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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沒有所謂的「殺人滅口」——
因為程予中根本沒死。
沒有所謂的「冒名頂替」——
因為程予中說百裡晴川是他「同名同姓不同鄉」且「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結義兄弟,當初兩人說好一起上西京,可由於早知道喻千秋的野心,為了怕喻千秋使壞,因此兩人約定好,若當真出了什麼事,就由先抵達西京之人充當百裡家的大當家,免得被喻千秋真的壞了事。
沒有所謂的「鳩佔鵲巢」——
因為在船難後失去記憶五年的程予中,在百裡晴川四處找尋不得之後,最終上蒼垂憐、恢復記憶回到了西京城,但因知道喻千秋野心不死,因此與百裡晴川策畫了這個局,就為了使喻千秋自爆!
更沒有所謂的「雙婚」——
因為在亦瑜城的那對母子,是百裡晴川打小一起長大的哥兒們的遺孀與遺腹子,在知道他們的困難後,他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便以「義父」的名義給予接濟。
台面上的話說得那樣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再加上喻千秋罪證確鑿,百裡晴川自然無罪釋放。
只不過,就在大家都殷殷期盼著他回家時,他竟一句話也沒留,自己一個人趁夜悄悄離開了西京、離開了冉初容、離開了他努力十多年的百裡家……
因為他明白,不管程予中如何為他粉飾太平,可他確實是冒名頂替、確實是鳩佔鵲巢……
而一想及程予中在他身旁五年竟什麼都沒有說破,百裡晴川就既羞赧又感慨萬千,更何況,他明白冉初容與那真正的「百裡晴川」兩人站在一起,本就比自己這個碼頭工相配,所以,對於原本就不屬於他的西京,他再無任何留戀,因為,也不會有人留戀他……
可百裡晴川錯了。
在西京,其實很多很多人都留戀著他,特別是冉初容、程予中、百裡家姊妹,以及小混子……
而這其中,又以冉初容對他的離去最無法原諒!
那日,當發現百裡晴川竟不聲不響地走了,她簡直就要瘋了!
她不顧有那麼多人在場,氣得眼淚直流,讓百裡家四姊妹忍不住也跟著她一起流淚……
跑了是吧?跑了是吧!
竟自責到連她都敢丟下跑了?
他怎麼就搞不明白啊!
百裡家之所以有今天,全是因為他啊!
若不是他的努力與堅持,百裡二字早在西京城的商界中消失,哪還有今日的「百裡傳香」之說?
正因如此,所以先前她與程予中相談之後,他便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其實他管不來那麼大的家業,也沒興趣管,所以他會盡量在喻千秋發難之前,先將放在當初醫治他失憶症的大夫之處的證明物件帶來交給百裡晴川,讓百裡晴川真真正正的成為「百裡晴川」!
只可惜,由於路上耽擱了,所以事情還是發生了,而百裡晴川「識相」地走了……
但其實他可知,現在的他早已不是以前那個在碼頭當搬運工,沒事還偷渡上船的小混混了!
她知道他一個人在書房時,總是不斷地讀書、不斷地練字,就為了讓自己像個百裡家的人!
可其實,這家裡,誰比他還像百裡家的人?
她知道他在外人面前不愛說話,全是怕自己會說錯話,丟了百裡家的臉!
可其實,這家裡,他給掙的面子最多、最足、最實在……
經過十多年的歲月洗禮,以及他自己的發憤圖強,如今的他,比任何人都穩重、比任何人都有智慧、比任何人都擔得起「爺」這個字!
所有的人都明白這點,都敬重他、都佩服他,只除了他自己!
只有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自己的改變,依舊把自己當成那個大字不識幾個的碼頭混混,整天擔驚受怕,害怕哪一天當別人發現他不是真正的「百裡晴川」時,會鄙視他、看輕他……
只有他,將百裡家照料得那樣好,卻仍害怕有一天當真正的「百裡晴川」歸來後,他會找不回原來的自己,所以才隱姓埋名地到碼頭去工作,讓自己永遠不忘記自己最原始的身份,也利用那一點點的時間,讓自己緊繃的心情稍稍放鬆一下!
可誰會看不起他呢?
一直被他用心寵愛的百裡家四姊妹永遠不會!
真的在船難中喪失記憶,且與百裡家幾乎沒有感情,當初上西京城來就為了明白告訴大家他不想接那大當家的位子,只想四處流浪,可後來發現百裡晴川竟為了百裡家那樣努力、那樣拚命,因佩服他而留下來的程予中也不會!
而她,這個本就不貪圖百裡家的一切,在知道真相之後心痛、心疼不已的他的「妻」,更不會……
所以,如今的她才會坐在這裡,坐在那個為了怕東窗事發後會毀了她一世清白,所以始終把持著自己的男人床上;坐在那個膽敢一句話都不說就離開她,把自己放逐到這極北之地來「逍遙」的百裡晴川床上!
五個月,冉初容整整找了他五個月,在得知他竟跑到極北之地的一個碼頭棲身後,二話不說地來到這裡。
誰知到了之後,他竟不在!
不在也好,她剛好可以趁這個時候想想,等他回來以後,看她怎麼收拾他!
是的,收拾他,收拾他竟敢不知她這兩年多來,是真正將心繫在他身上、繫在他「大少爺」身上的!
可其實,她來,更是想向他證明,就算他不是「西京百裡」,她依然不會離開他……
正當冉初容淚眼朦朧地想著「對策」時,屋外傳來了一陣叫嚷——
「川哥,你可回來了,有人找你哪!」
「別折騰了,快回家看看去!」
屋外,幾個兄弟對百裡晴川居住的小屋努了努嘴,眼中滿是曖昧。
「怎麼,你嘴角抽瘋了?」望著兄弟們古怪的模樣,百裡晴川哈哈大笑。
「你才抽瘋哪!」
「川哥,你也太不夠意思啦,這事兒居然都不告訴兄弟們!」
「究竟什麼事?」聽著那群兄弟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咒罵著,百裡晴川納悶地問道。
「你自己進去瞧瞧不就明白了!」其中一個平時最愛貧嘴的兄弟喊得最大聲,「哦,對了,今晚我們絕不會來找你,你就好好……嘿嘿……好好的……」
罵了一句無傷大雅的粗話後,百裡晴川納悶地快步走向自己那間簡陋的屋子,然後在推開門、望見裡頭的人後,整個人傻在當場!
天,怎麼可能……
「不會說話啦?」坐在暖炕上,冉初容望著百裡晴川淡漠地開口,可其實她心裡早就激動得無法自已了。
該死的,他怎麼把自己弄得這樣瘦?就不能多照顧自己一點嗎?
「冉……」望著那張日日出現在夢中的絕美容顏,以及她臉蛋上的千年寒霜,百裡晴川半晌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冉……姑娘。」
「還記得我是誰?」冉初容冷哼一聲,「算你還有點良心。」
「我……我……」她冰冷的神情,讓百裡晴川方寸大亂,「你怎麼——」
「把門關上,我冷得很。」未待百裡晴川將話說完,冉初容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好、好!」慌亂地將門關上,百裡晴川望著坐在他床上、身穿一襲白襖的冉初容,幾乎都要癡了。
她還是那樣的美,美得讓他幾乎懷疑自己是在作夢了……
「現在做些什麼?」望著百裡晴川那副傻樣,冉初容冷哼一聲。
「就……就集結了一幫兄弟們,在碼頭上幹活……」百裡晴川老老實實地回答。
「只有這樣嗎?」柳眉一挑,冉初容又問。
「還成立了工會,讓兄弟們互相能有個依靠……」
說得那樣簡單,當她什麼都不知道啊!
冉初容不是傻子,在來之前,自然將一切調查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百裡晴川來到這個碼頭後,像以前一般的幹起碼頭工的工作,但沒多久,他就將碼頭上原本各自討生活的弟兄們化零為整,徹底組織了起來,然後以他為代表,與各家船塢們談條件,若工資太低或者欺負人,大夥兒便不開工,讓那些貨物留在船上,永遠不見天日!
但只會談條件不是本事,他最大的本事,就是讓所有的人都信任他——他讓弟兄們知道加入這樣的工會,只要好好工作就能保障自己衣食無虞;他讓商家們知道,只要大家誠信以待,那麼任何時候都會有最認真、最努力的人來為他們工作。
「你……怎麼來了?」望著冉初容半晌沒有再開口,沉默許久之後,百裡晴川終於忍不住地問道。
是啊,她不是該在西京城好好的、幸福的生活著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不想看到我?」站起身,冉初容緩緩走至百裡晴川身前,抬頭瞪著他。
「不、不是!我只是……」
他怎麼可能不想看到她?他想極了!想得心每晚都在疼著、痛著……
可他能說嗎?能說嗎……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把話給你說清楚了!」望著百裡晴川欲言又止的模樣,冉初容瞇起眼伸出纖纖食指,用力地戳著百裡晴川的胸膛,「因為你,我已經沒臉待在西京了,因為你,所有的媒婆都笑話我了,因為你,沒半個人找我做媒了!若你覺得對我還有一份責任在,就讓我風風光光的回到西京!」
冉初容的話,自然全是假的,全是為了能夠待在他身旁,全是為了讓他明瞭,在這十多年後,他早已不是他心中所以為的那個碼頭混混,而是一個真正可以憑雙手打出一片天的「爺」!
不過這話,也摻上了她三分的拗勁,因為她發誓,只要他一天沒主動發現她的感情,一天沒找到他自己真正的價值,她就會不惜任何代價地在這裡跟他耗下去!
但百裡晴川聽在耳裡,可全都當真了,當真到臉色一下子刷白,身子也徹底僵住了。
許久許久之後,當夜幕悄悄降臨,百裡晴川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找個乾淨點的地方給你……」
「我今晚就睡這兒。」望都沒望百裡晴川一眼,冉初容冷冷地說著,「我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會害怕。」
「那我找個……」
「你不怕夜半裡有人來欺負我?」抬起眼,冉初容睨著百裡晴川。
「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百裡晴川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能愣愣地站在自己那什麼都沒有的屋內,望著冉初容微微顫抖的身子,然後,一傢伙衝出屋外!
嚇跑了?不會吧……
正當冉初容心中一驚,站起身來想追出去時,百裡晴川回來了,手裡拿著借來的幾個火盆子。
他開始在房內來來回回地忙著,一面將暖炕燒得更熱,一面將借來的幾個火盆子放在屋內四角,努力地讓房內變得溫暖。
「我困了。」待他終於忙完後,冉初容用手遮住嘴,輕輕打個呵欠。
「哦,好……」一聽到她的話,百裡晴川自然二話不說地趕忙將被褥鋪好,「你先睡吧。」
「嗯。」褪下身上的厚重白襖,將之放置於一旁,冉初容便閉上眼、側著身子睡在炕上,拉上被子,再不發一語。
怎麼穿得這樣單薄啊……
望著那個小小的身子縮在炕上,百裡晴川心疼死了。
但他明白,她一定是不知道這裡的氣候如此嚴寒,又是匆匆離京,所以才會什麼都沒有準備……
輕輕地走至暖炕旁,半晌後,百裡晴川終於也褪下外衣,咬牙躺至炕上,與冉初容背靠背,希望能用自己的體溫暖和身後的小人兒。
他曾經的……小人兒……
※※ ※※
就這麼思思量量、輾轉反側,直到夜半,百裡晴川悄悄地下床,將火盆中的火撥熱,檢查過暖炕的熱度後,才又躺回了炕上。
只是他才剛躺下,還來不及背對冉初容,被子也才拉至腰上,一個暖曖的、香香的嬌小身軀便倚近他身旁。
「好冷……」
聽著那聲仿若夢囈的低喃,百裡晴川身子一僵。
而那小小的、柔軟的身子,就這樣愈靠愈近、愈靠愈近,最後,整個人側身縮進他懷中,還將頭枕在他的左臂上!
聞著那惑人的暗香,百裡晴川心跳加速,直到許久許久之後,屋中再沒有任何動靜,他才敢微微抬起頭、伸出手,想用單手將棉被勾上。
可才這麼一抬頭,他沒勾著棉被,卻被眼前所見的景象完全震懾住——
因為冉初容的單衣之內,竟然未穿抹胸!
再加上她方才側身的動作,讓衣襟略略鬆開,因此她那對豐盈的雙乳、以及深深的乳溝,如今就若隱若現地出現在他眼前!
喉嚨,整個乾澀,百裡晴川的頭緩緩落至枕上,眼眸,直直地望著天花板,可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有所反應了。
他能不動心嗎?
這身子,他足足戀了兩年啊,而五個多月不見的她,纖細的地方依然纖細,豐盈的地方依然豐盈……
正當百裡晴川的身子緩緩僵硬之時,一隻小手突然撫上他的胸膛,由衣衫外侵入,直接碰觸到他火熱的肌膚。
而一對彈性十足的豐乳,就那樣曖昧地擠在他的身側,那柔軟的觸感令他幾乎瘋狂……
只不過,他身旁的小人兒依舊什麼都不知道似地沉沉睡著,可她身上的那股暗香,卻不斷地侵襲著他的鼻尖,讓他的意識整個混沌,而手,像被蠱惑似地,緩緩舉起,輕掃過那對豐盈的上緣。
「嗯啊……」
一聲如夢似幻的嚶嚀在耳旁響起,百裡晴川徹底情醉了。
他側過頭,望著那張閉著眼的絕美小臉,望著那對誘人的豐盈,指尖,再度掃過那道豐盈間的深谷,感受著那股滑膩與柔嫩……
他的手,那樣依戀、渴望那種感覺,而那熟悉的觸感,竟讓他一時分不清是夢是真,恣意地任由手指在她雪白的渾圓上徘徊,感覺著那張小小的櫻桃口在他耳旁輕輕喘息……
撫過了她微露在衣衫外的肌膚,百裡晴川的手更捨不得離去了。
他悄悄地撥開她的前襟,望著她的右邊渾圓由衣衫內緩緩滑出,最後,整個落在了衣衫外,落在了他的視線中!
輕輕捧起她皎白無瑕的右乳,百裡晴川望著那誘人的粉色尖端,大拇指不自覺地一拂而過。
「啊……」
一聲嚶嚀在他的耳畔響起,睡夢中的冉初容彷彿有些難受地弓起腰肢,而這個動作,反倒使得她的雙乳更顯豐滿撩人。
一遍又一逼地輕拂那小小的乳尖,百裡晴川癡迷地看著它緩緩地挺立、緊繃成一顆粉色的珍珠,而待珍珠一成形,他更是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攫取!
「呃啊……」冉初容小小的身子,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她的反應令百裡晴川立刻鬆開手,再不敢造次。
但他沒動,冉初容卻動了。
她的腿,不知何時,輕輕地曲起,覆上了他的腿際,而膝蓋,竟無意識地輕頂在他早已緊繃的碩大堅挺上!
這絕對是個酷刑,而這酷刑令百裡晴川幾乎要發狂了!
他的眼眸,整個深邃了,而手,更無法克制地撫至她胸前,將她另一邊埋在衣衫內的渾圓也掏出衣外,來回地搓揉、輕擦、擠壓!
「唔啊……」
隨著百裡晴川的瘋狂愛撫,冉初容的嬌喘愈來愈急促,雙頰也嫣紅起來,全身浮出一層薄汗,顫抖得更加厲害……
將枕在她腦後的手臂小心地抽出,百裡晴川悄悄地把身子往下移,將臉的位置移到她的雙乳前,然後一手輕捏著其中的一顆粉色珍珠擰轉著,而唇,含住了另一顆。
「啊啊……」身子,無助地顫抖著,冉初容挺起胸閉眼嬌啼著,而覆在百裡晴川腿上的腿,不斷地上下挪動,似是想藉此擺脫身上那股不知為何產生的難耐灼熱。
只是她這一挪動,不僅摩擦著百裡晴川早已緊繃疼痛的碩大堅挺,更將他原本只鬆鬆綁住的長褲,往下一寸一寸地移動著!
一手與唇舌繼續挑弄她敏感至極的乳尖,百裡晴川的另一手則往下伸,想按住她不斷挪動的腿,可是他摸著的,竟是她赤裸的腿部肌膚!
老天……她……她為什麼連褻褲也……
儘管心中是那樣的不解,但是當百裡晴川的手一觸及她曲線優美的長腿時,就再也離不開了!
他忘情地來回摩挲她光滑的玉腿,然後更放肆地舔弄她的乳尖,一會兒輕咬、一會兒吸吮。
「不要……啊……」
聽著那只有夢中才能聽到的嬌啼與輕喘,百裡晴川輕輕地將她的裙擺拉至腰際,然後把手悄悄移往她挺翹的雪臀。
「不要嘛……」此時,冉初容的呢喃聲多了一分令人心顫的嬌媚,雙手緩緩抱住百裡晴川的頸項,將下巴抵在他的發上,急促地喘息著。
「我要……」百裡晴川低啞著嗓音說道,大手由她的雪臀往前移。
側躺在他身旁、曲起一腿的冉初容,花瓣幾乎是完全綻放開的,因此,他的手一下子便來到她的花瓣中心,然後可說是立即就被那不知何時盈滿的充沛蜜汁浸濕!
「這……」有些不敢置信手中傳來的濕意,百裡晴川舉起手,望著手指間晶亮誘人的蜜汁,在微微的火光下牽拉成極其淫媚的銀絲。
「討厭……」冉初容的嗓音夾雜著輕泣,她的腿不斷地蹬著,將百裡晴川的褲子整個蹬開,讓他的碩大堅挺暴露在空氣中,「討厭……」
「天……天……」
一當自己的火熱被徹底釋放出來後,百裡晴川的身子整個僵住了。
他不敢動彈,只能緊握雙拳,克制住自己想刺入冉初容體內的渴望!
多少年了?他想望了多少年了?
可就算他再渴望她、再依戀她,也不能、不該在這個時候侵犯她……
她不是他的、不是!
而在百裡晴川全然停住了他的愛撫與挑逗後,冉初容的氣息卻沒有平復。
她依然微微地喘息著,身子不住地顫抖著。然後,她仿若不經意地轉了個身,背向百裡晴川,曲起腿,只是這動作,卻將她的雪臀整個頂至他的腰腿之際,讓她身下那濕滑的蜜汁,浸濕了他腰腿部位的火熱肌膚!
老天,他是個男人啊,是個愛她的男人啊!
他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現在立刻離開,抑或是……
可他,又怎麼離得開呢?
最後,百裡晴川長歎一口氣,側過身去,與冉初容轉往同一個方向,手掌輕輕地由她身下伸過,再度攫住她的渾圓雙乳。
「唔……」睡夢中的冉初容又輕喃了一聲。
百裡晴川告訴自己,他只是要抱抱她罷了,只是想愛撫她罷了,畢竟過去這兩年多來,他都是這麼做的,也從沒出過差錯……
所以,他又開始撩撥冉初容的舉動,沉醉於她微微的顫抖以及撩人的嬌喘嚶嚀中,再無法自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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