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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早上十點,齊旭已把外送餐點端進臥房,喚醒睡夢中的佳人,起來盥洗吃早午餐。
「這樣會不會太沒規矩?」原以為會在一旁沙發用餐,不料他直接把托盤端上床鋪,教才盥洗完踏出浴室的杜伊蘋怔了下。
「跟我在一起,不用在意規矩。」他說得隨興。跟她在一起,他不覺也卸下一層拘謹面具,只想自在地和她享受兩人生活。
「那我換一下衣服。」她身上還穿著睡袍,而他亦然。她不禁懷疑他前一刻難道就用這性感模樣去開門拿外送餐點?
「不用換了,換了還要脫,我們來開睡衣趴。」他單腳曲膝坐靠在床,朝她勾勾手,眨眨眼,睡袍前襟袒露大片麥色胸膛,模樣性感撩人,教她不由得臉紅。
「或者你要換套性感的內衣?」見她瞬間臉泛紅,他故意逗她。
「你還要不要讓我吃早餐?」她輕嗔。他在這方面的言行,實在與他外在表現背道而馳。
「當然,上來吃早餐,吃飽再說。」他收起調情的眼神,不再捉弄她。
明明她都與他歡愛那麼多回,她卻總是輕易就害羞,宛如純情小白兔,教他忍不住想逗她。
他遞給她一份餐盒,裡面有生菜沙拉、馬鈴薯泥及一大份法式總彙潛艇堡,另外還有一杯熱拿鐵、一小盒水果切片。 「分量太多了。」
「多吃點,我會幫你消化熱量。」他拿起一杯熱美式,仰頭喝一口。
她美陣睞他一眼,他意識到自己又不自覺脫口挑逗她,於是改口道:「吃不完我再幫你吃。」
「我發覺你才是兩面人,比我過去的偽裝還厲害。」她咕噥著。
「哈哈!」聞言,他朗聲一笑。「也是因為你,才能引出我的另一個面貌。」
她聽了,覺得這句話很動人。他們都因彼此才能表現出最真、最無偽的一面。
「伊蘋,我打算出國度長假。」用餐之際,他提出這早打算向她談論的話題。
「呃?」她抬眸怔了下。「你要出國?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心裡不由得有些慌。
兩人才像連體嬰般朝夕膩在一起,甜蜜恩愛不過一個星期,他卻打算出國離開她?
「那我……」她斂下長眸,低聲探問:「我還能暫住這裡嗎?」離家出走的她,一時沒其他地方可去。
「不行。」他直接回絕,教她神情受傷。
「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出國,我們一起去度假,一起去經歷不同的風景。」
因他的提議,她抬眸怔怔的望著他。
「願不願意?你若不同意,我一規人出國就沒意思了。」決定長期旅行是為了想替她圓夢。
「當然願意!」她立刻點頭,宛如在答應他求婚似的。她還擔心他沒打算帶她同行呢。
「真的可以?你爸媽那邊怎麼交代?」見她迫不及待點頭,他不禁莞爾。
「我都被趕出家門了,哪還需要交代。」她撇撇嘴說道。
因跟父親吵架離家,內心難免不好受,但她只能用強硬方式來表達立場,守護自己的感情,唯獨婚姻,她不願再聽命父母安排。
這幾日,母親三番兩次打電話給她,要她別再跟父親賭氣,勸她快點回家。她只能一再強調,除非父親接受她跟齊旭已交往,否則她不會回去。
出國也好,或許離開一段時間,父親態度會軟化,不再執意要她另做聯姻,會接受她與齊旭已交往之實。
「真的要為我不回家?」他再次確認她的意志。
「你值得。」她回得肯定。唯有他,值得她付出與冒險。
他滿意她的答案,於是轉回先前話題,問道:「有想去哪裡嗎?」
「都好,只要跟你在一起,到哪裡都是天堂。」她甜甜笑說。
她以前一直有幾處這輩子很想去經歷而父親不可能讓她前往的景點,例如西藏、尼泊爾、非洲肯亞,甚至亞馬遜叢林之行。
然而那些自學生時代的想望,她現在不太在意了,跟他在一起,確實去哪裡都很剌激、很美好。
他揚唇一笑,寵溺地輕捏她秀鼻。「嘴巴比我還甜。」
「吃多你的口水咩!」她好笑道,雙頰飛上兩朵紅雲。「那就再多吃點。」他傾身便想攫住她甜蜜芳唇。忽地,手機響起,是她的手 機鈴聲。
她只得把未吃完的餐盒交給他,跨下床鋪,拿取擱在沙發提包內的手機。
一見是母親來電,她只能接聽。
手機那頭,母親依然一開口便是勸她回家。
「爸答應了?」她探問道。
「有什麼話回家再好好說。」杜母沒想到溫順的女兒負氣一出走竟就真的不回家,只能一再苦口婆心規勸。
「我說過了,爸不答應,我就不回去。」她給予母親相同回答。那亦表示只有母親單方面要她回家,父親依然對她的抗議行為沒有一絲妥協。
「我人已在路上,快到齊旭已的住處,你不跟我回去,我直接跟他談,讓他放人。」屢屢勸不回女兒,杜母不得不直接行動。
女兒尚未嫁娶,竟跑去跟男人同居數日,就算對方是原本的相親對像也很不妥,她只怕再這樣下去,遲早被狗仔爆料,那將嚴重損及女兒名譽。
一聽母親就要直接找上門,她心一驚,看一眼人在床上的齊旭已,轉而對母親低聲說:「媽,我們去外面談。」
匆匆決定地點,約母親前往離這不遠的一間飯店的咖啡廳,她不想母親來這裡,當面要求齊旭已讓她回家,擔心他因此而為難。
結束通話,她向他說道:「我媽臨時來找我,我去跟她喝杯咖啡,談談就回來。」說完便往更衣間走去。
「約在哪裡?我載你過去。」齊旭已將吃得差不多的餐點往床頭櫃一擱便要跨下床。
「不用啦,我搭計程車就好,很近的。」之所以約外面就是不希望母親和他碰到面。
「不讓我接送?該不會這樣就被帶回家?」他有些不放心地問。
「怎麼可能?我若不想回家,就算有隨扈來強押都不可行。」她態度堅決。補充又說:「更何況是我爸趕我出門的,他才不可能想押我回去,我媽頂多是再三柔 性勸說。」
「別去太晚,若超過三小時沒回來,我就直接去接你。」他揚唇微微一笑說。
「我不知道你這麼黏我呀?三小時不見就不行。」她好笑道,心口不由得泛上一抹甜。
「你知道的,我無時無刻都想緊緊「黏」著你。」他刻意強調那字眼,說得曖昧。
「不跟你抬杠了,色狼。」她睞他一眼,輕嗔。再度因他不正經的三言兩語而臉紅耳熱,急忙轉往更衣間換外出服。
一關上門,她隨即聽見身後傳來朗聲大笑。
杜伊蘋來到飯店一樓的咖啡廳,捜尋起母親身影,尚未見母親到來,卻注意到另一桌客人。
那女性她認得,是她一度吃醋的對像-金於俐。
而坐金於俐對面的男性雖背對著她,但顯然是齊旭已的弟弟,因她聽見金於俐喚他名字-優人。
意外巧遇齊旭已的弟弟跟女友在這裡喝咖啡約會並沒什麼,但他接下來卻提及她所愛的男人,教她不由得側耳聆聽。
「我大哥實在太過分了!竟真的把工作丟下,要我全權負責。」齊優人累積數日的不滿,終於忍不住向准未婚妻抱怨。
「誰讓你先前日子過得那麼逍遙,如今換辛苦多年的總經理暫時卸任,好好放個長假也不為過。」金於俐持客觀立場。
「你是不是又被我大哥收買?」齊優人眯眸,有些不滿地質問。
「你准未婚夫我如今被壓搾到連一點休閑時間都不剩,想跟你私下吃頓飯、喝杯咖啡,只能趁出差回來、還沒回公司交差之際,偷偷摸摸先跟你見面,你非但沒同情我,竟還替我 大哥說話?虧我一下飛機就迫不及待想見你,你態度居然這麼不冷不熱。」他不由 得難過起來。
「干麼啊?」金於俐因他故作可憐兮兮,翻了個白眼。「你直接回公司,我們不就能見到面,何必先約在外面碰頭?且之前在公司天天都能見面啊。」
她只不過 這次沒跟著他一起出差,兩人才分開五、六天,他就一副被她冷落太久似的,令她 感到好笑。
「 一回到公司,就有堆積如山的工作要我處理,還有開不完的煩人會議,我連要跟你說句情話都不行,這種情況以後只會更嚴重。我大哥有當工作狂的狂熱因 子,我可沒有。他這次會想暫時退隱商場,不僅是要我不得不扛起名揚集團的責 任,更是他處心積慮在算計他未來老婆。」齊優人說得憤慨,端起咖啡大喝一 口。
「算計他未來老婆?」金於俐疑問。
在一旁聽到這句話的杜伊蘋更覺怔愕。
「你就不知道我大哥有多陰險狡猾!他之前收買你去跟他吃飯,合演一出戲,不僅為激起我的醋意,繼而跟他攤牌談清過去曾有的心結,我大哥更有另一個重要目的-讓相親對像誤會而吃醋。」齊優人向女友道出大哥的心機。
「為什麼?他又怎麼知道那晚對方會在那餐廳出現?」金於俐納悶。
「我大哥早就找人把杜大小姐調查得|清二楚,包括她隱藏的一些內在性格。於是順應她的喜好,在幾次約會中讓對方對他深有好感,甚至芳心悸動,之後改采 「欲搞故縱」,以工作為由暫不見面,再暗中派人掌握對方行蹤,以便他接下來的計劃。
「你一定覺得很奇怪,既是聯姻對像,他何必多此一舉,直接答應聯姻就能把對方娶進門,人財兩得,為何還要設計對方吧?」齊優人問道。
金於俐點頭,滿臉好奇。
「我大哥在事業上好勝心強,對感情亦然,過去雖對幾段感情都不溫不火,但任何局面與結果皆要是由他所主導才行。尤其這次預計聯姻對像是他喜歡的人,若他順其自然同意聯姻,只會娶到一個聽父母之命的溫順千金女,甚至是花瓶,對方 未必對他有真感情。
「他為了贏得對方情感,不惜大費周章展開獵妻計劃,要讓對方先愛上自己, 且要對他無比看重與在乎,這才不惜暫時放下他名揚總經理的頭銜,就為試探對方 能否對身價暴跌的他持續一份真感情。
「他故意對外聲稱,因個人因素卸下集團要職,且要休息一段時間,讓外界、 尤其是日威金控的杜總裁誤以為他若非身體出問題,就是因故出錯被集團內部鬥爭 而下放。一旦他假意失勢,原本的准岳父誓必會取消聯姻政策,這時就能清楚女主 角的態度,看她是會一味乖乖聽父親之命,接受另一場聯姻?或心生反抗與叛 逆?」齊優人一股腦兒道出大哥一連串對杜伊蘋的算計。
在一旁靜默聽著的杜伊蘋,麗容不由得刷白。
「沒想到總經理這麼……狡猾。」頓了下,金於俐只能道出這字眼。
個性沉穩拘謹又內斂的齊旭已竟這般費心算計一個女人?且對方還是他有意迎娶的對像。
「大哥輕松布幾個局,就讓一個溫順乖巧的千金大小姐為了他不惜與自己父親反目而離家出走,還義無反顧跑去跟大哥同居,大哥對這成果洋洋得意。」齊優人 再飲一 口咖啡,對狡獪的大哥把心機用在未來大嫂身上難以苟同。
杜伊蘋心口 一緊,臉上滿是難堪與憤怒。沒想到她一心一意愛上且全然信任的對像,竟從頭到尾都在欺騙她?!
然而接下來,她聽到了更難以忍受的真相-
「還不僅如此,我大哥在杜伊蘋因她父親欲另安排聯姻對像而表達抗議後,便暗暗去找杜總裁談話,做了一番私下利益協議,倘若屆時杜伊蘋不惜為他離家出 走,杜總裁便輸了賭局。」
「不會吧?連杜總裁都在算計自己女兒?」金於俐難以置信。
「還有我老爸,他後來也知情,卻佯裝不知,對大哥突然請辭也沒特別反對,就只是默默配合大哥行事,他們兩個長輩根本沒放棄雙方聯姻政策,認為大哥遲早 會娶杜伊蘋。
「大哥用什麼手段去追妻,去騙到對方先心甘情願獻身獻心付出,我原本也不想多說什麼,但只要一想到現在的大哥無工作一身輕,天天跟同居女友膩在一塊, 甚至已計劃相偕出國度長假,而我卻要被滿滿的工作壓得喘不過氣,連跟自己女友 約會的時間都沒有,我要是不向你好好數落大哥一番發泄不滿,實在心緒難平。」 總算向女友抱怨完,齊優人端起咖啡杯,飲完最後一 口。
「決定了,我要蹺班半天,我們去開房間,好好溫存一下。」他探手拉起女友皓腕,便要將人帶往樓上開房間。
「你猴急什麼?大白天的。」金於俐麗容霎時赧熱,低聲斥道。就怕他這番話被旁桌客人聽了而笑話。
齊優人直接攬住女友腰際,毫不避嫌,低頭貼靠她臉龐,痞痞笑說:「不想去房間,我就在這裡吻你。」
金於俐又是一聲輕斥,半推半就下只能跟著他相偕步出咖啡廳。
兩人甜密偎靠,從杜伊蘋身旁從容走過,沒人特別注意到她。
杜伊蘋怔在原地,一時無法動彈,因得知的真相教她震愕且痛心疾首。
「伊蘋,你來多久了?抱歉路上有點塞車。」身後,慢些到來的杜母一見女兒背影便喚道。
杜伊蘋雙手粉拳緊握,她轉頭看母親,咬咬唇瓣,直接道: 「我會離開齊旭已,今天就離開,但不會回家。」
說完,她腳跟一旋,踩著高跟鞋,步伐匆匆轉出 咖啡廳,一路朝飯店大廳的大門方向而去。
「伊蘋,等等!」杜母一陣錯愕,連忙追了上去。女兒臉色很難看,究竟發生什麼事?
杜伊蘋很快走出飯店大門,直接往大馬路攔計程車。
「伊蘋?」杜母有些喘氣地追出來,叫喚已准備坐進計程車內的女兒。
杜伊蘋轉頭,再看母親一眼,忿忿道:「爸欺騙我!他聯合外人欺騙我,我不會回家!」她心一疼,眼眶一紅,隱忍著不願掉淚。
她彎身坐進後座,告知司機地址,即使不想再面對他,仍要返回他的公寓收拾行李。
沒想到父親之所以一再逼她跟別人相親,在幾番和她爭執後甚至不惜撂話要斷絕關系,趕她出家門,全是因與齊旭已的賭局!
父親以為她即使反抗,也做不到違逆親生父親,為愛出走的衝動行為。齊旭已更自以為了解她,認為她會為了他毅然決然與至親撕破臉,選擇愛情至上。
她唇瓣緊抿,對父親氣怒,更對齊旭已難以原諒,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手心,卻感覺不到痛。
齊旭已一見出門不到一小時便返回的女友,欣然迎向她。
「這麼快就回來?有跟你母親好好談話吧?還是怕我真出去找人?」他笑笑問道。
杜伊蘋抬眸看他,麗容出現前所未有的憤怒,一雙水眸含怒瞪視他,齊旭已見狀不由得錯愕了下。
「發生什麼事了?你媽強逼你回去,不准你跟我出國?」
她沒回話,逕自往臥房匆匆走去,他只得追上去。
一進臥房,她直接往更衣間去,拿出行李箱,開始要收拾衣櫃裡的衣物。
「等等,我不准你回去。」齊旭已探手,阻止她拿下一整排衣物。
她轉頭看他,咬牙切齒直接叫他的全名,忿然道:「齊旭已,我是世上最愚蠢的女人,竟會全然相信你的謊言,你簡直可惡透頂,是我見過最卑劣的男人!」
她心口抽緊,眼眶酸楚,不願在他面前掉淚認輸,只想維持最後的尊嚴與傲氣。
她突來的指責教他神情錯愕,辯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對你說的都是實話,我想帶你出國度假,希望跟你時刻在一起,這是肺腑之言,我甚至-」他 打算在國外先和她舉行婚禮,欲把兩人首次的旅行,當做長期蜜月旅行視之。
不待他進一步吐實,她憤然截斷他的話。
「夠了!你的「獵妻計劃」失敗!我絕不會嫁給你!」她用力擺開他的手,匆匆拿下自己的衣物,便往行李箱用力塞。
「獵妻計劃」四個字令齊旭已心一驚。她怎麼會知道……
「伊蘋,是不是優人跟你說了什麼?」除弟弟透露外,她不可能知道內情。她轉頭,神情含怒地質問他,「你拒絕聯姻,是想使計讓我愛上你?」無意間聽到的真相令她大受打擊,卻仍想聽他辯解,告知那全是他弟弟胡亂揣想。
沒料他怔了下,隨即點頭承認,令她心口緊緊一抽扯。
他急聲辯道:「不過那是因為-」欲進一步解釋,她倏地截斷他的話。
「因為你跟我爸打賭,只要我離家出走選擇你,你便能跟他談到更多有利名揚集團的聯姻條件。你一開始就沒放棄跟日威金控聯姻,卻想證明自己的魅力,還藉 此和我爸開賭盤,而我自始至終只是你們的談判籌碼!」她說得氣怒又心寒,眼眶 不禁泛熱,強忍著不掉淚。
即使齊優人沒把話說得這麼白,但她已清楚自己有多愚蠢、多不堪,竟被他欺騙得這麼徹底,連親生父親都算計她!
她眼眶含淚,忿忿地用力闔上硬殼行李箱,卻因裡面衣物塞得太凌亂,一時無法將拉鏈順利拉上。
她只能更氣怒且粗魯地用力拉扯拉鏈。
一只大手蓋在行李箱上,欲阻止她動作。
「伊蘋,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 以解釋。」齊旭已濃眉一攏,憂心說道。
「我再也不會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話!」她怒拍掉他的大掌,也不管行李箱拉鏈沒全拉妥,便往地上一推,拉起拉杆拖出更衣間。
「伊蘋!」齊旭已追上她,一把拉住她手臂,阻止她怒氣衝衝離開。
她轉頭看他,含淚的麗眸燃火,怒喝,「放手!」
齊旭已濃眉一蹙,不得不放開抓住她的大掌,心口 一緊。
第一次見她如此怨怒情緒,她氣得眼眶泛紅,泫然欲泣,教他心疼且歉疚,即使急於解釋、安撫,卻也清楚此刻無法強留盛怒中的她。
他只能讓她離開,待她心緒冷靜後,再向她好好解釋清楚,請求原諒。
望著她的身影匆匆步離開他視線,不久聽到門板被甩上的聲響。
她忿忿離開他的住處,令他心頭再度一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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