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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葉霓 -【玩火撒旦(無情弦上海灘邪佞六少之六)】《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天使長(十級)

無恥近乎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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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美食達人勳章 拈花惹草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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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3-1 00:28:02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蜜兒直奔崔老大的農場,卻不知早就起疑的方溯緊跟在後,一直到了農場外才與她拉遠距離,躲在暗處等著戈瀟。

她一進入農場,立刻被人帶進客廳。

“你來了。是不是東西已經到手了?”羅永達驚訝地挑起眉!對她的辦事能力倒挺佩服的。

蜜兒點點頭,“東西我是帶來了。”

“真的?拿來給我看看。”他的眼睛瞬間發亮!

“等等。”她往後退了一步,“你們答應我的事不會反悔吧?我要你們向我保證!”

“那些廢草對我們來說一點用也沒,我要的只是藏寶圖.你放心吧!”羅永達迫不及待地說。

“還有,你不許動戈瀟的性命!”蜜兒怒視著他們。

“他發現東西不見後肯定會恨死你,你還顧及他的性命幹嘛?我說小美人,從現在起你就跟著我吧?”崔老大表情狎褻地走向她。

“你走開……我死都不會跟你的!”她冷冷地瞪著他。

“那可由不得你。東西給了羅先生,你就是我的了。”

“你們……你們狼狽為奸欺騙我!羅先生,你答應我只拿藏寶圖的。”蜜兒驚恐地看著羅永達。

“沒錯,我是答應了你,但崔老大可沒答應你什麼。快把圖拿出來吧!”羅永達拉下偽君子的面具,露出小人本色。

“原來我被騙了——”蜜兒哭紅了眼。

老天,她怎麼這麼笨啊!這下該怎麼辦好?就算死她也不能把圖給他們!

“看樣子你好像不會服從我了。崔老大,搜她的身。”羅永達邪惡冷笑,不怕這小妮子不就範。

“是。”崔老大得意極了。這種事可是他夢寐以求的。

“不,不要……”

崔老大如惡狼撲羊直撲向她,一雙賊手還在她身上胡亂摸索,終於在她的衣袋內掏出那張圖。

“哈……就是它吧!”他順手扔給了羅永達,又開始對他身下的小綿羊上下其手。

蜜兒又哭又叫,奮力抵抗。突然間,重壓在她身上的崔老大被人拎起了身子,又重重的被人甩在她身旁地上。

她的尖叫聲猛然停止,只因為她看見了一張帶怒挾怨的仇容——

“戈……戈瀟……”

這時羅永達已被方溯制住,他瞠大眼,瞪著圍在他身旁的數名英國員警,詫異地問:“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悅瘁沒人向我通報?”

“我們不過是借花獻佛,拿你的迷藥偷偷摻在他們的酒裏。”方溯哼笑,手中捏著蜜兒用剩的迷藥,又轉身向員警說道,“他們企圖強暴女子,請你們把他們帶走吧!”

蜜兒驚見這一切,抖著聲問:“原來你……你沒被我迷昏?”

“你很失望吧?蜜兒.安,就算你把我毒死了,我做鬼也不會饒你!”戈瀟的俊容瞬間一黯,扛起她就直往外走。

一路上她與他拉拉扯扯拚命掙扎,他卻瞼不紅氣不喘地強行將她扛回牧場的二樓房間。

“你不要這樣!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求你放過我……”他陰鷙的表情好駭人,讓蜜兒胸口泛起一種陷入絕境的悲哀。

“你偷我的東西還要我放過你?”

他狠冽的語氣帶著一絲寒意,幾乎冰凍了她的四肢與神經!

“對不起……”懊惱的悲泣呼應著淚水,她哽咽地說不出話。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剛才你已經說了幾遍對不起?我再也不要聽你說這三個字!”

戈瀟語透不悅,雙手錮緊她的細腕,定定地凝視她。

蜜兒閉上眼,不再為自己爭辯,她知道就算自己說破了嘴,他仍不會原諒她的。

“怎麼不說話了?”他冷冷問。

“我說的你又不愛聽,乾脆由你一個人說好了。”她不怕死的挑釁。

“看來你是對上我了。”他握著她皓腕的手勁突地加重,眼底盈滿陰沉的笑意,“告訴我,為什麼要聽命於羅永達?他給了你拭瘁好處!”

“沒……”

“還狡賴!”他臉色一沉。

蜜兒被他這種狂妄的氣勢逼急了,口不擇言起來!“對,他是給了我好處,只要我把藏寶圖給他,他就分我一半,這樣你滿意了吧?”

她淚眼汪汪,身子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氣憤而頻頻顫抖。

“你終於說出來了!的確,戈敞留給你的那些錢根本不及這藏寶圖中寶藏的十分之一。你犧牲一點兒小錢可換取大錢,還真聰明。”戈瀟詭譎地勾起唇角,深邃的眸中淨是怨恨。

蜜兒心頭恍似飄過一朵烏雲,壓著她的胸口驅之不去。“你現在明白了,要殺要剮隨便你。”

“殺你?我不會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他綻開一抹殘戾地笑。

“你是想……”

“與你共赴巫山,來個欲死欲仙,這樣的死法我比較有興趣。”他那雙似利劍又如冰鋒的冷肅眸子就這般印在她的心版上,久久不能消失。

“不!不要這樣對我……”她拚命搖頭,企圖將他這種駭人的模樣揮出腦海。

“你可以叫啊,就像在崔老大身下那樣的叫法。如果我沒及時趕到,不知你已經變成什麼淫蕩樣了。”

只要一想起崔老大剛才在她身上摸索的放肆樣,他的心火就迅速沸騰——

戈瀟很快地撕裂她的衣服,怒焰和激情一發不可收拾。之前沒嘗夠她的甜蜜,現在他要一併得回!

“不可以——”

蜜兒驚喊。她不要他以這種方法對她,她要的是他溫柔的愛。

“那要怎麼樣才可以?”他嗓音低嘎,陰沉的眸底掠過一道幽幽冷光,撇嘴冷笑,“我為了挖出你的底細可是忍欲多時啊!否則在你偷我東西時我就不會放過你!”

“我……我不是有意偷東西……”

蜜兒對上他炯亮狂肆的目光,在他犀利的目光下不安地垂下眼瞼。

他眯起眼,“既不是有意就看著我。”

她抬起頭,眼中淨是空洞與難堪。

“不說話?要你表現出逆來順受是這麼勉強?”他捧住她的後腦勺,“好,我就看看你的順服能發揮到拭瘁樣的程度!”

他欲扯開她身上破碎的衣物,蜜兒卻拉得死緊。“求求你……你已經得到我的身子了,就算抵銷一切了好不好?”

戈瀟忽而大笑,“你拿你的身子與我的藏寶圖比?你也太抬舉自己了吧!”

蜜兒僵著身子,體內的血液好像就此一滴滴的流失,直到不再感到疼……

“別再跟我裝可憐!原來你一直不肯和我回中國不是因為名分,更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寶藏!”他暴戾地吼,壓抑已久的怒氣亟欲發洩!

“不是——”

他突然低下頭攫住她顫動的粉唇,瘋狂地吮齧著,舌頭竄入她微啟的小嘴中,搗碎了她所有反抗的意念。

“唔……”

她只覺頭暈目眩,雙手已被他鎖在頭頂,全身被他熱唇肆虐過的地方仿若火焚般痛苦。

“說,你老跟我索情求愛要名分,只是你的把戲對不對?為的就是那張藏寶圖!”他強力制住她,喘著氣粗啞地逼問。

“你已定我的罪了,還要我承認什麼?”她別開臉,噙著淚。

“既然你己無話好說,那我們就用做的吧!”

他俯下身壓縛住她,以身體的重量固定她亂動的身子,大嘴含住她俏挺的乳尖。

“戈瀟——”蜜兒動彈不得,只能暗自驚呼。

“怎麼,又想只抗我?”他手勁鷙猛地掐住她的下顎,狂佞地鎖住她驚慌的視線,“既然你喜歡玩遊戲,那我就奉陪!”

戈瀟大手攫住她的胸乳,曖昧邪惡地揉撫著她,蠻橫地掛揉擠壓。

“好疼——”她的身子一顫,心也跟著龜裂。

“疼?那這樣呢?”他放軟力道,改以指尖挾住她的蓓蕾,恣意放肆地揉轉撚弄。

一道火焰燃燒著她,使她瞼上泛起陣陣紅暈……

“看著我!我知道你現在的感覺,你的表情騙不了我。”戈瀟誘鶴砒她,繼而含住她另一隻熱乳,直到吮得腫脹、嬌紅。

他長指掐住她兩蕊莓峰,作弄邪肆地搓揉拉扯,直到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呐喊呻吟。

“不要……”她悚然一驚,哽咽哀求。

戈瀟低笑,眸光濃濁地瞪著她那赤裸溫熱的玉乳,以舌尖頂淖砒那粉嫩的乳暈,邪謔地兜弄玩褻。

“啊——”蜜兒情不自禁地吟哦,拱起身子挪動發脹的上身。

“對,拿出以往你在我身下嬌喘不休的媚樣,盡其所能地誘惑我吧!”他邪氣地輪流玩弄著她白玉似的凝乳,眼孔砒它們漲紅、發硬……所有吮及的地方皆留有他的唇印。

“別碰我……回去找你的未婚妻!”

蜜兒哭喊著。明明要漠視他的對待,她卻無法做到,真是羞愧!

“她現在可是天高皇帝遠,你要我挨到上海?算了,我不習慣當和尚。”他神情一凜,低嘎地調笑。

“你的意思是……我只是她的代替品?”蜜兒聞言心頭一痛,幽邃的眼與他對視。

“你要這麼形容自己我也不反對。不過經你彰瘁一提,我才想起從這兒回到中國漫長的旅程中,我還真不能沒有個代替的女人啊。”戈瀟的笑眼裏射出冷光,大手隔著一層褻褲,恣意地在她下處揉弄。

“住手……我不會跟你回去……”

她是愛他,但怎麼也不願意當個代替品。他加諸在她身上的種種傷害己讓她對他絕瞭望!

“我撒旦已經看中你了,你是逃不掉的。”他慵懶地說,撩弄著她兩腿間的大手已往下移,摸索到底褲內放浪地揉撚她灼熱的私處前端,兩指對住那鼓起腫脹的苞核猛地一捏……

“啊呀--”

她微微抗拒,無奈自己心裏想的和生理的反應卻差了十萬八千裡,愈是不想在意他的挑逗,卻愈是令她亢奮。

“很刺激對吧?”他狎肆一笑,“我戈瀟己不在乎你是個偷兒,你又何必自抬身價呢?只要你陪我回中國,我保證你所得到的歡娛會比我的元配還多!”

蜜兒聽了直搖頭,“別……別逼我……”

“這怎麼能說是逼你?你不是想死嗎,這種死法如何?”他的無名指及中指輪番攪動撥弄著她腫脹的花瓣,放肆地撩撥那兩片粉嫩的陰唇,直到他手指上全沾滿了她滑膩的汁液。

“呃--”蜜兒呻吟出聲,兩腿急急合攏。

戈瀟低笑著,大手更是放浪地攫住她的私處,邪氣地挑逗、撚揉--

“你為什麼悅瘁看都像個處子,緊成這樣?”

蜜兒意亂情迷,臊紅的小臉倉皇地撒向一旁,濃濁地喘著氣。

“別躲我,我要你看著我。”他嘶啞的嗓音含醋砒誘惑,讓蜜兒無法控制地轉過臉凝望著他。

“啊呀——”她驀然尖叫一聲。

戈瀟修長的指頭居然戰進她後方的窄穴,那陌生的感覺讓她覺得好痛苦……

“不要,好奇怪--”蜜兒劇烈地扭動著嬌臀,想要擺脫他惡意的鉗制,怎奈他的手指把她扣得好緊,還硬往她那個地方推擠!

“你怎麼可以--”她不斷抽搐,白嫩的軀體也因為這種刺激而變得暈紅,間接蠱惑著戈瀟蠢蠢欲動的意念。

“習慣就好……”他吻著她的唇角,低聲誘哄,“待會兒你就會有不一樣的感受,忍著點!”

他的長指仍緊緊鉗住她後方緊繃的小洞,大拇指卻不停撥弄著她前方的嫩瓣,兩相夾攻下,逼得她突生一股高潮的激動!

“嗯……”她媚眼如絲,低低嬌喘。

“想不想要了?”

蜜兒煽情的模樣在在刺激著戈瀟的忍耐力,使他的眸色倏然變沉。

“我……”

她心底流竄著強烈的欲望,但仍強咬住下唇,硬是不願承認她需要他。

戈瀟重重喘著氣,手指緩緩在她下體抽動,首砒拐騙出她的真話。

“想要嗎?”他手指撩撥得更加狂肆,“你喜歡這樣嗎!”

蜜兒已是意亂情迷,終於再也忍不住的點點頭。

“那這就來吧!”

他直盯著她那陶醉如絲的媚眼,指頭鎖住她前後兩穴,挪移的速度驟然加劇!

“啊……”她身子劇烈打顫,下體拚命抽搐。

戈瀟再也忍不住地抽出指頭,瞬間以自己的昂藏代替它!

當他猛力搗進時,蜜兒將雙腿環住他腰後,享受著他完全充塞她的甜美……

“你當真要逼瘋我——”

他愈來愈狂猛剽悍地衝撞著,再也無法克制地掰開她的嬌臀,急促地在她體內律動!

“啊——”蜜兒忍不住驚呼,全身暈滿了粉紅色的光澤。

“不管你是什麼樣的女人,我是要定你了,說拭瘁也要把你那回中國!”說著,他更強悍地在她濕淋淋的穴內狂野地衝撞。

蜜兒失聲尖叫,迷迷糊糊地呢喃著,嬌胴己是香汗淋漓。

“不可以……”

戈瀟的眸子瞬間變得更幽深,狠狠低笑道:“你永遠也抵抗不了我的!”

他捧高她的圓臀,不顧她尖聲的呐喊與抗拒,憤而掠奪著她的嬌柔,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住地放聲呐喊,而他也在同一時刻在她的緊窒內射出種子,與她一塊兒享受高潮的暢快……


當晨陽透過窗簾照上戈瀟的臉龐,他睜開雙眼,這才發現自己並非睡在他的房裏,而是蜜兒的閨房。

他想起了昨夜的一切,轉過身正想看看她的狀況,竟發現枕畔無人,床單和枕頭均平整無睡痕,不禁讓他懷疑她是不是早就離開了!

他倏然起身,穿好衣服後便下了樓。客廳裏空無一人,只聽見外頭有工人交談的聲音。

他迅速又轉出屋外,找個人問道:“你看見安小姐嗎?”

“有啊!剛剛我才看見她一 直往馬廄的方向走去,還以為她去找你呢。”那人露出了暖昧的笑容。

戈瀟懶得理會他的玩笑話,轉身便往馬廄而去,才剛到那兒,他便看見蜜兒騎著一匹高壯的黑馬倏然奔了出來,還險些撞上他!

他俐落一閃,暗罵了句。嘖!這女人是不要命了嗎?

戈瀟瞪著她疾馳而去的背影,按捺不住胸腔奔騰的氣焰,隱約升起的急躁與憂心讓他不由自主地跟去瞧瞧。

他快步進入馬廄,也找了匹良駒,直追而去!

該死的女人,跑得那麼快難道不怕出事嗎?

如果他逮住了她,一定要將她毒打一頓!

雖說現在氣候沒那麼冷了,她一個女孩子騎著一匹馬在這山野中胡亂奔跑,也是危險重重。

如果她不幸落入山中獵人所設下的擒獸陷阱,那該如何是好?

一想到這兒,戈瀟的心更亂了,策馬的速度也愈來愈快,只想追上她。

終於,他在一片綠油油的斜坡上看見了她S詼是他重重地抽了一下馬兒,急速追了過去。

蜜兒彷佛聽到後面的馬蹄聲,緊張地回頭看了眼,卻因重心一個不穩,險些墜馬!

戈瀟看見這一幕,頓時為她捏了好幾把冷汗,膽戰又心驚。

“蜜兒.安,你給我停下來!”他在她身後怒吼,可惜風聲掩住了他的呼喚,再加上蜜兒根本就在躲他,壓根沒停下的打算。

戈瀟狠狠皺眉,一道厲芒逼上寒眸,已被她的胡來激得怒火沸揚!

“你給我下來,不能再過去了——”在他的印象中再過去己沒路了,只有萬丈高崖。

難道——她想送死?

這個念頭突然湧進他的腦海,瞬間他和馬兒的速度再次加快,終於在蜜兒快到崖邊之際與她並行。

“你給我下來!”戈瀟橫過身一把搶過她的韁繩,猛力一拉。馬兒受了驚嚇突地抬高前腿,將他們雙雙甩落在草地上。

“你是想自殺嗎?”戈瀟緊緊摟著她,被她那不要命的行為弄得全身發寒!

“我就是想死!”蜜兒嚎啕大哭,著實被自己剛才的念頭嚇了一 跳。

他深蹙起眉,一股久違的疲憊和無力感赫然湧現心頭。“你想找死,我是該成全你,你這個貪心的女偷兒也死有餘辜。可是……”

可是他就是辦不到!

“既是這樣,就讓我死!”

她拚命想從他身下掙脫,但他縛得她好緊。

“別忘了你對我還有利用價值,在回中國的長途旅行中,我還需要你暖床!”他佯裝狠戾,不讓臉上湧現太多情緒。

“你——無恥的混蛋!”

為什麼她會愛上這種人?是她活該沒聽姊姊的話,遠離這樣的男人,如今只有跳入冰冷的墳墓中,啃齧自己的悔恨!

“我就是無恥,所以你不用反抗了。反正你就是得跟我回上海,看著我結婚生子,這是你欠我的!”他高傲地道。

“就因為我偷了你的藏寶圖?”她悲淒不己。

“沒錯。它可是價值連城啊!你就算拿幾輩子來還也還不了。”他故意這麼說,心情卻迂回百折。

蜜兒心中苦澀不已,突然發出陣陣冷笑。“原來你和羅永達他們一樣,眼中就只有寶藏,別人的生死都可以不屑一顧,甚至可以拿來當利用的籌碼。”

“你說什麼?誰不顧別人的生死?”戈瀟猛然追問,這才恍然發現從頭到尾,他似乎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真該死,他向來實事求是、謹慎小心,不該這樣的啊!

“如果我和強尼都死了,是不是稱了你們的心?”她沒回答他,只是一逕地自言自語。

“你到底在說什麼?”

“羅永達拿了可控制強尼氣喘的藥草威脅我,逼我偷你的圖,我沒辦法,只好依他。”她柳眉揪緊。

戈瀟臉上霎時出現駭人的表情,“你是說,是羅永達要脅你的?”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的。”

反正這世界早已摒棄了她,她已不貪求他能真心愛她。

“媽的,那個羅永達實在太過分了!”他雙拳狠狠一握。若非羅永達現在已被押在警局,他會立刻去宰了他!

“你不也同樣過分?”她輕輕一呼。

她這句話恍若一道電流,擊中了他的四肢百骸,僵住了他的身子。

“你有困難應該告訴我,為什麼要自己去對付他?”戈瀟一雙黑眸定定地凝視著她。

“我不想再欠你人情債。”她推開他坐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碎草屑。“我想強尼還是別跟你回去了,路程這麼遙遠,對於根本離不開藥物的他而言實在太艱困了。”

既然崔老大被逮,從此她和強尼便可自在過日子。就算沒了牧場,她還可以去鎮上打工,相信她一定可以把強尼扶養長大。

只是他……這個永遠無法從她腦海裏揮去的男人,將會是伴隨她一輩子的疼……

“你真傻!你以為強尼真需要靠那種草藥,否則就沒得救了?”他蹙鎖著眉道。

“難道不是?”她不解。

“你去過大一點的城鎮嗎?這兒的醫術和大城鎮根本沒得比。你又以為方溯為何留下?他就是為了檢視那種草藥中的成分,好分析出強尼的病因,這麼一來就能以西藥有效控制了。”

“是嗎?”蜜兒仔細一想,之前她為了躲避所謂的仇家,一路搬遷,根本沒機會帶強尼去大城市好好就醫。後來又在這個小鎮上定居……或許其他地方真有可治好強尼的藥物。

“所以……就算是為了他,跟我走。”

戈瀟的聲音轉為慎重,原有的憤恨也漸漸隱去。

“不。”她一雙水霧般的大眼凝入他幽邃的澄瞳中,“我愛你,所以無法眼睜睜看著你與別的女人恩愛。就當我小器吧!既然無法獨得你,我寧願放棄。”

他臉色一沉,“說到底,你就是不肯了?”

“既不愛我,就放棄我吧!就當我輸了,輸了自己的心,你不用再為了征服我而逼迫我。”

蜜兒牽了自己的馬兒往牧場走去,驀然回首淒然一笑,“你放心,我也不會再尋死了。”

“你還在恨我昨晚那樣對你?”他對著她高聲一喊。

蜜兒低下頭,不再說話,只是一逕地往前走,一步步離開他粗獷的男人氣息。

戈瀟焚騰的眼望著她愈變愈小的身影,突地笑了。如果他會讓她就這麼撇開,他也不會叫做撒旦了!
昨天的今天是昨天,明天的今天是明天,那今天的今天是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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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3-1 00:28:23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幫主,我己研究出那種藥草的主成分,知道該為強足準備什麼藥物,以備不時之需。”方溯見戈瀟回來,立即得意說道。

“那就好。依你估計,準備這些藥物得花幾天時間?”戈瀟問。

“那種藥得去大城市才買得到,來回差不多三天時間。”方溯估算了一下。

戈瀟點點頭,“牧場找到買主了沒?”

“有對住在鎮上的年輕夫妻很有興趣接管,但在價錢方面可能……”

“只要能籌足還債主的錢,這牧場就半買半送吧!”戈瀟做了決定。

“那對夫妻可是賺到了。”方溯哈哈一笑。

“沒關係,我只想儘快離開這裏。”

“瞧你急的!她答應和你回去了!歸方溯訕笑了聲。

“就是因為她不同意,我才要趕緊回去。等把她架上了船,她就算是不願意也來不及了。”

這就是戈瀟的如意算盤。事到如今,他也只好這麼做了。

方溯倒是挺不以為然,“你真要把她帶回上海?那你的未婚妻該怎麼辦?她能接受你另外有個女人嗎?”

“我根本就沒承認過這樁婚事!你可知道要我娶個完全陌生的女人有多痛苦。”

? 戈瀟俊逸的臉上充滿著千萬種無奈--

若不是父親突然撒手歸西,他怎會就這麼任人宰割!

“我能體會。”方溯點點頭。“不過這對蜜兒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你們戈家莊在上海也是有錢有勢,定會引來許多閑言流語。你可曾想過她的感受?”

如果這事是發生在他身上,依話蝶的個性,肯定不會同意的。



?“我本就只想給吳珊珊一個空名,而會將全數的愛與關心給蜜兒;這樣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戈瀟此刻已是心緒紛亂,以往閒散的心情不知流落到哪兒去了。

“個人感覺不同啊,撒旦。”方溯不得不提醒他。

此時的戈瀟就像陷入深戀中的任何一個男人,變得不再豁達,也放不開了。難道愛這個字當真是男人的毒藥?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更清楚,我若不帶她回去,一定會後悔的。即使要再追來這兒,那漫長的旅程也夠我受的了。”他拍拍方溯的肩,語重心長。

“好吧!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情苦這兩個字他也不是沒嘗過啊!

“謝了。我有個要求,希望你能協助我。”戈瀟唇邊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你要我幫你什麼?”

戈瀟附在他耳畔說了一段話。

“什麼?你悅瘁可以……”

“有何不可?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戈瀟身上散發出義無反顧的氣勢。

方溯只能搖搖頭,明白自己是阻止不了他了。

算了,為了撒旦,他就當一次壞人吧!


蜜兒覺得頭好痛、好重,仿若被人鑽了孔似的,直嗚叫個不停!

而且她的身子也異常無力,整個人像置身在黑色的夜幕中,孤單、害怕一直伴隨著她,使她渾身發軟……

她究竟是怎麼了?

掙扎了下,她才勉強將雙眼打開一個縫隙。直到眼前景物完全清晰,她卻恍然發現這裏根本是個陌生的地方!

難道她還在作夢?

蜜兒強迫自己坐起身,伸出手指用力咬了口,一陣痛讓她明白這些並非一場夢,她是真的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

問題是,她怎麼會在這裏?這裏又是哪兒?

她立刻走下床,才踩到地面,那種微微搖晃的感覺又產生了,讓她害怕極了!

對了!強尼呢?

她不顧一切沖到房門口用力打開門,就在這時地板又是一陣搖晃,讓她站立不穩地往前撲去--

“你怎麼知道我來看你?還給我拿瘁大的歡迎禮。”戈瀟伸手抓住她,將她帶回房間,還關上房門。

“你!這裏是哪兒?為什麼我會在這兒?我明明睡在自己房裏的。”昨晚她喝了盅茉莉花茶後便就寢,難道……“你在我茶裏下藥?”

“聰明。我不過是一報還一報,拿你對付我的伎倆回報你而已。”他淡淡地笑,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你讓開!我要走了。”他怎麼可以用這種手段強迫她?

“如果你走得掉儘管走,我絕不欄你。”戈瀟雙手環胸,悠哉地看著她橫眉豎目的模樣。

“好,這是你說的!希望你別再來糾纏我。”蜜兒的心弦突然一陣紊亂的跳動,但她仍故作堅強道,“最後我想說的還是那句老話:好好照顧強尼。”?

? 說著,她霍地打開門上走出門外,整個人卻愣住了。

天!她眼前淨是蔚藍的海水……

“戈瀟!這裏是什麼地方?”蜜兒趕緊奔回他身邊,渾身緊繃地叫喊。她真的受不了了!

“我想你應該看得出來這是一艘大船吧?我們正在回中國的途中。”他笑意盎然地說。

“你把我押上了船?!我……我己經昏睡多久了?”蜜兒攢起眉,心情重得像灌了鉛。

“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這麼說,她就算要回頭也來不及了。

“你怎麼可以彰瘁做?怎麼可以?”密兒緊緊抓住他的衣袖,瘋狂推搖著他的身軀,“放我回去!把船開回去!”

“你別異想天開了,我是不會再回頭的。”戈瀟一雙銳眸挑戰地瞪著她。

“我不管!我才不去當你的地下情人,讓我走——”她一顆心強烈地絞扭,神色悲哀。

“你這個女人怎麼說不聽?我不會讓你走的!”

他抓住她的小手,臉上有著怒意。他可是特地向方溯要了迷藥才把她帶上船,又怎可能讓她離去!

“我就算死也要走!”

“你簡直不可理喻--”

“幫主,遇上暴風雨了!右護衛要你去前面一趟。”突然李遙趕到,阻斷了戈瀟的話。

戈瀟神色一凜,走到甲板上一看--的確,前方的水面已漸起波濤,天地間也蒙上一層陰影。

“你趕快回船艙待著,可別亂跑,我去去就來。”

戈瀟連忙向蜜兒說道,驟變的天色令他不安。

“你要去哪裡?”蜜兒似乎也感染了他的緊張,急急地問。

“我去看看,沒事的。”安撫了她幾句後,他立即與李遙離開。

蜜兒愣然看著他們離去,再看波濤洶湧的海面,怎麼也無法想像剛剛還好好的天氣,悅瘁一下子全變了樣?

驀然,一道巨浪襲來,船身重晃了下,她一個站立不住,跟蹌幾步跌向欄桿!

她蹲在鐵欄邊緊緊抱著它,害怕得不停顫抖,直到船身平穩後才敢站起身,想趕快回到船艙時卻發現自己的衣角被鐵絲勾住,怎麼也扯不開。

偏偏這時海浪愈來愈大,只消一晃動她很可能就會被甩出去,逼不得已下,她只好用力一拉,犧牲這件衣服了。

聽著海風的低嘯,她嚇得立刻奔回了船艙。

她坐在床上,依然能強烈感受到風雨飄搖的可怕!

過了半個小時後,暴風似乎未歇,蜜兒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不斷搖動,情緒也愈來愈緊繃。

戈瀟怎麼還不來呢?是不是發生了拭瘁事?

隨著時間的流逝,蜜兒整顆心全然籠罩在擔憂害怕中,最後她實在等不下去了,推開房門俗砒他剛才離去的方向,摸索而去。

不久,戈瀟卻由另一邊繞了回來,打開艙門,卻不見她的人影!

“蜜兒……蜜兒!”他叫喚了幾聲,卻依然找不到她。

這下他可是心急如焚,此刻外頭正是狂風驟雨,她一個女孩子會跑到哪兒去?

戈瀟立刻走出艙房,一間間敲著其他的艙門,詢巫砒是否有人看見蜜兒,但沒有一個人見過她,她就仿若泡沫一般突然消失在空氣中!

這時方溯也走了過來,見他這般急躁地敲著每扇房門,關心道:“怎麼了?什麼事讓你急成這樣?”

“蜜兒不見了!現在風雨這麼大,她居然一個人在甲板上亂跑!”

“別急,我叫我的手下四處找找看。”

這可是“紅慶”的船,更是由他變色龍掌管,想找個人並不困難。

“媽的!她會跑去哪兒?”戈瀟還是放不下心地重啐了聲。

突地,他的目光被欄桿上的一塊布吸引住了——

他快步走過去扯下一瞧,刹那間刷白了臉,全身僵直!

這是蜜兒身上的衣料!

頃刻間,蜜兒方才那句“我就算死也要走”不斷在他腦海回蕩……

“怎麼了?”方溯發現不對勁,正想走過去看看,哪知道戈瀟卻已攀爬上圍欄,打算跳下去!

“戈瀟,你不要命了?!快下來!”

還好他眼明手快,長臂一伸抓住了他。“你瘋了?!”

“這塊布是從蜜兒的衣服上撕下來的,她一定是投海自盡了!你別欄我,我要去救她”戈瀟想抽回手,但方溯死命拉著他不放。

“我知道你泳技不錯,但是現在狂風暴雨的,你這一下去准死無疑!”

不是方溯要說重話嚇他,而是海浪真的駭人,就連船長也是費了一番工夫才將船身穩住。

“我管不了這麼多!如果她就彰瘁死了,我會悔恨一輩子的!放開我”他憤而咆哮!

“我瞭解你的心情。我去命人把救生艇放下,你搭著它去找人,至少安全點。”

“等你把救生艇放下她早就沒命了!你知不知道我愛她,這輩子說什麼也不能失去她……就算真的死了,我也不後悔!”

戈瀟使出全力甩開方溯,正要躍下船時,身後卻突聞一聲叫喚--

“瀟……”

這個聲音震住了戈瀟,他遲遲不敢回頭,就怕這僅是自己的錯覺。

“我並沒有跳海,我好好的站在這兒。”

蜜兒淚流滿腮,為他剛才說的話而感動,曾經以為破損得再也無法復原的心仿若瞬間賦予了生命,直狂跳個不停……

“你去哪裡了?可把我給急壞了!”他倏然奔向她,扣住她的肩咄咄逼問。

方溯笑著搖搖頭,知道這裏已沒有他留下的必要。

“我見你久久不來,我好擔心,所以……就去找你了。”她剛剛一直在甲板上漫步,以致全身都被雨水打濕了。

戈瀟心疼地撫弄著她的濕發,“你是真的擔心我?”

蜜兒的話無疑是在他心中打了劑強心針,讓他雀躍又感動。

“我愛你——一直好愛好愛你,怎會不為你擔心?”她撲進他懷裏啜泣,“剛才我也聽你說愛我,是真的嗎!”

“你這個小女人,這麼嚇我只是為了試探我的心嗎?”他抬起她的小下巴,含情脈脈、情深款款的凝注她含淚嬌容。

“才不是!剛才我遠遠看到你急著跳下去,可是緊張極了。還好我及時叫住你。”

想到那一幕,蜜兒就忍不住心生抖顫。如果他因她而喪生,她才真的不想活了!

“你放心,我就算真的跳下去,也不見得會死啊。”他無意要她愧疚,尤其是面對她那雙盛滿心悸的眼眸,就讓他不捨至極。

“暴風雨來了,海浪那麼大,我就不信你會沒事……”說著,她又驚悸未平地哭了起來。

“別哭,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戈瀟向來對女人的眼淚沒轍。

“瀟……”她抱著他,強力抑下心中一直撫不平的悚栗,怔怔妥砒他那雙如深潭的黑眸,“我答應跟你回中國了,不管你把我放在什麼地方我都願意,只要能在你心裏佔有一席之地,我就心滿意足了。”?

? 她想通了,既然離不開他,既然深愛著他,她又何必那麼倔強呢?何況他也願意用自己的生命白砒她,她別無所求。

明知愛上這種男人很容易心碎,但她已抽不開身了。

她哀怨的眼瞳像繩索般扯住他的心,他雙臂倏然緊箍住她。“你放心,我早已有打算,絕不會委屈你。我會和那個從未見過面的未婚妻商量,取消這樁婚約。”

“什麼?”她霍然抬頭,心口奔騰的不知是喜悅還是矛盾。

如果他真的能解除婚約,對她而言是再好不過了。但是她又怎能要他為了她違背父命呢?

“別想那麼多,我說到做到。”

“瀟……”感動的淚就這麼淌下她清麗的臉龐。

“別又哭了。瞧你渾身都濕的,再哭的話人家真要以為我是剛從水裏把你給撈上來的呢。進去,我幫你換件衣服。”戈瀟眼中真實而濃烈的感情毫不掩飾地傳進蜜兒的心。

“你要幫我換衣服?”她羞澀地低下頭。

“我的小女人,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清楚、摸透了?還害什麼羞,走吧!”

他出其不意地將她抱起,踢開艙房的門,不理會她的尖叫,將她帶進溫暖的屋內。


這一段旅程戈瀟和蜜兒可是過得甜蜜萬分,當真刺激著嬌妻不在身邊的方朔。

他終於在吃早餐時發出了抗議,“喂,你們要恩愛可不可以找沒人的地方?為什麼老要在我面前親熱呢?”

“變色龍,你變瞼的模樣還真有趣!還剩下一個禮拜就回上海了,你就忍忍吧!”戈瀟不忘調侃好友。

“方溯大哥,我和戈瀟就只剩下一個禮拜可自由自在的在一塊兒了,我好想把握最後這段時間,絕不是故意要在你面前……”蜜兒也開口了,小瞼又窘又澀。

她已打定主意絕不讓戈瀟為她拋棄未婚妻,她不願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

日後他若有空能來陪陪她,她已心滿意足。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戈瀟不解。他們明明還有好長一段未來,為拭瘁她要以這幀歌生離死薄歸的口吻說話?

“瀟……我想我不能和你回戈家莊。”她黯然道。

“你說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又改變主意了?”戈瀟重擊了下餐桌,猛然站起。

方溯立即打圓場,“算我不對,我不該說些廢話。你們儘管親熱纏綿,我不再多話了。”

他說完後,卻沒一個人開口,氣氛有些尷尬,他只好再唱起獨腳戲,“戈瀟你坐下,好好說話,這樣會嚇壞蜜兒的。”

蜜兒卻幽幽說道:“我沒有改變主意,一樣會和你回上海。”

“那你剛才的意思是?”她怎麼老說些令他心驚膽跳的話?令向來冷靜的他也無法沉住氣。

她眉頭糾結,楚楚可憐地抬起頭,“我只想當個隱形人,不願去打擾你。”

“你——”

“你們慢聊,我去四處看看。”方溯已聞到了濃濃的火藥味,怎敢繼續待下,只怕一個不留神,自己會淒慘的變成炮灰。

唉,清官難斷家務事,他這個軍師還是閃遠點兒好。

待方溯離開後,戈瀟便坐到蜜兒身側,追問道:“說啊!什麼叫做個隱形人?我真弄不懂你奇怪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你一樣可以結婚,我只要守著你就行了。”她也不願委屈自己,但誰要自己愛上他,她也只有為愛忍辱了。

“我說過,我不會娶她。”他鄭重又道。

“我不要你為我做個負心的人。”她堅持,心情己沉重無比。

“這怎能說是負心?我連看都沒看過她。”戈瀟火大了。聽她的語氣,把他說得像個薄幸郎似的。他可是為她才毀約的哪!

“就因為你沒見過她才會這麼說。如果她長得比我還美,又善解人意呢?你是不是就後悔了?”這也是她所擔心的,就怕到時候她連當個隱形人的奢望都不成。

“你不信我對你的心?”他已是氣到最高點!

“我……”她被他轟得抖顫了下。

他忽地將她攬近,“你別再胡思亂想,我對你是真心的。如果我真是那種喜新厭舊的男人,還值得你這般深愛與付出嗎?”

“可……”

“別可是了,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圓滿的交代。”戈瀟清磊的面容漾出暖洋洋的笑意,給了蜜兒最堅定的保證。

蜜兒靜靜地偎在他的胸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他都不會聽的。既已跟了他,一切就聽天由命吧!

就這樣,無憂的七天過去了,船漸漸靠向上海灘。

戈瀟擔心蜜兒臨時怯場,從下了船後便牢牢守在她身邊,而蜜兒更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對一切感到好奇又緊張。

“瀟,我好緊張!”她緊抓住戈瀟的手臂。

“沒什麼好緊張的,其實上海這地方已是東西混雜了。瞧,那邊不就是一群和你一樣的外國人?”戈瀟溫柔地解釋。

“真的耶!”她開心地笑了。

“從這邊走。”他本欲帶她搭乘黃包車,沒想到風起雲湧的兩個傢伙已聞訊趕來了。

“你們消息還真靈光!”戈瀟望著好久不見的夏侯秦關與浦衛雲。

“你們倆倒有空在這兒談情說愛,人家方溯可是早就趕回家看嬌妻,路過幫會時特地要咱們來迎接你們。”夏候秦關籲了口氣!歌撒旦,你回來了真好……”

想想他這個代資主做了快一年,雖沒什麼重要大事,可是也夠他煩的了!

這時蜜兒才猛地想起強尼,她看了看身側卻不見他的蹤影。“瀟,強尼不見了!”

“你放心,那個小小電燈泡也被方溯帶走了。”浦衛雲曖昧地說。

“你們有開車過來?”戈瀟睨了他一眼。

“怎麼?”

“借我一下,我要帶你們的幫主夫人回家。”他毫不避諱地說。

“幫主夫人?!戈瀟,你不是已經有了--”浦衛雲接下來要說的話,被戈瀟一個眨眼給阻止了。

“可是——”他現在可不能把這個外國女人帶回家啊!

“別說了。蜜兒,我們走。”他從浦衛雲手上抽走車鑰匙,逕自將她帶上車。

蜜兒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一直往後看著夏侯秦關他們,心底頓生重重困惑。

“你被我的兄弟迷上了嗎?怎麼老盯著他們?”戈瀟滿是醋意道。

“才不是呢!我只是覺得他們好像想對你說什麼。”蜜兒惴惴不安地答。

“你又在鑽牛角尖了。”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嗯。希望是我多慮了。”蜜兒雙手緊張地交擰,不知不覺中已到了戈家莊。

戈瀟一將車開進家門,立刻圍上來一大批人,“大少爺,真是你回來了!謝天謝地啊!”

“怎麼回事?債主又找上門了?”他問著管家。

“不是債主.而是個更棘手的人物。”管家已是苦不堪言。

“誰?”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將他們戈家莊內的老管家逼到這等地步?他倒想見識見識。

“是吳家大小姐…!她來我們這兒已經三天了,也吵了咱們三天,戈家莊差點兒沒被她給掀了。”

“你是說吳珊珊?”戈瀟眉一揚。

“對,就是本小姐我。”不知何時吳珊珊已出現在廳門日,她手拿馬鞭,一身騎馬裝,一看就知道是個驕縱的大小姐。

“不知吳小姐有什麼權利在我這兒鬧事?”戈瀟雙手環胸,嘴角扯著犀利的笑。

“誰稀罕來你這兒鬧事,我是專程來告訴你,我們之間的婚事吹了!什麼父母之命,我才不屑!本大小姐早有意中人,你少當破壞者。”

戈瀟一愣,尚未完全消化她的話語,她已對身後的保鏢說:“我們走!”

她就這麼在戈瀟與蜜兒眼前晃了一遭,像陣風似的,吹過便無痕跡。

“蜜兒你瞧,我說沒事吧!她壓根看不上我。這下可好,我已經沒人要了,非賴上你不可嘍!”

戈瀟咧嘴笑得開心極了,沒想到這事那麼容易就解決了!也還好他娶的是蜜兒,若真是吳珊珊,他肯定去撞牆!

望著他魅惑而迷人的笑容,她感動地流下了淚。“是天助我嗎?不讓別的女人搶走你。”

“應該是說天助我,不讓我娶個自己不愛的女人。”他勾魂一笑,話語輕柔得令人心悸。

“其實我覺得她雖粗魯了些,但很純真。”蜜兒有感而發。

“她的純真與粗魯就交由她的真命天子去享用,我無福消受。”他眉一皺,“以後別再在我面前說她的好話,那感覺好像你不要我了,淨把我往別人身上推!”

“你就會說話逗我……”她掩嘴一笑,突地發現周圍聚滿了人,大家正用好奇的眼光打量她。

況且她與戈瀟是以英文交談,自然更讓他們大感新鮮了。

戈瀟也發覺了這一點,連忙轉身向眾家僕說道:“她叫蜜兒,是你們的大少奶奶。”

大夥瞠目結舌;大少爺竟娶個洋妞回來了?!

戈瀟又對管家交代,“你去準備準備,挑個黃道吉日,我要正式娶蜜兒進門,還要宴客。”

“啊……是。”管家愣了會兒,隨即領命退下。

戈瀟突地橫抱起蜜兒,“走,我帶你去新房看看。哪兒需要改變,全照你的意思。”

她瞬間紅了瞼,“你放我下來!大家都在看……”

“就讓他們看。你們西洋習俗不是得抱新娘子入洞房嗎?別不好意思了。”他終於丟下壓覆在肩上的重擔,可以和心愛的女人大大方方在一塊兒,豈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大家眼看大少爺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抱著大少奶奶進屋,這才猛然清醒。

“大少爺想要提早洞房嗎?”其中一人問道。

“可能。聽說洋人都比較開放,大少爺去英國那麼久,肯定是入境隨俗了。”另一人點頭。

“那咱們是不是也該提前鬧洞房?”

“好耶!咱們戈家莊己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那麼大夥快呀!一起去鬧洞房吧!”刹那間,一群人湧進了屋內--

可以想像,戈瀟和蜜兒在中國的第一個纏綿夜一定是“多彩多姿”了!

全書完
昨天的今天是昨天,明天的今天是明天,那今天的今天是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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