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註冊時間
- 2015-12-16
- 最後登錄
- 2025-1-19
- 主題
- 查看
- 積分
- 17598
- 閱讀權限
- 130
- 文章
- 42948
- 相冊
- 0
- 日誌
- 0
   
狀態︰
離線
|
第十章
果不期然,天方亮,當本谷亞吏發現孫女與他的機密計畫藍圖同時不見,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風起雲湧"那幾個麻煩傢伙。
由於怕自己的秘密洩底,他便單槍匹馬地來到了風起雲湧。
"赫連馭展,你給我出來!"本谷亞吏一到門外,便大吼起來。
不久,戈瀟便命手下敞門迎接。"本谷先生,我們幫主有請。"
本谷亞吏表情沉重地大步往裏走,直到了廳堂內,戈瀟也禮貌地起身迎接。"本谷先生一大早就出現在咱們幫會,真是稀客啊!"
"別廢話,把我的孫女交出來!"他冷聲說這。
"本谷小姐?她怎可能在我們這裏?"戈瀟裝傻。
"少裝模作樣!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你別誤了良辰。現在就把她還給我。我可以網開一面原諒你。"本谷亞吏蹙著白眉。
"哦。"戈瀟但笑不語。
"當然,還有我的東西也得一併交出來。"這東西是他的命,如果流人外人手上,他這輩子的威名就完了。
"東西?什麼東西那麼重要,我倒想知道。"戈瀟淡淡挑起眉。 "
"你——我不問你,把赫連馭展給我叫出來!"他發狠地說。
"他正好不在,真是抱歉了。"
"這……好,那我去赫連攏譽的寓所找他。"本谷亞吏已按捺不任心底的恐慌,非得見見赫連馭展不可。
才轉身,他便看見站在門口的赫連馭展與本谷憂!
戈瀟雙眸一眯,在心底暗咒了聲;這小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出現,找死嗎?
看來得如方溯所言,隨機應變了。
"小優……"
奉谷亞吏一見著孫女,心中大石赫然放下。
他立即上前拉住她的手,卻被她閃了開。
"你怎麼了?我是你爺爺啊."
他激動不已。
"我從沒認過你這個爺爺。我沒有一個會將我和母親趕出家門的爺爺,更沒有一個會把孫女的幸福隨便出賣的爺爺!"一見是他,本谷優渾身不住抖顫,心傷的淚因而滑落。
"不管你認我也好、不認我也罷,你一定得跟我回去和天皇成婚!"
"別碰她!"赫連馭展立即揮開他伸來的長臂,並將本谷優帶到身後。
"你……你這小子膽了還真大!讓開!"本谷亞史寒著臉說。
"老頭,少在那兒盛氣淩人。你看這是什麼?"不知何時浦衛雲已來到廳內,手上拿著他要的藍圖。
本谷亞吏猛然瞠大眼,立即沖上前去搶,卻被戈瀟攔阻。"您年紀大了,得小心點兒。"
"我要東西!"他執意搶到手,怎奈年邁的他已是力不從心。
"給你是不可能,只要你不讓本谷優嫁給今上,我發誓不讓這東西外洩。"戈瀟與他淡條件。
"這……"眼看對方個個身手不凡,他單獨一人除了認命又能如何?但他仍擔心地問:"你們當真不會洩漏出去?"
"不知你信不信我,不過我以人格擔保。"戈瀟神情肅然地保證。
本谷亞吏看了眼一臉凜然的戈瀟,想答應卻又不甘心,心裏頭反反覆覆琢琢磨磨,終於下了決定。
"東西已在你們手上,我能不認命嗎?"
"既是這樣,那這邊坐,我們好好聊聊,,"戈瀟指著一旁的椅幹,對他頗是尊敬,並對外頭的弟兄喊道:
"守好大門,別讓人隨便闖入。"
這時赫連馭展也帶著本谷優人內,坐在本谷亞吏對面。
本谷優滿是尷尬地面對著他,他們雖然已相處數日,但她就是開不了口喊他一聲爺爺。
雙方莫約談了個把鐘頭,突然門外的小李沖了進來, "不好了!"
"怎麼了?"赫連馭展問道。
"今上帶著大批日軍到咱們這兒來了!"
"該死,一定是我的人向他告密,說了小優與赫連馭展的關係。"本谷亞吏心裏直喊不妙。
"別急,請他進來。"戈瀟下令。
不久,今上英治率領著他的貼身保鏢一行五人進入屋內,當他看到木谷優時,二活不說就想帶她走。
"今天是我們結婚的大日子,跟我回去!"
當然,他這個舉動被赫連馭展阻止了。
赫連馭展一手鉗制住他,眯眼說"小優已是我的人了,你別妄想!"
"什麼?你敢動她?"今上氣壞了。
"在你認識她之前,她已是我的人,你少在那兒喧賓奪主,企圖霸佔她。"赫連馭展驀然加重手勁,今上立刻疼得哇哇叫!
"好小子,你以為你很行嗎?小心我的槍口。"
今上倏然由袋中掏出一把槍,赫運馭展矯捷地以另一手抓住槍管!
"赫連小心……"本谷優嚇得人叫,戈瀟他們卻為抵禦其他人無暇他顧。
砰——
今上英治當真扣下扳機,赫連馭展一個閃身,子彈雖射穿了他的掌心,卻沒傷及其他地方。
"赫連……"鮮血白他掌心呈放射狀噴灑而出,落在本谷優臉上!
赫連馭展並末松脫扣住今上的手勁,強勢將他的手反剪於身後。今上的手下見狀全都拿出傢伙,對他們瘋狂掃射!
只見風起雲湧的六個小子連番跳躍閃躲,他們不是不敢拔槍,而是不願與日本天皇對立。只是眼看他們愈做愈過分,戈瀟瞬下令,"反擊!"
卻在這時候,一顆子彈竟毫無警地射向本谷優的方向!
"小憂!快蹲下——"首先看見的赫連馭展驚惶大喊,正當他要去擋子彈時,今上死命拖住他,讓他遲了一秒!
驀然,一道黑影撲向本谷優,子彈瞬間射入了那人的背脊——
同時間,那幾個妄開槍的手下也被制伏了。
"爺……爺爺……"本谷優抱緊他,鎖不住的淚滴在他全是皺紋的臉上。
"我……我終於聽見……你喊我爺爺……"他以顫抖的手撫觸著她滿是淚痕的臉龐。
"爺爺……對不起……"她哭啞了嗓,不斷抽噎。
"不怪你。你說的對,我……我不配當你爺爺。"他痛苦地說道。
"別說了,快送醫吧!"赫連馭展阻止他再說下去。
"等等……我要和天皇說句話。"本谷亞吏困難地轉向今上,"看在我的面子上,放……放過小優吧!否則我會……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今上一愣,顫著聲問: "你……你知道?"
事實上,今上並非前任天皇的親生兒子,而是他貼身保鏢之子。老天皇為報保鏢救命之恩,將當年才三歲就已成孤兒的他認為親生子。這事無人知曉,唯有當年在老天皇身側擔任軍師的他得知此事。
可以想見,若將這秘密宣揚出去,今上英治的地位必將不保。
"別忘了我是你父親身……身邊的人……當然知道……"
"行了。方溯,快把他帶到你們醫院去吧!"赫連馭展將今上推給夏侯秦關,再抱起本谷亞吏將他送往醫院。
"我也去……"本谷優抹了抹淚立即追上。
今上英治皺著眉對戈瀟說道:"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吧!我這就回日本。你能放我回去嗎?"
戈瀟雖不明白他與本谷亞吏之間的秘密,但他相信那絕對有遏止他繼續進犯上海的效果,於是說道:
"這是當然。送客。"
今上哼了聲,便狼狽的須著所有人離開了。
"你看你,怎麼可以拿手擋槍,簡直不要命了嘛!"
眼看事情已過兩天,赫連馭展手心的傷口還很嚴重,不時就會有血水流出,本谷優就心慌意亂。
她忍不住又皺眉道: "傷口太大了,我們去方大哥的醫院上藥好不好?"
"這點兒小傷,何必麻煩!"赫連馭展低笑了聲,隨之拿出一條繃帶以另一手與嘴為自己的傷口包紮。
"什麼小傷,這樣容易感染的。"本谷優小嘴一噘,可不同意他的說法。
"好.等會兒去看本谷老頭時,我也讓方溯給我消毒包紮,這樣總可以了吧!"他有意安撫她。這種傷對他而言已是司空見慣,以前沒女人"管束",他才不會花那麼多時間照顧自己。
可如今身邊有了心愛的女人,他不為自己,也得為她啊!
問題是那個本谷亞吏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想到這兒,他就忍不住要咒駡!
"你怎麼可以喊我爺爺老頭?"本谷優隨即笑容一斂。"爺爺為我受了那麼重的傷.我已經很過意不去了,你還……"
"他替我救了你,我當然感激他,可是他不能跟我說非得帶你走不可啊!"赫連馭展氣得揉了揉眉間的皺褶。
本谷優也伸出手,輕輕揉壓著他的太陽穴。赫連馭展一觸及她的體溫,某種安心的感覺油然而生——還好她沒事,還好他沒失去她……
就因為如此,他才會答應讓本谷亞吏先帶她回日本,於一個月後再迎娶她進門。
本谷亞吏說這是他們家族的家規,非要他遵守不成。天!有這種事嗎"
"他也是為我好。爺爺說木谷家的家規是讓女兒與新郎完全隔離並在家裏住滿一個月後才能出嫁,這樣婚姻才會幸福美滿啊!"她為爺爺抱屈。
"我真不敢確定是否能熬過這——個月……"他抱頭呻吟。
"一個月很快的。"她安慰著他。"你別生氣哦,待會兒去見我爺爺也別再為這件事和他爭辯了。"
赫連馭展苦笑道:"看來你有了爺爺就不要我了。"他的口氣括像個和爺爺爭妻子的吃醋男子。
"才不會。"她立即澄清。
"是哦。"他沒好氣地哼了聲。
本谷優善解人意地倚著他,嗲聲說道:"我一定每天寫一封信給你。另外等舅舅從法國回來,麻煩你替我解釋一下,我擔心我和爺爺相認,他會不諒解我……"這是她唯一擔心的事。
"這你放心,我絕對會替你說話。"一聽見、一心愛小女人的軟聲嗲氣,他的火氣頓捎。
"可是舅舅是那麼恨爺爺.我 "我說了,這事包在我身上。難道你不相信我?"他只著她的額問。
"我當然信了。"她羞澀地說。
"那就再與我溫存一次。"赫連馭展深情地望著她,"養父不在,傭僕也都被我請到夏侯的酒樓喝酒,屋子裏只剩下我們倆……"他拉住她的小手,灼熱的唇沿著她的頸線,吮住她嬌軟的耳垂。
"赫連?"她心跳得厲害,低垂小臉不敏說話。
"你說,這一個月你會想我嗎?"他啞著聲問。
"當然會想你了。"她的小腦袋卻愈垂愈低。
"我真不想讓你離開!在你離開前,我只想時時刻刻都佔有你。"赫連馭展濃濁的氣息噴拂在她耳際,熱唇貼著她的嘴角大膽呢喃。
"別……別這樣嘛!"他為何每每都要以這種蠱惑人心的沿調和她說話?讓她心口直蠢動,無法漠視。
"我就要。"他笑著抬起她的下巴不再讓她躲藏,一手揉進她的寬領上衣內,愛撫著她堅挺的酥胸。
"赫……赫連我……"她也想他啊!可是他未免太大膽了,她可從沒和他在客廳裏恩愛過,
"別怕.這樣才刺激。"仿若已猜出她心中的顧慮,赫連馭展低聲嗤笑。
下一秒,他已將她抱起,放在沙發上。
"叼!別這樣……"他幹嘛這麼猴急?
"噓,小聲點兒。家裏雖沒人,鄰居可個個長了耳朵的。"他日中閃爍紅芒,已動手剝開她的上衣。
"呃……"一陣涼意襲上胸前,以致她粉紅的乳峰更加悄立,直讓赫連馭展看了呼吸急促。
這個小女人還真會誘惑他!往往她一個不經意的青澀動作,就足以讓他欲火狂焚,下體挺拔似劍!
他深吸口氣,立刻動於抽下她的裏褲,解開自己的褲腰.將那早已勃發的昂藏搗進她體內!
"啊……"她低呼了聲。
赫連馭展一震,倏然頓住。該死!他是怎麼了?一想到她要離開,他便忘了該有的前戲!
"痛不痛?"他深埋在她體內,不敢再有動作,然額際的汗水、胸口的劇烈起伏都說明了他忍欲的痛苦。
"好難過……"她嬌吟了聲,下體情不自禁地往前挪動了下。
赫運馭展倒抽了口氣, "忍耐一下,待會兒就好多了……"他仍是咬著牙。阻止自己繼續妄動。
他右手探人兩人交合處,指尖輕輕掐住她敏感的小苞,熟稔的撩逗搓撚著,煨綬她的身子。
"連——"
因他的熟練挑逗,她下體赫然燥熱起來……
看著她意亂情迷的眼神:他的胯下更是鼓脹亢奮。"還疼嗎?"
本谷優低喘地搖搖頭,鼓勵他:"已經……已經好多了。"
他唇角邪魅地勾起,忽而抬高她雙腿圈住自己結實粗礦的腰身.並捧起她的臀強力蠕動起來。
"啊——"本谷優緊緊抓住沙發,接受他莽撞又固執的衝刺,全身早已是香汗淋漓。
"記住,在日本那一個月裏不准忘了我……"
他激狂地呐喊,不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沖剌得愈來愈快,久久佔有著她!
"我……不會忘記你……"她嬌聲喘息,迷亂地呻吟。
終於,他低吼了聲,體內的熱情犴釋出來,她;也癱軟在他身下……"對不起……"他壓縛著她嬌柔的身子淺促喘息著,以粗糙的拇指拭掉她滴落在鬢邊的汗珠。
"不,我知道你是捨不得"
"不,我知道你是捨不得離開我。"她嬌羞地搖搖頭,同樣伸出小舌溫柔地舔去他胸腔上的汗水。
"我會常去日本偷偷看你。"他眼露執著,嘎啞地低浯。
"不可以。這樣不吉利的。"她驚呼道。
"你相信那些不知是哪個神經病發明的家規?"他粗暴地對她吼了聲,但當地看見她委屈的淚水時,心中便懊惱不已。
"你……你怎麼可以罵我的祖先?我不要理你了!"她慍怒地別過臉,硬是要推開他。
"算我情急說錯話,你怎能說不理就不理?"赫連馭展可不妥協!
"你總是那麼霸道!是不是因為我有日本人的血統?那我現在就離開你回日本去!"她自在他身下掙扎著,哭喪著小臉。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別忘了我也是日本姓氏!"他猛力抓住她的手腕,沒料到她的反應會是這麼激烈。
"赫連……"本谷優愣住了。是啊,他也是由日本人撫養長大的,她實在沒資格這麼說他。"我……"
"以後不准你再說離開我的話!"他狂狷地說道,隨即往後一退,埋首在她雙腿間……
"赫連,不可以了——"
她的聲音散落在低碎的呻吟中,下體早已被他滑溜的舌吮吸得陣陣熾熱。
"說,還離不離開我?"他微抬頭,眯著狹眸專注地看著她已是癲狂的表情,倏然又將舌尖壓進她濕滑的甬道裏……
"不……不會……"本谷優拱起身,自願讓他擺佈、讓他操控她的欲望。"我……我只要你一人……"
他柔聲誘哄著她,"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也只會愛你一人,等著我。"
瘋狂的高潮隨之降臨在他倆身上,赫連馭展掐緊她的粉臀進入她體內,再一次讓欲望淹沒彼此。
一個月後
為免觸及本谷優所擔心的"忌諱",赫連馭展可是委屈了自己。他硬是要兄弟們將他綁在風起雲湧,以免他忍不住沖去日本找她。
剛開始本谷優還會每天寫一封信向他盡訴相思苦,但從第二十天起,信件就突然消失了,這對他而言可是一大打擊啊!
"讓我走,我要去找她,問她為何突然斷了音汛?"冷獅乍變狂獅,亟欲掙脫兒個兄弟的鉗制。"別這樣,你不是說婚前見面會觸楣頭嗎?"夏侯秦關猛力逮著他的雙臂
"我已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瘋狂叫囂,"三天了!我已經三天沒收到她任何消息,要是你們會不著急嗎?"
"說不定她正忙著,還是生病了……就不過剩下一個禮拜,你就忍忍嘛,"這個風流傳禦出口就沒好話,氣得赫連馭展就快抓狂!
"她生病了?"
"我……我不過隨便說說。"傅禦聳聳肩。
"風流,你給我閉嘴。"浦衛雲狠狠地瞪他一眼、又對赫連馭展道:"我們的意思是她很可能忙著準備結婚大事,所以沒空。"
"連寫封信也沒空?''赫連馭展一聽,更是怒不可抑!
"這……"
"赫連,要不你就去看看吧!"戈瀟突然說道。
"我也覺得讓赫連去看看也好,免得在這裏窮著急,於事無補。"方溯坐回椅上,瀟灑附和。
"你們確定放他走?"夏侯秦關與傅禦仍揪著他不放。
"戈瀟他們都說了,你們還抓著我幹嘛?"赫連馭展火大了了。 "
"婚戒?我並沒——"
"我們全幫你包辦了。喏,拿去吧!"戈瀟從口袋掏出一個紅色錦盒。
傅禦卻調皮道,"是啊,我們就只差洞房沒替你包了。"
赫連馭展拿過錦盒,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你們出賣我的這筆帳給我記著,我回幫後會好好跟你們算清楚!
"那我們今晚得好好鬧洞房了。"方溯笑意盎然。
"你們……"赫連馭展眼看眾多觀禮者在場,不好口出穢言,只好先忍氣吞聲。
當他慢慢走向本谷優,看著她那隔了層薄紗的面容時,心緒頓時起伏不定。他深吸了口氣,仍控制不住顫抖的手指,輕掀起她的頭紗……
她嬌柔似水、豔美如花的嬌悄模樣立即攫住了他的目光,他忍不住讚歎道: "你好美……"
本谷優柔怯地笑了笑;和赫連馭展在牧師的引導之且誓承諾,並為彼此套上婚戒。之後又在大夥的掌聲中進入禮車直往本谷亞吏事先訂好的餐廳,大肆慶祝。
事後,新人回到新房,又得面對風起雲湧的夥伴大鬧洞房,還真是疲累。再說那五個傢伙鬧洞房的本事還真不小,怎麼也趕不走,為了打發那些黏人又可惡的蒼蠅,赫連馭展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直至夜已深,在赫連馭展允諾回上海後請他們在賭場大玩一場,他們才放過他,連夜趕回上海。
一對新人這才松了口氣。赫連馭展看著己累癱在椅上的本谷優,半蹲在地面前問道:"為什麼要和他們連成一氣騙我?"
本谷優一顆心立刻緊張起來,忙使出女人撒嬌耍嗲的拿手絕活,"他們……他們說這麼做能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我就同意了。你……別生我的氣嘛!"
"你就那麼聽話?"
這招對男人當真有用,見妻子身穿合身的禮眼,曲線若隱若現的柔媚樣,赫連馭展什麼牢騷都煙消雲散了。
"人家只是想逗逗你,你好凶……"她縮在他懷裏,微微抽噎。
赫連馭展一愣,他還沒開口責駡她,她怎麼就哭了?
"哭了,別哭了,新娘怎麼能哭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收不到你的信,我急得快瘋了!"他趕緊誘哄這:"來,我幫你把眼淚擦掉。"
"對……對不起嘛…"用力甩開他們的手,快步往外走。
他萬萬也料想不到,當他離開後,他那些缺德的兄弟嘴角所泛出的笑容是多麼邪詭……
赫渾馭展趕到紅慶船運買了船票,搭乘最快到達日本的船次,但他心底仍是氣鬱極了!坐船到日本最快也得五、六天,他捱得住這些時候嗎?
隨著船身的晃動,他的心思也震盪得厲害,恨不得自己有雙翅膀能飛過去!早知道他就向養父借專機開去,偏偏養父又不在……媽的!
好不容易,他終於看到了日本陸地,卻因海上風浪的關係比預計的時間晚了一天進港,而今天正好是滿一個月期限的日子!他氣憤地爬梳過頭髮,飛也似地奔下船,但是當地投址來到本谷寓所時,卻不見半個人影!
正當地憂心之際,屋後突然走出一位僕人。
"先生,請問你找誰?"那人以日文問道。
日文當然難不倒赫連馭展,他立即拿出所剩無兒的冷靜,以流利的日文反問:"請問本谷先生在嗎?"
"哦,原來你是要來參加我們小姐的婚禮啊?"僕人笑眯眯地說。
"婚禮?"赫連馭展一驚,同小可。
這……這究竟是怎麼同事?
"是的,今天是小姐的大喜之日,我們老爺從一早就笑得合不攏嘴。"
赫連馭展深深地吸了口氣,又重重吐出,"能告訴我舉行婚禮的地方嗎?"
"就在前頭不遠的十六番地……咦,先生你慢點走——"僕人話還沒說完,他就跑了。
赫連馭展幾乎是狂奔的來到僕人所說的地方,遠遠他就瞧見一棟高雅的教堂,四周還佈置得美輪美奐、彩帶齊揚!
他眉頭緊皺,呼吸愈米愈急促——本谷亞吏,你竟敢耍我,把小優嫁給別人?!
他跺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往教堂前進,到了大門口,他即用力推開門,正想破口大駡時,突聞眾多觀禮者拍子叫好,"新郎來了……新郎真帥!"
赫連馭展又一次感到震驚,"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快過去吧!新娘正等著你呢。"
不知何時,他在風起雲湧的五個死黨居然全都出現了!而且個個臉帶詭譎的笑容,瀟灑地站在他兩側。
"你們——"他胸口突然燒起被耍的憤恨,但礙於場合又不能發作。
"快去啊。"戈瀟指了指站在牧師前面低首羞怯的本谷優, "她就在那兒把婚戒戴上,
她就是你的本谷優依舊躲在他懷裏,不肯抬起頭來,肩膀的抖瑟卻愈來愈嚴重。
"我不怪你了,別哭了好不好?"他快被她嚇壞了。
本谷優還是猛搖頭,不肯抬頭也不肯說話。
赫連馭展察覺不對勁,硬是將她的小腦袋抬起,然而所見的不是他意想中的滿臉淚痕,卻是一朵朵止不住的笑花!
"你又耍我?"他忽而將她抱起,擲向床面,"好,看我今晚怎麼對你——"
"人家笑也不行啊?"她尖叫了聲。
"就是不行……"他邪惡地勾起唇角,就要伸手到她的領口。
"別——我們還沒洗澡,滿身汗味。"她赧澀地抓住他的手。
"想洗澡是不是?"他霍然劃開一抹笑痕,"那我們就去洗鴛鴛浴吧!"
他不顧她的抗議,再次抱起她直往浴室裏去。
浴室內除了水聲,更充斥著狂歡時的嬌喘與吟歎;屬於情人的夜,正綿長……
全書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