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teae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都市言情] 葉霓 -【風流十二少(無情弦上海灘邪佞六少之三)】《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無恥近乎勇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狀態︰ 離線
11
發表於 2018-3-1 00:14:29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海希藍又打扮成胖男生的模樣回到海明天原來的藏身處,卻已不見老爹和阿飛;她心一涼,難不成他們真如傅禦所言,做了戕害民族國家的事,畏罪潛逃了?

那該怎麼辦?她要如何才能找到他們?

找不著他們,她就沒辦法幫傅禦救出雜誌社的同伴了。

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她悵然若失地歎口氣,好像一隻迷路在森林裏的小兔,前途茫茫、無所歸依……

天哪!她該怎麼辦?

她痛苦地坐在石椅上,仰頭長歎——才一抬眼,她卻看見屋角有著阿飛留下的記號,一定是他怕她找不著他們,才瞞下老爹好心地為她畫上線索。

那形狀是一艘船,不就是“舊船塢”的意思嗎?那兒是老爹入獄前他們三人所住的地方,一個專門堆積廢船的空地。

有了希望,她便迫不及待地轉往“舊船塢”。

到了船塢口,她霍然停下腳步——這裏原是空曠無人,而今卻突然有那麼多日軍在這兒看守巡邏?

眼前的情況,已讓她明白傅禦說的是對的,老爹才是真正的叛國賊!

老天……她怎麼這麼愚蠢,傻到為老爹做了那麼多笨事,不僅害了傅禦,還害了雜誌社。她真該死,就算死一千次、一萬次,都無法彌補她所做的錯事!

她要贖罪,一定要讓傅禦對她刮目相看,至少要讓他相信她是無心的。

深吸了口氣,海希藍直接往船塢走去,卻被幾個日本人阻擋下來。“你是誰?這裏不是你能進來的。”

“我找海明天。”海希藍無畏地道。

“我們這兒沒有叫海明天的,去去去!”他們兇狠的拿起槍托趕人。

“你們是這麼對待有功人員的嗎?難道你們不知道‘中國雜誌社’會被查獲全是我的功勞?”她瞪著他,理直氣壯地道。

“這……你叫什麼名字,什麼身分?”

“我叫海希藍,是海明天的兒子。”她機伶地說。

“你等會兒,我進去通報一聲。”那日軍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才進去。

海希藍忐忑不安地在外頭走來走去,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更顯心浮氣躁,害怕被看出意圖,更擔心老爹不想見她。

她腦中一片混沌,一心只想救人,卻沒有很好的主意。希望老天不要再棄她於不顧,好運別再與她失之交臂啊!

約莫十幾分鐘過去,剛才那個日本兵終於出現了,而站在他身後的就是老爹和阿飛!

“我還沒叫阿飛去接你,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海明天沉著臉問。

“是……”海希藍瞧了阿飛一眼,只見阿飛低下頭,一副害怕受責的模樣。

海明天見狀已瞭解個大概,於是瞪了阿飛一眼,“自作聰明!”

“我下次不敢了。”阿飛吐吐舌。

海天明轉而看向她,面無表情道:“進去說話。”

海希藍立刻眼著進去,雖知裏面有危險,但已傷透心的她根本不在意了。

果不其然,裏頭竟有兩位日本軍閥,由他們那種“搖頭擺尾”的模樣看來,職位定是不低。

“既然海老有客人來訪,那我們就回去了。那幾個人就麻煩你幫我們看一下。”其中一個戴眼鏡的露出虛偽的笑。

“哪兒的話,您慢走。”海天明笑送他倆離去。

之後他才對海希藍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怎麼會和日本人打交道?”

“沒錯。”海希藍瞪著他。

“你別怪老爹,這是趨勢,在這個時代想活下去就必須趨強而生,否則只有等著被淘汰。”他笑了笑,邪氣已擴散開來。

“你不是說二叔就是被傅禦所殺,而他正是附日走狗嗎?為什麼你——”

“這你就不用懂太多,只要聽我的話准沒錯。傅禦那兒你也甭回去了,我會另外想辦法對付‘風起雲湧’。唉,應付那兩個日本人還真累,我想下去休息了。還有,左邊船艙千萬別進去,你給我牢牢記住。”交代幾句後,海天明有意回避她的問話,便藉口去歇息了。

“阿飛,左船艙關著人是不是?”海希藍立刻拉住他問。

“我……你別管那麼多啦!”

“我怎能不管?你難道不覺得一切都變得好奇怪?根本和我們當初所想的不一樣!”海希藍急呼道。

“噓……你小聲點兒。我當然覺得有異了,否則怎會留線索給你?老爹雖很奇怪,但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又能做什麼?”阿飛只能勸小海少管閒事。

海希藍眯起杏眼,她才不甘心就這麼被擺佈。既知左船艙藏著人,說什麼她也要冒險救人。


當晚,海希藍趁著夜色,摸黑竄到了左船艙外。她貼著艙門,果真聽見了裏面有說話的聲音。

只可惜艙門被鎖上,她沒法子進入,如果硬是要撞開門,又會吵醒沉睡中的老爹。靈機一動下,她突然想起小時候與阿飛玩捉迷藏時,曾在甲板下看到一個通往船艙的暗門,這可是唯有她知道的小秘密。

她把握時間躡手躡腳地走到甲板,憑著記憶一塊塊找著可移動的木板。皇天不負苦心人,費了大半天工夫,終於讓她找到了!

拉起木板,她跳了下去,沿著壁面不停摸索,果然找到了一個洞痕。

她深吸口氣用力推開它,裏頭的光線微微透出來,也讓她看見了裏面的情況。他們有五個人,全被繩索綁著手腳,看著她的眼神透著驚惶。

“別害怕,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海希藍對他們表明立場後,立刻上前為他們鬆綁。

“你是……”其中一個看似大學生的男同學問道。

“我……我是十二少派來的。你們松了綁後就快從那個洞口上甲板,然後拚命逃就是了。”她抽出腰間的小刀,替他們割開繩索。

“那你呢?小兄弟。”另一人又問。

“我自有辦法,別管我了。”

“要走一塊兒走,我們不能棄你於不顧,否則怎麼向十二少交代?”

“你們——好,我跟你們一塊兒走。”真羅唆,被救哪還有那麼多條件的!

海希藍帶著他們爬上甲板,正要逃時,突然聽見艙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你們先走,由我來斷後!”

“不行!我們怎能放你一個人在這裏?”那位大學生又道。

“放心吧!我已有退路,你們待在這兒只會耽誤我的行動。”事到如今,她只好扯謊了。不過,她也為他們的義氣所感動,這些革命同志果真不簡單,個個忠肝義膽。

“那……好,咱們後會有期。”他們躑躕片刻後,這才快速逃離。

眼見他們愈跑愈遠,海希藍這才松了口氣。而她身後卻響起老爹的聲音——

“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傢伙!”

她才轉頭,一記重拳便狠狠地敲上後腦勺,在她昏厥前的刹那,所看見的竟是老爹那雙如鬼魅般的厲眼!

這一切正好被隱身於黑幕中的五個人所見,他們一致決定先去找十二少求救!

沿路上,他們不敢稍有停頓,一口氣直奔“風起雲湧”。

到了幫內,五個人已是氣喘吁吁、語不成句……

“小江,你們不是被抓了?!我們正在想法子救你們,你們又是怎麼逃脫的?”傅禦一見是他們,興奮極了。

負責印刷工作的老劉說道:“經理,不是你派人去救我們的嗎?那個小胖子還真勇敢!”

“小胖子?!”傅禦心口一窒,大喊不妙!

方溯聞言,俊臉亦是覆上一層澀意。

“只可惜他來不及逃,被抓了。”大學生吳辛搖搖頭。

“他叫什麼名字?”傅禦眼中跳動著憂焚,全身緊繃得已超過了他可承受的極限!

“名字?”吳辛這才發覺有異,“難道他不是你派去的?”

傅禦直搖頭,對著幫裏弟兄憤懣嘶喊,尤其是方溯——

“都是你們!每個人都不信任她,逼著要我提防她,與她劃下距離,這下可好,她跑去送死了!”

“你冷靜點兒;海明天是她的父親,虎毒不食子,她不會有事的。”事到如今,方溯只能先安慰他了。

“不,沒那麼單純,我總覺得她有危險。別忘了,還有日本皇軍在那兒壓制海明天。虎真不食子嗎?如果它餓極了呢?”

“風流——”戈瀟想說什麼,卻被他揮手制止。

“別衝動,我們可以一塊兒想法子——”

傅禦對浦衛雲的話充耳不聞,轉向那五人問道:“她現在在哪?”

雖然他們不太明白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不過他們還是說了,“舊船塢。”


“老爹……”

海希藍昏昏沉沉的,只覺得後腦沉甸甸的,好似被一塊大石壓在那兒,好難受。

“你居然罔顧我對你的養育之恩,把他們給放了?”海明天原是躊躇滿志,直以為只要取得日本天皇信任,少說也有個官可以做做,想不到全被這個丫頭給搞砸了!

“老爹,別怪小海,他只是不希望你做出會後悔的事。”阿飛趕緊出聲熄火,他也是在睡醒後才知道發生這麼大的事。

但他一點兒也不意外,老爹的改變太突兀,若非他膽子小,早就行動抗議了,哪用得著小海出頭。

但老爹的手勁兒也未免太大了,小海是他的親生兒子吔,他竟差點兒就要了他的命!眼看小海後腦還有血漬,那一拳定是不輕。

“我後悔?我為什麼後悔?現在我恨不得殺了她——”

海明天高舉一拳正要砸下,卻被阿飛死命地抓住手臂,“老爹,你冷靜一點,小海怎麼說也是你的骨肉,你千萬別因為一時氣憤鑄成大錯啊!”

“誰說她是我的骨肉?養她不過是要她為我賣命!”

海明天此話一出,不僅讓阿飛嚇了跳,更讓海希藍難以相信地瞠大眼,兩片唇辦不停輕顫!

“老爹……你說我不是你的……”她問不下去了。

“你不過是我撿來的,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小雜碎。”他毫不留情地說,每一宇都鞭笞著海希藍脆弱的神經,令她疼痛難抑!

爹不疼、娘不愛,老爹只當她是個賣命貨,如今連傅禦也枉她、誤解她、不要她了……

“這也是你明知道我是女兒身,卻故意當男孩養的原因?就因為男人辦事方便多了?”她抬起滿是淚影的小臉,一針見血地問。

阿飛聞言又是一驚,“什麼?你是女的?!”

但沒有人有閒情理會阿飛的疑問,現場突來的安靜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海明天怒視著海希藍,眼神如炬,仿佛要射穿她;而海希藍一顆心全碎了,被那碎片紮得幹瘡百孔。

“沒錯,你說的都對。我沒想到你已知道自己的性別……原來你早已被傅禦那男人所收服,一心替他做事!更沒想到,我處心積慮才擁有的一切居然毀在你這個小雜種手上!”他惡狠狠的說。

“我不是雜種……”她嗓音破碎,眼淚更加氾濫!

“不是雜種的話,怎會被人扔在垃圾山?”他的話語更惡毒了。

“我……”

阿飛也受不了海明天惡劣的言詞,壯起膽子反駁道:“老爹,我們就算不是你親生的,但多少年的感情——”

“感情算什麼?!我好不容易在日本人面前建立起來的地位就這麼被她搞完了!說不定他們還會要我拿命來抵!”他的目光突地變得猙獰,“不過沒關係,日本人最好色,我已答應他們拿你去換。”

他上前一步,一口氣扯下海希藍臉上偽裝的假須,又撕開她的衣服扒掉藏在裏頭的精細偽裝。

“不要……”海希藍緊緊抓著貼身內衣,抖得全身骨頭都快散了,牙齒也頻頻打顫,淚更像洪水狂洩不止!

她直搖晃著小腦袋,不敢相信這一切。

“你到底要怎麼對她?”阿飛更亂了,不過一會兒工夫,怎麼會發生那麼多事呢?眼看一直稱兄道弟的小海變成了女人,又被老爹淩虐,他當真是看不過去啊!

海天明冷笑一聲,突然走到門邊把門打開,從門外定進兩位日本人。當他們看見海希藍那纖麗的臉蛋和隱隱展現的動人身段時,那涎著臉的噁心淫穢樣更加倡狂。

“她就交給你們了,麻煩你們在天皇面前美言幾句。”海明天立即斂去兇惡嘴臉,覆上一層諂媚。

“沒問題!”他們大笑著露出一口牙,簡直讓海希藍作嘔。

“別過來……別碰我!”她嚇得直往後縮。

“你們走開,太過分了!”阿飛也豁出去了,他才要撲上前打那兩個色鬼,卻被海明天拎住後領直往外拖。

“這沒你的事,出去!”他與阿飛纏鬥了幾秒,但阿飛終究年輕,搏鬥功夫不夠,只能讓海明天拖著走。

“小海!小海……”阿飛仍在屋外狂喊著。

海希藍想從大門溜走,卻在門邊被日本人逮住雙腕。“你還想逃去哪兒?既然敢放人,就拿身體來抵吧!”

那人的眼珠子賊溜溜直盯著她僅著內衣的胸前,若隱若現的乳頭簡直激得他快要發狂,直想一逞獸欲!

“王八蛋!你走開……”海希藍只能奮力抵抗他,但那人的臭嘴卻已霸住她的頸子,往下貪婪舔吻。

“不要……”海希藍抬腿踢他,卻被另一人抓住腳,絆倒在地。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剝開她的衣服,突然兩聲響徹雲霄的槍聲響起,一攤血頓自他們腦袋噴出,下一秒已撲倒在她身上。

“啊——”她驚惶地推開他們,嚇得幾近歇斯底裡;她緊抱著自己,不停尖嚷呐喊。

“希藍……”傅禦收起槍,急奔進屋內,脫下外套包裹住她不停抽搐的身子,柔聲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

“別碰我!別碰我!”她仍狂亂尖叫。

“我是傅禦啊!”他在她耳邊低吼。她這副模樣讓他心痛極了……都是他害的,全是他害的!

“走開,你們全是壞人!走開——”她像發了瘋似的揮動四肢,傅禦沒轍下,只好忍痛敲昏她。

他將她抱起,正要離開時,卻意外地看見了方溯。

方溯誠心地說道:“帶她到我的診所,我可以醫治她。”

傅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這個‘嫌疑者’,承受不起你這位神醫屈就醫治她。”

“風流,你還在恨我?”方溯叫住他。

“不敢。”

撂下這句話,傅禦抱著海希藍回到車上,直接開回傅宅。

到了禦成居,他將她放進浴池內,先褪下她身上殘破的衣服,然後扭開水龍頭,沖去她身上的血跡,直到她身子完全乾淨後,便在池內注入溫水,讓她整個人浸在氤氳水氣中。

傅禦不停揉捏著她僵硬的後頸,焦急地喚道:“希藍,醒醒!希藍……”

海希藍輕咳了數聲,暖熱的水流溫暖了她的身子,而他親昵如愛撫的叫喚更暖和了她的心……

她一睜開眼,那從未有過的恐懼又一次衝擊她的心頭,以致她又慌亂大喊、雙拳亂揮,一時之間水花飛濺。

“走開!你們不要過來,別碰我……”她花容失色,尖銳地叫嚷著,紅唇因激動而輕顫。

“希藍,看清楚,是我!”

見她這樣,一股焦灼與痛心不停絞扭著傅禦的心臟。他又懊悔又苦悶,最後只得狂熾地壓縛著她,暗沉如黑曜石的瞳仁在陰影下發亮!

“不!滾開……”她仍然使盡全力抵抗著他的鉗制。

傅禦眉峰緊蹙,雙眼陰鷙閃爍,霍然俯身咬住她亂吼的小嘴,深深吮住她的尖喊與低泣,以愛去包容她……

不久,她停止了掙扎,呼吸逐漸乎穩下來,雙手由抗拒轉為攀附,緊緊依在他懷裏,亟須他的安慰與憐惜。

“我好恨!好恨……”她幽幽地開口,突然在他胸前放聲大哭。

她哭得驚天動地、地晃山搖的,搞得傅禦一身難受。

“好了好了,別哭了……”天哪!他雖常扮演女人,卻從學不來女人哭;而瞧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弄得他心都擰了。

“藍,別哭了好不好?”他握住她潤如凝脂的皓腕,目不轉睛地凝注她的秋瞳。

“那……那些人好壞,他們想……”她由嚎啕變成抽噎,斷斷續續地連話都說不完整。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全被我宰了!”說到這兒,他幽深的眼底擦出怒意。

“他們死了?真的?那我是不是也安全了……”仿似到現在,她才回復了神智,看清眼一剛的人。“禦……”

“還好我及時趕到,他們並沒有做出傷害你的事,別難過了。”他抱緊她,然她胸前兩團引人犯罪的豐盈卻直抵著他的胸,讓他身心為之悸動,額際頻頻泌出汗珠。

“你走!”她突然推開他,“你們全都別理我!你攆我走,老爹不要我,你們既然都這麼殘忍,幹嘛還來找我?”

她想起來了——想起老爹的殘酷、他的驅離、父母的無情,總歸她就是沒人要,她是讓人厭煩的垃圾!

老爹說得對,她不過是個小雜種!

“我沒說不要你!我愛你,希藍!”

傅禦擰眉大吼,眉頭深紋又多了幾條,希望這一喊能把她喊醒。

“你說什麼?”她是醒了,卻不敢相信。“你是安慰我的吧?”

蟄伏在心頭的不安讓她下意識地逃避,像她這種四處惹人厭的女人會得到他的愛嗎?更何況她還因為一時的無知害慘了他的雜誌社啊!

“你下相信?”他欺近她,吻上她倔強的紅唇。

“嗯——”她心口陡地一牽,被他的溫柔所俘虜。

“嗯是什麼意思?信還是不信?”他的俊顏露出久違的笑意,雙手碰觸上她白腴的酥胸,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耳畔蠱惑著她。

“我又不美,又……又男孩子氣,你還會愛我——呃!”

他的指頭突然將她的乳尖一夾,撩撥激情,也讓她梗住了話。

“聽你這麼說,好像你真的挺男孩子氣的。”他支額想了想,“我想……我是不是該收回剛剛的話?”

“啊?”她蹙眉看他,原來他剛剛的示愛只不過是種安慰罷了。

傅禦性感的薄唇噙著一抹放肆調笑,玩味地品嘗她那驚愕的表情。“但是……”他指尖突然滑過她綻放的乳頭。“但是現在我的胃口被你養刁了。”

“什麼?”她愈聽愈迷糊,而他的手也愈來愈放肆大膽的往下摸索,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原是全身赤裸地在浴池內。“別說了,我知道我做錯很多事,不值得你愛。”她伸手急忙掩胸。

“你值得。而且我已對你上了癮,再也沒有任何女人能取代你給我的感覺。”他的手指終於探尋到她的灼熱處,輕輕一頂——

“哦……”

他銳眸輕閃,看見她眼底出現一絲歡快,呼息也變得急促。

隨之他手指一探,攫住她脆弱的幽穴,粗喘了聲。“我還對這兒上癮了——”他滑軟的舌驀然舔吮住她的豐乳,空出的一手開始在她身上愛撫輕探,恣意揉弄。

“啊——”她身子一縮,腳趾頭也蜷起。

“這一生任何人都可捨棄你,但我不會,相信嗎?”他手指不停戳動,按住她私處的拇指拂弄她腫脹的花瓣,眼中出現焚肆欲火。

她迷惘地點點頭,臉蛋愈顯嬌紅,拱起胸脯喟出呻吟……

見她滿臉羞紅、杏眸微醉,他輕笑出聲,大手更放浪地在她著了火似的蜜穴內盡情揉玩、挑勾。

他要她同樣也離不開他,再也無法抵擋他交付的情意!

“呃……”她迷亂地吟哦,羞怯地無法面對他的火眸。

“看著我的眼睛。”他醇柔的嗓音細哄著她。

“我——”她別開如紅柿的嬌顏,窘愧極了。

“看著我,別害臊。嗯?”他輕聲又說,熱氣吹在她頸側,讓她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羞澀地抬起小臉,媚眼對住他清澈的眼瞳。

“看見我眼底的真心嗎?”他嗄聲問道。

“嗯……”她知道他的心,可是他置於她體內的手卻不讓她平靜細想這層關係,讓她好難受。

“那就好。把自己給我吧!”

他赫然加快手上律動,使她驀然尖喊,頓感暢意。“啊……”

“叫吧!我要你完全依賴我。”見她搖擺雙臀,濕潤的甬道將他的手吃得死緊,使得他原就快不受控制的欲火更加難耐。

“禦……”她雙手無力地拍打著水面,水花濺濕了他的衣。

他索性褪下衣物,兩腿夾住她亂動的嬌軀,俯身舔去附在她蓓蕾上的水珠。

“來,我們換個位置。”

他抱著她俐落地翻轉過身,而後捧高她的腰,讓自己的熱鐵對住她早已腫脹的幽穴口。

“準備好了嗎?”他重重喘著氣,就在她點頭之際抽出自己的手指,瞬以自己衝動的勃起取代,深深刺進她體內!

“啊——”她下體一陣抽搐,緊緊裹住他。

他嘶啞地笑出聲,“你好熱又好緊。”

“禦……”她情不自禁地上下擺動豐臀,讓他的陽剛在她的甬道中不停抽進抽出,刺激著她!

他低沉粗喘,承受著她的需索。

而她的動作卻愈加狂野,已完全捨棄了矜持,她要得到他最深的愛!

“夠了,你這個小女人!”

傅禦低吼了聲,雙手掰開她的兩片粉臀,讓自己更深入,直到頂點!

他一次又一次往上疾沖,一次又一次抽回,磨蹭得她小腹又脹又酸,全身彷若要裂成一片一片——

她的嬌喘與呻吟不斷刺激著他的感官,他一下下狂烈勇猛地掠奪,無法克制地在她濕潤多汁的下體飛快律動,水波隨之蕩漾,高潮有如狂濤席捲向他倆。

低吼與細吟聲交織成一首情歌,回蕩在這小小的空間裏……
昨天的今天是昨天,明天的今天是明天,那今天的今天是那天?

天使長(十級)

無恥近乎勇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狀態︰ 離線
12
發表於 2018-3-1 00:14:50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三天後,禦鹹居意外地來了位訪客。

海希藍對他並不陌生,雖未正式交談過,但她知道他便是“風起雲湧”的軍師兼右護衛,外號“變色龍”的方溯。

他眼神如炬,仿似能看透人心般,給人一種無盡的壓力。

海希藍擔心又害怕,他該不會是風起雲湧派來趕她走的吧?

“你……十二少不在,他剛出去。”她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應對。

“我知道,我是看他離開後才進門拜訪的。”方溯拿下帽子,長披風將他神秘的氣質襯托得更加詭邪。

海希藍胸口頓時漲滿了失望,心底紊亂地想著,看樣子她猜的沒錯了。

她低著頭,半晌說不出話,只能緊抿著唇,心跳更快如擂鼓。她等著……等著他開口,現在傅禦不在,也沒人會幫她說話了。

唉,該來的還是會來,她再逃避也逃不過命運糾葛。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她氣虛道。

“你知道?你又知道什麼?”他挑眉笑問,這才發覺她的可愛之處。以往的確是他對她的成見太深了。

“你們全認為我不適合和傅禦在一塊兒,一心想將我驅離他身邊,最好遠離上海,對不對?”她幽幽道,心底震動得更厲害了。

她的確曾毀了傅禦好不容易建立的雜誌社,但那真的是她無心的過錯。

“你說的對極了!”方溯談笑自若。

海希藍身子一僵,佯裝的冷靜終於崩潰!她扶著牆壁,眼中出現一抹憂傷,“我不想離開他,真的不想啊!”

“你太激動了,我沒要你離開他。況且我想趕你離開的念頭早在你為救出雜誌社的同仁而身陷賊窟時自動消失。”他爾雅地一笑,“我在此向你道歉,說真的,你還是我第一個看定眼的人。”

“你的意思是……”她完全弄混了!

“除了虔誠歡迎你加入我們外,還想請你幫個小忙。”

“幫忙?”

“是這樣的,當初我一直以為你有嫌疑逼著傅禦與你劃清界線,直到他真的聽了我的話勉強趕你離開,你卻因而遇險,所以他一直對我懷有恨意。他雖表面不說,但向來有說有笑的他這兩天卻刻意與我保持距離,即使碰頭也像不相識般,讓我難受得渾身發毛。”方溯搖搖頭,英俊的面容閃過對友誼不復見的遺憾。

“這樣嗎?”傅禦不像這樣的人呀!

“你別懷疑我的話。其實他的不對勁全是因為你,所以你應該知道你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了。”

方溯眼見海希藍一臉的怔忡,又補充道:“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絕不是客套的恭維。再說我這張嘴還不及風流那小子的十分之一,我可不敢在你面前獻醜。”

海希藍一聽,忍不住噗哧笑出聲,流洩出一串悅耳如鈴的聲音。

方溯這才松了口氣,“你現在相信我這次來找你絕無惡意了吧?”

海希藍揚起笑道:“我當然相信;唯一不信的是……”

“什麼?”他挺有興趣知道。

“你說你的口才不及他,我倒不以為然,因為能逗女人開心的男人並不簡單,否則你也不會有‘變色龍’這個雅號。”她認真剖析著他帶給自己的感覺。

“哦?想不到你這麼瞭解我!這件事算是我倆的秘密,可不能讓風流那小於知道,否則准會愈糟。”他爽朗大笑,反映出他的另外一面。

“其實我對你們‘風起雲湧”裏每一個人的心性與習慣都了若指掌。你懷疑得沒錯,當初我接近他的確是有目的。”說到這兒,她又露出落落寡歡的神情。

“別再說了,你現在一心為他,我們也會把你當自己人看。對了,今晚麻煩你務必將傅禦帶到這個地方來。”方溯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了地址。

“這是……”

他附在她耳畔輕聲說明,只見海希藍咧開了嘴,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真的?!你將傅禦的——”

“噓!這是你我間的另一個秘密。”他的淺笑中反射著絕俊神采。

“嗯,我知道。”她欣喜笑答。

“那我告辭了。”方溯戴上帽正要離開,卻看見站在門邊的傅禦正以危險冷冽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在幹嘛?這樣親昵。”他的舉止雖仍保持優雅,但彎彎的笑眼卻閃耀著冷光。

“傅禦,我——”

海希藍正想解釋,卻被方溯拉住手臂,無聲制止。

“放開你的賊手!”傅禦輕喝,極端不悅。

“是是是,我這不就放開了嗎?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這會讓我受寵若驚、難以招架的。”

方溯揚揚唇角,有意逗傅禦生氣。所謂愈吵愈熱絡,或許經這一吵後,他們能恢復以往熱切的情誼也說不定。

傅禦嘴角也隨之一勾,並未如他所意料的發怒。他攬住海希藍的肩,“你趁我不在時跑來我家幹嘛?回去當你的軍師,少來這兒裝白癡惹我討厭。”

“我裝白癡?!”方溯指著自己的鼻尖,有口難言啊!

這個風流一發飆,什麼缺德話都說得出口,跟他吵可就顯得自己小器了。

再說他本就理虧在先,算了,隨他去罵吧!

“我正要走,你別急著拿掃把了。不過希望我下回來,是受到你竭誠的歡迎。”他噙著一抹笑,睇了傅禦那蹙眉不悅的神情一眼後,轉身離開。

待他消失後,傅禦霍然轉身攫住海希藍驚疑不定的小瞼。

“說,他來這兒幹嘛?你知不知道他對你有敵意,居然還和他有說有笑!他是只笑面虎啊!”他缺氧的胸腔發出劇烈的壓力,簡直快氣斃了!

“我……我知道。”面對他的怒氣,海希藍覺得很好笑,不過她還是忍著。

“你知道?那你還讓他吃你豆腐?”這才是他雙眼冒火的真正原因。

“你胡說什麼?”她嘟起小嘴,笑瞪他怒意勃發的臉孔。

“是我胡說嗎?我明明看見他在咬你耳朵。”他漂亮的眉頓時打了好幾個結,全身上下被醋酸所覆,又嗆又酸。

“沒有啦!他只是說……只是說……哦,今晚他打算開一個生日宴會,特地來邀請我參加。”她一急,隨口胡縐兩句。

“生日宴會?那傢伙什麼時候也跟起流行來了?”他嗤鼻道。

“那你讓不讓我去?”

“不許!”他可沒那麼大方。

“為什麼?”她撒起嬌來,這可是方溯軍師交代給她第一個任務,她可不能搞砸啊!

“不為什麼。”他擺擺手,一副沒得好說的模樣。他突然又問:“他只邀請你,可有問到我?”

“這……沒有吔。他說你最近對他有偏見,他怕破壞氣氛,所以叫我千萬別讓你知道。可是我怎能瞞你嘛!”她偎在他胸前,食指鑽進他衣衫內,輕輕在他堅實的胸膛畫著圈圈,語調柔得能侵蝕人心。

這可是她頭一回對他做出挑逗的行為呢!

“是嗎?”傅禦怎會察覺不出她怪異的表現,只是美人在抱,他已懶得計較她有何企圖了。

“當然。人家對你那麼真誠,你是不是也該對我體貼一點兒?”海希藍又開始對他動手動腳,還開始扯他胸前的鈕扣,親吻他健碩的胸肌。

“我對你難道還不體貼?”他霍地抓住她的小手,耳根微熱地盯住她,“告訴我,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我哪有?!我不過是想‘愛’你,你不要就算了。”她甩開他的手,佯怒地離開他的身軀。

“好好好,算我說錯話,你別生氣了。”哪個鐵漢一遇上會撒嬌的女人,還能偽裝冷硬的?

“那你答應嘛!讓人家去參加方溯的生日宴。”海希藍的眼珠子一轉,笑顏逐開。

“哦——我終於明白了,這就是你的意圖。說,他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小心點,別被他賣了還替他數鈔票。”傅禦半掩的眸透出一道幽狹的光束。

見鬼的,這小女人是不是被那只噁心龍給下了符咒,開口閉口就是替他說話,光聽就一肚子火!

“你怎麼老是要誤會我?!”

“好,那我就去找他問清楚。”他冷聲說,打算去找那個始作俑者。

“不要啦!今天怎麼說都是他的生日,你這時候去找碴就太不大方了。你不讓我去就算了,那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又來了,酥言軟語媚惑人心。傅禦再氣憤也停下了腳步。“藍,你今天的表現真的很奇怪,我……”

“我當然奇怪了,昨天你去戲院忙了一整天,都沒陪人家。”

她一雙藕臂纖柔地攀上他的肩,再次解開被他悄然扣回的扣子,最後索性脫下他整件上衣,小嘴含住他的乳頭,恣意玩弄……

“呃,你這小女人是在氣我冷落你?”傅禦倒抽口氣,幾乎快招架不住她這種細膩的折磨。

“你昨天好晚才回來,你說,有沒有冷落我?”她邊推邊捱地將他壓倒在沙發上,自己則整個人霸住他,像小狗似的在他身上亂舔亂咬。

“我是為正事……”哦!他怎麼不知道他的小女人還會這種勾引的絕活?

“可是今天一早你又出門了。”她不依地道,纖細的手指輕輕撩過他的胸,滑過肚臍,停留在他的褲扣上。

“但……咳!我不是急著回來了嗎?”他急忙按住她蠢動的小手,卻被她輕巧甩開,猛地拉下他的長褲。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這不像她會做的,可是他一點兒也不排斥。

“我當然知道。”她對他魅惑一笑,隨之低頭含住他的驕傲。

傅禦閉上眼,深吸了口氣,全身緊繃!

海希藍媚眼一勾,小舌旋轉著它,一會兒舔舐,一會兒深吮,一會兒磨蹭,激起他滿腹熾熱的欲流。

“一天沒喂你,你就餓成這樣?”他提起氣猛然翻身,兩人雙雙摔跌在地板上。

“啊——你撞得人家好痛哦!”她慘叫了聲。

“哪兒疼啊?”他邪魅低笑,眼神霎時變得熾烈,被她撩起的灼熱亢奮已是挺拔如劍!

“這裏。”她撒嬌地指著自己的胸。

“那我幫你揉揉。”他蕩開一抹謔笑,伸手撫揉著她傲人的胸乳,玩味著她迷惘的媚態。

她失控的嬌吟出聲……

他喜歡看她陶醉的神情,一手探向她脆弱的核心,“這裏呢?難受嗎?”

他的耳語讓她的心跳頓漏一拍,低嗄的語調更曖昧地讓她難以喘息!

“說,你蓄意挑逗我,要的是不是就這個?”傅禦沙啞地問著,單掌有力地擠弄她豐潤渾圓的右乳,另一手纏綿在她腫脹的蕊瓣上。

“嗯……”她如凝脂般的柔軀己映出淡淡粉澤,迷蒙如霧的雙眼半掩,更加刺激著他的欲火!

“你已流出不少愛液,它告訴我你嚮往著我的身體。”他的指尖深入她兩腿間的窄穴中……

“啊——”海希藍弓起身子低喘了聲,卻不甘被他控制。她調皮地探手撫觸他裸露出的胸肌,那是屬於他獨有的男性壯碩身軀,不帶一絲贅肉。

“你不單是臉長得漂亮,就連……就連身材也那麼棒。”她真心讚美著。

“你喜歡我的身體?”他吐出濃濁的呻吟,一雙灼灼發亮的黑眸凝在她那副美麗誘人、完美無缺的胴體上。

她羞赧地點點頭。

傅禦勾眉肆笑,兩指隨之一曲,如爪勾般緊緊鉗住她,絕對地佔有她!

她四肢緊繃,下身像著了火似地,發出一聲聲饑渴的歎息。

“禦……”她閉上眼,任由他在她體內挑出熊熊烈火,已在焚火的情欲邊緣遊走不定……

霍然,他褪下她的褻褲,小心地挑逗她已呈腫脹的苞核。

海希藍羞愧極了,急急用手去遮掩私處。

“既有意勾引我,就讓我好好看看你。”他迅速脫掉她身上的累贅,讓她完美白皙的身子完全展現在他火紅的眼前。

“別……”海希藍就快融化在他的熱情中了。

天,她是有意勾引他,可並沒要他這麼看她啊!

最後他扳開她的玉腿,粗嗄地呢喃道:“讓我看看你那兒是不是已經準備好迎接我了?”

“禦,不可——”

說時遲那時快,他狡猾的軟舌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最後停頓在她三角地帶轉圈圈。

此時一波波強烈的浪潮開始在她體內擴散,奔騰至血液中,雙腿內側肌肉已顫如風中落葉。

海希藍一雙小手緊緊抓住傅禦的頭髮,抵抗著就要失聲尖叫的衝動!

“要喊就喊出聲,不要忍!”

他的舌尖探入她已濕潤的私處,在那滑膩溫熱的幽道中攪動吮舔,牙齒還不斷齧咬著她的欲望辦蕊。

“啊呀——”她呐喊著,將心中快慰的暢意發揮得淋漓盡致。

“喜歡這樣嗎?”他翻起身,著火的眸睇視她嫣紅的俏臉。

“好……好喜歡……”她全身輕顫。

傅禦抿唇一笑,“不小心冷落了你一天,這樣的補償你滿意了嗎?”

“嗯。”

“給我——”他低笑,將自己早已挺立的陽剛對準了她火熱的欲望之口,猛力攻進她的下體深處。

“啊——”她低喊了聲,下意識地收攏雙腿。

“你好熱啊!”他開始一次次的抽送,吻著她已是充滿瘀紅指印的雙乳。

氣喘吁吁的她已不能說話了,渾身已柔成一攤水。

他一手抓著她的玉乳,一手磨蹭著他們交歡點上那顆濕透的小核,摩挲出更激狂炙燙的欲念!

傅禦挺直腰,一個挺身,更深更猛地刺進她濕窄又熱情似火的甬道中。

她夾緊他,意亂情迷地搖晃著小腦袋,欲火倏然被勾撩起,她再也忍不住地搖擺圓臀,放聲呐喊。

他低吼了聲,迷惘的眼凝睇她半醉的水眸,呼吸濃濁地再一次重擊,搗進她體內。

“啊——”她猶如被雷電擊中,一陣抽搐、一陣抖瑟,享受到了無法比擬的觸電般快感!

最後他幾下猛烈的動作,身子一抖,發射出欲海熱流……

“舒服嗎?”他粗喘笑問,一手輕輕拂過她沾在頰上的發絲。

她羞窘萬分地往他懷裹鑽。

“一定把你累壞了。好好休息一下,我有點事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他將她抱進臥房放在大床上,為她蓋好被褥,自己則走到衣櫃翻出乾淨衣物。

“你一點兒也不累嗎?”她有點兒受挫地反問。

“累,當然累。你這個女暴君快把我整慘了!”他擰了擰她的鼻尖狎戲道。

才怪!累他還要出門?騙誰啊!海希藍自知不能放他走,否則他必定又會忙到好晚才回家,那麼方溯的生日宴怎麼辦?

為了完成方溯交代的事,她豁出去了!

“禦……”她悄悄地將身上的被子掀開,擺出一個最妖嬌的姿態。

傅禦轉首一瞧,鼻孔差點噴血!

“你……你今天是怎麼了?你真是餓壞了?”他眯起眼,呼吸已開始不規律。

“是,人家餓壞了,你喂不喂?”她對他拋了一記媚眼。

“你這丫頭是想搾幹我?”他坐到床邊,撇唇邪笑,長指拂過她豐滿的酥胸與綻放的核果。

只見她雙峰微微一顛,最後整個人撲向他,勾住他的頸子開始亂吻亂咬,“我就是要搾幹你,你給不給?”

他傅禦又不是和尚,當然給!

他立即反撲過去,狠狠的要了她數回,直到他累極了沉沉入睡……


等到傅禦再度清醒,天色已暗。

看了看腕表,已是六點半。咦,他怎麼睡了那麼久?都是那個渾身著火的小女人,搞得他首次嘗到“彈盡糧絕”的滋味。

經過“養精蓄銳”後,現在他可是體力充沛,正想與她再翻雲覆雨一回,卻發現床畔佳人已杳,只剩下枕上一張紙條——

親愛的禦:

你醒了是嗎?有沒有很想我呢?剛才你的表現實在是好神勇!我已徹底

投降了。

為了讓你多睡一下,我捨不得吵醒你,所以就一個人搭車去參加方

溯大哥的生日宴。你不能生氣喲!

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玩的。如果你不想來就不要來,我也不希

望你來破壞氣氛。玩痛快後我自然會回家,別太想我。

愛你的希藍

“啐!什麼玩意兒?方溯大哥?叫得挺親熱的嘛。我去了還會破壞氣氛?這是什麼鬼話!”傅禦氣得將那紙條撕得稀爛。

原來那個小女人今天這麼熱情是有目的的!王八蛋,那只噁心龍到底是對她施了什麼魔咒,讓她對他是言聽計從的!這個笨女人難道就不怕他把她偷偷賣到“紅慶妓院”?

哼,他就偏要去砸場,偏要去破壞氣氛,怎麼樣?

穿好衣服後,他跳上車,疾速開往“風起雲湧”。

到了幫會,裏面留守的小黃居然告訴他方溯的生日宴是在租界的“瀅華大通路”舉行。

瀅華大通路?那會場就是在瀅華酒店羅。

什麼跟什麼嘛!“母難日”那傢伙不回家孝敬老母,還有心情跑去那種地方鋪張浪費!

憤怒地折返車上,他踩下油門往租界的方向直沖。

轉過瀅華大通路,還不到瀅華酒店,傅禦便看見路口處站了不少幫內弟兄。他踩了煞車停在他們身旁,“你們在這裏做什麼?”

“參加軍師的生日宴。”眾人回道。

“不是在瀠華酒店?你們杵在這兒幹嘛?”傅禦神情詭怪地盯著他們。

“酒店?不是吧!是在這間屋子裏面,全都佈置好了。”弟兄們指了指身後這間原是無人的建築物。

“在這?”傅禦皺了下眉,不假思索地下了車,快步往屋裏走去。他渾身散發著優雅氣息,性感的臉孔、漠然的眉宇,懾住了大夥的心神……

大家都非常有默契地往旁讓出一條路,直覺今兒個的十二少萬分的不尋常,還是少惹為妙。

才踏進門檻,傅禦隨即定住了,因為他居然看見海希藍和方溯正在共舞!

他臉上瞬間蒙上一層怒意,直接走向他們,用力扯開他們緊握在一起的雙手。

“咦,風流,你也來了?”方溯一雙賊溜溜的眼瞳突然變得精亮,瑩瑩閃光中還夾帶幾許會心笑意。

“你少在那兒黃鼠狼給雞拜年。噁心龍,朋友妻不可戲,你難道不明白?”傅禦黑瞳中閃著星芒,正處於極度憤怒的當口。

“咦,你這話就有待商榷了,她是你的妻嗎?我又戲了她哪兒?”方溯倒是對他的怒氣不以為意,更不忘調侃他兩句。

“你——好,希藍,我們這就去結婚!”傅禦突然拉起海希藍的手就要住外走。

“禦……”她嚇了跳;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去吧!我不介意當見證人,況且三喜臨門也不為過。”方溯目光裏有笑有謔,不知心底到底是何思量。

“三喜臨門?”傅禦終於發現他話中有異而停下腳步。“噁心龍,你究竟在搞什麼東西?千萬別告訴我是因為這兩天我懶得招呼你,讓你深受打擊而變得陰陽怪氣的!”

這時候突然從屋後走出四個男人,他們集體鼓掌道:“恭喜你了,風流。”

“我婚還沒結,你們恭喜啥?”傅禦瞪著這幾個讓人唾棄的弟兄。

俊邪中帶有一絲訕笑的變色龍方溯說話了,“若真要恭喜你脫離單身漢,可沒這麼寒酸。”他又指了指牆上蓋了紅布的招牌,“小江、吳辛,把這塊紅幛給拿下吧!”

傅禦一臉莫名地看著以前雜誌社的同伴,他們從側邊走了進來,合作拿下那塊紅幛,然後他看見金匾上的五個大字——

中國雜誌社!

這是怎麼回事?

“風流,恭喜你的雜誌社重新開張。這是我們幾個人的敬意。”戈瀟笑意盎然地看向傅禦錯愕的俊容。

“你們……”

“禦,這事我事先就知道了,但方溯怕你不來而傷了他那顆龍心,所以請我將你拐來這兒。”海希藍不好意思地說。

“你們居然一起欺瞞我?”他回瞪著她。

“別這麼說,他們全是關心你,見你這幾天為重建雜誌社忙碌不已,只想分一點心、盡一點力。而我……我這個害了你的罪魁禍首能做的就只有……”海希藍說得可憐兮兮地。

美人在抱又淚雨滂沱,他火氣再大也被澆熄了。“我又沒怪你,我是怪那幾個擅作主張的傢伙。”

“我們是不希望你成天為了籌錢又周旋在那些男男女女身邊而冷落佳人,真是狗咬呂洞賓。”

夏侯秦關發洩兩句後,突然拉開身後帷幕,裹頭赫然出現一些印刷機台,“這是我和幫主合送的。別不好意思,我只出了一小部分,幫主財力較雄厚,我就大方讓他盡較多心力。呵呵……”

“而這些事務桌椅與周邊設備則是我與赫連的心意。”惡魔浦衛雲露出淺笑。

“以後有需要我效勞的地方,也儘管開口。”赫連馭展嘴裏叼了根煙,在微吐煙圈的同時也揚起一抹笑。

“今後‘中國雜誌社’正式納入‘風起雲湧’,由風流負責。”幫主戈瀟正式公佈這個大好消息。

“撒旦,你瘋了!這不知會引來多少外敵,你幹嘛往身上攬?”傅禦對他吼嚷。

以往雜誌社是地下組織,他可肆無忌憚,如今搬上臺面,這不是正面與日本人為敵嗎?他怎能拖他們下水?

“你不怕,我們當然也不怕。再說憑我們在上海灘的地位,他們也只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倒是你欺瞞了我們那麼久,幹了那麼多轟轟烈烈的事,這我卻無法諒解。”

“幫主……”

“別說了。”戈瀟伸手制止,突地轉向變色龍,“方溯,你不是還有禮物要送嗎?”

“風流,你也知道,我是你們裏頭最窮的,容我假公濟私一下羅!這是我‘紅慶船運’的貴賓艙船票兩張,祝你們有段羅曼蒂克的愛之旅。”方溯將船票塞進傅御手中,隨即對四周人眨了眨眼以為暗示。

突然大夥蜂擁而上將傅禦與海希藍兩人扛起,送上車,直開往碼頭,又將他們扛進貴賓艙,重重地往床上一擲,這才對他倆眨了眨眼,曖昧一笑後,掩門退下。

臨走前,方溯不忘丟下一句,“儘管叫,我這貴賓艙別的沒有,就是隔音效果其佳。哈……”

“禦,怎麼會變成這樣?”海希藍被他們扛得暈頭轉向的,想不到這些大男人整人還真有一套。

“你這個同流合污的不知道,我哪知道?”傅禦點了下她的額頭。

“人家才不是同流合污,不過是想幫你——唔……”她的小嘴霍然被他叼了去,他不羈的俊顏乍現一絲笑意,“收了那麼多好禮物,我最愛的就只有你了。”

“討厭……”他的手又開始不規矩了。

“偷偷告訴你,加入幫會那麼久,我還頭一次住貴賓艙呢,算是托你的福羅。”他又啄吻了下她的紅唇。

“你真的……不怪我?”她的語氣中含帶一絲擔憂。

“怪!怎能下怪?你讓我在那些同伴面前變成一個傻瓜似的。”他戲狎的眸光隱隱一閃,讓人瞧不出端倪。

“那我要怎麼做你才不怪我?”她輕聲問。

“你再表演一次白天的勾引術,我就原諒你。”他邪笑了下。

“你……你好壞!”海希藍小臉瞬染上兩片紅雲。“人家才不要,好丟臉……”

“勾引老公怎能說是丟臉呢?這樣吧,那由我開始。”他低下頭,目光仿若要吞噬她一般。“我現在得好好想一想,該從哪兒下手?”

他溫熱的雙手立即攫住了她所有感官,“禦……”

“以後不准再和別的男人這麼親熱的跳舞了,知道嗎?”他咬著她的乳尖,以示他的所有權。

“嗯……”

“你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他又咬了下她的纖腰。

“嗯……”

“等回到上海後我們就結婚?”

傅禦抬頭,眼露濃情,在接獲她允諾的眼神時,霍然進入了她;彼此的情意已隨這艘愛之船隨風微蕩,像是首亙久不變的情歌……

全書完

昨天的今天是昨天,明天的今天是明天,那今天的今天是那天?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5-8-30 05:15

© 2004-2025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