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發表回覆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都市言情] 蘇打 -【拗拗女月老(西京十三絕之十二)】《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藝術之星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1
發表於 2020-11-1 01:23:09 |只看該作者
第九章

  沒有所謂的「殺人滅口」——

  因為程予中根本沒死。

  沒有所謂的「冒名頂替」——

  因為程予中說百裡晴川是他「同名同姓不同鄉」且「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結義兄弟,當初兩人說好一起上西京,可由於早知道喻千秋的野心,為了怕喻千秋使壞,因此兩人約定好,若當真出了什麼事,就由先抵達西京之人充當百裡家的大當家,免得被喻千秋真的壞了事。

  沒有所謂的「鳩佔鵲巢」——

  因為在船難後失去記憶五年的程予中,在百裡晴川四處找尋不得之後,最終上蒼垂憐、恢復記憶回到了西京城,但因知道喻千秋野心不死,因此與百裡晴川策畫了這個局,就為了使喻千秋自爆!

  更沒有所謂的「雙婚」——

  因為在亦瑜城的那對母子,是百裡晴川打小一起長大的哥兒們的遺孀與遺腹子,在知道他們的困難後,他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便以「義父」的名義給予接濟。

  台面上的話說得那樣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再加上喻千秋罪證確鑿,百裡晴川自然無罪釋放。

  只不過,就在大家都殷殷期盼著他回家時,他竟一句話也沒留,自己一個人趁夜悄悄離開了西京、離開了冉初容、離開了他努力十多年的百裡家……

  因為他明白,不管程予中如何為他粉飾太平,可他確實是冒名頂替、確實是鳩佔鵲巢……

  而一想及程予中在他身旁五年竟什麼都沒有說破,百裡晴川就既羞赧又感慨萬千,更何況,他明白冉初容與那真正的「百裡晴川」兩人站在一起,本就比自己這個碼頭工相配,所以,對於原本就不屬於他的西京,他再無任何留戀,因為,也不會有人留戀他……

  可百裡晴川錯了。

  在西京,其實很多很多人都留戀著他,特別是冉初容、程予中、百裡家姊妹,以及小混子……

  而這其中,又以冉初容對他的離去最無法原諒!

  那日,當發現百裡晴川竟不聲不響地走了,她簡直就要瘋了!

  她不顧有那麼多人在場,氣得眼淚直流,讓百裡家四姊妹忍不住也跟著她一起流淚……

  跑了是吧?跑了是吧!

  竟自責到連她都敢丟下跑了?

  他怎麼就搞不明白啊!

  百裡家之所以有今天,全是因為他啊!

  若不是他的努力與堅持,百裡二字早在西京城的商界中消失,哪還有今日的「百裡傳香」之說?

  正因如此,所以先前她與程予中相談之後,他便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其實他管不來那麼大的家業,也沒興趣管,所以他會盡量在喻千秋發難之前,先將放在當初醫治他失憶症的大夫之處的證明物件帶來交給百裡晴川,讓百裡晴川真真正正的成為「百裡晴川」!

  只可惜,由於路上耽擱了,所以事情還是發生了,而百裡晴川「識相」地走了……

  但其實他可知,現在的他早已不是以前那個在碼頭當搬運工,沒事還偷渡上船的小混混了!

  她知道他一個人在書房時,總是不斷地讀書、不斷地練字,就為了讓自己像個百裡家的人!

  可其實,這家裡,誰比他還像百裡家的人?

  她知道他在外人面前不愛說話,全是怕自己會說錯話,丟了百裡家的臉!

  可其實,這家裡,他給掙的面子最多、最足、最實在……

  經過十多年的歲月洗禮,以及他自己的發憤圖強,如今的他,比任何人都穩重、比任何人都有智慧、比任何人都擔得起「爺」這個字!

  所有的人都明白這點,都敬重他、都佩服他,只除了他自己!

  只有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自己的改變,依舊把自己當成那個大字不識幾個的碼頭混混,整天擔驚受怕,害怕哪一天當別人發現他不是真正的「百裡晴川」時,會鄙視他、看輕他……

  只有他,將百裡家照料得那樣好,卻仍害怕有一天當真正的「百裡晴川」歸來後,他會找不回原來的自己,所以才隱姓埋名地到碼頭去工作,讓自己永遠不忘記自己最原始的身份,也利用那一點點的時間,讓自己緊繃的心情稍稍放鬆一下!

  可誰會看不起他呢?

  一直被他用心寵愛的百裡家四姊妹永遠不會!

  真的在船難中喪失記憶,且與百裡家幾乎沒有感情,當初上西京城來就為了明白告訴大家他不想接那大當家的位子,只想四處流浪,可後來發現百裡晴川竟為了百裡家那樣努力、那樣拚命,因佩服他而留下來的程予中也不會!

  而她,這個本就不貪圖百裡家的一切,在知道真相之後心痛、心疼不已的他的「妻」,更不會……

  所以,如今的她才會坐在這裡,坐在那個為了怕東窗事發後會毀了她一世清白,所以始終把持著自己的男人床上;坐在那個膽敢一句話都不說就離開她,把自己放逐到這極北之地來「逍遙」的百裡晴川床上!

  五個月,冉初容整整找了他五個月,在得知他竟跑到極北之地的一個碼頭棲身後,二話不說地來到這裡。

  誰知到了之後,他竟不在!

  不在也好,她剛好可以趁這個時候想想,等他回來以後,看她怎麼收拾他!

  是的,收拾他,收拾他竟敢不知她這兩年多來,是真正將心繫在他身上、繫在他「大少爺」身上的!

  可其實,她來,更是想向他證明,就算他不是「西京百裡」,她依然不會離開他……

  正當冉初容淚眼朦朧地想著「對策」時,屋外傳來了一陣叫嚷——

  「川哥,你可回來了,有人找你哪!」

  「別折騰了,快回家看看去!」

  屋外,幾個兄弟對百裡晴川居住的小屋努了努嘴,眼中滿是曖昧。

  「怎麼,你嘴角抽瘋了?」望著兄弟們古怪的模樣,百裡晴川哈哈大笑。

  「你才抽瘋哪!」

  「川哥,你也太不夠意思啦,這事兒居然都不告訴兄弟們!」

  「究竟什麼事?」聽著那群兄弟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咒罵著,百裡晴川納悶地問道。

  「你自己進去瞧瞧不就明白了!」其中一個平時最愛貧嘴的兄弟喊得最大聲,「哦,對了,今晚我們絕不會來找你,你就好好……嘿嘿……好好的……」

  罵了一句無傷大雅的粗話後,百裡晴川納悶地快步走向自己那間簡陋的屋子,然後在推開門、望見裡頭的人後,整個人傻在當場!

  天,怎麼可能……

  「不會說話啦?」坐在暖炕上,冉初容望著百裡晴川淡漠地開口,可其實她心裡早就激動得無法自已了。

  該死的,他怎麼把自己弄得這樣瘦?就不能多照顧自己一點嗎?

  「冉……」望著那張日日出現在夢中的絕美容顏,以及她臉蛋上的千年寒霜,百裡晴川半晌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冉……姑娘。」

  「還記得我是誰?」冉初容冷哼一聲,「算你還有點良心。」

  「我……我……」她冰冷的神情,讓百裡晴川方寸大亂,「你怎麼——」

  「把門關上,我冷得很。」未待百裡晴川將話說完,冉初容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好、好!」慌亂地將門關上,百裡晴川望著坐在他床上、身穿一襲白襖的冉初容,幾乎都要癡了。

  她還是那樣的美,美得讓他幾乎懷疑自己是在作夢了……

  「現在做些什麼?」望著百裡晴川那副傻樣,冉初容冷哼一聲。

  「就……就集結了一幫兄弟們,在碼頭上幹活……」百裡晴川老老實實地回答。

  「只有這樣嗎?」柳眉一挑,冉初容又問。

  「還成立了工會,讓兄弟們互相能有個依靠……」

  說得那樣簡單,當她什麼都不知道啊!

  冉初容不是傻子,在來之前,自然將一切調查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百裡晴川來到這個碼頭後,像以前一般的幹起碼頭工的工作,但沒多久,他就將碼頭上原本各自討生活的弟兄們化零為整,徹底組織了起來,然後以他為代表,與各家船塢們談條件,若工資太低或者欺負人,大夥兒便不開工,讓那些貨物留在船上,永遠不見天日!

  但只會談條件不是本事,他最大的本事,就是讓所有的人都信任他——他讓弟兄們知道加入這樣的工會,只要好好工作就能保障自己衣食無虞;他讓商家們知道,只要大家誠信以待,那麼任何時候都會有最認真、最努力的人來為他們工作。

  「你……怎麼來了?」望著冉初容半晌沒有再開口,沉默許久之後,百裡晴川終於忍不住地問道。

  是啊,她不是該在西京城好好的、幸福的生活著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不想看到我?」站起身,冉初容緩緩走至百裡晴川身前,抬頭瞪著他。

  「不、不是!我只是……」

  他怎麼可能不想看到她?他想極了!想得心每晚都在疼著、痛著……

  可他能說嗎?能說嗎……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把話給你說清楚了!」望著百裡晴川欲言又止的模樣,冉初容瞇起眼伸出纖纖食指,用力地戳著百裡晴川的胸膛,「因為你,我已經沒臉待在西京了,因為你,所有的媒婆都笑話我了,因為你,沒半個人找我做媒了!若你覺得對我還有一份責任在,就讓我風風光光的回到西京!」

  冉初容的話,自然全是假的,全是為了能夠待在他身旁,全是為了讓他明瞭,在這十多年後,他早已不是他心中所以為的那個碼頭混混,而是一個真正可以憑雙手打出一片天的「爺」!

  不過這話,也摻上了她三分的拗勁,因為她發誓,只要他一天沒主動發現她的感情,一天沒找到他自己真正的價值,她就會不惜任何代價地在這裡跟他耗下去!

  但百裡晴川聽在耳裡,可全都當真了,當真到臉色一下子刷白,身子也徹底僵住了。

  許久許久之後,當夜幕悄悄降臨,百裡晴川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找個乾淨點的地方給你……」

  「我今晚就睡這兒。」望都沒望百裡晴川一眼,冉初容冷冷地說著,「我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會害怕。」

  「那我找個……」

  「你不怕夜半裡有人來欺負我?」抬起眼,冉初容睨著百裡晴川。

  「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百裡晴川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能愣愣地站在自己那什麼都沒有的屋內,望著冉初容微微顫抖的身子,然後,一傢伙衝出屋外!

  嚇跑了?不會吧……

  正當冉初容心中一驚,站起身來想追出去時,百裡晴川回來了,手裡拿著借來的幾個火盆子。

  他開始在房內來來回回地忙著,一面將暖炕燒得更熱,一面將借來的幾個火盆子放在屋內四角,努力地讓房內變得溫暖。

  「我困了。」待他終於忙完後,冉初容用手遮住嘴,輕輕打個呵欠。

  「哦,好……」一聽到她的話,百裡晴川自然二話不說地趕忙將被褥鋪好,「你先睡吧。」

  「嗯。」褪下身上的厚重白襖,將之放置於一旁,冉初容便閉上眼、側著身子睡在炕上,拉上被子,再不發一語。

  怎麼穿得這樣單薄啊……

  望著那個小小的身子縮在炕上,百裡晴川心疼死了。

  但他明白,她一定是不知道這裡的氣候如此嚴寒,又是匆匆離京,所以才會什麼都沒有準備……

  輕輕地走至暖炕旁,半晌後,百裡晴川終於也褪下外衣,咬牙躺至炕上,與冉初容背靠背,希望能用自己的體溫暖和身後的小人兒。

  他曾經的……小人兒……

  ※※               ※※

  就這麼思思量量、輾轉反側,直到夜半,百裡晴川悄悄地下床,將火盆中的火撥熱,檢查過暖炕的熱度後,才又躺回了炕上。

  只是他才剛躺下,還來不及背對冉初容,被子也才拉至腰上,一個暖曖的、香香的嬌小身軀便倚近他身旁。

  「好冷……」

  聽著那聲仿若夢囈的低喃,百裡晴川身子一僵。

  而那小小的、柔軟的身子,就這樣愈靠愈近、愈靠愈近,最後,整個人側身縮進他懷中,還將頭枕在他的左臂上!

  聞著那惑人的暗香,百裡晴川心跳加速,直到許久許久之後,屋中再沒有任何動靜,他才敢微微抬起頭、伸出手,想用單手將棉被勾上。

  可才這麼一抬頭,他沒勾著棉被,卻被眼前所見的景象完全震懾住——

  因為冉初容的單衣之內,竟然未穿抹胸!

  再加上她方才側身的動作,讓衣襟略略鬆開,因此她那對豐盈的雙乳、以及深深的乳溝,如今就若隱若現地出現在他眼前!

  喉嚨,整個乾澀,百裡晴川的頭緩緩落至枕上,眼眸,直直地望著天花板,可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有所反應了。

  他能不動心嗎?

  這身子,他足足戀了兩年啊,而五個多月不見的她,纖細的地方依然纖細,豐盈的地方依然豐盈……

  正當百裡晴川的身子緩緩僵硬之時,一隻小手突然撫上他的胸膛,由衣衫外侵入,直接碰觸到他火熱的肌膚。

  而一對彈性十足的豐乳,就那樣曖昧地擠在他的身側,那柔軟的觸感令他幾乎瘋狂……

  只不過,他身旁的小人兒依舊什麼都不知道似地沉沉睡著,可她身上的那股暗香,卻不斷地侵襲著他的鼻尖,讓他的意識整個混沌,而手,像被蠱惑似地,緩緩舉起,輕掃過那對豐盈的上緣。

  「嗯啊……」

  一聲如夢似幻的嚶嚀在耳旁響起,百裡晴川徹底情醉了。

  他側過頭,望著那張閉著眼的絕美小臉,望著那對誘人的豐盈,指尖,再度掃過那道豐盈間的深谷,感受著那股滑膩與柔嫩……

  他的手,那樣依戀、渴望那種感覺,而那熟悉的觸感,竟讓他一時分不清是夢是真,恣意地任由手指在她雪白的渾圓上徘徊,感覺著那張小小的櫻桃口在他耳旁輕輕喘息……

  撫過了她微露在衣衫外的肌膚,百裡晴川的手更捨不得離去了。

  他悄悄地撥開她的前襟,望著她的右邊渾圓由衣衫內緩緩滑出,最後,整個落在了衣衫外,落在了他的視線中!

  輕輕捧起她皎白無瑕的右乳,百裡晴川望著那誘人的粉色尖端,大拇指不自覺地一拂而過。

  「啊……」

  一聲嚶嚀在他的耳畔響起,睡夢中的冉初容彷彿有些難受地弓起腰肢,而這個動作,反倒使得她的雙乳更顯豐滿撩人。

  一遍又一逼地輕拂那小小的乳尖,百裡晴川癡迷地看著它緩緩地挺立、緊繃成一顆粉色的珍珠,而待珍珠一成形,他更是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攫取!

  「呃啊……」冉初容小小的身子,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她的反應令百裡晴川立刻鬆開手,再不敢造次。

  但他沒動,冉初容卻動了。

  她的腿,不知何時,輕輕地曲起,覆上了他的腿際,而膝蓋,竟無意識地輕頂在他早已緊繃的碩大堅挺上!

  這絕對是個酷刑,而這酷刑令百裡晴川幾乎要發狂了!

  他的眼眸,整個深邃了,而手,更無法克制地撫至她胸前,將她另一邊埋在衣衫內的渾圓也掏出衣外,來回地搓揉、輕擦、擠壓!

  「唔啊……」

  隨著百裡晴川的瘋狂愛撫,冉初容的嬌喘愈來愈急促,雙頰也嫣紅起來,全身浮出一層薄汗,顫抖得更加厲害……

  將枕在她腦後的手臂小心地抽出,百裡晴川悄悄地把身子往下移,將臉的位置移到她的雙乳前,然後一手輕捏著其中的一顆粉色珍珠擰轉著,而唇,含住了另一顆。

  「啊啊……」身子,無助地顫抖著,冉初容挺起胸閉眼嬌啼著,而覆在百裡晴川腿上的腿,不斷地上下挪動,似是想藉此擺脫身上那股不知為何產生的難耐灼熱。

  只是她這一挪動,不僅摩擦著百裡晴川早已緊繃疼痛的碩大堅挺,更將他原本只鬆鬆綁住的長褲,往下一寸一寸地移動著!

  一手與唇舌繼續挑弄她敏感至極的乳尖,百裡晴川的另一手則往下伸,想按住她不斷挪動的腿,可是他摸著的,竟是她赤裸的腿部肌膚!

  老天……她……她為什麼連褻褲也……

  儘管心中是那樣的不解,但是當百裡晴川的手一觸及她曲線優美的長腿時,就再也離不開了!

  他忘情地來回摩挲她光滑的玉腿,然後更放肆地舔弄她的乳尖,一會兒輕咬、一會兒吸吮。

  「不要……啊……」

  聽著那只有夢中才能聽到的嬌啼與輕喘,百裡晴川輕輕地將她的裙擺拉至腰際,然後把手悄悄移往她挺翹的雪臀。

  「不要嘛……」此時,冉初容的呢喃聲多了一分令人心顫的嬌媚,雙手緩緩抱住百裡晴川的頸項,將下巴抵在他的發上,急促地喘息著。

  「我要……」百裡晴川低啞著嗓音說道,大手由她的雪臀往前移。

  側躺在他身旁、曲起一腿的冉初容,花瓣幾乎是完全綻放開的,因此,他的手一下子便來到她的花瓣中心,然後可說是立即就被那不知何時盈滿的充沛蜜汁浸濕!

  「這……」有些不敢置信手中傳來的濕意,百裡晴川舉起手,望著手指間晶亮誘人的蜜汁,在微微的火光下牽拉成極其淫媚的銀絲。

  「討厭……」冉初容的嗓音夾雜著輕泣,她的腿不斷地蹬著,將百裡晴川的褲子整個蹬開,讓他的碩大堅挺暴露在空氣中,「討厭……」

  「天……天……」

  一當自己的火熱被徹底釋放出來後,百裡晴川的身子整個僵住了。

  他不敢動彈,只能緊握雙拳,克制住自己想刺入冉初容體內的渴望!

  多少年了?他想望了多少年了?

  可就算他再渴望她、再依戀她,也不能、不該在這個時候侵犯她……

  她不是他的、不是!

  而在百裡晴川全然停住了他的愛撫與挑逗後,冉初容的氣息卻沒有平復。

  她依然微微地喘息著,身子不住地顫抖著。然後,她仿若不經意地轉了個身,背向百裡晴川,曲起腿,只是這動作,卻將她的雪臀整個頂至他的腰腿之際,讓她身下那濕滑的蜜汁,浸濕了他腰腿部位的火熱肌膚!

  老天,他是個男人啊,是個愛她的男人啊!

  他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現在立刻離開,抑或是……

  可他,又怎麼離得開呢?

  最後,百裡晴川長歎一口氣,側過身去,與冉初容轉往同一個方向,手掌輕輕地由她身下伸過,再度攫住她的渾圓雙乳。

  「唔……」睡夢中的冉初容又輕喃了一聲。

  百裡晴川告訴自己,他只是要抱抱她罷了,只是想愛撫她罷了,畢竟過去這兩年多來,他都是這麼做的,也從沒出過差錯……

  所以,他又開始撩撥冉初容的舉動,沉醉於她微微的顫抖以及撩人的嬌喘嚶嚀中,再無法自拔……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藝術之星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12
發表於 2020-11-1 01:23:53 |只看該作者
第十章

  只是百裡晴川怎麼也料不到,他的「從沒出過差錯」,卻因冉初容的「無意識反應」而擦槍走火!

  原本只是享受手中柔嫩與滑膩的百裡晴川,在輕吻著冉初容的耳垂、後頸,輕扯著她的兩邊乳尖之際,卻發現她的身子隨著自己的撫弄愈來愈熱,纖腰也不由自主地款擺著。

  而她這麼一款擺,卻令得她因曲起腿而整個開放的花口,準確地抵及了百裡晴川的碩大堅挺!

  當女子的濕滑柔嫩與男子的堅硬火熱一碰觸,便再也離不開了。

  百裡晴川的腦子一下子全空白了,只感覺得到身下堅挺所碰觸到的花徑入口是那樣的洞開、那樣的濕滑、那樣的誘人進入……

  下意識地微微一挺腰,百裡晴川感覺著自己的火熱尖端,輕輕滑入了冉初容緊窄、溫柔、濕潤的花徑前端,而那兩相結合的感覺,那被絲滑甬道緊緊包裹住的暢快感覺,幾乎令他崩潰!

  「啊啊……」這時,冉初容的嬌啼聲也突然拔高了。

  一聽見那似乎夾雜著痛意的啼呼聲,百裡晴川一驚,連忙將她的腿輕輕抬起,手指開始在她的花瓣中來回掃動,希望緩解她的疼痛。

  「不要……」

  感覺著身前可人兒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嬌喘愈來愈濃重,百裡晴川的手動得更快了,而握住她一邊乳峰的手也不自覺地加重了搓揉的力度!

  「嗯啊……」

  感覺著被自己輕輕刺入的花徑前端汩汩泌出豐沛的蜜汁,感覺著她花口處的緊縮與顫抖,百裡晴川再也忍不住地喃喃低吼——

  「冉兒,我想要你,我好想要你!」

  是的,好想、好想,可他不敢,更不行!

  所以他只能讓他的可人兒,就算在睡夢之中也能幸福……

  隨著那誘人花口處的緊縮頻率愈來愈綿密,百裡晴川打算移開自己的碩大堅挺,換成手指的侵入,可就在這時,冉初容卻仿若由睡夢中驚醒似的,突然用雙手撐住床,坐起身子!

  而就在這一刻,百裡晴川那尚未來得及撤退的火熱堅挺,就這樣硬生生地刺入冉初容的花徑中,穿過那道薄膜,直達她體內的最深處!

  「呃啊……」當花徑被他徹底貫穿之際,那陣破身的疼痛,令冉初容痛呼出聲,「你……你……」

  「我……」百裡晴川完全嚇傻了。

  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只知道自己的堅挺,被一道緊窒得不能再緊窒的細小花徑緊緊包裹住。

  「你……」長髮,披散在肩側,身子,微微地抖顫著,但冉初容的雙頰卻艷紅如霞,「痛……」

  「別動,冉兒!」

  望著冉初容顫抖如風中細柳的身子,發現自己鑄下大錯的百裡晴川既心疼又心痛,他自責地輕輕坐起身,將貫穿她身子的堅挺定住不動,然後緊緊地由背後擁住她。

  「是我不好,你別動,要不會傷了你自己的!」

  「你……」聽著百裡晴川語氣中的自責與疼惜,冉初容果真不動了,她低垂的眼眸中雖閃著霧光,但嘴角卻有一抹滿足的笑意。

  是的,她是故意誘惑他的!

  若非如此,她怎會在抵達他的住處、知道他即將歸來時,便先褪去了衣衫內的抹胸與褻褲……

  若非如此,她又怎會假意熟睡地任由他愛撫,然後在他說出「冉兒,我想要你,我好想要你」卻又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時候,坐起身,讓他順利地與她結合成一體……

  可她才不要讓他知道,不讓這個膽敢一句話都沒說就拋下她的男子知道!

  「還疼嗎……」

  許久許久之後,冉初容聽到百裡晴川用他瘖啞的嗓音輕聲問道。

  微微地點了點頭,冉初容一語不發。

  望著身前那個小小的人兒,不知她現在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的百裡晴川,只能不斷地告訴自己,既然事已至此,他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所以,他由背後環住她,雙手再度覆蓋上她渾圓的雙乳,那樣輕、那樣愛憐地搓揉著。

  「你……你怎麼……呃……」當百裡晴川小心翼翼地愛撫著她胸前的豐盈時,冉初容一直未曾褪去的情動,緩緩地又上升了。

  「我只是……為了讓你不疼……」聽著那撩人心弦的嚶嚀聲再次響起,百裡晴川的呼吸也變得濃重了。

  「你把人家……啊啊……」感覺著在自己體內的碩大堅挺,不斷地將花壁往外撐去,冉初容用雙手抵著暖炕,顫抖著紅唇說道,「弄成……這樣……」

  「我會負責的,」低下頭輕舔她的耳垂,百裡晴川不斷地喃喃說著,「我會負責的!」

  「誰要你……啊……」被那雙輕扯著自己雙邊乳尖的手逗弄得嬌喘吁吁,冉初容感覺到破身的痛楚已慢慢消褪,花徑之中升起一股因渴望而產生的細碎疼痛,「負責了……」

  「我……」被冉初容說得一時語塞,但百裡晴川卻沒有忽視她花徑中的微微緊縮,與那瘋狂泌出的蜜汁。

  因此,他一咬牙,索性什麼都不再多說,輕輕地將冉初容向前推去,讓她趴成跪姿,而後,將自己的堅挺整個撤出,又由她的身後完全刺入!

  「啊啊……」這一頂,幾乎將冉初容的身子頂穿了,讓她除了嬌啼之外,還是只能嬌啼。

  「我會負責的!」聽著她無助又媚人的嬌啼,百裡晴川握住她的纖腰,挺腰又是一撞,「一定讓你風風光光的回到西京去!」

  「我……才……不要……」那直達花心的戳刺,那驚天的奇異快感,那男女交歡時才存在的羞人聲響與曖昧氣味,讓冉初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一定會!」

  感覺著那為他而生、為他而存在的身子雖然柔若無骨,但卻能承載他的全部,百裡晴川更加忘情地來回挺腰,一回又一回地將自己送入她體內!

  「大少……爺……」身子被撞得前後晃動,雙乳被握得那樣緊,覺得自己已燃成一顆火球的冉初容不斷地嬌聲吟哦,「不要……不要……」

  「要,小少爺。」望著她嬌弱可人的模樣,聽著她用嬌柔淫媚的嗓音喚他「大少爺」,百裡晴川口中說著,可動作卻輕緩下來,「而且我還想看看你。」

  「什麼……」一時不太明白百裡晴川的意思,冉初容迷迷茫茫地說道,然後才發現自己竟被他抱起,半躺在棉被及枕頭堆起的柔軟小山上。

  半躺著也就罷了,他竟還將她的手綁在暖炕的兩頭!

  「你……這……」將小臉轉向一旁,冉初容簡直羞透了。

  「碼頭工都是很粗俗的,」望著冉初容臉上因羞怯而生出的紅暈,百裡晴川彷彿又回到了過去與她纏綿的那些日子裡,不自覺地說起那些挑逗的話,「你忘了嗎,小少爺?」

  「我……」緊咬著下唇,冉初容羞得鼻尖都滲出了汗滴,然後在百裡晴川將他的手指刺入花心之時,戰慄著、尖叫著,「呃啊……」

  一邊霸道地吻去她的嬌吟,一邊將手指在她因渴望而疼痛的花徑中來回穿刺,百裡晴川放肆的舉動,令她體內的蜜汁洶湧而出,在他的手心流淌成一條晶亮的河。

  「大少爺……」被百裡晴川逗弄得全身都在顫抖,冉初容再也忍不住地弓起腰身,「我……要……」

  「要什麼?」將自己的堅挺抵住冉初容的花口,百裡晴川雙手擠壓著她腫脹的雙乳,「被我破了身的小少爺?」

  「要你……」冉初容輕泣著,不斷地款擺腰肢,然後在百裡晴川終於將他的火熱堅挺完全埋入她窄小的花徑時,瘋狂地啼呼起來,「啊啊……」

  在自己羞人又激狂的嬌啼聲中,冉初容感覺到百裡晴川一進一出、一退一撞的速度愈來愈快,撞擊愈來愈猛烈,幾乎到了她無法承受的地步。

  她只覺得花徑不斷地緊縮,並在他每一回的摩擦與撞擊後,下腹緊繃到最高點!

  「我的小少爺……」

  知道冉初容將經歷這一生中真真正正、因他進入而產生的第一次高潮,百裡晴川不顧一切地跪在炕上,瘋狂地將自己一回又一回地送入她的花徑之中,然後體會著那女子高潮時才會產生的劇烈痙攣在她的體內發生!

  「啊啊……」

  天地,一下子全消失了,在百裡晴川那高速且驚人的碰撞下,冉初容體內的壓力整個爆開了!

  一股驚天的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來回竄動,令她只能顫抖著唇角瘋狂地呼喊著,然後,在不知第幾回被他領至歡愛之巔時,感覺著百裡晴川一陣猛衝、一聲低吼後,一股熱流直射入她的花徑最深處,令她體會到一種極致的快感!

  在那陣久久不褪的快感中,她眼前一黑,整個人軟倒在她此生最愛、但卻也是最不懂女人心的男人懷抱裡……

  ※※               ※※

  三年後。

  在這個極北之地的碼頭上,冉初容與百裡晴川整整待了三年。

  這三年裡,百裡晴川真可算是白手起家的優良典範,他靠著以往替百裡家經商的經驗、多年來培養出的穩重氣質,以及不間斷地努力,將他的工會往南擴展,讓所有的商家只要聽到「百裡碼頭工會」這幾個字,便安安心心地將工作交給他們。

  除了工會之外,他也招攬了一批手藝好的造船工人,經營起一家造船場,還經營得有聲有色。

  而冉初容呢,平時在家中做些女紅,要不就替那些天天「川嫂」來、「川嫂」去的弟兄們做門好親事,看著他們一個個笑逐顏開,自己也笑得開懷。

  這樣的日子,冉初容過得自在,可看在百裡晴川眼中,卻越發覺得內疚。

  畢竟這偏僻的極北之地,哪比得上西京的繁華啊?

  在西京,她要什麼有什麼,可在這裡,想要一匹綢布,想要一點染料,都得等上大半個月……

  可她卻一直陪著他待在這裡,住在那間就算塞滿了火盆子也依然透著一絲寒意的房子,從未喊過一聲苦,從未叫過一聲累,更從未提起回西京之事。

  他怎麼對得起她啊,怎麼對得起啊……

  他明白,也許她是認了命,才會「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地待了下來,只是,他實在捨不得她這樣。

  像她那般好的姑娘、那般好的女子……

  儘管捨不得,可就算在今天,他像是已經做出了一些成績,像是可以讓她比較不丟臉的回西京了,他卻依然沒提過一個字。

  還是因為捨不得,所以他對自己的成果一個字也沒提,一個字也沒說,就怕她知道後真的要回西京,到時就再也無法像現在這樣伴在他身旁……

  知道自己是那樣的自私,所以他才更努力地在生活上提供她任何他所能提供的東西,只希望在那一天真正來臨之前,他可以日日都看到她開心的笑顏,甚或是……在未來的某一天,她能看到他的心,真真切切地愛上他這個欺世盜名的「大騙子」……

  「那就拜託你了。」這一日,趁著冉初容出外說親的時候,百裡晴川找了一個熟識的老大媽來長談了許久。

  「川爺,看您說的是什麼話,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就見那個笑容可掬的老大媽拚命地拍著自己的胸脯,「包管給您找著一個聰明伶俐、懂事可愛、手腳麻利,摟在懷裡暖呼呼、能生會養的來!」

  而老大媽的這句話,恰巧讓說親回來的冉初容聽了個一清二楚,以致於她整個人愣在了當場,再也無法動彈。

  聰明伶俐、懂事可愛、手腳麻利,摟在懷裡暖呼呼、能生會養的?

  難道……百裡晴川要收二房?!

  不可能吧……她一定是搞錯了……

  不過,也難說啊!

  人們不常說,「男人一有錢就使壞,女人一使壞就有錢」,他現在有頭有臉、有錢有地位了,自然想傳承下去,而她,這三年來,連個消息都沒有……

  是的,這三年來,他極盡所能地寵著她,可直到今天她才發現,也許子嗣真的很重要,甚至重要過她……

  正當送走了老大媽的百裡晴川微微一笑,打算回去繼續工作時,一抬頭,看到的卻是站在遠處、一臉清淚的冉初容!

  她在流淚?!發生什麼事了?!

  「冉兒!」正當百裡晴川因著她的眼淚心中一緊時,卻發現冉初容回身就跑,他趕忙追上前去,一把握住她的手焦急地問著,「你怎麼了?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放開我,我要回西京了!」用另一手不斷地抹著淚,冉初容掙扎地想要回房。

  聽到冉初容的話,百裡晴川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半晌後,他輕輕鬆開她的手,嗓音那樣瘖啞,「是嗎……要回西京了……那我……幫你整理……」

  說完了這句話,百裡晴川便默默地走回那間他倆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屋子,望著裡面的景物,任心底那股酸澀湧入眼中。

  她終究是要走了,他終究還是留不住她……

  許久許久之後,百裡晴川顫抖著一雙大手,開始細心地收拾屬於冉初容的衣物,以及他買給她的所有小玩意兒。

  而跟在他身後回到房裡的冉初容,望著他的舉動,心徹底地碎了。

  整理?他居然幫她整理?!還整理得那麼徹底,這三年來,他買給她的所有物件,沒有一項遺漏……

  「你幹嘛就那麼急著趕我走?!幹嘛就不能留留我?!」冉初容再忍不住地撲上前去,用一雙粉拳拚命捶打他的背,「我就這麼礙你的眼嗎?!你要娶二房你就娶啊,反正你現在有本事了嘛……」

  「二房?」聽見冉初容的話,百裡晴川不由得愣了愣,「我哪有本事娶二房啊,我又不是西京城的百裡——」

  「誰管你是哪個百裡家的啊!誰在乎過你是哪個百裡家的啊!」任淚水如決堤般地在臉上奔流,冉初容放聲大喊,「我只認識一個百裡晴川,一個綽號『大少爺』的碼頭工人,一個什麼事都只為別人想,什麼事都肯為別人做的『大少爺』……」

  「是我啊,小少爺!」輕輕捉住冉初容用力捶打他的雙手,百裡晴川愛憐地親吻著她的雙頰,「我就是你的大少爺啊,那個早為你動了心的大少爺。」

  「你少騙人了!我全聽到了!」冉初容淚流滿面地喊道,「動心有什麼用?動心了還不是要找二房?動心了還不是忙著趕我走?」

  「小少爺,我只是讓人給你找個伴,一條你抱起來暖呼呼的小狗!」知道冉初容會錯了意,百裡晴川連忙解釋,「我實在捨不得你一個人在這裡陪著我辛苦受累,可更捨不得你回西京……」

  「你……你……」聽到「小狗」兩個字,冉初容一愣,小臉徹底地紅了起來,「狗……狗……」

  「狗。」

  望著冉初容那張發覺自己搞錯了的窘迫小臉,回想起她剛才醋意十足的言語,再思及這三年來她所做的一切,百裡晴川突然心中一動。

  她,會不會其實是在乎他的?

  她,會不會之所以不提、不說、不叫苦、不叫累,只是因為真心想待在他身旁,想用時間來讓他明白,無論他是不是西京百裡家的百裡晴川,她的感情,由始至終都未曾改變過……

  許久許久之後,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你為什麼就那麼拗啊?還拗得那麼傻,而我,怎麼就那麼笨啊?」

  是的,竟那麼笨,笨得以為一個女子會只為了那麼一點小事,就在這極北之地待上了整整三年,並且從未開口抱怨過一句。

  是的,竟那麼笨,笨得這麼晚才發現,他的可人兒,其實也如同他愛她一般地戀著他。

  「我……」聽到百裡晴川的話,冉初容噙著淚水愣愣地問,「我拗什麼了?你又笨什麼了?」

  「其實你來這裡,並不是因為在西京待不下去了,對不對?」用拇指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百裡晴川愛憐不已地說著,「你是特地來陪我的,對不對?」

  「誰、誰特地來陪你了……」

  「你看你,還不拗?」輕吻一下冉初容羞紅的粉頰,百裡晴川又說了,「明明就是還不說,硬是讓我把你留在這極北之地三年,苦了你三年……」

  「我不苦!」聽到百裡晴川話中的歉意,冉初容的眼圈又紅了,「我一點都不苦!」

  「可我心裡好苦,」百裡晴川苦笑了起來,輕輕抱著冉初容說道,「我多想讓你過好日子,更幾度想送你回西京,可心裡怎麼都捨不得,因為生怕你一回去,就再也不要我了!」

  「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想起三年前知道他走時心中的痛,冉初容又忍不住地捶著他,「那時,明明是你把我留下一個人走的,你竟敢留下我一個……竟敢……」

  「我怕啊!」任由冉初容捶打著自己,因為連百裡晴川都想揍自己了,「我怕你看不起我,怕你愛上的不是真正的我……老實說,在剛才之前,我一直都還在害怕,害怕你之所以留下,是因為不得不留下……」

  「沒出息、沒出息透了!都三年了還看不出來……」

  「是啊,罵得好,連我都想罵我自己了。」百裡晴川無奈地笑了笑,但笑著笑著,眼眸卻那般的溫柔,「不過,我想我這輩子還是有件有出息的事,那就是看上了你,然後也被你看上……」

  「你有出息的事多了,哪只這一件?就你自己沒看出來,我們全百裡家的人都看出來了!」

  「我們……全百裡家?」聽到冉初容的話,百裡晴川愣了愣。

  「你以為等著你的就我一個人啊!」望著百裡晴川既眷戀又不敢置信的眼神,冉初容站起身走至屋內一角,將一大疊的信件取至他的眼前,「柔姊姊、香姊姊、風妹妹、韻妹妹,還有程先生,天天都在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柔姊姊還說了,你一日不回,她一日不改嫁,因為她一定要你回去主持她的婚禮!」

  傻傻地望著那疊厚厚的信件,傻傻地讀著其中真情流露的一字一句,許久許久之後,百裡晴川終於抬起了頭,眼中有淚。

  「冉兒,一會兒回封信吧,就說……再過幾日,我們就會回西京城……就會回西京百裡……我們的……家……」

  「嗯……」倚進百裡晴川的懷中,冉初容吸了吸鼻子,「回去以後,我們還要去看我的姊妹,看你的兄弟,還有,再不許你提什麼真的假的之類的事,也不許你說什麼配不配的,更不許說什麼騙子不騙子的,還有……」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好,我的小少爺,我的少奶奶,我百裡晴川名副其實的月老妻……」

《全書完》

請注意︰利用多帳號發表自問自答的業配文置入性行銷廣告者,將直接禁訪或刪除帳號及全部文章!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5-3-1 06:53

© 2004-2025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