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阿良車輪餅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玄幻奇幻] [新亭] 我的人生可以無限模擬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43
發表於 2024-1-19 01:49:22 |只看該作者
142 幽冥宗

  【是否使用人生模擬器?使用一次,消耗500000金錢。】

  「是。」

  【二十二歲,你已經是一品修為,成為潛龍榜第一,你擊敗天驕榜榜首的易一,名震天下。】

  【你救了靖海王的王妃和世子,得到靖海王的友誼,你們兄弟相稱。】

  【沈家的一品強者沈傲出現,被你擊殺當場。】

  【數日後,靖海王正在衝擊神通境,一位法力境強者突然襲擊,城中一道劍光飛來,將擊擋住。突然,又一位金身境強者殺出,將靖海王重傷。】

  【隨後,那位金身境強者出現在你面前,將你擊殺當場,揚長而去。你終年二十二歲。】

  來了!

  顧陽本就有了心理準備,看到靖海王衝擊神通境時,又出現了意外。心裡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那位法力境強者是老熟人了,在靖海王衝擊神通境時,每次都會出現,然後會被靖州城裡的那位劍聖擋下。

  問題是那位金身境,是第一次出現。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大概率是沈家的人。因為他殺了沈傲,引發的變數。

  好傢夥,這沈家還真是不按牌理出牌啊。

  按理說,不應該先派一品榜第五的沈破過來嗎?這下子直接來了一位神通境,真是一點活路也不給啊。

  不過,顧陽也有一個疑惑,不是說劍聖在不漏境以下無敵嗎?怎麼靖州城的這位這麼拉垮,多一位金身境就擋不住了?

  【模擬結束,你可以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項。】

  【一,二十二歲時的武道境界。】

  【二,二十二歲時的武道經驗。】

  【三,二十二歲時的人生智慧。】

  「選二。」

  頓時,顧陽的腦海多了一段極為短暫的記憶,那是一隻在眼前不斷放大的拳大,然後,他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好可怕!」

  從這一段記憶中,他終於見識到了神通境強者的實力,對一品來說,簡直是碾壓一般。現在的他,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顧陽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次模擬,而是思考起來,該如何擺脫面前這個死局。

  ……

  【……靖海王衝擊神通境時,你拿著令牌前往東古巷,尋找那位劍聖的庇護。】

  【在兩位神通境的圍攻下,靖海王當場隕落。】

  【半個月後,你跟隨那位劍聖,啟程前往神都,尋找數百年前,夏朝留下的寶藏。】

  【又一個月,你在一場爭奪寶藏地圖的混戰中,被一位金身境強者偷襲,當場身死,終年二十二歲。】

  顧陽看到最後,嘆了口氣。

  跟著那位劍聖也不行,他要去尋找那什麼夏朝的寶藏,捲入了那樣的漩渦里,太危險了。

  夏朝他知道,是秦朝之前的一個朝代,距今已經有一千年了。

  按史書記載,那是一個極為強盛的朝代,比後來的大秦和大周,都要強大。

  終夏一朝,有且僅有一位皇帝,那就是夏帝,直到他死去,夏朝也隨之崩塌。

  這位夏帝在位的時間長達千年,貫穿了中古時代。

  雖然史書上沒說,但是這一位夏帝,至少也是不漏境的強者,說不定,還是一位天人。

  這樣一位強大無匹的皇帝是怎麼死的,史書上卻是含糊其辭,只有簡略地記載,「某日,夏帝崩」的字樣。

  關於夏朝,有著許多傳說,其中最具傳奇色彩的,正是當年夏帝的配劍人皇劍的下落。

  夏帝死後,這把代表夏朝皇權象徵的劍,卻不知所蹤,至今下落不明。

  據說,這柄人皇劍,代表了夏朝的法統和氣運,誰能得到它,便能成為天下之主。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關於夏朝留下的寶藏的傳說。

  神都的那處寶藏,能讓靖州城那位劍聖為之動心,來歷一定不簡單。

  最後偷襲他的那位金身境,多半就是沈家的那一位。

  堂堂一位神通境強者,居然偷襲他這個一品武者,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種人,也是最危險的。

  關鍵是顧陽的實力還不如對方。

  這怎麼搞?

  【模擬結束,你可以保留以下的基中一項。】

  【一,二十二歲時的武道境界。】

  【二,二十二歲時的武道經驗。】

  【三,二十十歲時的人生智慧。】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了二。

  頓時,他腦海中多了大量的知識和經驗。

  在模擬中,他跟了那位劍聖幾個月,果然得到了不少指點。

  ……

  【……你立即動身前往天柱山,於半路,被一位金身境強者擊殺。終年二十二歲。】

  顧陽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連這條路也行不通。

  一旦被神通境的強者盯上,似乎就無所遁形了,不管逃到哪裡,都會被追上。

  上次天聖宗的易一找他決鬥時也是一樣,跑到大海之上,都能追蹤而來。

  這一下,他最大的後路也被堵死,該如何才能破局呢?

  浪費了三次模擬的機會,卻沒什麼收穫,顧陽非常心疼,這些錢,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掙回來的。

  他心中很快有了決定,跟蘇青芷她們說了一聲,便出門了。

  ……

  東古巷,位于靖州城中心處,屬於舊城區。

  這些年,靖州城不斷發展,城市的規模擴大了十幾倍。新建的城區,與舊城區之間,可謂是涇渭分明。建築風格完全不一樣。

  舊城區這邊,給人一種凌亂逼仄之感。

  東古巷是個例外,這裡一直都是富人才能居住的地方。

  顧陽獨自一人來到這條看起來不太起眼的巷子,走到最後一座院子前,敲了敲門,朗聲道,「晚輩顧陽,求見前輩。」

  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進。」

  他推門而去,到了院子內,只見亭子裡,坐著一個華貴老者,極具威嚴,氣質高貴,有如王侯一般。

  這樣的賣相,比靖海王更像是一位王爺。

  「見過前輩。」

  在一位劍聖面前,顧陽表現出了足夠的尊敬。

  老者指著對面的石凳,說,「坐。」

  顧陽依言坐下。

  老者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說道,「在這樣的年紀,能有這樣的修為,恐怕就是秦武當年,也不及你。」

  「前輩謬讚了。」

  顧陽謙虛地說道,別人這樣誇他,他的心裡都沒有任何波動,沒有任何人知道,他能有這樣的實力,付出了多少。

  這並沒有什麼值得誇耀的,但凡他的資質好一點,早就到神通境了。

  老者正在沏茶,等水煮沸後,沖好一壺,給他倒了一杯,說道,「你來找老夫,有什麼事?」

  顧陽說道,「晚輩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前輩。」

  「你說。」

  「聽人說,當今天下,神通境極少出世,這是為何?」

  老者手裡的動作微微一頓,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可聽說過幽冥宗?」

  顧陽點頭,「聽過,位列六大派之一,與道門是死敵,聽說一百年前,被道門宗主踏破山門,幾乎被滅門。從此便隱世不出。」

  老者說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當年那一戰,雖然幽冥宗的宗主被道門那位斬殺,他的兩位弟子卻逃了。」

  「這二人不知得了什麼機緣,不到百年間,便突破到了不漏境。更是掌握了一種煉屍奇術。」

  「十八年前,皇室圍剿武家那一役。這兩人在最後關頭出現,許多人遭到其襲殺,就連洛王,也差點吃了大虧。」

  「這兩人奪走了武家那位不漏境強者的屍體,煉製成煞屍,加上數位法力境和十幾名金身境。自此,天下間,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與之抗衡。」

  「從那之後,幽冥宗之人就到處襲殺落單的神通境,擒住之後,煉成煞屍,不少人都遭了他們的毒手。自此,天下神通境便不會輕易離開宗門,免得給幽冥宗可趁之機。」

  顧陽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緣由。

  這麼說來,在模擬中,那個想要襲殺靖海王的,就是幽冥宗中人了。

  老者說道,「幽冥宗只獵殺神通境,從不對神通境以下的人出手,你沒聽說過此事,實屬正常。」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42
發表於 2024-1-19 01:49:08 |只看該作者
141 公子很缺錢嗎?

  顧陽又問道,「如果在不影響王府日常運行的情況下,最多能抽多少現銀出來?」

  靖海王這麼夠意思,他也不好將王府的錢都抽空,那樣就太不厚道了。總要留一些錢來應付日常的運轉。

  這麼大一個王府,每個月的支出,絕不是個小數目。

  春桃不知他為什麼會問這個,但還是在心中默算了一下,給出了答案,「大概能抽五百萬左右吧。公子為何要問這個?」

  這個數字,已經讓顧陽挺滿意了,「好,還請春桃姑娘明日幫忙,將那五百萬兩提出來。」

  春桃吃了一驚,結結巴巴地說道,「顧……顧公子,這……這麼大……的數額,婢……子可取不……出來。」

  王府中,自有制度,一萬以下,她可以隨意支取。但是那幾百萬兩,在另外的銀庫中,鑰匙一分為四,王妃和三位帳房各保管一根,四根合在一起,才能打開庫房。

  別說是她了,就算是王妃想要支取這麼大數目的銀兩,也必須有王爺的手令才行。

  顧陽取出剛才靖海王給的那塊令牌,「有這個,行嗎?」

  春桃看到那塊令牌,不由瞠目結舌。

  那可是王爺隨身攜帶的玉令,拿著這塊令牌,就可代他通傳命令,別說是取錢了,哪怕是去調動城防軍,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聽令。

  這麼重要的令牌,王爺竟然交給顧公子了。

  這……

  跟她想得完全不一樣啊。

  之前,她還擔心王爺會因為王妃的事,跟顧公子反目成仇。誰知,王爺卻將玉令都交給他了。

  這代表了王爺對他的信任。

  一旁的裴倩蘭也是驚住了,怎麼也想不通,王爺為何會將玉令交給顧陽。

  男人的友誼,她們實在是弄不懂。

  顧陽見她的反應,皺眉問道,「不行嗎?」

  「不不不……行的……」

  春桃忙道,可是越說越亂,「婢子的意思是說,能取。您想要取多少,都行。」

  看樣子,靖海王沒有唬弄他。

  顧陽點點頭,說道,「行,那明天早上,你過來找我。」

  談完正事,他送她們回王府,一直到寢宮門口的時候,才停下來。

  「對了。」

  臨別之際,顧陽想起一事,對裴倩蘭說道,「我問你的那件事,我已經猜到答案了。我知道,那並不怪你。」

  說完,便離開了。

  裴倩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眶不由濕潤了。

  烏行雲負氣而走一事,雖然身邊的人都想瞞著她,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她還是聽到了一些風聲。

  甚至,她因此受到王府中許多老人的敵視,根本不得人心。再加上王爺常年不在王府。

  她名義上是王府的女主人,實際上,她能指揮得動的,也就院中的幾個侍女。其他任何事,都要跟幾位管家商量。

  如果管家不配合,她在王府中什麼事都做不成。

  說白了,她只是一個擺設而已。

  ……

  第二天一早,春桃便來了,帶著顧陽前往帳房。

  他終於見識到手中那塊玉制令牌的威力,一掏出來,所有人二話不說,便取出鑰匙,開啟庫門,將一箱箱的金銀抬了出去。

  沒有人質疑他的身份,也沒有人質問他為何要取那麼多錢銀。

  顧陽讓人將這些金銀都抬到他住的錢府,王府派了一支護衛在前面開路,再一次引起了路上行人的圍觀與熱議。

  忙了一個上午,總算將銀兩都搬了過去,清點數目無誤後,王府的人便即離開。

  春桃卻不急著走,一直留到最後。

  「還有事嗎?」

  顧陽急著回去把那些銀兩都充到系統里,想著儘快將她打發了。

  春桃見四下無人,小聲說道,「公子很缺銀兩嗎?」

  「缺啊。」

  「夫……她讓婢子轉告,公子若是需要的話,裴家還留下一些家產,公子儘管拿去。」春桃本想說「夫人」,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她」。

  顧陽搖頭道,「王妃的錢,我怎麼能要。」

  他是個有原則的人,他是救過裴倩蘭,但昨天晚上,她揮出那一劍,已經算是報答。

  第一次不算,當時她是被他所傷,救她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們已經兩清,再收她的錢,算怎麼回事?

  春桃說道,「裴家的家產變賣掉,加上她這些年的積蓄,應當有一千萬兩。」

  一千……萬?

  顧陽眼睛都直了,好傢夥,真看不出來啊,她還是個大富婆。

  連王府的存銀,都不過七百多萬兩而已。她的身家,居然超過一千萬。

  真是,人不可貌相。

  春桃說完,從懷中取出一個紅木盒子,說道,「這是她這些年存的積蓄,有兩百萬兩,都是裴家名下的商行的分紅。最多半個月,應該能將那些商行的股份都賣掉,等錢到手了,婢子再取來給公子。」

  咕嘟一聲。

  顧陽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

  一千萬兩,足足二十次模擬。

  加上現在院子這五百萬兩,總共三十次模擬,到一品巔峰,肯定不成問題。

  顧陽伸出手,堅定地將那個紅木盒子接過來,說道,「日後王妃但有所命,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他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她給得實在太多了。

  春桃聽到他的話,幽幽地說道,「只盼公子莫要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說完,行了一禮,便即離去。

  顧陽看著手裡精緻的紅木盒子,上面還著淡淡的香氣。

  他就算是再遲鈍,到現在,也不可能猜不到裴倩蘭對他的情意了。

  如果說昨天晚上,她拼命斬出一劍,是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的話。

  現在,將全副身家都拿出來,還要變賣家產,把全部錢都給他。要說這也是報恩的話,他實在是無法說服自己。

  可是,為什麼呢?

  顧陽真是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他跟裴倩蘭就見過幾次面,她怎麼就看上自己了呢?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下有點麻煩了。」

  他昨天才跟靖海王信誓旦旦地說他跟王妃之間沒什麼,現在搞成這樣,回頭要怎麼解釋?

  顧陽一邊想,一邊回到院子,正好碰見徐若梅在那裡練劍。

  她雖然修為盡失,但是在練功一事上,從未落下過。這是十幾年形成的習慣,改不了了。

  「顧陽,你回來啦。」

  徐若梅看見他,停了下來,只見她臉上紅撲撲的,鼻尖上冒出幾滴汗珠,清澈明亮的眼眸,倒映出他的影子。

  顧陽心中一動,突然問道,「若梅,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你胡說什麼?」

  徐若梅滿臉通紅,羞得轉身跑開了。

  「……」

  顧陽站在原地,抬頭望天,想著離開劉家村後,碰到的女人。蘇青芷,凌靈,徐若梅,楚惜月,裴倩蘭……

  楚惜月他不敢確定,其餘幾人,或多或少都對他有有些好感吧。

  他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喃喃地說道,「原來,我這麼有魅力嗎?難道,以前在地球的時候,我的魅力被封印住了?」

  ……

  【充值成功,當前餘額六百一十萬。】

  顧陽充完值後,看著餘額,心裡美滋滋。回頭再把那二百萬兩銀票給兌換出來,就是八百多萬。

  到時候,一口氣衝擊到一品巔峰。就算沈家的家主沈破來了,他也有信心與之一戰。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41
發表於 2024-1-18 01:49:30 |只看該作者
140 負心薄幸

顧陽跟在靖海王后面,走到后面的一座院子。

終于,靖海王停了下來,轉過身,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他。

顧陽被他看得心里有些發毛,解釋道,“其實,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我一直以為……”

“大丈夫行事,何須解釋!”

靖海王打斷了他的話,“你與倩蘭既然郎有情,妾有意,我自當成全。”

顧陽愣住了,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就算再怎麼大度,也要有個度吧,自己的妻子,都能讓給別人?

自己救的又不是他,只是他的兒子而已。

報恩也不是這樣報的。

顧陽很想問,他是不是有個別名叫李探花?

靖海王繼續說道,“顧兄弟有所不知,倩蘭,本是我一位生死兄弟的女兒。我一直將她視為女兒……”

這一下,顧陽更是一肚子槽無從吐起。

這里面,居然還有這麼狗血的事情,這應該叫做,“我娶了最好兄弟的女兒”。

“……當年,裴兄為了推翻雷萬海,不惜自污名聲,假意當海盜,臥薪嘗膽近十年,終于得到雷萬海的信任,最終設計破掉雷萬海的金身。我才能將其擊殺,滅掉這伙禍害靖州數十年的海盜。”

靖海王說起當年往事,不由有些唏噓。

顧陽自然知道,他說的是當年的成名之戰,覆滅海盜王一役。

這麼說來,這位海盜王,竟是一位神通境。

那位王妃的父親,就是能擊殺海盜王的關鍵。

怪不得靖海王能得到這麼大的名聲,以一品的修為,能擊殺一位神通境強者,哪怕這位神通境的金身已破,境界差距擺在那里,絕不是那麼容易殺。

從這里,也可以知道他的實力有多麼強橫。

靖海王繼續道,“可惜,當時未能斬草除根,雷萬海還有一個兒子不在島上,這便留下了禍根。八年前,雷萬海的兒子雷昊成就金身,殺到靖州城,裴兄一家慘遭殺害,只剩下倩蘭一人。”

他說起當年那樁血案,語氣有些慘然。

“當時,雷昊攜金身之威,在靖州下了必殺令,任何人敢收留倩蘭,必滅其門。任何人將她殺了,到龍門島上,可得一門絕世神功。”

“當時,就連我麾下,都有人勸我,暫且不要與那雷昊起沖突。甚至,有人暗中要殺倩蘭。”

顧陽能夠想像當時的場景,雷昊已經成就神通,靖海王不過是一品而已,論威懾力,自然遠不如對方。

就連部下都有些不穩了。

在旁人看來,為了一名女子,跟一位神通境死磕,自然是極為不智的。

那些想要刺殺裴倩蘭的,說不定還是最忠心他的。

靖海王說道,“倩蘭不願連累我,偷偷溜走。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裴兄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脈被殺?無奈之下,我唯有娶她為妻,這樣,才能讓她安心留在王府。也能讓我的部屬收起其他心思。”

顧陽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麼曲折的故事。

那位雷昊,就是在模擬中,龍門島上那座洗龍池的主人吧。

“當時娶她,只是迫不得已,在我心中,一直將她當成女兒一般。如今,她有了心上人,我心中極為欣慰,望顧兄弟日后好好待她……”

“等會!”

顧陽聽到這里,覺得必須澄清一下,“你真的誤會了,我對王妃,絕沒有那種心思。”

靖海王瞪著他,緩緩說道,“剛才倩蘭為了你,拼得性命不要,才斬出那一劍。對你顯然是情根深重。你豈能說出此等負心薄幸的話來?”

顧陽搖搖頭,正色道,“烏兄,你錯了,那是因為我曾救過她,她這樣做,只是為了還我恩情。王妃確實是一位世間難尋的奇女子。”
靖海王見神色坦然,不似作偽,一時間,也不由得懷疑起之前的判斷,難道,真是自己搞錯了?

顧陽接著說道,“不過,她是為了我才受了如此重的創傷,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盡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得到的,必不推辭。”

裴倩蘭的傷非常麻煩,嚴重透支生命力,絕不是那麼容易彌補回來的。她就算不會跌落境界,這一輩子,也定然會止步于一品。

代價可以說極為慘重。

靖海王想起裴倩蘭的傷勢,也覺得極為棘手,神情凝重地說道,“想要讓她恢復如初,唯有萬龍島上洗龍池。只是,那里被雷昊所占。就算你我合力,想要殺他,也是極難。”

神通境,可不是那麼好殺的。

哪怕雷昊還不算是完整神通境,但是金身已成,他沒有任何把握。

當年他能殺雷萬海,那是天時地利人和,加上一些運氣成份,一開始就破掉其金身,才一戰功成。

雷昊又不蠢,怎麼可能會重蹈他父親的復轍。

顧陽卻是恍然,對啊,洗龍池有著脫胎換骨的功效,治療裴倩蘭的傷勢,最是合適不過。

至于那位神通境的雷昊,也不難辦。

他提醒道,“世子從劍山中拔出的那把神劍,有著神異之處,烏兄好好研究一下,說不定能有所收獲。”

靖海王有些驚異地看了他一眼。

其實,剛才他從兒子的手里,將那把劍取下時,便從中得到了一門傳承。

而且,他還知道了這把劍的來歷,也明白為何一千年來,都無人能拔出這把劍了。

這把劍,名為青龍劍,必須擁有龍族血脈者,才能拔出。

他自小就覺醒了龍族血脈,龍力天生,正因為如此,一直以來,他在同境界當中,所向披靡。

也正因為如此,他遲遲無法突破到神通境。

他的修為,還有積累早就已經夠了,閉關那麼多年,卻依舊找不到突破的契機。

直到剛才,他得到了青龍劍中的那門傳承,才終于找到了突破之法。

若非感應到這邊出了事故,他都準備直接閉關,沖擊神通境了。

說起來,也是造化弄人。這把神劍,一直在靖州境內,插在劍山之上。他卻從來沒有動過試著去拔的念頭。否則,也不至于蹉跎這麼多年。

最終,還是他的兒子將劍拔出,送到他的面前。

顧陽又道,“烏兄,小弟有一事相求。”

靖海王見他說得鄭重,也肅然道,“有什麼事,你盡管說。”

“我需要錢,很多很多錢。”

靖海王有些哭笑不得,剛才他那個樣子,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誰知,只是為了一些身外之物而已。

錢,對于他而言,真的不算什麼事。

他笑道,“這個好辦,明日,你去找倩蘭,想要多少錢,讓她提出來就是了。”

顧陽見他不當回事,再次強調了一次,“我需要很多很多錢。”

靖海王見他這樣說,也不廢話,從懷中取出一塊玉質的令牌,說道,“你拿著這個,去找府里的賬房,王府里的錢財,任你取用。”

顧陽接過那塊令牌,有些苦笑。

他是看出來了,這一位是個不愛理俗務的。估計,連王府里有多少錢,他都不知道。

算了,明天直接去找裴倩蘭,看她怎麼說。

“兄弟,你殺了沈傲,沈家絕不會善罷干休。我要閉關一段時日,你千萬小心。若是遇到危險,可持這塊令牌,前往東古巷最里面那座院子,自有人能護你周全。”

顧陽說道,“好。”

“你幫我照顧倩蘭。”靖海王說著,身形一晃間,已經消失在原地。

顧陽知道,他還是想撮合他老婆跟自己,不過,他心懷坦蕩,自然無須避嫌。

他向外面走去,到了剛才那個院子, 迎接他的,是兩雙擔憂的眼睛。

……

裴倩蘭服下那粒丹丸之后,很快就醒了過來。得知王爺來過,還把顧陽給叫走了,登時急了。

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顧陽和王爺打起來,到時候她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顧陽哪里是王爺的對手?

她掙扎著,想要過去跟王爺解釋,這一切都不關顧陽的事,是自己癡心妄想……

卻被春桃死死拉住。

就在這時,顧陽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起來好端端的,沒有受傷。卻不見王爺的身影。

春桃心中既是慶幸,又是后怕,咽了一下口水,問道,“王爺呢?”

“走啦。”

春桃懵了,“就這樣……走了?沒說……別的?”

顧陽笑道,“有一點小小的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

裴倩蘭終于開口了,“你……怎麼跟王……爺說的?”

顧陽想到靖海王要將她托付給自己的話,覺得不太適合說出來,很容易被人以為他是在調戲,只道,“本來就是一個小小的誤會,王爺心胸寬廣,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轉過了話題,問起了正事,“對了,王府中,有多少存銀?”

裴倩蘭眼底有些失望,聞言道,“大概有幾百萬兩吧,這個得問春桃。”

一旁的春桃說道,“金銀加起來,有七百多萬兩,不包括各色珠寶古董字畫之類的。”

顧陽眼睛一亮,不愧是靖海王府,還真是夠有錢的。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40
發表於 2024-1-18 01:49:09 |只看該作者
139 《太幽噬月功》

當顧陽眼前陷入黑暗中時,並未驚慌。緊接著,聽覺又被剝奪,如同成了聾子,瞎子,神情依舊淡定,絲毫不慌。

高凡曾說過,沈家另有一門絕世功法傳承,名為《太幽噬月功,極其詭異,能制造出一個絕對黑暗的環境,讓敵人失去視覺和耳覺。

修煉這門功法的沈家人,還能融入黑暗中,讓你根本無法捕捉其方位。

特別是在夜晚,更是沈家人的主場。想打就打,打不過就跑,極其難纏。

若是昨天之前碰到沈傲,顧陽也會覺得相當棘手。

可是現在

他轉換了個視角,就已經“看”見了沈傲的位置。

此人體內的能量與他見過的人都截然不同,竟是黑色的,可見其修煉的,絕對不是什麼正經功法。

就在顧陽準備出手,給沈傲一個驚喜的時候。旁邊一道白色的能量爆發開來,正是裴倩蘭。

他吃了一驚,“她在干什麼?不要命了嗎?”

她才剛剛突破到一品,實力還不如王府那兩位一品的護衛。此時卻爆發出超過自身十倍的力量,明顯是使用了一種透支生命的禁術。

不至于吧?

他的目標是我,又不是你。

顧陽實在是想不通,她為什麼要這樣拼命。

只見黑暗中,一道璀璨的劍光亮起,轉眼又熄滅,有如剎那芳華。

“快逃!”

在這一剎那的間隙里,顧陽仿佛聽到了她的呼喊,隨后,整個世界又變成了一片死寂。

他看著她的生命能量黯淡下去,心頭有些震動。

原來,她竟是為了救自己!

這是顧陽第一次碰見這樣剛烈的人,救過她的命后,她真的能豁出命來報答。

他看向沈傲的位置,眼中閃過一絲濃重的殺機。

……

“天地無光!”

沈傲行事極為老辣,哪怕面對一個剛突破的一品,出手也絕不容情,有如獅子搏兔,動用全力。

此地畢竟是靖海王的地盤,速戰速決,免得橫生變故。

他運轉玄功,將四周的光亮全都吞吸一空,制造出一個黑暗的領域,又以武道意志,隔絕了在場所有人的聽覺,就準備對顧陽下手。

那個女人拼死一劍,竟將他制造的黑暗斬出一條縫隙。

“這是什麼劍法?”

沈傲年輕時,也曾游歷天下,見識過各大門派和勢力的武功,對于這位靖海王妃的劍法,卻是前所未見。

能破掉他制造的黑暗,絕不是普通的劍法。若是她的修為到了一品巔峰,必成他的大敵。

就在沈傲心中殺意涌動的時候,一道勁風襲來。

一只拳頭,向他胸口轟過來。

是顧陽!

他竟不知何時過來了。

沈傲吃了一驚,反應卻是極快,一個移形換位,人已經到了十米開外。

“他怎麼知道我的位置?”

“一定是巧”

下一刻,顧陽已經追擊了過來,同樣是一拳,精準地向他轟來。

沈傲目光一縮。

一次是巧合,第二次又能精準地找到他的位置,就絕不可能是巧合了。

“他竟能識破我的身法!”

沈傲心中殺心大熾。

制造絕對的黑暗,自身融入黑暗中,這兩種能力,正是他縱橫天下的立身之本,要是被人給破掉,一身實力就去了五成。

“此子絕不可留!”

現在,對他來說,殺掉這個顧陽,比奪回功法更加重要。

這一次,沈傲不再躲避,運轉體內全部真元,同樣一拳轟出,要以絕對的力量,將其轟殺當場。

《九幽噬月功雖然不以威力見長,但是憑借他一品巔峰的修為,正面擊殺一個初入一品的小子,還不是易如反掌?
“死!”
沈傲出手,便是沈家的絕學,《碎星拳。

砰!

兩股力量結結實實地碰撞到一起。

沈傲臉上的殺意,頓時變成了駭然。

他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撞來,以無以倫比的態勢,瞬間將他擊潰。

這怎麼可能?

這一拳,當場將他打懵了。

不是說這小子剛突破到一品嗎?

為何他的真元如此深厚?僅僅比他稍遜而已。

更可怕的是,對方肉身的力量,恐怖到了極點。讓他一度以為,遇到的是一位金身境的強者。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那只拳頭余勢未衰,結結實實地轟在沈傲的胸膛上,讓他當場吐出一口血。

若非他融入到了黑暗中,憑借玄功,卸去了大部分力道,這一拳,足以將他重傷。

“逃!”

沈傲此時在心里已經將負責情報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發誓回去后,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他甚至懷疑,這一切,都是那位侄子的陷阱,為的就是除掉自己。

突然,又是一道拳風從后面襲來。

“不可能!”

他心中驚懼交加,他此時整個人融入黑暗中,速度比平常還要快了三分,對方怎麼可能追得上?

這種時候,容不得他多想,只能轉過身,勉力接下這一拳。

砰!

霎時間,那股恐怖的力道,將他生生從黑暗中轟了出來,撞到圍墻上。
……
此時,籠罩住整個院子的黑暗散去,天空中,銀色的月光灑下,莫飛燕幾名手下手里提著的燈籠火光也恢復過來。

在場幾人的視覺和聽覺都恢復過來,均有一種劫后余生之感。

視覺和聽覺被剝奪,那種感覺太恐怖了,在那樣的狀態下,真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心有余悸間,他們聽到了搏斗的聲響,轉頭看去,見到戰斗中的兩人。

莫飛燕只看了一眼,目光就變得呆滯了。

眼前的戰斗,一點也不像是一品強者之間的戰斗,就像是低階武者一般,一拳一腳,拳拳到肉。

“那是……沈傲?”

莫飛燕看著在顧陽拳頭下,被打得吐血倒飛,有如死狗一般的黑衣男子,腦袋里嗡嗡作響。

那可是沈傲啊,沈家赫赫有名的強者,曾經上過一品榜的絕頂高手。在顧陽面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她看向滿面煞氣的顧陽,心頭不由一顫,突然,她生出一絲悔意。

這樣一位能將絕頂強者打得有如死狗一般的男子,真的是自己和莫家能得罪得起的嗎?

她剛才可是親身體會過,沈傲的實力有多恐怖。

如今,輕易將沈傲打得半死的顧陽,實力得強到什麼程度?

就在這時,顧陽走到倒地的沈傲身前,一腳踩下,噗嗤一聲,將沈傲的腦袋踩得爆開。

莫飛燕看得寒意直冒,手足冰涼。

一位絕頂強者,就這樣死在她面前,簡直有如兒戲一般。

突然,顧陽轉頭朝她看過來,眼中的寒意,嚇得她亡魂皆冒,差點癱倒在地。

不過,顧陽並沒有對她出手。

他走到裴倩蘭身旁,將她扶起,一只手抵住她的后背,將真元輸送過去。

裴倩蘭的情況很不妙,真元耗盡不說,精元也嚴重虧損,就剩一口氣了。

就在此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天而降。

“王爺!”

莫飛燕看見那道身影,就像見到救星一般,激動得呼喊出聲。

有王爺在,就不會有事的。

來人正是靖海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揮揮手,讓莫飛燕他們離去。

然后,他徑直走到裴倩蘭的身旁,取出了一粒丹藥,對春桃說,“喂她吃下去。”

春桃早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聞言接過丹藥,塞進裴倩蘭的嘴里。

丹藥入口即化,片刻后,她蒼白如紙的臉上,就多了一絲血色。

顧陽手貼著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應到,她已經脫離了危險,便松開手。

靖海王對他說道,“你隨我來。”

顧陽心里嘆氣,該來的,總會來的。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39
發表於 2024-1-18 01:48:52 |只看該作者
138 沈傲來臨

王妃?

顧陽聽到這個稱呼,真是大吃一驚,轉頭向裴倩蘭看去,見她並沒有否認,人都傻了。

她居然是靖海王王妃?

怎麼會這麼年輕?

他到時才知道,自己不經意間,居然搞了這麼大一個烏龍。

把王妃當成了郡主……

這要傳出去,還不被人給笑死。

關鍵是,現在被人逮了個正著。

跟靖海王王妃私會,這可是一個嚴重的指控。

作為男人,沒幾個能忍頭頂上的帽子變得綠油油的,更別說是靖海王這樣威鎮一方的大人物了。

這件事傳到他的耳朵里,分分鐘反目成仇。

顧陽想到這里,盯著那個還在大聲嚷嚷的女人,心中殺機涌現。

這個女人,太惡毒了,不單是想致王妃于死地,還要害得他跟靖海王反目。
……
莫飛燕被顧陽的目光一掃,渾身一顫,一股寒意襲來,只覺得手腳冰涼,神情變得驚慌起來,色厲內荏地說道,“你想干什麼?殺人滅口嗎?”

顧陽並沒有動手殺人。

他跟王妃之間清清白白,要是現在殺了她,反而顯得心虛,等靖海王來了,解釋清楚誤會,以后再找她算帳。

這種事,就是黃泥抹褲襠,不是翔也是翔了。

就算解釋清楚了,靖海王心里肯定也會留下疙瘩,要像之前那樣兄弟相稱,難了。

他自己就是男人,自然很清楚這種心理。

碰到這種事,他也只能自認倒霉了,誰讓他自己先入為主呢,要是當時多問一句,也不至于鬧出這樣的烏龍。
……
裴倩蘭根本不去看莫飛燕,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顧陽,見他臉上只有震驚和懊惱,卻沒有任何失望之色,心下不由一沉。

她是極聰明的人,從顧陽的反應,便已看出,他對她,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想到這些天,自己柔腸百結,患得患失,心神憔悴……

現在想來,是何等的可笑。

她站在那里,手腳逐漸冰涼。
……
“還真是熱鬧啊!”

一個極為突兀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顧陽心中一驚,轉頭看去,見到圍墻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孤傲的身影,整個人都隱在黑暗中,仿佛不存在一般。

竟連他都沒有發現這人是何時來的。

他有些凝重地說出一個名字,“沈傲?”

“你居然知道我?”

圍墻上的人眼中透出一縷奇光,此人正是沈家的沈傲,輩份比家主還要高,曾經登上過一品榜,乃是天下最頂尖的一品強者。

他原本在閉關,沖擊神通境,得到命令后,只能提前出關,趕往靖州執行這次任務。

沈傲人如其名,性格孤傲,得知此次的目標是一名不到三十的一品后,心中很不滿,對付這樣一個人,居然要派他過來。

這完全是殺雞用牛刀。

不管那位顧陽有過多麼輝煌的戰績,什麼二品斬一品,潛龍榜第一敗天驕榜首……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徒然。

唯有一品巔峰,才能讓他高看一眼。

一個突破一品才幾個月的小家伙,根本不放在他的眼中。

沈傲到了靖州城,打聽到顧陽在靖海王府,就這樣大剌剌地過來了。

他並不知曉靖海王回府的消息。畢竟,這次靖海王回來,沒有驚動任何人,王府剛出了那樣的事情,依舊處于戒嚴的狀態,消息還沒傳出來。

不過,就算沈傲知道靖海王在王府,他也有信心將顧陽擒住,再安然離去。
在夜晚,有月亮的時候,他的實力比白天至少要高出一成,還有各種隱匿的秘術。就算打不過,也有自信能逃掉。

剛才,他恰巧在附近經過,聽到“顧陽”的名字,便過來了。一眼就認出了顧陽。

顧陽的畫像,早就由各大勢力的探子畫下來了。

這是完全不給他扮豬吃虎的機會啊。

沈傲問完之后,卻不給他回答的機會,說道,“把《鳳舞九天交出來,老夫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

“沈傲?”
裴倩蘭正哀傷之際,聽到這個名字,不由一驚。

她當了這麼年的王妃,可不僅僅是一個花瓶。這些年,靖海王一直在閉關苦修,世子還小。王府的大小事務,都是她在操持。

靖海王府雖然勢力局限在靖州,便像是天下九姓這樣的勢力,也有著一定的了解。其中各家的一品強者,更是情報的重中之重。

她腦海中閃過沈傲的資料,沈家上一代唯一的“幸存者”,曾登上過一品榜末尾,后來被人反超。這些年,一直在閉關。

沈家奉行的是養蠱模式,每一代,都要決出一個最終的勝利者。

只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在那一代人,有人成就神通,剩下的人,才能幸存下來。

沈傲,便是上一代的幸存者。

在如此殘酷的培養模式之下,能留到最后的,都是最狡詐,實力最強大的。

沈傲能成為他那一代,唯一的幸存者,除了運氣夠好之外,實力之強,也是毋庸質疑的。

裴倩蘭上次見過顧陽出手,清楚他的實力,絕不是擁有一品榜實力的沈傲的對手。

《神霄六滅固然威力無窮,但是一品榜上的強者,哪一位沒有掌握神通境級別的殺招呢?

這時,就見顧陽戰意昂然地拔出那把漆黑如墨的刀來,用行動代表了回答。

沈傲冷笑一聲,天空突然一黯。

一瞬間,所有光線都消失了,天上的月光,還有燈籠的火光,四周變成了徹底的黑暗。

裴倩蘭已經是一品修為,擁有虛室生白的能力。但是此刻,眼睛睜得再大,眼前依舊只有最純粹的黑暗。

下一個剎那,她的耳朵也聽不見,風聲,院子里的蟲鳴聲,旁邊人的呼吸聲,心跳聲……統統消失不見。

就連她自己的心跳聲,也聽不見了。

這一刻,她變成了瞎子,聾子。

“顧陽”

她張開嘴巴,大聲呼喊。

她明明拼盡全力在喊,卻仿佛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在這種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的情況下。她心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裴倩蘭腦海中閃過顧陽橫屍當場的畫面,再也承受不住。

“不”

她拔劍而出,體內的真元瘋狂地涌入手中的靈犀劍中,到了極限之后,她依舊不管不顧,拼命催動著真元。

猛然間,一點劍光亮起,卻是如此的微弱。

就像是她的命運一般,父母慘死,敵人是那麼的強大,一道命令,無數人在追殺她。對她來說,那位大仇人,就如同眼前這黑暗,讓她無力反抗。

進入王府,總算是有了個棲身之所。但她知道,這里並不是她的歸宿。

直到顧陽的出現,她的人生終于有了一絲亮光。

他總是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從天而降,成為她人生中的那抹光亮。

也就在此時,她意識到,王府,變成了另外一種讓她無法反抗的黑暗。

這一刻,在生死關頭,裴倩蘭終于拋開了所有顧慮與遲疑,傾盡所有,灌注在手中的靈犀劍內,朝著那片黑暗斬去。

剎那間,一道微弱,卻璀璨至極的劍光,將眼前的黑暗刺破。

即便,只是刺破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裴倩蘭斬出那一劍后,整個人都虛脫了,借著那抹劍光,她瞥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奮起最后的力量,喊道,“快逃!”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38
發表於 2024-1-18 01:48:34 |只看該作者
137 捉奸

靖州城,路上車水馬龍,行人摩肩接踵,好不熱鬧。

在烏行云的印象里,七年前的這里,遠沒有現在這麼繁華。但是從兩旁的建筑,還有一些熟悉的商鋪,還是找到了舊時的痕跡。

很快,他出了城,來到城外一座山上。

他手里提著一個籃子,里面裝著一些香紙燭。往記憶中的位置走去。

不一會,他就發現了一條石梯,一步步往上,原本荒蕪的山頭,完全大變樣了,明顯被修整過。

烏行云心中猜到了什麼,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很快,他就到了一座墳前。

只是,這里跟他離開之時,已經完全不同,墳重新修過,完全按照王侯的規格來修的。

墓碑上寫著,靖海王之妻,張氏之墓。

這里正是他母親的墳墓。

“什麼人?”

突然,有人發現了他,一聲大喝,隨即,聲音又變得激動起來,“大……大少爺!真的是你嗎?”

烏行云轉頭望去,認出那位老者,有些驚喜地說道,“金伯?你怎麼會在這里?”

金伯,是王府里的一位園丁,可以說是自小看著他長大。他母親對這位老人很尊敬,因為他曾救過她的性命。

“大少爺,你總算是回來了。”金伯有些激動,緊緊握住他的手,不願放開。

七年未見,兩人自有許多話要說。

烏行云先行祭拜過母親后,便到了不遠處一座茅屋中。

烏行云吃驚地問道,“金伯,你就住在這里?”

老人說道,“我無兒無女,一把老骨頭了,也不想麻煩別人,便在這里搭了座茅屋,給夫人守墓。”

“金伯……”

“大少爺,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金伯神情嚴肅了下來,“其實,這些年,你都誤會王爺了。”

……

春桃回到王妃寢宮的時候,心里糾結到了極點。

她不敢告訴顧陽真相,又不也拒絕他遞話的要求。

萬一她拒絕了,顧公子直接跑去找夫人怎麼辦?那樣更難收拾。

她真的是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幸好,這一整天,王妃都待在劍閣里,直到天快黑時,才走出來。

春桃心中糾結,竟然沒發現王妃手上拿著的,不是平時最喜愛的星玉劍,換了另外一把劍。

一直到用膳的時候,她失神之下,竟將一個碗給摔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依舊沉浸在《靈犀劍法的玄妙中的裴倩蘭,終于發現她有些不妥,奇道,“春桃,你今天是怎麼了?”

“沒……沒什麼。”

裴倩蘭一看她這個樣子,便知道肯定有事,將碗放下,“說吧,什麼事?”

“是……王爺回來了,我高興……”

“撒謊!”

春桃見瞞不過去了,只得坦白,“是……是顧公子……”

裴倩蘭急道,“他怎麼了?”

“他……他想約夫人見面……”

裴倩蘭猛然怔住了。

過了一會,春桃見她一直沒有反應,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王爺已經回府了。”

良久后,裴倩蘭才幽幽地說道,“我知道了。”

春桃看她這個樣子,心里也跟著難過,卻毫無辦法。

只能說,造化弄人。
……
另一邊,世子寢宮。

靖海王進去,已經大半天了。

其余人就守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

突然,一名侍女過來,莫飛燕認出是自家侍女,見她在使眼色,知道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便走了出去。

侍女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莫飛燕眼睛一亮,“竟有此事?”

“千真萬確。“好,讓人盯緊了……”

莫飛燕非常興奮,很快做出了安排。

不一會,她回到寢室門外,耐心地等待著機會。
……
夜幕降臨。

用過晚膳之后,裴倩蘭便回了房間,讓人不要打擾。

不久后,春桃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妥,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夫人?”

叫了幾聲,無人應答。

壞了!

春桃心里咯噔一下,便知要糟。

夫人還是悄悄去赴約了,連她都瞞著。

這夜黑風高,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真要發生點什麼事,那后果不堪設想。

要是王爺不在,也就罷了,還能想辦法遮掩過去。

現在卻是在王爺的眼皮底下……

瘋了,都瘋了!

春桃心急如焚,卻又不敢聲張。

她猛地一跺腳,找了個借口,讓人在這里盯著。然后急忙往外面趕去,她現在只希望夫人能懸崖勒馬。要不然,既害了自己,又害了顧公子,就連王爺,也要顏面盡失。

“夫人,你可要把持住啊……”
……
靖海王府外,一條巷子里,有一座空置的宅院。

顧陽也不知道這座院子的主人是誰,反正暫時借用一下,相信房子的主人也不會在意。

他背著手站在院子里,望著天空中的那輪明月,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問題的根源,還是在錢上。

他對錢財的需求越來越大,動輒就要幾百萬兩,能出得起這麼多錢的人和勢力,已經很少了。

除非,使用一些極端的手端,若是把靖州城所有富商的家都給抄了,那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可惜啊,就算他能狠下這個心,靖海王也肯定不會答應。

再說,城里還有一位劍聖呢。短時間內,他是肯定打不過的。

這條路行不通。

至于別的地方,暫時就別想了。出了靖州,沈家的家主就要來找他麻煩了。

他不由感嘆,“唉,賺錢越來越難了。”

看來,還是得發揮一下在地球學到的科學知識……

顧陽正想著,就見一道身影從外面飄了進來,那飄逸的身姿,美不勝收,有如月下的仙女一般。

來人正是裴倩蘭,她臉上蒙著一層面紗,穿了一件輕薄的嫩綠色長裙,落地后,她將面紗摘下,露出那張毫無瑕疵的臉。

她的眼眸中,閃動著一絲忐忑的光芒,更是增添幾分動人的味道。

顧陽自從出了連山后,身邊就沒缺過美女,紅顏榜上的絕色已經見過了好幾位,蘇青芷和徐若梅更是天天在眼前晃悠。審美的閾值已經被拉高了。

此時,見到眼前的女人,心臟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她跟蘇青芷她們不一樣的地方,就是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吧。

她應該比青芷她們要大幾歲吧,起碼有二十幾了。

顧陽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年紀,不會已經嫁人了吧?

這時,裴倩蘭開口問道, “公子深夜相約,有何要事?”

“哦。”

顧陽收起思緒,問起正事,“我有事想問你。”

裴倩蘭心下一松,隱隱中又有些失望,心情復雜難言,“什麼事?”

“當年,烏行云為何要離家出走?你知道其中的內情嗎?”

裴倩蘭臉色當即變了。

她何止知道。

可以說,正是因為她,才會導致烏行云與王爺決裂。

顧陽一看她的反應,心想,難道跟她有關?

他正要開口,突然眉頭一皺。

就見一道人影從墻上翻過來,正是春桃,見兩人都站在院中,衣衫也都完整,心下一松,還好及時趕到。

她說道,“小姐,該回去了,世子已經醒了,您得去看看。”

她是在剛才出來的時候,聽人說世子已經醒了,心里更著急了。世子昏迷了這麼多天,終于清醒過來,王妃卻沒有第一時間過去看望,很容易引人懷疑。

就在這時,嗖嗖幾聲,數道人影從墻上翻躍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女子,臉上帶著人臟俱獲的得意,大聲說道,“王妃,不知你偷偷摸摸地來到這里,所為何事?咦,原來顧公子也在啊。”

到了后面,她似乎才發現顧陽的存在,“震驚”地說道,“你們兩個……你們……難道是在幽會?”

她的聲音很大,遠遠傳了開去。分明是要將事情鬧大。

春桃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變得毫無血色,心中又驚恐,又是懊悔。她已經猜到,莫飛燕她們,必然是跟蹤著她過來的。

這下完了!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37
發表於 2024-1-18 01:48:08 |只看該作者
136 膽子太大了吧

裴倩蘭那邊剛突破到一品,顧陽便有所察覺,這天地元氣的變化太明顯了,他無需刻意關注,也能感應得到。

其中,還蘊含著一道纏綿悱惻的古怪劍意。

“是絕世功法的傳承!”

這種波動他熟,他得到過好幾門絕世功法,所以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他在模擬中,繼承了《冰魄玄光劍的傳承時,同樣是感應到一道劍意。

只是,這道劍意與《冰魄玄光劍截然不同。

“居然是她。”

顧陽也認出了那個得到劍意傳承,又突破到一品的幸運兒,正是被他救過兩次的那個……那個誰來著?

他這才想起,忘了問她的名字了。

既是王爺的女兒,就暫且稱呼她為郡主吧。

話說,憑什麼她繼承一門傳承,就能修為大漲,直接突破境界。

“這樣的好事,我怎麼遇不上呢?”

顧陽嚴重懷疑,這靖海王的祖墳一定埋了一個風水寶地。一家人的氣運都好得驚人。

靖海王本人出身寒門,一路崛起,到成為大周第一個異姓王,經歷堪稱傳奇。

他的兩個兒子,一個是武道奇才,一個隨隨便便就拔出了連神通境都拔不出的神劍。就連女兒,得到一門傳承,就直接跨入到一品境界。

跟這一家子比起來,自己的遭遇真是實慘。

與此同時,距離靖州一百多里外,某個山頭上,兩道人影隔著數百米,正在對峙。

其中一人身材極高,披著銀色的鎧甲,手里握著本把巨劍,在月色下,泛著寒光。光是站在那里,便極有威懾力。

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雷昊,你不過是偽金身,對付別的一品還行,在本王面前,還不夠看。”

此人正是名震天下的一品榜第一,靖海王。

與他對峙的,是一個渾身縈繞著電光的男子,披頭散發,赤著上身,手里拿著一柄紫色的錘子,一雙眼睛綻放著紫光。看起來極其駭人。

此人,便是龍門島的雷昊。

他冷哼一聲,“哼,烏天啟,你所倚仗的,無非是一身龍力。等過個幾年,本座穩固境界,再親手將你斬殺,以報殺父之仇。”

靖海王針鋒相對地說道,“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是借助洗龍池,強行鑄就金身。那又如何,根基不夠,終究是一場空。你連本王這個一品都打不過,還有臉自稱神通境?真是可笑至極。”

雷昊被說到痛處,聲音變得陰沉起來,“烏天啟,等你回到靖州城,看你還能不能這樣得意。本座先收些利息,剩下的,三年后,再找你算總賬。”

說完,他身邊的電光閃耀,整個騰空而起,消失不見。

靖海王見他居然就這樣走了,毫不拖泥帶水,心下微微一沉。

前幾天,他接到靖州城的急報,說是王府出事了。他立馬出關,就想趕回去,半路上就遇到雷昊。

他們打打停停好幾天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他就這樣,硬生生被雷昊拖了好幾天。

雷昊的目的,似乎就是為了將他拖住。

現在好幾天過去了,王府那邊怎麼樣了?

他有點不太敢想。

按理說,有那位前輩坐鎮,靖州城應該出不了亂子。

可是,雷昊剛才的話,讓他不得不多想。

……
天亮前,心急如焚的靖海王終于趕回了靖州城,當他回到王府,第一眼就朝春松院的方向看去。

他敏銳地察覺到,府中有一位極厲害的高手。

這時,幾名護衛發現了他,大喜過望,行禮道,“見過王爺。”

“應龍呢?”

“世子無恙,只是,至今還未醒來。”
“王妃呢?”

“王妃也無恙。”

他聽到這里,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前幾天,到底出了什麼變故?”

那幾名護衛跟在他身后,邊走邊說,將幾天前夜里,世子遇襲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到驚險處,大家都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赤尊教!”

靖海王眼中閃過一絲煞氣,竟敢趁他不在,襲擊王府,這件事,他記下了。

“那位顧陽住在哪里?”

“春松院。”

他當即掉轉方向,朝春松院走去。

靖海王剛到院子門口,門就吱吖一聲開了,開門的是一個身穿青衣的年輕人,眼中神光內蘊,氣質飄然出塵。

只看一眼,就讓他心頭一震。

他這些年,一直在閉關,埋頭苦修。根本不知道江湖上出了一個顧陽。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顧公子,竟然如此年輕。

更讓靖海王震驚的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看似身材削瘦,他卻能感應到對方體內蘊含的恐怖力量。

即便不如他天生龍力,也差得不遠了。

……

剛才,顧陽正在打坐,突然察覺到一個恐怖的力量進入了王府,切換視角看過去,看到了一團耀眼至極的藍光。

對方一進王府,產生的輻射就將方圓幾公里的天地元氣給攪亂了。

這樣的力量,比起王府那兩位一品,強了何止十倍。

顧陽就知道,此人一定是王府的主人,大名鼎鼎的靖海王了。

他本來是向世子所在的方向而去,走到一半,突然拐了個彎,居然朝自己這邊來了。

等他快到時候,顧陽走到外面迎接,表示尊重。

一開門,就見到一個身高超過兩米,如同鐵塔一般的巨漢,身上穿著銀色的鎧甲,手里的武器,是一把門板寬的巨劍。

光是站在那里,便給人一種威武霸氣之感。

更別說,那龐大的身體里面,蘊含著極為恐怖的力量。

都說靖海王天賦異稟,神力天生,今日一見,果然奇特。

倒是他的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身材都挺正常的。

顧陽主動行了一禮,“在下顧陽,見過靖海王。”

“不必如此。”

靖海王伸出手,將他托住,說道,“你兩次救了我兒子,便是我的恩人。要行禮,也是我向你行禮。”

顧陽見他說得極為坦然,心中暗贊一聲,果然是個豪邁之人。怪不得能有那麼多人追隨。

光是他回到王府后,沒去看昏迷不醒的兒子,而是先來感謝兒子的救命恩人,這樣的作派,換作這個世界的人,還不感動得一塌糊涂?說不定納頭便拜了。

“王爺言重了。”

“叫王爺太生份了,若是不嫌棄,就叫我一聲烏大哥。”

“……”

這位靖海王,指定有點社牛癥。一上來就稱兄道弟了,一點王爺架子都沒有。

他說道,“我跟烏行云烏兄相交莫逆……”

以他跟烏行云的交情,那肯定不能跟靖海王兄弟相稱的。

靖海王哈哈一笑,更加高興了,說道,“你們論你們的,我們論我們的,沒有那麼多講究。顧兄弟,你一定要在這里多住幾日,咱們喝個痛快。”

顧陽見他態度強硬,也只能勉為其難,“那烏大哥也不必跟我客氣,先去看世子要緊。”

“好。”

靖海王確實心系兒子,他不是婆婆媽媽之人,當即轉身離去。

……

等人走后,張小海有些擔憂地說道,“烏公子要是知道了怎麼辦?”

“放心吧,他對靖海王府,其實有著很深的感情的。只要找出他的心結,遲早他們父子能和好。”

顧陽對此很有信心。

上次烏行云求他去救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便可以看得出來。

烏行云是個很驕傲的人,居然會開口求他。可見其對這個弟弟非常關心。

還有,之前有幾次模擬,這兩父子都修復了關系。

現在的關鍵是,找出烏行云對他父親的心結。

只是,這種事也不好去問那兩個當事人。

王府中的下人,估計也不敢亂嚼舌根。

顧陽在靖州城也沒什麼認識的人對了,可以找她!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極為適合的人選。

就在這時,顧陽感應到世子寢宮那邊,靖海王體內的力量正在快速流逝。

應該是在處理從劍山上得到的那把神劍。

這個不需要他操心,按照推演的結果,靖海王不但順利解決掉神劍帶來的麻煩,修為還更上一層樓,邁入了神通境,成了一根更粗的大腿。

顧陽找來王府的一位下人,問道,“王府中,是不是有位叫春桃的姑娘?”

他擔心靖海王誤會,所以沒有說要找郡主。

萬一靖海王以為自己對他的女兒有意,那就麻煩了。

所以,他才繞了個圈,先找那位郡主身邊的侍女。

那位下人問道,“顧公子找春桃姑娘有何事?”

“你傳個話,讓她過來見我。”

“是。”
……
當春桃得到稟報,說顧公子要見她的時候,她心里怦怦狂跳起來,腦海翻來覆去地想一個念頭,他想干什麼?

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顧公子特意叫人來叫她過去,肯定是為了夫人。

怎麼辦?

怎麼辦?

王爺已經回來了啊,這種事,要是讓王爺知道了,那后果……

春桃想到這里,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她猶豫再三,還是找了個借口,瞞著夫人,悄悄去了春松院。

見到顧公子后,他第一句話就是,“我想見你家小姐,你安排一下。”

果然……

他是想跟夫人幽會,膽子未免太大了吧!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36
發表於 2024-1-18 01:47:47 |只看該作者
135 1品榜

神都的清晨,突然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幾聲馬蹄踏破清晨的寧靜,隨后,一輛豪華的馬車出現在道路的盡頭,一直駛到武院的大門前才停下。

拉車的兩匹馬,看起來神駿無比,擁有著金黃色的毛發,額頭隆起,竟似長了角一般。

這正是傳說中的龍馬,只有皇室才有資格乘坐。

這輛馬車用龍馬來拉車,必然是皇室中人。

“殿下,這里就是武院了。”

車門打開,一個黑衣男子當先走下車,正是顧家的嫡長子,顧云飛。旁邊自有侍衛撐起大傘,替他遮雨。

隨后,一名身穿明黃色華服的男子也下車了,只見他劍眉星目,器宇軒昂,眉心處,有一個指蓋大小的火紅色圓圈,給他憑添幾分懾人的氣勢。

此人正是當朝五皇子趙瀚。

這是他第一次來武院,打量著武院的大門,倒是有些意外,“都說武院已經沒落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氣象。”

武院的大門建得很氣派,不遜色于神都中有幾個大衙門。

顧云飛說道,“當年太祖皇帝對于武院,應當是報有很高的期望。可惜,時移世易,武院已經沒落成這個樣子了。”

“是啊,太祖建的文武兩院,都已經背離了他的初衷。”

顧云飛問道,“殿下要來武院查什麼資料?”

說實話,他並不願意跟這位五皇子走得太近,只是,這次實在沒辦法推托。就想著趕緊完事,免得卷入皇室的斗爭中。

當今皇帝身體一直不好,由于某些原因,又遲遲未立太子,隨著皇帝的身體越來越差,幾位皇子之間的斗爭,也越發激烈。

眼前這位五皇子,背后的支持者也不少。

顧家這些年,一直奉行低調的原則,絕不願卷入皇室的斗爭中。

五皇子說道,“想查閱些夏朝的一些資料。”

夏朝?

顧云飛心中一跳,想起了最近聽到的某個傳聞。

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問道,“查資料為何不去文院?”

五皇子微笑道,“當年太祖收集天下書籍,都放在文院,卻很少有人知道,太祖另外讓人將所有書籍都抄了一份,放在武院中。文院有的書,武院都有。”

“原來如此。”

顧云飛確實不知道此事。

兩人正要進武院,突然,五皇子轉頭看去,問道,“那位就是換榜人吧?”

顧云飛轉頭看去,果然見到那位老者一瘸一拐地走來,說道,“正是。”

他心中暗驚,這位五皇子明明只有三品,竟然能比他先一步察覺到老者的到來。

紅樓的規矩,皇室和朝廷中人,均不上榜。正因為如此,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都不清楚皇室和朝廷有多少高手。

靖海王是個例外,在世人看來,他既非皇室,同樣游離在大周朝廷之外,更像個擁兵自重的軍閥。

紅樓將其列入一品榜,可見朝廷對他是什麼態度。

眼前這位五皇子,卻是貨真價實的皇室中人。顧云飛只知其是三品修為,但是具體實力如何,能排在潛龍榜哪個位置,都是一個謎。

五皇子饒有興致地說道,“既然碰上了,那就看看哪個榜有變動。”

顧云飛自無不可。

很快,就見那位老者走到潛龍榜前。

不會吧,又是潛龍榜?

這幾個月,潛龍榜都不知道換幾次榜了。

這一次,總不會又是因為那個男人了吧?

顧云飛想著,很快,老者熟練地將新榜單貼上。他仔細一看,不由大吃一驚。

顧陽依舊高居第一,也沒有變成神通境。

變的是第二名,楚惜月竟然被擠到了第三,將她擠下去的,是原本第五的裴倩蘭,后面修為一欄,赫然寫著一品!
潛龍榜上,竟然同時出現兩位一品強者!

裴倩蘭,他自然知道,乃是一品榜第一的靖海王的王妃,紅顏榜第七,天生麗質裴倩蘭。

一旁的五皇子有些嘖嘖稱奇,“據說,天生麗質也是一種特殊體質,擁有這種體質者,往往有著七竅玲瓏心,若能覺醒,學習任何武藝,都是一學就會,一會就精。這位靖海王妃,看來是突然開竅了。”

“殿下博覽群書,云飛佩服。”顧云飛奉承了一句。

兩人正說話間,卻見那位老者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到一品榜前。伸手將那張已經褪色的榜單撕下。

二人目光都是一凝,神情變得鄭重起來。

一品榜居然也換榜了!

一品榜的份量,絕不是天驕榜和潛龍榜能比的。

能登上一品榜的,都是神通境以下的絕巔強者,在神通境極少出世的時代,每一位一品榜上的強者,都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力量。

在大周,想要知道各個勢力頂尖戰力的實力對比,只需看一品榜就可以了。哪家上榜的人多,哪家的實力就更強。

就像是靖海王這位一品榜第一,以一人之力,獨霸靖州,創建了一個強大的勢力。

一品榜若是出現變動,那可不是一件事,很可能會造成深遠的影響。

二人都不再說話,緊緊盯著那位老者的動作。

終于,老者將新榜單貼了上去。

一品榜上,總共有三十個名額。

當顧云飛看到第三十名的名字時,頭腦嗡的一下。

顧陽?

不不不,一定是幻覺!

他心臟抑制不住地狂跳著,努力定了定神,再仔細看去。

三十名,顧陽,門派未知,來自江州,二十二歲。

真的是他?

顧云飛完全懵了,感覺這個世界一定有什麼地方出問題了。

這怎麼可能?

他突破到一品才多久?

一個月?

不對,是二十五天。

一個月都不到。

他居然,就登上一品榜了?

開什麼玩笑?

毫不誇張地說,初入一品,與一品榜之間的差距。比九品到二品的差距還要大得多得多。

一個月就登上一品榜,這種事情,在此之前,絕沒有出現過。

不,哪怕是潛龍榜上的人,名字出現在一品榜上,這本身就是一件離奇至極的事情。

不對,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紅樓負責抄寫榜單的人,把名字抄錯了吧?

……

另一邊,五皇子趙瀚的反應,不比他好多少。臉上震驚,不信,甚至還夾雜著一絲迷茫與憤怒。

顧陽這個名字,他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對他而言,這是一個欲殺之而后快的人物。

當初,他得知江州出了一位冰肌玉骨的時候,簡直是欣喜若狂。他修煉的是《大日真法,冰肌玉骨正是絕佳的鼎爐。

本想派人前去將人接過來,,誰知被柳家橫插一扛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竟把事情給搞砸了,她人也不知所蹤。

等到他再次聽到那位冰肌玉骨的消息時,便得知她已經被人得了手。恨得簡直是捶足頓胸。

顧陽這個名字,就上了他必殺名單。

若不將此人殺了,實在是難消他心頭之恨。

可是每次打聽到顧陽的消息,要派人前去將之除掉的時候,就聽到他的各種驚人的戰績。實力從三品,到二品,再到一品,這樣的修行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如今,他更是登上了一品榜,

哪怕是排在最后一名,那也是位于絕巔的強者。

此刻,他終于絕望地意識到,此人,已經不是自己能殺得了的了。

他的身邊,也沒有這種級別的強者!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35
發表於 2024-1-18 01:47:22 |只看該作者
134 靈犀劍

轟隆!

靖海王府上空,突然一道閃電劈碎了黑夜,一聲炸雷響起,將許多人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隨后,又是數道閃電劃過,將外面照得如同白晝。

王妃寢宮中,原本就輾轉難眠的裴倩蘭披衣而起,站在窗前,看著天空中接連數道雷電劈落,寒毛根根豎起,本能感到有些驚懼。

突然,她察覺到有些不對,那些閃電落下的位置,不就是春松院嗎?

他不會有事吧?

要不要過去看看?

可是,外面的護衛……

一時間,裴倩蘭心思百轉,柔腸百結。

……

靖州城外,一座山上,一對師徒正在山中的破廟過夜。

當第一道雷聲響起,高凡猛然驚醒過來,站起身,朝靖州城的方向看去,神情有些驚疑,“這是,有人在沖擊神通境?”

這樣的雷電,給他一種強烈的熟悉感。正是沖擊神通境時,引起的天象變化。

“不對,動靜太小了。”

高凡嘴里喃喃自語著,眉頭皺得更深了。

如果靖州城中真的有人沖擊神通境,絕不只有這麼一點動靜,天雷的范圍,至少會大十倍。

那麼,這是怎麼回事?

他百思不得其解。

“師傅,怎麼了?”

馮天賜也被吵醒了,揉著眼睛走過來問道。

他搖搖頭,沒有說話。

馮天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能隱隱看到一些雷光,說道,“居然打雷了,不會要下雨了吧?”

他有些擔心,因為他們沒帶傘,肯定會耽誤了行程。要是在路上耽擱了,回去的盤纏都不夠。

很快,他就發現有些不對,奇道,“咦,怎麼沒有云?”

天上雖然有閃電,卻沒看到有烏云。

這可稀奇了。

……

靖州城內,一座小院中,屋檐下出現一襲有些蒼老的身影,望著天空中的閃電,默然不語。

閃電的光芒照耀下,能看到他臉上有一道黑色的傷疤,一直延伸到脖子下面,上面黑氣縈繞,有如活物一般。

“顧陽……”

隱約間,仿佛聽到一聲自語,不知是疑惑還是驚嘆。

……

與此同時,數百里外,某處人跡罕至的山谷內,山谷四周籠罩著一層粘稠的黑煙。

突然,山谷震動了一下,一道黑影從黑煙中冒出,分明是一個人影,望向靖州城的方向,用鼻子聞了一下。

“神通?又有點不對,奇怪……”

黑煙翻滾了幾下,很快沉寂了下去,似乎是判斷出並非神通境后,便失去了興趣。

……

終于,靖海王府上空的閃電消失了,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春松院內,顧陽也完成了自身的蛻變,睜眼看去,整個世界仿佛都變得不同。

他感覺自己仿佛多了一雙“眼睛”,能夠看到天地間元氣的分布與流動,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視角。

在這樣的視角下,墻墻等物體,再也不是他的阻礙。

他能清晰地看見,站在門外的一個淡黃色形狀的人體,應當是張小海無疑。

更遠處,有五個接近紅色的人體,那是巡邏的王府護衛。

再遠一些的地方,有兩個紅得發亮的人體,無疑就是王府那兩位一品武者蕭月和鄧子言了。

顧陽運用這樣的視角,整個王府的人都可以盡收眼底。甚至可以通過那些人的元氣的顏色和明暗程度,來判斷出這人的修為。

這一下,終于有修仙那味了。
“這里果然是修仙世界。以為披個武道的皮,就能瞞過我嗎。”

過了一會,他感到一陣疲憊,知道在這樣的視角下,會消耗自身的精神,便將視角切換了回來。

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張小海問道,“公子,沒事吧?”

“怎麼了?”

“是王妃那邊派人來詢問,擔心天雷驚擾了公子。”

“告訴她們,我沒事。”

“是。”

張小海應了一聲,便不再打擾。

顧陽盤坐起來,運轉周天。

“我都凝聚成先天之體了,居然還沒到一品巔峰。”

他越發覺得《鳳舞九天這門功法的古怪之處。

現在,他一邊修煉,一邊運用內視之法,終于發現了一些端倪。

他吸納進體內的天地元氣,煉化成真元后,其中有一大部分,在運轉周天的過程中,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最終,真正留下來的真元,十不存一。

這個發現,讓他心中大驚。

我就說這門功法修煉起來,怎麼會慢得如此離譜。原來有這樣一個巨坑啊。

顧陽這幾個月,經歷了這麼多大風大浪,雖然震驚,卻不慌亂。很快就定下神來。

當務之急,是找到那些消失的真元的去向。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一遍一遍地運轉周天。

終于,他找到了偷他真元的罪魁禍首。

正是他意識空間中的那只火焰鳳凰,也就是他自身的武道意志的顯化。

顧陽目光有些不善,“所以說,我每次涅槃,那些真元也是被你吸收了?”

意識中,那只渾身沐浴著火焰的鳳凰依舊在展翅高飛。

最終,他也只能嘆了口氣。

這玩意,是他武道意志的顯化。本質上,與他是一體的。

他也不可能把它給廢了,那樣的話,跟自殺沒什麼區別。

“希望到了神通境后,你能展現出應有的價值。”

邁入神通境時,武道意志會轉化為神通種子。

神通神通,成就神通后,武者便能掌握神通,而神通的來源,便是神通種子。

一般而言,在一品時,武道意志磨煉得越強大,到了神通境后,掌握的神通也就越強大。

顧陽的武道意志吸納了那麼多真元,到了神通境時,不知道會覺醒什麼樣的神通。

現在,他的余額還有一百一十萬,足夠兩次模擬。

不過,他沒有再繼續,總要留點錢來應急。

他感覺,就算將這兩次模擬也用上,多半也到不了一品巔峰。

現在的實力,應付沈傲,應該已經足夠了。

顧陽將鳳羽刀放在膝上,開始為了即將到來的一戰做準備。

……

王妃寢宮。

窗戶前,裴倩蘭站在那里,望著春松院的方向,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抹不去的憂愁。

身后,春桃走上前,小聲說道,“夫人,已經派人春松院問過了,顧公子安然無事。”

裴倩蘭神色一松,本想說什麼,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春桃又道,“夫人,窗邊風大,回里間吧。”

裴倩蘭搖搖頭,說,“去劍閣。”

每當她心情煩悶時,便會去劍閣,看一下那些她收藏的名劍,郁結的心情便能有所緩解。

所謂劍閣,就在寢宮后面,是她藏劍之地。

這些年,隨著她劍癡之名傳開,那些想要巴結靖海王府的人,總會費盡心思去搜刮一些名劍,送給她。

她這個小小的劍閣里,已經擺了十幾把劍了,都是頗有些來頭劍器。其中不乏已故的神通境強者的配劍。

春桃並沒有跟著進去,王妃從不讓別人進入劍閣里面,就連她也不例外。

這里,就是裴倩蘭的私人領域。

她看著屋里擺放著的十幾把劍,心里亂糟糟的,隨手抓過一把劍,拿出手帕,細細擦拭起來。

她就像平常一樣,一把把劍擦拭過去。心情卻沒有平靜下來,反而更亂了。

當她拿起最后一柄劍擦拭的時候,劍身突然“嗡”的一下,微微震動起來。

裴倩蘭愣了一下,隨后,手中的長劍震動得越來越激烈,猛然間,大放光華。

下一瞬,她感覺有一道恐怖的劍意襲來,讓她頭腦一陣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裴倩蘭終于清醒過來,看著手中完全變了樣子的劍,臉上全是震驚。

“絕世神兵?”

這把劍,是從王府的兵器庫中找到的,是一把利器,只是看著有些普通。她看著喜歡,便收入了劍閣中。

如今,它終于顯露出絕世的光華。

裴倩蘭怎麼也沒想到,這會是一把絕世神兵,內中還蘊含了一門絕世傳承《靈犀劍法。

在那道劍意的洗煉下,她如今更是一舉邁入一品修為。
匿名
狀態︰ 離線
134
匿名  發表於 2024-1-18 01:47:02
133 先天之體

當天,顧陽就在院子里設下宴席,歡迎凌靈的回歸。

席間,只有他們兩個,張小海很識趣地沒有來打擾他們。

凌靈端起酒杯,先敬了他一杯,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說道,“有一件事,得告訴你了。”

此時已經是傍晚,屋內點起了蠟燭,火光照耀下,她眼眸中仿佛有璀璨的星光。

顧陽放下手中的酒杯,“你說。”

“我其實不姓凌。”

凌靈幽幽地說道,“我本姓武,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改名換姓。”

顧陽笑道,“所以,你應該叫武靈靈,紅顏榜上排名第五的那位國色天香,就是你吧。”

凌靈,不對,武靈靈見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不由一怔,“你,早就知道啦?”

“其實,並不難猜。”

顧陽才不會說,自己是在一次模擬中,才得知她的出身來歷。

一旦知道她來自武家,再加上紅顏榜上,正好有一個叫武靈靈的,自然很容易就對應在一起。

她還是太實誠啊,改名換姓也不知道改得徹底一點。

只是,顧陽還是有些好奇,“你現在的樣子,是易過容的吧?”

凌靈點頭,從衣領內,拉出一個吊墜,那是指甲蓋大小的圓珠,發出淡紫色的光芒,“這是幻靈珠,可以改變自身容貌。就算是神通境,也無法看破。”

說著,她又解釋道,“一顆幻靈珠,只能使用一次,一旦摘下,便會永遠失去效用……”

意思是現在還不能顯露出真容給他看,現在還沒到她可以公開身份的時候。

顧陽表示理解,“沒關系,以后有的是機會。”

他又問,“我現在該稱呼你武靈靈,還是凌靈?”

凌靈眼波流轉,柔聲道,“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凌靈。”

顧陽聽來,這是在說,他們的關系,不會因為身份的轉變而改變。

他拿起酒杯,給她杯子倒滿。

凌靈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感覺火辣辣的,還帶著苦澀,她說道,“以后,我不能常跟在你身邊了。”

顧陽微微一怔。

“武靈靈這個名字,出現在潛龍榜了。”

他頓時明白了。

當年武家的那些仇人,看見武家的后裔登上了潛龍榜,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任由她成長起來。必然要派人來斬草除根。

她的那些仇人,可不是一般人。

他現在名氣太大,一舉一動,都受天下矚目。凌靈待在他身邊,很容易暴露,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她,都沒有好處。

這一頓,原本是歡迎宴,這下子,變成道別宴了。

顧陽的心里,多少有些惆悵。

……

當天夜里,凌靈便走了。

顧陽沒有挽留,他知道,如果自己開口的話,她還是會留下來。

只是,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

即便是跟他關系最密切的蘇青芷,說不定哪一天,會因為某些變故而分開。

人生無常,大腸包……啊呸!

顧陽搖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統統拋出腦海,先將凌靈帶來的一萬兩金子充值到系統中。

頓時,系統的余額變成了五百六十萬。

是否使用人生模擬器?使用一次,消耗500000金錢。】

這一次,終于沒有人打擾了。

“是。”

二十二歲,你已經是一品修為,擊敗易一后,名動天下。】

你在靖海王府內,挫敗了赤尊教的陰謀。救了靖海王王妃和世子,被王府上下視為恩人。
數日后,靖海王回到王府,同時,沈家派沈傲前來,想奪回《鳳舞九天這門神功,關鍵時刻,靖海王出現,將其擊成重傷。】

不久,靖海王借助神劍,邁入神通境。你于王府住下,潛心修煉。】

一年后,沈家一位神通趕至靖州城,城中一位劍聖現身,將其驚退。】

又一年,你跟隨靖海王一同出征,踏平龍門島,占了島上的洗龍池。】

靖海王將洗龍池贈送予你,讓你在這個福地中修煉,你的體質大增。】

十個月后,你破關而出,帶著蘇青芷等人,前往天柱上秘境。】

……】

二十八年后,外界天人大戰,秘境的入口被毀……】

你們被萬象門的法力境擊殺,終年五十三歲。】

顧陽看完之后,松了一口氣。

還好,靖海王足夠給力,擋下了沈家。

果然,背靠大樹好乘涼,有個靠山好修煉。

而且,靖州城里,居然隱藏著一位劍聖,就是之前模擬的時候,指點過他劍法的那位神通境吧。

沒想到,那竟是一位劍聖。

按照高凡的說法,劍聖能被封為聖,是因為其戰力是獨一檔的,不漏境以下,無人能攖其鋒。

沈家那位老怪物不出,其余的神通境,多半不是那位劍聖的對手。

靖州王能夠被封為異姓王,看來是有理由的,背后竟有一位劍聖在支持。

顧陽借著靖州王的勢,扛過了沈家的追殺,等風頭一過,再躲到天柱山的秘境中,誰也找不到,完美。

模擬結束,你可以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項。】

“我選一。”

顧陽再一次體驗了一把那種刮骨洗髓的痛苦,比上次要輕微許多,沒有那麼難熬。

片刻后,他已經是汗透衣衫,臉上卻是浮現出一絲滿足的微笑。

這次模擬,收獲極大。

他能感覺到體質又有了大幅度的增強,那處洗龍池,還真是一處寶地啊,對淬煉身體,有著巨大的好處。

還有體內的真元,又增長了近兩成。

一次模擬,就讓他的實力再次跨過了一個小臺階。

如果現在再碰到那位赤尊教的聖子,就不會讓他給逃掉了。

顧陽眼中燃起斗志,“再來!”

既然找到了一條收獲最大的道路,他需要做的, 就是不斷重復。

……

一次次模擬,顧陽的體質越來越強,雖然變強的幅度越來越小,但是疊加起來,已經非常可觀了。

一直到第九次模擬。

……十個月后,你凝聚成先天之體。】

你破關而出,前往天柱山秘境,二十八年間,凝聚出一口先天之氣。】

……你憑借那口先天之氣,擋住了法力境強者一擊……你死了,終年五十三歲。】

先天之體?

顧陽注意到這次模擬出現了變化,竟然凝聚出了什麼先天之體。

這個名字一看就不是簡單的東西。可惜,現在沒人可以問。

說實話,他一次次模擬,每次在洗龍池里修煉,體質都會有所增強,到第八次的時候,他都感覺自己真的成了超人。

光憑肉身之力,不需要動用真元,都可以暴打那些實力弱一些的一品了。

現在,更是凝聚出了先天之體。

這應該是量變引起了質變吧。

還有那一口先天之氣,竟能擋住法力境一擊!

這也太誇張了,那可是法力境啊,神通境,第一層是金身境,然后才是法力。

可惜,那一口先天之氣,竟然在模擬中用掉了。

他心里那個痛啊,實在是太浪費了。要是沒用掉,他就可以保留下來,多了一個巨大的底牌。

模擬結束,你可以保留以下的其中一項。】

一,五十三歲時的武道境界。】

二,五十三歲時的武道經驗。】

三,五十三歲時的人生智慧。】

“我選一。”
請注意︰利用多帳號發表自問自答的業配文置入性行銷廣告者,將直接禁訪或刪除帳號及全部文章!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4-8-22 01:01

© 2004-2024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