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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擒拿靖令
黑魅靖,年方二十二歲,此人個性調皮、搗蛋,讓人頭疼不已。
愛弟離家已有數月,不知去向,哥哥們因為他不明原因的離去而茶不思、飯不想,還鬧得胃抽筋、心臟麻痹,更甚者還有跑去撞豆腐自殺的可能。
盼所有人民,全力搜尋,以期狂闇六帝能在有生之年再度重逢。
凡是找到靖王「黑魅靖」並帶回的人,獎金一千萬人民幣。
「說!這件事到底是誰搞出來的?」黑魅靖目光如熊熊火焰,怒瞪這紙條上的一字一句,以及刊在上面的照片。
他的價值竟只值人民幣一千萬,簡直是看不起人嘛!至少也要把獎金提高到一兆才行;等一下,現下可不是想著他身價該是多少的時候。上海市怎麼會有這「擒拿靖令」的傳單傳遍大街小巷,還貼得到處都是?
拜託!他也不過是丟下六帝的責任,然後跑到國外去逍遙自在一陣子,怎知一回國就得知被下了一道莫名其妙的追緝令。
「是焱王。」音行傲答道,為了避免被怒火波及,他連忙向後退了數步,以策安全。
「焱王?」聞言,黑魅靖不禁咬牙切齒。搞什麼,不是老早就不欠他了嗎?焱王怎麼又……
「是。」音行傲恭敬答道。沒有勇氣看清主子怒髮衝冠的表情,只因他也是始作俑者之一。
「那個死焱王……」他不就是把所有身上該背負的責任,全數丟給他們這些好兄弟,然後再到國外去好好逍遙個半年,讓那些做哥哥們的稍微懺悔一下他們虧欠他的究竟有多少。
「主子,我還有一件事還沒對你說。」吞了吞口水,他覺得有些愧對裁培自己多年的主子。
「說。」黑魅靖氣得面紅耳赤,坐回到椅子上瞪了瞪音行傲。
主子啊!你還真好意思瞪我,一開始擺明就是你的不對,你卻還……他在心裏嘀咕著。
見他拖拖拉拉,惹得等他回話的黑魅靖氣得拍桌大喊:「你到底說不說?」
「主子還未踏進辦公室之前,有人不曉得從何處得到今天主子要回國的消息,便私下通知焱王說你人現今正在上海總部。」呵,殊不知通報者正是他本人——音行傲。
自從焱王要他加入整主子的行列時,他就義不容辭決定加入,因為計畫的內容實在是太有趣、太好玩了,不放手玩一玩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所以千萬別怪他,因為是主子教他的——做人要及時行樂。
黑魅靖咬牙切齒道:「音、行、傲,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這件事?」這個手下擺明就是來惡整他的嘛!他馬上離開辦公室,決定先走再說。至於以後的問題再一步步慢慢計畫好了。
「因為主子你正在氣頭上啊!我怎敢說出口。主子你真的要走嗎?這樣不太好吧?不就是幫忙五帝們處理一下事務罷了,有什麼好逃避的?」呵……再跑下去的話,到時就有好戲看了。
「我如果會回去,那才有鬼。」決定先跑再講,不然的話他遲早會被工作給壓垮,光是忙他自己要玩的事就快忙不完了,如今還加上五個混蛋的工作,那他豈不是一輩子都得被工作綁死;他已經打定主意要離開這個名為「帶衰之地」的麻煩地。
「主子慢走呀!」成功了。音行傲簡直想大喊、歡呼。在這世上能把他主子逼得走投無路的人除了「冽火焱王」外,恐怕就再也沒有第二個人有這個能力。
歡喜之餘,他想起了自己還得回焱王電話呢!
音行傲趕忙拿起手機,撥了他剛拿到不久的手機號碼。
「事情辦得如何?」電話的另一端傳來冷如地獄般的話語。
「我已經照劇本上的臺詞對主子說了,果然主子剛才一聽到要捉他的風聲後,立刻就跑了。」哈!主子竟然有弱點,這可是天下奇聞。
「很好。再讓他繼續跑三、四天,還有順便再派人監視他的行蹤。」
「是。但主子很狡猾,恐怕派出去的人會……」跟在主子身邊這麼多年,他早已瞭解主子如狐狸般狡詐多變的性格。
「是嗎?」鬼神般的魔音笑語,淡淡地傳入他的耳底。
「嗯!」一陣頭皮發麻,音行傲只覺得毛骨悚然,他彷佛可以預料得到,當真相大白那一刻主子一臉想殺人的模樣……但及時行樂的道理,卻又一再鼓吹他繼續背叛到底。
主子,千萬別怪我,我也只是奉命辦事兼幸災樂禍罷了!音行傲在心裏默默禱告。
「好吧!立刻通知所有人徹底封鎖海、陸、空,我要讓這小子走得進來,就絕對出不去。」這下子事情更好玩了。
「焱,你剛才和誰通話?」黑霽雲有些好奇是什麼重要的電話,竟可以打斷他們剛在協商的事情。
「是音行傲,他告訴我一個好消息——靖剛回到中國;但在一聽到我們要緝拿他的事,下一秒又跑得不見蹤影。」黑魃焱才剛解答,眾人臉上紛紛換下悠然自得的面孔,換上一臉難色。
「終於回來了。」黑霽雲的兩眼旁有明顯的黑眼圈,眼眸怒火狂燃。
冷靜的黑叡霄接著道:「不錯嘛,他還知道回『家』的路該怎麼走。」唇邊淡淡地逸出一抹冷笑。哼……回來就有得他瞧。
脾氣略顯火爆的黑魈摯迫不及待的問道:「告訴我。他人正在哪里?我要去宰了他。」千萬別怪他不友愛兄弟,世上有哪個做兄弟的會把所有的責任通通丟下,自己跑去享受人生?他今天非逮到靖王不可。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呢,恕我無可奉告。」黑魃焱的話打斷了眾人接下來的發問,因為他們很清楚他既然不想說,就絕對沒有第二個理由可以讓他改變心意。
等眾人稍微平息怒火後,他的冷唇才幽幽開啟。「不過,我可以肯定,他絕對逃不過我所策劃的『死亡之舞』。」
黑魈摯疑惑的皺眉反問:「焱王,原來你早就計畫好這一切。難不成,就連他拋下公事而連夜逃走的事你也算進去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還真慶倖他和他是兄弟。
「我可沒那麼厲害。」黑魃焱淡然的說著,但眼底那一抹奇異的光芒,卻讓其他兄弟們給看清楚。
「焱王,別再裝下去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不是真如摯王所說的那樣?」再這麼沒日沒夜地工作下去,他恐怕會早兄弟一步踏進棺材。
「二個月後,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不願正面答覆所有人的疑惑,黑魃焱只想靜待遊戲的開始。
「焱王,你越來越怪羅!」
「怪……不錯的名詞。」他可以接受這種讚美。
「好。那我就等著看你所謂的死亡之舞。」
「絕不冷場,保證好看。」他也開始迫不及待,等著這場遊戲上演。
「哈……」聞言,眾人立即哄堂大笑——靖王的死期將近。
黑夜悄悄來臨……
黑魃焱淡淡問道:「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你呢?」
一名老人輕道:「我也是。」
「記住,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所安排的事。」
「這是當然。不過,你不怕他將來會恨你嗎?」
「怕什麼?如果我真怕的話,那就不必精心策劃這一切了。」黑魃焱抽著煙,吐著煙圈,「死亡之舞的遊戲開始了。」
炎炎夏日,陽光普照,如今他需要的是一大桶冷水,好澆熄他的怒火。
天……他從未曾見過這等陣仗,該是如何應付?
從他一走出大門,就有一群來勢洶洶的傢伙正等在門前逮他。看看他們手上拿的棍棒、電擊棒、鐵棍、布袋、麻繩、鐵鎚……所有捉人的工具應有盡有,讓他看得目不暇給,差點忘了要趕緊逃命。
天啊!他突地回過神來,立即拔腿就跑,根本無法想像他竟會遇到如此場面。
想不清、猜不透……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還是先擺脫這群人再說吧!
「靖王別跑,若再跑等一下你就有得瞧了。」一個男人扯開喉嚨對他大喊。
聽聽看這是啥話,我會聽你的才有鬼。黑魅靖越跑心中的怒火越熾。
豔陽高照在攝氏三十八點五度的氣溫下,他竟要做出這種你追我跑且幼稚到極點的舉動,只可憐自己的小命,並不是操縱在自己手中,要救命非逃不可。
只見一個二、三十歲的年輕婦人,塗著又濃又奇怪的紫色口紅,張開厚厚的嘴唇扯出高分貝的嗓音叫喊:「靖!我的兒……別跑呀!回到媽媽身邊來,媽媽會好好照顧你的。回來吧,我的孩子啊!」
而他身旁一名感到疑惑的男人問:「喂,阿花,黑魅靖是你的兒子嗎?怎麼我做你的鄰居二十多年了,都不曉得這回事。難不成你私下去偷別的男人……哦!我待會兒回去要告訴阿田這件事。」
「哪有!阿雄,我是清清白白的,你可別冤枉我啦!再說,我怎麼可能背著阿娜答去跟別的男人偷情,我今生只有愛他一個人。」阿花邊喘息邊解釋道。「不過為了一千萬人民幣,即使要我編出再大的謊言、說我偷男人也隨便啦!反正現在有錢就好。」
「原來你還想得到這一招喔!真是有夠聰明的。」
原來如此啊!那我就學起來,我就……叫爸爸好了!
阿雄扯著破嗓子大街小巷的大聲嘶吼:「阿靖啊!你放著爸爸不養就算了,為什麼看到爸爸就要跑呢?回來吧!不管你要去哪里,爸爸都會陪在你身邊。」
讓、我、去、死、吧!此時黑魅靖強忍著滿腔怒火、不滿,無力的向後看著那可笑至極的一對寶,他還真想掐死他們。
黑魅靖轉了個大彎好不容易跑到一座橋時,突然另外一群人竄到他的面前,同樣也拿著一大堆逮人的工具正等著他入網。
我會就這麼簡單被你們給捉到的話,那我就枉為桀風靖王黑魅靖了。
跑在他後頭的一個男人伸手差點就要扯到他的衣服時,他立即往下一躍,毫不猶豫地直接跳入湍急的河流裏,隨著強大的水勢,將他帶往不知名的方向……
昏沉沉的腦子、蒙朧的視線,他勉強撐開沉重的眼皮,「這裏是……」
映入眼瞳的是一個俏麗可人兒勻淨的小臉。她臉上有著玩味、戲弄的神情,
「落居。」
「落居……什麼鳥地方?」
聞言,可人兒氣得面紅耳赤,想也不想地便火辣辣的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他的俊臉上。
啪的一聲,他的右臉頓時浮現一條條血紅的痕跡。
「麻煩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不然,我會讓你好看!」
可人兒戲謔一笑,十足捉弄人的意味。
頓時,蒼白的俊臉因她烙上火紅色掌印而顯現慍色,邪狂的藍灰眼迸出怒意,然此不馴之色使她更想捉弄他、玩弄他、戲弄他直到她高興為止。
黑魅靖被她莫名其妙的舉動氣得大發雷霆。「遲早有一天,你會為這一掌付出代價。」
只聽又是啪的一聲,俊逸的臉倔傲地不屑避開,再接下她一記巴掌。
落于勻白的小臉揚起再得意不過的芙蓉美顏,慢慢吐出話:「讓我告訴你吧!你永遠都等不到那一天的;因為在那之前我會先殺了你。」
最毒婦人心!這句話她絕對當之無愧。
粉紅的俏臉淡淡露出一抹笑。「唉!你現在才想瞪我不覺得好笑嗎?一隻喪家犬,可悲啊!順便,我奉勸你一句話,趁早打消要我付出代價的主意,不然……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媽的,你這個……」因太過用力嘶吼,霎時,滿天星星在他頭上閃啊閃的,下一秒他整個人再度陷入昏迷……在這之前,他好似聽到惡毒女人銀鈴似的笑聲,怪異地扯動他的心。
「喂!醒醒!黑魅靖,你給我醒過來啊!」
落于用力往他腹部一踩,試圖叫醒他,真到發現他連動都不動一下,才意識到他似乎跟剛才不太一樣。
從剛才就一直站在她身後的僕人忍不住勸道:「小姐,別再踩了啦!待會兒活生生的人肯定會被你給踩死。」
「那又如何?反正他已經落入我手裏,我想怎麼做是我的事,別吵。」
原本溫和的小臉漸漸浮起一抹邪佞的笑意。
晴朗的天空裏,一朵朵浮雲被風給吹散,黑漆漆的烏雲佔領了天空。
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在海面上,頓時閃光四起,好不繽紛。
「小姐,照這種天氣看來似乎快要下雨了,我們要不要進屋去躲躲雨?」話一說完,逃笑想背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黑魅靖,卻被那看似陽光甜美卻心思巧詐的女孩制止。
「逃笑,把他放下來,去屋內幫我拿條繩子和藤條。」她生平最恨別人用言語威脅她了,這無知的男人卻犯了她生平最大的忌諱。
「小姐,我……這……」
逃笑無法理解小姐到底想要做什麼?
「快去給我拿來。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是,我現在就去。」逃笑放下手中的人,以百米速度跑回落居。
「我一定要讓你知道『女人的殘忍與可怕』這八個字到底是怎麼寫的?」她抬起他昏睡的臉龐,慵懶地露出嗜血的笑。
「嗯……」昏睡中的他並不知即將要面臨最可怕、最不仁道的酷刑。
落于明亮的美眸著實看不慣戴在他臉上的銀色面具,小手迫不及待地掀了它。
只見真正的他……簡直美得過火,令人忍不住陶醉其中,而不自覺被他的俊美容顏撼動……
「小姐,我把你要的東西給拿來了。」
語畢,逃笑雙手恭敬地將東西遞上。彷佛可以想像得到待會兒恐怕會有一場劫難降臨於某人身上。
「逃笑,現在將他人倒吊在樹上。」她迫不及待地下令,只因她十分期待這一刻的到來。
「是,我立刻辦。」可憐羅!任何一個男人遇上他家的小姐,都只能算是他活該。
逃笑將繩子牢牢地綁在黑魅靖的腳踝上,拖著他來到大樹前,將繩子繞過樹枝,然後他站在另一邊用力一拉,將他吊高,最後再將繩子固定。
「小姐,我將你剛才吩咐的事全都做好了。」呼!好久沒做這麼多浪費體力的事了。逃笑用袖子擦擦汗、喘息不已。
「嗯!」落于溫和一笑,隨即歛起笑臉,邪惡的意念油然而生。
從地上拾起藤條,手施巧勁,往地上狠狠一甩,啪的一聲,終於喚醒了正被吊在樹上的黑魅靖。
呃……該死!為何在他的夢境裏,居然還有那隻母老虎……
算了,他還是繼續睡好了。
「黑魅靖,你睡得熟嗎?」語畢,小手高高抬起,狠狠地往他壯碩的身軀抽了一鞭。
這一鞭,不僅是打跑了他的瞌睡蟲,更在他心頭將對她的憤怒深深刻上一筆不容忘卻的血帳。
「當然熟啦!而且,我相信待會兒我會睡得更熟。」她竟趁他剛才昏迷時,將他倒掛在樹上。
真有你的!
女人,我就算死也要向你索回你對我所做的一切。
歛下笑容,露出陰狠神色,藍灰眸中的憤怒狂焰緊鎖著她。
「死到臨頭了,還能這麼嘻皮笑臉,不愧身為狂闇六帝的首領之一。」她恨他……她真的好恨他。不敢相信、平易近人、大方豪爽的他竟然可以因為一個不高興,就讓全國人民群起暴動反抗當今的政府,同時,也使她的家族在一夕之間全死光。
「哼!想揍我、打我、扁我、恨我都行,請動作快一點行嗎?」黑魅靖不耐地催促她。
「你好樣的,那我就順你的意,從你身上索回你欠的人命債。」憤怒使她忘了一切。
「哈哈哈……我欠的人命,欠誰啊?」懾人的光芒慵懶地迎向她十足憤恨的目光。
「黑魅靖,我今天不狠狠教訓你一頓,我就不叫落于。」手上的鞭子狠狠地甩下,失去理智、氣極了的她迫不及待的正想在他臉上留下深刻的鞭痕時,一名看來已五、六十歲的老人中氣十足的喝阻她。
「住手……落于。」
抬高的小手因突如其來的制止聲而放了下來,但是眼中仍有熊熊怒火。
「是。」
她憤恨的目光始終盯著正倒掛在樹上的人。
「乖!進去屋內。」
老人像哄孩子般。
「嗯!」算他好狗命,早知如此她就該更早一些下手,給他一個難以忘懷的痛苦回憶。
她放下了手中的鞭子,以無法理解的目光望著老人,不懂為什麼他要她罷手,難道他早忘了慘痛的過去嗎?
如果是她的話,她無法諒解也無法寬恕。
誰說「寬恕」二字,可以減輕人的痛苦?
驀地,老人命令著:「逃笑,立刻幫我把客人給放下來。」對他,他有深切的興趣,為了他將來的利益,他不得不把孫女的恨給放下,好實行他和某大組織的大計畫。
「是……」
暗暗歎了口氣,今天這到底怎麼了?
見他還愣愣地站在原地,老人怒斥道:「還不快去,到時後怠慢了客人我就扒了你的皮!」
逃笑七手八腳地將黑魅靖放下,立刻將他腳上的繩子給解了開來。該死!頭上彷佛被重石狠狠撞了一記,使黑魅靖的怒火一發不可收拾。「你們到底是誰?」
「靖王,你先別急著生氣。我代我的孫女向你道歉。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會幫你處理傷勢,等你傷好後……我會將事情一件件向你稟報。」
「最好如此。」
雖然一身狼狽,但與生俱來的高傲姿態仍然放不下。
老人清一清喉嚨繼續道:「逃笑,立刻扶他到落居裏最好的房間去休息、療傷。」
「是,我立刻去辦。」逃笑將虛弱的他背在身後,朝著主屋前進。
黑魅靖啊黑魅靖!你一旦踏入落居,就別想活著出去。
「呵……」老人狂浪一笑,難掩心中得意。
因為真正的精采好戲,才剛剛開始要上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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