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註冊時間
- 2016-1-18
- 最後登錄
- 2025-2-28
- 主題
- 查看
- 積分
- 16807
- 閱讀權限
- 130
- 文章
- 45519
- 相冊
- 0
- 日誌
- 0
   
狀態︰
離線
|
第十章
被強拉上車的韋欣,一臉怒意,側著臉不願多看他一眼。
「欣!我好想妳哦!為什麼一聲不吭就離開我。」他的手不安分的撫上她的大腿,薄唇不斷的將溫熱的氣息,吹拂在韋欣白嫩的頭上。
韋欣推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又往旁邊移了過去,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紀浩偉不死心的又黏了上去,他一手攬住韋欣的小蠻腰、一手握住她纖細的手指,一隻一隻的親吻著……
韋欣抽回了手,抬起一隻腿,踢開他怒斥著。「紀浩偉,你給我走開點。」
他一把拉起她的腳,讓她坐躺著,欺身壓在她的身上道:「寶貝,妳懷念這個姿勢嗎?」
他的笑,令韋欣寒毛直豎,她結結巴巴的道:「你……你想幹……什麼?你……別忘了,你曾經……答應過……我的,你不會再欺侮我、對我動粗的。」
她到底在說什麼,這不是間接承認自己沒忘過他,還時時刻刻想著他嗎?
紀浩偉瞇著眼睛盯著她笑道:「妳終於承認了!寶貝!妳知不知道,我想妳想得好辛苦,也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我所委託的徵信社,辦事能力好像都很差,就是找不到妳。」
對這一點他覺得很疑惑,以韋欣現在的成就,怎麼會查不出來半點蛛絲馬跡?
韋欣尷尬的笑著,他絕對想不到,是他身邊的人把他要的資料給偷走了,要是他知道荊宇強吃裡扒外,不曉得會有什麼反應?
「你可以起來了嗎?這種姿勢一點也不舒服。」不但不舒服,還令她渾身燥熱了起來,她推推他的胸膛說著。
他趁機吻上柔軟的唇瓣,隨即又拉起韋欣,坐在他的大腿上,姿勢極盡曖昧的道:「那這樣呢?有沒有舒服一點?」
韋欣總算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臉像被火烤似的,越來越熱、越來越紅,低頭看見他褲襠的腫脹,她真想死了算了。
「你……你……很色耶!」怎麼搞得,才剛見面就想……
「哦!」他低著頭看了一眼道:「白雪公主把白馬王子昏睡了七年的寶劍給吵醒了,妳要負責安撫它!」
這……這是什麼歪理,她哪有吵醒它?
「你……我……你送我回飯店啦!」韋欣氣惱的說著。
「妳幹嘛去飯店?」
「哼!不去飯店,我住哪?難不成跟你住啊!我才不要咧!」她感覺到他的慾望蠢蠢欲動,又不是不想活了,跟他回去?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妳在害怕?」他很得意的說著。
「哪有!有什麼好怕的!」她挑挑眉,挺挺胸一副不服輸的表情,死也不承認自己會害怕。
「好呀!既然不怕,就跟我回家。」他霸道的說著。
※※※※
車子一路開回紀家大宅,韋欣嘟著嘴不願下車,她原以為紀浩偉會帶她回另外一幢小洋房的,因為那裡才充滿了他們兩人回憶。
紀浩偉乾脆親自把她抱下車,快步的走進屋內,才輕輕的放下她。
氣憤的韋欣,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當她的目光對上牆上的巨幅照片時,她驚訝的張著小嘴,環視屋裡四處放置的相框,她紅著眼眶,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那邊太小了,小到裝不下妳,所以我只好搬回這裡住,我把所有的照片都重新加洗放大,我才能感覺到妳還在我身邊。」他從背後擁住韋欣,幽幽的說著。
她知道他很想她,因為大家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她的耳邊叨唸著,但她總是裝出一副事不關已的態度,而現在,她可以很強烈的感受到他的思念。
「我……」她說不出口,說不出來自己也很想他,想到每次都躲在被窩裡哭,總是等到小軒睡覺時,將兒子當成是他,凝望著酷似他的小臉,以解相思之苦。
「欣!回來!回到我身邊好不好!」他的口氣有點哀怨。
「呃!電話、電話在哪?我要打電話回美國。」她連忙掙開他,深怕一個不小心,被他莫名其妙給騙了回來,她還沒整到他說。
韋欣拿起電話,撥了號碼,瞄到電話旁邊的小相框,被照片中的人物嚇得眼睛都凸了出來,她拿起相框叫道:「紀浩偉,你、你從哪弄來這張照片的?」她怎麼不記得有跟他一起去拍過婚紗照?
他尷尬的從聳聳肩笑道:「好玩嘛!現在科技這麼進步,合成幾張看看,還挺不錯的……」
韋欣瞪了他一眼,轉身拿起話筒,便聽到她可愛的兒子咯咯咯的笑聲。
她頓時覺得有夠丟臉的道:「軒軒,不准笑!」
「呵!我!媽咪!你去找爹地啦?」他開心的問著。
「我才沒有呢!是他自己來找我的。」她很驕傲的說著。
「那……那妳有沒有……跟他提到……軒軒呀?」他怯怯的問著。
韋欣輕笑著道:「沒有,我不會跟他說的,你跟奶奶說花園裡的花呀!草呀!都長得很好,叫她不用擔心了,我事情辦完馬上就會回去的,還有……」她故意轉移話題的說著。但電話的另一端,卻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抽泣聲,韋欣霎時紅著眼眶道:「軒軒!你在哭嗎?」
「沒……沒有!」他擤了擤鼻涕,哽咽的說著。
「對不起!媽咪找時間跟他說好不好!你不要哭了。」
「不用了!媽咪高興就好!軒軒不要爹地了。」他忍不住又哭出聲了。
「軒……」韋欣還來不及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韋欣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奶奶!妳看軒軒哭得像不像?」他得意的說著。
「像!像極了,尤其是那鼻涕,擤得有夠大聲的。」向芳薇心想,可以培養這孩子當童星了,她還可以當個星奶奶咧!
※※※※
「軒軒是誰?」剛剛的電話他聽得並不真切,只隱約聽到「軒軒」二字。
韋欣僅是擦了擦眼淚問道:「我的房間在哪?」對他的問話,不做任何回應。
紀浩偉無言的帶著她上樓道:「這間是妳的房間,我的房間在隔壁,有事的話……」
「砰!」韋欣不等他把話說完,便用力甩上門。她一進房間,就趴在床上哭,她實在很矛盾,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不敢面對紀浩偉。
站在門外的紀浩偉,聽著她的哭聲,心揪成了一團,他捨不得她哭,為什麼她不願把心事告訴他?
不行,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頭髮就算白了,韋欣也不會拉下臉來告訴他,反正他臉皮夠厚,就由他主動好了。
他拿出備份鑰匙打開門,爬上床上將韋欣摟在懷裡,輕聲的道:「告訴我,是誰把我的寶貝惹哭了?我找他算帳去。」他疼惜的說著。
韋欣在他懷裡扭動著,抽抽咽咽的道:「走開啦!不要理我!」她壓根兒沒想到,他又偷溜進她房間裡,還上了她的床。
他捧著她沾滿淚痕的小臉,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心疼得說:「妳這樣子,叫我怎麼能不理妳呢?看妳哭我很心疼耶!我喜歡妳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喜歡它變成小白兔的紅眼睛。」
韋欣眨了眨痠澀的眼睛,傻傻的看著深情款款的紀浩偉,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渴望他溫暖的懷抱很久了,韋欣心想,就再縱容自己一次吧!她把頭埋在他結實的胸膛裡,感受他的溫暖,沈沈的睡著了。
紀浩偉撫著她的頭,感覺到她安穩的睡著了,他實在不知該拿她如何是好!畢竟這麼多年不見,他怕太過急躁,又把她給嚇跑了,他輕啄了一下她的紅唇,低低的道:「韋欣寶貝,我好不容易才盼到了妳,而妳卻什麼也不肯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做呢?」
這一夜,兩個人相擁著進入夢鄉,雖然什麼也沒做,卻是甜蜜的。
※※※※
一個星期的台灣行,匆匆就過去了,三場精采的演說結束,韋欣也打包好行李,準備回美國。
「妳真的不願意再留下來?」紀浩偉一夜沒睡,兩個眼圈黑得像熊貓似的。
這一個星期以來,紀浩偉充當司機,陪著她做完三場演說,又安排她和葳葳見面,把誤會給說清楚。誰知道她竟然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還狠得下心對他不理不睬這麼多年,害得他像個白癡一樣,癡癡的等著她。現在,她倒好了,如此瀟灑,一點情分也不念,就要回美國去了,虧他這一個星期還對她畢恭畢敬的,深怕傷了她一根寒毛,讓她給跑了,誰知道她一點也不領情。
「我……」她沒辦法回答,其實她好想留下來、留在他的身邊,她的心早在好幾年前就掉在他的身上。
這次回來,她連人都快掉了,她原以為紀浩偉會使出下流手段來禁錮她,沒想到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只有抱抱她、親親她,就是不敢侵犯她。
韋欣再三考慮的結果,就是回美國,把所有的事情都安頓好再回來嘍!當然,她還是不會親口告訴他!
「浩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韋欣放下手邊的工作,抬起頭看著他道,他的臉色不太好,顯而易見的是他昨晚睡得不好,韋欣亦然,但她似乎是習慣了,所以臉上看不出來有多大的改變。「你……你到底愛不愛我?」韋欣鼓起勇氣問道,其實她根本不用問就知道答案了,不過從他嘴裡說出來,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這……答案對妳來說很重要嗎?」她都要走了不是嗎?
「嗯!」韋欣抿著唇,點點頭。
「我很愛、很愛妳,但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愛,到頭來妳還是要離開我,妳能不能告訴我,要怎麼做,妳才肯留下來?」
「那,請你……用行動來表示好嗎?」她羞赧的說著,想想他也強忍了一個星期了,就當是臨別前的小小補償吧!
「嘎!」紀浩偉張著嘴瞪大了雙眼,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她道:「妳……妳說……什麼?」不會吧!他是不是聽錯了?
韋欣翻了翻白眼,有點氣惱的說:「好話不說第二遍,沒聽到就算了!」可惡!她第一次主動跟他求愛耶!他竟然是這種表情,她死也不再說第二遍了。
紀浩偉興奮的趕緊跳上床。「我有聽見。」便著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著他一副餓狼似的舉動,韋欣有點後悔了。
紀浩偉將她一把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使勁的吸著她的唇,吮著她的小香舌。
兩手不斷的揉捏著她胸前的渾圓。「欣!這麼多年來,我每晚都幻想著能這樣抱著妳、這樣親吻妳,想不到真的美夢成真了,我好想妳!」他喘著氣急促的說著。他努力的與韋欣衣服上的排釦奮鬥,霸道的說:「以後不准穿這種釦子太多的衣服,知道嗎?」光是解釦子就浪費了不少時間。
「哦!」韋欣愣愣的回答。
扯去她潔白的胸罩,她豐滿的乳房瞬間彈跳了出來,他溫熱的手掌撫摸著她白皙的肌膚,他對準她頂上的紅梅緊緊的含在嘴裡,使勁的吸吮,靈活的舌尖輕舔著……
「啊……浩偉……我也想你……無時無刻……不……啊……好熱……」她星眸半閉,對紀浩偉傾吐著自己對他的思念。
「欣……妳不會再……離開我了吧!對不對?」他粗嘎的說著。
一隻手不停的揉捏著她的乳房,食指不斷的輕劃著她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悄悄的往她身上探去。
「呃……浩……愛我,我好熱,我……啊……」
他的手一陣慌亂的想褪去她的長褲,卻找不到釦子和拉鏈,他一臉挫敗的抬起頭,咬著牙道:「以後不准再穿長褲了,改穿裙子。」
韋欣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笑著褪去長褲,很乾脆的回答他。「好!」
他探向她的私密處,找到那凸起的小核,輕輕的搓揉著,她的腿間瞬間湧出黏稠的愛液。
「啊……浩……給我……」韋欣情不自禁的嬌吟著,小手不斷的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輕劃著。
「欣!我愛妳,妳愛我嗎?」他忍著體內急速高漲的慾火,附在韋欣耳邊道。
「愛……我愛你……啊……」
他將手指刺入她濕熱的小穴裡,徐徐的抽送著,他舔吻著她滑嫩的肌膚,當他看到她腹部淡淡的疤痕時,他愣了一下問道:「這……這是什麼?」
「嗄!」韋欣有點不知所措,隨即尷尬的調了一個理由。「盲腸炎!」
「是嗎?怎麼有點怪怪的?」雖然他沒割過盲腸,卻也知道盲腸的位置不在那裡,而且這個疤也未免太大了一點吧!不過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或許是那醫生技術不太好。
「浩……別管它了啦!我要你……」她嬌嗲的說著,便吻上他的唇,而他停駐在她體內的長指,再度抽動了起來。
他快速的抽送,使得她的花徑收縮抽搐著,緊緊的包圍住他的長指。
他將她的腿拉得更開,用他硬挺的頂端,在她的穴口磨蹭著,一股酥麻的快感自她的下腹升起,她情不自禁的抬高臀部,弓身向他。
「浩……給我……我受不了了。」她渾身燥熱難當。
「寶貝,我這就給妳。」他猛的挺身,將他的巨大送進她的花穴,來回不停的抽送著。他緩緩的加快速度,在她的幽穴裡不停的進出,大掌不斷的揉捏著她豐滿的椒乳,惹得她嬌喘連連。
在他快速的抽送中,她濕滑的愛液不斷的湧出,令他更加狂野的在她體內律動著。他使勁的撞擊著她的最深處,在她濕潤的內壁不斷的磨擦,猛力的抽送使得她緊窒的花穴,開始收縮痙攣,將他堅挺的男性緊緊的包裹住。
他咬著牙,在她窄小的甬道中,用力的擺動撞擊,直達她的最深處,低吼一聲,將他豐沛炙熱的種子,釋放在她體內──
※※※※
整晚的歡愛令兩人都精疲力竭,韋欣支起痠疼的身軀下床,隨手抓了紀浩偉的襯衫穿在身上。
「妳要去哪?」紀浩偉躺在床上,忽然開口問道。
「沒……沒有,我泡杯牛奶,馬上上來。」她緊張的說著,昨晚差點被他給累死,他不會是想把累積多年的量一次給做完吧!害得她差點下不了床。
「那……我陪妳去!」他怕她又偷跑了。
「拜託!我都穿成這樣子,你不會以為我要偷跑吧?」她拉拉身上的襯衫道。
「呃!」他尷尬的答應她道:「好吧!」
不一會的工夫,韋欣手裡拿了一杯熱牛奶,遞給紀浩偉道:「給你,你餓壞了吧!昨天什麼都沒吃……」她的眼神充滿了心疼之意。
紀浩偉開心的接過牛奶,迅速的一飲而盡,韋欣將空杯子置放在床頭,擁著紀浩偉一起躺在床上休息。
不久後,疲倦的紀浩偉便沈沈的睡著了,他萬萬想不到那杯牛奶是加了料的。
韋欣梳洗過後,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個地址給他,將紙張壓在杯子下,她便自行離去,回美國了。
※※※※
睡了一覺醒來的紀浩偉,看見韋欣留下的字條,他氣憤的將它丟進垃圾桶,不過隨即又撿了起來。
第二天,他仍舊正常的回公司上班,他並不打算去找她回來,他鎮日埋首工作,只希望能早日將她的身影驅離他的腦海。
「叩!叩!」荊宇強敲了敲門,便自行走了進來。「浩偉!我明天要回美國去了。」他提高音量道,可惜紀浩偉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為什麼?」他的音調一點生氣也沒有。
「呃!我……我妹妹近日要結婚,所以……所以我要回去一趟。」
「好!恭喜了!」他還是沒有抬頭,直盯著桌上的公文發呆。
「呃……」紀浩偉竟然沒發現他在瞎掰,他哪來的妹妹呀?!「那你有沒有什麼事要我幫你做的?」
「沒有,你放心去吧!」他愣愣的抬頭看著荊宇強,覺得他有點怪怪的,荊宇強何時會關心到他身上?
「那……我走嘍!」荊宇強側著頭道。
「嗯!」紀浩偉好奇的打量著他,兩年前荊宇強和張婕如結婚後,他們就不再像以前一樣無話不說、無所不談,不、不止兩年,應該是從韋欣失去音訊之後,都快八年了,他連最要好的朋友都疏遠了。
也不知是怎麼搞的,他覺得現在的紀浩偉好像沒有靈魂似的,他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是因為韋欣嗎?難不成他應該去美國找她?
不行,他不能再沈淪下去了,他要是再不振作,公司可能會被他搞垮。
※※※※
荊宇強走後第三天,無心辦公的紀浩偉在辦公室裡,回想著荊宇強向他告別時說的話。
妹妹要結婚?他什麼時候有妹妹的,他怎麼不知道?
莫非……不行,他得去美國一趟才行,順便去找韋欣,當面把話說清楚,不然他連工作都沒法子做了。
他馬上要王秘書幫他訂了到美國的機票,便迅速的回家收拾行李。
※※※※
美國
走出機場,紀浩偉招了一輛計程車,便前往韋欣給他的地址前去。
他提著行李站在門外,看著這兩幢合併的建築物,有點猶豫要不要按電鈴,他想會不會是找錯了,韋欣一個人應該不需要住到這麼大一幢的房子才對呀!可是這地址又一字不差。
而站在屋子裡看了半晌的韋立倫,有點不耐煩的打開了門問道:「請問你要找誰?」他當然知道站在門外的人是誰,不過他想先確定一下,紀浩偉是要來找韋欣的,還是要來看他父母的。
當初向芳薇執意要將房子買在他們隔壁,後來又和韋天任商量將兩幢房子併在一起,說什麼空間變大,讓兩家人的活動空間更大、更寬敞,住起來會更舒服,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紀澤瀚當年也留下了地址給紀浩偉,希望他能到美國來看看他們,也可以親自發現這其中的秘密,可惜紀浩偉卻不曾來過半回。
「呃!我想找……韋欣,不知道她是不是住在這裡?」他看著韋立倫,不由得又懷疑這個男的是什麼人,怎麼在這裡?
「進來坐!」他笑得很開心,因為他還沒開門之前跟荊宇強打賭,輸的人要負責今天的晚餐,他現在要進去找老婆商量晚上到哪家餐館打牙祭了。
紀浩偉跟在他的身後進屋,當他看到偌大的客廳裡坐著的人,每個人都鐵青著一張臉瞪著他,他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一副難以置信的指著他們。
「爸!媽!宇強!婕如!你……你們怎麼、怎麼都在這裡?」
難道是韋欣通知他們的?不可能,韋欣根本不知道他要來美國的事,頓時他終於了解了,為什麼他委託的徵信社都找不到韋欣的下落,原來是這一群人在搞鬼。
「重色輕媽!虧我是你媽,我到美國這麼多年,你連看都不來看我一次,現在來幹什麼?」向芳薇故意調侃他道。
「是呀!我把地址留給他有七年了,他連來都不來,沒想到韋欣才留給他不到七天他就跑來了。」紀澤瀚摟著老婆接著道。
紀浩偉不好意思搔搔頭道:「韋欣呢?她一直跟你們住在這裡嗎?」
「哼!不知道!」向芳薇輕哼一聲,不理會他。
「呃!你好!我叫韋立倫,韋欣的表哥,歡迎你到我們家做客。」韋立倫見紀浩偉一臉緊張的模樣,又被他的家人連袂欺壓感到好笑。
「表哥?還好!」紀浩偉鬆了一口氣,他以為韋立倫是韋欣的男朋友。
「喂!立倫,你幹嘛對他這麼客氣呀?」荊宇強睨了紀浩偉一眼。
韋立倫聳聳肩不以為意的道:「沒辦法,誰叫他這麼給面子,一開門就先找韋欣,讓我的晚餐有大餐可以吃。」
說著說著兩人就鬥起嘴來了,向芳薇和紀澤瀚兩人也自顧自的看著書報,不理他。紀浩偉雖然覺得自己被他們惡整了,卻也不敢吭聲,直到樓梯口出現一抹他朝思暮想的倩影,他欣喜的快速迎向前去。
「欣!是我,我來找妳了,跟我回台灣好不好?」他緊張的說著。
「太慢了,我以為你一醒過來,就會來找我的,沒想到……我要重新考慮考慮。」天曉得她現在其實好想衝進他的懷裡,跟他吻個天昏地暗的。
「欣!原諒我!雖然我慢了幾天,不過我還是來啦!我絕不會辜負妳的,嫁給我!」他誠懇的說著,接著便掏出一個紅色的絨布盒,裡面是一個二克拉的鑽戒。
韋欣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客廳裡一道道的目光盯著站在樓梯上的兩個人猛掃,所有的人都屏氣凝神的,等著韋欣的答案。
突然從韋欣身後,衝出來的軒軒,搶走紀浩偉手上的鑽戒,套在大拇指上道:「我願意!」
「嘎!」紀浩偉嚇了一跳拉住他的手道:「小弟弟,不要調皮,把戒指還……欸!弟弟你長得好像……」好像他自己,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一鬆開手,軒軒就往樓下跑去,撲進向芳薇的懷裡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他訝異的看著向芳薇道:「媽!不會吧!他……妳……唉呀!妳當初搬來美國住,不會是因為懷孕怕被人取笑吧!」他賊賊的笑著,好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似的。
霎時客廳揚起一陣大笑,每個人都笑彎了腰,抱著肚子狂笑,只有向芳薇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死瞪著他。
「去你的,要生我早二十年前就生了,還要等到這把年紀才生?」
「那……不然他是哪來的,怎麼長得……」他滿臉疑惑的說著。
「長得跟你很像對不對?因為他是從我肚子裡跑出來的。」韋欣打斷他的話,越過他走向軒軒道。
「這……他跟我……不會吧!」他指了指軒軒,又指了指自己。這個刺激太大了,令他有點不知所措。
「事實擺在眼前。」荊宇強很不客氣的說著,頗有幸災樂禍的意味。
「爹地!你不喜歡軒軒嗎?」他嘟著小嘴可憐兮兮的問著。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太驚訝了。」他尷尬的對軒軒笑一笑。
這個刺激太大了,很難想像他已經有個這麼大的兒子了,而且這一屋子的人,竟然全都聯合起來瞞著他,讓他覺得自己往後的日子會很難過。
「是你對不對?!難怪我一直找不到韋欣,讓她吃了這麼多苦,軒……軒軒是吧?害得我的兒子一直沒有爸爸陪在身邊。」他瞪著荊宇強,將韋欣抱在懷裡不平的道,希望能博得一點同情。
「喂!干我什麼事呀!我……我只是聽命行事,要怪,你怪芳薇阿姨好了。」真倒楣,怎麼又扯到他頭上來了。
「好了啦!不要吵了,全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怪怪我好了。」韋欣不耐煩的出聲說道。
「不……我怎麼會怪妳呢?妳會這麼做一定有妳的道理嘛!欣,嫁給我吧!我不會再讓妳傷心、吃苦了。」他怎麼敢怪韋欣,他現在首要的工作,就是把韋欣給娶回家。
「我不知道,不要問我。」韋欣不理他,優雅的坐在向芳薇身邊,和向芳薇相視而笑。
「那……那我要問誰呀?你們就幫幫我嘛!」他低聲下氣的哀求著他們。
「爹地,問我呀!媽咪說這件事給我做決定哦!」韋軒拉拉紀浩偉的衣角,一邊把玩著那顆鑽戒。
「真的嗎?那……你說媽咪嫁給爹地好不好?」他興奮的說著,他想這個小子應該跟他是同一陣線的,他開心的一把抱起他。
「嗯!這個嘛……」韋軒偏著頭看著他上下打量一番,看得紀浩偉冒了一身冷汗,難不成他估計錯誤了。
「爹地,你的耳朵有問題嗎?」他故意的問著。
「沒……沒有。」嗟!他的耳朵好得很呢!
「那為什麼我在樓梯上就答應你了,你都沒聽見?」他拿起鑽戒套在大拇指上,在他面前晃了晃。
「嗄?」他會意不過來的盯著韋軒看。
「哦!媽咪,他很笨耶!我看妳還是不要嫁給他好了。」他掙開紀浩偉的懷抱,溜了下來,往韋欣身邊跑去。
韋欣抱起兒子,接過鑽戒戴在手上道:「那這個鑽戒不就太浪費了嗎?」
「是呀!是呀!」紀浩偉緊張的說著。
「沒關係啦!等我長大,我再買更大的給妳。」
「不行,韋欣只能戴我送的鑽戒,欣,如果這個不夠大,我們馬上再一起去買過。」不行,這次他不能再錯過了。
「不用了,這個已經拔不下來了。」韋欣揚起自己的小手冷冷的道。
「那……那怎麼辦?」
「怎麼辦?你可以去準備辦婚禮了啦!難怪連軒軒都會取笑你,真不是普通笨哦!」向芳薇很不客氣的說著。
「婚禮!那……那就是說……妳答應了?」紀浩偉興奮的問著。
韋欣白了他一眼道:「對啦!豬頭!我可是先聲明哦!婚禮的細節我可不管,你最好能做到令我滿意,否則我還是可以不嫁的喔!」
|
|