼他要這樣對她?她又沒有得罪他。  

  淚如雨下的言靜解根本就不曉得自己究竟做錯什麼,只知道她的手腕骨頭似乎真的被他折斷。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根本就沒有得罪你。」男人果然是低等動物,完全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傢伙,就像眼前的他,光行南。  

  「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問我這個問題,言靜解,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吧!免得待會兒我的主子回來後,你連百份之一存活的機會都沒有。」光行南警告道。  

  哼!剛才那一下就當作是他給她的一個臨別贈禮吧!  

  「你的意思是,睿霄他要親自殺我?」不、不會的,那個卑賤的喬亦瑜怎麼可能在他心中佔有這麼重要的位置,甚至超過她?她不信。  

  「你還聽不懂嗎?難道要我真的拿起槍殺了你之後,你才相信嗎?」難道話真要說得那麼明白,她才聽得懂嗎?  

  「我……」她被他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還不快走?」雖然他很想殺了這個女人,但他知道,就算她死也換不回主子心愛的女人「好,我走。」她以左手扶著被光行南折斷的右腕,帶著一顆黯然悔恨的心離開  了這個地方。  

  只因她直到這一刻才真正的明白,原來能讓黑睿霄掛心的女人,除了喬亦瑜以外,就再也沒有第二個。  

  她後悔自己害死了喬亦瑜,如果她能早一點發現黑睿霄根本不愛她的事實,或許她根本就不會那樣做。  

  走吧!也許離開這個地方,她才能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  

  望著她走出大門,漸漸縮小的身影,光行南真的很難想像,為了一個男人,竟然可以讓一個女人狠心下手殘殺另一個女人。  

  看來這個世界真的是病了。  

  突然間,他瞄到一道很熟悉的人影。  

  咦,那不是他的主子嗎?而且更令他訝異的是,主子竟然把喬亦瑜的屍體給抱了回來。  

  不會吧?光行南嚇得完全不知該說些什麼。  

  「主子,你……」他只得帶著一張生平最難看的笑臉迎向主子。  

  黑睿霄只是淡淡地瞄了他一眼,什麼話也不說地便直接走進大廳,而光行南也只能楞楞地看著,依舊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主子抱著心愛女人的屍體,他只能在心中祈禱著,希望主子能早日回到昔日的他。  

  但主子能嗎?他無語自問。  

  對於這個問題,除了丟給時間去解答外,誰也不能妄下斷語。  

    

  暗夜星辰閃爍不定的光芒,為這薄霧茫茫的岸左別墅更添詭魅的氣氛,隱隱透出一股危險的意味……別墅中的巫師正坐在椅子上,口中一直默念著招魂的咒語。  

  沒多久時間,他便將喬亦瑜的魂魄招來,並打通自己的陰陽眼,以便能和她面對面下達最後的指令。  

  奇怪!這裡是哪裡?  

  為什麼她的身體會飄浮在空中,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但當她一見到這個將她賣給言靜解的巫師時,心中開始感到恐慌,生前遭他迫害也就算了,為何死後還是躲不過他,難道這就是她的宿命?  

  巫師邪笑著念出在她心智的咒語,渾身散發出一股邪氣,不僅令人感到噁心,更讓人想就此離得遠遠的。  
  「依塵煙。」  

  一聽到這個熟悉的咒語,她的俏臉瞬間變得面無表情,眼底一片茫然。「是的。我是依塵煙。」  

  「知道我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嗎?」  

  巫師瘋狂地又笑又叫道,「殺了索徒霄王,殺了他、殺了他!」他終於可以實現這個計劃。  

  「殺了索徒霄王,殺了他、殺了他!」喬亦瑜無意識地隨著巫師一同喃喃念道,將這句話深深地刻進心裡,眼底的茫然霎時轉變成嗜血的寒光。  

  一場手刃摯愛的行動即將展開……
  

  數日後——太可怕了,簡直令他不敢相信!  

  光行南真的很難想像,主子的愛怎麼可以如此隨興的說放就放、說收就收?簡直與幾日前那個為愛傷痛的男子判若兩人。  

  天,沒有人在面臨驟失所愛的情況下,可以這樣收放自如、愛得灑脫,如果是普通人的話,百份之百絕對辦不到。  

  主子除了將喬亦瑜抱回來的那一天顯得比較可怕外,之後的每一天,他就跟平時一樣,照常處理公務,照常過他的生活,彷彿她的死已經是很久遠的事,再也不能觸痛他  似的。  

  難道是他看錯了嗎?是他的錯覺還是他的第六感失誤?他搔搔頭,再努力地想了下,腦中仍是茫然。  

  黑睿霄輕啟薄唇,微微的怒意自話中宣洩出:「南,你在想什麼?」  

  「哦!沒有,只是主子……你還好吧?」光行南很想問主子和喬亦瑜的事,但話一出口卻變成另一種意思。  

  「你覺得呢?」這是什麼爛問題?如果他不好,還能好好地站在他面前嗎?  

  「很好、很好、很好。」該死!他為什麼就不能直接問出口?頂多就只是被主子罵一頓罷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黑睿霄輕瞇起利眸冷冷的問道。  

  聽到主子問話時冷淡的口氣,頓時令光行南不知該從何問起。  

  「沒有。」還是趕緊閉嘴,免得待會兒要遭殃。  

  「記住,以後少講些沒營養的話,否則絕不會像這次那麼好過關。」  

  他的紫眸閃過一抹強烈的狠戾,令先行南看得不免膽戰心涼。  

  「是。」  

  黑睿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後,隨即離開。現在他最想看到的人,除了她以外,就再也沒有別人。  

    

  走到他所熟悉的房間,打開門的一剎那,他竟看到奇跡出現,一個不可能的奇跡——她居然活過來了!  

  他看到她活生生地睜開雙眸,眼神不安地看著四周,彷彿這裡對她來說……是個陌生的地方。  

  不過,在黑睿霄心中想的卻是,不管這是真是假、她是人是鬼,他都再也不會放她走。  

  一種失而復得的歡喜感受炸得他的心因狂喜而疾速跳動。  

  在他得知她已死的事實後,他便封閉了自己的心、鎖住自己的情,再也不願向任何人開啟,但……沒想到上天還是善待他的。  

  然而歡喜過後,他心中卻萌生另一個想法,她會不會是想以詐死的方式躲開他?  

  一思及此,原本興奮、愉悅的心情,立刻被突生的怒意蓋過。  

  她是誰?這裡是哪裡?為什麼她會在這兒?當她的心出現一連串無解的問題後,喬亦瑜簡直慌亂得快瘋掉。  

  一抬頭,她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寒著一張俊臉,冷淡的紫眸不屑地盯著她  。  

  她原本不安的心霎時喜悅起來,不知何故,一見到他這個人,她的心就安定許多。  

  「你是誰?」帶著不解的茫然,她怯怯地瞧著他。  

  然而她詢問的話語聽在他的耳裡,卻有了另一番意思。  

  「我是誰?哈……想不到你醒來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會是問我是誰!」  

  剛才那失而復得的感覺全因她的問話而消失,留下的只有滿心的憎恨,他決定把這個騙人的爛婊子當作他以後無聊時的玩樂對象。  

  但他心底的某一處卻仍被她的問話刺痛。  

  好奇怪,為何他的話讓她聽來竟感到有些心痛?「難道你不知道你是誰嗎?」喬亦  瑜疑惑道。是她說錯了什麼嗎?還是……收拾起不為人知的脆弱一面,黑睿霄淡淡的微  笑,硬是將心中的柔情逼進最深處。  

  黑睿霄換上昔日冷然絕情的面孔,直截了當的說:「我是你的主人啊,難不成你忘記了?」  

  什麼?  

  主人?  

  奇怪,這個詞她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聽過,再次細細的重複念著,卻發現竟讓自己開始心酸、苦楚。  

  為了擺脫這種莫名的苦楚,她又繼續問道:「那……主人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  

  「喬亦瑜。」黑睿霄恨恨地答道。  

  該死的!雖然他明知自己對她還是有感情,但一想到她可能曾經與那醫生一起串通好來欺騙他,他就忍不住火氣上揚。  

  既然她那麼愛騙人,那麼她就準備好接受他的懲罰吧!  

  他心中早已做好打算。  

  一雙紫眸淡淡地掃過她的全身,此時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衣,霎時,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想要她的慾望。  

  「喬亦瑜。」她喃喃自語地念了一遍,卻覺得這名字好陌生。  

  「你不好奇僕人的工作是什麼嗎?」  

  他咧嘴露出邪惡狂肆的笑,頓時令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讓我來告訴你僕人究竟都做些什麼事。」  

  為了她,他已經過了數日禁慾的生活,這個該死的女人,竟以詐死欺騙他,真是夠絕啊!  

  她正在思索之際,黑睿霄卻出其不意地大手一揚,便將她身上的衣服撕扯開。她驚得回過神來,雙手推拒著他;她正忙著抵抗他的同時,他順勢壓下她的身子,雙手更加用力的抱緊她。  

  「既然是僕人,那你……你為何要撕破我的衣服?」剛說得好好的,她不懂他為何會突然這麼做,只好慌亂地大叫著,但在喊出話的同時,她看出他眼底無法抑止的慾火,不由得驚呼出聲。  

  黑睿霄懶得再向她解釋,以狂妄的吻封住她的口,制止她所有要說出口的話。  

  感覺到身下的人兒已安靜下來,他灼熱的唇便下移至她的頸項,啃歎著她那柔滑的肌膚;而他的一隻大手更是膽大妄為地撫上她的胸,逗弄著她胸前的蓓蕾。  

  喬亦瑜張大美眸,只能無助地看他對自己做出那些放肆邪惡的動作!因為她察覺自己的體內因他的挑逗而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怎麼哭了,這種事我和你不是做過好幾次了嗎?有什麼好怕的。」  

  他冷咧的笑語卻將她的心傷得好深、好痛。  

  「不,我才不相信你說的話!」為什麼她得接受他無禮的對待?如果她真是他的僕人,怎麼可能會演變成這種關係?  

  「不論你信還是不信,總之今天我是要定你了,你再怎麼躲都是沒有用的。」見她一副無助又可憐的模樣,更是將黑睿霄的慾火挑至最高點。  

  他迅雷不及掩耳地欺身上前,一手抬起她絕色的容顏,狂傲地要她只能注視著他,不得任意移開視線。  

  望著她一雙迷惘的美眸,他心中不免因她之前的話而有些疑惑,但隨即又想起她詐死的行為,他立刻揮去心中所有的疑慮,只想先享受她這個可口的點心,她是真失億,還是假失憶,他會再去查清楚,至於現在……瞧著他眼中流露出如捉捕獵物般的神情,令她看得更加心慌意亂。  

  他收回霸氣十足的手,壯碩的身軀再度壓上她的身子,霸道地吻上她,恣意地蹂躪她的唇,井伸出令人難以抗拒的舌頭,狂妄地撬開她的小嘴,彷彿要奪走她所有的呼吸  般汲取她口中的甜美。  

  由於喬亦瑜才剛剛清醒,身子還未恢復力氣,除了無助地接受外,根本就無法反抗  他的侵犯。  

  「怎麼,你不先抗拒一下嗎?女人不是一般都喜歡玩欲迎還拒的手段,怎麼你不先耍個一、二招,讓我看著你究竟可以做假到什麼地步?」一想到她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  耍他,他就完全無法抑制地讓恨意充斥心中。  

  他到底在說什麼?怎麼她一句都聽不懂?喬亦瑜張著一雙明亮動人的美眸,愣愣地瞧著他,眼底淨是不解、疑惑。  

  懶得再多作解釋,他的薄唇霸氣的吻上她的胸脯,她羞得不敢再看下去,只得閉緊雙眸……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9
發表於 1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第七章   

  激情過後,除了有些許的疲累外,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黑睿霄黝黑的手滑過她細緻的肌膚,紫眸帶著無法抑止的狂戀,盯著她的小臉看。  

  他的目光完全被她純真的表情吸引住,手指十分溫柔地揉握著她的渾圓,腦中浮現她沉溺於慾火中的嬌羞模樣。  

  很難相信這樣的奇跡竟會發生在她身上!難以形容的心情,他只知道自己很想再次感受被她緊緊包覆住時那美好的感覺。  

  敏感的喬亦瑜早在他碰觸她身體之時便睜開美眸,然而望進他的眸底,竟又是彷彿永無止息的情慾狂潮。  

  她試圖拉起棉被來遮住自己,但是他的手卻比她更快,輕而易舉地制住她,讓她只能無助地接受他的誘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隨即俯首吻向她的唇。  

  用最輕柔的力道,他以舌撬開她那有如盛開玫瑰般的紅唇,並在她的唇邊啄吻著,像是情人的廝磨般,欲將她帶往另一個屬於他倆的天堂。  

  他火熱的唇不僅帶著激情,同時也帶著令她心動的溫柔,無比堅定地向她索求著她口中的甜蜜。  

  喬亦瑜能感覺自他身上湧起的激情慾潮,她的喉間忍不住逸出一聲低吟。體內被他撩起一簇簇狂燃的慾火,但身為女人的矜持卻令她不知該如何反應,不僅如此,她的身子更因強烈的慾望而難耐的顫抖著。  

  他邪惡的大手來到她的敏感地帶,無視於她眼中閃過的哀求,在她身上索求他所要的樂西;眸光一黯,狂妄地伸指捏弄著她的花核,要徹底撩起她所有的慾望。  

  他的唇從她唇上移開,讓她能有個喘息的時間,另一手則覆住她的渾圓,修長的指溫柔地摸弄著她敏感的蓓蕾;過多的刺激讓她略微感到疼痛,不禁皺起眉頭發出呻吟,迷濛的眼眸更是令人陶醉不已。  

  他的長指探索著嬌嫩的花心中敏感的蓓蕾,令她口中不斷的逸出喘息與呻吟,並難耐情潮翻騰的顫悸。  

  「不可以,我……」她倒抽了一口氣,感覺到他的長指己滑入她最敏感、柔軟的私密處,以最煽情的火焰挑逗著她。  

  黑睿霄並沒有放過任向地方,自她私處溢出的濕滑蜜津讓他的手指能順利地在她的穴口處十分輕易地滑動,跟著刺入她那溫暖緊窄的甬道中。  

  他揚起一抹最狂肆的笑容,加快手上的抽選速度,原本挑弄蓓蕾的手指則轉移陣地,開始按壓著她敏感的花核,再度誘引出她體內溫暖的愛液。  

  喬亦瑜想要阻止他卻又不捨得他離開,想併攏雙腿,卻又礙於他龐大的身子而無法如願,只能任他恣意戲弄著自己,直到一陣快感襲來,激烈得令她尖叫出聲。  

  在她呼喊著達到高潮後,他仍沒有放開手,持續著愛撫的動作,只見他性感的唇邊浮上一抹滿意的微笑。「難受嗎?」  

  這個惡棍,蓄意挑起她體內的慾火後,現下又問這種話,簡直是……「廢話,要不然呢?」因得不到滿足而憤怒的她,氣得開口罵人發洩怒氣。  

  「哦,是嗎?我怎麼都看不出來呢?」雖然仍在激情中,但他也忍不住開口調侃她  。  

  「你……」喬亦瑜憤恨地撇過頭去,不願再看他那張可惡的臉,生怕她會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  

  「怎麼不再說下去了呢?」他真是愛煞她那既羞怯、可愛又隱含薄怒的模樣,令他不禁松卸下所有的心防,這一刻他只想好好地看著她。  

  「哼!」她不屑地輕哼了聲,但她的心中卻能感覺得到,他是真心待她好的,只是這可能嗎?她真的好疑惑啊!  

  「你真的忘了我嗎?」  

  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頓時令她呆愣住。  

  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有什麼事是她應該知道的,可是此刻她卻忘了?  

  好困惑啊!  

  一醒來後,她就不得拒絕地被強迫接受他無禮又霸道的索求,這樣似曾相識的感覺,竟令她打從心底就不願排斥。  

  為什麼?  

  她不假思索地直接說道:「我不知道,就像我為什麼不會排斥你的佔有,難道我們之間已經如此親密了嗎?還是……莫非我在失憶之前就已經愛上了你?」清麗無瑕的小臉上淨是不解,望向他的水眸中滿是疑問。  

  面對她的問題,黑睿霄未置一詞。  

  一見他什麼話也不說,只是眉頭深鎖,她不曉得是自己說錯了話,還是觸犯到他的禁忌。喬亦瑜只好繼續問道:「你為什麼不說話?是我說錯了什麼嗎?還是……」  

  笨蛋!  

  她什麼都沒說錯,只是他因她最後的一句話,而快樂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想不到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她也是一樣的!  

  一思及此,他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更霸道地狂吻著她那甜美的櫻唇。但光是狂熱的吸吮還不夠,他想要更多,於是他靈活的舌迅速地往下移至她美麗且甜蜜的穴口處流連……一場旖旎的情慾風暴,快速地席捲他倆,直到天長地久。  

  但誰也沒料到,一樁邪魅的計謀正開始萌芽……
  

  沉睡中的喬亦瑜,其實睡得並不安穩。  

  突然間,一道縹緲的聲音傳來——「依塵煙。」  

  她倏地睜開雙眼,眸中閃現嗜血的寒光。「我是依塵煙,聽候你的指示。」  

  「殺了索徒雪王,殺了他、殺了他!」  

  帶著魔力的咒語徹底地奪去她的神智。  

  「殺了索徒霄王,殺了他、殺了他!」她隨著咒語響哺念道。  

  她悄悄地站起身,獨自走到房門外,不知從何處拿來一把銳利的刀子,再度走回房裡,口中仍喃喃念著同樣的一句話。  

  失去自我意識的喬亦瑜毫不考慮地直接舉高拿刀的手,正要狂猛地刺進黑睿霄的心窩時,不知道什麼原因,當她看到那張熟悉、沉睡的俊臉,竟讓她感到些微的猶豫,腦中似乎閃過一些畫面,頓時令她的頭抽痛不已。她用力地甩了用頭,想拋開殘留在腦海中讓她頭疼的畫面,雙眸則緊盯著他的臉龐。  

  黑睿霄卻在此時突然睜開眼睛,直直地看向她絕俗的俏臉。其實在她念出那段奇怪的話時,他便已經清醒,生性多疑的他心中第一個念頭卻是——這一定是她玩的另一種把戲罷了!  

  直到看到她舉刀欲暗襲他時,他才認清原來她終究還是騙了他。  

  「你不是要殺我嗎?怎麼不下手呢?」紫眸瞬間黯沉下來,憤怒的火焰在他心中不斷地燃燒著。  

  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她纖細的手緊握著刀子,隨即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刺下!  

  他不躲也不閃地默默承受她無情的一擊,當他看進她的眸底時,發現竟沒有一絲絲的情意,淨是嗜血的光芒。  

  身體上的刺痛,抵不過當他得知她竟能無情地下手殺他時心中所感受到的痛!真狠,想不到他竟會敗在她手中,這是他再怎麼想也想不到的事,很好,看來女人還真的是信不得呀!  

  此刻,他的紫眸中除了悔恨外就是痛心。  

  見他仍痛苦地掙扎著,她毫不留情地用力拔出刀、再刺入。  

  如烈焰灼身般的劇烈痛楚蔓延至他全身,鮮血如同噴泉般飛濺至她臉上。由於他是前胸挨了兩刀,不到幾分鐘時間,整張床便全被他的血染紅。  

  不馴的他硬是撐著最後一口氣說道:「記住我的話,我一定會讓你痛苦一輩子的。  」  

  「痛苦」這兩個字如閃電般裝上她的心頭,亮光一閃而逝,但她眼中的淚卻急速積聚並滑落而下:唸咒的人彷彿有心靈感應般,知道她心中的猶豫,於是乎又再下達命令:「殺了他,不擇手段的殺了他!」  

  聞言,喬亦瑜倏地停住哭泣,想再度抽出插在他身上的刀時,沒想到刀子居然被黑睿霄緊緊握著。而他無視於身上的傷痛,握住刀再往下狠狠地刺入,紫眸仍是平靜地緊盯著她的眸子,直到他終因大量失血而昏迷過去。  

  彷彿已經知道黑睿霄快要斷氣似的,那道縹緲的聲音又傳來:「依塵煙,你幹得很好,現在我要收回對你的咒語。」  

  而後四週一片靜寂:喬亦諭突然感到一陣睡意襲來,令她頭腦昏沉得想不睡都難,沒多久後,她便沉溺於睡夢中,而身子則緊緊地依偎著他。  

  然而偎在他身旁的喬亦瑜卻不知道,黑睿霄的鮮血不僅浸濕了她的衣服,同時也解除了她被巫師下的咒語,以及她前世所欠的情債。從今以後,她再也不用忍受其他人鄙視的目光,可以放心地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她刺進黑睿霄身上的一刀,將完全解除所有曾加諸在她身上的詛咒,並將他倆的命運緊繫在一起……



  協和醫院議死的!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光行南擔憂地看著手術室。  

  那天剛好因為他有急事,才不得已一直在主子門外敲門,誰知根本就沒人回應,他只好擅自打開門。  

  哪知在開門的瞬間,他竟看到整個房間到處鮮血淋漓,更可怕的是主子竟然躺在血泊裡,而他的胸口還不停地流著血……即便是此刻回想起,仍不免令人感到觸目驚心。  

  不過還好他發現得早,才沒有釀成悲劇。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主子竟然會為了愛她而不惜放棄權貴、勢力,只想死後追隨著她到黃泉為伴。  

  但這只是他單方面的想法,雖然他對主子的舉止感到疑惑,但仍然得不到任問答案,看來只有等主子醒來後再說吧!  

    

  「求求你們讓我過去好嗎?我只要看他一眼就可以,只要五分鐘、五分鐘就好,我保證出來後絕對不再煩你們。」喬亦瑜哭紅著雙眼拚命地哀求著,她真的不懂,為什麼她一覺醒來後事情會變成這樣?  

  「對不起,不是我們不讓你進去,而是主子他特地下令,誰都可以去見他,但就是除了你之外。」  

  光行南看著她楚楚可憐的神情,簡直快被她說服,但一想到主子那嚴厲的表情,他心中就打消想放行的念頭。他也搞不懂為什麼主子就是不肯讓她去見他,這究竟是為什  麼呢?  

  「為什麼?為什麼他就是不肯見我呢?為什麼?我不懂,我真的不懂……好,他不見我,我就在這兒等,等到他肯見我為止。」止住淚水,她堅決地說道。  

  「什麼?」光行南商直不敢相信她竟會說出這番話來。  

  突然病房裡傳出——「南,就讓她進來吧!」  

  門外的兩人均為之一愣,但喬亦瑜隨即滿心歡悅,他終於肯見她了。  

  她迫不及待的立刻衝進病房,一開門就見到他因失血過多而略顯蒼白的臉,她的淚水立刻如決堤般的落下,她實在不曉得為何他會受這麼重的傷,究竟是誰對他下手,對他做出這樣殘忍的事來?  

  「睿霄,究竟是誰如此狠心的傷害你?快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喬亦瑜實在想不透究竟誰會對他不利。

  「誰想傷害我?哼!這個問題倒是問得很好,一個拿刀殺人的人居然還有臉來問受傷的人是誰殺他?哈……喬亦瑜,你不覺得你的話挺好笑嗎?  

  冰冷無清的諷刺話語明確地指出誰是殺人兇手,而他充滿悲淒的滄涼笑聲,更深深地刺傷她的心。  

  原本恨極她的心此刻卻只留下悔恨,也許是他此生作惡多端,天要亡他吧!  

  在他得救之後,醫生居然殘忍地告訴他,他已經是癌症末期,現在的他有如風中殘燭,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她,更不想耽誤她往後的人生。  

  在這一刻,他只想把話全部都說清楚,順便也將兩人之間的情份全數抹煞。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天使長(十級)

謝絕勳章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西方宗教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0
發表於 1 小時前 |只看該作者
第八章   

  什麼?  

  殺他的人就是自己!?這……怎麼可能?  

  突然間,在她的腦中閃過一幕幕鮮明的畫面,從她拿刀刺入他的心窩,到炙熱的血液噴灑在她的臉上、衣上……這過程一次又一次地浮現,令她無法漠視它的存在,也無法逃避自已是殺人兇手的事實,霎時,她痛心得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他。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天!這一刻她真的好恨自已,恨自己怎麼能狠得下心殺害自已最心愛的男人。  

  「我……」哽在喉嚨間的哭竟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夠了,少在我面前裝可憐,我已經受夠你這個女人,我已經玩膩了你,你走吧,把你和我之間的一切統統忘了吧!包括你拿刀殺我的事,我也不想再和你計較。」黑睿霄冷漠道。  

  不可能!這句話絕不可能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凝視著他的眸子,喬亦瑜發現他竟在閃躲她的視線,彷彿在遮掩什麼事實似的,還一副欲語又止的模樣,這絕不是平常的他,只怕反而是脆弱時的他。  

  一定是的,從她認識他以來,他說話向來簡短不囉唆,也從不解釋什麼,怎麼今天全變了,變得不再像是從前的他,反而像是一隻受傷的獅子般亂咬人。  

  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便不假思索地問:「你在掩飾什麼?」  

  黑睿霄的心因她的話而激動不已,在她細心地察覺到他微弱的心思時,竟然引發出他前所未有的悸動與愉悅。  

  「哈……女人,少自以為是,你……」  

  當他還想隱藏自己真正的心意時,她卻大膽地走向他,纖細的手輕輕地撫弄著他的頭髮,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輕輕地讓他的頭靠在她的胸前,將原本的火爆氣氛全數化為祥和寧靜。  

  門口處原本緊張萬分的光行南,在見到這樣的情景後,使安靜地離開這屬於情人的空間。  

  「趕走我是為了不要牽累我嗎?難道我們之間所經歷過的一切,你真的可以忘得一干二淨嗎?別騙我,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忘記,畢竟在這世上,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更了解你呢?」喬亦瑜溫柔但十分果斷地說著,這是她洞悉他的想法後所得到的認知。  

  誰知黑睿霄卻使勁地將她推倒在地,即使是傷患,但他仍是力道驚人。他一臉輕視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她,彷彿在看一隻可憐的小狗般。  

  「老實說吧!你對我而言只不過是個甜點,真正的主餐是言靜解那個美人兒,至於你這個上不了檯面的女人,少來這裡裝好心人,真是噁心到極點。」黑睿霄不屑地撇嘴說道,語調中帶著狂妄傲然。  

  紫眸輕蔑地瞄了她一眼後,他高傲地抬起頭來,一副輕鄙她的模樣,令她看得好難過、好悲傷。  

  但是真正令她心痛的是,想不到言靜解曾經對她說過的話,此刻竟會自他的口中無情地吐出,簡直令她難以置信。「原來你根本不曾在乎過我是不是?」  

  「在乎?真是好笑。只有愚蠢的笨蛋才會會相信什麼情啊愛的,對我而言,我只在乎跟我上床的女人是不是處女。至於你呢?哈……我從來不曾把你放在心上,又怎麼會在乎!」  

  他諷刺的話語如冰,凍結了她火熱的心,也冰封了她癡纏的情。  

  看著她毫無血色的小臉,他幾度因不忍而想停口,但他不能這麼做,因為如果在這時他不狠下心來把話說絕,那麼下一刻他將再也提不起勇氣對她說這般的狠話,更怕她會因此猜出他的心思。  

  什麼?  

  在聽到他如此冷絕的話後,喬亦瑜才瞭解原來自己意是這麼的傻啊!  

  在她一次又一次的期盼中,他所給予她的除了傷心還是傷心。罷了!她接下來又該怎麼做?是忘了他,還是繼續愛著他呢?  

  第一次她對自己的未來迷惘了。  

  猶如徘徊在十字路口,她不知自己的下一步究竟該何去何從。  

  也許暫時離開他,可以讓她好好地考慮他倆之間的未來。  

  不復以往的迷戀,此時凝視著他的只是一雙空洞、毫無情緒的眼眸。然後她轉身走向病房門口,像是永不回頭股,十分灑脫地打開門,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黑睿霄雙手用力地握緊,看著遠去的情影,極盡可能地壓下胸中的怒火,在這一刻,他只想將自己給殺了,真的。  

    

  「快說!霄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黑霽雲一接獲大弟遭人殺傷的驚人消息後,立刻丟下嬌妻,趕緊連夜坐最後一班飛機飛來英國。  

  「呃……雲王,是這樣的,主子被一名叫喬亦瑜的女人連刺兩刀,幸好我們發現得早,及時送醫急救,主子已經安然無事,現在人正在頭等病房休養。」光行南囁嚅地說著。  

  他真的難以分辨,這女人究竟是敵是友。  

  「什麼?光行南,去把那女人給我帶過來,我要好好地懲罰她。」  

  一想到霄王差點死在那個叫喬亦瑜的女人手上,他就忍不住膽戰心驚,生怕兄弟有個什麼閃失。  

  「這……不……不太好吧!」光行南實在不知該如何說出,事實上喬亦瑜就是主子的最愛。  

  「不太好?這就是你給我的回答,看來你的膽子越來越大羅!」黑霽雲抑制著怒氣,試圖不讓這把怒火殃及其他無辜的人,可是眼前這傢伙卻偏偏如此不識好歹。  

  站在一旁的焱王黑魃焱一眼就看出光行南吞吞吐吐的原因。「我想……南推拒的原因,一定出在那個女人身上,如果我猜得沒錯,她應該就是霄王的愛人,南,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啊?」  

  黑魃焱的手輕柔地撫著手上的小貓,藏匿於藍眸底的卻是狠戾的寒光,而他懾人的冰冷氣息更是教光行南整個人不寒而慄。  

  其實在來這兒之前,擅長算命的他早已把一切的前因後果都算出採了,真正想殺害霄王的人不是那個女人,而是另有其人;至於是誰?他心中已十分清楚,反正他也活不久了。  

  「是,焱王說得沒錯,的確是如此。」沒辦法,連焱王都看得出來,恐怕他也藏不住這事。  

  「雲王,我看我們先別去找那個女人,還是先去看一下霄王的傷勢吧!至於報仇的事就先緩緩,反正找們時間多的是,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好好地折磨他。」黑魃焱話中有話地說著。  

  雲王黑霽雲立刻對他的話有所領悟,同時瞭解真正的主謀人並不是那個女人,而是另有其人。  

  「說得也是,去吧!我們去看一下霄王。對了,南,吩咐下去,所有人都不准進來打擾,懂嗎?」黑霽雲隨口丟了一句命令,使自行大步地走往頭等病房。  

  黑魃焱一手輕撫著留至腰際的長髮,冰冷無比的藍眸中,暗臧著濃厚的算計與心機,只要有人膽敢與他作對,稍不小心就會葬身在他慎密又周詳的致命殺機中。  

  不為什麼,只因他是焱王黑魃焱,就這麼簡單。  

  

  在前往頭等病房的路上,黑霽雲突然臨時想起一件事。「對了,焱王,今天我有事可能得先離開,至於霄王你就幫我問候一下。」  

  「沒關係,你就先去忙你的事吧!」黑魃焱淡淡地說著。  

  「那我先走羅!」  

  「拜拜!」  

  彼此帥氣地揮了揮手後,便各自離去。  

  沒多久,黑魃焱便走進頭等病房,他一進門便率先開口冷冷說道:「嗨!霄王,想不到咱們『狂暗六帝』中,最謹慎的素徒霄王竟然也會慘遭被人殺害的命運啊!」這並非嘲弄,而是怒罵,他竟然會因為愛一個女人而將自己陷入絕境,簡直是個超級大白癡  !  

  「哼!諷刺的話少講,今天霄王我心情不太爽快,千萬別把我給惹火,知道嗎?」該死的,這些兄弟還真不是東西!見到他受傷,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安慰,而是冷嘲熱諷,分明就是存心來找碴的嘛!  

  接著黑睿霄繼續說道:「有話還不快說,霄王我可沒時間跟你耗,再說我現在還是個病人呢!」一個已經預知死期不遠的人。只是最後這一句話,黑睿霄始終說不出口,畢竟他還不想讓兄弟們太過於傷心。  

  「我想,是不是有個醫生在你醒來後便告訴你,說你已經是癌症末期對不對?」  

  黑魃焱一語中的的說到黑睿霄的痛處,怒髮衝冠的他此時此刻真想宰了這個親兄弟。媽的,這個該死的傢伙!別以為他會算命就可以隨便說……突然間,「算命」兩個字頓時讓他的腦子清醒。  

  對了,這傢伙不是已經很久都不碰算命這事了嗎?難道他這次來見他的原因就是……「難道那個醫生跟我說我得癌症是假的,是不是?」  

  「聰明!看來霄王的腦子還算挺冷靜的嘛!」黑魃焱看似不甚高興地說。  

  「莫非這一切都是騙局,就連喬亦瑜也是……」  

  正當黑睿霄想繼續說下去時,黑魃焱卻打斷他的話。「她和你一樣都是受害者。」他暗示地說著。  

  黑睿霄此時亟欲得知這一切的事實真相。「快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都快被搞混了。」該死的!怎麼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呢?  

  「不曉得你還記不記得在三年前,我曾經警告過你,叫你絕對不可以殺左青這個人,到最後你殺了還是沒殺?」  

  「我當然殺了他,誰教他利用鬼神的名義來唬弄英國人民;更可惡的是,他居然還乘機要挾三、四十個年輕女孩跟他做性交易,對於這個作惡多端的傢伙,我怎能不殺!焱王,你怎麼會提到左青的事?」心思細密的黑睿霄立刻察覺到事情似乎不太對勁。  

  「沒錯,這事正和左青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黑魃焱十分神秘地說著。  

  「左青的父親左野原是個巫師,他為了報三年前的殺子之仇,所以就利用喬亦瑜這個女人來殺你。因為他早就算準你一定會瘋狂地愛上她,而你絕對不會想到你會死在最心愛的女人手上,所以你們兩人都中了他所設下的圈套。他主要的目的就是要你們永遠恨著對方,至死方休,這就是他要給你的懲罰。」他一口氣將所有實情說出。  

  等黑睿霄聽完黑魃焱的話後,腦中狂燒著憤怒的火焰,恨不得立刻殺了那個叫左野原的人。  

  媽的,這個該死的左野原!原來這一切都是他這個人渣所設下的計謀,讓他去誤會喬亦瑜。讓他去恨她、讓他和她就此分離。  

  這個天殺的!他肯定要親自痛宰這個傢伙。  

  等著吧,左野原,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黑睿霄頭一次在心中立下重警,他絕對會親手送左野原這個老頭上西天。  

  絕對!  

  很好,看來「狂暗六帝」中的霄王又恢復以往的模樣了。黑魃焱在心中十分欣慰地想著。  

    

  經過不眠不休的調查之後,黑睿霄終於查出左野原住在岸左別墅之中,那是一個極度隱密的地方。當他計劃單獨去殺他時,沒料到雲王、修王、焱王竟然同時出現在他面前。  

  「霄王,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想單獨一個人去找那個左野原吧?」修王黑韌修率先提出兄弟們最想問的一個問題。  

  「沒錯,怎樣?」畢竟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需要其他幫手來幫忙,尤其是他的這幫兄弟。  

  「我看你可以不必去了,因為我聽我的手下說他在昨晚已服毒自盡,但也有可能是假消息。」黑霽雲淡淡地說出這個驚人的消息。  

  焱王黑魃焱順勢接道:「不如這樣,霄王,你把左野原的事交給我來處理,反正我最近十分閒,正愁找不到事來打發、打發時間呢!怎樣,要還是不要啊?」這次的事情絕對不簡單,再說,能處理這件事的人除了他以外,還有誰比他更適合呢?  

  「嗯……好吧!不過你最後一定要告訴我這中間的經過才行。」  

  黑睿霄之所以會輕易點頭答應的原因,是因為在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比報仇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喬亦瑜。  

  自從她離去後,他心中十分地思念她,讓他這幾日來飽嘗相思之苦。  

  可是又不知她人會在哪兒?  

  他好想她……霎時,的腦中浮現兩個字——海邊。  

  說不定此時她人正在海邊呢!  

  頓時,他在心中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真的?」黑魃焱十分愉悅地接下這個任務,越是高難度的任務他越是樂於接受挑戰。  

  「好吧!既然如此,那事情就這麼決定。」黑霽雲快人快語地做出最後結論。  

  還好,霄王他沒硬要去處理這事。  

  他們三人就是因為怕霄王獨自一人根本無法應付左野原,才會一同前來想說服他打消念頭,把這任務交給另外一個人去處理。  

  不過,現在他們都不必擔心,因為光看他眸中那濃得化不開的癡戀,他們就十分清楚,此時的他一定是在想念喬亦瑜。  

  黑霽雲、黑韌修、黑魃焱三人彼此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才各自離開。  

  

  從來都不曾想過,她的人生居然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望著眼前一片湛藍色的海洋,她真的迷惘了。  

  為什麼?在她對他付出所有的真心後,他卻一口否決她,同時還殘忍的說她只是他的一個點心罷了!  

  思及此,她的心就好痛。  

  不!她不能再想下去了,但為何眼中的淚水仍不停地落下呢?  

  是因為他嗎?  

  為什麼她到現在仍沒有辦法忘掉他?心心唸唸的人依舊還是他?  

  寒冽的海風狂肆地吹襲向她,彷彿真能讓她稍稍平靜下來。  

  但他的身影仍強勢地進駐她的心房。  

  離開他究竟是對還是錯?她已經無法做判斷。而在走走停停五、六天之後,她的身子實在再難支撐下去。  

  因為當她從黑睿霄的病房負氣離開時,不但身無分文,而且衣著單薄,以至於她走到這海邊時,身子已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在一陣暈眩襲來,她即將不支倒下的同時,突然,一雙大手輕輕鬆鬆地將她擁入懷中,她幽幽地睜開眼,才發現竟是他:黑睿霄。  

  「你終於來了……」喬亦瑜拖著長長的尾音,終於不支昏倒在他的懷中。  

  他輕而易舉地抱起她,準備回到他們的家,一個永遠安定的家。  

  拋去以往所有的誤會,這一次他決定不再壓抑對她的愛。  

  亦瑜,這一生你除了待在我的身邊外,任何地方都不准去。  

  黑睿霄看著懷中的人兒,在心中信誓旦旦地暗自說道。
喜歡喝點小酒,藉著酒後微醺,釋放心中的壘塊。有時太過了,就睡著了....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6-7-3 02:07

© 2004-2026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